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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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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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ϖ册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中央文献出版社

1 目录乘胜前进……………………………………………………… （1）（一九六四年一月一日《人民日报》社论）中共中央批转中央监委《关于“五反”运动中对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问题的处理意见的报告》 ……… （8）（一九六四年一月二日）中央军委关于全军学习郭兴福教学方法的指示…………… （20）（一九六四年一月三日）国务院批转财政部《关于改进农村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工商税征收办法的规定》…………… （25）（一九六四年一月四日）中共中央关于依靠群众力量，加强人民民主专政，把绝大多数四类分子改造成新人的指示…………… （33）（一九六四年一月十四日）关于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两个文件……………………………………… （36）（一九六四年一月十六日）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中央清仓核资领导小组《关于结束清仓核资工作的请示报告》………………… （55）（一九六四年一月十七日）中共中央批转石油工业部党组关于组织华北

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石油勘探会战的报告……………………………………… （59）（一九六四年一月二十五日）毛泽东在徐冰《关于中央统战部几年来若干政策理论性问题的检查总结》上加写的一段话…………… （63）（一九六四年一月）全国都要学习解放军………………………………………… （66）（一九六四年二月一日《人民日报》社论）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 《人民日报》编辑部《红旗》杂志编辑部（76） ——七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一九六四年二月四日）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22）（一九六四年二月五日）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林业部、铁道兵《关于开发大兴安岭林区的报告》……………………………… （190）（一九六四年二月十日）用革命精神建设山区的好榜样……………………………… （197）（一九六四年二月十日《人民日报》社论）关于教育革命的谈话 ……………………………… 毛泽东（202）（一九六四年二月十三日）编制长期规划中的一些政策思想问题 …………… 薄一波（204）（一九六四年二月十四日）中共中央关于组织高级干部学习马恩列斯著作的批示……………………………………………………… （211）（一九六四年二月十五日）中共中央转发邓子恢《关于城乡高利贷活动

目录 3 情况和取缔办法的报告》………………………………… （223）（一九六四年二月十五日）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关于清理农村社队欠国家的赊销款、预付款和预购定金的办法》…………… （232）（一九六四年二月十七日）中共中央关于积极发展人造纤维工业的指示……………… （240） ——批转人造纤维会战指挥部一九六四年会战计划（一九六四年三月四日）国务院批转河南省财政厅《关于当前税收工作中存在问题和解决意见的报告》………………………… （246）（一九六四年三月五日）李富春、谭震林关于农业规划问题给中央的信…………… （252）（一九六四年三月七日）毛泽东关于学校课程和讲授、考试方法问题的批示………………………………………………………… （258）（一九六四年三月十日）依靠群众力量，建设稳产高产农田………………………… （263）（一九六四年三月十一日《人民日报》社论）中共中央批转中央外事小组《关于开展我国旅游事业的请示报告》……………………………………… （269）（一九六四年三月十七日）中共中央批转中国农业银行党组《关于各级农业银行机构建立情况的报告》………………………… （274）（一九六四年三月二十一日）中共中央关于继续抓紧进行“五反”运动的指示………… （279） ——转发华北局和中南局的两个文件（一九六四年三月二十二日）

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中共中央关于在全党组织干部宣讲队伍，把全党全民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进行到底的指示………… （295）（一九六四年三月二十二日）中共中央批发《科学技术干部管理工作条例试行草案》………………………………………………… （297）（一九六四年三月二十二日）中共中央批转中央防治血吸虫病九人小组关《于第九次全国防治血吸虫病工作会议的报告》……………………………………………………… （315）（一九六四年三月二十五日）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 《人民日报》编辑部《红旗》杂志编辑部（324） ——八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一九六四年三月三十一日）中共中央转发全国总工会党组、教育部临时党组《关于全国职工业余教育工作会议的报告》………… （369）（一九六四年四月三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开展代替私商工作的指示………………………………………………… （379）（一九六四年四月十三日）中共中央关于有领导有控制有重点地接收新党员的指示………………………………………………… （384）（一九六四年四月二十六日）中共中央批转煤炭工业部党组《关于华东煤炭工业公司组织领导关系的请示报告》…………………… （390）（一九六四年四月三十日）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

目录 5 的通知……………………………………………………… （393）（一九六四年五月二日）附：李富春关于第三个五年计划初步设想的说明要点 …………………………………………… （455）（一九六四年五月）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教育部临时党组《关于克服中小学学生负担过重现象和提高教学质量的报告》……………………………………………… （468）（一九六四年五月四日）中共中央批转河北省农村教育问题的两个材料…………… （479）（一九六四年五月六日）国务院关于严格禁止楼馆堂所建设的规定………………… （492）（一九六四年五月七日）毛泽东在国家计委领导小组汇报第三个五年计划设想时的插话（节录）……………………………… （495）（一九六四年五月十日、十一日）中共中央关于当前工作中应该注意的几个问题的指示……………………………………………………… （498）（一九六四年五月十八日）培养无产阶级的革命接班人 ……………………… 毛泽东（504）（一九六四年六月十六日）中共中央对甘肃省委、冶金工业部党组《关于夺回白银有色金属公司的领导权的报告》的批示 ……………………………………………………… （507）（一九六四年六月二十三日）支持被压迫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战争 …………… 毛泽东（510）（一九六四年六月二十三日）

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中共中央关于印发《中华人民共和国贫农下中农协会组织条例（草案）》的指示………………… （514）（一九六四年六月二十五日）中共中央对四川省森工企业实行长期经营、永续作业问题的批复……………………………………… （527）（一九六四年六月二十五日）国务院批转水产部《水产资源繁殖保护条例（草案）》………………………………………………… （529）（一九六四年六月二十五日）

1 乘胜前进（一九六四年一月一日《人民日报》社论）一九六三年过去了。我国各民族人民满怀喜悦和信心，迎接新的一年——一九六四年。过去的一年，我国人民在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指引下，以巨大的努力，进一步发展我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取得了辉煌的胜利。我国一九六三年的国民经济计划已经全面完成和超额完成。农业、工业、交通运输、基本建设、商业、财政、科学文化教育事业和国防建设，都比上一年有不同程度的发展。我国国民经济已经开始全面好转。过去的一年，是我国人民继续贯彻执行以农业为基础、以工业为主导发展国民经济的总方针取得新的伟大胜利的一年。丰富的事实进一步证明了这个总方针的正确性。在这个总方针指导下，我们更好地发挥了农村人民公社集体经济的巨大力量，同时从各方面动员了更多的人力、物力、财力支援农业生产。这样做的结果，我国农业的生产力迅速地发展了。这就为工业更进一步的发展提供了有利的条件。去年我国粮食和经济作物的产量都增加了。棉、麻、烟、糖等主要经济作物产量增加的幅度则更大。家畜、家禽的数量也有很大增长。去年农业生产的增长，仍然是在同严重的自然灾害作斗争中取得的。南方局部地区大旱，北方局部地区大涝，灾害的程度是严重的。但是，农村人民公社的抗灾能力有

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了很大的增强。因此有的大旱的地区如珠江三角洲，大涝的地区如北京郊区，仍然能够获得丰收。去年出现了不少旱涝保收、稳产高产的地方，这是使人十分高兴的事。去年是我国工业战线上执行“调整、巩固、充实、提高” 八字方针取得更显著成绩的一年，也是我国工业在转向以农业为基础的轨道上前进了一大步的一年。各个工业部门根据农业技术改革的需要和本身的可能，作了很大的努力，取得了显著的成绩。其中化学肥料产量增加了百分之三十九，农业机械增加了百分之二十以上，农村用电量增加了百分之三十。在新的一年里，我们要进一步贯彻执行以农业为基础、以工业为主导发展国民经济的总方针。这就要求进一步壮大农村人民公社集体经济的力量，在全国的支援下，把农林牧副渔各业的生产和基本建设都提高到新的水平。特别重要的是，要在全国范围内，选择条件较好的地区，集中优势力量，有计划地进行农田水利等基本建设，逐步扩大旱涝保收、稳产高产的耕地面积，使我国人民对粮棉的基本需要，在一个比较短的时间内得到更加可靠的保证。这是我国人民当前最重要的建设任务。工业和财政、金融、科学、文化、教育、卫生等方面的发展，都要同这个伟大任务相适应，都要根据这个任务来安排自己的工作。过去的一年，是我国人民进一步贯彻执行自力更生建设社会主义的方针取得新的伟大胜利的一年。整个工业生产稳步上升。尤其令人鼓舞的是，这一年是产品质量提高最快的一年，是产品品种增加最多的一年，是重要的原料、材料、燃料和重要的机器设备自给率提高最大的一年。百分之七十左右的主要产品的质量都有了提高；试制成功的新产品的品种，比前两年的总和还多。我国需要的石油产品已经可以基本自给，依靠进

乘胜前进 3 口“洋油”过活的时代即将一去不复返。这些是我国工业的生产技术达到了一个新水平的标志。我国自力更生地建设独立的完整的现代化的国民经济体系的能力已经更加强大了。同时，由于贯彻执行自力更生、勤俭建国的方针，去年我国财政收支平衡，并且略有节余。我国向苏联所借的债款和应付的利息，绝大部分已经还清。我国的市场状况显著好转。六亿多劳动群众的基本生活资料的供应，普遍得到了保证。我国很快就要成为既无外债又无内债的国家。在新的一年里，我们要继续贯彻执行自力更生的方针。要充分发挥六亿多人的聪明才智，充分利用我国的自然资源，发扬破除迷信、解放思想的革命精神，使冲天的革命干劲和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相结合，千方百计地把过去不能制造的东西制造出来，把制造得不好的制造得更好，把生产得不多的生产得更多。特别重要的是，要集中力量，加强科学实验，解决当前生产和最新科学技术中的关键问题，把我国的工业和科学技术提高到一个更高的水平。全国人民要继续发扬艰苦奋斗、勤俭建国的优良传统，勤俭办企业、勤俭办事业、勤俭办社、勤俭持家，继续开展增产节约运动，为国家积累更多的建设资金，使国家的每一笔资金都发挥最大的经济效果，使自力更生之花结出更加丰硕的果实。过去的一年，在广大农村和城市中开始进行的以阶级教育为纲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是一次亿万群众自觉参加的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思想革命运动。这是一个用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的思想重新教育人，团结广大干部和广大群众，同阶级敌人作斗争，同自然界作斗争的伟大革命运动。凡是开展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地方，都大大提高了干部和群众的社会主义觉

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悟，打击了残余的资本主义势力和封建主义势力。我国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和其他劳动人民的团结，我国各民族、各民主党派和爱国人士的团结，都更加加强了。这个良好的政治局面，是促进我国国民经济开始全面好转的一个决定性因素。在新的一年里，要更深入更广泛地、分期分批地开展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全国各级干部要有组织有计划地参加这次运动，一面帮助基层单位进行工作，一面同广大群众一起受教育，提高自己的政治水平。参加这次运动的工作人员，都要认真学习党的有关文件，切实掌握这次运动的政策和方法。在农村中，要通过细致的工作，发动和依靠贫农、下中农群众，团结全体农民群众，并且要尽可能地和贫农、下中农同吃、同住、同劳动。要先在党员中，然后在群众中，进行阶级教育，进行社会主义、集体主义、爱国主义和国际主义的教育，使他们进一步认识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这两条道路斗争的问题。在做好思想教育工作的基础上，要严格按照党的各项有关规定，改进人民公社集体经济的经营管理工作，健全各项管理工作制度，健全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制度，健全党的基层组织，健全公社、大队和生产队的领导核心。这一切都要同生产工作紧密结合，都应当有利于推进生产，要注意把干部和群众的政治热情和劳动积极性，引导和集中到巩固和发展集体经济上去。在城市中，也要按照党的指示，有步骤地在广大干部和人民群众中，进行系统的深入的社会主义阶级教育，改进各项工作。上面所说的对农村中的要求，一般也都适用于城市中的各企业、各单位。进一步做好基层单位的思想政治工作，对于顺利完成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各项任务，具有十分重大的意义。经验证明，凡是抓紧思想政治工作，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单

乘胜前进 5 位，广大干部和群众的政治热情和生产积极性就大大发扬起来，工作就做得非常出色。在新的一年里，全国各部门各地方都要加强思想政治工作，特别要把基层单位的思想政治工作做好。思想政治工作就是使人革命化的工作，就是用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思想武装人们的头脑的工作，就是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和中国具体的实际相结合的毛泽东思想，来武装人们头脑的工作。政治是统帅，是灵魂。做好了思想政治工作，做好了活的思想政治工作，做好了对各个人的具体的思想政治工作，人们的精神面貌就发生变化，高尚的共产主义的道德品质和社会风气就逐步地培养起来。在这方面，全国应该学习具有优良传统的人民解放军的政治工作经验。要反对骄傲自满、故步自封的保守思想，要虚心学习别的地区、别的部门、别的单位的先进经验。在思想政治工作中，要大张旗鼓地表扬先进范例，开展比先进、学先进、赶先进、帮后进的竞赛，发扬鼓足干劲、力争上游的革命英雄主义，使广大干部和群众朝气蓬勃，生龙活虎，勇于同一切困难作斗争，把工作做得又多又快又好又省，攀登一个又一个的高峰。展望新的一年，我国人民充满无限信心。从黑龙江到海南岛，从昆仑山到东海岸，到处呈现着一片兴旺的景象。农业战线上新的生产高潮，正在许多地方形成着、发展着；工业交通战线上的劳动竞赛，正在更加广泛、更加深入地展开着。从国际方面来看，整个形势对我国人民也很有利。过去的一年，全世界革命人民在同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进行激烈斗争中，取得了巨大的胜利。社会主义阵营的力量继续增长。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民族民主革命运动，继续以不可阻挡之势向前发展。西欧、北美和大洋洲的资本主义国家工人阶级和

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劳动人民反对垄断资本统治的斗争，也更加广泛和猛烈了。另一方面，帝国主义阵营的困难正在日益增长，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的矛盾，特别是美国和西欧国家之间的斗争发展到了空前激烈的程度。帝国主义正在四分五裂，美帝国主义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作为帝国主义政策产物的修正主义，越来越暴露了它们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抛弃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反对革命、充当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辩护士的丑恶面目。帝国主义者、各国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者妄想孤立我国的阴谋都一个又一个地破产了。我国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在国际活动中，都得到社会主义各国人民和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人民和国家的有力支持。我们的朋友遍于全世界。在国内外的这样有利的形势下，我国人民要乘胜前进。我们要高举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光辉旗帜，进一步开展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这三项革命运动。我们要按照把整个国民经济建立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的要求，克服前进道路上的各种困难，努力做好各方面的工作，争取国民经济进一步全面好转，为建立一个独立的完整的现代化的国民经济体系而继续奋斗。在国际活动中，我们要继续高举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旗帜，努力维护和加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社会主义阵营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坚决反对现代修正主义和现代教条主义。我们要积极支持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我们要坚决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维护世界和平，进一步发展同爱好和平国家在五项原则基础上的友好关系。我们坚信，全国各民族人民在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英明领导下，在总路线的光辉照耀下，更加紧密地团结起来，艰苦

乘胜前进 7 奋斗，勤俭建国，自力更生，奋发图强，一定能够在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各个战线上取得更加辉煌的成就，一定能够在反对帝国主义、保卫世界和平、促进人类进步的事业中取得更加伟大的胜利。

8 中共中央批转中央监委《关于“五反”运动中对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问题的处理意见的报告》（一九六四年一月二日）各中央局，各省、市、区党委，中央直属机关党委，中央国家机关党委，总政治部：中央批转中央监委《关于“五反”运动中对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问题的处理意见的报告》，现在发给你们，请照此原则执行。在“五反”这类运动中，党的一贯的指导方针是：敌我问题从严，人民内部问题从宽；在人民内部问题中，批评自我批评从严，党纪、政纪、法律处分要分别情况，酌量从宽，必须严肃与谨慎相结合。在运动开始时，重点是使干部、群众认识问题的严重性，防止麻木不仁，在群众已经发动起来以后，即在运动中期和末期，不仅要防止“虎头蛇尾”、“走过场”，尤其要防止把问题扩大化，防止打击面过宽，处分人过多，而事后又要对处分过重、处分错了的人进行甄别平反，赔礼道歉。但是这条方针，有些地方、有些时候往往不能正确执行。往往在运动开始时，对情况估计不足，在群众已经起来，问题大量揭发后，又惊慌失措、脑筋发热、打击面处罚面过宽。这次请你们务必注意。正确处理“两反”斗争揭发出来的案件，关系着前一段运

中共中央批转中央监委《关于 “五反”运动中对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问题的处理意见的报告》 9 动成果的巩固，关系着今后运动的顺利开展。各级党委必须加强领导，认真地做好这项工作。中央一九六四年一月二日

1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中央监委关于“五反”运动中对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问题的处理意见的报告（一九六三年十一月八日）中央：各地的“五反”运动，许多单位已进入了反对贪污盗窃、反对投机倒把的两反斗争，部分单位的“两反”斗争已经结束。这一斗争，有力地打击了资本主义势力的猖狂进攻，广大干部和职工受到了锻炼和教育，对阶级和阶级斗争有了更深刻的认识；遵守制度、遵守纪律和热爱社会主义财产的觉悟大大提高了；勤俭建国、勤俭办一切事业的风尚大大发扬了，并且推动了领导干部进一步克服官僚主义、分散主义，进一步改进了工作制度和管理制度，各方面呈现出新的气象。事实证明，中央关于开展“五反”运动的指示是完全正确的。“五反”运动的全面胜利，对于促进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对于防止修正主义倾向的滋长和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都有重大的意义。这次“五反”运动再次证明，我们大多数党员、干部和职工都是好的。他们经受住了过去几年严重灾荒和经济困难的考验，一贯地艰苦朴素，廉洁奉公，在“两反”中立场坚定，斗志昂扬，表现出无产阶级的优良品质和高度的社会主义觉悟。有一部分人虽然沾染了一些资产阶级的灰尘，经过教育，也很

中共中央批转中央监委《关于 “五反”运动中对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问题的处理意见的报告》 11 快地提高了觉悟，团结在党的周围，投入了战斗。但是，各地方也都清查出了一批有贪污盗窃、投机倒把行为的人。这些人占参加运动总人数的比例，一般约占百分之四左右，高的达百分之十几，低的占百分之一二。据十月上旬不完全统计，全国计有贪污盗窃人民币千元、粮千斤、布千尺和投机倒把获利千元以上的案件两万多件，贪污盗窃人民币万元、粮万斤、布万尺和投机倒把获利万元以上的案件一千多件。他们给社会主义建设事业造成了极大的危害。在运动中经过贯彻政策，发动群众，组织队伍，进行揭发和批判，大多数有贪污盗窃、投机倒把行为的人交代了自己的问题，极少数坚决顽抗的分子，已经完全陷于孤立。这次运动，涉及的问题很多，情况也很复杂，既有敌我性质的问题，也有大量人民内部性质的问题。目前“两反”案件一般的都还未作处理，迫切需要划清不同性质的问题的界限，规定出对贪污盗窃、投机倒把的处理原则和退赃办法。我们根据中央的严格分清两类矛盾，区别情况，分别对待；教育为主，惩办为辅；批判、退赃从严，组织和法纪处理从宽的精神和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和群众，共同对敌的方针，提出如下处理意见：（一）关于划分贪污盗窃与非贪污盗窃、投机倒把与非投机倒把的界限问题这次运动中，许多单位都发现有一些干部和职工曾经发生过公私不分、占小便宜、小量贩卖、做私活等行为，有的单位占的比例相当大。这类问题，往往容易同贪污盗窃、投机倒把混淆不清，必须划清它们之间的界限。

1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根据中央和国务院有关规定的精神，贪污盗窃，是指侵吞、盗窃、骗取国家和集体的财物，勒索他人财物，收受贿赂等行为；投机倒把，是指以牟取暴利为目的，套取国家或集体的物资，进行倒买倒卖，长途贩运，组织地下企业（地下厂、店、工程队等），以及从事其他非法商业活动等行为。公私不分、占小便宜、小量贩卖、做私活等，是属于一般性的违反制度，违反纪律和违反市场管理规定的行为。国家干部和职工有这种行为是错误的，是资产阶级思想的反映，应当批评教育。但是，这种行为同贪污盗窃、投机倒把在性质上有原则的区别。因此，对于运动中揭露出来的下列各种问题，不要视为贪污盗窃、投机倒把的行为。（1）私拿公家的一些价值不大的小工具、零星产品、少量材料或废旧物品的，应当进行教育，号召公物还家，能交还多少，就交还多少，不要追逼。即使私拿的东西价值较大，只要在运动中退还了的，也不要视为贪污盗窃。（2）在生产、经售、运输、保管的过程中，吃用了一些价值不大的东西，应当检讨改正，但不要算作贪污盗窃。（3）虚报多领了少量补助费、加班费、粮油票证以及其他物品的，应当批评教育，不要算作贪污。多领部分，可以酌情退还。（4）长期借支或挪用公款，是违反财政制度的行为，应当令其检讨，归还公款，不要视为贪污。（5）利用职权，削价购买或无偿私分少量公物，多占少量福利款物和补助费的，应当令其检讨，一般的可以不再追究；其中数量大，情节恶劣，群众意见很多的，应当给予适当的行政、党纪处分，酌情退赔。（6）帮助某些单位、社队，在国家计划以外购买统一调

中共中央批转中央监委《关于 “五反”运动中对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问题的处理意见的报告》 13 配物资或给予某些方便，接受了对方少量而不是数量较多的东西的，应当令其检讨，不要视为受贿。（7）错账、错款、错票证无法查清的，不能定为贪污。（8）违反党和国家的政策、规定，进行小量贩卖活动，或者在自由市场出卖本人的物品、票证，或者出卖自养自产的家禽家畜和农副产品的，应当批评教育，不要视为投机倒把；其中获利很多，影响很坏的，应当给予适当的行政、党纪处分。（9）请假、旷工，私自进行加工修配、小件制造、装卸搬运等，或者受雇到地下企业做工的，只要承认错误，认真改正，可以不再追究；屡教不改的，应当给予适当的行政、党纪处分。（10）家属搞投机倒把与本人无直接关系的，不要牵连本人。上述各条只是列举了一些主要的问题，对于干部、职工中有其他类似上述不良行为的，都应当实事求是地进行具体分析，确定性质，正确处理。（二）关于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问题的处理原则一切贪污盗窃、投机倒把的活动，实际上都是资本主义势力的复辟罪行，是一种敌我性质的矛盾。必须使广大干部和职工同它划清界限，坚决进行斗争。但是，从这次运动中揭露出来的问题看，有贪污盗窃、投机倒把行为的人，情况很复杂，情节的轻重差别也很大，因此，在处理的时候，必须进行全面分析。据我们对已开展“两反”斗争的一千八百多个单位的统

1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计，在参加运动的四十一万人中，清查出一万五千一百多名有贪污盗窃、投机倒把行为的人，占参加运动总人数的百分之三点六三。其中，三百元以下的，占参加运动总人数的百分之二点八九，占犯错误总人数的百分之七十九点五八；三百元以上、千元以下的，占参加运动总人数的百分之零点五六，占犯错误总人数的百分之十五点三九；千元以上的，占参加运动总人数的百分之零点一八，占犯错误总人数的百分之四点九五。在这些人中，大多数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非法所得的数量较小，情节较轻，经过教育，能够坦白交代，积极退赃，表示决不再犯。就是那些情节严重的人，经过批判、斗争，有许多人也承认错误，表示悔改。罪恶严重，拒不悔改的，只是极少数。鉴于上述情况，我们认为，对于有贪污盗窃、投机倒把行为的人，在进行组织处理的时候，必须坚持“过去从宽、现在从严，坦白从宽、隐瞒从严，退赃从宽、不退从严”的方针，既要有原则性，又要有灵活性。一般的说，只要他们能够自动坦白，彻底退赃，决心洗手不干，他们所犯的错误虽然是敌我性质的问题，也可以当作人民内部矛盾来处理。这样做，是为了争取改造一切可以争取改造的人，挽救一切可以挽救的人，给他们以改过自新的机会。但是对那些情节严重，而又拒不交代、拒不退赃，领导和群众都认为非从严惩处不可的人，必须从严惩处。据此，对于贪污盗窃、投机倒把案件的处理，我们提出如下意见：（1）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非法所得在三百元以下，能够检讨、退赃的，可不以贪污盗窃、投机倒把论处，也就是不给予行政、党纪处分。个别情节严重，拒不检讨、拒不退赃的，

中共中央批转中央监委《关于 “五反”运动中对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问题的处理意见的报告》 15 应当给予适当的行政、党纪处分。（2）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非法所得在三百元以上、千元以下，能坦白交代，认真检讨，积极退赃，洗手不干的，可以减轻或者免予行政、党纪处分。坦白、退赃不好的，应当给予应得的行政、党纪处分。个别情节严重，拒不坦白，拒不退赃的，应当加重处分，直至交司法机关依法制裁。（3）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非法所得在千元以上、五千元以下，能自动坦白，彻底退赃，决心洗手不干的，可以免予刑事处分；表现特别好的，也可以减轻或免予行政处分；坦白、退赃不好的，应当给予刑事处分；拒不坦白，拒不退赃的，必须从严惩办。共产党员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非法所得在千元以上的，一般应当开除党籍，个别表现特别好的，也可以不开除党籍。（4）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非法所得在五千元以上，能自动坦白，彻底退赃，决心洗手不干的，可以减轻刑事处分；表现特别好的，也可以免予刑事处分，不开除公职。坦白、退赃不好的，可以从重给以刑事处分。共产党员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非法所得在五千元以上的，一律开除党籍。处理党纪问题，应当比处理政纪、刑事问题严肃。对于贪污盗窃粮、布的人的组织处理问题，由于情况复杂，我们认为可以不作统一规定。一般的说，出卖了的，可以按照出卖价格计算，参照上列各条处理。吃用了的，可以按数量大小、情节轻重和群众意见，酌情处理，为数不大的，只要检讨改正，可以不勒令退赔；为数较大的，可以采取议价的办法计算，参照上列各条处理。但各地情况很不相同，到底采取哪种办法处理，由省、市、区党委决定。

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贪污粮、布等票证，出卖了的，按照出卖价格处理；没有出卖的，根据数量大小、情节轻重和群众意见，酌情处理。对于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集团的首要分子和惯犯，必须把过去贪污盗窃的一切财物加在一起算总账；对于有一般贪污盗窃、投机倒把行为的人，应当主要是清查一九六一年以来的账，不要追查得过远。在运动中暴露的一九六一年以前的一般贪污盗窃、投机倒把行为，可以不给处分，如本人主动退回赃款赃物，可以收缴起来，并且告给他只要真正改正了错误退出了款、物就好，如本人不主动退回赃款赃物，也不追不逼；个别数量大，情节严重，态度不好的，应当给予适当的行政、党纪处分，酌情追回赃款赃物。在处理时，对犯错误的人必须按其长期表现，作全面衡量，具体分析。对于贪赃枉法、敲诈勒索的，屡教不改、边反边犯的，勾结奸商、里应外合的，阻止他人坦白、或嫁祸于人、消灭罪证的，以及集团的为首分子等，应当从严处理。兼犯其他错误的，合并处理。对于情节较轻的，一贯表现好、偶尔失足的，以及在运动中有立功表现的，应当从宽处理。按照上述的各项处理意见，初步估算，在“两反”斗争中需要给予党纪、行政、刑事处分的干部，连同“五反”运动中揭露出来的其他错误需要给予处分的干部，应当严格控制在参加运动的干部总人数的百分之一左右（运动中清查出来的地富反坏分子除外）。至于在一般工人中，除情节特别恶劣、严重，必须给以适当的处分外，一般地可以不给处分（运动中清查出来的地富反坏分子除外）。我们认为，这个比例作为县、市单位的处分控制面，是比较适宜的。只要认真贯彻执行中央的“以教育为主，以惩办为辅”的方针，认真地帮助犯错误的人提高觉悟，认真地做好核实材料和定案的工作，是可以做

中共中央批转中央监委《关于 “五反”运动中对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问题的处理意见的报告》 17 到的。（三）关于退赃问题能否彻底退出赃款赃物，是犯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错误的人是否真诚悔改的重要标志；能否做好退赃工作，是关系到 “两反”斗争能否取得全胜的一个重要问题。因此，对于退赃问题，必须按照上述规定采取十分严肃的态度。我们认为，凡属贪污盗窃的赃款赃物，和投机倒把的非法所得，不论数量多少，包括受刑事处分的，都必须彻底退还，不能马马虎虎，绝不能开不退赃的口，绝不能使贪污盗窃、投机倒把的人在经济上占到便宜。只有这样，才能使他们取得深刻的教训，今后不敢再犯，才更加有利于对他们的改造，并且可以警戒他人不犯这个错误。经验证明，在退赃工作中，也存在着复杂的斗争，必须进行细致的思想教育工作，必须公正合理。因此只要把事实揭透了，材料核实了，性质肯定了，本人完全承认了，就应当抓紧退赃。是现金的，退回现金；原物在的，退回原物；已经吃用或损坏了的，应当按照现在的国家牌价退还；已经出卖了的，应当按照出卖价格退还。是票证的，未用的要退还，已用出的，应当酌情扣还；出卖了的，按照出卖价格退还。对于确实没有现金可退、需要用实物抵赃的，一般应当要他们通过合法手续，把实物出售用现金退赃；如果出售实物确有困难，也可酌情收取实物，但不要收他们的基本生活资料和日用必需品。犯投机倒把错误的人，应当按其实际非法所得计算退赃。退赃工作要强调做好本人和家属的政治思想工作，并要走群众路线。怎样折算，怎样退法，应当由一定范围的群众公议，领导

1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批准。退赃必须实事求是，合情合理。生活确有困难，一时不能退清的，要允许他们分期分批退还，使犯错误的人在退赃以后生活能够过得下去。退回的赃款赃物，属于个人的，应当交还个人；属于集体的，应当交还集体；属于国家和无法交回原主的，应当交归国家。在处理以前，应当由专人负责，造册登记，妥善保管，不准任何人私自动用。（四）关于案件处理工作的领导问题处理贪污盗窃、投机倒把案件是一项复杂细致的工作，政策性很强，关系着运动的健康发展和成果的巩固，因此，建议各级党委加强领导，负责到底，做到善始善终，防止和克服松劲情绪。在整个处理工作的过程中，要把政治思想工作做深做透，组织干部联系实际，重新学习党的有关方针政策，统一思想认识，使党的方针政策在实际工作中得到正确的贯彻执行。要选择时机，处理典型案件，全面地体现党的政策，促使犯错误的人坦白交代，以推动运动的开展。必须使广大干部、职工了解，“五反”运动是一次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运动，也是重新教育人、改造人的运动，对于犯错误的人，必须进行艰苦的工作，反复地交代政策，耐心地帮助他们认识错误，改正错误，防止和克服简单急躁的做法。处理案件要认真负责，实事求是。对于揭发出来的问题，要一个一个地查证落实，做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经过认真的研究和全面的分析，弄清问题的性质，做出正确的结论。因此在处理案件之前，必须进行认真的核实定案工作。应当把核

中共中央批转中央监委《关于 “五反”运动中对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问题的处理意见的报告》 19 实定案工作作为“五反”运动的一个必经步骤。定案的材料和处理意见，必须交给群众讨论，并且要和本人见面，本人有不同意见，应当允许申辩。问题一时查不清的，可以另作专案，待查清后再做结论。对于案件的处理，要严格按照既定的审批手续办理。组织处理应在运动结束之后进行。可以按照党委的部署，搞完一批就处理一批，并及时做出总结。在处理工作告一段落之后，要进行重点复查，以防错漏，并且要及时总结经验。目前“两反”斗争正在继续开展，各地情况有很大差别，问题又很复杂，我们对贪污盗窃、投机倒把的处理，只是提出了一些原则性的意见，各省、市、区在执行时，可以根据当地的实际情况，拟定具体的处理办法。以上报告，中央如认为可行，请批转各地参照执行。中央监察委员会一九六三年十一月八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20 中央军委关于全军学习郭兴福教学方法的指示（一九六四年一月三日）各军区，各军兵种，各院校，各总部：现将叶剑英同志参观郭兴福教学方法现场表演后给军委的报告转发给你们。军委同意叶剑英同志的报告。全军应当立即行动起来，掀起一个学习郭兴福教学方法的运动。在一定意义上说，宣传郭兴福教学方法的规模，大体上要像宣传学雷锋、学好八连一样，要反复宣传，使它深入人心，引起全军广泛的密切的注意。郭兴福教学方法，不单是包括一个军事训练问题，还包括政治思想工作问题，还包括作风问题，也还包括群众路线问题。这是我军传统练兵方法的继承和发扬。我们应当抓住这个典型在全军推广，以使军委和林总关于军事训练的方针、原则、方法进一步落到实处，使我们的军事训练工作练出更能过硬的真本事来，做出更大更扎实的成绩来。军委相信，只要全军共同努力，掀起一个学习郭兴福教学方法的广泛深入的群众运动，全军就一定会出现更多更好的新的“郭兴福”；一定会出现一批各军区、各军兵种、各院校，各行各业自己的“郭兴福”；一定能够把我军的训练工作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

中央军委关于全军学习郭兴福教学方法的指示 21 附去叶剑英同志的报告，请一并加以研究，认真贯彻执行。军委一九六四年一月三日

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叶剑英关于推广郭兴福教学法的报告（一九六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罗总长并报军委：我于十二月二十三日到南京，二十四日到镇江参加总参军训部召集的郭兴福教学方法现场表演会，看了郭兴福以及南京军区推广郭兴福教学方法以后所涌现出的许多优秀教练员和先进分队的八个课目的表演（总共有十九个课目）。看了以后，大开脑筋，大开眼界。充分说明群众是真正的英雄，群众的创造力是无穷无尽的。郭兴福教学方法是军委号召在全军学习毛主席著作，官兵掌握了军委正确的方针、原则以后必然的产物。早在一九六○ 年郭兴福教学方法已经有了萌芽，一九六一年首先经过十二军领导干部的亲自培养并在军的范围内推广，一九六二年南京军区开始抓，连续在杭州、镇江等地召开了几次现场会议，并组织巡回表演，逐步在全军区部队、学校中推广。事实证明，一抓就灵，南京军区的训练工作从此活跃起来，出现了一片欣欣向荣的新气象。一九六三年郭兴福又应广州、武汉、沈阳军区的邀请，在上述三个军区作了数十场表演，参观见学的干部，数以万计，普遍获得了好评。三个军区的首长看了以后，都立即下决心在部队、学校中推广。其他军区亦相继要求郭兴福去表演和传授他的方法。这次现场会议就是为了适应这种形势的需要而召开的。

中央军委关于全军学习郭兴福教学方法的指示 23 郭兴福的教学方法，是我军传统的练兵方法的继承和发扬，是领导培养、群众支持和他个人努力的结果。归纳起来，郭兴福教学方法有几个突出的特点：第一，善于在教学中抓思想，充分调动战士练兵的积极性，并能够发扬教学民主，集中群众的智慧，实行官兵互教，评教评学；第二，把练技术、练战术、练思想、练作风紧密结合在一起，把兵练得思想红、作风硬、技术精、战术活，而且身强力壮，一个个都像小老虎一样；第三，采取由简到繁，由分到合，情况诱导，正误对比的方法，逐步加深认识，掌握要领；第四，把言教与身教，苦练与巧练结合起来，使战士听不厌，百练不倦；第五，严格要求，一丝不苟，谆谆善诱，耐心说服。上述这些方法，不仅适合于部队，而且适合学校；不仅适合步兵，而且适合各军种、兵种。这次参加镇江现场会议的有十个军区部队和学校的干部共四百多人。大家一致公认，郭兴福的教学方法是一个好方法。学习的决心都很大。除了参观表演以外，还专门用了三天时间进行摸、爬、滚、打。总之，郭兴福教学方法已为广大群众所公认，自动要求学习郭兴福教学方法已自下而上的酝酿了很久，有几个军区已经正式作出了决定，条件已经成熟，建议军委发一个指示，在全军中加以推广，号召各军区，各军种、兵种，部队和学校及至民兵，结合本身的特点，学习郭兴福的教学方法，发扬我军传统的练兵方法，培养郭兴福式的教练员，借以掀起一个军事训练的高潮，进一步使军委有关训练方针、原则落到实处，大大

2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提高训练的质量。结合最近中央号召各行各业普遍开展“比、学、赶、帮”的群众运动，以及贯彻中央关于“加强相互学习，克服固步自封、骄傲自满”的指示来看这一问题，就更为必要。是否有当，请考虑。叶剑英一九六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根据中央军委办公厅提供的原件刊印

25 国务院批转财政部《关于改进农村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工商税征收办法的规定》（一九六四年一月四日）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财政部：国务院同意财政部《关于改进农村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工商税征收办法的规定》，现在转发给你们，希依照执行。财政部《关于改进农村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工商税征收办法的报告》，一并发给你们参考。国务院一九六四年一月四日

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财政部关于改进农村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工商税征收办法的规定（一九六三年十二月三十日）为了适应农村人民公社管理体制和当前农村的经济情况，有利于集体经济的巩固，有利于农业生产的发展，现将农村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工商税征收办法作如下规定：一、工商统一税（一）关于农产品征税问题基本核算单位（包括作为基本核算单位的生产大队，下同）对外销售农、林、牧、渔产品，凡是在工商统一税税目税率表中列举了征税品名的，都应当征收工商统一税；没有列举征税品名的不征税。基本核算单位自产自用（包括本单位公用和分配给社员的）的农、林、牧、渔产品，一般都不征收工商统一税；个别产品如茶叶、烟叶等，为了配合国家收购，必须采取征税措施的，也可以征税。公社、生产大队的农、林、牧、渔场生产的农、林、牧、渔产品，按照对基本核算单位的征税规定办理。（二）关于工业和手工业产品征税问题

国务院批转财政部《关于改进农村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工商税征收办法的规定》 27 基本核算单位生产的工业和手工业产品，凡是对外销售的，一般都应当征收工商统一税。但是，对某些直接为农业生产服务的产品（如化肥、农药、兽药、小农具等）以及税源零星、过去习惯上不征税的产品，可以不征税。基本核算单位自产自用（包括本单位公用和分配给社员的）的工业和手工业产品，除了一部分税源大、税率较高的产品如烟、酒、糖、植物油、鞭炮等，应当征收工商统一税以外，其余产品可以不征税。对自产自用的焚化品，凡禁止生产的地区，税务部门应当配合取缔；凡是允许生产的地区，应当一律征税。公社、生产大队所属企业生产的工业和手工业产品，应当按照对国营企业和手工业合作社的征税规定办理。但是，对于化肥、农药、兽药和小农具等直接为农业生产服务的产品，按照规定纳税有困难的，可以给予减税或者免税的照顾。（三）关于加工、修配、运输和服务业务征税问题基本核算单位所属加工厂、修配厂从事加工、修配业务所得的收入，可以不征收工商统一税。基本核算单位所属专业性的对外营业的运输装卸队，其收入应当征收工商统一税；主要为本单位生产服务，只有在农闲的时候才从事对外运输业务的，其收入可以不征税。基本核算单位经有关部门批准经营的服务企业（如成衣店、理发馆等），不论是对外营业或者是专为本队社员服务，其收入一般地应当征收工商统一税；免予征收的，应当报省、自治区、直辖市财政厅（局）批准，并报财政部备案。基本核算单位所办的为供销合作社代购、代销的营业点，所得的手续费，可以不征工商统一税。公社、生产大队所属加工厂、修配厂、运输队、装卸队和

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服务企业，都应当按照规定征收工商统一税。但是，对于直接为农业生产服务的加工厂、修配厂，可以给予减税或者免税的照顾。二、工商所得税基本核算单位的工业和副业单位，直接为农业生产服务的，不征收所得税；不直接为农业生产服务的，如香坊、酒坊等等，应当征收所得税。公社、生产大队所属企业的利润收入，都应当按照规定征收所得税。三、其他对于公社、生产大队和基本核算单位交纳的地方各税，应当按照现行的征税规定办理。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可以根据本规定结合当地实际情况，制定具体的征收办法，报财政部备案。

国务院批转财政部《关于改进农村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工商税征收办法的规定》 29 财政部关于改进农村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工商税征收办法的报告（一九六三年十二月三十日）国务院：目前对农村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征收工商税的办法，是国务院一九五九年五月规定的。近年来，随着农村人民公社管理体制的调整和农村经济情况的变化，在纳税单位和征税、免税的界限上出现了一些新的问题，需要对现行征税办法作适当的改进。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根据各地区的情况，提出了初步意见，并在今年三月全国税务会议上进行了讨论。会后起草了《关于改进农村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工商税征收办法的规定（草案）》，并印发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财政部门征求了意见。现将规定草案中所作的一些改进，简要报告如下：一、基本纳税单位由原来的生产大队改为生产队。一九五九年五月规定的征税办法，根据当时农村人民公社以生产大队为基本核算单位的情况，规定生产大队为基本纳税单位。农村人民公社改为生产队为基本核算单位以后，在产品的分配、交换和财务核算方面也都以生产队为单位。为了在税收上适应这个情况，各地区已经陆续将基本纳税单位由生产大队改为生产队。因此，这一次将纳税单位根据实际情况作了相应

3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的变动。二、在征税范围和减税、免税办法上，对直接为农业生产服务的工业产品，比现行规定宽一些，对不直接为农业生产服务的工业产品和服务企业，比现行规定严一些。主要的改进有三项：第一，对直接为农业生产服务的工业产品，按照现行办法的规定：基本核算单位销售的工业产品，只对土化肥和颗粒肥料两种产品免征工商统一税，其余的工业产品都要征税；社办企业销售的工业产品，全部征税。据各地反映，目前公社、生产大队和生产队办的企业，生产为农业生产服务的产品大都赔钱，纳税确有困难。为了照顾这个情况，准备适当扩大减税、免税范围，对生产队销售的产品，除了土化肥和颗粒肥料继续免税以外，农药、兽药、小农具等产品也免征工商统一税；公社、生产大队的企业销售这些产品，凡是纳税有困难的，也可以给予减税、免税的照顾。第二，生产队自产自用的工业产品，现在只对烟、酒、糖、植物油、焚化品等五种产品征税，其余产品都不征税。不少地区反映，现在有些生产队生产的鞭炮，分给社员的数量很大，应当征税。根据各地意见，准备对生产队自产自用的鞭炮也进行征税。对于焚化品因各地情况不同，有的准许生产，有的不准许生产，故这次改得灵活一些。第三，生产队经营的服务企业，现行办法规定，对外营业的征收工商统一税，专为社员服务的不征收。根据一九六三年八月三十日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财贸办公室《关于清理整顿农村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所办的商业的报告》中限制社队经营服务企业的精神，准备改为对所有社队经营的服务企业，不分对外对内营业，一般地应当征收工商统一税；免予征

国务院批转财政部《关于改进农村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工商税征收办法的规定》 31 收的，应当报省、自治区、直辖市财政厅（局）批准，并报财政部备案。三、修改社队企业不征收所得税的规定。现行的办法，只对手工业合作社转为社队经营的企业征收所得税，对社队自己举办的企业不征收所得税。据各地反映，由于近几年来农村经济情况发生了变化，按照这个规定执行，存在着三个问题：第一，农村手工业合作社恢复以后，对手工业合作社征收所得税，对社队企业不征所得税，在负担上摆不平，手工业部门有意见。第二，有些社队企业利润较大，如果不征所得税，可能会引起社队盲目发展工业，占用劳动力过多，影响农业生产。第三，有一部分手工业合作社转为社队经营后，已经同社队自己举办的企业合并，在生产经营、资金、财务方面无法分开，征税和不征税的界限很难划分清楚。为了解决这些问题，据了解，目前全国有十四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已经改按以下办法征收，即是：公社、生产大队自己举办的企业，凡是有利润的，都征收所得税；生产队的企业，不直接为农业生产服务（如香坊、酒坊等）的盈利企业，征收所得税，直接为农业生产服务的企业，仍然不征收所得税。我们认为这种办法比较好，已经在规定草案中照此作了修改。以上这些改进，在社队负担上将会有一些变化。根据一些地区的实际情况来看，有的产品要增加一些税收，有的产品要减少一些税收；有的社队要增加一些负担，有的社队要减少一些负担。但是，总的说有增有减，基本上维持原来的负担水平或者略有增加。现将《关于改进农村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工商税征收办法的规定（草案）》送上，请审查，如无不妥，请批转

3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各省、自治区、直辖市执行。财政部一九六三年十二月三十日根据国务院文件刊印

33 中共中央关于依靠群众力量，加强人民民主专政，把绝大多数四类分子改造成新人的指示（一九六四年一月十四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谢富治同志和谢觉哉、张鼎丞同志在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上的发言很好。他们根据典型调查和这个时期的经验，对当前对敌斗争形势、依靠群众加强人民民主专政、基本上实行“一个不杀，大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不捉”的方针等问题作了正确的分析和说明。浙江省委批转的《诸暨县枫桥区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开展对敌斗争的经验》是一个很好的典型。诸暨县枫桥区，在运动开始阶段，一部分基层干部和积极分子要求多捕人（七个公社共有六万五千人口，有地、富、反、坏分子九百一十一名，其中有比较严重的破坏活动的四类分子一百六十三名，要求捕四十五人），在运动过程中，贫下中农组织起来，干部和群众觉悟进一步提高之后，一个也没有捉，就把多数敌人制服了。他们的经验充分地说明现在完全可能和应该基本上实行“一个不杀，大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不捉”的方针。现在把这三个文件印发给你们 ^〔1〕，请你们转发到县一级党委和检察、法院党组及公安机关，作为教育干部的材料。毛泽东同志在一九六二年一月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议上曾

3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经指出：“对于整个反动阶级的专政，必须依靠群众，依靠党。对于反动阶级实行专政，这并不是说把一切反动阶级分子统统消灭掉，而是要改造他们，用适当的方法改造他们，使他们成为新人。”一年多来，毛泽东同志反复地指出：任何时候都不可忘记阶级斗争，不可忘记无产阶级专政；必须依靠群众向反动阶级残余实行专政，把他们中间的绝大多数人改造成为新人，要少捕人，少杀人。在一九六三年五月中央发出的《关于目前农村工作中若干问题的决定（草案）》中，提出要把绝大多数地、富、反、坏分子改造成为新人。经过这一段的实践，很多干部已经逐渐认识到这个方针是完全正确的，必须这样做。但是，目前在各级干部中，主要是在地、县两级干部中，还有不少同志对于这个问题不了解，或者了解得不够。有不少同志不善于发动群众，依靠群众力量，通过说理斗争，去制服敌人，对他们实行专政，而习惯于单纯依靠公安、司法机关，采取简单的办法去解决问题。有的同志动不动就想把人捉起来，甚至要求多杀几个人来打开局面，推动运动。这些想法和做法是错误的。这主要是由于对敌我斗争形势缺乏全面的分析和认识。现在的形势和过去大不相同了。现在，无产阶级专政更加巩固了，反动势力已经更加削弱了，人民群众的觉悟和组织程度更高了，群众对四类分子的监督和改造的力量更强了。像建国初期那样，在很多地方残余的反革命势力压在人民头上，非关一批、杀一批，群众不敢起来，不能翻身的情况，已经不存在了。现在，依靠群众力量把四类分子改造成新人的条件更好了，可能性更大了。为了保留这批有用的劳动力，为了在群众面前保留一批反面教员，提高群众的革命警惕性，为了有利于争取四类分子的子女，为了更大限度地孤立和改造那些迄今还表现不好的四类分子，我们应当基本上实行“一个

中共中央关于依靠群众力量，加强人民民主专政，把绝大多数四类分子改造成新人的指示 35 不杀，大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不捉”、依靠群众力量，把绝大多数的四类分子改造成为新人的方针。这样做，比较把他们捉起来或者杀掉，对于人民群众和社会主义事业更为有利。这样做现在是完全可能的和必要的。我们采取这样的方针，决不是说人民群众可以同反共、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四类分子 “和平共处”，“一团和气”，对于他们的破坏活动可以置若罔闻，不加反对、制裁和镇压，而是要依靠广大群众更有力地对他们实行监督、斗争、教育和改造，也就是有力地对他们实行专政。同时，对于现行反革命和其他刑事犯罪分子，非逮捕不可的，还是要逮捕。对于罪大恶极，情节特别恶劣，民愤极大，确实非杀不可的，还是要在少杀的原则下，经中央主管机关批准，杀一部分。在依靠群众力量制服反革命和其他犯罪分子方面，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很成功的经验。这两篇讲话和浙江省委的文件是很有说服力的，特别是诸暨县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试点的经验是一个很好的典型。请你们把这个批语连同转发的三个文件，在有关干部中认真加以讨论，并且贯彻执行。中央一九六四年一月十四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谢富治《依靠广大群众，加强人民民主专政，把反动势力中的绝大多数改造成为新人》，谢觉哉、张鼎丞《进一步依靠群众，做好司法工作》，《中共浙江省委转发诸暨县枫桥区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开展对敌斗争的经验的批语》，本书从略。

36 关于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两个文件（一九六四年一月十六日）各中央局、各省、市、区党委：现将中央、国务院《关于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决定（草案）》和《中央安置城市下乡青年领导小组向中央的报告》发给你们，请你们对决定草案立即进行研究，提出意见报来，以便修改，正式下达。中央一九六四年一月十六日

关于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两个文件 37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决定（草案）一、为了进一步贯彻执行毛泽东同志提出的以农业为基础以工业为主导的发展国民经济的总方针，进一步加强农业战线，建设现代化的农业，建设社会主义的新农村，中共中央、国务院认为，在今后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有必要动员和组织大批的城市知识青年下乡参加农业生产。大批城市知识青年下乡，使城乡青年结合在一起，既有利于稳定农村青年从事农业生产，也有利于更快地形成一支有社会主义觉悟、有文化科学知识的新型农民队伍。同时，这样做，也为城市未能升学、就业的知识青年开辟了一条广阔的就业门路，使他们通过生产劳动和阶级斗争的锻炼，健康地成长起来，成为可靠的共产主义事业的接班人。二、在我国革命的每个重大历史时期，党总是动员大批知识分子到农村去，到农民群众中去。在大革命时期、土地革命时期如此，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也是如此。建国以后，在第一个五年计划建设时期，为了完成对农业的社会主义改造，一九五五年十二月毛泽东同志又向广大知识青年发出了号召：“应当高兴地到那里去，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这个伟大的号召，为我国广大知识青年，明确地指出了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一个前进的道路和方向，它不断地鼓舞着成批的知识青年志愿下乡、参加农业生

3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产，并在农村落脚生根。近两年来，各地又有计划有组织地动员了近十万名知识青年到人民公社的生产队去落户，更多的知识青年参加了国营农、林、牧、渔场的建设。他们在当地党、团组织的教育和领导下，通过各项生产劳动和政治运动的锻炼，提高了觉悟，学到了本领，在传播文化科学知识、活跃农村文化生活、推广新的农业生产技术和进行农业科学实验等方面，都作出了一定的贡献，从而受到了广大农民群众的欢迎。现在，他们中有些人已经光荣地参加了共青团和共产党，有些人已经被推举为社、队干部，也有些人已经成为改进农业生产技术、巩固集体经济和维护国家利益的模范人物，为下乡知识青年树立了榜样。建国以来的实践证明：在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动员大批知识青年到农村去，不但是必要的，而且是可能的。在新社会里教育成长起来的知识青年，他们都有一定的社会主义觉悟和革命理想，只要我们积极地加以教育和引导，他们就会按照党所指出的方向，勇敢地走上农业战线。三、必须看到这项工作的长期性和艰巨性。从几年来的工作经验来看，下乡插队的知识青年，要达到生产自给，一般需要两年左右；要建立像普通农民那样的一个家底，约需要三五年；要使他们从思想上把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当作自己的终身事业，所需要的时间还要更长一些。目前，在城乡人民中，历史上遗留下来的轻视农业、轻视农业劳动的旧思想，还有着较深的影响，工作中还会遇到一些阻力。因此，必须从动员、安置、巩固等方面，坚持不懈地进行艰苦、细致的工作。凡是已有经验的地方，必须认真地进行总结；凡是缺乏经验的地方，应当迅速地进行试点，以便取得直接经验。四、必须充分做好宣传动员工作。无论在城市或乡村，各

关于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两个文件 39 级党委、人委都必须向广大干部进行教育，使他们懂得做好这项工作的重要性、可能性和艰巨性，以提高认识，统一思想；必须充分地发动群众，广泛深入地宣传这项工作的重大意义和党的方针政策，以造成声势，形成舆论。应当号召我们的干部，特别是负责干部，以身作则，带头动员自己在城市不能升学、就业的子女下乡务农。负责干部的子女下乡参加农业生产，对于移风易俗、改变社会风气、推动城市的动员工作，有着重大的作用，应当大力提倡。在城市，除平时依靠学校和街道基层组织，对在校的和未能升学、就业的青年学生进行宣传教育外，还必须实事求是地个别地进行动员工作。在教育动员过程中，要特别指出下乡参加农业生产，是知识青年走向革命化的一条广阔的道路；既要充分地讲清楚下乡的有利条件和农村的美好远景，又要充分地讲清楚可能遇到的困难，切不可片面夸大任何一面。对动员下乡去的青年，一定要坚持自愿的原则，做到本人思想通、家属思想通，思想不通的，就不要下去。下乡的知识青年，必须达到劳动年龄，并且身体健康。家庭生活困难、急于就业的青年，应尽先动员他们下去。有些愿意全家一起下乡插队的，要加以鼓励和支持。城市知识青年下乡以前，应把他们集中起来进行短期训练，除继续做好思想工作外，还要教给他们必要的农村生产、生活知识。在农村，要向基层干部和社员讲清楚城市知识青年下乡插队对发展农业生产、巩固集体经济的作用；同时，还要向他们交底，说明国家对这项事业专有一定的投资，不会揩集体和社员的油，而且还会带来很大的好处，以消除他们怕背包袱、减少收入等思想顾虑，使之把安置好下乡知识青年作为自己应尽的责任，从而形成一种热情接待的气氛，做到主动团结、积极

4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帮助。五、必须本着集中力量打歼灭战的精神，做好城市下乡知识青年的安置工作。对下乡的青年，要两三个、七八个、十几个或几十个，因地制宜地、成组地安置下去，不宜过于分散。在一个省、市、自治区的范围内，应当选择若干县、社或国营农、林、牧、渔场，作为安置的重点，尽可能地与治山、治水、治碱结合起来。这样一个一个地夺取阵地，目标明确，力量集中，声势大，便于管理教育，有利于做好巩固工作，也有利于在生产上发挥作用，易于见效，扩大影响。安置的方向，主要是插入人民公社生产队，其次才是插入现有的国营农、林、牧、渔场，至于新建场或扩建老场来进行安置，则必须根据各方面的条件可能，有重点地举办。对家居城市的复员、退伍军人，应主要安置到国营农、林、牧、渔场中去，但有的也可以安插到人民公社生产队中去。国营农、林、牧、渔场接受安置任务，要严格实行经济核算，既要把安置工作做好，又要把企业办好。插队的地区，应当主要选择那些地多人少、需要劳力、领导力量较强、生产门路较多、有发展前途收入比较稳定的专、县和社、队。重灾地区或回乡人员多、劳动力已经达到饱和程度的社、队，暂时可不安置。对不同的插队地区，还必须考虑到插队人员的不同条件：对少数民族聚居地区，一般只宜安置少数民族下乡插队的青年；对边疆地区，必须切实保证下乡插队青年的政治质量。下乡知识青年的具体分配，应当根据他们的性别、觉悟程度、劳动能力、文化水平、技术专长等条件和生产队的实际需要，适当搭配。工作基础较差的队，应当挑选一些出身好、觉悟高的青年安插进去，以利于这类队的改造和提高。

关于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两个文件 41 在下乡知识青年到达农村以前，县、社和生产队应当有专人负责，充分做好各项安置准备工作，住房、自留地、口粮、生产工具和炊事用具等，一定要安排妥当；城市有关部门也应当派出工作组，协同社、队干部进行工作，逐户、逐项检查落实。凡是没有做好准备工作的，就不要急于把城市知识青年安置下去。下乡知识青年到达农村以后，城市有关部门要实事求是地向农村党、团支部介绍他们的家庭出身、政治历史和思想、生活情况，以及安置巩固工作中可能遇到的问题，帮助生产队干部熟悉他们的情况、掌握他们的特点，以便做好安置巩固工作。六、农村的党、团支部和生产队长，应当把下乡知识青年的巩固工作，当做一项重要的政治任务来完成。必须以阶级和阶级斗争教育为纲，抓住活的思想，抓住关键时期，经常不断地进行政治思想工作，帮助他们过好思想关、劳动关、生活关、家庭关和社会关。要有计划地组织他们参加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参加编写村史、社史、家史，请老贫雇农、老干部和老红军，结合当前农村阶级斗争的形势，向他们进行阶级教育和革命教育，不断地提高他们的阶级觉悟和革命斗志。要教育他们尊重当地组织的领导，虚心向老社员和在乡复员、退伍军人学习，与贫、下中农建立起深厚的阶级感情。同时，还必须教育社、队干部、老社员和在乡复员、退伍军人，主动地团结帮助下乡青年，关心他们的成长和进步，关心他们的生活，不失时机地做好思想工作，尽可能地帮助他们解决好吃饭、住房、家庭副业生产等具体困难问题，教会他们精打细算、勤俭持家，培养其独立生活的能力。生产队应当指派有经验的老农，负责带领下乡知识青年劳动，帮助他们尽快地掌握生产技能。同时，在农活的分配上，

4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还应照顾到男女青年不同的体力条件和生理特点，恰当地进行安排，使之由轻而重、由简到繁、劳逸结合、循序渐进，逐步地适应劳动环境、养成劳动习惯、学会劳动本领。对于他们的劳动，必须贯彻执行按劳分配的原则，给以应得的报酬。生产队的干部，应当学会根据知识青年的特点来进行领导工作，热情地关怀他们的进步和成长，同他们交朋友，并多用表扬、鼓励和正面教育的方法，启发他们的政治荣誉感和上进心。在推行农业“四化”和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各项工作中，要教育他们紧密结合当地生产实践，学习新的农业科学技术；支持他们的合理化建议，珍惜他们的每一点积极性，鼓励他们在发扬我国优良的种植经验的基础上，不懈地进行科学实验和技术改革，努力提高当前的农业生产水平。此外，还要领导他们搞好民校、夜校、俱乐部、图书馆、读报组、歌咏队等群众性的文化、娱乐活动，丰富农村的文化生活，从各个方面发挥他们的应有作用。在安置人数较多的县和人民公社，应定期召开下乡知识青年座谈会或代表会议，听取他们的意见，处理他们的合理要求，总结交流经验，表扬先进模范人物，鼓舞他们不断地上进。城市方面，应注意同安置单位和下乡知识青年保持联系，适时派出干部协助生产队进行巩固工作，并推动下乡知识青年的家长经常鼓励自己的子女，使之安心于农业生产。七、中央和国务院，决定今后每年拿出一笔专款作为安置城市下乡人员的经费。插队安置费主要用于解决住房问题，其次用于生活补助、小农具购置、旅运费和专职干部的工资等费用。这项经费，列入各省、市、自治区地方预算，专款专用，并允许跨年度使用。具体的开支项目和开支标准，由国家

关于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两个文件 43 计委、财政部和中央安置城市下乡青年领导小组规定下达。国营农、林、牧、渔场的安置费，按原规定执行。有安置任务的县、公社、生产队和国营农、林、牧、渔场，应当把安置经费与农业投资结合起来，集中使用，以发挥国家投资的最大效益。安置下乡人员所需的木材、毛竹、棉布、棉花，以及有安置任务的国营农业企业所需的拖拉机、汽车、水泥、钢材等物资，应当分别列入中央或地方的物资供应计划。具体供应办法，由中央安置领导小组协同各有关部门规定下达。在安置工作中，必须贯彻执行勤俭办事业的方针。为此，要反复教育下乡青年积极参加集体生产，争取多劳多得，依靠自己的劳动收入，解决困难，自力更生，不要依赖国家。八、加强各级党委对这项工作的领导，是做好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业生产工作的根本保证。为了加强对这项工作的领导，中央安置城市下乡青年领导小组，决定由谭震林同志负责；安置办公室，设在国务院农林办公室内。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和有任务的专、县，也应由一名主要领导干部负责，组成领导小组。原有的安置办公室要加以整顿充实，要调配一定数量的专职干部，把经常工作建立和健全起来。各地安置城市下乡青年领导小组和精简领导小组及其办公机构，可以分开设立，也可以合成一个机构办两件事情。安置任务较大的县，应当建立安置工作组，经常深入生产队，帮助生产队干部做好安置巩固工作。各级安置办公室和县的安置工作组的干部，应当固定下来，按下乡人员千分之六的比例配备，并列入行政编制。共青团应当把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下乡参加农业生产的工作，作为自己的重要任务。团中央和省、地、县各级团

4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的组织，都必须把自己主要的工作阵地放在农村，切实地加强对农村青年工作的领导，积极地整顿好农村团的基层组织，建立和健全团的经常工作，不断地壮大团的队伍，特别是要注意吸收下乡知识青年中的积极分子入团，并注意吸收他们中的优秀团员参加团的支部委员会，有计划地在每个生产队都建立起团的小组，从而使共青团在团结教育广大农村青年、培养有社会主义觉悟和文化科学知识的新型农民的事业中，发挥更大的作用。文化教育部门和科学技术部门，应当贯彻面向农村、为农村服务的方针，认真做好这方面的宣传教育工作。报社、出版社，尤其是团中央和各地团组织的报社、出版社，要适当扩大适合农村青年阅读的报刊、书籍的发行量。广播电台，应增加对农村知识青年的广播节目，办好广播学校。各地的函授学校，应尽量招收农村知识青年参加学习，适当增加农业课程。有关的农业科学研究单位，尤其是当地的农业技术推广站、配种站等，要大力帮助和指导农村知识青年学习农业科学技术知识和开展科学实验活动。妇联和其他有关部门，也都要根据本身的业务范围，主动地承担任务，共同把这项工作做好。九、各省、市、自治区应当在加强调查研究的基础上，把一九六四年的安置计划，进一步落实下来，经各中央局平衡审核后，上报国务院批准。同时，应着手编制七年长期规划，作为整个农业规划的一个组成部分。上海、北京、天津等大城市，需要跨省安置的，由有关中央局协助安排。动员小城镇的知识青年下乡的工作，也按本决定的精神办理。城镇被精简职工和闲散劳动力，凡能够动员下乡的，均应动员他们成户下乡。上述下乡人员及其所需安置经费，一律列入安置计划。

关于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两个文件 45 对已经下乡的城市知识青年的安置工作，各地要进行一次普遍的检查，总结经验，解决问题，进一步把工作做好。过去被精简回乡、下乡的职工和闲散劳动力的安置巩固工作，仍由原主管单位负责做好。

4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中央安置城市下乡青年领导小组向中央的报告（一九六三年十二月二十日）中央：遵照总理指示，我们于十一月十八日到十二月七日，召开了城市知识青年下乡插队的经验交流座谈会。到会的有华北、东北、华东、西南、西北五个大区农办和十三个省、市、专、县、社的干部三十九人。为了开好这次会议，会前，各大区和各省、市都派专人下去，总结了典型经验；中央安置领导小组江一真同志，也率领工作组到天津郊区和河北霸县进行调查研究，做了一些准备工作。会议期间，交流总结了十六个地区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下乡插入人民公社生产队的情况和经验，代中央、国务院起草了一个“关于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决定”的初稿，并对明年的安置计划提出了一个初步方案。会议将结束时，谭副总理听取了汇报，接见了到会的全体同志；同时，各省、市、自治区出席全国人代大会的负责同志也应邀到会，听取了谭副总理对这项工作的指示。这次会议开得较好，收获很大。（一）几年来，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业生产的工作，已经作出了一定的成绩和取得了一些成功的经验。事实表明，

关于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两个文件 47 在新社会成长起来的城市青年，有一定的社会主义觉悟和革命理想，他们多数人是能听党的话、按照党所指示的方向到农村去的；只要我们真正把工作做好，他们不论是跟随家庭一起下去，或是自己单身下去，都可以在农村落脚生根。近两年已经动员下乡插队的近十万名知识青年，大多数人是稳定的，只有百分之十左右的人还需要作些善后工作。据浙江、吉林、辽宁、四川、云南、广东、福建等省九个点的调查，下乡插队的青年学生共一千二百四十九人，已经稳定下来的有一千一百三十五人，占百分之九十点八；其中，达到生产自给和自给有余的，占百分之五十四。特别值得提出的是，早在一九五七年，天津、成都等市，就已经有一批知识青年志愿下乡参加农业生产。当时，天津市下到东郊插队的一百四十八名高、初中学生，六年多来，大多数都经受住了一九五八年农村人口大量进城、连续三年的严重自然灾害、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以及生产和生活上的种种困难的考验，现在已有八十七人在农村中站住了脚、扎下了根。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下乡参加农业生产，特别是要把他们长期巩固在农村，并非一件容易的事，而是一项相当艰巨的任务。知识青年下乡后，会遇到许许多多的困难。一般地说，都须要经历思想关、劳动关、生活关、家庭关和社会关的考验。要达到个人生活自给，需要两年左右；要建立一个像普通农民那样的家庭，约需要三五年；要使他们从思想上把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当作自己的终身事业，所需要的时间还要更长一些。此外，历史上遗留下来的轻视农业、轻视农业劳动的旧思想，目前在城乡人民中还有着较深的影响，这种影响，也必然会给这项工作带来一定的阻力。但是，各地经验证明，只要各级党委切实重视起来，认真加强领导，城乡密切配合，共同

4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负责到底，抓紧阶级教育，不失时机地做好政治思想工作；只要恰当地选择安置地点，因地制宜地确定安置方式，给予必要的物质保证，把他们妥善地安置下来，积极地组织他们参加集体生产，帮助他们尽快地掌握生产技能，发挥他们应有的作用，保证他们应得的收入；只要认真地搞好他们的学习，丰富他们的文化生活，逐步满足他们好学上进的要求；同时，不断地进行团结教育，使他们同当地干部、社员和在乡的复员、退伍军人搞好关系，那么，就一定能够把这项工作做好。反之，就很难达到预期的目的。过去有些地区曾经发生过的下乡人员大量返回城市的现象，和某些干部包括一些领导同志在内由此而产生的畏难情绪，主要就是由于工作没有做好而引起的。这次会议，各地同志从不同的情况提供了不同的安置经验：浙江嘉兴专区、江苏苏州和盐城专区、河北霸县、陕西汉中市，主要是提供了成户插队、带下去了一批青少年的经验；广东宝安县、福建厦门市、四川成都市、河北天津市和宝坻县，主要是提供了单身青年学生分散插队的经验；辽宁金县、吉林农安县，提供了单身青年学生集体插队的经验；云南宝山县，提供了新建集体所有制的生产队、成批安置单身青年学生的经验；上海市提供了组织社会闲散劳动力、成户跨省（安徽）插队的经验。从他们介绍的情况来看，成户插队的经验比较丰富；青年学生单身插队的经验，还不够完整，需要继续总结这方面的经验；单独建队，尚处于试办阶段，需要再看一看。（二）会议进一步明确了，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业生产的重要性和必要性，改变了过去单纯从安置角度出发的片面

关于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两个文件 49 认识。与会同志认识到，动员和组织城市不能升学、就业的知识青年参加农业生产，把他们培养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有文化科学知识的新型劳动者，这是我们同资产阶级争夺下一代的一场严重的阶级斗争。沈阳市皇姑区共有社会青年三千六百七十八人，由于受到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蚀和坏分子的利诱，已经开始走上腐化堕落道路并危及社会治安的，就有八百四十多人，占百分之二十二点五；有的甚至结伙偷听海外广播，妄图组织反革命集团。据浙江省海宁县委对硖石镇的调查，全镇共有社会青年一千零四十二人，有偷窃行为的占百分之十点八，搞投机活动的占百分之十一，堕落成为流氓阿飞的占百分之五点四，个别女青年甚至于流为暗娼；他们跳黄色舞，唱黄色歌，还向青年散播黄色书刊和图片，仅在动员下乡插队的宣传教育过程中，镇上青年就交出了裸体照片一千二百七十四张、黄色书刊三百五十余本。这些触目惊心的事实，有力地教育了我们，今后必须进一步加强对城市不能升学、就业青年的管理和教育，必须有计划有组织地动员他们下乡参加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使之受到锻炼和改造，以便有效地抵制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蚀和现代修正主义思想的影响，把他们培养成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可靠接班人。与会同志认识到，下乡的大批城市知识青年，在建设现代化农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历史任务中，将起着日益显著的作用。近几年来，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业生产的大量事实说明，他们不仅给农业战线增添了有生力量，给农村带去了文化、科学知识，为继承我国传统的优良耕作经验、开展农业技术改革提供了有利条件；而且还壮大了农村基层组织骨干的后

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备队伍，促进了集体经济的巩固和发展；同时，也稳定和鼓舞了广大农村青年的生产情绪，并进一步密切了城乡人民的关系，取得了移风易俗的良好效果。已经闻名全国的王培珍、侯隽等人的事迹如此；最近发现的已经在农村落户达六七年之久的赵耘、蒋熏南、酆玉娥等一批先进人物的事迹，也是如此。毫无疑问，今后随着农业“四化”的发展，下乡青年的作用必将越来越大。（三）为了做好这项工作，与会同志一致认为，以中央和国务院的名义起草一个“决定”下达各地，是完全必要的。但是，对于这个“决定”的基本内容，还有不同的意见。有的同志认为，随着整个国民经济的日益好转，今后城市工业用人势必逐渐增多，目前，城市里不能升学、就业的知识青年已经不多了，而且他们并不急于寻找生活出路，很难动员下乡，即使动员下去了，一般也很难巩固；而现在城市里需要就业的闲散人口却比较多，城市负担比较重，如果把这些人安置到农村去，将对减轻城市负担、维护城市社会秩序有很大的好处。因此，主张应当把如何妥善地安置城市整个闲散人口，作为“决定” 的主题。多数同志则认为，在最近两三年内，有些地区确实还有压缩城市人口的任务，但关于这项任务，中央和国务院已经发过多次指示。而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却是一项新的工作和长期任务，为此，完全有必要专门下达一个“决定”。同时，根据国家统计局的资料，今后十八年内，全国大小城镇平均：每年新成长起来的劳动力，约有二百九十六万人，除大部分可在城市升学、就业外，每年需要

关于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两个文件 51 安置下乡的仍有一百三十万人，这些人，大多数是青年学生；如果每年能够动员下去百分之八十，就有上百万人。虽然最近两三年内城市青年学生可能少一些，但加上社会青壮年劳动力，每年至少也有四五十万人，连同他们的家属在内，可达七八十万人。由此看来，“决定”的内容必须以城市知识青年下乡为主题，只是在最近几年，还应兼顾社会闲散人口。一九六四年全国安置下乡知识青年和闲散劳动力的计划控制指标，就是本着上述精神编制的。全国计划安置八十三万人（家属约占百分之四十），其中人民公社插队安置六十六万八千六百四十五人，占百分之八十点六；国营农、林、牧、渔场安置十五万八千人，占百分之十九；水土保持专业队安置三千三百五十五人，占百分之零点四。安置经费二亿八千万元。会后，我们打算把这个计划控制指标，报请中央、国务院批发给各中央局征求意见，待进一步落实后，再正式批准下达，并列入国家计划。据这次会议了解，国营农、林、牧、渔场一九六三年计划安置的三十六万人，现在已经完成了二十五万人，其余的十一万人，正在继续安置，估计在明年春耕大忙以前可以全部完成。原列入国家预算的三亿五千万元的安置费，已下拨各省、市、自治区一亿八千多万元；拨给水土保持委员会一千五百万元；还有一亿五千多万元，将按原计划陆续下拨。虽然安置人数由原来的三十三万人增加到三十六万多人，但安置经费仍可略有节余。（四）到会同志对以下几个具体问题，提出了一些意见：

5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一、组织领导问题。有的大区和有些省、市、自治区，原有的安置领导小组及其办公机构，主要是为了在国营农、林、牧、渔场安置城市精简职工和青年学生而建立起来的，与今后以插队为主的工作任务不相适应，有必要加以调整和充实，把今后人民公社生产队和国营农、林、牧、渔场的安置工作统管起来。过去在精简运动中，还有许多的精简职工和闲散劳动力，被安插到人民公社生产队中去，多数与会同志认为，对于这部分人安置工作中的遗留问题，应当仍由原主管单位负责做好。根据已有的经验，在安置任务较大的县，应当建立专门的安置工作组，经常深入到生产队中去，协助社、队干部做好巩固工作。各级安置领导小组办公室和县的安置工作组的干部，应当按三年累计插队总人数的千分之六的比例配备，列入国家编制，经费由安置费中开支，明年大体需要六千人。二、安置经费问题。国营农、林、牧、渔场安置经费的开支项目、开支标准和管理使用办法，按原有规定办理。人民公社插队安置经费的开支项目、开支标准和管理使用办法，原来没有具体规定，我们意见：开支项目，应包括建房、口粮、小农具、生活补助、旅运费和千分之六的专职干部工资、行政费等；开支标准，在统一扣除千分之六的专职干部工资和行政费之后，平均计算暂定南方每人为一百四十元、北方每人为一百八十五元，各地可以因人因地制宜地调剂使用，原则上大中城市的高于小城镇的、单身插队的高于成户安置的、单独建队的高于分散插队的；具体的管理使用办法，将同计委和财政部研究后，报经国务院批准下达。三、住房问题。到会同志反映，已经下乡插队的，还有百分之七八十的住房没有得到彻底解决，多数是借住或租住老社员的房子，时间长了，会影响新老社员的团结，对巩固工作不

关于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两个文件 53 利。今后，安置费应主要用于解决住房问题，解决的办法是，把建房经费交给生产队，由生产队包干负责修建新房、购置旧房或修缮公房，县安置办公室负责检查验收。修、建房屋所需的木材，应当专列指标，纳入地方用材计划，并按调拨价格供应。四、农村青年工作问题。目前，农村共青团的组织和工作，还不能完全适应农村形势发展和广大青年的进步要求，有些地方团的工作长期无人过问，团的组织陷于涣散。这种状况必须加以改变。各级党委应当加强对共青团的工作的领导，使团的组织在团结广大青年，培养有社会主义觉悟、有文化科学知识的新型农民的事业中，发挥更大的作用。共青团应当把自己的主要工作阵地放在农村，认真地整顿和壮大农村团的基层组织，把农村团的经常工作建立和健全起来，积极地发展新团员，特别要注意吸收下乡知识青年积极分子入团，并注意吸收他们中的优秀团员参加团的支部委员会，有计划地在每个生产队都建立起团的小组，把农村青年的学习和文化娱乐活动开展起来，坚持下去。农村的共青团组织，要把安置、巩固下乡知识青年的工作，作为自己的重要政治任务，根据青年的特点，积极主动地协助党把这项工作做好。文化教育部门和科学技术部门，应当贯彻面向农村、为农村服务的方针，扩大适合农村知识青年阅读的书籍、报刊的出版、发行工作，充实农村广播节目，开办函授学校和广播学校，加强时事政策宣传，大力传播农业科学知识和先进生产技术，指导农村知识青年开展科学实验活动，把农村的政治和文化生活进一步活跃起来。妇联和其他有关部门，也都要根据本身的业务范围，主动地承担任务，共同把农村青年工作做好。

5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以上报告当否，请批示。中央安置城市下乡青年领导小组一九六三年十二月二十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55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中央清仓核资领导小组《关于结束清仓核资工作的请示报告》（一九六四年一月十七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人委，国务院财经各部、委，军委总后勤部：中央和国务院同意清仓核资领导小组《关于结束清仓核资工作的请示报告》，现在转发给你们参照执行。这次清仓中查出的一百七十多亿元积压物资，绝大部分是有用的，是国家一笔很大的财富。在各级清仓核资领导小组及其办公机构撤消以后，各有关单位应当按照报告建议的分工办法，认真负责把这批物资维护保管好，并且要采取切实措施，尽快地加以利用，使这些物资在生产建设中发挥作用。中共中央、国务院一九六四年一月十七日

5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关于结束清仓核资工作的请示报告（一九六四年一月五日）中央书记处：一九六二年四月份开始进行的清仓核资工作，经过一年时间的努力，到一九六三年第一季度已经基本上完成。关于这一期间清仓核资工作的情况，我们已于一九六三年三月间向中央和国务院作了报告。为了善始善终地完成清仓核资任务，从一九六三年第二季度以来，我们按照中央和国务院一九六三年三月二十七日批示的精神，着重组织各有关部门、地区对积压物资进行收购处理、调剂利用、维护保管以及其他扫尾工作。这些工作都有很大的进展。根据这次清仓统计，全国约有积压物资一百七十三亿七千万元，到一九六三年九月底止，已收购处理了一百五十七亿二千万元，占积压物资总数的百分之九十点三。其中国家已经收购的物资为八十二亿二千万元，占各地区、各部门要求收购数的百分之九十三点四。现在全国大约还有十六亿五千万元的物资未收购处理。这部分主要是既不符合国家收购条件，又不能报废，在短期内也利用不上的物资。对这部分不易处理的物资，国家经委和财政部已经拟订了一个“关于处理不易处理物资的几项规定”，拟组织各有关单位按这个规定进行处理。如何逐步把积压的物资尽可能地利用到生产、建设上去，这是一项十分重要而又非常艰巨的工作。为了做到这一点，这期间有关部门、地区都采取了许多措施，并且取得了初步的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中央清仓核资领导小组《关于结束清仓核资工作的请示报告》 57 效果。据统计，国务院各部（局）直属单位可利用的积压物资为一百一十六亿元，到一九六三年十月底已利用二十四亿元，占可利用物资的百分之二十一点一。其中四机部、交通部、六机部、二机部、农机部、林业部、水电部进展最快，已经利用的积压物资已占可利用物资的百分之四十以上，四机部甚至达到了百分之七十。现在全国大约还积压一百多亿元的物资尚未利用，这是一笔很大的财富，今后还必须继续加强这方面的工作，尽快把这些物资利用到生产建设上去，以充分发挥物资潜力。在这期间，还对清仓中查出的“三项损失”（即物资和商品的削价、报废和盘亏损失），进行了复查，进一步核实损失数字。据各地区、各部门上报的材料，经过复查后，“三项损失”还有一百八十五亿元，比财政部原定一百四十四亿元多四十一亿元。其中工业交通系统为七十五亿七千万元，比财政部原定数多十一亿七千万元；商业系统为一百一十亿元，比财政部原定数多三十亿元。经过这次复查，虽然消除了一部分虚假损失，纠正了一些重报、错报的现象，但是仍然不十分彻底，还要通过这次增产节约和“五反”运动，做进一步的核实。在进行上述工作的同时，还加强了对现有积存设备、物资的维护管理工作。为了把停建、缓建项目积存的大型设备维护保管好，有关部门、地区都指定专门机构，组织专业队伍，认真地进行维护保管。据冶金、一机、化工等十二个部门统计，停建、缓建项目共积存设备六十七万八千吨和十五万台（件），到一九六三年十一月上旬止，已有四十七万八千吨和九万九千台（件）完成了一次性维护，分别占需要维护的设备总数的百分之七十和百分之六十四点五。对于委托企业代管的

5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物资，许多部门也派人进行了检查，多数企业单位都能认真地按照有关规定，对被委托保管的物资妥善地进行维护和保管。目前问题是仓库不足，技术水平低，加上有些单位对这项工作不够重视，怕麻烦，因此有一部分设备和物资维护保管得不够好，需要进一步采取措施，切实加强这方面的工作。鉴于清仓核资工作已经基本上完成，目前正在进行的几项工作又是比较长期的任务，可交给各主管部门纳入正常的业务工作中去完成，我们建议：一九六四年一月十日撤消中央清仓核资领导小组及其办公室，对于要继续进行的几项工作，采取以下分工：积压物资的利用工作，交由国家计委、经委、财政部和物资总局共同负责；“三项损失”的复查和处理，由财贸办公室和财政部负责；停建、缓建项目设备和其他积压物资的维护保管工作，由物资总局和各主管部负责。至于各省、市、自治区清仓核资领导小组的撤消时间以及撤消后的工作安排，由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和人委决定。以上安排是否妥当，请批示。中央清仓核资领导小组一九六四年一月五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59 中共中央批转石油工业部党组关于组织华北石油勘探会战的报告（一九六四年一月二十五日）国家经委、石油部党组，华北局、华东局、北京市委、河北、山东省委，并告国务院工交各部委党组、党委：中央同意石油部党组关于组织华北石油勘探会战的报告。这是继松辽油田大会战之后的又一次重要的会战。望有关地方和有关部门予以协助。中央并同意报告所提关于会战的领导形式。同时，责成国家经委对华北石油勘探会战，大力组织协作。中央一九六四年一月二十五日

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关于组织华北石油勘探会战的简要报告（一九六四年一月二十一日）国家经委并报中央书记处：我们打算从现在开始，在华北盆地组织石油勘探会战。第一，华北盆地的地质概况。华北盆地位于燕山以南、太行山以东、泰山以北地区，盆地的总面积约有十七万平方公里，是我国的第四个大盆地，其中，陆地面积为十万平方公里，渤海面积七万平方公里。这个盆地的面积很大，沉积岩较厚，有较好的生油条件，在普查勘探中，油、气显示比较广泛。特别是在山东广饶县东营地区的一百平方公里范围内，到现在已经打完的十口深探井，井井都出油，有的井一天能出油二百多吨，有的井能出油一百多吨，有的井能出油四十多吨，有的井能出油十吨左右。其次是地质部在天津以南的黄骅地区打的探井中，也见到了油、气显示。看来，在这个地区也有可能找到油、气田。但是，华北盆地在地表有一千多米厚的黄土层覆盖，而地下基岩起伏变化剧烈，断层很多，地层变化很大，构造复杂，油层分布不均匀。例如东营地区已见油的十口深探井（井深三千米左右），每口井的油层情况，都不相同，互相对比不起来，究竟是窝窝状的油藏，还是其他形态的油藏，现在还搞不清楚。看来，这个地区的勘探工作，是要费大

中共中央批转石油工业部党组关于组织华北石油勘探会战的报告 61 劲的。我们准备采用地质、地球物理和深井钻探的综合勘探方法，首先在天津以南、东营以北的沿海地带，在石油勘探上打一个歼灭战。拟采取篦梳战术，从北到南，从南到北，反复地进行勘探。它和松辽的会战性质不同，松辽是在有了油田的轮廓基础上进行的，会战一上手就是要拿下大油田；这个会战一上手，首先要弄清覆盖层下面的地层和构造的情况，究竟哪里高、哪里低、哪里厚、哪里薄，是不是有油、气田，面积有多大，是贫矿还是富矿，有没有工业价值。争取今年年底在东营、黄骅两个地区见到初步分晓。第二，会战的部署。（一）在石油工业内部，集中优势的技术力量，组织一支工种比较齐全的勘探队伍。主要包括地质、重力、电法、地震、钻井、运输等各个方面，共约一万五千人左右，其中工程技术人员二千五百人。分布在东营和黄骅两个地区，而重点在东营。（二）组织一支有技术水平，有实际经验，能独立作战的钻井队伍，调集三十台能打三千二百米深井的大型钻机，要全部配套，台台完好，一到现场，就能开钻。（三）集中五十个地球物理队，其中有三十个地震队。主要仪器九十五套，都要精密度高，性能良好。（四）从全国石油企业里抽调各种大型车辆一千一百三十五台，担负会战的运输和工程任务。（五）调配机修和动力设备七百三十台，以适应勘探工程和设备中、小检修的需要。现在，会战队伍已经组织完毕，人员和设备正在陆续到达。预计可在三月底前基本到齐，四月开始展开会战。

6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拟成立华北石油勘探会战总指挥部，下分河北和东营两个勘探指挥部。会战总指挥部暂设在东营。第三，关于会战的领导问题。由于会战是在山东、河北和北京市几个地区同时进行，而勘探是整体规划的，必须把各地区勘探得来的材料，进行综合分析研究，随时调整部署，哪里得手，就集中在哪里上；同时，会战队伍来自全国各油矿，主力是松辽的勘探队伍，还有石油科学研究院、各石油院校和西安仪器厂、宝鸡石油机械厂等单位参加，而会战队伍的工作地区不固定，流动性大，必须加强统一领导，统一指挥。因此，关于会战的党的组织，我们建议成立华北石油勘探会战工委，由我部党组直接领导。会战队伍到了哪里，同时也接受当地省（市）委领导。最后，考虑到河北省去年遭受重灾，在河北的会战队伍的粮食问题，可以从大庆油田职工自产粮中带去一部分，予以补助。以上报告，妥否，请指示。石油部党组一九六四年一月二十一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63 毛泽东在徐冰《关于中央统战部几年来若干政策理论性问题的检查总结》 ^〔1〕上加写的一段话 ^〔2〕（一九六四年一月）如果我们和我们的后代不能时刻提高警惕，不能逐步提高人民群众的觉悟，社会主义教育工作做得不深不透，各级领导权不是掌握在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手里，而被修正主义者所篡夺，则我国还可能要走一段资本主义复辟的道路。根据毛泽东手稿刊印注释 ^〔1〕中共中央统战部副部长徐冰一九六三年五月二十七日作的这个检查总结，主要是不点名地批判统战部部长李维汉自一九五六年以来在政策理论方面提出的若干意见。总结共分七个部分：（一）关于消灭资产阶级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发生过的原则性错误，主要是对于阶级斗争的长期性、曲折性和复杂性认识不足，想过早地消灭资产阶级。这种主观上想比较快、比较早地消灭资产阶级，客观上却起了保留它的作用，发展下去，必然会导致阶级斗争熄灭论和削弱无产阶级专政。（二）关于人的改造问题。应当肯定十几年来对资产阶级分子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改造的成绩；另一方面还必须看到这种改造的长期性，即使是他们中的一些人已经

6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改造成为劳动者或劳动人民的知识分子，我们同他们在思想上有时甚至是政治上的两条道路的阶级斗争，也还要继续一个很长的时期。另外，由于资产阶级思想影响的长期存在，小生产者资本主义自发势力还没有消灭，必然会恢复和再生长出新的资产阶级分子。对于新生的资产阶级分子，我们必须坚决予以打击。（三）关于资产阶级“左派”的问题。过去说资产阶级左派在政治立场上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他们已经从资产阶级中分化出来，这是错误的。（四）关于民主党派的性质问题。过去我们曾提出五年或更长一点时间内，把民主党派由资产阶级性的政党改造成为社会主义性的政党，在民主党派从中央到基层各级组织，基本上建立起巩固的社会主义领导核心，这种提法是错误的。各民主党派怎么也不能成为科学共产主义的政党。一九六二年全国统战会议期间提出的，对民主党派今后一般不再叫它为资产阶级性的政党，模糊了民主党派的阶级性质，应当加以纠正。（五）关于统一战线的性质问题。我们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是以工人阶级为领导，工农联盟为基础，包括各民主阶级、各民主党派、少数民族、宗教界、华侨和其他爱国人士的广泛的联盟。它一方面含有社会主义性质的内容，另一方面又是阶级的联盟。不能说，统一战线已经是社会主义统一战线了。（六）关于改造右派分子的工作问题。一九六二年七月我们提出的，如果领导上认为需要和右派分子本人或其家属要求甄别的就进行甄别的意见，是错误的。那样做客观上必然会形成对右派分子普遍甄别平反，这势必导致否定一九五七年反右斗争的伟大成绩，后果是严重的。（七）关于中央统战部几年来工作的估计。几年来，中央统战部在中央直接领导下，执行了中央和主席的方针、政策和指示，方向是正确的，成绩是主要的。另一方面，我们在若干政策理论性问题的认识上，长期存在着一些原则性的错误，主要是阶级观点不够明确，缺乏阶级斗争的长期观点和全局观点，把资产阶级人们和民主党派的社会主义改造看得过于容易和简单了。这个总结经毛泽东审阅修改后，中共中央于一九六四年一月十三日以中发^〔64〕26号文件批转各中央局、各省市区党委，并中央各部委、各党组。一九八○年八月十八日，中央统战部在关于为李维汉同志彻底平反、恢复政治名誉的复查报告中，建议撤销这个中央文件。同年十一月二十日，中央书记处讨论同意了这个建议。

毛泽东在徐冰《关于中央统战部几年来若干政策理论性问题的检查总结》上加写的一段话 65 ^〔2〕毛泽东这段话加写在徐冰作的检查总结中关于消灭资产阶级的问题部分以下一段话之后：“历史的发展告诉我们：只要世界上还有帝国主义、资本主义、各国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存在，这些阴风总会不时地吹到我们国内来，不只会影响原来的资产阶级人们，甚至也会使一些共产党员变质，对于资产阶级和它的思想就不能完全彻底干净消灭之。阶级社会在我们国家存在了几千年，资产阶级的存在也有百多年，花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时间，消灭阶级差别、城乡差别和体力劳动者与脑力劳动者的差别来完成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的过渡，是一个伟大的成就，对世界也会发生伟大的影响。这并不是什么遥遥无期，还是把时间放长一点好，我们从来就有欲速则不达的谚语。”这段话中的“资本主义、各国反动派”是毛泽东加写的，“甚至几百年”，是毛泽东改写的，原稿为“甚至上百年”。

66 全国都要学习解放军（一九六四年二月一日《人民日报》社论）一个学习解放军的热潮，正在全国兴起。在比先进、学先进、赶先进、帮后进的共产主义竞赛中，“向解放军学习”，已经成为新的战斗的号召。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同志缔造和领导的工人农民的军队，是一支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战斗化的军队。几十年来，人民解放军继承了我们党的优良传统和优良作风，而且在新的时期有了新的发展。这是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教导的结果，也是解放军全体指挥员和战斗员长期学习毛泽东思想的结果，是解放军长期进行深入细致的政治思想工作的结果。最近召开的解放军全军政治工作会议，决定把解放军的政治思想工作做得好上加好，使全军更加无产阶级化，更加战斗化。这是十分鼓舞人心的大事。我们预祝解放军在加强政治思想工作方面取得更加丰富的经验，预祝解放军在各个战线上取得更加辉煌的成就。同时，我们希望全国更深入更普遍地学习解放军政治思想工作的宝贵经验，像解放军那样，做到更加无产阶级化，更加战斗化。解放军之所以能够成为一支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战斗化的军队，最根本的原因是：解放军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在一切工作中用毛泽东思想挂帅。解放军大抓政治思想工作，坚持“四个第一”的原则；解放军坚持我国革命军队的优良传统“三八作风”；解放军注重创造四好连队、加强基层建

全国都要学习解放军 67 设等等，这些都是解放军无往而不胜的原因。全国学习解放军，就是要把解放军这些方面的宝贵经验学到手，真正活学活用这些宝贵经验，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各项事业中，充分发挥无产阶级化和战斗化的革命精神。毛泽东思想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和中国革命具体实践的结合。它是中国人民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指针。解放军政治工作的根本任务，就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全体指挥员和战斗员的头脑，坚持在一切工作中按照毛泽东思想办事。解放军广大战士和各级干部大学毛泽东同志的著作，用毛泽东思想来指导自己的工作，指导自己的行动，改造自己的思想。在解放军中，“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已经成为广大干部和战士自觉的行动。解放军这样重视学习和运用毛泽东思想，是值得全国学习的。全国各个战线上的同志学习解放军，就应当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红旗，用毛泽东思想把自己武装起来，坚持以毛泽东思想为指导原则，经常检查自己的思想、工作和行动，研究和整理自己的工作经验。就应当反复学习毛泽东同志的著作，运用毛泽东同志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来具体地分析、研究和处理实际问题。只要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我们就会立场坚定、目光远大、生龙活虎、智勇双全。我们一切工作就会方向明确、方法对头、生气勃勃、顺利发展。解放军根据党和毛泽东同志历来的指示，在政治思想工作和整个军队建设中正确处理了四个关系问题，紧紧掌握“四个第一”的原则。“四个第一”的原则对全国各项工作来说，都具有普遍意义，都值得全国学习。在一切工作中，我们在对待人和物的关系的时候，要像解放军正确处理人和武器的关系那样，把人的因素放在第一

6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位；因为人的因素，是做好一切工作的决定性因素。毛泽东同志说过：“武器是战争的重要因素，但不是决定的因素，决定的因素是人不是物。力量对比不但是军力和经济力的对比，而且是人力和人心的对比。军力和经济力是要人去掌握的。”我们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能不能顺利发展，物质条件是重要的因素，但决定的因素是我国人民的社会主义觉悟和革命精神，是广大干部和广大群众的社会主义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我们要像解放军正确处理各种工作和政治工作的关系那样，把政治工作放在第一位。政治是统帅，是灵魂。政治工作就是做好人的工作。政治工作不只是解放军的生命线，而且是一切革命工作的生命线，是一切工作的根本保证。政治工作做好了，人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才能真正发挥起来。我们要像解放军正确处理政治工作中事务性工作和思想工作的关系那样，把思想工作放在第一位，在各项工作中树立无产阶级思想，克服非无产阶级思想。因为在一定的物质条件下，人们的思想状态如何就决定工作的结果如何。正确的思想，是工作成功的条件。不正确的思想，是工作失败的根源。在思想战线上兴无灭资的斗争，影响甚至决定着政治战线上和经济战线上兴无灭资的斗争。所以要把任何工作做好，都要把思想工作放在第一位，首先做好思想工作。我们要像解放军正确处理思想工作中书本思想和活的思想的关系那样，把活的思想放在第一位。书本要读，但重要的是掌握活的思想，把书本教育和实际结合起来。我们要像解放军那样认真抓活的思想，在工作中带着问题学习毛泽东同志的著作，学会用毛泽东思想来解决实际问题。要学会及时掌握群众生活的脉搏，掌握群众思想变化的规律，能够从实际出发来进

全国都要学习解放军 69 行思想工作。我们在各项工作中，只要坚持抓活的思想，把活的思想放在第一位，就能够及时扶植先进的萌芽，及时纠正不良的倾向。解放军在政治工作和军队建设中掌握“四个第一”的原则，是创造性地运用毛泽东思想的结果。全国各部门各单位都要认真学习解放军坚持“四个第一”的原则，大大加强各方面的政治思想工作，这样就能够在各个战线上把人们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充分发挥起来，把人们的革命精神更加发扬起来。解放军在党和毛泽东同志的领导下，在长期艰苦的革命斗争中，养成了一种优良的作风。毛泽东同志把这种作风概括为三句话、八个字，简称为“三八作风”。三句话就是：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八个字就是：团结、紧张、严肃、活泼。解放军的“三八作风”，就是我国无产阶级的革命作风，是我国革命前辈优良的传统作风的发扬光大，是值得全国学习的。学习解放军的“三八作风”，首先就是要有一个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就是在一切工作中都要以毛泽东思想为明确的政治方向。解放军要求每一个指挥员和战斗员都应该听党的话，听毛主席的话，朝着党和毛主席指示的方向奋勇前进。解放军热爱国家、热爱人民、热爱社会主义，对无产阶级的事业无限忠诚。他们日日夜夜警惕地守卫着社会主义的祖国，捍卫着世界和平。党和国家哪里需要，他们就热情地奔赴哪里；他们到哪里爱哪里，就全心全意地保卫它，而且用他们的心血来建设它。他们大公无私，为公忘私，专门利人，毫不利己，甚至把自己的青春和自己的生命贡献给社会主义。学习解放军，就要始终忠于祖国，忠于人民，忠于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奋不顾身地投入社会主义建设的火热斗争中，把自己最大力量贡

7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献出来。就要始终如一地站稳无产阶级的立场，在阶级斗争的风浪中能看得清、站得稳、顶得住。就要在最困难最危险的情况下，坚定不移，毫不动摇。就要树立不断革命的思想，把社会主义革命坚决进行到底，反对停滞不前，蜕化堕落。就要对革命的敌人有高度的仇恨，在对敌斗争中，英勇顽强，宁死不屈。就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把个人利益无条件地服从革命利益。就要坚决执行党的路线、方针和各项政策，并且向一切违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倾向作不调和的斗争。学习“三八作风”，还要学习解放军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解放军要求每一个指挥员和战斗员都应当继承和发扬艰苦朴素的优良传统。解放军无论在革命斗争和建设斗争中，能够在最困难的环境下坚持战斗，经常抢着担负最艰巨最繁重的任务，吃大苦，耐大劳，以此为荣，以此为乐。学习解放军艰苦奋斗的作风，就要坚持勤俭建国、勤俭办一切事业的作风，坚持与人民群众同甘共苦的作风；反对铺张浪费、贪污腐化等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和思想作风。学习解放军朴素老实的作风，就要在工作中坚持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深入调查研究，从实际出发，按照客观规律办事，把革命干劲和科学精神结合起来。坚决反对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的官僚主义作风；反对华而不实、弄虚作假的浮夸作风；反对畏首畏尾，一切按旧规矩办事的保守作风。学习“三八作风”，还要学习解放军克敌制胜的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解放军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善于活用战略战术原则，对什么敌人打什么仗，有什么武器打什么仗，有什么条件打什么仗，以我之长，攻敌之短，在战争中高度发挥主观能动性。不只是打仗要如此，做其他一切工作也要如此。学习解放军，就是要在战略上藐视困难，在战术上

全国都要学习解放军 71 重视任何具体困难，善于根据不同的时间、地点和条件，采取灵活机动的方式方法，来克服困难，做好工作。要像解放军树立积极歼敌思想那样，树立积极完成任务的思想，干起事来智勇多谋，主动攻破一个一个的难关。既要反对故步自封、墨守成规的经验主义，也要反对不问条件、机械搬运别人经验的教条主义。要学习解放军团结的作风。解放军官兵之间、上下之间、部门之间、友邻之间，以及军政之间，军民之间，那种政治一致、思想一致、行动一致的作风，是值得全国学习的。学习解放军这种同心协力的团结作风，就要在处理一切相互关系的时候，互相尊重，互相帮助，严于责己，宽于对人。就要发挥 “见困难就上，见荣誉就让，见先进就学，见后进就帮”的共产主义风格，发扬“一人有事，万人帮助，一处困难，八方支援”的共产主义协作精神。就要树立全局观点，顾大局、识大体，反对本位主义和分散主义。就要保持谦虚态度，在非原则问题上能忍让谅解，反对妨害团结的骄傲自大的思想倾向。就要不管再大的干部，都以普通劳动者的身份出现，平等待人，把下级和群众当成亲兄弟一样。要学习解放军的紧张作风。解放军在战斗时，积极、勇敢、不怕疲劳，连续作战，攻如猛虎，守如泰山，执行命令坚决、迅速、严格，不打折扣，不讲价钱。解放军在工作上，雷厉风行，说干就干，抓紧干，干到底，一鼓作气，贯彻始终；在生活上，奋发图强，精神抖擞，反对松松散散，拖拖拉拉。解放军这些优良的品质，都是值得学习的。学习解放军，就要特别强调时间观念，强调行动迅速；要养成力争上游，力争高速度的作风。就要把苦干和巧干结合起来，把数量和质量结合起来，有劳有逸，有突击，也有必要的休整，把事情办得又多

7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又快又好又省。要学习解放军严肃的作风。解放军要求每一个指挥员和战斗员坚持真理，修正错误，向一切违反党和人民利益的现象作斗争，坚决克服自由主义。学习解放军这种高度原则性的严肃作风，就不仅要对别人的错误思想进行实事求是的批评，而且更重要的，是每一个同志都要有高度的自我批评精神。就要对待工作认真负责，老老实实，埋头苦干，任劳任怨。就要具有高度的组织性和纪律性，坚决执行上级的命令指示，严格遵守各种规章制度。要学习解放军活泼的作风。解放军要求全体指挥员和战斗员生龙活虎，朝气勃勃，精神焕发，心情舒畅；而不是委靡不振，暮气沉沉，无精打采，机械呆板。学习解放军这种革命乐观主义的作风，就要高度发挥革命的创造性，永远保持旺盛的政治热情和进取精神。就要不只是使青年同志在工作、生活、学习中，能够人人身心活泼；而且使年龄较大的同志也能够好学上进，老当益壮。就要像解放军那样，一切集体单位都努力做好文化娱乐和体育工作，应该做到欢欢喜喜，热火朝天。 “三八作风”是一种巨大的精神力量，一旦成为群众自觉的行动，就可以转化为强大的物质力量。学习解放军的“三八作风”，人们的精神面貌就会焕然一新，一个单位形成了这种优良的作风，工作也就会蒸蒸日上，蓬勃发展。解放军特别强调把工作重点放在连队。连队是执行战斗、训练和一切任务的基层单位，是刀尖子，所以一定要把连队建设好。而连队建设的好坏，又首先取决于政治思想工作的强弱，取决于是否坚持“四个第一”、发扬“三八作风”。因此，解放军大力开展创造四好连队运动，以四好为纲带动一切工作。四好就是政治思想好，“三八作风”好，军事训练好，

全国都要学习解放军 73 生活管理好。在创造四好连队的时候，解放军又把工作落实到每个战士身上，开展五好战士活动。五好就是政治思想好，军事技术好，“三八作风”好，完成任务好，锻炼身体好。这样，就把做好政治思想工作和培养“三八作风”的根子都紧紧地扎在基层，深入战士，形成无比坚强的基础。解放军这样重视基层建设，是值得全国各部门各单位认真学习的。现在全国各企业事业单位正在开展的五好企业和五好职工的活动，农村正在开展的模范社员和模范生产队的活动，特别需要吸取解放军开展四好连队和五好战士活动的经验。林彪同志说过：“事情在任何时候都是千头万绪的，我们几十年搞过来搞过去，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这几样：搞好政治思想工作，搞好作风，搞好训练，搞好生活，这些都是过硬的东西。把这几样事情搞好了，虽不能说所有的事情完全搞好，但遇到情况就能对付了。……我们部队建设不把基础单位搞好不行，要搞好基础单位不搞好这四样也不行。”林彪同志这些话虽然是对军队说的，其实对我们其他一切工作部门也是十分适合，十分正确的。全国学习解放军，就要把一切工作、特别是政治思想工作都根深蒂固地落实到基层，一切工作才能真正建立在健全的巩固的基础上。各级党政领导机关，各工矿企业单位，各项事业单位，各群众团体，各人民公社，都要加强政治思想工作，像解放军那样，把政治思想工作真正落实到基层单位，进行艰苦细致的思想工作，把根基打得扎扎实实，牢牢靠靠。我们要把做好人的工作放在第一位，把做好活的思想工作放在第一位，把六亿人的思想工作认认真真、切切实实地抓起来，而且逐步建立起经常坚持的、有系统的政治工作制度。解放军由于长期不懈地进行深入细致的政治思想工作，

7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因而成为非常无产阶级化和非常战斗化的队伍。全国学习解放军，就是要学习解放军这种无产阶级化的革命精神。全国各部门各单位都要像解放军那样，更加发扬革命精神。全国各个战线上的同志们都要更加发扬革命精神。这样，在我们社会主义建设的各个战线上，也会像解放军那样，逐渐锻炼成一支能打大仗、能打硬仗、能打恶仗的，真正又红又专的英雄队伍。我们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就会飞跃发展。学习解放军，是全国比学赶帮共产主义竞赛中的新的内容。一切先进经验，包括解放军的先进经验，都必须努力推广，使之发挥更大的作用，使之成为全民的财富。学习先进经验的主要障碍，就是故步自封、骄傲自满。只有虚心地、热情地学习一切先进的经验，学人之长，补己之短，才能不断地改进自己的工作。这次解放军政治工作会议特别指出：希望解放军同志在看到成绩的同时，也要看到军队工作中的缺点。会议要求全军同志必须牢牢记住党和毛泽东同志的教导，任何时候都要对自己的工作采取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分析方法，既看见成绩，也看见缺点错误；既研究成绩一方面，也研究缺点错误一方面。只有这样，才能防止故步自封、骄傲自满，才能更好地把工作推向前进。会议还号召全军同志虚心地认真地向地方工作同志学习，把地方工作中的一切好经验、好作风、好方法学到手，用来改进解放军的工作。我们相信，地方学习解放军，解放军学习地方，这样可以进一步使军民联合起来，人民了解和拥护军队，军队了解和帮助人民，这更是一件大好事。军民更加团结一致，我们伟大的祖国就会更加不可战胜。解放军的经验是经过长期积累、不断总结提高而日益完善起来的，是比较全面、比较系统的，标准很高的经验，因而在学习解放军的时候，要同各单位各部门的实际情况结合起来，

全国都要学习解放军 75 要活学活用。学习解放军的经验，也要采取典型试验、分期分批、逐步推广的方法。现在，一些先进单位，在学习解放军方面已经得到显著的成效，他们创造了一些切合自己实际情况的、比较完整比较系统的先进经验。这些经验，都应该认真加以总结，加以推广。今年是大学之年，大比之年。大学毛泽东同志的著作，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大学解放军，大学一切先进经验，活学活用一切先进经验。大比先进，大比各个战线、各个岗位上的先进，大家互相比，互相找差距，展开共产主义的竞赛和协作。这样，我国人民就能够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鼓足干劲，力争上游，把我们各方面的工作都做得好上加好！

76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七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一九六四年二月四日）《人民日报》编辑部《红旗》杂志编辑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由于现代修正主义思潮的泛滥，从来没有受到像今天这样严重的威胁。在国际范围内，在一些党的内部，都存在着马克思列宁主义和修正主义的激烈斗争。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面临着空前严重的分裂危险。维护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维护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这是摆在全世界共产党人、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面前的迫切任务。中国共产党一贯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根据一九五七年宣言和一九六○年声明的革命原则，为维护和加强社会主义阵营团结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团结，作了坚持不懈的努力。无论过去、现在和将来，中国共产党坚定不移的立场是：坚持原则，坚持团结，消除分歧，共同对敌。苏共领导自从走上了修正主义道路以后，一直表白他们也是致力于维护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最近期间，他们特别起劲地叫喊“团结”。这使人想起了九十年前恩格斯说过的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77 话。恩格斯说，“不要让‘团结’的叫喊把自己弄糊涂了。那些口头上喊这个口号喊得最多的人，恰好是煽动分裂的罪魁”。“最大的宗派主义者、争论成性者和恶徒，在一定的时机会比一切人都更高声地叫喊团结”。（《马克思恩格斯书信选集》第三百一十三页。）苏共领导在标榜“团结”的同时，企图把“分裂主义”的帽子戴在中国共产党头上。苏共中央的公开信说，“中国领导人不仅破坏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而且破坏整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践踏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粗暴地违反兄弟党相互关系的准则。”在这以后，苏联报刊发表的许多文章，都一直谴责中国共产党人是“宗派主义者”、“分裂主义者”。事实的真相是怎样的呢？究竟是谁破坏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是谁破坏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是谁践踏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是谁粗暴地违反兄弟党相互关系的准则呢？一句话，究竟谁是真正的、不折不扣的分裂主义者呢？只有把这些问题弄清楚了，才能够找到维护和加强社会主义阵营团结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道路，才能够克服分裂的危险。历史的回顾为了弄清楚目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分裂主义的性质和正确地进行反对分裂主义的斗争，不妨回顾一下一百多年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在共产主义运动发展的历史中，贯穿着马克思列宁主义同机会主义的斗争，贯穿着维护团结和制造分裂的斗争。一国范围内是这样，国际范围内也是这样。在长期的斗争中，马克

7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思、恩格斯和列宁在理论上阐明了无产阶级团结的真谛，并且以他们的实际行动树立了反对机会主义、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的光辉范例。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一八四七年创立了最初的国际工人组织即共产主义者同盟。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为这个同盟所写的纲领《共产党宣言》中，发出了“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战斗号召，并且系统地、透彻地阐明了科学的共产主义学说，奠定了国际无产阶级团结的思想基础。马克思和恩格斯毕生为国际无产阶级在这个原则基础上的团结，进行了坚持不懈的努力。为了联合各国工人运动，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一八六四年创立了第一国际即国际工人协会。在第一国际存在的整个时期中，马克思和恩格斯曾经同巴枯宁派、普鲁东派、布朗基派、拉萨尔派以及其他派别，进行了原则性的斗争。其中，同分裂主义者巴枯宁派的斗争特别激烈。巴枯宁派从一开始就攻击马克思的学说，指责马克思想“使自己特殊的纲领、自己个人的学说在国际中占统治地位”。实际上，正是他们企图强迫国际接受他们的宗派信条，以巴枯宁的机会主义纲领代替国际的纲领。他们施展一系列阴谋，不择手段地拼凑自己的“多数”，进行宗派活动和分裂活动。马克思和恩格斯为了维护国际无产阶级的真正团结，对于巴枯宁派分裂第一国际的公开挑战，采取了原则上毫不妥协的态度。一八七二年，在马克思亲自参加的国际海牙代表大会上，坚持分裂主义的巴枯宁派被开除出第一国际。恩格斯曾经说过，如果马克思主义者在海牙对巴枯宁派的分裂活动采取无原则的调和态度，那就必然在国际工人运动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79 中造成严重的后果。恩格斯指出：“在这种情况下，国际确实就会灭亡，会因‘团结’而灭亡！”（《马克思恩格斯书信选集》第三百一十四页。）第一国际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领导下，反对了机会主义和分裂主义，为马克思主义在国际工人运动中的统治地位奠定了基础。一八七六年第一国际宣布结束以后，许多国家相继成立了群众性的社会主义工人政党。马克思和恩格斯密切注视着这些政党的建立和发展，希望它们能够在科学的共产主义的基础上建立和发展起来。马克思和恩格斯对于当时在欧洲工人运动中占有重要地位的德国工人政党给以特别的注意和关怀。他们曾经多次尖锐地批评德国社会民主党为了谋求所谓“团结”而同机会主义妥协的腐败风气。一八七五年，马克思和恩格斯批判了德国社会民主党放弃原则，同拉萨尔派合并，以及由此而产生的《哥达纲领》。马克思指出，合并是“用太高的代价换来的”，“这个纲领完全要不得，它会使党遭到瓦解”。（《马克思恩格斯文选》两卷集第二卷，第一十四页。）恩格斯指出，这是“整个德国社会主义无产阶级向拉萨尔派的投降”。他说：“我深信，在这种基础上的合并连一年也保持不了”。（《马克思恩格斯文选》两卷集第二卷，第四十二页。）马克思在批判《哥达纲领》的时候，提出了马克思主义者 “决不会拿原则来做交易”的著名原则。（《马克思恩格斯文选》两卷集第二卷，第一十四页。）马克思和恩格斯后来又对德国党的领导人容忍机会主义分子在党内活动，提出了尖锐的批评。马克思说，这些机会主义

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分子“想用关于正义、自由、平等和博爱的女神的现代神话来代替唯物主义的基础”，这是“糟蹋党和理论”。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写给德国党的领导人的《通告信》中说：“将近四十年来，我们都非常重视阶级斗争，认为它是历史的直接动力，特别是重视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认为它是现代社会变革的巨大杠杆；所以，我们决不能同那些想把这个阶级斗争从运动中勾销的人们一道走。”（《马克思恩格斯书信选集》第三百四十三、三百六十三、三百六十二页。）一八八九年，在恩格斯的影响下，第二国际成立了。第二国际处在资本主义的“和平”发展时期。在这个时期，一方面，马克思主义得到了广泛的传播，《共产党宣言》成为世界各国千百万工人的共同纲领；另一方面，许多国家的社会主义政党把利用资产阶级的合法性变为盲目崇拜这种合法性，变成合法主义，使得机会主义在各国党内泛滥起来。因此，在第二国际的整个时期，国际工人运动分成了两大派：革命的马克思主义派和冒充马克思主义的机会主义派。恩格斯同机会主义者进行了不调和的斗争。他特别严厉地批判了他们的资本主义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谬论。恩格斯说，对于冒充马克思主义的机会主义者，“马克思大概会把海涅对自己的模仿者说的话转送给这些先生们：‘我播下的是龙种，而收获的却是跳蚤’”。（《马克思恩格斯反对机会主义》，人民出版社一九五八年版，第一百八十二页。）一八九五年恩格斯逝世以后，这些“跳蚤”们就出来公开地、系统地修正马克思主义，并且逐渐占据了第二国际的领导地位。伟大的列宁，在恩格斯之后，作为国际工人运动的最卓越的革命家，肩负起捍卫马克思主义、反对第二国际修正主义的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81 重担。当第二国际修正主义者们叫喊马克思主义已经“不完备” 和“过时了”的时候，列宁庄严地宣告：“我们完全站在马克思理论的基础上”，“因为只有这样一个理论，才能把一切社会主义者团结起来”。（列宁：《我们的纲领》，《列宁全集》第四卷，第一百八十六、一百八十七页。）列宁首先为在俄国建立一个马克思主义的政党而奋斗。为了建立这样一个同第二国际的机会主义政党根本不同的新型政党，列宁对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内部的各种反马克思主义的派别，进行了不调和的斗争。在当时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内，正如第二国际其他党一样，存在革命派和机会主义派。革命派就是列宁领导的布尔什维克，机会主义派就是孟什维克。列宁领导的布尔什维克，为了维护无产阶级政党的纯洁和统一，在理论上和政治上同孟什维克进行了长期的斗争，最后在一九一二年把坚持机会主义和分裂主义的孟什维克清除出党。所有反对列宁的机会主义派别，都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列宁。他们千方百计地企图把分裂主义的罪名加到列宁头上。当时，托洛茨基纠合所有反对列宁的派别，打着“非派别性” 的旗号，放肆地攻击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党，咒骂列宁是“篡夺者”和“分裂者”。列宁回答说：标榜“非派别性”的托洛茨基，恰恰是“最坏的派别活动残余的最坏的代表者”，恰恰是 “最最恶毒的分裂派”。（列宁：《论高喊统一而实则破坏统一的行为》，《“八月”联盟的瓦解》，《列宁全集》第二十卷，第三百二十六、一百五十四页。）列宁明确地表示：“统一，这是伟大的事业和伟大的口

8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号！但是，工人事业所需要的是马克思主义者的统一，而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同反对和歪曲马克思主义的人的统一。”（列宁：《统一》，《列宁全集》第二十卷，第二百二十六页。）列宁反对孟什维克的斗争，具有重大的国际意义。因为孟什维主义，就是第二国际修正主义在俄国的形式和变种，并且受到了第二国际修正主义领袖们的支持。列宁在反对孟什维克的同时，也对第二国际的修正主义进行了一系列的斗争。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前，列宁在理论上和政治上批判了第二国际的修正主义者，并且出席了第二国际的斯图加特会议和哥本哈根会议，同他们进行斗争。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以后，第二国际的领袖们公开背叛无产阶级。他们为了帝国主义的利益驱使各国无产阶级互相残杀，造成国际无产阶级最严重的分裂。正像卢森堡所说：修正主义者把“从前的自豪的口号‘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现在在战场上变成了：‘全世界无产者，自相残杀！’”。（罗莎·卢森堡：《演讲论文选集》第二卷，一九五一年柏林版，第五百三十四页。）那时，在第二国际中最有势力、最有影响的党，是马克思的故乡德国的社会民主党。正是这个党，首先站在德国帝国主义方面，成为分裂国际工人运动的祸首。在这个紧急的关头，列宁挺身而出，为捍卫国际无产阶级的团结而坚决斗争。列宁在一九一四年八月发表的《革命社会民主党在欧洲大战中的任务》一文中，宣布第二国际的破产，并且严厉地谴责第二国际大多数领袖们，特别是德国社会民主党的领袖们直接背叛社会主义的行为。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83 针对着第二国际修正主义者由同资产阶级秘密联盟变成公开联盟，针对着他们在国际工人运动中业已造成的不可挽回的分裂局势，列宁指出，“现在，不坚决同机会主义决裂，不向群众说明机会主义失败的必然性，就不可能完成社会主义的任务，就不可能实现工人的真正国际主义的团结”。（列宁：《战争和俄国社会民主党》，《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第一十五页。）正是因为这样，列宁坚决地支持欧洲许多国家的马克思主义者同机会主义者决裂，勇敢地号召建立第三国际，代替已经破产的第二国际，以便重建国际无产阶级的革命团结。一九一九年三月，第三国际成立了。第三国际继承了第二国际的工作成果，清除了它的机会主义的、社会沙文主义的、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脏东西，使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得到了广泛和深入的发展。列宁的理论和实践，把马克思主义推进到一个新的发展阶段即列宁主义阶段。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国际无产阶级的团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得到进一步的巩固和扩大。经验和教训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发展的历史说明了什么呢？第一，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表明，国际工人运动，同世界上任何事物一样，总是一分为二。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不可避免地要反映到共产主义队伍中来。在共产主义运动的发展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产生这种或那种机会主义，不可避免地发生机会主义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分裂活动，也

8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不可避免地引起马克思列宁主义反对机会主义和分裂主义的斗争。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国际工人运动，正是在这种对立面的斗争中发展起来的。国际工人运动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也正是在这种对立面的斗争中巩固和加强起来的。恩格斯曾经说过，“无产阶级的运动必然要经过各种发展阶段；在每一个阶段上都有一部分人停留下来，不再前进。仅仅这一点就说明了，为什么‘无产阶级的团结一致’实际上到处都以彼此进行生死斗争的各种不同党派的形式来实现。” （《马克思恩格斯书信选集》第三百一十五页。）事实正是这样，共产主义者同盟，第一国际，第二国际，这些本来是统一的事物，都在它们的发展过程中一分为二，变为相互斗争的两部分。每一次国际范围内反对机会主义和分裂主义的斗争，都把国际工人运动推进到一个新的阶段，都使国际工人运动在新的基础上建立更加巩固和扩大的团结。十月革命的胜利和第三国际的成立，就是反对第二国际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斗争的最伟大的成果。团结，经过斗争甚至分裂，在新的基础上达到新的团结，这就是国际工人运动发展的辩证法。第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还表明，在共产主义运动发展的各个不同的历史时期中，维护团结和制造分裂的斗争，实质上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同机会主义、修正主义的斗争，是坚持马克思主义同背叛马克思主义的斗争。不论在国际范围内，或者在一个国家中，只有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础上，才会有无产阶级的真正团结。不论在国际范围内，或者在一个国家中，哪里的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盛行起来，那里的无产阶级队伍就必然产生分裂。共产主义运动的每一次分裂，总是由于机会主义者和修正主义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85 者反对和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而引起的。什么是分裂主义呢？分裂主义就是向马克思列宁主义闹分裂。谁要是反对和背弃马克思列宁主义，破坏无产阶级团结的基础，谁就是分裂主义者。分裂主义就是向无产阶级的革命政党闹分裂。谁要是坚持修正主义路线，把无产阶级革命党改变为资产阶级改良党，谁就是分裂主义者。分裂主义就是向革命的无产阶级和广大的劳动人民闹分裂。谁要是实行违背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革命意志和根本利益的纲领和路线，谁就是分裂主义者。列宁说过：“哪里大多数觉悟工人在明确的决议指导下团结起来了，那里就有统一的意见和行动”，而机会主义者“就其最无耻地违背大多数工人意志这一点来说，恰恰就是分裂主义”。（列宁：《论高喊统一而实则破坏统一的行为》，《列宁全集》第二十卷，第三百三十三、三百三十五页。）分裂主义适应资产阶级的需要，分裂无产阶级的团结，为资产阶级服务。资产阶级的一贯政策就是要分裂无产阶级。他们分裂无产阶级的最恶毒的手法，就是在无产阶级队伍内贿买和培植自己的代理人。机会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正是资产阶级的代理人。他们追求的不是团结无产阶级去同资产阶级斗争，而是要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合作。第二国际时期伯恩施坦、考茨基等修正主义者，就是这样。他们在帝国主义最害怕各国无产阶级联合起来变帝国主义战争为国内战争的时候，出来分裂国际工人运动，鼓吹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合作。在共产主义队伍中，谁要是适应资产阶级的需要，向马克思列宁主义闹分裂，向无产阶级的革命政党闹分裂，向革命的

8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无产阶级和广大的劳动人民闹分裂，那么，即使他们处于暂时的多数地位，甚至占据了领导地位，他们也还是分裂主义者。在第二国际时期，以伯恩施坦、考茨基之流为代表的修正主义者，处于多数地位，而以列宁为代表的马克思主义者则处于少数地位。但是分裂主义者显然是伯恩施坦、考茨基等机会主义派，而不是列宁的革命派。一九○四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内的孟什维克虽然篡夺了党中央的领导地位，他们仍然是分裂主义者。当时，列宁指出：“中央机构（中央机关报、中央委员会和总委员会）与党决裂”，“中央机构已自外于党。谁拥护中央机构，谁拥护党？中间立场是没有的”。（列宁：《给布尔什维克苏黎世小组的信》，《列宁全集》第八卷，第四十五、四十六页。）总之，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是分裂主义的政治和思想根源。分裂主义是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在组织上的表现。可以说，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就是分裂主义，也就是宗派主义。修正主义者是共产主义运动中最大的最可恶的分裂主义者和宗派主义者。第三，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还表明，无产阶级的团结是在同机会主义、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的斗争中巩固和发展起来的。坚持团结的斗争是同坚持原则的斗争不可分割的。无产阶级所需要的团结，是阶级的团结，革命的团结，反对共同敌人的团结，为共产主义伟大目标而斗争的团结。马克思列宁主义是国际无产阶级团结的理论和政治基础。国际无产阶级有了理论上和政治上的一致，才会有组织上和行动上的一致。只有坚持原则，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才能达到无产阶级的真正的革命团结。放弃原则，同机会主义者同流合污，这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87 就不是什么无产阶级的团结，而是像列宁所说的，“意味着无产阶级同本国资产阶级的统一，意味着国际无产阶级的分裂，意味着走狗的统一和革命者的分裂”。（列宁：《法国社会党人的正直呼声》，《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第三百三十四页。）列宁还指出，受资产阶级贿买和扶植的机会主义流派， “在没有被‘消灭’即被推翻以前，在它对社会主义的无产阶级的一切影响没有被清除以前，它是不会死亡的”，“正像资产阶级在未被推翻以前不会死亡一样”。因此，“要同机会主义流派进行无情的斗争”。（同上）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对于机会主义者、修正主义者公开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挑战，绝不能作原则的让步，只有同他们的分裂主义进行坚决的斗争。这是马克思、恩格斯和列宁的极其宝贵的遗训，也是维护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唯一正确的道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近年来的事实表明，以赫鲁晓夫为首的苏共领导已经成为现代修正主义的主要代表，也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最大的分裂主义者。从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到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苏共领导的修正主义形成了完整的体系。他们提出了一条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修正主义路线，也就是所谓“和平共处”、“和平竞赛”、“和平过渡”、“全民国家”和 “全民党”的修正主义路线。他们硬要把这样一条修正主义路线强加于各国兄弟党，代替一九五七年和一九六○年两次兄弟

8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党会议制定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共同路线。谁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抵抗苏共领导的修正主义路线，谁就受到苏共领导的打击。正是苏共领导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推行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路线，破坏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基础，一手制造了目前的严重的分裂危险。苏共领导根本不是致力于巩固和壮大社会主义阵营，而是分裂和瓦解社会主义阵营，把一个好端端的社会主义阵营搞得个乱糟糟。他们违反宣言和声明规定的兄弟国家相互关系的准则，对社会主义兄弟国家实行大国沙文主义和民族利己主义的政策，破坏了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他们任意损害兄弟国家的主权，干涉兄弟国家的内政，进行颠覆活动，力图从各个方面控制兄弟国家。他们假借所谓“国际分工”的名义，反对兄弟国家自力更生建设社会主义的方针，反对兄弟国家在独立自主的基础上发展经济，要把兄弟国家变成他们的经济附庸。他们力图强迫经济比较落后的兄弟国家放弃工业化，变成供应他们原料的基地和推销他们剩余产品的市场。苏共领导推行他们的大国沙文主义政策，不择手段，动辄对兄弟国家施加政治的、经济的以至军事的压力。苏共领导公开地号召推翻阿尔巴尼亚党和国家的领导，悍然地断绝了同阿尔巴尼亚的一切经济关系和外交关系，专横地剥夺了阿尔巴尼亚在华沙条约组织和经济互助委员会中作为成员国的正当权利。苏共领导违反《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片面地决定撤走在中国帮助工作的一千三百九十名苏联专家，撕毁了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89 三百四十三个专家合同和合同补充书，废除了二百五十七个科学技术合作项目，在贸易方面对中国实行限制和歧视的政策。他们挑起中苏边境事件，对中国新疆地区进行大规模的颠覆活动。赫鲁晓夫甚至不止一次地对中共中央领导同志表示，中国共产党内的反党分子是他的“好朋友”。他赞扬中国的反党分子攻击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说什么这是“有足够的勇气”的行动。所有这些恶化国家关系的严重步骤，即使是在资本主义国家之间，也是极其罕见的。然而，苏共领导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于社会主义兄弟国家，采取了这种骇人听闻的极端手段。苏共领导居然还口口声声宣称自己“忠实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试问：你们的这些行为，难道有一丝一毫国际主义的气味吗？苏共领导的大国沙文主义和分裂主义，同样突出地表现在对待兄弟党的关系方面。苏共领导从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开始，假借所谓“反对个人迷信”，力图按照他们的意志改变其他兄弟党的领导。直到最近，他们仍然坚持把所谓“反对个人迷信”作为恢复团结的条件，作为“每个共产党必须遵守”的“原则”。 ^〔1〕苏共领导违反宣言和声明规定的兄弟党关系准则，无视兄弟党的独立和平等的地位，硬要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确立封建家长制的统治，把兄弟党关系变成“父子党”关系。赫鲁晓夫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兄弟党比做“不懂事的小孩子”，把自己封作“母亲”。 ^〔2〕他沉醉于这种封建主义的自大狂，简直不知人间还有羞耻事。苏共领导根本不把兄弟党协商一致的原则放在眼里，从来就习惯于独断专行，发号施令。他们任意撕毁兄弟党的共同协

9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议，擅自对兄弟党共同有关的重大问题作出决定，强迫兄弟党接受既成事实。苏共领导破坏兄弟党通过内部协商解决分歧的原则，首先利用自己的党代表大会，接着又利用兄弟党的代表大会，对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党发动大规模的公开攻击。苏共领导把兄弟党当作他们的外交棋盘上的小卒。赫鲁晓夫反复无常，朝三暮四，今天这样说，明天又那样说，但硬要兄弟党跟着他的调子转来转去，不知所从，不知所向。苏共领导在许多共产党内部煽风点火，支持他们的修正主义路线的追随者，或者攻击党的领导，或者篡夺领导地位，打击以至非法开除党内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在这些兄弟党内制造分裂。正是由于苏共领导的这种分裂主义政策，许多资本主义国家的兄弟党出现了组织上的分裂。苏共领导还把兄弟党的联合刊物《和平和社会主义问题》杂志变成为推行修正主义、宗派主义和分裂主义的工具，违反杂志创刊会议的协议，肆意攻击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党。苏共领导还把修正主义路线强加给国际民主组织，力图改变国际民主组织的正确路线，在这些组织中制造分裂。苏共领导完全颠倒了敌我关系。他们把本来应当对准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斗争矛头，指向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党和兄弟国家。苏共领导一心一意追求“苏美合作主宰世界”，把全世界人民最凶恶的敌人美帝国主义当作最可靠的朋友，而把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党和兄弟国家当作敌人。他们勾结美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叛徒铁托集团以及右翼社会民主党人，合伙反对社会主义的兄弟国家、兄弟党、各国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革命人民。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91 当苏共领导自以为从艾森豪威尔、肯尼迪那里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抓到一根似乎是救命草的时候，自以为处境顺利的时候，他们就得意忘形，大反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党和兄弟国家，妄想拿兄弟党、兄弟国家当作他们同美帝国主义做政治买卖的牺牲品。当苏共领导的错误政策碰壁的时候，当他们处境困难的时候，他们又恼羞成怒，大反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党和兄弟国家，拿别人当作自己的替罪羊。从以上一系列的事实，可以看到，苏共领导违反苏联人民的利益，违反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利益，违反世界革命人民的利益，走上了彻底背叛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道路。这些事实清楚地表明：苏共领导用自己的修正主义来同马克思列宁主义相对抗，用自己的大国沙文主义和民族利己主义来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相对抗，用自己的宗派主义和分裂主义来同无产阶级的国际团结相对抗。这样，苏共领导就同历史上一切机会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一样，使自己成为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分裂制造者，成为社会主义阵营的分裂制造者，也成为许多兄弟党内部的分裂制造者。苏共领导的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比之历史上和当代的一切机会主义者和分裂主义者，具有更大的危害性。人们知道，苏共领导的修正主义，出现在列宁缔造的、世界上最有威望的苏联共产党，出现在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伟大的苏联。多少年来，全世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革命人民，都怀着崇敬的心情注视着苏联共产党，都把苏联看成是世界革命的基地和斗争的榜样。苏共领导正是利用这种情况，利用列宁的党的威望，利用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威望，掩盖他们的修正

9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主义和分裂主义的本质，欺骗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们。同时，他们又惯于使用两面手法，实际上干的是分裂、分裂，口头上却叫喊“团结”、“团结”。这种手法，也在一定程度上，在一定时期内，起着迷惑人们的作用。有不少人，就是由于对苏共的传统信任，由于不明事情的真相，没有能够及时识破苏共领导的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正因为苏共领导掌握着一个社会主义大国的政权，具有广泛的国际影响，他们的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路线对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无产阶级世界革命事业所造成的巨大损害，是历史上任何机会主义者和分裂主义者所无法比拟的。可以说，苏共领导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修正主义者，也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宗派主义者和分裂主义者。人们已经看到，苏共领导的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大大地助长了修正主义在世界范围内更加泛滥，给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帮了大忙。苏共领导的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是国内资产阶级因素泛滥和增长起来的产物，也是帝国主义政策的产物，特别是美帝国主义的核讹诈政策和“和平演变”政策的产物。反过来，他们的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的理论和政策，又为国内泛滥起来的资本主义势力服务，也为帝国主义服务，起着麻痹世界人民革命意志、阻挠世界人民革命斗争的作用。事实上，苏共领导已经博得了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热烈赞扬和喝彩。美帝国主义特别夸奖赫鲁晓夫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制造分裂。他们说，“看来很清楚，赫鲁晓夫要同西方求得和缓的愿望是很真诚的，以致他愿意冒共产主义运动发生分裂的危险来实现这一点。” ^〔3〕他们说，“赫鲁晓夫已经无可挽回地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93 摧毁了斯大林时代的统一集团。这也许是赫鲁晓夫作出的最大贡献——不是对共产主义的最大贡献，而是对西方世界的最大贡献。” ^〔4〕 “我们应当感谢他错误地处理他同中国人的关系。……我们也应当感谢他突然提出许多非常唐突的倡议，而使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发生混乱。” ^〔5〕他们认定，赫鲁晓夫是“西方可以期望与之打交道的最好的苏联总理，西方目前一定要设法避免采取可能进一步削弱他的地位的任何行动”。 ^〔6〕 “美国政府现在相信，在赫鲁晓夫同赤色中国的争端中，美国应当给赫鲁晓夫以最大限度的支持” ^〔7〕。在给苏共领导捧场的啦啦队中，还有在政治上早已破产了的托洛茨基分子。在对待斯大林、对待美帝国主义、对待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这些基本问题上，托洛茨基分子是积极支持苏共领导的。他们说，“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尤其是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所造成的形势，极有利于在各个工人国家内恢复我们的运动。” ^〔8〕 “我们对此已准备了二十五年以上，现在我们必须参与进去，大力地行动起来。” ^〔9〕他们宣布， “对于赫鲁晓夫派实行非斯大林化、反对更保守的流派的斗争，我们要给予批判性的支持” ^〔10〕。看！所有革命的敌人都在热心地替苏共领导撑腰。这是因为，在对待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问题上，在对待世界革命的问题上，他们同苏共领导人找到了共同语言。这是因为，苏共领导的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路线，适应美帝国主义的反革命的需要。正如列宁所说，资产阶级懂得，“由工人运动内部的机会主义派别活动家来维护资产阶级，比资产者亲自出马还好”。（列宁：《共产国际第二次代表大会》，《列宁全集》第

9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三十一卷，第二百零三页。）现在，帝国主义老爷们正是怀着满意的心情，让苏共领导来为他们破坏无产阶级世界革命事业鸣锣开道。苏共领导给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造成了严重的分裂危险，但是他们却企图嫁祸于人，诽谤中国共产党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是什么“分裂主义”、“宗派主义”，捏造了一大堆莫须有的罪名。在这里，我们认为有必要把苏共领导对我们的一些主要的诽谤，逐一加以驳斥。驳所谓“反苏” 苏共领导把一切抵抗和批评他们的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的人，都叫做“反苏”。这是一个很吓人的罪名。反对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反对伟大列宁缔造的党，这还了得！但是，我们劝苏共领导不要装腔作势，“反苏”的罪名无论如何也加不到我们身上。我们还劝苏共领导不要自我陶醉，“反苏”的罪名无论如何也封不住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嘴。我们中国共产党人，同世界上所有共产党人和革命人民，对伟大的苏联人民、苏维埃国家和苏联共产党，一直怀着衷心的尊敬和真诚的爱戴。这是因为苏联人民，在列宁的党的领导下，点燃了十月革命的胜利火炬，开创了国际无产阶级革命的新纪元，并且在以后的年代中走在通向共产主义的道路的最前列。这是因为苏联共产党和苏维埃国家，在列宁和斯大林的领导下，实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对内对外政策，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取得了史无前例的成就，在反法西斯战争中作出了最伟大的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95 贡献，对各国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革命斗争给了国际主义的支援。斯大林在他逝世前不久曾经说过，“兄弟党的代表对我们党的勇敢和成就表示敬佩，给予我们党以世界革命运动和工人运动的‘突击队’的称号。他们以此表示，希望这支‘突击队’的成就能改善在资本主义压迫下受折磨的各国人民的处境。我认为，我们党没有辜负这种希望”。（斯大林在苏共第十九次代表大会上的讲话。）斯大林说列宁缔造的苏联共产党没有辜负全世界共产党人的希望，说得很正确。这个党赢得包括中国共产党在内的全世界兄弟党的敬佩和支持，是当之无愧的。但是，以赫鲁晓夫为首的苏共领导，从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开始，大反斯大林，走上了修正主义的道路，能不能说他们没有辜负全世界共产党人的希望呢？这就不能这样说了。中共中央在《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建议》中，曾经指出，社会主义各国人民、国际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对于社会主义国家的共产党，有着共同的要求。这些共同的要求是：第一，“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实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的对内对外政策”；第二，“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巩固在无产阶级领导下的工农联盟，在经济战线上、政治战线上和思想战线上，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第三，“发挥广大人民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有计划地进行社会主义建设，发展生产，改善人民生活，巩固国防”；第四，“加强社会主义阵营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实行社会主义各国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基础上的相互支

9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持”；第五，“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保卫世界和平”；第六，“反对各国反动派的反共、反人民、反革命的政策”；第七，“援助全世界被压迫阶级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中共中央还指出，社会主义国家共产党实现这些要求，是 “对本国人民应尽的义务，也是对国际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应尽的义务”。但是，苏共领导恰恰背弃了这些要求，辜负了兄弟党的希望，实行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路线，这不但违反国际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利益，而且也违反苏联共产党、苏维埃国家和苏联人民的利益。真正反苏的不是别人，恰恰是以赫鲁晓夫为首的苏共领导。苏共领导全盘否定斯大林，把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制度描绘得那么黑暗，那么可怕，这不是反苏又是什么呢？苏共领导宣布取消无产阶级专政，改变苏共的无产阶级政党的性质，为资本主义势力在苏联泛滥大开方便之门，这不是反苏又是什么呢？苏共领导追求美苏合作，对美帝国主义那样百般奉承，那样卑躬屈膝，给伟大的苏联丢脸，这不是反苏又是什么呢？苏共领导推行大国沙文主义政策，用对待附属国的态度对待社会主义兄弟国家，败坏了苏维埃国家的声誉，这不是反苏又是什么呢？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97 苏共领导反对和阻挠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成为帝国主义和新殖民主义的辩护士，玷污了列宁党的光荣的国际主义传统，这不是反苏又是什么呢？总之，正是苏共领导的所作所为，使伟大的苏联和苏共蒙受了奇耻大辱，使苏联人民的根本利益遭受了严重的损害。这是货真价实、不折不扣的反苏。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共产党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以及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为了维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纯洁性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本着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自然不能不对苏共领导的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路线进行严正的批评。我们反对的仅仅是苏共领导的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的错误。我们这样做，正是为了维护列宁缔造的苏联共产党，正是为了维护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和苏联人民的根本利益，怎么谈得上是什么“反苏”呢？维护苏联和反对苏联的分水岭，在于是否真正维护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在于是否真正维护苏共、苏联和苏联人民的根本利益。严肃批评苏共领导的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正是维护苏联；反之，苏共领导实行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路线，才是真正的反对苏联；追随和屈从这种错误路线，并不是真正维护苏联，而只能是帮助苏共领导损害苏联人民的根本利益。在这里，我们不妨温习一下列宁在二十世纪初期对待德国社会民主党领袖们的态度。当时，德国社会民主党是第二国际最强大最有影响的党。但是，当列宁一旦发现德国社会民主党领袖们的机会主义的时候，他就向俄国社会民主党人指出，不应当“把德国社会民主党最不体面的东西作为仿效的榜样”。他还说，“如果我们还想忠于马克思的精神和帮助俄国

9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社会主义者担负起现代工人运动的任务，我们就应当毫无顾虑地和坦率地批评德国领袖们的错误。”（列宁：《斯图加特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沃伊诺夫（安·瓦·卢那察尔斯基）论党同工会的关系一书的序言》，《列宁全集》第十三卷，第六十九、一百五十页。）遵照列宁的精神，我们正告苏共领导，如果你们不纠正自己的修正主义的错误，那末，为了苏联共产党、苏维埃国家和苏联人民的利益，为了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利益和团结，我们将继续“毫无顾虑地和坦率地”批评你们。驳所谓“争夺领导权” 苏共领导把我们批评和反对他们的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路线说成是要“争夺领导权”。首先，我们要问一问苏共领导，你们说我们要“争夺领导权”，究竟是向谁争夺呢？领导权究竟在谁手里呢？难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存在着一种凌驾所有兄弟党之上的领导权，而这个领导权就在你们手里吗？看来，苏共领导确实是把自己当作凌驾全世界兄弟党之上的当然领导者。按照苏共领导的逻辑，他们的纲领、决议、声明，都是金科玉律。赫鲁晓夫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不管怎样错误百出，荒谬绝伦，都是圣旨。所有兄弟党只能俯首听命，恪守不渝，而绝对不准许批评和反对。这是十足的霸道，十足的封建君主专制的思想。但是，我们必须告诉苏共领导，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不是封建集团。所有兄弟党，不论大党小党，新党老党，掌握政权的党或者没有掌握政权的党，都是独立自主、一律平等的。没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99 有任何一次兄弟党国际会议，也没有任何一个各国兄弟党一致通过的协议，规定兄弟党之间有上级党和下级党、领导党和被领导党、老子党和儿子党的区别，规定苏共领导是兄弟党的太上皇。从国际无产阶级革命运动的历史上来看，由于革命发展的不平衡，在各个不同的历史时期，这个或者那个国家的无产阶级及其政党曾经走在运动的前列。马克思和恩格斯曾经指出，英国的工联运动和法国的工人政治斗争，曾先后处于各国无产阶级运动的前列。在巴黎公社失败以后，恩格斯说过：“现在德国工人是处于无产阶级斗争的前列。”恩格斯还说，对于德国工人来说，“事变究竟容许他们把这种光荣地位占据多久，这是不能预先断言的”。“但是，首先必须维护真正的国际主义精神，这种精神不容许产生任何爱国沙文主义，并且欢迎无产阶级运动中任何民族的新进展”。（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一书序言》，《马克思恩格斯文选》两卷集第一卷，第六百二十八、六百二十九页。）二十世纪初，俄国工人处于国际无产阶级运动的前列，实现了历史上第一次胜利的无产阶级革命。列宁在一九一九年说过：“革命无产阶级国际中的领导权暂时（自然是在一个短时期内）转到俄国人手中去了，正像它在十九世纪各个不同的时期中曾先后掌握在英国人、法国人和德国人的手中一样。”（列宁：《第三国际及其在历史上的地位》，《列宁全集》第二十九卷，第二百七十七页。）恩格斯所说的“前列”，列宁所说的“领导权”，决不意味着走在国际工人运动前列的这个党可以对其他兄弟党发号施令，决不意味着其他兄弟党必须服从于这个党。当德国社会民主党处于运动前列的时候，恩格斯说过：“它没有权利代表欧

10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洲无产阶级讲话，特别是没有权利讲错误的话。”（《马克思恩格斯书信选集》第三百二十二页。）当俄国布尔什维克党处于运动前列的时候，列宁说过：“必须预计到其他国家发展的一切阶段，决不要从莫斯科发号施令。”（列宁在俄共（布）第八次代表大会上所作的关于党纲的报告，《列宁全集》第二十九卷，第一百四十九页。）就是恩格斯和列宁所说的这种前列的地位，也不是长期固定不变的，而是随着条件的变化而转移的。这种转移，不是由任何人和任何政党的主观愿望来决定，而是由历史形成的各种条件来决定的。如果条件变化了，另外的党就可能走在运动的前列。如果一个处于前列地位的党走上了修正主义的道路，尽管它是最大的、最有影响的，那就必然丧失前列的地位。过去的德国社会民主党就是这样。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上，曾经存在过对全世界各国共产党实行集中领导的共产国际。共产国际对于各国共产党的建立和成长，起了历史性的伟大作用。但是，当各国共产党成长起来以后，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形势变得越来越复杂以后，共产国际的集中领导，就成为不必要也不可能了。一九四三年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主席团在关于提议解散共产国际的决定中指出，“既然各个国家的内部情况和国际形势已经变得更其复杂，那末，要由某个国际中心来解决每个个别国家的工人运动的各种问题，是会遇到不可克服的障碍的。”历史表明，这个决定是符合实际的、正确的。目前，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根本不存在谁有权领导谁的问题。兄弟党之间的关系，应当是独立自主、完全平等同时又相互联合的关系。对于共同有关的问题，兄弟党应当通过协商途径达到一致的观点，协调在争取共同目标的斗争中的共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101 同行动。兄弟党相互关系的这些准则，在一九五七年宣言和一九六○年声明中都有明确的规定。苏共领导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领导者自居，把其他所有兄弟党都当作是被领导者，这是完全违反宣言和声明所规定的兄弟党关系的准则的。当然，由于历史形成的各种条件，每个兄弟党所处的情况，并不完全相同。已经取得革命胜利的党就不同于还没有取得革命胜利的党，先取得革命胜利的党就不同于后取得革命胜利的党。但是，这种区别，仅仅是赋予已经胜利、特别是先取得胜利的党支援其他兄弟党的更大的国际主义义务，而绝不是赋予它支配其他兄弟党的权力。苏联共产党是列宁和斯大林缔造的党，也是第一个取得无产阶级革命胜利，实现无产阶级专政，建设社会主义的党。按理，苏联共产党应当继承列宁和斯大林的革命传统，肩负起支援其他兄弟党、兄弟国家的更大的义务，站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前列。正是考虑到历史形成的这些条件，中国共产党衷心地希望苏联共产党肩负起这种光荣的历史使命。中国共产党代表团在一九五七年兄弟党莫斯科会议上，曾经强调指出，社会主义阵营以苏联为首。因为当时苏共领导虽然犯了一些错误，但是他们毕竟最后接受了各国兄弟党共同制定的莫斯科宣言。我们提出的社会主义阵营以苏联为首的意见，也写入这个宣言中了。我们认为，这种为首的地位，同兄弟党一律平等的原则并不矛盾。这并不意味着苏共有权支配其他兄弟党，而仅仅意味着苏共负有更大的责任和义务。但是，苏共领导对于这个“为首”的地位，并不满意。赫鲁晓夫本人曾经多次对这一点大发牢骚。他说：“‘为首’在

10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物质上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呢？既不能给我们牛奶和黄油，又不能给我们土豆、蔬菜和住宅。那末，它在道义上能给我们带来什么东西呢？给不了什么！” ^〔11〕他还说，“我们要这个‘为首’有什么用呢？让这个‘为首’见鬼去吧！” ^〔12〕苏共领导嘴里说不要“为首”的地位，但是实际上要求凌驾一切兄弟党之上的特权。他们不是要求自己在奉行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和履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义务方面站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前列，而是要求所有兄弟党服从他们的指挥棒，跟着他们走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的道路。苏共领导走上了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的道路以后，他们当然也就丧失了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为首”的地位。对于目前的苏共领导，如果还说“为首”的话，那就是为修正主义之首，那就是为分裂主义之首了。今天，在各国共产党人面前的问题，在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面前的问题，不是究竟谁领导谁的问题，而是究竟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还是屈服于苏共领导的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的问题。苏共领导诬蔑我们“争夺领导权”，实际上是他们坚持要我们和所有其他兄弟党服从他们的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的领导。驳所谓“抗拒多数的意志”、 “破坏国际纪律” 一九六○年以来，苏共领导攻击中国共产党的最惯用的一个论据，就是所谓“抗拒多数的意志”、“破坏国际纪律”。在这里，不妨回顾一下我们同苏共领导在这个问题上的争论。一九六○年六月，苏共领导在布加勒斯特会谈中，用突然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103 袭击的手法，散发了一个攻击中国共产党的通知书，并且纠合多数企图压服中国共产党。他们的这个企图没有得逞。但是，在这次会谈以后，苏共领导就提出在兄弟党的关系中少数必须服从多数的论点，他们强调有几十个党的代表都反对中国共产党的观点，要中国共产党“尊重”布加勒斯特会谈中“一致表示的意见和意志”。中共中央在一九六○年九月十日对苏共中央通知书的答复中，驳斥了这个错误的论点。中共中央指出，“对待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根本原则问题，究竟谁对谁错，并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根据多数或少数来判断的。真理终究是真理。一时的多数，终究不能把错误变成真理；一时的少数，也终究不会使真理变成错误。” 但是，苏共中央在一九六○年十一月五日的信件中又重复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少数服从多数的谬论，并且引用列宁在《杜马七人团》一文中的一段话，指责中国共产党“不尊重大多数兄弟党的意见，实际上反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统一和团结”。出席一九六○年兄弟党莫斯科会议的中国共产党代表团，在会议上进一步驳斥了苏共领导的这种谬论。中共代表团指出：在目前的具体条件下，即不存在也不应当存在共产国际式的集中领导的条件下，在兄弟党关系中引用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是完全不正确的。在一个党内应当遵守少数服从多数，下级服从上级的原则，但在各个兄弟党之间则不能实行这个原则。各个兄弟党之间的关系，是各自保持独立而又互相联合的关系，在这里既没有少数服从多数的关系，更没有下级服从上级的关系。对于兄弟党共同有关的问题，只能根据协商的原则，经过讨论，达成一致的协议。

10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中共代表团指出，苏共中央的信件中提出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显然根本否定了协商一致的原则。中共代表团问道： “苏共中央究竟是根据什么一种超党的党章提出这样一种组织原则来的呢？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曾经通过这样一种超党的党章呢？” 中共代表团接着揭露了苏共中央的信件在引用列宁《杜马七人团》一文中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党内问题的一段话的时候，竟然故意删去了原文中“俄国”一词，企图把一个党内部的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搬用到兄弟党关系方面。中共代表团进一步指出，“即使在一个党的内部，虽然在组织上必须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也不能说，在思想认识问题上的正确和错误，在任何时候都能根据多数和少数来加以判断。正是在列宁的这篇《杜马七人团》的文章里，列宁严厉地抨击了当时杜马党团中的七个取消主义者利用一票的多数压制少数马克思主义者的卑劣行为。列宁指出，七个取消主义者虽然占多数，但是他们并不能代表俄国按照马克思主义精神组织起来的先进的觉悟的工人大多数的统一意志、统一决议、统一策略，因而他们一切有关统一的叫喊都不过是十足虚伪的。列宁说，‘七个无党性分子要吃掉六个马克思主义者，并且还要把这叫做统一。’列宁还说，恰恰是杜马党团中的六个马克思主义者的行为‘是符合无产阶级大多数人的意志的’，只有那七个代表‘放弃压制政策’，才能保持团结一致。” 中共代表团还说，列宁的话表明，“甚至在一个党的一个小组里面，多数也不永远都是正确的，相反，有时多数也必须‘放弃压制政策’，才能保持团结一致。何况是在兄弟党之间？苏共中央的同志这样连文义都没有弄清楚，就急急忙忙地引用列宁的话，并且特意删去了一个重要的字，可是仍然没有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105 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们详细地引用中共代表团一九六○年在兄弟党莫斯科会议上的几段发言，为的是说明，苏共领导攻击我们“抗拒多数的意志”的谬论，早就被我们驳得体无完肤了。正是由于中共和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兄弟党坚持反对苏共领导这种谬论，关于兄弟党通过协商达到一致的原则，被写入一九六○年声明中。苏共领导直到现在仍然喋喋不休地叫嚷“少数服从多数”，这只能表明他们要否定各国兄弟党的独立自主和平等的地位，取消兄弟党之间协商一致的原则。他们企图在“多数” 的幌子下，挟持一些兄弟党顺从他们的意志，并且利用这种虚假的声势来攻击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党。苏共领导这样做，本身就是宗派主义和分裂主义的，是违反宣言和声明的。今天，在各国共产党之间，如果要说国际纪律，那不是别的，只能是遵守宣言和声明规定的兄弟党相互关系的准则。我们已经列举了大量事实证明，不是别人，正是苏共领导，破坏了这种必须遵守的准则。如果苏共领导一定要分什么“多数”、“少数”，那么，我们愿意坦率地告诉苏共领导，我们并不承认你们是多数。你们所依恃的“多数”是虚假的。真正的多数并不在你们那一边。难道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党的党员在国际共产主义队伍中是少数吗？你们和你们的追随者严重地脱离群众，难道能够把不赞成你们的错误路线的广大党员和广大人民算在你们的所谓“多数”之中吗？根本的问题在于，谁同广大人民群众站在一起，谁代表他们的根本利益，谁反映他们的革命意志。列宁在一九一六年谈到当时德国社会民主党的情况的时

10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候说道：“虽然只是李卜克内西和吕勒两个人对一百零八个人，但是这两个人却代表千百万人，代表被剥削的群众、大多数的人民，代表人类的未来以及日益发展和成熟的革命。而那一百零八个人只是代表在无产阶级队伍中一小撮善于拍马的资产阶级走狗罢了。”（列宁：《给波利斯·苏瓦林的一封公开信》，《列宁全集》第二十三卷，第二百零二页。）今天，占全世界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群众，包括那些暂时还没有觉悟但终究会觉悟起来的人们，都是要革命的。真正居于多数的，是代表他们根本利益的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党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而不是背叛他们根本利益的一小撮修正主义者。驳所谓“支持兄弟党的反党集团” 苏共领导在苏共中央公开信中诽谤我们说，“中共领导策划和支持美国、巴西、意大利、比利时、澳大利亚、印度等国共产党的各种变节者的反党集团去进行反党活动。” 事实的真相是怎样的呢？事实是，近年来一些国家的共产党发生了分裂现象，这在很大的程度上是苏共领导强制推行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路线的结果。一些共产党的领导，由于接受了苏共领导强加给他们的修正主义路线，或者由于他们的修正主义路线受到苏共领导的鼓励，把本国革命运动引入歧途，使本国革命事业遭到损失。他们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两条路线斗争中，追随苏共领导之后，摇旗呐喊，对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起着消极的作用。这种情况，不能不引起他们自己党内的广泛不满，不能不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107 引起党内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抵制和反对。这些苏共领导的追随者，在他们自己党内，也依样画葫芦，实行分裂主义的政策。他们违反民主集中制原则，对于党内的路线分歧，对于当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重大问题，不允许进行正常的讨论，而且采取非法手段，排斥、打击以至开除坚持原则的共产党人。这就不可避免地使这些党内两条路线的斗争带有特别尖锐的形式。从根本上说，这些共产党党内斗争的性质，是选择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同选择修正主义路线之间的斗争，是要把共产党建设成为真正的无产阶级先锋队、无产阶级革命党同把共产党变为资产阶级仆从、社会民主党变种之间的斗争。苏共领导在苏共中央公开信中，歪曲了美国、巴西、意大利、比利时、澳大利亚和印度等国共产党的党内斗争真相。他们使用了最恶毒的语言，咒骂那些受到这些国家的党的修正主义集团排斥和打击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苏共领导这样颠倒黑白，难道能够掩饰和改变这些共产党党内斗争的真相吗？不能，不能，绝对不能。就拿比利时共产党的党内斗争来说吧。比利时共产党的内部分歧，由来已久。随着这个党原来的领导集团越来越深地陷入修正主义的泥坑，抛弃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党内的斗争越来越激烈。比利时共产党的修正主义集团，在匈牙利反革命叛乱事件期间，竟然发表声明，谴责苏联帮助匈牙利劳动人民平息叛乱。这个修正主义集团，反对刚果人民武装反抗比利时殖民主义者的血腥镇压，赞成美帝国主义利用联合国干涉和镇压刚果民族独立运动。他们还不知羞耻地夸耀自己率先向联合国发出

10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呼吁，“要求迅速地、全部地执行联合国的决议” ^〔13〕。这个修正主义集团，赞扬铁托集团的修正主义纲领“包含有丰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 ^〔14〕。这个修正主义集团，肆意诋毁一九六○年声明，说这个声明的内容是混乱的，“每二十行字，就有一句违反这个声明总路线的句子” ^〔15〕。这个修正主义集团，还在一九六○年底和一九六一年初比利时工人大罢工期间，指责工人反抗军警镇压是什么“轻率的、不负责任的行动” ^〔16〕，瓦解工人的斗争意志。对于这个修正主义集团一连串的背叛比利时工人阶级利益、背叛国际无产阶级利益的行为，以格里巴同志为首的比利时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理所当然地要进行严肃的斗争。他们揭露和批判了党内修正主义集团的错误，坚决地抵制和反对它的修正主义路线。由此可见，比利时共产党内的斗争，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和修正主义这两条路线的斗争。比共修正主义集团是怎样对待党内斗争的呢？他们实行宗派主义和分裂主义政策，采取非法手段打击和排斥那些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立场的共产党人。在比利时共产党第十四次代表大会上，他们拒绝听取格里巴等同志的意见，并且不顾广大党员群众的反对，就非法地宣布，从党内开除格里巴等同志。在这种情况下，以格里巴同志为首的比利时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坚持革命路线，坚决反对比共原来的领导集团的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路线，为重建比利时共产党而斗争，这难道不是完全正确的、无可非议的吗？苏共领导公然支持和鼓励比共修正主义集团，打击和排斥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109 比利时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这只能暴露他们自己正是兄弟党内分裂的制造者。至于说到印度共产党，那里发生的事情，具有更加严重的性质。我们在《人民日报》编辑部一九六三年三月九日发表的《修正主义者的一面镜子》的文章里，根据大量事实，指出以丹吉为首的叛徒集团，已经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背叛印度无产阶级和印度人民的革命事业，走上了民族沙文主义和阶级投降主义的道路。他们篡夺了印度共产党的领导权，正在按照印度大资产阶级大地主的意志，把印度共产党改造成为代表大资产阶级大地主利益的尼赫鲁政府的仆从。从那时以来，印度共产党的情况又有了什么变化呢？全世界都看到，丹吉集团继续走着叛徒的道路。他们继续鼓吹阶级合作，鼓吹通过尼赫鲁政府“实现”印度的“社会主义”。他们积极支持尼赫鲁政府的庞大的扩军备战预算和搜刮民脂民膏的措施。他们破坏一九六三年八月在孟买发生的有一百万人参加的反对尼赫鲁政府横征暴敛政策的大罢工。他们阻挠在加尔各答举行的有十万人参加的要求释放被捕共产党员的群众大会。他们继续进行猖狂的反华活动，支持尼赫鲁政府的扩张主义政策。他们追随尼赫鲁政府投靠美帝国主义的政策。随着叛徒面目的暴露，丹吉之流越来越遭到印度共产党的广大党员群众的反对和抵制。越来越多的印度共产党人清楚地看到，丹吉之流是印度共产党和印度民族的祸害。他们正在为重振印度共产党的光荣的战斗的革命传统而斗争。他们是印度无产阶级和印度人民的真正代表和希望。苏共领导大肆喧嚷中国共产党支持“变节者”和“叛

11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徒”，但是，支持像丹吉之流这样货真价实的变节者和叛徒的，不是别人，正是苏共领导。苏共领导把许多国家内敢于同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作斗争的共产党人一律咒骂为什么“变节者”、“叛徒”、“反党分子”。但是，这些共产党人究竟做了什么事呢？他们无非是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坚持要有一个革命党和一条革命路线。难道苏共领导真的以为，咒骂就可以把这些国家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吓倒，就可以使他们放弃坚持正确路线、反对错误路线的斗争，不把这个斗争进行到底吗？这种如意算盘，是绝对办不到的。古往今来，真正的革命家，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战斗的唯物主义者，是大无畏的，是不怕反动派和修正主义者咒骂的。因为他们知道，代表未来的，不是那些看起来好像很可怕的反动派和修正主义者这样的庞然大物，而是自己这样的小人物。一切大人物都是小人物变成的。起初看起来好像很渺小的人们，只要他们手里有真理，得到群众的拥护，他们最终总会胜利的。列宁和第三国际就是这样。而因为丧失真理，失掉群众的拥护，有名的大人物和大团体，势必会衰亡，会变小变臭。伯恩施坦、考茨基和第二国际就是这样。事物总是在一定的条件下向它的反对方面转化的。共产党人是干革命的，如果不革命，那就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而是修正主义者，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作为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共产党人，坚持革命立场，反对修正主义，是天经地义。作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政党，坚决支持革命者，支持反对修正主义的共产党人，同样是理所当然的。中国共产党从来不隐蔽自己的立场。我们支持世界上所有的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同志。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111 我们同修正主义者还有来往，为什么偏偏不能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来往呢？苏共领导把我们支持各国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说成是搞分裂主义，但是，在我们看来，这恰恰是我们应尽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义务。各国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不畏强暴，不怕困难，坚持真理，敢于斗争，表现了共产主义战士的伟大革命气概。以格里巴等同志为代表的比利时共产党人，以阿马佐纳斯、格腊布伊斯等同志为代表的巴西共产党人，以希尔等同志为代表的澳大利亚共产党人，以库马拉西里、桑穆加塔桑等同志为代表的锡兰共产党人，以及印度、意大利、法国、美国等许多国家共产党党内和党外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就是这样的英勇的战士。他们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理论，坚持建设一个具有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性的无产阶级先锋队的革命党，坚持符合本国无产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根本利益的革命路线，对于国际无产阶级的共同事业作出了重大的贡献。他们理应博得一切为共产主义在全世界的胜利而斗争的人们的尊敬、同情和支持。总之，在全世界，不论什么国家，不论什么地方，哪里有压迫，哪里必定有反抗；哪里有修正主义者，哪里必定有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同他们对抗；哪里用开除党籍等等分裂主义的方法对待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哪里势必产生卓越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产生强大的革命政党。出乎现代修正主义者的意料之外的变化正在发生。他们正在造成自己的对立面，而最终势必会被他们自己所造成的对立面所埋葬。这是一条必然的客观规律。目前的公开论战目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大论战，归根到底，就是要

11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马克思列宁主义还是要修正主义的论战，就是要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还是要大国沙文主义的论战，就是要团结还是要分裂的论战。这种涉及根本原则问题的争论，早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以后就已经开始，在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内是在兄弟党的内部会谈中进行，在两年多以前采取了公开的形式。大家知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公开论战，是苏共领导首先挑起来的，并且是苏共领导要坚持进行的。在一九六一年十月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苏共领导发动了对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公开攻击。当时，出席苏共这次大会的中共代表团团长周恩来同志在致词中反对苏共领导的这种做法，指出这绝不是郑重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态度。但是，苏共领导是怎样回答我们的呢？他们说，他们发动公开论战 “做得完全正确” ^〔17〕，是“唯一正确的、真正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立场” ^〔18〕。后来，一九六二年一月间，越南劳动党建议“各党应当停止在广播电台和报刊上互相攻击”。这个建议得到了中国共产党、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及其他兄弟党的支持。但是，苏共领导实际上拒绝了对停止公开论战承担肯定的义务。苏共领导不但一直没有停止对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公开攻击，而且在一九六二年底到一九六三年初接连举行的欧洲五个兄弟党的代表大会上，策动了对中国共产党的公开攻击，发动了一场规模更大的公开论战。这就迫使我们不能不对攻击者作公开的答辩。一九六三年三月间，尽管对于兄弟党的攻击我们还没有答复完，中共中央在给苏共中央的复信中宣布从三月九日起暂时停止在报刊上作公开的答辩，但保留公开答辩的权利，为的是给已经商定将要举行的中苏两党会谈创造良好的气氛。但是，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113 苏共领导竟然在中苏两党会谈前夕，进一步采取发表声明和通过决议的方式，公开指名攻击中国共产党。七月十四日，当中苏两党代表团正在莫斯科举行会谈的时候，苏共中央就发表了给苏联各级党组织和全体共产党员的公开信，歪曲事实，颠倒是非，甚至采取了蛊惑人心的手法，使用了种种谩骂的语言，放肆地攻击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同志。这样，苏共领导进一步发动了规模空前的公开论战。从七月十五日起，苏共领导采取一切可以利用的形式，从政府声明、领导人讲话、各种集会到发表文章，开动一切宣传机器，从中央报刊到地方报刊，从广播电台到电视节目，把中国当作头号敌人加以诽谤和攻击。根据对苏联中央一级二十六家报刊的统计，从七月十五日至十月底，一共发表了一千一百一十九篇编辑部文章、社论、短评、署名文章、读者来信、漫画等等，指名攻击中国共产党和它的领导人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等同志。至于苏联地方报刊，根据对加盟共和国十五种机关报刊的不完全统计，在同一期间，也发了七百二十八篇反华材料。对于这些反华宣传材料，凡是比较重要的，我们都在报纸上发表了，其中苏共中央公开信则先后全文发表了两次，并且用十几种外国语言向全世界广播，供关心这场公开论战的人了解苏共领导的观点。只是由于苏方的反华文章数量极大，而且大都千篇一律，我们报纸的篇幅有限，不能全部发表。我们的出版机关已经把这些文章统统收集起来，编成专册，陆续出版。苏联方面已经发表了近两千篇反华文章和材料，按照兄弟党一律平等的原则，中国方面有权利发表相当的答辩文章和材料。

11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由于苏共中央的公开信牵涉的问题比较多，关系到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一系列的基本原理，也关系到七八年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许多重大事件，因此，我们《人民日报》和《红旗》杂志的编辑部，经过认真的研究之后，从一九六三年九月六日起陆续发表评论。到目前为止，我们对苏共中央公开信的评论，连本篇在内，才发表了七篇。对于苏共中央的公开信，我们还没有评论完。至于苏联中央一级报刊和地方报刊发表的大量反华文章，我们还没有答辩。赫鲁晓夫在一九六三年十月二十五日回答新闻记者的时候，曾经提出停止公开论战。但是，在那一天以后，苏联报刊仍然继续发表攻击中国的文章。最近，苏共领导又一次提出停止公开论战，并且说，公开论战“给共产主义运动带来了重大的损害”。我们要问苏共领导，过去，你们说，公开论战是“为了整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利益” ^〔19〕，是“唯一正确的、真正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立场” ^〔20〕，你们一会儿这么说，一会儿那么说，究竟是耍的什么花招呢？我们还要问苏共领导，你们发表了两千篇的反华文章和材料，我们才不过发表了不到十篇的答辩文章，而且连对苏共中央的一封公开信还没有答辩完，就被要求停止答辩，这难道是符合兄弟党关系的平等原则的吗？你们说了那么久，说了那么多，我们才开始说了一点，你们就不耐烦了，就受不住了，就不愿意听了，这难道是合乎民主讨论的原则的吗？我们还要问苏共领导，你们在一九六三年九月二十一日的苏联政府声明中曾经说，如果中国人继续论战，“那么，他们应当非常清楚，他们在这条道路上将遭到苏共和全体苏联人民的最坚决的回击”。苏共领导说这样的大话，不是明目张胆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115 的恫吓和威胁吗？难道你们真的相信，只要你们命令一下，别人就会俯首贴耳，只要你们大喝一声，别人就会浑身发抖吗？老实说，从九月二十一日起，我们一直在等待着，很想领教一下，究竟是什么样的“最坚决的回击”。同志们，朋友们，你们错了，完完全全的错了。公开论战既然已经开始，就得按规矩进行。如果你们认为，你们已经说得够了，那末，你们应当也给对方足够的答辩机会。如果你们认为，你们还有许多话要说，那就请吧，请说个够吧。但是，同样的，你们说够了以后，仍然应当让对方也说够。一句话，应当机会均等嘛。你们不是也说兄弟党是平等的吗？为什么你们要什么时候攻击兄弟党，就发动公开论战，你们要什么时候停止论战，就剥夺被攻击的兄弟党公开答辩的权利呢？苏共领导悍然挑起公开论战，扩大公开论战，坚持公开论战，现在又叫喊停止公开论战，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看来，事件的发展，出乎公开论战发动者的意料。苏共领导原先以为对自己有利的公开论战，正走向他们意愿的反面。苏共领导手里没有真理，他们在攻击别人的时候，只能依靠造谣污蔑，歪曲事实，颠倒是非，一旦论战展开，要摆事实、讲道理的时候，他们站立的基础动摇了，他们害怕了。列宁曾经说过，对于修正主义者来说，“最不愉快、最不乐意和最不能接受的，莫过于弄清理论上、纲领上、策略上和组织上的主要意见分歧了”。（列宁：《再论社会主义国际局和取消派》，《列宁全集》第二十卷，第三十八页。）苏共领导目前的处境，正是这样。中国共产党对于公开论战的立场是众所周知的。我们一开始就认为，兄弟党之间的分歧应当通过内部协商来解决。公开

1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论战，不是我们挑起的，也不是我们愿意的。既然公开论战已经开始，而且苏共领导也说过，公开论战是“按列宁的方式行事” ^〔21〕，那么，论战就应当在民主讨论的基础上，采取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进行，并且要进行到水落石出。更重要的是，既然苏共领导公然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公然撕毁宣言和声明，那么，他们就不能指望我们不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不保卫宣言和声明的革命原则。既然论战关系到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大是大非问题，那么，就必须把这些大是大非问题彻底弄清楚。这也是郑重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态度。问题的实质在于：目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分歧，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同修正主义的分歧，是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同大国沙文主义的分歧。停止公开论战，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这样重大的原则分歧。相反地，通过公开论战，通过摆事实、讲道理，才有可能辩明真相，分清是非，维护和加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基础上的团结。马克思列宁主义是科学，科学是不怕论战的，怕论战的不是科学。当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大论战，正在促使世界各国的共产党人、各国的革命者和各国革命人民动脑筋，想问题，促使他们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认真地思索本国革命问题和世界革命问题。经过这场大论战，人们终将能够明辨是非，区别真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假马克思列宁主义。经过这场大论战，全世界一切革命因素将被调动起来，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者都将在思想上和政治上受到锻炼，更加成熟地把马克思列宁主义同本国的具体实践结合起来。马克思列宁主义必将得到进一步的丰富和发展，而达到一个新的高峰。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117 维护和加强团结的道路苏共领导的修正主义和大国沙文主义，给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造成了空前严重的威胁。苏共领导的修正主义和大国沙文主义的立场，也就是分裂主义的立场。不管苏共领导怎样大声叫喊“团结”，怎样咒骂别人是 “分裂主义者”和“宗派主义者”，只要他们坚持修正主义和大国沙文主义，那么，他们实际上是搞假团结，真分裂。中国共产党和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以及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我们的这个立场，是维护和加强社会主义阵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真正团结的唯一正确的立场。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是社会主义阵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基础。只有在这样的基础上，兄弟党、兄弟国家的团结才能建立起来。离开这个基础，就根本谈不上兄弟党、兄弟国家的团结。为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而斗争，也就是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而斗争。坚持原则同坚持团结是不可分割地联系在一起的。如果苏共领导真要团结，而不是假要团结，那么，他们就必须忠实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就必须忠实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阶级和阶级斗争的学说，关于国家与革命的学说，特别是关于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而绝不允许用阶级合作或者阶级投降代替阶级斗争，绝不允许用社会改良主义或者社会和平主义代替无产阶级革命，绝不允许用这种或者那种借口取消无产阶级专政。如果苏共领导真要团结，而不是假要团结，那么，他们就

11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必须严格遵守一九五七年宣言和一九六○年声明的革命原则，而绝不允许用自己一个党的纲领代替兄弟党一致协议的共同纲领。如果苏共领导真要团结，而不是假要团结，那么，他们就必须划清敌我界限，就必须联合所有社会主义国家，联合所有马克思列宁主义兄弟党，联合全世界无产阶级，联合所有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联合所有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士，反对世界人民的主要敌人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而绝不允许颠倒敌我关系，认敌为友，以友为敌；绝不允许从美苏两大国主宰世界的幻想出发，联合美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和叛徒铁托集团，反对兄弟国家、兄弟党和各国革命人民。如果苏共领导真要团结，而不是假要团结，那么，他们就必须忠实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严格遵守宣言和声明所规定的兄弟国家、兄弟党关系的准则，绝不允许用大国沙文主义和民族利己主义的政策，来代替这些准则。这就是说：必须遵守相互联合的原则，绝不允许纠合一些兄弟党打击其他兄弟党，进行宗派主义、分裂主义的活动；必须遵守相互支持和相互援助的原则，绝不允许以援助为名，行控制之实，借口“国际分工”，损害兄弟国家的主权和利益，反对兄弟国家自力更生建设社会主义；必须遵守独立自主和平等的原则，绝不允许把自己放在其他兄弟党之上，把自己一党的纲领、路线、决议强加给其他兄弟党，绝不允许干涉兄弟党的内部事务，借口所谓“反对个人迷信”，进行颠覆活动，绝不允许把兄弟党当作自己的附属品，把兄弟国家当作自己的附属国；必须遵守协商一致的原则，绝不允许挟持所谓“多数”，来强制推行自己一党的错误路线，绝不允许利用自己的或者别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119 国的党代表大会，通过决议、声明、领导人讲话等方式，公开指名攻击别的兄弟党，甚至把思想分歧扩大到国家关系方面。总之，苏共领导如果真的要社会主义阵营团结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团结，那就必须彻底抛弃他们的修正主义、大国沙文主义和分裂主义的路线。只有不仅在口头上而且在实际行动中，忠实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反对现代修正主义和现代教条主义，反对大国沙文主义和其他形式的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反对宗派主义和分裂主义，只有这样，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才能够得到维护和加强。这是维护和加强团结的唯一可行的道路。当前的世界形势，整个说来是大好的形势。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已经取得了辉煌的胜利，根本改变了国际阶级力量的对比。目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遭到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逆流的袭击，这也是历史发展进程中合乎规律的现象。它虽然给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某些兄弟党带来暂时的困难，但是，修正主义者暴露了自己的面目，引起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同修正主义的斗争，这是一件好事。毫无疑问，马克思列宁主义必将葆其美妙的青春，磅礴于全世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必将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础上更加强大，更加团结；国际无产阶级事业和世界人民革命事业，必将获得更加辉煌的胜利。现代修正主义是一定要彻底破产的。我们愿意奉劝苏共领导冷静地想一想，你们坚持修正主义和分裂主义，究竟会给你们自己带来什么结果。我们愿意再一次真诚地向苏共领导呼吁，希望你们能够回到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基础上来，回到一九五七年宣言和一九六○年声明的革命原则的基础上来，回到宣言和声明规定

12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的兄弟党、兄弟国家相互关系准则的基础上来，以便在原则的基础上消除分歧，加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团结，加强社会主义阵营团结，加强中苏团结。尽管我们同苏共领导存在着严重分歧，我们对于在列宁和斯大林教导下成长起来的苏联共产党的广大党员和苏联人民，满怀着信心。中国共产党人和中国人民将一如既往，始终不渝地维护中苏团结，巩固和发展中苏两国人民之间的深厚友谊。全世界共产党人，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础上团结起来！根据一九六四年二月四日《人民日报》刊印注释 ^〔1〕苏联《真理报》一九六三年十二月六日编辑部文章：《争取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一致》。 ^〔2〕赫鲁晓夫一九六二年四月二十日同美国《展望》杂志发行人考耳斯的谈话，一九六二年十二月十二日在苏联最高苏维埃会议上的报告。 ^〔3〕美国《民族》周刊一九六三年二月九日文章：《为外交提供了机会——集团出现了裂缝》。 ^〔4〕美国《新闻周刊》一九六二年三月二十六日文章：《莫斯科和北京：裂痕有多宽？》 ^〔5〕《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一九六三年九月三十日文章：《随着签订禁试条约——赫鲁晓夫已经改变了行径吗？》 ^〔6〕英国《泰晤士报》一九六二年一月十七日报道：《美国认为共产党的团结已成过去》。 ^〔7〕美国《新闻周刊》一九六三年七月一日报道。 ^〔8〕托派的所谓“第四国际”重新统一代表大会一九六三年六月的决议：《国际形势和我们的任务》。

苏共领导是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121 ^〔9〕美国托派社会主义工人党全国委员会一九五六年四月十三日至十五日通过的决议：《俄国革命新阶段和斯大林主义危机》。 ^〔10〕托派的所谓“第四国际”国际书记处一九六一年十二月五日通过的决议：《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反响》。 ^〔11〕赫鲁晓夫一九六○年二月四日在招待社会主义国家兄弟党代表团宴会上的讲话。 ^〔12〕赫鲁晓夫一九六○年六月二十四日在布加勒斯特十二国兄弟党代表会谈中的发言。 ^〔13〕埃·伯内尔就刚果问题答《人道报》记者问，载一九六○年七月二十六日比共《红旗报》。 ^〔14〕《红旗报》一九五八年四月二十二日评论：《比利时共产党与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联盟代表大会》。 ^〔15〕让·布鲁姆一九六一年十二月三日在布鲁塞尔地区代表大会上的发言，转引自《红旗报》一九六二年二月二十二日格里巴的文章。 ^〔16〕让·布鲁姆：《争取迅速获得全胜：共产党提出的两项建议》，载一九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红旗报》。 ^〔17〕赫鲁晓夫一九六一年十月二十七日在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的总结发言。 ^〔18〕苏联《真理报》一九六二年二月二十一日编辑部文章：《我们时代的旗帜》。 ^〔19〕苏联《共产党人》杂志一九六一年第十六期编辑部文章：《走向共产主义的新的胜利》。 ^〔20〕苏联《真理报》一九六二年二月二十一日编辑部文章：《我们时代的旗帜》。 ^〔21〕苏联《真理报》一九六一年十一月四日社论：《列宁主义的党的历史性代表大会》。

122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一九六四年二月五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和人民团体各党组，解放军总政治部：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很好。中央一级机关和北京市的干部以及一些工厂企业的职工同志们听了这个报告以后，反映很好、很强烈，极大地推动了各方面的工作。现在，中央决定在全国工交、财贸、文教系统和各级机关、团体、部队中，普遍传达这个报告，一直传达到基层单位。大庆油田的经验虽然有其特殊性，但是具有普遍意义。他们贯彻执行了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坚持政治挂帅，坚持群众路线，系统地学习和运用解放军政治工作经验，把政治思想、革命干劲和科学管理紧密结合起来，把工作做活了，把事情做活了。它是一个多快好省的典型。它的一些主要经验，不仅在工业部门中适用，在交通、财贸、文教各部门，在党、政、军、群众团体的各级机关中也都适用，或者可做参考。为了便于组织传达，除了发给你们若干份文件以外，并且把这个报告制成了录音。你们可以组织党内外干部先听录音，然后进行讨论。也可以同时向一般工作人员和全体职工放录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23 音。具体办法，请你们规定。讨论中各方面的反映，特别是工厂企业基层单位的反映，请你们最近即选一些送中央。中央一九六四年二月五日

12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同志们：现在把大庆石油会战的情况，向同志们作一个报告。报告分两个部分。第一部分，简单介绍一下大庆石油大会战的情况和几年来的成果。第二部分，介绍大庆石油会战的基本经验。重点是第二部分。现在先讲第一部分。第一部分大庆石油会战，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取得了一些什么成果一九六三年十一月召开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届第四次会议，宣布了我国石油产品已经做到基本自给。这个新闻轰动了全世界。这是一件振奋人心的大事情。这样一来，我们就结束了我国依靠洋油过活的日子，开辟了我国石油产品自给自足的新时期。这是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中的大胜利，是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的胜利，是大跃进的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帝国主义从经济上封锁我们，修正主义想在石油问题上卡我们的脖子。但是，全国人民在党中央的领导下，艰苦奋斗，勤俭建国，自力更生，奋发图强，使帝国主义、修正主义的这些企图遭到了可耻的失败。石油工业的全体职工，在全国人民革命精神的鼓舞下，在石油战线上取得了很大的成就，给了帝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25 国主义、修正主义以有力的回击。大庆石油会战的胜利，对我国石油产品做到基本自给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一九六○年以来，我们遵循毛主席关于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的原则，从全国三十几个石油厂矿、院校，抽调几万名职工，调集几万吨器材设备，在大庆这个地区，展开了石油会战。目的是为了高速度、高水平地拿到大油田，开发大油田。大庆石油会战，已经进行三年多了。这一仗，确实打得很艰苦。那时候，几万人一下子拥到一个大草原上，各方面遇到的困难，确实很多。上面青天一顶，下面草原一片。当时，几万人，包括几千工程技术人员，其中有大学教授、博士，都到了那个地方，天寒地冻，一无房屋，二无床铺，连锅灶、用具也很不够。而且还是沼泽地，蚊子多得吓人，脚上、头上到处咬你。一九六○年那一年，雨水特别多，从四月二十六号起，一直到国庆节，三天两头下，更增加了困难。不但生活方面这样艰苦，在生产方面条件也是很困难的。几十台大钻机，在草原上一下子摆开了，设备不齐全、不配套，汽车、吊车很不足，没有公路，道路泥泞，供水、供电设备更不够。当时，工作条件很差，任务很重。特别是，转眼冬季就要到来，不说别的，就是几万人在草原上能否站住脚，也是个大问题。在这种困难情况下，到底是打上去，还是退下来；到底是坚持下去，硬啃下来，还是被困难吓住，躺下来？大庆油田的同志们，硬是鼓足干劲，苦干、硬干，团结一致，千方百计打上去。那时，生产上的运输条件很困难，需要大型卡车和工程车辆几千台，起重吊车几十台。可是现场只有大型卡车几百辆，吊车十来台。怎么办呢？硬是靠几万人的革命干劲，采用

1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人拉、肩扛加滚杠的办法，把几万吨设备器材，从火车上卸下来，连五六十吨重的大钻机，也是用这种办法，拖到几公里外的井场上安装起来。工业用水也是个很大的问题。打油井一定要用水，没有水，井就打不下去。钻机安装起来以后，运水的车辆很少，水供不上来。怎么办？大家就排成一个长队，用水桶、脸盆，从几百米以外的水池子打水，一打就是几十吨，保证了钻井需要。当时，脸盆真成了“万能工具”，洗脸用它，洗脚用它，烧开水用它，煮饭用它，盛菜用它，搞工业用水用它，搞文化娱乐活动，没有锣鼓也敲它。几千台设备运转起来，而修理设备连个房子也没有，更谈不上有什么机修厂。没有办法，就把机床放在露天搞备品配件，组织机修人员到现场去维修。房子问题大得很。大部分职工都是露营。在那个寒冷地区，冬天来得早，国庆节前后就下雪，没有房子，的的确确站不住脚。当时，要先把房子盖好，是不可能的，要准备好房子再上，就得晚几年。怎么办？出路只有一条，就是发动群众，在搞勘探，搞建设，搞生产的同时，挤出时间，自己动手修土房子。领导干部也好，局长、总工程师也好，博士、教授也好，一般干部也好，工人也好，不分地位高低，职务大小，男女老少一齐上阵。从七月份开始，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就搞成了三十多万平方米的土房子，就这样度过了第一个冬天。吃的也很困难。在最困难的时候，粮食、蔬菜供应不上，就打草籽，挖野草，度过了这一关。从一九六一年起，我们又发动职工集体开荒种地。几年来农副业生产规模逐年扩大，现在粮菜供应不足的困难已经解决了。还养了很多猪，肉食也有所增加。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27 经过三年多的艰苦战斗，到底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取得了一些什么成果呢？第一，拿下了一个大油田。这个油田是目前世界上特大油田之一。现在已经探明的储量，大体上可以适应我国石油工业近期发展的需要。大庆油田，从一九五九年九月第一口井见油，到一九六 ○年底，我们就探明了油田面积并且大体上算出了储量，只用了一年多一点的时间。而苏联最大的油田——罗马什金油田，是他们勘探速度最快的一个大油田，从一九四八年头一口井见油，到一九五一年，用了三年多时间，才大致了解了油田面积。会战三年多，打了一千多口油井，都是一千多米深井。每台钻机平均每月打井的速度，同一九五八和一九五九两年相比，要快一倍多；同一九五七年相比，要快三倍多。也就是说，现在一台钻机顶一九五七年的四台使用，一套人马做了那时四套人马的工作量。这反映了我们的打井速度，也反映了我们打井技术水平的提高。苏联部长会议正式命名的格林尼亚功勋钻井队，一九六 ○年用十一个半月时间，打井三万一千三百米。而大庆油田一二○二钻井队，一九六一年只用九个半月时间，就打井三万一千七百四十六米，超过了苏联的这个功勋队。可以看出，大庆油田的勘探速度和打井速度，同国外水平比较，也是比较高的。第二，建成了年产原油几百万吨的生产规模和大型炼油厂第一期工程，质量良好。三年多来，在大庆油田开发区，建成了集油、输油、储油、注水、供电、机修、通讯、道路等八大系统工程。

1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苏联第二个大油田——杜依玛兹油田，从一九四五年到一九五五年，用了十年多的时间，建成年产原油九百九十五万吨的生产规模；大庆油田达到它同样的生产规模，大约共有五年的时间就行了，速度将要比他们快一倍。大庆油田打井的质量是好的。油井合格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六。岩心收获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五点六。苏联教科书上讲，岩心收获率达到百分之四十五就是好的，而他们实际上比这低得多，比如杜依玛兹油田的岩心收获率，一九六○年只有百分之三十点五。油田建设工程质量也是好的。已经建成验收的输油、输气、输水管线几百公里，有十几万个焊口，一次试压的结果，不漏油、不漏气、不漏水的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二。今年建成的一百多项工程，由于在建设过程中严格保证质量，全部达到试车，投产一次成功。在大庆油田上建设的大型炼油厂，完全是我国自己设计、自己施工的。从一九六二年四月开始，只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建成了第一期工程，一九六三年十月份已投入了生产。这个工程，同苏联设计、苏联供应设备、苏联帮助施工的兰州炼油厂同类工程比较，建设速度加快了一年多时间，装置布局比较合理，用材料少，工程质量更为良好，做到了“四个一次成功”。就是：工程质量最后总验收一次合格；一次投产成功；产品质量一次合格；油品收率一次达到设计要求。这是我国炼油厂建设的新水平。第三，三年多累计生产原油一千多万吨，油田生产管理水平不断提高。在大庆油田，目前已开发区域内，所有生产井，全部做到了井场无油污，井下无落物，也就是井上没有一点油污，井下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29 没有掉一件东西。这是苏联油田生产管理上没有做到的事情，这表明我国油田生产管理，上升到了一个新的水平。在勘探、钻井、采油、运输、供水、仓库和生活管理等各个方面，都建立了基层岗位责任制，油田生产建立起严格的正常的秩序。会战开始，大庆的同志们提出了个口号：要“高速度、高水平地拿下这个大油田。”我们是不是做到了这一点呢？最近，我们组织了国内五六百个专家，到那里去鉴定，还专门组织了到苏联、罗马尼亚、美国、意大利留过学的人来检查，要大家挑毛病，看到底是不是高水平。他们到大庆看到地质资料那么多，那么好，看到井场没有油污、不漏油、不漏气，就连声说了不起，说这是没有看到过的，一再问我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过去我们井上也有油污，似乎井场无油污，就不叫做油田。可是大庆油田上恰恰是没有油污，这绝不是件小事，是很不容易办到的。因为地底下的压力很大，管道上稍微有一点漏孔，油就会冒出来的。过去，我们没有做到的，现在做到了，这反映了我们的油田建设水平和生产管理水平，也反映了我们掌握地下油层动态的水平，不然就不可能做到。第四，进行了大量的科学研究工作，解决了世界油田开发上的几个重大技术难题。在制定油田开发方案的科学依据方面，大庆油田的开发方案，资料依据比较充分，比较符合油田实际情况，执行得比较顺利。比如苏联杜依玛兹油田，开始制订开发方案时，只有十六口探井的资料，只有一千二百七十多块岩心样品的分析数据。而大庆油田制订开发方案时，就有八十五口探井的资料，有两万八千多块岩心样品的分析数据。开采多油层的油田，需要有个封隔器，才能分层开采，分层注水。国外一般是采用钢制的封隔器，很不安全。我们根据

13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大庆油田多油层的特点，自己创造了水力皮球式多级封隔器，使用起来很安全，可封隔五六个油层。有了这个工具，在井下，就可以做到要封隔哪一层就封隔哪一层，注水要注哪一层就注哪一层。大庆原油的特点，是含蜡多，凝固点高，粘度大，在地面零上二十八度就不流动了。如何集中和输送这种原油，是个大难题。印度尼西亚有这种原油，但它位于赤道附近，是采用两根管子输送，一根管子送油，一根管子用热水加温伴送。这样就需要大量锅炉、管线，建设慢，投资大，费用多，我们用不起。我们发动了很多人来攻这个关。结果创造了一个又科学，又简单，又经济，又安全的办法。过去在油田上锅炉成群，这个办法把锅炉都打倒了，经受了几年的考验，效果很好。不仅解决了输送这种原油的大难题，而且比普通输送方法还节省。比如，与苏联设计的克拉玛依油田的输送方法比较，节省钢材百分之三十三，节省投资百分之十三点五。第五，经济效果好，国家投资已经全部收回，并开始为国家积累资金。一九六○年到一九六三年，四年共用国家投资七亿一千万元；上缴利润九亿四千四百万元，折旧一亿一千六百万元，合计十亿六千万元，投资回收率达到百分之一百四十九。除全部投资回收外，还为国家积累了资金三亿五千万元。所以我们建设大庆油田，真正做到了又多、又快、又好、又省。第六，更重要的是，锻炼培养出了一支有阶级觉悟，有一定技术素养，干劲大，作风好，有组织、有纪律，能吃苦耐劳，能打硬仗的石油工业队伍，并且取得了比较丰富的经验。大庆油田的勘探和开发，完全是我们中国人自己搞起来的，没有半个洋人插手。事实证明，我们国家完全能够依靠自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31 己，自力更生，高速度、高水平地勘探大油田，开发大油田，而且比过去照抄别人搞得更快、更好。大庆石油会战，能够取得这样大的胜利，是有数不尽的因素的。最重要的是：中央的亲切关怀和直接领导，解放军、中央各部委和各省、市、自治区的支援，特别是油田所在地区的中央局和省委的大力支持。还应当指出，大庆油田的发现，是在地质部做了大量的普查勘探工作的基础上进行的，地质战线上的工作人员的辛勤劳动作出了宝贵的贡献。大庆石油会战，是打了一个政治仗，打了一个志气仗，打了一个科学技术仗。会战的三年，是艰苦奋斗、紧张战斗的三年；是大跃进的三年；是锻炼成长的三年；是大学毛主席著作的三年。归根到底，大庆油田的成就，是由于总路线的指引，毛泽东思想的指引。大庆石油会战的胜利，是总路线的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第二部分大庆石油会战的基本经验下面，我来讲讲大庆会战的基本经验。一共有九条。一、社会主义的现代化企业，必须革命化。我们认为，大庆这个油田，是总路线的产物，是毛泽东思想的产物。大庆会战的胜利，主要不是决定于几个重大技术问题的解决，这不是灵魂；灵魂是党的总路线，是毛泽东思想。如果不是坚定不移地坚持按照总路线的精神办事，不是按照毛泽东思想办事，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下，要想拿下这个大油田，速度又这样快，质量又这样好，水平又这样高，是不可能的。大庆会战的胜利，就是由于坚定不移地坚持了正确的政治

13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方向，坚决按照总路线的精神办事，始终是鼓足干劲，力争上游，毫不犹豫，毫不动摇，坚决顽强，战斗到底；同时，认真地吸取了过去实际工作中的教训，总结了经验，以高度的革命精神，把工作做得更细致、更扎实，实事求是，调查研究，步子走得更正、更好。大庆会战，是在比较困难的时候，比较困难的地方，比较困难的条件下打上去的，是采取革命的办法打上去的。在这种艰苦的斗争中，出现了很多艰苦奋斗、克服困难的英雄模范，“王铁人”就是一个典型。“王铁人”就是钻井队长王进喜，出身很穷苦，小时候放过羊。在玉门油矿起先当小杂工，后来当了钻井工，解放以后当了钻井队长，一直是个模范。这次调他参加大庆会战的时候，一出马就不一样，自己拿工资买了一部摩托车，为的是到草原上打井可以运材料、当交通。下了火车，一不问住在哪里，二不问吃什么饭，开头第一句话就是问要打哪口井，井位在哪里？马上就去看工地，侦察线路。钻机一到，就组织大家人拉肩扛，把钻机从火车上卸下来，卸得快，拉得快，安装也快。钻机安装起来以后，开钻没有供水设备，他们就拿洗脸盆子，从五百米远的水池子端水，很快就开了钻。从钻机安装开始，王进喜同志就带领全队职工，睡在井场，吃在井场，一连几天几夜不离井场，连续苦战，高速优质地打完第一口井，成为艰苦奋斗的典型，会战职工的旗帜。附近牛场里面，有个老大娘看到他们很辛苦，提了一篮子鸡蛋慰问他们，她很感动地说：“你们石油这个王队长呀，真是个 ‘铁人’！快劝他回来，休息休息呀！”“铁人”这个名字，就是这位老大娘给他起的。这个王进喜，在玉门是模范，会战是“铁人”。现在我们已提升他做了大队长，一直保持英雄本色。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33 当时，整个会战队伍就是这样奋不顾身，英勇顽强，艰苦奋斗的。他们喊出了“三要”、“十不”的豪言壮语。“三要”是：一要甩掉石油工业的落后帽子；二要高速度、高水平拿下大油田；三要在会战中夺世界冠军，争取集体荣誉。“十不”是：第一，不讲条件，就是说有条件上，没有条件也创造条件上。第二，不讲时间。特别是工作紧张时，大家都不分白天黑夜地干。第三，不讲报酬。他们说是为革命，而不是为个人物质报酬而劳动。第四，不分级别，有工作大家一起干。第五，不讲职务高低，不管是局长、队长都一齐来。第六，不分你我，互相支援。第七，不分南北东西，就是不分玉门来的，四川来的，新疆来的，为了会战，大家一齐上。第八，不管有无命令，只要是该干的活抢着就干。第九，不分部门，大家同心协力干。第十，不分男女老少，能干就干，什么需要就干什么。就像打仗一样，到了时候，不管卫生队、担架队、伙夫都要上。这十条，没有革命精神办不到，没有觉悟办不到，没有总路线的指引办不到，没有毛泽东思想的指引办不到。人就是要有一股气。对一个国家来讲，就要有民气，对一个队伍来讲，就要有士气，对一个人来讲，就要有志气。这三股气结合起来，就会形成强大的物质力量。我们搞革命，就要干劲冲天，不怕困难，不怕牺牲，有信心完成党和国家交给我们的伟大任务。毛主席教导我们气可鼓而不可泄。大庆油田的同志们，最宝贵的就是有这么一股气。那时大家的认识也并不是完全一致的，如果说没有人讲点怪话，也不合乎实际情况。例如，有的人说：“这个搞法不行，这叫做胡闹，乱得不得了！”“这样苦还行啊！”“搞个什么名堂，哪像个搞工业的样子！”在这些问题面前，如果那时候有一点动摇，一九六○年就可能垮下来。一九六○年上不

13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去，整个油田的勘探、建设速度，就要推迟几年时间。我们一开始就看出了这是一场恶战，但是打下去的决心是下死了的。在会战过程中，我们一方面组织苦战，一方面也认真地注意人们的生产安全、生活安排和劳动保护条件。结果怎样呢？不但拿下了大油田，把生产搞上去了，当年就生产原油近百万吨，而且在生活上也克服了困难。现在的情况同那时大不一样了。第一，人都住进房子了，也住得暖和。生活改善了，大家的体质都很好。第二，正常的生产秩序已经建立起来了，各种工作制度健全了，更注意劳逸结合了。三年多来，会战队伍，一个战斗接一个战斗，三年如一日，干了大量的工作，质量比较好，速度又快，会战队伍受到了严格的锻炼，越战越坚强，各方面都能过得硬。这到底是股什么力量支持着人们？归根到底，就是毛泽东思想深入人心的结果，就是总路线指引着人们的方向，就是几万人的革命精神、革命思想、革命干劲和高度的革命英雄气概。人们有了这种革命精神，在阶级斗争中就能掌握正确方向，在生产斗争中就会坚强有力，在科学实验中就能勇往直前。人们有了这种革命精神，就会斗志昂扬，精神焕发，干劲冲天，就能在困难面前看清主流，敢于同前进道路上的一切困难作斗争，越是困难，干劲越足，越是困难，越要胜利。人们有了这种革命精神，就会有气吞山河、翻天覆地、压倒一切的革命气概，就会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大无畏精神，就会不怕鬼，不信邪，任何艰巨任务都能完成。人们有了这种革命精神，就会团结一致，亲密无间，勇于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35 实践，敢于创造，企业的生命力就强，生产、建设事业就会蓬勃发展。如果没有这种革命精神，会战队伍在大庆就很难站住脚；即使站住脚，要想在三年多的时间里，把大庆油田建成现在的规模，也是不可能的。如果不讲革命精神，大庆油田做的许多事情，都是难以理解的。正是由于革命精神大发扬，会战队伍的精神面貌起了大变化，形成高涨的革命风气。这就是：热爱毛主席，热爱党，热爱国家，热爱社会主义，热爱石油事业成风；艰苦奋斗，不怕困难，抢挑重担子成风；珍惜国家财产，勤俭节约成风；团结互助，阶级友爱成风；争当“五好”，不甘落后成风；人人坚守岗位，埋头苦干，严肃认真成风。下面分别讲一下：第一，热爱毛主席，热爱党，热爱国家，热爱社会主义，热爱石油事业成风。广大工人经常说：我们要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工人。采油工人们说：“党是我的妈，油井是我家；我听妈的话，管好我的家。”这次人大发表了公报，六级起重工黄孝仁读了后，说：“我听到石油基本自给了，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今后，我们要搞得更多更好，不但要够我们国家自己用，还要支援兄弟国家；不但要把自己献给石油工业，还要把自己的孩子也献给石油工业。”混凝土工人袁锡忠，读了公报后说：“这是一件大喜事，这是对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有力回击。修正主义把专家撤走了，但我们有毛主席的领导，有革命精神，天大的困难都克服了，换来了石油基本自给。今后，我们要搞更多的石油，把修正主义气死、淹死！” 张洪池同志是大庆油田雷锋式的标兵，是转业的解放军代理排长。他一直坚持学习毛主席著作，写了十几万字的学习心

13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得。工作不计报酬，不计时间，不分工种，不讲条件，党要他干啥他就干啥，干就干好。开始转业当电测站的徒工，由于工作干得好，有个时候站里吃饭很困难，人们就选他当炊事员，当得很好；站里的猪喂不好，又选他去喂猪，又喂得很好。有一次他回上海探亲，未婚妻问他在干什么，他说，“我当伙夫”，未婚妻认为是开玩笑，他就把站里奖给他的“五好”炊事员奖状给她看，第二天他的未婚妻不再和他见面了。他过后说，“她看不起我这个伙夫，我还看不起她那个资产阶级思想呢”。并没有因此而影响工作。他一贯在工作中专门利人，毫不利己，舍己为公，一心为革命，被群众誉为“我们的活雷锋”，连续三年都被评为“五好”红旗手。第二，艰苦奋斗，不怕困难，奋不顾身，抢挑重担子成风。每年冬天，大庆要派一个汽车队到深山里去搞些木材，这个任务是很艰巨的。因为只能利用冬天大雪封山的时候去搞。每年分配这个任务时，大家总是抢。去年是运输二大队二中队进山的，今年要二中队休整，让三中队去。二中队不答应，说他们去年完成了任务，为啥今年不让他们去，非要去不行。三中队听到了就说：“领导上已经批准了我们三中队去，你二中队为啥抢我们的任务？”两个队就争先恐后地抢了起来。三中队全队一百零七名工人都写了决心书，三番五次请战，非要把任务抢到手不行。奋不顾身，舍己为公的例子也很多。例如：一九六二年十月打的一口井，发生了井喷，油、气喷到几十米高，四十来米高的井架已经倾斜，眼看就要倒下来。在这最危险的时刻，井架安装工人姜发金、彭志德、李顺田、赵福兴、陈伯生等五同志，抱着牺牲的决心，硬是冒着冲天的油、气，爬上井架，把钢丝绳拴在井架上，用拖拉机把井架拉直，抢救了钻机和油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37 井。又如，一九六○年冬天，一座五千吨混凝土油池里面着了火，如果爆炸，那就是个不得了的大炸弹。油库维修队长奚华亭同志，一下子窜到油池顶上，把皮大衣脱下来，堵在通气孔上，自己坐在上面，把火扑灭了。第三，珍惜国家财产，勤俭节约成风。一九六三年贯彻中央关于增产节约和“五反”运动的指示，开展了反浪费、找差距活动，进一步激发了职工的主人翁责任感，爱护国家财产，勤俭办企业的好人好事越来越多。大庆有一个家属缝补厂，有二百多人，厂房是个牛棚子，又没有什么设备，可是干了大量的活，缝补了三万多套棉工服，既节省了国家的东西，又及时解决了问题。工人们随时随地注意爱护国家财产。泥瓦工人牛广俊同志，在一天夜间下大雨时，被大雨惊醒，想起有一袋水泥放在工地上，没有保护好，硬是半夜里冒雨跑了两公里，把水泥抱回来。钻井工人葛明京同志，一天下班回来，在路上看到一个油井闸门漏水，他觉得冬天漏水，很可能把这个闸门冻坏了。怎么办泥？就把自己的棉衣脱下来，包在闸门上，自己只穿一件单衣，跑了很远到队部，报告了情况，带上修理工人到井上，把闸门修好，才拿回他的棉衣。第四，团结互助，阶级友爱成风。就是干部爱护工人，工人尊重干部，形成了一个亲密无间的革命大家庭。采油三矿四队队长辛玉和同志，队上补充了新工人，房子不够住，床铺也不够用，他和指导员，就把床铺让出来给工人，自己睡地铺，这样住了一个多月，把工人感动得不得了。钻井指挥部党委副书记王英炯同志，一九六三年雨季，带着几十个机关干部，帮助家属修补了八十多间房子。家属感动地说：“在旧社会，从来是工人伺候当官的，现在是干部帮我们修房子，心里实在过

13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意不去。”家属有这种心情，工人的干劲也就越来越大。工人之间，也是相互帮助，团结友爱。女电焊工张桂荣同志，生产上是能手，生活上一直关心别人。三年多来，利用休息时间，给本队职工拆洗缝补了七百八十多件衣服。大家亲切地叫她 “张大姐”。第五，争当“五好”，不甘落后成风。人人想上进，人人都要好，打井好，采油好，基建好，连养猪、看牛的都要搞个 “五好”。有一次，我们到一个农场去看，他们说：部长，你看我这牛养得好不好。我们一看，牛养得壮壮的。他的牛也争 “五好”。问他养牛的“五好”标准是什么？他说：第一是膘肥，第二是不生病，第三是要听指挥，要它耕地就耕地……一下子讲了多少条。有一个单位，把钟一敲，猪都跑过来了，养得实在不错。不论搞什么东西，都是不甘落后，力求上进，这股气概就了不得。尽管领导上有时计划不周，尽管有很多想不到的东西，一搞“五好”，你提两三条，他给你想十几条，总是好上加好。没有觉悟，没有不甘落后、力争上游的精神，这是办不到的。第六，人人坚守岗位，埋头苦干，严肃认真成风。自从建立岗位责任制以来，从干部到工人，大家都有了这么个习惯，就是人人坚守自己的岗位，埋头苦干，做事不马虎，不凑合，严肃认真。比如：李天照井组管的三口油井，安全生产一千一百多天，没有发生过一次大小事故，在三口油井上记录的二万一千三百三十四个数据，经过四十七次反复检查，没有一个差错；三口油井上的八百六十二个焊口，一百七十个阀门，没有一处漏油漏气；一千八百五十一套螺丝，全部完整无缺；八十三件工具、仪表、件件完好，从未损坏过一支玻璃管、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39 一支温度计。经过十六次大检查，他们管的井一直保持着“五好”油井称号。他们执行岗位责任制，经过小队、矿场等三千多次明查暗访和十六次大检查，真正做到了“四个一样”，就是：黑夜和白天干工作一个样；坏天气和好天气干工作一个样；领导不在场和领导在场干工作一个样；没有人检查和有人检查干工作一个样。我们觉得这种精神很了不起，就在全战区普遍推广，提倡养成这种风气。这个井组的采油工人胡玉双同志，有一天他正在清蜡，暴风雨来了，本来可以到值班房内躲避一下，但是，他硬是守在岗位上，在倾盆大雨下，一连干了两个钟头，一直到把蜡清完了才下来。又如，九排三十九井，瓦斯管道被堵，修好后，火没有点好，从炉膛里喷了出来。旁边有两个工人搞清蜡，一个女采油工叫邢学兰，一个男采油工叫刘培标，正在从井里向上起刮蜡片，一团火扑到他们身上，衣服烧了起来。这两个工人，不是先扑自己身上的火，而是先把刮蜡片从井里起出来，硬是坚持了有一分钟的样子，然后跑出去把身上的火扑灭。三二四九钻井队方永华班，从井下取岩心时，六米岩心有一米半没有取出来，岩心收获率没有达到要求。班长一看任务没有完成，就落了泪，工人们说：“没有完成任务，就不离开岗位，非把岩心全部拿上来不可”；他们第二次、第三次起下钻，一气干了二十六个小时。队长劝他们休息，他们也不休息；指导员送馒头、送饺子来，请他们吃，他们也不吃，说： “岩心取不上来，吃什么也不香。”一直坚持到把六米岩心全部取出来。现在那里，广大职工就是这样不怕困难，以艰苦为荣，以贪图安逸为耻，说干就干，干就想干好，干就干到底，事情做不好，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埋头做“笨”事、做“傻”

14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事，革命风气，普遍发扬。看来，一个队伍好事成风，就了不得。大庆这个队伍能信得过，敢交给他们办事情，办出的事也靠得住，就是由于好事成了风。革命精神来自于毛泽东思想。会战一上手，我们就强调大学毛主席著作。在工作顺利的时候学，工作中遇到困难的时候更要学，自始至终不间断地学。尽最大的努力领会毛泽东思想，运用到我们的实际工作中来。我们这几年深深地体会到，一个队伍要发扬革命精神，就是要学毛主席的著作，遵循毛主席的教导，按照总路线的精神，坚定不移地去干。这样，队伍就会朝气勃勃，方向就明确。会战一上手，困难多，矛盾百出。我们就大学毛主席的《矛盾论》和《实践论》。一次就买了几万本，人手一册。干部读，工程师读，工人也读。所以，现在大家都讲：“我们的会战是靠‘两论’起家的。”以后读《毛泽东选集》就更广泛了，成效越来越显著。比如：技术干部搞不清油田情况，过去总是光问洋人，死抄洋书，结果还是糊里糊涂；现在他们就学主席著作，大搞调查研究，大抓第一性资料，做到又全又准，把油田情况搞得比较清楚，比光依靠洋人搞得更好，对外国的经验也能批判地接受了。在科学技术上遇到难题，人们不是望而生畏，半途而废，而是遵照主席的教导，破除迷信，解放思想，反复试验，大胆创造，敢于和国际水平较量，攀登世界科学技术高峰，大庆油田技术上的不少创造，就是这样搞出来的。油田建设上任务重，时间紧，人力、物力、财力不足的时候，人们就不像过去那样分兵把口，分散力量，而是学习毛主席关于集中优势兵力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41 打歼灭战的教导，集中力量，确保重点，一个仗一个仗地打，取得一个又一个的胜利。当生产管理上千头万绪，矛盾百出的时候，人们就不是像过去那样，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抓了这个，丢了那个，而是本着毛主席在《矛盾论》中的教导，分析矛盾，抓住主要矛盾，找出关键，狠抓岗位责任制，把生产上千千万万件具体工作落实在成千上万人的身上，建立了正常的生产秩序。在生活上遇到困难的时候，人们就不是愁眉苦脸，向外伸手，而是按照毛主席关于“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指示，学习南泥湾的精神，大搞农副业生产，克服困难，改善生活，促进生产。在政治思想工作中，由于学习了阶级分析的方法，去分析和解决人们的思想问题，其结果政治工作越做越活，越来越有效果。通过大庆会战的实践，我们深切体会到，要办好一个社会主义的现代化企业，必须首先讲革命化。革命化，就是讲人的作用，讲阶级觉悟，讲工人阶级的革命精神、革命干劲和革命风格，就是要永远前进，永远革命，勇于斗争，敢于胜利。我们办企业同修正主义办企业的根本差别，就在于我们是用革命精神来办企业，使现代化的企业革命化。这就是说，他们是打井，我们也是打井，他们是采油，我们也是采油，都是现代化企业，都是机械化操作，根本区别就是我们有革命精神，有革命思想，我们干的是革命工作，是伟大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社会主义现代化的企业，如果不实行革命化，就有蜕化变质的危险。有了广大职工群众的革命化，企业才有最旺盛的生命力。生产、建设就会蓬勃发展。即使是比较落后的技术装备，也能够生产出好的产品，先进的技术装备，就可以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14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因此，对一个企业的领导来讲，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要坚定不移地坚持正确的政治方向，就是要高举毛泽东思想的红旗，高举总路线的红旗，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广大职工的头脑，不断提高人们的阶级觉悟，引导人们走革命化的道路，发扬无产阶级的革命精神。二、高度的革命精神与严格的科学精神相结合。大庆会战职工的革命精神和革命干劲，是三年如一日的。有了这个精神，才人人争上游，事事争上游，才敢于提出在大庆油田的勘探和开发上要争夺世界冠军。搞工业是和自然界作斗争，就要靠人们的革命干劲，革命干劲可以出技术。因此，就要把人们的革命干劲鼓到搞科学研究上去，鼓到搞第一性资料上去，鼓到掌握自然界的客观规律上去，鼓到扎扎实实的工作上去，鼓到生产上去。高度的革命精神，冲天的革命干劲，与严格的科学精神结合在一起，才能发挥巨大的威力，才能使主观与客观一致，在生产上和科学技术上达到预期的效果，做出很好的成绩。搞好一个现代化企业，不知要做多少艰苦、细致、扎实的工作；如果违反客观规律，蛮干乱干，搞坏一个企业，那就很容易。这一点，我们曾经有过教训。比如一九五八年，在川中三个构造上，同时打出了油，我们以为大油田拿到了手，其实当时做的工作还很少，对地下情况还很不清楚，又缺乏经验，就作出了错误的判断，这个教训实在不小。又如，新疆克拉玛依油田的开发设计，是苏联帮助搞的。当时根据的资料很少，对油层情况了解的很不清楚。后来我们重新打井，取出岩心一看，完全不是原来设想的那个样子，他们搞的一套开发设计就根本不对头。现在要回过头来做根本性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43 的调整，费事很大。所以，光有干劲，不讲究科学，不做扎扎实实的工作，那就是一股子虚劲，不是实劲，就会好心办坏事，产生严重的后果。大庆油田，从一开始，我们就再三强调要狠抓第一性资料，把弄清油层情况作为勘探时期压倒一切的任务。从打井到开发的整个过程中，一定要取全、取准二十项资料、七十二种数据，一个不能少，一点不准错。开始时，五十五号井的地质员，在打井过程中，漏取了岩样，没有发现标准层，硬是开了一个礼拜的会，几千个技术人员参加，严肃地进行了教育，让大家把这个教训记得死死的。地下的东西，你是看不到的，如果不这样严格起来，做出来的事情怎么能信得过呢？到目前止，共钻井取岩心一万三千零四十七米，井壁取岩心一万四千五百颗；每口井都电测十五至十八条曲线，共测曲线二万多条，共长两万多公里；测压力四万多次。对这些原始资料做过五十五万个岩样分析，一百六十万次分析化验，一千七百四十四万次地层对比。搞了这么多资料，经过分析研究，就好像在油田地底下周游了一遍，把地下油层的种种情况，都搞得比较清楚。这样，领导上就心中有底，说话就有把握，就不会讲瞎话。制定出的开发方案就比较接近实际，给油田生产提供了比较可靠的科学依据。我们认为，重视还是不重视第一性资料，是尊重与不尊重科学的分界线；工作有没有把握，首先取决于是不是认识了客观事物的本来面貌，是不是掌握了客观事物的规律。毛主席教导我们：“人们必须在自己的实践中，精心地去寻找客观事物的固有的而不是自己主观的臆造出来的规律，并利用这种由客观反映到主观的规律，亦即客观真理转化为主观真理，就可以

14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改造世界，实现人们的理想，否则是不可能的。” 大庆油田的同志们，革命精神和科学精神结合得好的事例很多。比如：为了解决严寒地区高含蜡、高凝固点原油的集输方法的重大技术问题，北京石油学院教授张英、工程师宁玉川等技术干部和广大群众相结合，深入现场，调查了二百三十二口井的情况，取得了九千七百多个数据，经过两年多的时间，坚持现场三结合的多次地反复试验，终于解决了这个难题。为了弄清油田的土壤传热情况，解决保温的合理温度问题，大庆设计院工程师谭学陵、技术员陈大昌等五人，从一九六○年到一九六一年连续十个月，在夜里最冷的时候，卧冰爬雪，到现场测地温，共计步行一万二千里，观测了一千六百个点，取得五万多个数据，进行了一千一百多次分析对比，终于找到了科学数据，并且校正了苏联沿用的集油管线设计的计算公式。为了弄清冬季铁路油槽车在运输途中原油温度变化情况，确定油库合理的加热温度，技术员蔡升等三个技术干部，在严寒的冬季，怀抱温度计，身揣窝窝头，跟随油槽车，行程一万公里，每小时测一次风速，每停车一次测一次油温，共测大气温度八百次，风速六百次，取得油温数据一千四百多个，认真地解决了这个问题。再说一下大庆新建的炼油厂的例子。这个厂完全是我国自己设计，自己施工的。从开始设计，从每一张图纸，一直到施工的每一个工序上，都搞得十分严格，一丝不苟。从基础到安装，不管一个螺丝，一个闸门，一条管线，焊接、绝缘、防腐、保温都要件件合格，步步落实。工程建成投产以前，又组织了大练兵、大演习。第一步就搞单机练兵，一直练到每个人的动作都符合操作规程。单机运转以后，先后进行过四次联合运转大演习，使人们的动作在投产以前都合乎标准，协同动作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45 很熟练了，设备运转都正常了，才开始进油，正式投产。这虽然是个全新的炼油厂，但就和老厂一个样，一下子就生产出了合格的产品。这充分证明，革命干劲和科学精神结合起来，会产生多么伟大的结果。大庆的事实告诉我们，遵循毛主席的教导，把革命精神和科学精神结合起来，在充分占有第一性资料的基础上，加强综合分析研究，反复试验，透过现象，看到问题的本质，才能掌握事物的客观规律，才能有自由。在这种情况下，就能够大胆革命，勇于实践，敢于创造，采取措施，改造自然；科学研究工作就能树立新风气，就能开花结果，生产、技术就能不断发展，不断前进。三、现代化企业要认真搞群众运动。现代化企业，要不要搞群众运动？大庆石油会战，做了肯定的回答。搞社会主义企业，要依靠广大职工的革命行动。大庆石油会战本身就是一个大规模的群众运动。问题不是要不要搞群众运动，而是要认真搞，扎实搞；不然的话，就可能搞乱，就可能光是疲劳群众，妨害生产。会战一开始，就发现了“王铁人”的奋不顾身的模范事迹。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很需要这样的模范人物，来带动人们、引导人们不怕苦，不怕困难，不爱钱，不怕牺牲。所以，我们就抓住了这个典型，开了一个上万人的群众大会。把周围三十里的吹鼓手请来了，给“王铁人”披红戴花，骑上高头大马，书记牵马，吹吹打打送到会场，拥上主席台，领导同志做报告，许多人介绍他的英雄事迹。大家比，大家学，大家挑战，鼓得人们的劲头足足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在职工中树立了鲜明的旗帜，开展“王铁人”运动。以后，逐步发展为红旗手、红旗单位运动，到一九六二年，又开展了“五好”运动。

14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三年来，群众运动一直持续不断，广大职工始终保持旺盛的士气。如果没有这一系列的声势浩大、扎扎实实的群众运动，大庆会战的胜利是不可能的。搞运动要有明确的目标，要有个规格。运动应当从党的政策和国家任务出发，充分调动群众积极因素，以搞好生产为目的。运动的声势大些、气势壮些，锣鼓打得响点，是没有什么坏处的。只要工作扎实可靠，成绩是真的，锣鼓打到点子上，就越打越有劲；如果是闹形式主义，只是轰一阵，成绩是假的，那锣鼓就越打越心虚，越打越脱离群众。表扬一个人，树立典型，硬是要实实在在的，不然你就是虚的，虚的就不能动员群众。现在看来，企业里群众运动的主要形式，应以“五好” 为目标，以先进为榜样，开展轰轰烈烈的比、学、赶、帮。这样的群众运动，与生产紧密结合，有充实的内容，有鲜明的旗帜，越比越有劲，越比越进步。由于“五好”运动广泛深入开展，整个会战地区出现了你追我赶，热气腾腾，好人好事不断涌现的局面。例如一二○二钻井队和一二○三钻井队，是两个竞赛硬对手。经过三年半的工作，到一九六三年十月，一二○二钻井队已打井十万米，一二○三钻井队只有九万四千米。一二○三钻井队全队工人和干部个个坐卧不安，不甘心当“老二”，决心也要在一九六三年打到十万米，一再上书要求在冬季继续打井（本来钻井队冬季应停钻整训），这个队的工人说：“我们非要赶上一二○二队不可！”领导上批准后，他们硬是在滴水成冰、寒风刺骨的条件下，坚持奋战，终于在十二月二十八日打到了十万米。由于“五好”运动的广泛深入开展，到目前，全战区涌现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47 出以一二○二钻井队为代表的“五好”单位二百一十二个，以王进喜、张洪池为代表的“五好”红旗手一万多名。大庆油田，每年年底都要进行一次总结评功，现在已经开始搞第四次。总结评功，就是总结经验，提高认识，发扬成绩，鼓舞干劲，表扬先进，帮助后进，实质上是一场生动的总路线教育，是一场具体的社会主义教育和阶级教育。总结评功，是从大多数群众的需要出发，从积极方面入手，挖掘和调动一切积极因素，树立革命风气，变消极因素为积极因素的最有效的方法。这个运动包括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大讲大摆，就是摆形势，认清主流；摆成绩，人人有份；摆经验，提高水平；摆进步，增强信心；摆前途，无限光明。第二个阶段，在讲摆的基础上，启发人们饮水思源，回忆对比，搞清楚成绩、经验是从哪里来的，进行阶级教育，把思想提高一步。第三个阶段，针对评功中暴露出的弱点，开展技术练兵，订“五好”规划。总结评功的核心是大讲大摆。这个阶段，职工自己摆，互相摆，群众摆，领导摆，家属也摆。摆得细，摆得具体，摆得热火，每个人都摆出了十几条，甚至几十条成绩，摆得人心里发热，头上冒汗，坐卧不安，越摆越有味道，越摆越有劲。不仅先进人物的成绩漏不掉，而且把后进人物的点滴成绩和微小进步，也都挖掘出来了。大庆的总结评功会，开得非常热闹，大家都非常喜欢。有的工人的老婆，因为丈夫夜晚在队上摆，她就到矿上来找，跑

14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进去也摆上几条。为什么这样热烈呢？就是说，他们辛辛苦苦工作了一年，需要党知道他自己干了些什么，需要领导干部和周围同志知道他自己干了些什么。摆了以后，他觉得很舒畅。同时，又觉得能学到很多好东西。讲摆的结果，成千上万人摆出来的无数活人活事，生动具体地说明了总路线的胜利，使大家看到了成绩，感到了进步，认清了形势，明确了方向，增强了信心，鼓舞了干劲。使先进的更加先进，后进的不甘落后。摆出了一个人人心情舒畅，个个力争上游，积极因素大调动，革命精神大发扬的局面。老工人李子正，是个制做汽车轴瓦的能手，大家都叫他 “瓦片李”。人们给他摆功，说他：第一，三年做了五万多块轴瓦；第二，轴瓦质量优良，汽车司机都喜欢用；第三，在技术上有九项革新；第四，这几年培养了十个学徒，现在还带着几个新徒弟；第五，政治上进步，最近加入了共产党。评得他十分感动。他说：“一年一度的评功实在好。如果说你是个泥人，是个木头人，也能够被感动。我的成绩，是党培养的结果，就是我把骨头埋在大庆，也报答不了党的恩情。我决心要为人民做一辈子老黄牛，宁愿死在为人民服务的岗位上，不愿死在小家庭的病床上。” 工人老高，爱讲怪话，人家叫他“怪话大王”。评功评到他了，他说，“年年评功，我老高年年落后，领导上把那些好的捧的像个洋柿子一样的红，把咱老高总是抛在一边。你们都讲我落后，说我是怪话大王，我也有一条成绩。”他说，“我老高这几年在这里参加会战，没有功劳，还有苦劳，起码没有开小差。”这样一来，另一个群众接着讲，“你老高不错，你在会战中坚持下来了，这是一条成绩。还有一天，你在挖管沟的时候，一句怪话都没有讲，这是第二条成绩。”另一个群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49 众又站起来讲，“你老高还有一条，你有一点关节炎，挖管沟那一天没有旷工，也跟着我们去了。”还有一个人又讲了一条说，“你老高去年请了二十五天假回家找对象，准时回来了，这也是一条。”这样你一言他一语，讲了他四条，他就高兴极了。他说，“我老高还有那么几条，好家伙！”在这个会上，他问指导员还有什么意见，指导员说，“我送你一本书，就是毛主席的《反对自由主义》。”并且告诉他，你好好地学习这一本书。他就讲，“我这个老高，这几年忘了本啦，没有好好地为国家工作，丢了工人阶级的脸，今后我坚决按照《反对自由主义》这一本书，重新做人，请大家监督。”他还说要争取做个红旗手。第二天早上五点就起床挖管沟去了，一直干得很好。工程技术干部评功，从技术成就评起，评得劲头越来越大，摆得人人心情振奋，摆出了雄心壮志，摆出了革命思想。大庆油田地质研究室的地质技术干部，在总结评功会议上，摆出了他们研究室在会战中起了参谋部、尖刀连、研究室、情报网、“气象站”、资料队、宣传队、研究中心、小熔炉、大学校等十大作用，特别是，把一些重大成就和国外对比，比出了自己的水平。他们边摆成绩、边总结经验，拿毛主席的《实践论》和自己的实际体验对照，越谈越感到这几年完全是在毛泽东思想指引下走过来的，决心继续突破油田勘探开发上还存在的科学技术关键。不仅在职工中评得热火朝天，在家属中也评得十分热烈，许多家属通过评功变了样子。油库职工家属高素花，一向比较落后，三年来一直不参加集体劳动。这次家属评功，大家给她评了四条功：一是家务处理得好，关心爱人；二是花钱有计划；三是吃粮有算计；四是能把自己的饼干票让给别人。高素

1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花想不到大家会给她评出四条功来，越听越坐不住，站起来就说：“人家也是人，我也是个人，一九六四年一定要好好干一场，争取当个模范家属。”从此以后，她积极得很，家属夜晚开会，撵她也不走，还主动教家属唱歌、编快板。为了准备一九六四年参加集体生产，从评功那天起，一连五天就积了七百多斤肥。这样大讲大摆，不仅给先进的人物评了功，而且对比较落后的人物的成绩和优点也评了功，不仅摆出了事实，而且还提高到阶级觉悟、思想作风上进行评价总结；对技术干部还要把他们的技术成果和国内外先进的水平进行比较，提高到科学理论上进行评价。使大家看到了成绩，感到了进步，认清了形势，明确了方向，增强了信心，鼓舞了干劲。使先进的更加先进，后进的不甘落后。摆出了一个人人心情舒畅，个个力争上游，生气勃勃，积极因素大调动，革命精神大发扬的局面。四、认真做好基础工作，狠抓基层建设。要办好一个企业，必须把根基打得扎扎实实、牢牢靠靠，生产秩序就会井井有条，生产就会稳定上升，队伍就能打硬仗，就可以有效地贯彻执行党的方针政策。因此，在一个企业内部，不能光搞轰轰烈烈，光图热闹，更重要的，还必须把力气使在打基础上。会战中，我们接受了以往的经验教训，下决心把基础工作做好，强调把工作做到井口，做到工地，做到基层，把基础打牢靠。这样做的结果，生产一直很稳当，队伍越打越坚强。那么，要抓几个什么基础工作呢？大庆的经验是：第一，要时时刻刻注意掌握生产动态。对我们开发油矿的人来说，就要首先知道油层在生产过程中起什么变化，时时要掌握它的变化情况。不把油层情况搞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51 准，就没有决定生产的依据，计划也好，措施也好，都会搞不到点子上。那么怎样掌握地下情况呢？最重要的是，在日常生产中对生产的原始资料，要抓得准，抓得全，这是综合分析生产情况，掌握生产规律的根本依据。每口井每天每班都要观察、记录产油量、井口压力、油和气的比例；每隔三五天还要测试油井流动压力和取样分析化验，每月要进行一次综合分析，按井组分小层研究产油量、注水量、油层压力的变化和相互关系，每个数据都要做到准确无误。这样，一口油井的原油产量每增减一吨，含水量每增减百分之一，井口压力每升降一个大气压，都能及时掌握，查出原因，采取措施。第二，必须保证优等的工程质量。这对油田和炼油厂来说，十分重要。一口油井、一个装置不是使用一天两天，它是要用几十年。所以每打一口油井，每建设一套装置，必须严格要求质量。如果工程质量不好，不但要给国家财产造成直接损失，而且会给以后的生产带来无穷的后患。我们在这方面是有过教训的。如克拉玛依油田过去打的井，质量不好，到现在还有好些井不能用。质量不好，不是一个普通问题。对质量不负责任，就是对党、对人民不负责任，对社会主义事业不负责任，不符合总路线的多快好省的要求。对一个共产党员来说，是党性不强的表现。质量不好，有的并不完全是技术问题，也不完全是原材料问题，关键常常决定于人们的态度，决定于人们的工作。只要人们遵照毛主席的教导，树立起质量第一的思想，有严肃认真的态度，千方百计地想办法搞好，就一定会搞好。在大庆会战中，我们吸取了以往的教训，对工程质量始终采取了一丝不苟的严肃态度。我们处处讲质量，在大会上讲，

15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小会上讲，每会必讲，经常强调，经常和那些不重视质量的现象作坚决的斗争。有些工程质量不好，就坚决推倒重来，有的混凝土基础搞的不好，就挖了重搞。开成千成万人的大会，狠反质量事故。硬是要通过群众讨论，通过群众批评，使当事的单位和工程负责人记一辈子，使所有的群众都认识到它的害处。如会战刚开始，有一口井在打井过程中，因为工程师没有注意，资料没有搞全搞准，我们就抓住这个事情不放，开了半个多月会，讲道理，批判这种现象，这个工程师经过了教育，后来工作搞得很好。经过这样的整顿，同样的材料，同样的设备，同样的人，过去质量不好的，现在质量也搞好了。油井、炼油厂的生产，也就一直正常稳定。在保证质量上，还采取了以下五个措施：（一）严格要求搞好设计。工程质量的好坏首先决定于设计的好坏。我们在会战中，设计院就驻在工地，并且在设计前作周密的调查研究。对设计出来的东西，采取两个三结合来审查。一个是设计、施工和生产的三结合；再一个是领导干部、技术干部和工人的三结合。在施工中，特别抓了设计人员向施工人员交底，要求设计人员必须跟着工人走，设计人员要住在工地上，一张图纸一张图纸地向工人讲解，指出技术关键所在。讲解时，政治指导员也必须参加。一旦发现有不恰当的地方，就要立即研究改正。工人知道了图纸的全部意图之后，在施工中即使发现设计有缺点，也会想出办法来弥补，可以发挥主动性。这是我们保证质量最过硬的一手。（二）根据设计要求，狠抓施工材料的质量。施工所用的原材料，必须经过分析化验。水泥也好，钢材也好，都必须经过分析化验，不合格的不准使用。如果要用代用品的话，必须事先经过反复试验，证明性质良好，合乎设计要求，不会影响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53 质量的时候，经过领导批准，才准代用。不能稀里糊涂地乱代用。这个必须卡死，松不得口。一松口，就会有人强调困难，随便代用，就会出麻烦。（三）在施工工地上，实行以质量为中心的岗位责任制。其中有一条规定，叫做“五不准施工”。就是说，在以下五种情况下，工人有权拒绝施工。“五不准施工”就是：第一，任务不清，情况不明，施工图纸不清楚，不施工。第二，质量规格标准和技术措施规定得不清楚，不施工。第三，备料不合要求，施工必需的基本条件没有准备好，不施工。第四，施工的设备、仪表不齐全，不完好，不施工。第五，上一道工序质量不合格，下一道工序不施工。在岗位责任制中还规定，由下一道工序的工人验收上一道工序。例如，砌墙的工人来验收基础的质量，如果认为基础的质量不合格，砌墙的工人就拒绝砌墙，必须由搞基础的工人返工。这样，对质量上有很大的帮助。（四）万一工程质量不合格时，必须坚决推倒重来，决不马虎凑合。会战开头两年，确实推倒了一些东西。我们打的油井一千多米深，有的已经把钢管都下进去了，不合格，硬是下命令把钢管拔出来。有的时候拔不出来，这个井宁肯报废，也不迁就。这样的井，我们曾经报废了两口。当然，报废一口井不是随随便便就算了，报废一口井，推倒了一个工程，起码开它几天大会，狠狠地进行教育。而且还把这种犯错误出事故的日子订为纪念日，每年纪念，提醒大家记取教训，永志不忘。群众和各级干部看你领导是什么态度，他们看你态度坚决，非报废不行，非推倒不行，你再开上几天大会，他们就会觉得这可不能含糊，凑合不过去，人们的风气就转过来了。推倒重来，我们是干过，可是以后，推倒重来的事就少了，逐步地发

15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展到一九六二、一九六三年的一次成功，不返工。事实说明，没有当初推倒重来的决心，就没有今天的一次成功。（五）在基本建设施工过程中，实行“五到现场”。就是：设计工作要到现场；供应工作要到现场；施工指挥要到现场；政治工作要到现场；生活管理要到现场。这是保证质量，也是保证施工速度的一个根本措施。光是在家里吹吹打打、指手画脚怎么行？我们有许多基本建设出毛病就出在这里，就是不到现场，只坐在家里乱吹，结果吃了大亏。后方机关，脱离实际，与前线断绝来往，就会成为官僚主义的制造公司，使前线无所适从。一切工作到了下边就好办，需要解决的问题，就知道及时解决，办过的事就硬邦邦的，就知道是不是实事求是。领导上有个五到现场，工人有个五不施工，卡得死死的，工程质量没有个不好的。第三，搞好技术练兵，练好真本领、硬功夫。技术练兵，必须以岗位练兵为主，坚持做什么、学什么，缺什么、练什么，最后达到“四过硬”，就是：（一）在机器上过得硬，熟悉机器性能，要像战士熟悉大炮、机关枪一样，会维护、保养，会排除故障。（二）操作上过得硬，动作熟练、精确，协同动作好。在现代化企业中，练兵最重要的一个内容是练协同动作，因为我们任何一个生产过程，都是许多机器联合作业，操作上必须是协同动作好。（三）在质量上过得硬，干活要正正规规，合乎质量规格标准，练正规化。（四）在复杂情况面前过得硬，有安全知识，能判断、预防和处理事故。要练成“四过硬”，必须坚持天天练，在岗位上随时随地练。比方，我们采油工人练兵，主要是操作井口、闸门。怎样练呢？就是要和解放军一样，晚上也能摸着把武器拆开，也能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55 摸着把武器装起来，我们的工人也要练到把眼睛蒙住也能拆装闸门。还有，我们仓库里的管料工人，不仅把他管的几百种、几万件材料配件有多少，能记熟，放在什么地方能记清，还在夜间把仓库灯关了，说我要什么料，提出单子来，几分钟内，靠黑摸就能把料拿出来。有些钻井队长、司钻的确练就了一套 “绝招”，一套独到的本领。“王铁人”打钻到一千多米的地下，一听钻机的声音就可以判断现在是正常，还是出了什么问题，以至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这在书本上是学不到的。但是，在实际生产中最需要的就是这种硬功夫。只要天天这样练，人人这样练，就会熟能生巧，使硬功夫、真本领传下去，生产技术水平就能不断提高。第四，要狠抓设备。设备是现代化企业的物质技术基础，必须精心管理，做到台台完好。设备好，生产力就能得到充分的发挥；设备搞坏了，生产必然被动。只顾生产，不管设备，那肯定是搞不好生产的。在会战中，因为生产紧张，设备出力比较大，但是，由于这几年我们狠抓了设备，设备情况还是比较好的。现在，会战地区常用设备有几千台，完好率达百分之八十七。油矿上固定的设备少，多数是移动的设备，达到百分之八十七的完好率，不算很低。当然，还需要继续提高。大庆抓设备主要抓了以下几方面的工作。（一）首先是和不爱护设备的现象作坚决斗争。大庆职工对不爱护设备的现象，列举了“八条罪状”：就是不注意“小节”，丢了、坏了小零件不在乎，这是一；操作蛮干，不遵守操作规程，这是二；不按规定维护保养，这是三；光用不修，带病运转，这是四；不注意油和水的清洁，这是五；修理不讲究质量，这是六；不擦洗，不除锈，不注意整洁，这是七；

15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干部只问生产任务，不问设备好坏，这是八。接着就狠反这些老毛病。曾经采用过贴封条的办法，就是把机械工程师、技术员、老技师、老工人组织起来，戴上警察一样的红袖章，到处查机器，机器上缺了螺丝，就贴上封条，不准你动。特别是卡车，沿路检查，油料不合格，水不合格，干脆就贴上封条，蹲在那儿，不准动。其实，有些问题很容易解决，只要人们注意起来，举手之劳，就可以解决。和习惯势力作斗争，是我们管好设备的一个大问题。（二）以岗位责任制为中心，实行定人、定机、定岗位，谁用谁管谁保养。操作工必须学会保养，使职工人人爱护设备。单人操作的，一班操作的，就实行专人专机制；三班操作的，几个人共同操作的设备，就设一个“机长”，非经批准，不准随便乱更换。这样，就有人操心机器了，机长负责督促，大家来管好设备。（三）实行定期强制保养制。机器必须保养，而且必须强制保养。比如，规定机器运转两千小时，不管好用不好用，满了两千小时就一定停下来保养。保养时应该打开机器进行内部检查，如果零件、部件都很好，就擦洗一下，也会延长使用时间。这是我们从飞机场学来的。他们不管机器好坏，只要飞机一落地，地勤人员就给你保养。我们学了之后，就用在我们管理钻机、采油设备以及炼油厂设备上，很有效果。（四）定期进行检修，确保检修的质量。检修时，对机器、设备必须拆开机体进行检查，特别要重视把机器的内脏搞得合乎规格、完完整整。（五）要狠抓操作。操作要十分严格，必须按照操作规程办事，这样才可以保持设备经常完好，生产上就主动。第五，基层生产岗位责任制是生产管理的根本制度。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57 几年来，我们反复研究了这个问题。大庆油田，在一九六一年，主要是勘探和生产试验，到了一九六二年，进行了大规模的生产建设。这个时候，生产规模发展得很快。大规模建设一开始，差不多每天有油井投产，隔几天又有泵站投产，生产管理上千头万绪，相当复杂。这时，生产管理没有跟上，于是问题就多了，出了一些事故。那时候基层干部有个反映，叫做：“天天抓问题，问题越抓越多”，“抓大问题、关键问题，可是问题越抓越大”。为此，我们就把一些领导干部放下去，跟班劳动，跟班调查。从调查回来的大量事实看，工人的积极性很高，都想把生产管好，基层干部也累得要死，东跑西抓，但是问题解决不了。这是什么道理？经过反复研究，大家一致认为，我们生产管不好的根本原因是：一方面，日常生产中大量的、常见的千千万万的具体事情需要人来管；另一方面，我们也有成千上万的工人，积极性很高，想把事情管好，但这两个方面没有结合起来，工人想管好生产，而没有门路。就是这么一个矛盾。根据这种分析，得出一条结论，要想搞好生产，必须把成千上万的事情和工人的关系固定起来。用什么办法呢？我们学习解放军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和哨兵守则的办法，用较少的条数，和简明的文字，规定了每个基层生产岗位的岗位责任制。简单明了，人人都懂，人人都得遵守。经过一段试行，效果很好，生产秩序很快变了样子。我们以往搞过很多制度，搞过计划管理，定额管理，奖励制度，经济核算制度等等。这些制度都很重要，都要有。但是，岗位责任制是更根本的东西。有了过硬的岗位责任制，在这个基础上，计划管理、定额管理、经济核算，就容易做得实在，就能过硬。我们有些厂子里的制度有几十种、几十万字，其实这大都是一些操作规程，反而没有把人人都应当遵守的岗

15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位责任制度建立起来。岗位责任制到底应当有哪几个内容呢？我们认为，最主要的应当包括有六个内容：第一，岗位专责制。即每个岗位有哪些工作，必须做好，有哪些设备、零件，必须管好。第二，巡回检查制。即根据一个岗位所管的东西、工作范围，把必须检查的点连成一条线，按照规定的时间巡回检查。第三，交接班制。第四，设备维护保养制。第五，质量检验负责制。第六，班组经济核算制。这六个制度捆在一起，就成了完整的基层岗位责任制。这六个制度中，专责制是核心，交接班制是关键。大庆职工对交接班制执行得很认真，实行了“七不交接”，这就是：一，任务不清，不交不接；二，质量要求和措施不明，不交不接；三，设备保养不好，不交不接；四，工具、设备、配件缺少、损失，不交不接；五，安全设备不正常，工作场所不整洁，有漏油、漏气、漏水、漏电等现象，不交不接；六，原始资料不全不准，不交不接；七，上班为下班的准备工作不好，不交不接。过去，我们企业里的交接班情况是不好的，有马路交接的，有宿舍交接的，有打个招呼就完了的，也有干脆不交的。什么样的都有，很不严肃！我们狠狠地整顿了一下，必须严格交接，而且首先卡住上一班未做好，下一班不准接班这一关。你接了班，不管发生任何问题，你就得负全部责任。我们以往的交接班不严，失了火，出了事，追来追去追不出道理来，推来推去都成了“无头命案”。现在不行了，上班未搞好，下班不接，交接的严格极了，而且下一班要给上一班评分，有的实行百分制，只要有一点缺点，就要扣分，工人和工人就是这么严格。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59 例如，西六排二井工人周树义接李林高的班，发现李林高填报表时，将套管压力二十三点二气压，填成二十三个气压，周树义要扣分，李林高不同意，直到队长来了，把李林高批评了一顿，扣了一分才了事。三矿四队井长杨德福，一九六三年十月份一次交班时，发现扳手上掉了一个很小的螺丝钉，就从早八点一直找到十点，还未找到，接班工人张大发说：“老杨同志，我帮你找”，杨德福不干，直到上午十一点半才从土里翻出来。现在生产岗位上的工人，都能按时进行巡回检查。例如，一口油井一般都划为一百八十二个检查点，交接班之前要全面检查一次，接班的时候还要检查一次，班长每天检查一次。其中有五十个重要的点，岗位工人每小时要检查一次。这样就等于全油田一天检查了几万人次。这是依靠少数干部办不到的。大庆油田井场没有油污，井下没有落物，就是这样做到的。归根到底，岗位责任制要执行得好，决定于广大职工的政治责任心和高度的主人翁责任感，这是岗位责任制的灵魂。要是没有政治责任心，制度就成了一个没有生命力的东西。政治责任心则来自于阶级教育，来自于一整套的政治思想工作。只有这样，制度才能发挥威力，光靠命令是办不到的。为了培养职工的政治责任心和执行制度的自觉性，充分地发扬民主是很重要的。所以，我们在岗位责任制中，规定了岗位上的工人有五大职权：（一）岗位上的工人，如无胜任的人代替，有权拒绝执行离开岗位的命令。就是说，不管你局长也好，书记也好，到了生产场所，在生产岗位上的工人只给你点个头就是了，如果你要工人去谈话，去开会，工人有权拒绝。（二）岗位工人必须搞好设备维护保养工作，并严格执

1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行定期检修制，如果上级命令设备越期运转，岗位工人有权拒绝接受。工人就是按运转周期进行生产，超过周期他就拒绝运转。（三）岗位工人有权阻止非本岗位人员，动用本岗位各种物品，并拒绝没有操作合格证或实习证的人操作自己所管的设备。过去大庆有个泵站，就是由于有一个没有合格证的新工人操作而烧掉了的。（四）岗位工人发现生产上有隐患时，要立即报告所属上级，请求紧急处理，如果上级既不指示，又不处理，发展到危险的程度时，可以自行停止操作。（五）岗位工人在没有操作规程，没有质量标准，没有安全技术措施的情况下，可以拒绝生产或施工。我们感到，规定这些职权，体现了社会主义制度的特点，体现了工人当家作主，依靠工人管好企业的精神，增强了他们的主人翁责任感，充分调动了他们的积极性。实行“两参一改三结合”，我们深深体会，“两参”里面的工人参加管理，不是光表现在搞个三结合，也不光表现在参加个职工代表大会，提几个提案。我们觉得，工人在生产岗位上真正成为主人，有了权利，是体现工人参加管理的很重要的方面。因为你真正发挥了民主，他们也就能坚持原则，打破情面，严肃认真，一丝不苟，在工作上真正负起责任来。工人在岗位上就能把工作越做越好，好上加好。而且由于给了工人职权，就能加强自下而上的群众监督，提高了工人对领导干部的要求，有效地从根子上限制了领导上的官僚主义和瞎指挥。第六，以“五好”为纲，狠抓基层建设。基层单位，就好像解放军的连队一样，是最基本的前线作战单位，不仅是直接实现生产计划的单位，而且也是群众生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61 产、生活和团结的基本单位。它的强弱，直接影响生产。企业的一切工作都要面向基层，扎根基层，落实到基层，都要靠基层来实现。做好基层工作，要注意以下几点：第一，基层建设必须以“五好”为纲，带动全面工作。 “五好”运动是一个比、学、赶、帮的运动，是一个持久的增产节约运动，是一个基层建设运动，是一个不断前进的运动，各级领导、各个部门，都必须狠抓这一工作，要月月抓，年年抓，经常抓，一抓到底。第二，加强基层建设的核心问题，是加强基层党支部的建设。支部最根本的是要发扬高度的革命精神，做人的革命化的工作，发扬党员的模范作用，团结职工，超额完成生产任务，成为这个单位的战斗堡垒。支部最重要的是要善于鼓励人们勇敢顽强地去战斗，支持每个干部放手地工作，努力完成生产任务。这样，支部就会在群众中形成很高的威信，成为团结的核心。有了好人好事，就大家表扬，有了缺点毛病，不管是谁的，也能直率地批评。如果支部不讲革命精神，领导上光讲究谁大谁小，谁领导谁，你说了算，我说了算，陷入个人主义的泥坑，争权夺利，扯不完的皮，说不完的是非，就什么事也办不好，不论保证作用也好，领导作用也好，都根本谈不到。要加强支部的战斗堡垒作用，发挥支部的集体领导作用很重要。在一个基层单位，主要工作都要在支委会上讨论。支部对上级布置的任务和命令，必须全力保证执行，不能变动。在支委会集体领导下，干部必须分工负责，协同一致。首先要强调各有专责，队长指挥生产，负生产管理上的全部责任；指导员负责思想政治工作；技术人员负责生产技术。明确分工，又要强调协同一致，共同负责。例如基层干部轮流跟班劳动的时候，不管是谁，既要对生产负责，又要对政治思想工作负责。

16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总之，有了成绩归大家，有了缺点，抢着挑责任，互相帮助，互相支持，一切为了搞好生产。第三，要有一个好的干部班子。如一个钻井队、采油队要有一个好的队长，好的指导员，好的技术员。他们是领导核心。队长要能吃苦耐劳，干劲很大，既是劳动模范，又是生产能手。这样的队长，就能以身作则；遇到复杂情况，也能随机应变；在紧要关头，能带领大家冲锋陷阵；冲锋在前，退却在后，什么任务都能想尽办法去努力完成。指导员必须是阶级立场、阶级观点明确，工作干劲大，原则性强，能团结人，能联系群众，并且要熟悉生产。在工作中要支持队长。有的队长到了生产紧要关头，有时就发起火来，可能态度不好，指导员就得做些解释工作，搞好团结。一二○ 六钻井队的队长是个青年，叫段兴枝，这人火气很大，哪怕是冬天，打钻的时候，他也是衣服一脱就上去了，就是方式方法有些粗鲁。有一次，这个队和别的队比赛，他三天三夜没下井场，眼睛都红了，最后还是输了四个钟头。他这一输，浑身不是劲，见了钻头钻杆踢一脚，见了工人也发脾气，反正是不对劲。当时，他队里的指导员就不错，这个人叫陈茂汉，看到这个味道不对，就先想法叫队长回去睡觉，他转回来开工人大会，向工人分析队长是个什么心情，三天三夜恶战，下了什么辛苦，取得了什么成绩；再分析一下为什么输了四个钟头，下次能不能赢回来？因为这个指导员会做工作，队长威信还提高了，工人反而更加喜欢这个队长。如果不是这样，这个队就会闹不团结。我们抓住这个例子在指导员中加以提倡，对搞好团结，起了很大作用。技术人员要经过实际的生产锻炼，最好是当过工人，顶过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63 生产岗位，能说能做，熟悉技术，能实际地解决生产中的技术问题，能够协助队长指挥生产。要明确规定技术人员是队领导成员之一，这样，就可以充分发挥他的作用。第四，基层单位要树立团结的风气。对一个基层单位来说，团结很重要，一定要在基层干部之间养成团结互助、阶级友爱的风气。干部爱护工人，工人尊重干部，尊师爱徒，人人以团结互助为重。教育每个成员做到有碍团结的话不说，有碍团结的事不做。队伍里头逐步养成团结的风气，那就好办了。第五，企业领导机关要扎根在基层，为基层服务，不要给下级干部找麻烦，要取消那些“苛捐杂税”，不要向基层要报告，如果需要什么材料，机关的人自己下去收集。各级领导干部要对基层实行面对面的领导，帮助基层干部，做好工作。大庆油田现在生产秩序很好，生产稳步前进，这是狠抓基层工作的结果，它反映了企业的整个管理水平。五、领导干部亲临前线，一切为了生产。企业是搞生产的，衡量企业办得好不好，最终要以生产搞得好不好为标准。因此，企业的领导干部和一切部门、一切工作，都必须从生产出发，以搞好生产为共同目标。离开生产这个主题，就会失去工作内容，就会脱离群众，脱离实际，就没有共同目标、共同语言。其结果，必然分散力量，搞不好生产。要搞好生产，领导干部必须亲临前线。我们这几年深刻体会到，领导干部亲临前线，好处很多：第一，亲临前线能及时了解情况，发现问题，同群众、同下级干部共同研究问题，解决问题。比守在家里，光听汇报，光给下面交任务，提问题，要实际得多，有效得多。大庆会战，因为部的领导亲临前线，直接指挥，战场上工

16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作怎样布置，需要解决什么问题，就地都解决了。所以，来回报告、请示、批准这些事就少得多，工作效率就比较高。大庆会战中，有许多重大问题，如果不是领导亲临前线，是不大好解决的。会战初期，由于井打得少，当时只知道这个油田很大，但究竟哪里产量高，哪里产量低，还不那么清楚，重点应放在哪里，也拿不准。会战一上手，根据当时的出油情况，把会战队伍部署在油田南部，以后发现北部地质情况比南部更好，油层比南部厚，产量比南部高，就立即调整部署，由南往北转移了一百多公里，集中力量先搞北部，很快拿下了大油田。如果领导远离现场，不直接掌握情况，稍有犹豫，就有可能延误时机，搞错部署。第二，亲临前线就能亲自组织队伍，配备力量，选择重点，突破难关，就能正确地使用队伍，使用器材，这比光坐在机关发号施令，要好得多。解放军打仗，指挥员到前线，了解情况，配置队伍，组织火力，是保证战斗胜利的重要因素。搞工业也是这个道理。第三，领导亲临前线，能够认真进行调查研究，及时发现、总结、推广先进经验，帮助后进单位，加强薄弱环节。这样，就能做到点面结合，指导全面，更好地起到领导作用。特别是领导干部，在前线遇到困难，就挺身而出，与群众共同战斗，一起解决困难，鼓舞力量就更大。我们有个副局长王云午同志，只有一个胳膊，开荒种地时，他就和群众一起拉犁，工人感动地讲：“一个胳膊的局长，还和我们一起拉犁开荒，那我算老几，非干不行！” 第四，领导亲临前线，和群众同甘共苦，直接倾听群众的意见，就能够更好地了解群众在干什么，想什么，担心什么，要求什么。就能更直接地向群众学习，吸取群众的智慧，变为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65 领导的意图，又把领导的意图，变为群众的行动，做到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这样，就能具体地解决实际问题，有效地避免官僚主义。领导干部亲临前线，最重要的是能带动所有干部和工人一起参加劳动。干部参加生产劳动，正如毛主席教导的，有着伟大的革命意义。大庆会战中，机关干部、基层干部参加劳动是经常的，已经形成风气。今年经常参加劳动的干部达到百分之九十一点五。大庆干部参加劳动的方式，主要有七种：（一）跟班劳动，进行调查研究；（二）带上问题跟班劳动，找解决问题的办法；（三）住在落后班组，跟班劳动，改造落后；（四）在最困难最艰苦的时候，跟班劳动；（五）在最紧要最关键的地方，跟班劳动；（六）生产上遇到复杂情况的时候，跟班劳动；（七）人少打突击的时候，跟班劳动。干部跟班劳动，都要做到参加劳动与组织生产、做政治思想工作相结合。大庆各级机关干部，绝大多数都做到每月平均参加劳动六天以上，有的劳动十多天。他们多半是为了作调查研究而跟班劳动的。机关人员的劳动热情是很高的，在每年施工紧要关头，后勤劳动基本上是机关干部全包下来的。如突击修公路、运砂石，挤出时间播种、铲埫、秋收等等，啥紧要就干啥。一九六三年九十两月，三千多机关干部，在泥水里突击挖土方十七万立方米，干了两个月。干部越是经常参加劳动，以身作则，冲锋在前，退却在后，工人的自觉性就越高，工作就越容易推动。工人的反映很好。他们说：“有这样的好干部，天大的困难也不怕。” 为了搞好现代化的企业的生产，还必须有严密的组织，把企业组织得十分严密，十分周到，不能有空子。这就要有强有力的生产指挥系统，把日常工作组织起来，指挥生产，监督

16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检查生产。生产指挥系统必须高度集中，统一发号施令，不能分散，不能有多头命令。在领导干部中，要有一些人根据整个工作部署，着重负责处理日常的生产、政治思想、生活方面的具体工作，二十四小时，时刻有人管生产；另一部分人则主要是抓关键性的问题，深入基层，抓典型，搞调查研究，总结经验，出主意，想办法。要搞好企业的生产指挥，还必须重视机关建设，实行机关革命化。就是要机关为基层服务，管理工作为生产服务。切实做到面向基层，面向生产，面向群众，积极为基层创造方便条件，为生产的需要服务，有效地克服官僚主义，充分发挥机关的作用，保证前线打胜仗。怎样实现机关的革命化？大庆的办法是，建立以生产调度为中心的整套机关工作制度，机关的一切工作，都围绕生产动态来行动，生产前线干什么，需要什么，他们就干什么。不论计划部门、财务部门、劳动部门、物资供应部门、生活管理部门，等等，都必须和广大职工一起艰苦奋斗，积极地为基层提供方便条件，为生产服务，送人到现场，送工资到手，送饭到工地，送料上门。供应部门还组织了“货郎担子”，搞几个卡车，一天到晚在工地上到处转游，又送货上门，又回收旧废材料；他们还根据需要，给基层生产单位设上一个“针线笸箩”，里面放些零星工具，扳子、钳子，随用、随取，基层感到很方便。各个部门不准各自强调业务的特殊性，在生产的紧要关头，去找基层干部的麻烦。不准向下面乱要报告，乱发报表，乱召集开会。要经常深入基层调查研究，检查生产，监督生产，亲自整理材料，帮助基层总结经验，解决问题。机关各个部门，都必须参加生产调度会，甚至生活管理员和炊事班长，也要参加基层生产调度会，主动了解生产情况，改进伙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67 食，遇到突击的时候，就做好饭、好菜送上工地，鼓舞职工士气。这样，就能使基层职工一心乐意地去搞好生产。六、积极培养和大胆提拔年轻干部。队伍建设中的一个重要问题是干部队伍的建设。对现代化企业来说，重要的是要建设一支又红又专的技术干部队伍，因为现代化企业没有一支好的技术队伍，技术水平就不能提高，不能发展。大庆会战中，打破了“唯资格论”“唯学历论”的框框，大胆地提拔了一批政治思想好、革命意志旺盛、有能力的年轻干部，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三年半时间，共提拔了一千多名。其中提拔为总工程师的有八名；提拔为主任工程师的有六十三名；提拔为工程师和地质师的有三百零七名。这些同志，大多数在三十岁左右。这些年轻干部提拔起来以后，在会战当中出了大力，作出了很多的贡献。在培养干部的问题上，首先是领导对这个问题要重视起来，要从整个革命事业出发。干部是革命的最大本钱。培养干部，这是一个带有长远意义的一件大事，不仅关系到现在，而且还关系到将来。因此，培养和提拔下一代年轻干部，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培养干部，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坚持党的德才兼备的政策。提拔干部必须打破“唯资格论”和“唯学历论”的框框，这样才能大量地发现人才。在实际工作当中，看干部要看主流，培养干部要有方向。就是说，我们了解干部，必须从一个干部的全部历史和全部工作出发，如果只看一个干部的一时表现，那是靠不住的。每个干部身上的优点、缺点各有不同。我们对一个干部的看法，必须看他根本的一方面，看主流。培养技术干部的问题，在企业里已经成为一件大事情。因

16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为每年毕业的学生越来越多，企业里的技术干部年年增加，如果不重视这件事，是要吃大亏的。培养技术干部，我们这几年是怎样搞的呢？总的来说，就是要坚持中央的团结、教育、改造的方针，培养他们走又红又专的道路。我们的具体做法是：第一，重视解放后学校培养出来的年轻知识分子。石油这个行业，解放前毕业的技术干部很少，绝大多数都是解放后学校培养出来的。拿大庆油田来说，现在共有好几千技术干部，其中解放以前的只有一百零几个，可以说几乎全部是解放后培养起来的。这些年轻的知识分子是我们的主要技术力量，无论从数量上或质量上看，他们都是培养与提拔技术干部的主要来源，他们现在已经成为或将要成为我们技术干部中的骨干。他们当中有不少优秀的人才，一心向着党，一心向着革命事业，精力充沛，责任心强，再苦再累，满不在乎。大庆油田这几年，大量地培养提拔了年轻的技术干部，如采油总工程师李虞庚、钻井总工程师王炳诚、总地质师闵豫，都是新提起来的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干部，他们干得很好。他们学的东西，并不比老知识分子少。解放前一共才打过几口井？那时，技术人员有本领也没有地方练。我们有一位比较老的钻井工程师，在国民党时代总共只打过四口井；而现在一个大学毕业生，工作一年起码打十几口井。因此，在注意发挥老的工程技术人员的作用的同时，把培养技术干部的重点，放在培养年轻一代身上，我们认为是正确的。第二，最根本的办法，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技术干部，组织他们坚持不懈地学习毛主席著作。知识分子不仅在政治上要革命化，政治上要红，要有坚定的无产阶级立场，拥护共产党，拥护社会主义，听毛主席的话；而且是思想方法上要红，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69 要解决认识论和方法论的问题，要善于用辩证唯物主义观点去观察问题、分析问题和处理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理论脱离实际，谈工作就谈不到一起，作风就合不来，工作就靠不拢。学习毛主席著作，就可以不仅从政治上提高他们的觉悟，而且还可以从认识论、方法论上来改造人。这个问题解决了，知识分子发挥的作用就大了。这几年大庆油田，每年都要召开几次大规模的技术座谈会，不仅有技术干部参加，也有领导干部参加，还吸收工人参加，以技术干部为主，总结技术工作中的经验。在技术座谈会上，不光是讲技术问题，而且常常变成了学习毛主席著作的座谈会，运用毛泽东思想解决工程技术上的问题。第三，在工作上，对技术干部要做到：充分信任，放手使用，严格要求，热情帮助。放手使用，就是给他们担子挑，让他们投入到实际斗争中去，锻炼他们。大庆油田的做法是，各级负责的技术干部，也是同级的领导成员之一，并教育基层干部，尊重技术干部的领导。这样，把实际责任交给他们，支持他们，让他们有职有权地去进行工作。在放手使用的同时，要严格要求，热情帮助。就是说，有成绩的时候，就要进行表扬；应该办到的事情没有办到，应该办好的事情没有办好，就要严肃对待；是领导上的错，领导上就要挑起来，不能推到他们身上，是他们的错就直率地批评，指出方向，帮助他们提高。在批评当中，要帮助他们总结经验，接受教训。在工作中要给他们创造学习和研究科学技术的方便条件，给他们解决一些困难。我们在大庆油田办了有四万多册书的技术书籍图书馆，特别是，还收集了一套从创刊到现在的美国石

17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油杂志，对技术干部在技术上的提高帮助很大。第四，对于大学、中技校毕业的学生，刚分配来，就让他们当工人，顶岗位，劳动锻炼。规定大学毕业生和中技校毕业生都当一个时期工人，然后再提起来担任技术工作。这样，他们就能理论联系实际，根据培养的方向，按照所学专业，学会有关的生产操作技术，做到既能动嘴，又能动手。同时，通过与工人同吃、同住、同劳动，培养他们的阶级感情。这个办法，从一九六二年开始实行以来，已有近两千个大专学生，在生产岗位上当工人，其中百分之九十的人学习很好，只有百分之十的人不大安心。这是我们在实际工作中，培养技术干部，贯彻执行又红又专方针的一些具体办法。七、培养一个好作风。工作作风很重要。一个队伍，没有好作风，松松垮垮，马马虎虎，稀稀拉拉，是办不好事的。一个好作风的实质，就是把革命精神和扎扎实实的工作态度具体化，成为人们日常行动的准则。这几年，我们遵循毛主席关于实事求是，理论联系实际，密切联系群众，批评与自我批评等的教导和中央的历次指示，以解放军的“三八”作风为榜样，针对我们石油工业的具体情况，强调树立“三老”、“四严”、“四个一样”的作风。 “三老”就是中央领导同志经常指示的，当老实人，说老实话，做老实事。“四严”是：严格的要求，严密的组织，严肃的态度，严明的纪律。“四个一样”是：黑夜和白天干工作一个样；坏天气和好天气干工作一个样；领导不在场和领导在场干工作一个样；没有人检查和有人检查干工作一个样。 “三老”、“四严”、“四个一样”，来自于实践，来自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71 于群众；是逐步形成起来的。开始，我们狠反了队伍中以往存在的“一粗、二松、三不狠”的老毛病。这就是工作粗，不扎实，松松垮垮，抓不起来，特别是领导干部抓问题抓得不紧，抓得不狠，搞工作搞不彻底。这对我们搞石油来说，害处非常大。因为搞石油是地下作业，隐蔽工程特别多，间接获得的资料多，同时大会战又是几万人上战场，又有一百五十多个工种协同动作，客观上要求要有高度的集中统一和各方面的严格要求，任何环节上的疏忽，都会影响整个生产活动的正常进行。而且当时队伍来自四面八方，虽然有革命的干劲，同时也带来了一些旧习惯和老毛病，这与大规模的会战有矛盾。不解决这个矛盾，不反掉老毛病，不树立起好作风，就不能搞好会战，就不能做到多快好省，也就是达不到总路线的要求。因此，在一九六○年就提出了严格要求，逐步发展成“四严”的作风。以后在执行岗位责任制的时候，发现李天照井组能够做到“四个一样”，我们就抓住这个典型，普遍地加以推广。 “三老”、“四严”、“四个一样”，一旦成为风气，就会产生巨大的物质力量，队伍就会变样子。有了好作风，就能够起到我们领导上或生产管理制度上不能完全起到的作用。职工有了高度的自觉性和充分的主动精神，就能够弥补领导上或生产管理上的不足。有了好作风，队伍就会一呼百应，指向哪里，打到哪里。不管做什么事，就能做好，事事都有个样子。有了好作风，就是一个队、一个班组、甚至一个人单独出去执行任务，都能信得过，干出来的事情靠得住，遇到困难，也能顶得住。有了好作风，搞工作就扎扎实实，就不会搞形式主义。各项制度就能切实贯彻执行，各种任务就能很好地完成。

17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有了好作风，人人都不甘落后，争先恐后，你追我赶，不服输。这种好作风占了优势，即便队伍里有些落后的，也能带起来。有了好作风，队伍的组织性、纪律性就强，工作上就能过得硬。好作风，是革命精神的具体反映，是党的艰苦奋斗的革命传统的具体化，是每个职工的高度阶级觉悟的表现。怎样培养一个好作风呢？第一，关键是干部带头。好的作风是领导干部带起来的；靠命令是命令不出来的，靠制度是订不出来的。干部以身作则，严格要求自己，身教重于言教，遇到困难，干部挺身而出，毫不动摇，始终如一，好的作风就容易形成。例如，井长李天照，两年来，不管是自己值班还是休班，每天夜间都坚持上井检查一次工作，每班的报表都要亲自审查签字，从来没有间断过。在他的影响下，全井组工人养成了严肃认真、一丝不苟、“四个一样”的好作风。又如，一九六三年有一天夜晚，刮大风下大雨，三矿四队一个值班工人想：这样大的雨，风又刮得挺大，查夜班的干部不会来了吧？他正想躺下睡一会儿觉，没想到正在害病的队长辛玉和却上井查夜班来了。这个工人很受感动，主动检查了自己的思想，从此，真正做到了“四个一样”。第二，通过工作中最常见的、大量的、日常的具体事情，进行教育，做到家喻户晓，人人皆知。在平时工作中，要事事讲作风，时时讲作风，人人讲作风，处处讲作风，看到作风有一点不好，就及时教育纠正，使好作风在人们心里扎下根。例如：有一个施工队施工的一条管线，有一个接头质量不好。领导组织验收时，发现这个问题，不但当场拒绝验收，命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73 令返工重来，而且接着在工地上召开千人大会进行教育，并举办展览会，组织职工去参观。又如：一五○一钻井队，副队长胡免带领职工固井，在大雨当中连续苦干了十一小时，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可是，当任务完成后，他忘记了进行交接班了，领导在场看到这个情况，当即把他们叫回来，重新交接班，并且在当晚开干部会，对他进行批评帮助，以后又在干部中大讲特讲，这些，对树立好作风都起了很大作用。第三，严字当头，思想领先，要做到说服教育和严格要求相结合。严格要求必须具备三个条件：首先，要有正确的指挥，指挥不正确，就严格不起来；第二，是要通过无数的正面和反面的事实进行教育，领导干部要有个“婆婆嘴”；第三，要启发每个人的自觉。例如：一二八四钻井队，他们打的一口井，因为搞坏了丝扣，套管没有下好，我们就坚决拔起来重下，并且组织各井队干部、工人轮流到这口井参观，接受教训。对于工作中的这些问题，必须追查责任，严肃处理，不能马虎，不能原谅，马虎了、原谅了，就会把作风搞坏。但是，必须反复地耐心地进行教育，提高大家的思想认识。第四，通过实际工作中的磨炼，使队伍养成一个好的风气。实际工作的磨炼，是最实际，最具体，最深刻，最有力的。磨炼是一方面磨掉坏的，一方面练出好的，天天磨炼，逐渐磨成搞不好工作就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一有任务就摩拳擦掌，抢着完成任务，说干就干，干就要干好的好风气。第五，凡是好作风，就要大表扬、大提倡。这几年，我们表扬了许多好人好事，对培养好作风起了带头作用。好人好事表扬多了，榜样多了，人多势众，“三老”、“四严”、“四个一样”，就会逐渐形成风气。

17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八、全面关心职工生活。三年多来，大庆油田职工的工作是很紧张的，劳动的强度也是很大的。但是，职工的精力一直很充沛，情绪始终很饱满，这是什么缘故呢？这除了职工有高度的政治觉悟外，也由于会战中领导上比较全面地关心了职工生活，适当地注意了劳逸结合，适当地注意了按劳付酬，贯彻执行了党的政治鼓励与物质鼓励相结合的方针。第一，企业领导必须全面关心职工生活。从职工的吃、穿、住、用、休息、看病、文化生活以及职工家属的生活都要关心，都要管好。就是说，我们企业领导对职工的生活要负全部的责任。这几年，我们一直是一手抓生产，一手抓生活。可以说，如果这几年不狠抓职工生活，不解决职工生活上的实际困难，要取得会战这样的胜利，也是不可设想的。具体做法是：（一）组织职工大搞农副业生产，集体开荒种地。一九六 ○年以来，在粮食供应方面，遇到了困难。当时，职工面临的问题：到底是苦战还是苦熬？我们组织职工进行了讨论，学习了毛主席有关自己动手克服困难的文章，大家一致认为要苦战，要大搞农副业生产，不要苦熬。因此，从一九六一年起，就利用了当地的条件，在附近的荒地上进行了大规模的农副业生产。三年来共收粮食四千多万斤，菜六千万斤。其中，一九六三年种地十多万亩，收粮食和蔬菜各二千多万斤。现在，职工每人每月可得到自己生产补助的粮食五斤，油半斤，豆腐六斤，肉一斤半，蔬菜四十五斤左右，对于工程技术干部，补助得更多一点。这就克服了职工粮食供应困难，改善了职工生活，增强了职工体质，减轻了国家负担，有力地保证了工业生产。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75 我们组织农副业生产的原则是：土地来源依靠自己开荒，不许与民争地；劳动力主要依靠少数专业人员（每一百亩地一个人）和家属，只在农忙时动员广大职工挤出时间打突击来解决，不许雇工生产；资金用企业奖励基金和福利基金，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不许挪用生产建设资金；经营管理是采取社会主义的大集体生产方式，不许搞自留地；产品分配，除交公粮、留种子、饲料、专业人员口粮、储备粮外，其余产品采取平均分配略有差别的原则，分配给职工，不许领导多分多占。所有这些，都是经过职工广泛地反复地讨论才决定的。由于广大职工自己动手，辛勤劳动的结果，目前大庆油田的农副业生产已具有一定的基础。（二）加强食堂和集体宿舍的管理。我们强调保证职工吃到热饭热菜，吃得干净卫生，喝上开水，能够很好休息。实行领导进食堂、进宿舍，干部查铺盖被，问寒问暖。这些地方管不好，非无产阶级思想就容易泛滥。这几年，我们坚持了干部到集体食堂吃饭，轮流住集体宿舍的制度，效果很好。现在，工人集体宿舍像军队宿舍一样，都搞得整齐清洁，鞋子、毛巾、牙缸、箱子、铺盖等等摆得很整齐。（三）把职工家属组织起来，走生产自给的道路。关心职工生活，不光是要解决职工本人的问题，还必须注意切实解决职工家属的问题。我们的办法，主要是一方面组织家属集体开荒种地，一方面参加服务行业，很受家属的欢迎。一九六三年已有好几千户参加集体农业生产，组成了三百多个生产队，集体种地一万多亩，收粮食和蔬菜各二百多万斤。家属自动提出少领国家粮食定量的百分之二十；还有几千户家属参加作坊、拆洗缝补等服务行业。事实证明，组织家属参加

17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集体劳动，既可增强家属的劳动观念、集体观念，提高家属的思想觉悟，又增加了职工收入，减轻了职工生活负担，解决了职工生活困难，对职工家属、职工本人、企业和国家都有很大好处。在职工家属生活遇到困难的时候，组织上还要及时进行帮助。一九六三年对家住灾区的四千多户职工家属，一万三千多人，进行了慰问和救济，发出了九万多块钱，几万斤粮票，解决很大问题。领导这样关心他们，又补助他们的粮食，他们很受感动。有一千一百八十三名职工，写了保证书或决心书，有七百六十六户家属从灾区寄来了感谢信。（四）通过组织家属生产，我们对于矿区建设，初步摸到了一些经验。目前矿区里没有集中的生活福利区，初步形成了几十个居民点。这些居民点，既是职工生活基地，又是组织家属集体搞农副业生产的基本单位。因为这儿有很多荒地，即使以后油田发展，家属增加，也不打算搞集中的生活福利区，只是再多建些居民点就行了。这样，既可以不搞那么多城市建设，节约国家的建设投资，又可以使职工家属由消费者变为生产者。过去的规矩，办工厂，就得搞集中的生活福利区，职工家属住在城市里，就脱离生产，变成了消费者。这给国家造成了一个很大的负担。将来油田的农副业生产基地全部移交给家属集体耕种后，不但可以减少国家的城市负担，而且还可以由家属们生产蔬菜副食品等，供应油田职工。今后，随着居民点的建设日趋完整，家属农副业生产的日益发展，就可能出现一个城乡结合、工农结合、有利生产、方便生活的新型矿区。总的看来，领导上对职工越是关心，职工越是感到党对他们的关怀和温暖，就越是集中精力搞好生产。领导关心职工生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77 活一分，职工就会关心生产十分。特别是在生活困难的时候，更是如此。有的工人说：“在困难的时候，领导挺身而出，这样的领导我们信得过；说老实话，你领导上摊开手，傻了眼，拿不出办法来，我们就不会跟你们走。”这等于群众对领导上作了鉴定。从这里又可以看出一个重要问题，就是领导上全面关心职工生活，不仅能解决职工生活上的一些具体问题，而且能培养职工集体主义的思想，使他们感到组织上的关怀和集体力量的伟大。这对克服自由散漫的习气，抵制歪风邪气的侵袭，有重要的作用。如果我们组织上不管职工生活，不用集体的力量去解决他们的问题，那么职工就会自己想办法，自己找出路，天长日久，与组织的关系就会疏远，集体主义的观念，就会淡薄下来。这些地方，就会成为非无产阶级思想、歪风邪气滋长的场所，人们的思想就会混乱，队伍也就巩固不了。第二，认真贯彻执行劳逸结合。大庆会战好像野战一样。要在短期内拿出大油田，任务很重，同时，由于当地气候条件，施工期间短，只有五月到十一月这一段时间可以勘探、钻井，因此，劳动是很紧张的。为了保证职工的体力能支持下来，我们对职工劳动时间作了合理安排，尽可能使他们有足够的休息时间。我们是这样做的：（一）根据当地气候特点，除平日尽可能使职工有必要的休息时间外，并特别注意安排季节性的劳逸结合。勘探、钻井、施工队伍每年五月到十一月，是施工、种地的黄金季节，战斗最紧张。时间上大体为：工作十到十一小时，睡觉、吃饭、休息、自由活动十一到十二小时（其中夜晚睡觉保证八小时），开会（包括学习、生产碰头会等）两小时。十二月到第二年四月，因气候所限，进行冬季整训和冬季施工，时间上大

17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体是：工作五到六小时，睡觉、吃饭、休息、自由活动十二到十三小时，整训（着重政治技术学习）六小时。由于有这样两种时间表，一年内形成了两大季节的劳逸结合。油田采油和辅助的生产工人，一般是每日工作八小时，特别紧张时要干到十小时。（二）冬季整训时，没有带家属的职工，放一个月左右的探亲假。（三）日常生活中，为了切实搞好劳逸结合，做了“七不准”的规定。一不准降低规定的生活标准和提高规定的伙食费，目前规定每月伙食费不超过十二元，因为他们自己种菜，养猪、养牛，又有粮食，是能够做到的；二不准吃冷饭，喝不上开水；三不准穿不上棉衣；四不准睡不够八小时觉；五不准住冷房子；六不准开没有准备的会；七不准不关心病号。职工一有了病，大家都关心照顾，及时予以治疗。第三，正确地实行物质鼓励。大庆会战是打了一场政治仗，主要靠职工觉悟和革命干劲打胜的。在职工中提倡不计时间、不计报酬、不分级别、需要什么干什么的风气，但是领导上又必须认真地注意职工的物质待遇，坚持按劳分配的原则。会战中实行的是计时工资加奖励的工资制度，不是实行计件工资。奖励的办法主要是：（一）每月发一次综合奖金。奖金数为月工资总额的百分之九，得奖面占职工的百分之七十到七十五。（二）每年发一次年终奖金。会战中生产搞得比较好，每年都有超额利润上交国家，根据国家规定，在给企业的奖金中，拿出一部分发给工人。一九六二年得奖面占职工的百分之九十多。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79 （三）在每年生产紧张季节，工人多做几小时的工作，不发加点费。星期天和节日加班时，发给加班费。而冬季受气候所限进行整训时，做不到八小时工作，也不扣钱，而且不带家属的职工，还有一个月的探亲假照发工资。大庆油田对于分配问题的基本经验是，必须根据政治挂帅与物质鼓励相结合的原则，必须根据“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分配原则。要做到各尽所能，就要有阶级觉悟、革命精神，否则，人们就不会很好地尽自己所能。因此，必须首先教育职工为革命、为国家、为集体而尽自己的所能，不是为个人得奖金而劳动。在职工做好了工作之后，根据个人的成绩，给予一定的物质鼓励，也是十分必要的，是必须遵行的，这种鼓励反过来又鼓舞人们的工作积极性。如果只讲物质鼓励，不是首先讲革命，即使有更多的物质鼓励，也不能完全解决问题，并且会助长不良倾向。当然，如果只讲共产主义风格，而不遵行按劳分配的原则，也不可能保持职工的生产积极性，因而也是错误的。根据这个原则，大庆评发奖金的办法是，在搞好集体生产的基础上，个人才能得奖，也就是说物质奖励不能单讲个人利益，应该首先讲集体利益，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不能损人利己。不能为了自己得奖，只顾自己超额完成任务，搞乱了生产条件，把方便留给自己，把困难留给别人。而是要上下班之间，上下工序之间，互相创造条件，严密协同配合，共同把集体生产搞好。否则，就不能得奖。这样做，就可避免过去发奖金中职工闹不团结，闹个人主义、平均主义，影响生产等等缺点，又可不断培养职工的集体主义思想，使政治挂帅与物质鼓励正确地结合起来。九、认真地学习人民解放军的政治工作。

1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这几年，我们的政治思想工作，就是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发扬革命精神，结合石油工业的特点，认真地学习人民解放军的政治工作经验。综合起来，一是坚持“四个第一”；二是狠抓六个方面；三是坚持“四个为主”；四是树立“三个观点”。第一，企业要搞好生产，必须坚持林彪元帅对军队政治工作指示的“四个第一”，就是：（一）武器和人的关系，人是第一；（二）各种工作和政治工作的关系，政治工作第一；（三）政治工作中的各种工作和思想工作的关系，思想工作第一；（四）书本思想和活的思想的关系，活的思想第一。办企业也是同样的道理，首先必须做好人的工作，做人的工作，必须抓人的思想，抓人的思想，又必须抓活的思想。刘主席曾经指示我们：搞油的人，要处理好人、机器和石头三者的关系。这就是告诉我们，机器是工具，是物质技术基础，石头是地层，是斗争的对象，人是掌握机器和地层作斗争。这三者之中，人是决定性的因素。搞石油不把人的工作做好，再有好的机器设备，也不可能发挥高度的威力，获得好的生产成果。人的工作做好了，人的思想觉悟提高了，就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人的积极性，充分发挥机器的作用，去和自然作斗争，把生产、工作搞好。第二，狠抓六个方面的工作。（一）组织职工大学毛主席著作，用毛主席思想武装职工的头脑。这是思想政治工作和队伍建设的一个根本问题。一九六○年会战一上手，我们就组织职工大学《实践论》和《矛盾论》。正如会战职工所说的，我们是从“两论”起家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81 的。目前，会战职工中，有学习毛主席著作的小组三千多个，参加学习的有几万人，其中学习比较好的五千多人；我们发了毛主席著作单行本八万二千多册，印了毛主席语录二十八万多册。例如：“王铁人”，过去是个放羊娃，识字很少。会战以来，坚持学习毛主席著作，现在已经学完了《毛泽东选集》四卷。仅《关心群众生活，注意工作方法》这篇文章，就反复学了三十九遍。大庆的一些技术干部，学了毛主席著作，思想觉悟大有提高，开始懂得用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去分析、研究、解决油田工程技术问题。他们学了毛主席著作，思想就开窍了，做起工作来，也变得聪明了，对外国的东西，也能批判地接受了。（二）狠抓阶级教育，提高职工的阶级觉悟，这是思想工作的基础。这几年，城乡两条道路的斗争很激烈，反映到会战队伍里的思想也是庞杂的。比如，一九六○年到一九六一年，有一部分人曾向往单干，向往自留地，向往自由市场，不安心工业生产，甚至想弃工务农。对于这些问题，我们在三年内，集中地、大张旗鼓地进行过三次系统的阶级教育。主要的方法是搞阶级忆苦、今昔对比。通过这三次大规模的阶级教育，把城乡资本主义自发势力的影响打下去了，使得城乡资本主义自发势力，失去活动的阵地，大大提高了职工的阶级觉悟。大庆制材厂有个杂工赵克标，一九六二年三月回家探亲时，久假不归，进行投机倒把。一九六三年十一月三日他带着三十斤烟叶、十四双胶鞋，到了大庆制材厂，找他的老乡陈汝洪、周华云，想通过他们卖了捞一笔钱。当时，陈、周这两个工人一边谈着话，一边就派人到派出所报告，当晚就把他送到了派出所。由此可见，加强了阶级教育，职工的阶级觉悟提高了，就可打退资本主义歪风邪气的进攻。

18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三）狠抓大表扬，大树标兵，开展总结评功运动。队伍里各种各样标兵树得越多，正气就越高。关于这个问题，在群众运动一节里已经讲过，这里只讲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在总结评功运动中，在从正面教育入手，从积极方面入手，进行大表扬，大鼓励的同时，还用阶级分析的方法去分析职工成绩和缺点的根源，抓住活生生的，最现实的东西，对职工进行最根本的、最深刻的阶级教育。这种阶级教育最现实，可以在阶级忆苦教育的基础上，进一步提高人的觉悟，调动人们的积极性。（四）在日常生产和生活中，抓紧进行一人一事的活的思想工作。这种一人一事的思想工作，可以随时随地进行，非常管用。它最能触到人们的思想深处，一把钥匙开一把锁。这是我们做思想政治工作的一个重要方式，也是指导员的一个重要工作方法。因为职工中的思想问题不仅大量存在，而且随时会出现，光靠运动来解决还不够，必须在生产、工作中随时随地来解决。会战队伍中，干部与工人经常谈心，工人互相之间谈心的活动是比较普遍的。正因为依靠群众随时随地做思想政治工作，群众中大量的思想问题，就不会成堆，就能及时得到帮助，及时得到解决。例如：采油四矿四队指导员陈剑飞，很会做这种一人一事的、随时随地的思想工作。有一次，他看到工人范寿山和袁仕堂到商店买洗脸香皂。范寿山花了一元多钱，买了一块很好的香皂，同时去的袁仕堂，却花了两角多钱，买了一块肥皂。指导员看到了这种现象，就召集他们队里的工人座谈这个问题。袁仕堂是河南人，一九六二年放探亲假时，路过北京，花了二十多元在全聚德吃了一顿烤鸭。回到家里，给他妈妈吹牛。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83 他妈妈有阶级觉悟，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给他讲：你生下来以后，我给地主家当奶妈子，差一点没有把你饿死，后来你是怎么样长大的。他妈妈给他摆了家史，诉了苦，摆得他痛哭流涕。从这以后，他懂得了要勤俭节约，连香皂也不买了，用肥皂来洗脸。这样相形之下，范寿山惭愧得不得了，也就检讨开了，还进行了忆苦，在队里进行了一次生动的阶级忆苦教育。（五）狠抓“五好”评比竞赛。大庆的“五好”运动，是以“五好”单位为中心，通过 “五好”单位，落实到“五好”个人，落实到油井、设备、生产、工程和执行岗位责任制上。油井、设备、生产、工程搞不好，执行岗位责任制做不到“四个一样”，就评不上“五好” 个人或“五好”单位。搞“五好”竞赛，坚持定期的检查评比很重要。大庆的做法是：以“五好”单位为中心，基层每月一检查，指挥部每季重点检查，全战区每年七月试评，年底进行总评。基层单位每月的评比，是在每天每班讲评的基础上进行的。基层班组，每天都要在三次的交接班中进行工作讲评，首先下一工序为上一工序评，下一班要给上一班的工作评分数。班后会上又对本班和每个人的工作相互讲评，记到工作日记上。这就是说，每人每天的生产成绩，首先要由别人来评定，前后左右工序之间互相评。例如，钻井队柴油机司机的工作，首先由司钻来评，司钻的工作首先由钻工来评，烧锅炉的工作，首先由用蒸汽的人来评，然后才是本工序讲评。下一班为上一班评，不仅评上一班任务完成好坏，特别要评上一班是否给下一班创造了条件，有没有本位主义，是不是只管自己超额完成任务，搞乱了生产条件，把方便留给自己，把困难留给别人。这样，所有职工，在日常生产和执行制度中，时时刻刻以

18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 “五好”条件要求自己。每月的评比检查，都是先评集体，从岗位责任制开始，结合检查油井、设备、生产的情况，先弄清这个月你这个单位生产、管理上究竟做到了什么程度，然后才在这个基础上评比 “五好”个人。评“五好”个人，是以对集体“五好”做出的努力为前提。这样，每个职工首先关心的是把集体“五好”搞好，首先为别人服务，在实现集体“五好”的过程中争取当 “五好”个人。每月的评比，不仅本队、本矿自己评，而且有兄弟单位之间相互评，上一级的检查团重点抽查，因此评得细、评得扎实，评出的先进单位和个人就过得硬，经得起检查。会战指挥部的试评和总评，就评得更加细致、更加全面，总是反复多次，上下左右核实。最后经过反复讨论，才评选出年度的“五好”单位、“五好”个人，正式命名，隆重授奖，大表扬，大庆功，树立鲜明旗帜，鼓舞士气，促进生产。大庆油田的这一整套评比检查，实际上是动员、引导群众大找差距，大比先进，大帮后进，大争集体荣誉的有效方法。（六）充分发扬政治、生产技术和经济民主。政治民主主要是保证每个职工有向一切违反党和国家的政策、法令的现象作斗争的权利；保证每个职工在一定的会议上有批评干部的权利。大庆在各种会议上或生活会上，工人都可以插话，对干部进行面对面的批评，正确的意见，干部就立即接受，保证职工有充分的政治权利。生产技术民主，主要是广泛地吸收工人参加生产技术管理，把群众管理和专业管理结合起来，我们经常发动群众讨论生产上的作业计划，讨论规章制度，讨论生产技术上的重大问题，大搞技术革新。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85 经济民主，主要是工人参加经济核算的活动，搞班组核算。还要管理食堂，就是要求食堂日清月结，要分伙食尾子。每年还讨论生活规划，讨论农副业生产分配方案。充分发扬政治、生产技术和经济民主，就能调动企业职工的积极性，使企业指挥高度集中，增加职工队伍的组织性、纪律性。第三，坚持做到“四个为主”。政治思想工作要吃透“两头”，即：一头吃透党的各个时期的方针政策和上级指示，一头吃透职工的思想，坚持“四个为主”。（一）职工的思想问题，往往与存在实际困难有关系。解决职工的思想问题，要一手提高职工思想，一手解决应当解决而又可能解决的实际困难问题，但必须以提高思想为主。（二）在对职工的思想教育中，有表扬和批评两手，批评是必要的，但要以表扬为主。不但要表扬先进的，对于落后的，只要有好的一面，也要表扬；不但领导和积极分子出来表扬，还要发动群众相互表扬；不但要拿具体事例来表扬，而且要提到政治思想高度来表扬。这样，就能激励人们的上进心、荣誉感，充分调动人们的积极性。（三）对职工中的缺点、错误，要进行正面说服教育，在一定情况下可以执行必要的纪律，但必须坚持以正面说服教育为主。对绝大多数职工的缺点和错误，通过摆事实，讲道理，从正面来耐心说服教育，提高认识，就能得到解决。如果动不动就采取批判、斗争，粗暴简单的办法，必然会挫伤群众的积极性，影响内部团结，解决不了思想问题。（四）在对职工的思想教育中，有自上而下地进行教育与群众性的相互教育两个方面，而应以群众性的相互自我教育为

18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主，职工中日常大量的思想问题，应当主要是依靠党团员、积极分子，通过班组座谈和个别谈心的方法去解决。这样就能最及时、最实际地解决群众中的思想问题。第四，明确树立三个观点。一是生产观点。政治是灵魂，是统帅，什么时候也是如此。但是，政治工作必须从生产实际出发，为生产服务。阶级教育，总结评功，“五好”竞赛，都必须围绕生产进行，在生产上起作用。因此，政治工作必须做到生产过程中去，做到科学实验中去，做到日常生活中去，了解人们在干什么，想什么。透过这些来分析人们的思想活动，用正确思想把人们武装起来，指出正确的方向。这样，政治工作就会有的放矢，生动活泼，就能把政治和经济、政治和技术统一起来，精神力量就会变成物质力量，在生产上发挥巨大的威力。二是群众观点。政治工作还必须从大多数人出发，从积极方面出发。一支队伍中，有积极方面，也有消极方面，有先进的部分，也有落后的部分。我们做工作，什么时候也必须从大多数出发，调动积极因素，克服消极因素，推动先进，改变落后。这样，我们企业里的好人好事，就会层出不穷，整个队伍就会共同提高，不断前进。反之，如果工作不是从积极方面出发，而是从消极方面入手，不但消极的东西得不到克服，落后的部分得不到改造，而且正气不能上升，革命精神得不到发扬，队伍就会没有生气，没有战斗力。三是革命化观点。政治思想工作是做人的革命化工作。通过长期艰苦细致的思想教育工作，发扬革命精神，培养革命风气，使人人革命化。使人们明确意识到自己是在干革命，自己所做的平凡的工作，都是革命工作的一部分，做好本岗位的工作，就是对革命尽了力量，作出了贡献。这样，人们就会勇气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87 十足，浑身是劲，奋不顾身地来进行工作。总机厂班长何作年说：“我一九六二年来大庆以前，是在一个电机厂当车工，立过六次功，可到这里怎么也跟不上，连工时都撵不上，通过评功、阶级教育、评补助粮，我的思想通了，我也忆了苦，这一下懂得了革命。石油工人干什么都是革命，拣个螺丝是革命，擦机器是革命，扫个地也是革命，反正我不论干啥，总觉得自己是在革命，因此，劲很足。” 总之，一切工作都必须以毛泽东思想为指针。毛泽东思想是我国人民进行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的强大思想武器。只要遵循毛泽东思想办事，不论那里环境多么艰苦、紧张，条件多么困难，任务多么艰巨，职工士气总是旺盛，团结总是亲密无间，工作总是活跃有力。离开毛泽东思想，就一定做不好工作。大庆石油会战的胜利，就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同志们，我在上面汇报了大庆石油会战的工作情况和一些基本经验。总的来看，大庆油田的工作，有成绩的一面，也有缺点、错误的一面。就是从成绩方面来说也不是一下就做得很好的，而且现在也不是各方面工作都做得一样的好，实际上还是有好的有差的，是不平衡的。从缺点错误方面来讲，主要的有以下几个问题：第一，在会战中，由于职工的觉悟比较高，干劲大，一个胜利接着一个胜利，掩盖了我们在组织领导方面的许多缺点、错误。例如，劳动力组织上有不尽合理的地方，劳动力的使用，精打细算不够，有些任务考虑不周，工作多变，因而造成工作上有时紧，有时松，有时劳动时间过长，有时调动频繁。这就无形中浪费了劳动力，而且很不利于劳逸结合、珍惜职工

18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的劳动热情。群众反映：“不怕你任务重，就怕变动多。”这在我们今后实际工作中，必须严肃对待，切实地加以改正。第二，会战中，从勘探到油田开发，发展很快，企业管理上出过很多问题，曾经发生过一些严重事故。例如一九六○年有两部钻机，由于井喷事故，井场下沉，被埋掉，共损失一百多万元；一九六二年初，由于管理不善，一座注水泵站发生火灾，全部被烧毁，损失六十三万元。这些都说明我们的企业管理制度很不完备。至今有些制度还没有建立起来，有些制度建立不久，还不健全。班组的经济核算制度，还在试点阶段，职工中的成本观念，还不很强烈；原材料消耗上，还有许多漏洞，浪费现象还不少，在技术管理上，还不严密，工程技术干部的工作，还不够条理化，还不够正规，基层岗位责任制度，虽已普遍建立，但有些单位执行得还时好时差，有百分之四十的单位还没有做到“四个一样”。大队以上干部的岗位责任制，还不具体。第三，会战中，虽然我们也解决了一些重大技术难题，但至今还有一些重大技术问题，尚未解决。第四，由于生产发展得很快，新投产的油井和装置都很多，人员培训工作没有跟上，安排得不及时；有些生产人员，技术水平低，操作不熟练，增加了老工人的劳动强度。今后油田生产规模进一步扩大，这个矛盾将会更加尖锐，这就迫使我们必须抓紧解决。第五，职工生活上，还有一些重要问题，应该解决而没有得到解决。主要是房子问题，现在都是凑合在一起住。由于房子不够，有不少应该来矿的职工家属，不能来。特别是一批转业战士，在部队四年，转业来矿也快四年，至今还解决不了他们的带家问题。已经到矿家属的子弟，上学问题，也没有完全

中共中央关于传达石油工业部《关于大庆石油会战情况的报告》的通知 189 得到解决。矿区的文化娱乐条件较差。这些问题都需要我们今后逐步解决。今后大庆油田的任务，还是很艰巨的，我们必须兢兢业业，戒骄戒躁，谦虚谨慎，努力学习人家的先进经验，认真地克服缺点，把工作做得更好。我们的报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欢迎同志们批评。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190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林业部、铁道兵《关于开发大兴安岭林区的报告》（一九六四年二月十日）国家经委、计委、国务院农林办公室，林业部党组、总参谋部、铁道兵司令部，华北局、东北局，黑龙江省委、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并告国务院工交各部党组、党委：中央批准林业部、铁道兵《关于开发大兴安岭林区的报告》，现在转发给你们。开发大兴安岭林区，是发展我国国民经济的一项极为重要的任务，也是一项十分艰巨的工作。鉴于过去几次试图开发，进去后都未站住脚，这次我们既然下决心进去，就一定要站住脚，一定要取得全胜。为了保证开发任务的顺利完成，在大部队进入林区以前，必须做好勘察设计工作和各项准备工作。对于林区职工的粮食、生活用品的供应，以及商业网点、居民点的设置，也要事先做出整体规划和具体安排。开发大兴安岭林区所需投资和设备、材料，由国家计委纳入长期计划和年度计划。对于这项工作，各有关地方和有关部门应当大力予以协助。中央责成国家经委负责督促检查并组织好各方面的协作。中央同意报告所提组织开发大兴安岭的会战指挥部，并决定由郭维城同志担任指挥，张世军同志担任副指挥；指挥部成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林业部、铁道兵《关于开发大兴安岭林区的报告》 191 立党委，由罗玉川同志担任书记兼政委。指挥部由林业部直接领导，同时接受黑龙江省委和内蒙古自治区党委的领导。至于铁道兵担负的工程任务，同时接受铁道兵党委的领导。为了在今年做好施工准备工作，同意增拨林业部专项投资两千万元，由国家计委予以安排。中共中央国务院一九六四年二月十日

19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关于开发大兴安岭林区的报告（一九六四年一月二十七日）国家经委并报中央书记处：木材生产是我国工业生产的一个主要薄弱环节，从国民经济的长远发展来看，更需要大力加快森林工业的建设。为此，除了按原订国家计划完成全国各个林区的建设以外，我们建议，采用石油部建设大庆油田的经验，集中力量在大兴安岭北坡、东坡林区打一个歼灭战。这个林区主要在黑龙江省境内，部分在内蒙古自治区境内。林地面积约有六百万公顷，蓄积量约有七亿立方米，开发的条件也比较好，建成后年产量可达九百六十万立方米。现提出开发大兴安岭林区会战方案如下：一、会战部署有两个方案：一个方案，预计一九七○年后年产木材约六百五十万立米。计划工程量及投资为： 1. 修建大铁路一千零七十八公里，平均每公里六十万元，计投资六亿四千六百八十万元。 2. 建林业局二十四个，每个局平均投资三千八百万元，其中：修建运材道路三百公里投资一千八百万元，房屋五万平方米投资六百万元，生产设备七百万元，贮木场二百万元，中修厂二百万元，制材厂一百五十万元，其他投资一百五十万元。二十四个局合计投资九亿一千二百万元。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林业部、铁道兵《关于开发大兴安岭林区的报告》 193 3. 筑路装备投资八千万元。 4. 电站三个及输变电工程投资七千八百万元。设计、施工请水电部负责。 5. 大修厂四个投资一千六百万元。 6. 护林防火及育林投资一亿元。以上六项共计投资约十八亿元。在会战期间预计生产原木约一千一百万立米（其中：一九七○年生产木材约五百万立米）。参加会战的兵力，预计铁道兵投入四个师共八万人。建设二十四个林业局，每个局平均三千人，一百二十个经营所，每个所平均一百人，管理一千零七十八公里铁路，每公里平均十人，逐年补充，至一九七○年约为九万人。其中：部分由铁道兵转业复员，部分由林业部门调配。今、明年安排，预计一九六四年上半年着手筹备，下半年做生活、施工准备，约需投资三千万元。一九六五年计划修建大铁路二百二十五公里，投资一亿零五百万元；购置筑路机械装备二千万元；建局投资三千八百万元（包括修建林区道路三百公里投资一千八百万元）；护林防火及育林投资一千万元，共计投资一亿七千三百万元。另一个方案，预计一九七○年后年产木材约四百八十万立米。计划工程量及投资为： 1. 修建大铁路八百零五公里，投资四亿八千三百万元。 2. 建林业局十八个，每个局平均投资三千八百万元，计投资六亿八千四百万元。 3. 筑路装备投资六千万元。 4. 电站两个及输变电工程投资五千二百万元。 5. 大修厂两个投资八百万元。

19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 6. 护林防火及育林投资七千五百万元。以上六项共计投资约十三亿元。在会战期间预计生产原木约七百万立米（其中一九七○年生产木材约三百二十万立米）。参加会战的兵力，预计铁道兵投入三个师六万人。建设十八个林业局，九十个经营所，管理八百零五公里铁路，所需人员逐年补充，至一九七○年为七万人。今、明年安排，预计一九六四年上半年着手筹备，九十月投入两个师做生活、施工准备，投资两千万元（包括勘测设计费二百万元）。一九六五年正式开工，上半年两个师施工，四季度再投入一个师施工。一九六五年计划修建大铁路一百一十九公里，投资六千一百四十万元；购置筑路机械装备一千五百万元；建局投资二千五百万元（包括修建林区道路二百公里投资一千二百万元）；护林防火及育林投资七百万元，共计投资一亿零八百四十万元。兵力部署，一个师由嫩江向北修建大铁路，一个师由加格达奇向北修建大铁路及两个林业局的道路工程。对以上两个方案的选择，我们意见，先按第二方案实行，在实践过程中，进一步摸清情况，创造条件，力争实现第一方案。二、会战的组织领导建立统一的指挥部和指挥部党委，统一领导这一林区建设、生产。由林业部、铁道兵负责同志，东北林业总局张世军同志，分别担任指挥、政委、副指挥、副政委。下分设工程、生产等部门。将内蒙古呼伦贝尔盟所属鄂伦春自治旗，和黑龙江省所属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林业部、铁道兵《关于开发大兴安岭林区的报告》 195 呼玛县划为特区，成立林区政府，在指挥部党委统一领导下，负责林区民政、公安、司法、文教、卫生、商业等方面的工作，为林业生产建设服务。同时，鄂伦春自治旗和呼玛县分别接受内蒙古呼伦贝尔盟和黑龙江省的领导。至于呼伦贝尔盟所属喜桂图旗、额尔古纳旗的林区部分，应如何建立林区政府，以后另议。指挥部党委由林业部党组直接领导，同时也接受黑龙江省委和内蒙古自治区党委的领导。至于铁道兵担负的工程任务，同时接受铁道兵党委的领导。因这一地区情况特殊，林业局的机构可以考虑采取新疆生产兵团的办法，由铁道兵转业复员官兵组成。指挥部立即组成，并逐渐充实，今年的工作重点是抓规划、抓设计，做好进入大兴安岭林区的必要准备工作。指挥部的位置，第一步在加格达奇，第二步进驻塔河。三、为了及时提出勘测设计资料，请铁道部于今年二季度派出一个勘测设计总队（五百人），林业部指定一个设计院，配属指挥部工程部门，分别负责大铁路和林区道路的勘测设计工作。四、大兴安岭的开发建设投资（包括大铁路），建议国家列为专案，设独立户头。这一大会战，任务重，时间紧，条件差，是一场硬仗，必须下最大决心，打胜政治仗，打胜士气仗，打胜科学管理、工程技术仗。除了要有冲天革命干劲外，必须遵守党的对外政策、民族政策等各项方针政策、技术政策和规章制度，加强规划设计，严格科学管理，并创造性地采取相应的有效措施，踏踏实实地做好具体工作。建设安排上要近期与长远结合，按规划进度分期建成。建路工程应以大铁路为骨干，采取中线突

19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破、多头分进、干支结合、大、小铁路、公路、生产房屋同时修建的办法。大、小铁路机车采用内燃动力。房屋、桥涵等工程尽可能采取定型设计、预制构件的办法。力争提高机械化施工程度，大力开展技术革新，保证质量，降低成本，每项工程战役都不留尾巴。木材生产采取择伐办法，加强营林工作，保证青山常在，越采越多。提高政治警惕，慎重对待涉外事件，在各方面采取有效措施，保证安全生产。当否，请批示。林业部铁道兵一九六四年一月二十七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197 用革命精神建设山区的好榜样（一九六四年二月十日《人民日报》社论）一个人穷、地穷的山村——山西昔阳县大寨公社大寨大队，用它自己亲身的经历，证明了这样一个真理：尽管自然条件多么不利，但是只要人们有了建设社会主义的雄心大志，充分发扬革命精神，并且把革命干劲和科学态度结合起来，就一定能够使大地变样，使河山易色，创造出伟大的成绩。今天本报发表的题为《大寨之路》的通讯，就是说的这个大队怎样依靠自己的力量，同穷山恶水作斗争的经过。这是一篇极其感人的通讯，值得人们仔细地读一读。大寨村坐落在层峦叠嶂的太行山中，全村的土地分布在大大小小的山坡之上和沟壑之中，土质十分瘠薄，耕畜和农具量少而质劣。解放以前大寨人民在地主和富农的残酷剥削下，过着极其穷苦的日月，全村有一半多的人当长工、打短工，赶牛放马，出外讨吃讨穿。解放了，人民重见天日，实行了土地改革，又实现了农业集体化，农民翻身了，组织起来了，然而大寨的自然条件却仍然十分困难。但是，特别困难的自然条件并没有使翻了身的大寨人民垂头丧气，相反地更加激发了他们的革命斗志。一九五三年，是这个穷山村组织起来的第一年，他们就制订了一个改造自然的雄伟规划，决心要使穷山沟变成富饶的米粮川。要学习大寨的革命精神，就要学习他们这种远大的革命理想和对未来坚定不移的信心。

19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大寨人民的革命精神，固然是穷逼出来的，但是，正如大寨大队党支部书记陈永贵同志所说，他们所以那样辛勤地和忘我地劳动，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做饭自己吃”，而是要为社会主义打基础，要让人们看看社会主义有多么远大的前途，集体经济的力量有多么的大。大寨大队的党员、干部和群众，虽然住在群山之中，但是并没有被太行山的山峰遮住视线，他们身在太行，眼看全国。在大寨大队党支部的领导和教育下，大寨的绝大多数人，尤其是那些在旧社会受尽剥削和压迫的贫农和下中农，心胸开阔，眼光远大。他们不仅看到自己的集体，而且看到别的集体，看到我们整个的国家及它的光辉灿烂的前景。他们对于自己的集体，对于我们国家的未来，充满了无限信心。正是在这种远大理想和对未来坚定不移的信心的鼓舞下，大寨人民始终保持着旺盛的革命斗志，把穷山沟建设成了社会主义的新农村。要学习大寨的革命精神，还要学习他们敢于藐视困难，敢于同困难作斗争的顽强精神，学习他们实干、苦干的优良作风。大寨人民在同自然作斗争，建设山区的过程中，碰到的困难是很大的。要把全村七条大沟、几十条小沟都闸坝垒堰淤成良田，要把全村被分割成四千七百多块的八百多亩坡地、圪梁地修成水平梯田，这需要一块一块地垒石头，一担一担地挑泥土。工作量是相当大的，劳动是艰苦的。而当时全村只有五十多个劳动力，集体经济又刚刚建立起来，财力、物力都很单薄。但是，大寨人民既敢于藐视困难，又认真地同困难作斗争。他们坚信，只要在党的领导之下，坚决依靠集体的力量，就能把大寨的面貌改变过来。他们没有坐等农业机械化，没有单纯依赖国家的支援，当改造自然的规划一经制订，就立即投

用革命精神建设山区的好榜样 199 入了战斗。他们经受住了一个又一个严冬的考验，尽管凛冽的寒风吹裂了他们的皮肤，坚硬的岩石震破了他们的双手，他们的心始终是热气腾腾的。困难没有吓倒他们，失败也没有使他们后退。正是这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顽强的革命精神，使他们战胜了一个又一个困难，夺取了一个又一个胜利，成倍地提高了粮食单位面积产量和总产量，同时使林业和畜牧业也有了相当大的发展。我们干革命，就是要改造客观世界。而要改造客观世界，不论是同阶级敌人作斗争，或者是同自然界作斗争，就一定会碰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只有坚决战胜困难，我们才能前进。对困难采取什么态度，这是考验人们是否真正具有革命精神的试金石。大寨人民出色地经受了这种考验，使大寨的山河变样，使穷大寨开始变成为富大寨。要学习大寨的革命精神，还要学习他们自力更生、奋发图强的优良作风，学习他们严格要求自己、以整体利益为重的共产主义风格。大寨人民是主要依靠自己的力量从事山区建设的。他们在创业的初期，虽然自己也很困难，但是他们没有要求国家援助。他们时刻想到国家要兴办的事情很多，想到有些兄弟队比他们更困难。他们懂得“路要自己走，家业要自己创”的道理。大寨的事迹证明了：农村人民公社，采取自力更生、奋发图强的方针，主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发展生产，战胜自然灾害，能够使干部和群众受到更好的锻炼，更加坚定信心，夺取更大的胜利；能够充分显示人民公社集体经济的优越性，长劳动人民的志气，灭阶级敌人的威风；能够使群众的生活越过越好，对国家的支援也越来越大。总之，坚持自力更生的方针，对社员个人、对集体、对国家都很有利。

20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正是由于以陈永贵等同志为首的大寨大队党支部是这样地看得深、看得远，所以他们一贯用自力更生的精神教育干部和群众，要求他们处处精打细算，把一切可以节省的财力物力都节省下来，用到生产建设上。十一年来，他们只向国家借过一次钱，而且第二年就如数还清了。去年他们遭到了空前未有的大水灾，仍然坚持自力更生的方针，主要依靠自己的力量重建家园，修复被洪水冲毁的土地。事实证明，他们走的是一条完全正确的道路。十一年来，大寨大队的集体经济大大地发展了，自己牢固地站稳了脚跟，又有力地支援了国家社会主义建设。我们的国家是一个整体，一个单位有困难，国家或者别的单位加以支援，这正是社会主义的优越性。但是，对于每个单位来说，首先不应当是要求国家和别的单位支援，而应当像大寨大队那样，充分发扬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主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搞好生产和工作。因为只有每个单位都这样做，我们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才能迅速发展。要学习大寨的革命精神，还要学习他们永远前进并且把伟大的革命精神和严格的科学态度结合起来的好作风。十一年来，大寨人民在建设山区、发展农业生产的斗争中，获得了一个又一个胜利。但是，他们并没有被已有的成绩所陶醉，不再继续前进了。在大寨大队党支部的坚强领导下，大寨人民始终是朝气蓬勃，一往直前。他们治理好了这一条沟，又开始治理那一条沟；修好了这一处梯田，又开始修那一处梯田。在治山、治坡、治沟的斗争中，坚持科学试验，把种试验田的制度一直坚持下来，几乎从种到收的每一个环节和每一个技术措施，他们都进行过科学试验。革命精神推动他们进行科学试验，探索大自然的奥秘；科学试验的每一项成果，又

用革命精神建设山区的好榜样 201 更加坚定了他们不断前进的信心。到一九六二年，大寨每亩土地的粮食产量，已经超过七百斤，赶过了全国农业发展纲要规定的指标。这是相当出色的成绩。但是，大寨人民仍然没有满足，他们要从各方面继续努力，争取在一九七○年使粮食单位面积产量达到更高的指标。我们所以要学习大寨人民这种勇往直前的革命精神，学习他们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是因为事物的发展是没有止境的，革命的道路还很长。只有永远向前、不满足于现有成绩的人，才是真正的革命者，才能为国家和人民作出更大的贡献。而我们每前进一步，都必须掌握事物发展的规律，严格地按照客观规律办事，这就需要经常地、认真地进行科学试验。大寨的贫困落后的过去，是我国农村过去的缩影。大寨的现在，土地变样，生产变样，技术变样，人的思想变样，又是当前我国农村的现实写照。在我们国家的每一个地方，不论是山区还是平原，都有自己的“大寨”。每一个地方，既要很好地学习大寨的经验，也要很好地总结推广自己的“大寨”的经验。在无数个“大寨”的光辉事迹鼓舞下，我国农村人民必将鼓起更大的革命干劲，积极开展科学实验，推动农业生产的新高潮，促进我国的农业生产和农业现代化更快更好地向前发展。

202 关于教育革命的谈话 ^〔1〕（一九六四年二月十三日）毛泽东学制可以缩短。学制缩短以后，中学毕业生只有十五六岁，不够当兵年龄，也可以过军队生活。不仅男生，女生也可以办红色娘子军，让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去过半年到一年的军队生活。现在课程多，害死人，使中小学生、大学生天天处于紧张状态。课程可以砍掉一半。学生成天看书，并不好，可以参加一些生产劳动和必要的社会活动。现在的考试，用对付敌人的办法，搞突然袭击，出一些怪题、偏题，整学生。这是一种考八股文的方法，我不赞成，要完全改变。我主张题目公开，由学生研究、看书去做。例如，出二十个题，学生能答出十题，答得好，其中有的答得很好，有创见，可以打一百分；二十题都答了，也对，但是平平淡淡，没有创见的，给五十分、六十分。考试可以交头接耳，无非自己不懂，问了别人懂了。懂了就有收获，为什么要死记硬背呢？人家做了，我抄一遍也好。可以试试点。旧教学制度摧残人材，摧残青年，我很不赞成。孔夫子出身没落奴隶主贵族，也没有上过什么中学、大学，开始的职业是替人办丧事，大约是个吹鼓手。人家死了

关于教育革命的谈话 203 人，他去吹吹打打。他会弹琴、射箭、驾车子，也了解一些群众情况。开头做过小官，管理粮草和管理牛羊畜牧。后来他在鲁国当了大官，群众的事就听不到了。他后来办私塾，反对学生从事劳动。明朝李时珍长期自己上山采药，才写了《本草纲目》。更早些的，有所发明的祖冲之，也没有上过什么中学、大学。美国的富兰克林是印刷所学徒，也卖过报。他是电的大发明家。英国的瓦特是工人，是蒸汽机的大发明家。高尔基的学问完全是自学的，据说他只上过两年小学。现在一是课多，一是书多，压得太重。有些课程不一定要考。如中学学一点逻辑、语法，不要考，知道什么是语法，什么是逻辑就可以了，真正理解，要到工作中去慢慢体会。课程讲得太多，是烦琐哲学。烦琐哲学总是要灭亡的。如经学，搞那么多注解，现在没有用了。我看这种方法，无论中国的也好，其他国家的也好，都要走向自己的反面，都要灭亡的。书不一定读得很多。马克思主义的书要读，读了要消化。读多了，又不能消化，也可能走向反面，成为书呆子，成为教条主义者、修正主义者。根据人民出版社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出版的《毛主席论教育革命》刊印注释 ^〔1〕这是毛泽东一九六四年二月十三日在春节座谈会上的讲话节录。《毛主席论教育革命》一书，出版前曾经毛泽东审定。

204 编制长期规划中的一些政策思想问题 * （一九六四年二月十四日）薄一波提出十个问题，供大家研究。（1）争取主动权。毛主席说，主动权是一件极端重要的事情。主动权就是高屋建瓴，势如破竹。这件事来自实事求是，来自客观情况对于人们头脑的真实反映，即人们对于客观外界的辩证的认识过程。编制一个符合客观实际的、符合多快好省要求的长期规划，是计划工作主动权的所在。要编制出一个这样的计划，就要求计划工作人员努力提高政治水平和思想水平，采取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尽可能地使我们的主观符合客观外界的规律性。斯大林在《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中讲，计划只能反映客观规律，反映有计划按比例规律，不能创造经济规律。计划要符合客观实际，达到多快好省，计划方法必须来一个革命，不采取过去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编制的方法，而应当采取农轻重的次序、综合平衡的方法。这是薄一波在国务院召开的工业交通长期规划会议上讲话的第三部分。

编制长期规划中的一些政策思想问题 205 （2）全局观点。主动权，就是争取全局的主动，而不是离开全局，片面地追求一个部门、一个地区的主动。部门是行政的机构，地区是按地理划分的，都不能全面地反映经济发展的客观要求。围绕吃穿用、国防来考虑基础工业的建设，按吃穿用、基础工业、国防的顺序来安排基本建设投资，这就是全局的观点。每个工业部门都要有全局观点，不能光顾自己，不顾别人，不顾整体；只研究自己，不研究别人。这些都是形而上学的观点。（3）从实际出发，从现实的可能性出发。必须准确地了解当前的工业状况，它的潜力所在，精细地计算当前工业发展的可能条件。不要忘记我们已经搞了十五年建设，不能丢开这些从头做起。强调客观条件，强调按客观条件办事，是不是忽略了主观能动性？不。主观能动性必须在客观条件许可的限度内发挥。超越了客观条件的许可，就没有主观能动性。毛主席说：“指导战争的人们不能超越客观条件许可的限度期求战争的胜利，然而可以而且必须在客观条件的限度之内，能动地争取战争的胜利。战争指挥员活动的舞台，必须建筑在客观条件的许可之上，然而他们凭借这个舞台，却可以导演出很多有声有色、威武雄壮的戏剧来。” 可见，不了解、不去具体计算客观的可能条件，就无法发挥主观能动性。有些人要批判“条件论”。这么笼统地讲是不科学的。应当批判的，是那些对于本来存在的有利条件熟视无睹，或者不经过自身的努力而坐待有利条件自动地发挥作用的右倾保守思想，而不是重视客观条件、按客观条件办事的唯物观点。

20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同样的条件，由于两种不同的对待方法，就会有两种不同的结果。编制计划也是这样，一是充分利用客观条件，发挥主观能动性；一是不充分利用客观条件，结果完全不一样。如石油部充分利用客观条件，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发挥主观能动性，探明了储量七亿吨的大油田。又如兰州白银厂，一九六○ 年投入生产，一定期间内搞得不好，去年经过整顿，还是那些人，就取得了不同的成绩。因此，条件有了，应该批判的是不去利用有利的条件。对主观能动性和客观可能性要搞清楚。反对了官僚主义、事务主义、文牍主义，实行机关、企业和人的革命化，主观能动性就能发挥。（4）保证重点，集中力量打歼灭战。石油部有大庆油田的典范，其他部门也有自己的典范。例如冶金部同一机部、铁道部合作，搞成了车轮轮箍厂。每一个部打一两个歼灭战，加起来，面貌就会改变了。问题是大家还没有普遍地这样去做。毛主席说，工业建设要有重点，有重点才有政策，没有重点就没有政策。我们打仗，历来如此。大家都赞成有重点、打歼灭战，但是一到安排项目的时候，就不善于很好地体现这一原则。中央提出，第三个五年计划要打几个大的歼灭战。我们要保证把这几个歼灭战打好。例如农业部门要搞五亿亩稳产高产农田，我们工业部门就要响应，电力、机械、化工都要配合农业部门打好这个歼灭战。这是联合兵种作战，大家协同动作才能完成这个歼灭战。又如搞一千万到一千二百万吨化肥，不是化工部一家能完成的，要一机部、电力部、冶金部、地质部、外贸部（进口问题）等几个部门协同动作。搞二十万吨化学纤维，也是如此。

编制长期规划中的一些政策思想问题 207 各个部门的建设，也要有重点，分期分批地搞。应当注意的问题是：一要看准，重点要选得准确；二要有全面安排，照顾一般。（5）正确处理现有企业和新建企业的关系。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曾经发生过片面追求新建企业的倾向。后果是，基本建设战线过长，新的企业建设不起来，原有的企业吃了老本。顾此失彼，教训很深。现有企业的潜力很大，应当有足够的估计，要采取适当的措施，充分发挥它们的作用。编制第三个五年计划，必须首先考虑怎样搞好现有企业，而不是首先争新的基本建设项目，吵投资多少。搞好现有企业，真正做到质量好、成本低、物质消耗少，国家的积累才能增加，才有力量建设必要的新企业。也只有搞好现有企业，才能在物质技术上奠定基础。（6）吸取最先进的科学和技术的成果。列宁说：经济学家要永远向前看，向技术进步这方面看，否则就会落后。我们的技术政策，在战略上是“迎头赶上”，在战术上是 “循序前进”。既要反对故步自封，也要量力而行。这里，还要大大强调一下，要开展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要搞机械化、自动化。过去有人说，我国劳动力多，不必急于搞机械化。这种看法是不对的。我们要引用国外的先进技术，但更要靠自己。在这次规划中，要把科委搞的技术政策充分地加以吸收。（7）一切都要讲究经济效果。有一种说法，好像一讲经济效果，一算经济账，就是单纯经济观点，就是忽视政治。这是不正确的。

20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政治挂帅，不等于不讲经济效果。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政治挂帅挂到什么地方去？要挂到经济效果上去，要把经济搞得更好。要作经济比较，要“斤斤计较”，反对不计工本。列宁说，节约是社会主义的经济规律。社会主义建设的资金，是靠节约得来的，不讲究经济效果，就是最不讲政治，就是“大少爷”、“败家子”。当然，该花的钱还得花。譬如科学研究要花的钱，如果舍不得，那就是单纯的经济观点。政治和经济是统一的，符合人民群众的经济利益，大体上也就是符合了人民群众的政治利益。多快好省，就是要求最大的经济效果。不讲究经济效果，也就不能多快好省。不讲究经济效果，是自己毁灭自己。过去搞小高炉，不讲经济效果，就没有出路（现在有些小高炉转产钙镁磷肥，又找到了出路）。中央讲，要勤俭建国、勤俭办企业、勤俭办社、勤俭持家、勤俭办一切事业。这都是讲究经济效果的。有的人说，勤俭持家是小气。少奇同志说，这不是小气，这是国家兴旺之气。国家计委是国家的经济管家，就要“斤斤计较”，一分一厘钱都要计较。我们应当提倡在正确思想指导下的算账。“五反”中，揭露出设计不周而造成的浪费是最大的。今后，每一个项目的确定，每一种生产方法的采用，每一项经济措施的施行，都要摆出几个方案，认真地进行计算、分析、比较，务必求出一个最经济合理的方案来。当然，算账要算全面的账、长远的账，不能只算一面的账、一时的账。（8）切切实实地、老老实实地综合平衡。

编制长期规划中的一些政策思想问题 209 在计划工作中，综合平衡是一件大事情，没有综合平衡就没有符合实际的计划。综合平衡确实是十分复杂的工作，方面很多，头绪很多。但真正做起来，也并不难。就是要把各种关系摆出来，认真研究，处理好。每一个计划工作人员，只要采取切切实实、老老实实的态度，就能做好综合平衡。不能笼统地把强调平衡说成是消极平衡、见物不见人。我们所批评的消极平衡，是指那些向低的看齐、迁就落后的平衡。我们提倡发挥主观能动性，尽可能采取措施，加强薄弱环节，然后在这个基础上进行平衡，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积极平衡。它既考虑到人的因素，又正确处理好各种关系。我认为这应当称之为正确的综合平衡。什么叫综合平衡？讲透了，可以把计划工作全部包括在里面，就是正确处理好各方面的关系。请同志们好好考虑，要处理好哪些关系，大家可以议出几条来。（9）留有余地。这是一个重大的战略思想。什么叫留有余地？按照毛主席的思想，是“对实际的可能性还要打一个大大的折扣”。以实际的可能性作为基数，留有余地，这是切切实实的余地，而不是似有似无的余地或虚假的余地。这几年计划中有个矛盾，就是既要留有余地，又留有缺口。这反映了我们当前工业的严重长短不齐的状况。从长线来说，是留有余地；从短线来说，是留有缺口。能不能让这种状况长期存在下去呢？显然不能。如果最后确定的计划是留有缺口的计划，也就是说有些短线还没有切实可靠的措施加以克服的计划，那就不是真正留有余地的计划。

21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在长期计划中留有余地，表现在财力、物力、人力的安排上留有一定的余地。在年度计划中留有一些缺口，也是难免的，问题是看缺口大小，能否解决。如果缺口小，能解决，就不能说计划不是留有余地的。如这两年水泥、木材不足，每年计划的指标经过努力还是可以超额完成，那就应当算是留有余地的计划。留有余地，包括留有储备的含义。斯大林讲过，要用国家储备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10）集中统一。没有统一的计划，就没有统一的行动。在规划的时候，必须考虑各部门、各地方的具体情况和要求。各部门有什么意见，都要摆到桌面上来。但是，确定计划，必须从全局出发，从可能出发。计划确定了以后，大家必须一致遵行。在规划中，要给部门、地方留有一定的余地。但是，不允许明面一本账，暗地又一本账；国家有一本账，各部门、各地区还有离开国家计划的第二本、第三本账。 “五反”提出反对分散主义、地方主义、本位主义，是有道理的。社会主义企业在计划上、方针上要求实行高度的集中统一。现在提倡的托拉斯的组织形式，就是在国家计划下从组织管理方面实行高度集中统一的一种形式，这可能是今后工业管理的一个发展方向。当然，我们所主张的托拉斯，不是资本主义的托拉斯。以上十个问题，都是相互联系的。中心是怎样争取主动，编制出一个符合多快好省要求的、符合客观实际的长期规划来。根据《薄一波文选》刊印

211 中共中央关于组织高级干部学习马恩列斯著作的批示 ^〔1〕（一九六四年二月十五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西藏工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和人民团体各党组，解放军总政治部：《关于高等军事学院高干读书班学习情况的报告》和《关于空军几个单位高级干部读书情况的汇报》很好。现将这两个材料发给你们。中央认为，目前是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大好时机。现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正处在一个极其重要的关键时期，为了粉碎现代修正主义的进攻，我们必须重新学习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的著作，掌握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个锐利的武器。这种在战斗中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方法，是理论和实际相联系的最好方法，只要我们认真运用这个方法学习，就能大大提高我们的理论水平，大大增强我们反对现代修正主义斗争的信心和力量。毛泽东同志在总结我国民主革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经验上，在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中，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发展作出了重大的贡献。全党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要领会毛泽东同志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所作的重大贡献，除了必须继续努力学习毛泽东同志的著作外，还必须认真学习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的著作。

21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中央认为，我们党的高级干部当中的不少人，虽然有丰富的斗争经验，但是，由于长期处在战争条件下，或者由于长期以来工作十分繁忙，缺少认真读书的机会，缺少必要的理论修养，因而不善于总结经验，对党中央和主席的指示的领会，也往往受到一定限制。为了适应客观形势迅速发展的需要，为了使他们在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事业中发挥更大的作用，高级干部必须下决心挤出一定时间，认真坐下来读书，补一补课。各地党委对高级干部读书这件事，都应该像部队的一些领导机关那样，很好地加以提倡和推动。应该给高级干部以必要的学习时间，并组织必要的学习辅导。对于某些不重视理论学习的高级干部，应该给以必要的督促。各地可以举办短训班，或组织在职学习。在读书当中要提倡发议论，提倡写读书笔记或读书心得，提倡每读一书就写一篇文章。发去《干部选读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目录》（草案），你们可以从目录中圈定若干本书，在一定时间内组织地委书记以上干部阅读。对于阅读水平较高或从事理论研究工作的干部，指定给他们读的书，可以不限于这个目录的范围。对于能够阅读这些书的县委书记，在他们学过了毛泽东同志的著作以后，也要适当提倡他们阅读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的著作，养成好学深思、钻研理论的习惯。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对这个学习怎样规划，学习中有什么重要的情况，应向中央宣传部和中央组织部作一次报告，并在今后每半年作一次报告。中央一九六四年二月十五日

中共中央关于组织高级干部学习马恩列斯著作的批示 213 关于高等军事学院高干读书班学习情况的报告（一九六三年六月十八日）一九六三年六月十二、十三两日，我们和几位处长去高等军事学院读书班同全体教员和学员代表分别开了两次座谈会，现将了解的情况和几点意见，简报如下：该班于四月二日开学，预定在六月底毕业。有学员三十四人（上将一，中将七，少将二十一，大校五），学院李政委、王副政委亦随班学习。学员的学习情绪普遍饱满高涨。规定每日学六小时，实际上都超过了，有的每天学八——九小时（如陈士榘、向仲华、甘渭汉同志每天学习时间都超过八小时），星期天也有人加班读书。个别同志血压高到一百四十至一百八十度，休息两天后，血压稍有下降，又坚持学习。个别文化程度较低的同志，也孜孜不倦地苦读紧赶，虚心请教员作个别辅导。个别程度较高的，除了阅读规定的书以外，还读了《毛泽东选集》中的不少文章和其他参考书。向仲华同志已准备将学习心得写成文章。学习方法是：有重点地通读四本书，以个人读书思考为主，加上必要的辅导和漫谈讨论，并且强调联系对主席思想的领会。在学习期间，还听了黄镇、管大同、李强、邵荃麟等同志的报告。

21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学员一致反映：这次读书时间短，收效大。许多学员都说：“这回读书风气很正，生活很正规，实现了三无（学习时间无打扑克的，无下棋的，无扯乱谈的）。”有的还说： “书，我们老早就有了，先是挑夫挑着，后来马驮着，以后又用汽车载着；但就是没读它，这回可读了它了。”有的说： “过去对许多问题自己以为懂了，其实许多是人云亦云，似懂非懂。这回一学，几乎全是新的。”大家对比了学习前后的认识，认为主要有如下收获：（1）对若干社会发展规律，特别是阶级斗争规律，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从根子上认识了阶级斗争”。（2）对毛主席是如何创造性地运用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有了进一步的认识。（3）进一步认识了新老修正主义之间的关系，比较具体地懂得了为什么说现代修正主义是老修正主义在现代条件下的翻版，增强了反修斗争必胜的信心。（4）学习兴趣普遍提高了，为学习三十本书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此外，大家对学院的教学领导和食宿、卫生、文娱等方面的保证工作，都表示满意。但是，也有些同志感到这次学习还有一些不足的地方：有些学员、教员，在学习和辅导上，对一些名词和历史情况花了过多的工夫；有几个人阅读能力较低，领会精神差些，参加轮训很吃力；有几个人因为“五反”回去下楼，学习半途而废。根据学员和院领导的意见，我们提出以下建议：（一）下半年开办第二期读书班，仍读《论马克思恩格斯及马克思主义》、《列宁论合作制》、《共产党宣言》、《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四本书。时间三个月。名额可增至六十名。（二）调学对象仍为军长、政委以上干部，并要求各大军区、军兵种的领导干部（包括司令部正副参谋长、政治部

中共中央关于组织高级干部学习马恩列斯著作的批示 215 正副主任）来一人。为了有利于读三十本书的辅导工作，每期可在招生名额以外调训几名大军区、军兵种的宣传部长参加。（肖华：这两项似可同意，干部部研办。）（三）学院编印的材料，可由学院领导负责审定，酌情发给全军军长、政委以上干部参考，但不得翻印。（四）请学院将这期经验认真总结一下，报告总政。（五）军委、总政文件，拟请总政秘书处设法酌情给该班专发一些，其他文件如《中共中央文件》、《宣教动态》、《经济消息》等，可由学院自己调剂阅读。（六）学院政治部建议明年读书班可读《国家与革命》、《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无产阶级革命与叛徒考茨基》、《论列宁主义基础和论列宁主义的几个问题》等四本书。我们认为可以同意这个建议。（萧华：到年底再说。）以上报告当否，请批示。李曼村张伯祥一九六三年六月十八日

2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总政宣传部、空政宣传部工作组关于空军几个单位高级干部读书情况的汇报（一九六三年十一月一日）最近，我们到南京、沈阳两个军区空军机关和空×军、空 ×军、空×军等单位了解高级干部学习《共产党宣言》、《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论马克思恩格斯及马克思主义》等四本书的情况。现汇报如下：这几个单位从今年二月起开始学习，参加的共三十八人。到十月底止，二十五人已经全部读完，占参加学习人数的百分之六十六，十三人基本读完了三本，占百分之三十四。看来，到今年年底，所有参加学习的同志都能把书读完。参加这一学习的同志，对学习都很重视，热情高，钻劲大。不少在职学习的同志，每天都能坚持读书一小时左右， “一天不读书，就觉得缺了点什么似的”；有的同志到基层去工作，在煤油灯下仍然戴上眼镜读，有的冒着酷暑打赤膊读。在星期天、休假或疗养当中，许多同志也是把读书作为“正式活动内容”，“身体休息了，头脑也丰富了”。遇到一些难读的文章，有的同志是反复读，读许多遍。这几个单位的主要首长，都是学习中的表率。他们都是学得多，学得快，学得好。高级干部这种刻苦学习的认真精神，影响了周围的同志。不少同志说，“‘班长’走在前头了，我

中共中央关于组织高级干部学习马恩列斯著作的批示 217 们得好好跟上”；有的单位还出现了一些自动地参加这一学习的“志愿兵”。在这几个单位机关中，好学的风气旺盛了，贪玩的人少了；钻研的风气旺盛了，不大动脑子的人少了；积极上进的风气旺盛了，干劲不足的人少了。大家所以这样积极地认真地学，据一些同志说，主要是由于自己感到需要，感到“形势逼人，非学不可”。有的同志说：“现代修正主义者糟蹋马克思列宁主义。我们要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扛起世界革命的大旗，不好好读几本马、恩、列、斯的著作又怎么行！”有的同志说：“自己的担子越来越重，党对自己的要求越来越高，再不好好学习，确实要落伍了。”还有的同志说：“老共产党员了，连《共产党宣言》都没有好好读过，将来上‘八宝山’，怎么见马克思啊！” 经过这段学习，大家都有不同程度的收获。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内容和基本原理有更多的了解，过去时常听说、时常引用的一些名言、警句，这次找到 “门牌号码”了。许多同志反映：“阶级斗争，无产阶级革命，无产阶级专政，这许多根本原理，我们的‘老祖宗’早就讲过，这回算是找到了‘老根’”；“自己是个马克思列宁主义者，马克思列宁主义到底包括些什么内容，过去却不很清楚，现在才大体弄清了‘三个来源三个组成部分’”。二、增加了反修斗争的“本钱”，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发展历史上，进一步看清了胜利前途。不少同志说：“读了这几本书以后，把现代修正主义和老修正主义‘挂上钩’了，把我们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批判和马克思、列宁对老修正主义的批判 ‘挂上钩’了。”有的同志说：“从历史上看，各种各样的机会主义一个一个都倒下去了，只有马克思列宁主义在生根、开

21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花、结果，现代修正主义的寿命绝对长不了，真是‘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三、对毛主席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解得更具体了，对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意义领会得更深刻了。有的同志兴奋地说：“毛主席就是当代的马克思，当代的列宁。”有的同志还实际体会到，“只有读了马、恩、列、斯的著作，才能更深刻地领会毛泽东思想”，“才能更深刻地认识到主席思想的伟大和正确”。四、伟大导师们的革命风格和战斗精神也给予大家极大的教育和启发。有的同志说：“马克思一直工作到死在安乐椅上，我们又是怎样工作的呢？”“恩格斯一生始终把自己作为马克思的配角，只这一点就很值得我们学习。”“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的一生，是战斗的一生，是和各种各样的敌人进行不调和的斗争的一生，我们也要像他们一样，活一天战斗一天。” 由于有了这些实际收获，大家对这一学习的意义就体会得更深。许多同志表示，毛主席号召和军委规定全军高级干部读三十本书，“这是党和毛主席对我们的最大关怀”。大家一致认为：这一学习，“第一，大有好处，大有必要；第二，可以学习，可以学好。” 这几个单位，领导学习的工作都做得比较好。概括起来有这么几点：（1）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同当前现实斗争，特别是反修斗争相结合，带着问题读书，把书中的观点同现代修正主义的论调和个人的认识相印证，把学习搞活了。（2）读马、恩、列、斯著作和读毛主席著作相结合，把马、恩、列、斯和毛主席对同类问题的论述连贯起来学，对照着思考。（3）个人业余学习、固定学习日和举办短期读书班三

中共中央关于组织高级干部学习马恩列斯著作的批示 219 种方式并举，根据不同单位和个人的具体情况，灵活运用。（4）自学和必要的辅导、讨论相结合。强调个人自学，养成读书习惯，在认真自学的基础上，适当地进行辅导和组织讨论。总的看来，这几个单位是真正学起来了，学得不错；但也存在一些问题。如，许多同志由于缺乏现代世界史的知识，对有些著作的时代背景不够了解，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学习效果；也有少数同志，理论水平和阅读能力较低，坐不下来，钻不进去，学到的东西就更少一点。从学习领导来说，对辅导工作还没有摸到门路，辅导些什么，怎样辅导，都需要继续研究和总结经验。以上汇报，有不妥之处，请批示。总政宣传部、空政宣传部工作组一九六三年十一月一日

22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干部选读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目录（草案）马克思著作一、共产党宣言（马克思、恩格斯）（1847）二、雇佣劳动与资本（1847）三、《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导言（1849）附：恩格斯：论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四、一八四八——一八五○年的法兰西的阶级斗争（1850）五、工资、价格和利润（1865）六、法兰西内战（1871）七、哥达纲领批判（1875）八、书简（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文选》〔两卷集〕第二卷四四一页至五○四页）恩格斯著作九、《自然辩证法》导言、札记和片断（1875）十、反杜林论（1877）附：《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英文版导言十一、费尔巴哈与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1886）附：马克思：《费尔巴哈论纲》

中共中央关于组织高级干部学习马恩列斯著作的批示 221 列宁著作十二、怎么办？（1902）十三、社会民主党在民主革命中的两种策略（1905）十四、唯物主义与经验批判主义（1908）十五、黑格尔《逻辑学》一书摘要（1914）十六、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1916）十七、国家与革命（1917）十八、无产阶级革命与叛徒考茨基（1918）十九、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1920）二十、论马克思恩格斯及马克思主义二十一、论战争、和平的三篇文章（《社会主义与战争》、《无产阶级革命的军事纲领》、《资产阶级的和平主义与社会党人的和平主义》）二十二、论民族殖民地问题的三篇文章（《社会主义革命和民族自决权》、《民族和殖民地问题提纲初稿》、《共产国际第二次代表大会民族和殖民地问题委员会的报告》）斯大林著作二十三、论反对派二十四、列宁主义问题二十五、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1938）二十六、马克思主义与语言学问题（1950）二十七、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1952）

2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普列汉诺夫著作二十八、论一元论历史观之发展（1894）二十九、论个人在历史上的作用问题（1898）三十、论艺术（《没有地址的信》）（1899—1900）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这个批示是中央宣传部代拟的，与一九六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中央宣传部关于组织高级干部学习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的请示报告一并上报中央审批。毛泽东审阅中宣部的请示报告时，作了如下批示：“陆定一同志：（一）此件看过，很好，可以立即发下去。（二）三十本书，大字线装，分册（一部大书 3 3 3 3 3 3 分成十册、八册，小书不分册，中本书仍要分成几册）一事请你督促迅速办一下。希望今年办成。可以吗？你想一下告我为盼。每部印一万份，两万份或者三万份好吗？我急于想看这种大字书。毛泽东一九六四年二月十五日”。一九六四年二月十五日毛泽东的批示与中共中央的批示作为中共中央文件同时下发。

223 中共中央转发邓子恢《关于城乡高利贷活动情况和取缔办法的报告》（一九六四年二月十五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邓子恢同志从广东送来的报告，反映了当前城乡高利贷活动情况，提出了取缔高利贷活动的意见和措施，中央原则上同意这个报告，现在转发给你们，请研究执行，有些可供参考。中央认为：结合当前城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对高利贷活动进行一次坚决地打击和取缔，是十分必要的。高利贷活动这种对城乡人民的高利剥削，尽管去年以来已经有所收敛，但是仍然严重地危害着劳动人民的生活，影响着集体经济的巩固，助长投机倒把和其他资本主义复辟活动。这是阶级敌人在金融战线上向我们的进攻，必须引起全党的严重注意。关于打击高利贷活动的办法和措施，除了邓子恢同志报告中所提的意见以外，中央再指出如下几点：（一）必须划清界限，分别情况，区别对待。划清高利贷和正常借贷的界限，分别放高利贷者的不同情况，采取不同的办法加以处理。高利贷和正常借贷的界限，主要按利息的高低来确定，一切借贷活动，月息超过一分五厘的，视为高利贷；月息不超过一分五厘的，视为正常的借贷。关于清算退息，凡是过去借贷双方已经清结完了的债务，除了属于地、富、反、

22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坏、资本家、投机倒把分子所放的高利贷，应当清算退还以外，其他一般的可以不再追究清算，以免牵动过多，打击面过宽。（二）必须在农村认真整顿和健全信用合作社，加强领导，改进工作，充分发挥它作为群众性的资金互助组织的作用，巩固农村社会主义的金融阵地，打击高利贷。关于整顿和加强信用合作社，坚决打击高利贷的问题，中央在一九六三年十月批转过中国人民银行党组有关的报告，各地应当结合这个报告，继续贯彻执行。信用社干部调动越级批准制应该建立。信用社干部待遇要及早解决。（三）必须在城市机关企业和街道居民中，普遍建立和健全互助储金会，并逐步推行互助储金小组。这些互助储金组织的资金来源，主要依靠从职工和居民中自愿地筹集解决。为了使这些组织具有一定的周转力量，在机关企业，可以由工会和行政部门从经费结余、企业奖金或福利费中，酌量拨给一部分作为周转金；对居民互助储金组织，可以由民政部门从救济费中酌量拨给一部分作为周转金。必要时，人民银行也可以对它们发放小额的临时性无息贷款。（四）必须尽量安排城市闲散劳动力从事可能的生产劳动，特别是组织困难户的生产劳动。有条件的地方，还可以酌量情况，实行不同形式不同规模的以工代赈办法，使有劳力而无收入或收入很少的城市居民，能够通过这些安排，获得一定的收入。这是从积极方面消灭高利贷的有效办法。对于不能参加生产劳动，或者参加生产劳动和群众互助以后生活仍有困难的，应当给予社会救济，使他们生活有适当的着落。同时还应当结合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在群众中进行勤俭持家的教育，使群众克勤克俭、艰苦朴素过日子，尽量减少开支，以免造成不

中共中央转发邓子恢《关于城乡高利贷活动情况和取缔办法的报告》 225 必要的困难。必须指出，高利贷的猖獗，有政治原因，也有经济原因。在给高利贷分子以坚决打击的同时，一定要做好我们的经济工作，包括农贷、信用社、储金会、社会救济，以及安排群众生活，安置闲散的劳动力从事生产等。我们有坚强的国家政权，有庞大的经济机构，国家每年都拿出相当数量的救济款和农业贷款，加上农村的信用社和城市的互助储金会等群众性组织，只要做好工作，我们完全有条件妥善地解决群众的临时困难，打退高利贷的进攻。这是金融战线上两条道路的斗争，我们一定要坚决彻底地消灭它。中央要求各省、市、自治区党委最近专门讨论一次有关打击高利贷的问题，并将讨论结果和打算采取的措施，向中央作一次报告。此件发至县级，传达到有关单位。中央一九六四年二月十五日

2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邓子恢关于城乡高利贷活动情况和取缔办法的报告（一九六四年一月十三日）中央、主席：我于去年底带了三个工作组，经过郑州、武汉到广州，沿途作了一些调查，听取了河南、湖北、广东省分行的汇报，并收集了武汉、沙市、广州、汕头、韶关、湛江市及汉阳、广宁几个公社的高利贷调查材料，发现几年来城乡高利贷活动相当普遍，相当猖獗。虽然这是过去情况，去年以来形势已有改变，但仍未彻底清除。根据上述各地材料可归纳为如下几种情况：一、高利贷的活动形式：有借钱还钱、借粮还钱、借钱还粮、借粮票还粮食、还有收抵押品的。广东城乡（如广州、汕头、韶关、湛江）标会很盛行，除个别带互助性质的以外，绝大部分也属于高利贷性质。二、各地高利贷利息都高得惊人，一般月息是五分、六分（即借款一百元月息五元、六元）、大加一、大加二（即借款一百元，月息十元、二十元），有的高至大加三、大加四，不等。标会月息利息也很高，如十元的标会，按投标低者先得，贫困户因需款甚急，往往投标数只收六元、七元，但下月还款却要十元，实际上借款七元，还利三元或四元。三、借高利贷和参加标会的人，在农村一般是贫、下中

中共中央转发邓子恢《关于城乡高利贷活动情况和取缔办法的报告》 227 农，小手工业者、小商贩、也有投机倒把开地下工厂的，生产队动员社员投资买化肥，搞副业，也付出很高利息。如：汉阳新隆区高庙公社统计，高利贷一万六千多元，其中仅生产队投资即达一万一千元，利息都是大加二。在城市机关工厂多属低薪职工（如：湛江市七个企业，职工借高利贷和参加标会者占职工总人数百分之二十一）、职工家属，在街道多属居民困难户、失业工人、失业学生，也有小商贩、投机倒把分子。四、高利贷用途，多是用于治病、买口粮、买衣着、修房子、丧葬、结婚、生小孩、交学费，也有用于铺张浪费、请客、迷信、买手表、收音机、缝纫机等。小商贩借款则多用于投机倒把。五、放高利贷的人，有地、富、反、坏，有资本家，有新兴资产阶级，有富裕中农，有人少劳多的中、贫农，有工人，有转业军人，有退职回乡工人，也有干部、党员。据一些典型材料看，按资金来源分，大体上靠剥削来源的（包括地、富、反、坏、资本家、投机倒把分子），户数占百分之二十三，资金占百分之七十；靠历年积累的，户数占百分之六十二，资金占百分之十五；靠下放转业补助费来源的，户数占百分之十五，资金占百分之十五。按资本大小和获利多少分，大体上：资本一百元以下的，户数占百分之七十六，获利占百分之二十五；资本一百元至五百元的，户数占百分之二十一，获利占百分之四十八；资本五百元以上的，户数占百分之三，获利占百分之二十七。六、高利贷者的逼债情况相当猖狂，对到期还不起债者，有拿取衣物、粮食、猪、鸡抵偿的，有逼令将公债三折抵偿的，有拆房搬屋抵偿的，甚至有打人逼死人命者。七、高利贷活动的恶果：

2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1）影响社会上的阶级分化，一方面增加困难户，另一方面出现新的剥削阶层，新兴资产阶级。（2）影响职工、贫苦居民和贫、下中农的生产生活困难，影响他们的生活情绪，增加了国家负担。（3）影响集体经济，积累减少，工分值下降，以至影响到集体经济的巩固和发展。（4）助长了投机倒把，贪污盗窃，影响某些干部蜕化变质。八、高利贷产生时间和产生根源。据各地反映，早在一九五七年以前高利贷就一直存在，但是那时为数不多，不普遍，利率也不很高。到了一九六○年以后才大量发生，利率高得惊人。为什么一九五七年以前一直存在？而一九六○年以后又大量发生？据各地分析，原因是：（1）社会上存在着剥削阶级和小生产者自发势力，被推翻了的剥削阶级不甘心死亡，千百万小生产者自发的资本主义思想未根除，它们必然要利用城乡劳动人民，特别是农村的贫、下中农和城市的贫苦居民的某些困难，采取各种形式，进行公开或隐蔽的高利盘剥，这是产生高利贷的阶级根源。（2）目前生产水平还不高，只能实行按劳分配等价交换的原则。因而在经济生活中，在队与队之间，人与人之间，还存在着贫、富差别。对那些劳力少，人口多，收入水平很低的城乡居民生活上的困难，国家还不可能全部包下来，加上有些人不善于勤俭持家，平时无积蓄，一遇到自然灾害和生、老、病、死等意外事故时，就需要临时性借贷。这就给高利贷者以可乘之机，在客观上存在着高利贷活动的经济条件。（3）近几年来，由于连年遭受严重的自然灾害，加上工作中的缺点，致使不少地区的农村信用合作社被削弱了，城市

中共中央转发邓子恢《关于城乡高利贷活动情况和取缔办法的报告》 229 资金互助组织也很不健全，这就为高利贷活动大开方便之门。综上所述，可见过去几年高利贷活动的严重情况，这是资本主义三大经济剥削（雇佣劳动、商业投机、高利贷）的一个方面，是资产阶级在信贷阵地上向社会主义的猖狂进攻，是金融战线上两条道路斗争的具体表现。虽然从一九六三年以来，由于城市开展“五反”和农村开展“四清”运动以后，城乡出现大好形势，由于各地对高利贷活动进行了一些打击，部分信用社经过整顿，恢复了信用，开展了信贷活动，因此，目前高利贷的活动，不像前几年那样活跃，那样猖狂，而日趋收敛和隐蔽。但是，由于产生高利贷的因素尚未彻底消除，如果一有时机，高利贷还会抬头。在整个过渡时期总是要沿着阶级斗争的规律，时起时伏或明或暗地存在着。因此，我们必须在思想上提高认识，在工作中采取必要的步骤和措施，坚决打退资本主义和封建势力的进攻。首先要坚决取缔高利贷。建议在目前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要像打击投机倒把一样，给予有效制裁，现在各地做法不尽一致，有些政策界限需要中央统一考虑。（1）正确处理民间一般借贷与高利贷的界限。现在看来，在现阶段略高于银行贷款利息的民间借贷关系，还应该允许存在，但是月息在一分五厘（即百分之一点五）以上的私人借贷，无论债款多少，时间长短，债主的阶级成分如何，都属于非法的剥削行为，都应该予以取缔。（2）取缔办法，应当根据劳动人民从宽，旧剥削分子从严，小量从宽，大量从严，偶放从宽，贯放从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情节轻微从宽，情节恶劣从严，自动退息从宽，拒不退息从严的原则，分别不同情况不同对象，区别处理，为此，是否可以规定，凡利息超过以上规定的，其超过

23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部分作为高利。利息已交去的，准债务人向债主清算退息。退息时间一般从一九六一年算起。如债主一时无力退还者，可立约分期退还。对一贯依靠高利贷剥削为生的剥削分子要算老账，不受时间限制。对偶然放小量高利贷的劳动人民，所收利息确已花完，无力退还者，可以酌情免退或少退。对情节严重，态度恶劣，敌对阶级的大债主，除退息外，还可以考虑取消其全部或一部债款。有罪恶活动，逼死人命者，并须依法惩办。所退利息，应退还原借债人，但对转手剥削或投机倒把分子，其利息应加以没收。（3）对民间有习惯的标会或摇会，可不予禁止，但利息不得超过上述规定，超过规定者，其超过部分，应予取消。今后会款谁用，可由协商决定，不再采用投标办法。标会摇会已经结束的，一般可以不再追算。其次，要切实认真整顿农村信用合作社，使信用社依靠贫、下中农阶级队伍，真正成为支援贫、下中农，与高利贷作阶级斗争的有力武器，这是制止高利贷的主要经济措施。但是要做到这一点，必须认真安定信用社干部，不许随便调作别用。提议建立干部调动越级批准制度，即信用社干部必须经过农业银行县支行批准才能调动，现在调作别用的干部立即归队。农业银行要根据中央指示，迅速规定一套信用社干部具体待遇标准，以安定人心。第三，在城市中普遍建立和健全互助储金会、储金小组等组织，这与信用合作有共同性质与共同作用。机关、企业储金会，以工会为主，协同行政部门和人民银行负责；街道以居民委员会为主，协同妇联和人民银行负责。对资金来源、借款限额、借款对象、借款用途、收回期限，都要根据现有经验加以总结，定出一套章程来。

中共中央转发邓子恢《关于城乡高利贷活动情况和取缔办法的报告》 231 第四，大、中城市的“小押当”（即小额质押贷款），应该加以整理和适当扩大，这种“小押当”（归人民银行办理），对帮助职工和居民贫困户解决临时资金周转，有一定作用。在一般大、中城市，目前应该允许存在，作为互助储金会对付高利贷的一种助手和过渡性组织。但是目前“小押当”网点太少（如武汉只有两家，广东只有广州四家，佛山一家，其余城市都没有），限制太严（如汉口只许贷款十元以下），对居民不便，而有的又限制太宽（如广州贷款只按押品价值贷百分之五十——七十，不问贷款对象），丧失了阶级斗争的作用。因此，关于“小押当”，目的应该肯定为贫苦劳动人民服务，网点应该看具体情况，适当增加（上海、南京也有此要求），并把各地经验加以总结，定出一套章程来，明确规定贷款对象、贷款用途、还贷期限、押品种类等（现在广东省分行正在研究）。“小押当”贷款利息，汉口是月利七厘二，另加保管费三厘；佛山是一分五厘，广州原是一分五厘，去年改为七厘二，一年就增加贷款二百多万元，亏本近四万元。因此，利息以一分二为适宜，以求达到不亏本，并略有盈余为原则。以上报告是否可行，望中央考虑。邓子恢一九六四年一月十三日于广州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232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关于清理农村社队欠国家的赊销款、预付款和预购定金的办法》（一九六四年二月十七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人民委员会：中共中央、国务院同意商业部、粮食部、对外贸易部、农业部、农业机械部、水产部、财政部、人民银行总行、供销合作总社《关于清理农村社队欠国家的赊销款、预付款和预购定金的办法》。现在发给你们，请研究执行。目前农村的“四清”工作正在陆续展开，应当在初步“四清”工作的基础上，或者结合“四清”工作，集中力量把社队欠国家的债务清理好。做好这项工作，可以充实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内容，有利于巩固“四清”工作的成果；可以合理减轻社队的债务负担，有利于调动社员群众的生产积极性，进一步巩固集体经济；可以总结经验，吸取教训，有利于改进支援农业的工作。这是有关党和国家同农民的关系的一件大事，也是有关的农民、生产队同全体人民的关系，即个人、局部同整体的关系问题，实事求是地处理，不仅有重要的经济意义，而且有重要的政治意义。社队对国家的欠款，形成的原因很多，拖欠的时间很长，情况十分复杂。清理这些欠款，政策性很强，工作量很大。因此，要求各级党政部门加强领导，吸收有关部门的同志组成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关于清理农村社队欠国家的赊销款、预付款和预购定金的办法》 233 领导小组，组织专业队伍，分批把这项工作做好。应当把赊销款、预付款、预购定金的清理同农业贷款的清理结合起来进行。在清理欠款的工作中，必须加强政治思想工作，贯彻群众路线。必须坚决地依靠贫农、下中农组织，发动广大群众，按照政策原则，实事求是，合情合理，区别对待，该归还的归还，该豁免的豁免。防止笼统废债、草率从事的倾向。这次清理欠款工作应当尽可能于一九六四年年内进行完毕，请各地即认真布置执行。农业贷款清理办法的修改补充，由中国农业银行拟定，报国务院批准下达。为了使各地在清理当中有一个掌握的尺度，中共中央、国务院认为有必要规定如下的豁免控制指标，即：赊销款、预付款和预购定金豁免百分之六十左右（加上用农业生产资料抵债的部分，不得超过百分之七十五）；农业贷款豁免百分之四十左右（加上用农业生产资料抵债的部分，不得超过百分之五十）。这个控制指标由省、市、自治区调剂分配，指标只能下达到县，由县掌握，不得下达到社队。河北、河南、山东、皖北、苏北连年遭灾地区可以高于这个比例，需要豁免多少，由省提出，报国务院批准。本批示发至省级。所发办法可以翻印发至社队和有关单位。中共中央国务院一九六四年二月十七日

23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商业部、粮食部、对外贸易部、农业部、农业机械部、水产部、财政部、人民银行总行、供销合作总社关于清理农村社队欠国家的赊销款、预付款和预购定金的办法（一九六四年二月一日）一、为了进一步巩固集体经济，调动广大社员的生产积极性，为了整顿和清理国家支援农业的资金，总结经验，改进工作，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一九六二年八月二十八日《关于农业生产资金问题的通知》第十条的规定，应当在农村初步“四清”工作的基础上，积极地把过去农村社队和社员个人欠国家的赊销款、预付款和预购定金进行一次清理。为此，特制订本办法。二、清理范围：（一）农村社队（包括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和社营拖拉机站等，下同）、社员个人欠商业部门（包括国营商业、粮食、外贸、水产、供销合作社和农业机械经营部门，下同）的赊销款、预付款、预购定金和贷粮、贷种。（二）农村社队和城市人民公社抽调、挪用、借用商业部门的资金和物资。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关于清理农村社队欠国家的赊销款、预付款和预购定金的办法》 235 （三）农村和城市人民公社社办企业欠商业部门的赊销款、预付款。（四）以上欠款的清理，限于一九六一年年底以前发生的尚未归还的部分。三、清理原则，应当全面、彻底、认真，查清账目，查明用途，根据不同情况，实事求是，区别对待。能收回的，尽量收回；不能一次收回的，分期收回；确实不能收回的，予以豁免。具体规定如下：（一）社队以赊销预付和预购形式取得的商品和贷款，或者以向商业部门挪用、借用形式取得的资金和物资，用以举办了各种事业，得到效益，也有力归还的，必须归还；社队没有受益或者虽然受益，但确实无力归还的，予以豁免。（二）社队欠款，由于遭受特大灾害或者连年受灾，生产力受到破坏，短期内难以恢复，确实无力归还的，或者由于有组织地迁移，原来的生产队拆散外迁，确实无法归还的，予以豁免。（三）社员个人欠款，找不到债户，或者债户确已完全丧失偿还能力的，例如死亡绝户、外迁无下落户、“五保户”、严重灾害户等，予以豁免。（四）在兴修水利、炼钢炼铁等事业中，各地组织的一些临时指挥部门借用或抽调了商业部门的资金和物资的，应该 “谁借谁还、谁抽谁退”，能够归还的，限期归还；确实无法归还的，予以豁免。（五）农村和城市人民公社社办企业的欠款，凡是企业继续经营的，应当归还；凡是合并、上交、下放或者转归其他部门经营的，应当按照交接双方的协议，或者由接收单位归还，或者由原主办单位归还，或者由双方分摊归还；凡是企业停产

23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或关闭，不能归还的，哪一级主办的，由哪一级归还。这些欠款，能够一次归还的，一次归还，不能一次归还的，分期归还，一九六八年以内确实无力归还的，予以豁免。（六）应该归还，估计在一九六八年年底以前有能力归还的，可以同社队和社员协议，规定还款期限，重新订立合同，一次或分次归还；在一九六八年年底以前确实无力归还的，予以豁免。（七）经过清理，属于定期收回和分期收回的欠款，应当切实落实到基本核算单位，由他们订出还款计划，按期归还。（八）豁免的审批权限：属于社员个人的欠款，由公社管理委员会审查，报县人民委员会批准；属于社队集体和临时指挥部门的欠款，由县人民委员会审查，报省、市、自治区人民委员会批准。四、社队和社员个人的欠款，能用现金归还的，应当用现金归还；不能用现金归还的，可以用公债券、退赔期票和社营队营拖拉机站转归国营以后应当交付的价款抵偿，也可以用社队积压无用的农业机械、排灌机械、动力设备和大中型农具抵偿。五、在清理农村欠款当中，涉及到用农业机械、排灌机械、动力设备和大中型农具抵偿债务时，按以下原则办理：（一）抵债物资的作价原则是：不适用、不配套，一直没有用过，原物大体完好的，可以按原价抵债；经过试用，证明不适用，而原物完好的，也可以按原价抵债。除此以外，一律按质论价。（二）社队欠国家的赊销款、预付款、预购定金估计收不回来的，也可以允许社队以积压无用的其他农业生产资料，按质论价，抵偿债务。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关于清理农村社队欠国家的赊销款、预付款和预购定金的办法》 237 （三）在豁免的欠款中，原来用这些欠款购买的物资，应将原物收回，不能用这些物资抵偿另外的债务。（四）抵债收回的农业机械、排灌机械、动力设备、大中型农具和其他农业生产资料，由供销社统一组织，分别交有关部门处理：属于农机部门经营的，交农机部门处理；属于农业部门经营的，交农业部门处理；属于国营商业部门经营的，交国营商业部门处理；属于供销社自己经营的，由供销社自行处理。（五）抵债收回的物资，在移交有关部门处理时，可以暂不作价，但接收部门必须将这些物资的品种、型号、数量和抵债价款登记造册，并且妥善保管，积极设法处理。将来在物资处理以后所得的价款，作为财政增拨资金入账。六、经过县或省、市、自治区人民委员会批准豁免的各项欠款和抵债收回的农业生产资料的抵债价款，在清理工作结束以后，由当地各主管部门汇总，会同当地财政、银行审核，报由主管商业各部向财政部报销。在清理工作中，必须防止弄虚作假，防止重报、多报、假报豁免数字的行为，堵塞各种漏洞，防止扩大国家损失。各级主管部门，特别是县和公社两级，要认真做好审批工作。确定收回和分期收回的欠款，在清理工作结束以后，属于商业部系统的（包括农机经营部门），转给供销社，由供销社负责收回（城市人民公社和社办企业欠款应当收回的部分，仍由商业部门负责收回）；属于粮食、外贸、水产部门的，由粮食、外贸、水产部门自行办理。七、清理的方法，应当经过试点，取得经验，由点到面，逐批清理，清完一批，再清一批。应当根据规定的清理原则和政策界限，区别欠款性质，查对核实，分类排队，确定哪些应

23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当还，由谁还，什么时候还，哪些应当免，经过群众讨论、民主评议和有关领导部门批准确定。清理当中必须注意加强政治思想工作，讲清国家清理农村欠款的目的和意义，必须贯彻群众路线，发动和依靠群众，依靠贫、下中农组织，把债务查清落实，合理地、正确地处理国家同农民的债务关系。各级商业部门，各级供销合作社，特别是基层供销合作社，不仅要积极地、主动地参加清理工作，而且在清理以后，还要根据社队的还款计划，按时积极催收。八、清理农村欠款的工作，必须在各级党委和人民委员会的领导下进行。建议各级人民委员会指定专人，组成领导小组，具体领导这项工作。并且吸收有关部门的同志，组织专门机构，负责办理清理欠款的日常工作。清理农村欠款是一项艰巨的工作，必须从各方面抽调足够的力量，组织若干专业工作队，深入社队逐批进行清理。参加清理工作的干部，必须认真学习清理办法，领会政策精神，力求把清理工作做好。九、各地方和各有关部门，必须通过这次清理工作，认真地总结经验，吸取教训，切实地改进和加强支援农业资金的管理工作，更好地发挥支援农业资金的效益。今后，赊销预付必须严格禁止；发放预购定金，必须按政策、按计划办事，并且按期收回；任何单位和任何个人不得随意挪用或抽调商业部门的资金和物资。必须教育各级干部特别是社队干部和社员群众，认真贯彻勤俭持家、勤俭办社和自力更生的方针，树立有借有还、合理使用国家资金的观念。力求将国家支援农业的资金，使用得更好。十、各省、市、自治区人民委员会可以在本办法规定的原则范围以内，根据实际情况，制定清理的具体方案和必要的补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关于清理农村社队欠国家的赊销款、预付款和预购定金的办法》 239 充规定。清理农村欠款的账务处理手续，由我们另行制定，联合下达。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240 中共中央关于积极发展人造纤维工业的指示 ——批转人造纤维会战指挥部一九六四年会战计划（一九六四年三月四日）国家经委、计委、科委、国务院财贸办公室，纺织、林业、化工、一机、轻工部党组；上海、北京市委，黑龙江省委，华东、华北、东北中央局；并告国务院工业交通各部、局党组和党委：中央认为，积极发展人造纤维是解决穿衣问题的一项重大措施。必须按照大中小相结合的原则和集中力量打歼灭战的方法，尽可能地加速发展人造纤维工业。中央责成纺织工业部并结合有关部门，指导人造纤维会战指挥部，对发展人造纤维，迅速做出全面规划，由国家计委综合平衡并纳入长期计划。小型人造纤维部分，同意先搞三个点，要求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今年建成上海厂，基本建成北京、黑龙江两个厂，以便取得建设经验和为进一步建厂提供必需的技术经济数据。建设这三个厂所需投资三千五百万元，由国家计委负责核实安排；所需的物资，由国家经委负责安排，并立即督促指挥部动手工作。为了更加经济合理地发展人造纤维浆厂，中央责成林业、

中共中央关于积极发展人造纤维工业的指示 241 纺织、一机、轻工等部门密切协作，切实摸清资源（包括木材、木材废料、甘蔗渣、芦苇等）和技术情况，在上海市有关部门的配合下，加强科学试验研究工作，认真解决有关技术问题。并订出具体行动方案，经过国家计委安排后，责成国家经济委员会进行督促检查。中央一九六四年三月四日

24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人造纤维会战指挥部关于一九六四年建设小型人造纤维厂的会战计划（一九六四年二月二十二日）国家经委并报中央书记处：根据中央提出的积极发展人造纤维的指示，人造纤维会战指挥部已于一月二十四日正式成立。参加指挥部的同志为：纺织工业部王达成、一机部周健南、林业部杨天放、化工部杨维哲（副司长）。指挥部认真讨论了发展人造纤维的问题，特别是一九六四年建设小型人造纤维厂的会战计划及有关问题。我们认为：为了解决穿衣问题，发展人造纤维确是一项刻不容缓的任务。指挥部必须组织各方面的力量，尽可能地加速发展人造纤维工业。为了完成这一任务，首先必须采取大中小相结合和集中力量打歼灭战的方针，在充分调查研究的基础上，迅速制订出发展人造纤维的全面规划，报国家计委研究纳入长期计划。同时，组织各有关部门密切协作配合，认真进行科学实验工作，重点研究木材边料、次加工材的剥皮、削片设备，扩大树种以及浆厂的烧碱回收，废水、废气的处理等问题。并且，积极引进有关新技术，为更加经济合理地发展人造纤维浆厂创造条件。对于厂址选择和培训干部等工作，也要抓紧进行。纺丝厂所需的干部，由纺织部负责培训；浆粕厂所需的主要技术干部，一部分由林业部培训，一部分需请轻工业部和有关省、市支援。

中共中央关于积极发展人造纤维工业的指示 243 现将一九六四年建设小型人造纤维厂的会战计划报告如下：（一）一九六四年的会战目标和要求按照战略上要积极发展，战术上要充分准备的指导思想，一九六四年安排在上海、北京、黑龙江三地各建一个小型人造纤维厂，总规模为纺丝年产四千五百吨，浆粕年产五千四百吨。要求在今年建成或基本建成。这三个厂所需的制浆原料是利用当地的木材加工余料；在技术上，制浆采用预水解硫酸盐法 ^〔1〕，纺丝采用五合机法 ^〔2〕或部分连续法 ^〔3〕。在安排具体项目时，由于各地情况不同，浆粕与纺丝两个部分是分开建厂，还是建成一个联合厂；黑龙江是新建五合机法的纺丝厂，还是将现有哈尔滨人造纤维厂进行扩建，指挥部准备按照因地制宜、合理安排的原则，与有关省、市具体商定。通过这三个厂的建设，要达到鉴定设备、检验工艺、积累经验，培养干部的目的，并为今后建厂取得必需的技术、经济数据。（二）会战的措施和需要解决的问题首先抓工厂设计和设备制造。工厂设计和设备设计，要求四月份内完成。二月底确定工厂的主体设计和工艺流程，其中：纺丝厂由纺织部负责；浆粕厂以林业部为主，轻工业部协助。三月间，由王达成、周健南两同志组织有关人员去上海，就地确定设备技术设计。

24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设备试制的准备工作，必须立即进行。需要从新设计的设备，待图纸审查后进行制造；大部分不需要设计的定型设备，由一机部及早安排制造。这三个厂所需设备，须纳入成套分交项目，要求在四月十日以前，由建设单位同有关机械厂签订合同。其次，积极地进行选厂和抓紧各项筹建工作。上海、北京、黑龙江三个点，应迅速组织好筹建处，尽快核实资源，编制计划任务书，报国家计委审查，进行厂址勘察，落实施工力量和安排材料供应等工作，以便设计图纸交付后，能立即开始建设。第三，加速培养干部。建设纺丝厂所需的主要技术干部，由纺织部门负责解决，除从现有化学纤维厂抽调一部分有经验的技术力量外，准备在华东纺织工学院化学纤维系和上海小型人造纤维厂开办短期训练班，由各建厂单位抽送人员进行培养。另一方面，由上海纺织工业局成立一两个小型人造纤维工作组，帮助新建厂解决技术问题。建设三个浆粕厂所需的主要技术干部，拟请上海市协助解决；所需技术工人，亦请上海市帮助培训。今年新建这三个厂及试制设备需要的投资，需国家增拨三千五百五十八万元，制造设备和建筑用的材料，均请国家增拨。所需材料为：钢材四千四百吨，其中不锈钢三十三吨；有色金属二百五十七吨，其中铜六十九吨，铅一百八十吨，铝六吨，锌一吨半，黄金七公斤半，白金三公斤；水泥九千九百吨；木材五千五百五十立方米；橡胶十八吨（投资和材料是根据上海最近提出的设计意见书，并结合其他地区的情况提出的，将来根据实际需要，可能有所调整）。

中共中央关于积极发展人造纤维工业的指示 245 以上报告，是否妥当，请指示。人造纤维会战指挥部一九六四年二月二十二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预水解硫酸盐法制浆，是用水对切削成一定规格的木片进行水解，以除去聚戊醣，再用烧碱和硫化钠进行蒸煮，制成含甲种纤维素较高的木浆。这种制浆方法适用于多种树种，也可用于某些草本纤维原料。 ^〔2〕“五合机法”，是指用浆粕制造粘胶的五个主要工序：碱化、粉碎、老成、黄化和初溶解在一个称为“五合机”的设备里进行的方法。五合机（BA机）是取俄文粘胶机的字首拼音而成。 ^〔3〕部分连续法，是把由浆粕制成粘胶过程中的浸渍、压榨和粉碎三个工序，在一个设备里连续进行的方法，该设备称为连续浸压粉联合机。

246 国务院批转河南省财政厅《关于当前税收工作中存在问题和解决意见的报告》（一九六四年三月五日）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河南省财政厅关于当前税收工作中存在的问题和解决意见的报告，和中共河南省委对这个报告的批示，很好。现在摘要发给你们。报告中提出的问题，不只河南省有，其他地区也有。国务院认为有必要引起各地方、各部门对税收工作的严重注意，并作如下指示。一、税收是国家积累建设资金的重要来源，是进行阶级斗争的重要工具。目前个体工商户偷税漏税和殴打税收干部的严重情况，正是当前阶级斗争在税收工作上的反映，必须继续进行打击投机倒把的斗争，该补税的补税，该罚款的罚款，该惩办的惩办。各级工商管理和政法部门，必须积极支持这一斗争，对那些抗税不交甚至殴打税务干部的事件，要进行严肃的处理。二、必须明确，社会主义企业增加赢利只能靠增产节约，靠下苦功夫改善经营管理，降低成本，提高质量，而不能走邪门歪道。偷税漏税，将税变利，虚增赢利，多提奖金和留成，这些做法是本位主义和资本主义经营思想的反映，必须坚决纠正。对屡犯不改的，还应当给予必要的处分。

国务院批转河南省财政厅《关于当前税收工作中存在问题和解决意见的报告》 247 三、税务机构只能加强，不能削弱。没有按编制配齐的，要迅速配齐；不称职的，要予以调换。国务院规定：今后不许随意抽调税务干部长期做其他工作，已经抽调的，要尽快调回来。农村基层税务人员终日串乡赶集收税，他们的工作本身就带有体力劳动的性质，今后可以结合工作参加必要的农业劳动，不要硬性规定他们另外参加其他的生产劳动。四、各级人民委员会要进一步加强对税收工作的领导，加强对税务干部的政治思想教育。教育他们分清敌我，站稳立场，廉洁奉公，联系群众；对投机倒把分子要狠，对一般群众要和，正确地贯彻执行国家的税收政策和法令。各级人民委员会还应把基层税务单位的“五反”运动领导好。国务院一九六四年三月五日

24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中共河南省委的批示（一九六四年一月二十八日）省委基本同意财政厅《关于当前税收工作中存在问题和解决意见的报告》，现在转发给各地、市、县委，希研究办理。我省税收工作任务十分繁重。财政任务（包括利润监交部分）百分之八十以上是由税务部门来完成，税收工作做的好坏，直接关系着国家建设资金的积累和供应，直接关系着反对投机倒把斗争。因此，各级党委要进一步加强对税收工作的领导，首先，加强对税收干部的政治思想教育，进一步提高其阶级觉悟，站稳立场，正确贯彻国家税收政策，做好税款的征收工作，并要因地制宜地加强税收力量，编制内的缺额，应尽速配齐，不称职的要予以调换。今后不要抽调税收干部搞其他工作，已经抽调的要尽快调回来。其次，加强国合企业单位的漏税的查补工作，所有国营企业和供销社、手工业社的党组织要结合“五反”运动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对本企业的漏税现象进行一次普查，发现漏税应如数补交给国家。今后必须模范地执行国家税法，照章纳税，绝不拖欠，更不应该偷漏国家税款。同时，税务系统要通过税收这个工具密切地配合有关部门坚决打击投机倒把活动。各级政法部门也必须大力支持税收工作，对那些抗拒纳税甚至辱骂和殴打税务干部的事件，应当严肃认真地处理。

国务院批转河南省财政厅《关于当前税收工作中存在问题和解决意见的报告》 249 河南省财政厅关于当前税收工作中存在问题和解决意见的报告（摘要）（一九六四年一月二十三日）当前，在税收工作中存在着两个突出问题。一、偷漏税款、隐瞒利润的情况相当严重。据新乡、洛阳、安阳、信阳四个专区和郑州、开封二市去年一至十月份对部分国、合企业和少数个体纳税者的检查，发现偷漏税款达八百七十六点七万元。全省审查了一千二百八十户中央、省营企业的一九六二年和一九六三年一二季度的财务决算，发现瞒报利润和多报亏损达四千零八点八万元。偷漏税款的特点是：面宽额大，集体经营的企业大于国营企业，县、市营企业又大于中央、省营企业，私商小贩尤为严重。郑州市一九六三年九十两个月检查国、合企业三百二十六户，有二百五十五户漏税，占百分之七十八点二；其中，国营占百分之六十九，合作组织占百分之八十三。产生偷漏税款，隐瞒利润的原因，除了税务部门本身工作上的缺点外，主要是有些国营企业，特别是县、市营企业，自改善经营管理运动开展以来，不是通过降低成本，提高产品质量去减少亏损，增加盈利，而是想方设法偷漏税款，以税充利，多提留成，损大公肥小公。如修武县营酒厂，本来是个亏损企业，为了由亏变盈，将红薯酒虚报为代用品酒，偷漏税款八千余元，一变而成了盈利企业。郑州市呢绒服装社，将价高利厚的业务列在账外核算，或在账内设立假户头单独核等办法，偷漏税款二万六千六百五十元。这种情况，实质上是本位主义和资本主义经营思想在某些国、合企业中的反映。

2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特别值得重视的是，当前阶级斗争，两条道路的斗争，在税收工作中表现的非常尖锐。私商投机分子和一些有严重自发思想的个体工商业户，不仅大量的偷税漏税，而且对税务干部的威胁、辱骂和殴打事件不断发生。一九六三年以来不完全统计，即发生投机分子和一些个体商贩殴打税务干部事件四十多起，辱骂、威胁的事件更多。博爱县税务局副局长贺家录去年十月十九日在机房公社赵后庙会上征税时，被商贩庞照玉殴打，生殖器被踢伤，至今未好。开封市税务局十一月七日收到一封冒充市委书记徐学龙同志的署名信，信内骂税务干部做的全是断子绝孙的事儿，有机会非杀掉税务干部的头不可。这些事件，除个别是由于税务干部的作风生硬而引起的外，多是资本主义势力猖狂进攻的具体表现。各级党政领导对处于斗争前线的税收工作，是十分重视和积极支持的。但是，也有某些地方的个别领导同志，对税收工作却支持不够。在处理地方企业偷漏税问题上，往往缺乏全面观点，不是以国家的税收政策法令为依据，而往往以对本地区是否有利为前提。在处理对私商斗争问题上，有的对私商投机漏税的行为打击不力，有的对殴打税务干部事件长期不作处理，甚至有的对税务干部在对私商斗争中的一些正当行为也进行了不恰当的批评。这不但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干部的工作积极性；同时也助长了私商小贩的嚣张气焰和企业漏税现象的发生。二、目前税收工作任务繁重，人员少、质量差，与工作要求不相适应。收入任务一九六三年比一九五七年增长百分之四十三，纳税单位成倍的甚至几倍地增多，而且还面临着打击投机倒把的严重的阶级斗争，而干部的总人数只比一九五七年增加了百分之十七，其中有百分之四十是新转业的干部，不少人还不安心于税务工作。全省税务干部还缺编二百五十六人，

国务院批转河南省财政厅《关于当前税收工作中存在问题和解决意见的报告》 251 抽作其他工作的税务干部，有不少还没有调回来，有的还在继续抽调。有的地区强调税务干部另行参加生产劳动，并规定劳动的天数。去劳动就不能收税，有些税便跑掉了。为了制止企业偷漏税款、隐瞒利润的错误行为，和加强征收力量，特提出如下意见：一、建议各级人委进一步加强对税收工作的领导，经常研究和及时解决税收工作的问题。对税务部门坚持政策，如实反映情况的做法，应给予支持；对抗税不交的不法分子，要给予有力的打击；对过去殴打税收干部事件未处理的要迅速处理，处理不当的要重新处理。同时，加强对税务干部的政治思想和政策教育，解决他们工作、生活中的实际问题，调动他们的工作积极性，以保证税收工作的顺利进行。二、建议各地结合“五反”运动，发动企业开展自查补税、按时交利的工作。对查出的偷漏税款和拖欠利润要限期补交；对屡催不交的要通过银行扣交；对情节很坏又不认真检查的单位，要给予适当处理。今后企业不足额交纳税利的，不能评为先进单位。三、税务部门只能加强，不能削弱。各级税务部门的干部未按省里的编制配齐的，要迅速配齐，编制过少的县、市税务局应适当增加一些，更不要挤占基层税务干部的编制。税务干部被抽调做其他工作的，要迅速调回，今后不要再长期抽调。县以下基层税收人员可以结合工作参加必要的劳动，不要硬性规定他们另行参加生产劳动的时间。河南省财政厅一九六四年一月二十三日根据国务院文件刊印

252 李富春、谭震林关于农业规划问题给中央的信（一九六四年三月七日）主席、常委并书记处各同志：根据中央指示，这次编制第三个五年国民经济发展计划，先编农业计划。定于三月十日召开农业规划会议。经过这次会议，统一思想，统一认识，统一步调，统一行动。并拟在这次会议中，写出第三个五年农业计划纲要草稿，提供四月中央工作会议讨论。这次农业规划会议，准备讨论六个问题：（一）认清农村的大好形势，摸清农业生产的现状和发展条件；（二）五亿亩旱涝保收、稳定高产农田的建设；（三）以粮为纲，多种经营，全面安排；（四）增产措施、科学实验和经济政策、技术政策；（五）农村政治思想工作和农村文化革命；（六）编制农业规划的方法和步骤。现将我们对（一）、（二）、（三）、（六）这四个问题的一些想法，报告如下。至于第四个问题，特别是关于促进农业生产的经济政策和技术政策，各方面议论较多，意见不一。第五个问题，关于农村政治思想工作和农村文化革命，除了在农业规划会议上讨论以外，农办还同时召开了农村社会主义教育座谈会，专门讨论。这两个问题，以后另报。

李富春、谭震林关于农业规划问题给中央的信 253 （一）认清农村大好形势，摸清农业生产的现状和发展条件最近我们听了计委、农办一些同志下乡调查的汇报和一月召开的农业会议、水利会议的汇报。大家反映，农村形势很好，农业全面增产，除部分灾区外，农民生活普遍有所提高。随着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全面展开和进一步深入，一个新的全国性的农业生产高潮正在形成和发展。发展农业生产的条件，有有利的和不利的因素，有利的因素是主要的。经过艰苦的努力，到一九六五年，即调整阶段的最后一年，农业生产除了某些多年生的作物（例如茶、丝、柑桔等）和大家畜以外，可以基本上达到（多数接近，少数超过）解放以来的最高水平。这就是农业长期规划的出发点。（二）五亿亩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的建设争取在二十年左右的时间内，分期分批，基本上把大约十三亿亩（约占十六亿亩耕地的百分之八十）具备条件的农田，建设成为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使它们的亩产量达到四十条农业发展纲要的要求。这是解决我国人民吃穿问题的一个极重要的战略方针，也是我国农业现代化的主要目标。一九七○年以前集中力量建设五亿亩。稳的标准是：抗旱五十天到七十天（部分双季稻地区要求九十天），抗涝五年一遇，防洪二十年一遇，这是第一步要求，以后再提高。高的标准是：按照不同的地区，分别达到

25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四百斤、五百斤、八百斤。稳产主要靠水利。高产单靠水是不够的，还必须因地制宜地推行“八字宪法”的综合增产措施。我国现有的耕地，按照稳产高产来划分，可以分为四类：既稳又高的，稳而不高的，高而不稳的，不稳不高的。已有水利设施、基本保证稳产的农田，现有约二亿五千万亩，其中，一部分水利不完全配套，大部分亩产还没有达到“四五八”。从现在起，到一九七○年，要新建二亿五千万亩稳产田，连同现有的共合五亿亩，并且使这五亿亩农田的亩产量分别提高到 “四五八”。新建二亿五千万亩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必须同提供商品（包括粮食、工业原料和供应大城市的副食品）的可能性、投资的可能性一并考虑。从提供商品的情况看，现有的稳产高产地区并不一定都是商品粮集中产区，有的由于人多田少，亩产量虽高，商品粮并不多；反之，有些低产稳产区，由于人少田多，亩产量虽不高，提供的商品粮并不少。从投资看，又可以分为三类：一是发扬山西省昔阳县大寨大队的精神，由社队自力更生，建设稳产高产农田，不需要国家投资的，或者只需要国家少量补助的；二是挖掘现有水利设施的潜力，搞好续建配套，加强灌溉管理、节约用水，扩大效益面积，来新建稳产高产农田，需要国家投资不多；三是需要国家投资，新建中小型或者大型水利工程，才能建成稳产高产农田的。我们认为，国家投资一定要贯彻投资少、见效快、效果大的原则，首先搞那些投资不多、建成后提供商品较多的。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水利建设的方针应当是：尽力搞好现有工程的续建配套，发挥效益，必须兴修的中小工程可以搞，大型水库一律不新建。现有的未完工的、不配套的大型工程，有一部分到一九七○年也不可能全部建成和配套。

李富春、谭震林关于农业规划问题给中央的信 255 不能孤立地搞五亿亩。一定要在搞好十六亿亩的基础上，集中力量建设五亿亩。五亿亩只占耕地总面积的百分之三十。五亿亩分布的县、社、队，大约占县、社、队总数的百分之四十左右。不在五亿亩范围内的地方和社队，也要认真推行各项有效的增产措施，努力增加其余十一亿亩的产量；并且要调动社队集体的力量和地方的力量，尽可能地在十一亿亩耕地上进行一些农田基本建设，为第二个五亿亩稳产高产田的建设准备基础。同时，国家投资也要对第二个五亿亩做一些必要的准备工作。淮、黄、海三河一定要根治。但是，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主要是做好勘察规划工作，大工程不能贸然上马。淮海平原十七个专区内的老灾区，要根本解决问题，与三河的根治是分不开的。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可以依靠集体力量和地方力量，加上国家必要的支援，采取一些可行的治标措施和部分治本措施，减少灾害损失，力争粮食自给。集中力量建设好五亿亩稳产高产田，就可以使我国人民的吃穿初步得到一个比较可靠的保证，使国民经济能够更快更大的发展，以便能有更多的财力、物力，来治理三河，治理淮海平原。（三）以粮为纲，多种经营，全面安排以粮为纲，多种经营，全面安排，是发展农业生产的基本方针，是长期的方针，第三个五年应当更好地贯彻执行这个方针。粮食是基础的基础。粮食不足，仍然是当前农业生产的中心问题，还必须以粮为纲。另一方面，在发展粮食生产的同时，又必须发展棉花、油料和其他经济作物，发展多种经营。

25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农林牧副渔并举。这不仅是国家建设和人民生活的需要，而且已经成为当前巩固集体经济的一个重要环节。一九七○年，粮食总产量要求达到四千八百亿斤左右，按八亿人口平均，每人社会占有量六百斤左右。棉花四千万担，除了工业和其他用棉以外，棉布供应量每人平均达到二十尺（三尺到四尺化学纤维不在内）。油料（花生、芝麻、油菜籽）产量争取达到和超过一亿担。猪的饲养量达到每户平均两头半（包括公养猪）。其他经济作物、大家畜和水产品等都要有相应的发展。林业的方针是：封山育林与人工造林并举，封山育林为主。国营造林与集体造林并举，集体造林为主。造林要保证成活，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要求成活的面积达到一亿亩左右。农垦事业，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以巩固、提高现有农场为主。国营农场（包括中央直属的和地方的），也要建设一批稳产高产田，要做到每年增加五亿斤商品粮。此外，为了巩固边防，需要在黑龙江东部、北部和其他适宜开垦的边疆地区，举办国营农场带，实行军垦。（四）编制农业长期规划的方法和步骤总的要求是：深入调查研究，走群众路线，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相结合。经过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定出社队的生产规划。在社队规划的基础上，编制全国的农业计划。为了同编制整个国民经济计划的部署相衔接，准备在这次会议上写出第三个五年农业计划纲要草稿。经过四月中央工作会议讨论以后，由计委和农办编出第三个五年农业计划的控制指标。再进行综合平衡，在七八月间编出第三个五年整个国民

李富春、谭震林关于农业规划问题给中央的信 257 经济计划的控制指标。这是第一步。然后，自上而下地发到县社队和厂矿等基层单位，发动群众讨论，再自下而上逐级汇总平衡，编成第三个五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报请中央审查。最后，这次会议，由富春同志主持，开始由震林同志做报告，报告提纲已组织专门小组起草。震林同志报告后，按大区分组讨论，先论形势，务虚，而后讨论五亿亩稳产高产田的建设问题和其他问题。会准备开二十天左右。以上报告，当否，请指示！敬礼李富春谭震林一九六四年三月七日根据中央档案馆提供的原件刊印

258 毛泽东关于学校课程和讲授、考试方法问题的批示 ^〔1〕（一九六四年三月十日）刘、邓、彭 ^〔2〕阅后，请尚昆办。此件应发给中央宣传部各正副部长，中央教育部各正副部长、司局长每人一份，北京市委、市人委负责人及管教育的同志每人一份，团中央三份。并请他们加以调查研究。现在学校课程太多，对学生压力太大。讲授又不甚得法。考试方法以学生为敌人，举行突然袭击。这三项都是不利于培养青年们在德智体诸方面生动活泼地主动地得到发展的。毛泽东一九六四年三月十日

毛泽东关于学校课程和讲授、考试方法问题的批示 259 北京一个中学校长提出减轻中学生负担问题的意见目前，中学学生负担很重，是一个不容否认的事实。按照中央教育部规定，中学生每天上课和自习做作业共应使用八节时间（每节五十分钟，休息十分钟，实际即八小时）。但实际上，一般中学生每天必须使用九小时至十小时，有的甚至高达十一二小时。在考试时，还要超过此数。另外，还要加上团队会议、听报告、参观、会演、准备节目等时间。为什么时间不够用？第一，教育部教学计划中规定的课本内容，根本无法按时讲完，因此造成课外加课和侵占学生休息时间。按教育部规定，每学期授课周数一般应为二十一周。但实际上，中学一般每学期授课约不过十四周。其余的时间是：用于考试两周，用于复习一周，用于假期半周以上，用于劳动两周，用于五一、十一准备活动两天，用于夹道欢迎、示威游行等活动两三天。为了用十四周时间完成二十一周的课业，一般学校就不得不加课和侵占学生自习、休息时间。第二，学生每天自习时间与教育部规定的不相符。教育部规定，每天学习八节，其中上课时间六节，自习时间二节。按此计算，平均每上一节课，可得自习时间十七分钟至二十分钟。但目前，除了一门体育以外，其他各门课都需要做作业或

2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预习复习，而且都是习题繁重，每门课每天至少需三十分钟方能做完。这样，每天两节课的自习时间远远不够，只有侵占休息与睡眠时间。第三，某些学校和教师，为了追求升学率，又给学生增加许多额外负担。例如，要求学生背诵大量课文及标点，要求多做习题，增加测验，甚至每堂课都测验。这样，往往连运动和吃饭时间也被侵占了。此外，由于目前师资水平还不够高，有的教师在课堂上讲不明白，也会增加学生一些自修时间。课业负担重在哪些地方？第一，门类太多，齐头并进的“重头戏”太多。以初三为例，共学语文、代数、几何、外语、物理、化学、生物、政治、历史、体育十门。其中，三门自然科学（物理、化学、生物）、两门数学（代数、几何）同时并进。音乐、美术课都没有了。由于门门是“硬”课，门门要做作业，门门要考，学生顾此失彼，弄得精疲力竭。第二，理化课费时太多，内容太深。这是中学生负担过重的一大关键。中学六年内，共须读物理五年，读化学四年。所学内容约与解放前大学化学系所读类似。内容多而且深，理论性又强，中学实验室设备一般又都较差，因此费时虽多，而效果不佳。入大学理科的学生，进大学后，都是把中学所读的重学一遍。入文科的学生，则根本用它不着，事倍功半。第三，政治课的课本均已编定，每周上两节课，须抓紧讲授方能讲完。但是，经常要增加一些新的政治形势材料、文件、社论等，只得侵占休息时间来讲了。第四，教学方法上还有一些问题。如按教学计划，许多课

毛泽东关于学校课程和讲授、考试方法问题的批示 261 都要预复习，都要背诵（包括语文课中的白话文也要背，政治课也须背诵条文等等）。方兴未艾的新问题以上所谈，还是原有教材中的问题。从一九六三年秋开始，按照教育部颁发的“新十二年制”教学大纲，正在初一班实行。这个新大纲问题更大。以初一为例，由每周三十一节课增为三十五节课，自习时间比现行制更少，各课内容却大增。英文、数学两门原系基础课，但课程内容在规定的课时内无法讲完。英文，单词由原有的一百二十个增至三百个，到学期末，还剩七课学不完。数学，将原有高一的部分课程内容“下放”到初一，平均每节课要解决十八个问题，实际每课最多只能解决五六个，其余只好一概作为学生自习。由于学生负担加重，实际成绩反而降低（我过去教初中班，平均考试分数总在八九十分。今年试教一班新十二年制，平均只七十二分）。初二以上课本更深，这样执行下去，明年学生负担会成什么样子，深可忧虑。关于课程改革的建议据以上分析，要减轻学生负担，必须从改革教学大纲和课程内容着手。建议首先停止实行新十二年制。对于旧十二年制则作如下改革：第一，削减理化课程。高中理化的有些内容，应放到大学专门学系中去讲授，不必排在中学（现在所教与大学有重复）。

26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第二，将自然科学各科与数学各科功课错开，改变齐头并进现象。将代数、几何、数学三门统一起来，称为数学，顺序学习（如先学数学，次学代数，再学平面几何，再学立体几何、解析几何……改变现在各立名目、各种内容一齐上的办法）。物理、化学、生物三科都改为在初中、高中各学一年，即每门学两年。如此，基础课质量必可提高，理化质量也不一定降低。第三，政治课应免考试。不妨用学习讨论方法测验学生水平。如政治课本不变，则须增加政治课时间（尤其高中）。第四，初中还宜增加音乐、美术课程，使学生的学习生活得到调剂。第五，改变教学计划和教学方法，减少一些不必要的背诵和预复习。第六，整个上课时间，由现行的三十二至三十五节，改为二十八至三十一节。初中较多（多了些音乐、美术课），高中要比初中少。每日上课五节，这样有三节自习时间，始可够用。在时间的预算中，还必须计入开会活动和学生干部做工作的时间。目前规定学生每周会议时间二节，学生干部工作时间一节，实际上是不够的。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这是毛泽东对中共中央办公厅秘书室一九六四年三月六日编印的《群众反映》第十六期摘登北京铁路二中校长魏莲一来信一稿：《北京一个中学校长提出减轻中学生负担问题的意见》的批示。 ^〔2〕刘，指刘少奇。邓，指邓小平。彭，指彭真。

263 依靠群众力量，建设稳产高产农田（一九六四年三月十一日《人民日报》社论）一九六三年我国农业生产的一大特点，是不少地方虽然发生了大旱或者大涝，但是它们在连续几年稳产高产之后，又一次获得了大面积的高额丰产。这些地方能够做到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在一些地方来说，国家的支援是一个重要因素；但是在很多地方，则是贯彻了自力更生的方针。他们主要依靠人民公社集体的和群众的力量，改变了自然面貌，做到了旱涝保收。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而建设旱涝保收、稳产高产的农田，则是发展我国农业生产的主要方向。在我们这样一个大国里，没有一个比较稳产高产的农业，支援大规模的工业建设，要继续改善人民生活，就没有可靠的保证。因此，我们党一直很重视发展农业生产，把它摆在国民经济建设工作的首要地位。经过十多年的努力，我国已有一部分农田达到了旱涝保收、稳产高产。但是，在我国全部耕地中，稳产高产的农田还只是少数。我们应该争取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把更多的农田建成旱涝保收、稳产高产的农田。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满足我国人民对粮棉等农产品的基本需要，才能为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提供更加雄厚的物质基础。现在，各个地方都在积极进行建设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

26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田的规划。在建设中，是主要依靠国家的投资呢，还是主要依靠人民公社集体的和群众的力量？是一下全面铺开呢，还是集中力量打歼灭战？这是进行规划时首先要考虑的问题。为了能较快地扩大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需要采取这样的方针，就是把国家的力量同集体的和群众的力量结合起来，而以集体的和群众的力量为主。在使用各方面力量的时候，又需要采取集中力量打歼灭战的方针。建设旱涝保收、稳产高产的农田，是几亿农民的大事业，只有主要依靠人民公社集体的和群众的力量，发挥千百万群众的革命精神，才能把这件大事办得又快又好。人民公社集体经济的优越性，也正是表现在能够充分发挥集体的潜力，运用集体经济的积累，进行较大规模的农田基本建设。因此，在建设稳产高产的农田中，主要依靠人民公社集体的和群众的力量，是一条正确的途径。每个地方要迅速扩大旱涝保收、稳产高产的农田面积，几乎可以说都很需要国家的帮助。但是，国家的建设资金有限，而要兴办的事情又很多。国家不可能对每个地方和每个人民公社生产队都进行投资。如果每个地方和每个人民公社生产队都要求国家投资，就必然会分散国家的力量。我们不应该采取这种十个手指抓十个跳蚤、一个也抓不住的笨方法，应该集中力量打歼灭战，有重点地使用国家的投资。在建设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中，国家的投资，首先要集中用在那些生产条件较好，又是出产商品粮和工业原料较多的地方。对这些地方，国家进行重点帮助，只需要较少的投资，就能较快地收到显著的效果。国家首先帮助这些地方扩大了旱涝保收、稳产高产的农田，使这些地方的农业生产迅速发展了，他们就能够为国家提供更多的商品粮和工业原料。国家

依靠群众力量，建设稳产高产农田 265 有了更多的商品粮和工业原料，人民对粮棉等农产品的需要有了更可靠的保证，国家就能以较快的速度发展工业、商业、交通运输业和科学文化教育事业，迅速地壮大国家的经济力量。而国家的经济力量壮大了，国家就有可能用更多的资金和更大的物质技术力量，去有计划有步骤地支援更多的地方和人民公社生产队，促进更多的地方和人民公社生产队扩大旱涝保收、稳产高产的农田。对于每个地方、每个公社和生产队来说，采取自力更生的方针，建设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也要集中力量打歼灭战，也要抓住重点。要首先选择自己地区内条件较好，能够较快地收到较大效果的地方，重点建设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以带动全社或全队农业生产的发展。我们国家有几万个人民公社，有几十万个生产大队和几百万个生产队，每社每队都这样适当地集中力量进行农田基本建设，合起来就是一支无比巨大的力量，就会建成数以亿亩计的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其数量将会大大超过国家重点投资地区的旱涝保收、稳产高产的耕地面积。而全国许许多多人民公社生产队，主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改变了面貌，发展了生产，巩固和壮大了集体经济的力量，反过来又会对国家社会主义建设贡献出更多更大的力量。在建设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的斗争中，没有国家投资或者只有很少投资的地方，要发扬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那末，由国家重点投资的地方，是不是就不需要发扬这种革命精神呢？当然不是这样。对于任何地方和任何公社、生产队来说，都应当以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发挥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来建设稳产高产农田。要进一步扩大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就一定要改变生产条件，在改造自然方面进行许多艰巨的

26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工作。从事生产斗争，一定的物质技术条件是重要的，不可缺少的。不重视物质技术等客观条件，不严格地从实际出发，勉强做那些实在办不到的事情，那是一定要碰壁的。但是一定的物质技术条件，能不能在改造自然的斗争中充分发挥作用，这就主要取决于人的因素，取决于人的主观努力。任何一个地方，如果缺乏雄心壮志，缺乏实干苦干的革命精神和严格的科学态度，即使有了国家的支援，也不一定能把事情办好。如果实行自力更生的方针，把干部和群众的积极性充分调动起来，苦干、实干，加上巧干，不但能够补国家支援的不足，而且能够把国家的投资真正用好，使每一文钱都发挥最大的效能，把建设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的工作做得又多又快又好又省。一提到要建设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人们很自然地就会想到实现农业的水利化、化学化、电气化、机械化。的确，实现农业的“四化”，有计划有步骤地用现代技术装备来武装我国的农业，这是使我国农业生产达到旱涝保收、稳产高产的最理想的途径，也是我们较长远的奋斗目标。但是，在当前我国农业还没有普遍实现“四化”的条件下，实现旱涝保收、稳产高产的最现实最有效的办法，是依靠集体的和群众的力量，勤俭创业，艰苦创业，充分发扬广大群众的革命精神，把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力、财力和物力都利用起来；是因地制宜地采取各种行之有效的办法，把群众中的一切好经验都总结起来，努力地加以推广。与此同时，也应当大力开展现代农业科学技术的实验研究工作，尤其是要在做好区域试验和典型示范的基础上，积极推广已经被我们掌握的科学技术成果。全国各地都采取这种群众性的、自力更生的和因地制宜的办法，去建设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积极发展农业生产，就能够保证国家有重点地使用投资，以促进整个农业、工业和科学文化教育事业

依靠群众力量，建设稳产高产农田 267 的发展，使我们有可能在较短的时期内造出较多的农业机器和化学肥料；同时又能够迅速壮大集体经济的力量，为人民公社生产队更多地采用现代化的机器设备和各种物资创造条件。这样，实现我国农业现代化的时间就会更快，而不会更慢。建设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的工作，要分期分批地进行。因此，在一个时期内，旱涝保收、稳产高产的农田仍然是少数，一般农田仍然是多数。这就需要处理好这两种田之间的关系。建设好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能够以更快的速度发展农业生产，同时又为改造一般田树立了榜样，对一般农田争取稳产高产也有帮助。因此，从现在起，一方面一定要重视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的建设工作。要切实加强领导，首先在充分调查研究的基础上做好总的规划，也要订出每年的进度规划，然后动员和组织各方面的力量争取实现。要很好地使用国家和集体的力量，在一年或者几年内集中力量打好几个歼灭战。另一方面，又必须重视一般的农田，一定要切实抓好当前的农业生产，争取所有农田都能丰产丰收。这样，才能够保证国家建设和人民生活需要，才能够为建设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创造更好的物质条件。要同时兼顾两种农田，这就需要对领导力量、技术力量以至资金和物资器材的分配和供应，都要作妥善的安排。国营农场建设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也应当实行自力更生为主的方针，也应当集中力量打歼灭战，也应当同时兼顾稳产高产农田和一般农田。逐步扩大旱涝保收、稳产高产的耕地面积，是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中的一项重大的战略任务，是我们全党和全国人民要集中力量打好的一次大歼灭战。打好这个大歼灭战的主力军，是广大的农村工作干部和公社社员，是国营农场广大职工，但

26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是，各有关方面的支援和配合，也是不可缺少的重要因素。因此，全国各行各业，都要围绕着党和国家的这一中心任务，来安排和部署自己的工作，尽最大的可能支援农业战线。我们相信，在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领导下，有远大理想又有革命传统的我国人民，一定能够打好这个大歼灭战，为更快更好地发展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创造更为有利的条件。

269 中共中央批转中央外事小组《关于开展我国旅游事业的请示报告》（一九六四年三月十七日）各中央局，各有关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和国务院各有关部门党组：中央同意中央外事小组一九六四年二月二十日《关于开展我国旅游事业的请示报告》。外办将于适当时期，召开有关各方面的会议具体讨论。现在先将这个报告发给你们，请研究。中央一九六四年三月十七日

27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中央外事小组关于开展我国旅游事业的请示报告（一九六四年二月二十日）小平同志并中央：关于我国的旅游事业，近年来，每年来华的自费旅行者，最多时约达八千人，其中主要来自社会主义国家，最多时每年约三千五百余人。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国家，由于经济和交通条件的限制，自费来华旅行的人数很少。对西方国家，由于我们采取限制的方针，每年只有一定数量的参加广州交易会的商人和少量对我友好的自费旅行者。过去不对自费旅行者，特别是西方，开放我国游览地区，是完全正确的。但随着国际国内形势发展的需要，我国旅游事业，有重新考虑逐步开展之必要。总理访问亚非各国和中法建交后，我国对外关系将有较大发展，各国要求来华访问的人数势必日益增加。另外，我们正式邀请的外宾人数有一定限度，需要通过自费旅行的途径来满足他们的访华要求。我国国际航空线除原有的中苏、中缅、中朝、中越外，已另辟中巴、中柬、中阿（富汗）等线，航线除原有昆明、北京外，已增加广州和上海。今后有可能同印尼、法国、日本、荷兰等国达成通航协议。要使这些国际航线正常维持，必须经常保持百分之五十座位的客源，如无一定数量自费旅行者，客源无保证，这些航线势必停航，对我政治上

中共中央批转中央外事小组《关于开展我国旅游事业的请示报告》 271 有一定影响。为了扩大我国的政治影响，宣传我国建设成就，我国能接待大批外国旅行者会自然的发生实际效果，过去相当数量自费访华人士已成为新中国的“义务宣传员”。开展旅游事业，我们在经济上还可以吸收一笔相当可观的自由外汇。据估算，接待一个自费旅客为时一周到一个月，约可收入五百到一千美元，如一年接待五万人，约可收入二千五百万到五千万美元。这些都是好处。目前由于我国国民经济已经开始全面好转，物质供应没有多大困难，几个主要城市的旅馆和有关服务性行业，都足以承担这项任务。至于旅行者来我国看什么，一是有悠久历史性的名胜古迹，一是新中国的新面貌（解放了的中国人民和工农业建设），都足以吸引旅行者的注意。因此条件是有的。不过，接待庞大的旅行者之后，自然要发生两个副作用：（一）外国特务和间谍乘机混入，勾结我国反坏分子，进行搜集情报等等活动；（二）旅行者本身散布西方生活方式，资产阶级的影响。在我国基本上扫清房子和群众觉悟提高的情况下，只要经常保持警惕，加强思想教育，并采取必要的控制措施，我们想问题不会很大。我们的具体建议是：（一）确定业务对象，人数逐步扩大。同苏联、东欧国家和蒙古的往来，继续维持原来水平。同朝、越、阿（尔巴尼亚）、古等国的往来，依原来关系，适当扩大。对亚（日本除外）、非、拉各国，根据相互条件，积极争取，估计不会增加很多。对外开放的主要方面，当在西欧、北欧、加拿大、澳、新及日本。我们初步设想，有两个方案，第一方案，今年做准备工作，明年开放收一万五千人，后年发展为二万到三万人。第二方案，今年上半年做好准备工作，下半年吸收外国自费旅

27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行者一万五千人，明年发展为二万至三万人，一九六六年为五万人，至一九六九—— 一九七○年扩大到十五万人。（二）为适应参观游览需要，首先开放（1）北京、（2）天津、（3）武汉、（4）南京、（5）苏州、（6）无锡、（7）上海、（8）杭州、（9）广州、（10）昆明十个城市供外国自费旅行者游览。过两三年再考虑开放西安（延安）、庐山（九江）、长沙（韶山）、桂林（阳朔）或黄山（徽州）、曲阜等城市及游览区。（三）加强旅游事业的组织和领导工作，仍保留中国国际旅行社总社的名义，以便对外。改组和扩大国际旅行社总社为旅游事业管理局，直属国务院，负责对外国自费旅行者的旅游管理工作；领导各有关地区的国际旅行社和直属的服务机构的业务，组织我国公民出国旅行；负责有关旅游的对外联络工作和旅行宣传工作。（四）在华东局和中南局地区分别设立华东和中南旅游事业管理局，管理所辖区的有关工作。上述十个城市的国际旅行社机构，应单独建立，原来同交际处等合并了的，应分立出来。（五）关于有关旅游事业的物质条件，开始一两年，问题不大，事业发展之后，有些单位，有些地区，有必要进行一定的基本建设，如改善交通条件（道路、车辆等），新修旅馆，添置设备等。基建投资预算，可由旅游事业管理局今后详细研究，做出计划，再报计委、经委审批。（六）中央考虑后如原则同意，为完成任务，就还要做很细密的许多具体工作。从人事上，从安全上（与公安部有关），从宣传上（与文化部有关），从金融上（与银行有关），从供应上（与商业部有关），从交通上（与铁道部民航

中共中央批转中央外事小组《关于开展我国旅游事业的请示报告》 273 局有关），须要有一系列的必要的准备工作和解决办法。研究一些问题，规定一定制度，当另同有关部门再详细商量。妥否，请批示。中央外事小组一九六四年二月二十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274 中共中央批转中国农业银行党组《关于各级农业银行机构建立情况的报告》（一九六四年三月二十一日）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各中央局：中央同意中国农业银行党组《关于各级农业银行机构建立情况的报告》，报告中提出的抓紧调配干部的四条措施也是可行的。现将报告转发给你们，请即研究执行。目前，春耕季节已经到来，农业生产高潮正在形成，急需将农业银行的各级机构迅速建立和健全起来，及时地办理支援农业资金的拨付、贷放和监督工作，适应生产季节和形势发展的需要。但是，有些地方一直到现在，农业银行的基层机构还没有建立，有的地方机构建立了，人员缺额很大，无法担负管好用好支援农业资金的繁重任务。中央要求各级党委立即对农业银行的建行工作，认真地进行一次检查，对建行迟缓的地方，要督促他们立刻赶上。从有关部门抽调给农业银行的干部，必须立即抽调，及早到职，不能再拖。从毕业学生中和信用社干部中吸收的人员，要早作安排，抓紧吸收。务使农业银行的各级机构，特别是基层机构，能够在最短时间内全部建立起来，并且把干部配备好。以便迅速地将统一管理国家支援农业资金的任务担负起来，更好地为农业生产服务。各级农业银行要注意新参加人员的培训，使他

中共中央批转中国农业银行党组《关于各级农业银行机构建立情况的报告》 275 们很快地学会工作，熟习业务。中央一九六四年三月二十一日

27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中国农业银行党组关于各级农业银行机构建立情况的报告（一九六四年三月九日）中央：自从去年十月八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建立中国农业银行、统一管理国家农业资金的决定”下达后，在各级党政的统一领导和人民银行及有关部门的大力支持下，各地县以上的农业银行机构，已经基本上建立起来。到今年二月二十五日止，全国应建立专区一级的中心支行二百零八个，已建立一百八十七个，占应建机构的百分之八十九点九；应建立县（市）支行二千一百七十个，已建立一千八百一十二个，占应建机构的百分之八十三点五。但基层营业所的机构建立较慢，全国应建立营业所一万七千三百七十一个（各地分行上报数字，可能不完全），现已建立五千六百一十个，仅占应建营业所的百分之三十二点三。目前各地正在集中力量抓紧建所工作。建所工作进度较快的北京、上海、内蒙、宁夏等地的营业所已建立了百分之七十以上。在干部的配备方面，应该由人民银行调拨的干部，已经大部分拨给农业银行，但需要从各有关部门抽调的干部和需要新招收的干部，速度还不快，这个问题，还须要请各地党政领导再抓一下。按照中央和国务院的规定，中国农业银行的编制总

中共中央批转中国农业银行党组《关于各级农业银行机构建立情况的报告》 277 额为十三万五千人，除划给中国建设银行一千二百人，总行及干部训练编制四百七十人（其中总行编制二百二十八人），机动编制五百人以外，分配给地方各级农业银行的编制共十三万二千八百三十人。其中：（一）应由各级人民银行拨给农业银行的实有人数七万五千人，现在已拨六万五千五百七十四人，占应拨人数的百分之八十七点四（有十三个省超过按规定应拨的人数，一般超过百分之二十左右，多的达百分之四十以上）；（二）应该从有关部门调入的二万四千一百九十七人，现已调入三千二百六十一人，仅占应调人数的百分之十三点五；（三）应抽调的信用社干部和新招收的学生三万三千四百二十三人，现已招收五千九百零二人，仅占百分之十七点六。有少数省份，招收新人员的工作至今还没有开始。以上三个方面，现在还缺干部五万八千零九十三人，占编制总数的百分之四十三点七。各级行的领导干部，目前一般都只配备了百分之五十左右。有些地区由于人员过少，业务骨干缺额很大，机构虽然建立，也只是挂出了牌子，还不能正常进行工作，特别是不少地区由于会计人员一时配备不上，影响到基层营业所不能及时建立。目前已届春耕大忙季节，为了使各级农业银行机构，能够跟上形势的发展需要，及时担负起管理支援农业资金的任务，更好地支援已经到来的农业生产的新高潮，我们认为：当前建行工作的主要任务，应该是大抓一下人员的调配工作和抓紧培养训练会计、计划、拨款等专业干部的工作。同时，对于建立各级农业银行的政治工作机构，也须要及时进行研究准备。根据各地经验，为了能够迅速地把干部调配起来，须要抓紧以下几个环节：一、要将人民银行原有的农村金融工作人员全部拨归农业

27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银行。人民银行如果因此而发生缺额，可以由农业银行新招收的人员中予以补充。新招人员必须经过审查，保证政治上的纯洁性。二、须要由党政领导从各部门调配的干部，除了需抽调一部分适合做农业银行工作在职的领导骨干外，还可以从财政、农业、水利等移交工作的部门或转业军官中补充一部分。三、关于招收青年学生的问题，从各地经验看，最好由各市、专、县分别招收，不宜集中于少数大中城市统一招收，这样不但招收的快，而且就地吸收，适宜于当地工作，但不在农村招收。四、在不削弱信用社的工作，又能及时补充其调出名额的情况下，也可以由信用社抽调一部分干部到农业银行工作。我们认为，以上这些办法都是可行的。另外，建议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的党委和人民委员会对建立农业银行的工作进行一次检查，对于目前工作中存在的问题，及时帮助加以解决，尽可能地争取在四月底以前完成建行任务，并督促各级农业银行做好建账、建制工作，使农业银行工作早日步入正规，以便担负管理支援农业资金和促进农业生产的应有作用。以上意见，如无不妥，请批转各地。中国农业银行党组一九六四年三月九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279 中共中央关于继续抓紧进行“五反”运动的指示 ——转发华北局和中南局的两个文件（一九六四年三月二十二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国家机关各党组、党委：中央早就指出：这次“五反”运动是具有历史意义的一次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运动。这个运动也像农村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一样，是重新教育人、改造人的革命运动；是防止和克服资本主义和修正主义的侵蚀，打退资本主义势力猖狂进攻的革命运动。凡是认真地正确地开展“五反”运动的地方，都取得了很大的成绩。领导干部的思想作风有了显著的改进，广大群众的思想政治觉悟有了显著的提高，从而大大推进了生产和工作，出现了一派新气象。经验证明：通过“五反”运动，不仅可以加强思想政治工作，把我国的社会主义革命深入一步，而且可以促使我国的国民经济更快地全面好转，加速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但是，最近一个时期以来，有些地方的“五反”运动大有放松的趋势。有的地区和单位对“五反”抓得不紧，使运动拖拖拉拉，进度很慢；有的地区和单位，把“五反”运动同学习解放军、学习石油部和其他工作对立起来，使运动陷于无人负责的自流状态，甚至半途而废地停止了。如果不及早提起注

2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意，这些地区的“五反”运动就有滑过去的危险。这对于我们今后的工作是很不利的。 “五反”运动是推进工作和生产的一个巨大动力。“五反”运动必须坚持进行，搞深、搞透。凡是放松的或者停顿的地区和单位，一定要重整旗鼓，把“五反”进行到底。必须把 “五反”运动同执行中央《关于加强相互学习，克服固步自封、骄傲自满的指示》、同学习解放军、学习石油部和开展比学赶帮的增产节约运动紧密地结合起来。它们是相辅相成、相互促进的。把它们对立起来和用上述各项运动代替或者挤掉 “五反”运动都是错误的。在“五反”运动中要强调干部自觉革命，认真地洗手洗澡，彻底反掉官僚主义、分散主义和铺张浪费，使机关作风革命化、企业作风革命化；要放手发动群众，整顿和组织革命的阶级队伍，大张旗鼓地开展反对贪污盗窃和投机倒把的斗争；要整顿党的基层组织，加强党员的教育和管理，使党的基层组织真正发挥战斗堡垒作用。只有把这几方面的工作都做好了，“五反”运动才能取得全胜。 “五反”运动能不能搞深搞透，关键在于领导。各级党委要切实引起重视，把这一工作继续抓紧。要全面规划，有步骤地开展运动，力争在一九六四年搞完或者基本搞完这个运动。要加强运动的督促检查，发现问题及时解决；要注意总结经验，用具体经验指导运动；要派强的工作组到那些领导力量薄弱、运动开展不好的单位去指导和帮助工作。绝不能放任不管，听其自流。现在把华北局《关于力争在一九六四年内完成工业企业 “五反”任务的指示》和中南局《关于当前“五反”运动的意见》，转发给你们参考。请你们也对本地区的“五反”运动进

中共中央关于继续抓紧进行 “五反”运动的指示 281 行一次检查，作出具体安排。中央一九六四年三月二十二日

28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华北局关于力争在一九六四年完成工业企业“五反”任务的指示（一九六四年二月二十二日）（一）华北区工业企业的“五反”运动，根据中央关于厉行增产节约和反对贪污盗窃、反对投机倒把、反对铺张浪费、反对分散主义、反对官僚主义运动的指示，从一九六三年三月开始试点，目前已经在百分之二十二的企业、百分之五十五的职工中铺开。凡是运动搞得比较好的地区和单位，无论在思想上、政治上、经济上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企业领导干部的思想作风有了比较显著的改善，职工群众的社会主义觉悟有了比较显著的提高，打退了资本主义势力的猖狂进攻，大大地推进了增产节约运动，生产上出现了一派新气象。但是，从全区来看，运动开展得不深、不广，缺乏应有的革命声势。在已经开展运动的企业中，只有一部分企业搞得比较好，相当一部分企业搞得不太好，少数企业搞得很不好。就是在搞得比较好的地方，也存在着不深不透的问题。所谓不深，就是说，不少单位由于领导上没有抓住要点，没有集中力量打歼灭战，有的甚至是拖拖拉拉，松松垮垮，简直是在打消耗战。因此，职工群众还没有很好地发动起来，领导干部的官僚主义作风仍然比较严重，贪污盗窃、投机倒把的活动没有受到应有的打击，生产也搞得不够好。所谓不广，是指全区还有近百分

中共中央关于继续抓紧进行 “五反”运动的指示 283 之八十的企业、近半数的职工没有开展运动；更为严重的是有些城市至今还只在几个企业中进行试点，迟迟不想上阵。造成运动不深、不广的根本原因是：许多同志对于“五反”运动是一次重新教育人、改造人的伟大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是一次具有历史意义的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运动，是反对、防止修正主义和挖掉修正主义根子的重大革命斗争的意义认识不够，因此，对于“五反”运动的必要性和迫切性也就模糊不清、理解不深，因此，革命劲头不足，气势不壮。他们不懂得，如果对于“五反”运动这样重大的思想政治工作抓得不紧，搞得不好，使运动滑过去，丧失了时机，就会犯历史性的错误，会使当前和今后的伟大生产斗争陷于不利地位，会使以后的各项工作陷于被动。正是因为这样，有些同志没有从积极方面理解分期分批开展运动的意义，及时地铺开运动，争取主动权，而是主张慢慢来。正是因为这样，有些同志没有把重新教育干部这个极端重要的工作抓在自己手里，严肃认真地帮助那些不好好检查、借故“逃风”、消极抵抗的企业领导干部洗手洗澡，而是采取放任自流、姑息迁就的庸俗的自由主义态度。正是因为这样，有些同志没有把重新教育群众、重新组织革命的阶级队伍这个工作，认真地抓起来，没有进行艰苦细致的工作，而是了草从事。正是因为这样，有些同志不敢大张旗鼓地开展反对贪污盗窃、反对投机倒把的斗争，而是企图只用洗手洗澡、放包袱的办法来代替“两反”斗争。正是因为这样，有些同志把生产斗争同阶级斗争对立起来，把学习和推广大庆油田会战的经验同“五反”运动对立起

28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来，想用“偷工减料”的办法对待“五反”运动，赶时间、走过场。正是因为这样，有的领导机关就没有一鼓作气地把运动进行到底。有的领导同志只“挂帅”，不出马，不蹲点。有的工业工作部门没有把“五反”运动摆在重要的位置上。有的地方至今还没有组成强有力的领导“五反”运动的“司令部”。（二）一九六四年将是我国经济形势更加全面好转的一年，也是迎接我国国民经济新高涨带有关键性的一年。因此，应当根据中央提出的在一九六四年完成工业企业“五反”任务的要求，抓紧这个十分重要的时刻，纠正一切不利于开展“五反”运动的错误观点，大整旗鼓，力争在今年内实现中央这个要求，以便更有力地促进增产节约运动，并且从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为大发展做好准备。目前，企业中已经宣读了中央关于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问题的两个文件，正在学习和讨论中央《关于加强相互学习，克服固步自封、骄傲自满的指示》，正在贯彻执行中央关于学习人民解放军政治工作经验、关于推广大庆油田会战经验和关于进行反对现代修正主义教育的指示。中央这些文件和指示，都和“五反”运动有着密切的关系，它们不仅极大地丰富了运动的内容，对运动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而且给运动的开展提供了更加锐利的武器。加上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对城市的促进作用和近一年“五反”运动的实践经验，这就为又好又快地完成“五反”的任务创造了有利条件。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当前最重要的就是在一切单位中，有计划地组织领导干部，认真

中共中央关于继续抓紧进行 “五反”运动的指示 285 地反复地学好中央《关于加强相互学习，克服固步自封、骄傲自满的指示》。这是做好一切工作的统帅和灵魂。只有这样，才能很好地学习别地区、别部门、别单位的先进经验；才能提高觉悟，振作精神，鼓足斗志，刷新作风，改进工作，增强团结；才能全神贯注地把“五反”运动抓起来，一抓到底。在运动中，要重新学习和宣读中央关于开展“五反”运动的指示，要善于运用城乡资本主义势力和封建势力猖狂进攻的罪恶活动，用资产阶级思想腐蚀和侵袭职工队伍的大量事实，反复地教育干部和群众。使他们认识到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使他们认识“阶级渗透”、“阶级溶化”这种潜移默化的复杂的斗争形式，纠正形形色色的否定阶级、否定阶级斗争存在的错误观点。通过这次活的思想教育，坚定无产阶级立场，提高政治警惕性，把资本主义势力和资产阶级思想搞臭。在运动中，要善于运用洗手洗澡、分析讨论的方式，打掉一些领导干部中残存着的特权思想和官风、官气，从根本上解决是做官、还是革命的问题；克服资产阶级形而上学的观点，学会运用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分析方法。要善于运用社会主义教育的方法，克服一些职工中存在着的只计较个人利益而不问政治、不关心国家利益的错误思想，从根本上解决为谁劳动的问题，提高他们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的主人翁责任感。使广大干部和群众革命化。在运动中，要善于发动群众切实地开展“两反”斗争，把贪污盗窃分子、投机倒把分子挖出来。用活生生的事例教育群众，学会区分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的方法，正确地处理两类矛盾问题。

28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只有实现了上述这些要求，才能取得“五反”运动的彻底胜利。（三）为了又好又快地完成“五反”任务，必须分期分批，集中力量打歼灭战。凡是铺开的单位，一定要集中精力，集中时间，集中力量，一鼓作气，取得全胜。在准备铺开以前的一段时间内，一般应该动员和组织广大职工，首先进行一段学习和推广大庆油田经验的工作，结合反浪费，抓质量，把以比、学、赶、帮为主要形式的增产节约运动搞起来，然后再转入“五反”运动。在运动已经结束的单位，更要集中力量系统地、反复地学习人民解放军政治工作的经验，学习和推广大庆油田的经验，大力推进增产节约运动。就每个企业的“五反”运动来说，应当分作以下四个步骤，集中力量，打四个硬仗。第一，在企业各级领导干部中，严肃认真地反对铺张浪费、生活特殊化、分散主义和官僚主义。对一部分领导干部中存在着的铺张浪费、生活特殊化，作风不民主、独断专行，以及革命意志衰退、不做工作、贪图享受等错误，一定要彻底揭露，分析批判。凡是犯有上述错误的领导干部，应当按照不同性质的问题，分别在党的常委会或委员会、中层干部会、职工大会或职工代表大会上主动检查，同时，要放手发动干部和群众提意见，帮助领导干部洗手洗澡，经过批评和自我批评，分清是非，边整边改，使问题得到真正解决。主要领导干部只有以身作则，洗手洗澡，才能在实际上取得领导运动的主动权。

中共中央关于继续抓紧进行 “五反”运动的指示 287 对于错误严重、群众意见甚大、经过帮助仍然拒做检查、拒不改正的个别领导干部，要加以严肃处理，不要因为个别人的问题妨害运动的开展。第二，对职工群众集中地进行一段社会主义教育。要大讲阶级斗争形势，揭开阶级斗争盖子，善于抓住活的思想，运用群众自己的经验，展开讨论，分清是非，找出根源，划清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种思想、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界限。要采取个别访问、扎根串连的方法，依靠老工人和先进分子，对新旧社会、对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两个历史时期阶级斗争的情况，进行回忆对比，忆苦思甜，提高社会主义觉悟，重新组织革命的阶级队伍。要启发群众自觉地洗手洗澡、放包袱、交还私自拿用的公物。对于那些一贯干劲十足、爱护国家财产、遵守制度、厉行节约、在困难时期能够抵制资产阶级思想侵蚀的职工群众，应当采取适当方式进行表扬，增强社会主义教育的积极成果，但不可因此刺激洗手洗澡的职工群众。在职工群众阶级觉悟提高的基础上，可以因势利导地进行职工登记，也可以结合运动的其他步骤或者放到“五反”运动结束后进行。第三，大张旗鼓地进行反对贪污盗窃、反对投机倒把的斗争。要大讲开展“两反”斗争的必要性，揭露资本主义势力猖狂进攻的种种手段。要反复交代政策，号召坦白检举，把坦白检举和专案调查、三清三查（清查账目、清查仓库、清查财物）结合起来，把小组的说理斗争、分析批判和个别谈话结合起来。实行“三定”（定时间、定事实、定性质）“三允许” （允许申辩、允许补充交代、允许翻案），核实定案。第四，深入反对官僚主义和分散主义，彻底克服机关化作

28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风，使企业革命化。要抓住企业中的主要问题，深入反对官僚主义，切实树立一切为生产前线服务的战斗作风。坚决精减不合理的机构和冗员，废除“苛捐杂税”，克服“五多”现象。反对违反国家计划、违反政策、违反制度的分散主义，反对本位主义，增强全局观点，加强生产协作。建立、健全岗位责任制和其他必要的管理制度。建立和健全干部参加劳动的制度。实行基层干部轮流到集体宿舍与工人同住、到集体食堂与工人同吃的制度。学习人民解放军，建立政治工作制度。把学习别地区、别部门、别单位的好经验、好作风、好方法定为制度。在干部和群众中认真地建立学习毛泽东思想的制度。在反对官僚主义、进行大整大改的工作结束后，应当再一次大张旗鼓地学习和宣传党的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并且对于一九五八年以来主要工作中的经验教训，要采取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分析方法（一分为二），实事求是地进行总结，分清成绩与缺点、真理与错误的界限，统一认识，增强团结，更高地举起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把各项工作和生产搞得更好。在整个“五反”运动中，必须正确地贯彻执行中央关于 “五反”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方针、政策。必须正确地区别和处理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把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和群众团结起来，共同对敌；把资本主义猖狂进攻的气焰压下去，把他们中间的绝大多数人改造成为新人。在运动开始时，重点是使干部、群众认识问题的严重性，防止麻木不仁；在群众已经发动起来、问题大量揭发以后，要防止把问题扩大化、打击面过宽、处分人过多。对于运动中揭发出来的各类问题，要按照敌我问题从严，人民内部问题从宽；在人民内部问题中，批评和自我批评从

中共中央关于继续抓紧进行 “五反”运动的指示 289 严，党纪、政纪、法律处分要分别情况，酌量从宽的方针和中央批转中央监委对“两反”问题的处理意见的报告执行。为了实现重新教育人、改造人的目的，除在运动的每个步骤中，都要十分重视加强思想政治工作外，还必须在运动结束以后，把思想政治工作转向经常化，把思想政治工作做到生产中去，做到科学实验中去，做到日常生活中去。（四）企业“五反”运动能不能顺利进行，关键在于领导。各级党委必须切实做到以下几点：一、各级党委主管工业的书记和城市党委的第一书记，凡是没有蹲过点的，都要亲自挂帅，亲自蹲点，取得经验，做出样子，指导和带动全盘运动。同时，要掌握整个运动的动态，随时发现问题，总结经验，发扬成绩，纠正缺点，给予指导。二、各级工业部门的干部，应当分期分批经过训练，参加企业“五反”运动，受到锻炼。工业部门的领导干部，都应当轮流下去，帮助一个企业进行“五反”运动，取得阶级斗争的经验。上级领导机关派往企业的工作组，应当在企业党委统一领导下进行工作。工作组的职责，主要是帮助企业搞好“五反”运动，同时还必须经常注意企业的生产情况，帮助企业结合“五反”搞好生产。每个工作组，要有一个经过严格挑选的领导骨干。工作组应当集中使用到领导核心问题比较多或者比较弱的单位。三、凡是准备开展运动的单位，上级党委都要召集这些单位的领导干部开会，进行学习。学习的文件主要是中央关于加强相互学习，克服固步自封、骄傲自满的指示，中央关于开展

29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 “五反”运动的指示。根据上述文件的精神，启发干部洗手洗澡，为领导好本单位的“五反”运动做好准备。市、区两级主要领导干部，凡是没有向所属企业负责干部做过检查的，都应当在上述的干部会议上，进行检查，作出榜样，承担必要的责任。对小型企业的领导干部，可以采取一段一训的办法加以指导。四、目前正在进行运动的单位，应当在适当的时候，对运动进行检查，以便把运动搞好搞透。运动已经结束的单位，也应当进行检查，凡是搞得不好的，要采取适当办法补课。五、大中型企业的“五反”运动，力争在四五个月左右完成，小型企业，力争在三个月左右完成。在运动期间，上级领导机关要尽可能减少会议，减少企业领导干部的外出活动，使他们集中精力领导运动。六、各级党委对“五反”运动中发生的重要问题，一定要及时向上级党委请示报告；职工群众对领导干部和企业工作提出来的重要的意见、批评和建议，一定要如实向上级党委反映，不得隐瞒，不得篡改。七、“五反”运动的进行，必须同生产紧密结合起来。在运动的各个阶段，都必须抓紧增产节约这个根本环节，不能耽误生产，一定要搞好生产。要善于通过“五反”运动，把职工群众的积极性调动到比、学、赶、帮活动中来，搞好增产节约运动，做到“五反”运动和生产运动双丰收。

中共中央关于继续抓紧进行 “五反”运动的指示 291 中南局关于当前“五反”运动的意见（一九六四年三月十二日）河南、湖北、湖南、广东省委，广西壮族自治区党委并报中央：中南局“五反”座谈会以后，各地“五反”运动有了进一步的发展，第二批单位的运动已先后铺开。目前各地正在学习解放军和大庆油田的经验，这必然会大大发扬干部和职工的革命精神，进一步推动“五反”运动的深入开展。根据当前“五反”运动发展的情况，提出以下意见，请研究执行。（一）“五反”运动应当按原定部署进行，不要因为学习大庆而影响运动的开展。“五反”运动是一项打基础的工作，是带动机关、企业和事业单位各方面工作前进的纲。运动中许多生动事例证明，只有揭开阶级斗争的盖子，正确地进行阶级斗争的教育，才能够提高干部和职工的阶级觉悟，打退资产阶级从各方面的进攻，整顿好干部的思想作风，并且通过运动组织起一支坚强的阶级队伍。因此，学解放军、学大庆，必须密切结合“五反”运动进行，不能把两者对立起来。那种认为学解放军、学大庆可以代替“五反”，停止“五反”专门学大庆，或者降低对“五反”运动的要求的想法和做法，都是错误的。实际上，真正搞好了“五反”运动，就必然会促进人的革命化，这是学解放军、学大庆的一项最重要的内容。如果“五反”运动搞不好，学解放军、学大庆就一定会流于形式。中南

29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局认为，郑州会议时确定的全区一九六四年底以前基本上完成全民所有制单位的“五反”，一九六五年全部搞完“五反”的部署是适当的，建议各省（区）检查一下运动进展情况，做出适合当地情况的具体部署，坚决地坚持贯彻执行下去。当前应抓紧总结第一批单位的经验，进一步训练提高干部，在三月底以前按计划铺开第二批单位，更好地贯彻好中求快的原则，力争今年上半年全民所有制单位职工的百分之五十左右基本上结束“五反”运动；专、县一级机关的“五反”，除重灾地区以外，应当争取在今年上半年内基本结束，以便腾出手来抓好所属企业和事业单位的“五反”运动和生产任务。（二）学解放军、学大庆和“五反”运动要密切结合起来。整个运动要以阶级斗争为纲，以解放军和大庆作为学习的榜样，促进领导和领导机关革命化、企业工作革命化和人的思想革命化。具体做法上，在“五反”运动的准备阶段，应当把宣读中央“两个十条”提高干部和职工的阶级觉悟，同学习大庆经验进行群众性的评功摆好活动结合起来，深入开展以增产节约为中心的比学赶帮运动。在运动的“三反”阶段，必须认真组织干部和职工学习中央“两个十条”和“五反”指示，大揭阶级斗争盖子，深入进行回忆对比教育，以提高干部和职工的阶级觉悟，造成人人自觉革命的形势。要以解放军和大庆作为标兵，对照检查，找出差距，彻底“洗澡”“放包袱”，解决立场、观点和思想作风方面的问题。“三反”阶段可以结合评功摆好，以利于“三反”的顺利进行，但主要的是检查和批评资产阶级思想影响，决不可以轻重倒置。在运动的思想建设和组织建设阶段，要组织广大职工进一步学习解放军和大庆油田的经验，全面地采取摆成绩、摆进步、摆经验的方法，总结 “五反”运动，从思想上、组织上、制度上加强政治工作和生

中共中央关于继续抓紧进行 “五反”运动的指示 293 产行政工作，开展“五好”运动，把生产和工作大大推进一步。各地应当选择若干单位进行试点，总结和介绍这方面的经验。（三）在整个运动当中，必须强调干部自觉革命。“五反”运动的情况说明，我们的绝大多数干部都是好的，虽然有些人在不同程度上受了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蚀，有些人还犯了错误，但是只要经过耐心教育，提高阶级觉悟，绝大多数人是能够改正错误的。因此，除了个别混进干部队伍的坏人和极少数确实蜕化变质、完全不可救药的人，必须坚决撤换以外，必须一律依靠原有的干部领导“五反”运动，这是顺利开展运动的一条重要经验。有些已经结束运动的单位，反对官僚主义的效果不显著，应当根据中央《关于加强相互学习，克服固步自封、骄傲自满的指示》，进一步检查和批判官僚主义。在整个运动中，对于反对铺张浪费和分散主义固然不能放松，对反对官僚主义要特别抓紧，要总结一下反对官僚主义的各种有效办法，坚持贯彻执行下去，以便改进工作，逐步形成一个好的领导作风。反对投机倒把和贪污盗窃的斗争，更要深入发动群众，认真进行，切不可轻轻滑过去，否则对今后工作的危害是不可设想的。（四）要再次重申必须通过运动组织好一个有阶级觉悟的纯洁的阶级队伍。这是一项重要的基本建设，绝对不可忽视。在整个运动中，要不断提高职工群众的觉悟，特别在领导干部 “洗澡”以后，要用一段时间集中地对职工群众进行一次社会主义教育，经过串连发动，组织起一个坚强的阶级队伍。运动的思想建设和组织建设阶段，要进行一次清理工会组织的工作，把混入工人阶级队伍的地、富、反、坏分子和新老资产阶级分子清除出工会组织；对于政治上反动而又不宜作开除会籍

29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处理的人，可以停止会籍一个时期，以观后效。紧密结合运动进行整党。整党的内容，应当按照中央提出的农村整党七项要求办理。为了不使“五反”运动拖的时间过长，整党七项要求中对党员重点审查和对犯错误党员处理两项工作，可以根据情况留待运动结束以后进行。（五）加强对面上工作的领导。各级党委必须在统一领导下，既抓好“五反”运动，又必须组织一定力量，加强面上的工作。面上工作好坏，对于工业、财贸、文教等各方面改进工作、完成全年计划关系至大，必须切实抓好。目前未开展运动的单位，在“五反”运动开始以前的整个时间内，都要反复宣读和学习中央的“两个十条”，学习解放军、大庆油田和上海的经验，主动进行整改，加强思想政治工作，认真改进领导作风，深入开展比学赶帮的增产节约运动，完成或超额完成国家计划。（六）在运动中正确执行党的政策。为了认真贯彻执行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和群众的方针，对于犯有错误的人，必须实事求是地分析其错误的性质和情节，正确地进行处理。对于一切主动坦白、愿意悔改的人，都应当从宽处理。关于加强专案工作的领导问题，中南局过去已有指示，请各地认真执行。以上意见如有不妥，请中央指示。中南局一九六四年三月十二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295 中共中央关于在全党组织干部宣讲队伍，把全党全民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进行到底的指示（一九六四年三月二十二日）各中央局，各省、市、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各部委党委、党组，各人民团体党组，军委总政治部，地方各地委、县委，各大、中工厂、矿山、交通部门以及企业、事业党委、党组，各大、中学校党委，科学、文化机关党委党组，省、专区、县三级政府党委、党组：我党从一九六三年开始的全党全民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必须进行到底，需要几年才能完成（至少要三年到四年）。地方要学习解放军的经验，解放军也要学习地方的经验。中央的三个社会主义教育文件（五反指示，决定草案，规定草案），除五反指示限于城市及县以上机关以外，其余两个（即所谓双十条）应在几年内分几次在城乡全党全民中宣读，讲解，发问，答问，由粗到细，由浅入深，结合当地实际情况，深入调查研究，直到确实解决问题。为此要组织宣讲队伍。这种队伍，要使一切能讲（即能看懂文件）会讲（即政治水平较高，在群众中有较高威信）的同志都得到机会去讲。从中央委员到县委市委委员，与县一级相同的党委委员以及其他有相当文化和政治水平的同志，除年老体弱及有病者外，一律要使他们充当宣读员，至少一次到两次。避免不去的，叫作消极怠工分

29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子。这样做，于己于人，好处极多，能使全党全民获得社会主义教育，首先是各级干部获得这种教育，免除官僚主义、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的危害。现将两个文件发给你们。一个是解放军总政治部一九六四年三月十六日的报告，一个是孔夫子故乡山东曲阜县委一九六四年二月十日的报告 ^〔1〕。请你们研究这两个文件，从其中可以得到许多启发。中央一九六四年三月二十二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总政治部《关于全军学习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两个文件的总结报告》和《曲阜颜家村大队根据中央两个十条开展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情况报告》，本书从略。

297 中共中央批发《科学技术干部管理工作条例试行草案》（一九六四年三月二十二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务院各部委党组，中国科学院党组：中央原则同意中央组织部《关于科学技术干部管理工作条例试行草案的报告》和《科学技术干部管理工作条例试行草案》，现发给你们试行。请你们结合各自的具体情况，制定实施办法，认真总结经验，切实管好科学技术干部。科学技术干部是建设社会主义必不可少的重要力量，是我们国家和人民花了很多心血培养出来的。全党必须加以重视，把科学技术干部队伍管理好，教育他们同工农兵结合，为社会主义服务，充分地调动他们的积极性，更好地发挥他们的专长。在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三项伟大革命运动中积极地壮大和提高科学技术干部队伍，是当前一项重要而迫切的任务。必须充分地信任他们，大胆地使用他们，热情地帮助他们，严格地要求他们，使他们又红又专，使他们有职有权有责地进行工作。所谓红，就是要忠于社会主义事业，在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斗争中、在反对现代修正主义斗争和国内两条道路斗争中，能够站稳立场，贯彻执行党的方针政策，否则，不论有什么本领也不能算又红又专。在具体使用干部时，可以有一定的灵活性，但根本原则，必须是又红又专。在培养工作

29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中，要特别注意培养提拔年青科学技术干部的工作，使新生力量迅速地、健康地成长起来。对科学技术干部的管理，应当同整个干部管理工作一样，实行在中央和各级党委统一领导下，在中央和各级党委组织部的统一管理下的分部分级管理干部的制度。在目前情况下，为了更加有效地组织全国各方面的科学技术力量，迎头赶上世界先进科学技术水平，必须克服管理科学技术干部工作中的本位主义和分散主义，加强集中统一。中央决定设立国务院科学技术干部局，作为负责统一管理科学技术干部的行政机构，委托国家科委代管。科学技术干部局的主要任务是：掌握了解全国科学技术干部队伍中各学科、各专业人员的数量、质量、分布、使用、培养、余缺和配套等情况，根据国民经济建设计划和科学技术发展规划的要求，合理地配备科学技术力量，并掌握培养计划，以加速科学技术干部的成长。具体管理以下各项工作：（1）根据中央有关科学技术干部的方针政策，检查执行情况；（2）调查了解全国科学技术干部的状况；（3）参加国家计委和高等教育部制订科学技术干部培养计划，并检查执行情况，组织交流经验；（4）根据国家需要，提出合理使用科学技术干部的调整方案，在中央批准后组织执行；（5）拟订有关科学技术干部问题的统一的行政性的规章制度；（6）制订派遣留学生计划，分配毕业留学生，争取尚在资本主义国家的留学生回国工作。各级党委应当加强对科学技术干部管理工作的领导。县以上各级党委管理干部的部门和各级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的人事部门，应当建立与健全科学技术干部的专管机构或设置专职管理人员，并挑选一批懂得科学技术工作的干部，充实管理科学技术干部的部门。

中共中央批发《科学技术干部管理工作条例试行草案》 299 对哲学社会科学工作者，也必须加强管理。哲学社会科学工作者，同自然科学技术干部，有共同的特点，也有不同的特点。特别在“红”的方面，对哲学社会科学工作者的要求应该更高一些。对哲学社会科学工作者，可以参照这个条例，由中央宣传部、各级党委宣传部或有关部门进行管理。中央一九六四年三月二十二日

30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中央组织部关于科学技术干部管理工作条例试行草案的报告（一九六四年三月十二日）中央：为了进一步加强对科学技术干部的管理工作，我们会同中央宣传部、国家科委和其他有关部门草拟了《科学技术干部管理工作条例试行草案》。在起草过程中，征求了中央十几个有关部门、上海市委、天津市委和东北、西南地区的一些省、市委有关部门的意见，并且同一些著名专家和青年科学技术工作者进行了多次座谈。大家一致认为，草拟这个“条例试行草案”是十分必要的。现将“条例试行草案”送上，请审查。全国解放以来，我国科学技术干部队伍，在党的领导下，在党的总路线的指引下，不仅在数量上有了很大的发展，而且在政治觉悟、科学技术水平和业务能力方面，也有了迅速的提高。一支又红又专的科学技术干部队伍已经初步形成。据一九六二年底统计，全国在工农业生产、医药卫生、科学研究和教学方面的科学技术干部（不包括文化艺术方面、出版翻译方面的专业人员、初级医药卫生人员和普通中小学教员）共有 ×××××万余人，比一九五七年增长了百分之八十七点三，比一九五二年增长了五点三倍。在政治上，绝大多数科学技术干部是拥护党，拥护社会主义的。经过历次政治运动的教育和锻炼，他们的政治觉悟大大地提高了。他们在业务上的提高也

中共中央批发《科学技术干部管理工作条例试行草案》 301 是比较显著的。他们开始掌握了一部分尖端科学和现代生产技术，而且在一九六○年修正主义集团撤走专家以后，能够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承担了生产、教育和科学研究等方面的各项任务。最近中央批准的十年科学技术发展规划，更给全国科学技术干部以极大的鼓舞。他们积极地响应了党的“自力更生，奋发图强”的号召，树立了使我国科学技术迎头赶上世界先进水平的雄心壮志。但是，随着科学技术干部队伍的逐步壮大和科学技术的门类越分越细，现行的管理科学技术干部的办法已经日益不能适应于科学技术干部队伍的状况和国内外形势的需要。主要的问题是：一、对培养提高科学技术干部缺乏长远的规划。对有特殊才能和突出成就的新生力量，对缺门和薄弱环节方面的科学技术干部，重点培养不够。二、对科学技术干部的管理，实际上沿用了管理行政干部的办法，没有一套适应于科学技术干部特点的管理制度。对他们的科学技术水平了解得很差。在分配使用时对他们的专长注意得不够。三、全国没有一个统一负责管理科学技术干部的行政机构。大多数部门和地区也没有设置专管科学技术干部的机构或专职人员。许多地方，许多部门，许多单位，对自己管理范围内的科学技术干部，实际上没有真正管理起来。总之，在党中央已经制定了一系列的有关科学技术干部的方针政策以后，亟需把相应的管理制度、管理方法和管理机构建立和健全起来。草拟这个“条例试行草案”的目的，就是为了具体地贯彻执行中央有关科学技术干部的方针政策，建立适应于科学技术干部特点的管理制度，以加速我国科学技术干部队伍的成长壮大，实现我国农业、工业、国防和科学技术的现代化，尽快地赶上世界先进科学技术水平。为此，“条例试行草案”着重解

30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决以下五个问题：第一，加速培养又红又专的科学技术干部队伍的问题。 “条例试行草案”规定，各有关部门应根据十年科学技术发展规划和国民经济建设事业发展的需要，特别是缺门和薄弱环节方面的需要，制定科学技术干部的培养计划。“条例试行草案”根据过去的经验，提出了从政治上和科学技术上提高科学技术干部的一些基本的经常工作。对有特殊才能，努力钻研，成绩优异，并在政治上积极要求进步的科学技术干部，还应当进行重点培养。“条例试行草案”还规定：在政治挂帅的前提下，建立科学技术干部的晋级制度和奖励制度。对其中突出优秀者，应该破格提拔。第二，全面地、系统地考察了解科学技术干部的问题。考察了解干部是干部工作的基础。不了解科学技术干部，就不可能管好科学技术干部。“条例试行草案”规定，对科学技术干部，不仅要了解掌握他们的政治思想情况，而且还必须把他们的专业、专长的情况了解清楚，切实掌握起来。“条例试行草案”还规定，必须把对科学技术干部的科学技术水平的考核制度和业务考绩档案建立起来。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做到正确地选拔、合理地使用和有计划地培养科学技术干部，克服对科学技术干部“只管红，不管专”或“只用专，不抓红”的缺点。第三，充分发挥科学技术干部的专长问题。“条例试行草案”规定：对科学技术干部的分配，必须贯彻执行“学用一致，专业专用”的原则。对科学技术干部中用非所学、使用不当的，应当认真地进行调整。对科学技术干部，要注意稳定他们的专业和工作岗位，在工作中要充分信任，大胆使用，热情帮助，严格要求，使他们有职、有权、有责地进行工作，以更好地发挥他们的专长。

中共中央批发《科学技术干部管理工作条例试行草案》 303 第四，合理地组织和安排科学技术干部的工作问题。为了使从事第一线工作的科学技术干部能够集中精力进行业务工作，“条例试行草案”规定，各级管理科学技术干部的机构，应当按照各自的管理范围，对科学技术干部所担负的兼职、社会活动和行政事务性工作，定期检查，适当减免，严加控制；并且切实解决给高级科学技术专家配备得力助手的问题，以便帮助专家更好地完成科学技术工作任务，并继承其专长。还要根据需要与可能，为科学技术干部提供必要的工作、学习和休息条件。第五，科学技术干部的管理体制问题。“条例试行草案” 规定，对科学技术干部的管理，应当同整个干部工作一样，实行“在中央及各级党委统一领导下，在中央及各级党委的组织部统一管理下的分部分级管理干部的制度”。为了有利于统筹安排，重点配备和合理地使用科学技术干部，还需要适当地扩大中央、各级党委和国家机关各部门管理科学技术干部范围。这个“条例试行草案”，还需要在实践过程中逐步充实完备起来。其中有些具体管理工作，还需要有关部门拟订必要的规章制度和实施细则。如中央原则同意，请批转中央各部委，国务院各部委，中国科学院和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试行。中央组织部一九六四年三月十二日

30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科学技术干部管理工作条例试行草案第一章总则第一条科学技术干部是建设社会主义的不可缺少的重要力量，是国家和人民花了很多心血培养出来的。现在我国已经开始建立了一支又红又专的科学技术干部队伍。为了贯彻执行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和“自力更生，奋发图强”的方针，加速实现我国的农业现代化、工业现代化、国防现代化和科学技术现代化，迎头赶上世界先进的科学技术水平，必须进一步加强对科学技术干部的管理，不断提高他们的政治觉悟和科学技术水平，充分发挥他们的积极性和专长，迅速壮大科学技术干部队伍。第二条对科学技术干部，必须贯彻执行党的干部政策和团结、教育、改造知识分子的政策。必须在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项伟大革命运动中，尽快地建立一支强大的又红又专的工人阶级的科学技术干部队伍。对科学技术干部的要求，必须是又红又专。按照无产阶级的方向，即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又红又专的方向来培养科学技术干部，是唯一正确的路线。脱离政治，只专不红，是不对的；不重业务，只红不专，也是不对的。对他们红的初步要求是：拥护共产党的领导，拥护社会主义，并且用自己的专门知识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在他们初步红的基础上，还必须进一步进行世界观的根本改造，使他们逐

中共中央批发《科学技术干部管理工作条例试行草案》 305 步地树立无产阶级、共产主义的世界观，不断地革命化。对他们专的要求是：练好基本功，逐步掌握和精通本专业的理论和技术，在科学技术上，不断取得新的成就，争取攀登新的高峰。对于科学技术干部中的共产党员，应当有更高更严的要求。他们必须忠于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严格地执行党的章程，团结非党的科学技术干部共同沿着又红又专的道路前进。第三条在学术问题上，必须贯彻执行“百家争鸣”的方针。鼓励各种不同学派和持有各种不同学术见解的人互相尊重、自由探讨、团结共事。学术上的是非问题和不同见解，应当通过科学技术界的自由讨论和通过科学技术实践去解决，不应当采取简单的方法。这样，才有利于提高科学技术干部的学术水平，促进科学技术的发展。第四条对科学技术干部的管理，应当同整个国民经济的管理体制相适应；应当同整个干部管理工作一样，实行“在中央及各级党委统一领导下，在中央及各级党委的组织部统一管理下的分部分级管理干部的制度”。各级党委、各部门、各单位，都应当发挥积极性和主动性，共同作好科学研究、教学、生产等三个基本方面的科学技术干部的管理工作。第五条管理科学技术干部的基本任务：一、加强对科学技术干部的培养教育工作，不断地提高他们的政治觉悟和科学技术水平，使他们把革命精神和科学态度结合起来。要特别注意培养新生力量的工作，使后起的优秀的科学技术干部源源不断地生长起来。二、了解和研究科学技术干部队伍的情况，特别是各学科、各专业人员的数量、质量、分布、使用、余缺和配套等情况，根据国民经济建设计划和科学技术发展规划的要求，合理

30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地配置科学技术力量。三、采取切实可行的办法，深入地、全面地考察了解每个科学技术干部的政治品质和科学技术水平、业务能力。在考察了解的基础上，正确地挑选、提拔和合理使用，做到人尽其才，才尽其用。四、经常检查管理科学技术干部的工作情况和执行党的干部政策的情况。第二章管理范围第六条中央、各级党委、各级国家机关和企业、事业单位，对于工农业生产、医药卫生、科学研究和教学等方面的科学技术干部管理范围的划分，应当以科学技术水平、职称和级别为依据，按照统一管理和分部分级管理相结合的原则，分别开列各自管理的名单。第七条中央、各级党委、各级国家机关和企业、事业单位管理科学技术干部的范围：列入中央管理名单的，应包括下列人员：（一）国家级别和相当于国家级别二级以上的教授、研究员、工程师、农业技师和医师；（二）有突出成就的优秀人才；（三）新兴或者薄弱学科中的拔尖人才。上述名单由中央国家机关有关部门和省、市、自治区党委提出，中央组织部、中央宣传部分别汇总报中央审定。中央局除协助中央管好中央管理的科学技术干部以外，是否再管理一部分科学技术干部，由中央局自行决定。中央国家机关各部门管理所属企业、事业单位的科学技术干部名单，大体包括下列人员：（一）国家级别和相当于国

中共中央批发《科学技术干部管理工作条例试行草案》 307 家级别六级以上的教授、副教授，研究员、副研究员，工程师（技师），农业技师；七级以上的医药卫生技术人员；中等专业学校三级以上的教员。有条件的，还可以多管一些。（二）除中央管理以外的有突出成就的优秀人才；新兴或者薄弱学科中的拔尖人才。上述名单，由中央国家机关各部门确定后，报中央备案。其余科学技术干部，由有关的管理局和企业、事业单位分别管理起来，管理范围的划分，由中央国家机关各部门决定。省、市、自治区党委管理所属企业、事业单位的科学技术干部名单，由省、市、自治区党委根据需要和管理干部的条件，参照中央国家机关各部门的管理范围，自行制定，报中央备案。其余科学技术干部，由省、市、自治区所属厅（局）、地（市）委、县（市）委和企业、事业单位分别管理起来。管理范围的划分，由省、市、自治区党委决定。第八条凡列入各级党委管理名单的科学技术干部，同级国家机关有关部门和下一级党委应当协助管理。凡列入上级国家机关有关部门管理名单的科学技术干部，其所属下一级组织应当协助管理。协助管理的党委和部门负有考察、了解、培养、教育的责任，并且可以向主管党委和部门提出调动、任免、晋级的建议。第九条中央国家机关有关部门管理的科学技术干部，地方党委应当进行监督管理。监督管理的范围，由省、市、自治区党委自行决定。中央国家机关有关部门主管的科学技术干部，同时又属于地方党委监督管理的，双方均有对其进行考察、了解、培养、教育的责任。有关调配、提职、晋级、业务评定和专业训练等工作，由主管部门负主要责任，地方党委加以监督。

30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第三章考察了解第十条考察了解干部是干部工作的基础。必须经常地、全面地对科学技术干部进行考察了解，做到正确地选拔、合理地使用和有计划地培养。考察了解的主要内容：在政治思想方面，考察了解他们对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认识和执行情况；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修正主义、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阶级斗争中的表现；和他们的政治历史、道德品质、思想作风。在业务方面，考察了解他们完成工作任务的情况和在工作中的贡献；科学技术水平和业务能力。对高、中级科学技术干部，还应当考察了解他们培养新生力量的情况。第十一条考察了解科学技术干部，应当采取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相结合的方法。主要是通过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从他们的日常表现、业务实践和学术活动中，根据不同对象，采取不同方法，逐个地进行深入系统的考察了解，把他们的政治历史、工作情况和科学技术水平、业务能力切实地掌握起来。第十二条建立业务考核制度和鉴定制度。要有计划地对科学技术干部进行业务评定工作。业务评定一般可以在他们所担负的科学技术工作任务完成或告一段落时，结合工作总结进行；对青年科学技术干部可以每年进行一次业务评定。业务评定的具体办法，由中央国家机关有关部门和省、市、自治区党委制定。科学技术干部的政治业务全面鉴定，每隔两年或三年进行一次。

中共中央批发《科学技术干部管理工作条例试行草案》 309 评定和鉴定的材料，均应报送主管机关。第四章分配使用第十三条对科学技术干部的分配使用，必须根据国家的需要，贯彻统筹安排、重点配备的原则。必须加强集中统一，克服本位主义和分散主义。必须注意高级、中级、初级科学技术人员之间的合理比例与各种有关专业之间的配套。第十四条对科学技术干部的分配使用，必须贯彻“学用一致、专业专用”的原则。对研究生应当按其所学专业，参考研究方向分配工作；对大学毕业生和中等专业学校毕业生，一般应当按其所学专业的基本内容分配工作。但对于某些缺门或薄弱环节所需要的科学技术干部，可以选择与该专业接近的人才充任。第十五条对科学技术干部必须稳定其专业和工作岗位，以充分发挥他们的专长。对用非所学的，使用不当的，应当认真地进行调整，使他们各得其所。调整工作由所在单位提出建议，逐级上报，经主管机关批准后，进行调整；或者由上级主管机关，直接进行调整。对于改行时间较久，已经熟悉现在从事的专业或因工作特殊需要改行的，可不予调整。第十六条党外老科学家、老专家、老技术人员，是旧社会给我们留下的可贵的财产，他们也是用劳动人民的血汗培养出来的。只要他们是爱国的，愿意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就应当根据他们的专长，适当安排他们的工作，注意发挥他们的作用。第十七条对有政治历史问题和家庭社会关系复杂的科学技术干部，应根据“有家庭和社会关系问题的，主要要看本

31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人；有历史问题的，主要要看今天的表现；有问题要看大小” 的精神，安排他们的工作。对未作结论的，要抓紧进行审查，尽快作出结论，不能作结论的，也要提出合理使用的意见，适当安排他们的工作。第十八条必须严格地执行技术责任制，保证科学技术干部有职有权有责。领导人员应当倾听科学技术干部的意见，教育职工尊重他们的职权，同时教育科学技术干部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勇于负责，发挥应有的作用。第十九条必须减免科学技术干部的兼职、会议、行政事务性的工作和与业务无直接关系的活动，保证他们有六分之五的工作时间从事业务工作。主管机关对科学技术干部兼任的职务，要定期进行检查，严格地加以控制。第二十条必须给有真才实学和突出成就的科学技术专家配备得力助手，以便帮助他们更好地完成科学技术工作任务，并继承其专长。所在单位和主管业务部门应当制定配备助手的计划，认真解决配备助手工作中的问题。所在单位和主管业务部门确有困难时，可报上级主管干部部门帮助解决。第二十一条为了使科学技术干部便于进行专业工作，必须根据需要与可能，为他们提供应有的图书、资料、仪器、设备等必要的工作、学习条件和必要的休息条件。第五章培养教育第二十二条对科学技术干部的培养教育，必须贯彻执行理论与实际相结合，科学研究、教学和生产相结合，普遍提高和重点培养相结合的方针。不断提高他们的政治觉悟和科学技术水平，逐步达到又红又专的要求。

中共中央批发《科学技术干部管理工作条例试行草案》 311 第二十三条各级组织应当根据科学技术发展规划和国民经济建设事业发展的需要，特别是缺门和薄弱环节方面的需要，制定短期的与长期的科学技术干部的培养教育计划。培养教育计划的要求必须明确，措施必须落实，并上报主管机关备案。第二十四条科学技术干部的政治理论学习和时事政策学习，应当讲求实效，采取适合他们特点的方式进行。在政治理论学习方面，应当鼓励与组织他们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同志的著作，根据不同的工作条件和阅读能力，在一定时期内规定一些书籍、文件，由他们自学，适当地组织一定的报告或讨论。时事政策学习的内容与党政干部基本相同，但学习时间和集体讨论可以少一些。有条件的可以组织短期的集中学习；也可以适当组织到农村、工厂参观访问。第二十五条科学技术干部的业务学习，应当结合工作需要，以自学为主。在边干边学的前提下，通过总结经验，开展学术活动、办好业余教育、组织脱产进修和采取层层带动、互教互学等方法，不断提高他们的科学技术水平和业务能力。对于具有较高水平的科学技术干部，还应当通过专题研究、讲学、必要的国内外考察等方法，使他们逐步掌握世界最新的科学技术。对于广大青年教学技术干部，应当放手使用，热情帮助，严格要求，加强基本功的训练，教育他们刻苦钻研，积极进取。根据工作需要和不同对象有计划地采取业余教育、进修和函授等方法，进行专业培养。对从工农中提拔的科学技术干部，应当有计划地组织他们

31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在职或脱产学习文化和科学技术理论。第二十六条在普遍提高的基础上，对有特殊才能、努力钻研、成绩优异并在政治上积极要求进步的科学技术干部，应当开列名单，按人制定培养计划，进行重点培养。重点培养的办法，主要是在实际工作中给予特定的培养训练和严格的要求；在工作条件和学习进修上给予优先的照顾和可能的支持；根据需要和可能，确定有较高水平的科学技术专家做导师；减少或免除一部分甚至全部的行政事务性工作和社会活动；在政治思想上给予更多的教育和帮助。第二十七条有计划地组织科学研究、教学、生产等三个方面之间的科学技术干部互相参观、考察、实习、进修、讲学、交换资料，开展各种科学技术活动，以便密切协作，交流经验，取长补短，共同提高。第二十八条科学技术干部进行劳动锻炼和参加体力劳动，应当按照中央和国务院有关规定执行。各级党组织应当定期检查科学技术干部下放劳动锻炼和参加体力劳动的情况，并且注意总结经验，以便建立一套适合于科学研究、教学、生产和机关等不同特点的办法。第六章调动任免，提职晋级第二十九条科学技术干部的工作调动、专业改变、职务任免、提职晋级，必须报主管机关审查批准。第三十条提出调动、任免上级机关管理的科学技术干部的建议时，应当征求协助管理的机关或者监督管理的机关的意见，并将双方意见同时上报主管机关审批。第三十一条对科学技术干部的提职晋级，主要根据他

中共中央批发《科学技术干部管理工作条例试行草案》 313 们的科学技术水平、业务能力和工作表现来确定。对其中优秀者，应当不受资历和学历的限制破格提拔。对具有一定的科学技术水平或有特殊贡献的科学技术干部，应当按照国家规定，授予学位、技术称号或其他称号。第七章奖励惩处第三十二条科学技术干部在工作中忠于职守，成绩突出，有创造发明、技术改进或重要的合理化建议，对国家建设有显著贡献，防止或挽救事故有功，使国家和人民利益免受重大损失者，均应根据其贡献大小，按照国家规定给予荣誉奖励或物质奖励。第三十三条科学技术干部在工作中玩忽职守，违反国家政策法令，泄露机密，违反纪律，给国家经济建设和科学技术事业造成损失者，应当分清错误性质及情节轻重，结合本人一贯表现和对错误的认识程度，进行批评、教育，或者给予应得的处分。第三十四条对科学技术干部给予降级、降职以上的处分，均须报主管机关批准。给予其他的处分，须报主管机关备案。第八章档案管理第三十五条必须建立健全科学技术干部的档案，并加强档案管理工作。每个科学技术干部的档案，除中央组织部“关于干部档案管理工作暂行规定”中所规定的档案内容以外，还应建立业务考绩档案，作为干部档案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业

31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务考绩档案应当反映出科学技术干部的成长过程、科学技术水平、业务能力和工作成绩。业务考绩档案包括：简历表、业务自传、著作和论文的目录、创造发明、技术改进的评价和业务评定等材料。第三十六条科学技术干部的档案分为正本、副本两种，正本归主管机关保管；副本归协管和监管机关保管。第三十七条凡归入干部档案的材料，均须经过认真的审查、整理和登记。并要建立保管、借阅、传递和收集补充干部档案材料的制度。第九章加强领导，建立机构第三十八条各级党委和国家机关各部门，必须加强对科学技术干部的管理工作，把科学技术干部管理工作列入议事日程，经常地进行研究和检查，定期召开会议，布置工作，总结交流经验。第三十九条各级党委管理干部的部门和各级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的人事部门，必须建立、健全专管科学技术干部的机构或设置专职人员。第四十条为了切实把科学技术干部管好，管理科学技术干部的工作部门，必须配备一定数量的科学技术干部，并加强对他们的培养训练，不断提高他们的政治水平和业务能力。对于这些干部的工作，不要轻易调动。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15 中共中央批转中央防治血吸虫病九人小组《关于第九次全国防治血吸虫病工作会议的报告》（一九六四年三月二十五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和人民团体各党组，军委总政治部，新华社、人民日报：中央同意中央防治血吸虫病九人小组《关于第九次全国防治血吸虫病工作会议的报告》和《中共中央防治血吸虫病领导小组名单》。现将这个报告发给你们，望认真研究，贯彻执行。防治血吸虫病应当从生产观点、群众观点和阶级观点出发，应当把这一工作同发展农业生产，巩固集体经济，建设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的工作相结合。各级党委应加强领导，认真地总结先进地区和先进单位的经验，予以宣传和推广。中央一九六四年三月二十五日

3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关于第九次全国防治血吸虫病工作会议的报告（一九六四年二月二十五日）中央、主席：从去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到今年一月四日，我们在上海召开了第九次全国防治血吸虫病工作会议。参加这次会议的有九人小组成员，血吸虫病流行省、市、自治区党委防治血吸虫病领导小组和卫生部门的负责同志，还有一部分工作做得较好或较差的地、县、公社的负责同志，以及有关的科学家。会议期间，柯庆施同志对于如何进一步做好防治血吸虫病工作作了报告，陆定一同志也到会作了重要指示。这次会议主要是促使防治血吸虫病工作继续深入地开展起来，更好地配合国民经济发展的新形势，迎接和促进农业生产的热潮。会议基本上分两段：前一段是学习文件，提高思想，统一认识；后一段是总结工作，交流经验，研究一九六四年的工作规划。这次会议开得是好的，思想问题解决得比较透，从基本观点上提高了对防治工作重要意义的认识，对做好今后工作增加了信心。现将会议情况报告如下：一、会议首先组织到会同志认真学习了中央《关于加强相互学习，克服固步自封、骄傲自满的指示》和中央转发《四川省绵竹县遵道公社血吸虫病防治工作试点经验的报告》的批示精神；重温了一九五七年四月国务院关于消灭血吸虫病的指示

中共中央批转中央防治血吸虫病九人小组《关于第九次全国防治血吸虫病工作会议的报告》 317 和防治血吸虫病工作条例（草案）等有关文件，为开好会议打下了思想基础。到会同志经过学习讨论，解决了条件较好地区部分同志的自满思想和条件较差地区部分同志的畏难情绪。认清了目前血吸虫病的流行情况还相当严重，广大疫区人民的生命健康仍然受到它的严重威胁。从大量的事实中，进一步了解了血吸虫病对发展农业生产的影响，像四川省广汉县和兴公社国防大队第九生产队一百六十六名社员，就有一百二十七人患血吸虫病，全队四十二个主要劳动力，已有三十七人因患血吸虫病体力减弱，有的已经丧失了劳动能力。他们说“不消灭血吸虫病，生产实在搞不动了。”所以，很多疫情严重的公社和生产队，就是穷的、落后的公社和生产队，在这些地方不消灭血吸虫病，生产就难于提高，集体经济也难于进一步巩固和发展。更认识到，害血吸虫病的人，大都是贫、下中农，湖北省黄陂县向店公社向店大队现有的二百二十五个病人中，贫农有一百六十八人，占了百分之七十五。他们因病体力减弱，影响出勤，工分收入减少，生活比较困难，当地的地富分子甚至奚落他们“好吃懒做”，“靠别人吃饭”，并乘机散布迷信思想，进行破坏活动。事实十分明显，做好疫区防治工作，不仅是关系着群众生产生活问题，而且是一个重大政治任务，决不能等闲视之。大家深深体会到，中央指出要从生产观点、群众观点和阶级观点的高度来看待这项任务，是有重大意义的。二、在思想提高的基础上，大家认真地总结了过去的工作。一致认为，在中央和主席的正确领导与关怀下，过去八年的防治血吸虫病工作，成绩是很大的。原有的七百万左右的病人，已经治好了约一半；原有的七十多亿平方米的钉螺分布面积，已消灭了约三分之一；还治疗了十五万头左右的病牛。出

31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现了二十多个已经达到消灭和接近消灭血吸虫病的县市和一批公社、生产队。像福建的仙游、同安、南安，江西的余江、奉新、上犹，湖北的谷城、襄阳，湖南的慈利，广东的增城，上海市的宝山县等。大家认为，从一九五六年以来的八年中，实际上只认真地大干了三年多。从一九五九年下半年起，防治工作的进展速度逐渐缓慢下来，治疗的病人数和灭螺面积逐年减少；发生急性感染的范围却逐年扩大，感染人数不断增加；不少地方还出现了疫情回升的现象，有的还回升很快。大家认真地分析了后几年工作缓慢下来的原因。客观上，因为受到连续三年的严重自然灾害，有些地方发生了浮肿、副霍乱等疾病，在这些地方不得不把防治血吸虫病的步子暂时放慢。但是，近两年农村经济形势已经有了好转，有些地方防治工作却没能及时跟上去。其主要原因还在于主观方面。有的同志过去对防治血吸虫病工作认识不足，重视不够，没有把这个任务提高到生产观点、群众观点和阶级观点的高度来看待，认为“血吸虫病是个普通慢性病，早消灭迟消灭没多大关系”。有的同志只看到自己地区工作中的困难，却看不到别的地方已经有了解决困难的办法，或者片面强调自己地区的特殊性，不虚心学习其他地区的先进经验，固步自封，迟迟不前。有的同志对于前几年工作中的经验教训，没有很好地从积极的方面去接受，在纠正了要求急、做法粗等缺点时，连原来那股为民除害的热情，那种不消灭病害绝不罢休的革命雄心，也丢掉了，应该办、可以办的事也不去办了。有的地方偃旗息鼓，甚至于把办事机构并掉了，专业队伍撤销了，以致情况抓不起来，工作推不动，上级指示也贯彻不下去。到会同志严肃地批判了这些错误的思想，表示一定要坚决

中共中央批转中央防治血吸虫病九人小组《关于第九次全国防治血吸虫病工作会议的报告》 319 而迅速地把上述的情况改变过来。三、到会同志一致认为，经过八年来的实践，防治血吸虫病工作已经有了一套正确的方针政策。中央在一九五七年提出的“实行积极防治的方针，采取综合性措施，切实掌握充分发动群众和科学技术相结合，防治工作和发展农业生产、兴修水利相结合，坚决进行反复斗争”等方针、原则，完全为实践所肯定。在运用这些方针、原则和技术措施上，各地也都摸到了不少因地制宜的具体办法。无论是山丘型还是水网型、湖沼型流行区，都有一些县市和公社、生产队，由于正确地贯彻执行了党的方针政策，积累了许多好的经验，因而取得了已经消灭和接近消灭血吸虫病的胜利。他们共同性的经验，主要是下面四条：（1）他们深刻地领会了主席提出的消灭血吸虫病的重要意义，下定了为民除害的决心，具有除害务尽的革命精神。在工作上表现出一股顽强的革命干劲，不管查病治病工作多么艰巨，钉螺分布面积多么宽广，他们都能坚持反复斗争，一次办不到就干十次、百次。邪风吹不倒，困难挡不住；做出了成绩不骄傲，失败了也不气馁。他们还有一股坚韧不拔的革命钻劲，能够开动脑筋找窍门，积极创造条件，改进方法，克服困难，做好工作。（2）正确地掌握了斗争的规律。他们既认定血吸虫病是可以消灭的，在战略上藐视它，有消灭它的决心与信心；也认清这不是轻易就能办到的，在战术上又重视它，足够地估计到了工作的艰巨性、复杂性，做好了长期斗争的准备。在斗争中，又以主席打歼灭战的指导思想为指针，集中力量抓住重点，搞一块、清一块、巩固一块，分期分批地扩大消灭范围，逐步实现消灭整个地区的血吸虫病。

32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3）坚持了扎扎实实的工作作风。他们对当地血吸虫病的基本流行情况和工作发展过程中所引起的变化，都摸得清清楚楚。根据实际情况，研究和规划每一步工作。在部署上做到了防治工作与农业生产工作统一规划、统一布置、统一检查、统一总结。在行动上又把每项任务、每项措施落实到生产队，定人、定地点、定时间、定质量等，建立起经常性的制度，按规格要求严格执行。并且能把领导、技术人员与群众三者的力量紧密结合起来。他们在工作中力求实效，不务虚名。（4）认真贯彻了群众路线，坚决依靠群众。他们在防治工作中，有事能与群众商量，善于做人的思想工作，抓活思想，用活的事例来启发教育群众，使防治工作变成群众自觉要求与自觉行动。在发动和组织群众的同时，他们紧紧地抓住基层建设工作，对于群众中的积极分子，经常去注意发现，注意培养，充分发挥他们的骨干带头作用，通过他们带动广大群众，使防治工作在群众中落地生根，巩固持久地开展。概括起来说，要做好防治工作，必须做到思想通、情况明、决心大、方法对。这些经验都是很重要的，必须把它们贯彻到今后的工作中去。四、会议着重地讨论了一九六四年的工作部署。大家一致认为：应当乘当前的大好形势，遵循中央指示的精神，继续鼓足干劲，迅速把防治血吸虫病工作推向一个新的阶段。已经达到和接近消灭的地区，要继续做好扫尾和巩固工作，进一步巩固和提高已有的成绩；流行情况比较轻、条件比较好的地区，要力争做到消灭；严重流行地区，要使疫情继续减轻，进一步压缩疫区；不论何种地区都要更多更好地治疗病人；要千方百计地控制和防止急性感染事故发生。在血吸虫病流行区，凡是没有副霍乱流行的，都必须以防治血吸虫病为主，结合抓好整

中共中央批转中央防治血吸虫病九人小组《关于第九次全国防治血吸虫病工作会议的报告》 321 个除害灭病工作；有副霍乱流行的地区，在抓好副霍乱的同时，也必须结合抓好防治血吸虫病工作；非血吸虫病流行区，又没有副霍乱流行的地方，要抓好疟疾和其他严重地方病的防治工作。会议还议论了长期规划问题。大家认为，在一九六七年以前，即农业发展纲要所规定的期限内，应该做出更大的成绩，争取更多的地方实现消灭血吸虫病。为了把今后的长远规划订得更切合实际，更扎实可靠，决定今年再认真地摸一摸情况，与基层干部、群众认真商量，上下结合地讨论一番，在今冬拿出个初步意见来，到下次开九人小组会议时再研究。为了保证做好今后的防治血吸虫病工作，到会同志也提出了几点改进工作的意见。首先，必须加强党的领导，健全各级领导小组，具体工作要有人负责管；专业队伍力量不足的，要适当充实，流行比较严重的公社，可设固定防治小组，还要定期训练专业人员，不断地提高其政治思想和业务水平。在党委的统一领导下，加强各有关部门的协同作战，除卫生、农业、水利等部门要各负其责，切实把应当管的工作管好外，还要求农垦部门抓紧搞好在血吸虫病流行区的新建国营农场的防治工作。其次，必须结合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对疫区的干部和群众继续进行防治血吸虫病重大意义的教育。凡是血吸虫病流行区，在开展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时，要把防治血吸虫病工作作为一个重要内容，结合回忆对比、发动患有血吸虫病的贫、下中农，既诉阶级压迫的苦，也诉血吸虫病的苦，激发群众防治血吸虫病的积极性，自觉起来与血吸虫病作斗争。第三，加强科学研究工作。中央和省市的血吸虫病研究委员会都要加强领导，以便把研究工作计划好、组织好，根据防治工作的实际需要，提出新的课题来，对重点课题要抓紧、抓狠、抓到底。要加强对科学技术人员的思想政治领导，帮助他们从思想上正确

3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地解决现场和实验室、基础理论研究和当前关键性技术问题研究的关系，使科学研究与防治工作更紧密地结合起来。第四，必须深入调查研究，坚决搞好试点。要抓紧时间，组织力量深入下去，认真地摸清情况，总结经验，尤其要把先进地区、先进单位、先进人物的先进事迹很好地总结起来，通过大树标兵，开展比学赶帮，使先进的更先进，落后的赶上先进，以点带面，把防治工作开展起来。五、到会同志一致认为，防治血吸虫病是三大革命运动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农村文化革命的一个重要内容，是增加农业生产的一个重要措施。为了做好今后的工作，必须认真学好毛主席著作，以毛泽东思想武装自己头脑，实现无产阶级革命化。一心一意为疫区人民服务，要有火热的阶级感情，把疫区群众的疾苦，当成是自己的疾苦，把疫区群众迫切要求消灭病害的愿望，当成是自己的奋斗目标；以坚定的革命意志，顽强的战斗精神，不畏艰苦，不怕困难，坚决与血吸虫病斗争到底。要学习解放军的政治工作经验，学习他们狠抓“四个第一”，坚持和发扬“三八作风”的精神，把防治血吸虫病这条战线上各方面的力量调动起来，充分发挥大家的积极性、创造性，以更大的革命干劲，严格的科学态度，踏踏实实地把工作做好，力争多快好省地实现消灭血吸虫病的任务。会前，与各有关省市的同志共同商量了调整补充中央九人小组成员的问题。对于这几年因工作变动，已调出或不再担负这个工作同志的缺额，又重新作了补充。书记柯庆施、副书记魏文伯、徐运北、廖鲁言，委员冯仲云未作变动，新增加了卫生部副部长一人为委员，原有的各省市的委员，均重新作了调整。现将调整后的名单附上，一并报请批准。

中共中央批转中央防治血吸虫病九人小组《关于第九次全国防治血吸虫病工作会议的报告》 323 以上报告，如无不当，请批转各地。中央防治血吸虫病九人小组一九六四年二月二十五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24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八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一九六四年三月三十一日）《人民日报》编辑部《红旗》杂志编辑部本文想讨论一个大家都熟悉的、很出名的问题，这就是所谓“和平过渡”问题。这个问题之所以出名，弄得大家都注意起来，是由于赫鲁晓夫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提了出来，在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用纲领的形式加以系统化，以其修正主义的观点，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一九六三年七月十四日苏共中央的公开信，又重弹这个老调。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上的一切修正主义者，他们背叛马克思主义，背叛无产阶级，都集中表现在反对暴力革命，反对无产阶级专政，主张从资本主义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赫鲁晓夫修正主义也正是这样。在这个问题上，赫鲁晓夫是伯恩施坦和考茨基的门徒，也是白劳德和铁托的门徒。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出现过白劳德修正主义，出现过铁托修正主义，出现过“结构改革”论。这些修正主义，都还是国际共产主义队伍中的局部问题。到了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出现，并且在苏共领导中占据统治地位以后，它就成为国际共产主义队伍中带有全局性质的大问题，成为关系到整个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成败的大问题了。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25 为此原故，我们要写这篇文章，以比过去更加清楚的语言，回答修正主义者。伯恩施坦和考茨基的门徒从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开始，赫鲁晓夫提出了同十月革命道路根本对立的所谓“和平过渡”道路，也就是“通过议会的道路向社会主义过渡” ^〔1〕。让我们看一看赫鲁晓夫等人贩卖的所谓“议会道路”究竟是一些什么货色吧。赫鲁晓夫认为，在资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按照资产阶级的选举法，无产阶级可以取得议会中的稳定的多数。他说，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只要把劳动农民、知识分子和一切爱国力量团结到自己的周围，并且给那些不肯放弃同资本家和地主妥协的政策的机会主义分子以坚决的回击，就有可能击败反动的反人民的势力，取得议会中的稳定的多数” ^〔2〕。赫鲁晓夫认为，无产阶级只要取得议会中的多数，就等于取得政权，就等于粉碎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他说，工人阶级“获得议会中的多数，在国内有强大革命运动的条件下，把议会变成为人民政权机关，就意味着粉碎资产阶级的军事官僚机器，建立议会形式的、新的即无产阶级的人民国家体制” ^〔3〕。赫鲁晓夫认为，无产阶级只要取得议会中的稳定的多数，就可以实现社会主义改造。他说，争得了议会中的稳定的多数，“就可以为若干资本主义国家和过去的殖民地国家的工人阶级，创造实现根本社会改造的条件” ^〔4〕。他还说，“在某些资本主义国家中，工人阶级在目前条件下已经有了现实的可

3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能，把绝大多数人民团结在自己的领导下并使基本生产资料转入人民手中。” ^〔5〕苏共纲领认为，“许多国家的工人阶级在推翻资本主义以前，就能够迫使资产阶级实行这样一些措施，这些措施超出一般改良的范围” ^〔6〕。这个纲领甚至认为，某些国家在资产阶级专政的情况下，就可能出现这样的形势，在这种形势下，“对资产阶级来说，同意购买他的基本生产资料将是有利的” ^〔7〕。赫鲁晓夫鼓吹的这一套货色，并非什么创造，不过是第二国际修正主义的再版，是伯恩施坦主义和考茨基主义的复活。伯恩施坦背离马克思主义的主要标志，就是宣扬合法的议会道路，反对暴力革命，反对打碎旧的国家机器，反对无产阶级专政。他认为，资本主义可以和平地“长入社会主义”。他说，对现代资产阶级社会的政治制度，“不应破坏它，而应促使它进一步发展” ^〔8〕；“在一百年以前需要进行流血革命才能实现的改革，在今天我们只要通过投票、游行示威以及诸如此类的威逼手段就可以实现了” ^〔9〕。他认为，合法的议会道路是实现社会主义的唯一途径。他说，工人阶级只要有了“普遍和平等的选举权，作为解放的基本条件的社会原则就得到了” ^〔10〕。他认为，“总会到来这样的一天，那时工人阶级在数量上如此强大，对整个社会将起如此巨大的作用，以致可以这样说，统治者的宫殿不再能抵挡工人阶级的压力，而且几乎就自然而然地崩溃了” ^〔11〕。列宁曾经说过，“伯恩施坦主义者过去和现在接受马克思主义都是把马克思主义直接革命的一面除外的。他们不是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27 把议会斗争看作专门适用于一定历史时期的一种斗争手段，而是看作主要的、几乎是唯一的斗争形式，因而也就不需要 ‘暴力’、‘夺取’、‘专政’了。”（列宁：《立宪民主党人的胜利和工人政党的任务》，《列宁全集》第十卷，第二百一十九页。）当之无愧的伯恩施坦继承者，是考茨基先生。考茨基同伯恩施坦一样，竭力宣扬议会道路，反对暴力革命，反对无产阶级专政。他说，在资产阶级民主制度下，“解决阶级冲突的武装斗争不再有存在的余地” ^〔12〕，如果仍然主张“用暴力来推翻政府，就未免滑稽可笑了” ^〔13〕。他攻击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党是“由于缺乏耐心而使用暴力手段的产婆，迫使一个孕妇不是在第九个月而是在第五个月分娩” ^〔14〕。考茨基是一个十足的议会迷，他有一句名言：“我们政治斗争的目的，和从前一样，仍然是以取得议会中多数的办法来夺取国家政权，并且使议会变成驾于政府之上的主宰。” ^〔15〕考茨基还说：“我认为，议会共和国（不论有没有英国式的君主制上层人物）就是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社会可以从其中成长起来的基础。这种共和国就是我们所应当努力争取的 ‘未来的国家’。” ^〔16〕列宁严厉地批判了考茨基的这类谬论。列宁斥责考茨基说：“只有坏蛋或者傻瓜才会认为，无产阶级应当首先利用资产阶级压迫下和雇佣奴隶制压迫下进行的投票方式取得多数，然后才去夺取政权。这是绝顶的愚蠢或绝顶的虚伪，这是用旧制度旧政权下的投票来代替阶级斗争和革命。”（列宁：《向意大利、法国和德国的共产党人致敬》，《列宁全集》第三十卷，第四十页。）列宁尖锐地指出，考茨基的议会道路，“这就是最纯

3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粹最卑鄙的机会主义，口头上承认革命，实际上却背弃了革命”。（列宁：《国家与革命》，《列宁全集》第二十五卷，第四百七十六页。）列宁说，考茨基在解释无产阶级专政的时候，“是把被压迫阶级对压迫阶级使用的革命暴力化为乌有，他也就是在用自由主义来曲解马克思主义这方面打破了世界纪录。”（列宁：《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列宁全集》第二十八卷，第二百二十四页。）我们在这篇文章中，不厌其详地引述赫鲁晓夫和伯恩施坦、考茨基的言论以及列宁批判伯恩施坦、考茨基的言论，为的是证明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正是不折不扣的现代的伯恩施坦主义和考茨基主义。同伯恩施坦和考茨基一样，赫鲁晓夫对马克思主义的背叛，也正是最突出地表现在反对革命暴力， “把革命暴力化为乌有”。而且，在这方面，伯恩施坦和考茨基现在显然没有保持世界纪录的资格了，因为赫鲁晓夫已经创造了新的世界纪录。赫鲁晓夫不愧为伯恩施坦和考茨基的门徒，而且是青出于蓝更胜于蓝了。暴力革命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普遍规律工人运动的全部历史告诉我们，承认不承认暴力革命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普遍规律，承认不承认必须打碎旧的国家机器，承认不承认必须用无产阶级专政代替资产阶级专政，历来是马克思主义同一切机会主义、修正主义的分水岭，历来是无产阶级革命家同一切无产阶级叛徒的分水岭。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一切革命的根本问题是国家政权问题。无产阶级革命的根本问题，就是用暴力夺取政权，打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建立自己的阶级专政，用无产阶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29 级国家代替资产阶级国家。马克思主义一向公开声明暴力革命的必然性。马克思主义指出，暴力革命是社会主义社会诞生的产婆，是用无产阶级专政代替资产阶级专政的必由之路，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普遍规律。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国家本身就是一种暴力。国家机器的主要部分，就是军队和警察。历史上所有的统治阶级都是依靠暴力维持统治的。无产阶级当然是愿意和平取得政权的。但是，无数历史经验表明，反动阶级从来不会自愿让出政权，他们总是首先使用暴力，镇压革命群众运动，发动内战，把武装斗争提到日程上来。列宁说：“历史上从来没有过一次不经过国内战争的大革命，并且也没有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会认为，不经过国内战争就能从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列宁：《预言》，《列宁全集》第二十七卷，第四百六十四页。）列宁所讲的历史上的大革命，是包括资产阶级革命的。资产阶级革命，是一个剥削阶级推翻另一个剥削阶级的革命，尚且不能不经过国内战争。无产阶级革命，是彻底消灭一切剥削阶级和一切剥削制度的革命，这样的革命，不经过国内战争，更是不可能的。关于暴力革命是无产阶级革命普遍规律的问题，列宁反复地指出，“在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之间有一段很长的‘阵痛’ 时期，暴力永远是替旧社会接生的稳婆”。（列宁：《被旧事物的破产吓坏了的和为新事物而斗争的》，《列宁全集》第二十六卷，第三百七十五页。）“资产阶级国家由无产阶级国家（无产阶级专政）代替是不能经过‘自行消亡’来实现的，

33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根据一般规律，只能靠暴力革命来实现。”“必须不断教育群众，使他们这样来认识暴力革命，而且只能这样来认识暴力革命，这正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全部学说的基础。”（列宁：《国家与革命》，《列宁全集》第二十五卷，第三百八十七页、第三百八十八页。）斯大林也说过，无产阶级的暴力革命，无产阶级专政，是一切资本统治的国家转向社会主义的“必然的和必不可免的条件”。（斯大林：《“论我们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报告的结论》，《斯大林全集》第八卷，第二百七十七页。）没有暴力革命，没有无产阶级专政，能不能对资产阶级的制度进行根本改造呢？斯大林回答说，“显然是不能的。如果以为可以在适合于资产阶级统治的资产阶级民主制范围内，用和平方式来进行这样的革命，那不是精神错乱、神经失常，就是公然无耻地背叛了无产阶级革命。”（斯大林：《论列宁主义的几个问题》，《斯大林全集》第八卷，第二十四页。）毛泽东同志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暴力革命的原理，根据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民主革命的新经验，提出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著名论断。毛泽东同志说：“在阶级社会中，革命和革命战争是不可避免的，舍此不能完成社会发展的飞跃，不能推翻反动的统治阶级，而使人民获得政权。”（毛泽东：《矛盾论》，《毛泽东选集》第一卷，第二版，第三百二十二页。）毛泽东同志说：“革命的中心任务和最高形式是武装夺取政权，是战争解决问题。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原则是普遍地对的，不论在中国在外国，一概都是对的。”（毛泽东：《战争和战略问题》，《毛泽东选集》第二卷，第二版，第五百二十九页。）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31 毛泽东同志说：“帝国主义时代的阶级斗争的经验告诉我们：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只有用枪杆子的力量才能战胜武装的资产阶级和地主；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说，整个世界只有用枪杆子才可能改造。”（同上，第五百三十五页。）总之，暴力革命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普遍规律，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一个最重要的原理。赫鲁晓夫正是在这个最重要的问题上背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我们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斗争当赫鲁晓夫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开始提出所谓“议会道路”的时候，中国共产党就认为，这是一个违反马克思列宁主义基本原理的严重错误，是绝对不能同意的。由于当时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还处于开始阶段，同时，苏共领导也还没有挑起公开论战，因此，我们在一段时间内，对于赫鲁晓夫的“议会道路”的错误，没有进行公开的揭露和批评。但是，我们针对赫鲁晓夫的错误论点，在我们的文件和文章中正面阐明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同时，在兄弟党之间的内部会谈和会议中，我们也对赫鲁晓夫的错误论点进行了必要的和适当的斗争。一九五六年九月，在中共中央向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的政治报告中，我们通过总结中国革命的经验明确地提出： “我们党在争取和平改革的时候并没有放弃警惕，没有放弃人民的武装”。 “同反动派相反，人民不是好战的。”“但是当着人民被迫而不能不拿起武器的时候，人民拿起武器来是完全正确的。反对人民这样做，要求人民向进攻的敌人屈服，这就是机会主

33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义的路线。在这里，究竟采取革命的路线，还是采取机会主义的路线，这是关系到六亿人民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是否应当取得政权的大问题。我们党采取了革命的路线，因而有了今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 在这个问题上，中共第八次代表大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观点，同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的修正主义观点，是针锋相对的。一九五六年十二月，我们又在《再论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一文中，正面阐明了十月革命的道路，实际上批判了赫鲁晓夫提出的同十月革命道路相对立的所谓“议会道路”。在同苏共领导人的多次内部会谈中，中共中央领导同志严肃地批评了赫鲁晓夫的错误观点。我们满腔热忱地希望他能够改正错误。在一九五七年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期间，关于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问题，中共代表团同苏共代表团进行了尖锐的争论。在这次会议的准备过程中，苏共中央所提出的宣言的第一稿，只提和平过渡的一种可能性，根本没有提到非和平过渡的另一种可能性；只提议会的道路，根本没有提到其他任何斗争方式，同时又把这种通过议会道路取得政权的希望，寄托在 “共产党人和社会党人的配合行动上”。中共中央当然不能同意把这种背弃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错误观点，写进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的纲领性文件中去。在中共代表团提出批评意见以后，苏共中央拿出宣言第二稿。这个文件，虽然增加了非和平过渡可能性的词句，但是，关于和平过渡问题的提法，仍然反映了赫鲁晓夫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提出的那些修正主义观点。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33 中共代表团明确地表示不同意这些错误观点。十一月十日，中共代表团向苏共中央系统地说明了我们关于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问题的观点，并且向苏共中央提出了一个书面提纲。我们的书面提纲的主要论点是：从策略的观点出发，提出和平过渡的愿望是有益的，但不宜过多地强调和平过渡的可能，必须准备随时迎击反革命的袭击，准备在工人阶级夺取政权的革命紧急关头，如果资产阶级用武力来镇压人民革命（一般说来，这是必然的），就用武力去打倒它。议会斗争的形式必须充分运用，但是，它的作用是有限度的；而最重要的，应该是进行艰苦的聚积革命力量的工作；不应该把和平过渡只解释成为通过议会的多数。主要的问题是关于国家机器的问题，即旧国家机器（主要是武力）的摧毁、新国家机器（主要是武力）的建立的问题。社会党不是社会主义的政党。除了个别的左翼以外，它们是资产阶级政党的一种变形。在社会主义革命问题上，我们同社会党的立场是根本不同的。不能模糊这种界限。我们的这些论点是完全符合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苏共中央代表团的同志当时无法反对这些论点，但是他们一再要求我们照顾他们内部的需要，希望宣言草案关于这个问题的提法能够同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的提法相衔接。中共代表团考虑到，我们已经批驳了苏共领导的错误的观点，又提出了一个书面意见提纲。为了共同对敌，我们照顾了苏共同志一再提出的愿望，同意以苏共中央关于这个问题的稿子为基础，只在个别地方作了一点修改。我们本来希望，经过这场争论，苏共同志能够悔悟过来，

33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改正他们的错误。但是，同我们的期望相反，在这以后，苏共领导并没有改正他们的错误。在一九六○年的兄弟党会议上，关于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问题，中共代表团又反复地同苏共代表团进行了激烈的争论，彻底地揭露和批判了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观点。在会议期间，中苏双方都坚持自己的立场，不能达成协议。最后，中共代表团考虑到各国兄弟党普遍要求在这次会议上能够产生一个共同文件的愿望，才在这个问题上又作了一次让步，再一次照顾苏共领导的需要。我们同意把一九五七年宣言上关于这个问题的几段文字，照抄在一九六○年声明上。同时，我们在这次会上，散发了一九五七年十一月十日中国共产党关于和平过渡问题的意见提纲，并且表示，这是最后一次对苏共领导的照顾，以后再也不能照顾了。现在，如果有的同志批评我们当时对苏共领导的这种照顾是错误的，我们乐于接受这种批评。正因为宣言和声明中有关和平过渡问题的提法，是以苏共的稿子为基础的，若干地方保持了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的提法，所以，虽然作了一些修修补补，但是，总的提法是有严重缺点和错误的。文件中虽然指出统治阶级不会自动让出政权，但又说在一些资本主义国家里有可能不经过内战而取得国家政权；虽然指出开展议会外的广泛的群众斗争，摧毁反动势力的反抗，但又说有可能取得议会中的稳定多数，使议会变成为劳动人民服务的工具；虽然也提出非和平过渡，但没有强调暴力革命是普遍规律。苏共领导正是利用了宣言和声明中的这些缺点和错误，作为推销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借口。必须郑重声明，中国共产党对于一九五七年宣言和一九六 ○年声明中关于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问题的提法，一直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35 是保留自己的不同意见的。我们绝不隐蔽自己的观点。我们认为，为了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利益，为了使各国兄弟党的纲领性文件不致被修正主义者所利用，宣言和声明中关于这个问题的提法，有必要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原则，通过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的协商，重新加以修改。为了使大家了解中国共产党在这个问题上的全面观点，我们把一九五七年十一月十日中共代表团向苏共中央提出的关于和平过渡问题的意见提纲作为本文的附件，再一次全文发表。八年来，全世界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反对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斗争，有了很大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已经识破了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真面目。但是，苏共领导仍然在寻找各种遁辞进行狡辩，还在千方百计地推销他们的这套货色。因此，我们还有必要把他们所谓“和平过渡”的谬论加以驳斥。诡辩改变不了历史苏共领导为了掩饰他们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背叛，为了替他们的修正主义路线辩解，公然歪曲马克思和列宁的著作，公然歪曲历史。苏共领导辩解说，马克思不是“设想过英国和美国有和平过渡的可能性”吗？ ^〔17〕其实，这个论据正是从叛徒考茨基那里捡来的。当年的考茨基，就是用同样的手法，来歪曲马克思的观点，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马克思在十九世纪七十年代确实曾经说过：像美国、英国这样的国家，“工人们可以采取和平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

33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但是，就是在当时，马克思强调指出，这是一种例外。他说： “即使如此，我们也应当承认，在大陆上大多数国家中，暴力应当是我们革命的杠杆”。（马克思：《海牙代表大会闭幕后在阿姆斯特丹群众大会上的演说》。）马克思还说过，“英国资产阶级在它还垄断着表决权时，总是表示准备接受多数的决议。但是，请您相信，一旦当它在自己认为是生命攸关的重大问题上处于少数时，我们就会在这里遇到新的奴隶主的战争”。（《卡·马克思同《世界报》记者谈话的记录》，《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七卷，第六百八十六页。）列宁在批判叛徒考茨基的时候说过：“借口马克思在七十年代曾经认为英国和美国可能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这是诡辩，通俗一点说，这是用引证来骗人。第一，就在当时马克思也认为这种可能是一个例外。第二，当时还没有垄断资本主义即帝国主义。第三，英国和美国当时没有（现在有了）军阀制度——资产阶级国家机器的主要机构。”（列宁：《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列宁全集》第二十八卷，第九十一页。）列宁说，帝国主义，由于它的根本的经济特点，决定它“最不爱和平，最不爱自由，最大限度地到处发展军国主义”。在谈论和平转变或者暴力转变问题的时候，“竟然‘不注意到’这一点，那就等于堕落为资产阶级最庸俗的奴仆了”。（列宁：《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列宁全集》第二十八卷，第二百二十一页。）今天，苏共领导竟然又重弹考茨基的老调，这不也是等于堕落为资产阶级最庸俗的奴仆，又是什么呢？苏共领导又辩解说，列宁不是“在原则上允许和平革命的可能性”吗？ ^〔18〕这更是十足的诡辩。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37 列宁在一九一七年二月革命后的一段时间里，曾经设想过，“在俄国，这个革命可能例外地成为和平革命”。（《列宁全集》第二十五卷，第七页。）列宁把它叫做“例外”，这是因为当时有一个特殊的条件，那就是“武器掌握在人民手中，没有外力压制人民，——这就是问题的实质”。（同上，第一百七十三页。）到了七月间，反革命的资产阶级政府，武装镇压群众，使彼得格勒的街头洒遍了工人和士兵的鲜血。在这次事件以后，列宁就指出：“俄国革命和平发展的一切希望都彻底破灭了。”（同上，第一百六十七页。）一九一七年十月，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党坚决领导工人和士兵举行武装起义，夺取了政权。一九一八年一月，列宁指出，“现在阶级斗争已经变成了内战”。（《列宁全集》第二十六卷，第四百零六页。）这样，苏维埃国家又经过了三年半的革命战争，付出了重大的牺牲，粉碎了国内反革命叛乱和外国武装干涉，才巩固了革命的胜利。一九一九年，列宁说：“在十月革命中，革命暴力取得了辉煌的胜利。”（《列宁全集》第二十九卷，第三十九页。）现在苏共领导竟然宣扬说，十月革命是“所有革命中最不流血的革命” ^〔19〕，“几乎是和平完成的” ^〔20〕。这是完全违背历史事实的。你们这样说，怎么能够对得起为缔造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而流血牺牲的革命先烈呢？当我们指出世界历史上还没有过从资本主义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的先例的时候，苏共领导狡辩说“用和平方式实现社会主义革命的实际经验是有的”。他们闭着眼睛说，“在一九一九年，匈牙利曾通过和平途径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 ^〔21〕事情果真是如此吗？不，不是。让我们看一看当时匈牙利革命领导人贝拉·库恩是怎样记述事情经过的吧。

33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匈牙利共产党是一九一八年十一月建立的。这个年轻的党一建立就投入了革命斗争，提出了社会主义革命的口号：“解除资产阶级的武装，武装无产阶级，建立苏维埃政权”。（贝拉·库恩：《匈牙利无产阶级革命的教训》。）匈牙利共产党积极地进行了各种武装起义的工作：武装工人，在政府军队中进行了争取工作，在复员军人中进行了组织工作，组织武装示威，组织工人驱逐厂长占领企业，组织农业工人占领大地产，解除反动军官、反动军队和警察的武装，把武装起义同罢工斗争结合起来，等等。事实上，在匈牙利革命中，充满了各种形式各种规模的武装斗争。贝拉·库恩说：“从共产党建立之时起直到夺取政权，同资产阶级政权机关的武装冲突一直进行着，并且越来越频繁。从一九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布达佩斯卫戍部队手执武器走上街头，举行示威以反对临时政府陆军部长的那个时候开始……大概没有一天报刊上没有报道革命士兵和工人同政府的武装部队特别是同警察之间发生的流血冲突。共产党人不仅在布达佩斯并且也在各省组织了许多次起义。”（贝拉·库恩：《为什么无产阶级革命在匈牙利取得了胜利》。）苏共领导说匈牙利革命是和平过渡，这真是弥天大谎。苏共报刊说，当时匈牙利资产阶级政府是“自愿地辞职” 的 ^〔22〕，这大概就是苏共领导的唯一根据了。事实是怎样的呢？当时的匈牙利资产阶级政府首脑卡罗伊说得很清楚。他说：“我签署了关于我辞去职务和把政权转交给无产阶级的宣言，事实上无产阶级早已夺去并公开宣布取得了政权。”“我不是把政权转交给无产阶级，因为它早就由于有计划地建立了社会主义的军队而夺得了政权。”所以，贝拉·库恩指出，认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39 为资产阶级自动把政权转交给无产阶级，是一种虚伪的“神话”。（贝拉·库恩：《匈牙利无产阶级革命的教训》。）一九一九年匈牙利革命是失败了。列宁曾经分析过匈牙利革命失败的最主要的教训是：年轻的匈牙利共产党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在对敌人实行专政方面不够坚决，在关键时刻表现了动摇。同时，没有采取正确措施满足农民解决土地问题的要求，因而脱离了广大的农民群众。而匈牙利共产党同机会主义的社会民主党实行了合并，也是使革命失败的一个重要原因。苏共领导硬说一九一八年到一九一九年匈牙利革命是“和平过渡”的典型，这完全是伪造历史。苏共领导还硬说捷克斯洛伐克工人阶级是“通过和平途径取得政权”的。 ^〔23〕这又是荒唐可笑地歪曲历史。捷克斯洛伐克人民民主政权是在反法西斯战争中建立的，而不是从资产阶级手里“和平”取得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共产党领导人民进行了反法西斯的游击战争和武装起义，并且在苏军的援助下，消灭了捷克斯洛伐克境内的德国法西斯军队及其走狗政权，建立了民族阵线联合政府。这个政府实质上是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民主专政，即无产阶级专政的一种形式。一九四八年二月，捷克斯洛伐克国内反动派在美帝国主义的支持下，阴谋制造反革命政变，准备进行武装暴乱，颠覆人民政权。但是，共产党领导的政府，立即调动武装力量，同时组织了群众的武装示威游行，粉碎了资产阶级的反革命复辟阴谋。事实非常清楚，二月事件并不是工人阶级向资产阶级“和平”夺取政权，而是工人阶级运用自己已经掌握的国家机器，主要是依靠自己的武装力量，镇压资产阶级反革命政变。哥特瓦尔德在总结二月事件的时候说过：“还在二月事件

34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以前，我们就已经说过：与战前情况相比较，基本的变化之一恰好在于，国家政权已经不是为以前的各统治阶级服务，而是为一些新的阶级服务。二月事件表明，国家政权在这个意义上起了卓越的作用。”（哥特瓦尔德一九四八年十一月十七日在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上的发言。）以上所说的这些事例，怎么能说成是“和平过渡”的先例呢？列宁说过：“考茨基需要运用一切遁辞、诡辩和捏造，正是为的避开暴力革命，为的掩盖他背弃这种革命的行为，掩盖他转到自由主义工人政策方面即资产阶级方面去的行为。” 列宁说，“问题的实质就在这里。”（列宁：《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列宁全集》第二十八卷，第二百二十一页。）赫鲁晓夫为什么要这样无耻地歪曲马克思和列宁的著作，伪造历史，玩弄欺骗手段呢？问题的实质也正是在这里。谎言掩盖不了现实苏共领导为他们反对革命的“和平过渡”路线辩解的主要借口，就是所谓当代的历史条件变了。对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历史条件的变化的估计以及由此得出的结论，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同赫鲁晓夫是根本不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认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的历史条件是发生了根本的变化。这种变化主要表现在无产阶级社会主义力量的极大增长和帝国主义力量的极大削弱。战后，出现了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阵营，出现了一系列新的民族独立国家，出现了连绵不断的武装革命斗争，出现了资本主义国家群众运动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41 的新高涨，出现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队伍的大发展。国际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运动同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民族民主革命运动，成为当代的两大历史潮流。毛泽东同志早在战后初期就多次指出，世界力量对比的优势是在我们方面，不是在敌人方面，这种新的情况“给全世界工人阶级和被压迫民族的解放事业开辟了更加广大的可能性和更加现实的道路”。（毛泽东：《全世界革命力量团结起来，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毛泽东选集》第四卷，第一千三百六十页。）毛泽东同志还指出：“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这就是帝国主义和世界上一切反动派对待人民事业的逻辑，他们决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这是一条马克思主义的定律。我们说‘帝国主义是很凶恶的’，就是说它的本性是不能改变的，帝国主义分子决不肯放下屠刀。他们也决不能成佛，直至他们的灭亡。”（毛泽东：《丢掉幻想，准备斗争》，《毛泽东选集》第四卷，第一千四百九十页至一千四百九十一页。）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根据战后历史条件更加有利于革命的变化，根据帝国主义和反动派本性不会改变的规律，得出革命的结论，认为必须充分利用革命的大好形势，按照不同国家的具体情况，积极促进革命斗争的发展，准备夺取革命的胜利。赫鲁晓夫则借口战后历史条件的变化，得出反对革命、取消革命的结论，认为由于世界力量对比的变化，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本性改变了，阶级斗争的规律改变了，十月革命的共同道路过时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无产阶级革命的原理过时了。赫鲁晓夫等人散布一种天方夜谭式的神话。他们说，“现

34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在，对一系列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来说，正在形成以和平形式实现社会主义革命的有利的国际和国内条件。” ^〔24〕他们说，“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之间的这一期间，欧洲许多国家的反动资产阶级不断地发展和改进自己的警察官僚机器，残酷地镇压劳动人民的群众运动，因此没有可能用和平方式实现社会主义革命。”他们认为，这种情况现在已经改变了。 ^〔25〕他们说，现在“国际舞台上的力量对比有利于社会主义的根本变化”，“使国际反动派对于实行革命的国家的内政干涉趋于瘫痪” ^〔26〕，“这就减少了资产阶级发动国内战争的潜在可能性” ^〔27〕。但是，赫鲁晓夫等人的谎言，掩盖不了现实。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的两个突出的事实是：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普遍增强暴力机器，残酷镇压人民群众；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到处进行反革命武装干涉。美国今天已经更加军国主义化，它的军队扩大到了二百七十多万人，比一九三四年增加了十倍，比一九三九年增加了八倍。它的警察特务机关之多，就连美国一些大资本家自己也承认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远远超过希特勒德国。英国的常备军从一九三四年的二十五万多人增加到一九六三年的四十二万多人，警察从一九三四年的六万七千人增加到一九六三年的八万七千人。法国的常备军从一九三四年的六十五万人增加到一九六三年的七十四万多人，警察和保安部队从一九三四年的八万人增加到一九六三年的十二万人。在其他的帝国主义国家，以至一般的资本主义国家里，这种大量增强军队和警察力量的情形，也都没有什么例外。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43 赫鲁晓夫最热心用全面彻底裁军的口号来麻痹群众。这种咒语念了好几年了。可是，在现实生活当中，全面彻底裁军的影子一点儿也没有。人们看到，在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阵营里，到处都是全面彻底扩军，到处都是扩大和加强暴力镇压的机器。资产阶级在和平时期这样拼命地增强自己的军队和警察力量，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不是为了镇压本国劳动人民的群众运动，倒是为了保证劳动人民能够和平取得政权吗？战后十九年来，世界各国资产阶级使用军队和警察镇压罢工工人，镇压要求民主权利的人民群众的暴行，难道发生的还嫌少吗？十九年来，美帝国主义同四十多个国家组织了各种军事集团和签订了各种军事条约。它在海外设立了二千二百多处军事基地和军事设施，遍及整个资本主义世界。它派驻在海外的兵力，达一百多万人。它的“进击司令部”统辖着一支由陆、空军联合组成的机动部队，随时准备开赴各地镇压人民革命。十九年来，美帝国主义和其他帝国主义不但通过各种方式支持世界各国反动派，帮助他们镇压本国人民的革命运动，而且还直接策划和发动了多次的反革命的武装侵略和干涉，也就是输出反革命。拿美帝国主义来说，它曾经在中国帮助蒋介石打内战，直接出兵并且指挥进攻希腊人民解放区，在朝鲜进行侵略战争，派遣部队在黎巴嫩登陆威胁伊拉克革命，支持和援助老挝反动派扩大内战，组织和指挥所谓联合国部队镇压刚果的民族独立运动，对古巴进行反革命入侵。它现在仍然在镇压越南南方人民的解放斗争。它最近还武装镇压巴拿马人民维护主权的正义斗争，并且参加对塞浦路斯的武装干涉。美帝国主义不但对一切人民革命和民族解放运动坚决进行镇压和干涉，而且对凡是稍微表现了一些民族主义色彩的资

34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产阶级政权，也要想办法把他们搞掉。十九年来，美国政府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一些国家，策划了多次反革命军事政变，甚至对于它自己扶植起来的走狗，例如吴庭艳之流，只要一旦不再合乎它的心意，马上卸磨杀驴，也采取暴力手段除掉。事实说明：今天，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要进行革命，要争取解放，不但必须对付本国反动统治阶级的暴力镇压，而且必须充分准备对付来自帝国主义，特别是美帝国主义的武装干涉。没有这种准备，不坚决在必要的时候用革命的暴力回击反革命的暴力，就根本谈不上革命，更谈不到革命的胜利。已经取得独立的国家，如果不加强自己的武装力量，不做好对付帝国主义武装侵略和干涉的准备，不坚持反对帝国主义斗争的方针，就不能维护民族独立，更不能保证革命事业的发展。我们要质问苏共领导，你们口口声声大谈战后形势的新特点，为什么偏偏要抹煞美帝国主义和其他帝国主义到处镇压革命这个极其重要的、极其明显的特点呢？你们开口和平过渡，闭口和平过渡，却绝口不谈怎样对付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庞大的暴力镇压机器，这是为什么呢？你们公然掩饰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残酷镇压民族解放运动和人民革命运动的血淋淋的现实，散布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能够和平取得胜利的幻想，这岂不明明在麻痹各国人民的警惕性，用空洞的美好前景来安抚怒气冲天的群众，反对他们革命，实际上充当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帮凶吗？在这个问题上，我们让已经死去的美国国务卿杜勒斯再来充当一次反面教员，还是很有益处的。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45 杜勒斯在一九五六年六月二十一日发表的一次演说中说，到目前为止，所有的社会主义国家，都是“通过使用暴力” 建立起来的。他接着说：“苏联统治者现在说，他们将放弃使用暴力。”杜勒斯表示：“我们欢迎并且将鼓励这些事态发展。” ^〔28〕显然，杜勒斯作为资本主义制度的忠实维护者，深深懂得暴力在阶级斗争中的重要作用。杜勒斯一方面欢迎赫鲁晓夫放弃暴力革命的主张，一方面极力强调资产阶级必须加强反革命暴力，来维护自己的统治。他在另一次的演说中说，“在政府的所有任务中，最基本的一项是要保护它的公民（应读作反动统治阶级）免遭暴力。”“因此，在一切文明的社会中，社会成员都出力维持一支警察部队，作为法治的武器。” ^〔29〕杜勒斯在这里说的是老实话。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统治的政治基础，不是任何别的东西，而是“一支警察部队”。只要不触动这个基础，其他都是无关紧要的，都是动摇不了他们的统治的。苏共领导越是掩盖资产阶级依靠暴力统治的事实，越是宣传他们那种受到杜勒斯欢迎的和平过渡的神话，就越是暴露出了他们同帝国主义站在一起来反对革命的真面目。驳所谓“议会道路” 第二国际修正主义者所鼓吹的“议会道路”的主张，早已为列宁所彻底批判，早已宣告破产了。但是，在赫鲁晓夫看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所谓“议会道路”似乎突然变得灵验起来了。事实果真是这样的吗？当然不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的历史事实进一步说明，资产阶级国

34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家机器的主要部分是武力，而不是议会。议会只是资产阶级统治的装饰品和屏风。资产阶级实行议会制还是取消议会制，赋予议会较大的权力还是赋予较小的权力，采取这种选举法还是采取那种选举法，总是按照资产阶级统治的需要和利益来决定的。在资产阶级掌握军事官僚机器的条件下，无产阶级要通过选举取得“议会中的稳定多数”，是不可能的，或者是不可靠的。通过“议会道路”实现社会主义，完全是不可能的，完全是自欺欺人之谈。在资本主义各国的共产党中，现在仍有半数左右处于非法地位。对于这些连合法地位都没有的党，当然谈不上什么取得议会中的多数。例如，西班牙共产党就是一直处于白色恐怖中，连参加选举也不可能。可是，像伊巴露丽这样的西班牙共产党领导人，也跟着赫鲁晓夫鼓吹西班牙实行“和平过渡”。这是十分荒唐和可悲的。在一些资本主义国家中，共产党虽然取得合法地位，可以参加选举，但是在资产阶级统治之下，在资产阶级选举制度的种种不公平的限制之下，共产党很难获得多数选票。就是获得多数的选票，资产阶级还可以利用修改选举法等等手段，使共产党人不能在议会中占据多数席位。例如，战后以来，法国垄断资产阶级就曾经两次修改选举法，使法共在议会中的议席两次大量减少。在一九四六年议会选举中，法共曾经取得一百八十二席，但是在一九五一年议会选举时，垄断资产阶级修改了选举法，结果使法共的议席陡然减为一百零三席，即少了七十九席。在一九五六年议会选举中，法共曾经取得一百五十席，但是在一九五八年议会选举时，垄断资产阶级再次修改选举法，结果使法共的议席陡然减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47 为十席，即少了一百四十席。即使在某种情况下，共产党在议会中取得多数议席，或者通过选举的胜利参加了政府，这也绝不等于改变了议会和政府的资产阶级性质，更不等于摧毁了旧国家机器和建立了新国家机器。要依靠资产阶级议会和政府，来实行根本的社会改造，是绝对不可能的。掌握国家机器的反动资产阶级可以宣布选举无效，解散议会，可以把共产党人从政府中排挤出去，宣布共产党非法，采取野蛮的暴力手段镇压人民群众和进步力量。例如，一九四六年，智利共产党曾经支持资产阶级的激进党取得选举的胜利，组织了包括共产党人在内的联合政府。当时，智共领导人竟然把这个资产阶级掌握的政府称为“人民民主政府”。但是，不到一年，资产阶级就迫使共产党人退出政府，大规模逮捕共产党人，并且在一九四八年宣布共产党非法。当工人政党蜕化变质为资产阶级御用政党的时候，资产阶级可以允许这样的党在议会中占有多数的议席，也可以允许他们组织政府。例如，若干国家的资产阶级性质的社会民主党，就是这样。但是，这只能维护和巩固资产阶级专政，丝毫没有也不可能改变无产阶级被压迫和被剥削的地位。这样的事实，只是进一步证实“议会道路”的破产。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的历史事实进一步说明，共产党的领导人如果信奉所谓“议会道路”，害了“议会迷”的不治之症，那就不仅只会落得一场空，而且必然陷于修正主义泥坑，葬送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在如何对待资产阶级议会的问题上，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同机会主义者、修正主义者历来存在着根本的分歧。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一向认为，在一定条件下，无产阶级

34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政党应当参加议会斗争，利用议会的讲坛，揭露资产阶级的反动本质，教育人民群众，积蓄革命力量。在应当利用这种合法斗争手段的时候不去利用，是错误的。但是，无产阶级政党绝不能用议会斗争代替无产阶级革命，绝不能幻想通过“议会道路”过渡到社会主义。在任何时候，无产阶级政党都必须把自己的主要注意力放在群众斗争上。列宁说：“为了通过选举和各种党派在议会中的斗争达到教育群众的目的，参加资产阶级的议会活动，对革命无产阶级政党来说，是必要的。但是，如果把阶级斗争局限于议会斗争，或者认为议会斗争是最高的、决定性的、支配着其余一切斗争形式的斗争，那就是实际上转到资产阶级方面去而反对无产阶级。”（列宁：《立宪会议选举和无产阶级专政》，《列宁全集》第三十卷，第二百四十一页。）列宁曾经斥责第二国际修正主义者热中于议会制度的幻想，抛弃了夺取政权的革命任务，把无产阶级政党变为选举党，变为议会党，变为资产阶级的附庸，变为维护资产阶级专政的工具。现在，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鼓吹“议会道路”，也只能重蹈第二国际修正主义者的覆辙。驳所谓“反对左倾机会主义” 苏共中央的公开信在讲到无产阶级革命问题的时候，凭空捏造了一大堆谎言，说中国共产党主张没有革命形势也要“提出立即进行无产阶级革命的口号”，主张放弃“争取资本主义各国劳动人民的民主权利和切身利益的斗争” ^〔30〕。把武装斗争“绝对化” ^〔31〕，等等。他们经常给中国共产党乱扣什么 “左倾机会主义”、“左倾冒险主义”、“托洛茨基主义”的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49 大帽子。其实，苏共领导这样叫嚷，不过是想给他们反对革命、取消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打掩护。他们攻击的所谓“左倾机会主义”，不是别的，恰恰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路线。我们一向认为，革命是不能随意制造的，没有革命的客观形势，就不会有革命。但是，革命的发生和革命的胜利，不仅仅要有革命的客观形势，还必须有革命的主观力量的准备和行动。如果不正确地估计革命的客观形势和主观因素，在革命形势还没有成熟的时候，无产阶级政党就轻率地发动革命，那就是“左”倾冒险主义。如果在革命形势没有到来的时候，不积极进行革命的准备工作，或者在革命形势已经到来，革命条件已经成熟的时候，无产阶级政党不敢去领导革命，不敢夺取政权，那就是右倾机会主义，也就是修正主义。无产阶级政党在夺取政权的时机没有到来之前，最根本最重要的问题，是要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放在艰苦地积蓄革命力量方面。积极领导日常的斗争的中心目的，是为了积蓄革命力量，准备在条件成熟的时候夺取革命的胜利。无产阶级政党应当通过日常的各种形式的斗争，来提高无产阶级和人民群众的觉悟，训练自己的阶级队伍，锻炼自己的战斗力，做好思想上的、政治上的、组织上的、军事上的革命准备。只有这样，才能在革命形势成熟的时候，不失时机地夺取革命的胜利。否则，即使有了革命的客观形势，也会白白地错过革命时机。苏共领导避而不谈在革命形势没有到来的时候，无产阶级政党应当怎样进行日常的革命斗争，积蓄革命力量，而只是开口闭口都强调没有革命形势就不能革命。他们实际上是借口没有革命形势根本取消积蓄革命力量、准备革命的任务。

3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列宁曾经很精彩地描绘了叛徒考茨基对待革命形势的态度。列宁指出，对考茨基来说，革命形势“如果来到了，那他也愿意做一个革命者！但是那时候，我们可以说，所有的混蛋都会宣布自己是革命者！”“如果没有到来，考茨基就要离开革命！”列宁指出，考茨基像一个典型的市侩，而革命马克思主义者不同于市侩的地方，就在于他有本领“准备无产阶级和一切被剥削的劳动群众去进行革命”。（列宁：《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列宁全集》第二十八卷，第二百七十一页至第二百七十二页。）人们可以比较一下，赫鲁晓夫及其追随者，像不像列宁所斥责的考茨基式的市侩。我们一向认为，在资本主义国家中，无产阶级政党应当积极领导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进行反对垄断资本的斗争，保卫民主权利的斗争，争取改善生活的斗争，反对帝国主义扩军备战、保卫世界和平的斗争，并且积极支持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在一切受到美帝国主义侵略、控制、干涉和欺负的资本主义国家中，无产阶级政党应当高举反美的民族旗帜，把群众斗争的主要打击针对美帝国主义，也针对出卖民族利益的垄断资本集团和国内其他反动势力。无产阶级政党应当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组成反对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统一战线。近年来，许多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开展了大规模的群众斗争，这不仅是对本国垄断资产阶级和其他反动势力的打击，而且是对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各国人民革命斗争的有力支持，也是对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有力支持。对此，我们从来是给以充分估计的。共产党人在积极领导当前斗争的时候，应当把当前斗争同为长远的和全局的利益而进行的斗争结合起来，应当用无产阶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51 级的革命精神教育群众，不断地提高群众的觉悟，积蓄革命力量，以便在革命时机成熟的时候，夺取革命的胜利。我们的观点是完全符合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观点相反，苏共领导鼓吹“在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里，民主的任务和社会主义的任务是交织得这样紧密，以致在这里很少有可能划定什么分界线” ^〔32〕。这也就是用当前的斗争代替长远的斗争，用改良主义代替无产阶级革命。列宁说过，“任何改良如果没有群众斗争的革命方法的支持，都不可能是巩固的、真正的、认真的改良。”工人阶级的政党“如果不把这种争取改良的斗争同工人运动的革命方法结合起来，就可能变成一个宗派，就可能脱离群众，而这对于真正革命的社会主义运动的成功来说，是一个极其严重的威胁”。（列宁：《给“社会主义宣传联盟”书记的信》，《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第四百零五页。）列宁还说过，“在觉悟的工人看来，任何民主要求都是服从社会主义的最高利益。”（列宁：《论对马克思主义的讽刺和“帝国主义经济主义”》，《列宁全集》第二十三卷，第五十页。）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一书中引述恩格斯的话说：如果为了眼前暂时的利益而忘记根本大计，只图一时的成就而不顾后果，为了目前而牺牲未来的运动，那就是机会主义，而且是危险的机会主义。正因为这样，列宁批评考茨基“赞扬改良主义，赞扬服从帝国主义资产阶级，而责备革命，背弃革命”。列宁说， “无产阶级是用革命手段推翻帝国主义资产阶级”，而考茨基 “则是在服从帝国主义的条件下，用改良主义手段‘改善’帝国主义，适应帝国主义”。（列宁：《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

35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考茨基》，《列宁全集》第二十八卷，第二百六十五页、第二百六十四页。）列宁对考茨基的批评，正好是今天苏共领导的写照。我们一向认为，无产阶级政党为了领导工人阶级和人民群众进行革命，必须善于掌握一切斗争形式，善于把各种斗争形式结合起来，善于根据斗争形势的变化，迅速地用一种斗争形式代替另一种斗争形式。无产阶级政党只有掌握一切斗争形式，和平的与武装的，公开的与秘密的，合法的与非法的，议会的与群众的，国内的与国际的，等等，才能在任何情况下立于不败之地。中国革命的胜利，正是中国共产党人吸取国际无产阶级斗争的历史经验，根据中国革命的具体特点，熟练地全面地掌握了各种斗争形式的结果。中国革命的主要斗争形式是武装斗争，但是，如果没有各种形式的斗争的配合，中国革命也不能取得胜利。在中国革命过程中，中国共产党进行了两条战线上的斗争，既反对了右倾合法主义，又反对了“左”倾非法主义，把合法斗争同非法斗争正确地结合起来。我们在全国范围内把革命根据地的斗争同国民党统治区的斗争正确地结合起来，在国民党统治区又把公开工作同秘密工作正确地结合起来，充分利用合法可能，同时严格执行党的秘密工作的各项规定。中国革命创造了一套适合于自己的具体情况的、极其复杂而丰富的斗争形式。中国共产党根据自己长期的实践经验，十分懂得，拒绝一切合法斗争，把党的工作限制在狭小的范围之内，使党脱离群众，这是错误的。但是，任何时候都不能容忍修正主义者推销的合法主义。修正主义者拒绝武装斗争和一切非法斗争，只进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53 行合法斗争和合法活动，把党的活动和群众的斗争限制在统治阶级所允许的范围以内。他们降低甚至放弃党的基本纲领，放弃革命，迁就反动派的法律。正如列宁所批评的，考茨基之流的修正主义者被资产阶级的合法性弄得腐败不堪和神智不清。“他们为了保存现行治安法所允许的组织，为了占这点小便宜，而出卖了无产阶级进行革命的权利”。（列宁：《第二国际的破产》，《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第二百二十八页。）苏共领导及其追随者口头上讲要利用各种斗争形式，实际上主张合法主义，并且借口斗争形式的改变而抛弃无产阶级革命的目标，这又是用考茨基主义来代替列宁主义。苏共领导还常常利用列宁的伟大著作《共产主义运动中的 “左派”幼稚病》一书为他们的错误路线辩护，作为攻击中国共产党的“根据”。这当然是徒劳的。列宁的这本书，同他的其他著作一样，只能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用以反对各种机会主义的武器，而绝不能成为修正主义者为自己辩护的工具。当时，列宁批评“左派”幼稚病，是在同第二国际修正主义决裂，建立了第三国际之后，要求无产阶级政党善于巧妙地运用革命的策略，更好地准备革命。就在这本书里，列宁指出，当时国际工人运动的主要敌人是考茨基式的机会主义。列宁反复地说过，必须首先同修正主义一刀两断，然后才谈得上怎样学会掌握革命的策略。列宁所批评的那些犯“左派”幼稚病的同志还是要革命的，而今天的修正主义者赫鲁晓夫则是反对革命的，他只能归入考茨基一类，根本没有资格谈论反对“左派”幼稚病的问题。

35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苏共领导给中国共产党扣了一个“托洛茨基主义”的帽子，这更是荒谬绝伦。事实上，继承托洛茨基主义衣钵，同今天的托洛茨基分子站在一起的，不是别人，恰巧是赫鲁晓夫。托洛茨基主义在各种问题上表现不一，而且经常戴上“极端左倾”的假面具，但是它的本质是：反对革命，取消革命。在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这个最基本的问题上，托洛茨基主义和第二国际修正主义，实质上是一丘之貉。所以斯大林曾经一再指出，托洛茨基主义是变相的孟什维主义，是考茨基主义，是社会民主主义，是反革命资产阶级的先锋队。今天的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实质，也是反对革命，取消革命。因此，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赫鲁晓夫修正主义不仅同考茨基主义如出一辙，而且同托洛茨基主义殊途同归。“托洛茨基主义”这顶帽子，还是赫鲁晓夫自己戴起来吧。两条路线，两种结果历史是最好的见证人。战后以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有成功的经验，也有失败的经验。各国共产党人和革命人民需要从这些历史经验中，得出正确的结论。战后以来，东欧、亚洲和拉丁美洲一系列国家的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都是遵循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路线，沿着十月革命的道路取得的。现在，除了有十月革命的经验，还有中国革命的经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革命的经验，朝鲜革命的经验，越南革命的经验，古巴革命的经验，等等。这些国家的革命胜利，又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丰富和发展了十月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55 革命的经验。从中国到古巴，毫无例外地都是经过武装斗争，经过反对帝国主义的武装侵略和干涉，才取得革命胜利的。中国人民经过二十二年的革命战争，在最后三年的人民解放战争中，彻底打败了得到美帝国主义全力支援的蒋介石反动派，才赢得中国革命的胜利。朝鲜人民从三十年代开始，进行了十五年的反抗日本帝国主义的革命武装斗争，建立和发展了自己的革命武装力量，终于在苏军的援助下，取得了胜利。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又经历了三年的反抗美帝国主义武装侵略的战争，才巩固了革命的胜利。越南人民经过一九四五年八月的武装起义，夺取了政权，接着又进行了八年的反抗法帝国主义的民族解放战争，并且粉碎了美帝国主义的军事干涉，才在越南北方取得了胜利。现在，越南南方人民还正在同美帝国主义的武装侵略进行英勇的斗争。古巴人民在一九五三年开始武装起义，后来又经过两年多的人民革命战争，推翻了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巴蒂斯塔在古巴的统治。在革命胜利以后，古巴人民又粉碎了美帝国主义雇佣军的武装入侵，保卫了革命的果实。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建立，也都是经过武装斗争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从中国到古巴一系列国家无产阶级革命得到成功的最主要的经验是什么呢？第一，暴力革命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普遍规律。无产阶级必须经过武装斗争，打碎旧的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才能实现向社会主义过渡。第二，农民是无产阶级最可靠的同盟军。无产阶级必须紧

35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紧依靠农民，建立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广泛的统一战线，坚持无产阶级在革命中的领导权。第三，美帝国主义是世界各国人民革命的主要敌人。无产阶级必须高举反美的民族旗帜，敢于同美帝国主义及其在本国的走狗，进行坚决的斗争。第四，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是无产阶级革命不可缺少的同盟军。全世界无产阶级必须联合起来，全世界无产阶级必须同一切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必须同一切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力量联合起来，组成广泛的国际统一战线。第五，要革命，就必须有一个革命党。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无产阶级专政的胜利，没有一个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理论和革命风格建立起来的革命的无产阶级政党，没有一个对修正主义和机会主义采取毫不调和的态度、对反动统治阶级及其国家政权采取革命态度的党，是不可能的。坚持革命的武装斗争，不仅对于无产阶级革命是头等重要的，而且对于被压迫民族的民族民主革命也是头等重要的。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战争的胜利，在这方面提供了一个范例。战后各国无产阶级政党的全部历史告诉人们，凡是实行革命路线，采取正确的战略和策略，积极领导人民群众进行革命斗争的，就会把革命事业一步一步地引向胜利，并且使党的力量得到生气勃勃的发展。反之，凡采取不革命的机会主义路线，接受赫鲁晓夫的“和平过渡”路线的，就都给革命事业带来严重损害，并且使自己的党变成一个毫无生气的改良主义的党，甚至完全蜕化变质，成为资产阶级反对无产阶级的工具。这样的例子是不少的。曾经充满着革命朝气的伊拉克共产党的同志们，由于外来的压力，强使他们接受了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路线，丧失了对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57 反革命的警惕。在反革命武装政变中，一部分党的领导同志英勇牺牲，成千上万的伊共党员和革命群众惨遭杀害，强大的伊拉克共产党被打散，伊拉克的革命事业遭受严重的挫败。这是无产阶级革命历史上的惨痛的血的教训。阿尔及利亚共产党的领导，完全跟着赫鲁晓夫和法共领导的指挥棒打转，全盘接受反对武装斗争的修正主义路线。但是，阿尔及利亚人民不听这一套，他们坚决反对帝国主义，争取民族独立，经历了七年多的民族解放战争，终于迫使法国政府承认阿尔及利亚独立。而追随苏共领导的修正主义路线的阿尔及利亚共产党，在阿尔及利亚人民中丧失了信任，在阿尔及利亚的政治生活中丧失了自己的地位。在古巴革命中，当时的古巴人民社会党的一些领导人，不是主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路线，不是主张革命的武装斗争的正确路线，而是追随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路线，主张“和平过渡”，反对暴力革命。在这种情况下，以卡斯特罗同志为代表的古巴党外的和党内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理所当然地把那些反对暴力革命的领导人撇在一边，同革命的古巴人民站在一起，走向革命，进行革命，终于取得了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胜利。以多列士为代表的某些法共领导人，长期以来实行修正主义路线，跟着赫鲁晓夫的指挥棒鼓吹“议会道路”，把共产党实际上降为社会民主党。他们不积极支持人民群众的革命要求，抛弃了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民族旗帜。他们实行这条修正主义路线的结果，使一个曾经在人民群众中有很大影响的共产党，越来越脱离人民群众，越来越衰落下去。以丹吉为代表的某些印共领导人，长期以来就实行修正主义路线，放弃了革命的旗帜，不去领导人民群众的民族民主革

35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命斗争。丹吉集团沿着修正主义的道路一步一步滑下去，堕落成为民族沙文主义者，成为印度大地主大资产阶级反动政策的工具，成为无产阶级的叛徒。事实很清楚，两条根本不同的路线，产生两种根本不同的结果。这些经验教训，是值得人们深思的。从白劳德、铁托到赫鲁晓夫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具有深刻的历史根源和社会根源，带着时代的特点。正如列宁所说，“机会主义不是偶然的现象，不是个别人物的罪孽、疏忽和叛变的产物，而是整个历史时代的社会产物。”（列宁：《第二国际的破产》，《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第二百二十四页。）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在获得巨大发展的同时，在它的内部产生了自己的对立物，即反对社会主义的、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反对无产阶级革命的修正主义的逆流。这股逆流的集中代表者，首先是白劳德，其后是铁托，现在是赫鲁晓夫。赫鲁晓夫修正主义不是别的，正是白劳德修正主义和铁托修正主义的继续和发展。早在一九三五年前后，白劳德的修正主义就开始暴露。他崇拜资产阶级民主，放弃对资产阶级政府的必要的批判，把资产阶级专政看作是共产主义的天堂，他的口号是：“共产主义是二十世纪的美国主义” ^〔33〕。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国际和国内反法西斯统一战线的建立，更使他对资产阶级的所谓“民主”、“进步”、“明智”着了迷，从而完全拜倒在资产阶级的脚下，堕落为彻头彻尾的投降主义者。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59 白劳德散布了一整套的美化资产阶级、反对革命、取消革命的修正主义言论：他宣扬《苏美英三国德黑兰宣言》使世界进入资本主义同社会主义“长期的信任和合作”的时代，能够保证“世世代代的持久和平” ^〔34〕。他宣扬苏美英达成的国际协议，“毫无例外地代表着世界上每一个国家和每一国人民的最高利益”， ^〔35〕 “国内发生混乱局面的前景同国际秩序的前景是不相容的”。因此，必须反对“国内爆发阶级冲突”，“尽量减少”和“明确限制”国内的阶级斗争。 ^〔36〕他散布新的战争将使“世界大部分地区真正毁灭”，“投入野蛮时代五十年至一百年”的论调，宣扬要消除战争灾难，就得“强调超于一切阶级分野的一致” ^〔37〕。他宣扬“完全依靠民主说服和信念”来实现社会主义， ^〔38〕鼓吹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在一些国家中，“已经得到了使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成为可能的条件” ^〔39〕。他否定无产阶级政党的独立性，说什么共产主义者所“怀抱的实际政治目的，在一个长时期内，在所有一切主要之点上，将和人数要多得多的非共产主义者的目的一致” ^〔40〕。在这种思想指导下，他解散了美国共产党。白劳德的修正主义，一度把美国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引到一个危险的边缘，并且使其他一些国家的无产阶级政党，感染了取消主义的毒素。白劳德的修正主义路线，受到了以福斯特同志为首的许多美国共产党人的反对，并且为很多兄弟党所抵制和批判。但是，就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来说，对于以白劳德主义为代表的修正主义思潮没有进行彻底的批判和清算。在战后新的形势

3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下，在一些国家的共产党的队伍中，修正主义思潮又有了新的发展。在资本主义国家里，修正主义思潮的发展，首先表现在某些共产党的领导人放弃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路线，而宣布采取所谓“和平过渡”的路线。这条路线的突出代表，就是陶里亚蒂的“结构改革”论，也就是主张通过资产阶级民主合法途径，实现无产阶级对国家的领导，通过为垄断资本服务的“国有化”、“计划化”等等，实现国民经济的社会主义改造。这就是说，不必打碎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就能够建立新的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实现向社会主义的过渡。这实际上使共产主义蜕化成为社会民主主义。在社会主义国家里，修正主义思潮首先在南斯拉夫出现。铁托修正主义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对美帝国主义的投降主义。铁托集团完全投靠了美帝国主义，他们不仅使资本主义在南斯拉夫复辟，而且使自己成了帝国主义破坏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工具，扮演着美帝国主义破坏世界革命的别动队的角色。为了替美帝国主义效劳，取消和反对无产阶级革命，铁托集团直截了当地说：暴力革命“作为解决社会矛盾的手段”， “愈益变成多余的了” ^〔41〕，通过资产阶级的议会“实现向社会主义的演变”，“不仅是可能的，而且已经成为现实的事实了” ^〔42〕。他们甚至把资本主义简直就看作是社会主义，说什么现今的世界“总的说来已经深深地‘长入’社会主义，已经成为社会主义的了” ^〔43〕。又说：“今天，是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的问题已经在世界范围内解决了” ^〔44〕。白劳德修正主义，“结构改革”论，铁托修正主义，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修正主义思潮的主要表现。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61 从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开始，到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赫鲁晓夫的所谓“和平过渡”、“和平共处”、“和平竞赛”的修正主义路线，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他把这套货色当作自己的“新创造”到处兜售。可是，这些东西一点也不新鲜，只不过是集白劳德修正主义、“结构改革”论、铁托修正主义之大成，加以改头换面，修饰装扮一下而已。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在国际上对美帝国主义实行投降主义，在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国家里对反动的统治阶级实行投降主义，在社会主义国家里鼓励资本主义势力的发展。如果说，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第二国际的修正主义者伯恩施坦、考茨基等人，曾经是一脉相承，一家兄弟；那末，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白劳德、铁托、赫鲁晓夫，也是一脉相承，一家兄弟。白劳德早就说出了这一点。他在一九六○年写道：“赫鲁晓夫现在采纳了我在一九四五年为之而被踢出共产党的那个 ‘异端’。”他说，赫鲁晓夫的新政策，“同我十五年前所倡导的路线几乎是逐字逐句地相同。因此，至少在目前，我的罪恶已变成为新的正统了” ^〔45〕。赫鲁晓夫自己也承认，他同铁托集团“属于同一个思想，以同一个理论为指南” ^〔46〕。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比起伯恩施坦、考茨基、白劳德和铁托的修正主义来，不能不具有更大的危害性。为什么呢？因为苏联是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是社会主义阵营中的大国，是列宁主义的故乡，苏共是列宁缔造的大党，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有历史形成的威望。赫鲁晓夫正是利用作为这样的党、这样的国家的领导人的地位，来坚持推行修正主义路线。他把自己的修正主义路线，说成是“列宁主义”的路线，

36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用伟大列宁和伟大布尔什维克党的威信来迷惑人和欺骗人。他利用苏共的历史威望，利用大党大国的地位，挥舞指挥棒，采取各种政治的、经济的、外交的手段，强制别人接受修正主义路线。他配合帝国主义收买工人贵族的政策，在国际共产主义队伍中，收买资产阶级化了的、背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某些共产党人，为苏共领导反对革命的路线摇旗呐喊，尽忠效劳。正因为这样，历史上的和当代的一切修正主义者，比起赫鲁晓夫来，都成了小巫见大巫了。现代修正主义产生的社会根源，正如一九五七年宣言所说，对外是屈服于帝国主义的压力，对内是接受本国资产阶级的影响。现代修正主义者，同老修正主义者一样，都是像列宁所说的，“客观上是资产阶级的政治队伍，是资产阶级影响的传播者，是资产阶级在工人运动中的代理人”。（列宁：《第二国际的破产》，《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第二百二十三页。）现代修正主义产生的经济基础，也同老修正主义一样，都是列宁所说的“工人运动中的‘上层分子’这一小得可怜的阶层”。（列宁：《机会主义和第二国际的破产》，《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第四百二十二页。）现代修正主义是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国际垄断资产阶级政策的产物。现代修正主义者被核讹诈政策吓破了胆，又被收买政策迷了窍，充当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反对革命的马前卒。修正主义者赫鲁晓夫，也正是被美帝国主义的战争歇斯底里的喧嚷吓得丧魂落魄，以为地球这个“诺亚方舟”时时刻刻有毁灭的危险，对人类的前途完全丧失了信心。他首先从民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63 族利己主义出发，生怕被压迫阶级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会给自己惹麻烦，因而千方百计地反对一切革命，甚至像在刚果那样，不惜同美帝国主义联合行动，去扑灭人民革命。他以为这样一来，一方面可以不担任何风险，一方面可以同美帝国主义一起，进行在世界上划分势力范围的勾当，这样岂不是一箭双雕。其实，这只能表明，赫鲁晓夫是历史上最大的投降主义者。实行赫鲁晓夫的这种害人政策，结果必然给伟大的苏联带来难以估量的损害。为什么在苏联这样一个已经有几十年历史的社会主义国家中，还会出现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呢？这一点儿也不奇怪。因为任何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战胜谁的问题，都需要很长很长的一个历史时期才能逐步解决。只要社会上还存在着资本主义势力，还存在着阶级，那就有产生修正主义的土壤。赫鲁晓夫说，苏联已经消灭了阶级，已经没有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了，已经建设共产主义了。这些都是骗人的。事实上，由于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的统治，由于公开宣布改变苏维埃国家的无产阶级专政性质，由于实行一系列的对内的和对外的错误政策，苏联社会上的资本主义势力，正在政治领域内，在经济领域内，在文化思想领域内，在其他领域内，猖狂地泛滥起来。赫鲁晓夫修正主义产生的社会根源，正是这种在苏联日益泛滥起来的资本主义势力。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就是代表这种资本主义势力的利益，并且为它服务的。因此，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绝不会给苏联人民带来什么共产主义，而是连社会主义的成果也受到严重威胁，它正在为资本主义的复辟大开方便之门。这也就是美帝国主义所追求的“和平演变”的道路。

36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无产阶级专政的全部历史告诉我们：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和平过渡，是不可能的。而从社会主义“和平演变”到资本主义，则已经有了南斯拉夫的先例。现在，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也正在把苏联引向这条道路。这是无产阶级专政历史上最严重的经验教训。一切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一切革命人民，以至我们的子孙后代，都千万不能忘记这个大教训。我们的希望从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到现在，时光才过去八年。在这个短短的历史的瞬间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给苏联，给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事业造成的损害，却是够大的了，够严重的了。是时候了，是批判和清算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时候了！在这里，我们愿意奉劝苏共领导同志，过去有多少机会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都被丢进历史垃圾堆，你们何必一定要跟着他们的脚印走呢？在这里，我们也希望其他犯修正主义错误的兄弟党的领导同志们认真地思索一下，跟着苏共领导的修正主义路线走，究竟得到了什么结果？我们知道，除了那些深深陷入修正主义泥坑的人以外，不少同志是受迷惑的，被欺骗的，或者是被强制走上错误道路的。我们相信，只要是无产阶级革命者，终将选择革命的路线，拒绝反对革命的路线，终将选择马克思列宁主义，拒绝修正主义。对于这一点，我们抱着很大的期望。修正主义绝不能阻挡革命的历史车轮的前进。修正主义的领袖们自己不革命，绝对阻挡不了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和革命人民起来革命。列宁在《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一书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65 中曾经写道，当考茨基已经变成叛徒的时候，德国的马克思主义者李卜克内西，只能这样地来表达自己对工人阶级的号召：“推开这些领袖，摆脱他们那种使人愚钝、使人庸俗的说教，不管他们，不理会他们，越过他们，而走向革命，进行革命！”（《列宁全集》第二十八卷，第二百七十三页。）当第二国际修正主义在欧洲许多党内占据统治地位的时候，列宁十分重视法国的一个共产主义者保尔·果雷的意见。果雷说，“我们的敌人大叫社会主义已经完蛋。他们太性急了。但是，谁能够说他们完全不对呢？现在死亡的不是一般社会主义，而是一种社会主义，这是带有甜味、没有理想、没有热情、有官僚架子和家长威风的社会主义，这是没有勇敢精神、没有大胆行动、爱好统计、一心一意要同资本主义达成极友好的协议的社会主义，这是只知道改良的、为一点油水而出让自己的长子继承权的社会主义，这种社会主义，对于资产阶级来说，是人民愤慨情绪的摧残者，是无产阶级的勇敢行动的自动制动机。”（《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第三百二十八页至三百二十九页。）这真是一段绝妙的描述！列宁说这是法国共产主义者的正直呼声。现在，人们会发现，现代修正主义不也正是一种“死亡了的社会主义”吗？人们也会发现，在那些修正主义占统治地位的党内，无数的正直的共产党人的呼声是多么响亮啊。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冒牌的社会主义是死亡了，但是，科学社会主义却充满着青春的活力，它正在以更加宽阔的步伐向前迈进。有生命力的革命的社会主义，一定会克服一切困难和阻挠，一步一步地走向胜利，一直到赢得整个世界。让我们用《共产党宣言》的结语来做本文的结束吧！

36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 “共产党人认为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是可鄙的事情。他们公开宣布：他们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社会制度才能达到。让那些统治阶级在共产主义革命面前颤抖吧。无产者在革命中失去的只是自己颈上的锁链。而他们所能获得的却是整个世界。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根据一九六四年三月三十一日《人民日报》刊印注释 ^〔1〕赫鲁晓夫一九五六年二月十四日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 ^〔2〕赫鲁晓夫一九五六年二月十四日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 ^〔3〕赫鲁晓夫一九六一年一月六日在苏共中央高级党校、社会科学院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研究院的党组织全体大会上的报告。 ^〔4〕赫鲁晓夫一九五六年二月十四日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 ^〔5〕赫鲁晓夫一九五六年二月十四日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 ^〔6〕《苏联共产党纲领》（一九六一年十月三十一日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通过）。 ^〔7〕《苏联共产党纲领》（一九六一年十月三十一日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通过）。 ^〔8〕伯恩施坦：《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 ^〔9〕伯恩施坦：《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 ^〔10〕伯恩施坦：《什么是社会主义？》。 ^〔11〕伯恩施坦：《政治性的群众罢工和德国社会民主党的政治状况》。 ^〔12〕考茨基：《唯物史观》。 ^〔13〕考茨基：《社会民主主义对抗共产主义》。 ^〔14〕考茨基：《无产阶级革命及其纲领》。

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367 ^〔15〕考茨基：《新策略》。 ^〔16〕考茨基给梅林的信（一八九三年七月十五日）。 ^〔17〕库西宁主编：《马克思列宁主义原理》。 ^〔18〕苏联《共产党人》杂志文章：《列宁的社会主义革命理论和当代现实》，一九六○年第十三期。 ^〔19〕苏联《共产党人》杂志文章：《列宁和现时代》，一九六○年第五期。 ^〔20〕米高扬一九五六年二月十六日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的发言。 ^〔21〕苏联《共产党人》杂志编辑部文章：《马克思列宁主义是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基础》，一九六三年第十五期。 ^〔22〕《苏维埃俄罗斯报》文章：《世界革命进程如何发展》，一九六三年八月一日。 ^〔23〕勃列日涅夫一九六二年十二月四日在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第十二次代表大会上的致词。 ^〔24〕苏联《共产党人》杂志文章：《战争与革命》，一九六一年第四期。 ^〔25〕库西宁主编：《马克思列宁主义原理》。 ^〔26〕苏联《共产党人》杂志文章：《列宁的社会主义革命理论和当代现实》，一九六○年第十三期。 ^〔27〕苏联《共产党人》杂志文章：《战争与革命》，一九六一年第四期。 ^〔28〕杜勒斯一九五六年六月二十一日在基瓦尼斯国际第四十一次年会上的演说。 ^〔29〕杜勒斯一九五七年四月二十二日在纽约美联社午宴会上的演说。 ^〔30〕一九六三年七月十四日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给苏联各级党组织和全体共产党员的公开信。 ^〔31〕苏联《共产党人》杂志编辑部文章：《马克思列宁主义是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基础》，一九六三年第十五期。 ^〔32〕苏联《共产党人》杂志文章：《列宁的社会主义革命理论和当代现实》，一九六○年第十三期。

36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 ^〔33〕见福斯特：《美国共产党史》。 ^〔34〕白劳德：《德黑兰：我们在战争与和平中的道路》。 ^〔35〕白劳德：《德黑兰：我们在战争与和平中的道路》。 ^〔36〕白劳德：《德黑兰与美国》。 ^〔37〕白劳德：《共产党人和全国团结》。 ^〔38〕白劳德：《胜利的道路》。 ^〔39〕白劳德：《世界共产主义与美国外交政策》。 ^〔40〕白劳德：《德黑兰：我们在战争与和平中的道路》。 ^〔41〕伊·科桑诺维奇：《历史唯物主义》。 ^〔42〕卡德尔：《社会主义民主在南斯拉夫的实践》。 ^〔43〕米·托多罗维奇：《关于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联盟和苏联共产党之间的关系的宣言》。 ^〔44〕米·贝洛维奇：《政治经济学》。 ^〔45〕白劳德：《斯大林是怎样毁灭了美国共产党的》。 ^〔46〕赫鲁晓夫一九六三年八月二十八日在南斯拉夫布里俄尼岛对外国记者的谈话。

369 中共中央转发全国总工会党组、教育部临时党组《关于全国职工业余教育工作会议的报告》（一九六四年四月三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国务院各工业交通部门党组：现将全国总工会党组和教育部临时党组《关于全国职工业余教育工作会议的报告》转发各地。中央同意他们对今后两年职工业余教育的任务，以及如何实现这一任务的若干意见，望各地方、各有关部门结合实际情况，研究执行。中央一九六四年四月三日

37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关于全国职工业余教育工作会议的报告（一九六四年二月二十八日）中央：一九六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至一九六四年一月八日，全总和教育部共同召开了全国职工业余教育工作会议，回顾了几年来的工作，交流了经验，着重讨论了今后两年的任务和领导问题。现在报告如下。一、几年来的主要成绩和问题一九五九年以来，各地根据党中央提出的“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方针和“全日制学校、半工半读学校、业余学校并举”的指示，以及中央批转的林枫同志《关于当前工矿企业职工教育中几个问题的报告》的精神，做了很多工作，使职工业余教育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到一九六○年，绝大部分企业举办了业余学校，青壮年职工约有半数入了学，扫盲工作有显著的进展，中专和大专都有很大的发展，试办了一批半工半读学校，一些业余学校还进行了教学改革的试验。一九六○年冬季以后，在国民经济暂时困难的情况下，不少地区、不少部门、不少企业，在进行繁重的企业调整和精减职工的同时，仍然坚持了职工业余教育工作。他们

中共中央转发全国总工会党组、教育部临时党组《关于全国职工业余教育工作会议的报告》 371 做了许多调查研究，总结了一些经验，注意了从实际出发确定入学规模和调整办学形式，制定和修订了一些教学计划，编写了一些教学大纲和教材，建立了一些必要的教学制度，加强了对师资的培养。这段时期，职工在校人数虽然降到不足二百万，低于一九五七年，但是，职工业余教育办得比较巩固、比较扎实了，教学质量有所提高，而且在业余中专、大专方面还有较大的发展。经过这几年的努力，职工业余教育工作，在党的领导下，取得的成效是显著的。从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三年的五年中，组织了九百多万职工参加扫盲学习，其中多数脱离了文盲状态；有一百多万职工从初等（高小，下同）班毕业，五十多万职工从初中班毕业，十万多职工从中专（高中）班毕业，两万职工从业余大专毕业。由于业余教育的开展和坚持，由于全日制学校陆续给企业输送了毕业生，职工的文化面貌进一步起了变化。据三千多个基层单位的调查，工矿企业职工中，文盲半文盲约占百分之二十，初等程度的约占百分之四十，初中程度的约占百分之二十七，中专（高中）程度的约占百分之十，大专程度的约占百分之三。职工文化程度的变化，为职工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毛主席著作和党的方针政策提供了有利条件，为广大职工掌握先进的工艺技术、广泛开展技术革新创造了有利条件，也为从工人中培养技术干部和管理干部创造了有利条件。而且在坚持举办职工业余教育的单位，已经培养出一批高、中级工程技术干部和管理干部。这几年的工作中，也是有缺点的。我们对于如何具体实现党的教育方针，研究得不够深入，在教学内容、教学方法和办学制度方面还存在着不切合实际的地方。在国民经济暂时困难的情况下，适当收缩办学规模，强调巩固提高是应当的，但

37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是，我们有时对困难看得过多，抓得不紧，在工作中有放任自流的现象。工会干部对“工会负责办理职工业余教育”在认识上还不尽一致，有些教育行政部门对职工业余教育工作也有所放松，各有关部门之间的协作也不够密切。以上这些问题，如不切实解决，就会影响职工业余教育的进一步开展。二、今后两年的任务职工的文化技术水平比过去是有了显著的提高，但是还不能适应当前生产建设的需要。目前，在全国职工中，高小程度以下的还有百分之五六十。在技术工人中，受过系统的技工教育的少，能掌握复杂技术和新技术的高级工少。工程技术人员的数量也比较少，其中受过高等专业教育的就更少。在一些老企业中，从工人中提拔的技术人员要占到工程技术人员的四分之一到一半，他们有较丰富的生产经验，但一般只有小学或初中的文化程度，在技术理论分析、计算、绘图等方面经常遇到困难。在管理人员中，有不少人缺少必需的业务知识，影响着管理水平的提高。一九六三年以来，随着国民经济的全面好转，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和“五反”运动的开展，企业工作的革命化，职工的政治觉悟大大提高，他们对学习文化、技术的要求越来越迫切，职工业余教育出现新的发展趋势。大家认为，在一九六四年和一九六五年内，职工业余教育工作，要更好地贯彻执行党的教育方针，坚持“结合生产、统一安排、因材施教、灵活多样” 的原则，继续做好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工作，在巩固的基础上积极发展。把二百多万人的学习队伍巩固下来。把现有的干部、教师队伍稳定下来，并加以充实提高。把常年坚持办

中共中央转发全国总工会党组、教育部临时党组《关于全国职工业余教育工作会议的报告》 373 学的单位巩固下来，总结和传播他们的经验。把各级各类业余学校的教学质量进一步提高，达到更好的教育效果。要推动那些有条件办学而没有办的单位办起来，推动那些入学率低的单位组织更多的人入学，扩大办学规模。具体地说，这两年的主要任务是：（一）扩大办学规模，使全国入学职工由现有的二百多万人达到四五百万人。（二）抓紧扫除剩余文盲。对有条件学习的文盲，采取先易后难、分期分批的办法组织起来学习。文盲较多的单位，更需要着重抓好。（三）积极组织初等和初中程度的职工学习，切实提高他们的读、写、算能力。要特别注意培养生产骨干、老工人和从工人中提拔的干部，他们一般文化水平较低，可以根据需要和可能，采用半工半读或短期脱产形式，组织他们参加学习。（四）办好业余中专和业余大专，以提高现有工程技术人员的水平，从工人中培养技术后备力量。（五）适应企业生产和练好基本功的需要，组织各种短期技术（业务）班和各种单科班，也可以举办业余初级技术学校。各地、各单位应根据自己的情况，做出两年的规划，并且在调查研究、总结经验的基础上，力求在今年内提出一九六四年到一九七○年的七年规划草案。三、要解决好的几个问题为了完成今后两年职工业余教育的任务，应该解决好以下几个问题。

37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第一，提高干部的认识，加强思想政治工作。要重新宣传中央一再强调的社会主义企业要负责生产“两种产品”的思想。要加深干部，首先是企业领导干部，对职工业余教育在文化革命上的深远意义的认识，克服那种认为职工业余教育是“远水不解近渴”的看法。要充分认识到这不仅为促进当前生产所必需，而且也是为企业进一步地发展准备技术后备力量所必需。要认识到，提高职工的政治觉悟和科学文化技术知识，就能大大增强职工的战斗力，使他们能够更好地为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三项伟大革命运动服务。还要使干部认识到，职工业余学校不仅是文化、技术学习的阵地，而且也是重要的思想阵地。职工业余教育的开展，本身就是对不正当的业余活动、资产阶级思想侵蚀的有效抵制，可以激发起职工奋发图强、力求进步的学习热情。我们必须学习解放军的经验，把思想政治工作做到业余学校中去，企业领导和业余学校干部应随时注意加强对业余学校的思想领导。业余大专学校可以开设一些政治理论课，业余初等和中等班级，可以选读一些思想性强的文章，对职工进行政治思想教育。第二，紧密结合生产，提高教学质量。结合生产，为生产服务，是办好职工业余教育的中心问题。对职工既要进行专业理论教育和技术（业务）基础知识的教育，也要根据需要向职工进行文化教育，以便职工有可能更好地掌握生产知识和先进技术。要把这两种教育全面地加以安排，并且根据各类职工的具体情况，使他们在学习内容上各有侧重。对于现代化企业的职工来说，凡是有学习条件的，最低限度应当具有初等以至初中的程度，以便学习必要的专业技术知识。有些文化水平很低，而缺乏文化学习要求的职工，应该

中共中央转发全国总工会党组、教育部临时党组《关于全国职工业余教育工作会议的报告》 375 分析原因，改进工作，逐步提高他们学习文化的积极性。业余学校的教学内容必须“少而精”，让学员在不太长的时间内，学会最基本、最必需的知识。教师在教学过程中，尽量做到“急用先学”，还要注意理论联系实际，推动职工活学活用。要使学员对所学的知识听懂、学会、练熟、能用，真正学到手。第三，安排好学习时间，做到长年坚持。业余教育最怕办办停停，时断时续。妥善处理业余学习和企业中其他业余活动的矛盾，如：群众生产活动、中心运动、社会活动、党团工会组织生活等等，是职工业余教育做到长年坚持的根本条件。根据一些先进单位的经验，解决这些矛盾，主要是取决于党委的统一安排。遇到突击性的中心运动，业余教育应该围绕中心进行，必要时应该主动让路。但是让路不要停车，可以采取调换学习时间，或者减少一些学习时间，过后补上等办法，保证教学计划的完成。在正常情况下，应该尽可能按照“工业七十条”的规定执行，每周的业余时间，除了党、团、工会的会议和社会活动等共占用四小时外，其他业余时间，都由群众自由支配。业余学习的时间应该和群众商量确定。目前每周学习时间，一般是初等（高小）和初中四至六小时，中专、大专六至十小时，这样安排，大体上是能够做到的。第四，建立一支又红又专的教师队伍。建立一支又红又专的教师队伍，是贯彻执行党的教育方针的重要保证。目前，我们有三万四千多名专职教师（包括专职干部），有六万多名兼职教师，形成了一支专职与兼职相结合的教师队伍。几年来，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在党的领导下，政治上有很大进步，工作上也积累了一些经验，这支队伍基本

37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上是可以依靠的。但是，这支队伍中有近半数人出身于剥削阶级家庭，资产阶级的世界观还没有很好改造，资产阶级教育思想的影响也比较深；同时，有许多人原来是全日制学校的教师或学生，往往习惯于用全日制学校的一套办法来解决业余教育的问题，不善于根据具体情况，创造性地改进教学工作。因此，必须加强教师队伍的改造。要组织他们认真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主席著作，学习党的方针政策。在当前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和“五反”运动中，要对他们进行活的阶级教育，使他们树立工人阶级的阶级观点。还要组织他们参加体力劳动，通过劳动熟悉生产情况，虚心向群众学习，和群众打成一片，使他们树立坚强的劳动观点和群众观点，不断地克服资产阶级的教育思想，改变老一套的教学方法，提高教育的实效。此外，还要加强教师的管理，可以在业余学校中建立民主生活制度，帮助教师克服自由主义和个人主义，树立集体观点。总之，应该根据党的知识分子政策，既要做好团结工作，进一步调动他们的积极性，又要从各方面帮助他们加强思想改造，使他们逐步地树立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成为工人阶级的知识分子，全心全意地献身于职工业余教育事业。近两年来，有些地方对专职教师精减过多，使工作受到一定影响。应根据实际需要和可能，适当加以补充。对于混入专职教师中的少数地、富、反、坏分子和投机倒把、贪污盗窃分子，需要严格地按照党的政策，坚决地、谨慎地对他们进行必要的审查处理。凡可以继续工作的，要放到群众监督之下，改造使用；凡不宜于做业余教育工作的，要清洗出去。凡是由反、坏分子担任了业余学校领导工作的，要坚决撤换下来，挑选思想进步、政治可靠的人来接替。

中共中央转发全国总工会党组、教育部临时党组《关于全国职工业余教育工作会议的报告》 377 最近，有些地区开展了“五好教师”活动，调动了教师的积极性。各地都可以开展这个活动，使业余学校的教师，努力做到：政治思想好、教学质量好、群众工作好、学习进修好、团结互助好。第五，加强领导和管理。首先要把职工业余教育置于各级党委领导之下进行。地方党委和企业党委需要有一位负责同志分管这项工作。各有关部门必须经常地、主动地向地方党委、企业党委汇报职工业余教育的情况、问题，提出改进工作的意见，取得党的领导和指示，及时地解决一些重要问题，这是办好职工业余教育的根本保证。全总和地方总工会应该继续负责办理职工业余教育工作，综合研究情况和问题，主动与有关部门协商，提出业余教育的规划和一定时期工作安排的意见；其他各有关部门，都要分工协作，积极主动地发挥本部门的便利条件，配合工会做好这一工作。政府教育部门，应该对师资的培训和补充、编审教材、教学指导等，多做些工作。建议各产业部门在安排生产的同时，安排好职工业余教育工作，督促所属企业办好业余教育，特别是在专业技术教育方面，要多抓一些。建议各级共青团做好青年职工和青年教师的工作，反映他们的意见和要求，教育他们在学习和教学上发挥带头作用。关于企业中的职工业余教育工作，中央直属企业，目前多数由企业行政负责办理；地方企业，有的由行政负责办理，有的由工会负责办理。凡是办得好的，管理体制不宜再变，以便稳定干部、熟悉业务、积累经验。各地区、各部门要加强调查研究，在各级各类职工业余学校中，选择一批有代表性的、具有一定条件的学校，加强具体帮助，切实办好，拿出经验，宣传先进的典型，以推动职工业余教育的发展和提高。各级地方工会、教育部门、产业部

37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门和企业单位，凡是专管机构或专职干部过分削弱，不适应工作需要的，建议根据具体情况逐步地充实健全起来。以上报告，是否有当，请批示。中华全国总工会党组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临时党组一九六四年二月二十八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79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开展代替私商工作的指示（一九六四年四月十三日）一九六三年三月以来，各地开展了代替私商工作，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到一九六三年年底为止，全国一百七十六个大中城市中，已经开展代替私商工作的有一百四十七个，占百分之八十四；这一百四十七个城市共有七千零六十五万人，占全部大中城市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五。还有许多县城、集镇也开展了这项工作。一年来的代替私商工作，同城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和“五反”运动密切结合，同加强市场管理、清理自发工商业户和打击投机倒把密切结合，取得了迅速的顺利的进展。城市集市贸易的范围缩小、比重下降，私商人数减少，市场秩序显著好转，集市贸易价格逐步降低，资本主义势力受到打击，社会主义商业阵地进一步扩大。一年来的经验证明，开展代替私商工作，是我们在市场上与资本主义势力进行的一场针锋相对的阶级斗争，它是巩固社会主义经济、争取市场状况和国民经济状况全面好转的一个重要条件。一年来的经验还证明，为了保证代替私商工作的顺利进行，必须把政治教育、经济措施和行政管理结合起来，把代替私商与社会主义商业改善经营管理结合起来，把排挤取缔私商与安排城市需要就业的劳动力结合起来。当前在代替私商工作中存在的主要问题是：有些地方社会

3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主义商业在网点人员、经营管理、商品价格、货源供应等方面还有一些薄弱环节或漏洞，代替私商所取得的阵地还不十分巩固，有些已被代替的私商又乘机活动；有一部分私商，转入没有开展代替工作的地区或行业，继续从事非法经营。有些干部和职工对斗争的长期性、复杂性和反复性认识不足，在前一段工作取得了很大成绩以后，产生了麻痹思想和松劲情绪，对私商的斗争有所放松。此外，有些地方对于被代替的私商里面需要安置的人员，也还没有适当地具体地安置下来，这也是这些地方近一个时期私商活动又有增加的一个原因。中共中央和国务院认为，目前城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城市“五反”和农村“四清”正在有步骤地深入地开展，广大干部和群众的阶级觉悟和政治热情有很大的提高；农业生产、工业生产和市场供应情况正在进一步好转，市场物价进一步稳定，社会主义经济力量进一步充实和加强。所有这些，都为进一步打击投机、代替私商创造了很好的条件。因此，必须乘当前大好的政治形势和经济形势，在已经取得的胜利的基础上，进一步开展代替私商的工作，在行业上、地区上继续前进，一九六四年要把应当代替私商的行业和地区基本上代替起来。具体要求如下：一、在已经开展了代替私商工作的大中城市，对于熟食、肉食等已经基本上占领了阵地的主要行业，国营商业、供销合作社应当结合商业各部门改善经营管理工作，积极增加花样品种、提高质量，合理安排网点，更好地适应群众需要，以巩固已经占领的阵地；对其他应当代替而目前还没有代替的行业，应当积极采取措施，有计划地开展代替工作。在熟食、肉食行业私商经营比重仍然较大的城市，则应当集中力量，首先做好这两个行业的代替工作，然后再在其他行业开展。少数还没有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开展代替私商工作的指示 381 开展代替私商工作的中等城市，应当尽快地把这个工作开展起来。大中城市的近郊区，在做法上应当与市区基本上一致。大中城市代替私商达到什么程度，应当根据各城市的具体情况确定。总的说来，凡是与国计民生关系密切、影响较大的行业，国营商业和供销合作社应当全部或者基本上掌握起来。粮食和食油一律不准商贩经营；熟食、肉食行业中，国营商业和供销合作社确实不便经营的一些小品种，以及禽、蛋、鱼等鲜活商品，可以根据需要批准一些有证商贩经营；有些零星小农副产品、小土特产品和小手工业品，可以准许有证商贩经营。对无证商贩必须坚决取缔。农民在国家政策允许的范围内，到城市集市上出售自己的产品，市场管理部门应当加强辅导和管理。大中城市代替私商所需的粮食、食油、肉食等物资，由中央和省、自治区、直辖市的粮食部门和商业部门负责统一安排供应。各地在收购粮食、食油、生猪的工作中，应当坚持以统购派购为主的方针，在兼顾国家、集体、个人三方面利益的前提下，力争超额完成统购、派购计划，以便适当地多掌握一部分货源，用于代替私商的需要。凡是能够通过统购派购的办法，解决代替私商所需货源的，就不要再搞议价收购。特别是在集市贸易价格同国家计划价格接近的地方，更不应当以高价议购。有些地区，统购派购的粮、油不能完全解决需要的，应当按照中央和省、自治区、直辖市下达的议购指标，进行议价收购。但是议购数量应当限于代替私商货源不足的部分，严格控制，不能超过。粮食部门在统一安排粮食的时候，应当做好地区之间粮食的品种调剂工作。在保证粮食计划供应的前提下，经省一级粮食部门同意，也可以将议价粮食与国家库存的统购粮食进行品种兑换。

38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二、今年的代替私商工作，县城和集镇是一个重要的方面。已经开展了代替私商工作的县城和集镇，要继续把应当代替的行业逐步代替下来；现在还没有开展代替私商工作的县城和集镇，应当由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统筹规划、统筹安排，把这项工作有计划地切实地开展起来。县城和集镇开展熟食业代替业务所需的粮油，应当由粮食部门负责统筹安排，合理解决。据一些地区的材料估算，在全国县城和集镇开展熟食代替业务，按农村人口计算，大体每人每年需要粮食一斤半至二斤，食油一两左右，全国大约一年需要粮食九亿至十二亿斤，食油六千万斤左右。这些物资，除了从粮食部门议购的粮油中拿出一部分来供应以外，还有一部分可以由当地的熟食业在集市上就地购买。熟食业在当地集市上购买粮油的时候，应当持有粮食部门核定的计划，经市场管理部门批准。在县城和集镇开展肉食代替业务，在由国营商业负责收购的地方，由国营商业负责统一安排；也可以划定范围，委托供销合作社经营。在由供销合作社负责收购的地方，由供销合作社负责统一安排。三、社会主义商业代替私商的销售价格，应当继续执行一九六三年三月十六日中央批转全国财贸工作会议“关于大中城市集市贸易问题的讨论纪要”中提出的三条原则，即：（一）要有利于打击投机；（二）不能赔钱，要有合理利润；（三）要能够长期供应，不能脱销。这里所说的不能赔钱，是指按照合理的经营情况，全年算总账有利不赔。国营商业和供销合作社坚决减少一切不必要的流转环节，努力改善经营管理，降低成本费用，衔接毗邻地区价格，以利于在市场价格的斗争中掌握主动。议价粮、油、肉的调拨价格，应当按照有利于销地安排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开展代替私商工作的指示 383 市场、打击投机，以及产地和销地都保持合理利润的原则，由中央和省一级的粮食部门和商业部门合理规定。粮食部门供应熟食业议价粮油的价格，应当略低于当地集市的粮油价格，以利于同私商斗争。县城、集镇的熟食业在集市上购买粮油的价格，也应当略低于集市贸易的价格。四、开展代替私商工作力量的组织，在城市和县城以国营商业为主，集镇以供销合作社为主。对于合作商店和合作小组，可以适当利用他们的力量，同时，要对他们加强管理和监督，加强社会主义教育和改造，改善服务态度，反对他们的资本主义经营作风和投机倒把、贪污盗窃活动。对于合作商店和合作小组在熟食业中所占的经营比重，要加以掌握，适当控制供应他们的货源，合理规定质量标准、销售价格和利润率。在合作商店和合作小组经营比重过大的地方，国营商业和供销合作社应当逐步地扩大熟食业的经营，但要注意适当安排合作商店、合作小组的业务和人员的生活。五、对被代替的私商，如果生活确实困难又没有其他出路的，需要给以适当安置。要看到，这是搞好代替私商、巩固战果的一个主要方面，各地劳动、民政等有关部门应当尽量从各方面设法解决。六、代替私商工作，是一场经济斗争，也是一场政治斗争。必须把这一仗打好。各级党委和人委应当加强对这项工作的领导，组织有关部门密切配合，统一行动步调。为了便于工作，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可以指定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负责综合情况、反映问题、研究政策、协调关系，以利于这项工作的顺利开展。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84 中共中央关于有领导有控制有重点地接收新党员的指示（一九六四年四月二十六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中央国家机关和人民团体各党组，中直党委、中央国家机关党委，总政治部：目前我们党的党员数量已经很大，党员和党组织的分布也比较普遍。今后党的基层组织的建设任务，主要是进一步提高党员的质量，不断增强党的战斗力。但是，由于自然规律，现有的党员必然会逐渐衰老下去；随着革命和建设事业的发展，也不可避免地会有一些党员落伍掉队。很多地方几年来基本上没有接收新党员，有些地区（主要是老区），党的基层组织严重缺乏新的血液；也还有一些重要环节党的力量比较薄弱。同时，各地都涌现出一些经过多年培养和考验的积极分子，他们已经具备党员条件，迫切要求入党。因此，中央认为：为了更好地适应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的需要，为了补充新的血液，加强薄弱环节，充分发挥党的战斗作用，在社会主义教育和“五反”运动结束的地方和单位，有领导有控制有重点地接收一些新党员，是必要的。今后，应该把接收新党员当做一项经常的工作去进行。要经常注意发现和培养积极分子，在这个基础上，成熟一个，接收一个，绝不能规定任务，更不能搞突击运动。接收新党员的

中共中央关于有领导有控制有重点地接收新党员的指示 385 重点，一般应该放在几年来没有接收新党员而又严重缺乏新生力量的支部，和应该建立支部而没有建立的重要单位。各级党委对接收新党员的工作，必须进行深入的检查和严格的控制。接收新党员必须坚持党员标准，按照更高更严的要求，切实保证质量。无论工厂、农村、商店、学校、机关和科学研究单位，凡是接收的新党员，都必须成分好、阶级觉悟高、政治历史清楚、经过长期培养和全面考察、真正具备党员条件的优秀分子。特别要注意接收具备党员条件的共青团员和年轻有为的优秀分子入党。而且要注意接收一些妇女党员，在少数民族地区，还要接收一些少数民族党员。总之，接收的新党员，都必须是合格的，如果是不合格的，宁可不发展，也决不能降低党员条件。质量一定要好中求好，每年发展的数量决不可太多。现将华北局批转的华北局组织部关于接收新党员的意见转发你们参考。中央一九六四年四月二十六日

38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华北局批转华北局组织部《关于有领导有计划地接收新党员的意见》（一九六四年四月十日）河北、山西省委，北京市委，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并报中央：华北局同意华北局组织部《关于有领导有计划地接收新党员的意见》，请你们研究执行。中共中央华北局一九六四年四月十日

中共中央关于有领导有控制有重点地接收新党员的指示 387 华北局组织部关于有领导有计划地接收新党员的意见（一九六四年四月二日）华北地区党的队伍较大，党员数量较多。一九六三年年底，全区共有党员二百七十一万多名，占总人口的百分之三点二七，其中农村党员一百六十多万名，占农村人口的百分之二点五。但是，目前还有不少重要环节党的力量相当薄弱，很多党的基层组织缺乏新的血液。例如，农村中还有三千四百七十个生产大队（占大队总数的百分之三点五）没有党的组织，四万一千多个生产队（占生产队总数的百分之八点五二）没有党员；有些支部，虽有一定数量的党员，但问题很严重，真正的“根子”在党外。全区有七十八个县是老解放区，党员占人口的比例虽然在百分之三以上，但青年党员很少。山西省平顺县全县六十岁以上的党员，占党员总数的百分之二十七点六；有四分之一的支部没有一个三十岁以下的党员。河北省平山县全县二十五岁以下的青年党员，只占党员总数的百分之二点五。在城市的工、商企业和文教系统中，亦有一些重要的班、组、科室和门市部没有党员。高等学校学生中党员的比例逐年下降。北京市的高等学校，一九五九年学生中的党员占学生总数的百分之十五，一九六三年下降为百分之七点八；天津市高等学校学生中的党员，由一九五九年的百分之九点六一下降为

38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百分之三点三二。今后二三年中，在以上这些薄弱环节中适当地接收一些新党员是有条件的。因为，目前这些地方不仅都有一定数量的、经过长期教育和考验的积极分子，而且这次“四清”、“五反”运动中将会涌现出一批新的积极分子，从他们中可以选择那些最优秀的接收入党。因此，为了加强薄弱环节；为了补充新的血液，加强党的基层组织的战斗力；为了更好地适应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的需要；在结合“五反”、“四清”运动整顿党的基层组织之后，有领导有控制有重点地接收一些新党员，是需要的、可能的。接收新党员的重点，应该放在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的第一线，着重于党的力量十分薄弱而又有条件的地方。在农村，应该是没有建立起党组织或党的组织十分薄弱的生产大队、没有党员的生产队，以及严重缺乏新生力量的支部。在城市，主要是工、商企业中没有党员或党的力量薄弱的重要部位，科学研究、工程技术部门的要害部位，以及高等学校的学生。接收的对象，是那些成分好、阶级觉悟高、政治历史清楚、经过培养锻炼，确实具备党员条件的人。农村中，主要是贫下中农的积极分子与贫下中农出身的优秀的基层干部和知识青年。城市中，主要是解放后培养起来的又红又专的技术工人、科学研究人员、工程技术人员、医务人员、教学人员和高等学校学生。在国家机关中，也需要接收一些优秀的青年干部入党。无论在农村或城市，都应当注意接收一些妇女党员。在少数民族地区，还应当注意发展少数民族党员。接收新党员必须贯彻“严肃慎重”的方针，坚持更高更严的标准。需要接收新党员的基层单位，根据本单位的实际情

中共中央关于有领导有控制有重点地接收新党员的指示 389 况，提出接收新党员的具体计划，报县（市、区）委批准后，作为一项经常性的工作去进行。为了切实保证新党员的质量，目前应在“四清”、“五反”运动中，注意发现、培养和考察积极分子，运动结束后，再经过党的基本知识和优良传统的教育，经过严格审查，对具备党员条件的，按照党章规定，个别地履行入党手续。没有进行“四清”、“五反”运动的单位，主要是做好积极分子的工作，一般地不接收新党员。在接收新党员的时候，既要严格审查入党者的出身成分和政治历史，谨防不纯分子混入党内，又要用无产阶级先锋队的标准衡量入党者的觉悟程度，防止将觉悟不高、不具备党员条件的人接收入党。为了做好接收新党员的工作，县（市、区）委和基层党委，应该加强对这项工作的领导，经常检查支部对积极分子的培养教育和考察了解工作的情况，认真检查接收新党员的质量，在批准新党员入党前，必须指定党的工作人员进行谈话，及时研究接收新党员工作中的问题。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90 中共中央批转煤炭工业部党组《关于华东煤炭工业公司组织领导关系的请示报告》（一九六四年四月三十日）国家经委、计委，煤炭工业部党组，华东局，山东、江西、安徽、江苏省委：中央同意煤炭工业部党组《关于华东煤炭工业公司组织领导关系的请示报告》，现转发给你们。为了早日开始规划和勘测、设计工作，并有计划有步骤地建成以徐州为中心的煤炭工业基地，同意对华东煤炭工业公司党委，实行煤炭工业部党组和华东局的双重领导关系；华东煤炭工业公司直属的华东煤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华东煤田地质勘探公司和华东煤矿设计研究院的党委，统归华东煤炭工业公司党委领导。至于该公司所属各厂、矿企业的党委，则实行华东煤炭工业公司党委和所在地省、市委的双重领导关系。中央一九六四年四月三十日

中共中央批转煤炭工业部党组《关于华东煤炭工业公司组织领导关系的请示报告》 391 煤炭工业部党组关于华东煤炭工业公司组织领导关系的请示报告（一九六四年二月二十六日）国家经委并中央书记处：根据少奇同志关于组织托拉斯、用经济办法管理工业的指示，今年我们准备首先在徐州成立华东煤炭工业公司进行试点，国务院已经正式批准。徐州周围的煤炭储量比较丰富，埋藏量约有二百零五亿吨，分布在山东的有兖州、济宁、滕县等煤田；安徽的有宿东、濉溪、童亭、潘集等煤田；江苏的有沛县、徐州等煤田。这些地区虽表土层厚、流沙多、水大，建井有些困难；但煤层稳定，品种齐全，交通比较方便，劳动力也很多。以徐州为中心，建设生产规模八千万吨左右的煤炭基地的自然条件是有可能的。这些基地建成以后，对改变北煤南运的状况，将起着一定的作用。最近，我们同华东局进行了研究，一致主张华东煤炭工业公司直接领导在华东地区的部直属煤矿企业、煤田地质勘探、矿井设计、基本建设部门和兖州机厂。为了集中统一，加强基本建设工作的领导，加速煤炭基地的建设，决定把上海煤矿设计研究院迁往徐州，改称华东煤矿设计研究院。撤销江西、安徽、山东三省的煤矿设计院，一部分干部充实华东煤矿设计研究院，一部分调给有关矿务局，充实设计处；安徽、山东、徐州三个基本建设局合并，组成华东

39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煤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江西、山东、安徽三个煤田地质勘探局合并，组成华东煤田地质勘探公司。华东煤炭工业公司建立党委会，实行煤炭部党组和华东局的双重领导。凡是属于政治工作、生产建设和技术业务工作等，由煤炭部根据中央指示作出决定；凡是属于由地区统一部署的工作，由华东局作出决定。华东煤炭工业公司直属的华东煤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华东煤田地质勘探公司和华东煤矿设计研究院的党委，统归华东煤炭工业公司党委领导。地质勘探队、建筑安装工程处，流动性较大，为了加强集中统一领导，其党组织分别归华东地质勘探公司党委和华东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党委直接领导。华东煤炭工业公司所属的厂、矿企业的党委，实行以华东煤炭工业公司党委同省、市委的双重领导。在政治思想工作方面，实行以华东煤炭工业公司政治部为主，同省、市政治部的双重领导。公司的政治部必须同当地党委互相配合、密切协作，共同加强企业的政治思想工作。华东煤炭工业公司的主要领导干部的配备，我们与华东局的意见，经理由吴允中同志担任，党委书记由晁福祥同志担任，政治部主任由刘登仁同志担任。以上意见当否，请批示。煤炭工业部党组一九六四年二月二十六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93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一九六四年五月二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国务院财经、文教各部委党组：现将“第三个五年计划的初步设想”、“第三个五年农业发展计划的初步设想”和“第三个五年农业发展计划中几个问题的说明”发给你们。这只是初步设想，请你们准备意见，在最近即将召开的中央工作会议上讨论。 ^〔1〕中央一九六四年五月二日

39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第三个五年计划（一九六六—— 一九七○）的初步设想（汇报提纲）（一九六四年四月三十日）最近我们研究了第三个五年计划的轮廓，提出一些设想，都是很初步的，现在向中央作一次汇报。汇报的内容分三个部分：（一）一九六五年国民经济情况的估计；（二）第三个五年计划的基本任务和主要指标的初步设想；（三）第三个五年计划的财政收支和基本建设。最后附带讲一下下一步工作。（一）一九六五年国民经济情况的估计今年第一季度国民经济计划的执行情况很好。国民经济发展的新高潮正在出现，并将继续发展，一九六四年的国民经济计划有可能超额完成。农业生产，如果没有特大的灾害，估计全年粮食产量可达三千六百亿斤左右，棉花产量可达二千八百万担左右；工业总产值大约可以增长百分之十左右（计划增长百分之八左右）。一九六五年将完成国民经济的调整任务，取得国民经济的根本好转。对一九六五年国民经济计划实现以后，各个方面的主要情况估算如下。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395 —、农业 1965年 1957年 1958年 1965年为1957年％为1958年％农业总产值（亿元） 537 550 555左右 ^〔2〕粮食（亿斤） 3,901 ^〔3〕 4,000 3,800左右 97 95 棉花（万担） 3,280 3,938 3,200左右 98 81 三种油料（万担） 7,542 8,459 6,650左右 88 79 大牲畜（万头） 8,382 7,770 7,800左右 93 100 猪（万头） 14,590 13,829 15,000左右 103 108 一九六五年农业生产的物质技术条件，将比第一个五年和第二个五年好得多。 1965年为1957年为1958年 1957年 1958年 1965年的倍数的倍数农村劳动力（万人） 20.510 21.750 23.587 1.2 1.1 有效灌溉面积（亿亩） 4.1 5.2 1.3 拖拉机拥有量（万标准台） 2.5 4.5 13.5 5.4 3.0 排灌机械拥有量（万马力） 56 164 760 13.6 4.6 农村用电（亿度） 1.1 1.8 32 29.1 17.8 化肥（万吨） 200 299 664 3.3 2.2 其中：氮肥（万吨） 171 259 485 2.8 1.9 其中：国内生产（万吨） 73.4 95.6 510 6.9 5.3 农药（万吨） 8.9 10.9 12 1.3 1.1 但是，也还有一些条件将不如一九五八年，例如：耕地可能减少几千万亩；水土流失的面积，黄淮平原的易涝地和盐碱地的面积都有所扩大；大牲畜体质还差，有些地区畜力不足。此外，水利配套的工程量还很大。二、工业 1965年 1957年 1958年 1965年为1957年％为1958年％工业总产值（亿元） 704 1,090 1,100左右 156 101 钢（万吨） 535 800 ^〔4〕 1,000左右 187 125

39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煤炭（亿吨） 1.3 2.7 2.25左右 173 83 发电量（亿度） 193 275.3 620左右 321 225 原油（万吨） 146 226.4 1,000左右 685 442 木材（万立方米） 2,787 3,579 2,850左右 102 80 化肥（万吨） 73.4 95.6 510左右 695 533 其中：氮肥（万吨） 61.3 71.8 335左右 546 466 拖拉机（万标准台）－ 0.11 2.3左右－ 2,090 棉纱（万件） 465 695 580左右 125 83 棉布（亿米） 50.5 64.6 52左右 103 80 纸及纸板（万吨） 91.3 121.8 145左右 159 119 到一九六五年底，矿山的掘进、剥离同矿石开采之间的关系，可以基本上达到正常；工矿设备的失修问题可以基本解决；填平补齐工作可以初步收效；各个工业部门的生产能力，都将比一九五八年有很大提高；大多数产品的质量都将超过历史最高水平，特别是产品的品种有一个跃进。制造汽车、拖拉机、氮肥设备和常规武器等所需钢材品种的自给程度，将由一九六○年的百分之八十左右提高到百分之九十五左右；石油工业不仅在数量上增加了若干倍，而且在品种上有更多的增加；民用机械产品可以达到一万一千多种，比一九六二年增加三千多种。国防工业在常规武器的生产方面，产品质量有很大提高，品种和数量都有较大增加；在突破尖端方面有显著的进展。但是，采掘、采伐工业仍然是一个薄弱环节；机械工业还需要进一步调整；有些老企业的设备已经陈旧，效率很低，需要更新；工业技术水平还不高，金属材料和机器设备中还有不少品种不能生产，既需要加强科学实验和产品设计工作，又需要进口一些新的工业技术；已经查明的矿产资源，很多矿种还不能适应建设的需要。三、运输一九六五年铁路货运量有可能达到四亿四千万吨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397 （一九六四年计划为三亿九千万吨），运输能力同当年的工农业生产可以基本适应。到一九六五年底，铁道部门封存的机车、车辆可以全部修复，主要干线上的“轻、老、杂”钢轨，大部分可以更换。但是，前几年遗留下来的整修公路、加固桥梁和疏浚航道等任务，有很大一部分还不能完成。四、教育一九六五年高等学校的在校学生数将调整到六十四万七千人（一九六四年计划为六十八万人），中等学校的在校学生数将达到一千零九十五万人（一九六四年计划为九百八十四万人），小学的在校学生数将达到八千万人左右（一九六四年计划为七千六百六十八万人）。五、财政和基本建设一九六五年财政收入约为四百三十亿元（一九六四年调整计划为三百九十二亿元），接近一九五八年四百四十三亿元的水平，比一九五七年的三百一十亿元增长百分之三十九。到一九六五年，对苏债款可以还清；这一年的对外援助总额将增加到十二亿元左右（一九六四年计划为九亿元）。一九六五年的基本建设投资初步考虑为一百三十亿元左右，比一九六四年计划的一百一十一亿元增加百分之十七。这一年，国民收入中积累的比重大约为百分之二十一左右。六、人民生活一九六五年商品供应量将达到六百四十亿元左右（一九六四年计划为六百零四亿元），除粮、油、棉布等少数主要商品外，一般可以适应社会购买力的需要；某些商品的零售价格还可能有所下降。但是，由于人口增长比较快，一九六五年粮、布等主要商品的消费水平还比较低，每人平均的粮食估计为四百一十七斤，棉布估计为十五尺九寸。

39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一九六五年职工工资总额将达到二百四十三亿元（一九六四年计划为二百三十亿元），农民收入也将有所增加。总起来说，经过这几年的调整，国民经济各部门之间的比例关系将比较协调，全民所有制经济和人民公社集体所有制经济将得到进一步的巩固，经过几年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全国人民的生产积极性将更好地调动起来，所有这些，将使我国国民经济在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得到比较快的发展。这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由于我国工农业的生产水平，特别是农业生产水平还比较低，而人口的增长很快（一九六五年将达到七亿二千七百万人），国家积累和集体经济的积累都还有限。（二）第三个五年计划的基本任务和主要指标的初步设想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必须更好地贯彻执行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和以农业为基础、以工业为主导的发展国民经济的总方针，贯彻执行自力更生、奋发图强、艰苦奋斗、勤俭建国的方针。第三个五年计划的基本任务是：第一，大力发展农业，基本上解决人民的吃穿用问题；第二，适当加强国防建设，努力突破尖端技术；第三，与支援农业和加强国防相适应，加强基础工业，继续提高产品质量，增加产品品种，增加产量，使我国国民经济建设进一步建立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相应地发展交通运输业、商业、文化、教育、科学研究事业，使国民经济有重点、按比例地向前发展。同基本任务相适应，计划方法有了重大的改变，就是说，把计划工作也转到以农业为基础的轨道上来。我们试安排的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399 第三个五年计划各项指标，首先比较充分地考虑了农业的需要（如化肥、化纤、农业用电和排灌机械等），再兼顾国防的需要，然后，从以上两方面出发来安排重工业——基础工业。长期计划的设想，无论是工农业生产指标，或者财政收入，基本建设，都应当留有余地；农业、工业等项指标都有一个幅度，但一切计算和安排，都以低数为基础。经过努力，是可以超过的。对第三个五年计划主要指标设想如下。一、农业一九七○年主要农产品的生产指标如下： 1965年 1970年每年平均递增速度（％）粮食（亿斤） 3,800左右 4,300－4,600 2.5－3.9 棉花（万担） 3,200左右 3,850－4,200 3.8－5.6 三种油料（万担） 6,650左右 8,000－9,000 3.8－6.3 烤烟（万担） 580左右 800－900 6.7－9.2 糖料（万担） 22,600左右 30,000－35,000 5.9－9.2 大牲畜（万头） 7,800左右 8,600－9,000 2.0－2.9 猪（万头） 15,000左右 20,000－25,000 5.9－10.8 水产品（万吨） 320左右 450－500 7.1－9.3 考虑到五年之内总是有丰有歉，第三个五年粮食产量，低数是按每年平均增加一百亿斤计算的，高数是按每年平均增加一百六十亿斤计算的。实现了这个设想，每人平均占有的粮食将达到五百三十八至五百七十五斤（包括种子、饲料和工业用粮等）。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工业对农业的支援将进一步加强。初步设想，一九七○年供应化肥一千二百五十万至一千三百五十万吨（其中国内生产一千一百万至一千二百万吨），农药十七万吨，农业用电六十亿至七十亿度（一九六三年为二十一亿度）；第三个五年合计，供应拖拉机十万至

40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十二万标准台，排灌机械四百万至四百五十万马力（其中电动机一百八十五万千瓦，内燃机一百五十万至二百万马力），等等。这些物资如果利用得好，对农业增产将起重要作用。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农业的发展，主要是靠正确贯彻执行党中央的方针政策，充分调动全国农民的积极性，充分发扬大寨精神。农田的基本建设，要以社、队自力更生为主，国家支援为辅。二、轻工业按照农业原料和工业原料供应的可能，一九七○年主要轻工业产品的生产指标如下： 1965年 1970年每年平均递增速度（％）棉纱（万件） 580左右 780－850 6.1－7.9 棉布（亿米） 52左右 69－77 5.8－8.2 化学纤维（万吨） 2.95左右 15－18 38.0－44.0 人造纤维（万吨） 2.7左右 9 27.2 合成纤维（万吨） 0.25左右 6－9 89.0－105.0 纸及纸板（万吨） 145左右 180－200 4.4－6.7 卷烟（万箱） 440左右 560－600 4.9－6.4 食糖（万吨） 80左右 120－135 8.5－11.0 食用植物油（万吨） 70左右 110－130 9.5－13.2 原盐（万吨） 1,000左右 1,200－1,250 3.7－4.6 轻工业生产中，依靠农产品为原料的约占四分之三。一九七○年轻工业品的产量中，依靠现有企业生产能力负担的，糖、盐、卷烟占百分之九十以上，纸占百分之八十以上，棉纱、棉布占百分之七十左右。只有化学纤维，绝大部分是依靠新增能力负担的。三、重工业第三个五年重工业主要产品的生产指标如下：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01 1965年 1970年每年平均递增速度（％）钢（万吨） 1,000左右 1,600－1,800 9.9－12.5 十种有色金属（万吨） 36.8左右 65－67 12.1－12.7 其中：铜（万吨） 7.5左右 12－14 9.9－13.3 铝（万吨） 10.5左右 20左右 13.8 煤炭（亿吨） 2.25左右 2.85－2.95 4.8－5.6 发电量（亿度） 620左右 1,000－1,080 10.1－11.7 原油（万吨） 1,000左右 1,650－1,800 10.5－12.5 木材（万立方米） 2,850左右 3,750－4,000 5.6－7.0 水泥（万吨） 1,150左右 1,850－2,000 10.0－11.7 化肥（万吨） 510左右 1,100－1,200 16.7－18.6 其中：氮肥（万吨） 335左右 650－700 14.3－15.8 塑料（万吨） 6.5左右 14－17 16.5－21.2 机床（万台） 3左右 5.5－5.7 12.9－13.7 发电设备（万千瓦） 70左右 240－260 27.9－30.0 拖拉机（万标准台） 2.3左右 4－5 11.7－16.8 汽车（万辆） 3.5左右 5－6 7.4－11.4 上列重工业产品同农业和国防的需要之间，以及这些产品的相互之间，多数是大体平衡的，但钢材、木材、水泥、铜、镍等基本材料还或多或少有差额，我们将继续研究平衡。重工业产品产量中，多数是依靠现有企业填平补齐后的能力负担的（这里面填平补齐的工作量是很大的），例如钢铁、发电设备占百分之九十以上，煤炭、铜、汽车占百分之八十以上，水泥、机床占百分之七十以上；少数产品依靠新增生产能力来负担的比重较大，如电力、原油、木材占百分之三十以上，化肥和原油加工占百分之五十五到六十。为了适应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的需要，第三个五年重工业部门增加产品品种的任务很重，特别是冶金、机械、化工等部门，在科学研究、新产品试制、组织成批生产等方面，都有很多工作要做。

40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采掘、采伐工业还是一个薄弱环节，地质方面已探明的储量还跟不上工业建设的需要，从现在开始，就要加强这方面的工作。四、农业和工业生产的增长速度一九七 ○ 年工农业总产值为二千四百四十亿至二千六百一十亿元，每年平均增长百分之八点一至九点五。农业总产值为六百九十亿至七百四十亿元，每年平均增长百分之四点五至五点九。第一个五年每年平均递增速度为百分之四点五；第二个五年农业生产是下降的；三年调整时期增长速度快一些，递增百分之八点九。工业总产值为一千七百五十亿至一千八百七十亿元，每年平均增长百分之九点七至十一点二。其中：生产资料产值为一千零九十亿至一千一百八十亿元，每年平均增长百分之十一点六至十三点四；消费资料产值为六百六十亿至六百九十亿元，每年平均增长百分之七至八。第三个五年工业递增百分之九点七至十一点二，比第一个五年的百分之十八和三年大发展的百分之三十二点八低，但比第二个五年的三点八和三年调整时期的百分之九高。我们初步分析，有下面一些因素影响着第三个五年工业速度的提高：第一，调整时期国家的投资不多，而这些投资又主要用于维持简单再生产，很多行业，新增加的生产能力不多；第二，各项工业的建设都要在自力更生的情况下进行，而技术水平的提高，重要原料、材料和设备制造能力的增长，都需要一定的时间；第三，为了满足国民经济各部门的需要，很多工业部门都要把生产的重点放在增加品种、改进质量方面，在这个基础上来求得数量的增长；第四，要用较多的力量，加强采掘、采伐工业，而这些方面的建设，需要的投资多，建设的时间长；第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03 五，某些轻工业产品有的受到购买力的限制，有的受到原料的限制，也不能不影响产量的增加。在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如果农业能够得到全面的发展，工业能够在产品的品种方面和生产技术方面有一个大的发展，就可以使我国的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进一步建立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第四个五年计划期间我国国民经济的更快发展就将具有更好的条件。五、交通运输初步估算，一九七○年货物运输量约为十七亿吨左右，比一九六五年增加六亿吨，平均每年增长百分之九点二。其中，铁路货运量为六亿四千万至六亿六千万吨，比一九六五年增加二亿至二亿二千万吨，平均每年增长百分之七点八至八点五。交通运输必须加强。如果搞得不好，将成为国民经济的 “窄路”，通不过。西南地区的运输条件，在川黔、滇黔路通车后，可以有较大的改善。公路运输和海运还比较紧。六、教育初步设想，到一九七○年，高等学校的空白专业和学科基本上设置齐全，在校学生数由一九六五年的六十四万七千人增加到八十万人以上。适当扩大中等专业学校和职业学校，把一部分初中改为职业学校，使中等专业学校的在校学生数由一九六五年的六十五万人增加到九十五万人左右，职业学校的在校学生数由一九六五年的五十万人左右增加到二百七十万人左右。普通中学的在校学生数基本不增加，着重提高质量。有步骤地提高适龄儿童的入学率，一九六四年为百分之六十一，一九七○年提高到百分之八十二。城市高小毕业生的升学率，一九七○年大约为百分之七十九左右。七、人民生活

40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一九七○年按照八亿人口计算，主要消费品每人平均消费量，都可以比一九六五年有不同程度的增长。 1957年 1958年 1965年 1970年粮食 471斤 481斤 417斤 425斤食用植物油 4.3斤 5.2斤 3斤 4.2斤猪肉 10.2斤 10.5斤 10斤 15斤糖 3斤 3.2斤 2.9斤 3.2斤棉布及化纤织品 22尺其中：棉布 19.5尺 23.5尺 15.9尺 19.5尺针织品折布 3.9尺 5.4尺 2.4尺 3.2尺一九七○年，社会商品供应量可以达到八百六十亿元左右，比一九六五年增长百分之三十五，同购买力（八百四十亿元左右）可以平衡。除了粮食、食油、棉布及一部分针织品外，其他必需的生活消费品都可以满足需要。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要逐步增加征购和上调的粮食数量。初步设想，一九六七年度征购八百一十亿斤，上调一百五十二亿斤；一九七○年度征购八百八十亿斤，上调二百亿斤。但是，由于商品粮食和经济作物的增长都还有限，增加的职工应当控制在六百万人以内。一九七○年职工的工资总额将达到三百三十亿元左右，除了安排新增职工的工资外，原有职工的平均工资可以提高百分之二十左右。随着农业生产的增长，农民的平均消费水平大约可以提高百分之十左右。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还须切实做好计划生育的工作，争取每年平均增长速度控制在百分之一点九以内。八、对外贸易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在对外贸易方面，应当继续扩大出口贸易，必须逐步减少粮食的进口。初步设想，一九六五年进口粮食九十亿斤，比一九六四年的一百二十亿斤减少三十亿斤；一九六六年进口粮食六十亿斤，比一九六五年减少三十亿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05 斤；一九六七年进口粮食四十亿斤，比一九六六年减少二十亿斤，做到当年粮食的进出口平衡。只有这样，才能腾出较多的外汇，增加新技术的进口，包括成套设备和零星设备的进口，以便争取时间，迅速提高我国工业的技术水平，增强自力更生的能力，并且能够以比较新的技术逐步扩大对外经济技术援助。对于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还要继续保持一定的贸易来往。关于进出口的指标，有关部门正在研究。九、国民收入、财政收入、基本建设投资根据上述工农业生产等有关指标的低数初步估算，第三个五年合计的国民收入约为七千四百四十亿元。其中一九七○年约为一千七百一十五亿元，五年平均每年增长百分之七点七。国民收入中积累的比重，五年平均约为百分之二十五左右，一九七○年约为百分之二十八左右，略高于第一个五年的百分之二十四的比重。第三个五年合计，财政收入共为二千八百亿元左右，基本建设投资拟定为一千亿元左右。上面所提出的各个方面的指标，都是初步的设想，在进行深入的、综合的研究以后，会有变动、甚至较大变动。（三）第三个五年的财政收支和基本建设一、财政收支的试算方案根据初步设想的各项经济指标，并且考虑到降低成本、适当增加农业税、提高大修理折旧率、降低军工产品利润等因素估算，第三个五年的财政收入，合计为二千八百亿元左右，其中一九七○年为六百六十七亿元，比一九六五年的四百三十亿元增长百分之五十五，平均每年增长百分之九点二。

40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第三个五年财政收入的估算，注意了挖掘增产节约的潜力，也注意了留有余地：第一，第三个五年财政收入每年平均增长百分之九点二，工农业总产值每年平均增长百分之八点一，从过去的经验来看，两者的增长速度，大体上是相适应的。例如，第一个五年工农业总产值每年平均增长百分之十点九，财政收入每年平均增长百分之十二点三。第二，在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要求工业成本每年平均降低百分之四以上，运输成本每年平均降低百分之三，商品流通费每年平均降低百分之二左右。由于降低成本和流通费而增加的财政收入将达二百五十亿元左右，占五年合计财政收入增加额的三分之一以上。第三，按照现在的设想，第三个五年的财政收入每年平均增加四十七亿元，这个数字略高于一九六四、一九六五年计划的平均增长额（两年合计增加八十八亿元，每年平均增加四十四亿元）。因此，只要生产指标安排落实，在执行中是可能超额完成的。根据第三个五年计划的基本任务和二千八百亿元左右的财政收入，对第三个五年财政支出的安排作如下设想：基本建设拨款 1,000亿元左右，约占35.5％农业事业费和其他有关农业的支出 ^〔5〕 120亿元左右，约占4.3％其中：农林水气事业费 100亿元左右，约占3.5％国防费 500亿元左右，约占17.7％国防科委事业费 25亿元左右，约占0.9％战备费 ^〔6〕 15亿元左右，约占0.5％增拨流动资金 190亿元左右，约占6.7％四项费用 100亿元左右，约占3.5％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07 经建事业费 140亿元左右，约占5％其中：地质勘探费 45亿元左右，约占1.6％经建事业费 75亿元左右，约占2.7％城市维护费 20亿元左右，约占0.7％社会文教费 325亿元左右，约占11.5％其中：文教卫生科学事业费 280亿元左右，约占9.9％社会优抚救济费 45亿元左右，约占1.6％行政管理费 145亿元左右，约占5.1％援外 70亿元左右，约占2.5％国家储备 35亿元左右，约占1.2％其他支出 ^〔7〕 45亿元左右，约占1.7％预备费 110亿元左右，约占3.9％二、基本建设投资的试算方案初步设想第三个五年的基本建设投资为一千亿元左右。从以下几个情况看，这个规模不小。 1. 从财力来看，第三个五年预算内投资一千亿元，不仅大于第一个五年的四百九十三亿元一倍以上，而且也大于第二个五年的九百二十五亿元（均指预算内的投资）。如果加上由国防费、事业费中可能转到基本建设方面的拨款以及地方自筹的投资，估计将达到一千一百亿元左右。 2. 从物力来看，按照现在设想的生产指标和建设规模初步计算，一九七○年钢材约不足一百万吨左右，木材约不足四百万立方米左右，水泥约不足三百万吨左右。 3. 从人力来看，按照全国新增职工六百万人，其中基本建设部门新增职工一百一十万人计算，建筑安装部门的劳动生产率需要由一九六三年的二千六百元提高至一九七○年的四千五百元左右，提高百分之七十三，才能完成现在设想的建

40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设任务。 4. 基本建设投资不能安排得很满。如果长期计划安排多了，年度计划的安排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一千亿元投资的分配，着重安排以水利和化肥为重点的农业建设，在尽可能保证农业需要、大体上适应工业生产指标低数和兼顾国防的原则下，按比例地安排各个方面的需要，使各个方面的建设相互衔接。按照这样的设想，试算了一个分配方案：农林水利一百八十亿元左右，加上地方机动投资中可能用于农业的二十亿元，占总投资的百分之二十。工业四百七十亿元左右，加上地方机动投资中可能用于工业的十亿元，占百分之四十八。交通一百一十五亿元左右，加上地方机动投资中可能用于交通的五亿元，占百分之十二。国防工业九十亿至九十五亿元，占百分之九至九点五。财贸二十亿元左右，占百分之二。文教、科学四十五亿元左右，占百分之四点五。城市建设及其他 ^〔8〕四十亿元左右，占百分之四。地方机动四十亿元左右 ^〔9〕。三、几个主要方面的矛盾汇总各方面提出的要求，财政支出约为四千亿元左右，基本建设投资约为一千三百五十亿元左右；但财政的收入，初步估算为二千八百亿元左右，基本建设投资，初步安排一千亿元左右，如何分配，同各方面的矛盾很大。在财政的分配方面，主要是国防费、文教事业费和基本建设拨款这三项支出如何合理安排的问题；在基本建设投资的分配方面，主要是农业、国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09 防、工业、交通、文教、财贸等各个方面，相互之间如何衔接的问题。 1. 农业投资和事业费汇总农林水利部门和各地方的计算资料，第三个五年要求基本建设投资二百七十亿元左右。初步设想，安排基本建设投资二百亿元左右，占总投资额的百分之二十（第一个五年为四十一点三亿元，占百分之八点四，第二个五年为一百一十一点八亿元，占百分之十二点一，一九六四年为二十二点三亿元，占百分之二十点四）；农林水利事业费和其他有关农业的支出共一百二十亿元，占财政支出百分之四点三（第一个五年为二十八点五亿元，占百分之二点一，第二个五年为一百一十六点二亿元，占百分之五点一，一九六四年为二十六点零五亿元，占百分之六点九）。根据既要有重点地进行稳产高产农田的建设，又要兼顾“三河”的治理，适当照顾一般农田的方针，这些资金主要应用于：（1）新建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一亿一千五百万亩左右，加上社队自办五千五百万亩、挖掘现有水利工程的潜力四千万亩和现有的二亿四千万亩，一九七○年达到四亿五千万亩左右。（2）继续有计划、有步骤地治理“三河”，主要是加固黄河中下游堤防，处理以三门峡为中心的泥沙淤积问题；提高淮河中下游防洪能力；开辟海河流域滏阳河的排洪入海河道和治理华北平原易涝地区的主要河流。（3）改善一部分商品率高、而生产不稳定的粮食和经济作物基地的水利设施，扩大荆江分洪工程，续建海南岛松涛水库。此外，要求国营农场一九七○年上交商品粮五十亿斤和橡

41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胶六万吨。造林和封山育林合计的成林面积，一九七○年争取达到一亿亩以上。第三个五年内购置拖拉机十万标准台。在安排了上述工程以后，可能还有一些项目安排不上，如丹江口水库、边境开荒、地方要求新上马的非“三河”水系的大型水库等，需要分别不同情况，或者予以推迟，或者在农业总投资内调整解决。 2. 国防工业投资和国防费国防工业办公室原来设想提前两年，即在一九七○年基本建成“小而全”的国防工业体系，第三个五年需要基本建设投资一百一十七亿元；总后勤部原来设想的国防费约七八百亿元。根据国家财力、物力的可能，我们建议，国防工业的安排，可否仍按军委原来的设想，即在一九七二年基本建成“小而全”的国防工业体系，国防装备的储备方案也相应的推迟一些。这样，第三个五年安排基本建设投资九十亿至九十五亿元，占总投资的百分之九至九点五（第一个五年为三十三点四亿元，占百分之六点八，第二个五年为六十六点八亿元，占百分之七点二，一九六四年为十一亿元，占百分之十点一）。国防费五百亿元，占财政支出的百分之十七点七（第一个五年为三百一十四点八亿元，占百分之二十二点九，第二个五年为二百六十六亿元，占百分之十一点七，一九六四年为六十八亿元，占百分之十七点八）。这样安排，是否适当，我们没有把握。但是，如果再增加国防费，就要削减其他方面的支出，首先要减少基本建设的拨款，矛盾就更加突出。我们认为，要适当加强国防、突破尖端，是要适当增加国防工业投资和国防费用的，究竟安排多少为宜，还要进一步研究。 3. 工业投资汇总各工业部门的要求，第三个五年共需工业投资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11 五百八十九亿至六百零四亿元，初步设想安排四百八十亿元，占总投资的百分之四十八（第一个五年为二百四十一点五亿元，占百分之四十九，第二个五年为五百一十五点一亿元，占百分之五十五点七，一九六四年为五十三亿元，占百分之四十八点六）。在投资的分配中，我们考虑采取这样的方针：尽可能多安排一些化学肥料工业和化学纤维工业的投资；注意安排燃料、动力、冶金、森林等工业的投资；有重点地安排必需的机械工业的投资。具体的建设内容，设想如下：化学肥料工业：主要是扩建现有的十四个大型氮肥厂，新建泸州、淮南、石景山等氮肥厂，安排小合成氨设备九十套；合成氨的总建设规模安排一百八十万吨左右，加上磷肥和回收的氮肥，化肥总产量可以达到现在设想的指标。化学纤维工业：五年合计的建设规模为，合成纤维单体十万吨，抽丝十万吨，加上一九六五年底拥有的能力，生产六万吨；人造纤维浆粕八万五千吨，抽丝七万吨，加上一九六五年底拥有的能力，生产九万吨。燃料、动力工业：电力工业，五年装机七百五十万千瓦左右；煤炭工业，五年移交新井四千二百万吨左右；石油工业，五年钻井进尺五百七十万米左右。基本原材料工业：钢铁工业建成铁矿一千八百万吨左右，轧机二十二套；十种有色金属新增生产能力三十万吨左右；森林工业新增原木生产能力九百万立方米左右；水泥工业新增生产能力五百三十万吨左右。机械工业：主要安排了氮肥设备、合成纤维设备、石油化工设备以及精密机床、工程机械等短线产品的制造能力，

41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适当照顾仪器仪表和汽车的制造。一九七○年机床品种可由一九六二年的四百四十六种增加到八百至九百种。这些设想，如能完全实现，加上发挥现有企业的生产潜力，大部分产品有可能实现生产指标的低数，品种也将有所增加，但木材、有色金属、某些钢材和机床的品种等，仍然不足，电力平衡也比较紧。为了充分发挥现有企业的潜力，在四百八十亿元工业投资中，安排简单再生产的投资一百四十八亿元，其中：现有企业技术措施和设备更新的投资八十亿元，矿井开拓延伸的投资四十七亿元，补偿采掘采伐工业报废能力的投资二十亿元。按照上述安排，工业建设方面还有两个比较突出的问题需要继续研究：第一，基础工业尽可能适应了农业的需要，但对国防的需要显然兼顾不够，比如冶金工业方面原来安排的九大设备，机械工业方面解决品种的重大项目，因投资不足，有的要推迟建设进度，有的安排不上，这样，金属材料和机械的品种不能满足经济建设，主要是国防建设的需要。第二，为第四个五年所做的准备不足。例如煤炭工业结转到第四个五年续建的规模可能只有三千万吨，这样，第四个五年内每年新增的原煤生产能力不过六七百万吨。在铁矿建设、水电建设、石油探井等方面，也有完全类似的情况。这些方面的工程，建设周期都较长，第三个五年如果搞得过少，会影响第四个五年整个工业的发展速度。 4. 交通运输投资各部提出第三个五年需要基本建设投资一百四十七亿元，初步设想安排投资一百二十亿元左右，占总投资的百分之十二（第一个五年为九十二点八亿元，占百分之十八点八，第二个五年为一百五十二点七亿元，占百分之十六点五，一九六四年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13 为十二点三亿元，占百分之十一点三）。主要的建设内容为：在铁路方面，除了保证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运量增长所需的机车车辆和原有线路的加强之外，可以新建干支线二千五百至三千公里。初步设想，主要安排川黔线、滇黔线、内昆南段、让胡路到通辽等几条主要干线和七百公里左右的森林支线。在航运、公路方面，主要是适当加强沿海、长江和海南岛等主要航道上的港口、码头和船舶的能力，保证原油和出口物资等运输的需要；地方交通的车船更新问题可以基本解决，但桥梁加固、航道疏浚和公路整修等方面的遗留问题还有一些不能解决。在邮电方面，主要是购置和更新部分设备，新建京沈微波、京汉电缆和北京国际电台工程，但国际通讯和文学广播还不能完全适应形势发展的需要。从上述情况来看，交通运输，特别是铁路和短途运输落后的情况还不能改变，铁路的修建和机、客、货车的制造都还不能满足需要，有些国防支线和经济支线暂时安排不上，可能影响其他部门的发展。 5. 文教科学投资和事业费文教部门根据第三个五年全国基本普及小学，大中城市基本普及初中，扩大科学研究、广播、出版、文化和体育事业，以及基本上建成以县医院为中心的医疗网等任务计算，五年共需基本建设投资六十二亿元，事业费三百二十亿元（包括科委和科学院的投资和事业费）。从财力、物力的可能来看，要完全满足这个要求是有困难的。我们认为，在第三个五年中，文教事业的建设应当逐步增加，但是不可能增加很多。初步设想，基本建设投资安排四十五亿元（包括科学部门投资三

41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亿元），占总投资的百分之四点五（第一个五年为二十九点二亿元，占百分之五点九，第二个五年为二十四点四亿元，占百分之二点七，一九六四年为三点六亿元，占百分之三点三）；事业费安排二百八十亿元（包括科学部门事业费），占总支出的百分之九点九（第一个五年为一百一十一点二亿元，占百分之八点一，第二个五年为一百九十三点三亿元，占百分之八点五，一九六四年为四十二点五亿元，占百分之十一点一）。这样，上述文教事业的主要指标，大体可以安排下来；同文教各部的距离，主要是高等学校的教学用房还达不到高教部设想的要求，城市小学的二部制问题和高小毕业生的升学问题还有部分不能解决，农村的文教卫生事业安排得比较少。 6. 商、粮、贸投资初步估算，需要投资二十六亿元，先安排二十亿元，占总投资的百分之二（第一个五年为十五点六亿元，占百分之三点二，第二个五年为十五点一亿元，占百分之一点六，一九六四年为一点八亿元，占百分之一点六）。主要是新建油库二百万立方米左右，商业和粮食仓库一千万平方米左右和冷藏库十六万吨。 7. 流动资金各部门要求二百七十亿元，经过财政部压缩以后为二百三十亿元。我们建议安排一百九十亿元，占财政支出的百分之六点七（第一个五年为一百二十六点七亿元，占百分之九点二，第二个五年为二百二十点六亿元，占百分之九点七，一九六四年为二十八亿元，占百分之七点三）。从需要来说，是偏紧的。但考虑到目前在节约流动资金方面，还有不小的潜力。以工业来说，一九六四年每百元工业产值占用的流动资金达二十七元四角（如包括积压的资金，则为三十八元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15 二角），比一九五七年的十七元六角增加了九元八角。以商业来说，一九六四年每百元社会商品零售额占用的流动资金达七十二元二角（如包括积压的资金，则为八十八元三角），比一九五七年的六十五元三角增加了六元九角。考虑到有些原材料和燃料价格的上涨和工业构成的变化（主要是占用流动资金多的重工业的比重提高了）等原因，不可能完全按照一九五七年的定额来计算，因此，一九七○年我们设想工业降低到二十三元四角，商业降低到七十元，都还高于一九五七年的定额。随着生产的增长和商品流通额的扩大，流动资金必须相应的增加，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要努力加强流动资金的管理，减少积压，加速流动资金的周转，尽可能地减少流动资金的增加数，以便尽可能地节约一些资金，来进行扩大再生产的投资。上述财政支出和基本建设投资的分配方案是初步设想的大框框。由于还没有很好进行综合平衡工作，有一些问题，特别是各部门之间相互关系中存在的问题，有的可能没有看到，有的可能看得不准，这个设想方案的本身，矛盾还很多。我们准备进一步加强调查研究，反复地进行综合平衡，首先是把必需建设的项目，包括农业、工业、国防等各方面的重大项目，一步一步地摸清楚，把现有生产设备的潜力和降低造价的可能摸清楚，使建设同生产要求衔接起来，使各个部门的建设能够相互衔接起来，使第三个五年能够同第四个五年衔接起来。经过这样一段工作之后，再根据今明两年经济发展的情况，对财政支出和投资的分配方案作必要的调整。 * * * 最后谈一下下一步的工作。

4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上述设想，还只是经过一段初步研究而提出的，其中还存在许多矛盾和问题，没有解决。整个国民经济的底，我们还没有摸清。我们准备在中央指示以后，继续进行研究。关于编制第三个五年计划的工作，今后准备大体分为三个步骤进行：第一步是，在一九六四年内编出第三个五年计划控制数字；第二步是，各部门、各地区在一九六五年上半年内编报第三个五年计划草案；第三步是，由国家计委会同国务院各有关部门进行综合平衡，于一九六五年底以前提出第三个五年计划草案，报送中央。为了编好第三个五年计划控制数字，今年下半年内主要抓以下几项工作：在农业方面主要是调查研究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的片的建设和治理“三河”的主要项目，在工业交通方面主要是结合地区布局逐项研究大中型建设项目，在国民经济方面主要是进行反复的综合平衡；并且建议各部门、各地区也组织一定力量，深入各地进行调查研究。在上述各项工作的基础上，争取一九六四年十二月底以前提出第三个五年计划控制数字方案，报送中央。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一九六四年四月三十日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17 第三个五年（一九六六——一九七○）农业发展计划的初步设想（一九六四年四月二十五日）（一）第三个五年农业发展的任务一九六一年以来，全国各地贯彻执行了党中央关于农村工作的一系列具体政策，贯彻执行了国民经济的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方针，我国的农业生产有了很快的上升，整个国民经济的形势一年比一年好，一九六三年已经开始全面好转。现在，一个新的生产高潮正在全国形成和发展。预计到一九六五年，全国的农业总产值可能接近一九五八年的水平，粮食总产量可能达到三千八百亿斤左右，棉花总产量可能达到三千二百万担左右。达到了这一步，整个国民经济将会出现一个更大发展的新局面。但是，应当看到，这样的农业生产水平，同国家建设和人民生活的需要比较起来，还是很不相适应的。农业落后，仍然是国民经济中的主要矛盾。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必须进一步贯彻执行以农业为基础、以工业为主导的发展国民经济的总方针，把发展农业放在发展国民经济的首要地位，争取农业生产发展得快一点，以便初步地解决我国人民的吃穿问题，使整个国民经济的更大发展获得比较牢固的基础。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我国农业发展的主要任务是：

41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一、在管好、种好全部农田的基础上，争取建成四亿五千万到五亿亩旱涝保收、稳产高产的农田。二、到一九七○年，粮食（包括大豆）总产量争取达到四千三百亿到四千六百亿斤，使粮食的供应完全立足于国内，并且适当增加国家、集体和农民家庭的粮食储备。一九七○年征购粮食八百八十亿斤左右，上调中央粮食二百亿斤左右，国家粮食库存达到四百二十二亿斤左右。从一九六五年起，逐年减少粮食进口，到一九六七年粮食进出口达到平衡。三、到一九七○年，棉花总产量争取达到三千八百五十万到四千二百万担，扣除其他各种用途以后，使全国每人平均的棉花供应量达到二十尺（化学纤维织品不在内）。四、在粮食、棉花增产的同时，使油料、麻类、糖料、烟叶、蚕丝、茶叶、果类、药材和其他经济作物都有较多的增长，使商品蔬菜的质量有所提高。油料：一九七○年，花生、芝麻、油菜籽三种油料合计的总产量争取达到八千万到一亿担。黄麻、洋麻：一九七○年，总产量争取达到六百万到六百四十万担。糖料：一九七○年，甘蔗、甜菜合计的总产量争取达到三亿到三亿五千万担。烤烟：一九七○年，总产量争取达到八百万到九百万担。蚕茧：一九七○年，桑蚕茧、柞蚕茧合计的总产量争取达到二百九十万到三百三十万担。茶叶：一九七○年，总产量争取达到三百一十万到三百二十万担。五、在农业发展的同时，使林业、畜牧业、副业、渔业都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19 有较快的发展。林业：五年内，造林和封山育林合计的成林面积争取达到一亿亩以上，抚育成林和抚育改造次生林一千五百万亩。从一九六六年开始，争取做到森林采伐迹地的更新，不欠新账；并且力争在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基本上还清过去积欠的旧账。畜牧业：大牲畜，一九七○年，争取达到八千六百万到九千万头。猪，一九七○年，争取达到二亿到二亿五千万头。羊，一九七○年，争取达到一亿八千万只。副业：一九七○年，副业的产值在农业总产值中所占的比重，争取达到百分之十左右。渔业：一九七○年，水产品总产量争取达到四百五十万到五百万吨。实现了上述任务，就可以使我国人民的生活进一步有所改善，就可以使人民公社的积累和国家的积累有较大地增加，就可以使全国农业发展纲要的实现前进一大步，就可以使我国农业在现代化的道路上前进一大步。有没有可能实现上述任务？应当说，是有可能实现的。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我国农业生产的各项条件，都将比过去好得多，优越得多。由于党中央制订的农村人民公社六十条和一系列具体政策的贯彻执行，党的八届十中全会关于进一步巩固人民公社集体经济、发展农业生产的决定的贯彻执行，以两个十条规定为主要内容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和“四清”运动的逐步深入展开，思想政治工作的加强，农村的各项工作已经走上正确的轨道，广大农民集体生产的积极性已经并将进一步调动起来。这是发展我国农业生产的最基本的有利条件。

42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我国农业的劳动力是充足的，今后除了农村本身年年有所增加以外，城市中每年还将有近百万的青年学生动员到农村去参加农业劳动。我国现有的水利工程、排灌设备、农业机械等的拥有量，化肥、农药、农村用电的供应量，都比过去有显著的增加，今后还将进一步增加。随着管理工作的加强，各种水利设施和农业机械的利用效率也将进一步提高。农业生产技术有了提高，“八字宪法”的内容更加丰富。在合理利用土地、改良土壤、改造低产田以及改革耕作制度、改进栽培技术、选育和推广良种等等方面，各个地区都有了不少的先进经验。全国农业科学技术工作网已经初步建立起来。党的各级干部，在领导农业生产方面，有了比较多的经验。这些，都将对我国农业生产的发展发挥重要的作用。当然，也应当看到，我国的农业生产也还有一些不利的条件。主要是我国的降水量在一年之内分配很不均衡，在年度之间变化比较大，我国当前生产力的水平还比较低。因此，农业生产很不稳定，有丰有歉。在过去十五年中，全国每年平均遭受水旱灾害的面积达三亿七千多万亩（淮海平原占将近一半），其中水灾面积占三分之一，旱灾面积占三分之二。当前，许多地区水土流失的情况仍然十分严重，破坏山林的后果还没有得到很好的补救，少数地方乱砍滥伐森林的现象还没有完全制止，植树造林和林区的迹地更新工作还比较薄弱。这是引起自然灾害增多的原因。在我国现有的农田中，还有一批盐碱地、冷浸田、山岭薄地等低产农田，把这些低产田改造过来，需要一个比较长的时间。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的农业生产、建设任务的提出，我们对这些有利的条件和各种不利的条件，还只是做了初步的分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21 析，并不是都已经看得很准了。我们应当在今后的实际工作中，更好地贯彻执行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和党对农村的各项具体政策；更好地把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大革命紧密地结合起来；更好地依靠群众、依靠集体力量，发扬大寨精神，努力加强各方面的工作，积极采取各种有效的措施，充分发挥有利的因素，克服不利的因素，使我国的农业能够比较快地发展，争取完满地完成和超额完成第三个五年的农业发展计划。为了推进我国农业生产新高潮的发展，我们应当遵照毛主席的教导，把冲天的革命干劲同严格的科学态度结合起来，当冷静的促进派，既要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又要在战术上重视敌人。这也就是说，我们一方面，对于在一个比较短的时间内，比如说二十年到二十五年的时间内，从根本上解决我国的农业问题，要有坚强的信心；另一方面，在具体工作上，决不能掉以轻心，而必须脚踏实地，兢兢业业，一个一个地解决问题，一步一步地取得胜利。只要这样做，我们就一定能够实现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发展农业生产的各项任务。（二）发扬大寨精神，管好种好十六亿亩农田，使每一亩农田都能够增产实现第三个五年各种农产品的生产计划，要靠管好种好全部十六亿亩农田。随着稳产高产农田建设的逐步展开，稳产高产农田生产的农产品在全国农产品总产量中所占的比重将逐步提高。但是，在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稳产高产农田在全部农田中所占的比重还比较小，即使到一九七○年，也还占不到三分之一，各种

4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农产品的产量，除了个别产品以外，大部分还要靠一般农田来负担。大体计算，到一九七○年，全国粮食的总产量中，由稳产高产农田生产的仍只占百分之四十几，一般农田生产的还占百分之五十以上；棉花的总产量可以主要由稳产高产农田来担负，而油料的总产量还将主要由一般农田来担负。为了保证第三个五年农业生产计划的完成和超额完成，我们既要积极地、有计划地进行稳产高产农田的建设，并且切实地使这部分农田达到高产，又要管好种好一般农田，使这部分农田的单位面积产量也能够逐年有较多地增加。我们的方针，仍然是多种多收和高产多收相结合。既要多种，又要努力提高单位面积产量，这样才能达到增加总产量的目的。这里所说的提高单位面积产量，不仅是对于稳产高产农田的要求，也是对于一般农田的要求。如果，我们孤立地抓稳产高产农田的建设，而放松了提高一般农田单位面积产量的工作，第三个五年的农业生产计划就不可能完成，我们就会犯大的错误。对于这一点，全党的同志都必须有清楚的认识。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不论是农业资金的分配，农业生产资料的分配，或者是农业劳动力的分配，都必须对全部农田进行统筹兼顾、全面安排，既要有重点地保证稳产高产农田建设的需要，又要适当满足一般农田生产建设的需要。从中央一直到省、专区、县、公社，既要安排好稳产高产农田的生产建设计划，又要安排好全部农田的生产建设计划，并且使这两方面的计划都落实到生产队。至于生产的组织领导工作，就更必须从管好种好全部农田出发。对于所有农田的生产，都要进行全面的部署，进行全面的督促检查，而不能偏顾，以便力求保证每一亩农田都能逐年有所增产。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23 要管好种好全部农田，要逐年建设起一批稳产高产农田，都必须充分依靠群众，依靠人民公社集体力量。我们国家有八万多个人民公社，有五百六十多万个生产队，有五亿七千多万有组织的农民。这是发展我国农业生产的最根本的力量和最可靠的保证。把这些力量充分调动起来，加以合理的组织和正确的引导，就可以举办许许多多的农田建设，比较快地提高我国农业的生产水平。发扬大寨的精神，走大寨的道路，应当成为整个农业战线上的行动口号，成为全国所有人民公社、生产大队和生产队的行动口号。大寨的道路，就是在党的领导下，充分调动群众积极性，依靠集体力量，自力更生地和因地制宜地进行农田基本建设、实行精耕细作、发展农业生产的道路。大寨的精神，就是苦干实干，勤俭创业，奋发图强，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就是从实际出发，重视科学试验，扎扎实实地一个一个地解决问题，实事求是的科学精神；就是识大体、顾全局，把方便让给别人，把困难留给自己，热爱国家、热爱集体、热爱社员的共产主义精神。毫无疑问，只要全国所有的人民公社、生产大队和生产队，都学大寨的精神，都走大寨的道路，我们的农业建设和农业生产，就一定能够真正实现总路线所要求的又多、又快、又好、又省。（三）集中适当的力量，稳步地进行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的建设我国现有的十六亿亩农田中，产量既稳又高的，只占一小

42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部分，其余的绝大部分，有的产量稳而不高，有的高而不稳，有的既不稳又不高。争取在今后二十年到二十五年的时间内，分成几个步骤，把全国现有农田中约占百分之八十左右的具备条件的农田，基本上建设成为旱涝保收、稳产高产的农田，这是彻底改变我国农业面貌、切实解决我国人民吃穿问题的根本措施，也是实现全国农业发展纲要、实现农业现代化的具体道路。初步考虑，到一九七○年，争取在全国建成四亿五千万到五亿亩旱涝保收、稳产高产的农田，作为实现上述目标的第一步。我们应当把这项建设作为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农业建设的中心任务。一、稳产高产农田建设的标准。稳产就是旱涝保收。在一九七○年以前，应当达到以下的标准：抗旱，能抗五年一遇的旱灾。一般地说，在作物生长需水的季节，五十天到七十天不下雨，可以保灌。在南方双季稻地区，九十天不下雨，可以保灌。防涝，能防三年到五年一遇的涝灾。防洪，一般河流能防二十年一遇的洪水；大江、大河的重要河段和一般河流的关键、险要堤段，标准还应当高一些。沿海地区，应当分别定出防潮的标准。高产，就是单位面积产量要达到全国农业发展纲要的要求。即到一九七○年，按照不同的地区，粮食亩产量分别达到四百斤、五百斤、八百斤；棉花亩产量，分别达到四十斤、六十斤、八十斤、一百斤。某些一年一作的、大豆和小麦种植比例较大、而又是商品粮多的地区，例如黑龙江，一九七○年粮食亩产量达到三百斤以上的保收田，也可以算作稳产高产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25 农田。二、稳产高产农田建设的数量和地区分布。根据一九六三年的统计，全国已有的基本上可以旱涝保收的农田，大约有二亿四千万亩，其中有一小部分已经达到了高产的标准，大部分在一九七○年以前可以达到高产的标准。在一九六四年三月召开的全国农业规划会议上，各地区初步提出要在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新增三亿二千多万亩稳产高产农田，即到一九七○年达到五亿六千多万亩。要新增这些农田，据不完全的统计，在一九六五年到一九七○年间，要求新建和续建大型水利工程三百二十到三百三十项，其中新建和复工的八十二项；中型水利工程一千三百零四项，其中新建的二百九十九项；需要水利投资一百七十四亿元。这个建设要求显然是过大的，不可能实现的。初步考虑，一九六五年和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共新增稳产高产农田二亿一千万到二亿六千万亩，到一九七○年达到四亿五千万到五亿亩。从一九六五年到一九七○年，六年增加稳产高产农田二亿一千万亩到二亿六千万亩，是不算少的。过去几千年来的水利建设，加上解放后十五年的努力，只建成旱涝保收农田二亿四千万亩，按照第三个五年计划的建设速度，今后每五年建成二亿亩稳产高产农田，到一九九○年，即用二十五年的时间，可以完成十三亿亩稳产高产农田的建设任务。如果考虑到第三个五年计划以后，国家和集体的积累将会进一步增加，建设的速度可能加快，就有可能提前完成十三亿亩稳产高产农田的建设任务。一九六五年到一九七○年稳产高产农田分地区的设想数字如下：华北区：新增三千一百六十万到三千七百五十万亩，

4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一九七○年达到六千六百七十万到七千二百六十万亩；东北区：新增二千四百六十万到三千一百八十万亩，一九七○年达到四千零三十万到四千七百五十万亩；华东区：新增五千七百七十万到七千三百六十万亩，一九七○年达到一亿一千七百四十万到一亿三千三百三十万亩；中南区：新增五千零八十万到六千六百五十万亩，一九七 ○年达到一亿二千八百九十万到一亿四千四百六十万亩；西南区：新增二千九百六十万到三千三百五十万亩，一九七○年达到六千一百二十万到六千四百九十万亩；西北区：新增一千五百七十万到一千七百三十万亩，一九七○年达到三千五百五十万到三千七百一十万亩。在一九七○年建成的四亿五千万到五亿亩农田中，按粮食亩产量四百斤、五百斤、八百斤的地区划分，大致是：在四百斤地区的，有一亿四千五百五十万到一亿六千万亩，占百分之三十二左右；在五百斤地区的，有四千一百三十万到四千八百九十万亩，占百分之九左右；在八百斤地区的，有二亿六千三百二十万到二亿九千一百万亩，占百分之五十九左右。三、稳产高产农田的建设方针。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稳产高产农田的建设，应当执行以下的方针：第一，依靠群众，依靠人民公社集体力量。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无论是大片集中的稳产高产农田的建设，或者是小片分散的稳产高产农田的建设，都必须依靠群众，依靠人民公社集体力量。凡是人民公社可以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或者主要依靠自己的力量能够进行建设的，都要动员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27 和组织人民公社自力更生地去进行建设，力所不及的部分，国家可以给予必要的辅助。就是那些必须由国家举办的大中型建设工程，也应当注意发挥人民公社的力量，把国家和集体的力量密切结合起来。初步安排，在第三个五年新增的稳产高产农田中，完全由人民公社兴建的为五千五百万亩左右，以人民公社力量为主、国家给予适当辅助而兴建的为一千六百万亩到三千万亩。第二，充分发挥现有水利设施的潜在力量。全国现有的已经全部建成的水利工程和机电排灌设备，潜力很大。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新增的稳产农田，首先应当依靠挖掘现有水利设施的潜力来完成。靠这项措施新增的稳产农田，要求达到四千万亩左右。其次，是利用目前没有完全建成或者没有完全配套的水利工程。这一部分工程的设计灌溉面积约有一亿二千万亩。在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对于这些工程，应当根据需要和可能条件，加以分类排队，有重点地进行续建、配套。靠这项措施新增的稳产农田，要求达到四千七百万到六千万亩。新修的水利工程，必须限于那些十分必需的而又确有力量兴建的，并且应当限于搞中小型工程和机电排灌工程，大型工程一律不搞。新建工程，必须做好规划设计，经过批准才能上马。初步安排，靠新修水利工程和增加排灌设备而新增的稳产农田，共为五千二百万到七千五百万亩。第三，集中力量打歼灭战。稳产高产农田的建设，不论是国家投资的，或者是依靠群众、依靠人民公社集体力量兴办的，都必须贯彻执行集中力量打歼灭战的方针，在统一规划、全面安排的条件下，分批分期地进行建设，建成一片，再建一片，而不能一拥而上，全面铺

4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开，把基本建设战线拉得过长。在建设的次序上，应当首先建设那些投资少、见效快、收益大的地片，以利尽快地发挥投资效果。所有由国家投资建设的稳产高产农田，都要逐片规划，搞好勘察设计，列出基本建设的工程项目和增产的技术措施方案。对每一个水利建设项目，都要从枢纽工程到各级渠道和田间工程进行统一规划，全面安排，定出进度，并且落实到基层单位和地块，按计划的进度和设计的标准进行建设，建成一块，验收一块。第四，一切建设都要联系产量和商品量，取得最大的经济效果。所有稳产高产农田的建设，都必须以增加粮食、工业原料和副食品的产量，特别是商品量，作为衡量投资效果的尺度。国家投资的重点，应当是商品粮集中产区和经济作物集中产区，以及供应大城市和出口需要的副食品的基地。那些增产潜力大，经过国家支援，确实能够减少粮食调入，甚至可以反过来提供商品粮的地区，国家在投资的分配上也要适当予以照顾。四、正确处理建设稳产高产农田同治理黄河、淮河、海河的关系。黄河下游、淮河流域和海河流域的冀、鲁、豫平原和苏北、皖北地区，是全国旱涝灾害严重而又频繁、农业生产最不稳定而又低产的地区。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国家的水利投资应当重点使用于各个地区的稳产高产农田的建设，同时要有计划有步骤地治理黄河、淮河、海河。治理这三条河流的投资，应当单列预算，专款专用。鉴于黄河、淮河、海河这三条河流的情况极为复杂，如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29 何根治，现在还没有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应当认真做好调查研究，积极进行勘察设计，制订流域规划，并且要在巩固现有工程设施的基础上，分别轻重缓急，有计划地、有步骤地续建、改建一些必须续建和改建的工程，新建一些必要的工程，解决一些急待解决的问题，主要是加固黄河中下游堤防，处理以三门峡为中心的泥沙淤积问题；提高淮河中下游防洪能力；开辟海河流域的滏阳河的排洪入海河道；治理华北平原易涝地区的主要河流。同时，要依靠社、队集体的力量和地方的力量，采取各种行之有效的治标的措施，力争减少灾害。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应当力争冀、鲁、豫平原和苏北、皖北地区做到粮食基本自给，并且更多地增产棉花和商品油料。（四）以粮为纲，多种经营，全面安排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农业生产的发展，应当继续贯彻执行以粮为纲，多种经营，全面安排的方针。粮食不足，仍然是当前我国经济生活中的突出问题。粮食问题不解决，经济作物和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就很困难。在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我们应当继续优先发展粮食生产。但是，国家建设和人民生活对农业的要求是多种多样的，只有在增产粮食的同时，积极发展多种经营，才能逐步适应这个要求。发展多种经营，还可以充分地合理地利用现有耕地和其他自然资源，综合利用农村劳动力，可以增加国家和人民公社的积累，增加农民的收入，有利于集体经济的巩固。实现以粮为纲，发展多种经营的要求，应当很好地解决以下几个问题。

43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一、充分地、合理地利用耕地。因地种植，合理安排粮食作物和经济作物的面积。在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粮食（包括大豆）作物的播种面积，在总播种面积中应当占百分之八十五左右，经济作物和其他作物的播种面积占百分之十五左右。今后经济作物的发展，主要应当依靠提高单位面积产量。经济作物播种面积的扩大，应当通过扩大耕地面积和提高复种指数的办法来解决。各种粮食作物之间、各地经济作物之间的种植比例，应当根据各地区的气候、土壤等自然条件和合理轮作的要求，根据国家建设和人民生活的需要，加以适当安排。在四亿五千万到五亿亩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中，初步考虑用三亿五千万到四亿亩种植粮食作物，用五千万亩左右种植棉花，用五千万亩左右种植其他经济作物和商品蔬菜。我国人口多，每人平均占有的耕地较少，必须十分注意节约用地。不论哪方面的建设，都要尽可能少占耕地，更不要占好地。各地应当在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结合制订农业长期规划，把现有的耕地面积查清楚，并且切实保护和严格管理起来。农业部应当会同有关部门迅速制定土地管理办法。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国营农场和人民公社应当在保证不引起水土流失的前提下，适当地开垦一部分荒地，扩大耕地面积。二、充分利用和切实保护自然资源。要很好地解决我国人民的吃穿用问题，既必须充分利用现有的十六亿亩耕地，又必须广开门路，合理利用山林、水域和草原等各种自然资源。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应当积极组织群众上山下水，有计划地开发和建设山区，开辟渔场，加强草原的水利建设，把一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31 部分不能利用的无水草原利用起来。开发利用自然资源，必须按照客观规律办事，根据自然资源的特点安排生产，尽可能做到综合利用，促进农、林、牧、副、渔五业一齐发展。必须加强对自然资源的保护和培育工作。应当在广大干部和群众中，大力开展有关保护自然资源的政策教育和科学知识的普及教育。要建立、健全自然资源的管理机构，统一管理国家资源，拟定保护国家资源的法令、规章，并且监督各地区、各部门贯彻执行。今后对于陡坡开荒，毁林开荒，滥伐林木，毁草原开荒，毁草原造林，过度放牧，以及采取毁灭性的渔猎方法等等破坏资源的行为，都必须坚决地严格地加以制止。违犯了的，要严肃处理。三、正确处理农、林、牧之间的关系。农业、林业和牧业，是相互依赖，相互促进的。各个地区，都应当根据当地的具体条件，对农业、林业、牧业的发展，进行统一规划，全面安排。林业是当前整个农业中的一个薄弱环节。林业落后，不但给国家建设带来了不少困难，而且直接影响农业生产的发展。解决林业问题，是根本解决我国农业问题的一项关键性的措施。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应当继续执行集体造林和国家造林并举、以集体造林为主的方针，大力进行植树造林和封山育林，尽可能绿化荒山荒地。应当在营造用材林、薪炭林、经济林的同时，积极营造农田防护林，草原防护林、水土保持林、水源林，以利涵养水源，保持水土，防风固沙，保护农田、牧场，逐步减少农业和牧业的自然灾害，增加农用木材、燃料、饲料和肥料。在有条件的地区，还应当积极发展木本油料和木本粮食。在华南要积极发展橡胶和其他热带作物。种桑养蚕，

43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全国绝大部分地区都可以发展，应当大力提倡。为了发展林业，各地必须坚决按照人民公社六十条和林业十八条的规定，迅速地彻底地解决好林权问题。今后社、队造林和群众植树，必须切实贯彻执行谁造、谁有、谁管、谁收益的政策。要切实整顿国营林场的经营工作，加强对群众造林的技术指导，提高造林质量。在发展农业、林业的同时，还必须积极发展畜牧业。在牧区，要有计划地进行水利建设，逐步解决牧区用水问题；同时，要努力改良草原，扩大草场，重点建设冬季草场，提高草原载畜量。在农业地区，除了要积极发展猪、鸡、鸭、鹅等家畜、家禽，适当发展养羊以外，要特别努力恢复和发展传统的大牲畜繁殖基地，并且积极地建立新的繁殖基地，增加耕畜。猪的饲养，仍应执行公私并举、私养为主的方针。但是，凡是具备条件的生产队和生产大队，都应当采取多种形式，积极发展集体养猪。必须适当种植饲料作物，为发展牲畜提供更多的饲草、饲料。四、积极发展集体经营的农村副业。农村的副业生产，种类很多，情况也很复杂，各地区应当根据实际情况，采取不同的经营方式，积极发展副业生产，特别是发展社、队集体经营的副业生产。凡是适宜于集体经营的，都应当由集体经营。凡是不适宜于集体经营的，或者目前集体经营还有困难的，应当允许和鼓励社员家庭经营。有的也可以采取集体和社员个人合作的方式经营。为了发展社、队集体经营的“四坊”，促进农业和畜牧业的发展，应当有计划地把目前集中在城镇的由国家经营的粮米加工厂、榨油厂等关掉一批，把一部分农产品的初步加工，转给社、队去办。社、队在发展集体副业的时候，应当对社员的家庭副业作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33 适当的安排，不许任意排挤社员正当的家庭副业，更不许向社员“平调”。同时，还要严格禁止社、队进行商业活动，坚决防止社、队干部多吃多占。供销社、手工业社、商业、银行、税务、工业等有关部门，应当从原料供应、产品推销、技术指导和帮助解决资金困难等方面，支持社、队发展集体副业。（五）发展农业的技术措施为了实现第三个五年发展农业的任务，使我国的农业生产水平大大提高一步，必须加强科学实验，因地制宜地、全面地、综合地实行农业生产“八字宪法”，采取一系列的增产技术措施；并且有计划有步骤地、因地制宜地实行农业的技术改革。一、发展水利。在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我们应当通过挖掘现有水利设施的潜力，搞好一批现有未完工程的续建、配套工作，有计划地、有重点地建设一些新的中小型水利工程，使一九七○年全国有效灌溉面积达到六亿亩以上，其中，保证灌溉面积达到五亿亩左右。所有水利建设，都必须进行全面的规划，做好勘察设计工作，力求尽快地发挥效益。不经过调查研究，不进行全面规划，不做好勘察设计，就仓促动工建设，必然造成浪费，应当坚决反对。今后各项水利建设，从治水方针、规划设计到施工方案、出工办法等等，都要充分同群众商量，广泛征求群众意见。应当十分爱惜民力，不要滥用群众的积极性。不要盲目追求出工人数和土方数量，要切实加强施工的准备和组织工作，

43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真正做到工效高、花钱少、质量好、效益大。应当坚决纠正重建设轻管理的偏向，切实加强水利工程管理和灌溉管理的工作，管好用好各种设备。同时，应当做好渠道整修和土地平整的工作，提高灌溉技术，扩大灌溉效益，节约用水，降低费用。今后不论老灌区或者新灌区，都必须按照规定收水费、电费。凡是水土流失的地方，都必须密切结合当地群众的生产和生活的需要，采取各种有效措施，加强水土保持工作，逐步控制水土流失。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要求初步治理水土流失面积二十万平方公里。二、增施肥料。各个地区应当充分发动群众积肥、造肥，增加农家肥料。生产队应当采取基本口粮、基本劳动工分和基本投肥任务三结合的办法，规定社员家庭向生产队交肥的任务；对于社员家庭交给生产队的肥料，必须给以合理的报酬。应当大力发展养猪积肥，积极发展各种绿肥作物，并且在不影响群众生产和生活需要的条件下提倡秸秆还田。应当尽量利用城镇中的粪便和可作肥料的污水、垃圾等。积极增产化学肥料。初步安排，到一九七○年，全国化肥总产量达到一千二百万吨左右，其中氮肥六百五十万到七百万吨。应当进一步研究和改进施肥方法，作到合理施肥，提高肥效。三、改良土壤，改造低产田。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必须有计划地、分期分批地进行土壤改良和低产田的改造，逐步提高低产田的单位面积产量。应当总结和推广已有的除涝治碱的经验，普遍地开展除涝治碱工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35 作。今后各地在进行水利建设的时候，必须有灌有排，防止土壤盐碱化。山区和丘陵地区，应当采取筑埂、垒堰等办法，保持水土，提高土壤肥力，逐步地把坡耕地改造成为梯田。在经常发生风沙灾害的地区，要积极造林种草，防风固沙，积极营造农田防护林带。四、选育、繁殖和推广优良品种。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必须继续加强选育、繁殖和推广良种的工作，使水稻、小麦、玉米、高粱、谷子、大豆、薯类以及棉花和其他主要经济作物，基本上做到普及良种。应当在最近两三年内完成种子纯化的工作。已经推广的良种，必须加强选种留种工作，防止退化。退化了的，要有计划地复壮更新。选育、繁殖优良种子的工作，继续实行“四自一辅”的方针，即由生产队自选、自繁、自留、自用，辅之以国家调剂，引进外来良种。生产队和国营农场，都应当切实做好选种留种工作，逐步建立种子田。各县的示范繁殖场，必须切实做好良种的选育试验和繁殖工作。各地的农业科学研究单位，要不断地选育和提供新的适应各地不同条件的良种。对于从国外引进的各种种子、苗木，必须加强管理，积极进行试种；试种成功的，就应当在适宜的地区，有计划地繁殖推广。不论牧业区或者农业区，都应当积极选育、繁殖和推广良种牧畜和良种家禽。五、因地制宜地改进耕作制度和栽培技术。各地区应当总结群众的经验，根据当地的自然条件和水利、肥料、种子等各种技术条件，积极地因地制宜地改革耕作制度，改进栽培技术。所有这类改革，都要经过试验，成功以

43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后再推广。应当适当地扩大复种面积，合理地进行密植，实行轮作倒茬和间种套种，提高土地利用率，使土壤越种越肥。六、加强植物动物的保护和检疫工作。现在已经找到了有效的防治方法和除虫药剂的虫害，例如蝗虫、水稻螟虫、玉米螟虫、小麦吸浆虫、棉花红蜘蛛等等，在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应当把它们的为害程度压缩到最小限度，把受害的植株率降低到历史上曾经达到过的最低水平以下。某些还没有找到有效的防治办法和药剂的植物病害，特别是危险病害，科学研究机关应当特别加强对它们的研究工作，力争在较短时期内研究出一定的成果来。应当保护益鸟、益虫、利用“天敌”防治病虫害。还要从改革耕作制度、改进栽培技术等方面，来加强病虫害的防治工作。积极发展农药和施药器械的生产，增加品种，提高质量，降低成本，并且改进供应工作，减少经营费用，以利推广。同时，要加强使用农药的技术指导，保证安全有效。在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还应当认真做好对动物、特别是耕畜的检疫工作，切实加强对外对内的检疫机构，建立和健全检疫制度。七、发展改良农具和农业机械。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应当在发展机械化农具的同时，大力推广改良农具和半机械化农具，不断补充和更新各种旧式中小型农具。初步考虑，五年内增加排灌机械四百万到四百五十万马力，一九七○年达到一千零五十万马力。五年内增加拖拉机十万标准台左右，一九七○年达到二十万标准台；增加农用载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37 重汽车二万到三万辆，一九七○年达到三万到四万辆，增加胶轮大车八十八万辆，增加胶轮手推车一千二百万辆。农产品的脱粒机械和加工机械，尽可能满足需要。拖拉机的使用，应当以东北、华北和西北地区的适宜于机耕的农田为重点。农村电力的使用，应当以排灌、农副产品加工等生产用电为主，适当照顾农民生活用电。随着农业机械的发展，应当调整和充实农业机械修理网，增加修理能力，增加储油设备。目前许多农业机械的利用效率比较低，在地区之间差距很大。例如每标准台拖拉机的年作业量，高的达八千亩，低的只有二千亩左右。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必须加强经营管理工作，切实把各种农业机械设备管好、用好，提高利用率，并且要尽可能地做到综合利用。八、加强科学实验。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必须大力开展农业科学实验工作。一切农业生产的新的技术措施，都应当进行科学实验，成功以后，再行推广。应当积极开展群众性的农业科学实验活动。有条件的人民公社，可以建立社、队自办的农业技术推广站或者技术指导小组。农业科学研究工作应当更好地为农业生产服务，大部分的研究力量，应当用于当前农业生产迫切需要解决的科学技术课题的研究，特别是用于解决稳产高产农田建设中的科学技术问题。对于计划建设的稳产高产农田，应当组织有关的科学技术专家，逐片地组成专家组，进行研究，具体制订各片的水利建设规划和增产技术措施方案。农业科学研究机构的工作要同农民群众的科学实验活动相

43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结合。必须认真地总结各地农民群众的增产经验，特别是高产典型的经验，指导农民的科学实验活动。农业科学技术人员，应当积极参加农民种试验田、样板田的活动。农村干部和各级农业部门的干部，都要坚持种试验田，积极参加科学实验活动。各级农业部门应当加强对农业科学研究工作的领导，尽可能地给科学研究工作以有力的支持，发挥科学研究人员的积极性。农业科学研究工作必需的物质技术设备和经费，应当列入国家计划，切实予以保证。九、积极培养和合理使用技术力量。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应当继续办好高等和中等的农、林、水利等院校，有计划地组织高等学校、中等专业学校的毕业生和技术工人下乡参加工作。还应当采取办中等农业技术学校、业余技术学校、农业中学和训练班等办法，对农村现有知识青年进行技术训练。对于参加农业生产的城市知识青年。在下乡以前，也应当进行必要的农业生产知识和农业技术的教育。在下乡以后，应当三五人安置在一个生产单位，以利于使他们相互帮助，共同提高，安心地参加生产劳动。现有的农业技术人员，应当合理使用，做到学用结合，人尽其材。应当从各级农、林、水利等部门和科学研究机关，抽调一批大专学校毕业的技术干部，充实基层。今后农、林、水利的大专学校毕业生，一般都应当分配到基层去，到社、队去，到生产实践中去。科学研究机关和各级农、林、水利等部门需要补充的技术干部，一般不从新毕业的学生中挑选，而从已经在基层、在生产实践中锻炼过两年以上的、工作有成绩的大专毕业生中挑选。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39 （六）促进农业发展的几项主要经济措施实现第三个五年计划的农业生产、建设任务，需要采取一些正确的经济措施。初步考虑，主要有以下几项：一、关于工业为农业生产服务。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工业部门要在国家计划的统一安排下，根据农业发展的需要，尽可能地努力增加各种农业生产资料的生产，特别是增产化学肥料和排灌机械。农业生产资料的生产和供应，一定要遵守因地制宜的原则，一定要做到产品对路，机具配套，质量优良，价格低廉，供应及时。化工部门、农业机械部门和机械部门，应当积极研究、试验和试制适合我国农业需要的新产品。地方机械部门，应当把主要力量用于生产适合当地需要的农业机械，特别是田间作业机具和农副产品加工机械。我国农业现代化的发展，迫切需要一套具体的技术政策。国家科委和地方各级科委，应当组织各级农业部门、农业机械部门、机械部门、化工部门和其他有关部门，以及有关的科学技术专家，认真地研究各地区自然条件、经济条件和耕作习惯的具体特点，切切实实地把农业现代化的一套技术政策和具体规划方案搞好。二、关于农业生产资料的价格。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应当进一步降低农业生产资料的价格。这样做，工业部门的利润和国家的积累，一时将会有所减少，但是社、队的积累可以增加，农业生产成本可以降低，有利于农业的发展和集体经济的巩固；从长远看，也有利于工业的发展，有利于国家积累的增加。农业生产资料降价以后，还

44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将促进工商企业加强管理，改变目前经营环节过多、费用过大的不合理现象，提高劳动生产率，降低生产成本和流通费用。全国物价委员会应当研究降低农业机械、化肥、农药和农业用油、用电等价格的可能性，拟定方案，有计划地、分期分批地实行。农业和水利部门，也要积极努力，改善经营管理，降低机耕、机灌、电灌、打井等费用。三、关于农业资金的管理。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国家用于农业方面的基本建设投资和事业费，将比第二个五年有所增加。认真地把这些资金管好、用好，使之发挥最大的经济效果，并且坚决禁止挪用，杜绝浪费，这是各级农业部门的一项极其重要的工作。对于农业资金的管理，应当切实办好以下几件事情：（1）所有国家投资的大、中型基本建设工程，所有农业企业、事业单位，都要编制和执行财务计划，都要严格按照财务管理的规定办事，并且要按期向农业和其他主管部门、财政部门报告资金的使用情况，年度终了时，要报告决算和全年资金使用情况的总结。（2）各级农业银行，要加强对农业资金使用的监督。对使用不当的，要向主管部门反映情况，提出意见；对违反规定，挪用、浪费的，要如实检举；对贪污行为，要坚决揭发。（3）各级农业部门和农业银行，还要加强对社、队财务工作的指导和帮助，把集体的资金管好用好，并且把集体资金的使用和国家资金的使用结合起来，使之发挥更大的效益。（4）切切实实地整顿国营农业企业、事业单位的经营管理工作，进一步改善人民公社和生产队的经营管理工作，发扬勤俭办社，勤俭办企业、事业的精神。四、关于办好国营农场。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41 应当切实办好国营农场，充分发挥国营农场在农业生产中的示范作用。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国营农场应当在种好现有耕地、全面提高单位面积产量的基础上，把那些有条件的农田建设成为稳产高产农田，为国家提供更多的商品粮、工业原料和副食品。要求国营农场，从一九六四年起，七年内平均每年递增商品粮五亿斤。到一九七○年，上交国家的商品粮达到五十亿斤，棉花达一百五十万担，猪达到二百万头。应当切实管好现有的国营橡胶林，并且适当发展新的国营橡胶林。同时，可以采取国家和集体合作的办法，由国营农场供应树苗，负责技术指导；由社、队经营种植，所有权归社、队；成熟以后，割胶也由社、队负责，乳胶由国营农场收购加工。要求到一九七○年，天然橡胶产量达到六万吨左右。为了配合国防的需要，计划在黑龙江的东部、北部和其他宜于开垦的边疆地区，采取军垦的办法，沿国境线逐步建设一个国营农场带。（七）做好思想政治工作，加强党的领导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农业的发展，无论是生产方面，或者是基本建设方面，任务都很艰巨。实现这些任务，关键的问题在于做好思想政治工作，加强党对农业的领导。一、加强思想政治工作。各个地区、各级农业部门，都必须认真地加强农村的思想政治工作，努力做好人的革命化的工作，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广大农民、农业职工和农村工作干部。要教育农民热爱国家、热爱集体，积极劳动，坚持社会主义道路，正确处理国家、集体、个人三方面的关系，积极完成生产计划和农副产品的交售

44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任务。要使我们的广大干部真正成为毛主席所要求的那样： “既懂政治、又懂业务、又红又专、不是浮在上面、做官当老爷、脱离群众，而是同群众打成一片、受群众拥护的真正好干部”。所有人民公社、生产队，所有农业企业、事业单位，都应当有计划地、逐步地建立起政治工作机构和政治工作制度。各个地区，都应当按照党中央的指示，坚决地、有计划地、分期分批地把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进行到底，切实做好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和经济上的基本建设。二、开展农村文化革命。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应当积极开展农村的文化革命，发展社会主义新文化，使文化教育工作同农业生产、建设的发展相适应，同农业现代化的进度相适应。应当逐步发展农村的小学教育，发展农村的夜校、冬学、识字班，有计划地设立业余文化学校，争取在一九七○年以前，基本上扫除青年和壮年中的文盲。农村的教育事业，必须为农业服务，各种课本都应当以发展农业生产和办好集体经济为主要内容。积极发展职业教育，培养为农业服务的人材。现有初级中学数量偏多或者布点较密的地区，应当有计划地调整出一部分，逐步改为农业职业学校，在做法上，开始时可以先设农业班。应当有领导地、积极地开展农村文化革命。农村的文化工作，必须围绕着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三大革命的要求，利用各种宣传教育工具，采取多种多样的宣传教育形式，向农民群众进行政治思想教育和文化教育。文化部门要多供应内容健康的、适合农村需要的报刊、图书、杂志、画片等，要积极发展农村的电影放映事业。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43 应当加强对集镇的戏院、书场、茶馆、俱乐部、文化馆等的管理，加强对农村、集镇艺人的领导和思想改造，并且积极培养和提高新的农村文化人才。在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除了少数民族地区以外，在一切人口稠密的地区，都必须大力宣传和推广计划生育、节制生育，提倡晚婚，尽可能地降低农村人口的自然增长率。应当结合农业生产、农民生活习惯，继续开展以除四害、讲卫生、消灭危害人民健康最严重的疾病为中心的群众性爱国卫生运动。应当广泛地开展农村体育活动。卫生部门应当积极培养农村医药卫生人员，提高医疗质量，做好药品供应工作，并且加强对农村基层卫生组织的领导。农村的各项文化教育工作，都必须因地因时制宜，服务于农业生产，适合农民的需要，切忌形式主义，不准硬派任务。三、加强党对农业生产的领导。省、地、县三级党委，应当把发展农业作为自己的首要任务，进一步加强对于农业生产、建设的领导，更好地组织和推进农业生产的新高潮。各级领导干部，必须经常地深入群众、深入基层，蹲下来，学会用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方法，进行调查研究，及时地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必须坚决克服只满足于听汇报、看书面材料、不深入下层、不实地考察的官僚主义作风。农村工作干部，首先是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干部，必须经常地、认真地参加集体生产劳动，通过劳动来组织和领导农业生产。县以上各级的领导干部，也应当按照一九五七年中央关于干部参加劳动的指示，每年拿出一定的时间，深入下层，到生产队同社员一起劳动。一切工作都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走群众路线。各

44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个地区、各级农业部门，在制定发展农业生产的规划和实现规划的各项措施的时候，以及在日常工作中，都应当充分地同群众商量，广泛地听取群众的意见。现在各个地区都有一批先进的生产单位。各级党委和各级农业部门，应当系统地总结他们的经验，大张旗鼓地宣传他们的经验，并且有领导地组织条件相同的生产单位向他们学习，开展群众性的比学赶帮运动。在组织和领导这个运动的时候，必须充分启发群众的自觉性，扎扎实实地做好各项工作，防止一轰而起，防止形式主义，反对弄虚作假。现在，农村的形势很好，一个新的农业生产高潮正在形成和发展。我们的任务，就是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红旗，更好地贯彻执行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和一整套农村工作的方针政策，正确地全面地接受过去的经验教训，当冷静的促进派，扎扎实实地做好各项工作，把广大农民的积极性进一步调动起来，使农业的生产高潮更加广泛地、健康地、持久地向前发展，胜利地完成和超额完成第三个五年计划的农业生产、建设任务。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国务院农林办公室一九六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45 第三个五年农业发展计划的几个问题的说明粮食问题（一）一九七○年粮食生产指标指标经过三次变动，第一次确定四千八百亿斤，第二次改为四千五百亿斤到四千八百亿斤，第三次改为四千三百亿斤到四千六百亿斤。拟定四千八百亿斤，是根据：到一九七○年人口达到八亿，每人平均六百斤，按这个需要计算的；同时又从一九六三年粮食总产三千四百亿斤，今后七年，每年增产二百亿斤，这样简单计算方法，得出的总数。第二次提出三百亿斤的幅度，是从计算五亿亩与十一亿亩增产可能性时发现的。五亿亩稳产高产农田，其中四亿亩粮食作物，总产量要达到二千四百亿斤，比一九六三年一千四百五十亿斤，要增产九百五十亿斤，即在七年内增产百分之六十六，每年平均增产百分之九点五，幅度很高，可能完不成。减少三百亿斤，即把七年增产百分之六十六降为百分之四十五，每年平均增产百分之六点五，这个增产幅度完成的可能大一些。十一亿亩中，有九亿五千万亩种粮食作物，一九六三年总产一千九百五十亿斤，七年增产四百五十亿斤，即增加百分之二十三，就可以完成总产二千四百亿斤的任务。在改变时，这方面不变。这个计算，是无准确数据的，要待五

44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亿亩稳产高产田落实到社队后，才有可能作出比较准确的计算。第三次改变，幅度较大。考虑到，今后七年，不可能年年都是好年景，需要对今后七年年景，作一个假定的估计。假定今后七年，是两个到三个大丰收年，两个到三个平收年，两个歉收年；大丰收年，每年增产三百亿斤，可以增产六百亿斤到九百亿斤；平收年，每年增产一百亿斤到一百五十亿斤，可以增产三百亿斤到四百五十亿斤；歉收年，不增不减。这样计算，在两个大丰收年，三个每年增产一百亿斤的平收年，两个歉收年，七年增产九百亿斤；或者三个大丰收年，两个每年增产一百五十亿斤的平收年，两个歉收年，七年增产一千二百亿斤。这样计算为四千三百亿斤到四千六百亿斤，把握性更大一些。在今年三月全国农业规划会议上，各地提出的数字是四千六百八十四亿斤到四千八百七十九亿斤，我们设想的高数比地方的低数还低。按照四千三百亿斤，八亿人口计算，每人平均占有五百三十七斤半，比一九六三年每人平均四百九十一斤，多四十六斤半。一九六三年在二千一百八十九个县、市统计单位，上报粮食生产统计中，有一千四百七十个单位增产，其中比一九六二年增产百分之二十以上的单位，根据二十七个省、市、区的统计有六百一十个，增产最多的单位，四川有六十五个，新疆五十三个，甘肃四十八个，山东三十八个，江苏三十七个。三百七十个集中商品粮县中，有九十一个是连续三年增产的。减产的单位有七百一十一个，其中比一九六二年减产百分之二十以上的单位，根据二十七个省、市、区的统计有二百九十五个，减产最多的单位，河北有七十七个，河南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47 四十九个，广西二十九个，湖南二十七个，内蒙二十四个。由此可以判明，一九六三年各地上报增产二百多亿斤粮食是有根据的。一九六三年是一个丰中带歉的年景，比平收年好，比大丰收年差一些。一九六三年在大旱大涝情况下，能够取得如此大的收成，党的政策调动了五亿多农民的生产积极性是基本的，同时，水利建设和增加化肥，也是重要的因素。（二）粮食大豆的播种面积、单产、总产问题总耕地面积一九六三年是十五亿四千万亩，一九七○年拟增加到十五亿九千六百万亩，七年要增加五千七百万亩耕地，是否可能，要看投入开荒方面的资金多少而定。从现有耕地中，查出一批隐瞒耕地是可能的，这在生产上只发生计算数字的作用，不起实际的增产作用。由于建设要占用一些耕地，也由于农田建设，又能增加一些耕地，两者能否相抵，还很难说。按十五亿九千六百万亩耕地，复种指数达到一百三十九，总播种面积达到二十二亿亩，比一九六三年复种指数提高百分之二点三，比原来设想提高百分之四点三，要好一些，有把握一些。总播种面积增加一亿二千万亩，其中靠扩大耕地增加的占一半。粮豆总播种面积由一九六三年十七亿九千七百万亩，到一九七○年达到十八亿六千七百万亩，增加五千万亩。从几个主要粮食品种看，问题还是不少的。水稻，由一九六三年四亿一千万亩，到一九七○年增加三千万亩，达到四亿四千万亩。播种面积增加是可能的，第一，双季稻会随着水、肥条件改善而增加；第二，新开一些荒地和旱改水，也会增加一些面积；第三，北方水稻还会恢复一些面积。单产要由三百四十斤增加到四百斤到四百二十斤，单产增加百分之十八到二十四；总产要由一千三百九十三亿

44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斤，增加到一千七百六十亿斤，到一千八百五十亿斤，增产幅度都很大，这要作很大的努力才能完成。水稻总产要增加三百六十七亿斤，到四百五十七亿斤，占全部粮豆增产九百亿到一千二百亿斤的近百分之四十，这是整个增产的关键。五亿亩稳产高产农田，有三亿亩在八百斤地区，主要是水稻，是根据这个需要拟定的。小麦，由一九六三年三亿五千四百万亩，增加一千八百万亩，到一九七○年达到三亿七千二百万亩，可能达不到。长江以南粮食生产达到一定程度后，小麦播种面积需要减少，增加绿肥与豆类的播种面积，才有利于双季稻的发展。北方小麦播种面积过高，会影响倒茬，对生产不利。小麦单产由一九六三年一百零一斤，增加到一百三十四斤和一百四十二斤；总产由一九六三年三百五十六亿斤，增加到五百亿斤到五百三十亿斤。增产的幅度虽然不少，单产要增加百分之三十到四十，总产要增加百分之四十到五十，但是，小麦增产潜力大，只要努力，是可能完成的。关键是冀鲁豫苏北皖北有一亿多万亩，亩产不到百斤的低产田，必须用大寨精神，加以改变。玉米、高粱、谷子和其他杂粮，一九六三年播种面积七亿一千七百万亩，一九七○年播种七亿二千万亩，面积问题不大，少一些也可以。单产一九六三年一百四十五斤，一九七○ 年一百八十五斤到二百零一斤；总产一九六三年一千零四十一亿斤，一九七○年一千三百三十亿斤到一千四百五十亿斤。这是我国粮食生产第二个大头，仅次于水稻的总产量。单产增加百分之二十七到百分之三十九，总产增加百分之二十九到百分之四十。增产幅度都不低，单产增加的幅度高过水稻，总产增加的幅度和水稻相近。但是，杂粮增产潜力大，问题是如何重视杂粮生产，一般说玉米生产是重视的，良种，厩肥，追肥，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49 治虫，都比较认真，单产也高，总产比重也大。高粱、谷子习惯称为低产作物，一般都不注意，其实并不是低产作物，亩产四百斤五百斤的面积并不少，只要认真抓，增产潜力是有的。玉米、高粱、谷子三种作物占杂粮播种面积七亿二千万亩中的四亿六千万亩，占总产一千四百五十亿斤中的九百七十亿斤；还有二亿六千万亩其他杂粮，亩产量更低，占总产量四百八十亿斤，问题是很大的。这些杂粮一九六三年占三亿亩，平均亩产只一百二十斤，总产三百六十亿斤；到一九七〇年面积压少四千万亩，亩产提高到一百八十五斤，即提高百分之五十四，总产要增加一百二十亿斤，即增加三分之一。看来肯定完不成的，增加一百二十亿斤产量的任务，有落空的危险。办法是继续增加玉米、高粱、谷子面积，提高单产和总产，补救这个差额是有可能的，任务是不轻的。大豆和薯类问题不大。大豆单产由一百零三斤增加到一百一十斤，只增加七斤，总产由一百四十亿斤增加到一百七十亿斤，是可能超过的。薯类，单产由二百六十一斤增加到三百二十斤或三百四十斤，总产由四百七十亿斤增加到五百四十亿斤，或六百亿斤，有些问题和小麦一样。问题是，粮食增产后，薯类面积，能否维持到一亿八千万亩，可能减少一些，如果减少薯类，增加高粱和玉米，在高粱玉米地内套种大豆，这可能是一件好事。但是粮食总产是要减少一些，粮食质量提高了，地力种肥了，从长远看，有好处，估计可能减少二千万亩，影响总产量二十亿斤左右。经济作物问题（一）棉花问题

4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棉花播种面积，一九六三年已经达到六千五百五十五万亩，一九七○年扩大到七千万亩是可能的。单产由三十四斤提高到五十四斤或六十斤，总产由二千四百万担提高到三千八百万担到四千二百万担。增长的幅度是很高的，单产提高百分之六十到七十六，总产提高百分之五十八到七十五。但是，是可能完成的。理由是：第一，七千万亩中，有五千万亩种在稳产高产农田内，这种高产田，亩产皮棉七十斤，就有三千五百万担。另外二千万亩，只要完成三百万担到七百万担，即单产十五斤到三十五斤。第二，一九六三年，皮棉亩产百斤以上的七个县，八十斤以上的二十七个县，六十斤以上的三十个县，四十斤到六十斤的四十九个县，三十斤到四十斤的四十二个县。三十斤以下的一百零七个县，其中六十二个是受灾县。以省为单位计算，浙江亩产九十三斤，上海市八十二斤，湖北六十四斤，江西、湖南、江苏三省亩产五十斤以上，这六个省、市棉花种植面积有二千万亩。其他省、市、区亩产皮棉五十斤以上的面积也不少，估计，经过七年的努力，使五千万亩稳产高产农田，亩产皮棉达到七十斤，是可能的。在今年三月全国农业规划会议上，各地提出的数字是四千六百六十八万担到四千八百六十八万担。我们设想的高数比地方的低数还低。（二）三种油料，即花生、芝麻、油菜籽的问题三种油料作物的问题很大，播种面积要由五千五百六十万亩扩大为八千万亩到八千四百万亩。其中：花生由二千一百五十六万亩扩大为三千六百万亩到三千八百万亩，增加过大。一九五六年和一九五七年曾经达到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51 过三千八百万亩以上，其他年份就没有达到过这样高的数字，一九五六年和一九五七年总播种面积都在二十三亿八千万亩和二十三亿五千万亩的基础上，一九七○年总播种面积只有二十二亿亩，花生播种三千六百万亩到三千八百万亩，困难是大的。种少了，又不能解决食油的需要，因此，在努力扩大播种面积的同时，要求亩产量提高，如果亩产量提高到二百斤（一九六三年一百二十五斤，一九七○年拟定一百五十六斤到一百七十九斤），只要播种三千三百万亩，就可以达到原来预计的总产量。芝麻播种面积由一九六三年一千二百万亩扩大为一千三百六十万亩到一千四百五十万亩，比一九五二年到一九五五年一千五百万亩到一千七百万亩少，同一九五六年和一九五七年一千四百多万亩相等。一九五二年到一九五四年总播种面积，都只有二十二亿亩，由此看出芝麻播种面积是可以达到的。单产由一九六三年四十四斤提高到五十五斤到六十二斤，这是一九五三年已经达到的亩产量。不过芝麻亩产量波动很大，低的时候只有二十九斤，高的时候到过六十四斤，一般在五十斤左右，一九五七年只四十四斤。如果努力种好，亩产百斤是可能的，这对总产量起作用不少。油菜籽播种面积由一九六三年二千二百万亩扩大到三千一百万亩，也可能有问题。一九五五年到一九五九年都在三千万亩以上，一九五二年到一九五四年都在二千五百万亩以内。今后，由于双季稻的增加，要求扩大绿肥作物和豆类的播种面积，油菜籽的播种面积不能扩大过多。关键是提高亩产量，历史上油菜籽的单产没有低过五十斤，高的时候到过七十斤，一九六三年亩产只四十四斤，一九七○年要求达到亩产五十四斤到七十三斤，是可能的。如果平均亩产提高到一百

45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斤，就是面积只种二千五百万亩，也比预定的总产高。亩产提高到一百斤是可能的，问题是，把作菜吃的油菜和作绿肥的油菜，不算在油菜籽的播种面积内，同时，把作为油料的油菜籽认真种好。花生、芝麻、油菜籽的生产指标，我们设想的数字都比地方的低。（三）烤烟，麻，糖料问题第一，烤烟播种面积由三百四十二万亩扩大到五百万亩，是可能的，可以在新疆建立新的烤烟基地。新疆生产兵团一九六三年已试种近三万亩，已成功，到一九七○年扩大为二十万亩。第二，黄洋麻由一百一十一万亩扩大为一百六十万亩；苎麻由五十万亩扩大为一百四十万亩。应当鼓励南方国营农场的旱地，改种麻类和糖料，就比较容易实现这个指标。第三，甘蔗由二百四十九万亩扩大为四百万亩到四百八十万亩，面积扩大过多，对水稻生产影响大，应当鼓励在旱地上种，不要在水田内多种。南方国营农场的旱地，应当种一些甘蔗。甜菜由一百一十五万亩扩大到二百八十万亩到三百三十万亩，面积扩大，没有困难，关键问题是运输，如果采用小型榨糖厂，就可以解决问题。新疆兵团一九七○年播甜菜五十万亩。（四）绿肥和蔬菜问题，各地要求到一九七○年扩大为一亿二千二百二十万亩，一九六三年只有五千三百九十一万亩，扩大一倍以上，计委安排八千万亩，可能少了些。这就是油菜籽和小麦不能扩大过多或者还要减少的原因，绿肥可能扩大到一亿亩以上，这对生产有积极作用。商品蔬菜面积一九六三年六千万亩，一九七○年可能随着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53 肉、禽、蛋的增加，豆类制品的增加，逐步缩小。商品菜基地的建设，使单产和复种增加，粮菜间作面积在逐渐扩大，许多大路菜由专种变为间作，专用菜地将进一步减少。大寨精神问题在全国农业规划会议期间，十四个省、市、区报了现有大寨式的单位近万个，山东一省即占五千多个。这是事前没有准备，也缺乏一个什么是大寨式的口径。今后七年，用大寨式建设九千多万亩，也只初步的设想，河北一省即占二千五百万亩。为了推动这个运动，根据总理的指示，已派人到六个大区去，直接调查一个大寨式的典型，同时廖鲁言同志亲自去山西昔阳县大寨大队去了解情况。我们已组织一批力量，把已经收到的大寨式的典型材料五百多份，进行分类研究，准备写出一个材料。从我已看过的一些典型材料，所有大寨式的单位，都是从农田基本建设开始，进到精耕细作，达到稳产高产。高产的，都超过了四、五、八的要求。农田基本建设的内容是：第一，制止水土流失，进行水土保持工程；第二，平整土地，改梯耕地为梯田；第三，改良土壤；第四，发展水利灌溉。精耕细作：第一，发展畜牧业，增加圈肥；第二，秸秆还田，增加厩肥；第三，改进种植技术，采用间作、套作和轮作法；第四，对良种使用比较普遍；植物保护，田间管理都做得细致，科学技术管理，科学实验比较普遍。所有大寨式的单位，都是依靠劳动力的投资，有些多种经营发展得好的单位，财力投资也不算少，大体上都得到了国家一定的支持。一般建设时间都在五年到七年之间，多的十年，少的三年。

45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目前在学大寨的运动中，已经出现了一些毛病，第一个毛病是去学的、参观的人多，已影响本单位的生产。第二，在学习中，也出现不问自己目前的条件，来比生产指标，比对国家提供商品粮的多少。这些毛病不及时纠正，又会出现弄虚作假，和影响社员生产积极性等。自留地的问题在粮食增产，口粮留足之后，自留地有转向种经济作物为主的趋势。这种趋势，从好的方面说国家可以多收购一些经济作物，有利于国民经济的发展。从坏的方面说，吃饭靠集体，用钱靠自己的毛病，又增加了自留地的因素，集体的现金收入增加很慢，不利于集体经济的巩固。如果我们在经济作物的议购和换购方面，不加以改善，很有利于投机倒把的活动，这对富裕农民是有利的，对大多数贫农下中农是不利的。因此，需要教育农民群众，经营自留地要以粮食为主。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第三个五年计划（一九六六——一九七○）的初步设想（汇报提纲）》、《第三个五年（一九六六——一九七○）农业发展计划的初步设想》和《第三个五年农业发展计划的几个问题的说明》后提交一九六四年五月十五日至六月十七日召开的中央工作会议进行了讨论。 ^〔2〕从一九五九年开始，农业总产值的计算口径扩大了三项，即林业中的生产队竹木采伐、副业中的队办工业和渔业中的水产捕捞。一九六五年农业总产值五百五十五亿元中，以上三项产值约为二十三亿元。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55 ^〔3〕一九五七年的粮食产量，实际上可能只有三千八百五十亿斤。 ^〔4〕一九五八年的钢产量指的是好钢。 ^〔5〕其他有关农业的支出中包括：支援穷队投资五亿元，水库移民建房五亿元，城市人口下乡插队、建场支出十亿元。 ^〔6〕战备费中包括民用工业转产军用产品所需的技术措施、设备购置和新产品试制等项费用以及运输、邮电部门的战备措施费用等。 ^〔7〕在其他支出中包括：债务支出十亿元，停建工程维护费十亿元，其他零星支出二十五亿元。 ^〔8〕城市建设及其他四十亿元中，包括：城市建设二十亿元；首都建设五亿元，城市废气、废水、废料综合利用五亿元，物资总局和国家储备局仓库五亿元，国家机关和外事部门建设五亿元。 ^〔9〕地方的机动投资，中央各部不指定用途，由各地方负责安排，但试算时暂列在农业、工业和交通的投资内，待地方的规划报来后，再加以调整。附：李富春关于第三个五年计划初步设想的说明要点 ^〔1〕（一九六四年五月）这次提交会议讨论的第三个五年计划的轮廓，只是一个初步设想，还很不成熟，还需要进行深入的调查研究和反复的综合平衡。这次提出来，是向中央和各中央局、各省、市的同志下点毛毛雨。这个初步设想，我们在向书记处汇报之后，又向主席、少奇同志、总理作了汇报，他们给了很多重要指示。现在，向会议作一个简要的说明。

45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一、关于经济形势一九六四年的国民经济计划有可能超额完成，经济情况可以得到进一步的全面好转。农业。今春墒情很好。春播情况，多数地区也比去年好。棉花播种面积超额完成了计划（计划六千五百多万亩，已播六千六百万亩左右）。夏收可望有一个好收成。全年如无特大灾情，粮食产量可能达到三千六百亿斤左右，棉花产量可能达到二千八百万担左右。工业。今年以来，产量稳步上升，一至四月合计，总产值比去年同期增长百分之十六。全年预计，可增长百分之十以上（计划增长百分之八）。今年在增加品种、提高质量、降低原材料消耗、提高劳动生产率等方面，将比去年作出更大的成绩。市场。商品供应量增加，物价下降。一九六五年，可以基本上完成调整任务，各个方面的比例关系将比较协调，国民经济情况将得到根本好转。农业总产值可能大体接近一九五八年的水平。粮食可能达到三千八百亿斤左右，棉花可能达到三千二百万担左右。猪、羊可能超过一九五八年。工业总产值将超过一九五八年，比一九五七年增长百分之五十以上。石油、电力、化肥等的产量将有较多增长。在调整期间，品种、质量有个跃进。例如，钢材的重要品种，大致有一百六十类，一九五七年只能生产六十九类，一九六五年预计可以生产一百四十三类，满足需要的百分之九十；机床的品种，一九五七年只能生产二百种，现在可以生产四百九十种，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57 一九六五年预计可以生产六百零三种；石油产品，一九五七年只能生产一百四十种，现在可以生产四百四十种，一九六五年预计可以生产四百七十四种，基本上满足需要。主席在一九六一年一月中央全会上提出的要在产品质量、品种、规格等方面实现一个跃进的要求，初步得到实现。总的说，目前国民经济的形势是很好的，各个方面都在踏踏实实地前进，工农业生产的新高潮正在形成和发展。但是，也应当看到，还有一些问题值得注意，主要的问题是有些方面出现了要求过急的苗头，如有些单位加班加点，搞形式主义，不注意质量；有些地方，计划外的建设增加过多，建筑材料和施工力量不足；财政开支增加得过快（历年上半年一般是收大于支，今年一到四月是支大于收六亿元）；职工人数也增加不少，一到四月共增加了二十三万六千人。此外，有些灾区农民的生产和生活还比较困难。形势所以好转这样快，最根本的因素，是中央一系列的方针政策调动了人民群众的积极性，既正确地解决了生产关系的问题，又正确地解决了发展生产力的问题。一九六二年北戴河会议，主席提出形势、阶级、矛盾的问题，形势很快发生变化。十中全会重新修改了人民公社六十条，作出了进一步巩固集体经济、发展农业生产的决定。一九六三年五月，在主席亲自主持下，提出了农村工作的“十条决定”，号召全党全民开展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这三大革命运动；九月中央工作会议又作出第二个“十条规定”。事实证明，阶级斗争一抓就灵。湖南贫下中农所批评的那种：“敌我友不分，走路一同行，开会同志们，都是按劳分”的情况，大有好转，在农村开展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和“四清”运动的同时，城市中开展了“五反”运动。开展了比学赶

45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帮运动。今年以来，全国掀起了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热潮，掀起了学习解放军、学习大庆、学习大寨的热潮。广大劳动人民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主席最近说：“‘六十条’、‘双十条’为什么能调动人的力量呢？因为它解决了人民内部的矛盾，解决了领导被领导的关系，把力量组织起来。人是生产力诸要素中的首要因素。人、劳动手段（包括畜力、农具、肥料等）、劳动对象（土地），这是生产力三要素嘛。实行了‘六十条’、‘双十条’，还是原来的那些人、畜力、农具、土地等等，但结果就大不相同了。” 这几年，各个方面根据中央提出的调整、巩固、充实、提高方针，进行了大量的扎扎实实的工作，缩短了工业生产和基本建设战线，减少了城镇人口和职工，加强了农业战线，加强了工业对农业的支援，增强了农业的物质技术基础，并且调整了工业内部的关系。农业的好转，促进了国民经济的好转。现在，各项工作都已经走上正确的轨道。这几年，我们在计划工作中注意了留有余地，注意了计划方法的改进。二、第三个五年计划的基本任务和轮廓开始第三个五年计划建设的时候，我们面临的情况是：第一，农业在国民经济中还是主要的薄弱环节。第二，人民的吃穿还不足。第三，国防力量需要进一步加强。第四，基础工业同支援农业和兼顾国防的要求还不相适应；基础工业内部还存在一些薄弱环节（如矿山、森工、精密机械、仪器仪表等）。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59 从这些情况出发，根据总路线、总方针和自力更生、勤俭建国的要求，我们提出了像文件上所写的那四条基本任务，把大力发展农业、解决吃穿用问题，放在首要地位。 1. 农业方面的主要任务是：在种好十六亿亩农田的基础上，有步骤地建设起一批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这是实现农业发展纲要四十条和实现农业现代化的重要步骤）。主席说，这种点面结合的方法很对。有计划有步骤地治理三河，保证大江、大河、大水库的安全。特别要注意黄河中游的水土保持和拦砂工作。以粮为纲，多种经营，农林牧副渔全面发展。注意农林牧结合，有重点地进行牧区草原的建设，注意林业建设（实行造林和封山育林并举，造林要以群众造林为主）。在农业生产发展的基础上，使集体经济的积累和农民的收入逐年有所增加。 2. 国防方面的主要任务是：发展常规武器，尽可能配套；突破国防尖端，掌握两弹；争取到一九七二年建立起一个小而全的国防工业体系，拥有一定数量的军事储备。主席最近说：“我看还是小而全，可能还是小而不全，但小而不全比大而不全好，大而不全就要浪费，小了就有可能比较全。” 他还说：“打仗，我还是寄希望于步兵。原子弹要有，搞起来也不会多，但要搞起来，搞起来吓吓人。黄色炸药和大炮很顶事，帝国主义对这个很怕。” 3. 工业方面的主要任务是：努力发展化学肥料、化学纤维工业。一九七○年，化肥

4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产量达到一千一百万到一千二百万吨，化纤产量达到十五万到十八万吨。增加产品品种，特别是增加农业和国防所迫切需要的品种，争取主要的原材料和设备基本上立足于国内。发展新技术，特别是石油化工、特殊金属材料、无线电、精密机械、仪器仪表。加强采掘工业，为第四个五年的发展做准备。合理布局。后方基地的建设，如酒泉、攀枝花，要积极准备条件：一是农业，二是交通，三是劳动力。今后煤炭开发的重点，在南方是贵州，在北方是河南和徐淮地区。继续加强企业的经营管理。经过试点、取得经验后，有步骤地在各行业中推行多种形式的托拉斯制度。 4. 交通方面的主要任务：铁路，要首先加强旧线，增加和更新机车车辆，修建必要的复线。初步安排的新线，主要是修通川黔、滇黔、大庆—— 通辽、乌鲁木齐——独山子等干线，建设大兴安岭的森林支线。航运，主要是加强重要航道上的港口、码头和船舶的能力。公路，主要是维修现有的公路，加固桥梁，更新部分的车辆。按照上述的这些任务，经过初步计算，我们提出了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主要指标。总的轮廓是：农业总产值，平均每年增长百分之五左右；一九七○ 年粮食产量达到四千三百亿到四千六百亿斤，棉花产量达到三千八百五十万到四千二百万担。工业总产值，平均每年增长百分之十左右；一九七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61 ○年钢产量达到一千六百万到一千八百万吨，煤炭产量达到二亿八千五百万到二亿九千五百万吨，石油产量达到一千六百五十万到一千八百万吨，化肥产量达到一千一百万到一千二百万吨。财政收入，五年合计二千八百亿元左右。基本建设投资，五年合计一千亿元左右。各项指标，都列了一个幅度。中央书记处意见，一切计算和安排，都以低数为基础，留有余地，争取超过。这样安排，到一九七 ○ 年，每人粮食消费水平约四百二十五斤，布约二十二尺左右（包括化学纤维），肉食和副食品将比现在增加得更多，人民的吃穿可以基本上解决。这次提出的工农业生产速度，财政收入、基本建设规模，是高是低，是大是小，我们在文件中作了一些分析，请大家考虑。三、计划安排中的主要矛盾在开始编制计划的时候，各方面提出的要求比较高，同实际可能距离很大。按照各方面的要求计算，财政支出将达到四千亿元左右，基本建设投资将达到一千三百五十亿元以上（这里还不包括最近各大区计委提出的一些要求）。我们根据财政收入和投资的可能，对各方面的支出和投资，初步设想了一个方案（见文件第三部分）。即使这样安排，也还存在不少矛盾，主要是：基础工业同各方面的需要还不完全适应，第三个五年同第四个五年在衔接上还有问题，主要是采掘、采伐工业为第四个五年做的准备不够。

46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交通运输的建设同各方面的需要还有距离，有些重要线路（如张家口——白城子，北京——原平，湘黔，成昆，吐鲁番到焉耆）或者安排不上，或者修不通。短途运输问题，主要是险桥、险渡、水毁公路和航道疏浚等问题，还不能完全解决。农业方面，安排了四亿五千万亩稳产高产农田的建设和三河的治理以后，其他方面除了对商品粮产区和经济作物区作了安排以外，投资就比较少。这些矛盾，我们着重向主席、少奇同志、总理和书记处作了汇报，得到了他们重要的指示。归纳起来，有以下几点：第一，按照客观规律办事。有多少钱办多少事。主席说：“横直被没有钱挡住了，只能是有多少钱办多少事。不要以我们这些人的寿命来考虑事情，要按客观规律来办事。客观规律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建设也是客观规律，搞多了，不行，只能是有多少钱办多少事。” 我们领会，有多少钱办多少事，就是要求在安排计划的时候，一定要根据人力、物力、财力的实际可能，而不能超越这种可能。当然，在执行计划的过程中，我们应当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推广先进经验，把钱用好，少花钱、多办事，真正做到多快好省。对于稳产高产农田的建设规模，主席说：“已有二亿四千万亩了，再搞一亿六千万亩就是四亿亩，也很好嘛！不要套四亿五千万亩、五亿亩那个框子。”总理也提出过，不要从指标出发，要从财力、物力、人力的可能出发。第二，计划一定要留有余地。主席多少年来一直强调这个原则。这次又说：“必须留有余地。留有余地，过去讲是讲了，但没有做。这几年留了，要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63 保持下去。财政收入，你们不要打得太满了，打满了危险。过去我们吃过亏，把收入打得满满的，把基本建设战线拖得长长的。”主席特别提醒我们，要记住过去几年的教训。少奇同志也说：“长期计划要留有余地，年度计划也要留有余地。年度计划也可以调整，每年到了六七月，如果情况更好，基本建设也可以加一点，但不能加得太多。” 留有余地，这是掌握主动权的问题。第三，做好综合平衡工作，正确处理各方面的关系。这次我们向主席汇报基础工业和交通同各方面建设的需要还不适应的时候，他说：“没有坐稳，没有站稳，是要跌交子的。‘两个拳头——农业，国防工业，一个屁股——基础工业’，要摆好。基础工业要同各方面相适应。” 这就是说，在计划中，一定要把农业、工业、国防、交通、文教等各方面的关系摆好，既要有重点，又要按比例。在安排计划的时候，还要正确处理生产和基本建设、简单再生产和扩大再生产的关系，充分挖掘现有企业的潜在力量，注意设备的维修和更新。第四，少而精，集中力量打歼灭战。集中力量打歼灭战，是主席的一贯的思想。这次他又提出在建设上必须贯彻少而精的原则。他说：“安排要少些，多做少说”，“还是要少而精，而且要打歼灭战”。在计划的安排上，特别是基本建设项目的安排上，我们必须按照主席的这个指导思想办事。基本建设项目不能摆得过多，而且要分期分批，搞一个是一个，尽快地发挥投资效果。第五，发扬大寨精神，自力更生。主席说：“要像大寨那样，他也不借国家的钱，也不向国家要东西。发展农业，要靠发扬陈家庄（在山东曲阜）、大寨

46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在山西昔阳）的精神。” 少奇同志说：“农业建设要自力更生，主要靠农民自己搞，国家给予帮助。文化教育也要提倡群众自办，国家帮助，要搞半工半读。” 以上这些原则，主席和中央老早就讲过了，而且讲了不止一次。过去有一个时期，我们体会得不深，执行得不好，使工作受到一些损失。今后要接受这个经验教训，把计划安排好。现在的形势很好，群众的革命干劲很高。当群众的积极性已经调动起来之后，领导干部头脑清醒很重要。我们要当促进派，要当冷静的促进派，要鼓实劲，不要鼓虚劲。关于初步设想方案中的一些矛盾问题，我们准备进一步研究，适当调整解决。计委准备组织干部，同各部、各大区的同志一起下去蹲点，作调查研究。我们认为，只要大家认识一致，坚决地按照主席和中央指示的原则办事，一些矛盾问题是可以得到正确解决的。四、几个政策问题为使第三个五年计划的建设能够符合总路线的要求，多快好省地进行，需要研究和解决以下一些政策问题。 1. 技术政策。在战略上必须迎头赶上，在战术上必须循序渐进。发动广大技术人员和工人的积极性，开展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同时，争取从资本主义国家多进口一些新技术（不要宣传），以便增强我国自力更生的能力。 2. 劳动、工资政策。劳动制度是一个很重要的政策问题。少奇同志这次提出，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65 要有两种劳动制度：一种是现行的劳动制度，一种是亦工亦农的制度。如（1）有些季节性生产的工厂和农产品加工工厂，今后可以建设在农村，尽量利用农闲的劳动力；（2）有的工厂，可以分散建设在县城和集镇，利用农村劳动力，每年开七八个月的工都可以；（3）农村的拖拉机站、排灌站、技术推广站、种子站等等，应当主要吸收公社中的青年知识分子来办，采取站和社队结合、亦工亦农的方式；（4）有些企业，首先是矿山、森工企业和水利、公路建设单位，除了少数技术较高的工人以外，可以考虑采取“义务工役制”，三五年轮换一次。采取以上这些办法，可以控制职工的增加，便于解决粮食问题和家属不进城的问题，还可以提高农民的科学知识和文化水平，增加农民的收入。也可以通过这些办法，支援穷队，帮助贫下中农解决困难。否则，正如少奇同志所说的，固定工会愈来愈多，事业费开支愈来愈大，结果是多花钱少办事。不增加固定工，搞季节工，亦工亦农，对农民、对工人、对国家都有好处。工资政策：下加上不动，逐步增加。修改劳保条例。 3. 教育政策。少奇同志最近提出要有两种教育制度。他说：中小学要搞勤工俭学（可以把一部分普通中学变为职业学校），在农村要靠农民自己动手盖校舍，学生半天劳动，半天读书，或者一年读四个月书，这样农民欢迎。不仅学龄儿童可以读书，大人也可以读书。农民是愿意读书的，但是像现在的办法，他们读不起，读了书就没有劳动力。工厂也可以考虑不增加或少增加固定工人，吸收一部分青年半工半读，对这些人可以考虑把八小时改为六小时，或者一班分两班，使他们有时间读书。这样，工厂不会降低劳动生产率，而且工人的文化程度可以提高。同

46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时，各工业部门就不必办专门的技工学校，也可以少办中等技术学校。他说：这不是一个临时措施，从长远考虑，我们这个国家怎样普及教育？按现在的办法，农民负担不起，国家也负担不起，实际上普及教育也行不通。实行了勤工俭学，人们既能够种地做工，又能够受教育。当然，国家还要办一些重点小学和中学，提高学生质量，便于发展高等教育。两种劳动制度，两种教育制度，两种学校制度，这是教育和劳动制度的重大改革。从长远来说，这是消灭城乡、工农、脑力和体力劳动三个差别、为过渡到共产主义创造条件。这个问题，具有重要的理论和实际意义。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认真地研究这些问题。 4. 人口政策。计划生育。控制城镇人口。 5. 外贸外援政策。对苏联和东欧国家的贸易往来，要在平等互利的条件下，尽可能地进行。扩大对资进出口贸易。一九七○年对资外汇要搞到十二亿美元左右（今年包括侨汇在内，为十亿多美元）。逐步减少粮食进口，增加新技术进口。从明年起就必须这样办。到一九六七年，做到粮食进出口平衡。支援阿、越、朝、古等兄弟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支援亚非拉民族主义国家的革命斗争。初步安排，第三个五年对外援助经费为七十亿元。 6. 农产品收购政策。逐步地合理地解决国家、集体和个人三者的关系问题。 7. 价格政策。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第三个五年计划的三个文件的通知 467 在发展生产的基础上，有计划降低生产资料的价格，适当调整某些生活资料的价格，进一步缩小工农业生产品的差价。 8. 积累政策。要在保证人民生活逐年有所提高的情况下，增加国家、集体的积累。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积累率提高到百分之二十五左右，是否恰当，需要进一步研究（第一个计划为百分之二十四）。 9. 严格控制非生产性建设，严格禁止楼馆堂所的建设。这是关系到艰苦朴素、勤俭建国的问题。现在楼馆堂所的建设又有抬头，应当引起严重注意。这次主席同我们谈话的时候，再一次地讲了要依靠人民群众的大多数，依靠贫下中农，依靠工人阶级，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的问题。这是一个革命路线问题，也是一个建设路线的问题，是是否真正搞社会主义的问题。修正主义者代表少数，脱离多数，其结果必然走向资本主义。我们考虑政策、安排计划，都要遵照主席的这个指示，以便更好地贯彻执行自力更生的方针，保证社会主义建设多快好省的进行。根据中央档案馆提供的原件刊印注释 ^〔1〕这是李春富在一九六四年五月十五日至六月十七日召开的中央工作会议上所作的说明。

468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教育部临时党组《关于克服中小学学生负担过重现象和提高教学质量的报告》（一九六四年五月四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人民委员会，中央各部委、各党组，军委总政治部：中央同意教育部临时党组《关于克服中小学学生负担过重现象和提高教学质量的报告》，现在转发给你们，请根据各地具体情况，按照报告的精神研究执行。克服中小学校学生学习负担过重的现象和片面追求升学的思想，不但是提高教学质量所必需的，而且是关系到办什么样的学校、培养什么样的人的重大问题，是关系到培养坚强的有文化的劳动的革命后代、发展国家科学文化的根本大计，必须引起各级党委和政府的足够重视。因此，应该在社会上和中、小学校中正确地和广泛深入地宣传党的教育方针，充分调动广大中、小学校教育工作者的积极性，努力改进教学方法和考试方法，注意发挥学生在学习中的主动性，切实做到既克服了学生过重负担，又提高了教学质量。各级教育领导部门还需要认真进行调查研究，总结好学校和好教师的经验，树立活的样板，做到方向明确，方法稳妥，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教育部临时党组《关于克服中小学学生负担过重现象和提高教学质量的报告》 469 防止发生另一方面的偏向，例如因为减轻了学生负担，就降低了教学质量，就重新发生开会过多或劳动过多的现象，就把课外时间去做各种各样的活动以致学生不能好好温课和休息，就不安排应该安排的课外作业，就不去督促学生勤奋学习等等。对于抱着怀疑态度的人，应该用耐心说服的办法，决不可采取简单急躁、强迫命令的办法。中共中央国务院一九六四年五月四日

47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关于克服中小学学生负担过重现象和提高教学质量的报告（一九六四年三月三十一日）中央、国务院：近来，中小学学生课业负担过重的现象有所发展，有些情况已经相当严重。一般地说，中学比小学重，毕业班比非毕业班重，特别是有些重点学校的学生负担更重。最突出的现象有三多：一是课程门类多，特别是同一时期齐头并进的课程门类太多。二是课外作业多。教科书中有些部分习题已经过多，学校又常常另外补充习题；加以许多教师讲授不甚得法，往往失之于烦琐，而将应当在课堂内完成的练习和作业，挤到课外去作。三是测验考试多，而且采用突然袭击办法。这一切，都使学生经常处于被动和紧张状态。学生每天学习时间，初中达十小时左右，高中达十一小时左右，有些小学高年级也超过了八小时。造成学生课业负担过重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根本原因是我国中小学的课程设置、教学方法、考试办法等方面改革的还不彻底，有些方面仍然沿袭着资产阶级旧教育的一套，有些方面是教条主义地抄袭苏联的办法。教学内容繁杂，但结合阶级斗争和生产斗争的实际却很不够。当前，直接影响学生负担的则是片面追求升学的思想。“学而优则仕”，脱离劳动，这种剥削阶级思想的影响很深很广，在社会上和教育工作中是一种旧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教育部临时党组《关于克服中小学学生负担过重现象和提高教学质量的报告》 471 的习惯势力。反映到学校工作中，近几年又发展为片面追求升学率。从这种错误的思想出发，衡量一所学校，片面看升学率高低；衡量一个教师，单纯看所教学科的考试分数。有不少学校因此就不顾一切地增加学生的课业负担；有的甚至对国家、对上级弄虚作假，千方百计使本校的学生有更高的升学率。片面追求升学率和教学制度、教学方法上存在着的这些问题，为害很大。它把学生死死地束缚在课业重压下，不仅使许多学生失去了学习的主动性，不能真正学好功课，而且削弱了思想政治教育和生产劳动教育，损害了学生的健康，很不利于学生在德智体诸方面生动活泼地主动地得到发展。有些青年尽管学了不少死知识，但是思想僵化，将来离开学校参加社会生活，也不会有能力解决阶级斗争、生产斗争中的实际问题。不仅如此，如果听任这些情况继续发展下去，势必还会使青年们脱离无产阶级政治，脱离生产劳动，一心向往升学，追名逐利，为所谓“个人幸福”生活而奋斗，不能升学就悲观失望，不肯参加劳动，成为游民，甚至对社会主义制度心怀不满。这就会成为产生修正主义的社会基础。上述这些问题，中央和主席已多次指示我们改正。但是，我们对中央和主席的指示学习不够，体会不深，没有很好地贯彻执行。我部领导思想中，有资产阶级教育思想的残余，加以我们对社会主义的教育工作缺乏足够的经验，因而，过去一个长时期里，我们办教育偏重于考虑升学，对资产阶级的教学制度和教学方法（包括凯洛夫教育学的错误的东西），就易于接受，而难于改正，并且还一度排列过高考分数名次，使片面追求升学率的思想更加发展。近几年来，在中央和主席的教导下，我们在认识上虽然有所提高，并且曾经采取过一些改正错误的措施，但是，由于我部工作上存在官僚主义，对各地涌现

47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出来的贯彻执行党的教育方针的好经验，缺乏认真的调查研究和总结推广，对学校中存在的片面追求升学率，课多书多，死教死考等等问题，也未能抓紧从教育思想上予以及时指导，以致学生课业负担过重的现象逐渐发展得更严重了。最近，中央和主席再次提出这些问题，又一次对我们敲了警钟。我们决心改正，并且希望取得广大的革命教育工作者的帮助。在最近召开的全国教育厅局长会议上，大家重新学习了毛主席和中央指示的精神，一致认为，党的教育方针是正确的，但是，我们执行方针的办法不对，必须从根本上加以解决。大家都觉得，应该郑重地重申：我们的教育方针，是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教育必须为无产阶级的政治服务，教育必须与生产劳动相结合。中小学校的学生，在现在的条件下，除了极小部分能够升入高等学校以外，一小部分将要在城市就业，而绝大部分将要在农村参加生产劳动。为了国家的建设，需要向农村和工厂输送大量思想好、身体好而又有文化的劳动者，也需要向高等学校输送一批思想政治好（包括劳动观点好）、学习好、身体好的合格新生。对于这两种需要，忽视任何一种，对国家都是不利的。但是，不论输送到哪里，学校教育都必须贯彻执行党的教育方针。忽视政治，脱离生产劳动，片面追求升学率，用繁重的课业和烦琐的教授法束缚和压制学生，这是违背我们的教育方针的。这是资产阶级的教育方针，不是社会主义的教育方针。大家也已注意到，在两种教育方针的斗争中，有着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而且大量表现为人民内部矛盾。有很多人在工作中有缺点错误，但是动机还是好的，是想把学生教好的，只是认识不清，方法不对，经验不够。同时，大家还注意到，这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教育部临时党组《关于克服中小学学生负担过重现象和提高教学质量的报告》 473 个问题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彻底解决的，要经过长期的反复的努力，才能逐步解决好。所以大家都觉得，既要看清问题，坚持原则，敢于革命，又要作长期打算，逐步展开工作，并且时刻注意区别两类矛盾，正确处理。为此，大家认为，首先要加强正面教育，用毛主席的教育思想，党的教育方针，重新教育全体教育工作者。我们教育行政领导干部和学校领导干部，特别应该下决心、下苦功抓紧学习，并且深入到教师和学生中去，以毛主席的思想和党的教育方针为武器，认真调查研究，总结经验，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把教育革命深入地进行下去。关于中小学学制和课程的根本改革，在中央的领导下，已经组织了力量，进行研究。各地一九六○年开始的学制改革试验，已经取得了显著的成绩，今后还要采取积极态度，加强领导，继续试验，并及时总结经验，以便为中央制定学制课程改革的长期规划提供资料。现行全日制中小学教学计划中应该并且可能精简的课程，和现行教科书中应该精简的教材，我部当立即组织力量，统一研究，拟定办法，有步骤地进行调整精简。除了上述需要从根本上解决的问题和需要由我部统一研究布置的工作以外，当前，为了减轻学生负担，发挥学生的学习主动性，还拟通知各地教育行政部门和学校，采取如下几项具体措施，初步加以改进：第一，在学生和教育工作者中，在家长中，在社会上，大力宣传党的教育方针，大力表扬执行党的教育方针好的学校、教师、学生和家长。通过典型事例，结合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实际情况，反复讲明道理，以克服学校中和社会上存在的轻视体力劳动，特别是轻视农业生产劳动，片面追求升学的

47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思想。坚决纠正为片面追求升学率而采取的错误做法。禁止以升学率为标准衡量学校、教师工作的好坏，排学校和班级的名次。禁止举行学期、学年的统考。禁止以大量留级的办法淘汰学生和限制毕业生报考。禁止在考试上舞弊、在学生的政治鉴定方面弄虚作假。不要放松非毕业班级的工作而去突击抓毕业班。不要任意改变教学计划，突击复习备考。不要离开教学大纲和教科书，为了考试而另搞一套复习大纲和任意补充习题。不要引导学生猜考试题。具有片面追求升学率思想的同志，一般说来是属于思想认识问题，对他们应该采取耐心说服、热情帮助的态度，使他们在社会主义教育的道路上更好地前进。至于个别学校的领导干部和教师在考试上舞弊，特别是在政治上弄虚作假，则应该对他们严肃地进行批判，并根据具体情况予以适当处理。第二，任何时候，学校教育都应该把思想政治教育放在首要地位。学校必须加强以阶级教育为中心的思想政治教育，不断提高学生的社会主义觉悟。要教育学生热爱劳动，以正确的态度对待升学和参加劳动，特别要树立以从事社会主义农业生产为光荣的思想。城乡全日制中小学都应该按照暂行工作条例（草案）的规定，组织学生参加劳动。城市中学每年应该以比较集中的时间，组织学生下乡参加农业生产劳动。在劳动中要特别注意做好阶级观点、劳动观点等思想政治教育工作，指导和帮助他们了解当地劳动人民生产情况和阶级斗争的情况；同时要做好劳动的组织工作，把生活管理好，保护学生的安全和健康。教师应该与学生共同参加劳动，特别是参加农业生产劳动。少数年老体弱的教师，也可以不参加或少参加体力劳动，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教育部临时党组《关于克服中小学学生负担过重现象和提高教学质量的报告》 475 而到农村参观访问。这不仅是教育学生所必需的，而且是教师的自我教育所必需的。在劳动和参观访问中，教师可以了解到工农业生产、农村生活、特别是贫农、下中农对学校教育工作的要求，这对于克服学校教育脱离实际的缺点，具有重要的意义。第三，各级各类学校仍然应该努力提高教学质量。要使学校领导干部、教师和家长认识到：课业负担过重，不可能真正提高教学质量；减轻学生的过重负担，使学生能够生动活泼地主动地学习，才能真正提高教学质量。提高教学质量，决不是只提高智育的质量，而是包括德、智、体几方面在内的；不应该错误地只管智育，不管德育、体育。同时，对各类学校的要求不要一律化，对各门课程的要求也不要一样齐。全日制学校仍然应该以教学为主，要注意提高政治、语文、数学、外语的教学质量，高级中学还要注意改进物理、化学的教学，并且应该搞好一批成为活样板的教学质量高的全日制学校。农村中、小学要更加注意提高语文课中应用文、毛笔字和数学课中珠算、会计常识，以及农业生产知识课的教学质量。除了指定进行教学改革试点的少数学校以外，提高程度应该限制在我部所规定的教科书范围内，不要超出这个范围。要在提高教师思想水平、业务水平的基础上，努力改进教学方法。教师的教学工作主要是使学生能理解和运用所学知识，培养学生的工作能力和学习能力，而不是灌输给学生大量的死知识。教师要注意了解学生的学习情况，克服教学中的主观主义和形式主义。教学是师生的共同活动，既要有教师的主导性，更要注意启发、培养学生的主动性。学生掌握知识需要有一个反复领会反复练习逐步加深的过程，教师不要指靠烦琐的讲解，企图一下子就使学生理解深透。基础知识的教育和

47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基本技能的训练还应该继续加强，但不要一味引导学生死记硬背。课堂教学要有讲有练，不要硬搞所谓“五个环节”。习题应该在课堂内完成一部分、大部分或者全部。课前不要硬性规定学生预习。语文、数学、外国语和高中理化课程可以布置少量课外作业，同时注意统一安排；其余学科不要布置课外作业。要使学生主要学习和理解教科书中的内容，不要离开教科书另搞一套笔记。第四，对学生学业成绩的考试、考查是必要的，其主要目的是帮助学生更好地理解和运用所学知识，同时，检查教学的效果，以便改进教学工作。不要采取突然袭击的办法，或以烦琐古怪的试题和种种清规戒律，去束缚学生。因此，要坚决减少考试和测验的科目和次数。政治常识、语文、数学、外国语和高中的物理、化学课可以举行期中考试和期末考试；其余学科只教不考，可以举行一次期中测验，不要记分。各门课程的课堂提问都不要记分。小学高年级和中学考试语文，只考作文；对于语法、修辞、逻辑等知识，只教不考试。现行学生升级、留级的办法中也有一些不合理的现象，我部拟即进行调查研究，作出必要的规定。现在暂先确定一条：各校处理学生升级、留级问题时，可以不计算只教不考试的课业成绩，以减轻课程门类过多、考试科目过多对学生的压力。但是，这些课程也是学生应该学习的基础知识，学校应该教导学生努力学好。有些学科的考试，可以事先公开出题，由学生预做准备，包括查阅参考材料、进行实验和交换意见，然后作出答案。这种考试办法，各省、市、自治区可以先指定一二所学校进行试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教育部临时党组《关于克服中小学学生负担过重现象和提高教学质量的报告》 477 点，并认真总结经验。等有比较成熟的经验以后，再由我部统一研究如何推广。第五，在课业负担减轻以后，学校领导和教师应该商同团队组织，适当开展学生课外科技、文娱、体育活动和课外阅读的组织和指导，以利于他们能够适应各自的爱好，主动地扩大自己的知识领域，向有益的方向发展特长。为此，我部拟即商同文化出版部门积极设法供给学生一些有益的课外读物。但是，组织学生参加课外活动，要出于学生自愿，让学生自由参加，不要简单化。要适当掌握课外活动的项目、次数和时间，不要过多地举办会演、竞赛，使学生应付不暇，疲于奔命。适当的体育活动是增强学生体质所必需的。体育活动要从学生体质的实际情况出发，注意经常锻炼。体育课程要多作徒手的，少作需要贵重设备或有危险性的器械操。第六，注意劳逸结合，增进师生健康。学生每天的学习和劳动时间（包括校内外自习时间在内），中学一般为八课时，小学高年级一般为七课时，小学低中年级还应该少一些，以切实保证学生必要的自由活动时间和必要的睡眠时间。小学生每天睡眠十小时，初中学生每天睡眠九小时，高中学生每天睡眠时间不少于八小时。学校不要把走读生早晚到校自习作为制度。现行各类教学计划凡超出上述规定的，应该从加强课堂练习、减少课外作业入手，加以调整，使其符合这一规定。要采取减少兼职、减少事务性工作、适当轮换等办法，切实减轻学生干部社会工作的负担，并且帮助他们改进工作方法，使他们真正做到身体好、学习好、工作好。要做好防病治病工作。要保护学生的视力，为此应当切实地采取必要的措施。要办好学生伙食，保证带饭到校的走读生能吃到热饭，保证学生喝到开水。

47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在提出和解决上述问题的时候，我们已注意到，教育战线上的阶级斗争是尖锐的、长期的和复杂的，面对的问题是严重的。但是，国内外阶级斗争总的形势是大好的。党的教育方针是完全正确的。绝大多数教育工作者是勤勤恳恳地做工作的，是要求进步的。自一九五八年以来，在教育上，我们更好地注意了以毛主席思想为指导，走我国自己的路，已取得了显著的成绩，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制定了全日制中小学暂行工作条例（草案）。特别是八届十中全会以后，许多学校都加强了以阶级教育为中心的思想教育，各地都涌现出一批思想政治工作好、教学工作好、生产劳动教育好、体育文娱和生活管理好、领导作风和学校校风好的学校，都有一些既能提高教学质量，又善于减轻学生负担的教师。这些都是进一步取得教育革命胜利的有利条件。虽然有些人在工作上或教学上有缺点，只要我们善于采取说服教育的方法，切实加以引导帮助，绝大多数都是可以逐步改进提高的。所以，我们有充分的决心和信心，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领导下，努力克服实际工作中的各种缺点和错误，努力办好社会主义的学校，使青少年们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能生动活泼地主动地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上述报告，是否妥当，请审查指示；如可行，请批转各地。教育部临时党组一九六四年三月三十一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479 中共中央批转河北省农村教育问题的两个材料（一九六四年五月六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现将《河北省三河、宝坻、香河、蓟县积极发动贫下中农子女入学》和《河北省三河县高楼农业中学坚持勤俭办学为公社培养人材》两个文件发给你们。办教育要“两条腿走路”，这是党的方针。过去有些地方没有实行，或者推行得不积极，这是教育工作中的教条主义思想在作梗。必须看到：（一）在乡村中，许多贫下中农的子女（特别是女孩子）在目前条件下无法进全日制学校读书。只办全日制学校，不办简易小学和农业中学，实际上就是不让他们读书。贫农下中农子女没有文化，就无法“永远掌握印把子”。这样下去，就便利地主富农将来搞复辟。（二）只办全日制，一条腿走路，人人升大学，这只有到共产主义很发达的时候才有可能。从现在到共产主义社会，还要五代十代或者更长的时间。两条腿走路，这是一个管整个社会主义时期的方针。照抄苏联的教条主义，是错误的。（三）用一条腿走路的办法普及教育，只能用强迫命令的办法，而且国家开支不起。用两条腿走路的办法，可以多快好省地普及教育。请你们注意研究这两个文件，并且有计划有步骤地在发动

4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群众充分酝酿的基础之上，加以推行。要注意因地制宜。办起来之后，要加以巩固。如何巩固，请教育部负责，督促各地总结经验，交流经验。在教育经费的开支中，要有一个适当部分用于补贴简易小学和农业中学。在师资的培养中，要注意为简易小学和农业中学培养师资。在教育事业发展的规划中，要把这类学校放进规划里去。中央一九六四年五月六日

中共中央批转河北省农村教育问题的两个材料 481 河北省三河、宝坻、香河、蓟县积极发动贫下中农子女入学三月下旬，文办教育组的同志在河北省三河县赵河沟公社沟北学区调查了一所全日制小学附设的两个简易班，并且了解了三河、宝坻、香河、蓟县最近期间发动贫、下中农子女入学的情况。反映如下：掀起办简易小学的热潮这四个县在河北省和天津专区的统一部署下，今年三月初掀起了办简易小学的热潮。最近，在学习农村“双十条”和“四清”运动中，这些地区的干部和群众，阶级觉悟大为提高，普遍认识到：“贫、下中农要想永远掌握住印把子，必须让子女学好文化”，“要解决广大贫下中农子女的入学问题，不能完全靠全日制学校，要 ‘两条腿走路’，多办简易小学”。这四个县，在县委的领导下，公社和生产大队的党组织积极发动贫、下中农子女入学。在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内，掀起了办简易小学的热潮。同时许多全日制小学也招收了一部分插班生，补充了学额。学龄儿童入学率有了较大的增长，有些社、队的学龄儿童几乎全部入学，贫、下中农子女入学的人数比过去增多。三河县原有小学三百一十八所：完小四十六所，初小二

48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百七十二所。在发动贫、下中农子女入学以前，在校学生共二万八千五百六十四人，占全县学龄儿童总数三万八千四百三十人的百分之七十四点三。未入学的儿童九千八百六十六人，其中贫、下中农子女七千零一十四人，占百分之七十一。各阶级子女的入学率是：地富子女百分之七十九，中农子女百分之七十七，贫、下中农子女百分之七十二。经过这次发动，动员了五千四百零六名学龄儿童入学。各种形式的简易小学，招了三千三百零一人，在全日制小学和民办小学招了新生和插班生二千一百零五人。全县的学龄儿童入学率上升到百分之八十八点四，比发动前提高了百分之十六点二。各阶级子女的入学率为：贫、下中农子女，百分之八十八点八；中农子女，百分之八十八点一；地富子女，百分之八十五点一。全县二十三个公社，已有四个公社学龄儿童入学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蓟县、香河、宝坻的情况也大体相同。蓟县动员了四千八百名学龄儿童入学，各种形式的简易小学招了一千五百四十五人，全日制小学招了插班生三千二百五十五人，学龄儿童入学率由百分之六十三点四上升到百分之七十一点一，提高了百分之七点七。宝坻县动员了三千四百九十五人入学，简易小学招了三千零九十五人，全日制小学招了插班生四百人，学龄儿童入学率由百分之六十五点五上升到百分之七十二点四，提高了百分之六点九。香河县动员了一千一百五十四人入了简易小学，学龄儿童入学率达到百分之七十七。采用多种多样的形式，把教育办“活”了这次发动贫、下中农子女入学，是在深入进行阶级教育

中共中央批转河北省农村教育问题的两个材料 483 和教育部门对贯彻“两条腿走路”的方针有了进一步认识的基础上搞起来的。学校一经办起来，就冲破了原有办学的“框框”，出现了许多生动活泼的办学形式，真正做到了教育为贫、下中农服务，把教育办“活”了。三河县赵河沟公社沟北学区，共有学龄儿童一千二百零一人，上学期在校学生七百四十七人，入学率为百分之六十二点二。这次采取了多种多样的办学形式，招收了大量的儿童入学。计有：简易小学，共十个班，其中：公办完小附设的简易班两班（全日制一班，晚班一班），民办的八个班（午班两班，晚班六班，每天各学习两小时左右）。全日制小学招收了单科插班生，是动员过去流动出校的学生回校复学，只学一科，有十四人；同时还办了补习班，招收过去流动出校的学生晚上回校补习，有二十九人。此外，业余民校还招收了学生七十七人。这几种形式的班级共招收了学生三百三十一人，学龄儿童入学率由原来的百分之六十二点二上升到百分之八十七点二，提高了百分之二十五。这个学区的王庄子大队、义和庄大队等，已经基本上普及了小学教育。宝坻县这次共动员了学龄儿童三千四百九十五人入学。办了全日制简易班十三班，招了四百二十七人；隔日制三个班，一百零三人；半日制十三班，四百三十三人；夜班二十五班，九百四十四人；另有平常夜间上课，星期日全天上课的五个班，一百二十六人；还有一揽子学校，即简易小学与成年人的业余学校合在一起上课的，有九十六个班，招了一千零三十二人；全日制小学也招了插班生四百人。群众对这些灵活的办学形式很满意。有的说：“孩子上简易小学，又能识字，又不误劳动，再好也没有了。”有的说： “我的孩子过去上不起学，这次办起了简易小学，再也不愁失

48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学了。”有的说：“毛主席的办法真好，我的孩子什么时候有空，学校就什么时候上课，孩子读书，再也不发愁了。” 师资、校舍、教材、经费的几种解决办法师资的解决办法基本上有两种：一种是合并全日制小学学额不足的班，腾出师资、校舍招收简易班，三河、宝坻等县全日制小学招收的简易班大部分是采取这种办法；另一种是生产大队聘请本村知识青年担任教师，除少数教全日制班的教师以外，一般都不脱产，备课和上课时间补助工分。如香河县钱旺村西大街大队聘请回乡初中毕业生靳明甫担任简易小学教师，教半日制班，上午参加集体生产劳动，下午教课，晚上备课。老师的报酬，除参加集体生产劳动仍照常记工分外，大队每月补助十五个劳动日。三河县赵河沟公社梁台子大队聘请回乡初中毕业生焦守法担任简易小学教师，教晚班，也是上午参加集体生产劳动，下午备课，晚上教课。下午按照上午的工分照记，晚上补助一个工分，实际所得比参加集体生产劳动要多一些。也有少数是由业余民校教师兼任的。校舍的解决办法：午、晚班多数地区是借用全日制小学的校舍，或者在全日制小学附设午、晚班；全日制半日制班一般是由生产队腾出多余的办公室或者借用仓库、民房和民校的教室。教材，多数简易小学是用全日制小学课本，有的自编了一些辅助教材，如农村杂字，本村的人名、地名、工具名称等，还有一些学校用扫盲识字课本。学生上简易小学一律不交学费，除教师报酬采用记工分办法解决外，其他杂费、办公费多数都在大队公益金内解决。

中共中央批转河北省农村教育问题的两个材料 485 学生用书，有的由学生购买，有的由全日制小学的学生捐助旧课本。办简易小学的四个好处初步解决了贫、下中农子女的入学问题。简易小学由于不收学费，不耽误劳动，能就近入学，并能学到农村实用的知识，普遍受到了群众的欢迎，群众送子女入学的积极性很高，甚至有的儿童还不到入学年龄，家长也要求让他入学。提高了女孩子的入学率。过去，女孩子上学的很少。这次发动后，女孩子入学的很多，负担家务劳动的也可以抽空来上学。三河县沟北小学附设的两个简易班，其中：晚班共有三十七名学生，有三十四名是女生；全日班共有四十三名学生，多数也是女生。增加了农村小学的布点。以香河县为例，全县共有生产大队三百零一个，农村小学只有二百三十七所，有六十多个大队没有学校。这次办起简易小学，大大减少了“白点村”，便利儿童就近上学。加强了对青少年的思想品德教育。宝坻县国东公社国东大队在未办简易小学以前，全大队有一百零三名学龄儿童未入学，由于无人管理，不少儿童经常在村里打闹，听落后社员讲 “济公传”、“三侠剑”等坏书，有些儿童甚至在村里赌钱，在集市上偷食物，影响很坏。现在办起了简易小学，在大队党支部的领导下，教师加强了对学生的阶级教育，请老贫农讲家史，组织学生读革命书籍，开展有教育意义的文娱活动，学生思想品德得到了很大提高。一群整天在村里打闹、损坏庄稼的孩子变成了热爱劳动、勤奋学习、天天为生产队和群众做好事

48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的学生。群众表扬他们“简直是换了一个人”，称赞学校“办得好，教育孩子的方法好”。需要做好巩固工作据四个县文教局（科）的同志反映，目前，简易小学已经大量办起来了，社队干部和群众的积极性很高，公办学校的领导干部和教师也积极支持，儿童的学习情绪也比较好。但是，由于办学的时间还很短，当前需要解决下面几个问题，简易小学才能巩固下来。教学工作问题。许多学校还没有定出教学计划，学习年限也没有确定；教材一般是采用全日制学校的，也有临时采用扫盲课本和新千字文的，读完了这几本书，继续读什么，还没有考虑。他们说，县、社要解决好这些问题有困难，希望省、专组织力量，为简易小学订出一个教学计划，编印一部分教材。师资问题。有些简易小学的教师是由全日制小学教师兼任的，如沟北小学附设的晚班由本校一年级教师兼任，一个人包两个班的工作，工作量比原来增加了一倍；有些学校的教师，完全是义务职，每天要占半天或一个晚上的时间，没有报酬。如果没有妥善的解决办法，不容易长期坚持。校舍问题：午、晚班利用全日制小学校舍的问题不大。有些全日制班、半日制班临时借用生产队的办公室或仓库，上课和干部开会容易发生矛盾。三河县反映，有的学校，遇到生产队开会，就无法上课；临时占用仓库作校舍的，夏收以后，也可能发生问题。这四个县的同志认为，今后一个时期，要认真研究和解决这些问题，把简易小学巩固下来。

中共中央批转河北省农村教育问题的两个材料 487 河北省三河县高楼农业中学坚持勤俭办学为公社培养人材高楼农业中学是一九五九年在一所红专大学的底子上办起来的，当时红专大学下了马，留下两班学生，改名农业中学。一九六一年，学校搬到高楼公社现在的校址，学生有二百三十多人，校舍只有十间土房，条件很差，全体师生都住在猪舍里，由于学校领导干部认真加强了对全体师生的政治思想工作，树立了以艰苦为荣的思想，坚持自力更生，勤俭起家的原则，把学校巩固了下来。几年来，不仅为公社培养了一百多名能文能武的技术人才；还用师生自己的劳动收入买了木料、砖瓦，自己动手，修建了五十二间教室和宿舍。建成以后，学校面貌焕然一新，成为一个有自建的教室、宿舍和劳动场所的粗具规模的学校了。现在学校有土地一百零三亩，其中五十三亩是一九六○年用每亩三十五元的代价向公社买的，另五十亩是开荒地（农业中学有一点土地，看来是应当的。但在不同地区，怎样给法，给多少，可以由当地公社规定。——中央注）；瓦房六十二间；烧石灰的露窑两座，每天能出灰一万五千斤；石料场一处；还有胶皮车、双轮车、电动机、钢磨等生产工具，基本上满足了教学、生产和生活方面的需要。抓经济收入，抓粮食生产，抓教学农中同志们在总结这几年的办学经验时说，他们办学校主要依靠三抓，即抓经济收入，抓粮食生产，抓教学。他们认

48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为：“如果不抓生产，学校早就办不下去了，还谈得上什么教学；如果不抓教学，那么，生产搞得再好，也不能算是个学校。” 这所农中抓经济收入有一个有利条件。学校附近有一座 “孤山”，可以开采石料和用山上的石头烧石灰，学校开石头山算勤工俭学，不纳税。学校每年开支约两万一千元，其中：教职工工资和学生零用补助约一万元，学生伙食费约七千元，零星购置和医药费约四千元，基本上都依靠师生开采石料和烧石灰的收入来解决的。学生到农中读书，不交学费，伙食、书本、医药等费用也由学校供给，经济困难的学生，给服装补助费。劳动特别好的，还给零用补助。学生劳动，按时、按工种计酬，每月的报酬扣除伙食费后，即作为学生的零用补助，一般低年级学生每月可得一两元，高年级学生每月可得四五元。三年级女生郭小明，几年来在学校劳动很努力，生活上很朴素，每月的零用补助大部分存在银行，现在已储蓄了七十元。学生的基本口粮由公社转来，每月十八斤到二十七斤；定量为三十斤到三十三斤，差额由学校补助。教师吃商品粮，学校每月补助三到九斤。农业生产主要种玉米、白薯、棉花、芝麻，还养了五十二头猪、几十只鸡、几只羊。一九六三年粮食总产一万七千多斤。在农业生产上，学校注意把学生学到的理论和生产劳动、科学试验结合起来，粮棉产量一般是比较高的。一九六三年棉花亩产一百六十斤，超过当地平均亩产量一倍；白薯亩产五千斤，超过当地平均亩产量一倍半；玉米亩产七百八十斤，超过当地平均亩产量两倍。学校的蔬菜、肉食可以自给。每逢节日都要杀猪，用以改

中共中央批转河北省农村教育问题的两个材料 489 善师生生活。教学与生产劳动的安排实行四一制。每上课四天，劳动一天。劳动是根据生产需要和学生年龄大小、体质强弱分配适当的工种去做。冬春以开石头山和烧石灰为主，夏秋以农业生产为主。经常的劳动还有帮厨、喂猪、做木工活等。假期是每隔十五天休息一天，另有寒假二十一天，大秋假四十五天，麦假十五天，不放暑假。假期中，学生都回生产队劳动，自愿留校参加劳动的学生，照常由学校供给伙食，发给零用补助。学校实行三年制。三年中共学语文、数学、政治、物理、化学、农业知识、珠算、簿记、练毛笔字等九门课，比普通初中少了外语、历史、地理、生物、音乐、图画、体育等七门课，多了珠算、簿记和练毛笔字。教材除珠算、簿记外，都用全日制普通中学的教材。学珠算、簿记着重从实用出发，让学生在学校就学会算生产队的分配账，学会制定预分方案。公社和生产大队的会计也经常到学校讲课。教师共八人。有些原来是民办中学的教师，有些是由小学调来的。文化程度：专科毕业二人，中师毕业三人，高中毕业二人，初中毕业一人。工资最低三十九元，最高四十五元五角。为公社培养技术人材学校现有学生一百三十八人，男生一百零四人，女生三十四人，大部分来自高楼公社，也有一部分来自本县其他公社。分四个班：一年级两班，七十六人；二年级一班，三十二人；三年级一班，三十人。

49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学生年龄：十三岁的二十一人，十四岁的五十六人，十五岁的二十五人，十六岁的十九人，十七岁以上不足十九岁的十七人。学生家庭成分：贫、下中农八十七人，中农四十四人，地富六人，职员（右派）一人。学生政治情况：团员十四人，队员七十三人。几年来，共毕业学生一百七十八名，男生一百零四名，女生七十四名。毕业生中，参军的十九人；担任大队、生产队会计的五十六人，现在，高楼公社大部分会计都是这所农中的毕业生；生产队长、妇女队长二十四人；保管员十九人；升学的二人，一人升入三河县燕郊高中，一人升入天津农业技术学校；留校工作的四人；担任饲养员的十一人；其余四十三人为人民公社社员。这些学生毕业以后，大部分表现很好。毕业生胡汉清，参军后在部队立了功。他写信回家说，他之所以在部队能立功，是因为农中教育得好，把他锻炼得能吃苦耐劳。他的弟弟考上了普通中学，他来信劝他的弟弟说，上农中比上普通中学好，后来他的弟弟改上了农中。贫农出身的王海春考上普通中学，两个月以后，也转到农中。他说到农中读书有三个好处：既省钱，又能学到文化与技术，还能锻炼身体。这几年高小毕业生报考农中的都比较多，一九六三年招生七十二人，报名的有一百一十八人。一九六二、一九六三两年由普通中学转入农中的有十几人。有一个较好的领导班子高楼农中之所以能在比较困难的条件下，把学校坚持办下

中共中央批转河北省农村教育问题的两个材料 491 来，而且办得比较好，重要原因之一，是这个学校有一个较好的领导班子。学校的支部书记焦呈棋同志，原来是公社管理区的书记，干劲充沛，作风朴素，与群众有密切联系。来农中后，一贯以身作则，带头劳动，群众反映很好。副校长王怀同志，中共党员，农民出身，当过公社的信用部主任，领导农业生产有比较丰富的经验。因为认真贯彻党的教育方针，热爱教育事业，曾经受到县委的表扬。此外，还有教导主任安德才同志，共青团员，负责教学工作，工作也很认真。这个领导核心政治上比较团结，业务上互相帮助，都把办好农中当成党交给他们的共同任务。学校教师在他们的领导下，政治上一般也要求进步，能安心在农中工作，形成了一个比较团结的集体。教师对学生也很爱护，有的学生缺少袜子、布票，教师热心帮助解决。公社党委对学校很关心，公社党委书记每月都要到学校去一两次，帮助解决学校工作中的问题，还经常向学校师生作报告。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492 国务院关于严格禁止楼馆堂所建设的规定（一九六四年五月七日）中央自一九六○年十一月以来，曾经多次发出指示，禁止继续进行楼馆堂所的建设。这些指示，一般说得到了严格的遵守。但是，据最近了解，还有一些地方和少数部门并没有执行中央的指示，仍然继续进行这类工程的建设。特别是一九六三年国民经济情况开始全面好转以来，有更多的地方和部门又在开始进行或者准备进行这类工程的建设。这种现象，必须引起严重注意。应当指明，楼馆堂所的建设，不但在经济困难时期必须严格禁止，就是今后经济好转了、发展了，也必须严加控制。大量地兴建楼馆堂所工程，不但同我国的经济状况很不适应，而且严重地脱离群众，违反勤俭建国的原则，破坏党和人民政府艰苦朴素的优良传统。在中央三令五申之后，有些地方、有些部门还进行楼馆堂所的建设，这是严重的错误。为了制止继续进行楼馆堂所建设的现象，国务院特作以下规定。一、自今以后，从中央直到基层单位，包括一切党政机关、军队、学校、团体、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公社，不经批准，都不得以任何资金、任何名义，进行宾馆、招待所、别墅、大会堂、大礼堂、展览馆、剧院以及干部高级宿舍等等楼

国务院关于严格禁止楼馆堂所建设的规定 493 馆堂所的建设。既不许新建，也不许改建和扩建。办公楼，原有单位一律禁止新建，新成立的单位必须从现有的办公楼中调剂使用。新建企业必须建设办公楼的，一律采取低标准。二、现有的楼馆堂所，一律禁止继续购置高级的家具、陈设品和用品。三、在城市规划和城市建设中，必须贯彻执行艰苦奋斗、勤俭建国的方针，非经国务院正式批准任何地方都不得进行高标准的城市建设工程，不得成片地拆迁房屋。四、因特殊原因必需建设的楼馆堂所，不论大型、中型、小型项目，都必须由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和中央各部门向国务院写正式的专题报告，取得国务院的正式批准文件，并且列入国家计划以后，才能动工。现在正在施工而没有得到国务院正式批准文件的建设工程，一律停止施工。并在一九六四年六月底以前，正式向国务院作专题报告，由国务院审查确定是否继续施工。五、今后凡是没有得到国务院正式批准的和没有列入当年国家计划的楼馆堂所工程，都不得施工，擅自动工，就是违法。对于这类违法建设的工程，各级人民委员会不得拨给土地；建设银行和其他财务部门不得拨款；物资部门、制造部门不得供应材料和设备；设计部门不得设计；施工单位不得施工。否则，不仅兴建单位违反规定，其他有关部门也没有尽到自己应尽的职责。对于这类违法建设的工程，监察机关要进行严肃的处理。六、凡是以自筹资金、工会会费和企业留成进行的、属于人民群众迫切需要的旅馆、浴室、医疗所等服务性设施和公共福利设施，必要的职工宿舍、学校校舍、军队营房，不视为楼馆堂所建设工程，可以同一般基建项目一样，按照规定的审批

49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权限审查批准，列入计划。但是，所有这些建设，都必须注意俭朴、实用，不能采取高标准。七、各部门和各地区，应当结合这次五反运动，对于所属单位一九六二年以来违反中央指示进行的楼馆堂所建设，作一次认真的检查，并且加以严肃的处理。八、这个规定，应当传达到所有基层单位。根据国务院文件刊印

495 毛泽东在国家计委领导小组汇报第三个五年计划设想时的插话（节录） ^〔1〕（一九六四年五月十日、十一日）当谈到一九六五年全国人口估计达到七点二亿时，毛泽东说：人口估计是否报多了？我看，不一定有那么多。“一九七 ○年人口将要增长到八亿”，这是个大问题。当谈到工业生产指标，例如钢只搞质量好并合需要的品种一千六百万吨时，毛泽东说：搞钢铁干什么？它又不能吃，又不能穿，工业要为农业服务。当然工业本身还有个相互关系的 3 3 3 3 3 3 3 3 问题。当谈到搞化肥增产棉花和建设维尼纶工厂哪个经济效果好些时，毛泽东说：搞维尼纶的投资可能大些，但机器可以一直用下去嘛；还有，棉花的播种面积，总是有限的，但还是要搞。当谈到铁路交通在第三个五年内只能搞那么多时，毛泽东说：酒泉和攀枝花钢铁厂还是要搞，不搞我总是不放心，打起仗来怎么办？当谈到在计划中如何处理各方面的矛盾时，毛泽东说：横直被没有钱挡住了。只能是有多少钱办多少事，不要从我们这 3 3 3 3 3 3 3 3 3 3 3 3 3 3 3 3 3 些人的寿命来考虑事情，要按客观规律来办事。客观规律是不 3 3 3 3 3 3 3 3 3 3 3 3 3 3 3 3 3 3 3 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就是人的寿命也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

49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转移的。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嘛。建设也是有客观规律的。搞多了，不行，只能是有多少钱办多少事。钱也是工人创造的价值，农民创造的价值。就是有了钱，还要集中力量打歼灭战。财政收入你们不要打得太满了，打满了危险！过去我们吃 3 3 3 3 3 过亏，把收入打得满满的，把基本建设战线拖得长长的。 3 3 当谈到基础工业、交通运输同各方面还不相适应时，毛泽东说：没有坐稳，没有站稳，是要跌跤子的。两个拳头——农业，国防工业，一个屁股——基础工业，要摆好。要把基础工业适当搞上去，其他方面不能太多，要相适应。 3 3 3 这些，在这次会议上 ^〔2〕，都要说服地方同志。工业、农业、国防和其他建设事业只能搞那么多了，只有那么多钱。我们的财政除了支付工资（包括支付国家工作人员的工资）、折旧、维持简单再生产等以外，积累并不多，只能搞那么多了。当谈到外贸要逐年减少粮食进口，增加新技术进口时，毛泽东说：很好，必须从明年起就这样做。这样好，必须如此， 3 3 3 3 3 3 3 3 3 3 而且有可能。当谈到各方面势头很大，要做冷静的促进派时，毛泽东说：要少而精，集中力量打歼灭战，留有余地，要把基础工业同各方面的关系摆好。要记住过去几年的教训。要采取像一波同志所说的“赶猪办法”，走一百里路，是越赶越壮好些，还是越赶越瘦好些？当然是越赶越壮好。因此，必须留有余地。留有余地，过去讲是讲了，但没有做。这几年做得好些，要保持下去。搞经济建设越搞越急，行么？还是要少而精，而且要打歼灭战。根据中央档案馆提供的原件刊印

毛泽东在国家计委领导小组汇报第三个五年计划设想时的插话（节录） 497 注释 ^〔1〕这次汇报由李富春主讲，李先念、谭震林、薄一波等补充。 ^〔2〕指一九六四年五月十五日至六月十七日在北京召开的中央工作会议。

498 中共中央关于当前工作中应该注意的几个问题的指示（一九六四年五月十八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各部委、各党组，总政治部，团中央：目前全国各方面的形势已经开始全面的好转，普遍出现了一片新气象。在农业好转的基础上，全国绝大多数地区开始出现了新的工农业生产的高潮。各项社会主义改革和社会主义建设运动的发展，从总的方面说来，是健康的、正常的，是建立在坚实的工作基础上的。有很多领导机关的干部下去蹲点，深入到车间、生产队参加劳动，进行调查研究，作风有很大的改进。这是压倒一切的主流，是主导的方面、根本的方面。但是，同时，也发现有极少数的领导机关、领导干部，或者企业和生产队，发生一些歪风。他们不是学习解放军和大庆油田的艰苦朴素、深入实际、实事求是的工作作风，把革命干劲和科学态度相结合，而是追求表面的华而不实的轰轰烈烈，滋长起一股形式主义和浮夸作风。他们滥用干部、群众的革命热情和干劲，滥搞集体业余活动，随便加班加点，浪费、消磨和糟蹋群众的热情和干劲。个别单位，也发现不是根据实际可能和必要，制定积极的而又留有余地的可靠的生产指标，而是提一些不切实际的高指标，即最后不可能实现，注定会使群众情绪遭受挫折的指标。这些现象，虽然还是部分的、个别的，

中共中央关于当前工作中应该注意的几个问题的指示 499 或者只是初露苗头，但是如果不及时加以克服和防止，任其发展起来，必将给我们的工作带来很大的危害。此外，还有不少领导机关的负责同志，不下去蹲点，进行调查研究，而喜欢靠没有准备的会议、烦琐的表报和冗长的文件来指导工作，爱开那种多、大、长、重、空（即次数多、规模大、时间长、内容重复、内容空洞）的会议，爱发那种又多又烦琐而毫无用处或者很少用处的表报、文件。每个会议不分有无必要，都要层层传达，好些表报、文件还要层层加码。这是一种典型的官僚主义、衙门化的作风，决不是革命的作风。还有些领导机关脱离党的当前中心工作，乱布置任务，乱提过高过急的要求，样样都想打歼灭战，以致使基层单位接应不暇，疲于奔命。这实际上是要使各项工作，不分轻重、齐头并进地“大办”，分散下面的精力，使他们根本不可能按照党中央的方针和部署，抓住中心问题，集中力量打歼灭战。这是同中央关于学习解放军、学习大庆油田的指示相违背的。这一时期，中央许多部门召开了过多过长过大的会议，不但加重了下面的负担，而且起了坏的示范作用，中央主管机关对此控制不严，是有责任的。现在，摆在全党面前的严重任务是，在群众革命和生产的高潮面前，领导干部要更加头脑清醒、更加注意从当时、当地的实际情况出发，坚持实事求是的作风，高度珍惜和善于运用群众的革命热情和生产积极性，把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领导好，使社会主义的革命和生产建设工作持久地健康地向前发展。中央认为，有必要向全党领导干部，首先是中央各部门和省、市、自治区的领导干部提出以下一些问题，请你们注意。（一）精简会议和表报问题

50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中央各部门、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必须检查、纠正任务多、会议多、表报多、文件多的现象。一切不是绝对需要的表报，必须全部坚决废除。会议必须尽可能减少，对于中央决定和指示的传达，要有通盘规划，有计划地进行，一切无准备的、没有内容的或者内容重复的会议都不要开，凡是开短会可以解决问题的就不要开长会，参加的人数可以少的就不要多。（二）报刊、广播的宣传问题宣传，要鼓实劲，不要鼓虚劲。要做扎扎实实的、科学的、冷静的促进派。要宣传可以普遍推广的先进经验。一切准备公开介绍的先进经验，都必须进行深入的调查，反复核实。省、市、自治区党委以上的负责同志关于重大方针、政策性问题的讲话，除非经过中央和省、市、自治区党委的批准，不要任意登载。一切可能助长浮夸风和形式主义的宣传报道和广播以及文艺作品，必须坚决制止。（三）注意劳逸结合各级领导在群众革命热情高涨的形势下，尤其要注意劳逸结合，关心群众生活，关心干部和群众的健康。现在有些企业随便加班加点、滥搞职工集体业余活动的现象，必须严格禁止。确实因生产需要必须加班加点的，也必须尽量减少，并且经过批准。群众集体的业余活动，不得过多，并且必须严格遵守自愿的原则。必须保证职工每天能有八小时的睡眠时间，使职工有一定的业余自由活动时间。（四）参观学习问题参观学习是反对骄傲自满、固步自封，开展比学赶帮运动的成功的、有效的方法。但是参观学习必须讲求实效，要派真正能够把先进经验学到手的人去。现在外出参观过多，使接

中共中央关于当前工作中应该注意的几个问题的指示 501 待单位苦于应付，招架不了，妨碍生产和工作。各地在学解放军、学大庆的运动中，要注意学习外地的经验，但主要应该总结本地的先进典型树立标兵，借以推进工作。确实需要外出参观学习的，必须严格控制，人数、次数必须减到最低限度，到外省、市、自治区参观的，必须经过省、市、自治区党委审查批准，有计划、有目的、有组织地进行。（五）增加编制问题现在，有些企业要求增加职工，中央一些部门也要求增加本系统的编制，这是很值得注意的一个重要问题。总的说来，我们现在的职工人数不是少了，而是多了。一九五八年以后乱增职工的教训必须记取，一定不能重犯。各级党政机关团体的总编制，非经中央批准一律不许增加。中央主管部门批准增加职工时，应该实事求是地作统盘考虑，原则上应该从严，凡不是绝对必需的都不要增加。少数企业、事业单位要求增加职工的，要由中央主管部门、各省、市、自治区党委派人下去，一个个地深入检查，首先要尽可能通过改进技术、改进设备、改善劳动组织、提高劳动效率来解决。确实非增加不可的，要经中央主管部门审查批准，并且首先要尽可能从各部门已有职工中调剂，绝不允许不经批准就擅自增加职工。（六）关于“五反”、“四清”和生产问题必须继续抓紧进行“五反”、“四清”、社会主义教育和反修正主义教育。同时，必须抓紧生产工作。特别是农业生产目前正处在紧张阶段，尤其必需抓紧，一切工作都应该服从生产的需要，只能促进生产，而决不能妨碍生产。革命工作和生产工作，必需密切结合，至于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以什么为重点，由各省市区党委因地制宜地决定，并且作具体部署。以上几个问题，主要是向中央各部、委和各省、市、自治

50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区党委领导机关提出的，中央希望你们详细地讨论和研究，在今后工作中加以注意。在群众尚未充分发动起来的地方，应当继续努力发动群众。在群众运动已经开展起来的地方，则要注意保护群众的积极性，并且对薄弱和落后环节加强领导，继续教育、提高和发动群众。一般说来，现在发动群众的积极性还是比较容易的，要持久地保持群众的积极性，把群众的干劲用得合理、“用在刀刃上”，却要困难得多。在这方面，我们必须很好地总结和吸取过去工作中的经验和教训，好的东西要发扬，缺点、错误要防止。我们的干部和党员要做冷静的促进派，把革命热情和科学态度结合起来，在高潮当中保持冷静的头脑，扎扎实实地在群众中进行深入的、系统的、细致的思想工作和组织工作，根据可能和必要，最大限度地调动各个方面的积极因素和广大群众的积极性。还必须注意，各级领导同志应当采取一分为二的辩证方法，而不要采取形而上学的方法对待工作中的问题。要注意听取不同的意见，要提倡实事求是地反映情况，做老实事，说老实话，既报喜，也报忧，既讲成绩，也讲缺点，领导同志一定要允许下级干部反映工作中的困难和问题，注意倾听不同意见。那种不准别人反映矛盾，听到反映缺点就不高兴，因而使得下级同志不能畅所欲言地向上级反映真实情况的思想作风，是错误的、有害的。各级领导同志应当切实加强运动的领导，如果发现有上述那些问题，应当采取正确的方法去解决，哪里有问题，就到哪里去解决。因为上述各项错误缺点，还只是个别的和部分的现象，而且有些还只是萌芽，因此，现在不要开大会、做大报告、笼统地一般地纠偏，更不能向群众泼冷水，要保护群众的

中共中央关于当前工作中应该注意的几个问题的指示 503 积极性。如果群众有盲目提高生产指标、自动提前上班之类的缺点，应当采取启发、诱导、商议的方式，使他们认识缺点，权衡利弊，自觉纠正。中央认为，在当前大好形势下，只要全党同志兢兢业业地工作，克服和防止上述缺点，我们就一定能够把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更健康地推向一个新的高潮。中央一九六四年五月十八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504 培养无产阶级的革命接班人 ^〔1〕（一九六四年六月十六日）毛泽东苏联出了修正主义，我们也有可能出修正主义。如何防止出修正主义，怎样培养无产阶级的革命接班人？我看有五条：第一条，要教育干部懂得一些马列主义，懂得多一些更好。就是说，要搞马列主义，不搞修正主义。第二条，要为大多数人民谋利益，为中国人民大多数谋利益，为世界人民大多数谋利益，不是为少数人，不是为剥削阶级，不是为资产阶级，不是为地、富、反、坏、右。没有这一条，不能当支部书记，更不能当中央委员。赫鲁晓夫是为少数人的利益，我们是为大多数人的利益。第三条，要能够团结大多数人。所谓团结大多数人，包括从前反对自己反对错了的人，不管他是哪个山头的，不要记仇，不能“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们的经验证明，如果不是 “七大”的正确的团结方针，我们的革命就不能胜利。对于搞阴谋诡计的人要注意，如中央就出了高、饶、彭、黄 ^〔2〕等人。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有的人就是要搞阴谋，他要搞，有什么办法，现在还有要搞的嘛！搞阴谋的人，是客观存在，不是我们喜欢不喜欢的问题。一切事物都是对立的统一。五个指头，四个指头向一边，大拇指向另一边，这才捏得拢。

培养无产阶级的革命接班人 505 完全的纯是没有的，这个道理许多人没有想通。不纯才成其为自然界，成其为社会。完全的纯就不成其为自然界，不成其为社会，不合乎辩证规律。不纯是绝对的，纯是相对的，这就是对立的统一。扫地，一天到晚扫二十四个钟头，还是有尘土。你们看，我们党的历史上哪年纯过吗？但是却没有把我们搞垮。帝国主义也好，我们党里冒出来的修正主义也好，都没有把我们搞垮。解放以后出了高岗、饶漱石、彭德怀，搞垮了我们没有？没有。搞垮我们是不容易的，这是历史经验。人是可以改变的。有少数人变不了，吃了饭就骂人，各省都有一点，是极少数，不变也可以，让他们去骂。对那些犯错误的人，要劝他们改好。要帮助人家改正。只要他认真改正了，就不要老是批评没完。要团结广大群众，团结广大干部，团结这两个百分之九十五。第四条，有事要跟同志们商量，要充分酝酿，要听各种意见，反对的意见也可以让他讲出来。要讲民主，不要“一言堂”，一开会就自己讲几个钟头，不让人家讲话。不要开会时赞成，会后又翻案，又说不赞成。共产党人要搞民主作风，不能搞家长作风。第五条，自己有了错误，要作自我批评。一个指挥员指挥打仗，三个仗，胜二个，败一个，就可以当下去。打主意，对的多，错的少一点，就行了。不要总是以为自己对，好像真理都在自己手里。不要总是认为只有自己才行，别人什么都不行，好像世界上没有自己，地球就不转了。自然界和人类社会都是按照自己的规律前进的。无产阶级的大人物，像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不是都逝世了吗？世界革命还是在前进。

50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但是，接班人的问题还是要部署一下。要准备好接班人。无产阶级的革命接班人总是要在大风大浪中成长的。根据人民出版社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出版的《毛主席论教育革命》刊印注释 ^〔1〕这是毛泽东一九六四年五月十五日至六月十七日在北京举行的中共中央工作会议上讲话的一部分。《毛主席论教育革命》一书，出版前曾经毛泽东审定。 ^〔2〕高，指高岗。饶，指饶漱石。彭，指彭德怀。黄，指黄克诚。一九五九年八月，在中共八届八中全会上，彭德怀、黄克诚与张闻天、周小舟被错误地定为所谓“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周小舟反党集团”。一九八一年六月二十七日，中共十一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指出：“八届八中全会关于所谓‘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周小舟反党集团’的决议是完全错误的。”

507 中共中央对甘肃省委、冶金工业部党组《关于夺回白银有色金属公司的领导权的报告》的批示（一九六四年六月二十三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中央国家机关和人民团体各党组、党委：中央同意甘肃省委和冶金工业部党组《关于夺回白银有色金属公司的领导权的报告》 ^〔1〕。现将这个报告发给你们。一个刚建设起来的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的大型联合企业——白银有色金属公司，没有多久，很快就被地主、资产阶级集团篡夺了企业的领导大权，变成为地主、资产阶级集团统治的独立王国。这样一个严重的事件，很值得大家深思。像白银有色金属公司这样变了质的企业，在全国来说，虽然还是极少数，但是它给我们的教训是极其深刻的。白银有色金属公司事件，绝不是一种偶然的现象，它是社会阶级斗争的反映。被推翻了的地主、资产阶级是死不甘休的，他们总是千方百计地采取各种隐蔽的方式，打入社会主义企业，企图篡夺领导权，从而破坏社会主义所有制，把它演变为地主、资产阶级所有制。而在白银有色金属公司这样一个重

50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要企业中，坏分子竟敢如此猖狂，如此为所欲为，长期以来未能揭发，这是同党内出了黄罗斌 ^〔2〕这样的修正主义分子分不开的；也是同主管部门十分严重的官僚主义分不开的。白银有色金属公司事件，最根本的教训就是，在我们一些领导机关、领导干部中，硬是忘记和忽视了社会上还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这一客观事实。这里再一次提醒同志们注意，我们千万不要以为社会主义的江山是铁打的。如果我们对过渡时期的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问题认识不足，那么，就会对资本主义、封建主义和修正主义的侵蚀和进攻失去警惕，不加防范，地主、资产阶级的复辟阴谋随时就有可能得逞。各级领导机关和领导干部，都应当从白银有色金属公司的反面材料中吸取有益的教训，努力改进各方面的工作。白银有色金属公司经过“五反”运动的一场激烈的阶级斗争，把企业的领导权从阶级敌人的手中夺了回来，压制了邪气，伸张了正气，因而职工群众的革命精神振奋，生产情况日益好转。这说明，阶级斗争，一抓就灵。同时也说明，在全国城市中开展一次社会主义教育和“五反”运动是十分正确的和必要的。这次运动是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一次社会主义革命运动，一定要把它搞深搞透，坚决进行到底。搞好这个运动要花一个较长时间，不要心急图快。在这个运动中，必须组织好革命的阶级队伍，建立阶级档案；彻底清除坏人，挖掉资本主义、封建主义、修正主义的根子，决不可以放任自流，半途而废。中央希望你们检查一下，在你们那里有没有类似白银有色金属公司这样的企业和单位，如果有的话，一定要通过社会主义教育和“五反”运动彻底地加以整顿，并且做出总结，教育全党。

中共中央对甘肃省委、冶金工业部党组《关于夺回白银有色金属公司的领导权的报告》的批示 509 中央一九六四年六月二十三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甘肃省委和冶金工业部党组《关于夺回白银有色金属公司的领导权的报告》，本书从略。 ^〔2〕黄罗斌，曾任白银有色金属公司党委书记兼经理，“四清”运动中被错误地批判和处理。一九七九年一月十七日，中共中央在给中央组织部、甘肃省委、冶金工业部党组的批复中指出：“中央同意你们《关于黄罗斌同志问题的复查报告》。原定以黄罗斌同志为首的地主、资产阶级篡夺白银公司的领导权，并将他定为修正主义分子，开除党籍是错误的，应予平反，恢复名誉，恢复党籍和原工资级别。白银公司‘四清’中的遗留问题，由甘肃省委和冶金部帮助他们尽快复查落实。”

510 支持被压迫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战争 * （一九六四年六月二十三日）毛泽东打仗对我们没有好处。我们要进行建设，打仗就会把我们进行的建设打烂了。国民党打内战，跟我们打了好多年。后来我们又跟日本打了八年，不是我们打到日本去，而是日本打到中国来。讲长远一点，都是外国打到中国来。中国曾和英国进行了几次战争，如一八四○年在广东开始的鸦片战争，又如八国联军的战争，英国等八个国家的军队占领了天津，打到北京。中日甲午战争，是一八九四年到一八九五年在旅顺、大连等地打的。以后日本占领了我们东北。在那以前，沙皇俄国和日本还在中国的土地上打过仗，那是在旅顺、辽阳、沈阳一带。最后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几乎侵占全中国。这些都不是我们打到外国去，都是外国人打到中国来。中国人打到外国去，在古代有过，那是中国的皇帝，打到越南、朝鲜。以后日本占领了朝鲜，法国占领了越南。一九一一年，我们推翻了清朝皇帝。接着就是各派军阀混战，那时中国还没有共产党。有了共产党以后，就进行了这是毛泽东同智利新闻工作者代表团谈话的主要部分。

支持被压迫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战争 511 革命战争，那也不是我们要打，是帝国主义、国民党要打。一九二一年，中国成立了共产党，我就变成共产党员了。那时候，我们也没有准备打仗。我是一个知识分子，当一个小学教员，也没学过军事，怎么知道打仗呢？就是由于国民党搞白色恐怖，把工会、农会都打掉了，把五万共产党员杀了一大批，抓了一大批，我们才拿起枪来，上山打游击。后来经过万里长征，跑到北方来。我们的军队原有三十万人，这时只剩下两万多了。恰好是在人数少的时候，我们改正了错误，走上了正确的道路。后来我们的军队又有了发展。日本人走了之后，蒋介石再来打我们的时候，敌人就不行了，我们取得了革命胜利。到现在，我们搞建设只有十五年的时间。要改变中国的落后面貌，不是很短的时间能做到的，至少要几十年的工夫。中国要和平。凡是讲和平的，我们就赞成。我们不赞成战争。但是，对被压迫人民的反对帝国主义的战争我们是支持的。对古巴、阿尔及利亚的革命战争，我们是支持的；对越南南方人民反对美国帝国主义的战争，我们也是支持的。这些革命是他们自己搞起来的。比如古巴，不是我们叫卡斯特罗起来革命，是他自己起来革命的。你们相信吗？是美国叫他革命的，是美国走狗叫他革命的。又如阿尔及利亚，是我们叫本·贝拉革命的吗？以前我们认都不认识这个人，到现在我还没有见过他。是他们自己起来革命的，他们成立了临时政府，我们就承认。他们要求支持，我们就给他们支持。帝国主义说我们是“好战分子”，在某一点上讲也有些道理。因为我们支持卡斯特罗，支持本·贝拉，支持越南南方人民的反美战争。还有一次，一九五○年到一九五三年美国侵略朝鲜时，我们支持了朝鲜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战争。我们的这一方针是公开宣布的，是不会放弃它的，就是说，我们要支持各国人民反对

51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帝国主义的战争。我们如果不支持，就会犯错误，就不是共产党员。你们知道，阿联总统纳赛尔不是共产党员，但他支持过阿尔及利亚革命。他不是共产党员能支持阿尔及利亚，难道我们是共产党员就不能支持阿尔及利亚吗？当一百八十多年以前，华盛顿起来反对英国的时候，法国支持了华盛顿，难道当时法国人是共产党员吗？那时中国还没有共产党，全世界都还没有共产党。共产党出世是十九世纪的事。大概我们这个“好战分子”的称号还要继续下去。主要一条还是我们国内问题。在国内，我们把美国走狗蒋介石赶走了，把美国的势力也赶走了。所以美国对我们不那么高兴。我不是指美国人民，而是指美国资本家。在北京也有一些美国人，他们对我们是友好的。美国要把拉丁美洲变成它的殖民地，这是指在经济上，许多时候也是在政治上。比如说，巴西前总统古拉特，我见过他，他的党是工人党，不是共产党，美国都不能容忍他，把他推翻了。甚至稍微不听美国话的吴庭艳，美国竟把他杀掉了。在美国国内也不是那么和平的。吴庭艳是被美国肯尼迪政府杀掉的，没过几个月，肯尼迪也见上帝去了。美国说我们是“侵略者”，我们说它是侵略者；它说我们是“好战分子”，我们说美国政府的大资本家是好战分子。究竟谁是侵略者、好战分子，要叫全世界人民来看。美国在中国周围布满了军事基地，而且侵占了中国的台湾。我们没有占领美国的什么岛屿，没有侵略任何拉丁美洲国家和非洲国家，只 “侵略”了亚洲一个国家——中国。我们跟帝国主义打了几十年仗，把它们赶走了。这件事情使美国很不高兴，其他帝国主义也不高兴。不过它们现在没有办法，总不能从地球上把我们搬走，就同不能从地球上把你们智利搬走一样。它们想把古巴

支持被压迫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战争 513 搬走也不行，甚至很小的国家比如阿尔巴尼亚，它们要搬走也不行。美国人说我们政府不是今年要倒台，就是明年要倒台，这件事恐怕不那么真实。看来今年不会倒，明年不会倒，后年呢，我说也不会倒。要把我们政府打倒，需要美国、蒋介石打到我们这里来。即使他们来了，也不一定达到目的。他们曾经来过，可是打输了。现在南越只有一千四百万人口，美国在那里进也不好，退也不好，陷在泥坑里。对拉丁美洲，美国也是感到头痛的。在这一点上，我们是乐观的。全世界人民总要起来，要自己做主人，不要资本家做主人。因为我们相信这一点，并且公开说出这一点，所以那些资本家对我们不是那么有好感。但是，除了美国为什么有那么多资本家跟我们做生意呢？就是因为他们不干涉我们的内政。美国人想跟我们做生意，我们就是不做。他们想派新闻记者来，这也不成。我们认为大问题没有解决以前，这些小问题、个别问题可以不忙着去解决。所以智利新闻工作者代表团能来中国，美国记者就来不了。但是总有一天他们会来的，总有一天两国的关系会正常化的。我看还要十五年，因为已经过了十五年了，再加十五年就是三十年，如果还不够，就再加嘛。根据《毛泽东外交文选》刊印

514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中华人民共和国贫农下中农协会组织条例（草案）》的指示（一九六四年六月二十五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今年五月召开的中央工作会议，制定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贫农下中农协会组织条例（草案）》。这个条例草案，总结了过去一段时期各地有关贫、下中农组织的各方面的经验，对于这个组织的性质（条例第一条），基本任务（条例第二条），会员问题（条例第三条、第四条），组织机构问题（条例第五条到第七条），领导成员问题（条例第八条），它同党的农村基层组织的关系（条例第九条），它同社、队组织的关系（条例第十条、第十一条），它的经常工作（条例第十二条到第十八条），都作了比较具体的规定。有了这个文件，广大的贫、下中农将会得到很大的鼓舞，贫农下中农协会的工作，将会进一步地健全起来。中央决定，把这个条例草案发到生产队一级；各地在进行农村社会主义教育的时候，不论是点上的社会主义教育，或者是面上的社会主义教育，都要把这个条例草案和“双十条”一起，在农民和农村干部中间广泛地宣读和讲解。组织贫农下中农协会，是我党在农村工作中的一项组织方面的基本建设。经验证明，要使这个阶级队伍发挥它应该发挥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中华人民共和国贫农下中农协会组织条例（草案）》的指示 515 的作用，一个先决的条件是保证它的纯洁性。参加协会组织的贫、下中农，必须是真正的贫、下中农。在有些地方，过去划分阶级的时候，把某些上中农、小商人，甚至地主、富农，划成了贫农或者下中农；也有的把真正的雇农、贫农、下中农，划成了中农。在组织农村阶级队伍的时候，都应该经过认真的审查，改正过来。注意建立贫农下中农协会的经常工作，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经验证明，要在农村中加强对于敌人的专政，加强对于资本主义自发势力的斗争，加强对于干部的工作协助和群众监督，以及加强农民群众的自我教育，中心的问题是在于加强贫农下中农协会的经常工作。现在，有相当一些贫、下中农组织，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结束以后，就没有了经常的活动，或者只限于个别的领导成员起一些积极分子的作用，而没有把会员群众的积极性调动起来。这种状况必须改变。这个条例草案，不但规定了贫、下中农组织的基本任务，还着重规定了它的各方面的经常工作。县和公社的党委，大队和生产队的党组织，都必须采取有效的办法，帮助贫、下中农组织把这些规定切实地贯彻执行，使它们能在生产建设、巩固集体经济和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经常工作中，充分地发挥作用。贫农下中农协会是一个新生的事物，它在各地普遍建立还不到两年，许多经验还有待于进一步地充实和发展。现在的这个条例草案，还只是根据现有经验对一些主要问题作了规定，它还不是详细的和完备的贫农下中农协会章程。要制定这样一个章程，看来还需要几年时间。在建立贫、下中农组织中间，还有一些必须解决的问题，某些地区也还有一些本地区内的特殊问题。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可以根据“双十条”和这个条例草案的基本精神和有关规定，制定本

5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地区的贫农下中农协会组织细则，报中央局批准后实行。中共中央一九六四年六月二十五日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中华人民共和国贫农下中农协会组织条例（草案）》的指示 517 中华人民共和国贫农下中农协会组织条例（草案）（一九六四年六月）在由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整个历史时期内，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这种阶级斗争，在一定的时候，在一定的条件下，还表现得很尖锐，很严重。中国共产党在领导全国人民完成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历史任务中，仍然必须解决依靠谁和团结谁的根本问题。土地改革时候的雇农、贫农和下中农，占农村人口的百分之六十到七十，是农村中的无产者和半无产者。他们（除了土地改革以后上升为新上中农的那一小部分人以外）是社会主义道路、集体经济最积极的拥护者，是无产阶级专政在农村中的坚强支柱，是党在农村工作中的依靠力量。依靠贫农、下中农，团结其他中农，是中国共产党在农村中要长期实行的阶级路线。为了保证这个阶级路线的贯彻执行，使贫农、下中农在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巩固集体经济、发展农业生产的斗争中，充分地发挥作用，根据党中央和毛主席的号召，在全国农村普遍建立贫农下中农协会的组织，并且从中央到地方逐级成立这个组织的领导机构。贫农下中农协会受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党的各级组织，特

51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别是党在农村的基层组织，必须积极地领导和支持贫农下中农协会的工作，使它成为党的有力助手，成为党团结全体农村劳动人民的坚强组织，并且通过这个组织，加强对贫农、下中农的教育，不断提高他们的阶级觉悟；了解贫农、下中农的愿望和要求，保护他们的利益。第一条贫农下中农协会，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由贫农、下中农自愿组成的，革命的群众性的阶级组织。第二条贫农下中农协会的基本任务是：（一）积极响应党和毛主席的号召，模范地遵守和执行党和国家的政策和法令，坚持社会主义方向；（二）同资本主义势力和封建势力进行坚决的斗争，防止被推翻的剥削阶级复辟；（三）团结中农，团结农村中一切可以团结的人，共同走社会主义道路；（四）协助和监督农村人民公社的各级组织和干部，办好集体经济；（五）积极发挥生产中的骨干作用，努力发展集体生产；（六）对贫农、下中农和其他农民群众进行阶级教育和社会主义教育，提高他们的政治觉悟。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中华人民共和国贫农下中农协会组织条例（草案）》的指示 519 第三条凡是贫农、下中农成分的农村人民公社社员，不分民族、性别，经过本人申请，由生产队的全体会员大会讨论通过，生产大队贫农下中农协会委员会批准，就可以成为贫农下中农协会会员。在贫农、下中农中间，那些有重大的政治历史问题的人，同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坏分子有勾结的人，有严重贪污盗窃、投机倒把活动的人，有严重损害集体经济利益行为以及犯有其他严重错误的人，除了彻底坦白交代，有经济问题的还进行了退赔，并且经过长期考察、证明确实改正了错误的以外，一律不能入会。第四条贫农下中农协会的会员，在协会组织内，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都有权对协会的工作提出意见；都有权对协会的任何领导成员的缺点和错误进行批评；如果因为批评社、队的工作和干部而受到打击报复，都有权要求协会组织给以支持。贫农下中农协会的会员，都要执行贫农下中农协会的决议，积极完成协会分配的工作任务；都要积极参加对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和坏分子的监督和改造工作，同一切坏人坏事作斗争；都要在维护和巩固集体经济、发展农业生产中起带头作用和模范作用。贫农下中农协会的会员，如果犯了错误，协会组织应该及时地进行批评教育，帮助他改正；如果错误特别严重，并且屡教不改，可以经过生产队会员大会讨论通过，生产大队协会委

52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员会批准，把他开除出会。被开除会籍的人，如果不服，可以向上级协会组织提出申诉。第五条贫农下中农协会的全国领导机关，是中华全国贫农下中农协会。贫农下中农协会的最高权力机关，是全国贫农下中农代表大会。全国贫农下中农代表大会选出中华全国贫农下中农协会委员会，作为常设机关。中华全国贫农下中农协会委员会选举主席一人、副主席和常务委员各若干人，组成常务委员会，统一领导全国各地区的贫农下中农协会的工作。第六条贫农下中农协会的地方各级组织，是省、市、自治区的和县的贫农下中农协会。贫农下中农协会地方各级组织的权力机关，是省、市、自治区的和县的贫农下中农代表大会。地方各级的贫农下中农代表大会，选出各自的贫农下中农协会委员会，作为常设机关。地方各级的贫农下中农协会委员会，各选举主席一人、副主席和常务委员各若干人，组成自己的常务委员会，统一领导本地区内的贫农下中农协会的工作。在专区一级和县以下的区一级，可以根据情况，设立贫农下中农协会工作委员会，作为省、自治区的和县的贫农下中农协会委员会的代行机关。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中华人民共和国贫农下中农协会组织条例（草案）》的指示 521 第七条贫农下中农协会的基层组织，是农村人民公社各级的贫农下中农协会。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贫农下中农协会的权力机关，是各级的会员代表大会或者会员大会。它们各选举主席一人、副主席一至二人和委员若干人，组成自己的贫农下中农协会委员会，负责日常工作。在规模较大的生产队，可以根据情况，划分几个贫农下中农小组。在规模过小和贫农、下中农人数过少的生产队，根据情况，可以只组织贫农下中农小组，不设立贫农下中农协会；也可以由几个生产队的会员联合组织贫农下中农协会或者贫农下中农小组。贫农下中农小组，选举组长一人、副组长一至二人，负责日常工作。人民公社各级贫农下中农组织的领导成员，任期都是一年，可以连选连任。第八条在人民公社各级贫农下中农组织的领导成员中间，必须保证老雇农和贫农占绝对的优势，也要有一定数量的下中农。在他们中间，应该有一定数量的青年和妇女；民族杂居地区，还应该有一定数量的少数民族成员。协会组织的领导成员，应该是立场坚定、热爱集体、劳动积极、办事公道、受群众拥护的先进分子。人民公社各级贫农下中农组织的主席和组长，都不能由公

5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社社长、大队长、生产队长、会计、出纳员、保管员、社队企业和事业的管理人员兼任。生产大队、生产队贫农下中农组织的主席、组长、委员和代表，都不脱离生产，不享受固定的工分补贴。生产大队和生产队的贫农下中农组织的主席、组长、委员和代表，都必须注意发挥协会的组织作用，注意发挥广大会员的作用。他们都要密切联系会员群众，经常了解会员的意见和要求。凡是重大的问题，都要开会讨论，不能以个人的意见代替组织的意见。第九条人民公社各级贫农下中农组织，都要积极发挥党的助手作用，要经常向公社党委和大队党支部汇报工作，反映贫农、下中农和其他社员的意见，在党组织的领导下，积极地宣传和执行党的政策。公社党委和大队党支部，应该定期讨论贫农下中农组织的工作，指导他们开展经常活动，注意培养贫农下中农组织的骨干力量。社、队的一切重大事情，在党内决定之前，应该同贫农下中农组织商量；在党内讨论决定之后，应该先在贫农下中农组织内进行传达和讨论。各级党组织必须经常教育党员和干部，认真执行党在农村中的阶级路线，自觉地依靠贫农下中农组织进行工作。第十条人民公社各级贫农下中农组织，应该模范地执行社员代表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中华人民共和国贫农下中农协会组织条例（草案）》的指示 523 大会和社员大会的决议，带头完成社员代表大会和社员大会提出的任务。凡是社员代表大会和社员大会召开会议决定重大问题的时候，贫农下中农组织都要事先开会讨论，提出自己的建议。第十一条人民公社各级贫农下中农组织，应该积极地协助和监督管理委员会的工作。各级管理委员会，在决定重要问题的时候，应该事先征求贫农下中农组织的意见。贫农下中农组织可以派代表列席本级管理委员会的会议。对于管理委员会一切正确的决定，贫农下中农组织都应该积极支持，带头执行，但是，不能代替管理委员会的工作。贫农下中农组织，同管理委员会在重要问题上发生意见分歧的时候，如果经过商量仍然不能取得一致，可以建议召开社员大会或者社员代表大会进行讨论。需要的时候，还可以向上级党组织和上级贫农下中农协会反映意见。第十二条人民公社各级贫农下中农组织，应该帮助和监督各级干部正确执行党和国家的政策，站稳阶级立场，积极参加集体劳动，改进思想作风和工作作风，实行民主办社，密切干部和群众的关系，办好集体经济。人民公社各级贫农下中农组织，对于公社、大队和生产队的干部在工作中的一切正确意见和措施，都应该积极地给以支持。对于立场坚定、办事公道、积极为人民服务的干部，应该建议党政组织，给以表扬和奖励。对于有缺点和错误的干部，

52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应该诚恳地善意地提出意见和批评，帮助他们改正。对于犯有违法乱纪等严重错误的干部，可以随时进行批评和揭发，可以向监察组织和上级党政机关提出检举和控告，任何人都不得刁难、阻挡和干涉，更不准打击报复。第十三条人民公社各级贫农下中农组织，都应该把监督各级管理委员会和干部严格执行财务管理制度，坚持勤俭办社，作为自己的一项经常的重要工作。要协同各级管理委员会和监察组织，每年进行一次或者几次清理账目、仓库、财物、工分的工作。对于多吃多占、铺张浪费、徇私舞弊、贪污盗窃和破坏公共财产等行为，必须及时地批评和揭发，情节严重的，还要建议有关部门进行严肃的处理。第十四条人民公社各级贫农下中农组织，要经常注意防止和制止资本主义自发倾向的滋长，向资本主义势力作斗争。对于一切损害国家利益和集体利益、盗窃和侵占公共财物、一心发展私人经济、弃农经商、投机倒把的现象，要进行讨论和研究，对于犯有这些错误的人给以劝告和批评，情况严重的，还要及时揭发和建议有关部门进行处理。第十五条人民公社各级贫农下中农组织，要协助治安保卫部门加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中华人民共和国贫农下中农协会组织条例（草案）》的指示 525 强对于地主分子、富农分子、反革命分子和坏分子的监督和改造。把这项工作作为自己的一项经常任务。各级贫农下中农组织，要时刻保持革命警惕性，经常了解和研究四类分子的思想和活动，及时向治安保卫部门反映他们的情况，揭发他们的违法活动和破坏活动，在生产劳动中切实加强对他们的改造工作。第十六条人民公社各级贫农下中农组织，要带动广大社员群众，发扬艰苦奋斗、奋发图强、自力更生的精神，积极改变自然面貌，努力发展集体生产。各级贫农下中农组织，都要教育会员，关心集体生产，爱护公共财物，模范地遵守劳动纪律，保证农活质量，提高劳动效率，在生产中起带头作用；发动和组织会员积极参加农业科学实验，学习先进技术，努力实现农业现代化。第十七条人民公社各级贫农下中农组织，应该经常关心贫农、下中农和其他有困难的社员的生活，维护他们参加集体劳动的权利，及时向管理委员会反映他们的意见和要求，协助和督促管理委员会帮助解决他们在生产上和生活上的困难。在生产大队和生产队，国家救济款物和生活贷款的分配，公益金的使用，在管理委员会或者社员代表大会和社员大会决定以前，事先都要经过贫农下中农组织讨论。

5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第十八条人民公社各级贫农下中农组织，要组织会员学习毛主席的著作，学习党中央的政策，教育会员听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话，按照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指示办事。要经常对会员进行阶级教育，进行社会主义、集体主义、爱国主义和国际主义的教育，不断地提高他们的阶级觉悟、社会主义觉悟和政治水平。特别要注意教育农村青年和少年，继承和发扬无产阶级的革命传统，成为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好的接班人。要组织会员学习文化科学知识，破除封建迷信，改变落后的风俗习惯，提倡社会主义的新的风俗习惯。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527 中共中央对四川省森工企业实行长期经营、永续作业问题的批复（一九六四年六月二十五日）四川省委：你委关于四川省森工企业实行长期经营、永续作业的报告收到。现批复如下：一、基本同意你委关于这一问题的报告意见。森林的长期经营、永续作业，是林业和森工生产建设中的一项重大方针，应当认真贯彻执行。但是由于我国森林蓄积量少，需要与可能之间存在着矛盾，加上林相复杂，尚无永续作业的经验，因此，可以选择川西森工局为试点；同时对其他森工局一个一个的摸清情况，进行全面规划，逐步地、积极地解决这一问题。二、安排和贯彻执行森林的长期经营、永续作业的方针，要着重考虑两个方面的情况：一是要使已经开发的和近期可以开发的林区生产的木材量，能够基本保证省内用材及一部分外调的需要；一是根据不同地区的森林资源状况，因地制宜地进行安排，如成过熟林较多的地区，可适当加快木材采伐利用和更新的速度；幼龄、中龄林较多的地区，应按照永续作业的方针经营；森林资源较丰富的现有森工局，木材采伐利用期可以长一些；森林资源已经不多，按长期经营产量下降过多、不利于经营管理的森工局，也可考虑保持或略高于目前生产水平，

5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待可供采伐利用的木材基本采完后，转为以营林为主的形式，继续经营。三、森林更新跟上木材采伐，是实现长期经营、永续作业的前提，必须从现在开始就大抓这项工作：因地制宜地安排更新方式，准备好苗木，组织好更新造林队伍，保证造林数量、质量，使每年森林更新的面积跟上或大于上一年度木材采伐的面积，争取在第三个五年计划期内，还清旧账；管理好已造的林木等。如果把森林更新工作做好了，便为长期经营和永续作业创造了最根本的条件。四、查清森林资源，是搞好长期经营和永续作业的基础工作之一。过去在这方面做了许多工作，但对森林资源还没有全面地、准确地掌握起来，应当加强森林勘察力量，迅速地进一步把森林资源查清查实。五、关于修改采伐规程问题，可提出具体意见，报林业部研究。六、责成林业部，派出工作组，长期蹲点，协助四川省林业厅，进行调查研究，拟出长期林业与森林工业的经营方针。中央一九六四年六月二十五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529 国务院批转水产部《水产资源繁殖保护条例（草案）》（一九六四年六月二十五日）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化学工业部、冶金工业部、纺织工业部、轻工业部、建筑工程部、水利电力部、卫生部、公安部、农业部、水产部，中国科学院：现将水产部制定的《水产资源繁殖保护条例（草案）》发给你们，请研究试行。试行一两年以后，再根据试行情况加以修订。对于保护水产资源的各项措施，要认真加以研究后实行，并应妥善地解决渔业和农业的矛盾。今后新建水利工程和需要排弃有害污水的厂矿时，一定要采取有利于水产资源繁殖保护的措施。附件：1. 水产资源繁殖保护条例（草案） 2. 水产部请批转试行《水产资源繁殖保护条例（草案）》的报告 ^〔1〕国务院一九六四年六月二十五日

53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水产资源繁殖保护条例（草案）第一章总则第一条为了繁殖保护水产资源，发展水产生产，制定本条例。第二条凡有经济价值的水生动植物的亲体、幼体、卵子、孢子等，及其赖以繁殖成长的环境条件，均按本条例的规定加以保护。第三条各级人民委员会应指定水产行政部门和其他有关部门，具体负责本条例的贯彻执行和水产资源繁殖保护的宣传教育工作。有的海区、大中型湖泊和水库、江河主要产卵场，当地水产行政部门可以根据需要，报经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或县人民委员会批准，设置专（兼）管机构或群众性的管理委员会，贯彻执行本条例。第二章保护对象和采捕原则第四条对下列重要或名贵的水生经济动植物应着重加以保护。（一）鱼类：海水鱼：小黄鱼、大黄鱼、带鱼、鳓鱼、比目鱼、鲷鱼、鱼、鳕鱼、狗母鱼、金线鱼、鲳鱼、红鱼、鱼、白姑鱼、黄姑鱼、鲐鱼、鲅鱼。

国务院批转水产部《水产资源繁殖保护条例（草案）》 531 淡水鱼：鲤鱼、青鱼、草鱼、鲢鱼、鳙鱼、鳊鱼、白鱼、鲮鱼、鲫鱼、鲥鱼、鲑鱼、鳇鱼、鲟鱼、湟鱼、鲚鱼、银鱼、河鳗。（二）虾、蟹类：对虾、毛虾、青虾、鹰爪虾、河蟹、梭子蟹。（三）贝类：鲍鱼、蛏、蚶、牡蛎、蛤、贻贝、珍珠贝、海扇。（四）海藻类：紫菜、裙带菜、石花菜、江蓠、海带。（五）淡水食用水生植物类：莲藕、菱角、芡实。（六）其他：乌贼、海参、鱿鱼、鳖、鲵鱼。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可以根据本地区的水产资源情况，对着重保护对象，作必要的增减。第五条水生经济动物的可捕标准，应以长大或达到成熟为原则。各种捕捞对象的具体可捕标准（长度或重量），和渔获物中小于可捕标准部分的最大比重，由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规定；两个以上省、自治区、直辖市共同利用的重要捕捞对象，由水产部规定。第六条捕捞水生经济动物，应保留足够数量的亲体，使资源能够稳定增长。对某些种类或某些水域的水生经济动物，根据资源的消长情况，必要时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可规定其捕捞限额，或在一定时期内停止捕捞。有条件的地区，还应采取改良水域条件、人工放流苗种、移殖驯化、消除敌害等增殖措施。第七条各种淡水食用水生植物和经济海藻，应待其长成后方得采收，并注意留种、留株。有的还应划区保护，合理轮采。

53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第三章禁渔区和禁渔期第八条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应对本地区某些重要鱼虾产卵场、越冬场和幼体索饵场，合理规定禁渔区、禁渔期，分别不同情况，禁止全部作业，或限制作业的种类和某些作业的渔具数量。第九条凡是鱼、蟹等产卵洄游通道的江河，不得遮断河面拦捕，应留出一定宽度的通道，以保证足够数量的亲体上溯或降河产卵繁殖。必要时也可以规定禁渔期。第十条张捕淡水天然鱼苗，应适当控制作业时间和渔具数量，以保证资源自然繁殖增长的需要。各主要河流张捕鱼苗的起止时间和渔具数量，由省、自治区、直辖市水产行政部门根据具体情况决定。对非养殖对象的鱼苗，捕获后应放回水中，不得损害。第四章渔具和渔法第十一条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应对本地区的各种主要网具，按其不同捕捞对象，分别规定最小网眼尺寸。机轮和机帆船拖网的最小网眼尺寸，由水产部规定。禁止制造或出售不合规定的网具。第十二条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对本地区现有危害资源的渔具、渔法，应根据其危害资源的程度，区别对待。对危害资源较轻的，应有计划、有步骤地予以改进。对严重危害资源的，应逐步地予以淘汰；在没有完全淘汰之前，应适当地限制其作业场所和时间。捕捞小型成熟鱼、虾的小眼网具，只准在指定的水域和时

国务院批转水产部《水产资源繁殖保护条例（草案）》 533 间内作业。第十三条严禁炸鱼、毒鱼、滥用电力捕鱼以及进行敲作业等严重损害水产资源的行为。第十四条省、自治区、直辖市水产行政部门应加强对渔具、渔法的管理，并根据当地的水产资源情况和水域条件，有计划地予以发展。第五章水域环境的维护第十五条凡已建成的水利工程，影响鱼、蟹等产卵和洄游的，水产部门应会同水利管理部门，在许可的水位、水量、水质的前提下，适时开闸纳苗，或对鱼苗、蟹苗进行捕捞移殖。今后水利工程的修建和运用，均应照顾水产资源的繁殖和保护。第十六条现有工厂、矿山排弃有害水产资源的污水，应尽可能进行净化处理，达到不危害水生经济动植物繁殖成长的程度。新建厂矿在设计时，应考虑到有害污水的净化处理。因卫生防疫或驱除病虫害等，需要向渔业水域投注药物时，应尽可能照顾到水产资源的繁殖保护。农村浸麻应集中在指定的水域中进行。第六章奖励和处罚第十七条贯彻执行本条例有成绩的单位或个人，县以上人民委员会或水产行政部门应酌情给予荣誉或物质奖励。第十八条违反本条例的，应根据情节轻重给予适当处理。凡违反禁渔区、禁渔期和渔具、渔法规定的，一般得予以

53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八册批评教育。情节较重又屡教不改的，得送交公安部门处理。严重损害资源造成重大损失的，得送交司法机关处理。第七章附则第十九条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应根据本条例的规定，结合本地区的具体情况，制定实施细则，报水产部备案。两个以上省、自治区、直辖市共同利用的水域的具体规定，由水产部制定；或由有关省、自治区、直辖市共同制定，报水产部备案。第二十条凡到本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外的水域作业的，必须遵守当地有关水产资源繁殖保护的规定。科学研究部门因工作需要，从事与本条例及当地有关水产资源繁殖保护的规定有抵触的科学研究活动，须经水产部或省、自治区、直辖市水产行政部门批准。根据国务院文件刊印注释 ^〔1〕此附件本书从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