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http://ebook.dswxyjy.org.cn/storage/files/20220720/36ef7224a8184b093796ac9c085d8eec13639/mobile/index.html > 页数：594 页 > 提取方法：**电子书内置全文文本层**（`javascript/search_config.js` → `textForPages`，非 OCR） > 提取日期：2026-09-17 > 校对状态：未校对 > 成熟度：🌱 种子（原始提取） > 世界线：[OTL]（真实资料） #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二册） > ⚠️ 文本来自电子书**搜索索引**，为便于检索存在以下特征：词间被插入空格、部分装饰性字符残留（如 `! " # $`、`□`）、数字多为**全角**（如 `１９２１`）、插图与表格不在文本内。已压缩多余空白，未做其他改写。**正式引用请以纸质书/原页面为准。** --- 建 国 以 来 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ؽ册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 编 中央文献出版社 1 目 录 迎接新的更伟大的胜利……………………………………… （1） （一九五九年一月一日《人民日报》社论） 中共中央关于立即停止招收新职工和固定 临时工的通知……………………………………………… （8） （一九五九年一月五日）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关于在干部中普及中 等教育和高等教育的指示………………………………… （10） （一九五九年一月十四日） 中共中央对山东省委、省府《关于馆陶县停伙、 逃荒问题的检查报告》的批语…………………………… （17） （一九五九年一月二十二日）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关于工作作风若干 问题的指示………………………………………………… （19） （一九五九年一月二十三日） 中共中央关于制止农村劳动力流动的指示………………… （26） （一九五九年二月四日） 中共中央批转农业部党组《关于一九五九年 农业生产的几点意见》…………………………………… （28） （一九五九年二月六日） 为一千八百万吨钢而奋斗…………………………………… （34） 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一九五九年二月十二日《人民日报》社论） 中共中央关于在对外关系中切实纠正骄傲现象 的指示……………………………………………………… （39） （一九五九年二月十六日） 人民公社要建立和健全生产责任制………………………… （43） （一九五九年二月十七日《人民日报》社论） 非洲的任务是反对帝国主义 ……………………… 毛泽东（46） （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一日） 中共中央批准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关于当前 工业生产中几个主要问题的报告》……………………… （48） （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四日） 中共中央批转李富春、李先念、薄一波《关于 市场情况和轻工业生产问题的报告》…………………… （59） （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四日） 全国一盘棋…………………………………………………… （75） （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四日《人民日报》社论） 当前基本建设工作中的几个重大问题……………… 陈 云（83） （一九五九年三月一日） 郑州会议记录………………………………………………… （108） （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七日至三月五日中共 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 中共中央批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关于 军队参加社会主义建设工作纲要》和《关于 军队在地方党委统一领导下积极进行民兵工 作的指示》………………………………………………… （122） （一九五九年三月十三日） 党内通信………………………………………………毛泽东（130） 目 录 3 （一九五九年三月十五日） 有破必有立…………………………………………………… （133） （一九五九年三月十五日《人民日报》社论） 党内通信……………………………………………… 毛泽东（138） （一九五九年三月十七日） 介绍桐城县的经验…………………………………… 毛泽东（141） （一九五九年三月二十三日） 关于人民公社的十八个问题………………………………… （142） （中共中央政治局一九五九年四月上海会议纪要） 中国共产党八届七中全会公报……………………………… （159） （一九五九年四月七日） 关于解决春荒缺粮问题的批语……………………… 毛泽东（161） （一九五九年四月十七日） 政府工作报告………………………………………… 周恩来（162） （一九五九年四月十八日）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李富春（208） （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一日） 关于一九五八年国家决算和一九五九年国家 预算草案的报告…………………………………… 李先念（226） （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第一次会议关于西藏问题的决议………………………… （239） （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八日第二届全国人民 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通过） 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第一次会议关于撤销司法部、监察部的决议…………… （243） （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八日第二届全国人民 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通过） 党内通信………………………………………………毛泽东（244） （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九日） 给中央财经小组各同志的信………………………… 陈 云（247） （一九五九年四月） 中共中央关于农业的五条紧急指示………………………… （251） （一九五九年五月七日） 中共中央关于分配私人自留地以利发展猪鸡鹅鸭 问题的指示………………………………………………… （253） （一九五九年五月七日） 中共中央批转湖北、河北、广东省委关于人民 公社和农村工作情况的报告……………………………… （254） （一九五九年五月十日） 落实钢铁指标问题……………………………………陈 云（269） （一九五九年五月十一日）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教育工作的十个文件的通知…………… （278） （一九五九年五月十七日） 中共中央对算账和召开社代表大会等问题的 指示………………………………………………………… （309） （一九五九年五月二十五日） 中共中央关于采取非常措施解决当前食油供应 问题的紧急指示…………………………………………… （311） （一九五九年五月二十六日）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劳动部党组 《关于一九五八年劳动工资的基本情况和 一九五九年劳动工资的安排意见的报告》 …………… （313） （一九五九年五月二十七日） 目 录 5 做计划要留有余地，生产指标要落到实处………… 薄一波（323） （一九五九年五月三十日） 中共中央关于大力紧缩社会购买力和在群众 中解释当前经济情况的紧急指示………………………… （328） （一九五九年六月一日） 中共中央关于社员私养家禽、家畜和自留地 等四个问题的指示………………………………………… （334） （一九五九年六月十一日） 中共中央关于重新建立手工业管理机构的 指示………………………………………………………… （336） （一九五九年六月十二日） 中共中央关于调整一九五九年主要物资分配 和基本建设计划的紧急指示……………………………… （337） （一九五九年六月十三日） 附：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关于一九五九年主要物 资分配和基本建设计划调整方案的报告 …………… （342） （一九五九年六月八日） 中共中央批转上海市委关于当前副食品、 日用工业品问题的报告…………………………………… （350） （一九五九年六月十三日） 国务院关于统一我国计量制度的命令……………………… （367） （一九五九年六月二十五日发布） 庐山会议讨论问题…………………………………… 毛泽东（369） （一九五九年七月三日） 中共中央关于在大中城市郊区发展副食品 生产的指示………………………………………………… （371） （一九五九年七月四日） 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附：李先念关于在上海召开的大中城市副食品 和手工业品生产会议的情况报告 …………………… （377） （一九五九年七月二日） 粮食问题………………………………………………毛泽东（382） （一九五九年七月五日） 彭德怀同志的意见书………………………………………… （384） （一九五九年七月十四日）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科委党组、教育部党组、 外交部党委《关于留学生工作会议的报告》…………… （390） （一九五九年七月二十七日） 中共中央关于当前财政金融工作方面的几项 决定………………………………………………………… （402） （一九五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中共中央关于粮食工作的指示……………………………… （405） （一九五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附：陈国栋关于一九五九至一九六○年度粮食 分配和粮食收支计划调整意见的报告 ……………… （407） （一九五九年七月四日） 国务院关于加强气象工作的通知…………………………… （415） （一九五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中共中央关于迅速恢复和进一步发展手工业 生产的指示………………………………………………… （418） （一九五九年八月五日） 附：邓洁关于恢复和发展手工业生产的几个 问题的报告 ………………………………………… （421） （一九五九年七月十五日） 中共中央关于反对右倾思想的指示………………………… （430） 目 录 7 （一九五九年八月七日）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国务院关于展开 抗灾斗争的紧急指示……………………………………… （432）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三日） 关于读两本书的建议…………………………………毛泽东（435）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五日） 关于如何对待革命的群众运动 …………………… 毛泽东（436）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五日） 为保卫党的总路线、反对右倾机会主义而斗争…………… （439） ——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 第八次全体会议决议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六日） 中国共产党八届八中全会关于开展增产节约 运动的决议………………………………………………… （445）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六日） 机关枪和迫击炮的来历及其他 …………………… 毛泽东（453）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六日） 关于分期分批为右派分子摘帽和赦免一批 罪犯的建议………………………………………… 毛泽东（457） （一九五九年八月二十四日） 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八次全体 会议的公报………………………………………………… （459） （一九五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调整 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主要指标和 开展增产节约运动的决议………………………………… （464） （一九五九年八月二十六日通过） 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建议……………………………… （466） （一九五九年九月十四日） 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中国的胜利……………………… 刘少奇（468） （一九五九年九月十四日）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确实表现改好了的右派 分子的处理问题的决定…………………………………… （493） （一九五九年九月十六日） 中共中央关于摘掉确实悔改的右派分子的帽子 的指示……………………………………………………… （494） （一九五九年九月十七日）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特赦确实 改恶从善的罪犯的决定…………………………………… （498） （一九五九年九月十七日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 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九次会议通过）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特赦令………………………… 刘少奇（499） （一九五九年九月十七日）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组织农村集市贸易的 指示………………………………………………………… （501） （一九五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中共中央对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关于目前 工业生产形势和应当采取的措施》的批示……………… （506） （一九五九年九月三十日） 伟大的十年…………………………………………… 周恩来（508） （一九五九年十月六日） 国务院关于改进城市、工矿区粮食、食用植物 油、肉类、鱼类供应工作的规定………………………… （533） （一九五九年十月十二日） 目 录 9 中共中央批转农业部党组《关于庐山会议以 来农村形势的报告》……………………………………… （535） （一九五九年十月十五日） 中共中央转发湖南省委整社试点经验的批语……………… （543） （一九五九年十月十五日）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力争完成今年对外 贸易的收购任务和出口任务的紧急指示………………… （546） （一九五九年十月二十六日） 关于发展畜牧业问题 ……………………………… 毛泽东（548） （一九五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中共中央批转中央统战部《关于在民主党派、 资产阶级分子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中不进 行反右倾斗争的整风运动的意见》……………………… （551） （一九五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关于在民主党派、资产阶级分子和资产阶级 知识分子中不进行反右倾斗争的整风运动 的意见……………………………………………………… （554） （一九五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中共中央批转《李先念在第二次全国大中城 市副食品生产会议上的总结发言》……………………… （556） （一九五九年十二月四日） 中共中央批转地质部党组《关于石油普查工作 的简要情况和一九六○年初步安排的报告》 …………… （569） （一九五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中共中央批准国家计委、财政部、人民银行 党组关于加强综合财政计划工作的报告………………… （577） （一九五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1 迎接新的更伟大的胜利 （一九五九年一月一日《人民日报》社论） 无论就中国说，或者就全世界说，一九五八年都是一个 伟大的转折。毛泽东同志在一九五七年十一月间对于形势的估 计，在过去一年中被证实了。 一九五八年对于帝国主义充满了灾难。在美国爆发的 经济危机，正在向整个资本主义世界蔓延。美国的工业生产 一九五八年比一九五七年下降百分之七左右，其中钢产量将由 一九五七年的一亿一千三百万吨降为八千四百万吨，即减少百 分之二十五点六。英国、法国、西德等国的工业生产都有下 降。尽管帝国主义国家的政府采取了许多措施，但是危机在 一九五九年还将继续下去。 帝国主义国家一九五八年在政治上也遭到了沉重的打击。 一九五八年是亚洲、非洲、拉丁美洲民族解放运动蓬勃发展的 一年。伊拉克民族革命斗争的胜利，打断了巴格达条约的锁 链，为中东人民和阿拉伯人民指出了光明的前途。美英帝国主 义企图对伊拉克进行武装干涉，分别出兵黎巴嫩和约旦，遭到 了中东人民、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和全世界和平力量的 一致反对，因而不得不夹起尾巴走路。接着，美帝国主义又在 我国的台湾海峡地区扩大侵略，结果同样在全世界的一片反对 声中宣告失败。美国统治者在国内同国外一样陷入前所未有的 孤立，这种情况使目前当政的共和党在选举中一败涂地。随着 帝国主义在经济上和政治上的倒霉，帝国主义国家相互间的矛 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盾越来越扩大了。欧洲支付同盟的崩溃，好比替这种走向分崩 离析的形势作了一九五八年的总结和一九五九年的预告。 “硬说一九五九年国际前景有希望是愚蠢的。”——几天 前的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社论这样地展望新的一年。 但是对于社会主义世界，图画却完全是另一种颜色了。 一九五八年在社会主义世界是跃进的一年。苏联的工农业都 获得了巨大的增长。苏联的钢产量将达到五千五百万吨，即 增加四百万吨，由一九五七年的占美国的百分之四十八变为 一九五八年的占美国的百分之七十八点九。苏联的煤产量和小 麦产量都远远超过美国而居于世界第一位。其他社会主义国家 的经济都有迅速的增长。由于苏联、中国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 在一九五八年的跃进，社会主义阵营工业产量已经占到世界 工业总产量的百分之四十左右。社会主义各国间的团结加强 了，它们在全世界人民中的威信，特别是在争取民族解放的各 国人民中的威信，越来越高了。不久以前，苏共中央公布了 一九五九——一九六五年的苏联发展国民经济计划的控制数 字，对于一切进步人类更是一个伟大的鼓舞：大家看到，社会 主义世界在经济上完全超过帝国主义世界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帝国主义虽然千方百计地企图挑拨社会主义国家和民族主义国 家人民之间的友谊，甚至还企图挑拨社会主义国家相互间的团 结，毕竟不可能达到目的。 帝国主义世界一天天烂下去、社会主义世界一天天好起来 的形势，大大鼓励了全世界一切争取和平、爱好和平的人们。 新战争的策划者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杜勒斯在最近的演说里 无可奈何地表现了这种心情。他承认，美国“确实生活在一个 形势发生变动的真正旋风里”。 中国在一九五八年的发展，是使得杜勒斯之流感觉“形势 迎接新的更伟大的胜利 3 发生变动”的重大因素之一。过去的一年是我国发生伟大变化 的一年。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和文化建设的大跃进和人民公社运 动，构成了这一年的史无前例的辉煌的成就。 根据预计，在工业战线上，钢的产量将达到一千一百万 吨左右，比一九五七年增加一倍以上，只比英国少八百万吨左 右。煤的产量将达到二亿七千万吨左右，也比一九五七年增加 一倍，已经超过英国的产量六千万吨左右。机床将达到九万台 左右，比一九五七年增加两倍。发电量将达到二百七十五亿 度，比一九五七年增加近一半。铁路铺轨里程二千三百公里左 右，比一九五七年增加一倍左右。棉纱产量将达六百八十万 件，比一九五七年增加近一半。除纺织工业以外的三十种轻工 业的主要产品的总产值，比一九五七年增加了百分之五十左右。 在农业战线上，粮食将达到七千五百亿斤左右，比 一九五七年增加一倍以上。棉花将达到六千七百万担左右，比 一九五七年增加一倍以上。油料增长百分之五十左右。 在文教战线上，高等学校学生比一九五七年增加百分 之七十八，中学生比一九五七年增加一倍以上，小学生比 一九五七年增加百分之四十三。扫盲工作也有很大成绩。以除 四害、讲卫生为中心的爱国卫生运动获得了很大成绩。科学事 业和文学艺术事业也有很大发展。 人民公社运动在夏秋之间的短短几个月内已在全国农村 普遍发展起来，原有的七十四万多个农业生产合作社已组成 二万六千多个人民公社。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农户都参加了人 民公社。这是我国社会有伟大历史意义的新发展。 所有这些，都是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伟大胜利，是 全民整风运动的成果。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之所以有这样高 速度的发展，是由于我国六亿五千万人民的忘我的创造性的劳 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动，由于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的英明领导，同时也由于 有了苏联以及各兄弟国家的丰富的经验和无私的援助。 一九五八年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的大跃进和人民公社运 动，是一个伟大的实践。通过这个实践，我们不但找到了一条 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而且在这条康庄大道上 取得了丰富的经验。这就使得我们不但有可能在一九五九年继 续跃进，而且可能跃进得更好。 党的八届六中全会根据毛泽东同志的建议，已经规定了 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建设的方针，并且提出了一些主要指标。 八届六中全会指出，在一九五八年伟大胜利和丰富经验 的基础上，在一九五九年的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中要继续反对保 守，破除迷信，贯彻执行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继续实行 工业和农业并举、重工业和轻工业并举、中央工业和地方工业 并举、大型企业和中小型企业并举、洋法生产和土法生产并举 的方针，在工业中继续实行以钢为纲、全面跃进的方针和集中 领导同大搞群众运动相结合的方针。在一九五九年的经济建设 中，全党和全国人民必须继续鼓足干劲，力争上游，继续争取 更大的跃进。 党的八届六中全会提出一九五九年发展国民经济的几项 主要指标是：钢从一九五八年的预计产量一千一百万吨左右增 加到一千八百万吨左右，煤炭从一九五八年的预计产量二亿 七千万吨左右增加到三亿八千万吨左右，粮食从一九五八年的 预计产量七千五百亿斤左右增加到一万零五百亿斤左右，棉花 从一九五八年的预计产量六千七百万担左右增加到一亿担左 右。根据这些主要指标编制的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将是 一个宏伟的跃进计划。 一九五九年生产一千八百万吨钢，增产的绝对量（七百万 迎接新的更伟大的胜利 5 吨）比一九五八年（五百六十五万吨）还要大，从增长的百 分比看来没有达到一倍，这是因为基数比较大的缘故。钢产 从一千一百万吨增加到一千八百万吨左右，美国用了六年的 时间，西德用了七年的时间，英国用了十八年的时间，法国 和日本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达到一千八百万吨钢的水平。同年产 一千八百万吨钢的水平相适应，我国一九五九年许多项工业 产品都将成倍地增长。鉴于一九五八年运输和电力的紧张， 一九五九年的机械工业将积极加强制造机床、发电设备和运 输车辆的生产；同时将特别加强成套设备的生产，克服目前 在配套设备的生产方面存在着的某些薄弱环节。农业方面， 一九五九年粮食的增产量计划为三千亿斤，达到一万零五百亿 斤，并且要求适当减少薯类的比重的产量，增加小麦、水稻、 玉米等的产量。棉花要增产三千三百万担，达到一亿担。油 料、麻类和其他经济作物都要求有更大的增产。必须大大加强 肉类、鸡鸭、蛋品、鱼类和各种蔬菜的生产，以供应全国城乡 人口的巨大需要。整个农业生产必须贯彻实行农林牧副渔互相 结合和工农业同时并举的方针，使林牧副渔各业和农村工业的 产值有成倍的增长。 同工农业继续跃进的形势相适应，一九五九年在商业工作 方面、在文教卫生工作方面，也将有新的发展。 在一九五九年，全国的人民公社将根据党的八届六中全会 决议所规定的各项方针得到整顿和巩固。人民公社制度将在促 进社会主义建设的事业中，在组织人民生活福利的活动中，进 一步显出它的伟大的作用。 我们的发展生产的根本目的，是在满足人民的物质生活和 文化生活的需要。一九五九年仍然是苦战的一年，但是在生产 更加高涨的基础上，无论城市和农村，人民的生活都将得到适 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当的改善，人民的劳动、学习、休息、娱乐的时间也将得到较 好的安排。 根据党的八届六中全会提出的主要指标而安排的一九五九 年的国民经济计划，将是一个伟大的跃进计划，同时又是一个 建筑在客观可能性基础上的可靠的计划。在执行这个计划的时 候，我们一定要牢牢记住毛泽东同志一再告诉我们的：在战略 上要藐视困难，敢想敢说敢做，同时又要在战术上重视困难， 提倡实干、苦干、巧干的精神，提倡切实的计算、安排和检 查，把冲天干劲和科学分析结合起来，这样我们就可以战无不 胜，攻无不克，跃进再跃进。 如六中全会的决议所说，“我国现在的生产力发展水平， 毕竟还是很低的”。我国的工业产品和许多农产品按我国人口 平均计算起来，特别是如此。正因为这样，我们仍然要继续苦 战，仍然要克服一系列的困难。但是我们的人民完全了解，我 们的情况是在迅速地上升着，而帝国主义的情况却正好相反。 也正因为这样，帝国主义者在对我们大肆污蔑破坏的同时，不 能不表示惊慌。我们同所有社会主义国家一样，是一个爱好和 平的国家，我们的建设是为了改善我们人民的生活状况，我们 并不要去侵略或者威胁任何人；那末，帝国主义者为什么要为 我们的进展而担忧呢？他们担忧的是将有一天他们将不能再欺 负我们，而且他们怕其他落后国家的人民也将陆续走上繁荣富 强的道路，因而和平的力量、进步的力量将完全压倒战争的力 量、反动的力量。但是这对于全世界人民说来，对于全世界争 取独立自由的民族说来，却正是一个极大的福音，要用它来恐 吓任何善良的人是不可能的。当然，对于帝国主义者的种种破 坏阴谋，特别是策动新战争的阴谋是丝毫不能放松警惕的。我 们必须进一步加强同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加强 迎接新的更伟大的胜利 7 同争取和维护民族独立的国家和人民的团结，加强同一切爱好 和平人民的团结，粉碎帝国主义的挑拨离间和战争计划，为维 护世界和平而作不懈的努力。 在进行和平建设的时候，我国人民绝没有忘记美帝国主 义仍然霸占着我国领土台湾，仍然继续执行敌视我国的侵略政 策，威胁着我国的安全。把美帝国主义赶出台湾去，解放台、 澎、金、马，保卫祖国的安全，是我国人民神圣的职责。 在我国人民的面前是伟大的任务，是伟大的光明。我们的 队伍是团结的，我们有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我 们有以伟大的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的援助和全世界人民的 同情。如果说我们在一九五八年的经验还比较少，但是仍然实 现了空前的跃进的话，那末，当我们有了一九五八年的丰富的 经验以后，我们在实现一九五九年的新的跃进的时候，自然就 有更多更好的办法和更大的信心。让我们万众一心，同全世界 的人民在一起，为在一九五九年共同取得新的、更伟大的胜利 而奋斗！ 8 中共中央关于立即停止招收 新职工和固定临时工的通知 （一九五九年一月五日） 上海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 据国家统计局预计，一九五八年全国新增加职工（包括学 徒和临时工）的数目很大，有近一千万人之多。工业生产方面 增加了八百万人左右，超过了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全部职工增 加人数的总和（即超过了一九五七年比一九五二年增加数）。 一九五八年的后几个月，增加得更猛，自八月份至年底，工业 生产方面大约增加了六百八十万人，为全年增加人数总数的百 分之七十八。目前，有些单位仍在继续招收新的职工或继续固 定临时工人。 现在看来，有些单位的新职工已经招得过多了。这是两种 原因促成的：一是几个月前设想的一九五九年和以后的生产和 基本建设规划，比较更大一些，需要培训预备的人员也就更多 一些，十二月武昌会议对于一九五九年的生产和基本建设指标 作了适当的调整，对第二个五年计划指标也有了原则指示，这 样，已经招到的工人就显得多了一些；二是一九五八年下半年 放松了对招工的控制以后，某些单位看到劳动力紧张，生怕往 后招不到人，因而在招工时就宁多毋少，宁早毋迟，过多过早 地招收了新职工和固定临时工人，有的甚至不择手段地私招乱 挖在职工人。为了避免给国家造成严重的人力和物力的浪费， 中共中央关于立即停止招收新职工和固定临时工的通知 9 并且避免给城市和工矿区增加市场的紧张情况，请各地党委立 即采取以下措施： 一、通知各企业事业单位立即停止招收新的职工和继续固 定临时工人。对现有职工人数要根据节约用人、提高劳动效率 的原则，确实核定各单位的人员需要量，并且报告省、市、自 治区党委备查。 二、必须严格制止私招乱挖在职工人的错误做法，参照 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十八日中央批转劳动部党组关于私招农民和 挖用在职工人情况的报告进行整顿和处理。 三、加强劳动力调配工作，如果某些单位确实需要增加职 工，首先应该从本地区内其他单位的多余职工中进行调剂。 四、经过确实核算和进行调配后，某些单位的职工还有多 余的时候，应该按照劳动合同处理；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的，应 该在对职工做好思想工作的基础上，作妥善的处理。 五、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必须加强一九五九年的劳动 计划工作，并且通知各企业事业单位严格按照劳动计划办事。 各省、市、自治区一九五九年的劳动力计划，必须报告中央批 准，然后方可按计划招工，超过原计划的招工，还须报告中央 批准。 中共中央 一九五九年一月五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10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关于 在干部中普及中等教育和 高等教育的指示 （一九五九年一月十四日） （一） 从一九五九年起，以十年为期，在我军干部中普及中等 教育和高等教育，这个任务之所以必需，是由于：第一，我军 现代化程度越来越高。随着国家工业和科学技术的飞跃发展， 可以设想，在不久的将来我军不但有大量的现代化的常规武 器，而且还会有特种的新式武器，新的尖端的科学技术成就， 在我军应用的范围将更加宽广，要求我军干部必须具有高度的 文化科学技术水平与之相适应。第二，社会主义建设在大跃 进。为了开展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为了建成社会主义，并为 过渡到共产主义准备条件，在全国人民中正在逐步地普及中等 教育，并在具有条件的人员中普及高等教育。全国各地，无论 工厂、农村、机关、学校，到处掀起了群众性的学习运动，在 这种情况下，社会教育水平无疑将会有很大的提高。军队干部 的教育水平，应当超过一般工农群众，并且要比他们提高得更 快一些；否则，就不能适应社会的发展，就会有落后的危险。 第三，提高文化，实现工农分子知识化，从多年以来就是广大 干部的迫切要求。大跃进以来，许多干部更感到文化程度过低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关于在干部中普及中等教育和高等教育的指示 11 的困难。他们渴望提高文化，尤其是语文程度，以便为提高军 事、政治、技术水平打开门径，这种心情，是完全可以理解 的。今天，我们已有必要也有可能满足干部的这种要求。应当 说，普及高等教育是加强我军建设，从根本上提高干部质量一 个不可缺少的步骤，因此，应予重视，不能一般看待。 （二） 普及高等教育总的指标是：从一九五九年起，十年之内， 使全军大多数干部在现有教育水平的基础上，按本人业务需 要，在专业知识方面，达到大学和高等专科学校的教育水平。 分两步实施：第一步，普及中等教育，使所有尚未达到初中毕 业程度的干部，在三年到四年内（即在一九六一年到一九六二 年内）达到中学毕业，然后以七年左右的时间，在所学科目上 达到高等教育的水平。 中学阶段是打基础的阶段。我们所定的中学课程，基本 上是初中课程加一部分高中课程。所有干部（不论是属于哪个 兵种和担负何种职务）都必须学习这些课程，这是基础知识， 不学就上不去。为了使每个干部能够在中学阶段把自己的文化 基础打好，以便往后向高等教育发展时不致感到困难，规定中 学设下列六门课程，即：语文、数学、物理、化学、历史、地 理。最低的教学时数为一千二百小时左右。 我们所要进行的高等教育，是高等专科教育的性质，它 不同于国家所办的一般大学，也不完全同于一般的高等专科学 校，而是根据军队的具体情况和干部工作的需要作出的规定。 干部在中学毕业后，就实行分科学习，根据每个人不同业务的 需要分别决定课程内容，并且有所偏重，如技术干部着重自然 1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科学和技术科学，政治干部着重社会科学和语文。但是语文课 各类干部都要有。办高等教育，我们还没有经验，三四年内我 们办学的重点是中学，高等教育只作试办，因此，对高等教育 的课程，目前不作规定，待取得经验后再定。根据地方办学的 经验，在我们干部中需要进行的高等教育课程，在教学时间 上，大约有二千小时左右，就可以了。 （三） 普及中等教育和高等教育这一任务的实施，必须明确以下 各项原则： 第一，以在职学习为主，学习必须照顾工作。因为：对于 在职干部来说，工作是第一位的任务，学习是第二位的任务， 学习是服从工作，并为它服务的。因此，应当实行闲时多学、 忙时少学、紧张时停学、紧张过后继续学的办法，做到工作与 学习两不误。军事、政治、文化学习也要相互兼顾，不可因为 文化学习而挤掉其他学习；也不可因为其他学习而放松文化 学习。 第二，必须持之以恒，坚持到底。学习主要依靠广大干 部的自觉，靠他们自己下定决心，并始终如一地坚持下去，善 于利用一切空隙时间，经常与自己的惰性作斗争，不要因一时 的困难而改变初衷，这是非常重要的。领导机关的适时检查督 促，不断调整工作与学习的矛盾，也是非常重要的，两者应互 相为用，不可偏废。只有坚持到底，才能胜利。 第三，学习内容应与每个干部所操业务密切结合。就是 说，除了中学课程所有干部都必须学以便打好文化基础之外， 一切高等教育课程，都应尽可能与各类干部的业务结合，使文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关于在干部中普及中等教育和高等教育的指示 13 化学习能够直接为提高干部的业务这一目的服务，做到学以致 用，学了之后就能用。 第四，普及高等教育的重点对象是干部中的青、壮年。 目前年纪已过四十岁的干部，在文化学习上，可以不作统一要 求，听其自便；愿意的，给以支持协助。 （四） 关于办学的组织形式和教学方式，根据现有经验，大体上 有以下几种： 第一，业余文化补习学校。这是最大量的、基本的形式。 学校之下设若干教学班，为教学的基本单位。每班人数不宜过 多，并尽量与基层行政单位（如连、营或某个业务部门）相一 致，使教学领导与行政领导统一起来。这样，在总的方面，既 有统一领导，又有分级管理；而实行分级管理的结果，就便于 利用时间上的各种间隙，可以自由地调整时间，解决工作与学 习的矛盾，也便于互助辅导，因人施教，使教学的内容易于联 系实际。 第二，短期离职轮训。这种组织形式，可以用于分散驻防 的部队干部，用于突击解决文化程度低的干部的问题。办法就 是将上述干部集中起来，进行短期训练，然后回到各自的工作 岗位上去进行复习巩固。这是在职干部学习文化的一种辅助形 式，也是不可缺少的。 第三，个人自修。无论采用哪一种教学方式，都要以自修 作基础，因此，自修是极其重要的学习方法，应当大力提倡， 对自修要有辅导和检查。 此外，还有参加地方夜校学习或举办函授等等方式，这 1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些都是互相补充，互相结合的，领导机关要以一个部队或一个 地区为单位，把各种形式的教学组织和教学单位恰当地组织起 来，成为教学网，并指定专人按照一定的制度将它们管理 起来。 我军的文化速成学校应当腾出一部分力量（用减收住校 学员的办法），为在职干部开办补习学校、短期轮训班、师资 班，或派出一部分教员到部队任教；条件好的可以转为高等学 校。我军的一切军事、政治技术学校，都要帮助部队普及中等 教育和高等教育，并在一个地区之内成为推行这种教育的基 地，在不妨碍本身教学的条件下，尽量挖掘潜力，利用学校的 人才和设备，为驻地附近的部队干部开办补习学校，或派出教 员帮助讲课和培训师资。有些技术学校文化程度高可以任教的 学员，也可以发动他们在课余时间教部队干部学文化，作为义 务劳动。 根据现有经验，在职干部的文化学习，在若干课程上采 取单门突进，相对地集中一些时间，突击一段巩固一段，即先 行吃饱然后慢慢消化的办法，是一个可行的办法。突击的目的 是求懂、不求精，达到初步领会，然后通过自修来巩固加深。 这种办法可以使干部在学习上能够集中时间集中精力，便于解 决工作与学习的矛盾；同时，由于在短期内集中精力学习一门 的结果，可以立竿见影，提高学习信心。但是在采用这种办法 时，要注意一次学的分量不能太多，多了就不容易巩固；并且 在突击后，一定要有复习巩固阶段，要出足够的复习作业题， 定期考核。可以在突击后考一次，复习巩固后考一次，“两榜 定案”，不可突击后即以为任务完成，不再过问。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关于在干部中普及中等教育和高等教育的指示 15 （五） 在干部中普及中等教育和高等教育，由于参加的人多，时 间长，课程复杂，是一个艰巨细致的组织工作，因此，必须加 强领导。各级党委和政治机关要抓以下几项工作： 第一，要鼓足干劲。使每个干部有排除万难，不达目的誓 不休止的精神；同时又认识到这一学习是长期的，必须有高度 的耐心，才能坚持到底。 第二，作出规划。每个单位都要有长远规划和年度计划。 长远规划可以是大致的，不必过于详细，年度计划则必须具 体，除了提出指标要求外，还应有相应的措施。头两年内要着 重解决普及中等教育的问题，各单位对此应通盘筹划，作出周 密的计划，并严格地予以实施。 第三，经常注意调整工作与学习的矛盾，调整文化与军 事、政治学习的矛盾。这两种矛盾，是长期存在，不是一次能 够解决得了的，也不是单靠哪一级机关作出决定就可解决得了 的。当然，对于工作与学习的时间问题由上级作出必要的规定 是需要的，但主要依靠各级机关和每个干部随时随地注意这一 问题，妥善地调整自己的工作与学习时间，将工作与学习作合 理的安排，使之有条不紊。 第四，解决师资。解决的原则是：以大量的兼职教员为 主，辅以少数的专职教员，首先是从自己单位中物色，不足时 再请求上级调剂。实行能者为师，以高教低，边教边学，边学 边教，是解决教员问题的好办法，应广泛推行。对分布在各个 机关、学校的高中、大学程度的干部，各有关机关要进行统一 调配，可以一部分派到部队工作，既是下放锻炼，又做兼职教 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员，也可以在一个地区之内集中使用，轮番巡回讲课。驻大、 中城市的部队，都可以与驻区的军队学校和地方的学校“挂 钩”，请他们派人帮助授课和代为培训师资。也可以接受政治 纯洁的大学师生到部队下放锻炼，兼任教员。 第五，保证教学质量。在目前，应注意掌握课程标准，防 止不适当地削减课程内容，削减作业练习，只赶进度，不问效 果的偏向。为了保证教育既“速”且“成”，必须经常注意改 善教学方法及教材的编审工作，务使课程的内容，真正为干部 所需要，符合学以致用的目的，不致浪费精力。为此目的，对 于全国通用的和我军过去所编的教材，应当进行一次审查和改 编的工作，删去不适用的、重复的、繁琐的部分，可以合并的 加以合并；增加教学需要而现有课本上没有的部分；以新的内 容替换旧的内容等等。此项工作由总政治部宣传部、各军区、 各军种、兵种和各院校有关部门分工执行。除此以外，还应当 编写一部分新的军队适用的文化教材，具体办法另订。 三四年内普及中等教育，十年以内普及高等教育，这是一 个跃进的规划，也是一个稳妥可靠的规划，有实现的根据，但 任务也是艰巨的。从整个任务来说，我们要不怕困难，要藐视 困难；从每一单位的具体工作，每一课程的教学来说，我们要 重视困难，想尽各种办法去克服困难。只要有坚强的决心和切 实的努力，这一任务是一定可以胜利完成的。 总政治部 一九五九年一月十四日 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文件刊印 17 中共中央对山东省委、省府 《关于馆陶县停伙、逃荒问题的 检查报告》的批语 （一九五九年一月二十二日） 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并转地、县及人民公社党委： 山东省委关于馆陶县停伙逃荒问题的检查报告 〔1〕 转发各 地，希望认真注意这个问题。去年馆陶县粮食比一九五七年增 产，但仍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耕地受到水灾，完全失收的即占百 分之十六，加上虚报浮夸和反瞒产的错误做法，造成了目前比 一九五七年更严重的现象。 一九五八年全国受到水旱灾害耕地面积是四亿亩，成灾面 积是一亿亩，其中百分之八十是旱灾。经过几年来水利工程， 旱灾规律已经发生变化，老规律的旱灾是成片，易于发现，新 规律的旱灾是插花，容易忽视。在丰收地区中，往往有一些减 产、平产或者增产不多的地方，如果不认真注意，就容易在 这部分地方发生严重问题。一九五六年广西饿死人的事件，在 平乐、荔浦等县，也是在一般丰收中的插花灾区发生的。如果 加上作风上的虚报浮夸，为了怕失面子，不许群众向上级反映 真相，秋收中的粗糙，秋后有一段多吃了一些，等等因素，就 更容易发生问题。据湖南攸县黄土岭人民公社党委书记谈， 一九五八年比一九五七年每人粮食由四百斤增加到近一千二百 斤，一九五八年是平安过去了，一九五九年如果不认真做工 1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作，粮食这样多的地方也可能发生粮食不够吃的问题。由此可 以说明，粮食虽然大增产了，如果抓不紧，处理不当，发生问 题的可能性也同样很大。这个问题，中央在电话会议中，已经 一再要各省、市、自治区党委，抓紧检查、解决，并且发过指 示。但有的地方，似乎至今还麻痹大意，没有给予应有的注 意。希望各地党委认真抓这个问题，在春节前把受灾地区，减 产、平产或者增产不多地区，和虚报较大地区，进行认真的检 查和安排，千万不可疏忽大意。 中 央 一九五九年一月二十二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注 释 〔1〕山东省委、省府关于馆陶县停伙逃荒问题的检查报告，本书从略。 19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关于 工作作风若干问题的指示 （一九五九年一月二十三日） 各军区，各军种、兵种，各院校，总后，总参政治部： 一九五八年，在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照耀下，经过 整风和双反运动，我军官兵的共产主义觉悟大为提高，革命干 劲很足，各项工作都出现了大跃进的局面。随着思想的大解放 和工作的大跃进，各级机关和干部的工作作风，也有了显著的 进步。特别是在军委扩大会议以后，破除了教条主义束缚，克 服了单纯军事观点，广大干部不仅懂得了政治挂帅的重要性， 并且逐渐学会了领导群众运动的艺术。种试验田、开现场会、 发动竞赛、组织评比等一系列行之有效的工作方法，已被广泛 地、日益熟练地运用起来。干部参加劳动、下连当兵和下部队 工作，这些制度的建立和执行，对于进一步联系群众、联系实 际，对于从根本上巩固内部团结，保持和发扬我军官兵一致的 优良传统，具有重大意义。所有这些，都说明了一九五八年是 我军建设和各项工作高产丰收的一年，也是工作作风大改进的 一年。 但是，必须看到，从大跃进以来，一些不利于团结、不利 于发扬群众干劲和巩固成绩的做法，也开始生长。这表现在： 一、有些单位提任务、订指标不讲根据，多从主观愿望出发， 很少考虑需要和可能。例如，不适当地要求在几昼夜完成扫 2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盲任务，在几天之内达到全能全优，以及无限制地追加指标。 其结果，或则降低标准，或则使号召落空，勉强执行起来，造 成部队的过分紧张和疲劳。二、工作图形式，务虚名，不求实 效，甚至弄假作弊、谎报成绩。有些人不假思索，任意提口 号，其中有许多是不切实际的，或者本身就是错误的。有的口 号由于缺乏措施，又未抓紧检查，结果于事无补，成为空喊。 有些单位满足于一些空虚的数字，把数字当成绩，对真实情况 和实际效果，却不加过问。这样，就形成了一种虚夸的风气。 射击时谎报成绩以及在扫盲、一专多能运动中先报捷后突击等 造假现象也屡有发现。三、工作方法简单化，用压服不用说服 的作风开始抬头。在竞赛评比中，有的干部为着争锦标，不看 条件，也不作具体帮助，强制下级去实现所不能实现的指标； 对进步较慢、任务完成不好的单位和个人，不问是由于努力不 够还是方法不善，一律加以批评指责。四、不关心群众生活。 不少单位只注重长期苦战，连续突击，不重视调节劳逸关系， 使士兵缺少必要的睡眠、娱乐和处理个人事务的时间；伙食办 得不好，有的还吃不饱；对病员不大关心；忽视防险保安工 作，伤亡事故比以往有所增加。 上述缺点，就全军范围来说，是处于次要地位的，同成绩 比较起来是一个指头与九个指头的关系。但是，根据已有的材 料来看，这些缺点并不是很个别的现象，它在相当范围和一个 时期之内，是比较严重地存在着。由于在大跃进中，一部分干 部头脑发热，不易发现或不愿意正视这些缺点，加上许多领导 机关没有注意进行深入的检查，所以问题得不到充分的暴露； 这样，也就表现了问题的严重性。因此，有必要提醒各级领导 机关和领导干部，对这些缺点予以足够的重视和恰当的估计， 并坚决地、毫不迟疑地加以改正。因为，这些不良的作风，如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关于工作作风若干问题的指示 21 果得不到制止，就会蔓延起来，对大跃进极为不利；特别是弄 假作弊和谎报成绩的行为，性质是恶劣的，如果不加揭露和批 判，任其发展下去，就会在干部中造成一种不说实话的风气， 就会损害我军对党对人民忠诚老实的优良品质，而这是不能允 许的；因此，必须严肃对待。 为了发扬成绩，克服缺点，总结经验，教育干部，争取 今年各项工作更大更好更全面地跃进，根据八届六中全会的精 神，提出下列几点意见，望依照执行。 （一）提任务订指标，必须有充分的根据。在大跃进中 要求每个领导干部既要有高度的革命热情和冲天的革命干劲， 又要保持冷静的头脑和科学分析的态度。一切任务和指标的提 出，都要从需要与可能两个方面去考虑。需要办而又可能办到 的事，就发动群众坚决去办；既不需要又办不到的事，就坚决 不办。在大跃进中，必要的突击是需要的，可以轰开局面，取 得一定的成绩；但是，不能样样工作都依靠几昼夜的突击去完 成。例如消灭文盲、开展一专多能和技术革新运动，对于这类 任务，除了必要的突击以外，应与经常工作结合起来，否则就 很难保证质量，就有可能引起下面敷衍应付、弄假作弊。各级 领导机关，在制订训练指标和施工指标时，应当交给群众讨 论，反复研究，务使所订指标，既先进又稳妥，合乎实际，为 群众所拥护。同时在提任务、订指标的时候，一定要统一领 导，加强部门之间、单位之间的联系。进行通盘考虑和安排； 不可只顾局部，不顾整体，只顾部门专业，不顾中心任务。有 了指标还必须有措施，真正做到“十分指标，十二分措施， 二十四分干劲”。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我们所提出的各项任务 圆满实现，不致落空。 （二）组织竞赛评比，必须有利于调动积极因素，有利 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于巩固工作成绩，并注意这一项工作与有关的各项工作的关 系，做到既有重点又全面兼顾。不可把某项工作突出到不适当 的程度，不顾其他；不可只是比指标比进度，不注意部队的休 息和安全；或者单求数量，不注意质量。竞赛中必须照顾多 数，竞赛的目标不但是少数积极分子能够达到，而且要使多数 群众经过努力也可以达到。在进行表扬或批评时，要认真考 察、仔细分析，做到恰如其分。否则，会使表扬或批评的作用 走到它的反面。例如，对弄虚作假和追求数字进行表扬，就会 助长弄虚作假和单纯追求数字的不良作风。批评也是如此。对 进步慢的单位和个人，要进行具体分析，分别对待，不可不分 青红皂白地一律加以批评指责。凡是经过努力而方法不善的， 应进行具体的指导和帮助，使他们赶上先进行列。不加区别地 一味给以批评和指责，只能造成下级心情不舒畅，本来是积极 的可能变为消极，这对工作是不利的。对干部也缺乏教育意义。 （三）宣传工作既要努力鼓励革命干劲，做到热烈、有 劲，又必须实事求是，保持冷静头脑，力戒片面虚夸。一切口 头的和文字的宣传特别是报刊的宣传，在作报道和介绍经验 时，都要认真地进行鉴别，不要宣传那些不切实际、容易引起 偏差的做法和事例。提口号要慎重，要考虑实际内容和实现的 可能性。敢想敢干要和尊重科学的精神结合；革命的浪漫主义 要建立在革命的现实主义的基础上，做工作指导要和写抒情诗 严格分开，就是说，不要以感想代实际。在对待成绩和缺点的 问题上，都应采取老实态度，有多大成绩就说多大成绩，有多 少缺点就讲多少缺点，不要夸大成绩和缩小缺点，或者只讲成 绩不讲缺点。在宣传某项指标和速度或某项成功的经验时，一 定要说明实现这项指标、达到这种速度及其成功的原因，就是 说，是在什么样的条件下达成的，是采取一些什么方法，经过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关于工作作风若干问题的指示 23 多长时间的努力才完成的；将这些方面的问题含糊起来，甚至 加以歪曲，就不可能使人获得清晰的概念，就会把人引入迷 津，造成错觉。 （四）在大跃进中，各级干部不仅要抓思想、抓工作， 还一定要关心群众的生活。在通常的情况下，每天训练和劳动 的时间，以不超过八小时为宜，繁重的劳动作业还应适当缩短 时间。遇到忙的时候，工作和劳动时间可以酌情延长，但是每 天睡眠八小时，吃饭休息四小时，共十二小时，一定不可减少 （战争情况下除外）。在一般情况下，要让干部战士在星期日 能够得到休息；遇有特殊情况，可以实行轮休，或者两个星期 休息一天。伙食一定要办好，使战士吃饱、吃好。经济委员会 的组织要健全起来，切实做好监督经济开支和改善伙食的工 作。各级干部都应把防险保安工作时刻放在心上，特别是在实 弹射击、施工作业和汽车运输中，更要妥善组织，防止发生伤 亡事故。所有人员都要关心病员，给以休息时间，给吃病号 饭，并及时地予以治疗，使之早日恢复健康。 （五）必须教育干部对工作中的缺点采取正确的态度。 以严肃的批评与自我批评精神去正视缺点，并且认真地改正缺 点，是共产党人特有的优良品质，也是我们事业不断前进的重 要保证。最近时期，多数干部能够本着六中全会的精神，在肯 定成绩的基础上，开始检查大跃进以来工作作风上所存在的缺 点。但是，也有一些干部认为作风上的缺点，只是个别地存 在，无需介意，用不着检查纠正。也有一些同志，认为纠正不 好的作风，就会否定成绩，伤害群众的积极性。这种看法是不 对的。必须认识，检查纠正缺点，不但不会否定成绩、伤害群 众的积极性，恰恰相反，只有把成绩中的某些虚假部分加以揭 露和批判，才能更好地肯定成绩，保护和发扬群众的积极性。 2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对工作中的缺点持庸俗的自由主义态度，不去纠正或不敢去纠 正，这种观点和行为，是错误的，对工作是不利的。夸大缺 点，看不见一九五八年全军的全面大跃进是工作中的主流，因 而否定成绩，怀疑跃进中成功经验，那也是错误的。 各级党委应在学习六中全会决议中，本着全会的精神， 召开必要的会议，对一九五八年工作大跃进的主要经验进行总 结，对工作作风中所存在的若干缺点，特别是对虚夸和作假的 行为，进行一次深入的检查，采取打通思想，发动群众的办 法，在肯定成绩的基础上，来揭露缺点，揭露作风中的问题， 借以总结经验、改正缺点和教育干部。军、师、团三级领导机 关，应当各自选择一两个单位彻底摸清情况，以求心中有数， 便于对症下药，改进工作。 工作和作风上这些缺点的造成，有些是由于缺少经验，难 以完全避免，有的是同各级领导有连带关系，因而，必须自上 而下地秉着自我批评精神来进行检查，在检查中以总结经验、 教育干部和改进工作为目的，而不要以追究责任为目的。对于 犯有弄假作弊、谎报成绩这种错误的干部，只要他们认识并决 心改正自己的错误，可以不必给予处分；如果他们的错误是由 于他们的上级交的任务过大所引起的，除了教育本人之外，应 该着重检查领导；只有对极少数品质恶劣并造成了严重事故的 干部，才给以应得的处分。此外，还应根据检查中所发现的问 题，采取一些必要的补救措施。例如，成绩不巩固的，应设法 帮助他们巩固起来。同时，还应结合领导上的检查，对基层干 部和士兵群众进行必要的教育，使他们懂得，在大跃进中，我 们的原则是：干劲一定要鼓足，缺点一定要纠正，工作一定要 跃进，成绩一定要扎实。各部队必须秉此精神，继续动员群众 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实现更大更好更全面的跃进，为多快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关于工作作风若干问题的指示 25 好省地完成一九五九年的各项任务而奋斗。 总政治部 一九五九年一月二十三日 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文件刊印 26 中共中央关于制止 农村劳动力流动的指示 （一九五九年二月四日） 最近两三个月来，农民盲目流动（主要是流入城市）的 现象相当严重。根据河北、山东、河南、山西、辽宁、吉林、 安徽、浙江、湖北、湖南等省的不完全统计，外流的农民约有 三百万人。农民流动的原因是很多的，但其主要原因，一是前 一时期城市和工矿区的企业单位大量招工的影响，有一些单位 违反招工规定，不经过当地党委、政府劳动部门和人民公社的 同意，任意录用农民所造成的不良后果；二是有些地方对群众 的生产、生活还安排得不好，不少农民羡慕城市生活，加上某 些干部作风有毛病，农民就想出来；三是城市在一个时期对用 人制度和户口管理不严，粮食供应较宽，也助长了农民进城的 现象。现在春耕就要到来，冬季生产任务也很繁重，工矿企业 招工已经有些过多，农民盲目流动的现象如果继续下去，对于 农业和工业生产很有妨碍，对于巩固人民公社也是不利的，并 且容易给坏分子造成活动的空隙。因此，必须立即采取有效措 施予以制止： 一、中央一月五日已通知在目前时期停止招工。各企业、 事业、机关一律不得再招用流入城市的农民；已经使用的，应 即进行一次清理，已有固定工作确实不能离开的，必须补订包 括企业、人民公社和劳动者本人三方面同意的劳动合同。其余 的，应在做好政治思想工作以后，一律遣送回乡。 中共中央关于制止农村劳动力流动的指示 27 二、各企业、事业、机关应该教育职工立即停止串连亲 友进城找事。在农民盲目外流严重的地区必要时应在交通要道 派人进行劝阻。对已经流入城市、工矿区而尚未找到工作的农 民，当地党政机关应组织临时工作机构负责收容和说服动员， 尽速遣返原籍。 三、在城市和工矿区，必须严格执行粮食计划供应制度和 户口管理制度，没有迁移证件不准报户口，没有户口不供应粮 食。对某些单位虚报人口冒领粮食的行为，必须严格纠正。各 人民公社也不得随便开发证明信件，转移外流人员的粮食和户 口关系。 四、各级党委应结合整社工作，加强对社员安心农业生产 和积极建设农村的教育。人民公社必须同时抓生产、抓生活、 抓思想，尽可能地安排好生活，调节劳逸，办好食堂和其他公 共福利事业。对于曾经自行外流的农民，以至干部、党员、团 员，都应该采取耐心说服的方针，使其提高认识，一律不要开 斗争会和进行处分。但是，对于少数煽动群众外流，有意破坏 人民公社的地、富、反、坏、右分子，必须严肃处置。 五、目前有些厂矿企业中跳厂、挖工现象仍有发生，应根 据中央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十八日对劳动部党组报告的批示，切 实纠正。 六、对来自农村的合同工的工资待遇应该定得适当。外出 做工的社员也必须按规定向人民公社交纳一定数额的公积金、 公益金等费用，交纳的办法，由各省、市、自治区党委规定； 人民公社对外出做工的社员家属，应该和其他社员家属一视同 仁，不得歧视。 以上各点，望即布置执行。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28 中共中央批转农业部党组 《关于一九五九年农业生产 的几点意见》 （一九五九年二月六日） 各省、市、自治区党委： 中央同意农业部党组《关于一九五九年农业生产的几点 意见》的报告，现在转发给你们，请你们照此执行。凡是播种 面积和耕地面积减少过多的省份，都应当再做调整，增加一 点。一般省的一九五九年的粮食产量，都应当力求做到按全省 城乡人口平均每人两千斤，全国一万三千亿斤，向这个目标努 力，来保证完成和超额完成粮食产量一万零五百亿斤的任务。 同样，棉花一亿担、食油六百万吨，以及大家畜增长百分之十 左右等指标，都必须保证完成和超额完成。必须鼓足干劲，继 续苦战，争取一九五九年更大更好更全面地跃进，首先争取小 麦、油菜和早稻的夏季大丰收。 中 央 一九五九年二月六日 中共中央批转农业部党组《关于一九五九年农业生产的几点意见》 29 农业部党组关于一九五九年 农业生产的几点意见 （一九五九年一月二十四日） 主席并报中央： 在全国农业社会主义建设先进单位代表会议之后，农业部 留下了到会的各省、市、自治区农业厅（局）长，举行了全国 农业工作会议。会议着重研究了如何贯彻执行八届六中全会在 《关于人民公社若干问题的决议》中所指出的农业生产方针， 拟订了一九五九年农业生产计划、主要农产品的收购计划、 农村劳动力的安排计划和农业生产资料的供应计划。会后，各 省、市、自治区的农业厅（局）长同在北京开财贸会议的商业 厅（局）长就农产品产销计划分省签订了协议书，带回请省、 市、自治区党委审查批准后执行。 在农业工作会议期间，曾经向中央书记处做了汇报，得到 了明确的指示。现在，根据会议讨论的结果，提出以下几点， 如获同意，请中央批转各地。 （一）要继续鼓劲，不可松劲。八届六中全会提出的 一九五九年粮食一万零五百亿斤、棉花一亿担的生产指标，不 能动摇，必须千方百计地保证完成，并力争超过（争取达到粮 食一万三千亿斤，棉花一亿二千万担）。全国农业社会主义建 设先进单位代表会议通过的十大倡议必须努力实现，不仅完成 粮、棉生产计划，还要力争油料、麻类和畜牧业生产迅速发 3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展。各省、市、自治区农业厅（局）长和商业厅（局）长签订 的农产品产销协议，也必须认真履行。 （二）为了实现粮、棉、油、麻和其他工业原料作物的 增产计划，除了大力提高单位面积产量以外，还必须保证一定 的播种面积。实行少种高产多收的方针和耕地三三制的伟大理 想，必须有步骤，必须是“摸着石头过河”。一九五九年全 国的耕地面积和播种面积不能减得太多。中央书记处指示， 一九五九年耕地面积不能缩到十五亿亩以下，播种面积（不包 括绿肥）不能缩到二十一亿亩以下，其中粮食播种面积十六 亿亩，棉花播种面积一亿亩，油料二亿八千万亩，其他一亿 二千万亩。但是，有些省（市、自治区）减的面积过多，各省 在农业工作会议上提出的数字，合计起来，同中央书记处指示 的数字相比较，粮食播种面积少一亿七千万亩，棉花少四百万 亩，油料少一千一百万亩。因为有些计划是省里谈好了的，厅 长在北京难于改动，已告他们回去后请示省、市、自治区党委 考虑增加，保证达到中央书记处所提出的粮、棉、油的播种面 积的指标。 （三）达到了中央书记处所提出的播种面积的指标，各 种作物的单位面积产量，还必须在一九五八年的基础上再有很 大的提高，粮食一万零五百亿斤、棉花一亿担和食油六百万吨 的计划才能实现。例如，一九五九年粮食作物的播种面积十六 亿亩，比一九五八年减少了二亿亩（越冬的大麦、元麦和蚕豌 豆、薯类等粮食作物已比上年减少约七千万亩），要做到总产 量一万零五百亿斤，亩产量就必须比一九五八年的四百二十斤 提高百分之六十以上；而由于缩减了薯类所占的比例，减少了 杂粮的播种面积，冬小麦的播种面积三亿五千万亩，比上年并 没有增加，稻谷的播种面积也不会增加，因此，水稻和小麦的 中共中央批转农业部党组《关于一九五九年农业生产的几点意见》 31 亩产量则必须提高一倍。这显然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如果播 种面积再减少，总产量指标就有落空的危险。棉花和油料作物 等也是如此。这一点，希望引起各地同志注意。 （四）为了提高单位面积产量，必须系统地总结和充分 地运用一九五八年的经验，切实认真执行农业增产的八字宪 法。当前最突出的问题是肥料问题，土地深翻了，也密植了， 肥料如果跟不上去，那就反而有减产的危险，必须为麦田、油 菜田搞到充足的追肥，也要为春播准备好充足的基肥。现在积 肥造肥的情况，同增产指标的要求不相适应，有的地方甚至不 如一九五七年冬和一九五八年春，必须立即让肥料挂帅，大搞 群众性的积肥造肥运动，积极发展土化肥，不仅要求肥料的数 量多，还要求质量好。并且推广三圈（牛圈、猪圈、羊圈）到 田，田头积肥、沤肥和熏肥，运肥车子化，改进积肥运肥的方 法，节约劳动力。当然，冬麦和油菜的田间管理、冬修水利、 副业生产和其他各项备耕工作也是不能放松的，要以积肥为中 心把这些工作带动起来。 （五）牛马驴骡等大牲畜，一九五八年的发展情况还是 不好的，在一九五九年必须“翻身”。农业先进单位代表会议 的十大倡议中提出的增长百分之十左右的指标并不高，工作做 得好，每一百头适龄母畜可以繁殖驹子六十五头左右，适龄母 畜在全部大牲畜中约占三分之一（个别地区有高有低），就是 说，繁殖率可达大牲畜总数的百分之二十以上，除去正常淘 汰和非正常死亡，百分之十左右的净增率是不高的。要求各 省、市、自治区的党政负责同志亲自认真抓一抓，使大牲畜在 一九五九年获得跃进的发展。 （六）目前农村中，劳动力是很紧张的，必须合理安排。 使用在农业方面的劳动力一般应该不少于农村劳动力的百分 3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之五十到六十，否则，耕作势必粗糙，粮棉油增产指标的实现 就没有保证。用于水利工程的和调出支援工业和交通的劳动力 都不能过多，社办工业主要应该是直接为农业服务的工业和加 工工业。改善劳动组织和劳动管理，大搞工具改革，实行半 机械化，把农村中现有的机械尽可能地综合利用起来，列入 一九五九年国家计划的农业机械，特别是排灌机械，要求在春 旱季节以前尽快生产出来，把城市和厂矿中的一些残破的弃置 不用的而又适合于农村使用的机械加以修理，送到农村中去， 想尽一切办法来提高劳动工效。还要看轻活重活分别使用整劳 动力和半劳动力，要分轻重缓急，适当地灵活调度劳动力，既 要避免劳动力的浪费，又要使分配在各个方面的劳动力能够分 工协作，相互支援。 不应该把吃好、睡好、休息好，劳逸调剂，同提高劳动效 率对立起来，吃好、睡好、休息好的目的，就是为了使劳动者 精神饱满，心情舒畅，干劲更足，劳动效率更高。 （七）一九五八年组织领导农业生产的一套经验，例如 鸣放辩论，现场会议，参观评比，抓两头带中间，种试验田， 干部参加劳动，以及“一年抓四次”，书记挂帅，全党动员等 等，是在生产运动、向自然作斗争中，贯彻执行群众路线的一 些具体的比较成功的经验，都应该继续坚持下去。稍一松劲， 一九五九年的增产计划便有落空的危险。 （八）各省（市、自治区）农业厅（局）长已经同商业厅 （局）长分别签订了农产品产销协议书，化肥、农药、农械、 农机具以及修配制造农具所必需的原材料等等农业生产资料的 供应，协议书还没有签订，希望早日签订。 并且建议在厅（局）长所签订的协议书的基础上，进一步 具体化，认真推行合同制度，由县的商业部门与人民公社签订 中共中央批转农业部党组《关于一九五九年农业生产的几点意见》 33 农产品的出售和收购合同与农业生产资料的供应合同，双方负 责认真履行。这样，通过合同制度来保证国民经济中的农业生 产计划和农村商业计划的实现。 以上报告，当否，请示！ 农业部党组 一九五九年一月二十四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4 为一千八百万吨钢而奋斗 （一九五九年二月十二日《人民日报》社论） 今年是苦战三年中决定性的一年。我们能不能赢得今年这 个决定性一年的胜利，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于我们如何更好地完 成一千八百万吨钢。为一千八百万吨钢而战，是我国人民今年 的一项中心任务，我们必须发挥冲天的干劲，保证完成和超额 完成这个伟大的跃进指标。 为什么一千八百万吨钢对于今年大跃进以及今后年年大 跃进具有决定性的影响呢？这是因为一千八百万吨钢是一个很 大的跃进的标志，它意味着我国的钢产量在一年之间又将增加 近七百万吨，这是整个国民经济继续向前跃进的最重要的保 证。工业内部各部门有两类工业对整个工业的发展有着重大的 关系。一是机械制造等加工工业，一是钢铁、煤炭等原材料工 业，而原材料工业尤其是工业发展的基础。没有原材料，加工 工业不但不可能继续发展，现有的设备力量也不可能充分发挥 作用。国民经济任何一个部门都同钢铁有着密切的关系。毛主 席说：“一个粮食，一个钢铁，有了这两个东西就什么都好办 了。”我们的国家在过去恰恰是一个极端缺乏钢铁的国家，底 子很薄。虽然去年我国的钢产量比前年增加了一倍，但是今年 安排各项建设的时候仍然感到钢铁不足。不解决钢铁的问题， 整个工业就无法前进，农业也不能得到更大的发展。今后我国 农业的根本问题，是实现机械化、电气化，提高劳动生产率的 问题。抓住了钢，就把机械、电力、煤炭、交通运输等都带动 为一千八百万吨钢而奋斗 35 起来，农业的机械化也就有了指望。这样一个以钢为纲、全面 跃进的方针，在今后一个时期内，都是要继续贯彻执行的。它 是促进整个国民经济高速度、有计划按比例发展的一个有力的 武器。 同时，从长远的发展来看，今年实现钢产量达到一千 八百万吨的任务，也有着深远的意义。这意味着我国的炼钢设 备能力提高到一个更高的水平，为今后的继续大跃进打下稳固 的基础。炼钢设备能力是一个国家工业潜力的重要标志之一， 它今年能为我们炼出钢来，明年还能为我们炼出钢来。这是工 业同农业不同的地方。粮食收下来了，第二年要从头种起；钢 炼出来了，设备却还在那儿，第二年不需要重新建炉就能炼出 钢来，甚至炼出更多的钢来。去年年底，当我们拿到一千一百 多万吨钢的时候，我们的炼钢设备能力达到二千万吨左右。今 年，当我们达到年产一千八百万吨钢的时候，除鞍钢以外，武 钢、包钢等现代化大型钢铁联合企业将部分投入生产，几十个 中型钢铁联合企业也将建成或部分建成，成百个土洋结合的小 型钢铁联合企业将遍布全国各地，一个钢铁生产网在全国布开 来了，我国的炼钢设备能力就将达到一个更高的水平。它的规 模，它的技术水平，都将比去年大得多，高得多。这是我国钢 铁工业今后更大跃进的物质基础，也是其他工业和交通运输更 大跃进的物质基础。有了这个较大的基础，以后的跃进就比较 容易了。因此，完成今年一千八百万吨钢的跃进计划，将给我 们带来的收获，决不只是一千八百万吨钢，而是钢铁工业物质 力量和技术水平的巨大飞跃。这对于明年、后年以及今后一个 时期钢铁工业的继续不断地跃进是有决定意义的。 那么，今年生产一千八百万吨钢的计划能不能实现呢？我 们说：能。这个指标的提出是有充分的根据的。我们的钢铁主 3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要设备力量已经能够保证一年生产一千八百万吨钢。全党全民 在去年大办钢铁工业的战斗中又得到了丰富的经验，我们开始 找到了一系列的高速度发展我国工业的正确方针和办法。今年 只要继续贯彻这些方针，继续发挥人民群众的革命干劲，就一 定会促进钢铁工业继续高速度的发展。此外，去年是八月下旬 才提出钢产量翻一番的任务的，那时距离年底只有四个多月的 时间，今年一开始我们就为一千八百万吨而奋斗，从现在到年 底还差不多有十一个月。这样我们就可以充分利用这十一个月 的时间，就可以早作安排，就可以抓得早。这些条件，都比去 年强得多。既然我们去年能够增加五百多万吨钢，今年的有利 条件更多，我们为什么不能把钢的产量增加七百万吨呢？ 当然，条件虽然有利，仍需继续努力。我们有充分的信 心完成和超额完成今年一千八百万吨钢的生产任务，并不是说 今年的钢铁生产什么困难也没有了。没有困难的革命事业，从 来是不存在的。应当看到，在一年之中把钢的绝对增产量增加 七百万吨，并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要达到这个目标，就必须 解决许多问题。只有继续发挥冲天的干劲，并且把冲天干劲和 科学分析的精神结合起来，采取切实的措施，苦干实干巧干， 才能保证完成和超额完成一千八百万吨钢的生产计划。 为了完成一千八百万吨钢，目前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是为 迅速发展焦炭生产而战，使焦炭生产与生铁生产相适应。这是 确保今年完成一千八百万吨钢的生产计划的第一个关键。完成 一千八百万吨钢，必须完成相应的生铁生产计划。没有生铁炼 不成钢。为了完成相应的生铁生产计划，就需要数量比去年增 加一倍以上的焦炭，并且需要质量好的焦炭。但是依靠我国现 有的和今年内将投入生产的大中型现代化炼焦炉，还不能保证 充分满足炼铁所需要的焦炭。因此，必须迅速组织力量大搞简 为一千八百万吨钢而奋斗 37 易炼焦炉，而焦炭的质量又决定于煤的质量，因此在大搞简易 炼焦厂的同时，还需要大搞简易洗煤厂，把原煤经过洗选再送 去炼焦，才能解决问题。 为了完成一千八百万吨钢，还要为铁矿石和耐火材料而 战。完成同一千八百万吨钢相应的生铁生产计划，必须要有足 够的矿石和耐火材料。根据计划的安排，今年铁矿石的产量还 要再翻一番。重点矿山企业应该抓住生产中的薄弱环节，开展 群众性的技术革命运动，提高设备利用效能，改善生产劳动组 织和操作方法，千方百计地挖掘生产潜力。“小土群”的铁矿 应该积极整顿、巩固和提高。新矿山的建设工作更应该抓紧。 耐火材料工业是冶金工业中的一个薄弱环节，这方面的工作必 须迅速加强。 为了完成一千八百万吨钢，还要为冶金设备、特别是冶金 矿山设备和轧钢设备而战。重点矿山企业生产能力的扩大、新 矿山的建设和“小土群”矿山的提高，都需要矿山设备。钢要 成材、材要多种，除了抓紧轧钢生产外，还要赶制新的轧钢设 备，并且使设备成套。这些都是机械工业部门必须努力完成的 重大任务。 焦炭、铁矿石、耐火材料和设备的问题解决了，钢铁生产 本身也还有许多问题需要解决。以我们的设备能力来说，完成 一千八百万吨钢的生产计划和相应的生铁生产计划，应该说是 有条件的。但是，设备能力要人去发挥。战斗在高炉、平炉、 转炉、电炉和轧钢机旁的工人、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们，应该 不断地提高自己的技术水平和管理水平，把潜在的设备能力挖 掘出来。在全国各地钢铁企业建设工地上的职工们，必须加紧 建设工作，让新的设备早日投入生产。其中的重点工程更是关 键所在，必须集中物力、人力、财力，大力支援和保证它们及 3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早投入生产。 钢铁生产本身的问题解决了，还有交通运输问题也必须解 决。为了完成一千八百万吨钢，需要运输大量的矿石、生铁、 煤、耐火材料等等，这是交通运输部门的繁重的任务。 完成和超额完成一千八百万吨钢的生产计划，是一项全民 的任务。让我们拿出像去年那样的冲天干劲，力争上游，勇敢 向前，不断地、及时地解决前进中所遇到的问题，实现钢铁工 业更大的跃进！ 39 中共中央关于在对外关系 中切实纠正骄傲现象的指示 （一九五九年二月十六日） 过去一年的国内和国际形势对我们极为有利。我国的社 会主义建设大跃进和人民公社运动取得了伟大的成就，并且对 全世界发生了极大的影响。我国的对外工作也取得了很大的成 绩，我国在国际斗争中取得了一连串的胜利。所有这些，使得 我国的国际地位日益提高，国际影响日益扩大。这是全党正确 地执行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和党的对外政策的结果。但 是，在这种有利的形势下，一部分同志由于头脑发热，正在滋 长着一股骄气。这种骄气不仅在国内工作中有所反映，而且在 对外关系中也有明显的流露，这是值得严重注意的。 在对外关系中所流露出来的骄气，首先表现为一部分同志 对兄弟国家采取了一种高傲自大的态度。这些同志似乎认为我 们在许多方面都比苏联和其他兄弟国家高明，毋需再向他们学 习，只要求人家尊重和照顾我们，而不注意尊重和照顾人家， 甚至处处用我们的框子去衡量人家，多方挑剔和指责人家的缺 点。这种骄气还表现为一部分同志对民族主义国家存在着急躁 情绪，对帝国主义存在着轻敌情绪。这种骄气在宣传报道、对 外活动、对外贸易、专家工作等方面都有程度不同的反映，其 中突出的表现，是态度上的傲慢、宣传上的浮夸和处理对外事 务中的轻率。这些错误的现象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对我国和兄弟 4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国家的团结发生了不良的影响，引起了某些民族主义国家的不 安，并且不利于对帝国主义的斗争。目前，帝国主义和修正主 义者正在利用一切机会，大肆挑拨我国同兄弟国家和民族主义 国家的关系。因此，这些错误的现象就更值得引起我们的严重 警惕，如果不及时地彻底地加以纠正，就会给我们的事业带来 很大的损失。 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一再指出，在对外关系中，必须保 持谦虚谨慎、实事求是的态度，必须坚决、彻底、干净、全部 地消灭大国主义，在战略上蔑视敌人，在战术上则必须重视敌 人。几年来正是由于坚持了这种精神，我们不断地加强了同兄 弟国家和国际无产阶级的团结，赢得了世界上一切爱好和平的 国家和人民对我国的同情和支持，并且打破了帝国主义企图孤 立新中国的阴谋。今后我们应该继续坚持和发扬这种精神。必 须了解，我国的进步虽然很快，但是在经济文化和科学技术方 面还是很落后的，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为我们已经取得的成就而 骄傲放肆起来。即使将来我国建成了强大社会主义，我们也没 有任何理由可以翘尾巴。相反的，我们的成绩愈大，我们就愈 加需要保持谦逊和冷静的态度。毛泽东同志在党的第八次全 国代表大会开幕词中说得好，“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 后”，我们应该永远记住这个真理。 随着我国国力的增长，我国的国际威望将会越来越高， 这是很自然的，但是我们决不可因此而高傲自大起来。必须了 解，我国的国际威望越高，我国所担负的国际义务也就越重， 因此我们就更要注意处处从大局出发，恰当地发挥我国在国际 事务中的作用。对苏联和其他兄弟国家应该采取更尊重更谦虚 的态度，对民族主义国家应该采取更耐心更涵蓄的态度，对帝 国主义进行斗争也要更加讲究策略，宁可使敌人对我们估计不 中共中央关于在对外关系中切实纠正骄傲现象的指示 41 足，也不要引起敌人的过早警惕。我们这样做，就会更有利于 团结社会主义国家，争取民族主义国家，使我国在同帝国主义 的斗争中赢得更大的主动。 巩固同苏联的团结，巩固同所有兄弟国家的团结，这是 我们的基本方针、基本利益所在。必须向一切干部和党员反复 说明巩固兄弟国家团结特别是中苏团结的重要意义，坚决纠正 一切不利于这种团结的思想和行为。必须继续强调以苏联为首 的原则，在一切方面尊重和照顾苏联在社会主义阵营中的首要 地位，支持以赫鲁晓夫同志为首的苏共中央的领导。必须在一 切国际场合加强同苏联同志的事先协商，即使我们之间在某一 问题上存在着不同意见的分歧，也应力求对外保持中苏的一 致，十分警惕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者破坏中苏团结的阴谋。必 须继续强调学习苏联和其他兄弟国家一切适合我国情况的先进 经验。对其历史上犯过的错误，有过的缺点，也要从反面学 习，引以为戒。在介绍和宣传我国的成就和经验时，必须强调 我国的经验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的具体实践相 结合的结果，并且指出这是同苏联和其他兄弟国家的帮助分不 开的，不可强调我国经验的普遍意义和单纯强调我们自己的作 用。应该容许兄弟国家对于我国的政策和做法保持某些不同的 看法，不必强求一致，更不得拿我们的框子去衡量人家，挑剔 人家的缺点，严格禁止在一切报纸刊物上对兄弟国家的现行政 策进行公开的或者影射的批评。对于在我国工作的兄弟国家专 家，必须采取尊重的态度，虚心地学习他们的经验，热诚地帮 助他们熟悉我国的情况和政策，以求更好地发挥他们在我国社 会主义建设中的积极作用，决不容许借口破除迷信而对他们采 取傲慢和冷淡的态度。 在一切对外往来、对外宣传、对外接触中，都必须提倡 4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实事求是的作风，坚决纠正浮夸和轻率的现象。一切有关我国 情况的报道和宣传都必须有根据有分析，既要反映成绩，也要 适当地反映缺点，既要反映有利条件，也要适当地反映困难条 件，既要反映先进的，也要适当地反映一般的和落后的。宁可 做得多说得少，决不要做得少说得多。凡是没有把握办到的事 和还处于研究和试验阶段的事，一律不要对外宣传。一切有关 对外承担义务的事，必须采取量力而行的态度，凡是办不到的 一律不要轻于允诺，凡是允诺了的就一定要办到。 在纠正骄傲现象的同时，必须继续强调解放思想，破除迷 信，反对民族自卑感，决不容许对于我们自己正确的东西发生 任何动摇。在一切根本问题上，必须坚持原则，当仁不让，坚 决防止迁就主义的偏向。我们党的一切正确的经验都对马克思 列宁主义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做出了贡献，我们有义务向兄弟 国家、兄弟党和世界人民实事求是地介绍这些东西，不要因为 强调谦虚而不敢进行这种介绍。问题在于我们不可由于正确而 盛气凌人，更不可把我们自己认为正确的东西强加于人。 各地党委和各部门党组应该根据这个指示的精神，向所有 党员干部进行教育，并且对本地区、本单位在对外关系中所反 映的骄傲现象进行认真的检查和纠正。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43 人民公社要建立和健全生产责任制 （一九五九年二月十七日《人民日报》社论） 党中央提出的今年农业生产的跃进指标是一个伟大而艰巨 的任务。要完成这个任务，除了继续反对右倾保守思想，破除 迷信，解放思想，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外，还要有相应的一系 列的措施。建立和健全生产责任制就是其中最重要的措施之一。 社会主义经济是有计划的经济。建立生产责任制，就是 为了保证国家计划和公社计划的完成。生产责任制是工业管理 的基本原则，也是农业管理的基本原则。有了这种制度，首先 会消灭生产中的无人负责现象，保证各项指标的实现。又因为 这种制度，明确规定了任何一个工作人员，在生产战线上的一 定的工作范围、工作职责、工作任务及其性质，明确规定了每 一件工作或每一项生产和每一个机器或每一块土地的负责单位 和人员，这就可以鼓励每个单位每个人员更好地去完成和超额 完成自己的任务。人民公社应该逐步地建立一套严格的责任制 度。这样，不仅仅根据国家计划公社计划一般地提出农业发展 多少，工业发展多少，林牧副渔各业发展多少，一般地号召和 组织大家来完成这些任务，而且可以把各项指标和措施，具体 分配到管理区、生产队以至社员，保证负责完成。当然，这并 不是说，有了责任制，再也不会发生浪费材料和劳动力的现 象，再也不会出现完不成计划的现象。但是，有了责任制，就 可以减少这种现象，而且在发生这些现象的时候，也容易找出 原因，加以改进，迎头赶上前去。 大范围的协作，也叫做“大兵团作战”，在去年秋天曾被 4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广泛地采用。这是一种行之有效的劳动组织形式和生产方法。 许多公社因为采用了这种方法，秋收工作进行得很快，地翻得 又快又深，麦子及时地播种下去，土高炉遍地开花。但是，绝 不能因此就否认了生产责任制的必要性。去年的实践证明： “大兵团作战”只能是一种临时的突击的劳动组织形式和生产 方法，因为多数农事活动只适于建立经常性的专业生产队和综 合生产队。因此，公社应以经常性的专业生产队和综合生产队 为主，结合必要的劳力和互相支援的协作。这里就需要有明确 的责任制。而且，即使在大协作大兵团作战中，责任制同样是 不可缺少的一种制度。建立了责任制，每个生产队、每个社员 就有了明确的工作范围、工作职责，就可以避免或者减少“窝 工”现象，提高劳动效率。 生产责任制的建立，有利于社员掌握和迅速提高生产技术， 成为专家。这因为一个人长时期管理一项生产，就会了解这项生 产的各个方面，掌握这项生产的全部技术。当然，这并不妨碍在 熟悉本岗位生产技术之外，同时学习和熟悉其他方面的生产技术， 即成为“多面手”“万能人”，种水稻的能手同时懂得植棉技术， 种庄稼的农民同时懂得制造工具的技术……但是，要成为“多面 手”“万能人”，必须一项一项来学习，首先熟悉本岗位的生产技 术，搞好本岗位的生产，然后逐步熟悉其他方面的生产技术，否则， 既不能成为专家，也不能成为“多面手”、“万能人”。 建立什么样的生产责任制，现在有着许多不同的做法。 从许多地方的情况来看，应该建立“任务到队，管理到组，措 施到田，责任到人，检查验收”的集体责任制和个人责任制。 公社对管理区（大队）和生产队，一般应该推行“四定、一奖 制”，就是根据全社总的计划，把全年各种作物和各种生产的 产量、措施、投资、用工、管理人员定下来，超额完成者给予 人民公社要建立和健全生产责任制 45 奖励，因经营管理得不好而没有完成者给予批评教育，以至必 要的处分。当然，由于情况不同，有些人民公社也可以实行 “三定、一奖”，或者实行“六定、一奖”，或者实行“三 包”（包产、包工、包投资）的制度。 不但在农业生产方面需要推行责任制，就是公社的工业和 林业、牧业、副业、渔业以及服务性事业中，也都需要有责任 制度。从田间、车间到食堂、托儿所，都要按照预定的计划和 定额，有秩序地进行工作。 人民公社的生产责任制，必须建立在社员的高度的劳动自 觉性的基础之上，没有社员的劳动自觉性，责任制是建立不起 来的；即使勉强建立起来了，所发生的作用也不大。建立责任 制的目的，是为了充分发挥而不是束缚社员的劳动积极性。正 像一个公社社员说的：“只有了解了自己的责任，浑身的劲儿 才能使得出来。”一月十五日本报报道的江西南昌县“八一” 公社在群众自觉的基础上建立责任制的事实，就证明了这一 点。“八一”公社推行责任制以后，社员明确了自己的生产任 务，劳动积极性大大提高。两个月内，完成了兴修水利工程任 务的百分之八十；积肥量也比去年同期多了三分之二；两万多 亩越冬作物由于专人培育管理，长得茁壮可爱。建立责任制以 后，绝不能放弃或放松政治思想工作。相反的，要加强政治思 想工作，要经常不断地对社员进行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教育， 要使社员个人利益能够服从集体和国家的利益，对集体事业充 满热爱和责任感。 目前各地正在整顿公社，怎样健全生产责任制度是一个急 迫需要解决的问题。因此，各地领导上应当在劳动管理不健全 的公社中，迅速建立和健全生产责任制，更大地发挥人民公社 的优越性，保证今年更大的跃进指标的实现。 46 非洲的任务是反对帝国主义 * （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一日） 毛 泽 东 整个非洲的任务是反对帝国主义，反对跟着帝国主义走的 人，而不是反对资本主义，不是建立社会主义。在非洲提出建 立社会主义社会，要犯错误。事实是帝国主义依靠它的走狗， 联合非洲的一部分人压迫非洲。目前非洲这种革命的性质，是 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不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一般说来， 整个非洲的斗争还是长期的。一不要以为马上可以胜利，明天 早上就胜利，要准备长期斗争。如不作长期斗争的思想准备， 而帝国主义那么强大，就要失望。二要以依靠自己力量为主， 争取外国援助为辅。我有这两个建议，请你们考虑。我不熟悉 非洲的情形，我又不是非洲人。我讲我的意见，供你们参考。 非洲当前的革命是反对帝国主义，搞民族解放运动，不 是共产主义问题，而是民族解放问题。这点我们的意见都是一 致的。另外两点：一是胜利的快、慢问题。可能胜利快，也可 能胜利慢，无非这两种。两头都准备，就不至于失望。二是依 靠什么力量的问题。是依靠外国来解放非洲，还是依靠非洲人 这是毛泽东同喀麦隆人民联盟代表和几内亚、肯尼亚、马达加斯加青年代 表谈话的主要部分。 非洲的任务是反对帝国主义 47 自己解放非洲？要依靠非洲人自己解放非洲。非洲的事情非洲 人自己去办，依靠非洲人自己的力量。同时也要在世界上找朋 友，包括中国在内。至于中国，一定支持你们。这两点是否 对，请你们考虑。 看来，现在的非洲与过去的非洲有所不同。第二次世界 大战以后，一九五八年非洲反帝运动有很大的发展。可以料 到，今后非洲的反帝运动会比过去发展得更快。至于各国要帮 助你们，那毫无问题。各国人民，特别是社会主义国家，已经 独立了的国家，一定要帮助、支持你们。你们需要支持，我们 也需要支持，而且所有的社会主义国家都需要支持。谁来支持 我们？还不是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民族解放运动，这是支 持我们的最主要的力量。支持我们的还有西欧的工人阶级。所 以是相互的支持。你们那里的反帝运动就是支持我们。苏联、 中国把工作做好一点，也就是支持你们。你们可以考虑，中国 可以当做你们的一个朋友。我们能牵制帝国主义，使它力量分 散，不能集中力量去压迫非洲。 根据《毛泽东外交文选》刊印 48 中共中央批准国家经济委员会 党组《关于当前工业生产 中几个主要问题的报告》 （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四日） 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国家机关各党组： 中央批准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关于当前工业生产中几个 主要问题的报告》。一九五九年发展国民经济的年度计划已经 定下来了，目前的中心问题，是如何组织实现以“四大指标” 以及其他指标为中心的计划。经委党组所提出的贯彻全国一盘 棋，保证重点；集中力量，突击薄弱环节；加强组织领导，具 体解决问题；鼓干劲，搞高潮等各项具体措施是可行的。请各 级党委，中央国家机关各党组，在中央有关部门和地方有关机 关统一思想、统一行动、相互协助、相互支援下，切实组织其 实现，力争在二季度内完全恢复正常生产秩序，以便在二季度 后出现生产更大跃进的局面，胜利完成和超额完成一九五九年 四大指标，以及其他指标的任务。 中共中央 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四日 中共中央批准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关于当前工业生产中几个主要问题的报告》 49 关于当前工业生产中 几个主要问题的报告 （一九五九年一月二十七日） 中央、主席： （一）目前，工业生产正在面临着一个新的更大跃进的 高潮。一九五八年的伟大实践，充分地动员和组织起来了人民 群众的革命干劲；实现了人民公社化；创造了比以往任何一年 更好的物质技术基础，并且取得了建设社会主义的丰富的实际 经验；已经展开了一个全民全面大跃进的局面。同时，在工业 战线上，以钢为纲、全面跃进的方针，全党全民办工业的积极 性，设备能力的巨大增长，工人和技术力量的壮大，技术革命 的普遍开展，在整风运动的基础上领导和群众之间关系的改 善，“两参、一改、三结合”的群众路线工作方法的推广，以 及初步地摸索了一些有关发展工业的规律性问题，等等，这些 都为一九五九年的继续全面大跃进创造了十分有利的条件。只 要我们善于运用这些有利的条件，坚决执行党的社会主义建设 总路线和党的“用两条腿走路”的一整套方针，继续反对保 守，破除迷信，坚持政治挂帅，贯彻群众路线，可以完全相 信，我们一定能够不断地解决在前进道路上所出现的新问题， 一定能够实现党的八届六中全会所决定的一九五九年工业大跃 进计划，一定能够实现党所决定的“四大指标”以及其他指标。 （二）当前工业生产（包括交通运输）中最突出的问题是 原材料和运输力不足。不少工厂由于缺乏钢材、煤炭、电力、 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石油、木材、化工原料等，在生产上发生困难。例如，全国都 需要鞍钢供应钢材，而鞍钢却由于焦煤供应不足而影响钢铁和 钢材的生产。也有一些原材料，如煤炭和铁矿石，本来可以增产， 但是由于缺乏运输条件，不能增产；或者已经生产出来，但是， 由于运输能力不足，不能及时运到需要的地方去。当然，这并 不是由于原材料的生产量和运输能力比过去减少了，而是由于 国民经济各部门对于原材料和运输力的需求更大了。这种不平 衡的情况，是工业生产大跃进中打破了旧的比例关系，在建立 新的比例关系的过程中必然出现的。这种发展中的不平衡，每 日每时都在发生，并且推动我们前进。它不只是坏事，或者说 它不是坏事，而是好事。问题在于能否正确地对待这种不平衡 的现象，如果处理得当，可以促进工业生产的更大发展；反之， 处理不当，也会产生消极影响，甚而造成某些比例失调的现象， 正是在这方面，我们过去在工作的部署上是有缺点的。 （三）原材料和运输力不足，在某些方面也影响到今年一 月份的工业生产计划的顺利完成。一月份的工业生产量比去年 十二月份有些下降，根据现有的材料：十八个重点企业钢的平 均日产量，去年十二月份为四万吨，今年第一季度计划为三万 吨，一月上旬实际为二万一千五百吨，中旬为二万二千吨， 下旬二万四千吨；原属煤炭部管理的煤矿的煤炭平均日产量， 去年十二月份为六十一万三千吨，今年第一季度计划为六十万 吨，一月上旬实际为四十四万五千吨，中旬为四十八万九千 吨，下旬五十四万吨；铁路的平均日装车数，去年十二月份 为三万二千多辆，今年第一季度计划为三万四千五百辆，一 月上旬实际为二万八千八百辆，中旬为三万零五百辆，下旬 三万一千一百辆。此外，不少企业的职工出勤率下降，事故不 断发生，某些产品的质量也不够好。这种情况所以发生，从工 中共中央批准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关于当前工业生产中几个主要问题的报告》 51 作上来检查，主要是由于我们对于当前工业中的突出问题摸得 不透，安排不当，以及生产准备工作做得不好，组织措施不及 时，抓得不紧、不狠等等而造成的。中旬以后，由于各地方、 各部门开始注意了这方面的问题，进行了一些调整工作，情况 已经有了初步的好转。这就证明：只要加强领导，注意发现新 问题，并且及时地采取有力的措施，工业生产就能够迅速地增 长上来，生产就能够迅速地进入以二千万吨钢为纲的生产指标 的轨道上去。 （四）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在确保党的八届六中全会 所决定的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四大指标”以及其他指标 的前提下，根据全国“一盘棋”的精神，继续鼓足干劲，加强 组织领导，千方百计地采取各种有力措施，保证重点，突击薄 弱环节，调整比例关系，整顿生产秩序，提高产品质量，节约 原材料，力争在二月份内使主要工业产品的生产达到季度计划 要求的生产水平，三月份就要归还一月份的“欠账”（即未完 成任务部分），并且在这一基础上掀起更大跃进的高潮，力争 在第二季度内使工业生产完全走入正常的生产轨道，多快好省 地完成任务。我们认为这是完全能够做得到的。 （五）贯彻全国“一盘棋”，保证重点。鉴于当前原材料 供应和运输能力不足，要保证工业跃进计划的实现，必须贯彻 全国“一盘棋”的精神，集中力量，保证重点。只有首先保证 重点指标，才能使其他各项指标得到相应的保证。如果不分轻 重缓急，齐头并进，势必分散力量，既不能保证重点，又不能 照顾一般，就将影响整个计划的完成。为此，各部门和各地方 在布置生产任务和调拨生产物资的时候，必须根据全国“一盘 棋”的精神，一律实行先国家、后地方的原则。各地必须保证 完成国家所规定的物资调出计划，保证完成给外区、外省、外 5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市所承担的协作配套任务。特别是对于国家分配的原材料，必 须确保国家计划产品及其配套设备的需要，不能移作他用。对 于分配给建设部门自己制造非标准设备的原材料，和分配给商 业部门为了供应市场的零星设备所需要的材料，也不能挪用。 工业的重点主要是钢铁和机械两个部门。为了保证钢铁 的生产，在洗煤、矿石和生铁的供应方面，必须首先保证鞍 山、上海、重庆、太原、唐山、天津等十九个重点钢铁企业 的正常生产，对于南方缺煤省份的钢铁生产任务，应当适当 削减。小高炉的炼铁生产，应当根据保证质量、经济核算原 则，规定一些合理的定额，如矿石含铁量一般应不少于百分之 四十，煤炭的灰分应在百分之十五左右，炼一吨铁所用的焦炭 不得超过一吨半到二吨，所用矿石、煤炭等的运输量不得超过 八吨，并限定时间达到上述要求。这样，小高炉的钢铁生产任 务，也应当适当地加以削减。现在确定，第一季度全国生铁产 量由五百六十万吨改为五百一十万吨，钢由三百六十六万吨改 为三百一十七万吨，钢材由二百一十六万七千吨改为二百万 吨。经过上述调整，使钢铁生产任务的安排较前更加合理，而 且有利于保证全年钢铁和钢材生产计划的完成。机械工业的生 产，必须首先保证今年工农业生产大跃进所迫切需要的各种设 备，特别是原材料工业的设备，这就是：工业生产所需的矿山 设备、轧钢设备、电站设备；农业生产所需的排灌机械、脱粒 机；交通运输业所需的货车、机车和汽车、船舶。同时，要抓 紧设备配套工作，对于去年已经生产出来而还没有配成套的产 品，必须根据今年生产任务的要求，组织配套，按期保证完 成，使其尽快地安装投入生产；必须把辅机和配件的生产同主 机的生产同等看待，以保证设备的成套供应。 在确保钢铁以及其他原材料和重要机器设备生产的同时， 中共中央批准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关于当前工业生产中几个主要问题的报告》 53 对于目前市场亟需的某些轻工业品，如纱布、纸张、药品、肥 皂、火柴等人民生活必需品，要特别抓紧组织生产。 总之，在统筹安排中，既要保证重点，又要尽可能地符合 按比例发展的要求，对于某些不相适应的方面，应当尽可能地 加以妥善安排，但是，也不可能在每一个时期把各部门的比例 都安排得那样平衡。事实上，只有舍掉一些次要的东西，才能 保证重点；重点上去，就会带动轻点上去。 （六）集中力量，突击薄弱环节。如上面所说的，当前 工业生产中的薄弱环节是原材料和运输力不足。在原材料方 面，当前主要的薄弱环节是：钢铁工业的“两头”，洗煤，木 材，三酸、两碱，石油；在运输方面，当前主要的薄弱环节是 货车、机车和装卸设备。此外，在企业内部的各个生产工序之 间，也有薄弱环节。对于这些薄弱环节，必须积极采取有效措 施加以克服。 （1）在钢铁生产方面，首先必须抓紧解决“两头小”的 问题，即解决矿石、炼焦和轧钢的问题。应当充分发挥现有轧 钢机的潜力，赶制新的轧钢机，和抓紧矿山的建设。同时，要 积极克服钢铁企业内部各个生产工序之间不平衡的现象，抓紧 解决厂内运输、装卸、出渣、耐火材料、加热设备、储料场等 问题，这对于提高今年钢铁的产量，将会产生很大的效果。 （2）在煤炭方面，除了努力增产煤炭以外，必须大力提高 洗煤能力。充分发挥现有洗煤厂的潜力，加速大型洗煤厂的建 设，特别是大搞简易洗煤厂。全国计划新建的年处理原煤能力 七千多万吨的简易洗煤厂，要争取在今年第二季度全部建成投 入生产，其中二千万吨更简易的洗煤厂要争取在三四月份投入 生产。这些简易洗煤厂所需投资、钢材、木材、水泥和设备， 由煤炭部统一掌握使用，煤炭部必须确实抓紧，按期实现。 5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3）在木材方面，第一季度是木材生产的关键季节，为 了保证木材生产计划的完成，东北、内蒙林区要做好春节期间 的职工思想教育工作，动员职工在春节期间能够正常生产（过 去历年在春节前后约半月左右不能正常生产，影响很大）。黑 龙江省和内蒙古自治区去年从辽宁、山东、山西、河北等省招 来的五万多名合同工人，现在需要继续留用，除了由黑龙江省 和内蒙古自治区做好政治思想工作以外，希望有关各省予以支 持。南方各省应当利用春节后农业生产不太忙的时机，组织群 众抢运木材，并且争取在三月上旬以前，把采伐下来的木材全 部运到小河边，等待春水流送。否则，错过时机，就将有完不 成全年计划的危险。 （4）在化工方面，首先，要求各地大力保证酸、碱工业 所需的电力和煤、盐的供应，东北地区在电力排队上，要尽可 能地保证吉林、大连、锦西等重点化工厂的电力供应。其次， 要加强化工原料基地的建设工作，以保证硫铁矿、石灰石、磷 灰石、芒硝等的供应。再就是各工业部门应当本着综合利用 资源的原则，尽量回收利用各种重要的化工原料，如苯、萘、 酚、甲苯、氯化钾、硫磺等。 （5）在石油方面，除了积极采取措施努力增产以外，当 前必须抓紧石油运输工作，增加油罐车，加速油罐车周转效 率，同时尽快地解决原油脱盐、脱水设备能力不足的问题。 （6）为了逐步扭转电力供应的紧张形势，除了保证电站 用煤以外，电站设备和各种电工器材的生产必须迅速赶上来。 同时，必须注意使电机工业的各种原材料如铜、铝、矽钢片和 绝缘材料等的生产相应地跟上来。 （7）在交通运输方面，陈了增加必要的运输设备以外， 必须加强运输的计划性和合理运输工作，进一步改善机车、车 中共中央批准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关于当前工业生产中几个主要问题的报告》 55 辆和船舶的运用，缩短周转时间；提高港口的吞吐能力和车 站装卸能力，加强港口同车站的协作，改进水陆联运工作；改 善运输秩序，确保运输安全。对于铁路货车和交通部直属船舶 的调度，全国必须统一掌握。在铁路的建设上，主要是加强旧 线的改造工作和修建必要的专用线。为了节约运力，必须逐步 改变现在工业布局上的某些不合理的情况，今后洗煤、炼铁、 炼钢、制材、造纸等工厂的建设，必须接近原料产地和消费地 区；同时，砖、瓦、砂、石以及蔬菜等，也应当尽可能就地组 织生产供应。 （七）加强组织领导，具体解决问题。工业生产的大跃 进，要求地方各级党委和各级领导工业生产的部门，采取强有 力的组织措施，及时地具体地解决问题，目前应当首先抓紧解 决整顿生产秩序的问题。 （1）做好生产准备工作。在大跃进中，许多工厂增加了 大量的新工人，车间、工段、班组等生产组织变动很大；有些 工厂减少了某些原材料、辅助材料和半成品的库存，缺少在 生产过程中应有的周转数量和必要的储备数量；有些工厂的机 器设备，没有按时检修等等。这些情况，对于组织正常生产已 经发生不利的影响。因此，必须抓紧时机，整顿劳动组织，加 强劳动管理，消除劳力浪费现象；检修机器设备，加强维护保 养；补充周转物资，增加必要备品；依据生产需要，扩大生产 场地和作业面积；加强产品设计工作，及时供应图纸，凡是有 新产品由试制转入成批、大量生产的工厂，更应抓紧检验、工 艺等技术准备工作，以保证生产正常进行。 （2）“转业”不适当的工厂，应当迅速“归队”。有一 些工厂，在大跃进中改变了生产方向，承担了新的生产任务， 也有一些原来担任修配任务的工厂，现在改任制造任务。这 5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样，就使许多过去依靠这些工厂来提供原料、半成品和配件而 进行生产的工厂，和过去依靠这些工厂来担任修配工作的工 厂，发生了困难。凡是“转业”不适当的工厂，必须组织它们 迅速“归队”，使它们担负原来的任务，或者适当地削减它们 所担负的新任务，使其有可能承担原来的一部分生产任务。 （3）调整某些企业的管理关系。去年工业管理体制改 变，中央各工业部门把大量企业下放归省市管理，这是必要的 和完全正确的，它是总路线组成的一个必要部分，它与全国一 盘棋的精神相结合，已经显示出它的无比的正确性和做出显著 的成绩。但有些个别地方还须加以调整，如有些省市将中央下 放归他们管理的一部分企业，和原来由他们自己管理的一些企 业，又层层下放给省级以下的各级地方组织管理。其中有一些 企业的产品是属于全国性的，层层下放之后，在管理工作上发 生困难。对于这类企业，在体制基本不变、个别调整的原则 下，由地方和中央有关主管部门商定后，凡是需要划回中央工 业部门管理的，由省市移交中央工业部门管理；需要由省市管 理的，由省市迅速收回自己管理。 （4）加强协作关系。在大跃进中，有一些工厂，中断了 原来的协作关系，在生产上发生困难。现在应当把这种中断了 的协作关系迅速恢复起来；由于情况改变，原来的协作关系 已经不适于恢复的，也要作适当安排；并且建立起新的协作关 系。所有协作项目，都应当签订合同，严格履行合同。各个生 产单位对于自己所承担的协作任务，都要采取积极的态度，负 责完成。各级领导工业生产的部门，都要把组织协作放在自己 重要的工作日程上去。 （5）努力提高产品质量。目前，有不少工厂的产品质量 下降，如玉门油矿运出的原油，含水率由原来的百分之二增 中共中央批准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关于当前工业生产中几个主要问题的报告》 57 加到百分之十五到二十；原煤所含的灰分由原来的百分之十 几，增加到百分之二十到三十；鞍钢一级钢的比重，从百分之 九十三，降低到百分之五十以下。某些机械工业产品和轻工业 产品也有质量下降的现象。这种情况必须迅速改变。为了保证 产品质量的提高，必须教育职工重视质量，恢复和加强原材料 的检验制度和产品质量的检验制度，凡是不合格的产品一律不 准出厂。凡是改变产品设计，改变工艺规程和改用代用材料， 都必须经过有关部门的批准，以保证产品的质量。 （6）迅速建立和健全合理的规章制度。在去年大跃进 中，破除旧的不合理的规章制度有很大的成绩，这是必须肯定 的。现在的问题是，有些旧的不合理的规章制度已经破除，而 代替它的新的合理的规章制度尚未建立起来；也有一些合理的 规章制度或者被废除，或者虽未被废除但已失去效力。在整顿 生产秩序中，除了对于那些不合理的规章制度需要继续破除 外，当前应当强调根据生产的需要和群众的创造，迅速建立 或者恢复那些必要的规章制度。如技术安全制度，设备检修制 度，质量检验制度，劳动管理制度，安全行车制度，等等。应 当认识，生产越是大跃进，越需要加强领导，越需要健全管理 制度，越需要加强责任制。 （7）为了加强对于工业生产的领导，具体解决问题，中 央各工业部门的部长、副部长，各级党委的工业书记和工业部 长，各企业的厂长、副厂长、党委书记、副书记，都要把指挥 工业生产的职责担当起来，不应当把这种重要的工作推给第二 把手。同时，要进一步加强和健全日常生产指挥工作，定期召 开调度会议或者电话会议，经常检查生产计划执行的情况，并 且及时解决生产过程中所出现的问题。 （八）鼓足干劲，掀起更大跃进的高潮。在工业战线上 5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大搞群众运动，是去年工业大跃进的一项宝贵的经验。各级党 的组织和经济工作人员，必须以保证实现“四大指标”以及其 他指标为中心，继续采取大搞群众运动的方法，来领导工业生 产。应当把月度、季度和年度的计划任务，提出任务的理由和 完成任务的方法，以及可能出现的困难，向群众交待清楚，并 且发动群众展开鸣放辩论，倾听群众的意见，集中群众的智 慧，发挥群众的力量，使实现生产计划成为广大职工群众自觉 自愿的行动。应当继续贯彻执行“两参、一改、三结合”的制 度，同群众打成一片，关心群众，了解群众，不仅关心群众的 生产情况，而且关心群众的思想情况和生活情况，引导群众提 高觉悟，提高技术，提高文化，把政治和经济结合起来，把苦 干和巧干结合起来，把大跃进和技术革命结合起来，把增加产 量、增加品种和提高质量、节约原材料、降低成本结合起来。 领导越是关心群众，群众的干劲也就越大，群众的干劲越大， 生产也就跃进得越大。应当在大搞群众运动的同时，进一步加 强党的领导和企业的管理工作，放手发动群众必须同加强党的 政治思想工作、改进企业的管理工作密切地结合起来，群众运 动的规模愈大，内容愈丰富，愈需要抓紧领导和使企业各项管 理工作紧跟上去，群众运动也才能够持久地步步深入地发展下 去。在大搞群众运动中，既要发挥冲天干劲，又要提倡科学分 析，使经济工作愈做愈细致，运动发展愈来愈扎实。加强领 导，大搞群众运动，鼓足群众的革命干劲，不断地组织生产的 大跃进，这是我们工业战线上领导同志们的经常的任务。 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 一九五九年一月二十七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59 中共中央批转李富春、 李先念、薄一波《关于市场情况 和轻工业生产问题的报告》 （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四日） 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国务院财经各部党组，国家计委、经 委、建委党组： 中央同意李富春、李先念、薄一波三同志《关于市场情况 和轻工业生产问题的报告》，现在转发给你们，请认真执行。 市场问题，实质上是农副产品和轻工业产品的生产问题。 中央要求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切实加强对市场的领导，力 争在第一、第二季度内，把市场供应基本上调整好，某些在第 二季度还不能调整好的商品，也应当力争尽快地好转，以实际 的效果来迎接国庆十周年。农副产品的收购任务，应当保证在 二月底以前完成，三月份进行检查总结；主要日用工业品的生 产计划，应当彻底落实，各省、市、自治区和有关部门应当抓 紧组织，保证实现，轻工业生产所需要的原材料，应当按计划 保证供应，不得挪作别用；外贸出口任务，应当按照规定的品 种、数量、质量和时间，切实保证完成。 各地区、各部门必须在商业工作中，切实贯彻“全国一盘 棋”的精神，严格服从国家统一的调拨计划。关于适当地改进 商品管理办法的问题，中央同意报告中所提的各项原则。商业 部门应当掌握必要的物资，统筹分配，稳定物价，打击黑市。 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商业部门对规定的商品，有权按照计划进行调拨。中央责成商 业部门迅速提出改进商品管理办法的具体方案，报告中央批准 后执行。 中 央 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四日 中共中央批转李富春、李先念、薄一波《关于市场情况和轻工业生产问题的报告》 61 关于市场情况和轻工业生产问题的报告 （一九五九年一月二十五日） 主席、中央： 一九五八年我国国民经济获得了巨大的跃进。农业跃进 了，工业跃进了，商品流通也扩大了。一九五八年的跃进是伟 大的，史无前例的。但是一九五八年冬季以来，在市场上出现 了若干商品，包括副食品和一些工业品供应不足的情况。最近 为了克服这些现象，我们对市场供应、轻工业生产和对外贸易 中的几个主要问题进行了初步的研究和分析。我们认为当前的 市场情况，可以作这样的估计：大局很好，问题也有，这些问 题经过努力是可以解决的。现在，把我们看到的问题和解决的 意见报告如下： （一）在粮食、棉花和油脂方面，由于去年农业生产的跃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进，产量比过去大为增加，只要把工作做好，只要认真解决工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作中的问题，日子是完全可以过得去的。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本年度（一九五八年七月一日——一九五九年六月三十日） 国家粮食征购任务按各省最后布置的数字共计一千一百五十亿 斤，截至去年十二月底止，已经入库九百三十四亿斤，完成得较 好。但是各地的情况是不平衡的，目前有一部分省份征购任务 尚未完成，这些地方在最近期间，需要大力抓紧收购工作，否 则还有完不成任务的危险。特别是大米产区今年出现了一种新 的情况，由于收少销多，全国库存比去年同期减少了五十亿 斤，而且主要减少在交通较为方便的地方，这些地方更应当抓 6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紧收购工作。在已经完成了征购任务的地方，如果有可能，也 最好能多购一点，使国家增加一些粮食后备，当然要注意不买 过头粮。当前的粮食工作，从全局来看主要是销的问题。要把 销售工作抓紧，保证不突破既定的销售指标。而做好销售工作 的关键又主要在农村，要妥善安排人民公社的粮食消费，保证 农村不出大问题。本年度的粮食销售计划是九百五十亿斤，加 上军粮十五亿斤，出口八十亿斤，收支相抵所余不多。如果收 购完成得不好，销售工作又没有抓紧，其结果就要挖原有的库 存，在去年大丰收的条件下，出现这种情况是很不合理的。因 此，销售计划必须严格掌握，一般不能超过。城市粮食的消费 水平，去年下半年已经有了提高，全国城市每人每月平均增加 粮食七斤（包括行业用粮）。今年应当大体上维持这个水平， 不要再去增加。钢铁、水利、筑路民工应当自带粮食，必要时 才由国家酌量补助。历来的经验，粮食发生问题主要在农村， 解决问题也主要靠农村。人民公社吃粮要有计划，在粮食多的 时候要注意少吃一点，瞻前顾后，细水长流，免得到了青黄不 接季节，发生缺粮，又闹粮食问题。切实安排人民公社的粮食 消费，是保证粮食局势基本稳定的一个重要条件。必须结合人 民公社的整顿工作，把道理向公社干部和社员说清楚，把消费 计划搞好。国家的粮食管理体制，仍然坚持差额管理制度，中 央粮食部只负责京、津、沪、辽四地的供应，负责出口、军粮 和必要的品种调剂。各省、自治区的粮食收购和销售，由省、 自治区根据当地的具体情况，自行安排。各省、自治区必须保 证完成粮食的差额上调任务，省、自治区内发生缺粮问题，也 由地方自行调剂解决，以多补少，以有余补不足。为了保证城 市粮食的供应，武昌会议曾经决定在城市经常存足三个月的粮 食，现在许多城市存粮的数量距离这个要求还很远，我们希望 中共中央批转李富春、李先念、薄一波《关于市场情况和轻工业生产问题的报告》 63 各地能在最近做到这一点。 本年度（一九五八年九月一日到一九五九年八月三十一 日）全国的棉花收购任务是五千五百五十万担，占全年棉花产 量六千七百万担的百分之八十三（上年度收购二千七百二十万 担，也占全年棉花产量三千二百八十万担的百分之八十三）。 截至现在为止，已经收购的棉花还不到四千万担，相当于全年 收购计划的百分之七十左右（上年同期，收购数字已经达到收 购计划的百分之九十以上）。历年的规律是，产量越大，商品 率越高。本年度棉花产量加了一番，棉花的商品率仍然放在百 分之八十三的水平上，应当说是不算高的。现在还有一千五百 多万担没有收起来，需要各地继续努一把力，抓紧收购。收不 到这么多的棉花，就不能保证纺一千万件以上的纱，就不能保 证每人供应二十四尺棉布和增加一些针织品。在去年农业大跃 进以后，我们有条件保证也必须保证已经公开宣布了的二十四 尺棉布的供应。据说，现在没有收购起来的棉花还很不少，有 些棉花还在棉秆上没有剥下来，剥取棉籽短绒的工作也还没有 普遍开展，因此要求各地把棉花收购和棉籽剥绒都抓紧一下， 帮助解决一些动力和设备，分配一定的劳动力去做这件事，务 必要完成收购计划。 本年度（一九五八年七月一日到一九五九年六月三十日） 油脂的收购任务是三十四点六亿斤（油料折油），占全年产 量六十六点九亿斤的百分之五十一点七（上年度收购二十七点 五亿斤，占全年产量四十点三亿斤的百分之六十八点二），截 至去年十二月底为止，收购了十一点二亿斤，完成收购任务的 百分之三十二（上年同期已经完成收购任务百分之五十九点 一）。今年产量增加很多，从收购计划看，商品率比去年还 低，而完成的进度却不如去年，收购的绝对数量比上年度同期 6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还少四亿多斤。油脂的收购和供应是当前市场问题较为突出的 一个方面。由于收少销多，目前油的库存比以往哪一年都紧， 许多城市只有几天或者十几天的库存，出口用油和工业用油也 不能很好地保证。为了改变这种情况，必须加强收购工作，特 别是山东、河南、河北、湖北、江苏、安徽、四川等油料集 中产区，应当抓紧时机，完成收购任务；必须切实掌握销售指 标，不能突破国家供应计划，提高供应标准。人民公社自己的 用油，也需要妥善加以安排，尽量少吃一点，多卖一点给国家。 （二）副食品的基本趋势是分期分批地逐步趋向缓和，但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是有些品种还会较长期地紧张，必须注意增产副食品，同时适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当地减少农村的消费量，匀一部分出来支持城市和出口。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由于各地抓紧了种菜，蔬菜的供应在南方各省最近已有 缓和，北方各省也可望于三四个月内缓和下来。蔬菜工作的一 条基本经验，是要就地自给，必须在销地附近，按消费人口计 算，种够必要的亩数，打足安全系数，分配必要的劳动力专门 种菜，宁可多种些，不要种得少了发生脱销。特别是淮河以北 地区，天气寒冷，每年有五六个月不能生产蔬菜，因此要种够 足量的大白菜、秋萝卜等秋季蔬菜，以保证缺菜季节的供应。 由于今年各地准备多种一些菜，要及早地准备好腌咸菜、晒干 菜、做酸菜和其他加工、储藏工作。 猪肉的供应在下半年有可能逐步好转，禽、蛋的供应还要 较多的时间才有可能好转。集体养猪的问题在许多人民公社还 没有很好的解决，须要在整社当中注意加以整顿，把这个问题 彻底解决，同时也要由公社尽可能设法拨一点粮食给社员分散 饲养。猪羊的繁殖和屠宰，要按照全国农业先进单位代表会议 提出的“十大倡议”中的要求，既要保证一定的净增率，又要 保证一定的上市量，兼顾两方面的需要。估计到春节以后，城 中共中央批转李富春、李先念、薄一波《关于市场情况和轻工业生产问题的报告》 65 市猪肉供应可能会有一段时间十分紧张，需要尽量多打一些鱼 来供应市场，特别是沿海各省要抓紧春季夏季的鱼汛，事先做 好一切准备工作。 广东、福建、四川、吉林、黑龙江等省和内蒙古自治区应 当抓紧糖的生产，把去年生产的糖料充分加工，增加产量，保 证外调。 解决副食品供应不足的根本方法是发展副食品生产，发 展多种经济。关于这一点，六中全会决议已经指出了。一个多 月以来，中央已经在抓这个工作，最近并且召开了副食品问题 的会议。各地也正在开始做。但是从现在起到副食品生产大量 发展起来，还有一段时间。在这一段时间内，还必须在分配方 法上想一些办法。城市应当对供应不足的副食品，实行定量分 配，使全体居民都能买到一定的数量，避免排队争购。现在许 多城市已经这样做了，收到了效果。当前一个重要问题，是如 何适当地减少一些农村的副食品消费量，以便匀一点出来供应 城市和出口，这是一个方针性的问题。农村人民公社在成立公 共食堂以后，副食品的消费量自然要都比以前略为增加一些， 这是合乎情理的。但是有些人民公社吃得多了一些，也留得多 了一些，这固然对改善农民的伙食有好处，但是如果不加控 制，就会把供应城市和供应出口的东西吃掉，使我们在城市中 处于被动，使我们换不到必要的外汇来支援国家的重点建设， 保证建设的速度，这对国家是不利的。同时这样做也会减少农 村人民公社的货币收入，减少农业建设资金和社员工资的来 源。归根到底，这对于农民也是不利的。我们认为，各地在整 社中，应当反复地向干部和农民说清楚这个道理，坚决要求农 村人民公社首先保证完成国家的副食品收购计划，有计划地安 排自己的副食品消费，做到城乡兼顾，内销和出口兼顾。 6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三）轻工业生产在一九五八年有了显著的增加，但是由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于社会需要量增长得更多，目前一部分日用工业品和农业生产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资料的供应情况比较紧张，必须积极增加生产，适当地增加这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方面的基本建设，并且拨给必要的原材料，以保证生产市场上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所迫切需要的工业品。 4 4 4 4 4 4 4 4 4 目前，一部分日用工业品，例如肥皂、火柴、电池、铅 笔、灯泡、西药、搪瓷制品、玻璃制品、胶鞋、纸张、食糖、 瓷器、铁锅、五金配件等供应情况比较紧张。一部分农业生产 资料，例如农具、排灌机械、化肥、农药等的供应，也远远不 能满足需要。出现上述这样的情况，是不是由于生产没有增加 或者增加太少呢？事实并不是这样。一九五八年消费资料工 业的生产总值，由一九五七年的三百九十亿元增加到五百亿 元，即增长百分之二十七点八；农业生产资料生产总值，由 一九五七年的三十三亿元增加到六十六亿元，即增长一倍。由 此，显然可以看出，这是社会购买力迅速提高，市场需要大量 增加的结果。 为了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需要，就要更快地发展生产。 当前发展生产的突出问题是原材料不足（化肥供应的减少，则 是由于进口减少和国内产量降低的结果）。原材料不足表现在 两方面：一是来自农副产品的某些原料，例如油脂、竹子、松 香、五倍子等不足；一是来自工业品的某些原料，例如铁皮、 烧碱、纯碱、硫酸等不足。在轻工业部系统的各项产品中，农 副产品的原料约占全部原料的百分之五十五左右，工业品的原 料约占全部原料的百分之四十五左右。农副产品原料不足的主 要原因，是去年下半年以来，农村劳动力紧张，没有来得及发 展多种经济，土特产品的产量减少。最近情况虽然有些改善， 但是距离满足工业生产的需要和出口的需要还很大。工业品原 中共中央批转李富春、李先念、薄一波《关于市场情况和轻工业生产问题的报告》 67 料不足的主要原因，是化学工业的增长不能满足需要，是钢 铁、五金材料供应紧张，还有东北地区电力的严重不足，等 等。此外，有些地方原来生产日用工业品原料的工厂、生产汽 车配件和机器配件的工厂以及生产某些日用工业品的工厂，改 产了其他产品，没有来得及归队，也是造成日用工业品原料不 足和成品不足的一个原因。 最近我们在日用工业品生产方面，做了两项工作。第一 项，是根据市场需要，估计原材料供应的可能，制定了一个 一九五九年全年主要日用工业品生产计划（见附表） 〔1〕 。如 果这个计划实现了，今年日用工业品的供应情况就可以比较缓 和一些。各地区、各部门应当从各方面努力，保证这一计划的 实现。第二项，是逐项研究了第一季度中肥皂、火柴、电池、 铅笔、灯泡、西药、搪瓷制品、玻璃制品、胶鞋、纸张、食 糖、瓷器、铁锅、五金配件等十四项重要商品的生产问题，并 且在保证重点、照顾一般的原则下，尽可能地安排出了一部分 原材料，安排了第一季度的生产，力争在短时间内使生产和供 应情况好转过来。为了把以上两项工作做好，单靠我们和中央 各有关部门的努力是不行的，必须全党动手，共同努力。因 此，我们对各省、市同志有以下几点要求： （1）认真地研究日用工业品生产中的问题，逐项安排日 用工业品的生产，使日用工业品从原料到生产都能够落实。目 前最低限度要做到保证国家计委、各工业部门和商业部门给日 用工业品分配的原材料能够用到日用工业品的生产方面，不致 挪用于其他方面。 （2）由于国家分配的日用工业品的原材料不足，应当首 先把这些原材料用来生产与人民生活关系较大的商品，例如西 药、肥皂、铅笔、火柴、纸张等，力求在这些重要商品方面能 6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够较多地满足人民的需要。有些比较次要的商品，例如机关用 的大头针、曲别针、木器家具等，可以少产，甚至暂时停产。 现在有些机关和公社铺张浪费的风气又在抬头，应当强调 节约。 （3）积极发展农村的多种经济，很好地保证日用工业品 所需要的农副产品原料，并且保证这些原料能够按计划出口。 （4）过去生产日用工业品和农业生产资料的工厂，包括 生产配件和原料的工厂，转了业的，应当归队，或者另外指定 其他工厂生产这类产品。 （5）由于国家分配的原材料不足，上海、天津等大城市 的某些日用品工业和农业生产资料工业还会开工不足，因此这 些地方的产品也不可能完全满足其他地方的需要。为了保证 自己地区的供应，各地必须根据就地取材、就地制造、就地供 应的方针，在首先保证国家原料调出任务的条件下，积极发展 地方的和公社的工业。要积极提倡使用代用品，例如洋纸不 够，发展土纸；牙膏不够，发展牙粉；烧碱不够，用土碱来做 肥皂，或者用土碱来代替肥皂；胶鞋不够，多做一些布鞋和草 鞋；汽油不够，多做一些酒精来代替。橡胶和石油主要依靠进 口，目前不可能充分满足需要。农村所需要的钢铁材料，国家 也不可能全部供应，必须大量使用土钢土铁来制造农具、铁 锅、钉子、水车和其他某些可能制造的农业机械。现有的化肥 只能主要使用在棉花生产方面，应当提倡大量积肥和做土化肥。 一年之计在于春。各地必须首先抓紧第一季度的生产，并 且立即规划第二季度的生产，要做到在市场淡季所生产的工业 品不仅能够满足当时的需要，而且能够有储备，供应秋后旺季 的需要。应当估计到今年农业大丰收以后，农村市场对工业品 的需要，将会有更大的增加。对于秋后旺季市场所需要的工业 中共中央批转李富春、李先念、薄一波《关于市场情况和轻工业生产问题的报告》 69 品的生产和供应，要及早加以安排。 为了力求增产一些轻工业产品，并为明年进一步增产打 下基础，今年已经规定的国家轻工业和纺织工业基本建设投资 二十三亿元（地方自筹部分的投资不在内），必须保证完成。 今年计划生产的主要设备，包括棉纺成套设备五百万锭，织布 机八万六千台，造纸专业设备五万五千吨，制糖专业设备五万 吨，也必须保证完成。此外，各地还要根据需要，统筹安排机 械制造能力，生产一部分其他轻工业机械设备。要生产这样多 的纺织机械，除了原有的纺织机械制造厂和一般纺织厂的机器 修理车间必须全部归队以外，今年还需要通过新建、扩建增加 棉纺织机械制造能力三百零二万锭（年产量）。我们要求各 省、市同志在通盘安排基本建设、机械制造和分配材料的时 候，保证这个计划的实现。 （四）对外贸易工作是国民经济的一个重要方面，必须认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真重视，努力保证出口计划的完成。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对外贸易是我国国民经济的一个重要部门，也是我国外交 工作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对外活动的一条重要战线。必须 在继续坚决贯彻“自力更生为主，争取外援为辅”、“国内市 场为主、国外市场为辅”的原则的同时，大力增加货源，保证 出口任务的完成。 在对外贸易工作上必须强调高度的集中和统一，必须在集 中统一的原则下发挥地方的积极性，也必须坚决贯彻先中央、 后地方，保证重点、照顾一般的原则。 今年的对外贸易计划，在恩来同志主持下，经过多次的反 复讨论，已经确定下来。计划规定，国内收购一百亿元（这是 按照国内收购价格计算的，包括由外贸部门供应国内销售的物 资十亿元），出口七十九亿元，进口六十三点二亿元。按照这 7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个计划，今年进出口总值比去年实绩增长百分之十一点二七， 其中，出口比去年增加百分之十九，进口比去年增加约百分之 三。这个计划基本上反映了我国的出口能力和对外活动的需 要，反映了国家重点建设、国防、尖端科学、国内市场和地方 外汇的需要。但是也应当看到，完成这个计划须要作很大努 力，须要各级党委全力给予支持，坚决按照计划规定的时间、 品种和质量保证完成。应当了解，如果因为国内市场一时的紧 张而把出口物资挤掉或者推迟出口时间，不仅会影响国内急需 物资的及时进口，而且会造成政治上的损失。 为了保证今年对外贸易计划的完成，对于出口物资的供 应，主要商品必须纳入国家统一的生产、销售计划和调拨计划 之内，其他小土特产品则应由地方大力组织出口。出口商品所 需要的原材料和包装材料，应当在国家统一安排下由各供货部 门负责解决。我们必须十分重视出口计划的完成，完成了出口 计划才能保证必需物资的进口。从国内消费和市场供应的物资 当中，适当地挤出一部分用来出口，换回更加重要的物资，这 对我们国家的建设来说是很有利的。 今年我国所需要的资本主义国家的外汇是很紧张的。到去 年年底，可以动用的外汇比往年大大减少了。今年第一季度已 经签订进口合同的商品就有九千万美元；而第一季度要完成对 资本主义国家出口的任务，看来困难不少，一月份的出口情况 就很不好。因此，对资本主义国家外汇的使用必须严格加以掌 握。第一季度内，除了十分急需的以外，一般不能再向资本主 义国家订货。今年全年从资本主义国家进口什么，进口多少， 必须由外贸部根据先出口、后进口的原则，分期分批地陆续 进行。 对港澳副食品供应问题极为重要，必须解决。我们经过港 中共中央批转李富春、李先念、薄一波《关于市场情况和轻工业生产问题的报告》 71 澳的贸易，每年可以拿到两亿以上的美元，单只对港澳出口副 食品一项，就有七千万美元，必须引起重视。目前，港澳副食 品价格上涨很多，当地商业界和居民都有抱怨情绪，反动报纸 对我们在大肆进行污蔑。这不仅是一个重要的经济问题，而且 是一个政治问题。我们要求各有关省市对中央已经布置了的对 港澳的出口任务，努力保证完成。 （五）适当地改进商业体制和商品管理办法，商业部门必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须掌握必要的物资，统筹分配，稳定物价，打击黑市。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目前的情况是各级商业部门在掌握物资方面有些问题，有 些应该掌握的物资没有掌握起来，即使已经掌握到手的物资， 在全省、全国范围内调度也有困难。现在，市场上排队争购的 现象很多，采购人员满天飞，地区之间盛行着物物交换，有些 商品发生了黑市，价格高于国家的牌价很多，等等。这种情况 任其继续下去，对于发展生产、保证建设、稳定人民生活都是 极其不利的，必须加以改变。 现在的商业管理体制基本上是好的，是符合统一领导、分 级管理的原则的。为了在商业工作方面切实贯彻全国一盘棋的 精神，使商品管理办法能够更加适应目前的情况，我们认为， 有必要在现行商业管理体制的基础上，将商品管理的具体办法 适当加以改进。我们考虑，全国的商品应当分成三类：第一 类是某些关系国计民生十分重大的商品和出口的重要商品，例 如棉布、棉花、石油、什铜、牛皮、丝绸、食盐等，商业部门 应当在全国范围内制定收购、销售、调拨、库存的指标，经过 中央批准以后，全国必须按照这些指标执行。过去已经这样做 了，今后仍然要这样做。第二类是“有名有姓”的重要商品， 大概有二百多种，商业部应当根据差额调拨的原则，制定各省 市之间的调拨计划。其中除了比较重要的品种，必须经过中央 7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批准下达以外，其余由商业部直接下达。计划确定以后，即责 成商业部门负责进行调拨，不必一切小事都要经过党委，弄得 党委不胜其烦。第三类是“无名无姓”的小商品，这类商品的 分配，应当由商业部门负责组织全国的和地区的物资交流会， 互通有无，并且供应出口。如果中央和各省、市、自治区同意 上述原则，可以责成商业部门提出具体方案和商品目录，报告 中央批准后执行。 我们提议，在上海、天津、广州、沈阳等大城市生产的大 宗商品和其他个别地区生产、需要在全国分配的重要商品，由 商业部通过包销的方法，掌握货源，在全国范围内进行分配。 我们建议各省、市、自治区把现在满天飞的一切采购人员 调回去（按照计划催货或押运商品的人员除外），并建议各地 加强户口和粮票的管理，加强寄递邮包和外运货物的管理，并 且严格管理物价，以限制盲目采购。 在商品供应不足的时候，必须对重要商品实行有计划分 配的办法，对消费者实行配售。只有这样，才能做到比较合理 地分配商品，以求减少排队争购，杜绝抬价投机。在需要的时 候随时实行这种办法，在供应缓和了以后，可以随时取消。对 于某些商品供应不足的原因和我们的解决办法，应当及时向党 内、团内、机关、学校、工厂干部说清楚，并且通过居民代表 向群众广泛地进行解释，但是不要登报。越是物资供应不足， 就更加要注意加强政治思想工作。 * * * 前面说过，今年的市场情况，从全局来看是很好的。市 场商品以粮食和棉织品为纲，不论从性质上讲和从数量上讲， 粮食和棉织品都是保证人民生活需要、保证市场稳定的主力。 中共中央批转李富春、李先念、薄一波《关于市场情况和轻工业生产问题的报告》 73 我们站稳了粮食和棉织品这两个重要的阵脚，就有了保证市场 稳定的基本条件。从目前看，解决副食品、日用工业品、小土 特产品的生产、供应和出口问题，还须要经过很大的努力，须 要做许多工作。在副食品中主要是认真地解决蔬菜、食油和 肉类的问题。日用工业品的品种繁多，主要是把这次拟定的 一九五九年主要日用工业品生产计划和第一季度安排的十四项 商品生产计划彻底落实。有了这些商品，商店的货架子就充实 得多了。当然在抓大宗商品的同时，不能放松小宗商品，在抓 主要商品的同时，不能放松多种经营，应当做到有纲有目，纲 举目张。目前的问题是暂时性的，是国民经济迅速发展中难以 完全避免的。我们相信，在一九五八年生产建设大跃进的基础 上，只要全党重视，大家动手，充分发挥一切有利条件，这些 问题是完全可以解决的。我们的要求是，力争在第一二季度把 市场的商品供应基本上调整好，某些在第二季度还不能调整好 的商品，也应当力争尽快地调整好，用这样的成绩来迎接国庆 十周年。关于商品和购买力之间的对比，从目前的材料来看， 由于去年工农业生产大跃进，就业人数大大增加，农民的收入 也有了一定的增加，加上今年日用工业品和农业生产资料供应 还不能充分满足需要，这就使商品和购买力之间，还存在着一 定的差额。如果我们的工作做得好些，把各部门各方面的计划 调整适当，统一安排，差额就可能小些；如果做得不大好，差 额就可能大些。我们以上所说的问题，包括加强粮食、棉花、 油料和其他农副产品的收购，控制粮食油脂的销量；包括安排 日用工业品的生产，发展地方和公社工业，发展多种经济和保 证出口任务的完成；包括适当改进商品管理办法和商品供应办 法，乡村适当挤出一部分物资支援城市和出口的需要等等，这 些都是力求把工作做好，力求在首先保证六中全会规定的四大 7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指标的前提下，在现有生产水平的基础上，保证人民生活的需 要，并且力求商品和购买力之间不要出现过大的差额。而不是 要求商品和购买力之间完全平衡，完全避免紧张现象，过“舒 服日子”。为了加速社会主义建设，一定程度的紧张应当认为 是正常的。这一点只要向人民说清楚，就会取得他们的支持和 拥护。过去的经验证明，如果追求商品和购买力之间的完全平 衡，势必要降低国家工业化的发展速度，这样就会犯保守主义 的错误；而反过来说，即使商品和购买力之间存在着一定的差 额，只要这种差额不过大，经过努力，也可以基本上保证物价 稳定和人民生活的必要供应。因此，我们应当在保证重点、照 顾一般的原则下，力求做到既能保证国家的建设速度，又能稳 定市场和人民生活，用两条腿走路。我们相信如果全党都能注 意到这一点，贯彻全国一盘棋的精神，基建一盘棋，生产一盘 棋，流通也一盘棋，鼓干劲、想办法，抓得紧，认真解决具体 问题，这是完全可以办得到的。 李 富 春 李 先 念 薄 一 波 一九五九年一月二十五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注 释 〔1〕附表本书从略。 75 全国一盘棋 （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四日《人民日报》社论） 一九五八年，我国人民在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领导下， 在苏联和其他兄弟国家的帮助下，高举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 红旗，各个战线都高奏凯歌，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一九五八 年的伟大成就绝不是顶峰。在一九五八年胜利的基础上，党的 八届六中全会提出了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建设的方针，并提出 了一些主要指标。这些指标是：钢一千八百万吨左右，煤三亿 八千万吨左右，粮食一万零五百亿斤左右，棉花一亿担左右。 实现这个计划，我国社会主义建设就将向前迈进一大步，钢铁 等主要工业产品的产量，就将进一步分别接近、赶上或超过 英国。 今年国民经济发展的宏伟指标，是在充分估计了客观可能 性以后提出来的，然而，要实现这样宏伟的指标，却不是轻而 易举的，需要全国人民作艰巨的努力。我们必须继续贯彻执行 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尽可能广泛地调动一切方面的积极 性，把全国各地、各部门、各企业、各人民公社的积极性最大 限度地发挥出来。不充分发挥这种积极性，就不可能展开一个 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因而也就不可能使我们的建设事业进行 得又多又快又好又省。党中央提出的工业和农业同时并举、重 工业和轻工业同时并举、中央企业和地方企业同时并举、大型 企业和中小型企业同时并举、现代化生产和土法生产同时并举 等一系列的“两条腿走路”的方针，以及为贯彻执行这些方针 7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而实行的企业管理权下放等措施，都是为了更好地发挥全国人 民的积极性，加快社会主义建设的速度。 但是，我们的社会主义经济，是有计划按比例发展的。为 了最有效、最合理地调动各方面的积极性，就必须更好地加强 集中领导和全面安排，就必须从全国着眼，把全国经济组织成 一盘棋。不论是建设的布局和投资的分配，不论是生产指标的 确定和安排，也不论是原材料和产品的调拨，都必须从全局出 发，保证重点，照顾一般，把我国有限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合 理地使用在最迫切需要、收效最快、作用最大的方面。而要做 到这一点，就一定要有集中领导和统一安排。这也就是说，必 须在全国范围内统一安排全国基本建设项目，统一安排全国主 要产品的生产，统一分配全国的原材料，统一调拨和收购生产 资料和生活资料这两大部类的主要物资。这是全国一盘棋的主 要方面。只有这样，今年四大指标以及与之相适应的其他指标 才能胜利实现。 全国一盘棋，集中领导和统一安排，是我国进行建设的 最重要的原则。我们的国家是社会主义的国家，民主集中制是 我国的基本制度。我们的民主是集中指导下的民主，我们的集 中是民主基础上的集中。不但在政治生活中必须实行民主集中 制，而且在经济生活中也必须实行民主集中制。我们所提倡的 发挥各方面的积极性，是在集中领导下发挥各方面的积极性。 我们所主张的全国一盘棋，是建筑在发挥各方面的积极性的基 础上的集中领导。我们既不能把发挥各方面的积极性理解为脱 离集中领导和统一安排的自由放任的分散主义和本位主义，也 不能把全国一盘棋理解为仅仅是只要中央主管部门发号施令就 行了。分散主义和本位主义是违反民主集中制的，是同全国一 盘棋的精神相对立的。只要中央主管部门发号施令，而不要地 全国一盘棋 77 方发挥积极性，这也是跛子走路，也不符合全国一盘棋的精 神。这两种想法和做法都是不能很好地建设社会主义的。为了 发扬各地方和人民群众建设社会主义的积极性，党和国家把企 业管理权下放，这是高度的民主。在全国范围内统一安排建设 项目，统一安排主要产品生产，统一分配原材料，统一调拨和 收购两大部类的主要物资，这是高度的集中。高度的民主和高 度的集中相结合，既统又放，既保证全国重点，又照顾地方需 要，这是民主集中制在经济建设中的具体运用，是中央集权和 地方分权的统一。所以，全国一盘棋的精神和发挥地方积极性 以及企业管理权下放是一致的。强调全国一盘棋，正是为了更 好地发挥企业管理权下放后体制的作用，是为了更好地发挥各 方面的积极性，并且把这些积极性集中起来，用到最迫切需要 的方面去。 集中领导和统一安排，不但是在全国范围内组织经济生活 的原则，而且也是在一个省、一个自治区、一个市、一个县、 一个人民公社范围内，在一个部门和一个企业范围内组织经济 生活的原则。每个省、自治区、市、县和人民公社，每个部门 和每个企业也要在全国一盘棋的精神下，统一安排自己部门或 区域内各部门的计划，统一安排人力、物力和财力。没有这样 的集中领导和统一安排，任何范围内的建设工作都不可能做到 多快好省。但是，从全局来看，块块的和条条的统一安排都是 局部性的，都是全国一盘棋的组成部分。大局决定小局，小局 必须服从大局，部分必须服从整体。人民公社的统一安排必须 服从县的统一的需要和调动；县的统一安排必须服从省的统一 的需要和调动；省、市、自治区和部门的统一安排必须服从全 国一盘棋的需要和调动。小局服从大局，下级服从上级，这是 全国一盘棋的根本原则。 7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统一安排基本建设项目的中心问题，是保证重点，这是 全国一盘棋的重要一着。人们在日常工作中要想把工作抓好， 就得有重点，就要善于分清轻重缓急。我们从事大规模的社会 主义建设，还只有几年时间，经验还不够多，要想建设得多快 好省，就必须抓重点，必须善于分清轻重缓急，而不能胡子眉 毛一把抓。什么是重点？这不是什么人随便定的，而是客观实 际的需要所决定的。我们建设的重点，就是对保证整个国民经 济高速度、按比例的发展具有重大作用，而又是发展生产和改 善人民生活所迫切需要的建设项目。这也就是在一定时期内为 了发展我国国民经济所必需首先建设的项目，没有这些项目， 经济建设就不能前进。从完成年度计划来说，则是在本年必须 投入生产的重大项目。我们力求建设要有合理的布局，但是由 于我国各个地区的经济发展和资源分布的不平衡，因而重点项 目不可能平均分布在每个省、市、自治区。同时，又由于各个 部门在整个国民经济中的作用不同，由于各部门的发展也不平 衡，因而重点项目也不可能平均分布在各个部门。所以，不论 是从地区看，还是从部门看，重点项目的分配总不可能是平均 的。所谓全国一盘棋，保证重点，就是不论这些工程分布在哪 一个地区，哪一个部门，都必须全力保证它们先上马；已经上 了马的，就要保证它们快马加鞭，迅速投入生产。当然，在这 些重点项目中，也要排队，也要先后有序，不能一拥而上。条 件好、当年生产迫切需要的先上马，条件差些、不是当年生产 迫切需要的，稍晚一步上马。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集中优势力 量，多快好省地发展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不论对全国或者对 每个地区、每个部门都是有利的。 有所重就有所轻，有所先就有所后，有所快就有所慢。 又要有重点，又要没有轻点（次要的），又要有先行的，又要 全国一盘棋 79 没有后走的，这是不符合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的，因而也是办 不到的。所以，在建设中要保证重点先上马，就不得不把某些 次要的不是迫切需要的项目推迟。这种割爱，有些同志可能有 点舍不得。这种心情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我国人口众多，而经 济还很落后。我们的许多工业品产量，按人口平均，还远远落 后于许多国家。对于我们来说，建设工程真是“山不厌高，水 不厌深”，多多益善。要求多搞些建设项目，快点建成社会主 义，这种愿望当然是好的。但是，社会主义建设，并不能单凭 主观愿望。必须把主观愿望和客观可能性结合起来，把炽热的 热情和科学的分析结合起来，建设才会又快又好。同时，办任 何事情，都要有急有缓，有先有后，不可能把所有要办的事情 同时在一个早上都办好，正好像一个人不能用十只手指头同时 捉十只跳蚤一样，那可能一只也捉不住。跳蚤必须一只一只地 捉，捉了一只再捉一只；工厂必须一批一批地建，建了一批再 建一批，先建重要的，后建次要的。因此，为了保证重点，必 须舍得割爱，必须把工程项目进行一次排队，分清主次，确定 先后，不能犹豫。不割爱就会妨碍全国一盘棋的实现。如果个 个都齐头并进，而人力、物力和财力总共只有这么多，势必个 个都不能如期建成，都不能如期投入生产，这就推迟了全国建 设的进度，减低了社会主义建设的速度。这不论对全国来说， 或者对每个地区和每个部门来说，都是不利的。目前的任务就 是该上的快上，该停的快停。 保证重点分清主次，是一种消极的措施呢，还是一种积 极的措施？毫无疑问，这是一种积极的措施，是实现更大更好 更全面的跃进所必需的措施。因为重点工程是整个国民经济 全面大跃进的主攻方向，是决定整个“战役”胜负的主导环 节。它们建设的快慢，对于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速度，具有决 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定性的作用。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我国人民全力保证了 一百五十六项重点工程的建设，初步奠定了社会主义工业化的 基础，所以在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整个国民经济才得以更高 的速度发展。又如现在正在建设的武钢和包钢等这样在国民经 济中很快就能发生巨大效果的重点工程，保证它们赶快上马， 便能带动其他工业前进。正如古语所说：人有不为也，而后可 以有为。“不为”是为了“为”，是为了“为”得更好，这个 道理是再清楚也不过了。何况推迟一些次要工程的建设（这里 所谓次要是相对地说的，不是这种工程不重要），并非根本 “不为”，只是在时间上要稍晚一些，条件一旦具备，便会立 刻上马。因此任何消极的想法都是没有根据的。 全国一盘棋的精神体现在生产上，就是要从全国着眼， 根据社会需要和实际可能统一安排工业农业主要产品生产，使 国民经济各部门之间的生产保持适当的比例关系。国民经济有 计划按比例发展是客观规律。人们掌握它和运用它，就可以使 它更好地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人们要是违反它，那就非碰壁 不可。当然，由于我们国家的幅员大、人口多，又由于经验不 足，要把各种产品的社会需要和生产可能完全掌握起来是不容 易的。但是，我们必须做到使主要产品基本上按比例发展。因 此，对于列入国家计划的工农业产品计划指标，特别是工业方 面钢、煤、焦炭、洗煤、矿石、机械和人民生活必需品，农业 方面粮、棉、油料、麻类和糖料等，都必须完成。这些主要指 标完成了，整个国家计划的实现就有保证了。 统一分配原材料，统一调拨和收购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 这两大部类的主要物资，是实现基本建设计划和生产计划的主 要保证。原材料的分配，要照顾到工业和农业、重工业和轻工 业之间以及各部门之间的比例关系。分给谁就谁用，不能随便 全国一盘棋 81 挤掉。在基本建设方面，要分清轻重缓急，首先满足重点工程 的需要，国家调给重点工程的物资，绝不能挪做别的用途；在 生产方面，要保证关键性的最迫切的生产需要。例如在目前来 说，应当首先保证轧钢设备、矿山设备、洗煤和炼焦设备、电 站设备、排灌机械设备、机车车辆以及市场上急需的某些轻工 业产品的生产需要，分散使用重要原材料是不对的。物资的调 拨计划和收购计划必须完成。人民公社的物资要服从县的调 拨，县的物资要服从省、市、自治区的调拨，省、市、自治区 的物资要服从中央的调拨。地区之间、企业之间的物资调拨必 须遵守合同制度。合同规定给什么就给什么，规定给多少就给 多少，规定什么时候给就什么时候给。 全国一盘棋，统一安排基本建设项目，统一安排主要产 品的生产，统一分配原材料，统一调拨和收购两大部类的主要 物资，会不会妨碍各级领导机关和各部门在执行中央指示、国 家计划中的灵活性和主动精神呢？不会的。各级领导机关和各 部门在贯彻执行中央指示、国家计划时的主动精神和因地制宜 的灵活性，是任何时候都应当提倡的，缺少这种主动精神和灵 活性，工作就做不好。但是发挥主动精神和灵活性必须以全国 一盘棋为依据。主动精神和灵活性应当首先用在保证全国一盘 棋的胜利，首先保证国家计划的实现上面。只有在国家规定的 工程项目、产品计划、质量计划、降低成本计划都圆满完成之 后，才可以在其他方面发挥灵活性。虽然，这种灵活性目前还 不太多，但随着生产的发展，将会逐渐多起来的。 要保证全国一盘棋的胜利，城乡之间、地区之间和企业 之间，必须加强协作，互相支援，必须善于让路和等待。在某 些工业品的分配方面，城市要支援农村。在农业原料、副食品 和劳动力分配方面，农村要支援城市。各地区之间，各部门之 8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间，各企业之间，技术力量强的要支援技术力量弱的，先进的 要帮助落后的，求得共同提高。在原材料不足的情况下，建设 条件比较差的地区，要让路给条件比较好的地区，因为这些地 区很快发展起来了，不仅能使全国经济力量迅速提高，而且也 能给现在条件较差的地区以更大的帮助。暂时不能发挥作用的 工程要让路给能够马上发挥作用的工程；国家暂时不迫切需要 的工程要让路给国家迫切需要的工程。同样的，生产效率比较 低、成本比较高、质量又比较差的企业，要让路给生产效率比 较高、成本比较低、质量比较好的企业。加强协作、互相支援 和主动让路的共产主义风格是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所最需 要的。这种风格在去年的大跃进中很普遍。为了完成和超额完 成今年更为宏伟的跃进计划，我们一定要继续发扬这种共产主 义风格，使它在今年的大跃进中，发出更加灿烂的光彩！ 目前，全国各地正在掀起一个万马奔腾的生产和建设的高 潮。正确地贯彻党中央提出的全国一盘棋的精神，在集中领导 下充分发挥各方面的积极性，就成为保证四大指标和其他相应 的指标的实现的关键。我们相信，在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英 明领导下，各级党委和中央各主管部门，一定能够根据全国一 盘棋的精神，实现今年更大更好更全面的跃进。 83 当前基本建设工作中的 几个重大问题 （一九五九年三月一日） 陈 云 一九五八年是我们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深入人心、 取得伟大胜利的一年。在这一年，我国开始出现了一个全民全 面大跃进的局面。由于全国人民在党的领导下充分发挥了革命 干劲，由于苏联和其他兄弟国家继续给了无私的帮助，我国 在工农业生产大跃进的同时，基本建设也有了很大的跃进。 一九五八年基本建设的规模，按通过国家预算的投资总额计 算，比一九五七年扩大了百分之七十以上；建成和部分建成而 投入生产的限额以上的工矿企业约有七百个，同时在全国广大 地区建成了巨大数量的中小型工矿企业；许多产业部门新增加 的生产能力，超过了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的总和，例如，炼钢 能力在第一个五年内增加了四百三十多万吨，而在一九五八年 就增加了一千五百万吨以上。在农业和交通运输业等方面的基 本建设，也有了巨大的发展，只是农田的灌溉面积就扩大了四 亿八千万亩，为第一个五年内增加总和的两倍多。 一九五八年基本建设的大发展，为一九五九年和以后国民 经济的更大、更好、更全面的跃进创造了有利条件。生产和基 本建设是互为条件和互相促进的。生产的大发展，便于基本建 8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设的大发展，而基本建设的大发展，又必然促进生产的更大发 展。为着保证工农业生产在今后有更大的跃进，一九五九年， 我们在充分发挥原有生产能力的同时，将进行比一九五八年更 大规模的基本建设。这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但是，我们有了 更多的材料和设备，有了更多的已经被掌握的矿产资源和水力 资源，有了更强大的勘察、设计和施工的技术力量，有了用群 众运动大搞基本建设的经验，同时又有全党全民加速社会主义 建设的高度积极性。只要我们坚定地贯彻执行党的鼓足干劲、 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以及根据这条总 路线制定的一整套方针，把我们的工作愈做愈细致，愈做愈 好，我们就一定能够克服前进道路上的一切困难，一定能够胜 利地完成这个任务。这里，我就当前工业交通基本建设工作中 的几个重大问题，提出一些意见。 一 工业布局 工业布局的问题，是基本建设工作中贯彻执行多快好省 方针的最关重要的问题。工业布局合理了，就可以更加充分地 利用我国国土广大、资源丰富、气候良好、人口众多等有利条 件，使工业能够更多、更快、更好、更省地向前发展；就可以 使全国的工业体系能够较快地建立起来，并且逐步地改变我国 工业生产力分布不平衡的状态，促进全国各地区经济的普遍发 展，促进工业和农业、城市和乡村的更好的结合。因此，在全 国范围内有计划地合理地布置工业生产力，是基本建设中具有 长远性质和全面性质的问题，是一个带有战略意义的问题。对 于这样的问题，如果不做长期打算、整体部署，只顾眼前方 便、零敲碎打，是不可能解决得好的。我们在进行工业布局的 当前基本建设工作中的几个重大问题 85 时候，必须按照“全国一盘棋”的精神，使目前利益同长远利 益结合起来，使局部利益同全局利益结合起来。 要实现上述要求，当然有很多问题需要很好的解决。目前 人们最关心的问题是三个：一、建立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首 先应当从全国范围开始，还是从协作区或者省、自治区范围开 始？二、企业的布置是集中一些好，还是分散一些好？三、新 建企业应当是大型的占多数，还是中小型的占多数？ 先说第一个问题。 我国地大人多，现有二十八个省、市、自治区，除宁夏、 青海、新疆、西藏四个省、自治区只各有人口数百万之外，其 他省、自治区的人口多的有六七千万，少的也有一千万以上。 而全国各省、市、自治区中，只有少数省、市的工业基础比较 雄厚，多数省、自治区的原有工业基础都比较薄弱或者非常薄 弱。经过第一个五年的建设，我国工业有了很大的发展，过去 工业偏集于沿海地带的不平衡情况也已经有了改变，但是还没 有根本改变。要根本改变我国工业基础薄弱和地区分布不平衡 的状况，需要一个相当长的时期的努力。这不但要求在全国范 围内建立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而且要求在各个协作区以至许 多省、自治区都建立不同水平和各具特点的工业体系。这要求 重工业、轻工业和交通运输业的各个部门、特别是重工业的各 个部门能够互相配合，要求材料工业和机器制造工业能够保证 社会主义扩大再生产的需要，要求全国范围的国民经济的技术 改造具有必要的物质基础。 那么，要建立完整的工业体系，究竟应当先从全国开始 呢，还是先从省、自治区或者协作区开始？这个问题的正确解 决，不决定于主观的愿望，而决定于客观的需要和实际的可 能。我国的工农业生产正在继续高速度发展，物质技术力量每 8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年都会有很大的增长。但是，在最近几年内，我们的建设力量 和材料设备同宏伟的建设任务的需要比较起来，还是不足的， 还是有一定限度的。在这样的条件下，建立工业体系只能首先 从全国范围开始，然后才是各个协作区，再后才是许多省、自 治区。只有首先建立起全国的工业体系，才好在各协作区的范 围内建立工业体系。同样，只有建立起各协作区的工业体系， 才好在各省、自治区的范围内建立工业体系。如果不是这样， 而是首先从协作区或省、自治区开始建立工业体系，全面铺 开，齐头并进，就势必分散建设力量，推迟建设速度，妨碍整 体部署。其结果不但对全国工业建设不利，而且对各省、自治 区的工业建设也同样不利。 首先从全国范围内开始建立工业体系，不仅不妨碍而且 有利于将来各协作区和各省、自治区建立工业体系。因为全国 的工业体系就是由建设在各协作区和各省、自治区的工业组成 的。在建立全国范围的工业体系的过程中，必然会在各协作区 和各省、自治区先后建设不同数量的新的骨干企业，这些骨干 企业，是全国工业体系的组成部分，也是各协作区和各省、自 治区建立工业体系的重要起点。国家在部署全国工业体系的时 候，既要考虑各协作区和各省、自治区现在进行工业建设的可 能条件，也要考虑为它们将来建设不同水平和各具特点的工业 体系创造便利条件。因此，首先从全国范围内开始建立工业体 系，同各协作区和各省、自治区建立工业体系的需要，从根本 上说是一致的。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要指出，目前由于 受客观条件的一定的限制，建设项目的安排和材料设备的分 配，在满足全国需要和满足地区需要之间，是有矛盾的。解决 这个矛盾的原则，应当是小局服从大局，局部服从整体。各 省、自治区应当从全局观点出发，适应全国和当地工业建设的 当前基本建设工作中的几个重大问题 87 要求，根据自己的特点，正确规定本省、自治区的建设任务。 当然，这并不是说，地方有力量和有条件举办的工业，也不要 去积极举办。充分发挥各级地方的积极性，高度动员各地方人 民群众的力量，采取各种可能的办法来进行工业建设，是党的 坚定不移的方针。我们必须继续执行这个方针，一方面集中力 量，保证重点，尽快地把全国的工业体系建立起来；另一方面 根据各地可能的条件，尽多地发展地方的各种类型的工业，使 各地方的工业基础逐步强大起来，以便更好地满足当地人民群 众在生产方面和生活方面的需要。 前面说过，各协作区和各省、自治区将来建设起来的工 业体系，是水平不同而且各有特点的，而现代工业又是一种非 常复杂的协作经济，因此，在各个地区之间、各个部门之间、 各个企业之间、以至一个企业内部的各个部分之间，都不能没 有分工和协作。例如，我国生产的一万二千千瓦以上的火力发 电设备，就需要在全国范围内组织八十多个大中型机械制造企 业协作配合，同时，还需要冶金、煤炭、电力、化工等重工业 部门，和造纸、陶瓷、纺织等轻工业部门的协作配合。像这样 复杂的需要各方面协作配合的生产，在一个企业内固然无法进 行，目前在一个省、自治区内也难以单独进行，只有在更大的 范围内合理分配生产任务，组织协作，才能够完满地进行。加 强各地区之间、各部门之间、各企业之间的协作，是保证共同 发展所必不可少的条件。在全国范围内开始建立工业体系的现 在是这样，在各协作区以至许多省、自治区建立了自己的工业 体系的将来也是这样。 在一个省、自治区以内，企图建立完整无缺、样样都有、 万事不求人的独立的工业体系，是不切实际的。大家知道，在 发展农业的时候，要根据不同的土壤、气候和其他的条件，来 8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种植不同的作物。如果违反这种因地种植的原则，农作物的增 产就要受到限制，甚至遭受到不应有的损失。工业的发展，更 应当考虑到当地的资源条件。因为发展农业的某些自然条件， 只要人们掌握了它的规律，还可以适当改变：没有水的地方可 以兴修水利，没有林木的地方可以植树造林，沙漠也可以变成 良田。而发展工业所需要的资源条件，即使人们认识了它的性 质、作用和形成的过程，也不可能随意创造。例如，在确实没 有铜矿的地方，就不能创造出一个铜矿来。由此可见，如果不 考虑本地区的资源条件和经济特点，勉强去办那些难以办到的 事情，而不积极去办那些可以办到的和在全国范围内迫切需要 的事情，这在经济上是不合理的。 其次，企业的布置究竟集中一些好，还是分散一些好？ 有些同志愿意把工业企业集中建设在现有的一些大中城 市中。他们的理由是，这样可以速度快，投资少。我们认为， 企业的布置，应当接近原料、燃料产地和消费地区，使我们能 够用尽可能少的投资获得最大限度的经济效果，并且考虑到国 防安全的要求。在现有大中城市根据可能和需要新建或者扩建 一些企业，可以利用现有的基础，有它方便的地方，这是必要 的；但是多数的企业却应当适当分散地建设在中小城镇或者有 矿产资源的地方。 在中小城镇和新矿区建设工厂，比在现有大中城市建设工 厂，建设速度是否会慢一些呢？有些人常常只从施工中的临时 用电、供水和交通，以及建厂和生产中能不能就近得到技术援 助这些方面来考虑快慢的问题。他们没有很好地想到，现在许 多大中城市供电、供水、物资供应和交通运输都比较紧张，要 增加工厂，就必须增设电站、增辟水源和增加交通运输设备， 这样，比在小城镇和新矿区解决这些问题，不但难以加快，而 当前基本建设工作中的几个重大问题 89 且常常会更慢。至于能不能就近取得技术援助，这是一个技术 力量的组织和安排的问题。只要我们组织得好，安排得好，在 中小城镇和新矿区建设工业据点，同样是可以得到技术援助 的。因此，我们认为，在中小城镇和新矿区建设工厂，速度并 不一定慢，而且还可能更快一些。 在中小城镇和新矿区建设工厂的投资是不是多一些呢？在 一般的情况下，不一定多，可能还要省一些。因为设备的投资 在中小城镇和在大中城市是相等的；供水、排水、用电、交通 运输以及城市公用事业的投资，也是差不多的，甚至还会省一 些；而建筑物的投资，由于在中小城镇和新矿区，可以就地使 用建筑材料，可以多用临时工，可以降低非生产性建筑的标准 和减少非生产性建筑的面积，因此，它比在大中城市建设同样 规模的工厂要省得多。 企业的布置要适合于多快好省的要求，考虑建设快慢和 投资多少，这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也要考虑到企业投入 生产以后是否经济合理。如果企业过分集中在大中城市，就会 脱离原料、燃料产地和消费地区，增加供应和运输的困难，并 且提高产品的成本，在经济上造成长期的不合理。而企业适当 分散在中小城镇和新矿区，不仅在建设的时候可以得到当地人 民群众在人力和物力等方面的支援，更好地解决劳动力和物资 方面的困难，而且在投入生产以后，可以使供产销更好地结合 起来，生产组织比较合理，运输里程适当缩短，产品成本更加 降低。同时，由于企业得到原料的生产者和产品的消费者的直 接监督，就更便于改善经营管理，提高产品质量，增加产品品 种。只要企业在生产中得到这些好处，即使有些企业在建设中 多花了一些时间，多花了一些钱，从长远来看，也是合理的。 企业布置的集中和分散，不仅是工业内部的问题，而且 9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是工业和农业、城市和乡村的关系问题。我们在进行企业布置 的时候，还必须充分注意工农结合和城乡结合的要求。恩格斯 说过：“大工业在全国的尽可能更平衡的分配，是消灭城市和 乡村的分裂的条件。”在社会主义制度下，我们完全有可能在 全国各地更平衡地分配大工业，使工业和农业密切地结合起 来，使农业从手工劳功逐步改变为机器生产，使农村人口从没 有文化逐步改变为有文化。党关于全民办工业、在优先发展重 工业的基础上工业和农业同时并举、重工业和轻工业同时并 举、中央工业和地方工业同时并举、大型企业和中小型企业同 时并举、洋法生产和土法生产同时并举的方针，是我们进行工 业建设的长远方针，也是加速工农结合和城乡结合的方针。企 业的布置，必须适合于这些方针。党的八届六中全会《关于人 民公社若干问题的决议》中告诉我们，全国人民当前的任务是 要把我国建成为一个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并且要在这个过程 中，逐步增长共产主义的因素，为将来由社会主义过渡到共产 主义创造物质条件和精神条件。很显然，如果我们能够根据工 农结合、城乡结合的原则，把企业适当分散地建设在全国广大 地区，这对于现在加速社会主义建设和将来逐步向共产主义过 渡，都是有利的。 现在来讨论第三个问题：大量的新建企业，应当是大型 的，还是中小型的？ 企业的布置和企业的规模是相互联系的问题。有些人主 张把企业集中布置在大中城市，常常是同他们多办大型企业、 少办中小型企业的主张相联系的。我们主张把多数企业分散布 置在中小城镇和新矿区，我们也就主张举办必需的大型企业以 外，应当大量举办中小型企业。 经过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所提出的 当前基本建设工作中的几个重大问题 91 关于大中小型企业同时并举、而大量的企业应当是中小型的方 针，已经被愈来愈多的同志所认识，并且已经在实践中逐步得 到贯彻，但是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现在的情况是：一方面， 有些地方已经按照上述的方针安排建设计划，并且还准备把某 些已经安排而需要缩小也可能缩小的大企业，化大为小；另一 方面，还有些地方和有些部门，对于企业的建设有贪大、求全 的想法。这些人的理由是，厂子大，才能产量多，速度快。 我们必须逐步地建设一批规模大的现代化的企业作为骨 干，没有这个骨干就不能使我国在十五年或者二十来年内变为 现代化的工业强国。过去我们这样做了，以后也必须这样做。 但是，大企业的建设速度比较慢，建设一个大型钢铁联合企 业，从筹建到建成，往往需要五六年。中、小型企业虽然产量 少一些，可是我们自己能够设计，自己能够制造设备，因而建 设的速度却比较快。建设一个中、小型钢铁企业，从筹建到建 成，最多只需要一二年，造价又低，技术上也比较容易掌握。 为了争取速度，更好地适应我国建设的需要，应当是多建和先 建中、小型企业。同时，建设某些大厂，也要尽可能采取从小 到大、分期建设的办法，以便能够及早投入生产，取得建设经 验，培养技术力量，并且为今后的发展准备条件。钢铁工业可 以如此，机械工业和其他工业也可以如此。 二 建设项目排队 如果说工业布局是基本建设的战略部署，那么，每年建设 项目的排队，就是实现战略要求的战役部署。 我们基本建设的规模和进行基本建设的范围正在不断扩 大。就全国范围来说，有国家计划规定的并由国家分配投资和 9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物资的重点项目和一般项目，还有各省、市、自治区和各部门 用自筹资金安排的建设项目。就一个省区和一个部门的范围来 说，有列入本省区、本部门计划内的建设项目，还有专区、 县、公社和企业自己安排的项目。我们在任何时间，都必须充 分发挥各级地方和各部门的积极性，都要使各级地方和各部门 在可能的条件下多进行一些建设。建设项目愈来愈多，建设任 务愈来愈大，这是必然的趋势；而主要建筑材料和设备的供 应，又常常在时间上和品种上赶不上这种发展的需要。为了解 决这个矛盾，我们必须按照“全国一盘棋”的精神，根据发展 生产的要求，对建设项目的施工次序进行排队，把各地方和各 部门的积极性纳入国家计划的轨道，把各地方和各部门的力量 组织到主攻的方向，首先保证国家计划的完成，特别是保证国 家计划规定的重点建设，在有余力的时候，再积极进行各个地 区和各个部门所需要的建设。所以基本建设项目的排队，不仅 是一九五九年必须着重注意解决的问题，而且也是以后每年都 要注意解决的问题。 一九五九年基本建设项目的施工次序，在工业战线上仍然 应当按照以钢为纲、全面跃进的方针，进行全面安排；保证重 点，照顾一般，保证当年生产任务，照顾长远的发展，使基本 建设的发展，能够适应于国民经济继续大跃进的要求。我们的 基本建设必须首先保证重点。重点工业先建设起来了，其他工 业也就可以接着建设起来。如果不分轻重，大家一拥而上，齐 头并进，结果不仅可能使重点企业的建设得不到保证，而且一 般的企业也难于按期建成。但是，在保证完成重点建设任务的 前提下，我们也要注意努力消除各方面的薄弱环节，使重点建 设和一般建设结合起来，使各个经济部门能够彼此协调地、按 比例地向前发展。保证重点，照顾一般，是安排建设项目的两 当前基本建设工作中的几个重大问题 93 个方面。只照顾一般，不注意重点，这是一种片面性；只强调 重点，不照顾一般，这是另一种片面性。无论哪一种片面性， 我们都应当避免。 所谓保证重点，是不是等于保证大型企业呢？保证重点 建设，当然要保证属于重点的大型企业的建设，这是没有疑问 的。但是重点建设中也有大量的中小型企业。例如装备中小钢 铁厂、建设中小煤井、安装中小发电设备等等，对于完成生产 任务有极大的作用。因此，多数这类企业的尽快建成，投入生 产，也应当看做是保证重点建设的重要部分。在分配材料和设 备的时候，应当注意这些中小企业的需要。过去常常把这样一 些中小企业不看做重点，而看做轻点，在安排建设时被挤掉。 这种在保证重点的时候，不注意执行大中小型企业同时并举方 针的思想片面性，是错误的。 所谓保证重点，是不是等于保证重工业企业呢？重点建设 中主要的是重工业企业，但是也有一部分轻工业企业。例如， 轻工业中有关人民生活迫切需要的建设项目，在一定地区内或 者一定时间内，就是重点。把这类企业看作轻点，而不加以重 视，这种不注意执行重工业和轻工业同时并举方针的思想片面 性，也是错误的。 有些企业，从一个省、市、自治区来看可能不是重点项 目，但从全国的需要来看则是不可缺少的项目，如电站的配套 项目，生产绝缘材料的化工厂或车间，制造氧气机的工厂或车 间等等。对于这些企业，在排队中也必须予以重视。某些地区 性的特殊任务，也必须予以特殊的照顾。这就是说，地方应当 看到全国的需要，中央各部门也应当看到地方的需要。在这个 问题上，只看到这一个方面而看不到另一个方面的片面性，也 应当避免。 9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基本建设项目分别轻重加以排队的问题，不但在全国、在 各个地区和各个部门存在，而且在一个企业内部也存在。不要 以为，所有重点企业的一切车间都是重点，一般企业的一切车 间都是轻点。例如，钢铁厂是重点企业，但是它的某些附属车 间不一定都是重点。我们要防止把不重要的车间当做重点，以 免耽误其他重要车间的建设。这就是说，在安排建设项目的时 候，要注意重中有轻。又例如，某些造纸厂，就整个建设来说 不算重点，但是它的生产工业用纸的车间，应当列为重点。这 也就是说，在安排建设项目的时候，要注意轻中有重。重中有 轻，轻中有重，这是客观的存在。我们进行经济工作，必须越 做越细，要对任何事物进行具体分析。 此外，收尾工程所费的人力、材料不多，工作量不大，但 是很容易被人忽视，往往发生延期交工、草率收工和质量不好 的现象，以致使企业不能按期开工，或者在开工后不能正常生 产。因此，在排队中要注意把收尾工程做好。 要做好建设项目的排队工作，首先要在干部中做好思想工 作。因为排起队来，有先必有后，有重必有轻，有得必有失， 难免不发生思想斗争。在这种斗争中，我们提倡全局观点，反 对脱离全局的局部观点；提倡共产主义精神，反对本位主义思 想。我们必须经过鸣放、辩论，取得认识上的一致，否则排队 就会成为一句空话。做好排队工作以后，还要掌握建筑材料、 主要设备和建筑安装队伍的统一调度工作。就是说，要把全部 建筑材料、主要设备、建筑安装队伍由中央有关部门和省、 市、自治区统一掌握起来，按照排队的次序，进行调度和使 用。只有这样把人力物力集中起来，才能保证国家建设计划的 完成。 当前基本建设工作中的几个重大问题 95 三 企业设计 在建设任务确定以后，企业设计就成为基本建设中的关键 问题了。企业在建设的时候能不能加快速度、保证质量和节约 投资，在建成以后能不能获得最大的经济效果，设计工作起着 决定的作用。 几年来，由于苏联无私的帮助和我国设计人员的努力，基 本建设的设计工作取得了很大的成绩。我们有了一套设计的经 验，包括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经验，积累了比较丰富的设计资 料，并且组成了一支二十万人的设计队伍。现在，设计赶不上 施工的情况，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是，设计工作的进步在 各方面是不平衡的。一般是土木建筑设计进步得快一些，工艺 设计进步得慢一些。要使我们的设计工作提高一步，目前需要 着重解决的问题：一是贯彻执行洋土并举方针的问题，二是创 造精神和实事求是相结合的问题。 我国的设计工作，经过了按照国外设计进行翻版的阶段， 参照国外设计进行修改的阶段，现在已经开始进入自行设计 的阶段。那么，要怎样设计、要什么样的设计才能符合多快好 省地进行建设的要求呢？在建筑结构方面，我们只设计标准高 的呢，还是只设计标准比较低的？在技术装备方面，我们只设 计机械化自动化程度高的呢，还是只设计机械化程度比较低甚 至半机械化和手工劳动相结合的？我们认为，既需要前者，又 需要后者，而且在目前大量的应当是后者。借用一句通俗易懂 的话来说，就是既需要洋的，又需要土的，而且在目前大量的 应当是土的。这就是说，我们应当在冶金工业、机械工业和其 他工业中设计和建设一批机械化程度高的、设备先进的现代化 9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企业，以此作为提高我国工业技术水平的不可缺少的骨干；同 时，也应当设计和建设大量机械化程度比较低、设备比较差的 企业。 我们举钢铁工业部门的例子来说明这个问题。鞍钢的无缝 钢管厂，建筑结构的标准很高，设备是完全机械化自动化的， 原来的设计能力是年产六万多吨，所有参观过这个工厂的人， 没有一个不称赞的。但是，它的建设时间比较长，需要三四 年；而我国目前每年需要无缝钢管成百万吨，要生产这样多的 无缝钢管，就需要建设十几个这样的工厂，即使是同时动手， 时间上也来不及，而且，高度机械化自动化的设备，我们一下 子也不能制造出很多来。我们既然一不能等待，二不能完全依 靠进口，那怎么办呢？上海有个永鑫无缝钢管厂，厂房利用旧 的，设备比较简单，但是它能够年产七千吨到一万吨的无缝钢 管，而且建设时间只需要几个月就可以投入生产。冶金工业部 所属的黑色冶金设计院，根据这个厂子的建筑和设备的情况， 同时吸取了鞍钢无缝钢管厂一部分可以吸取的新技术，做出了 一个能够年产一万五千吨左右、最大直径为七十六毫米无缝钢 管的工厂设计，投资只需要七八十万元，半年的时间就可以建 成。如果我们分期分批地建设几十个这样的工厂，同时再建少 数能够生产更大直径的无缝钢管厂，就可以满足当前我们对无 缝钢管的迫切需要。当然，今后我们还需要尽可能地建设一些 像鞍钢无缝钢管厂那样的厂子，但是大量建设的应当是黑色冶 金设计院设计的那样的厂子。这不是很明显的吗？ 我们还可以举机械制造工业部门的例子来说明这个问题。 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我们在苏联的帮助下，建设了相当数 量的现代化的机械厂，这对于我国机械制造工业的发展，有极 重大的作用。同时，我们现在也有很多简易的机械厂。大家知 当前基本建设工作中的几个重大问题 97 道，我国需要大量的机器设备来装备各类企业，而现有机械厂 的生产能力同需要之间还存在着距离。如果都要建设前一类现 代化的机械厂，就需要比较长的时间，用比较多的投资。如果 既建设一批现代化的机械厂，又建设大量像哈尔滨机联机械厂 那样简易的工厂，我们就有可能在比较短的时间内，用比较少 的投资，使生产机器设备的能力大体上适应于建设事业发展的 需要。在机械制造工业发展的问题上，我们不应当采取宁缺勿 简的办法，只建设现代化的机械厂；而应当在建设一批能够生 产重型、大型、精密产品的现代化机械厂的同时，采取宁简勿 缺的办法，大量建设简易的机械厂，来补足现代化机械厂的生 产能力的不足。这不是同样很明显的吗？ 洋土并举的方针，不仅应当在一个产业部门内部实行，而 且在一个企业内部、一个车间内部也同样应当实行。比如，一 个企业内部的主要车间，可以根据需要在设计中采取比较高的 标准，辅助车间则可以合理地采取比较低的标准。同样，一个 车间内部，主要的建筑结构和设备，可以根据需要在设计中采 取比较高的标准，次要的建筑结构和设备，可以合理地采取比 较低的标准。这种办法，在一九五八年的基本建设中已经有了 很大的成功，而且已经推广到产品的设计方面。许多机床在不 降低它的效用的条件下，采用水泥做机座，就是千万个事例中 的一个好例子。 当然，所谓洋，所谓土，是就一定时间、一定地点和一定 生产技术条件来说的。在这个地方说来是洋的，在另一个地方 说来可能只算土的；在这个地方说来是土的，在另一个地方说 来可能还算洋的。在现在说来是洋的，如果不加以改进，在将 来可能变成土的；在现在说来是土的，经过认真的提高，在将 来也可能变成洋的。所以，在设计方面的洋土并举的方针，是 9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一个普遍的长远的方针。在将来任何时候，都还会有洋土并举 的事情，所不同的，那时候的洋和土，同现在的洋和土，在内 容和形式上有所发展罢了。宇宙是一个统一的多样化的宇宙， 这是马克思主义宇宙观的一条法则。我们的任务，就是要根据 不同的时间、地点和条件下的不同要求，来确定“该洋则洋、 可土则土”的规划，同时根据不同的要求，来改进洋的，提高 土的，并且使洋的和土的适当地结合起来。 在什么样的时间、地点和条件下，需要什么洋的和多少洋 的，或者需要什么土的和多少土的，洋的要怎样改进，土的要 怎样提高，洋的和土的又怎样适当结合，所有这些问题，都需 要设计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发挥创造精神，并且遵守实事求是的 原则，才能够得到正确的解决。 创造精神，一方面同墨守成规相区别，另一方面又同乱 撞乱碰相区别。正如毛泽东同志在《实践论》中所说过的那 样，墨守成规的人，他们的思想和行动常常落后于客观实际， 不能够随着变化了的客观情况而向前进步。乱撞乱碰的人，他 们的思想和行动常常超过客观过程的一定发展阶段，或者把幻 想当作真理，或者把将来有现实可能性的理想，勉强地放到现 时来做。这两种人都不是实事求是的，因此他们也就不可能有 真正的创造精神。自由是被认识了的必然。人们的思想和行动 越是合乎实际情况和客观规律，越是能够实事求是，他们也就 越能够发挥创造精神。我们的设计工作人员，应当根据党的建 设方针和自然科学原理，对当时的经济发展的要求，对地质、 资源和其他自然条件，对当时的原材料、设备的生产和供应条 件，对当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和劳动力条件以及人民生活的习惯 等等实际情况，进行全面了解和具体分析，找出客观规律性， 发挥最大的创造精神，做出合乎实际需要的设计方案，以便使 当前基本建设工作中的几个重大问题 99 我们的基本建设工作能够日新月异地、丰富多彩地向前发展。 为此，我们的设计工作人员，应当继续同墨守成规的倾向作斗 争，使自己的思想适应于不断发展和迅速变化的情况；应当经 常地参加生产，深入群众，联系实际，学习理论，研究科学， 努力提高自己的政治水平和技术水平。 这里还要说一下新的设计人员和老的设计人员的关系问 题。一般地说来，新的设计人员富于敢想敢说敢干的精神，对 新生事物比较热情。但是，他们的经验不够，知识不够。老的 设计人员，一般地说，经验较多，知识较多，但是在他们中间 有一些人进取精神较差，对新生事物的热情较低。我们希望他 们互相学习，互相帮助，团结一致，共同努力，完成党和国家 的任务。 四 施工管理 基本建设工作能不能做到多快好省，在很大程度上，还决 定于施工这个环节。不断地改进施工工作，保证各项建设工程 质量良好并且尽可能提前投入生产或交付使用，是建筑企业全 体职工群众的艰巨而光荣的任务。 在一九五八年国民经济全面大跃进中，全国许多地区的基 本建设的职工创造了多快好省地进行施工的方法，这就是人们 说的“快速施工”的方法。这种方法是大搞群众运动的结果， 它反映了广大职工群众多快好省地完成国家基本建设任务的愿 望，有力地促进了建筑安装工作的前进。实行这种施工方法， 可以充分发挥广大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性，迅速提高劳动生产 率，使施工的速度大大加快，工程的质量得到保证，并且可以 降低工程成本。 10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多快好省的施工方法，在施工部署、施工组织、构件制作 和领导制度等方面，发生了许多重大的变化，提出了一系列的 新的要求。 在施工部署方面，过去一个地区对施工项目的安排，常 常是许多工程同时铺开，战线很广，施工力量分散，建筑材料 不能集中使用，以致使不少工程不能按时完工，延缓了建设速 度。实行新的施工方法，就要对施工项目进行排队，集中使用 施工力量和建筑材料，缩短战线，分批施工，建成一批再来一 批，因而加快了建设速度。北京市的同志把过去的那种方法叫 做“分兵把口，分散使用兵力，打消耗战”的方法。他们主张 改变旧的方法，采用新的方法，把这种新方法叫做“缩短战 线，集中使用兵力，打歼灭战”的方法。很明显，他们的意见 是正确的。 在施工组织方面，过去多是采用单线平行流水作业的方 法，就是许多工程同时开工，各个工种从这个工地到另一个工 地进行流水作业。例如，挖土工人，挖了这个工程的地基，又 调到另一个工程去挖；砌墙工人，砌完了这个工程的墙，又调 到另一个工程上去砌。这样，施工队伍在各个工地之间调动频 繁，花费时间很多。同时，在劳动组织上采取专业工作队的形 式，如砌砖专业队、抹灰专业队、混凝土专业队等等，这种专 业分工过细的情况，使工序之间的联系常常脱节，停歇时间很 长。这是一种比较慢的不经济的作业方法。新的作业方法，就 是把施工力量集中在少数几个工程上，实行立体交叉平行流水 作业，并组织与之相适应的包括多工种在内的混合工作队。这 样，就可以使每一项工程从开始到结束，都有一个施工队伍包 干负责到底，并且使工人成为多面手。在施工过程中，可以首 先加快主导工种的进度，给其他工种打开工作面，使整个工程 当前基本建设工作中的几个重大问题 101 全面展开，使各个工种上下交叉，前后交叉，紧密衔接，齐头 并进，以便充分利用施工中的一切空间和时间，尽量减少以至 消灭停歇的现象，从而大大加快施工的进度。 在构件制作方面，一般建筑物所用的构件，过去在现场制 作的多，预制的少。现在由于新的施工方法的推行，不仅门窗 等简单的构件大部分实行预制，而且不少的钢筋混凝土构件也 实行预制，生产设备和水道、暖气、电器、卫生等设备也采取 了预先组合、整体安装的办法。事实证明，这种预制、装配的 办法，不仅使工程的速度加快，并且有利于保证工程的质量。 由于预制、装配程度的提高，吊装工作量的扩大，需要适当地 增加必要数量的现代化施工机械，同时需要继续开展技术革新 的群众运动，改进操作方法，改良施工工具，制造土机械和半 土半洋的机械。 在领导制度方面，过去一个工地上的几个施工单位，多是 强调条条为主，缺乏统一的领导，指挥很不方便；在建设单位 和施工单位之间，即甲方和乙方之间，也长期存在着不协调的 现象。现在，由于实行了一元化的集中领导，使甲方和乙方， 总包单位和分包单位，以及各个方面的党、政、工、团组织都 在工地党委或当地党委的统一领导下，协同动作，因而调动了 各方面的力量，从根本上改变了过去那种调度不灵和不相协调 的现象，发扬了共产主义大协作的精神。 新的施工方法所引起的这些重大变化，无疑是有利于在基 本建设工作中全面地贯彻执行多快好省的方针的。但是，目前 有少数施工领导人员，在这方面存在着片面的认识，他们以为 新的施工方法就是单纯图快，所以不看具体条件，不做必要的 准备，就仓促开工，以致在个别工地上引起了施工的混乱，降 低了工程质量，并且出现了工伤事故。这些同志不了解，越是 10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要加快工程的进度，就越要做好施工准备工作，就越要注意保 证工程的质量和施工的安全。 新的施工方法，在执行过程中出现一些这样或那样的缺 点，是难以避免的。我们的任务就是要正确地说明新的施工方 法的内容，有步骤地加以推广，并且随着基本建设事业的发 展，总结新的经验，使这种施工方法不断地趋于完善。 五 速度和质量 多快好省是党的社会主义建设的总方针。这个方针既要求 争取速度，又要求保证质量，这两方面是统一而不可分割的。 在基本建设工作中，无论工业布局、建设项目排队、企业设计 和施工管理，都必须全面地执行这个方针，使我们能够用同样 的资源和资金，进行更多的建设，同时使一切建设起来的工程 都能够有良好的质量，在生产上收到应有的效果。所以，我们 一方面要反对只顾质量不顾速度的偏向，另一方面又要反对只 顾速度不顾质量的偏向。 在一九五八年，由于我们批判了那种借口好省而反对多 快的右倾保守思想，全面地执行了多快好省的方针，我们的基 本建设得到了很大的跃进。这种跃进，不仅表现在工程项目大 大增加和建设速度大大加快方面，而且表现在许多工程质量提 高和建设成本普遍降低方面。为了保证今后的基本建设能够不 断地跃进，我们必须继续批判一切右倾保守思想。哪里有右倾 保守思想，哪里就应当进行反对这种思想的斗争。但是，反对 右倾保守，决不是说可以片面图快而不顾质量。基本建设是有 关国家长远利益的大计，在质量方面不能有任何的疏忽。因为 工程质量不好，有的就要返工，会造成人力、物力、财力的浪 当前基本建设工作中的几个重大问题 103 费；有的会造成生产上的长期不合理，或者影响到产品的正常 生产。而这些正是我们在进行建设的时候应当经常注意避免的。 片面地过分地强调质量，或者忽视质量，都不利于争取速 度。而合理保证质量，则有利于争取速度。我们现在提出注意 质量的问题，就是为了保证建设的高速度发展，实现我们跃进 再跃进的要求。那么，要保证和不断提高工程的质量，当前需 要从哪些方面着手呢？就是要在设计和施工中，合理保证建筑 结构和建筑材料的质量，要培养技术力量，要加强技术管理。 建筑结构是厂房的骨干。厂房是不是牢固，首先决定于结 构。我们既要反对盲目追求过高标准、过分加大保险系数的偏 向；又要反对不适当地降低结构标准、过分缩小保险系数的偏 向。在基本建设中，必须继续厉行节约，尽可能降低造价，同 时又必须注意使这种节约不致影响到工程的质量。为着合理保 证建筑结构的质量，我们应当根据各类企业不同的生产工艺和 各个地区不同的自然条件，因事制宜、因地制宜地慎重规定不 同的结构标准。凡是必需用钢结构的，就应当用钢结构，而不 要用钢筋混凝土结构去代替；凡是必需用钢筋混凝土结构的， 就应当用钢筋混凝土结构，而不要用砖木结构去代替；砖木结 构也是一种很好的结构，可以用砖木结构的，当然应当用砖木 结构。合乎这一种生产工艺和自然条件的建筑物的设计，不能 随便在另一种生产工艺和自然条件下套用。已经试验定型和审 查批准的标准设计，不得到原设计部门的同意，就不应当随便 修改。 建筑材料质量的好坏，在很大程度上决定工程质量的好 坏。什么样的工程用什么样的材料，都要符合设计的规定。我 们既要反对优材劣用、大材小用、小材不用、能使用代用材料 而不使用的偏向，以防止浪费，加快施工进度；也要反对那种 10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不顾设计的合理要求，而随便使用不合格的材料，因而使工程 质量不能得到应有保证的偏向。我们在施工中，应当加强材料 质量和材料规格的检验工作，并且监督生产建筑材料的工厂， 保证生产合格的产品。施工中材料的换用是可以允许的，但是 必须经过切实的计算和试验，不能换用的就不应当换用。新材 料的使用，必须经过鉴定，才能推广。凡是重大的骨干工程， 特别是有关人民生命安全的大中型水坝工程，必须十分注意保 证工程的质量和安全，这些工程所需要的建筑材料，必须严格 符合于设计规定的质量和规格；如果一时没有合格的材料，宁 可暂时停工，决不马虎。 保证基本建设工程的质量，最重要的问题是提高职工的政 治觉悟和技术水平，加强技术管理工作。上面所说的合理保证 建筑结构和建筑材料的质量，都同职工的政治觉悟和技术水平 有密切的关系。职工的政治觉悟越高，技术水平越高，就越懂 得工程质量的重要，越有条件解决工程质量中的问题。我们必 须重视对基本建设部门的职工进行政治的和技术的训练工作， 大大地提高他们对于社会主义事业的责任心，提高他们的科学 知识和技术能力。对于某些现在感到缺乏的技术复杂的工种， 特别是电焊工、吊装工和大型设备安装工，必须采取各种迅速 有效的办法，抓紧施工的间隙时间，进行专门的集中的训练。 保证工程质量，同加强技术管理也是密切联系的。我们应 当教育职工严格遵守在设计、施工、材料等等方面保证工程质 量的规章制度、技术规程和操作规程。凡是没有这类规章制度 的地方，应当建立起来。这类规章制度被忽视了的地方，应当 引起重视，认真执行。 当前基本建设工作中的几个重大问题 105 六 集中领导和大搞群众运动相结合 一九五八年由于我们在基本建设部门中批判了只是单纯依 靠业务部门和少数专家的错误做法，实行了集中领导和大搞群 众运动相结合的正确方针，基本建设工作就改变了过去那种冷 冷清清的状况，出现了轰轰烈烈、遍地开花的新局面。 过去有些人曾经认为，基本建设方针和基本建设规划的 确定，只是基本建设业务领导方面的事情；建设项目的设计， 只是少数工程设计专家的事情；基本建设的施工，只需要由上 而下地命令群众办事；基本建设的工程质量，只需要技术检验 人员按照表报数字进行核算、鉴定。这些事情，都不用经过党 委和有关部门的讨论决定，都不要考虑如何集中群众的集体智 慧，如何依靠群众的自觉行动。所有这些错误认识，在大跃进 中都受到了事实的反驳。人们已经清楚地看到，基本建设中没 有一项工作是能够离开党的领导和群众运动而办得好的。 党的社会主义建设的总路线是党的群众路线在社会主义 建设事业中的应用和发展。因此，基本建设方针和基本建设规 划的决定，例如，在全国范围内首先建立工业体系和各省、自 治区适当发展地方工业，企业布置要适当分散，而不要过分集 中，企业规模要大中小型同时并举，建设项目的施工次序要分 别轻重先后，所有关于这些问题的方针的决定，都必须经过各 级党委和各有关部门的认真讨论，都必须充分体现群众路线的 要求。也就是说，既要充分倾听人民群众的意见和要求，全面 考虑人民群众的当前利益和长远利益，又要在各级干部中进行 鸣放，展开辩论，使我们所决定的方针能够最大规模地动员群 众来参加建设，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人民群众的积极性和各方 10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面的潜在力量。而且，在实践过程中，还要根据人民群众的经 验和创造，不断地加以补充和修改，以便基本建设工作能够在 正确方针的指导下，多快好省地向前发展。 基本建设的设计工作能否正确体现基本建设方针和基本 建设规划的要求，同样决定于是否执行集中领导和大搞群众运 动相结合的方针。建设任务决定以后，各级党委和有关部门对 重要建设项目设计的编制和审查，都要亲自掌握，加强领导， 并且指导设计工作人员在这些工作中，认真执行群众路线。在 编制设计的时候，设计工作人员应当深入实际，了解情况，深 入群众，听取意见，收集、研究新的经验和创造；在设计工作 人员内部，应当展开讨论，使工程师到技术员、练习生各抒己 见，经过比较分析，把一切合理的意见集中起来。然后，还要 把编订的设计分别提交有关部门、有关企业、有关工地、有关 学校的技术人员、职工和师生中去进行审查，加以修改和补 充。要不要工人参加设计和审查设计，这是一个原则性的问 题。长春汽车厂在工厂党委行政负责人员的领导下采取群众运 动的方法，对产品设计和工艺设计进行了修改，在稍加扩建、 增加少许人员和设备的条件下，可以把生产能力从年产三万辆 提高到年产十五万辆。这是生产部门中领导人员、技术人员和 工人群众结合起来，进行产品设计和工艺设计的好经验，在基 本建设部门是同样适用的，是值得推广的。 在组织施工的过程中，同样要向全体职工交代工程任务、 质量要求，提出问题，说明理由，发动职工群众深入讨论，共 同安排施工进度，确定施工方法；同时，使大家经常地关心质 量，注意安全，自己注意检查，相互进行检查，多想办法保证 质量，减少事故，以便工程能够顺利地良好地进行。所有的工 地，都应当贯彻执行两参、一改、三结合的制度，每个干部要 当前基本建设工作中的几个重大问题 107 以普通劳动者的身份出现，同群众打成一片，全面地抓思想、 抓生产、抓生活。正如党的八届六中全会《关于人民公社若干 问题的决议》中所指出的：“必须关心人，纠正那种见物不见 人的倾向。群众的干劲越大，党越要关心群众生活。党越是关 心群众生活，群众的干劲也会越大。” 群众运动越开展，越需要加强领导，越需要健全管理制 度，越需要加强责任制。基本建设中群众运动的开展，提出了 许多新的问题，迫切地需要我们去认真研究。只有及时地解决 了这些问题，才能使群众运动进一步地深入地向前发展，基本 建设部门的各级领导机关，要经常向职工群众进行关于基本建 设方针、政策的宣传教育，提高广大职工群众对于国家整体利 益和长远利益的认识，在有关部门和有关单位的集中领导下， 自觉地执行党和国家的方针、政策，加强劳动纪律，遵守国家 规定的规章制度。我们要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根据工作情 况的发展，补充和修改原有的规章制度，但是决不是要否定一 切规章制度。在基本建设部门中有关行政管理和技术管理的规 章制度，凡是合理的，都必须继续贯彻执行；凡是实践证明确 实不合理的，应当经过领导批准，加以修改；同时，根据群众 实践的经验，使各种规章逐步地健全和完善起来。 总之，集中领导和大搞群众运动相结合的方针，是基本建 设工作取得胜利的保证。管理基本建设工作的同志，一定要牢 牢记住：只有在基本建设部门的一切环节、一切工作中，加强 集中领导，大搞群众运动，我们才能胜利完成今后基本建设方 面愈来愈伟大的光荣任务。 根据《红旗》杂志一九五九年第五期刊印 108 郑州会议记录 （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七日至三月五日 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 一 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七日，在郑州举行了中央政治局扩大 会议。会议进行了七天，三月五日结束。到会者中央二十人， 省、市、区党委第一书记二十七人，共四十七人。会议的主题 是人民公社问题。首先由毛泽东同志讲了他的意见，然后进行 了几次讨论。结果如下： （一）同意毛泽东同志的意见。 （二）规定了如下十四句话作为当前整顿和建设人民公社 的方针。这十四句话是： 统一领导，队为基础； 分级管理，权力下放； 三级核算，各计盈亏； 分配计划，由社决定； 适当积累，合理调剂； 物资劳动，等价交换； 按劳分配，承认差别。 （三）起草了一个《关于人民公社管理体制的若干规定 （草案）》。 郑州会议记录 109 二 毛泽东同志的讲话 一九五八年，我们在各个战线上取得了伟大的成绩。不论 在思想政治战线上，工业战线上，农业战线上，交通运输业战 线上，商业战线上，文化教育卫生战线上，国防战线上，以及 其他方面，都是如此。特别显著的，是工业和农业生产方面有 了一个伟大的跃进。一九五八年，在全国农村中普遍地建立了 人民公社。 人民公社的建立使农村中原来的生产资料集体所有制扩 大了和提高了，并且开始带有若干全民所有制的成分。人民公 社的规模比农业生产合作社大得多，并且实现了工农商学兵、 农林牧副渔的结合，这就有力地促进了农业生产和整个农村经 济的发展。广大的农民，尤其是贫农和下中农，对于人民公社 表现了热烈的欢迎。广大干部在人民公社运动中做了大量的有 益的工作，他们表现了作为一个共产主义者的极大的积极性， 这是非常宝贵的，没有他们的这种积极性，要取得这样伟大的 成绩是不可能的。当然，我们的工作中不但有伟大的成绩，也 有一些缺点。在一个新的、像人民公社这样的缺乏经验的前无 古人的几亿人民的社会运动中，人民和他们的领导者们都只能 从他们的实践中逐步地取得经验，对事物的本质逐步地加深他 们的认识，揭露事物的矛盾，解决这些矛盾，肯定工作中的成 绩，克服工作中的缺点。谁要说一个广大的社会运动能够完全 没有缺点，那他就不过是一个空想家，或者是一个观潮派算账 派，或者简直是敌对分子。我们的成绩和缺点的关系，正如我 们所常说的，只是十个指头中九个指头和一个指头的关系。有 些人怀疑或者否认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怀疑或者否认人民公 11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社的优越性，这种观点显然是完全错误的。 人民公社现在正在进行整顿巩固的工作，就是说整社，已 经或者正在辩论一九五八年有无大跃进和人民公社有无优越性 两个问题。各级党委在整社工作中，按照六中全会的方针，采 取了首先肯定大跃进的成绩、肯定人民公社的优越性、然后才 指出工作中的缺点错误这种次序，这种做法是完全恰当的。这 样做，可以保护广大干部和群众的积极性。就干部来说，百分 之九十几都是好的，都是应当加以坚决保护的。 现在我来说一点人民公社的问题。我认为人民公社现在有 一个矛盾，一个可以说相当严重的矛盾，还没有被许多同志所 认识，它的性质还没有被揭露，因而还没有被解决。而这个矛 盾我认为必须迅速地加以解决，才有利于调动广大人民群众更 高的积极性，才有利于改善我们和基层干部的关系，这主要是 县委、公社党委和基层干部之间的关系。 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矛盾呢？大家看到，目前我们跟农 民的关系在一些事情上存在着一种相当紧张的状态，突出的现 象是在一九五八年农业大丰收以后，粮食棉花油料等等农产品 的收购至今还有一部分没有完成任务。再则全国（除少数灾区 外），几乎普遍地发生瞒产私分，大闹粮食、油料、猪肉、蔬 菜“不足”的风潮，其规模之大，较之一九五三年和一九五五 年那两次粮食风潮都有过之无不及。同志们，请你们想一想， 这究竟是什么一回事呢？我认为，我们应当透过这种现象看出 问题的本质即主要矛盾在什么地方。这里面有几方面的原因， 但是我以为主要地应当从我们对农村人民公社所有制的认识和 我们所采取的政策方面去寻找答案。 农村人民公社所有制要不要有一个发展过程？是不是公 社一成立，马上就有了完全的公社所有制，马上就可以消灭生 郑州会议记录 111 产队的所有制呢？我这是说的生产队，有些地方是生产大队即 管理区，总之大体上相当于原来的农业生产合作社。现在有许 多人还不认识公社所有制必须有一个发展过程，在公社内，由 队的小集体所有制到社的大集体所有制，需要一个过程，这个 过程要有几年时间才能完成。他们误认人民公社一成立，各生 产队的生产资料、人力、产品，就都可以由公社领导机关直接 支配。他们误认社会主义为共产主义，误认按劳分配为按需分 配，误认集体所有制为全民所有制。他们在许多地方否认价值 法则，否认等价交换。因此，他们在公社范围内，实行贫富拉 平，平均分配；对生产队的某些财产无代价地上调；银行方 面，也把许多农村中的贷款一律收回。“一平、二调、三收 款”，引起广大农民的很大恐慌。这就是我们目前同农民关系 中的一个最根本的问题。 公社成立了，我们有了公社所有制。如北戴河决议和六 中全会决议所说，这种一大二公的公社有极大的优越性，是我 们的农村由社会主义的集体所有制过渡到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 制的最好的形式，也是我们由社会主义社会过渡到共产主义社 会的最好的形式。这是毫无疑问的，这是完全肯定了的。如果 对于这样一个根本问题发生怀疑，那就是完全错误的，那就是 右倾机会主义的。问题是目前公社所有制除了有公社直接所有 的部分以外，还存在着生产大队（管理区）所有制和生产队所 有制。要基本上消灭这三级所有制之间的区别，把三级所有制 基本上变为一级所有制，即由不完全的公社所有制发展成为完 全的、基本上单一的公社所有制，需要公社有更强大的经济力 量，需要各个生产队的经济发展水平大体趋于平衡，而这就需 要几年时间。目前的问题是必须承认这个必不可少的发展过 程，而不是什么向农民让步的问题。在没有实现农村的全民所 11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有制以前，农民总还是农民，他们在社会主义的道路上总还有 一定的两面性。我们只能一步一步地引导农民脱离较小的集体 所有制，通过较大的集体所有制走向全民所有制，而不能要求 一下子完成这个过程，正如我们以前只能一步一步地引导农民 脱离个体所有制而走向集体所有制一样。由不完全的公社所有 制走向完全的、单一的公社所有制，是一个把较穷的生产队提 高到较富的生产队的生产水平的过程，又是一个扩大公社的积 累，发展公社的工业，实现农业机械化、电气化，实现公社工 业化和国家工业化的过程。目前公社直接所有的东西还不多， 如社办企业、社办事业，由社支配的公积金、公益金等。虽然 如此，我们伟大的、光明灿烂的希望也就在这里。因为公社年 年可以由队抽取积累，由社办企业的利润增加积累，加上国家 的投资，其发展将不是很慢而是很快的。 关于国家投资问题，我建议国家在十年内向公社投资几 十亿到百多亿元人民币，帮助公社发展工业，帮助穷队发展生 产。我认为，穷社、穷队，不要很久，就可以向富社、富队看 齐，大大发展起来。 公社有了强大的经济力量，就可以实现完全的公社所有 制，也就可以进而实现全民所有制。时间大约需要两个五年计 划，急了不行，欲速则不达。这也就是北戴河决议所说的，将 需要三四年、五六年或者更长一些的时间。然后，再经过几个 发展阶段，在十五年、二十年或者更多一些的时间以后，社会 主义的公社就将发展成为共产主义的公社。 六中全会的决议写明了集体所有制过渡到全民所有制和 社会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所必须经过的发展阶段，但是没有写 明公社的集体所有制也需要有一个发展过程，这是一个缺点。 因为那时我们还不认识这个问题。这样，下面的同志也就把公 郑州会议记录 113 社、生产大队、生产队三级所有制之间的区别模糊了，实际上 否认了目前还存在于公社中并且具有极大重要性的生产队（或 者生产大队，大体上相当于原来的高级社）的所有制，而这就 不可避免要引起广大农民的坚决抵抗。从一九五八年秋收以后 全国性的粮食、油料、猪肉、蔬菜“不足”的风潮，就是这种 反抗的一个集中表现。一方面，中央、省、地、县、社五级 （如果加上管理区就是六级）党委大批评生产队、生产小队的 本位主义，瞒产私分；另一方面，生产队、生产小队却几乎普 遍地瞒产私分，甚至深藏密窖，站岗放哨，以保卫他们的产 品。我以为，产品本来有余、应该向国家交售而不交售的这种 本位主义确实是有的，犯本位主义的党员干部是应该受到批评 的，但是有很多情况并不能称之为本位主义。即令本位主义属 实，应该加以批评，在实行这种批评之前，我们也必须首先检 查和纠正自己的两种倾向，即平均主义倾向和过分集中倾向。 所谓平均主义倾向，即是否认各个生产队和各个个人的收入应 当有所差别。而否认这种差别，就是否认按劳分配、多劳多得 的社会主义原则。所谓过分集中倾向，即否认生产队的所有 制，否认生产队应有的权利，任意把生产队的财产上调到公社 来。同时，许多公社和县从生产队抽取的积累太多，公社的管 理费又包括很大的浪费（例如有一些大社竟有成千工作人员不 劳而食或半劳而食，甚至还有脱产文工团）。上述两种倾向， 都包含有否认价值法则、否认等价交换的思想在内，这当然是 不对的。凡此一切，都不能不引起各生产队和广大社员的不满。 目前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向广大干部讲清道理，经过充 分的酝酿和讨论，使他们得到真正的了解，然后我们和他们一 起，共同妥善地坚决地纠正这些倾向，克服平均主义，改变权 力、财力、人力过分集中于公社一级的状态。公社在统一决定 11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分配的时候，要承认队和队、社员和社员的收入有合理的差 别，穷队和富队的伙食和工资应当有所不同。工资应当实行死 级活评。公社应当实行权力下放，三级管理，三级核算，并且 以队的核算为基础。在社与队、队与队之间要实行等价交换。 公社的积累应当适合情况，不要太高。必须坚决克服公社管理 中的浪费现象。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有效地去克服那种确实 存在于一部分人中的本位主义，巩固公社制度。这样做了以 后，公社一级的权力并不是很小，仍然是相当大的；公社一级 领导机关并不是没有事做，仍然有很多事做，并且要用很大的 努力才能把事情做好。 公社在一九五八年秋季成立之后，刮起了一阵“共产 风”。主要内容有三条：一是穷富拉平。二是积累太多，义务 劳动太多。三是“共”各种“产”。所谓“共”各种“产”， 其中有各种不同情况。有些是应当归社的，如大部分自留地。 有些是不得不借用的，如公社公共事业所需要的部分房屋桌椅 板凳和食堂所需要的刀锅碗筷等。有些是不应当归社而归了社 的，如鸡鸭和部分的猪归社而未作价。这样一来，共产风就刮 起来了。即是说，在某种范围内，实际上造成了一部分无偿占 有别人劳动成果的情况。当然，这里面不包括公共积累、集体 福利、经全体社员同意和上级党组织批准的某些统一分配办 法，如粮食供给制等，这些都不属于无偿占有性质。无偿占有 别人劳动的情况，是我们所不许可的。看看我们的历史吧。我 们只是无偿剥夺了日德意帝国主义的、封建主义的、官僚资本 主义的生产资料，和地主的一部分房屋、粮食等生活资料。所 有这些都不是侵占别人劳动成果，因为这些被剥夺的人都是不 劳而获的。对于民族资产阶级的生产资料，我们没有采取无偿 剥夺的办法，而是实行赎买政策。因为他们虽然是剥削者，但 郑州会议记录 115 是他们曾经是民主革命的同盟者，现在又不反对社会主义改 造。我们采取赎买政策，就使我们在政治上获得主动，经济上 也有利。同志们，我们对于剥削阶级的政策尚且是如此，那 么，我们对于劳动人民的劳动成果，又怎么可以无偿占有呢？ 我们指出这一点，是为了说明勉强把穷富拉平，任意抽 调生产队的财产是不对的，而不是为了要在群众中间去提倡算 旧账。相反，我们认为旧账一般地不应当算。无论如何，较穷 的社，较穷的队和较穷的户，依靠自己的努力、公社的照顾和 国家的支持，自力更生为主，争取社和国家的帮助为辅，有个 三五七年，就可以摆脱目前的比较困难的境地，完全用不着依 靠占别人的便宜来解决问题。我们穷人，就是说，占农村人口 大多数的贫农和下中农，应当有志气，如像河北省遵化县鸡鸣 村区的被人称为“穷棒子社”的王国藩社那样，站立起来，用 我们的双手艰苦奋斗，改变我们的世界，将我们现在还很落后 的乡村建设成为一个繁荣昌盛的乐园。这一天肯定会到来的， 大家看吧。 除了平均主义倾向和过分集中倾向以外，目前农村劳动 力的分配也有很不合理的地方。这就是用于农业（包括农林牧 副渔各业）的劳动力一般太少，而用于工业、服务业和行政的 人员一般太多。这后面三种人员必须加以缩减。公社人力的分 配是一个重大问题。争人力，是目前生产队同社、县和县以上 国家机关的重要矛盾之一。必须按农业、工业、运输业、服务 业和其他各方面的正当需要，加以统筹，务使各方面的劳动分 配达到应有的平衡。公社和县兴办工业是必要的，但是不可一 下子办得太多。各级工业企业都必须节约人力，不允许浪费人 力。服务业方面的人员，凡是多了的，必须减下来。行政人员 只允许占公社人数的千分之几。文教事业的发展应当注意不要 1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占用过多的劳动力。公社不允许有脱产的文工团、体育队 等等。 我们必须把安排人民生活、安排公社积累和安排国家需要 这三个方面的工作，同时统筹兼顾。这样，才算真的做到了全 国一盘棋。否则所谓一盘棋，实际上只是半盘棋，或者是不完 全的一盘棋。一般说来，一九五八年公社的积累多了一点。因 此，各地应当根据具体情况，规定一九五九年公社积累的一个 适当限度，并且向群众宣布，以利安定人心，提高广大群众的 生产积极性。 人民公社一定要坚持勤俭办社的方针，一定要反对浪费。 在粮食工作方面，鉴于最近的经验，今后必须严格规定一个收 粮、管粮、用粮的制度，一定要把公社的粮食收好、管好、用 好。社会对于粮食的需要总是会不断增长的，因此，至少在几 年内不要宣传粮食问题“解决”了。 最近各省都有干部下去当社员，这个办法很好。我提议各 级干部分期分批下放当社员，少则一个月，多则一个半月。一 部分干部可以下厂矿当工人。这个办法在去年已经行之有效， 今年要更好地加以推广。总之，一定要不断地巩固我们同广大 群众的联系。 采取以上所说的方针和办法，我以为，我们目前同农民 和基层干部的关系一定会很快地改善。广大农民从公社运动和 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已经得到了巨大的利益，他们坚决要求继 续跃进和巩固公社制度。这个事实，不是任何观潮派、算账派 所能推翻的。我们的干部在过去一年中做了很多很好的工作， 得到了伟大的成绩，广大群众是亲眼看到的。问题只是我们在 生产关系的改进方面，即是说，在公社所有制问题方面，前进 得过远了一点。很明显，这种缺点只是十个指头中一个指头的 郑州会议记录 117 问题。而且这首先是由于中央没有更早地作出具体的指示，以 致下级干部一时没有掌握好分寸。如我在前面所说过的，这种 情况在人民公社化这样一个复杂的和史无前例的事业中是难以 避免的。只要我们向广大群众公开说明这一点，并且在实际行 动中克服过去一段时间内工作中的缺点，那么，主动权就完全 掌握在我们手里，广大群众就一定会同我们站在一起。必须估 计到，一方面，那些观潮派、算账派将会出来讥笑我们；另一 方面，那些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坏分子，将会进行破 坏。但是，我们要告诉干部和群众，当着这些情况出现的时 候，对于我们丝毫没有什么可怕。我们应该沉得住气，在一段 时间内，不声不响，硬着头皮顶住，让那些人去充分暴露他们 自己。到了这种时候，广大的群众一定会很快分清是非，分清 敌我，他们将会起来粉碎那些落后分子的嘲笑和敌对分子的进 攻。经过这样一个整顿和巩固人民公社的过程，我们同群众的 团结将会更加紧密。在伟大的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五亿多 农民一定会更加心情舒畅，更加充满干劲。我们一定能够在 一九五九年实现更大的跃进。人民公社的事业，一定能够在巩 固的基础上蒸蒸日上，胜利一定是我们的。 三 关于人民公社管理体制的若干规定（草案） 人民公社是在原来的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的基础上建立和 发展起来的。有的地方公社管理委员会下设的管理区（或生产 大队），大体相当于原来的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有的地方管 理区之下的生产队，大体相当于原来的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 应当看到，目前人民公社内的生产队（或管理区）的小集体 所有制发展到公社的大集体所有制，需要有一个过程。应当肯 11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定，生产队（或管理区）的所有制目前还是公社的主要基础。 正确处理公社内部的大集体和小集体的关系问题，亦即公社管 理委员会和管理区、生产队之间的关系问题，是目前整社工作 中必须认真解决的一个极端重要的问题。根据党的八届六中全 会的决议，人民公社应当实行统一领导、分级管理的制度。这 个制度的内容，可以概括如下： 统一领导，队为基础；分级管理，权力下放； 三级核算，各计盈亏；分配计划，由社决定； 适当积累，合理调剂；物资劳动，等价交换； 按劳分配，承认差别。 实行这样的管理体制，就可以避免公社管理委员会集中统 一过多过死的缺点，就利于发挥管理委员会、管理区、生产队 三级的积极性，首先是生产队的积极性，就利于在发展生产中 发挥人民公社又大又公的优越性，就利于逐步地实现公社工业 化和农业机械化、电气化；就利于使人民公社逐步地由集体所 有制过渡到全民所有制。 一、人民公社管理委员会的职权范围 （1）根据政社合一的原则，保证国家的各项政策法令的 贯彻执行。 （2）统一制定全社的远景计划和年度计划。 （3）在国家计划的指导下，经营和管理不宜于分散经营 的全社性的工业、交通运输业、商业、信用、林业、畜牧业、 水产以及其他经济事业。 （4）举办和管理全社性的水利工程和其他基本建设。 （5）统一管理大型农业机械和大型运输工具。 （6）保证完成国家的统购任务和上缴任务。 郑州会议记录 119 （7）统一地合理地制定全社的分配计划，安排和调剂全 社的公共积累和公益金。 （8）根据按劳分配和承认差别的原则，制定工资和供给 的标准，并且进行必要的合理的调节。 （9）根据勤俭办社、勤俭办一切事业的原则，统一规划 和有步骤地举办全社性的文化教育卫生事业和公共福利事业， 并且领导各个生产队的文化教育卫生事业和公共福利事业。 （10）在节约劳动力和首先保证农业生产劳动力的原则 下，统筹兼顾，合理安排农业、工业、交通运输业、服务业和 其他事业所需要的劳动力。除国家规定的义务劳动以外，对于 各种临时工人，必须根据按劳付酬的原则，给以报酬，劳动所 得应当按照合同规定，付给劳动者本人和生产队。 二、相当于原来的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 的管理区或生产队的职权范围 （1）管理区（生产大队）或生产队是人民公社的基本核 算单位。除了按照规定交纳国家税收和向公社交纳由公社支配 的公积金、公益金以外，其余全部收入，归本单位所有。 （2）在本单位的收入中，除去按照公社规定的工资和供 给标准进行分配，除去生产费用和其他各项开支以外，多余的 部分，应当按照多劳多得的原则进行分配和奖励，并且可以按 照公社规定的比例进行必要的适当的积累。 （3）本单位的农副产品，在保证完成国家统一的收购计 划和按照规定留足自用部分之后，粮食的多余部分，可以多卖 或自行储备；猪和其他副食品的多余部分，可以鼓励多卖，供 应城市。公社和队（或管理区）之间，队和队（或管理区） 之间，产品需要交换的时候，应当按照等价交换的原则进行 12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买卖。 （4）当年的生产费用和小型的基本建设投资，由本单位 自行筹集；对于底子薄、困难多的单位，由公社给以必要的 补助。 （5）根据公社的计划，对于本单位的各种农作物种植面 积和技术措施，进行具体安排。在保证完成主要农作物的种植 计划和产量计划的条件下，对于各种农作物的种植，本单位有 机动权。 （6）举办和管理本单位所需要的农具厂、土化肥厂、砖 瓦厂、缝纫制鞋厂、粮食加工厂等小型工厂。同时可以在国家 计划的指导下，组成和经营宜于分散经营的各种副业生产和农 副产品加工生产。 （7）按照公社规定，经营所属的林业、畜牧业、水产和 其他经济事业。 （8）举办和管理小型水利和小型水电站。 （9）负责办好本单位的公共食堂、托儿所、幼儿园、敬 老院、小学校、各种业余学校、卫生保健站等等公共福利事业 和文化教育卫生事业。 （10）保证国家和公社的劳动力调配计划的执行。负责 本单位的劳动管理。在队与队（或管理区）之间进行协作的时 候，实行换工办法，或者由用工单位付给工资。 三、不相当于原来的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 的管理区或生产队的职权范围 （1）大型人民公社的管理区，大体上相当于原来的乡， 其性质基本上是公社管理委员会的派出机关。它的职权是，根 据公社的决定，管理直属的经济和文化教育卫生事业。对直 郑州会议记录 121 属的经济事业进行核算。对于各个生产队的工作进行检查和督 促，并且组织队与队之间的必要的协作。 （2）在相当于原来的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的管理区下面 的生产队，其职权，基本上与原来的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的生 产队的职权相同。除了仍然实行包工包产、超产奖励、财务包 干的制度以外，应当把前面规定的“相当于原来的高级农业生 产合作社的管理区或生产队的职权”下放一部分给本生产队。 下放职权的范围，由各省、市、自治区根据具体情况加以规定。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122 中共中央批准中国人民解放军 总政治部《关于军队参加社会主义 建设工作纲要》和《关于军队 在地方党委统一领导下积极 进行民兵工作的指示》 〔1〕 （一九五九年三月十三日） 各省、市、自治区党委： 中央批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关于军队参加社会主 义建设工作纲要》和《关于军队在地方党委统一领导下积极进 行民兵工作的指示》两个文件。这两个文件除已由总政治部下 达全军外，现转发给你们参照实行。 中 央 一九五九年三月十三日 中共中央批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 《关于军队参加社会主义建设工作纲要》和 《关于军队在地方党委统一领导下积极进行民兵工作的指示》 123 关于军队参加社会主义建设工作纲要 （一九五九年一月十八日） 目前，我国农村已基本上实现了人民公社化，全国人民在 党所提出的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的照耀和鼓舞之下，正在继 续地进行着忘我而又有节奏的劳动。我军官兵和全国人民的心 情一样，对人民公社的诞生，表示欢欣鼓舞和热烈拥护。同时 又认识到，由于公社成立的时间尚短，它的组织与制度，尚待 巩固与健全，并且还要向着公社工业化、农业机械化、电气化 发展，它的前程是远大的宏伟的，工作也是艰巨的，今后要做 的事还很多很多。因此，摆在全体官兵面前的任务，就是遵照 党的八届六中全会的决议，在坚决完成自己的战备和训练等任 务的条件下，同全国人民一道，为巩固人民公社，发展人民公 社的各项工作，逐步地实现全国工业化、公社工业化和农业机 械化、电气化的宏伟计划而继续奋斗。 几年以来，军队参加社会主义建设的成绩是巨大的。经验 证明：这样做不仅有助于我国社会主义建设，而且，通过和人民 群众一起生产劳动，可以使军队的同志密切地联系群众，联系生 产，增强军队同地方、军队同人民之间的团结；取得一定的生产 知识和许多好的地方工作经验，从而可以锻炼部队，提高部队人 员的劳动观念和共产主义觉悟。并改善自己的工作方法，丰富干 部的知识。这些，都直接间接地有利于巩固和提高我军的战斗 力。这就是军队所以有必要参加社会主义建设的目的与意义。 军队参加社会主义建设必须有计划有组织地进行。根据中 12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央军委关于军队“每年以一至两个月的时间参加生产劳动”的 决定，可以百分之五十左右的时间，参加地方各项建设事业， 其余时间经营军队内部的工农业生产。军队支援地方的生产劳 动，主要是在驻地附近，或者离驻地不很远的地方进行，并且 应当着重于参加农田水利、工厂和文化教育等基本建设工程， 以便集中力量帮助人民公社逐步实现公社工业化、农业机械 化、电气化。 为着很好地完成上述任务，特制定《军队参加社会主义建 设工作纲要》如下： （一） 教育全体官兵热烈拥护和支持人民公社，积极参加有利 于公社发展和巩固的各项工作。例如经常地用各种活生生的事 实和通俗的道理，向人民群众宣传公社的优越性，解释党对人 民公社的各项政策，揭破反革命分子的造谣。动员全体官兵鼓 励自己的家属亲友和复员转业军人，爱护公社，在公社中努力 生产，遵守劳动纪律，动员随军家属参加营区附近的人民公 社，积极从事生产和学习，使他们成为公社中的积极分子。军 队还需以一定的劳力和技术力量帮助公社进行生产与建设，必 要时，应当尽可能地抽派干部参加地方的检查团，帮助整顿公 社，建立和健全公社的各种制度，使公社能够更好地组织生产 和管理自己的生活。 （二） 军队所属的工厂、修理厂、修理分队及各种技术学校的实 中共中央批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 《关于军队参加社会主义建设工作纲要》和 《关于军队在地方党委统一领导下积极进行民兵工作的指示》 125 习工厂、工艺室和实验研究部门，应当根据各自的设备力量与 条件，在绝对保证完成军事生产和教学任务的前提下，承担人 民公社或地方工业部门所迫切需要的机器及其配件的生产，制 造耕作、灌溉机械和适合农村使用的小型发电设备，或帮助驻 地人民公社修理、改进农业机械和农具。派遣技术人员协助人 民公社建立工厂和技术修理站，为工厂的建立进行设计和安装 工作。 （三） 部队除参加当地的基本建设工程外，还应参加当地季节性 的农业生产劳动及植树、造林等。如果遇有紧急灾情，部队必 须全力以赴，协助当地人民抢险救灾；接到灾情预报的时候， 应迅速通知驻地附近的地方机关和人民公社，协助人民群众及 早采取预防措施。有敌情顾虑的沿海地区，在可能条件下应进 行护渔、护航，以保障渔、船民的安全。 （四） 军队的各种交通运输工具，在不影响备战和训练的原则 下，应当积极支援地方交通运输事业。空军部队应尽可能参加 民用航空网的测量、勘查和规划工作。通信兵部队应协助驻地 人民公社建设有线电及无线电广播网和通信网。用以上这些办 法，帮助地方适当地解决由于工农业生产大跃进所引起的交通 运输的紧张情况，以及由于人民公社建立后电讯事业日益增长 的需要。 1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五） 军队的工厂及其他有技术设备的单位，应当根据可能， 分别吸收地方上一定数量的学员和学徒，或者采取派人帮助的 办法，帮助地方训练技术人才。士兵在服役期间，也应当尽可 能地使他们学会一种或几种技术，办法就是：在学习军用技术 的时候即注意照顾到民用，例如汽车司机、拖拉机驾驶、机器 修理工、卫生员、有线无线报务员、测量员、会计、小学教员 等，既可为军服务又可为民服务。使他们复员以后，能够为公 社工业化和农业机械化、电气化服务。 （六） 军队应当帮助驻地附近人民公社开展文化教育和卫生工 作，帮助办好各种集体福利事业。具体的做法就是：协助地方 扫除文盲，普及中小学教育，推广普通话，建立图书馆、俱乐 部，按照可能供给他们一些图书、报刊；军队的文工团、电影 队和业余文娱组织，应为驻地附近人民群众放映、演出或举行 军民联欢晚会，并帮助公社培养文娱骨干。将部队实行经济民 主、管理伙食的经验，介绍给人民公社，帮助他们办好集体食 堂。有托儿所、幼儿园的单位，可以派有经验的同志，帮助公 社办好托儿所、幼儿园。部队的卫生部门和医疗单位，应向驻 地人民群众讲解各种卫生常识，特别是关于防疫的知识，协助 地方预防传染病，在发生流行病的时候，应立即协助地方迅速 扑灭病疫；部队的卫生营、门诊部和医院，应为驻地人民群众 进行急性病的门诊或出诊工作；有条件的单位，还可以帮助公 中共中央批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 《关于军队参加社会主义建设工作纲要》和 《关于军队在地方党委统一领导下积极进行民兵工作的指示》 127 社建立医疗所、接生站。所有部队都必须积极参加以除四害为 中心的爱国卫生运动，并争取把自己的驻地成为当地卫生的先 进单位。 （七） 军队必须经常注意协同地方改善与加强民兵工作，贯彻 党的全民皆兵的方针，使民兵（主要是基干民兵）真正成为生 产战线上的突击队和军队良好的后备力量。加强对民兵的政治 思想工作，广泛宣传人民军队的历史和服兵役的光荣，利用 “八一”建军节、春节及军民联欢等机会，有系统地向群众进 行我军优良传统和战斗事迹的宣传，以加强民兵的国防教育。 在协助地方整顿公社的同时，要整顿和巩固民兵组织，使民兵 的武器，确实掌握在政治上可靠的群众手中。省军区、军分区 和县、市人民武装部以及各地驻军及军队所属的各级学校，应 当主动地按照地方的计划，与有关部门密切协作，进行民兵的 训练，主要是基干民兵的训练，其中又着重于骨干的培养和训 练。各地驻军派教员（或代训教员）帮助训练民兵的办法，组 织基干民兵野营、民兵参加军队演习和军民合练，南日岛、长 涂岛、南澳岛和长山岛等地驻军组训民兵实行军民联防的经 验，应当大力推广。对大、中城市的民兵，着重于专业技术的 训练，各特种兵应协助地方建立民兵的专业技术训练基地；帮 助地方国防体育组织开展飞机滑翔、跳伞、航海、驾驶摩托 车、有线电、无线电、防空、防原子、射击、战地救护等活 动。军队人员在进行民兵工作的时候，应从参加生产劳动和通 过中心工作入手，采取说服教育的方法，在民兵自觉自愿的基 础上去进行。应经常教育民兵干部，在对民兵的管理教育中， 1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必须正确地贯彻民主集中制的原则，防止命令主义、形式主义 及借口军事化而削弱民主化的倾向。 （八） 驻在少数民族地区和边疆、海岛的部队，特别注意贯彻执 行党的民族政策，尊重当地人民的风俗习惯，密切团结群众， 发展生产，巩固社会治安，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 的各项工作；并经常向边疆、海岛的人民群众进行保卫国防的 战备宣传，组训民兵，实行军民联防。使边疆、海岛成为我国 前线的坚强堡垒，成为当地军民生活的乐园。 （九） 教育全军人员不断地提高自己的共产主义觉悟和道德品质 的修养。军队每一个同志应当成为有纪律、有教养、风度很好 的革命军人，在人民群众的集体活动和一切公共场所中，作遵 守秩序和道德的模范。军队每一个同志必须把自己看成是一个 普通的劳动者，以诚恳谦逊的同志式的态度对待人民群众，严 格遵守群众纪律，使军队和人民之间始终保持亲密团结，充满 和睦友爱的气氛。军队干部应当保持勤俭朴素的作风，并以此 为社会倡导，蔚为风气。 （十） 军队人员必须重视地方工作经验的学习。各单位要有计 划地组织干部参加地方工作。在与地方同志、人民群众的共同 中共中央批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 《关于军队参加社会主义建设工作纲要》和 《关于军队在地方党委统一领导下积极进行民兵工作的指示》 129 工作和劳动中，在参观访问、听取地方干部和劳动模范的报告 中，虚心学习他们的共产主义风格和干劲、钻劲，学习他们的 创造精神和工作方法，并根据每个人的需要学习必要的工农业 生产知识，以丰富军队干部的头脑，使军队的工作方法能够不 断地得到充实与改进。部队的科学技术及文教卫生工作人员， 应注意吸取和利用地方科学技术及文教卫生工作的经验和研究 成果，以发展军事科学技术和部队文教、卫生事业。 （十一） 军队参加社会主义建设工作，必须在地方党委统一规划之 下进行。在工作方法上要注意主动地向地方党委反映情况，提 出自己的建议，并善于和地方同志商量问题。如果地方有所要 求，属于自己权限以内的，即可酌情确定，属于自己权限以外 的，可报请上级批准后实施。部队党委和政治机关应依照规定 把部队参加生产劳动的时间，列入年度训练和工作计划以内， 适时检查、评比和总结经验。团以上单位（集中驻扎的可以师 和军为单位）应在每年秋后，依据部队的任务，结合当地的实 际情况，拟订下年度参加社会主义建设工作的具体计划，报请 上级政治机关和地方党委审核后组织实施，并适时报告执行 情况。 总政治部 一九五九年一月十八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注 释 〔1〕《关于军队在地方党委统一领导下积极进行民兵工作的指示》本书从略。 130 党内通信 〔1〕 （一九五九年三月十五日） 毛 泽 东 各省、市、区党委第一书记同志们： 我到武昌已经五天，看了湖北六级干部大会的材料，同时 收到一些省、市、区的材料，觉得有一个问题需要同你们商量 一下。河南文件 〔2〕 已经送给你们，那里主张以生产大队为人 民公社的基本核算单位和分配单位。我在郑州就收到湖北省委 三月八日关于人民公社管理体制问题和粮食问题的规定 〔3〕 ， 其中主张“坚决以原来的高级社即现在的生产队为基本核算单 位。原高级社已经分为若干生产队的，应该合为一个基本核 算单位，不得再分。少数原高级社规模很小，经济条件大体相 同，已经合为一个生产队的，只要是这些社的干部和社员愿意 合为一个基本核算单位，可以经过公社党委审查决定，并报县 委批准。”我到武昌，即找周小舟同志来此，和王任重同志一 起，谈了一下。我问小舟，你们赞成河南办法，还是赞成湖北 办法？他说，他们赞成河南办法，即以生产大队（管理区）为 基本核算单位。因为他们那里一个生产大队大体上只管六个生 产队。而这六个生产队，大体上是由三个原来的高级社划成 的，即一个社分为两个队。后来又收到广东省委三月十一日报 告，他们主张实行三定五放。三定中的头一定“是定基本核算 单位，一律以原来的高级社（广东全省原有二万三千个高级 社，平均每社三百二十户左右）为基础，有些即大体相当于现 党内通信 131 在的生产队（或大队），有些在公社化后分成二三个生产队 的，可以立即合并，成为一个新的队，作为基本核算单位。原 有的高级社如果过小，一个自然村有几个社的，及虽不在一个 村，而经济条件悬殊不大，经群众同意，也可以合并，作为社 的基本核算单位。”这样，河南、湖南两省均主张以生产大队 （管理区）为基本核算单位，湖北、广东两省均主张以生产队 即原高级社为基本核算单位，究竟哪一种主张较好呢？或者二 者可以并行呢？据王任重同志说，湖北大会这几天正辩论这个 问题，两派意见斗争激烈。大体上，县委、公社党委、大队 （管理区）多主张以大队为基本核算单位，生产队（即原高级 社）支书绝大多数，或者全体主张以生产队为基本核算单位。 我感觉这个问题关系重大，关系到三千多万生产队长小队长等 基层干部和几亿农民的直接利益问题，采取河南、湖南的办 法，一定要得到基层干部的真正同意，如果他们觉得勉强，则 宁可采用生产队，即原高级社为基本核算单位，不致使我们脱 离群众，而在目前这个时期脱离群众，是很危险的，今年的生 产将不能达到目的。河南虽然已经作了决定，但是，仍请省 委同志在目前正在召开的县的四级干部会议上征求基层干部意 见，如果他们同意省的决定，就照那样办，否则不妨改一改。 《郑州会议记录》上所谓“队为基础”，指的是生产队，即原 高级社，而不是生产大队（管理区）。总之，要按照群众意见 办事。无论什么办法，只有适合群众的要求，才行得通，否则 终久是行不通的。究竟如何办，请你们酌定。 毛 泽 东 一九五九年三月十五日于武昌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13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注 释 〔1〕这是毛泽东关于人民公社基本核算单位问题给各省、市、自治区党委第 一书记的一封信，题目是毛泽东拟的，当时作为中共中央文件下发。 〔2〕指《中共河南省委关于人民公社的管理体制和若干政策的规定》（草 稿）和《中共河南省委六级干部会议总结提纲》。 〔3〕指中共湖北省委《关于人民公社管理体制和若干具体政策问题的决议 （草案）》。 133 有破必有立 （一九五九年三月十五日《人民日报》社论） 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促进生产力发展，是整风和大跃 进的实践中一条重要经验。一九五八年广大职工群众在党的领 导下，树立了敢想敢说敢做的共产主义风格，大破不合理的规 章制度，有力地推动了生产和建设的全面大跃进。为了多快好 省地发展社会主义事业，今后还应当鼓励广大职工进一步发扬 这种精神，继续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但是，有破必有立， 不合理的规章制度废除了，一定要有合理的规章制度来代替 它，破之后必须立，立之后必须坚决执行。 工矿企业里的规章制度，不论有多少种，归纳起来不外两 类。一类属于行政管理范围的，它反映企业内部人与人之间的 关系和管理秩序，是为生产服务的。另一类属于技术管理，它 反映生产过程的客观规律。这两类规章制度都来源于实践，都 是人们根据生产斗争经验的总结而制定出来的。当规章制度正 确反映企业内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和生产过程的客观规律的时 候，它们就有利于发挥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不仅不束缚生 产力，而且能够促进生产力的发展。这样的规章制度就是合理 的规章制度。对于合理的规章制度，我们必须严格遵守，不能 违反。违反了，就必然引起生产的混乱，甚至使人民的生命财 产遭受重大的损失。去年十二月六日，水利电力部北京修造厂 一个组长烘烤电机线圈的时候，由于违反了安全技术规程，造 成了北京解放以来最大的一次火灾，损失达七十万元左右。这 13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是一次严重的教训，应当引起大家的警惕。 人们的生产斗争的实践是不断变化、不断发展的。人们 的生产技能也是不断变化和发展的。人们对事物发展的客观规 律的认识，也逐步由不完全到比较完全、由低级到比较高级。 由于这些方面的不断变化的情况，规章制度就常常处于又能正 确反映客观实践，又不能完全正确反映客观实践的状态中。有 些在一定时间和一定条件下是正确的、合理的规章制度，在另 一个时间、另一种条件下，就可能变得不正确、不合理，或者 不完全正确、不完全合理；曾经有利于发挥群众积极性、能够 推动生产力发展的东西，可能变得妨碍群众积极性的发挥和妨 碍生产力的发展。例如吉林铁路局长春车站，过去有这样一条 制度：每五辆重车配备一名制动员。当制动员的技术水平只能 管五辆重车的时候，这个制度无疑是合理的，因为它正确反映 了客观实践——工人的技术水平。但是，当制动员的技术水平 已经提高到能够管十辆重车的时候，它就不能正确反映客观实 践，因而就变成不合理的了。如果我们不加以修改，这个制度 就会限制工人的积极性，束缚生产力的发展。今年一月间长春 车站将这个制度改为：一个制动员看多少辆重车，由调度员根 据制动员的技术水平适当掌握。这样的改革，既有利于发挥工 作人员的积极性，又有利于节约劳动力，使制动员的工作效率 提高一倍左右。因此，决不能把任何规章制度看作是神圣不可 侵犯的，必须不断地根据发展了的客观情况来检验各种规章制 度，对于其中仍然合理的部分，要加以保留；对于其中不合理 的部分，要加以修改或者废除。经过这种“新陈代谢”，使企 业的管理水平随着生产的发展而不断提高。该废除的废除，该 修改的修改，该保留的保留，这是对待规章制度的实事求是的 科学态度。 有破必有立 135 不合理的规章制度的废除和修改，绝不等于不要规章制 度。我们所要破除的并不是规章制度本身，而是其中不合理的 部分。现代工业的生产是个很复杂的过程，从原材料进厂到产 品出厂，需要许多部门、车间、小组和工人的共同协作。每一 个人、每一个环节都必须按照客观的生产规律办事，才能保证 生产正常地进行，和生产的良好效果。所以，在工矿企业里， 必须要有一套合理的行政管理制度和技术管理制度，作为全体 职工行动的准绳，保证企业的生产有条不紊地进行，保证更多 更快更好更省地完成国家计划。例如最近北京开关厂在大搞群 众运动中，制定并执行了外购协作零件入厂检验制度、产品出 厂检验制度、使用代用材料的技术标准等规章制度以后，不但 超额完成了产量计划，而且提高了开关质量。南京铁路局南京 车站，在发动群众挖掘运输潜力的同时，从生产需要出发，建 立和健全了一系列新的管理制度，也出现了运输、安全双跃进 的新局面。这样的例子是很多很多的。 必要的规章制度是保证生产的正常进行所必需的，所以 在破了那些不合理的规章制度以后，必须建立新的规章制度来 代替。破和立，是事物发展过程中的两个不同阶段。从破到 立，是规章制度和它所反映的客观实践的对立的统一的过程。 所以要破，就是因为它不能正确反映客观实践（与客观实践矛 盾），所以要立，就是要正确反映客观实践（与客观实践统 一）。从旧的束缚生产力的发展（矛盾）的规章制度，到新的 推动生产力的发展（统一）的规章制度，从破到立，是一个飞 跃。不断地破和立，就是不断地飞跃。破是飞跃的开始，立是 飞跃的落脚点。所以，破是为了立。破了旧的，必须立新的。 破，不是我们的目的；立，才是我们的目的。只破不立，只有 始没有终，这是违反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的。 13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说破之后必须立，当然不是说破了多少种、多少条旧规 章制度，也必须立多少种、多少条新的规章制度，一丝不能增 加，一丝不能减少，而只是说，每一项工作都应该有一个规章 制度，旧的破了，应立新的来代替。至于新的规章制度要多少 种多少条，这要从实际需要出发，需要增加的就增加，需要精 简合并的就精简合并。旧的规章制度，特别是技术管理方面的 旧规章制度，有很多是不合理的，但其中也有某些部分是合理 的。列宁在《苏维埃政权的当前任务》一文中，讲到资本主义 的泰罗制的时候，曾经说过：泰罗制也和资本主义其他一切进 步一样，“包含着两种成分，一种是资产阶级剥削的最巧妙的 残酷手段，另一种是许多最丰富的科学成就，即按科学来分析 劳动中的体力动作，消除多余的笨拙的动作，制定最精确的 工作方法，实行最完善的统计和监督制等等方面所获得的成 就”。列宁的这种科学分析的态度是我们应该学习的。我们在 破旧立新的过程中，必须根据新的实践需要，采取科学分析的 态度，把旧规章制度中合理的部分吸收到新的规章制度里来。 群众的生产实践是检验规章制度是否合理（即是否符合 客观规律）的唯一标准。在决定哪些规章制度该保留、哪些该 修改、哪些该废除以及废除以后怎样立的时候，都必须依靠群 众，先发动群众揭露矛盾，然后依靠群众解决矛盾。在建立新 的规章制度的时候，既要吸收工人群众的好经验，又要吸收科 学技术人员、管理干部进行试验和鉴定，然后由点到面地推广 执行。从群众中来，经过总结和提高，再到群众中坚持下去， 这就是我们党的群众路线的工作方法。贯彻执行群众路线的工 作方法，不但保证规章制度的改革工作进行得又快又好，而且 能够提高群众贯彻执行规章制度的自觉性。对于技术管理方面 的规章制度的破和立，不仅要放手发动群众和经过试验，而且 有破必有立 137 要经过有关的主管部门审查批准才能实行。这是为了使规章制 度的破和立能够取得更好的效果。 一九五八年全国许多企业在党委的领导下，依靠广大的 职工群众，对解放后积累起来的规章制度进行了一次检查，修 改和废除了其中许多不合理的部分，建立了许多新的合理的规 章制度。这不仅直接推动了去年的大跃进，也为今后更大的跃 进造就了有利的形势。但是，在去年的改革工作中，由于缺乏 经验和时间短促，有些企业破了以后还没有立，或者破得多、 立得少。今年，我们要争取我国国民经济实现更大的跃进，建 设和生产的规模比去年扩大多了，对于工程质量、产品质量等 的要求也比去年更为严格，没有必要的合理的行政管理制度和 技术管理制度是不行的。为了更好更全面地完成和超额完成国 家计划，每个企业必须在党委领导下，在大搞以技术革命为中 心的群众运动中，进一步发扬广大职工群众的敢想敢说敢做的 共产主义风格，根据前一阶段改革规章制度的经验，除了对那 些应该破但没有破，或者破得不彻底的规章制度，继续进行改 革外，当前主要的任务是“立”，即根据生产和建设的需要， 把破了以后没有立的规章制度立起来，特别要重视那些对生产 和建设关系较大的规章制度，如党委领导下的厂长负责制，各 种责任制，各种工艺规程和操作规程，工程质量和产品质量检 验制度，原材料管理（包括质量检验）制度、安全制度等等， 这些制度必须要大立，立了要行，行要彻底，这是保证实现 一九五九年更大跃进计划的一项不可缺少的重要措施。 138 党内通信 〔1〕 （一九五九年三月十七日） 毛 泽 东 各省、市、区党委第一书记同志们： 关于县和公社的会议问题。 各省、市、区六级干部大会即将结束，是否应开县的四 级或五级干部大会呢？我的意见应当开，并且应当大张旗鼓地 开，只是一律不要登报。河南各县正在开四级干部大会，开得 很热闹很有益。河南省级负责同志正在直接领导几个县，以其 经验，指导各县。湖北、广东、江苏，均已布置全省各县一律 开会。江苏省的江阴县委，已经布置开万人大会。河南有两个 县是万人大会，多数县是四五千人的。我建议县应召开五级干 部大会，即县委一级、公社党委一级、生产大队（或管理区） 一级，生产队（即原高级社）一级，生产小队（即生产组，又 称作业组）一级，每级都要有代表参加，使公社的所有小队 长，所有支部书记和生产队长，所有管理区的总支书记和生产 大队长以及公社一级的若干干部都参加会议。一定要有思想不 通的人，观潮派、算账派的人参加，最好占十分之一。社员中 的积极分子，也可以找少数人到会。使所有这些人，都听到县 委第一书记的讲话，因为他的讲话，比一般公社第一书记的水 平要高些。然后展开讨论，言者无罪，大放大鸣，有几天时 间，将思想统一起来。要使三种对立面在会上交锋：一种，基 党内通信 139 层干部与他们上级（公社和县）之间交锋；一种，思想不通的 人与思想已通的人之间交锋；一种，十分之一的观潮派算账派 （有许多被认为观潮派算账派的人，其实并不是观潮派算账 派，他们被人看错了）与十分之九的正面人物之间交锋。辩论 有三天至四天时间就够了。然后，再以三天至四天时间解决具 体问题，共有七八天时间就很够了。县的五级大会一定会比省 的六级大会开得更生动，更活跃。要告诉公社党委第一书记和 县委第一书记如何做工作。在会中，专门召集这些同志讲一 次，使他们从过去几个月中因为某些措施失当，吹共产风，一 平二调三收款，暂时脱离了群众，这样一个尖锐的教训中，得 到经验。以后要善于想问题，善于做工作，就可以与群众打成 一片。应当讨论除公社、管理区（即生产大队）、生产队（即 原高级社）三级所有、三级管理、三级核算之外，生产小队 （生产小组或作业组）的部分所有制的问题，这个问题是王任 重、陶鲁笳两位同志提出来的。我认为有理，值得讨论。县的 大会在三月下旬即可完结，四月一个整月可以不开公社的代表 大会了，忙一个月生产，开些小会，解决些具体问题，由各生 产队在工作余暇，召开党员大会，再开群众大会，形成全民 讨论。因为每个公社都有几百人在县里开过会了，问题已讲透 了，可以直接进行工暇全民讨论。湖北已有些县在进行全民讨 论。到五月间，全国各公社抽出三天时间（三天尽够了），开 人民公社第一次社员代表大会，代表要有男的，女的，老的， 少的，正面的，反面的（不要地富反坏，但要有富裕中农）， 讨论一些问题，选举公社管理委员会。这种代表大会，建议一 年开四次，每次一天，二天，至多三天。公社第一书记要学会 善于领导这种会议。我们的公社党委书记同志们，一定要每日 每时关心群众利益，时刻想到自己的政策措施一定要适合当前 14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群众的觉悟水平和当前群众的迫切要求。凡是违背这两条的， 一定行不通，一定要失败。县委和地委都要注意加强公社的领 导，要派政治上强的同志，去帮助政治上较弱的公社同志。地 委要注意派人去帮助领导较弱的县委。县和公社都要注意加强 作为基本核算单位的生产队（一般指原来高级社）的领导骨 干。以上只是当作建议，究竟如何处理较为适宜，请你们考虑 决定，迅即施行。县开会时，公社各级都要留人领导生产，或 交替到会，不误农时。 毛 泽 东 一九五九年三月十七日 上午七时于武昌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注 释 〔1〕这是毛泽东关于召开县的五级干部大会和人民公社第一次社员代表大会 问题给各省、市、自治区党委第一书记的一封信。题目是毛泽东拟的，当时作为中 共中央文件下发。 141 介绍桐城县的经验 〔1〕 （一九五九年三月二十三日） 毛 泽 东 至少在二十年内，不是由社会主义到共产主义过渡的问 题，不可能这样快。在大约五年至十年内，也还不是在整个国 家内就能完成由集体所有到全民所有的过渡问题，而是只能看 情况，逐步地完成由基本的小集体所有制首先过渡到以一个乡 为范围的大集体所有制。然后经过若干年的发展，情况表示确 有可能又有必要的时候，才可再考虑实行过渡到以一个区为范 围的更大的集体所有制。过渡的时候，一定要使每一个小集体 都不吃亏，而且都感到比较不过渡对于每一个小集体每一个个 人都更为有利些，要是出于各个小集体和大多数社员的要求， 否则谈不到这种过渡。不管过渡到乡或区的大集体，目前生产 队这种小集体总还是一级核算单位。 毛泽东注 三月二十三日 根据毛泽东手稿刊印 注 释 〔1〕这是毛泽东在中共桐城县委给安庆地委并安徽省委的报告上写的批注。 题目是毛泽东拟的。 142 关于人民公社的十八个问题 〔1〕 （中共中央政治局一九五九年四月上海会议纪要） 根据党的八届六中全会的决议，从一九五八年十二月以 来，全国的人民公社普遍地进行了整顿工作。对于整社中间发 现的一些问题，一九五九年二月底到三月初在郑州举行的中共 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进行了讨论。这次会议，根据毛泽东同 志的提议，确定了整顿和建设人民公社的方针和方法。一个多 月来，郑州会议的决定下达到广大的农村，得到了公社干部和 农民群众的热烈欢迎。在全国各省召开的六级干部会议和各县 召开的五级干部会议上，围绕着公社管理体制的调整，提出了 一些具体问题。中央政治局上海会议对于这些问题进行了讨 论，作出了原则的规定。这个会议纪要就是记录了这次会议的 意见。全国各地的情况不同，这个纪要不能把一切情况都包括 进去。各省可以根据这个纪要所规定的原则，作出适合本省情 况的具体规定。 一、基本队有制、部分社有制的 情况不能很快改变 现在人民公社的所有制，除了公社直接所有的部分以外， 还有生产大队和生产队的所有制；而且基本上是生产队（有 些地方是生产大队，总之大体相当于原来的高级农业生产合作 社）的所有制。要由基本上生产队所有制，改变成为基本上公 关于人民公社的十八个问题 143 社所有制，正如毛泽东同志所指出的，需要公社有更强大的经 济力量，需要各个生产队的经济发展水平大体趋于平衡，而这 就需要有一个发展过程。完成这个过程需要许多时间，急是不 行的。要向广大的干部和社员群众讲明，公社的三级所有制 中，基本上是生产队所有制，这种情况不能很快改变。在将 来，在把基本上生产队所有制改变成为基本上公社所有制的时 候，必须经济上不使任何一个生产队和任何一个个人吃亏， 而只能使他们较之以前更有益处。变而对于所有的生产队和社 员个人有利就变，变而对于某些生产队和某些个人有损就不 变。除了这个经济条件以外，还要一个政治条件，就是社员群 众的自愿。群众要求变就变，群众不愿意变就不变。改变的步 骤还可以分两步走，第一步，由基本上生产队所有制改变为基 本上生产大队（或者管理区）所有制，即是以生产大队（或者 管理区）为基本核算单位，全大队统一计算盈亏，统一分配； 第二步，再由基本上生产大队所有制，改变成为基本上公社所 有制，即是以公社为基本核算单位，全社统一计算盈亏，统一 分配。当然，有些地方现在已经基本上是生产大队（或者管理 区）所有制的，那就没有分两步走的问题。在将来，实现了基 本上公社所有制以后，生产队还是一级核算单位，还有一定范 围的管理权限，还保持部分所有制。 二、确定基本核算单位 各地人民公社在实行三级管理、三级核算的时候，一般是 以相当于原来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的单位作为基本核算单位。 这种相当于原高级社的单位，有些地方是生产队，有些地方是 生产大队（或者管理区）。这是全国大多数地区的做法。这种 14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做法符合于郑州会议的规定，得到原高级社的干部和大多数群 众的拥护，因而是适宜的。也有少数地区，是以几个原高级社 合并成的生产队或者生产大队作为基本核算单位。这种做法， 如果群众确实同意，也是可以的；如果群众不同意，就要改 变，千万不可勉强。总之，要按照群众的要求办事。无论什么 办法，只有适合群众的要求，才行得通，否则即使勉强实行， 终究是行不通的。 三、生产小队的部分所有制 以生产队作为基本核算单位，生产队下面的生产小队就是 包产单位。为了提高这一级组织的积极性和责任心，作为包产 单位的生产小队也应当有部分的所有制和一定的管理权限。在 少数地区，是以生产大队（或者管理区）作为基本核算单位， 下面的生产队是包产单位。这种作为包产单位的生产队，同样 也应当有部分的所有制和一定的管理权限。 生产小队向生产队包产、包工、包成本，超产的部分，按 照过去高级社实行的办法，上缴一定的比例给生产队，其余部 分归本小队所有；节约下来的生产费用，全部归本小队支配。 在保证完成生产队布置的农业和副业的生产任务、服从国家市 场管理的条件下，生产小队可以经营各种小型副业生产；在不 影响包产任务完成的条件下，生产小队对于自己管辖范围内可 以利用的零星土地，应当尽量利用；所有这些经营的收入，都 归本小队所有。归生产小队所有的全部收入，如果公社、生产 大队和生产队要调动给别的单位，必须实行等价交换。归生产 小队所有的全部收入，生产小队除了可以把其中的一小部分留 作本小队的公积金、公益金以外，应当把绝大部分，不少于总 关于人民公社的十八个问题 145 数的百分之九十的部分，分配给社员。 作为包产单位的生产小队，对于土地、耕畜、农具和劳 动力有固定的使用权，公社、生产大队和生产队都不能轻易调 动，如果必要抽调的时候，一定要在不影响本小队完成包产任 务的条件下进行，并且必须商得本小队的同意。生产小队在安 排作物种植面积的时候，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土地必须按照生 产队布置的计划安排，百分之三到五的土地（包括生产小队的 蔬菜地和饲料地），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机动使用。 四、公社管理委员会的工作 实行权力下放、三级核算以后，公社仍然是一个统一的整 体，生产大队和生产队是它的组成部分。公社管理委员会仍然 有很多工作做，并且要用很大的努力才能做好。 公社管理委员会必须把全社的生产领导好，不能和过去 区、乡两级的党政组织一样，只泛泛地管生产。不只是要抓生 产计划，还要抓先进技术措施的推广，抓生产资料的供应，抓 劳动力的规划，抓生产部署。在取得生产大队的同意下，公社 管理委员会可以和生产大队联合经营高产示范田，借以取得经 验，指导全社的农业生产。 公社管理委员会必须办好属于自己直接掌握的各种企业， 如工厂、矿山、农业机器站、抽水机站、畜牧场、果园、林 场、渔场等等，使这些企业成为扩大公社积累的重要来源。公 社从各个生产队抽调来的公积金和从国家得到的投资，除了用 来帮助穷队以外，主要部分应当用来发展这些企业；用于社办 学校、医院等文化福利事业的，只能占一小部分。 14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五、“旧账”的清算和处理 对人民公社建立以来的各种账目作一次认真的清理，结 清旧账，建立新账，这是当前整顿和建设人民公社的一项重要 工作。原则上，过去的账都要结算，有些不易算清或者无法处 理的，算一算也有好处，对群众有个交代。对于干部来说，算 账，一方面可以使广大干部学会经营管理方法，另一方面又可 以把干部中占小便宜、超支工资、挪用公款、铺张浪费甚至贪 污的情况揭露出来，可以挽救一批干部。算账还可以教会农民 管理自己的公社，实现群众的监督，实现真正的民主集中制。 公社和基本核算单位应当成立有负责干部和社员代表参加 的算账小组，实行发动群众和专门小组相结合的方法，同群众 商量办事。哪些账必须细算，哪些账可以粗算，哪些先算，哪 些后算，算清之后如何处理，都要经过群众讨论决定。 在算账中间，揭露出来的一些干部在财务上的问题，应 当根据不同的情况和性质，划清贪污和非贪污的界线，分别加 以处理。要教育犯了错误的干部主动向群众检讨，主动“下 楼”。要做到少处分人，把处分的面缩小到最小限度。贪小便 宜、超支工资、挪用公款的干部，只要愿意检讨，并且愿意退 出不该自己所得的那些东西（一时退不出的可以分期付还）， 应当一律不予追究。有贪污行为的干部，只要愿意坦白，决心 改正错误，除了必须追回贪污的东西以外，也应当从宽处理。 下面是几笔大账的处理原则： （一）县联社、公社在大办钢铁，修公路、铁路，兴建 工厂的时候，从生产大队或者生产队调用的劳动力，以及大办 钢铁和工具改革运动中群众捐献的废铁、砖、木等，账目无法 关于人民公社的十八个问题 147 弄清和无法处理的，应当向群众解释清楚。县联社、公社向生 产大队或者生产队调出的机器、农具和运输工具，都要清理出 来，如数归还；用坏了的要负责修好。 （二）公路、铁路、工厂、矿山和其他基本建设占用的土 地，除了公社自己兴办的由公社合理调剂以外，应当按照国家 关于征用土地办法的规定办理，不能够无代价地随意占用。征 用单位目前暂不需要的土地，应当退回给原单位继续耕种。 （三）公社把某些生产队或者生产大队的耕畜、农具等 生产资料，以及粮食、猪、羊和其他农牧产品，调给别的生产 队、生产大队，或者调到公社的，这些账都应当结算清楚，由 公社或者调入的单位归还实物或者作价归还现金，现在还不起 或者一次还不清的，可以延期或者分期付还。 （四）队与队、社与社之间，支援的劳动力，也应当结算 清楚，如果细账算不清，可以由双方协商，估算出一个大概数 目，以后采取换工的办法，由使用劳动力的单位还工给出劳动 力的单位，或者采取其他方式补偿。公社和生产大队直属的企 业和事业单位从生产队调用的劳动力，如果没有付给报酬的， 应当由公社或者生产大队付给应得的报酬，或者采取其他方式 给以补偿。 （五）县、公社和生产大队曾经把原高级社经营的一些 企业单位调来归自己经营。这些企业单位，按照新规定的管理 体制仍然可以由原高级社（现在的生产队或者生产大队）经营 的，应当发还；由公社或者生产大队经营比较适宜的，应当把 原有的资材设备合理作价，向生产队偿还价款，或者作为合营 的企业，由公社或者生产大队同生产队按比例分配企业利润。 公社或者生产大队抽调出土地和劳力，种植的大片小麦和其他 春熟作物，应当继续好好经营，同生产队商定一定的比例，分 14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配收益。 （六）原高级社一九五八年的各项财务账目，包括收入、 支出、资产、负债、公共积累和社员的工分、工资等账目，都 要结算清楚，向社员公布。 （七）公社、生产大队和生产队集中饲养的原属社员私 有的猪、羊、鸡、鸭、鹅等家畜家禽，除了能够退回的退回以 外，其余的都要合理作价，由集中饲养的单位负责还清价款。 （八）公社、生产大队和生产队办食堂、托儿所、敬老 院等公共福利事业，向社员借用的房屋、家具等，可以归还的 应当归还，还要继续借用的，应当开给借条，承认原主的所有 权，或者订立租约，付给低额的租金。 六、国家银行和公社间的信贷关系问题 人民公社成立以来，银行从公社收回的贷款，有一部分是 没有到期而收回了的，应当一律退回。原来高级社所欠的贷款 和私人所欠的贷款，都应当是谁欠谁还，不能一律以公社为单 位扣还，凡是从公社统一扣还了的，也应当一律退回。 今后在农村中取消存贷合一，存款和贷款仍然分开。强迫 储蓄、实物存款、代扣各种欠款、非现金结算等等做法，一律停止。 七、收益分配方案要及早向群众宣布 人民公社收入和分配的比例，今年三月的郑州会议已经有 一个大体规定。最近各省各县召开的干部会议，反映出农民和 生产队的干部不仅要求确定比例，而且要求确定公粮和统购的 绝对数。这次上海会议已经把全国的公粮总数和分配给各省的 关于人民公社的十八个问题 149 绝对数（包括地方附加在内）定下来了，各省也要逐级分配下 去，一直分配到公社和基层核算单位，并且及早向群众宣布。 要使群众知道，在这个数字之外，增产的部分都是他们自己 的，国家（中央和地方都在内）不加征农业税，除了国内发生 特殊重大的灾情以外，也不增加统购任务。当然，如果他们要 求多卖，国家可以多购。 人民公社把今年的生产指标和包产指标定下来以后，也 要把生产费用、管理费用、公积金、公益金定下来。必须厉行 节约，不要把开支打得过大，要根据可靠的收入，也就是根据 包产指标，来定各项开支。如果以今年的包产指标作为一百， 生产费用一般不宜超过百分之十九到二十四，经济作物区可以 定得高些；管理费用（包括干部的补贴）不要超过百分之二； 公积金不要超过百分之八到十八；公益金不要超过百分之二； 其余的百分之五十五到七十，扣去国家的公粮和税收，就是分 配给社员的部分，这个部分大约占到百分之五十左右到六十左 右。所有的这些比例，都要定出绝对数字，向群众宣布。各个 公社在决定公积金和公益金的数目的时候，应当充分考虑到当 地的生产水平和生活水平，必须使社员的收入比上一年有适当 的增加。 在一个公社内，各个基本核算单位如果穷富差别较大， 它们的公积金占收入的比例，可以有所不同，但也不要过分悬 殊，不要变相地把穷富队的工资和供给水平拉平。各个基本核 算单位的公积金，一般应当上缴给公社和管理区六七成，自己 得三四成；个别较穷的单位，也可以自己得六七成，上缴三四 成。公益金的主要部分，应该归基本核算单位支配。县联社今 年一般不向人民公社提公积金，如果必须提的，也不能超过公 社一级所收到的公积金的百分之十。 1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今年秋收以后，要召开一次省的六级干部会议和县的五 级干部会议，讨论公社的年终分配和明年的生产计划、增产措 施。除了个别省可以先开以外，一般省的开会时间大体上可以 在十月中旬。 八、关于工资制 评定社员的工资，关系到每个社员的劳动积极性，是一件 重要的事情，应当办得更好。各地许多人民公社都实行了评定 工资级别，按照级别发固定工资。几个月来的事实证明，这个 办法是不完善的。为了促进社员的劳动积极性，现在有些地方 的公社实行了“死级活评”，即是把工资级别作为基础，类似 过去实行“死分活评”时的劳动底分，根据实际劳动情况评工 记分，按所得的工分多少多发或者少发工资。还有些地方的公 社采用了定额管理、评工记分、按劳动日分配的办法。评工记 分是从办合作社以来群众就熟悉的办法，看来把这个办法和评 定工资级别的办法结合起来，是适宜的。人民公社计算劳动报 酬的原则是“按劳分配，多劳多得”。各地公社应当根据这个 原则，征求群众的意见，制定出一些简便易行的办法，把工资 制度加以改善。必须使每个社员都感到自己的劳动得到了合理 的报酬，有利于劳动积极性的发扬。 九、关于供给制 各地人民公社，根据自己的生产水平和收入水平，分别 实行了伙食供给制（包括油盐菜蔬等）或者粮食供给制（不包 括油盐菜蔬等）。还有少数生产水平低、收入少的公社，实行 关于人民公社的十八个问题 151 了粮食半供给制，即是一部分口粮实行供给制，另一部分口粮 的代价在工资中扣除。人民公社实行的供给制，符合于绝大多 数农民群众的要求，得到他们的拥护，因此必须坚持下去。为 了约束农村中的二流子和懒汉，人民公社应当作出一些具体规 定，使供给制同按劳分配结合起来。现在有的公社，实行“定 工吃饭，旷工缴（饭）钱”的办法，还有的公社实行“基本伙 食工分”的办法，都是经过群众的民主评议，对每一个有劳动 能力的社员评定一定的劳动日或者劳动工分。完成这些劳动日 或者劳动工分，作为享受供给制待遇的条件，做不到的要补缴 伙食费。对于丧失劳动能力的老人和没有劳动能力的儿童，则 仍然给以供给制的待遇。这些办法，既保持了供给制的优越 性，使一些不能劳动的人的吃饭问题得到保障，又体现了各尽 所能、按劳分配、不劳动不得食的社会主义原则。这些办法， 对于维护劳动纪律和鼓励社员的劳动积极性，是有利的，各地 可以研究推行。 外出人员（机关干部、军人、职工、华侨等）的家属，原 来是由外出人员负担生活费用的，他们的伙食供给不能由公社 负担，应当由外出人员寄钱回来，向公社缴伙食费，或者按照 家属参加公社劳动的情况，缴一部分伙食费。外出人员寄给家 属的钱，除了应当缴纳的伙食费以外，其余的全部归他们的家 属支配，公社或者生产队都不得扣留或者挪用。如果外出人员 的收入很少，确实无力养家，经过所在单位的证明和社员的评 议，伙食费可以酌情减免。外出人员的家属，如果不参加公社 劳动的，自己愿意在家里做饭，不参加食堂的伙食，公社应当 允许。家中有赡养人口，本人没有经过公社准许，私自外出流动 的，家中人口的伙食供给也不能由公社负担，应当由个人自理。 为了节约粮食，公社的食堂可以在口粮依人定量的基础上 15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实行饭票制度，每月结算一次，社员节余的粮票可以从食堂换 出粮食或者现金，归自己所有。 十、一九五九年的粮、棉生产指标 一九五九年粮食产量一万零五百亿斤，棉花产量一亿担， 这两项指标必须尽最大的努力争取完成。稻、麦和玉米等在粮 食产量中所占的比例需要提高，薯类产量的绝对数，除了薯类 种植过分集中的地区以外，一般也不宜降低，并且还要准备在 必要的时候多种一些晚薯。粮食播种面积十六亿亩，在全国平均 亩产量按播种面积计算，没有达到一千斤以前，不能轻易缩减。 各地各级在制订自己的计划指标的时候，应当注意留有余 地，以便使下面能够超额完成。在人民公社内，实行包产的时 候，在目前的条件下，包产指标一般要比实际可能达到的产量 低百分之十到二十，使包产单位和社员群众可以从超产部分得 到较大的实惠，这样才有利于刺激群众的增产积极性。 十一、关于农业增产技术措施 一九五八年的农业大丰收，是和先进技术措施的推广分 不开的。在推广增产技术措施的工作上，我们有很多很好的经 验，也得到一些失败的教训。一条基本的经验，就是增产技术 措施的推广，必须通过群众，经过试验。从中央管理农业工作 的部门，地方各级管理农业工作的部门，一直到公社的各级管 理机构，在提出增产技术措施的时候，都必须充分考虑到各种 具体情况，使下面能够因地制宜、因时制宜。不管具体的情况 如何，由上面强制规定所谓增产技术措施，例如强制规定种植 关于人民公社的十八个问题 153 的密度，那是很危险的。一切增产技术措施的推行，都应当经 过典型试验，凡是没有经过试验证明确实有效的，不要急于推 广；一些有特殊条件的小面积试验，即使成功了，如果在大面 积推广的时候还难以具备同样的条件，也不要贸然推广。一切 增产技术措施的实行，都应当经过当地群众的充分讨论，在群 众意见还很不一致的时候，可以进行小面积试验，不能强制群 众接受。 人民公社的生产小队是包产的单位，是进行农业生产的基 本单位。对于增产技术措施的采取，生产小队有权根据自己的 具体情况和群众的共同意见作出决定。凡是生产小队认为没有 把握的技术措施，公社、生产大队和生产队都不能勉强它们实行。 十二、农村劳动力的安排问题 农村人民公社的全部劳动力，用于农业生产方面的，包 括用于林业、牧业、渔业、副业生产方面的，一般应当不少于 百分之八十，经常用于工业生产、交通运输、基本建设、文化 教育卫生和生活服务等方面的，不能超过百分之二十。在农忙 季节，水利、交通等基本建设，林业和副业等生产，都要同农 事季节相结合，农忙时少办，农闲时再多办。现在有些县和公 社使用在工业上的劳动力多了一些，应当认真地加以整顿和紧 缩。公社和生产队的生活服务人员，也应当认真实行精简，并 且应当尽量利用辅助劳动力和半劳动力，少用强壮的劳动力。 人民公社成立以来，外调的劳动力确实多了一些，还有一 批劳动力盲目外流，城市和工矿区应当停止向农村招收职工， 进行清理，把可以缩减的临时工退回农村。 解决农村劳动力不足的根本途径，是技术革命，实行工具 15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改革、半机械化和机械化。建议工业计划部门在一九六○年度 拿出一百万吨左右的钢材来制造农业机械，并且争取有一部分 机械在明年春耕时即可投入生产。同时，还建议多生产一部分 手推胶轮车，解决当前的农村运输和由农村到车站码头的短途 运输的紧迫需要。 十三、十亿元投资的用途和分配 遵照毛泽东同志在郑州会议上的指示，国家每年拿出十亿 元投资，来扶助穷队和帮助公社。在目前，这笔钱的大部分， 不少于百分之七十，要保证用在穷队；一部分，不超过百分之 三十，用在公社。公社不能把应当用在穷队的钱截留下来。这 笔钱既然是投资性质，它的用途，应当主要用于生产性的基本 建设，一部分可以作为生产周转金。 一九五九年的十亿元投资，百分之九十按各省农业人口多 少进行分配，百分之十调剂给某些人口少、土地多、劳动力不 足、土地贫瘠、生产水平和群众收入水平较低的省份。 十四、目前的工作重点要放在穷社、穷队 抓住重点，带动一般，这是行之有效的一种工作方法。 抓先进、带落后，是这种工作方法的一个方面。抓落后、赶先 进，是这种工作方法的另一个方面。抓中间、带两头，又是这 种工作方法的另一个方面。在过去的实际工作中，很多地方总 是对富社、富队和工作先进的社、队抓得多，上面干部总是往 这些地方跑得多，而对于穷社、落后社和穷队、落后队，就抓 得少，跑得少，甚至不抓不跑。事实说明，许多富社、富队和 关于人民公社的十八个问题 155 工作先进的社、队本来也是穷的和工作较差的，其所以工作搞 好了，上面抓得多、跑得多、照顾得多，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富队、富社其所以富裕起来，除了自然条件以外，主要是他们 自己的努力；同时与党的领导、政府的支持和社队之间的相互 帮助，也是分不开的。反过来，许多穷社、穷队和工作较差的 社、队，其所以较穷和工作较差，除了其他的原因以外，上面 抓得少，跑得少，甚至不抓不跑，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今后 地方各级在工作上抓重点，应当首先抓穷社、穷队和工作较差 的社、队，使他们的生产水平和生活水平早日得到提高。其次 是抓中间状况的。中间状况的社、队是大量的，抓住了，搞好 了，问题就解决了大半。当然富社、富队和工作较好的社和队 也要抓，也不可以置之不理，否则，它又会变成落后的。 十五、关于开会方法 今年三月以来各省召开的六级干部会议的经验证明，开 这样的会，能够集中智慧、暴露矛盾，便于改善关系，这是一 个很好的领导方法。省开的各级干部会，最好每一个公社来 七八人，其中穷队、富队和中间的队，穷大队、富大队和中间 的大队各来一人，而公社级只来一二人，否则，队和大队的干 部太少，他们在会上就说不上话。县开的各级干部会，每个生 产大队和生产队的队长、总支书记、支部书记都要到，小队长 也要到，还要有一批社员（包括积极分子和持有不同意见的人 物）参加。在会上要尽力使他们说出心里的话，对于他们的意 见要细心听取，有些意见可能是错误的甚至是极端错误的，也 只辩论说理，而不要扣帽子，并且要允许他们保留意见。一定 要有他们占压倒多数的人到会发表意见，矛盾才能揭露，解决 15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矛盾的办法才能找到。我们有些干部，在许多问题上，总是不 大爱听群众的意见，总是固执己见，仅仅相信自己，不相信群 众，根本无所谓群众路线。用这种办法，就可以纠正这些干部 的错误观点，推动这些干部非走群众路线不可。这种会，以后 每年要开两次，大事都在这种会上议，重大的技术措施（例如 密植）也要在这种会上议。省会上议的东西，如果县会上不同 意，可以建议省委修改。要把开这种会形成为一种制度，用这 种制度来保证群众路线的贯彻执行。 十六、公社的管理机构 人民公社的各级管理机构还没有一个统一的规定。这个 问题应当交付给各地公社的社员大会讨论，经过讨论，把意见 集中起来，再作规定。现在的初步设想是，公社管理委员会设 主任一人，副主任二到五人，委员十一到十九人；作为基本核 算单位的生产大队或者生产队的队管理委员会，设队长一人， 副队长二到三人，委员七到十五人，分工管理各项工作。公社 各级的办事机构和人员必须保持精干，除了原来由国家供给的 区、乡干部和下放干部照旧由国家供给以外，由公社自己供给 的人员的工资和供给，同行政管理费加在一起，不要超过总收 入的百分之二。 公社党委和生产大队的总支或者支部，分别相当于区或者 乡的党的委员会。这些党组织的代表大会和委员会的人数职权 等事项，按照党章关于区、乡组织的规定办理。 现在公社党委员会和管理委员会的负责人，主要是原来的 县、区、乡干部，他们对各个生产队的情况一般地不够熟悉。 在今年五月进行选举的时候，应当吸收一些原来高级社的优秀 关于人民公社的十八个问题 157 干部参加公社党委员会和管理委员会。他们的主要时间还是在 生产大队或者生产队工作，不一定要负责公社一级的日常工 作，但是，公社党委会和管理委员会开会决定问题，必须通知 他们出席，共同讨论。今后公社管理委员会决定重大事项，都 应当吸收各个生产大队和生产队的党的和生产管理方面的主要 负责干部参加，没有他们参加，不能决定大事。如果是决定生 产方面的重大事项，包括决定增产的重要技术措施，还应当吸 收一些有生产经验的农民参加。 十七、召开公社的党员代表大会和社员代表大会 在今年四月下旬到五月底的一个多月内，各地的人民公社 都要召开一次公社的党代表大会和社员代表大会。在这些会议 上，除了进一步检察生产，讨论夏收分配等问题以外，要彻底 解决权力下放、算清账目、包产指标三个问题，并且选举公社 的党委员会和管理委员会。公社社员代表大会最好到县上开， 因为这次会上要讨论的一些问题，特别是算账问题，都是群众 性的大问题，没有县的直接领导是不能解决的。全县的公社社 员代表大会，可以分做三批或者四批召开。如果人数太多，县 里容纳不下，可以分片召开。 公社的党代表大会，除了担任管理工作的党员必须全部参 加以外，还应当邀请担任管理工作的非党人员和一些群众中的 积极分子列席。公社社员代表大会的代表人数，不妨多一点， 除了公社、生产大队和生产队的负责干部以外，一定要每一个 生产小队、作业小组都有代表。代表中要有适当数量的（大体 是十分之一左右）持有不同意见的人物。 在召开公社一级的党代表大会和社员代表大会以前，要先开 15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好基本核算单位（生产队或者生产大队）的党员大会（或者党员 代表大会）和社员大会（或者社员代表大会），选举本单位的党 支部（或者总支）委员会和队的（或者大队的）管理委员会，并 且选举出席全公社党代表大会的代表和社员代表大会的代表。 十八、制定人民公社示范章程的准备工作 人民公社还没有一个示范章程。三月初中央政治局的郑 州会议以后，全国各省都召开了六级干部会议，各县都召开 了五级干部会议，预定在五月间各公社还要召开社员代表大 会。这一系列会议就是对于人民公社问题的一次全民讨论。 应当在这次全民讨论的基础上，制定出人民公社的章程。毛 泽东同志在郑州会议的讲话、郑州会议《关于人民公社管理 体制的若干规定（草案）》，和这次上海会议《关于人民公 社问题的会议纪要》，对于人民公社章程应该包括的主要问 题，都有了方针性的提示和原则规定。要求各省根据这些文 件和这次全民讨论中集中起来的意见，在一九五九年七月底 以前，每省提出一个示范章程草案，报送中央，作为中央起 草人民公社示范章程的依据。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注 释 〔1〕一九五九年三月二十五日至四月一日，中共中央在上海召开政治局扩大 会议，产生《关于人民公社的十三个问题》的会议纪要；四月五日在中共八届七中 全会上，原则通过了这个会议纪要；四月二十日，中共中央办公厅给各省、市、自 治区党委的通知中说，中央政治局上海会议纪要《关于人民公社的十三个问题》， 经过修改，把原稿中的一些问题单独列出，成为十八个问题。 159 中国共产党八届七中全会公报 （一九五九年四月七日） 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七次全体会议四月二日至 五日在上海举行。 八届七中全会讨论和通过了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草 案，检查了农村人民公社的整顿工作，决定了国家机构领导人 员候选人的提名。 全体会议经过充分的讨论，通过了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 划草案。这个国民经济计划草案，是根据八届六中全会提出的 钢产量一千八百万吨、煤产量三亿八千万吨、粮食产量一万零 五百亿斤、棉花产量一亿担这四大指标和今年第一季度生产和 建设的情况而编制的。这个计划草案的编制，对于我国物质技 术条件的客观可能性和人民群众革命干劲的主观能动性，都作 了认真的考虑。这是一个能够实现国民经济继续大跃进的宏伟 计划。这个计划草案将由国务院提交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第一次会议审议。中央委员会深信，在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 光辉照耀下，在一九五八年大跃进的基础上，我国人民继续鼓 足干劲，继续发扬苦干、实干、巧干的精神，充分发挥各方面 的潜在力量，开展轰轰烈烈的增产节约运动，一定能够完成和 超额完成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 全体会议检查了上次全会以来的农村人民公社的整顿工 作。全会指出，三个多月来的整社工作是良好的、有成绩的， 1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八届六中全会关于人民公社若干问题的决议 正在贯彻执行，农村人民公社运动的发展是健康的。全会对于 在整社工作中所发现的问题作了进一步的研究，并且规定了具 体的解决办法。全会相信，农村人民公社经过一个时期的继续 整顿之后，必将更加巩固和发展起来。 全体会议讨论和决定了国家机构领导人员候选人的提名。 这些候选人的提名将在同各方面协商之后，向第二届全国人民 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提出。 这次全体会议是在毛泽东同志主持下进行的。毛泽东同志 在会上作了关于工作方法问题的重要讲话。 出席这次全体会议的有中央委员八十一人，候补中央委员 八十人。不是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的中央各部门负责同志 和省、市、自治区党委第一书记也列席了会议。 八届七中全会之前，中共中央政治局举行了扩大会议，为 这次全会做了准备工作。 根据一九五九年四月八日《人民日报》刊印 161 关于解决春荒缺粮问题的批语 （一九五九年四月十七日） 毛 泽 东 总理： 此件我已全部看了。建议：（一）将此件（实为两件， 一件是十五省的表，一件是五省缺粮情况及处理办法）立刻印 三十份，以十五份，在三日内，在〈用〉飞机送到十五省委第 一书记手收，请他们迅即处理，以救二千五百一十七万人的暂 时（两个月）紧急危机。我相信，有些地方已经或正在处理， 例如山东济宁、聊城两专区；有些可能当地领导人还不知道情 况，因而还未处理。（二）由你找人大代表中十五省在京开会 代表谈一次（着重五省），每人分发文件一份。如同意，请即 办。文件可安一个总题目：《十五省二千五百一十七万人无饭 吃大问题》。 毛 泽 东 一九五九年四月十七日下午十一时 根据毛泽东手稿刊印 162 政府工作报告 〔1〕 （一九五九年四月十八日） 周 恩 来 各位代表： 我现在根据国务院的决定，向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 一次会议作政府工作报告。 一、第一个五年计划时期内和第二个五年计划的 第一年——一九五八年的伟大成就 在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四年多的任期中间，我们的 国家经历了一系列的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变化。 当一九五四年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召开的 时候，我国社会主义经济已经在国民经济中居于主导的地位， 但是，我国还存在着大量的资本主义的工业和商业，并且大量 地存在着个体的农业和手工业。农村中劳动互助运动已经广泛 地发展起来，参加农业劳动互助组的农户达到了百分之六十左 右，但是，组成农业生产合作社的农户还只占农户总数的百分 之二左右。在那时候，我国已经完成了经济恢复时期的任务， 开始了大规模的、有计划的经济建设。但是，究竟我们能不能 在一个较短的时间内，使我国这样一个有六亿多人口的大国， 政府工作报告 163 建立起社会主义工业化的基础来，还有待于事实的证明。而现 在呢？大家看到，只经过四年多的时间，我国人民，在中国共 产党和毛泽东主席的领导下，已经在社会主义革命方面和在社 会主义建设方面，获得了多么辉煌的成就！（鼓掌） 在一九五五年和一九五六年，我们国家对资本主义工商 业和对农业、手工业进行了全面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上完成 了在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革命的任务。现在，除了 个别的少数民族地区以外，我国基本上只有两种生产资料所有 制，这就是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制和社会主义的集体所有制。 在一九五七年和一九五八年上半年，我国人民又进行了全民整 风运动和反右派斗争，在思想战线和政治战线方面取得了社会 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这样，在两条道路的斗争中，社会主义 就在各个方面基本上战胜了资本主义。（鼓掌） 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是跟社会主义革命同时进行和互相 促进的。从一九五三年到一九五七年，我国执行了发展国民经 济的第一个五年计划。当我们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帝国主义 者曾经宣称那是一个注定要失败的幻想。但是事实上，我们已 经在一九五七年超额完成了这个计划，并且在这个基础上，从 一九五八年开始执行更加宏伟的第二个五年计划。（鼓掌） 由于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完成和超额完成，我国的工农业 总产值在一九五七年达到了一千三百八十七亿四千万元，比 一九五二年的八百二十七亿一千万元增长百分之六十八。其 中，工业总产值达到了六百五十亿二千万元，比一九五二年 的二百七十亿一千万元增长百分之一百四十一；手工业总产 值达到了一百三十三亿七千万元，比一九五二年的七十三亿 一千万元增长百分之八十三；农业总产值达到了六百零三亿 五千万元，比一九五二年的四百八十三亿九千万元增长百分之 16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二十五。 〔1〕 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国家对经济和文化部门的基本建 设投资总额共为四百九十三亿元，超过原定计划四百二十七亿 四千万元的百分之十五点三。五年内施工的工矿建设单位有 一万多个，其中限额以上的有九百二十一个，比计划规定的单 位数多二百二十七个；到一九五七年底，全部建成和部分建成 而投入生产的限额以上的工矿建设单位有五百三十七个。 由于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完成，我们不仅大大加强了原有的 工业部门，而且开始建立了过去没有过的许多工业部门，如冶 金设备制造业、采矿设备制造业、发电设备制造业、飞机制造 业、汽车制造业、新式机床制造业，以及高级合金钢冶炼业、 重要有色金属冶炼业，等等。技术力量也有了很大的增长。 一九五七年全国工业中的工程技术人员达到十七万五千人，比 一九五二年的五万八千人增长两倍；工业和基本建设方面的职 工达到一千零一十九万人，比一九五二年的六百一十五万人增 长百分之六十六。由于工业产量的增长和品种的增加，工业材 料和设备的自给率也有了提高，如一九五七年钢材的自给率已 经达到百分之八十六，机械设备的自给率已经达到百分之六十 以上。 同时，工业和农业、重工业和轻工业的比重发生了重 要的变化。在工农业总产值中，工业和手工业所占的比重， 一九五二年为百分之四十一点五，一九五七年上升为百分之 五十六点五。在工业总产值中，生产资料工业所占的比重， 一九五二年为百分之三十九点七，一九五七年上升为百分之 五十二点八。 因此，可以说，由于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完成和超额完成， 我国已经建立了社会主义工业化的初步基础。（鼓掌） 政府工作报告 165 第二个五年计划的第一年，即一九五八年，出现了一个我 国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国民经济的大跃进。（鼓掌） 一九五八年我国工农业总产值达到了二千零五十亿元，比 一九五七年的一千二百四十一亿元增长百分之六十五。其中， 工业和手工业总产值达到了一千一百七十亿元，比一九五七年 的七百零四亿元增长百分之六十六；生铁、钢、煤炭、发电设 备、机车、汽车、动力机械等产品的产量，都比一九五七年 增长一倍以上，其中生铁和钢包括一部分土铁土钢。农业总产 值达到了八百八十亿元，比一九五七年的五百三十七亿元增长 了百分之六十四；粮食、棉花、烤烟等产品的产量，也都比 一九五七年增长一倍以上。通过国家预算的基本建设投资总额 达到二百一十四亿元，比一九五七年的一百二十六亿元增长百 分之七十。 许多工农业产品的产量，在一九五八年一年增加的数量， 超过了一九五七年比一九五二年增加的数量。例如，一九五七 年比一九五二年，钢增加了四百万吨，煤增加了六千四百万 吨，机床（不包括简易机床，下同）增加了一万四千三百台， 粮食增加了六百一十二亿斤，棉花增加了六百七十三万担； 而一九五八年比一九五七年，钢增加了五百七十三万吨，煤 增加了一亿四千万吨，机床增加了二万二千台，粮食增加了 三千八百亿斤，棉花增加了三千三百五十八万担。 跟工业和农业的跃进同时，在运输邮电方面，商业方面， 文化教育事业方面，也都出现了巨大的跃进。 在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中，我国人民在社会组织方面有了 一个伟大的创造，这就是全国农村中根据广大农民的要求而建 立的人民公社。（热烈鼓掌）全国一亿二千万户农民在农业生 产合作化的基础上，进一步组成了二万六千多个大规模的、工 16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农商学兵相结合的、政社合一的人民公社。人民公社这种组织 形式是适应我国工农业生产大发展的需要而出现的。它对于我 国社会经济的发展将具有极为重大的意义。在我国条件下，它 不仅是推动生产力继续向前发展、加速社会主义建设的最好形 式，而且是将来全国农村从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过渡到全民所 有制、从社会主义社会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的最好形式。（热 烈鼓掌） 显然，一九五八年国民经济的发展，不是一般的前进，而 是一个巨大的、全面的跃进。（热烈鼓掌） 我国国民经济发展的速度，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是从来 没有过的，也是不可能有的。拿钢来说，英国早在一八八○ 年，年产量就已经达到一百三十一万吨，到一九三五年，年 产量才增加到一千零二万吨。我国的钢产量在一九五二年是 一百三十五万吨，到一九五八年就增加到一千一百零八万 吨。这就是说，在钢产量上，英国走了五十多年的路，我 们只花了六年。（鼓掌）拿煤来说，英国早在一八五四年就 已经能够生产六千五百七十万吨，同我国一九五二年生产 六千六百四十九万吨的水平大体相等。经过了五十多年的时间， 到一九○七年，英国的煤产量才增加到二亿七千万吨，而我国 也只花了六年的时间，就在一九五八年达到了这个水平。（鼓掌） 英国的煤产量在二十世纪初期曾经两次接近三亿吨，但是，最 近二十多年来，一直处于下降和停滞的状态，到一九五八年只 有二亿二千万吨左右，已经落在我国的后边。（热烈鼓掌） 帝国主义者特别是美帝国主义者曾经竭力抹煞我国国民 经济的大跃进，因为他们知道，这个事实不可免地要增强全世 界人民对于社会主义优越性的信念，加深人们对于资本主义制 度的怀疑。当他们无法否认大跃进的事实的时候，又对我们的 政府工作报告 167 大跃进进行各种各样的歪曲和诬蔑。他们尽管绞尽脑汁，终究 达不到自己的目的。他们说我们这里实行了奴隶劳动。原来， 工人农民为自己的幸福而自觉自愿地积极工作，叫做什么“奴 隶劳动”，而在饥饿的威胁下不得不替资本家地主当牛马，反 而叫做什么“自由劳动”。但是，为什么在西方世界的广大的 所谓“自由”劳动者中间充满了忧愁和痛苦，而社会主义的所 谓“奴隶”劳动者中间却充满了欢乐和希望呢？他们说我们这 里牺牲了广大人民的生活福利。但是，当资本主义世界到处闹 着失业的时候，社会主义制度却不仅从根本上消灭了我国旧社 会长期遗留下来的失业现象，并且还保证我国六亿多人民的生 活水平随着生产发展而逐步提高。在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中， 全国职工全年的平均人数比上年增加了约八百万人，城市就业 面的扩大达到了空前的程度；在农村，广大的妇女劳动力也从 家务劳动中解放出来，参加了农业生产；可是由于工农业生产 的全面跃进，而我国机械化的进度又不可能那样快，因而使得 城乡劳动力仍然感觉不足。我国人民的收入显著地增加了，社 会购买力大大地提高了，社会商品零售总额比上年增加了百分 之十六。值得特别指出的是，在我们的生产资料工业跃进的时 候，生活资料工业的产值在一九五八年一年中间也增长了百分 之三十四，这样的增长速度难道是资本主义世界有过的吗？让 西方资产阶级的老爷们叫嚷吧，我们的工人和农民除了失去了 失业和挨饿的自由以外，什么也没有失掉。（长时间地热烈 鼓掌） 我们的大跃进的原因，是帝国主义者所不能够了解和不愿 意了解的。我们的大跃进的原因究竟何在呢？ 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是在我国社会主义革命胜利和第一 个五年计划完成的基础上出现的。我国长时期以来在经济上和 16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文化上“一穷二白”，并不是因为我们缺乏人力和自然资源， 而是因为缺乏一个能够适应生产力发展的需要的社会制度。大 家知道，我国人口众多，资源丰富，气候条件良好，这些对于 发展生产力都极为有利。但是，同样的人口条件和地理条件， 不但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旧中国，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跃进；就 是在解放以后，在资本主义工商业和个体农业手工业没有实行 社会主义改造以前，在政治战线思想战线没有取得革命性的胜 利以前，也不可能发生一九五八年式的大跃进。同时，由于 完成了第一个五年计划，建成了一批大规模的现代化的骨干企 业，培养了一批能够掌握新技术的人才，我们已经能够自己设 计和建设一些比较大型的和技术比较复杂的工业企业，像年产 一百五十万吨钢的钢铁联合企业，年产二百四十万吨煤的煤 矿，设备总容量为一百万千瓦的水电站和六十五万千瓦的火电 站，等等。如果没有这样的物质技术基础，我们也就不能够有 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 但是，一九五八年大跃进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在于我们在 一九五八年春季总结了第一个五年计划的经验，开始找到了我 国建设社会主义的更好的方法，制定了鼓足干劲、力争上游、 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中共中央和毛泽东主席所 制定的这条总路线，是一条充分估计到在社会主义革命胜利以 后的六亿多人民建设社会主义的积极性，把一切积极因素充分 动员起来的路线。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就是在这条总路线的 指引下出现的。（鼓掌） 根据总路线，在工业方面，我们在优先发展重工业、 重工业和轻工业同时并举的方针下，实行了以钢为纲、全面 跃进。钢是目前工业生产和基本建设中最重要的材料，我国 钢产量的不足，妨碍着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因此，我们在 政府工作报告 169 一九五八年动员全民的力量增产钢铁，使钢产量由一九五七年 的五百三十五万吨增长到一千一百零八万吨。钢产量的跃进直 接促进了煤炭工业的跃进，并且造成了机械工业以及其他工业 同时跃进的条件。钢铁工业和其他工业为什么能够有这样高的 发展速度呢？这是因为，我们在工业战线上实行了中央工业和 地方工业同时并举、大型企业和中小型企业同时并举、洋法生 产和土法生产同时并举的方针，同时在工业管理中实行集中领 导同大搞群众运动相结合的工作方法，这就为多快好省地发展 工业找到了具体的道路。 在一九五八年，我们扩大了地方管理工业建设和工业生 产的权限，从而大大提高了各级地方组织和劳动群众大办工业 的积极性，大大加快了建设的进度，迅速提高了工业的产量。 一九五八年由中央和省、市、自治区两级举办的限额以上的新 建和扩建的工矿企业共有一千多个，其中全部建成和部分建成 而投入生产的约有七百个，比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全部建成和 部分建成而投入生产的工矿企业的总和五百三十七个还多；由 省、市、自治区、专区、县兴办了大量的限额以下的洋土结合 的工矿单位，这些工矿单位绝大部分在一九五八年内已经建成 或者部分建成投入生产。此外，人民公社还举办了很多基本上 是采用土法生产的工矿单位。由于这些建设，我国的工业生产 能力就迅速地增长起来了。 当然，一九五八年工业的跃进，主要地还是依靠原有企 业的增产。在原有企业中，经过扩充设备、增加人力、改进管 理、提高设备利用率和劳动生产率，产量大大增长。大量的企 业实行了工人参加管理、干部参加生产，领导人员、技术人员 和工人群众互相结合的办法，展开了改进操作技术、改良设 备、改进产品设计、合理利用原料、材料、充分利用原有设 17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备、试制和生产新产品、改进生产组织、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 度的群众运动，从而大大地发挥了原有工业企业的生产潜力。 一九五八年农业战线上的伟大成就，同样证明了社会主 义建设总路线的威力，证明了工业和农业应当同时并举，可以 同时并举，证明了农业和工业同样可以高速度地发展。事实 上，一九五八年工农业的跃进，还是由农业开始的。我国农业 机械和化学肥料还很少，但是，在把农民的积极性充分发动以 后，农产品的单位面积产量却仍然可以迅速地提高。一九五七 年修订的全国农业发展纲要，规定粮食的单位面积产量，到 一九六七年在全国三类地区分别达到四百斤、五百斤、八百斤 的指标，棉花的单位面积产量分别达到六十斤、八十斤、一百 斤的指标。实际上，一九五八年全国多数县市就提前实现了农 业发展纲要规定的粮食生产指标，全国大部分的产棉地区也提 前实现了农业发展纲要规定的棉花生产指标。一九五八年粮食 和棉花都出现了不少的大面积高额丰产田。（鼓掌） 农民群众采取的提高单位面积产量的措施，包括土（土 壤）、肥（肥料）、水（水利）、种（种子）、密（密植）、 保（植物保护）、管（田间管理）、工（工具改革）八个方 面，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农业“八字宪法”。在土壤方面，进行 了深翻、改良土质和平整土地的大量工作。在肥料方面，去年 比过去更加广泛地开辟了肥料来源，并且大量地建立了制造和 加工各种肥料的小型工厂和作坊。在水利方面，一九五八年全 国灌溉面积比一九五七年增加了四亿八千万亩，即增加了百分 之九十以上。在种子方面，稻谷、小麦、棉花等几种主要作物 基本上普及了良种，并且在各个地区之间进行了良种交流。在 密植方面，广泛地实行了程度不同的密植，并且在合理密植的 试验中取得了不少的经验。在植物保护、防治病虫害方面，进 政府工作报告 171 行了大量的工作。田间管理在一九五八年有显著的成就；各地 推广了丰产田、试验田，某些地方试行了耕作园田化，这些都 在农业技术革新中起了积极的带头作用。工具改革在全国范围 内得到了初步的进展；运输车子化和滚珠轴承的推广，受到了 农民的欢迎；各种新农具的发明创造大量地涌现出来。 工农业方面的各种增产措施所以能够推广和奏效，是同整 风运动所造成的党同群众的密切联系和群众社会主义觉悟的提 高分不开的。党委领导、政治挂帅的原则，已经为广大群众所 接受。在全国范围内，实行了干部参加体力劳动、干部种试验 田、干部下放、干部同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等项办法，大大鼓 舞了工人和农民的干劲。在各个战线上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 反对保守，破除迷信，提倡共产主义风格，提倡敢想敢说敢 做、大胆发明创造，进行参观评比，开展社会主义的竞赛和协 作。所有这些，都有力地推动了生产建设的高潮，保证了国民 经济全面大跃进的实现。（鼓掌） 在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以伟大的苏联为首的社 会主义阵营各国给了我们多方面的援助。苏联在我国第一个五 年计划期间帮助我们建设的一百六十六个重大建设项目，对于 我国经济建设的发展，起了显著的作用。苏联建国以来的丰富 经验，也是我们制订和实现经济建设计划的一项重要的依据。 （热烈鼓掌） 我们的成绩是巨大的。但是，对于一个六亿多人口的国家 说来，我国工农业现在达到的水平仍然是很低的。为了满足经 济发展和人民生活改善的巨大需要，我们必须继续进行艰苦的 奋斗。我们建设社会主义的时间还很短，实行党所提出的社会 主义建设总路线的时间更短，我们的经验还很不足，工作中的 缺点还不少，必须继续虚心地学习，没有任何理由自满。我们 17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应当在一九五八年的巨大胜利的基础上，沿着一九五八年所开 辟的道路，继续跃进，争取一九五九年在各个战线上获得更大 的胜利。（长时间地热烈鼓掌） 二、我们在第二个五年计划的第二年—— 一九五九年经济战线上的任务 一九五九年是我国人民在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指导下， 执行发展国民经济第二个五年计划的第二年。在一九五八年 十一月召开的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六次全体会议 上，曾经讨论了一九五九年发展国民经济的主要任务和方针， 提出了钢产量一千八百万吨、煤产量三亿八千万吨、粮食产量 一万零五百亿斤、棉花产量一亿担的四项指标。今年四月初， 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的第七次全体会议，根据这些指 标和今年第一季度生产和建设的情况，通过了一九五九年国民 经济计划草案。这个草案，已经由国务院通过，提请这次人民 代表大会审议和决定。我们认为，今年全国人民的主要任务， 就是积极努力，为完成和超额完成这个以四大指标为中心的国 民经济计划而奋斗。（鼓掌） 一九五九年的国民经济计划，是一个继续大跃进的计 划。大家从计划草案中可以看到：一九五九年的工农业总产 值将比一九五八年的二千零五十亿元增长百分之四十，达到 二千八百七十亿元；其中，工业和手工业总产值为一千六百五十 亿元，农业总产值为一千二百二十亿元。在三十二种主要工业产 品中，产量将增长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有生铁、钢、原油、硫酸、 化学肥料、抗菌素、发电设备、机车、货车、拖拉机、谷物联合 收割机、机动脱粒机、动力机械、棉纺机、造纸设备、制糖设 政府工作报告 173 备、糖等十七种；其他的产品，除很少数的几种以外，产量也将 增长百分之三十以上。有一些产品的产量将成倍地以至几倍地增 长。如发电设备，一九五八年我国只生产八十万千瓦，一九五九 年将生产二百八十万到三百万千瓦，增长百分之二百五十到 二百七十五。在主要的农业产品中，产量将增长百分之四十以上 的有粮食、棉花、黄麻、洋麻、甘蔗、甜菜、花生、油菜籽以 及猪的饲养头数。 一九五九年基本建设投资总额，通过国家预算的部分， 拟定为二百七十亿元，比一九五八年的二百一十四亿元增长百 分之二十六。在今年进行建设的限额以上的项目共有一千零 九十二个，其中包括五十一个钢铁企业，三十三个有色金属企 业，一百五十四个机械制造企业，一百八十四个电站，八十三 个煤炭企业，十九个采油和炼油企业，五十三个化学工业企 业，一百零五个建筑材料企业和木材采伐企业，一百六十一个 轻工业企业，二十八个水利工程，五千五百公里的铁路新干 线、复线、支线和企业专用线，等等。这些限额以上的建设项 目的投资额，约占全年投资总额的三分之二。其余的投资，将 用来建设大量的限额以下的项目。 为了给工农业生产和基本建设的迅速发展提供必要的 运输条件，计划规定，一九五九年的铁路货物运输量将达到 五亿二千万吨，比一九五八年的三亿八千万吨增长百分之 三十六；交通部直属企业的货物运输量将达到三千五百万吨， 比一九五八年的二千八百万吨增长百分之二十五。在农业和轻 工业生产继续跃进的基础上，计划规定一九五九年的社会商品 零售总额将达到六百五十亿元，比一九五八年的五百四十八亿 元增长百分之十九。 一九五九年的计划，是根据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 17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拟定的，是根据在优先发展 重工业的基础上实行工业和农业同时并举、重工业和轻工业同 时并举、中央工业和地方工业同时并举、大型企业和中小型企 业同时并举、洋法生产和土法生产同时并举的一套“两条腿走 路”的方针拟定的。这个计划既考虑了我国物质技术条件的客 观可能性，也考虑了人民群众革命干劲的主观能动性；既考虑 了工业和农业、重工业和轻工业、生产和运输在发展中必须互 相适应的要求，也坚持了建设必须有重点、必须优先发展重 工业、首先是发展原料、材料工业和以钢为纲的方针。生产 一千八百万吨钢，这是工业战线上最重要的任务。为了实现这 个任务，在计划中，已经根据可能的条件，努力提高了生铁、 煤炭、电力的生产指标和运输的指标，并且对机械工业规定了 迅速制造采矿设备、洗煤设备、炼焦设备、轧钢设备、发电设 备和运输设备的任务。为了改变原料、材料工业和动力工业落 后于加工工业的状况，我们提高了钢材、铜、铝、硫酸、电力 等产品产量的增长速度。按照重工业和轻工业同时并举的要 求，计划规定一九五九年生产资料的生产增长百分之四十六， 生活资料的生产增长百分之三十四。对于人民生活所必需的、 特别是在过去一个时期内生产不足的某些日用工业品的增产， 在计划中都作了规定。按照工业和农业同时并举的要求，计划 规定，一九五九年的工业和手工业总产值比一九五八年增长百 分之四十一，农业总产值比一九五八年增长百分之三十九。为 了使各种农产品和畜产品的增产同轻工业的发展、人民生活水 平的提高这些情况相适应，一九五九年在保证粮食和棉花生产 继续大跃进的前提下，提高了麻类、甘蔗、油菜籽等作物和 猪、牛、马等牲畜的增长速度。工业也将加强对于农业的支 援，给农业提供更多的排灌机械、拖拉机、谷物联合收割机、 政府工作报告 175 机动脱粒机、胶轮手推车、化学肥料和农药。 实现一九五九年的宏伟的国民经济发展计划，将继续扩大 我国社会主义的物质基础，将为我国工业的不断跃进和农业的 机械化准备更多的条件，将提前超额完成全国农业发展纲要关 于粮棉增产的要求，将保证人民的物质生活水平的继续提高。 （鼓掌） 一九五九年计划规定的指标比上年增长的百分数，有不 少高于一九五八年比上年增长的百分数，如发电量、硫酸、化 学肥料、货车、棉纺机、棉纱、棉布、纸、食用植物油、糖等 工业产品，和黄麻、洋麻、甘蔗、油菜籽、大家畜、猪等农业 产品，都是这样。也有一些产品，一九五九年计划产量增长的 百分数比一九五八年低，但是，增加的绝对数却比一九五八年 高。例如，钢的产量，一九五八年比一九五七年增长了百分之 一百零七，即增加了五百七十三万吨；一九五九年比一九五八 年计划增长百分之六十二，增长的绝对数却是六百九十二万 吨。工农业总产值的情况也是这样：一九五八年比一九五七年 增长百分之六十五，即增加了八百零九亿元；一九五九年比 一九五八年计划增长百分之四十，增长的绝对数却是八百二十 亿元。可见，观察增长的速度不能只看百分比，必须同时看绝 对数。如果认为工农业总产值以及每一种产品的产量，每年增 长的百分数都必须高于前一年才算是跃进，那是不切实际的。 不但如此，有一些工农业产品，特别是有一些农业产品， 在跃进的过程中，后一年增加的产量也可能低于前一年增加 的产量。一九五九年计划要求粮食增产百分之四十，这无疑是 一个非常高的、在历史上少见的速度。应当看到，粮食的增产 受到自然条件的很大限制，年复一年地成倍地增长，或者都按 一九五八年的增长绝对数增长，是不可能的。在农业机器和化 17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学肥料还很少的条件下，即使每年增产百分之十到二十，就已 经算得是跃进了。一九五九年粮食增加的绝对数将达到三千亿 斤，这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数字。大家知道，我国的粮食总产 量，在解放前产量最高的一九三六年，只有二千七百七十四亿 斤。在解放以后经济得到恢复的一九五二年，也还只有三千零 八十八亿斤。经过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的努力，一九五七年才 达到了三千七百亿斤。现在我们要在一九五八年增产三千八百 亿斤的基础上，再使粮食产量增加三千亿斤，这当然是一个要 用极大努力才能实现的跃进计划。 〔3〕 为了实现速度很高、规模宏大的一九五九年计划，全国人 民必须继续英勇奋斗，苦干实干巧干，努力克服困难。在国民 经济的大发展中，不可能没有困难，在我们这样经济落后、底 子薄的国家中更加是如此。在目前一段时期内，许多重要的原 料、材料、电力和运输能力赶不上国民经济发展需要的状况， 还不可能很快得到彻底改变，这就是我们面临的困难之一。此 外，我们也还可能遇到某些难于预料的困难，例如在农业上遭 受严重的自然灾害。对于这些困难，我们应当有充分的精神准 备，应当用充分的努力去克服。只要我们有准备，并且努力去 克服，那末，任何困难都不能阻挡我们取得胜利。（经久不息 的掌声） 我们有完成一九五九年计划的许多有利条件。一九五八 年的大跃进，造成了我们继续大跃进的总前提。我们有了比 一九五八年更强大的物质技术基础。我们有了能够促进社会生 产力发展的人民公社。六亿多人民由于一九五八年各个战线上 的胜利，已经有了更大的信心和干劲，更多的经验和办法。党 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和一套“两条腿走路”的方针，经过 一九五八年的实践，已经为更多的干部和群众所掌握。所有这 政府工作报告 177 一切，都是我们的有利条件。（鼓掌） 为了实现一九五九年的计划，我们应当注意些什么问题 呢？当前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要加强集中领导，全面安排，抓 紧各项组织工作和具体措施，大力开展各个经济战线上的群众 运动。 在工业战线上，特别需要加强集中领导，以便把中央的力 量和地方的力量、国家的力量和群众的力量充分地结合起来， 按照国家统一计划的要求，进行全面安排，首先保证重点建设 的需要，保证全局性任务的完成。 由于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鼓舞 和人民公社化的成功，各个地方、各个战线上的干部和群众的 积极性空前高涨，大家都要求迅速地发展自己所需要的建设事 业。这种要求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它反映了我们国家的蒸蒸日 上的兴旺气象。但是，我们的计划必须建立在客观可能性的基 础上。我们的物质技术基础毕竟还很薄弱。我们的物力、财力 和人力满足了一定的重点方面的需要，就不可能同样地满足其 他各个方面的需要。要解决这种矛盾，就必须采取局部服从整 体、首先保证重点的原则。我们根据这个原则制定了一九五九 年工业的生产和建设计划，我们也必须根据这个原则执行这个 计划。凡是生产和基本建设任务的调整，重要的原料、材料、 设备的分配和调度，企业职工的增加和调配，劳动工资制度的 改变，以及技术力量的安排，都应当由中央和省、市、自治区 两级切实掌握，统一指挥。对于各项生产、建设的具体任务， 都应当按照轻重缓急的情况，并且按照原料、材料和设备供应 的可能，自上而下地进行排队。例如，机械工业目前最迫切的 任务，在于迅速地把计划规定的采矿设备、洗煤设备、炼焦设 备、轧钢设备、电站设备、排灌设备和机车车辆制造出来。国 17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家统一调度的原料、材料，就应当首先保证制造这些设备的需 要。机器制造部门在具体安排这些设备的制造任务的时候，也 应当排定先生产什么设备和什么样型号的设备，以便在时间上 和品种上保证重点部门生产和建设的需要。 为了按时、按量、按质地完成一九五九年工业生产和基 本建设的巨大任务，必须加强组织领导工作，对于生产和建设 中的各个环节，经常地进行切实的检查。重要的产品和建设项 目，应当排定按旬、按月或者按季的进度表，并且由中央和 省、市、自治区两级的领导机关，指定专人，深入到车间或者 工地，检查进度和质量，保证计划指标准确地实现。 如同历年的经验特别是一九五八年的经验所证明的，完成 工业计划的最基本的保证，就是要在工作中贯彻执行群众路线 的方法，要使集中领导同开展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结合起来。 所有工业企业都必须贯彻执行党委领导下的厂长负责制，都必 须认真遵守合理的、必要的规章制度，生产中和建设中无人 负责和违背必要的规章制度的现象是不容许的。但是，我们所 需要的集中是民主基础上的集中，集中领导不应当妨碍发动群 众，而应当保证放手发动群众。应当积极领导职工群众通过职 工代表大会和其他会议，采用大鸣大放大辩论的方式，讨论国 家计划规定的任务，出主意，想办法，为完成和超额完成任务 而奋斗。企业的重要会议，应当广泛地吸收基层单位的干部和 群众中的积极分子参加；一切重大事情的决定，都要征求他们 的意见。凡是一九五八年已经行之有效的发展群众运动的各种 方法，例如党委书记挂帅、领导干部搞“试验田”、召集现场 会议、参观评比、开展红旗竞赛的方法，干部参加劳动、工人 参加管理的方法，领导人员、技术人员、工人群众互相结合的 方法，都必须坚持下去，并且继续加以发展和提高。 政府工作报告 179 工业战线上的小型企业、土法生产的群众运动，应当继 续开展，逐步提高。这种小型企业的土法生产，在今年的工业 生产中，例如，在采矿、洗煤、炼焦、炼铜、建筑材料的生产 中，仍然担负着重大的任务；在炼铁、炼钢方面，经过提高技 术以后，也仍将占有一定的比重。有些土铁土钢和其他土法生 产的产品，虽然质量不够好，成本比较高，但是它们适合于我 国目前某些范围内的需要，特别是广大农村的需要。因此， 千万不可以小看了它们的作用，小看了就会犯错误。“洋土并 举”，这是我们发展工业的长远的方针。“洋土结合”这种事 情，是永远存在的，不过将来的“洋”和“土”，在内容上和 形式上跟现在不同罢了。当然，无论是哪个行业，小型企业的 土法生产，都应当注意改进技术、改进操作方法和劳动组织， 努力提高劳动生产率，提高产品质量和降低产品成本。小型企 业的土法生产逐步采取某些现代化的技术，向所谓洋法生产转 化，这是一项必要的任务。这个任务，对于那些占用劳动力和 原料比较多的土法生产，应当更快地解决。 同在工业战线上一样，在农业、运输邮电和商业的战线 上，为了完成一九五九年的计划，都必须坚持群众路线的工作 方法，开展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 在农业战线方面，广大农民已经在去年秋季和冬季，为今 年的生产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但是，为了实现今年的跃进计 划，还必须继续动员群众，开展大面积丰产的群众运动。公社 的干部和县的干部必须深入田间，同社员打成一片，为今年夏 季和秋季的大丰收而斗争，为实现今年一月全国农业社会主义 建设先进单位代表会议所提出的十大倡议而斗争，为完成和超 额完成今年的粮食、棉花、油料作物、麻类作物、糖料作物、 各类副食品和林业、牧业、副业、渔业等项生产计划而斗争。 1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一九五八年的农业大跃进，提供了土、肥、水、种、密、 保、管、工八个方面的增产技术措施的丰富经验。这些经验使 我们看到，适应于不同的自然条件和不同的作物，应当采取不 同的措施，而不应当千篇一律；各种措施又是互相关联互相依 靠的，不能够满足于仅仅采取某一种或某几种措施。我们必须 很好地总结这些经验，使各个公社、各个生产队根据自己的具 体条件，确定各种适当的增产技术措施，认真执行。 农业的继续大跃进，在没有实现农业机械化以前，需要 大量的劳动力。人民公社化的实现，公共食堂、托儿所的建 立，虽然从家务劳动中把成千成万的妇女解放出来了，但是， 由于生产任务大大增加了，所以农村劳动力仍感不足。在目前 条件下，从事农业（包括农、林、牧、副、渔各业）的农村劳 动力，一般应当不少于百分之八十。为了满足农村劳动力的需 要，城市的工矿企业在一个时期内应当停止从农村招工，并且 让从农村中招来的多余的临时工回到农村去。县和人民公社举 办工矿企业和其他的基本建设，一般要适应于农事季节，农闲 时多办，农忙时少办。公社的行政管理人员和生活服务人员也 必须厉行精简，凡是可以利用半劳动力和辅助劳动力的，都应 当少用或者不用强壮的劳动力。 解决农村劳动力不足的根本途径，是提高农业的劳动生产 率，是逐步实现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逐步实现农具的半机械 化和机械化。在一九五八年开展的农具改革运动，必须继续进 行，并且把已经证明合用的改良农具认真地推广和普及。 人民公社的巩固，是农业生产顺利发展的前提。党的八届 六中全会的决议，使广大干部和群众正确地认识了人民公社在 现阶段的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性质，认识了人民公社必须实行 按劳分配、等价交换，必须实行统一领导、分级管理、分级核 政府工作报告 181 算，必须实行民主办社、勤俭办社，这对于人民公社的巩固起 了决定性的作用。经过近几个月的整社工作，人民公社的管理 制度正在逐步健全起来，干部的作风也有了很大的改进。在最 近期间，全国的人民公社都应当召开一次社员代表大会，总结 整社工作，检查和布置生产，整理公社账目，讨论夏收分配， 并且选举公社的管理机构。我们相信，人民公社在做好这些整 顿和建设工作以后，一定会把全体社员的积极性更好地调动起 来，人们的干劲会更足，一九五九年的农业增产任务的完成也 就会更有保证。（鼓掌） 在运输方面，首先是铁路运输方面，为了实现一九五九年 的计划，应当努力加强运输组织工作，有效地发挥现有各种运 输设备的潜力，同时有计划地完成基本建设的任务。 运输部门应当提高运输工作的计划性，力求缩短货物装卸 时间，加速车辆和船舶的周转，节约燃料的消耗，以现有的运 输设备完成更多的运输任务。对于运输任务，应当分别轻重缓 急，适当安排，首先保证钢铁、煤炭等重要生产资料和粮食、 副食品等重要生活资料的及时调运。应当特别注意长途运输和 短途运输相结合，陆路运输和水路运输相结合。为了加强短途 运输，应当大力组织农村人民公社中的车辆和船只，以补充现 代运输设备的不足。各个工业部门和商业部门，应当积极地帮 助运输部门合理地组织运输，减少以至消除对流运输、过远运 输、重复运输等不合理现象。 为了保证必要的物资供应，保证市场的继续稳定，商业 部门在一九五九年担负着繁重的任务。如前所说，一九五九 年的社会商品零售总额将达到六百五十亿元，比一九五八年 增长百分之十九；如果同建国初期的一九五○年的一百七十 亿元作比较，则增长二点八倍；同第一个五年计划的第一 18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年——一九五三年的三百四十八亿元作比较，也增长了百分之 八十七。由于我国人口很多，每人多消费一点，合起来就是一 个极大的数量。在生活资料的生产还不能满足需要的情况下， 这一种物资或者那一种物资暂时供不应求的现象，是难以完全 避免的。对全国市场进行全面安排，尽力做好生活资料的供应 工作，尽力防止和减少供求脱节的现象，是当前商业部门的重 要任务。 各级商业机构，应当努力加强农副产品和日用工业品的收 购工作，做好作为工业原料的各种“废品”的收购工作，应当 通过购销合同制度，推动农副产品生产的发展，扩大城乡物资 交流。同时，还应当加强出口贸易的管理，使国家的出口计划 能够按时、按量、按质地完成。 无论工业、农业、运输业或者商业战线上，群众运动的 中心环节都应当是提高劳动生产率，增加生产，厉行节约，反 对浪费。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的规模是宏伟的，任务是艰 巨的。但是，决不能说，我们的潜力已经挖完了，计划指标再 不能够超过了。在生产和建设中，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可能 性是无限的。改良工具，改善设备，提高设备利用率，改进产 品设计和建筑设计，改进操作方法和施工方法，节约劳动力和 原料、材料，利用各种代用品和各种“废品”，提高产品质量 和工程质量，降低废品次品率，所有这些，都能够提高劳动生 产率和降低成本。只要我们坚决地实行政治挂帅，提高干部和 群众的思想觉悟，使大家认识一九五九年计划的伟大政治意义 和当前问题所在，放手发动群众，那末，我们就一定可以找到 增产节约的千方百计。例如，全国煤矿在一二两月份平均的日 产量是九十六万吨，三月初在广大的职工群众中开展了以技术 革新和技术革命为中心的竞赛运动以后，三月份的平均日产量 政府工作报告 183 迅速上升到一百一十三万吨，从而超额完成了第一季度计划规 定的任务。这样的群众运动，不仅在煤炭工业方面，而且在其 他工业方面，在农业和运输业方面，也都在开始出现。现在是 第二个季度的开始，正是完成年度计划的关键性时机。我们应 当在全国的每一个角落，从思想上政治上动员每一个工人、农 民、知识分子和每一个爱国的公民的积极性，立即开展一个增 产节约的全民运动。我们相信，只要大家能够认真地把这个运 动开展起来，坚持到底，我们的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就一 定能够完成，而且能够超额完成！（长时间地热烈鼓掌） 三、我们在文化教育战线上的任务 随着社会主义的经济高潮的到来，在我国开始兴起了一 个社会主义的文化高潮。经过整风运动和反右派斗争以后，在 文化教育事业的各个部门、各个单位中间，确立和加强了无产 阶级的领导地位，使文化教育的高涨获得了政治的保证。在 一九五八年，不但国家举办的各种文教事业都有迅速的发展， 而且广大的工人、农民由于迫切地感到掌握文化的需要，也用 自己的力量办学校、办科学、办文化，进行各种业余的文艺活 动，造成了一个广大群众性的文化革命的局面。文教战线上的 知识分子在进行自我改造中，多数人都提高了自己的社会主义 积极性，加强了同工农群众和生产劳动的联系，在文化的普及 和文化的提高方面积极地发挥了作用。继续调动文教战线上的 一切积极因素，向前推进文化革命的事业，普及社会主义的文 化，并且不断地在普及的基础上进行巩固和提高的工作，使文 教工作的发展能够适应整个社会主义建设的需要，这就是我们 的任务。（鼓掌） 18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在过去几年里，特别是在一九五八年，我国的教育事业有 了很大的发展。我国的高等学校的学生，一九五二年有十九万 人，到了一九五七年已经有四十四万人，即增加一倍多； 一九五八年又比一九五七年增加百分之五十，达到六十六万人。 中等学校的学生，一九五二年有三百多万人，一九五七年已经 有七百多万人，也增加一倍多，一九五八年又比一九五七年增 加百分之七十，达到了一千二百万人。小学生，一九五二年有 五千一百多万人，一九五七年已经有六千四百多万人，增加百 分之二十六，一九五八年又比一九五七年增加百分之三十四， 达到了八千六百万人。工人和农民中的业余文化技术政治教育， 在一九五八年采取了多种形式，发展很大。扫除文盲的工作也 有很大进展。 教育事业的成就不只是表现在数量的发展上。更重要的 是，在党对教育工作的领导大大加强的条件下，我们按照工人 阶级的世界观和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教育原则，贯彻执行了 教育为工人阶级的政治服务、教育和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方针， 从而展开了教育事业的巨大的深刻的革命。 为工人阶级的政治服务，为社会主义事业服务，是我们的 教育事业的根本出发点。在我们的学校里必须认真地进行社会 主义、共产主义的思想政治教育，提高学生的社会主义觉悟； 必须使我们的儿童和青年有系统地一步步地掌握文化知识和现 代科学成就，并且在学习过程中养成从事生产劳动的习惯， 使他们既能从事脑力劳动，又能从事体力劳动。抱着旧社会中 剥削阶级办教育的观点的人，当然要反对我们的方针。其实， 资产阶级和其他剥削阶级都在他们的学校中，进行维护他们阶 级利益的思想政治教育。资产阶级社会只给工人以一些粗浅的 狭隘的知识，而在思想政治上竭力地蒙蔽、麻痹和腐蚀他们。 政府工作报告 185 资产阶级一贯地用理论和实际相脱离、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相 脱离的精神，去培养为剥削制度服务的知识分子。我们的教育 方针，是和资产阶级的这种方针根本对立的。我们的方针是要 用无产阶级的科学的革命的世界观来武装工人、农民和知识分 子，扫除一切剥削阶级思想的影响；要使教育为劳动人民服 务，要使文化为劳动人民所掌握，使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相 结合。 在我们的学校中，已经开始把生产劳动正式列入教育计 划，按照不同的情况，组织学生参加一定时间的生产劳动。通 过生产劳动的实践，广大师生更多地掌握了实际生产知识，树 立了热爱劳动和尊重劳动者的风气。在高等学校中，生产实践 还有力地推动了科学研究工作。事实证明，教育和生产劳动实 行正确的结合，能够有助于加强学校和社会的联系，有助于理 论和实际相结合，有助于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逐步结合，能 够使得学校日益发展成为培养共产主义新人的新型学校。当 然，对于教育事业上的这样一个彻底的革命，我们现在还只具 有初步的经验，工作中还有缺点，也还存在着一些需要进一步 研究解决的问题。我们应当继续积累和总结经验，不断地改进 工作，以便更好地贯彻执行教育和生产劳动相结合的这个方针。 我国的教育事业的发展，必须采取普及和提高相结合的办 法。为了实现文化的普及，为了能够适应当前国家建设事业发 展的迫切需要，除了各级全日制正规学校以外，还应当根据实 际可能，继续发展半日制学校、农村和厂矿的业余学校。群众 性的扫盲工作应当积极推行。同时，我们必须特别注意提高各 类学校的教学质量。去年一年，各级学校都有了很大的发展， 现在需要在这个大发展的基础上进行整顿、巩固和提高的工 作。在各级全日制的正规学校中，应当把提高教学质量作为一 18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个经常的基本任务，而且应当首先集中较大力量办好一批重点 学校，以便为国家培养更高质量的专门人才，迅速促进我国科 学文化水平的提高。 以除四害、消灭主要疾病为中心的爱国卫生运动和以增 强人民体质为目的的体育运动，一九五八年有了很大的成绩， 今后必须继续开展。在卫生工作中，应当继续贯彻执行群众路 线，使专家和群众结合起来，迅速有效地改进我国人民的卫生 面貌。应当团结中西医，组织他们共同为人民卫生事业服务， 共同发扬祖国医学遗产和发展医药科学。在体育工作中，应当 贯彻执行普及和提高相结合的方针，广泛开展群众性的体育运 动，逐步提高我国的体育水平。 一九五八年，在科学技术工作方面，开始形成了千军万马 向科学进军的群众运动，获得了多方面的研究成果；科学技术 工作队伍也有了很大的发展。科学研究机关、高等学校中和工 农业生产战线上的许多科学工作者和工程技术人员，在为社会 主义建设事业服务中表现了很高的积极性。 在科学技术上，我们现在还是落后的，必须加紧努力。 直接为生产建设服务的任务，应当放在首要的地位。在生产建 设的各个战线上，存在着千千万万的技术课题，科学技术工作 者应当分工协作，为解决这些课题而努力。尖端科学技术也必 须注意发展，对于条件还不具备的，目前应当从各方面准备条 件。基础理论的研究，对于科学技术的发展具有深远的影响， 必须给以足够的重视。 社会科学方面的理论研究工作也应当积极发展，加强领 导。忽视它的重要性是不允许的。应当鼓励社会科学理论工作 者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指导下，进行有系统的、长时间的努力， 充分掌握有关的资料，从事独立的、创造性的研究。 政府工作报告 187 在文学艺术战线上，无论是专业的文学家、艺术家的工 作，还是工农群众的业余文学艺术活动，都出现了生气勃勃的 景象。我们应当鼓励专业的文学家、艺术家，经过艰苦的努 力，用思想性和艺术性更高的作品来教育人民群众，满足人民 群众的文化生活要求。同时，应当积极地领导群众的文学艺术 活动，注意培养从劳动人民中涌现出来的文学艺术人才。 为了科学和艺术的健全发展，应当在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基 础上贯彻执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这个方针指出 了我国科学文化繁荣发展的道路，给了整个科学界和文化界以 巨大的鼓舞。在一九五六年党提出这个方针以后不久，资产阶 级右派分子曾经歪曲这个方针，冒充社会主义的“香花”，向 党和社会主义进攻，企图夺取文化事业上的领导权。反右派斗 争的胜利粉碎了他们的反动企图。这就造成了执行这个方针的 有利条件。社会主义建设的跃进，群众性文化革命的高涨，为 科学艺术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开辟了广阔的天地。我们 相信，经过科学上不同学派、不同见解的自由争论，艺术上不 同形式、不同风格的自由竞赛，不要很久，我们的科学文化事 业一定能够进入一个昌盛的时代，并且获得伟大的成就。（热 烈鼓掌） 建立一支成千万人的工人阶级知识分子队伍，是文教战线 的一项伟大的历史任务。这支队伍要依靠培养新知识分子和改 造旧知识分子而产生。 旧知识分子的自我改造工作，近来出现了一个可喜的现 象，就是在他们中间有不少人不但真诚地愿意接受党的领导， 为建设社会主义服务，而且开始深入群众，定期下厂下乡，参 加劳动，取得了同劳动人民在一起生活和劳动的新经验，提高 了自己的思想觉悟。有些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在长期地认真地进 18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行自我改造以后，已经开始转变为工人阶级的知识分子，他们 中间的一些先进分子陆续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这些事实都证 明，党和国家一贯执行的团结、教育和改造知识分子的政策是 完全正确的。旧知识分子在政治上站到社会主义这一方面来， 同广大人民在一起，就能够在社会主义事业中运用他们所掌握 的知识和技术，发挥他们的专长，受到人民的欢迎。当然，他 们要进一步彻底地同资产阶级的世界观决裂，真正掌握工人阶 级的世界观，那还需要一个较长的时期。以为旧知识分子已经 不需要再进行自我改造，或者以为他们必须在很短的时间内完 成彻底的改造，否则就不能做工作，都是不对的。一切愿意走 社会主义道路的知识分子，都应当继续努力，在今后长期的工 作实践中逐步地实现自我改造。我们应当妥善地安排他们的工 作，重视他们在工作中的积极性，帮助他们在工作中作出更多 的成绩来。同时，要帮助他们进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学习，帮 助他们有更多的机会接近群众，了解实际情况，并且根据自 愿，适当地参加体力劳动。 大量的年青的知识分子，正在像雨后春笋一样地生长起 来。他们向着又红又专的方向勇敢地前进，并且已经在各方面 的工作中初步作出了他们的贡献，我们应当引导他们努力做出 更大的成绩，鼓励他们不断地攀登科学知识的高峰，教育他们 在任何时候都不要骄傲自满。年青的知识分子也有经常进行自 我改造的任务，他们不论在什么工作岗位上，都应当在努力提 高自己的业务水平的同时，认真地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参加 群众的生产和斗争的实践，参加体力劳动，在政治思想上和在 工作中严格地要求自己。年青的知识分子要虚心地向有学问的 前辈学习，年长的知识分子也要学习青年知识分子的长处。一 切爱国的知识分子都应当在社会主义的旗帜下面团结起来，共 政府工作报告 189 同为建设伟大的祖国而努力。（热烈鼓掌） 四、关于国家的政治生活 我国的人民民主专政，人民内部的团结，在各个战线上 的社会主义革命取得决定性的胜利以后，比以前任何时期都更 加巩固了。（鼓掌）这是因为，第一，在工商业方面，我们基 本上用生产资料的全民所有制代替了生产资料的资产阶级所有 制，同时付给资本家以定息，从而基本上解决了劳动人民和工 商业资产阶级之间的经济上的矛盾；第二，在农业和手工业方 面，我们用生产资料的集体所有制代替了农民和手工业者的个 体所有制，从而解决了由于个体所有制而产生的农民内部和手 工业者内部的矛盾，以及个体经济同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之间的 矛盾；第三，在思想战线和政治战线方面，我们展开了反对资 产阶级右派的斗争，粉碎了他们的反共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进 攻，提高了各阶层人民群众的社会主义觉悟，使右派分子在人 民群众中间完全孤立；第四，我们在人民群众首先是人民群众 的先进分子的队伍中进行了整风运动，展开了两条道路问题的 辩论和教育，展开了反官僚主义、反宗派主义、反主观主义的 斗争，大大加强了干部和群众的联系。 我国已经基本上肃清了残余的反革命，社会秩序的安定更 加有了保障；但是，现在还有极少数反革命分子，必须继续加 以肃清。对于被查获的反革命分子，我们将继续执行在过去几 年中行之有效的惩办与宽大相结合的政策。对于资产阶级右派 分子，我们采取了帮助他们进行改造的宽大处理办法，不剥夺 他们的公民权，并且适当地安排他们的工作和生活，以便把一 切可以改造的人尽可能地逐步地改造成为新人。 19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现在美帝国主义在西太平洋占领了许多地方，并且占领了 我国的台湾，随时都在威胁着我们。因此，我们必须继续巩固 国防，加强国防建设，来保卫我国人民的和平建设。（热烈 鼓掌） 在我国人民内部，如上所说，由于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 特别是由于整风运动的深入，由于毛泽东主席所提出的正确处 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方针的逐步贯彻执行，人民民主得到了重大 的发展。在今后，应当把整风运动中的一切好办法在我们的政 治生活中固定下来，有事要同群众商量，有不同的意见要进行 充分讨论。要定期召开干部会、群众会，贴大字报，坚持“言 者无罪、闻者足戒”的原则，使人们畅所欲言，不要怕“唱对 台戏”，因为只有矛盾充分暴露出来，问题才容易比较迅速、 比较妥当地得到解决。无论农村城市，一定要利用三级、四 级、五级、六级干部会议的形式，利用有基层干部参加的、有 群众中的先进分子和非先进分子参加的干部会议的形式，使党 和国家的政策和上级的决定直接同基层干部和群众见面，使群 众和基层干部的意见直接同上级见面。经验证明，这种会议最 便于集中群众智慧，加强人民内部的团结，是发扬人民民主的 一种有效的武器。 在过去一年中，国家工作人员在深入群众方面有了显著 的进步。广大干部纠正了不同程度的脱离群众的思想和作风， 克服了从旧社会沾染来的官气、暮气、阔气、骄气和娇气，并 且以普通劳动者的姿态在群众中出现。全国县级以上的各级国 家机关中，有一百万以上的干部下放到农村，到工矿企业，参 加体力劳动和基层工作。同时，农村工作的领导干部定期到公 社当社员，工厂的领导干部定期到车间当工人，部队的指挥员 定期到连队当兵，一切有体力条件的领导干部定期参加体力劳 政府工作报告 191 动，正在形成新的风气。这是一种革命的、共产主义的风气。 这不但给干部和群众相结合开辟了新的道路，而且为脑力劳动 和体力劳动相结合开辟了新的道路。在一九五九年，全国的各 级国家机关应当在总结一九五八年经验的基础上，继续组织干 部有计划地、定期地下放和参加体力劳动。 我国人民大团结的基础是工人和农民的联盟。通过人民 公社运动和整个社会主义事业的跃进，这一联盟是愈来愈巩固 了。现在也还有某些不属于工人农民的阶层。在继续加强工农 联盟的前提下，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我们将继续保持劳动人 民同可以合作的非劳动人民的联盟。 经过反右派斗争以后，在各民主党派成员和民族资产阶 级分子中间也进行了比较深入的整风运动。他们中许多人通过 学习、工作和劳动锻炼，有了不同程度的进步。参加国家工作 的许多民主党派成员和其他民主人士，除了一小撮右派分子以 外，多数都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尽了他们的职责。各民主党派 在整风中都整顿了自己的组织；他们在团结不同的社会力量来 为社会主义服务的事业中，仍然起着积极的作用。今后在我国 仍然需要在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基础上继续巩固和发展人民民主 统一战线。在承认共产党领导的前提下，共产党和各民主党派 长期共存、互相监督，对于人民事业仍然是有益的。对于资本 家，国家将按照原定的期限付给定息，并且将积极地帮助他们 在参加社会主义建设的工作中继续进行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 在民族工作方面，过去四年中，政府根据宪法的规定， 在保证国家统一、实现民族平等的原则下，继续推行民族区域 自治，已经收到很大的成效。除了原有的内蒙古自治区以外， 先后成立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广西壮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 治区，并且成立了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此外，还在青海、 19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甘肃、新疆、云南、四川、贵州和其他若干省、自治区内成立 了二十九个自治州，五十四个自治县。这些民族自治地方包括 三十几个民族。 在少数民族地区内，除了西藏和其他很少一些地方以外， 都已经完成了民主改革和基本上完成了社会主义改造，并且在 这个基础上实现了人民公社化。许多少数民族昨天还受着封建 制度甚至奴隶制度的束缚，今天已经走上了社会主义的光明大 道。他们真正是在一日千里地向前发展。（经久不息的掌声） 在一九五八年，少数民族的经济和文化，也有了巨大 的跃进。据统计，内蒙古、新疆、广西、宁夏四个自治区， 一九五八年工业总产值比一九五七年增长百分之八十八，粮 食产量也增长了百分之八十三。全国少数民族的学生数目增 长得很快。一九五八年上半年小学生有三百一十九万人，中 等学校学生三十一万人，高等学校学生一万六千人。在全国 的三千六百万的少数民族人口中，学生总数达到三百五十一万 人。同解放前比较，小学生增加了六倍以上，中等学校学生增 加了七十九倍，高等学校学生增加了二十七倍。有许多过去没 有文字的少数民族，现在已经制定了文字方案，有了用自己的 文字出版的书籍和报纸。 由于民族政策的正确执行，汉族和各兄弟民族以及各兄 弟民族之间的友好团结，已经大大加强了。（鼓掌）在汉族干 部中，多年以来一直进行着反对大汉族主义倾向的斗争。在许 多少数民族地区，在整风运动中，也进行了反对各种形式各种 程度的地方民族主义的斗争。广大的少数民族干部和群众，经 过整风运动的锻炼和经济文化建设工作的实践，觉悟程度正在 不断提高，在他们中间，大批的先进分子正在生长起来。这是 少数民族地区的社会主义事业进一步迅速发展的可靠力量。 政府工作报告 193 （鼓掌） 祖国的统一是全国各民族的最高利益。中国作为一个统一 的、多民族的国家，是长期历史发展的结果。帝国主义者开始 侵略中国以后，一贯企图瓦解中国的统一，破坏中国各民族的 团结，但是他们没有能够达到这个目的。帝国主义的侵略反而 使中国各民族的最大多数人民深切感到他们的共同命运，感到 统一的国家的可贵。中国人民革命的胜利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 建立，把国内各民族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一起了。各族的爱国人 民从历史事实的教训中认识到只有在彻底摆脱帝国主义压迫、 走上社会主义道路的祖国统一的大家庭中，各民族才能兴旺起 来。他们认识到，共产党所领导的人民民主国家，已经从根 本上消灭了民族压迫，并且正在努力消除从历史上遗留下来的 民族歧视的残余心理。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比较发达的、强大 的民族总是竭力使别的民族保持落后状态，以便对他们进行压 迫和剥削。在社会主义制度下，情形恰恰相反。在我们的国家 里，各个民族不但在政治上是平等的，而且在经济、政治、文 化各方面，比较先进的、居于多数地位的民族有责任帮助比较 落后的、居于少数地位的民族，使大家一起进步，共同发展。 （热烈鼓掌） 最近，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所发动的背叛祖 国、破坏统一的武装叛乱，已经遭到可耻的失败。政府已经命 令解散原西藏地方政府（即噶厦），由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 行使地方政府职权，使西藏迅速实现民族地方自治和逐步进行 民主改革。这一措施，受到西藏广大爱国僧俗人民的热烈欢 迎。这是我国民族团结政策的一个伟大胜利。（长时间地热烈 鼓掌） 中央人民政府对于西藏地方的方针历来是明确的。我们根 19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据宪法规定，历来坚持国内各族人民之间的团结和西藏人民本 身的团结，主张在西藏实行民族地方自治。中央人民政府一贯 坚持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并且采取各种积极措施，扶助西藏 地方的经济和文化的发展。所有这一切，受到西藏人民的热烈 欢迎。根据一九五一年和平解放西藏的十七条协议，西藏地方 政府应当团结人民，驱逐帝国主义侵略势力出西藏；西藏的落 后的社会制度，必须改革。鉴于西藏上层人士的思想情况，我 们曾经允许西藏的改革可以放慢一些，让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 层人士有一个充分考虑的时间。但是，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 反动集团，却继续勾结帝国主义、蒋介石匪帮和外国反动派， 企图依靠他们的力量来分裂祖国，恢复帝国主义在西藏的侵略 势力，保存西藏的落后的、黑暗的、反动的、残酷的农奴制 度。他们根本不想实行有人民参加的民主的地方自治，一贯阻 挠西藏自治区筹备工作的进行。他们的这种行为，严重地违反 了西藏人民的利益和国内各民族的共同利益。所以他们的叛乱 行为立即遭到全国各族人民的坚决反对，并且首先遭到西藏的 广大人民、包括许多爱国的进步的上层分子的坚决反对。（鼓 掌）这些反动分子把形势完全估计错了；他们不知道，帝国主 义摆布中国内政的时代早已过去了。（长时间地热烈鼓掌） 现在，西藏的局势已经完全在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和西藏 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的控制之下。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部队，在 西藏僧俗人民的积极支持下，正在继续扫荡一些流窜在偏僻地 区的残余叛乱分子。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已经开始行使地方 政府职权。关于西藏今后的社会改革，将由中央同西藏上中层 爱国人士和各界人民群众进行充分的协商，以决定实行改革的 时机、步骤和办法。无论如何，改革将在充分照顾西藏特点的 条件下逐步进行，在改革过程中将充分尊重藏族人民的宗教信 政府工作报告 195 仰和风俗习惯，尊重和发扬藏族的优秀文化。达赖喇嘛虽然已 经被劫往印度，我们仍然希望他能够摆脱叛乱分子的挟持，回 到祖国来。（鼓掌） 西藏反动分子常常装出一副虔诚的模样，说是希望人们 同登天堂，但是，他们自己却把西藏变成人间地狱，并且想使 西藏人民永远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陷于比欧洲中世纪更加野 蛮、更加残酷的黑暗深渊。他们也常常装出爱好和平的模样， 但是，他们实际上却指使匪徒烧杀淫掠，残害群众，并且到了 最后，他们自己竟敢疯狂地发动武装叛乱，因而走上了自取灭 亡的道路。西藏，包括昌都、前藏、后藏三部分地方，共有人 口一百二十万，参加叛乱的人只有两万左右，其中多数是被欺 骗裹胁参加的，而且还包括一部分由金沙江以东原西康省地区 逃跑去的叛乱分子，即所谓康巴人。在西藏要求改革的劳动人 民和赞成改革的上层进步分子以及可以说服的中间分子，共有 一百一十几万人。现在世界上有一些人，口口声声说他们同情 西藏人，他们却没有区别自己所同情的究竟是哪一部分人。是 同情一百一十几万要求和赞成改革的劳动人民、进步分子以及 可以说服的中间分子呢，还是同情极少数的反动分子呢？我们 希望一切好心的朋友（这里所说的好心朋友，是指那些愿意坚 持同我国实行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和声明不干涉中国内政的人 们），（全场活跃）对于这种明显的绝大多数和极少数的划 分，应当首先弄清楚。如果人们认识了西藏内部的真实情况， 就应当同情受旧制度压迫的绝大多数的西藏劳动人民，同情他 们的社会改革的要求。由于西藏反动派叛乱的失败，西藏人民 现在已经有可能摆脱农奴制度的枷锁，实现民主自治和社会进 步的愿望。他们将在全国各族人民的帮助下，逐步地把西藏高 原建成一个真正的人间乐园。（热烈鼓掌）这对于西藏人民、 19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全国各族人民和世界上一切藏族人民的真正同情者，是多么值 得高兴的事情啊！（鼓掌） 西藏是中国的领土，西藏反动分子的叛乱和这一叛乱的 平定，是中国的内政，甚至力图侵略西藏的帝国主义者也无法 否认这一点。西藏叛乱事件发生以后，以及达赖喇嘛被叛乱分 子劫往印度境内以后，我们伟大的友好邻邦印度尼赫鲁总理连 续发表了不干涉中国内政和继续巩固中印友好关系的声明，我 们对此表示欢迎。（热烈鼓掌）中印两国有两千多年的友好历 史，并且同是首倡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国家，我们两国都没有 任何理由因为西藏的一小撮叛乱分子而动摇互相间的友谊和两 国共同遵守的外交原则。的确，在西藏叛乱失败以前，西藏的 反动分子和某些外国的反动分子，曾经利用中印边界的某些地 区，进行破坏我国统一和中印友好的活动。但是，这些反动分 子的打算现在已经落空了。我们希望，随着西藏叛乱的平定， 通过中印双方的共同努力，亚洲两个共有人口超过十亿的伟大 的和平国家的友好关系，将获得更加巩固的基础和更好的发 展。那些蓄意破坏中印友谊的人们的一切恶意挑拨，不过是枉 费心机。（长时间地热烈鼓掌） 五、关于对外政策 在国内各个战线上取得伟大胜利的同时，我们在对外关系 方面，也有了重要的进展。我国同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 各国在一起，同所有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在一起，对于保卫 世界和平的事业，作了巨大的努力。四年来，同我国建交和半 建交的国家，已经由二十个增加到三十三个；同我国建立经济 关系的国家和地区，已经有九十三个；建立文化联系和进行友 政府工作报告 197 好往来的国家和地区，已经有一百零四个。美帝国主义在国际 事务中孤立和排斥新中国的企图，已经一天一天遭到了失败。 （经久不息的掌声） 目前国际形势的总的特点，就是社会主义的力量、民族独 立运动的力量和其他爱好和平的力量迅速发展，而帝国主义的 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则陷入重重困难之中。正如毛泽东主席 所说，敌人在一天天烂下去，我们在一天天好起来。（暴风雨 般的掌声） 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正在迅速地向前发展。苏联人 民在苏联共产党的领导下，在发展国民经济、提高人民福利、 加强苏联和社会主义阵营的威力、维护世界和平方面，取得了 伟大的成就。苏联在首先发射了人造地球卫星之后，又发射了 世界上第一个人造行星。不久以前，苏联共产党第二十一次代 表大会，通过了发展国民经济的宏伟的七年计划。这个计划， 标志着苏联已经进入一个重要的历史时期——全面开展共产主 义社会建设的时期，在全人类面前预告无限美好的共产主义社 会的到来，已经为期不远。（经久不息的掌声）其他社会主义 国家，也都在迅速地发展着自己的国民经济。整个社会主义阵 营现在都处在经济建设的高潮中。完全可以肯定，在一个不很 长的历史时期内，苏联将在按人口平均计算的生产水平方面超 过美国，中国也将变成一个先进的大工业国，整个社会主义阵 营将在物质生产方面显著地超过帝国主义阵营，从而使得世界 和平得到充分的保障。（长时间地热烈鼓掌） 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是更加巩固了。（鼓掌） 巩固同苏联的团结，巩固同一切社会主义国家的团结， 这是我国的根本方针。几年来，我国同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 家友好互助的兄弟关系，有了很大的发展。我们在维护世界和 19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平、促进人类进步的共同事业中，团结一致地紧密合作。一年 多以来，我国同苏联签订了关于苏联帮助我国进行重大科学技 术研究、帮助我国建设四十七项企业、帮助我国建设七十八项 企业的三个协定和通商航海条约，我国同阿尔巴尼亚、蒙古、 德意志民主共和国、越南民主共和国、波兰、捷克斯洛伐克、 匈牙利、罗马尼亚、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保加利亚，也 分别签订了一系列发展友好合作和加强经济、贸易、文化联系 的协定。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对于我国的社会主义的经 济建设和文化建设，给了巨大的援助。我在这里代表我国政府 和人民，向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政府和人民表示深切的 感谢。（热烈鼓掌）我们根据亲身的经验深深地感到，社会主 义各国互相间的支援和协作，是社会主义各国顺利发展的重要 条件。在今后，我们将继续积极地加强我国同苏联和其他兄弟 国家在政治、经济、技术、文化和其他方面的合作，并且继续 在人民中加强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教育。 帝国主义者和各国反动派从来害怕各国人民的团结，尤其 害怕社会主义各国人民的团结。近来，他们想出各种卑鄙的主 意，企图挑拨中国和苏联这两个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友 谊。他们仇视中苏两国和社会主义各国之间的友好团结，因为 这种友好团结是保卫人类的和平事业和进步事业的强大堡垒， 它有利于全世界的人民，有利于全世界的和平，仅仅不利于帝 国主义侵略者和各国反动派。但是，中苏两国以及所有社会主 义国家友好团结的钢铁堡垒，是以共同利益和共同理想为基础 建立起来的，是任何人冲不破的，是永远冲不破的。（热烈鼓 掌）敌人愈是要破坏它，就只能使全世界人民更加认识它是人 类光明前途的依靠，使全世界更多的人民在这个堡垒的周围团 结起来。（鼓掌） 政府工作报告 199 社会主义国家始终一贯地声援全世界人民和一切爱好和平 国家的维护和平的努力，声援一切被压迫民族反对侵略、反对 殖民主义的斗争，声援新独立国家维护民族利益和发展民族经 济的事业。很明显，侵略的势力越是受到抑制，和平的事业就 越是有保证。（鼓掌） 几年来，民族独立运动愈来愈高涨，帝国主义殖民体系 正在继续瓦解。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过去是帝国主义的后 方，现在已经成为反对侵略和反对殖民主义的前线。美国政府 的发言人也承认，现代殖民主义的支柱美帝国主义已经处在 “真正的旋风里”。正像帝国主义过去对埃及的侵略和对叙利 亚的威胁遭到了可耻的失败一样，在一九五八年，帝国主义对 印度尼西亚的颠覆活动，对黎巴嫩、约旦的武装侵略，也遭到 了严重的挫败。伊拉克的民族革命运动，冲破了帝国主义和国 内反动派的重重压迫，获得了辉煌的胜利。长期遭受帝国主义 奴役和掠夺的非洲人民，正在迅速地觉醒起来。非洲大陆上出 现了许多新的独立国家。英勇战斗中的阿尔及利亚人民已经成 立了自己的政府。刚果、喀麦隆、尼亚萨兰以及非洲其他地区 被压迫民族争取自由、独立的斗争，正在蓬勃地发展起来。非 洲人民重新成为非洲大陆主人的日子，已经越来越临近了。 （热烈鼓掌）在拉丁美洲，民族独立运动同争取民主、反对独 裁的斗争结合在一起。古巴人民经过长期的武装斗争之后，终 于推翻了美帝国主义一手扶植的巴蒂斯塔独裁政权。这是拉丁 美洲民族民主运动新高涨的标志。（鼓掌） 帝国主义殖民势力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争取和维护民 族独立的斗争不会是一帆风顺的。帝国主义殖民势力力求继续 保持或者恢复对于新近获得独立的国家的控制。他们在直接进 行武力威胁和武装镇压以外，还在拼凑军事集团，缔结军事条 20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约，建立军事基地，加紧经济侵略，策动军事政变，组织颠覆 活动。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帝国主义最近正在用一切办法破坏 这些国家的内部团结，破坏这些国家互相之间的团结，破坏这 些国家同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团结，以达到各个击破、分而治 之的目的。因此，一切争取和维护民族独立的国家，为了取得 完全的胜利，就不但需要打败帝国主义的武装干涉和侵略，而 且需要击破帝国主义的各种阴谋诡计。（鼓掌） 中国人民一向同情世界上一切反帝国主义、反殖民主义、 反侵略、反干涉的斗争，因为我们的国家不久以前就是一个 饱受帝国主义侵略的半殖民地，而现在帝国主义的势力也还盘 据在我国的领土台湾。我们对于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一切 民族独立运动，都愿意给予我们力所能及的支持和援助。在近 几年阿拉伯民族的反帝斗争中，我们始终是站在阿拉伯各国人 民一边的。最近，阿拉伯民族独立运动中出现了某种复杂的情 况。阿拉伯联合共和国的一些当权人物发动了对于伊拉克共和 国的攻击，并且接着发动了对于阿拉伯各国人民的伟大朋友苏 联的攻击。很明显，这种行动不利于阿拉伯民族的独立事业， 因而不可能获得阿拉伯各国人民的同情。我们同阿拉伯民族的 一切朋友一样，希望阿拉伯民族独立事业所遇到的这个困难能 够找到克服的方法，使帝国主义者陷害阿拉伯民族的恶毒的阴 谋不能得逞。（鼓掌） 我国同亚洲和非洲的一系列新独立的国家发展着良好的 外交关系。印度、印度尼西亚、缅甸、柬埔寨、锡兰、尼泊 尔、阿富汗，一些阿拉伯国家和非洲国家，在国际事务中执行 着和平中立的政策。他们反对战争，拒绝被拖入侵略性的军事 集团。在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的共同斗争中， 在维护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和万隆会议十项原则的共同努力中， 政府工作报告 201 我国同这些国家广泛地建立了友谊。我们很珍视这种友谊，并 且很感谢许多友好国家在国际事务中对于我国的支持。（热烈 鼓掌）一九五八年以来，我国同也门、缅甸、印度尼西亚、阿 联、锡兰、突尼斯、摩洛哥、伊拉克等国先后签订了加强经济 贸易联系和文化合作的协定，同时也扩大了同其他一些亚非国 家的友好往来。东南亚的许多国家是同我国接壤或者靠近的， 我国同这些国家具有共同的利益而没有不能和平解决的争端， 因此，我们同这些国家能够而且已经形成亚洲的和平地区。我 们希望，这种和平地区将持久地存在下去，并且一直扩大到整 个亚洲。（热烈鼓掌） 美帝国主义为了挑拨许多东南亚国家同我国的关系，来 掩盖它自己对这些国家的侵略活动，故意散布谣言，说什么我 国对于东南亚邻国将是“可怕的威胁”。投靠美帝国主义的南 斯拉夫修正主义集团，在他们挑拨社会主义各国团结的活动遭 到失败以后，也在竭力破坏亚非国家同我国和其他社会主义国 家的友好关系。但是，所有这些挑拨离间都是注定要失败的。 （鼓掌）人们知道，我国从来没有侵犯过任何邻国的领土，没 有干涉过任何邻国的内政，今后也永远是这样。逃窜缅甸的国 民党残匪十年来不断骚扰我国边境，威胁我国安全，即使在这 种情况下，我国也只是严守边防，仍然耐心地等待我们的友好 邻邦缅甸政府自行处理。我国和某些东南亚邻国之间的未定界 问题和海外华侨的国籍问题，曾经被挑拨者当做宣传资料。但 是，人们知道，我国同一些邻国的未定的边界，是许多历史原 因、首先是帝国主义的长期侵略所造成的。我国一向主张根据 五项原则，通过和平协商，同有关的国家合理解决这个问题。 在这个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以前，我们认为，维持现状，不让 帝国主义挑拨离间的阴谋得逞，是符合双方利益的。至于华侨 20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问题，我国政府一向劝告海外华侨尊重侨居国的法令和习惯， 不参加当地的政治活动，努力帮助当地的人民发展经济；对于 华侨根据自愿的原则选择侨居国的国籍，我国政府也采取赞助 的态度。有些东南亚国家采取了错误的排华政策，这完全是中 了帝国主义造谣挑拨的奸计。我们希望这种现象能够得到纠 正，华侨的正当利益能够得到保护。此外，帝国主义还大肆宣 传我国在东南亚的所谓“倾销”和“经济扩张”。但是大家知 道，社会主义国家根本不需要实行什么“经济扩张”和什么 “倾销”。我国国内市场十分广阔，我国对资本主义国家的进 出口额只占资本主义世界进出口总额的千分之五，我国对东南 亚国家的出口额在这些国家的进口额中也只占百分之一，根本 谈不到什么“倾销”，什么“争夺国外市场”。当然，我国和 这些国家在自愿和平等互利的原则下发展经济合作的可能性是 存在着的。在今后，我们将继续发展这种对双方有益的合作。 帝国主义者总是忙着要干涉一切外国的内政，忙着要把 整个地球甚至要把月球放在自己的武力控制之下，（笑声）但 是，他们却不能管好自己的家务。（笑声）帝国主义国家正在 受着经济危机的冲击。他们互相间的冲突正在表面化。尽管帝 国主义各国还在寻找某些妥协的办法，暂时和缓他们之间的矛 盾，但是，他们的矛盾是无法调和的，资本主义发展不平衡的 规律使得这种矛盾日益尖锐化，他们走向四分五裂这一总的趋 势是不可避免的。一片暗淡和混乱的景象笼罩着整个帝国主义 阵营，西方资产阶级已经失去了对于明天的信心。（鼓掌） 社会主义国家始终主张同资本主义国家和平共处，和平 竞赛。四年来，苏联、中国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为和缓国际 紧张局势、保障世界各国人民的和平和安全作了不懈的努力， 提出了关于裁军、禁止原子武器和氢武器的试验、举行东西方 政府工作报告 203 国家政府首脑会议、建立欧洲的和亚洲及太平洋地区的无原子 区和集体安全体系等重大的和平倡议。社会主义国家的这些和 平努力和倡议，鼓舞了全世界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成为推 动国际局势趋向和缓的决定因素。但是，帝国主义好战集团却 一直反对这些和平倡议，他们企图用新的战争来扭转历史发展 的车轮。北大西洋公约集团、巴格达条约集团、东南亚条约集 团还在积极活动，美国还在全世界继续扩展它的军事基地网， 还在继续生产原子武器和氢武器，并且用这种武器去武装一系 列国家的军队。战争的危险仍然严重地存在着，全世界一切爱 好和平的力量必须继续警惕地维护和平，反对战争。甚至在帝 国主义阵营内部，头脑比较清醒的人也开始认识到，在社会主 义阵营空前强大和各国广大人民坚决反对战争的条件下，发动 新的世界战争决不会带来对帝国主义有利的结局，相反，这只 会加速整个帝国主义的灭亡和社会主义在世界范围内的胜利。 （热烈鼓掌） 美帝国主义特别致力于复活德国的和日本的军国主义，指 望通过欧洲的和亚洲的这两个老的战争策源地来加剧国际紧张 局势。这不能不引起全世界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的严重注意。 美帝国主义在战后长时期以来，一直执行分裂德国和复 活西德军国主义的政策。为了消除对欧洲和世界和平的威胁， 促进两个德国通过直接谈判解决德意志人民统一祖国的民族任 务，苏联和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提出了一系列合理的建议，并且 作了不懈的努力。不久以前，苏联政府又提出了结束西柏林的 占领制度和使西柏林成为自由城市的建议，以及由有关国家召 开和会讨论并签订对德和约的建议。我国政府支持苏联政府的 这些建议。由于苏联政府的一贯努力和全世界爱好和平的国家 和人民的强烈要求，美、英、法三国已经不得不同意苏联关于 20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召开外长会议和政府首脑会议的建议。我们希望，这些会议将 有助于解决成熟了的国际问题，首先是对德和约问题和柏林问 题，从而为和缓国际紧张局势打开道路。 在东方，美帝国主义一贯扶植日本军国主义复活。日本垄 断资本集团，也指望依靠美国，实现其潜在的帝国主义野心。 最近，岸信介政府又积极准备修改日美“安全条约”，同美国 进行新的军事勾结，并且企图用原子武器装备日本军队。这对 于亚洲各国的安全，特别是我国的安全，形成了严重的威胁。 中国人民一向支持日本人民要求摆脱美国的控制，采取和平中 立政策，使日本成为一个独立、和平、民主国家的正当愿望。 为了促进中日两国关系的正常化，我国政府不咎既往，宽大处 理了日本侵略中国战争中的绝大部分战争犯罪分子，并且对于 日侨的遣返、两国民间贸易的开展和两国人民的友好往来， 给予了积极的协助。第四次中日民间贸易协定，就是在我国政 府的这种协助下，冲破种种障碍，在去年三月五日签订的。但 是，岸信介政府却拒绝给予应有的保证，致使协定无法实施。 去年五月，在岸信介政府的纵容下，长崎发生了侮辱我国国旗 的事件。去年十月，我国人民解放军炮击金门以后，岸信介本 人又公然诬蔑我国是“侵略者”，叫嚣什么不能让中国人民解 放台湾。这样，就使得中日关系陷于几乎完全中断的状态。岸 信介政府这种反动政策，激起了日本人民极大的愤怒。岸信介 政府现在虽然为了应付日本人民的压力，不能不在口头上表示 愿意恢复中日贸易，实际上却继续追随美国，敌视中国，玩弄 “两个中国”的阴谋，继续阻挠中日关系的正常化，致使中日 两国人民改善两国关系、恢复两国贸易的愿望至今不能实现。 中国人民和日本人民的利益是一致的。中国人民不能坐视日本 军国主义的复活，也不能容忍岸信介政府继续采取敌视中国的 政府工作报告 205 政策。中国人民欢迎日本人民为了发展两国人民友好关系所作 的巨大努力。我们认为，最近日本共产党和日本社会党的代表 团在先后访华期间所提出的关于改善中日关系、恢复中日邦交 的一系列主张，是完全正确的。我们相信，日本人民终将冲破 一切障碍，发展同中国人民的和平友好关系。（热烈鼓掌） 美帝国主义在进一步复活日本军国主义的同时，加紧了 它在东亚的侵略和备战的活动。最近，美国纠集东南亚条约集 团，举行惠灵顿会议，就是为了在东亚地区策划新的侵略和颠 覆活动，制造新的紧张局势，并且进一步加紧对于东南亚条约 集团的亚洲成员国的控制。美帝国主义竭力阻挠越南的统一， 加强在南越的军事部署，嗾使老挝当局毁弃日内瓦协议，企图 把老挝变为它的军事基地。美国利用它所控制的国家，对柬埔 寨王国进行露骨的颠覆活动。在中国人民志愿军去年主动地全 部撤出了朝鲜以后，美帝国主义不但拒绝从南朝鲜撤走它的侵 略军队，而且变本加厉地向南朝鲜运进包括核武器和火箭武器 在内的大批军事装备，支持李承晚集团发动完全撕毁朝鲜停战 协定的叫嚣。美国在东亚地区的这些侵略活动，严重地威胁到 越南民主共和国、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中华人民共和国 的安全和东亚的和平。作为日内瓦协议和朝鲜停战协定的有关 方面，我们绝对不能容许美国破坏这些协议和实现它扩大侵略 的阴谋。我们愿意根据和平共处的五项原则，同所有邻邦建立 和发展友好的睦邻关系。我们主张在整个东亚和太平洋区域建 立无原子武器地区，建立和平地区。我们认为，这是符合于东 亚和太平洋各国人民的根本利益的。中国不想威胁任何人，不 想损害任何人，不要求任何人改变他们所选择的社会政治制 度。但是，我们也要提醒那些追随美帝国主义、敌视我国和威 胁我国的人们，如果他们坚持这种做法，他们必须承担由此引 20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起的一切后果。（鼓掌） 中国愿意同一切国家建立平等的外交关系。现在中美两国 没有外交关系，而且关系很恶劣。全世界都知道，造成这种情 况的责任并不在我们方面。我们并没有跑到美国去耀武扬威， 封锁它，占领它的领土，或者制造两个美国。（笑声）世界上 只有一个美国，同样，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领 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们一定要解放台湾、澎湖、金门、马 祖。（暴风雨般的掌声）台湾地区的一切美国武装力量必须撤 走。（鼓掌）任何割裂中国领土、制造“两个中国”的阴谋， 都是中国人民绝对不能容许的。（鼓掌）根据这个原则，一切 愿意同我国建交的国家，就必须断绝同蒋介石集团的所谓外交 关系，必须在国际事务中尊重我国的合法权利。我们愿意在国 际组织和国际会议中同其他国家建立联系和进行合作，但是， 凡是有可能出现所谓“两个中国”局面的国际活动，我们决不 参加。中国人民同世界各国人民保持和发展友好关系的途径是 堵塞不了的。美帝国主义者及其追随者制造所谓“两个中国” 的把戏，同美国的所谓“不承认中国”的政策一样，只能把他 们自己带进死胡同。（长时间地热烈鼓掌） * * * 各位代表！对于我们的事业，无论在国内方面，或者是 在国际方面，形势都是好的。我们的事业，各方面都在欣欣向 荣，都在快步前进，这是因为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事业，是受 到广大人民支持的事业。（暴风雨般的掌声） 我们的国家在今年十月一日将度过它的光荣的十周年。 （鼓掌）当我们回顾十年来的发展的时候，我们大家的心里都 充满了愉快和信念。（鼓掌）我们的一切成就是我国全体爱国 政府工作报告 207 人民团结一致的力量创造的。（鼓掌）在过去，我们团结了一 切能够团结的人；在今后，我们也将继续这样做。我们的这次 大会将通过一九五九年的国民经济计划，这个宏伟的计划需要 动员全国一切的力量来完成。（鼓掌）在我们这次大会期间， 同时举行着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的会议。我们相 信，这两个会议一定能够对于完成一九五九年计划的任务作出 重大的贡献。（鼓掌）让我们在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主席的领 导下，在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 路线的指导下，紧密地团结起来，（鼓掌）用完成和超额完成 一九五九年计划的积极行动，来迎接我们伟大的祖国——中 华人民共和国建立的十周年！（全体起立，长时间暴风雨般 的掌声） 根据一九五九年四月十九日《人民日报》刊印 注 释 〔1〕这是周恩来一九五九年四月十八日在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 议上的报告。同年四月二十八日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批准了这一报 告。 〔2〕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的工农业产值，是以一九五二年的价格作为不变价 格计算的。这里列举的一九五七年和一九五二年的工农业产值，就是这样计算的。 由于一九五七年调整了部分工农业产品的价格，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的工农业 产值，都改以一九五七年的价格作为不变价格计算。因此，一九五七年同第二个五 年计划的各年度相比的时候，就应当按照一九五七年价格计算。这样，一九五七年 的工农业总产值就应当是一千二百四十一亿元，工业和手工业总产值是七百零四亿 元，农业总产值是五百三十七亿元。 〔3〕这里列举的各年粮食总产量，都扣除了大豆的产量。 208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 计划草案的报告 〔1〕 （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一日） 李 富 春 各位代表： 我代表国务院向大会提出关于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草 案的报告，请予审议。 一九五八年，我国各族人民在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主席的 领导下，按照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所指示的方向，在第一个五 年计划胜利完成的基础上，经过一年的努力奋斗，在国民经济 的各个战线上都取得了空前伟大的胜利。大家已经从一九五八 年国民经济发展情况的公报中看到，在这一年，无论是工农业 生产和基本建设，或者是运输业和商业，或者是文化教育、科 学研究和卫生事业，都得到了跃进的发展。在农业大跃进和农 民群众社会主义觉悟迅速提高的情况下，全国农村实现了人民 公社化。这样，在我国就出现了一个全民的全面大跃进的局面。 关于一九五八年大跃进的意义和原因，周总理的报告已经 说得很清楚，我在这里就不再重复了。 中共中央根据一九五八年形势的发展，在当年十一月召开 的第六次全体会议上，总结了国民经济大跃进的经验，并且讨 论了一九五九年发展国民经济的主要任务和方针，提出了钢产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209 量一千八百万吨、煤产量三亿八千万吨、粮食产量一万零五百 亿斤、棉花产量一亿担的四项指标。这是我们编制一九五九年 计划草案的主要依据。这个计划草案，在本月初和本月中，先 后经过了中共八届七中全会和国务院全体会议讨论和通过。它 的主要内容如下。 工农业总产值计划为二千八百七十亿元，比一九五八年的 二千零五十亿元增长百分之四十，即增加八百二十亿元。 在工农业总产值中，工业和手工业产值计划为一千六百五十 亿元，比一九五八年的一千一百七十亿元增长百分之四十一；农 业总产值计划为一千二百二十亿元，比一九五八年的八百八十亿 元增长百分之三十九。计划规定的工业和农业的发展速度，体 现了党的工业和农业同时并举的方针。 工业生产方面：一九五九年的工业生产计划，首先注 意了原料、材料工业和燃料、动力工业的发展。因为只有有 了更多的原料、材料，特别是钢铁，才能制造更多的机器； 有了更多的原料、材料、燃料、动力和机器，才能使工业各 部门以至国民经济各部门得到更快的发展。同一千八百万吨 钢和三亿八千万吨煤的指标相适应，计划规定：生铁产量由 一九五八年的一千三百六十九万吨增加到二千三百万吨，发 电量由一九五八年的二百七十五亿度增加到四百亿度，水泥 产量由一九五八年的九百三十万吨增加到一千二百五十万 吨。其他重要的原料、材料和燃料，如原油、木材、硫酸、 烧碱、纯碱等产品的产量也将有很大的增长。上述这些产品 在一九五九年增加的产量，都将比一九五八年所增加的产量 为高。例如，一九五八年比一九五七年，生铁产量增加了 七百七十五万吨，发电量增加了八十二亿度，水泥产量增加了 二百四十四万吨；而一九五九年比一九五八年，生铁产量将增 21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加九百三十一万吨，发电量将增加一百二十五亿度，水泥产量 将增加三百二十万吨。应当说明，在今年生铁和钢的计划产量 中，包括一小部分土铁土钢在内。 一九五九年机器制造工业的生产计划，是按照首先保证 原料、材料工业和燃料、动力工业迅速发展的需要，保证运输 业和农业发展的需要，适当照顾轻工业发展的需要这样的方针 进行安排的。一九五九年，采矿设备、洗煤设备、炼焦设备、 轧钢设备和发电设备的产量，都将成倍地增长。例如，发电设 备的产量将由一九五八年的八十万千瓦增加到二百八十万至 三百万千瓦，即增长百分之二百五十至百分之二百七十五。水 泥设备、化工设备和炼油设备的产量也将有相当大的增长。为 了保证运输业发展的需要，计划规定：机车的产量由一九五八 年的三百五十台增加到五百五十五台，货车的产量由一九五八 年的一万一千辆增加到二万七千至二万八千五百辆，汽车和民 用船舶的产量也将有相当大的增长。为了支援农业的发展，计 划除了规定化学肥料的产量由一九五八年的八十一万一千吨增 加到一百三十万至一百五十万吨以外，机器制造工业将提供 二百万马力的排灌机械，三千台拖拉机，一千一百台谷物联合 收割机和三千台机动脱粒机。为了适应轻工业发展的要求， 一九五九年计划生产棉纺机二百五十万锭，以及必要的造纸 设备和制糖设备。为机器制造工业本身所需要的金属切削机 床，计划产量为七万至七万五千台（不包括简易机床），比 一九五八年的五万台增长百分之四十至五十。 由于农业和重工业的大跃进，一九五九年有可能也有必 要较快地发展轻工业。计划规定，棉纱产量由一九五八年的 六百一十万件增加到八百五十万件，棉布产量由一九五八年 的五十七亿公尺增加到七十二亿公尺，纸产量由一九五八年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211 的一百六十三万吨增加到二百二十万吨，食用植物油产量由 一九五八年的一百二十五万吨增加到一百八十万吨，糖产量 由一九五八年的九十万吨增加到一百五十万吨，原盐产量由 一九五八年的一千零四十万吨增加到一千三百万吨。这些产品 将比一九五八年增长百分之二十五到百分之六十七。 根据上述安排，一九五九年生产资料工业的产值将达 到九百八十亿元，比一九五八年的六百七十亿元增长百分 之四十六；生活资料工业的产值将达到六百七十亿元，比 一九五八年的五百亿元增长百分之三十四。可见，一九五九年 的工业生产计划，贯彻了重工业和轻工业同时并举的方针，贯 彻了优先发展重工业、首先是发展原料、材料工业和以钢为 纲、全面跃进的方针。 农业生产方面：一九五九年发展农业的任务，是用最大的 努力，争取粮食产量跃进到一万零五百亿斤，棉花产量跃进到 一亿担，提前实现全国农业发展纲要关于粮棉增产的要求，并 且使各类经济作物和林业、畜牧业、副业、渔业都得到普遍的 发展。 按照增产的可能性和轻工业发展的需要，计划规定：黄 麻和洋麻的产量达到一千万担，比一九五八年的六百五十万担 增长百分之五十四；甘蔗的产量达到四亿担，比一九五八年的 二亿七千零五十万担增长百分之四十八；甜菜的产量达到一亿 一千万担，比一九五八年的五千八百万担增长百分之九十；大 豆的产量达到三百亿斤，比一九五八年的二百五十亿斤增长百 分之二十；花生的产量达到一亿二千万担，比一九五八年的 八千万担增长百分之五十；油菜籽的产量达到三千二百万担， 比一九五八年的二千二百万担增长百分之四十五。 粮食、棉花和其他农作物增产的主要途径，是提高单位面 21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积产量。同时，必须保持一定的播种面积，并且有计划地扩大 国营农牧场的耕地。一九五九年全国的播种面积计划为二十一 亿亩，其中粮食的播种面积为十六亿亩，棉花的播种面积为一 亿亩。计划还规定扩大灌溉面积一亿亩。 为了增加农业中的畜力，计划规定各种大家畜的饲养总数 达到九千万头，比一九五八年的八千五百零六万头增长百分之 六。为了增加副食品的供应和增加肥料，计划要求猪的饲养数 达到二亿八千万头，比一九五八年的一亿八千万头增长百分之 五十六；羊的饲养数达到一亿二千万头，比一九五八年的一亿 零八百八十六万头增长百分之十。此外，要求扩大蔬菜的播种 面积和积极发展水产事业；在城市和厂矿区附近，应当建立和 扩大副食品的生产基地。 在大力增产粮食和棉花的基础上，应当实行农业的多种经 营，发展人民公社的商品生产。 基本建设方面：一九五九年国家对基本建设的投资总额 计划为二百七十亿元，比一九五八年的二百一十四亿元增长百 分之二十六。在投资总额中，工业部门为一百七十七亿四千万 元，农业、林业和水利部门为十九亿二千万元，运输和邮电部 门为五十五亿五千万元，商业、粮食、物资储备部门为三亿 元，文教卫生部门为六亿五千万元，城市建设为四亿八千万 元，其他为三亿六千万元。一九五九年的基本建设投资较多地 集中在工业和运输部门，一方面是为着保证重点建设的需要， 另一方面是因为人民公社对农业的基本建设将有比较多的投 资，国家还将从预算中另外拨出十亿元帮助人民公社发展生 产，其中大部分也将用于农业的基本建设。在工业部门的投资 总额中，冶金、电力、煤炭、石油、化学、木材、建筑材料等 工业部门的投资为一百二十四亿九千万元，占百分之七十，这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213 是为了使原料、材料工业和燃料、动力工业的生产能力在近期 内有较大的增长。 一九五九年的基本建设投资总额，分配给中央各部门直属 企业和直属单位的为一百五十四亿七千万元，分配给各地方所 属企业和所属单位的为一百一十五亿三千万元。今年分配给地 方的基本建设投资，在投资总额中所占的比重为百分之四十二 点七，比往年有了显著的提高。 计划规定，一九五九年施工的限额以上的建设项目有一千 零九十二个，其中：重工业的建设项目为六百九十三个，轻 工业的建设项目为一百六十一个，水利的建设项目为二十八 个，运输和邮电的建设项目为一百八十六个，商业的建设项目 为九个，文化教育的建设项目为十五个。上述重工业和轻工业 建设项目，计划在今年内全部建成和部分建成投入生产的有 六百七十个。 计划规定，一九五九年建设的铁路，包括新的干线、 支线、企业专用线和复线在内，共有五千五百公里。因为 一九五九年增加的货运量主要集中在现有铁路，因此，铁路的 建设，将首先加强原有的线路。 运输方面：为了保证工农业生产和基本建设的继续跃进， 一九五九年的铁路货运量计划为五亿二千万吨，比一九五八年 的三亿八千万吨增长百分之三十六；交通部直属企业的货运量 计划为三千五百万吨，比一九五八年的二千八百万吨增长百分 之二十五。此外，各地方还分别规定了发展公路和水路运输的 指标。 商业方面：一九五九年的社会商品零售总额计划为 六百五十亿元，比一九五八年的五百四十八亿元增长百分之 十九。通过商业机构供应给人民的粮食、肉类、食用植物油、 21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水产品、盐、棉布、针织品、呢绒、卷烟和其他日用品，都将 比一九五八年有所增长。 文化教育事业方面：计划规定，一九五九年高等学校招 生二十五万人，在校学生达到八十三万人，比一九五八年增长 百分之二十五点八；中等专业学校招生七十万人，在校学生达 到一百八十二万人，比一九五八年增长百分之二十三点八；高 级中学招生六十五万人，在校学生达到一百五十二万人，比 一九五八年增长百分之二十八点八。一九五九年的初中教育、 小学教育、业余教育和扫除文盲的工作，都将由各地方按照当 地的实际情况，分别规定适当的指标。一九五九年的文化事 业、科学研究事业、卫生事业、体育事业都将随着生产的发展 而得到进一步的发展。 从上面所说的情况可以看出，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是 一个继续大跃进的计划。 实现这样一个继续大跃进的计划是必要的。我们在 一九五八年实现了工农业的大跃进，钢、煤、粮食、棉花的产 量都比一九五七年增长了一倍以上，但是已经达到的经济发展 水平，对于我们这样一个六亿多人口的大国说来，仍然是很低 的。一九五八年的产量按人口平均，每人只有钢三十多斤，煤 将近九百斤，粮食一千二百多斤，棉花十一斤。显然，这离满 足国家建设和人民生活的需要还很远。这也就是这些产品以及 其他的许多产品虽然产量有了很大的增长，供应仍然显得紧张 的基本原因。正因为这样，如中共中央关于人民公社若干问题 的决议所说，我们必须苦战三年，加上再努力若干年，才能使 全国的经济面貌有一个很大的改变。 实现这样一个继续大跃进的计划，经过全国人民的努力奋 斗，也是可能的。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215 首先，一九五八年工业生产的大跃进，为一九五九年的 继续跃进提供了有利的物质技术条件。一九五八年生产资料工 业的生产量比一九五七年增长了百分之一百零三；重要的生产 资料，如钢、生铁、煤炭、发电设备、机车、汽车、动力机 械、谷物联合收割机等等的产量，都比一九五七年增长了一倍 以上。在一九五八年，全国约有七百个限额以上的工矿建设单 位全部建成或者部分建成投入了生产；此外，还有大量的限 额以下的工矿建设单位建成而投入了生产。我国过去不能生 产的容积为一千五百一十三立方公尺的大高炉、板面宽度为 二千三百公厘的中厚钢板的轧机、容量为二万五千千瓦的火力 发电设备、压力为二千五百吨的锻造水压机，都在一九五八年 试制成功了。在农业的基本建设方面，我们在一九五八年增 加了灌溉面积四亿八千万亩。在铁路运输方面，我们修建了 三千五百六十四公里的铁路；铁路货运量也由一九五七年的二 亿七千多万吨增加到三亿八千万吨。这些重大的成就都将对今 年国民经济的继续跃进发生巨大的作用。 其次，由于农村中实现了人民公社化，农业生产力得到了 进一步的解放。广大的农村妇女减少了家务拖累，兴高采烈地 参加了农业生产。同时，几百万劳动力从农业战线转到了工业 战线。这就大大地加强了工业和农业的生产力量。生产战线上 的这部分生力军，经过一个时期的锻炼，劳动的熟练程度将很 快地得到提高。 再次，在工业、农业、运输业、商业等各个战线上，都 在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中积累了大量的技术经验和组织经验。 广大的劳动群众学会了多快好省地进行生产和施工的有效办 法，展开了不断改进工作和大胆发明创造的群众运动。许多在 一九五八年还不成熟、还没有经过考验的措施，在一九五九年 2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将有可能通过总结经验、克服缺点、发扬优点，得到比较完善 和比较广泛的应用。 实现一九五九年计划的最重要的有利条件是，广大的干部 和群众提高了政治觉悟，加强了政治团结，掌握了党的鼓足干 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和一套“两 条腿走路”的方针。大家有了坚强的信心：只要沿着这条正确 的道路前进，我国就一定能够提前实现在主要工业产品的产量 方面赶上和超过英国的任务，一定能够较快地改变我国的经济 面貌和提高我国人民的生活水平。 一九五九年，我们将继续得到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兄弟国 家的援助。根据中苏两国政府的协议，苏联政府在我国第一个 五年计划期间帮助我国建设的重大项目共有二百一十一个；在 执行的过程中，由于若干项目合并建设，苏联援助的项目总数 改变为一百六十六个。这些项目，在今年以前全部建成和部分 建成投入生产的有一百一十三个。从今年开始，苏联除了继续 帮助我国建设过去已经签订协议的项目以外，根据一九五八年 八月八日和一九五九年二月七日中苏两国政府先后签订的两次 协议，还将帮助我国进行一百二十五个企业的建设。 总之，今年国民经济的继续大跃进，有利条件是很多的。 但是，我们也必须看到，完成一九五九年计划是一项十分艰 巨的任务。计划规定的钢、煤、粮食、棉花的生产指标，都等 于一九五七年实际产量的三倍左右。我国在第一个五年计划 期间，五年合计的钢的总产量不过一千六百六十七万吨，而 一九五九年一年内就将生产一千八百万吨。这当然不是一件轻 而易举的事情。粮食和棉花的生产，目前我们还缺乏必需的 农业机器和化学肥料，抵抗自然灾害侵袭的力量还不强，要在 一九五八年产量增长一倍的基础上，再增产粮食三千亿斤和棉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217 花三千三百六十二万担，任务的艰巨性也很明显。我们对于农 业上可能遇到严重的自然灾害的困难，应当有充分的精神准 备。我们必须首先在战略上藐视困难，这是毫无疑义的。但 是，在继续跃进的计划已经定下来以后，主要的问题就是要在 战术上充分重视困难，克服麻痹大意和自满的倾向，抓紧时 机，调动一切积极因素，采取各种切实有效的措施去认真战胜 困难。 为了保证一九五九年计划的完成和争取超额完成，我们以 为，在当前必须采取的各项组织措施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就是立即在国民经济的各个战线上，开展一个全民的以技术革 新和技术革命为中心的增产节约运动。 国民经济的各个方面，在去年的反保守反浪费运动中都 获得了巨大的进步。但是，技术进步的可能性是无限的，决不 能认为一九五八年的工作已经“到了顶”。拿钢铁工业来说。 今年第一季度，本溪第一炼铁厂的高炉，每一立方公尺容积每 昼夜的产铁量已经达到二点一五吨，鞍钢的九号高炉和三号高 炉在四月初也已经跃进到二吨以上，而全国大高炉的平均数却 是一点四吨。上海第三炼钢厂的平炉，每一平方公尺的炉底面 积每一昼夜的产钢量已经达到十三吨，而全国平炉的平均数却 是七点三吨。可见，提高高炉和平炉利用效率的可能性是很大 的。按照现有的设备能力，全国大中型的钢铁厂，高炉的利用 效率每提高零点一吨，全年就可以增产生铁六十多万吨；平炉 的利用效率每提高一吨，全年就可以增产钢六十多万吨。再拿 铁路运输来说。今年第一季度，阜新车站和阜新煤矿密切合 作，实行了铁路和矿山运输统一指挥的办法以后，每一列车的 装车时间从原来的十四小时多缩短到六小时以内，从而大大节 约了货车周转的时间。按照今年的情况，全国铁路货车的周转 21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时间每缩短一小时，全年就可以多运输货物一千万吨左右。这 两个例子说明，我们在增产节约方面还拥有很大的潜力。 因此，我们要求，各个地方、各个部门、各个企业单位、 各个事业单位、各个人民公社，都要迅速地充分地动员群众， 通过技术革新和其他的有效措施，来提高劳动生产率，增加生 产，提高质量，反对浪费，降低成本，掀起一个完成和超额完 成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的热潮。 在工业战线上开展增产节约运动的任务，是发扬职工群 众的创造精神，革新生产设备和生产工具，改善生产工艺和操 作方法，改进产品的设计，以便提高设备的生产效率，节约原 料、材料，节约劳动力，克服大跃进中某些原料、材料、设备 和劳动力不足的困难。 广大的职工群众对于他们使用的设备和工具，是最熟悉 的，也是最乐于加以革新的。从去年以来，许多企业的职工在 这方面有了很多的创造。有的职工在一台车床上装两副刀架， 有的职工在一台钻床上装几个钻头，这样就大大地提高了机械 设备的能力；有的职工把小的机床加以改装，生产大的产品， 使小机床顶大机床用，也就是所谓“蚂蚁啃骨头”。上海永鑫 无缝钢管厂，规模不大，设备很旧，今年初经过全体职工四十 多天的苦干、巧干，利用旧料革新设备和工具，使全厂三道主 要生产工序做到了连续化，使六个重要的生产环节基本上实现 了机械化和半机械化，就使劳动生产率比革新前提高了二点四 倍，同时大大减轻了工人的劳动强度。我们希望全国所有的工 矿企业，都能够发展这一方面的经验，根据需要，依靠企业本 身的力量，使旧设备“返老还童”，使新设备“锦上添花”， 积极挖掘现有生产设备的潜力。 在工业企业的技术革新中，应当一切经过试验，广泛地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219 改善生产工艺和操作方法，合理地简化工序，缩短加工过程， 用新的加工方法来代替旧的加工方法。在进行技术革新的过程 中，企业的领导必须努力提高工人的技术水平，特别是提高新 工人的熟练程度，改善劳动组织和加强生产管理。 改进产品的设计，合理地简化产品的结构，减少不必要的 部件和零件，不仅可以节约原料、材料，节省工时，而且可以 提高产品的质量，提高产品的使用效能。各个企业应当有领导 地进行改进产品设计的工作。 不但是现代化的大中型企业应当加紧进行技术革新，土 法生产的小型企业尤其应当加紧进行技术革新。在目前，有一 部分土法生产的小型企业，占用的劳动力和消耗的原料、材料 都比较多，产品的质量也不够好，这种情况，采取技术革新的 方法，是完全可以逐步改变的。例如，四川省开县的白玉钢铁 厂，原是一个土炉群，资源的条件也不大好，自从去年十二月 发展成为小型钢铁联合企业以后，由于抓紧了技术革新这一中 心环节，开展了高产优质的群众运动，就改变了过去生产比较 落后的状况。今年二月中旬，这个厂减少了将近一半的劳动 力，而生铁的平均日产量反而提高了百分之二十，生铁的含硫 量降低到零点零五以下，成本也降低了百分之十一。 无论是重工业产品，或者是轻工业产品，都必须保证优 良的质量。这是增产节约的一项重要任务。所有企业，都应当 经常地注意加强技术管理，遵守工艺规程和操作规程，消灭废 品，减少次品，严格执行从原料、材料、半成品直到成品的检 验制度，努力争取每一件出厂的产品都符合国家规定的质量 标准。 工业企业中增产节约的门路很多。除了以上所说的以外， 在加强原料、材料管理、加速资金周转、减少非生产人员、节 22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约管理费用等方面，也都应当加以重视，做出比去年更大的 成绩。 在农业战线上，应当开展大面积丰产的群众运动，贯彻 执行农业的“八字宪法”，争取实现今年一月间全国农业社会 主义建设先进单位代表会议提出的“十大倡议”。在目前，应 当着重做好春耕播种工作，提高播种质量，按照不同的土地条 件，进行合理的深耕，合理的密植。我国今年夏收粮食作物的 计划产量，约占全年粮食总产量的百分之三十左右。争取夏收 作物的大丰收，对今年农业的继续跃进有重要意义。因此，应 当大力加强冬小麦、早稻、油菜等作物的田间管理，及时地防 止倒伏和防治病虫害，并且及早地准备收割的农具。 实行深耕和密植，需要大量的肥料。所有的人民公社都要 认真做好积肥和造肥的工作，并且注意增加效率高的肥料，注 意合理施肥。 一九五八年和今年春季，各地方兴修了大量的水利工程， 这是今年农业增产的一个有利条件。为了发挥这些工程的作 用，应当修好或者改善渠道，平整土地，加强蓄水和保水的工 作，提高现有提水工具的效能，做到修好一处，管好一处，用 好一处。灌溉技术也应当注意改进，普遍推广浅水勤灌和沟 灌、畦灌的方法，作到合理灌溉，节约用水。 无论是深耕密植，积肥运肥，或者是发挥水利工程作用， 加强田间管理等等，都需要大量的劳动力，而目前农村的劳 动力是不足的。为了解决这个矛盾，不但要合理安排农村劳动 力，改善劳动组织，精简公社非生产人员，而且要努力提高劳 动生产率。为此，必须继续开展工具改革运动，特别是注意改 革那些能够节约劳动力比较多的工具，如修水利的工具和耕 作、运输等方面的工具。贵州铜仁县由于从耕地、运肥到播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221 种，全面地实行了春耕工具的改革，工效提高了一倍以上。各 地方应当根据当地的特点和农活的需要，切实做好改革工具的 工作。每个公社要尽可能建立修配和制造农具的工厂。每个专 区以至每个县要尽可能成立专门的机构，负责研究、试制和推 广改良农具。在改革农具的同时，必须加强技术指导和技术训 练的工作。 在农业的增产节约运动中，要切实地加强生产责任制。生 产队、生产小队或者作业组，要实行包产量、包成本、包工的 “三包”办法，经过群众充分地讨论，把生产指标和生产措施 规定到每一块田地，把责任规定到每个社员，以充分发挥生产 队、生产小队、作业组和社员的积极性和创造性。 我们应当努力促进农业的增产，同时应当注意节约。勤俭 办公社，反对对公社人力、物力、财力作任何的浪费，是巩固 人民公社的重要条件。无论我们得到了多大的丰收，所有的人 民公社都应当有计划地使用粮食和反对浪费粮食。 在基本建设战线上，广大职工在一九五八年创造了多快好 省的施工方法，即快速施工的方法。这种方法的内容是：对施 工项目进行排队，把人力和物力集中使用；改善劳动组织，把 单工种的工作队改变为多工种的工作队，实行所谓“立体交叉 平行流水作业”；大量改革工具，制造土机械和半洋半土的机 械，实行半机械化和机械化施工，并且使用预制构件。这样， 就大大缩短了工期，节约了劳动力，并且使工人成了“多面 手”。这种施工方法，对于保证工程质量和降低工程成本，也 起了一定的作用。一九五九年，应当继续推广和提高这种施工 方法。 在基本建设工作中，要切实注意质量的问题。工程质量不 好，有的要返工，会造成人力、物力、财力的浪费，拖延工程 2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的进度；有的还会造成工程事故，或者造成生产上的长期不合 理现象。用同样的人力物力时间而保证了优良的工程质量，就 是建设工作中的最大的节约。为提高工程质量而斗争，是基本 建设部门全体职工一项经常的基本的任务。在设计中，应当保 证建筑结构的质量。在施工中，应当严格遵守设计的要求，加 强技术管理，并且健全检验制度，发动广大群众实行监督。 基本建设方面的增产节约运动，不但要注意加快工程进 度，提高工程质量，保证安全，而且要注意节约建筑材料，提 高劳动生产率，降低工程成本。 在运输战线上，广大职工群众在加速车辆和船只的周转、 提高运输效率等方面，创造了许多好的经验。广泛地推广这 些经验，对于完成今年繁重的运输任务有极重要的作用。在铁 路运输方面，各地正在推广高站台、低货位以及滑坡式装卸等 先进方法。黑龙江省鹤岗煤矿的一个矿井，由于采用了这种方 法，装车时间从三小时缩短到二十分钟。如果全国普遍推行这 项经验，就可以大大加快车辆的周转，从而增加铁路的货运 量。有些铁路单位实行了“捎脚”运输。如西安铁路局的职 工，在托运部门的密切配合下，充分利用每一辆回送的空车、 载重不足的货车等，在保证行车安全、保证正点的前提下，从 去年十一月初到今年三月二十日共捎运货物九万六千吨，等于 节省货车四千六百多辆。这一个经验，应当大力推广。 在公路运输方面，应当根据可能的条件，合理地推行汽车 列车化，大力节约油料的使用，采用代用燃料，加强车辆的维 修、保养工作。 在水路运输方面，应当加强港口的装卸能力，缩短船只在 港停留时间。在内河航线，应当继续推广顶推运输的方法；在 沿海航线，应当推广拖驳运输和拖排运输的方法。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223 目前，短途运输是运输战线上的一个薄弱环节。为了加强 短途运输，必须大搞民间运输工具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应 当根据条件，逐步推广四轮马车、机动木帆船，在山区推行滑 道和索道运输，在运输量大而且有条件的地方，推广轻便的土 铁路和木轨道运输。 在商业战线上，增产节约的主要任务，是做好农副产品、 工业品和废品的收购工作，作好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的供应工 作，更好地为工农业生产的大跃进服务。同时，应当加强经济 核算和改善经营管理，从减少商品的损耗和节约运杂费、保管 费、包装费等方面，来降低商品的流通费用，增加国家的资金 积累。 无论在哪个战线上，开展增产节约运动的要求都必须是多 快好省的统一，都必须是数量、质量和安全的统一，决不要片 面地强调一个侧面而忽视另一个侧面。在增产节约运动中，要 经常地认真地注意提高产品和工程的质量，保证生产、建设和 运输的安全。 目前，工业战线上的高产优质的社会主义红旗竞赛运动， 农业战线上的大面积丰产的竞赛运动，运输战线上以合理的 多拉多载、快卸快装、安全正点为主要内容的竞赛运动，商业 战线上的以促进生产、执行政策、完成计划、改善经营管理、 提高服务质量、向红专进军为内容的“六好”红旗运动，在 全国各地正在开始发展。这些不同形式的增产节约运动，是 一九五八年各个经济战线上大规模群众运动的继续，是完成 一九五九年计划的主要保证。现在运动的发展还不平衡，许多 地方对于运动的领导还抓得不紧。目前的任务就是要克服这些 薄弱环节，使运动普遍地发动起来和深入下去。 要把全民的增产节约运动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必须进 22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一步放手发动群众，要把各项工作任务的内容，提出任务的理 由，可能出现的困难，克服困难、完成任务的基本途径，向群 众交代清楚，并且发动群众展开鸣放辩论，倾听各方面群众的 意见。要召集基层干部、积极分子和普通劳动者的会议，使上 情充分下达，下情充分上达，以便通过活泼的、切实的讨论， 充分发现问题，找到解决问题的具体办法。群众的智慧是无穷 的，许多困难在摆到群众面前讨论以后，常常很快地就迎刃而 解。宝鸡市宝成仪表厂，一部分干部本来对于实现今年大跃进 计划的信心不大，但是，把计划交给全厂职工讨论，干部深入 车间和小组，参加生产，搞“试验田”以后，干部和职工的信 心和干劲大增，措施也越来越具体。领导干部、技术人员和工 人群众三结合，实行任务到班，零件过关，就产品的每一个零 件议出结论：需要改设计的，就革新设计；需要改工艺的，就 革新工艺；需要改工具的，就革新工具。结果，今年一月份的 总产值完成计划百分之一百三十六，二月份总产值完成计划百 分之一百一十八。这种把任务向群众交底，干部参加生产，工 人参加管理，干部、工人和技术人员相结合的群众路线的工作 方法，应当在全国所有的企业中间普及起来。 经济战线上的一切领导工作人员，不仅要关心生产的状 况，而且要关心群众的思想政治状况。要继续贯彻执行干部下 放、干部定期参加体力劳动、干部和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的办 法，巩固干部和群众的亲密联系。必须经常关心群众的生活状 况，注意使群众的生活在生产发展的基础上有所改善，使按劳 分配、多劳多得的原则得到贯彻，使苦战和休息有适当的结 合。我们这样做了，就一定可以团结最大多数的群众，发挥最 大多数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我们的事业也就一定能够胜利 地向前发展。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225 群众运动和集中领导相结合，是党和国家一贯的方针。 群众运动的大规模开展，要求我们加强集中领导，以便把中 央、地方和企业的力量更好地结合起来，同心协力，扭成一股 劲，保证完成国家计划。对于各项任务，应当按照轻重缓急进 行“排队”，首先保证完成主要的任务。在各个经济战线上都 应抓紧组织工作和具体措施，使各个方面的工作得到密切的配 合，协调一致地向前发展。各个地方、各个部门、各个企业、 各个人民公社、各个事业单位，对于国家规定的生产、建设、 运输、协作、调拨、收购等方面的任务，都必须按时、按量、 按质地完成。在国家企业中，要加强党委的统一领导，贯彻执 行党委领导下的厂长负责制，并且确立、健全和严格执行各种 必要的、合理的规章制度，使生产建设工作在统一的指挥下有 秩序地进行。在人民公社中，应当实行统一领导和分级管理、 分级核算相结合的方针，迅速地把各项管理制度建立和健全 起来。 各位代表！一九五九年发展国民经济的计划是一个宏伟 的、艰巨的、但是可以完成的计划。让我们动员起来，在中国 共产党和毛泽东主席的领导下，坚持党的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 线，运用和发扬一九五八年大跃进的成功经验，鼓足干劲、力 争上游，为实现一九五九年的继续跃进而斗争！我们一定要完 成这个计划，我们一定能够完成这个计划！ 根据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人民日报》刊印 注 释 〔1〕这是李富春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一日在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 会议上的报告。同年四月二十八日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批准了这一 报告。 226 关于一九五八年国家决算和 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 〔1〕 （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一日） 李 先 念 现在，我代表国务院提出关于一九五八年国家决算和 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请予审查。 （一）一九五八年国家决算 一九五八年国家财政预算执行的结果，收入和支出，都 大大超过了原来的设想；收支规模和增长速度，都远远超过了 以往任何一年。这是我国人民奋战一年的胜利。这个胜利的基 础，是一九五八年我国人民在中国共产党和中央人民政府的领 导下，贯彻执行了社会主义建设的总路线，实现了国民经济的 空前伟大的跃进。这个胜利进一步雄辩地证明了社会主义制度 的优越性和伟大生命力。 下面，我就来谈谈一九五八年国家财政收支决算的具体情况。 一九五八年国家收入四百一十八亿六千万元，相当于原 预算数三百三十二亿元的百分之一百二十六点一。这一年财政 收入比上年增加一百零八亿五千万元，而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 一九五七年比一九五二年只增加一百三十四亿元。这一年财政 收入比上年财政收入三百一十亿一千万元增长百分之三十五， 关于一九五八年国家决算和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 227 而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每年平均增长速度只有百分之十二，即 使增长最快的一九五三年和一九五六年，也只有百分之二十三 和百分之十六。一九五八年收入决算中，各项税收一百八十七 亿四千万元，为原预算的百分之一百一十三点三；企业和事业 收入二百二十亿二千万元，为原预算的百分之一百三十九点 三；公债收入七亿九千万元，为原预算的百分之一百二十六点 四；其他收入三亿一千万元，为原预算的百分之一百四十点七。 一九五八年支出四百零九亿六千万元，相当于原预算 三百三十二亿元的百分之一百二十三点四。一九五八年支出同 一九五七年支出三百零四亿二千万元比较，增加一百零五亿 四千万元，增长百分之三十五。一九五八年支出决算中，经济 建设费二百六十二亿七千万元，为原预算的百分之一百四十九 点七；社会文教费四十三亿五千万元，为原预算的百分之 八十八点九；国防费五十亿元，为原预算的百分之一百；行政 管理费二十二亿七千万元，为原预算的百分之一百一十三点 七。此外，还有归还内债外债和对外援助支出十一亿八千万 元，其他支出二亿四千万元，增拨给银行作为发放贷款的资金 十六亿五千万元。一九五八年支出超过预算的部分主要是用 来扩大基本建设的规模。一九五八年上述经济、社会文教等各 类支出中，用于基本建设投资方面的，总计为二百一十四亿 元，比上年的一百二十六亿元增长百分之七十。各地方各部门 在预算以外自筹的基本建设投资，还不在这个数目之内。由 于精打细算，降低工程造价，用同样资金办更多事情等因素， 一九五八年实际完成的基本建设工作量，就大于过去用同样 投资所能完成的工作量。一九五八年文化、教育、科学和卫生 事业得到了巨大的发展；这些方面的经费所以没有用完，主要 是由于执行了教育和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方针，执行了勤工俭学 2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和勤俭办事业的方针。一九五八年行政管理费所以超过原定预 算，主要是由于国家建设事业的规模大大超过了原来的计划。 一九五八年国家财政收支相抵，结余九亿元。这是属于地 方预算的结余，将要由地方结转到一九五九年继续使用。 由于财政收入大于支出，由于各企业、事业单位存款和 人民储蓄的增加，这一年人民银行发放的工业贷款、农业贷款 和商业贷款，都比上年增加很多。这些贷款的发放，有力地支 持了工农业生产的发展和商品流转的扩大。由于工农业生产发 展和城乡商品流转扩大的需要，市场货币流通量有了相应的增 加。同时，国家商品物资库存也有了相当的增加。总起来说， 一九五八年国家经济财政战线上的情况是十分良好的。 党的领导，政治挂帅，这是一九五八年生产跃进、经济高 涨的根本保证。没有全民整风运动和反右派斗争，没有党的社会 主义建设总路线，没有广泛深入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思想教 育，要取得一九五八年经济财政战线上的胜利是不可设想的。同 时，我们的跃进也是同苏联和各兄弟国家的大力援助分不开的。 一九五八年是党的群众路线大发展的一年。在工业、农 业、商业、运输邮电和文化教育的各个战线上，都展开了蓬蓬 勃勃的群众运动，充分调动了各方面的积极性，财政工作也是 如此。在一九五八年二月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 上，我们根据毛主席关于处理十大关系、调动一切积极因素的 精神，提出了改进财政管理体制、改进企业财务管理制度和改 进农业贷款管理的办法，接着，又先后制定了改进税收管理体 制、改进基本建设财务管理制度的办法，等等。这些办法有利 于更好地把统一计划同因地制宜的原则相结合，把集中领导同 群众运动相结合，从而为努力增加收入、节约支出创造条件。 例如，基本建设投资包干制度实行以后，许多企业的职工就在 关于一九五八年国家决算和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 229 投资不增加的条件下，扩大了基本建设的规模。不是依靠少数 人办财政，而是依靠有关单位和广大群众办财政；不是单纯在 表报堆里从数字上打圈子，而是深入企业和事业单位，同群众 一起进行财务核算和财政监督。这就使我们的财政工作出现了 突飞猛进的新局面。 一九五八年国家财政所以取得巨大的成就，归根到底， 是来自工农业生产的高速度发展。一九五八年全部建成和部分 建成投入生产的限额以上的厂矿约有七百个，比第一个五年计 划期间全部投入生产和部分投入生产的厂矿还多一百六十多 个。限额以下的中小型厂矿和人民公社举办的小型企业，更如 雨后春笋。这一年全国工业总产值比上年增长百分之六十六， 农业总产值比上年增长百分之六十四。这一年国营企业的劳动 生产率大大提高，中央各工业部直属工业企业产品成本比上年 降低百分之十二点五。上述这些，当然都相应地增大了国家财 政的收入。这一年，财政部门在预算执行过程中，也根据收入 不断增长的新情况，一次又一次地增加生产建设的经费。生产 发展充裕了财政收入；财政收入的增长，又推动了国民经济的 发展。收入和支出是相互促进的，只有生意兴隆，才能财源茂 盛。可见“发展经济，保障供给”这个颠扑不破的真理，是永 远也不会过时的。 对于我国国民经济的伟大跃进和财政收支的巨大增长， 人民是看得清楚的，是欢欣鼓舞的。我们的朋友也为我们这种 成就感到高兴。帝国主义者和他们的应声虫不管怎样诬蔑和攻 击，也无法否认我们大跃进的事实。有一些好心肠的人，怀疑 财政收入增长得这样快，是不是由于加重了人民的负担？有 这样的怀疑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是史无 前例的。对于这样的新事物，人们的认识常常落后于实际。 23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一九五八年财政收入增长得这么快，绝不是由于加重了人民的 负担。大家知道，人民负担加重与否，主要看税收的增加是不 是超过了生产增长和人民收入增长的速度，要看市场物价是 不是稳定。一九五八年国家财政收入四百一十八亿六千万元 当中，来自国营企业事业所缴纳的税收和利润，共占百分之 八十三点九，而来自农村人民公社的缴款只占百分之十三点 七，来自其他方面的缴款占百分之二点四。这一年国家向农村 征收的农业税全部只有三十二亿六千万元，同上年的征收数 字二十九亿七千万元比较，增加了二亿九千万元；这一年国家 在农村征收的工商业税，由于农村工商业和农副业的发展， 农民购买力的提高，相应地增加到二十一亿五千万元，比上年 征收数字十八亿元增加了三亿五千万元；这一年国家在农村 发行的公债和其他收入三亿二千万元，比上年的二亿九千万 元增加了三千万元；三项合计共五十七亿三千万元，再加上 各地方在预算以外征收的农业税附加四亿四千万元，合计为 六十一亿七千万元。农民负担占农业总产值的比例，一九五七 年是百分之十，一九五八年下降为百分之七。这就是说，尽管 一九五八年农副业生产有了很大的发展，国家仍然执行了稳定 农民负担的政策，农民的负担是相对地减少了，而不是增加 了。一九五八年我国市场物价是稳定的。从市场供应来看， 一九五八年秋季以来，城市中一部分副食品和某些日用工业品 出现供不应求、略有紧张的情况，这主要是因为城市就业面扩 大，职工人数增加，需要量增大。这一年全国兴办了许多新的 企业和事业，全年平均，职工人数比上年增加了约八百万人， 相当于原有职工人数的三分之一，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的需要 大大增加了。同时，人民公社化以后，由于公社举办公共食堂 和其他公共福利事业，农民的生活改善了，农村副食品消费 关于一九五八年国家决算和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 231 量增大了，因而供应城市的部分相对地减少了；由于农民收 入的增加，农村对日用工业品的需要也增加了。因此，尽管 一九五八年工农业产品是增加的，市场商品供应数量是扩大 的，仍然赶不上各方面需要的增长。当然商品调拨、运输及其 他方面也有一些缺点，我们正在采取必要的措施，逐步加以改 善。在我们这样一个人口众多、需要量很大的国家中，在国民 经济这样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这样巨大的社会变革当中，经济 生活发生某些暂时的困难，是难以完全避免的。但是，尽管发 生了某些供不应求的情况，我们仍然维持了市场物价的稳定。 我国人民深深了解，为了迅速改变我国经济文化落后的局面， 必须克勤克俭，渡过某些暂时的困难。经济发展了，事业前进 了，这些困难是可以解决的。在我们社会主义国家，财政收入 主要来自国营经济，增加收入是依靠国营经济和集体经济的发 展，而不是依靠加重人民的负担；是依靠发展生产，而不是依 靠发行货币。在发展生产的基础上，保证财政收支平衡，这是 我们国家财政经济工作中历来遵循的一条重要原则。我们国家 所以能够始终保持币值稳定和市场物价的稳定，原因就在这 里。在我们社会主义国家，发展生产的根本目的，是为了最大 限度地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和文化生活的需要；而需要的 不断增长，反过来又促进生产的不断发展。广大职工和人民群 众，为建设社会主义和自己的幸福而生产，因此他们能够干劲 十足地从事劳动。我们国家所以能够高速度地发展生产、增加 收入，原因也在这里。 （二）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的安排 一九五九年是我国第二个五年计划的第二年。我国人民在 23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一九五九年要根据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在上年获得伟大 胜利和丰富经验的基础上，实现国民经济的继续大跃进。 适应这种情况，现在编成的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草案，是 一个挖掘潜力，支持全面跃进的预算；是一个贯彻“全国一盘 棋”精神，在集中领导的原则下调动各方面积极因素的预算； 也是一个既积极而又可靠的预算。 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收入五百二十亿零一千万元，预算支 出五百二十亿零一千万元，收支平衡。同一九五八年决算数比 较，收入增加一百零一亿五千万元，增长百分之二十四点二； 支出增加一百一十亿零五千万元，增长百分之二十七。 一九五九年预算收入的增长，是充分考虑了客观可能性 的。按照计划草案，一九五九年工业生产总值将比上年增长百 分之四十一，农业生产总值将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三十九，财 政收入的增长，是同上述国民经济指标的增长基本上相适应 的。我们考虑到一九五九年增加财政收入的一些好条件，例 如：第一，轻工业生产主要是依靠上年收获的农产品做原料， 一九五八年农业的空前丰收，给一九五九年轻工业生产提供 了远比上年为好的条件，而轻工业生产是可以为国家提供更 多的积累的；第二，一九五八年大量投入生产的厂矿将要在 一九五九年发挥更大的作用，一九五九年还将有一批新建的厂 矿投入生产，设备增加了，生产的规模更大了；第三，还由于 经过一九五八年，我们开始有了大跃进的经验，有了在生产建 设方面大搞群众运动的经验，我们的人民公社经过去冬今春的 整顿工作，将要更加发挥它的优越性；等等。因此，尽管预算 收入的增长幅度很大，但这是有根据的，是经过努力能够完成 甚至超额完成的。 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各类收入如下： 关于一九五八年国家决算和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 233 一、各项税收一百九十九亿元，占预算收入总数的百分 之三十八点三，比上年增长百分之六点二。其中，工商业税 一百五十二亿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七点二；农业税三十三亿 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一点三。 二、企业和事业收入三百一十八亿元，占预算收入总数的 百分之六十一点一，比上年增长百分之四十四点四。 三、其他收入三亿一千万元，占预算收入总数的百分之零 点六，和上年相等。 一九五八年六月经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批准，从一九五九年起，全国性经济建设公债停止发行。同时 国家公布“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经济建设公债条例”，规定各 省、自治区、直辖市可以根据当地的情况，发行比较短期的地 方性的公债。但是，除了个别省份以外，各省、自治区、直辖 市都决定今年暂不发行公债。 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收入，按不同经济成分的缴款来划 分，则全民所有制的国营企业的缴款将为四百五十七亿三千万 元，比上年增加一百零六亿元，占预算收入总数的百分之 八十七点九；农村人民公社的缴款将为五十八亿七千万元， 比上年增加一亿四千万元，占预算收入总数的百分之一十一 点三；其他方面的缴款将为四亿一千万元，比上年减少五亿 九千万元，占预算收入总数的百分之零点八。可以看出， 一九五九年预算收入的增长，绝大部分将是依靠国营经济的发 展和国营企业上缴部分的增加，农村人民公社的负担是基本上 保持上年水平的。一九五九年国家征收农业税三十三亿元，同 上年的征收数字大体相等；农村工商业税二十四亿五千万元， 比上年增加三亿元，这是根据上年征收情况参照今年计划产值 计算的；农村其他收入一亿二千万元，比上年减少二亿元，这 23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是因为今年绝大部分地区不发行公债了。此外，一九五九年还 有农业税附加四亿四千万元，也同上年的数字相等。农村人民 公社各项负担在农业总产值中所占的比例，一九五八年为百分 之七，一九五九年将下降为百分之五点二。 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各类支出如下： 一、经济建设费三百一十七亿元，占预算支出总数的百分 之六十一，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二十五点九。 二、社会文教费五十七亿三千万元，占预算支出总数的百 分之十一，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三十二。 三、国防费五十八亿元，占预算支出总数的百分之十一点 二，比上年增长百分之十六。 四、行政管理费二十六亿九千万元，占预算支出总数的百 分之五点二，比上年增长百分之十八点三。 五、债务支出十一亿元，占预算支出总数的百分之二，比 上年增长百分之二十一点七。 六、对外援助支出六亿元，占预算支出总数的百分之一点 二，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一百一十八。 七、其他支出二亿七千万元，占预算支出总数的百分之零 点五，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一十三点三。 八、增拨银行信贷资金三十一亿七千万元，占预算支出总 数的百分之六点一。 九、总预备费九亿五千万元，占预算支出总数的百分之一 点八。 上述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支出，如果按中央预算和地方预 算来划分，则中央预算二百七十九亿一千万元，占预算支出总 数的百分之五十三点七；地方预算二百四十一亿元，占预算支 出总数的百分之四十六点三。 关于一九五八年国家决算和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 235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支出的安排，需要说明以下几点： （一）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支出中，经济建设费和社会 文教费所占的比例为百分之七十二，仍然保持一九五八年的水 平；国防费和行政费所占的比例却进一步有所降低，一九五八 年为百分之十七点八，一九五九年将下降为百分之十六点四。 国家机关所需费用的比重进一步缩小了。 （二）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支出中，用于基本建设的投资 共二百七十亿元，比上年的二百一十四亿元增加五十六亿元， 增长百分之二十六。基本建设投资两年来增加很快。第一个五 年计划期间各年，基本建设投资大体上占国家预算支出总数的 百分之三十到四十，只有一九五六年占百分之四十五点七，而 一九五八年则增加到百分之五十二，一九五九年仍然是百分之 五十二。一九五九年除了预算所列的基本建设投资以外，还将 有各地方、各部门自筹的基本建设投资。为了充分发挥各建设 单位的主动性和积极性，鼓励他们在既定投资的范围内，精打 细算，少花钱，多办事。一九五九年将继续实行基本建设投资 包干制度，即是：在保证工程质量，保证不降低生产能力，不 推迟交工日期，不突破投资总额，不增加非生产性建设比重的 条件下，把年度经济计划和国家预算所规定的基本建设投资， 交由有关建设单位统一掌握，包干使用，以便有效地发挥建设 单位广大职工群众的积极性。当然，今年还要根据实际执行中 的经验，在某些方面对包干办法作若干补充。 （三）一九五九年根据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指示，在经济 建设支出中增加了对人民公社的投资十亿元，作为国家对人民 公社的财政补助。这笔资金主要地将分配给经济条件较差的人 民公社和生产队，帮助他们发展生产，使他们能在不长的时间 内，赶上比较富裕的公社的水平。当然，国家拨给的资金是有 23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限度的，人民公社发展经济主要还是依靠本身的积累，正如毛 主席说过的，一切经济比较落后的公社和生产队，应当像河北 省遵化县被人称为“穷棒子”社的王国藩社那样，自力更生， 用自己的双手艰苦奋斗，改变现在经济上落后的面貌。 （四）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支出中，增拨银行信贷资金 三十一亿七千万元。过去几年，国营企业需要的流动资金，一 部分由预算拨款，一部分由银行贷款。为了及时保证企业所需 要的流动资金，克服过去分别供应资金时容易产生的那种脱 节、重复和手续繁杂现象，已经规定，从一九五九年开始，将 国营企业所需要的流动资金，全部改为由银行统一贷放；国营 企业原有的自有流动资金，也一并划归银行统一管理；并且规 定今后企业需要经常占用的定额流动资金，仍然由各级政府在 年度财政预算中适当加以安排，作为增拨银行信贷资金，交由 银行统一贷放。一九五九年工业生产和商品流转都将有巨大的 增长，国家财政给银行增拨这样一笔信贷资金是完全必要的。 （三）为实现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而奋斗 各位代表！经过一九五八年大跃进的实践，我国人民更 加增强了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信心。我们前面说过， 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是有根据的，是可以完成和超额完成的。 但是完成这样一个预算，实现预定的计划，需要我们进行一系 列深入细致的工作，需要全党和全国人民继续鼓足干劲，共同 努力。 为了圆满地实现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我们必须坚决贯 彻实行“全国一盘棋”的原则，把集中领导同分级管理更好地 结合起来，把中央同地方、国家同企业、企业同群众的力量更 关于一九五八年国家决算和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 237 好地结合起来。我们的国民经济是有计划按比例发展的。这是 社会主义的基本特点之一。在社会主义建设中，整体和局部、 重点和一般、集中领导和分级管理是对立的统一体，不注意局 部，不照顾一般，不设法调动各方面的积极因素，就不可能多 快好省地发展各种建设事业；但是，分级管理必须是统一领导 下的分级管理，积极性必须是国家计划指导下的积极性，一般 必须服从重点，局部必须服从整体。从经济部署来说是如此， 从财政安排来说也是如此。各地方各部门不论使用预算拨给的 资金，或者使用自筹资金进行建设，都应当从整体出发，尽一 切力量保证国家计划和国家预算的圆满实现，使自己这个局部 为整体的胜利作出最大的贡献。 为了圆满地实现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我们还必须加强 经济核算，提高劳动生产率，降低成本。在国家预算当中，国 营企业收入和基本建设支出占着很大的比重，国家预算是否顺 利实现，在很大的程度上决定于国营企业和建设单位的经营管 理状况。由于一九五九年生产和建设事业高速度发展的需要， 各种原料、材料的供应整个说来并不宽裕，同时，劳动力在工 业、农业等各经济部门中也必须保持适当的比例，因此，如何 挖掘内部潜力，节约原料、材料，提高劳动生产率，就成为实 现今年大跃进计划的主要途径。我们有许多中小企业是去年大 跃进当中建设起来的，技术基础较差，管理经验不足，原料、 材料使用和劳动力组织方面难免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而经过 去年的生产实践，在原有基础上努力提高生产技术和管理水 平，是十分必要的。许多原有的大型和中小型企业，只要进一 步开展群众性技术改革，改善劳动组织和生产管理工作，各级 商业部门只要进一步发动群众，改善经营管理，节约资金，降 低商品流转费用，也大有潜力可挖。发动广大群众为加强经济 23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核算、提高劳动生产率和降低成本而进行的斗争，是增加企业 收入、增大国家积累的重要源泉。 在农村人民公社的经营管理中，要在统一领导、统一经营 和分级管理、分级核算相结合的原则下，建立各种管理制度和 办法，努力加强计划管理和财务管理。 勤俭建国、勤俭办企业、勤俭办社、勤俭办一切事业， 这是我们国家社会主义建设的长期的方针。一九五九年我们要 继续开展更大规模的增产节约运动。一切经济部门，一切企业 事业单位，一切人民公社，都必须尽可能地利用现有的设备， 尽可能地节约人力、物力和财力；一切行政管理部门必须尽可 能地节约开支。总之，必须克勤克俭，精打细算，反对铺张浪 费，使每一文资金在建设中都能发挥尽可能大的作用。开展增 产节约运动，必须在保证质量、保证安全的前提下进行，做到 又多又快又好又省。 各位代表！目前的形势对实现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是十 分有利的。今年年初以来，国民经济的各个战线上，已经捷报 频传。农村人民公社经过去冬今春的整顿和巩固，经营管理和 财务工作都提高了一步，农民的生产积极性更加高涨。一切生 气勃勃欣欣向荣的景象都显示：我国各族人民在伟大的中国共 产党和毛主席的领导下，正在为今年的新的大跃进而英勇奋 斗。我们相信，一九五九年我国国家预算一定能够圆满完成， 一九五九年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一定能够取得更大的胜利。 根据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人民日报》刊印 注 释 〔1〕这是李先念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一日在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 上的报告。同年四月二十八日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批准了这一报告。 239 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届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 关于西藏问题的决议 （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八日第二届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通过） 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详细地讨论了有关西 藏的各方面问题，决议如下： （一）会议完全同意国务院对于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 动集团在一九五九年三月十日举行叛乱后所采取的各项措施。 会议对迅速平定叛乱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驻西藏部队表示敬意和 慰问，对积极协助解放军平定叛乱的西藏僧俗各界人民和各阶 层爱国人士表示敬意和慰问。 （二）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的叛乱不是偶然 的。自英帝国主义在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以印度为基地对我 国西藏地方实行军事、政治和经济的侵略以来，反侵略的西藏 爱国人民同被外国侵略势力所收买利用的少数西藏卖国贼之 间，就展开了长期的尖锐的斗争，而在中国解放前夜，亲帝 国主义分子在原西藏地方政府的领导集团中是占着优势的。 一九五一年西藏和平解放以后，中央人民政府为了等待这批亲 帝国主义分子的觉悟，对他们采取了宽大的态度，让他们在原 地方政府继续供职，只要他们割断同帝国主义和其他外国干涉 者的联系，不再进行破坏活动，就不咎既往。中央人民政府的 24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这个政策是完全正确的，因为这有利于中央人民政府和人民解 放军同西藏广大人民以及很多上中层人士建立联系，并且获得 他们的信任。但是，原西藏地方政府中的卖国贼对于和平解放 西藏的十七条协议阳奉阴违，继续同帝国主义者和外国干涉者 勾结，阴谋实现帝国主义和外国干涉者所要求的所谓“西藏独 立”，并且发动武装叛乱。中央人民政府直至叛匪向拉萨人民 解放军驻军发动进攻以后，才命令人民解放军讨平叛乱，才命 令解散原西藏地方政府。这就使得这些卖国贼的罪恶完全暴露 在西藏各阶层人民之前，暴露在全世界人民之前。一切理由完 全在中央人民政府和一切拥护中央人民政府方针的人们方面。 任何对于这批出卖祖国、分裂祖国、背信弃义、杀人放火、灭 绝人性的叛匪表示“同情”和企图借机干涉中国内政的外国 人，只能使中国各族人民和世界各国人民认清他们的面目，从 而获得必要的教训。 （三）在西藏，同在其他少数民族地区一样，应当坚决实 现中央人民政府统一领导下的民族区域自治。原西藏地方政府 和上层反动集团妄想实现所谓“西藏独立”，因而积极反对民 族区域自治，现在随着原西藏地方政府的解散和西藏上层反动 集团叛乱的失败，已经有可能在实行人民解放军军事管制的同 时，在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领导之下，逐步建立西藏自治区 的各级地方行政机构和藏族人民的自卫武装，并且开始执行自 治职权。西藏自治区的各级地方行政机构，都应当有广大人民 的代表和各阶层爱国人士的代表参加。在西藏的人民解放军部 队全体官兵，一切在西藏工作的汉族和其他民族的工作人员， 都必须同藏族人民建立最亲密的兄弟关系，艰苦工作，英勇奋 斗，为藏族人民的利益服务。 （四）西藏现在的社会制度是一种极其落后的农奴制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关于西藏问题的决议 241 农奴主对于劳动人民的剥削、压迫、残害的残酷程度是世界 上少有的，甚至那些口口声声“同情”西藏叛匪的人，也说不 出他们为什么硬要热心于支持这种落后制度的理由。西藏人民 久已坚决要求改革自己的社会制度，许多上中层开明人士也认 识到，如不改革，西藏民族断无繁荣昌盛的可能。由于反对改 革的原西藏地方政府反动分子的叛乱已经平定，西藏广大人民 的改革要求，已经得到顺利实现的条件。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 会应当根据宪法，根据西藏广大人民的愿望和西藏社会经济文 化的特点，逐步实现西藏的民主改革，出西藏人民于水火，以 便为建设繁荣昌盛的社会主义的新西藏奠定基础。在改革过程 中，应当密切团结全西藏各阶层的爱国僧俗人民，区别对待未 参加叛乱的、被裹胁参加叛乱而迅速投诚的和坚决参加叛乱的 农奴主，注意保护全西藏人民的宗教信仰自由和宗教文物古迹。 （五）西藏是中国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西藏是中国人 民大家庭的西藏，是西藏广大人民的西藏，而不是少数反动分 子的西藏，更不是帝国主义者和外国干涉者的西藏。西藏少数 反动分子的叛乱和对于叛乱的平定，完全是中国的内政，不容 许任何外国人干涉。在西藏地区，贯彻地实行在中央人民政府 统一领导下的、由广大人民和各界爱国人士当家作主的民族区 域自治，贯彻地实行在中央人民政府统一领导下的民主改革， 并且依靠各族劳动人民兄弟般的团结和互助，建设繁荣昌盛的 社会主义新西藏，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坚定不移的方针。西 藏少数反动分子的叛乱，不但不能阻止这个方针的实现，而且 只能加速西藏人民的觉悟，从而加速这个方针的实现。同样， 任何外国势力以任何名义任何形式对于我国在西藏的这个方针 进行干涉，也不能阻止这个方针的实现，只能激起包括西藏人 民在内的我国各族人民的反对干涉的爱国斗争。中华人民共和 24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国一贯遵守五项原则，同西南各邻国和平共处，尊重这些国家 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不干涉这些国家的内政。全国人民代表大 会遗憾地注意到，最近在印度某些政界人士中出现了极不友好 的干涉中国内政的言行。这种言行不符合于两国人民的共同利 益，而只符合于两国人民的共同敌人帝国主义的利益。会议希 望，这种不正常的现象将迅速消除，中印两国之间的伟大的悠 久的友好关系将通过双方的共同努力，得到进一步的巩固和 发展。 根据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人民日报》刊印 243 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届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 关于撤销司法部、监察部的决议 （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八日第二届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通过） 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根据国务院总理周恩 来提出的议案决定： 一、撤销司法部，原司法部主管的工作由最高人民法院 管理。 二、撤销监察部。 根据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人民日报》刊印 244 党内通信 ＊ （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九日） 毛 泽 东 省级、地级、县级、社级、队级、小队级的同志们： 我想和同志们商量几个问题，都是关于农业的。 第一个问题，包产问题。南方正在插秧，北方也在春耕。 包产一定要落实。根本不要管上级规定的那一套指标。不管 这些，只管现实可能性。例如，去年亩产实际只有三百斤的， 今年能增产一百斤、二百斤，也就很好了。吹上八百斤、一千 斤、一千二百斤，甚至更多，吹牛而已，实在办不到，有何益 处呢？又例如，去年亩产五百斤的，今年增加二百斤、三百 斤，也就算成绩很大了。再增上去，就一般说，不可能的。 第二个问题，密植问题。不可太稀，不可太密。许多青 年干部和某些上级机关缺少经验，一个劲儿要密。有些人竟说 愈密愈好。不对。老农怀疑，中年人也有怀疑的。这三种人开 一个会，得出一个适当密度，那就好了。既然要包产，密植问 题就得由生产队、生产小队商量决定。上面死硬的密植命令， 这是毛泽东在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七日至三月五日举行的中共中央政治局 扩大会议（第二次郑州会议）之后，为纠正农村工作中的高指标、瞎指 挥、浮夸风等错误倾向而写的一封信。 党内通信 245 不但无用，而且害人不浅。因此，根本不要下这种死硬的命 令。省委可以规定一个密植幅度，不当作命令下达，只给下面 参考。此外，上面要精心研究到底密植程度以何为好，积累经 验，根据因气候不同，因地点不同，因土、肥、水、种等条件 不同，因各种作物的情况不同，因田间管理水平高低不同，做 出一个比较科学的密植程度的规定，几年之内达到一个实际可 行的标准，那就好了。 第三个问题，节约粮食问题。要十分抓紧，按人定量，忙 时多吃，闲时少吃，忙时吃干，闲时半干半稀，杂以番薯、青菜、 萝卜、瓜豆、芋头之类。此事一定要十分抓紧。每年一定要把 收割、保管、吃用三件事（收、管、吃）抓得很紧很紧，而且 要抓得及时。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定要有储备粮，年年储 一点，逐年增多。经过十年八年奋斗，粮食问题可能解决。在 十年内，一切大话、高调，切不可讲，讲就是十分危险的。须 知我国是一个有六亿五千万人口的大国，吃饭是第一件大事。 第四个问题，播种面积要多的问题。少种、高产、多收 的计划，是一个远景计划，是可能的，但在十年内不能全部实 行，也不能大部实行。十年以内，只能看情况逐步实行。三年 以内，大部不可行。三年以内，要力争多种。目前几年的方针 是：广种薄收与少种多收（高额丰产田）同时实行。 第五个问题，机械化问题。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 要有十年时间。四年以内小解决，七年以内中解决，十年以内 大解决。今年、明年、后年、大后年这四年内，主要依靠改良 农具、半机械化农具。每省每地每县都要设一个农具研究所， 集中一批科学技术人员和农村有经验的铁匠木匠，搜集全省、 全地、全县各种比较进步的农具，加以比较，加以试验，加以 改进，试制新式农具。试制成功，在田里实验，确实有效，然 24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后才能成批制造，加以推广。提到机械化，用机械制造化学肥 料这件事，必须包括在内。逐年增加化学肥料，是一件十分重 要的事。 第六个问题，讲真话问题。包产能包多少，就讲能包多 少，不讲经过努力实在做不到而又勉强讲做得到的假话。收获 多少，就讲多少，不可以讲不合实际情况的假话。对各项增产 措施，对实行八字宪法 〔1〕 ，每项都不可讲假话。老实人，敢 讲真话的人，归根到底，于人民事业有利，于自己也不吃亏。 爱讲假话的人，一害人民，二害自己，总是吃亏。应当说，有 许多假话是上面压出来的。上面“一吹二压三许愿”，使下面 很难办。因此，干劲一定要有，假话一定不可讲。 以上六件事，请同志们研究，可以提出不同意见，以求得 真理为目的。我们办农业工业的经验还很不足。一年一年积累 经验，再过十年，客观必然性可能逐步被我们认识，在某种程 度上，我们就有自由了。什么叫自由?自由是必然的认识。 同现在流行的一些高调比较起来，我在这里唱的是低调， 意在真正调动积极性，达到增产的目的。如果事实不是我讲的 那样低，而达到了较高的目的，我变为保守主义者，那就谢天 谢地，不胜光荣之至。 毛 泽 东 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九日 根据《毛泽东著作选读》下册刊印 注 释 〔1〕八字宪法，指农作物增产的八项措施，即土、肥、水、种（推广良种）、密 （合理密植）、保（植物保护，防治病虫害）、管（田间管理）、工（工具改革）。 247 给中央财经小组各同志的信 （一九五九年四月） 陈 云 最近就市场问题和计划方法问题，想了几点意见，还不成 熟，提出来供你们考虑这些问题时参考。 先说缓和市场紧张状态问题。 一、粮食要省吃俭用。去年夏收和秋收后，估产高了，吃 用多了。今年以来，城乡销量继续增加（这一年度比上一个年 度要多销粮食一百八十亿斤），库存下降，到处供应紧张。因 此，我认为不管今年粮食增产多少，都必须省吃俭用，控制销 量。抓住这一头，十分重要。我国粮食问题还没有过关。粮食 定，天下定；粮食紧，市场紧。粮食现在仍然是稳定市场最重 要的物资，一定要做好这一方面的工作。 二、组织猪、鸡、鸭、蛋、鱼的供应。城市市场上缺 少猪肉鸡鸭等的供应和缺少工业品的供应，情况显然是不同 的。改善生活，吃还是第一位。市场上如果缺少十亿元猪肉 和鸡鸭等商品的供应，是很难有其他的东西可以弥补这个缺 口的；即使能拿出十亿元工业品来补缺，也缓和不了市场供 应的紧张状况。为什么呢？我们如果有了十亿元的猪、鸡、 鸭、蛋、鱼，有一部分做了菜，经过各种加工，合起来就可 抵上十四五亿元的商品。现在，烟酒饭铺，差不多都是国营 的，这些东西很快就可以成为国家一个很大的货币回笼力 量。今年市场物资供应和购买力之间的差额约有四五十亿 24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元，如果我们想出办法增加十亿元的猪、鸡、鸭、鱼和蛋类 的供应，也就是大体上增加一千万头猪，两亿只鸡、鸭，两 亿斤蛋类和几万吨鱼类的供应，在弥补差额上可以起很大作 用，使市场紧张状态有所改变。组织猪、鸡、鸭、蛋、鱼 的供应，必须从生产入手，定出有效办法。发展养猪、养 鸡、养鸭，国营、集体、个人三种形式可以同时并行，三 条腿走路。而在目前，国营饲养场和人民公社集体饲养的 经验还不很多，农户分散喂养可能是最可靠而收效最快的 办法。在公社内要很好地安排自留地，保证饲养户得到饲 料，还要专门拨出一定数量的饲料粮，同时加强管理工作， 认真改善家畜家禽的饲养状况。建议国务院第五办公室 〔1〕 和商业部，在最近期间分别召开猪、鸡、鸭和蔬菜的问题的专 业会议，把这一工作认真地抓一下。这样做，即使不能解决今 年的问题，但对于改善明年市场供应将会发生作用。 三、要专门安排一下日用必需品的生产。在安排工业生 产的时候，应该专门拨出一部分原料和材料，安排日用必需品 的生产。原有生产小商品的工厂，如果已经改行，应该让它们 “归队”，恢复生产。特别是原有的手工业合作社，由于改变 为地方国营工厂或合作工厂，统一安排生产任务，不能单独生 产和经营，大量的小商品停止生产了，现在应该组织它们重操 本行。它们名义上可以仍然是地方国营工厂或合作工厂，但在 地方工业部门领导下，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以便发挥这 些手工业者的积极性，增加手工业品的数量和品种。对于农村 人民公社的原有手工业者，应该通过公社帮助他们解决原料和 销路的困难，增加各种农村手工业品的产量。 四、压缩购买力，认真精减去年多招收的工人。企业增 加职工，就要随之增加购买力。在农村增加劳动力，相应地增 给中央财经小组各同志的信 249 加购买力并不可怕，因为同时会增加一些农副产品的供应数 量。在城市工业中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正常地增加劳动力，也 就相应地增加商品产量，同购买力的增加可以大体取得平衡。 另一种是不正常地过多地增加劳动力，使劳动生产率下降，商 品产量不能增加，只有购买力增加，就加重了市场物资供应的 压力，对生产和市场都是不利的。一九五六年我们招工过多， 造成当时市场紧张的局面，在这方面是有过经验教训的。对去 年过多地招收了的一千多万工人，必须认真地加以精减，安置 到农村去，以便压缩现有的购买力。今后必须严格控制职工人 数。增加城市劳动力的计划，必须由中央和省区市党委掌握。 五、运输紧张，要优先安排供应市场物资所需要的运输力 量，特别是要安排好短途运输所需要的劳动力。当工业和商业 都需要运输的时候，各地马车、手推车、木帆船等运输工具， 应该尽先安排商业的需要，加强城乡物资交流。工业不要去和 农业、商业争短途运输力量。 再说编制一九六○年计划的方法问题。 一、拟定明年的工业生产指标，要根据今年年底现有企业 已经达到的综合设备能力（包括动力、运输等），作为编制明 年计划的出发点，拟出明年生产指标的必成数。另外，根据现 有设备的潜力再加上明年基本建设可靠的新增加的生产能力， 加以确实计算，拟出明年生产指标的期成数。这样拟定两个生 产指标，保存一个幅度，就可以使得明年生产计划既可靠，又 积极。所谓根据现有企业综合设备能力拟定生产指标，这就是 说，不仅要计算主要部分的设备能力，还要计算整个企业和行 业各个环节的设备能力。比如钢铁工业的生产能力，不仅要计 算高炉、平炉、转炉的设备能力，还要计算采矿、炼焦、耐火 材料和轧钢的设备能力。不仅要计算本部门内部的设备能力， 2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而且要计算有关配合部门的设备能力，如计算煤炭、电力、运 输等部门的设备能力。总之，要加以综合计算。 二、对于工业中几个薄弱环节，如铜、铝、石油、木材、 橡胶这几种物资，在生产和需要之间差额很大，不是短期可 以解决的。我们是一个大国，在工业建设中，对这几种必要物 资，如果单靠进口来弥补差额，是靠不住的，因为数量太大， 难以全部解决。因此，必须在每年编制计划的时候，重视这几 种物资的生产，加强这些薄弱环节，使需要和供应之间的缺口 越来越小，逐步求得解决。 根据《陈云文选》第三卷刊印 注 释 〔1〕国务院第五办公室，即国务院财贸办公室。该办公室协助国务院总理负 责掌管财政部、粮食部、商业部、对外贸易部、中国人民银行的工作，并负责指导 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的工作。 251 中共中央关于农业的五条紧急指示 （一九五九年五月七日） 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地委，县委： 根据十一个省市小麦会议的材料，一九五九年夏收作物比 一九五八年减少一亿一千多万亩，即减少百分之二十。因此， 单产虽然可能增加百分之三十左右，但是总产只能增加百分之 几（其中小麦总产可能增加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七）。春播正 在进行，但是约有百分之三十的春播地缺乏底肥，有的地方进 度稍慢，运动的劲头比去年同期稍差，由此说明，今年的农业 生产任务很有完不成的危险。 目前正是农业生产的关键时期，春播、夏收、夏种挤在一 起。切实做好春播、夏收和夏种工作，对于实现全年的农业生 产任务，具有决定意义，为此，提出如下的要求： 一、各级党委的第一书记必须在五六两个月内，以抓农业 生产为中心，县委第一书记必须以全力抓农业生产，地委第一 书记必须以三分之二的时间抓农业生产，省委的第一书记必须 以二分之一以上的时间抓农业生产。 二、小麦一般还没有定局，只要继续努一把力，增产几十 亿甚至成百亿斤是可能的，必须加强后期管理，保证增产。同 时从劳力及工具等方面做好麦收的一切准备，保证丰产丰收， 颗粒还家。 三、扩大春播和夏种的面积，是完成今年粮、棉、油等主 25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要作物的生产计划的决定条件。凡是一切可以春播的土地，只 要力所能及的都要种上。麦收以后，凡是不影响秋季种麦，不 影响种绿肥的麦茬地都要力争全部再种上一季庄稼。在布置夏 收的同时要安排好夏种的准备工作。 四、养猪头数大量减少的局面必须迅速扭转，集体喂养 和社员私人喂养应该并重，应当以百分之八十到九十放到承包 单位和私人喂养，基本核算单位只能养少数才有利于生产。对 私人养猪要在饲料、劳动时间等方面给以必要的安排和照顾。 恢复社员的自留地，仍然按照原高级合作社章程的规定，自留 地不超过也不少于每人平均占有土地的百分之五。没有自留地 不能大量发展私人喂养的猪鸡鹅鸭，不能实行公养私养两条腿 走路的方针。现在正是大牲口配种的最好季节，必须尽最大努 力，做好配种工作，力争满怀，并且切实注意保护孕畜。 五、主席关于农业方面六个问题的意见，应当立即发到生 产小队，在群众中普遍地进行传达讨论和执行，真正调动起群 众的积极性，并且继续贯彻实行农业生产的八字宪法，继续采 取现场会议、评比竞赛等方法，把群众动员起来，干劲鼓足， 迅速掀起一个轰轰烈烈的春播、夏收、夏种的生产高潮。 以上五条，请你们立即布置实行。 中 央 一九五九年五月七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253 中共中央关于分配 私人自留地以利发展 猪鸡鹅鸭问题的指示 （一九五九年五月七日） 各省、市、自治区党委： 最近几个月以来，养猪头数大量减少，这对于积肥、猪 肉的供应和私人零用钱的取得这样三件大事，都是非常不 利的，要迅速改变这种局面，必须采取公社各级集体养猪和 社员家庭私养并重的方针，两条腿走路。鸡、鸭、鹅也是如 此。要社员私养猪、鸡、鹅、鸭，就要给社员一定数量的自 留地。自留地的多少，应当按照原高级合作社章程的规定， 按人口计算，不超过每人平均占有土地的百分之五，也可以 按猪计算，每头猪拨给一分或者二分饲料地，由各省、市、 自治区党委根据当地的具体情况，自行决定。此事要快，请 你们早作决定，下达执行。 中 央 一九五九年五月七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254 中共中央批转湖北、河北、 广东省委关于人民公社和 农村工作情况的报告 〔1〕 （一九五九年五月十日） 各省、市、自治区党委： 现将湖北、广东、河北三个省委向中央和主席的报告， 转发各地参考。正确总结一九五八年农业生产大跃进中的经验 和教训，发扬优点，克服缺点，力求在今年把工作做得更好一 些，这对于今年的大跃进更有保证。农业生产指标必须实事求 是，经过一切努力能够达到的，必须力争达到；经过一切努力 还达不到的，就应当修改，不要硬性地往下派。春荒尚有一个 多月至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基本上过去，决不要再忽视，还应当 十分警惕可能发生夏荒。湖北省委对人民公社十八个问题的若 干补充规定很好，各地可以参照执行。 中 央 一九五九年五月十日 中共中央批转湖北、河北、广东省委关于人民公社和农村工作情况的报告 255 湖北省委关于省委 扩大会议的情况报告 （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六日） 中央并主席： 我们从四月二十日到二十四日，开了省委扩大会议，武 汉、黄石市委，宜都工委和各地委第一书记参加了这个会议。 会议上，传达了上海会议的精神和主席讲话的精神，先务 虚，后务实，虚实并举。务虚两天，说出了许多心里话；务实 三天，解决了许多具体问题。大家感到心情更加舒畅了，头脑 更加清醒了，争取一九五九年更大跃进的信心更加坚决了。 会议上讨论了这样几个问题： 对一九五八年大跃进的估价。 一致同意许多农民的看法：一九五八年全党全民干劲冲 天，不怕吃苦，不怕困难，夺取了“大灾大跃进”。一九五八 年从三月到九月，风、雹、霜冻、山洪、渍水、旱、虫七灾， 连续袭击，尤其是旱灾，为历史上所少有。全省耕地受灾面积 约二千万亩，严重减产和根本无收的约五百万亩。阳新县大旱 一百二十天，农民说，这次大旱“比民国十四年‘大天干’还 厉害”，又说，“民国十四年颗粒无收，我们都出门逃荒去 了，有的人过年还回不来，今年这样的‘大天干’，没有一户 逃荒的，而且有的社还卖了余粮呢！”许多受灾地区的农民， 都有这样的说法：“要不是大跃进，今年是个大荒年。”的确 25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是这样，尽管灾情这样严重，一九五八年还是大跃进。经过省 六级干部会议和县五级干部会议，贯彻执行了人民公社政策和 粮食政策之后，粮食产量的“底”露出来了，各县的产量基本 上核实了。会议根据各方面的情况，做了认真的估算，认为 一九五八年全省实收粮食总产量在三百亿斤左右，比一九五七 年增加百分之三十左右。一年的粮食总产量就增加了百分之 三十左右，和过去平均每年的粮食总产量只能增加百分之五左 右比较起来，和一九五六年加上一九五七年这两年的粮食总产 量，只比一九五五年增加百分之二十比较起来，当然是大跃 进。这是广大干部和广大群众所公认的。 问题是，原来我们对一九五八年大跃进的估价没有落实， 对增产的幅度估计过高，对灾害的损失估计不足。因此，有 一个时期，我们认为一九五八年粮食总产量可能在五百亿斤左 右，而为了“稳当”起见，当时对外只公布了四百五十亿斤左 右。回想起来，我们当时的脑子“热”到很高的程度了。 一九五八年大跃进，两条经验，一条教训。两条经验， 一条是，正如主席所估计的，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为今后工农 业高速度的发展开辟了道路，造成了大跃进的局势。一条是， “放手发动群众，一切经过试验”。这是保证多快好省的总路 线能够实现的关键，这是党中央和主席历来所教导的。这两条 经验里面，有着丰富的、深刻的内容，这两条经验，创造了大 跃进的伟绩。但是在大跃进的形势面前，我们的工作中也发生 了不少的缺点和错误，得到了一条教训，这就是胜利冲昏头 脑。一九五八年的胜利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小麦丰产的胜利， 推动了早稻丰产的胜利，接着又出现了中稻、晚稻、棉花、油 料丰产的胜利；农业的大跃进，推动了工业的大跃进；工农 业的大跃进，推动了各项事业的大跃进。会上有的同志说： 中共中央批转湖北、河北、广东省委关于人民公社和农村工作情况的报告 257 “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真过瘾。”这种很“过瘾”的一连串 的胜利，把我们的脑子搞“热”了，我们的冲天干劲和应有的 科学精神发生了某些脱节的现象。于是，在我们的领导工作 中，不同程度地存在了这样一些问题，以感想代替政策，以点 的情况代表面的情况，以少数积极分子的要求代表广大群众的 要求。尽管我们组织了检查团，到处跑，到处看，到处问，到 处听，而我们所跑的地方大都是“重点”，所看到的庄稼大都 是“好”的，所问的对象大都是基层干部和积极分子，听到的 意见大都是“顺耳”的；我们很少到“落后”的地方跑跑、看 看，很少问问和听听不同的意见，特别是那些听起来“不顺 耳”的意见。这样，在我们的领导工作中，就不可避免地产生 了官僚主义和主观主义。我们领导上的官僚主义和主观主义， 助长了下面干部的命令主义和形式主义。下面许多干部，把主 要的人力物力，集中“搞重点”，集中“放卫星”，抓住了 “点”，放松了“面”，把离公路远的地方的劳动力和肥料， 调到公路两侧“集中使用”。坐在汽车上一看，或者下汽车一 看，多数都是“好”的。有好的当然要表扬，于是乎报纸上、 刊物上、以至在党内的文件上，表扬了许多好的“典型”，特 别是大张旗鼓地表扬了高额丰产的“卫星”。有些“卫星”是 真的，有些“卫星”是假的，或者是不值得提倡的。经过领导 上的一再表扬，“卫星”越放越高，头脑越来越涨，这样不加 分析地表扬的结果，客观上起了一个极坏的作用，这就是，表 扬了某些弄虚作假和强迫命令的现象，从而使许多了解真情的 人，不敢说真实话。被表扬的假“卫星”把本来是真的“卫 星”压住了，假象把真相遮住了，一度形成上情不能下达，下 情不能上达。某些干部的这种弄虚作假、强迫命令的作风，经 过“刮共产风”、大兵团突击秋收冬播、行行放“卫星”，发 25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展到了高峰。例如，办小麦丰产试验田，就出现了把“牛尾巴 长在头上”当作“新闻”的怪现象；什么“碉堡式”、“宝塔 式”、“波浪式”等等，把平整的土地，做成“包包”、“坎 坎”，一亩地下一千斤种子，一亩地下几百亩地所用的肥料， 这种劳民伤财因小失大的做法，虽然为数不多，但是却严重地 影响了生产，脱离了群众。这种做法的来历，是由于某些人曾 经感染了这样一种歪风邪气，他们不认真研究和执行上级党委 的指示，而对“牛尾巴长在头上的新闻”很感兴趣，听到风， 就是雨，按空气办事，崇尚虚荣，追求“出奇制胜”。 最深刻的教训，还是粮食问题。粮食生产的情况，本来 是点面悬殊很大，灾情严重，再加上收获粗糙，浪费很多，粮 食只增产了三成左右，却估计成为“翻了一番”。照着“翻一 番”的算盘往下打，既未瞻前，也未顾后，各项基本建设的任 务繁重，劳动力分散，正在紧张的秋收秋种季节，五六百万劳 动力上山大办钢铁。大办钢铁是完全必要的，大办钢铁的成绩 很大，问题是由于组织安排不当，浪费了一部分人力物力。事 后看来，当时如果组织安排得好，只要两百万人上山大办钢铁 也就够了。加上支援钢铁大军和支援基本建设工地的任务，留 在农业战线上的劳动力就很少，有的乡只留下几个全劳动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提倡什么“秋收放卫星”，庄稼熟了的 不收割，等着“放卫星”的时候，“青黄一齐割”，个别地方 甚至出现腊月二十七还在割谷子的怪现象。农民说是“种的 好，收的不好”，一般的要丢掉一成左右，有些地方棉花、花 生、红苕丢掉二三成。人民公社的“一平、二调、三收款”是 造成收获上浪费的主要原因，同时又是引起普遍瞒产私分的主 要原因，不少干部乘机混水摸鱼，公私不分，多分多占以及贪 污浪费。由于“吃饭不要钱”、办大食堂、号召“敞开肚子 中共中央批转湖北、河北、广东省委关于人民公社和农村工作情况的报告 259 吃”而引起了大吃大喝大浪费。有些地方，吃饭放“卫星”， 一天三顿干饭，开流水席，个别地方，还给过往行人大开方便 之门，来了就吃，吃了就走。照这样的“吃”法，农民的估计 是“一天吃了三天的粮”，这样大手大脚搞了两个月到三个 月。加上粮食征购任务分配的不尽合理，有些地方卖了过头 粮，而我们对征购工作抓的迟了（早稻中稻的征购没有抓）， 对销售工作也抓的不紧，与去年同时期比较，全省多销了九 亿二千万斤粮食。这样，粮食情况就越来越紧张了。从旧历 年到现在，闹粮之风，此起彼伏。特别值得注意的是，越是 “红旗”的越叫喊得厉害，有名的麻城县、谷城县、孝感县、 红安县，一片叫喊之声，真叫假叫，搅在一起。再加上全省 有一百七十多万人口的重灾区，春荒相当严重，粮食调运不及 时，估计有些地方还可能发生夏荒。拥有二百多万人口的武汉 市，曾经一度处于供应紧张的状况，引起许多人的怀疑、误解 和一些人的责难，一度出现了紧张被动的局面。经过最近一两 个月来的一系列的艰苦细致的思想工作和组织工作，特别是遵 照中央和主席的指示，把人民公社政策和粮食政策深入贯彻下 去以后，局面才逐步好转起来。关于粮食工作的情况和问题， 另有报告。 粮食问题，曾经形成我们的一个严重的精神负担。 一九五八年，全党全民苦战一年，却造成了这样紧张被动的局 面，使我们焦灼不安。我们意识到，这种紧张被动的局面，是 对于我们领导工作中所犯的官僚主义、主观主义错误的一种 “惩罚”。尽管中央没有惩罚我们，群众也没有要求惩罚我 们，而我们从内心感受了这种“惩罚”，我们将永远记住这个 沉痛的教训！但是，我们并没有也决不会因此而灰心丧气， 而互相埋怨，恰恰相反，“哀兵必胜”。一九五八年，我们 2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好心好意办了许多好事，也好心好意地把一些好事办成了坏 事，“吃一堑，长一智”，一九五八年的经验是丰富的，教训 是深刻的。一九五八年的经验教训，就是一九五九年的窍门 和潜力，既然无意地把一些好事办成坏事，就应当有意地把坏 事变成好事。在粮食问题上的紧张被动局面，逼得我们想清 楚了许多问题，逼得我们认真地总结了过去的经验教训，逼得 我们全省党组织团结一致，深入群众，正确执行政策，切实整 顿作风。从省六级干部会议和县五级干部会议以来，我们一直 是这样做。经验证明，只要是这样做，群众是会谅解我们、信 任我们的。人民群众、特别是工人群众和多数群众的表现是令 人感动的。在武汉市粮食和副食品供应紧张的时候，武汉重型 机床厂的老工人说，为什么跃进以后，闹成这个样子？是不是 农村有什么困难？如果需要我们工人到农村去帮忙的话，我们 马上就去，把农业搞好了，工业也一定能搞好。有的工人说， 这是暂时的困难，咬一咬牙就过去了。天门县小庙公社的一个 生产队，因为去年缩减了棉田面积，苗长的好看，产量不高， 减少收入百分之五十，群众不满意；而在干部检讨工作上的缺 点和错误之后，一个老太婆挽起袖子说：“算了，一九五九年 再干！”有的农民对犯了错误的干部说：“只要你承认错误， 改正错误，以后好好干，我还是选举你！”有的贫农说：“现 在粮食紧张，不能光怪干部，干部也没有拿一粒粮食回家去， 还不是我们多吃了？就是说浪费，我们大家都有责任。”工人 农民群众为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流过汗水，费过心血，他们 相信大跃进是真的，至于“大”到什么程度，他们心里也是明 白的。不过，有的人敢说实话，有的人不敢说实话。经过贯彻 政策，整顿作风，“摊牌”、“交心”之后，他们共同的语言 是，“毛主席看到我们的心了”，“共产党光明正大，有错误 中共中央批转湖北、河北、广东省委关于人民公社和农村工作情况的报告 261 就改，我们心服。”“往后你（指干部）听我们一半，我们听 你一半，就好办事了。”意思是党相信群众，群众相信党。有 一位县委书记用两句话总结了一九五八年的经验，这就是要听 党的话，听群众的话。 在工业、商业和文化教育事业方面，我们也有和在农业方 面相类似的经验教训。在省委扩大会议的小组会上，大家都谈 到了本行业方面的问题。大家一致公认上面说的一九五八年的 两条经验和一条教训。 一九五九年怎么办？根据上海会议的精神，对工业、农 业、财政贸易和人民公社等方面的问题，做了讨论和安排。我 们提出的口号是“大干特干，苦干巧干，一环扣一环，一贯到 底！”工业方面的情况和问题另有专题报告。 农业方面，修改了原定的一九五九年计划指标，根据既要 鼓足干劲，又要留有余地的原则，把粮食总产量的计划指标定 了三本账，第一本账是四百六十六亿，第二本账是五百二十八 亿，这两本账是各地委根据所属县和公社的保证数提出来的。 就我省的情况说，这个计划指标是比较先进的，也是比较可 靠的。实现了这个计划指标，我省一九五九年的粮食总产量将 比一九五八年增加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七十以上。第三本账是 五百五十亿，这是我们在上海会议向中央报的数字。达到这个 数字，是有可能的，也是我们正在努力争取的。在我们的第一 本账和第二本账里都没有包括的一个数字，这就是各生产队 利用田埂、地边、荒坡、隙地和堤面所种的小杂粮。全省有 五万七千多个生产队，每个队生产二三万斤小杂粮，加起来就 是十几个亿，搞得好，能收二三十亿。还有一个情况，生产队 的包产指标，比较稳当，而增产计划指标多是百分之六十至 七十，有的在一倍左右。在多劳多得、超产奖励的鼓励之下， 26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大多数生产队只要不遇特大灾害，可以完成和超额完成增产计 划指标的。因此，我们说，实现第三本账也是大有希望的。这 就是说，一九五九年将比一九五八年有一个更大的跃进，目前 许多地方的事实也是如此。政策和群众见了面，干部的作风转 变得更加艰苦深入了，计划落实了，群众的信心和干劲就上来 了，许多地方出现了热火朝天的生产高潮。从夏收作物生长的 情况看，一般的都比去年还好，有些地区，由于播种面积减少 了，全省夏收总产量可能和去年差不多或者略有增加。在讨论 中，大家认为，把一九五九年和一九五八年相比，既要充分估 计困难的一方面，又要充分估计有利的一方面，而且有利的方 面是主要的。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有困难、有办法、有希望。 只要全党团结一致，兢兢业业，依靠群众，发动群众，把冲天 干劲和科学精神结合起来，充分地运用一九五八年的经验，并 且把失败的教训转化为前进的积极因素，就能够战胜困难，在 一九五八年胜利的基础上，争取更大的胜利。 鉴于一九五八年的经济生活方面发生的某些失调现象， 会议认为有必要加强党对财政贸易工作的领导。当前的关键问 题是应当认真地把人民公社化以后由于“两放三统一包”所带 来的新情况，新问题，加以分析研究和解决。“司令员就位， 干部归队”，这是加强对财贸工作领导的组织保证。所谓“司 令员就位”，就是要求原来分工管理财贸工作的省长、专员、 县长、公社主任、管理区主任、生产队长，仍然应当分工管理 财贸工作。所谓“干部归队”，就是要求人民公社化以后，从 财贸系统调出的干部，原则上一律回原单位工作。有了这一批 熟悉情况而又有经验的司令员和干部，才有可能比较迅速而有 效地克服目前财贸工作无人负责的混乱现象。除了“司令员就 位，干部归队”之外，还应当把那些原来行之有效的管理制度 中共中央批转湖北、河北、广东省委关于人民公社和农村工作情况的报告 263 和工作方法恢复起来。对于上海会议提出的《关于人民公社的 十八个问题》，做了逐条的讨论，根据我省情况，做了若干补 充，把这个补充意见的纪要，随报告送上，请审阅。 此外，会议对于一九五八年各级领导干部种试验田的问 题，做了初步的总结并且作出了相应的规定。省委将根据这次 讨论的意见，发一个指示。 以上报告，有不妥处，请指示。 中共湖北省委员会 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六日 26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中共湖北省委扩大会议《关于 人民公社的十八个问题》的讨论纪要 （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八日） 有地委书记参加的省委扩大会议，一致同意上海会议《关 于人民公社的十八个问题》的精神，并且结合本省情况，提出 如下补充意见： 一、必须坚持“基本队有制、部分社有制的情况不能很快 改变”的原则，在近几年内，一般的不要改变。即是某些地方 群众要求改变，也只能个别处理，不能使之形成一种合并生产 队的运动。 二、生产小队是包产的单位，也是进行农业生产的基本单 位。生产小队应当有部分所有制，生产队对生产小队实行三包 以后，超产提奖部分是生产小队部分所有制的一个重要方面。 生产小队包产的指标，要低于实际可能达到的产量，一般的应 以生产队前一年的实际产量为基础，加百分之二十或百分之 三十，个别的可以少于百分之二十，最高的一般不要超过百分 之四十。包产时，在确定完成面积产量的基础上，应该根据各 个生产小队现有的种植面积包总产量，各个生产小队为了增加 生产，在有条件的地方，可以适当扩大种植面积，面积增加， 包产产量不增加。包产指标确定之后，就是增产再多，也不再 变。这样，真正做到使生产小队有产可超，有利于刺激群众的 增产积极性。在包产指标比较低的情况下，为了更大地激发社 中共中央批转湖北、河北、广东省委关于人民公社和农村工作情况的报告 265 员的积极性，一般应当提倡实行全奖全赔，同时也允许采取多 奖多赔或多奖少赔的办法。除包产指标以外，生产队和生产小 队都应当制定计划指标，作为全年的奋斗目标。在制定计划指 标的时候，应当充分挖掘增产潜力，做到既先进又可靠，各项 技术措施和财务开支计划，均应依据计划指标的实际需要进行 确定。 三、土地、劳力、耕牛、农具，生产小队有固定的使用 权，不经生产小队同意，生产队不能随便调动。耕牛和农具分 配给生产小队固定使用以后，由于管理不善，造成不应有的损 失的，应当由生产小队赔偿。由生产小队添置的耕牛、农具和 繁殖的小牛应该为生产小队所有。 四、房前屋后的空地，允许由社员自种蔬菜、饲料，收入 全部归社员个人所有。如果房前屋后空地很少不够分配，可由 生产小队把田头地边的空闲地分配给社员使用，一般每户分配 一分或两分，最多不要超过三分地。 五、农村的人民公社的生产方针是工农业并举，最近几 年内仍然应以农业生产为主。公社举办和直接经营的企业不宜 太多，对于已经兴办的企业，要认真整顿。凡是适宜下放的应 该尽量下放给管理区或生产队经营。今后公社兴办什么工业项 目，需要多少投资，需要什么原料，必须经过县人民委员会批 准，纳入国家计划后才能兴办。农村公社，对于城市企业所需 要的原料要优先保证供应。 六、公社、管理区的试验田，应当和生产小队合办，应 该切实贯彻执行领导、技术、群众三结合的原则，不能由少数 干部包办。试验田，同样要实行包工包产包投资，进行成本核 算。为了搞试验田，从别的生产队调用劳力和肥料的办法是错 误的。有关试验田方面的问题，由省委另作具体指示。 26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七、公路、铁路、工厂、矿山等基本建设应当力求不占或 少占好田好地。对于过去已经占用的好田好地要重新审查，占 用多了的应当退还，未给钱的要按国家关于征用土地办法的规 定给钱，不能无代价地随意占用。 八、算账当中，对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干部要保护“下 楼”，对于多分多占，和贪污公款的干部，一般的只要坦白承 认，决心改正错误，不戴贪污帽子，不予处分。对错误严重， 又不肯悔改的，要分别加以处理。受撤职、留党察看、开除党 籍处分的，以公社为单位计算，可占小队以上干部总数的百分 之一至三，加上选举中改选掉的，可占百分之五左右，最多不 得超过百分之十。对个别严重违法乱纪的分子要依法惩办，对 某人在确定法办的时候，一定要证据确凿，材料充分。生产队 以下的干部由公社党委提出意见，经县委讨论决定，报地委批 准。管理区总支书记、主任以上的干部，要报省委批准。 九、对于已经收回的贫农合作基金，如被收回的队有困 难，应当退还，如不困难，可以把这部分款项贷给穷队。 十、在一个公社内部，各个生产队上缴公社的公积金所占 本队总收入的比例一般应当相同，个别可以允许有所不同。各 个地方所定的比例，一般都低于百分之十，多数是百分之五、 百分之六、百分之七或百分之八，看来是比较恰当的，个别地 方比例过高，应当加以调整。今年按比例已经确定的绝对数字 一般的不应当再变。 十一、关于工资制和供给制问题： （1）为了更好地执行按劳分配和多劳多得的原则，应当 正确确定供给和工资部分的比例。依据目前我省情况，在社员 的分配部分中，一般的供给部分占百分之三十至四十；工资部 分占百分之六十至七十为宜。 中共中央批转湖北、河北、广东省委关于人民公社和农村工作情况的报告 267 （2）这样各个生产队可以根据本队的生产水平，分别实 行伙食供给制、粮食供给制或粮食半供给制的办法，社员的个 人全年收入在六十元左右的，一般以实行粮食半供给制为好。 生产队在改变供给办法的时候，必须发动群众充分讨论，经过 社员代表大会通过，切不可采取简化的做法。 （3）全日制中小学学生的供给制，按所在的生产队所实 行的供给标准供给，由生产队按月把学生应得的供给发给学生 家长。学生的学杂费和学生的伙食费的不足部分由家长自理。 （4）实行粮食供给制应当采取按人定量，发给饭票，凭 票吃饭的办法，粮食可以放在食堂，也可以发到社员家中，可 以在食堂吃饭，也可以在家中做饭，完全由社员自行决定，不 要勉强。有的地方，如果群众要求只办农忙食堂也应当允许。 十二、公社管委会，可设一个办公室，一个财务科和若干 干事，管理日常工作。另外，为了加强公安、武装工作，公社 党委应当配备一个公安武装委员，并配备一个专职干部，名额 在县总编制数内报销。 十三、关于召开社员代表大会问题，已由省委向中央请 示。大家的意见是：五月中旬以前，每县抓一两个公社做试 点，同时进行生产队的选举和包工包产，六月底以前，大部分 公社进行选举，七月中旬以前，全部进行完毕。公社的社员代 表大会和党的代表大会可以同时召开，结合进行。 十四、起草公社示范章程问题。在五月底以前省委农业办 公室和各地委各起草一个示范章程草案，报送省委，在六月间 召开的会议上进行讨论，以便照中央规定，在七月报送中央。 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八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26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注 释 〔1〕《中共河北省委关于贯彻八届七中全会精神的报告》和《广东省委关于 目前农村工作情况和部署的报告》本书从略。 269 落实钢铁指标问题 ＊ （一九五九年五月十一日） 陈 云 目前工业方面有两点情况很突出：一是今年春天上海会议 拟定的第二季度分配钢材二百五十万吨的方案，由于生产上不 去，将不能实现，而只有二百零五万吨可供分配。这样，原定 第二季度的工业生产计划和基本建设计划，就要延缓一个月甚 至更多时间才能完成。二是计划一再变动，使企业单位的生产 秩序很不安定。有人说，最近一个时期的生产情况是“长江后 浪压前浪，做做停停做做停”。许多部门、许多工厂和基本建 设单位，现在是人心思定，普遍要求把今年全年本单位确实可 以分配到的钢材数量，很快定下来，以便安排生产。 中央书记处根据上述情况，在四月二十九日和三十日的会 议上，责成中央财经小组研究三个问题：（一）今年钢铁生产 的指标分成两个，一个是可靠的指标，另一个是争取的指标。 （二）今年钢材的分配，要按照本年度确实能够生产的可靠数 字来进行。（三）如果钢材分配的数目减少了，势必要削减一 些建设项目。现在原则上确定：削减基本建设，保证生产的需 要，保证市场和维修的需要；在基本建设中，要保证石油、化 这是陈云在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上的发言。 27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工等部门必不可少的建设项目。总的精神是稳住阵地再前进， 免得继续被动。 财经小组在书记处会议以后，听取了冶金部六次汇报（钢 铁方面总的情况一次，矿石、焦炭、耐火材料、钢铁冶炼、钢 材品种等各一次），集中讨论了一次。现在把冶金部的汇报和 财经小组讨论的情况分做两个部分说一说，一是钢材的可靠指 标和争取指标的问题，二是目前需要着重注意的几个问题。 一 钢材的可靠指标和争取指标的问题 钢材的生产指标，冶金部提出三个数字：九百万吨， 九百五十万吨，一千万吨。与此相适应，钢的生产数字是 一千三百万吨，一千四百万吨和一千五百万吨。冶金部还提出 过一千六百万吨钢的数字，但是没有详细说明。 在讨论中，国家计委重工业计划局提出的数字是：钢材的 可靠指标是八百五十万吨到九百万吨，争取指标是九百五十万 吨。与此相适应，钢的可靠指标是一千二百五十万吨到 一千三百万吨，争取指标是一千四百万吨。国家经委冶金局提 出钢的可靠指标是一千三百万吨，争取指标是一千五百万吨。 这些数字，都比上海会议拟定的指标要低。上海会议拟定的指 标，钢材是一千一百五十万吨，钢是一千六百五十万吨。 财经小组经常参加这次汇报会议的几个同志，富春、一 波、赵尔陆同志和我，都同意钢材的可靠指标可以初步定为 九百万吨，钢的生产指标就是一千三百万吨。至于争取的数 字，需待听取煤炭、机械、铁道等部汇报后，弄清楚这些部门 的生产能力和运输能力，再来研究，这次暂时不议。 为什么钢材定为九百万吨，并且以此作为前进的基点呢？ 落实钢铁指标问题 271 理由有下面几条： 第一，从钢铁工业内部的各个环节来看，这个指标比较可 靠，比较实在，但也不是轻而易举，要作很大努力才能完成。 要生产九百万吨钢材，就要求生产一千三百万吨钢，二千万 吨铁（其中包括炼钢用铁一千三百万吨，铸造和增加周转用 铁五百五十万吨，另外还准备有质量不好的次铁一百五十万 吨）。现在从矿石、焦炭、耐火材料、冶炼、运输等五个方面 来说明。 关于矿石。生产一吨铁需要三吨半铁矿石，生产二千万 吨铁就要七千万吨矿石。现有十四个有机械装备和铁路运 输的大型采矿企业，今年可采铁矿石五千三百万吨（去年采 三千四百六十万吨）。现有十九个中型采矿企业，其中六个有 半机械装备和铁路运输，其余十三个原来是手工开采，也没有 铁路，今年设法装备一部分机械，用风动工具打眼，用炸药爆 破，“打眼放炮”，并铺设轻轨铁路，这样全年共可采铁矿石 八百万吨（去年采六百八十万吨）。现有二百一十四个小型土 法生产的采矿点，全年共可采铁矿石一千万吨（去年采六百零 六万吨）。以上大、中、小三类企业合计，可以生产铁矿石 七千一百万吨，能够运出的是七千万吨。 为着保证七千万吨矿石的开采，需要增加空气压缩机、电 铲、卷扬机、球磨机等设备和爆破材料。这些设备和材料，有 些已经订了货，但是还没有全部落实。 根据计算，平炉用的富铁矿（含铁在百分之五十八以上 者）全年需要二百一十万吨，只能生产一百七十万吨，还差 四十万吨。为了弥补这个差额，准备从海南岛多运出十万到 十五万吨富铁矿；在鞍山采取团矿的办法（采用含铁量在百分 之六十以上的矿粉，压块焙烧），生产三十万吨。 27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从上述情况看，全年开采七千万吨铁矿石，由于要对大 中型矿山进行基本建设工作，还要增加许多设备，事情并不轻 易。但是从第一季度运出矿石一千七百八十万吨（小型土法生 产的是七百四十万吨）的情况看，只要继续抓紧这方面的工 作，完成七千万吨的任务是可能的。 关于焦炭。炼一吨铁，平均需要一吨半焦炭；炼一吨 焦炭，平均需要一吨半洗煤；一吨洗煤，平均需要两吨炼焦 煤。因此，生产二千万吨生铁，就需要三千万吨焦炭，折合 四千五百万吨洗煤，或者九千万至一亿吨炼焦煤。 洗煤是提高铁和钢的质量的关键。有些铁和钢的质量不 好，主要是因为含硫过多，而硫的来源，有百分之七八十是由 于煤里的硫没有洗掉。因此，必须大力把炼焦煤洗好，否则费 了人力、物力和财力，还得不到好铁好钢。解决焦炭质量的问 题，首先是要解决洗煤问题。 洗煤能力的情况是：大型的机械化洗煤厂今年大约可以 生产一千九百五十万吨，新建的洗煤厂（大部分是简易洗煤 厂，设备正在专案解决）可以生产五百五十万吨，两项合计是 二千五百万吨。另外，还要用土法生产洗煤二千万吨。这部分 土法洗煤，据估计需要六十万个劳动力，从现在起继续生产 二百天才能完成，并且要有粉碎设备和其他必要的工具。还必 须指出，上述洋法洗煤二千五百万吨，各个季度生产是不均衡 的。第一季度已经完成了四百一十五万吨，第二季度大体只能 完成四百六十四万吨，第三季度也只能完成五百四十七万吨， 其余的一千零七十四万吨（占总数的百分之四十）要集中在第 四季度完成，这样，就同各个季度炼铁的需要不相适应。如果 洋法洗煤不能在第二、第三季度多生产一些，那末，这两个季 度的土法洗煤还要有所增加。 落实钢铁指标问题 273 炼焦能力的情况是：原有的大型洋法生产可以达到一千万 吨，新建的机械化炼焦炉和简易炼焦炉可以生产一千万吨， 土法炼焦计划生产一千万吨，三项合计三千万吨。新建的炼焦 炉，有三十六座是机械化的，其中十九座在今年可以建成，能 够生产二百四十三万吨；有红旗二号简易炼焦炉一千七百座， 能够生产五百三十万吨；有红旗三号简易炼焦炉八百座，建成 以后，可以生产一百七十万吨。现在，红旗二号炼焦炉基本上 是手工生产，技术问题还需要进一步解决。 应该看到，炼焦方面的建设规模（包括机械化炼焦炉和 简易炼焦炉）是不小的，即使能够如期建成，加上发挥原有的 炼焦能力，也只能满足需要的三分之二，其余三分之一，即 一千万吨，仍然需要用土法生产来解决。自然，洗过的煤，用 土法也可以炼成好焦，但是还要掌握好技术。对此，必须有足 够的重视。 关于耐火材料。据冶金部计算，全年需要各种耐火材料 （包括粘土砖、矽砖、镁砖、高铝砖）四百二十万吨，需要原 料（粘土、矽石、镁矿石、高铝砂等）六百万吨。这些原料， 用机械化开采的只占百分之二十，其余百分之八十基本上是手 工操作的。因此，在开采和搬运方面都需要用很多的人力。 关于炼铁、炼钢、轧钢的设备。要生产那么多的生铁、钢 和钢材，基本上依靠现有的设备（一部分还要配套）就可以解 决，不需要再增加很多的东西。这方面的情况，过去计委和冶 金部已经说的比较详细，我就不再重复了。 关于运输。为了生产二千万吨生铁，除了要运输炼焦煤 九千万到一亿吨以外，矿石、耐火材料等物资的运输量也是很 大的。冶金部要求：铺设铁路支线和专用线共五百公里，铺设 轻便铁路五百公里，增加机车一百五十台，增加车皮一千五百 27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辆，还要增加一批小机车和矿车。 由于钢铁生产的需要，目前短途运输异常紧张，不少省 的汽车大部分用于运输钢铁原料、材料。这种状况是难以持久 的。一个年产几万吨的钢铁厂，光靠汽车运输是不行的。 上述各方面的情况说明，今年生产九百万吨钢材，相应地 生产一千三百万吨钢，是有可能的，但是还需要做很大的努力。 第二，今年头四个月的生产情况也说明，九百万吨钢材、 一千三百万吨钢、二千万吨铁的生产指标是可能完成的，重要 的问题是要保证产品质量。 过 去 四 个 月 ， 已 经 生 产 钢 材 二 百 二 十 七 万 吨 ， 钢 三百三十六万吨，铁六百零三万吨（内有一部分土铁 〔1〕 和不 合格的次铁）。在今后八个月中，还要生产钢材六百七十三万 吨，钢九百六十四万吨，铁一千四百万吨。这个任务经过努力 是可能完成的，但是需要特别注意改进铁的质量。现在各地生 产的铁，不合格的还不少。冶金部提出目前在钢铁生产方面要 着重抓质量问题，是完全对的。 这里谈一下小高炉问题。高炉的建设必须贯彻大中小相 结合的方针，以大的为主。小高炉在目前是需要的，今年生产 二千万吨铁，其中有九百万吨要靠小高炉。小高炉要改进技 术，有些要向大中型发展，这是必然的趋势。那些煤铁资源缺 乏和运输条件困难的地区，有一部分小高炉要停止生产。那些 条件很困难的地方，不要再新建小高炉。现在进行生产的小高 炉，必须采取有力的措施，提高技术，加强管理，认真改进生 铁质量。 第三，钢材生产，今年只要炼出一千三百万吨好钢，就能 轧出九百万吨钢材，但是，钢材品种还有问题。今年新增的轧 钢机都是中小型的，轧成的小型钢材比重增大了，即由过去几 落实钢铁指标问题 275 年占百分之二十四左右，增大为占百分之二十九左右，按绝对 数说，由去年的一百四十九万吨增加为二百六十万吨。另一方 面，大轧钢机和重要轧钢机都还没有制造出来，今年八种重要 钢材（重轨、大型钢材、中厚钢板、薄钢板、无缝钢管、有缝 钢管、矽钢片和优质钢材）不能增加很多，再加上进口比去年 少得多，全年可供分配的可能只有四百八十六万吨，只比去年 多十万吨。小型的钢材增加得多，大型的、重要的钢材增加得 很少，这就势必影响重要设备的制造和重要工程的建设。 多生产一些钢当然是好事，现在的主要问题，是要力争多 增加八种重要钢材的产量，适应生产和建设的需要。为此，就 要尽快地多制造出一些大轧钢机和重要轧钢机来。 从钢铁工业内部的各个环节和今年前四个月钢铁生产的情 况以及钢材的品种等方面来说，把钢材的产量定为九百万吨， 以此作为可靠的出发点，是有根据的，可能是比较适当的。当 然我们不应该满足这个指标而停止不前。站稳的目的，是为了 前进。我们在这个基点上站稳了，就可以扎扎实实地前进，也 才有可能超过这个指标。至于能超过多少，争取的指标定为多 少，需要进一步研究以后才能提出。 这次对钢铁生产指标的研究，只限于钢铁工业内部的各个 环节，还没有对钢铁工业同其他工业的关系进行综合研究，更 没有对整个工业同国民经济其他各部门的关系进行全面研究。 仅仅就钢铁论钢铁来规定钢和钢材的生产指标，还不可能完全 确当。因为钢铁只是整个工业和国民经济中的一个环节，钢铁 指标定得是否确当，经过综合研究以后才会看得更清楚。这次 财经小组提出的意见，只能是初步的，只是提供政治局进行考 虑，还不希望做出最后决定。即使政治局同意把钢材产量初步 定为九百万吨，钢产量初步定为一千三百万吨，也请政治局再 27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给财经小组一些时间，考虑一下冶金部的同志提出的把钢产量 定为一千五百万吨的意见，并且全面研究一下钢铁生产同整个 工业和国民经济的关系。 为着退到可靠的阵地，站稳以后再前进，我们的生产和建 设必须实事求是地进行有计划的安排，同时要使广大干部和群 众懂得，站稳以后的前进是更踏实的前进，不致因此而泄气。 如何有计划地安排和向各企业单位进行解释，财经小组还 要研究一下。钢材生产指标比原来设想的降低了，分配数字也 就少了，生产和基建单位就可能提出：给的钢材少了，完不成 原定的任务怎么办？我们认为，只能按照实际拿到的材料，加 上主观努力，完成多少就算多少。 二 目前需要着重注意的几个问题 第一，要强调改进质量。钢铁要强调改进质量，设备制 造、日用工业品生产、基本建设等等，都要强调提高质量。有 不少出口的东西，过去质量比较好，现在也降低了，在国外名 誉很不好。数量虽然多，但是如果质量很坏，生产出来的东西 不能真正顶用，不仅不能满足生产、建设和市场的需要，而且 要造成极大的浪费。凡是过去质量好而后来降低了的产品，应 该尽快恢复到原来的水平；凡是质量一直不好的产品，应该积 极采取措施，限期提高。经委和财经小组准备用几天的时间， 专门讨论改进产品质量的问题，并且准备拟定一些切实有效的 办法。 第二，既要保证重点又要照顾一般。钢铁、煤炭、电力、 机械、运输这些重点的生产和建设，是必须加以保证的，但 是，对于石油、化工、重要建筑材料和市场迫切需要的轻工业 落实钢铁指标问题 277 品，也应该切实加以照顾。否则，不仅国民经济各部门不能互 相协调地向前发展，而且重点本身的发展也难以得到可靠的保 证。总之，我们必须依据有计划按比例的原则办事。 第三，既要照顾明年又要照顾长远。当前的生产和建设 是重要的，决不能忽视。但是，也不能只顾眼前，不顾将来。 例如，大中型钢材轧机，管材、板材轧机，是解决钢材品种所 必需的，应该加以保证。又如，武汉、包头、太原、石景山四 个钢铁厂今年建设的四大高炉，是提高生铁产量所必需的，也 要保证提早建成。如果冶金部目前分配到的钢材比较少，用于 重要轧钢机和四大高炉配套的钢材同其他方面所需要的钢材发 生矛盾，两者不能兼顾的时候，为长远打算，宁愿暂时削减后 者，保证前者。此外，主焦煤 〔2〕 新基地和江南煤炭新基地的 建设，兰新铁路干线的建设，西北油田的开发，以及其他工 业方面必不可少的原料，如合金钢原料和炭极原料等等的生 产，都要进行长期的规划，现在就要加以安排，积极进行各 项工作。 上面是我听了冶金部关于钢铁情况的汇报以后，向中央的 第一次报告。我对工业的情况不熟悉，知道的不多，也还没有 听其他工业部门的汇报，提出的意见是否适当，还没有很大把 握。准备在听取各工业部和其他部门的汇报以后，再向主席、 政治局和书记处作几次报告。 根据《陈云文选》第三卷刊印 注 释 〔1〕土铁，指“大跃进”运动中用土法生产的铁。 〔2〕主焦煤，是供炼焦用的一种烟煤。 278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 教育工作的十个文件的通知 （一九五九年五月十七日） 上海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中央国家机关 各党组： （一）现将关于教育工作的十个文件印发给你们。 〔1〕 1. 教育部党组关于一九五九年教育事业发展计划的意见。 2.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在农村中继续扫除文盲和巩固发 展业余教育的通知。 3. 中共中央关于在高等学校中指定一批重点学校的决定 〔附件：教育部党组关于十六个重点高等学校的专业设置、招 生名额及发展规模的意见（简表）〕。 4.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整顿一九五八年新建的全日制和 半日制高等学校的通知。 5.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试验改革学制的规定。 6. 国务院关于全日制学校的教学、劳动和生活安排的规定。 7. 国务院关于高等学校师资的补充、培养和调配问题的 规定。 8. 国务院关于注意适当地解决高等学校所必需的校舍建 筑、仪器、设备及原材料供应等问题的通知。 9. 教育部党组关于大中学校增设军事课程问题的请示报告。 10. 教育部党组关于编写普通中小学和师范学校教材的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教育工作的十个文件的通知 279 意见。 以上文件，均经中央批准。其中2、4、5、6、7、8各号文 件，除党内下达外，还由国务院经过政府系统下达。 （二）一九五八年，教育工作取得很大的成绩。最主要 的，是教育工作中党的领导进一步确立起来了。这是我们九年 来全党努力奋斗的结果，特别是一九五七年反对资产阶级右 派、一九五八年实行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教育为无产阶级 的政治服务的方针的结果。资产阶级争夺领导权的企图被坚决 打退，党的领导的确立，这是教育战线上无产阶级所取得的一 次大胜利。这个胜利，同反右整风的胜利，工农业生产的大跃 进，人民公社的建立，不可分离地联系在一起。这个胜利，展 开了社会主义教育事业的发展的美好前途，使教育工作能够更 好地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为实现共产主义社会服务。我们在 工作中也有一些缺点和错误，但比起成绩来说，只是十个指头 里一个指头的问题。 今后的任务是，我们在学校工作中，不但要善于领导劳 动，还要善于领导教学；不但要善于解决知识分子劳动化的问 题，还要善于解决工农分子知识化的问题。在教育的发展中， 必须坚持贯彻执行“两条腿走路”的方针，不但要善于普及教 育，还要善于办好教育，提高质量。党的领导既然确立了，在 党的加强了的领导之下，我们一定能够把教育事业办得又多又 快，而且办得又好又省。因此，我们各级党委，特别是办教育 工作的党员，必须研究教育工作中的许多问题，勉励自己做到 又红又专，在党的统一领导之下，做好自己应做的工作。对于 一切可以团结的知识分子，都要团结他们，为社会主义的教育 事业和科学研究事业服务。对于学术性质的和艺术性质的问 题，要贯彻“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政策。对于学生，要号 2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召他们不但做到身体好，工作好，而且还要学习好。 中共中央 一九五九年五月十七日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教育工作的十个文件的通知 281 教育部党组关于一九五九年 教育事业发展计划的意见 （一九五九年三月二十日） 一、一九五八年教育事业全面 大跃进的基本情况 一九五八年是我国教育事业全面大跃进的一年，是教育革 命取得巨大胜利的一年。 据最近各地区调查统计的结果，一九五八年全国在六千万 人当中进行了扫除文盲的工作；大量举办了各种业余学校（包 括业余的小学、中学、红专学校、政治文化技术学校等），人 数曾达到三千多万人，业余高等教育也有很大发展，在校学习 人数达到二十二万人左右，比一九五七年增加了一点九倍。 到幼儿园的幼儿达到三千多万人，比一九五七年增加了二十七 倍。小学生达到八千六百万人，比一九五七年增加了百分之 三十三点六，学龄儿童入学率全国平均达到百分之八十五左 右。各类中等学校，在校学生达到一千二百万人（其中普通中 学八百五十二万人，中等专业学校一百四十七万人，农业中 学及其他职业中学二百多万人），比一九五八年增加百分之 七十。各类全日制半日制高等学校在校学生达到六十六万人， 比一九五七年增加百分之五十。 随着教育事业的大发展，学校网的分布也发生着显著的 变化。原来教育事业基础较强的省、市开始建立起比较完整的 28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教育体系，有些专区已成立起工、农、医、师各类高等学校； 原来教育事业基础比较薄弱的省和自治区，一般的也开始建立 工、农、医、师各类高等学校和综合大学。有些人民公社和大 型企业，已经建立了初具规模的包括儿童教育、青年教育和各 种形式的成人教育的教育体系。各民族自治区的教育事业，也 有了更大的发展。 一年来，各级各类学校贯彻执行教育为无产阶级的政治 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结合的方针，取得了显著的成就。在学 校教育工作中党的领导建立和进一步加强起来了，学校的面貌 焕然一新。从开展勤工俭学运动发展到学校办工厂、农场，工 厂、农业合作社办学校。广大师生参加了伟大的全民炼钢运 动，下厂下乡参加劳动锻炼，开始和工人、农民结合起来。师 生的政治思想面貌正发生着深刻的变化，共产主义觉悟大大提 高；劳动观点空前加强，热爱劳动，以劳动为光荣已形成风 气；学生的体格也增强了；同时，凡是教学、科学研究和生产 劳动结合安排得好的学校，教学质量和科学技术水平就有所提 高。但是有些学校，由于劳动太多，上课太少，教学质量是有 所降低的，今后应该注意改正。 一九五八年我国教育事业大跃进的成就是空前的，但是从 计划安排方面也出现了一些新的问题，必须注意改进。 首先，教育事业的发展计划，既要从客观需要出发，又要 分析学生和师资来源以及物力、财力的可能条件，把教育事业 的发展，放在积极而又可靠的基础上。 其次，各类高等学校和中等专业学校的设置和布局，既要 适应各地建设事业的需要，又必须根据全国一盘棋的原则，进 行统筹安排和合理部署，以避免发生畸轻畸重和比例失调的 现象。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教育工作的十个文件的通知 283 第三，对于高等学校和中等专业学校的发展和提高，必须 优先保证重点，认真办好少数重点学校和一批基础较好的老学 校，督促和帮助他们提高教育质量。同时，也应适当地照顾一 般学校。在学校教育之外，要大办业余教育，这样把发展和巩 固提高正确地结合起来。 二、一九五九年教育事业计划要点 （一）一九五九年教育事业的发展计划，根据一九五八年 全面大发展的情况和存在的问题，应当采取巩固提高、适当发 展的方针。即在去年教育事业大发展的基础上，分别按照各级 各类教育事业的任务和条件，该整顿巩固的着重整顿巩固，该 发展的仍应适当发展。把建设需要和可能条件结合起来，把革 命干劲和实事求是的科学精神结合起来。要继续贯彻“两条腿 走路”的方针，既要注意普及，又要保证重点。教育事业必须 为促进工农业生产更大更全面的跃进服务。在全日制学校与半 日制学校发展的安排上，要注意不要过多地占用劳动力。各级 各类业余学校应当尽可能地继续发展，又要把它办好。对高等 学校和中等专业学校的各种专业的设置和发展，应该从全国一 盘棋着眼，结合各地区的不同情况，作适当的调整和安排。 办好并发展幼儿园，进一步地解放妇女劳动力，使幼儿比 在家庭受到更好的照顾和教育。 小学教育已经基本上普及的地区，应该着重巩固提高，和 逐步增设高级小学，使初级小学毕业的学生能继续入学。尚未 普及小学教育的地区，争取在三四年内（少数边疆地区例外） 基本上普及小学教育。农村的公办小学下放给人民公社管理以 后，不要降低原有教师的工资，不要轻易调动教师的工作，让 28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他们把小学办好。 巩固提高并适当发展全日制的普通初级中学和半日制的农 业中学及其他职业中学、技工学校。对超龄的高小毕业生，注 意不要过多地招收，以免影响农村的劳动力。但农村文化程度 较低，初级技术干部有很大的需要，所以，完全不让超龄学生 进农业中学，也是不利的。 过去高级中学的学生比较少，去年学生的流动数也较大， 为了适应今后的需要，今年应注意适当多办一些全日制的普通 高中，并把它们办好。但是，因为高中学生已是半劳动力和全 劳动力，所以全日制和半日制的高中现在还不宜发展过多。 巩固提高现有的各类中等专业学校，并且进一步地依靠厂 矿企业和地方发展工科、农科以及其他中等专业学校，培养各 项建设事业迫切需要的中级专门人才。 积极发展和认真办好各级师范学校，培养合格的中、小学 师资和培养幼儿园教养员的骨干；发展师范教育应采取长期培 养和短期训练相结合的方针，使培养出来的师资既能满足当前 的迫切需要，又能适应今后发展和提高的要求。 高等教育去年发展很大，今后应以整顿、巩固、提高为 主。高等教育基础薄弱的某些省和自治区，在可能的条件下可 以有步骤地、适当地发展，增设新校或新专业。一般的省、 市、自治区，对一九五八年新建的高等学校，应着重整顿巩 固，对不合格的学校，应进行适当的调整或者改为中等专业学 校；对合格的学校，应注意补充师资和教学设备，提高教育质 量，暂不增设新专业和扩大招生名额。一九五七年以前原有的 高等学校，除有重点地发展尖端科学技术专业及原来基础较小 的专业外，一般的专业应着重提高教育质量和开展科学研究工 作，培养有较高科学技术水平的建设人才。专业设置不宜过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教育工作的十个文件的通知 285 多，学校规模不宜过大。新建高等学校和增设新的专业，都要 报中央教育部备案。 一九五九年，各省、市、自治区应继续认真地进行扫除 青壮年文盲的工作，争取在四年内基本上扫完青壮年文盲。要 在扫除文盲的基础上及时地发展业余初等学校，组织已经摆脱 文盲状态的青壮年继续学习，以巩固扫盲的成果；并且有计划 有准备地发展业余中等学校，提高工农群众的政治觉悟和文化 技术水平。特别是各工矿企业，应妥善安排职工生产和学习的 时间，积极地发展和办好各级各类职工业余学校。大、中型企 业，在可能条件下，可以继续试办半工半读的学校，但是不要 即行推广。进一步地发展高等学校附设的和厂矿企业举办的业 余高等学校，在不影响生产任务的前提下，使有条件而又自愿 学习的工人和干部有受高等教育的机会。 （二）根据上述方针，拟定全国高等学校、高级中学、中 等专业学校的发展计划如下： （1）一九五九年全国全日制和半日制的高等学校的招生 计划，各省、市、自治区和中央各部门提出的计划草案，共计 招生四十三点七万人（内中央各部所属学校招十一点七万人， 各省、市、自治区所属学校招三十二万人）。我们根据学生来 源、师资补充和基建设备的可能，并考虑到一九六○年高中 毕业生还可能少于今年的情况，经过反复斟酌，拟定中央各 部所属和省、市、自治区所属的全日制高等学校（包括省下 放给专署、市管理的老学校）本科和专科共招生二十五万人 （一九五八年为二十三点八万人）。专区和县所属的高等学校 的招生名额（一九五八年为八万多人），由省、市、自治区决 定，作为第二批招生。本年暑假应届毕业生八点二万人，如扣 除百分之三的流动数，实际毕业人数约八万人。暑假后在校学 28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生，如以今年招生二十五万人计算，预计达到八十二点八万 人，比一九五八年增加百分之二十五点二。如果包括今年各专 区和县的招生名额在内，则还要超过此数。 中央各部和各省、市、自治区所属高等学校各科招生人数 及占招生总数的百分比如下： 招生人数 占招生总数的％ 总 计 250,000 100％ 工 科 97,500 39.0％ 农 科 17,500 7.0％ 林 科 3,250 1.3％ 医 药 23,750 9.5％ 师 范 75,000 30.0％ 理 科 17,500 7.0％ 文 科 8,750 3.5％ 财 经 3,250 1.3％ 政 法 500 0.2％ 体 育 1,750 0.7％ 艺 术 1,250 0.5％ 中央各部门和各省、市、自治区所属高等学校各科招生人 数及所占比例，工科各类专业招生人数及所占比例，请各部和 各省、市、自治区分别列表上报，以便汇总平衡。 一九五九年从今年高等学校毕业生中，选留政治、业务水 平较高的一千人左右分配到有条件的高等学校培养研究生。 派遣出国研究生及进修教师的计划，根据宁缺勿滥的原 则，与中央各有关部门另行商定。 （2）一九五九年各省、市、自治区对全日制高级中学计 划招生九十多万人，根据学生、师资的来源和基本建设投资的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教育工作的十个文件的通知 287 情况，我们认为全国共招生六十五万人左右比较合适，这样， 高中在校学生将达到一百五十一点八万人，比一九五八年增加 百分之二十八。各省、市、自治区应注意采取措施，巩固和办 好全日制高级中学，保证新生的来源，减少学生的流动。 一九五九年中央各部和各省、市、自治区的中等专业学 校的招生计划，尚未报齐。我们认为全国中等专业学校招生 以不少于七十万人为宜。其中：工科技术学校招生二十八万 人，师范学校招生二十四点五万人。这样，在校学生将达到 一百七十七万人，比一九五八年增加百分之二十五点五。 根据上述指标，我们拟定了各部门、各省、市、自治区的 高级中学和中等专业学校招生计划的建议数，这仅供各部门和 各省、市、自治区参考。具体招生计划，请各部和各省、市、 自治区自行决定。连同其余各级各类教育事业的招生计划，分 别列表报国家计划委员会并抄报教育部备查。 （三）一九五九年全国高等学校、高级中学和中等专业 学校的发展计划是积极的。除高等学校招生总数比一九五八年 可能略有减少外，招生人数比一九五八年都有所增加；从在校 学生人数增长的速度看，则都增长百分之二十五以上，仍然是 很大的跃进。同时，只要继续贯彻全党全民办学的方针，充分 发挥各有关方面的积极性和潜在力量，中央各部门、各省、 市、自治区在学生来源、师资补充、基建设备等方面，作适当 安排，经过努力，是可以完成或超额完成的。但是困难还是有 的，为着保证完成一九五九年教育事业计划的主要指标，必须 采取下列措施： 1. 解决学生来源及高中毕业生的调配问题：一九五九年中 央各部和省、市、自治区所属全日制高等学校本科和专科共招 生二十五万人，而高中毕业生预计有三十一点三万人，扣除 28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因政治、健康等条件不合格，不能报考高等学校者外，只有 二十八万人左右。为了保证高等学校有足够的学生来源并积极 地培养工农干部，各地区除了根据中央的指示，切实解决学生 的生活问题，加强对学生的政治思想工作，使他们安心学习， 防止高中学生流动，并且动员高中毕业生报考高等学校外，还 应该尽可能地根据本人自愿、领导批准的原则，从厂矿、企 业、人民公社、机关、团体各个方面保送部分具有同等学力的 工农干部、产业工人、优秀社员报考高等学校，以保证高等学 校能够招到质量较好的新生。由于各地教育的发展和学生来源 不平衡，为了保证重点，全国高中毕业生需要进行适当调配。 高中毕业生较多的省、市，应根据高中毕业生的调配计划，在 保证完成中央各部门所属老学校和尖端专业的招生任务及支援 外区任务的前提下，安排本省、市所属学校的招生计划来源。 在录取新生时，要优先保证全国的重点学校和机要专业招到质 量较好的新生；其次，是中央各部门和各省、市、自治区所属 的老学校；然后，再完成中央各部门和各省、市、自治区去年 和今年新建的高等学校的招生任务。 中央各部门以及各省、市、自治区所属中等专业学校，一 般应该在学校所在的省或自治区内招生，以免大批初中毕业生 远出学习。如果当地学生来源不足，可以到初中毕业生较多的 省去开办学校，学生毕业后，再按需要的地区分配工作。 2. 解决学校的师资问题：中央各部门、各省、市、自治 区，各学校，都要争取一切可能争取的教师，为无产阶级的教 育事业服务。一九五九年全日制高等学校需要补充师资一点 七万多人，希望国家计划委员会和各省、市、自治区在分配今 年高等学校毕业生的时候，予以解决。今年留学回国的研究 生，凡是学校为培养师资而选派的，应该分配回原校工作，留 中央中央关于印发教育工作的十个文件的通知 289 学回国的大学生在分配时也应当照顾高等学校的需要；特别是 重点学校和尖端专业应补充质量较好数量较多的师资，以利提 高质量。同时，各地区、各部门应该充分运用厂矿企业、设计 和科学研究机构的工程技术人员、研究人员到高等学校兼课。 对兼课教师应当给以适当的报酬。 3. 高等学校和专业设置的合理布局问题：为使高等教育基 础薄弱的省和自治区，在第二个五年计划时期内建立各种高等 学校，除了这些省和自治区应该本着“自力更生为主，争取外 援为辅”的原则，积极挖掘潜力发展各类高等学校外，高等教 育比较发达的省、市和中央有关业务部门，应继续给以必要的 支援。 高等学校的各种专业，有些是需要在每个省、市、自治区 普遍设置的，有些是在目前还不需要或者还不可能在每个省、 市、自治区普遍设置的，这就应从全国一盘棋的观点出发，进 行统筹安排，避免不必要的重复或是遗漏。各高等学校设置尖 端专业，应事先报中央教育部批准。 4. 抓紧解决学校的基本建设：一九五八年各级学校大量增 加了招生名额，一般的未增加基本建设投资，现在校舍都比较 拥挤。一九五九年各级学校发展所需要的校舍问题必须抓紧解 决。不但要有一定的基建经费，而且在设计、施工及基建材料 方面要能及时排队和供应。学校因增加学生所需要的教室、宿 舍、教学设备以及科学研究所需的设备，应有必要的保证。解 决校舍、设备仍须坚持勤俭办学的原则，在不铺张、不浪费的 前提下，注意适当改善学生的学习环境和生活条件。 5. 妥善安排学校的生产劳动计划：中央各主管部门，各 省、市、自治区，应该根据中央关于各级各类学校生产劳动时 间的规定，领导学校合理地安排教学和生产劳动的时间，帮助 29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解决生产劳动的条件，将学校的生产计划纳入地方的生产计 划，负责解决原材料的供应和产品的推销问题。逐步使学校的 生产劳动经常化、制度化，以便于结合教学和科学研究工作， 提高教学质量。 中央中央关于印发教育工作的十个文件的通知 291 中共中央关于在高等学校中 指定一批重点学校的决定 （一九五九年三月二十二日） （一）高等教育的发展，是我国所极为需要的。但是， 在目前师资不足、设备不全、学生来源不多的情况下，高等教 育的大发展，可能招致高等教育质量的降低。为了既能发展高 等教育，又能防止平均使用力量，招致高等教育质量的普遍降 低，和为了便于将来逐步提高高等教育的质量起见，从现有的 比较有基础的高等学校中，指定少数学校，从现在起就采取措 施，着重提高教育质量，是必要的。为此，指定下列十六个高 等学校为全国重点学校： 北京大学 清华大学 北京工业学院 中国人民大学 天津大学 北京航空学院 复旦大学 上海交通大学 北京农业大学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 西安交通大学 北京医学院 上海第一医学院 华东师范大学 北京师范大学 哈尔滨工业大学 （二）上列学校，从现在起，即应着重提高质量，非经中 央同意不得再扩大学校规模，不得增加在校学生数目和增设科 系。在招生时，应保证新生具有较好的政治条件、文化水平和 健康条件。在办学中仍应遵守精简机构和勤俭办学的原则，不 得铺张浪费。 （三）上列重点学校，必须招收和认真培养研究生，适当 29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地担负高等学校教师进修的任务，同其他学校交换教材、交流 教学经验等等，以这些方式为提高全国高等教育的质量服务。 （四）上列重点学校，其领导关系照旧不变。 （五）重点高等学校的名单，供内部掌握，不公开宣布。 中央中央关于印发教育工作的十个文件的通知 293 教育部党组关于十六个重点 高等学校的专业设置、招生名额 及发展规模的意见（简表） 校名 专业 每年本 本科最大规模 个数 科招生数 （研究部在外） 中国人民大学 13 1,400 4,300 北京大学 45 2,000 10,000 复旦大学 23 1,200 6,000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 38 1,400 7,000 清华大学 40 2,200 11,000 天津大学 34 1,800 9,000 哈尔滨工业大学 35 1,800 9,000 上海交大 31 1,600 8,000 西安交大 29 1,600 8,000 北京工业学院 28 1,410 7,000 北京航空学院 30 1,320 6,600 北京农业大学 16 770 3,800 北京医学院 5 570 3,400 上海第一医学院 3 570 3,400 北京师范大学 11 1,400 7,000 华东师范大学 11 1,200 4,800 注：某些院校和某些院校所设尖端专业，需要适当延长学习年限，如果延长， 各院校的最大规模也要相应地改变。 29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整顿 一九五八年新建的全日制和 半日制高等学校的通知 （一九五九年三月二十二日） 一、一九五八年我国高等教育有了很大的发展，各省、 市、自治区（包括专署和县、市）和中央各部门共新建全日制 和半日制的高等学校七百余所。其中一部分学校是符合高等学 校的标准，可以巩固下来的；但是，也有一部分学校，学生的 程度、师资、设备和教学计划等，不符合高等学校的标准。为 了巩固既得成绩，和便于合理地安排今后高等教育的发展计 划，有必要对去年新建的高等学校进行一次调整、整顿和巩固 的工作。 二、整顿的原则： 1. 凡是招收的学生是高中毕业生或具有同等学历的，教 学计划及所开课程符合高等学校的水平，修业年限在二年以 上，并有一定的专职教师，能正常地进行教学工作的学校，是 高等学校。其中全日制学校，修业年限为四年或五年的称大学 （文、理为主的综合大学）或学院（如工学院、师范学院）； 修业年限为二年或三年的称专科学校；修业年限不满三年的班 级称专修班或干部训练班。半日制学校，亦按照实际情况，分 别确定称呼。 2. 在高等教育基础薄弱的地区，如青海、宁夏等省和自治 区，新建高等学校虽不完全符合上述条件，经过整顿充实，在 中央中央关于印发教育工作的十个文件的通知 295 暑假后能达到上述条件的，也可以保留高等学校的名称。各专 区和县所属的新建高等学校，亦照此办理。 3. 凡是招收的学生是初中毕业或高小毕业程度，教学计划 及所开课程是中等学校水平的，不宜称高等学校，应按其性质 及程度，分别改为高级中学、中等专业学校、初级中学、初级 技术学校或干部训练班。 4. 少数无条件继续维持下去的学校，可以和性质、程度相 同的学校进行调整合并。 三、对一九五八年新建高等学校进行调查和整顿工作，地 方办的学校由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和政府负责，中央各部办 的由中央各部负责。争取在六月十五日以前整顿完毕，以便合 理地布置和组织今年的招生工作。并将整顿的经过，整顿后保 留的高等学校校名、属哪一级政府管理、校址、学校类别（全 日制或半日制）、系和专业设置、修业年限、各专业现在在校 学生人数、校长和党委书记姓名、师资和领导干部的配备，以 及校舍和设备等情况，汇总列表报中央教育部。 四、整顿新建高等学校的工作，是一项积极的措施，也 是一项细致的工作。应注意做好对干部、教师、学生的思想工 作，不能挫伤他们办学和学习的积极性，鼓励他们继续鼓足干 劲，实事求是地把学校办好。 29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国务院关于全日制学校的教学、 劳动和生活安排的规定 （一九五九年三月二十二日国务院 全体会议第八十六次会议通过） 为了在全日制学校中进一步地贯彻执行党和政府的教育方 针，全面地安排教学、劳动和学生生活，特作如下规定： 一、关于高等学校教学、劳动和 假期时间的安排 （1）高等学校每年的教学、劳动和假期的时间，由于学 校的性质和修业年限不尽一致，不能强求一律。教学时间一般 规定为七个半月至八个半月（三十三周至三十七周），学生生 产劳动的时间一般规定为两个月至三个月（八周至十三周）， 假期一般规定为一个半月（六周至七周）。各校分别按学校的 性质、修业年限、不同年级和专业的特点具体安排，可以适当 地增加或减少。劳动时间可以分散或适当集中使用，必要时可 占用部分假期时间（不超过二周）。学生参加校外社会公益劳 动的时间每年一般不超过半个月。假期劳动和社会公益劳动都 包括在规定的两个月至三个月的劳动时间以内。 （2）各类高等学校的各专业的教学总时数由教育部另行 规定。安排教学时数的时候，注意不要削弱基础课。 （3）高等学校学生的学习时间，包括自习在内，每天要有 中央中央关于印发教育工作的十个文件的通知 297 九小时左右。每周（按六天学习计算）要有五十四小时左右。 （4）在高等学校中，科学研究工作必须安排在教育计划 之内，并且应该注意与教学和生产劳动结合。但不要使科学研 究的任务过重，以致妨碍经常的教学工作。不要勉强组织学校 献礼；如果科学研究得到了确切的成果，可以进行献礼，每年 也不要超过一次。 二、关于中、小学和中等专业学校的 教学、劳动和假期时间的安排 （1）中、小学每年教学时间（包括复习、考试的时 间），小学为三十九到四十周，普通中学为三十七到四十周。 中、小学每天除上课时间以外，应该保证中学学生有二到三小 时的自习时间，小学生有一到二小时的自习时间。 （2）中学生每周的劳动时间，高中学生一般规定为八小 时，最多不超过十小时；初中学生一般规定为六小时，最多不 超过八小时；小学生从九岁起，一般每周的劳动时间规定为 四小时，最多不超过六小时。中学生参加社会公益劳动时间每 年不超过半个月，小学生可以适当参加一些较轻的社会公益劳 动，都包括在规定的劳动时间以内。 普通中学每年至少要有一个半月的假期，小学每年要有两个 月的假期（农村学校包括农忙假在内）。在假期中，学校方面应 当鼓励学生利用假期参加劳动，但不规定学生的劳动任务。 （3）全日制的工农业性质的中等技术学校，可以参照高 等学校的办法执行，参加生产劳动的时间可以多一些，但最多 不得超过四个月。师范、艺术、财经、卫生、体育等中等专业 学校可以大致参照高中的办法执行，劳动时间可以分散或适当 29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集中使用。 三、关于生产劳动的形式、条件和方法 （1）学生参加生产劳动有三种基本形式：一种是在学校 举办的农场和工厂中参加劳动，一种是学校安排的下厂下乡的 劳动，一种是参加社会公益劳动。应该根据各级各类学校的特 点作出不同的安排。 （2）高等学校和中等专业学校的学生参加生产劳动，应 该有一部分与所学的专业结合。为了便于结合教学安排生产劳 动，学校应该在可能的条件下举办一些农场和工厂。学生除在 校内参加工农业生产劳动外，还应该有一定的时间下厂下乡参 加生产劳动。其中理、工、农、医各专业除经常生产一部分产 品外，还应结合国家建设需要应用新技术试制新产品；社会科 学各专业应以较多时间下厂下乡参加生产劳动，并且应结合生 产劳动参加社会工作和进行调查研究。 （3）组织中小学生参加校内校外的工农业生产劳动，应 该尽可能地按不同年级安排，主要目的是使学生养成劳动的习 惯，和能够学到一些基本的生产知识和技能，而不是为了得到 报酬。学校可以自办适合学生年龄特点的小工厂、小车间，也 可以和工厂挂钩或由工厂在学校中设立车间，但不要把学校与 工厂合并。 （4）学校中的工厂，在安排生产的时候，应该注意不要 使生产任务过重，以致影响学生的学习。规模较大的工厂，为 了维持正常生产，保证产品质量，应该有一定数量的固定工人 和专职的管理干部。 （5）学校的工业生产计划，应报经当地政府批准，纳入 中央中央关于印发教育工作的十个文件的通知 299 学校所在地的地方生产计划，由省、市、自治区计划委员会负 责安排生产，并帮助解决生产原材料的供应和产品的销售等 问题。有些中央工业部门的直属学校，也可以将学校生产计划 纳入主管部门的生产计划，由主管部门负责解决生产上的问 题。各级教育行政部门，应该设立管理学校生产的机构或专职 干部，协同有关部门管理学校的生产工作。中央和地方的各部 门，在安排生产任务时，应该考虑学校教学实习和科学研究的 需要，并照顾学校的技术条件，生产任务应低于一般工厂，并 且给学校留有一定的机动生产能力。 （6）高等学校学生参加校外公益劳动或其他社会活动， 由省、市、自治区人民委员会统一安排，中小学和中等专业学 校学生参加校外公益劳动或其他社会活动，由省、市、自治区 人民委员会委托一定的机关负责安排，其他各单位都不要直接 向学校布置劳动任务和其他社会工作。各级政府在布置学校生 产任务的时候，应注意保证学校教育计划的完成。 （7）组织学生的劳动时，必须注意年龄、性别等特点。 体弱有病的学生，可以少参加或不参加劳动。小学和初中学生 不应参加重劳动，不宜做夜班，高中学生一般也不宜做夜班。 女学生不参加过重的体力劳动，并须注意月经期的卫生。组织 学生参加劳动时，应该注意学生的安全。 四、关于学生生活的安排 （1）要使学生有足够的睡眠时间和一定的文化娱乐时 间。大学生每天睡眠八小时，中学生每天睡眠八至九小时，小 学生每天睡眠九至十小时。高等学校学生的课外活动的时间每 周大约有十八小时，其中九小时可以安排必要的会议（如党团 30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组织生活）和体育、军事训练等活动，其余时间由学生自由 支配。 （2）要注意学生的生活，办好食堂。有条件的学校可以 种菜、养猪、养羊、养鸡等，这样既可以使学生有机会参加 农、副业劳动，又可以提高学生的伙食水平。各校的生产收入 应该拨出一部分，适当解决学生生产劳动中的生活困难问题。 此外还要注意逐步改善学生的居住条件。 （3）体育活动，可以增强体质，减少疾病，保证学习。 除上体育课外，学生的体育活动要和军事训练、劳卫制锻炼结 合起来在课外进行，不要占用上课时间。学校训练体育选手应 在课余时间进行。学校的运动会不宜过多。 （4）学生的文娱活动应该充分执行自愿原则，以丰富多 采的内容、多种多样的形式吸引学生参加，不要强求一律，不 要硬性规定任务。根据学生的爱好和特长，可以组织各种文艺 社团，学校文娱会演的次数不能太多，以免影响学生的学习。 （5）要加强卫生教育，督促学生搞好环境卫生，养成良 好的卫生习惯。除四害、讲卫生，是消灭疾病、保证身体健康 的重要措施，学校的卫生工作要尽量做到经常化、制度化，在 课余时间进行。 学校党委和校务委员会可以参照以上规定，根据各校的具 体情况，对学校的教学、劳动和生活作妥善的安排。 中央中央关于印发教育工作的十个文件的通知 301 国务院关于高等学校师资的补充、 培养和调配问题的规定 （一九五九年三月二十二日国务院 全体会议第八十六次会议通过） 师资的补充、培养和调配问题，是发展高等教育事业和提 高教育质量的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为了有计划地为高等学校补 充和培养新的师资，合理地使用现有师资，特作如下规定： 一、国家计划委员会，教育部，中央各部门和各省、市、 自治区人民委员会，都应当将高等学校师资的补充问题，列入 重要议事日程，认真制订一九五九年和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的 全国、本部门和本地方的高等学校师资的补充和培养的计划。 中央各部门和各省、市、自治区，每年应该把所属高等学校各 类课程师资的补充计划，作为专项列入本部门、本地区的干部 补充计划之内，报国家计划委员会。并且将师资补充计划抄送 教育部，由教育部审核汇总后送国家计划委员会，作为分配当 年高等学校毕业生的依据。 二、高等学校师资补充的来源，应该从下列几个方面解决： 1. 对于增加在校学生的高等学校，应该根据学生增加的 数量按一定的比例将政治、业务较好的高等学校毕业生分配给 他们作为助教，并且首先注意解决全日制的高等学校本科的需 要。师资与学生的比例，一般地是一比十左右，但是必须根据 实际需要和可能条件予以补充。中央各部门所属学校，由教育 30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部会同国家计划委员会及有关的中央部门制订方案，从全国统 一分配的高等学校毕业生中调配解决。各省、市、自治区所属 高等学校需要补充的师资，由各省、市、自治区人民委员会制 订方案，从留地方分配的高等学校毕业生中调配解决；某些学 校或专业的师资，地方确无法就地补充的，应该报教育部，由 教育部商同国家计划委员会从全国统一调配的高等学校毕业生 名额中酌予解决。 2. 国内外培养的研究生，凡属高等学校为了培养自己所需 要的师资而选送者，应该尽可能地分配给原单位。在分配留学 回国的大学毕业生时，也应该适当照顾高等学校补充师资的 需要。 三、教育行政部门和高等学校，应该积极帮助现有教师在 工作中改造思想、提高政治理论和业务水平，充分发挥他们的 作用。其中应该特别注意培养和提高青年教师。 在国内外培养研究生和组织教师进修，是培养和提高高等 学校师资的一种有效的办法。必须采取措施，认真加强这一方 面的工作。教育部应该会同有关方面，在今年五月底和六月底 以前，分别订出一九五九年、一九六○年在国内外培养研究生 和组织高等学校教师进修的具体计划。 四、教育部根据全国高等教育事业的发展和合理布局的需 要，负责对高等学校师资进行必要的调配。 教育部规定的老学校支援新学校的任务，中央主管部门或 省、市、自治区应该督促所属有关学校发扬共产主义的协作精 神，在基本上不削弱本校师资力量的前提下，积极设法完成支 援任务。具体支援的办法，由教育部和有关方面协商规定。 五、为了便于掌握和了解全国高等学校师资队伍的基本情 况，以便采取措施，解决师资的补充、培养和调配等方面的问 中央中央关于印发教育工作的十个文件的通知 303 题，各省、市、自治区和中央各部门应该于每学年初（每年十 月底以前）将所属高等学校师资队伍的基本情况（包括各专业 教师人数、政治思想情况、业务水平、培养和调动情况），向 国务院作一次报告，并且抄送教育部。 30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教育部党组关于编写普通中小学 和师范学校教材的意见 （一九五九年三月二十日） 自从一九五八年九月十九日党中央和国务院关于教育工 作的指示下达以来，各省、市、自治区已经编写了一些中小学 教科书。这些教材是根据党的教育方针，结合当地具体情况， 采取群众路线的工作方法编写出来的，因而在克服原有教材的 忽视政治、脱离生产、脱离实际的缺点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 绩。但是各地自编教材的工作也有一定困难。在这次中央召开 的教育工作会议中，有不少省、市同志反映，普通中小学的教 材应该保证全国必要的统一性和应有的水平，由各地编写有困 难；同时，需要编写的教材种类繁多，很多地方感到人力不 足。因此，很多同志建议教育部负责组织编写普通中小学和 师范学校的通用教材。根据这种情况，并根据中央和国务院 一九五八年八月四日关于教育事业管理权力下放问题的规定 中，教育部应该“组织编写通用的基本教材、教科书”的规 定，和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教育工作指示中“中央教育部应 召开各种教材的专门会议，交流经验，推荐较好的教材，确定 全国应该通用的那一部分教材，确定各类学校的最低限度和最 高限度的科目”的规定，我们认为教育部应该同地方分工协作 来编写。分工协作的原则是，第一，为了贯彻统一性和灵活 性、多样性相结合，教育部负责编写通用教材供各地采用，地 中央中央关于印发教育工作的十个文件的通知 305 方可以因地制宜地加以适当变动，并且编写补充教材和乡土教 材。第二，教育部和地方既要有适当分工，又要有通力协作， 充分贯彻群众路线，发挥各方面的积极性。教育部除编写通用 教材外，还要组织经验交流，推荐较好的教材；地方除积极地 自编教材外，还要协助教育部编写通用教材。 我们对分工协作办法的具体意见如下： 一、关于编写教材的分工： （一）教育部负责制订普通中、小学和师范学校的指导性 教学计划，确定最低限度和最高限度的科目。 教育部负责制订和编写的普通中、小学和师范学校的指 导性教学大纲和通用教科书，有：小学的语文、算术、自然、 历史、地理；普通中学的政治、语文、数学、物理、化学、生 物、历史、地理、外国语；师范学校的政治、语文、数学、物 理、化学、生物、历史、地理、教育学、心理学。 普通中、小学和师范学校的音乐、体育、美术，由教育部 制订指导性教学大纲。 教育部在编写通用教科书的时候，应该计算其所需要的教 学时间，留出适当的课时，让地方增加适合当地需要的补充教 材和乡土教材；补充教材和乡土教材所占的比重，在指导性教 学大纲中规定。教育部制订的指导性教学计划和教学大纲，各 省、市、自治区可以因地制宜，适当加以变动。 （二）各省、市、自治区负责编写的教材，有：普通中、 小学和师范学校的时事、政策、生产劳动、音乐、体育、美术 等教材；各种补充教材，乡土教材和教学参考书；农业中学、 职业学校和业余学校等的教材；试验新学制所需要的教材。 中学和师范的政治教育课教材，一方面由教育部编写，同 时，省、市、自治区也应当尽可能组织力量编写。 30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少数民族地区除编写本民族的语言教材和民族学校的汉语 教材外，应该采用或翻译全国通用教科书，并且可以根据本民 族、本地区的情况，编写补充教材和乡土教材。 （三）同时，凡是有力量自编上述通用教科书的省、市、 自治区，应当根据教育部所制订的指导性教学大纲的基本要 求，照顾本地具体情况，组织力量自行编写。 二、关于通用教科书修改的步骤，大致可以分为两步： （一）第一步先进行小修改，以应短期内的急需。教育部 组织力量，根据党的教育方针，对现行普通中、小学和师范学 校教科书先作必要的小修改。自然科学教科书，经过审查，如 无政治上和科学知识上的错误，就暂不修改。只有少数几科教 材，如初、高中的俄语和中、小学的算术作较大的修改或新编。 在印刷方面，据文化部考虑，今年五月起印刷庆祝建国十 周年的书刊将很紧张，无力照顾教科书的印制工作，所以今年 秋季开学用的教科书必须争取在四月底以前完成修改和制型任 务，才能做到及时供各地采用。 （二）第二步进行大修改。为求更好地体现党的教育方 针，就必须对现行普通中小学和师范学校的教科书作比较大的 比较彻底的改编或者重编。这就必须中央和地方更好地协作， 先制订指导性教学计划和各科指导性教学大纲（包括教学目 的、基本内容、基本教学原则等），然后根据教学大纲改编或 者重编教科书。争取在一九五九年内完成制订政治、语文、数 学、历史、地理的教学大纲的工作，一九六○年秋季起陆续供 应新的通用教科书。其余各科的教学大纲和通用教科书，也衡 量轻重缓急，在时间上作出恰当的安排，尽快地陆续进行修订 和改编。 （三）要完成前面所说的各种教材的修改和编写工作，必 中央中央关于印发教育工作的十个文件的通知 307 须依靠党对这一工作的领导，必须采取群众路线的工作方法。 教育部和地方教育行政部门要在党中央以及省、市、自治 区党委所确定的有关教材编写的原则和具体领导下负责编审工 作。希望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不仅要加强对本地区编写教材 工作的领导，还要给教育部以帮助。 必须坚决改变过去少数人关门编写的错误做法，采取群众 路线的工作方法。这就要做好调查研究和总结经验的工作，要 召开各科教材专门会议，进行讨论研究，吸取各地方好的材料 和经验，做到上下协作。不仅要作到专职编辑干部和广大教师 相结合，并且要适当地征求学生的意见；还应该争取社会有关 人士的协助。在方式上可以吸收教师参加编写，可以同地方合 作编写，或者委托地方和高等师范院校编写。教材编出之后， 一方面应由中央或者省、市、自治区教育行政部门的负责同志 亲自动手，组织力量进行审查，同时，还应该组织群众性的审 查，征求各方面的意见。 三、几项组织措施： 为了保证完成上述任务，我们拟采取如下组织措施： （一）除行政上分工由非党员副部长叶圣陶专管普通中小 学和师范学校教材编辑工作外，党内指定党员副部长董纯才负 责领导普通中小学和师范学校教学大纲和教科书的制订和编审 工作； （二）成立普通中小学和师范学校教材审查委员会，并且 建立审查制度； （三）责成人民教育出版社的党员副社长兼总编辑戴白 韬，专管编辑工作，加强对编辑工作的领导，不管出版和行政 工作；出版和行政工作由另一个党员副社长李之乾负责掌管。 30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注 释 〔1〕《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在农村中继续扫除文盲和巩固发展业余教育的 通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试验改革学制的规定》、《国务院关于注意适当 地解决高等学校所必需的校舍建筑、仪器、设备及原材料供应等问题的通知》、 《教育部党组关于大中学校增设军事课程问题的请示报告》，本书从略。 309 中共中央对算账和召开 社代表大会等问题的指示 （一九五九年五月二十五日） 各省、市、自治区党委： 目前农业生产情况，总的说来是好的。中央关于农业生产 的五条紧急指示和毛泽东同志关于农业方面六个问题的通信传 达到基层干部和广大群众，立即产生了显著的效果，真正调动 了干部和群众的积极性。各地正在分批召开的公社社员代表大 会和党员代表大会，正在进行算账工作，凡是做得好的，都大 大提高了群众生产积极性；但是，做得不好的，也引起了某些 副作用。有些地方，有些基层干部，工作束手束脚，畏首畏尾， 特别是粮食紧张局面比较严重的地方，他们的积极性始终鼓不 起来。这种现象如果不迅速克服，对于今年的农业生产是极为 不利的。目前又正是夏收夏种的农忙季节。因此，中央提出： （一）从现在起，集中全力搞好农业生产。还没有召开 代表大会进行算账的公社，可以等到秋后或者其他的农事间隙 时间，再来清理一九五八年的账目，开代表大会改选干部。当 然，要向农民解释清楚，账一定要算清，只是暂时停一下，以 免影响当前生产。至于正在开会算账的，也不要突然停止，而 要讲清道理，以后再算，并且组织专门小组，做好核对收尾工 作。在账目已经算清楚的单位，应该退的一定要退，有钱退 钱，有实物退实物，无钱无物的记上账，缓期分期退还，但不 31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要从银行借钱退。在尚未算账的单位，应通知各级干部将应该 退的实物，特别是农业生产资料，主动地退还原单位，以利生 产，并取得社员谅解，切不可借口账暂时不算，该退的实物也 不退。无论哪个单位，对于很少数作风十分恶劣的干部，应该 坚决处理，不要再拖。这样做，就可以使干部和群众都集中精 力搞好当前生产。 （二）有计划地组织基层干部到生产搞得好的、中等的和 坏的单位去参观，就地总结经验教训，好的为什么好？坏的为 什么坏？都要从客观条件、主观工作和干部作风（包括思想方 法、领导方法和工作作风）等等方面，作出实事求是的总结。 通过这样的现场参观和就地总结，来提高干部的积极性，学习 搞得好的经验，提高干部的工作能力，找出搞得不好的原因和 改进的门路，同时也可以警惕那些带有盲目乐观情绪的干部。 以上两点，请你们结合本省、市、自治区的实际情况，加 以讨论，布置执行。 中 央 一九五九年五月二十五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11 中共中央关于采取非常措施 解决当前食油供应问题的紧急指示 （一九五九年五月二十六日） 目前食用植物油供应四处告急，国家无法面面兼顾，大有 顾此失彼之势。 哪四处告急呢？第一，出口情况很不好，一至九月出口计 划三点四八亿斤，到四月底只完成六千万斤，按照这个进度， 预计只能完成一亿几千万斤，有二亿多斤出口计划要落空；第 二，城镇居民食油供应每月七千万斤，货源没有保证，现在 京、津、沪和其他若干大、中城市都是随调随销，不少城镇食 油时有脱销；第三，工业用油和行业用油供应很紧，目前月销 四千万斤的水平不能维持，影响的方面很大，特别是肥皂生产 无法正常进行；第四，农村食油供应每月九千万斤，所占供应 比重虽然很大，但是供应面广、点多，难以保证供应，脱销的 现象在很大的地区内已经发生。这些情况如果继续发展，国家 在政治上将会处于非常被动和十分不利的境地。 现在的问题十分明显，解决目前食油供应问题可以有两种 不同的方针，一种方针是，继续被动地维持现状，上述四方面 都想照顾，让全面紧张的情况自流发展下去。它的结果必然是 到处受挤，顾此失彼，出口计划根本不能完成，城市居民食油 到处脱销，工业、行业用油大量减少，农村供应也是七零八落， 国际政治信誉和国内市场秩序都将受到极其不利的影响。另一 种方针是，在今后六月至九月的四个月内，基本上停止农村供应， 就是说，除了出产油菜籽的地区可以适当供应，除了病号孕妇 31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等特殊需要、大车用油、农业机械用油和侨汇地区可以适当供 应以外，其他所有的农村供应一律暂时停止四个月；以便把缩 减下来的食油用来坚决保证出口需要，适当保证城镇和工业、 行业的必不可少的供应。这样做，就可以使我们变被动为主动， 闯过目前食油供应紧张的关口，有利于社会主义建设的顺利进 行。权衡利害得失，中央认为，在目前情况下，四处脱销不如 一处脱销，多头紧不如一头紧，必须当机立断，坚决采取后一 种方针。事实上，不少地方特别是很大一部分农村已经脱销了， 今后几个月不管怎样总还有不少地方要脱销，既然这样，倒不 如有计划地停止农村供应反而较为有利，反而可以避免经济生 活发生更大的混乱。这是万不得已的临时措施，望各地党委向 全党解释清楚，并且立即根据这个方针，妥为安排当前的食油工作。 为了实现这种方针，中央决定，各省（区）在今年五月至 九月，必须保证调给国家食油五点四亿斤（详见附表） 〔1〕 ，不 得减少。宁可农村暂时停销，减少食油库存，也要坚决调油支 援国家建设。各省（区）只能在按期完成中央调出任务的条件 下，根据本省（区）的实际可能，具体安排自己地区的食油供 应；并且还要狠狠地抓住油菜籽和其他油脂油料的收购工作。 中央要求所有的城镇，适当缩减居民的食油供应标准，大中城 市少减一些，小城镇多减一些，这也是完全必要的。 中央估计到，采取上述这些措施，可能在人民群众中间，特 别是在农民中间，引起很大的反应，因此要求各级党委实行政治 挂帅，加强领导，充分做好说服解释工作，以保证这项措施 能够顺利地贯彻执行，保证在执行过程中不出乱子或不出大乱子。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注 释 〔1〕此件附表本书从略。 313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 劳动部党组《关于一九五八年 劳动工资的基本情况 和一九五九年劳动工资的 安排意见的报告》 （一九五九年五月二十七日） 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国家机关各党组： 中央同意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和劳动部党组的这个报告。 报告中对一九五八年新职工增加过多的分析和一九五九年劳动 工资工作的安排意见是正确的。现将这个报告转发你们，请参 照执行。 中央认为：当前企业中确实人员过多，必须把多余的人员 坚决地减下来，这对于加强企业的经营管理、改进劳动组织、 发挥劳动潜力、开展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提高劳动生产 率，都是十分必要的；同时，也有利于补充农业生产劳动力的 不足，有利于改变农民盲目流入城市的情况；减少人员又可以 缓和城市消费物资供应的紧张程度，也使今年增加的工资有了 实际意义。 今年的劳动工资计划会议是在上海会议以前召开的，上海 会议以后工业生产和基本建设指标又有了进一步的调整，减少 五百零九万职工人数的方案就显得低了。因此，中央认为，国 家计委党组和劳动部党组的报告中所提出的今年全国职工人数 31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比一九五八年年末人数减少八百万人的计划，是必须完成的， 并且在保证完成今年国家确定的生产任务的原则下，凡能多减 的还应该多减一些。 减少八百万名职工是一项十分繁重的任务，要求各级党委 书记亲自挂帅，加强领导，抓紧时机，采取由上而下和由下而 上相结合的方法，深入发动群众，展开鸣放辩论，订出合理的 减人指标，一面报告中央，一面贯彻执行。同时应该认真做好 政治思想工作和具体的组织工作。要向被减的职工说明，现在 工业上人多，农业上缺人，应当回去支援农业，将来工业需要 的时候，再回来做工；并且务必给他们以妥善的安置，做到走 的愉快，留下的安心。 关于职工升级，根据以往经验，必须按照职工的具体条 件和生产的需要，不能从照顾情绪出发，把升级面弄的很宽。 因此各级党委必须严格掌握，切实控制升级面，务使必需升级 的人员才升级。关于采用升半级的办法，各地可以根据具体情 况，酌量采用，但现在还缺乏实际经验，各地采用此办法时， 要瞻前顾后，考虑到在工资制度上可能会引起的结果。执行过 程中有些什么具体经验，也望随时报告中央。 中 央 一九五九年五月二十七日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劳动部党组《关于一九五八年劳动工资的基本情况和一九五九年劳动工资的安排意见的报告》 315 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劳动部党组 关于一九五八年劳动工资的基本 情况和一九五九年劳动工资的 安排意见的报告 （一九五九年五月六日） 中央： 现将一九五八年劳动工资的基本情况和我们对一九五九年 劳动工资的安排意见报告如下： 一、一九五八年劳动工资的基本情况 在一九五八年，随着国民经济的全面大跃进和农村人民公 社化的实现，我国的社会劳动组织也起了巨大的变化：劳动力 由多余变为不足，广大妇女和一切有劳动能力的人基本上都参 加了力所能及的社会劳动，社会劳动力已经更广泛和更有组织 地利用起来，这对于一九五八年国民经济的跃进起了很大的 作用。 但是，一九五八年在劳动力的分配使用方面有一个重大 的缺点，就是招收新职工过多。一九五八年年末全国国营、公 私合营企业、事业和国家机关的职工总数为四千五百三十二万 人，比一九五七年年末增加了二千零八十二万人，按年平均人 数计算，比一九五七年增加了八百二十一万人。新增加的职工 3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中，从社会上招收的一千六百六十一万人（其中从农村招收的 一千一百零四万人，从城市招收的五百五十七万人）；由手工 业、小商贩转化来的三百二十七万人；由国家分配的复员军人 和毕业学生九十三万人。去年国民经济全面大跃进，较往年多 增加一些人是必要的。但是，一年新招收一千六百多万人，是 过多了，以致妨碍了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加重了农村劳动力的 紧张情况，加大了国家工资基金的开支和市场消费物资供应的 压力。此外，还由于在招工中比较普遍地发生了私招乱挖行 为，以致助长了农民盲目流入城市和在职职工跳厂的现象，并 且使一些坏人也乘机混入了职工队伍。 造成去年增加新职工过多的原因，一是出于原先设想的 一九五九年及以后几年的生产建设规模更大、速度更快一些， 因而过多过猛地招收了后备人员（新招收的一千六百多万人中 仅学徒就有四百一十万人），二是用人单位对于浪费劳动力的 严重性认识不足，一般专县没有办工业的经验（去年县级企业 新增加的职工有一千一百多万人），一些老企业也忽视了经济 核算原则，在安排生产和招收使用劳动力方面，存在着很大的 盲目性；三是劳动力的管理不周不严，企业中缺乏严格的定员 定额制度，不重视劳动计划，有些地方把招工的批准权层层下 放，致使招工失去了必要的控制。这些都必须在今后工作中加 以注意。 随着人员大量增加，一九五八年全国职工的工资总额增 加到一百八十亿元（未包括跃进奖金约六亿元），比一九五七 年的一百五十六亿元增加了二十四亿元；全国职工的年平均工 资为五百五十元，比一九五七年的六百三十七元少八十七元， 即降低了百分之十三点七。总平均工资下降，是因为新职工大 量增加的缘故，新职工的工资一般比原有职工低百分之五十左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劳动部党组《关于一九五八年劳动工资的基本情况和一九五九年劳动工资的安排意见的报告》 317 右。至于原有（一九五七年就在职的）职工的平均工资水平， 根据调查统计，去年比前年大约提高了百分之三。这是因为： 在去年大跃进的头几个月中，工人较多地获得了计件超额工资 和加班加点津贴；下半年部分企业取消了计件工资制和整顿了 奖励、津贴，工人的收入有所减少，但是经中央在郑州会议时 指出“减少的必须补足”以后，一般又都采取了发一次性奖 金、管饭等办法补上去了。中央适时地决定发给职工一九五八 年跃进奖金，对于保证职工的实际收入不降低并且使之有所提 高，起了重要的作用（这次发奖在生产上和政治上都获得了良 好的影响）。此外，去年的就业面扩大了，职工家庭的就业人 数增加，每一职工赡养的人数减少，也使职工的生活得到一些 改善（据国家统计局调查：去年比前年，职工家庭的平均就业 人数由每户一点三三人增至一点五人，每一职工的赡养人口包 括本人在内由三点二一人减为二点九人）。因此，总的说来， 去年职工的收入和前年比较还是有所增加的。至于地区之间、 企业之间、各类职工（如计件工人与计时工人）之间，情况则 有不同，有的可能增加得多一点，有的可能减少得多一点，但 是大多数原有职工的收入是有所增加或者保持了原来的水平， 减少收入的是少数职工。 二、对于一九五九年劳动工资安排的意见 一九五九年的国民经济将继续大跃进，城乡的劳动力将会 得到更合理的利用，职工的工资也应该有适当的提高。但是， 由于去年增加职工过多，今年劳动工资的安排也存在着一些困 难。经过三月初旬全国劳动工资计划会议的讨论，和在上海会 议期间同各大区同志交换意见，我们认为今年的劳动工资应该 31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作如下的安排： （一）全国职工的年末人数应该比去年减少八百万人，年 平均人数增加约七百万人。 由于去年招工过多，按照今年的生产计划，多余了大量 的职工。为了提高劳动生产率，避免人力、财力的浪费，今年 必须减掉几百万职工。这样做，对于增强农业生产的劳动力和 减轻市场消费物资供应的紧张状况，也有好处。在三月间，我 们曾经根据当时初步确定的生产计划，向各省、市、自治区提 出了一个减人和提高劳动生产率的建议数字：按年末人数计算 全国共减五百零九万人，国营工业企业的劳动生产率提高百分 之二十五。但是根据七中全会的决定，生产计划现在又作了调 整，因此，我们认为职工的人数还需要多减三百万人，就是共 减八百万人。这是按年末人数计算，折合为年平均人数，约等 于五百万到六百万人（因为减人将是在各个月份陆续减下去 的，按被减的人今年每人平均还工作四个月估算，年末人数减 八百万人，折合为年平均人数只减少五百四十万人）。这样裁 减的结果，职工的年平均人数今年比去年大约还会增加七百万 人（因为在去年，新人员绝大部分是下半年招收的，所以全国 职工的年末实有人数多于年平均人数一千二百多万人）。 减人主要的应该减来自农村的临时工、合同工（去年新 增职工中这类工人约有一千万人），使他们回乡参加农业生 产。从城市中招来的新职工一般的可以不减或少减，以免造成 失业。多余的技术工人应该调剂使用，不宜裁退。多余的学徒 也应该裁减，特别是那些年龄过小的，可以让他们回去重新上 学。县办企业和一些停工、窝工的企业，应该多减先减，争取 大部分在上半年减下去，这样对工农业生产、财政、市场都更 为有利。大、中型企业在经过整顿劳动组织，减掉了多余的人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劳动部党组《关于一九五八年劳动工资的基本情况和一九五九年劳动工资的安排意见的报告》 319 员之后，在重要的生产岗位上和长期要技术工人的工段上，可 以从政治上表现好、并且掌握了一定技术的临时工、合同工 中，挑选一部分转为正式工人，固定起来，以利他们安心工 作。这类工人的转正应该经过省、市、自治区的劳动部门批 准。减少和调剂职工应该同改进劳动组织、开展技术革命和技 术革新运动、健全定员定额制度、清除坏人等工作结合起来， 并且必须做好思想政治工作，和安置好被减的人员，防止简单 的强迫命令的作法。建议各省、市、自治区参照我们所提全国 减少八百万人的分省建议数字，制定本地区的减人计划，一面 执行，一面报告中央审批。据国家统计局统计，今年第一季度 全国工业、基本建设、交通运输部门已经减少职工约三百万 人，四月份人员续有减少。我们认为只要各地区、各部门继续 抓紧这项工作，减去八百万人的目标是可以达到的。至于提高 工业企业劳动生产率的要求，现在看来提高百分之二十五有些 地方难于办到，建议各地按照提高百分之二十制定计划，有条 件的地方应该力争超过。 （二）工资总额增加三十三亿元，其中八亿元用于提高平 均工资水平。 今年的工资总额，计划为二百一十三亿元，即比去年增加 三十三亿元。这三十三亿元中，二十五亿元是年平均人数比去 年增加七百万人所用的工资，其余八亿元用于提高职工的工资 水平，大约可以提高百分之四（但是如果同加上跃进奖金以后 的去年职工的实际收入比较，则仅仅保持了去年的水平，因为 一九五八年跃进奖金大约也是等于年平均工资的百分之四）。 由于今年因平均人数增加而增加的工资总额为数不小，同时目 前市场的情况又较紧张，因此再多增加工资是有困难的。如果 人员能够多减一些，而消费资料的生产和供应又增加得快的 32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话，还可以考虑再适当地多增加一点工资，这需要在第三季度 以后再看情况而定。 增加的八亿元，拟用于职工的升级、定级、调整少数职工 的工资标准和给企业的职工发综合性奖金。 由于增加的工资有限，一九五八年新招的职工，今年不 升级。原有职工的升级面也不宜宽。工业、基本建设、交通运 输、邮电和公用事业部门的工人的升级面，平均不超过原有工 人的百分之三十，各省、市、自治区可以根据当地的具体情 况，在此范围内对各产业、企业规定不同的升级面。（如果有 的地方感到升级面百分之三十还小，可以考虑采取少数人升一 级、多数人升半级的办法，用升级百分之三十的钱，使实际的 升级面达到百分之五十左右。这样，面大一些，升级与未升级 工人之间的工资差别小一些，可能对于团结和生产更为有利。 采取升半级的办法时，原来的技术等级和工资等级制度不变， 对于升半级的工人，可以给予“副级”的称号，例如三级工升 半级，可称为副四级工。）上述各类企业的职员的升级面，应 该不超过原有职员的百分之十。农业、林业、水利部门的工人 及商业部门的售货员、服务业和饮食业的工人的升级面应该不 超过原有工人的百分之五。其他部门的职工今年原则上不升 级，只在十分必要的情况下个别调整级别，调整的人数不得超 过总人数的百分之一或者百分之二。 一九五六年进厂的三十万老学徒和去年分配实习的 三十八万大专、中技校毕业生，今年要转为正式职工和定级。 另外去年转化为国营企业职工的原手工业人员中，也有一些人 要评定正式的工资等级。这三部分人定级之后要增加一些工资。 去年新转到地方工作的五十五万复员、退伍军人，今年 按照国务院四月二十一日的通知要调整工资标准。一九五八年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劳动部党组《关于一九五八年劳动工资的基本情况和一九五九年劳动工资的安排意见的报告》 321 新招收的学徒，他们进厂满一年后要实行第二年的生活补贴标 准，今年的服装费也要稍有增加。另外有些地方的小土群企业 定点以后工人的工资过低的，需要适当提高。这几方面也都要 增加一些工资。 综合奖是根据工人的生产成绩、劳动态度以及节约原材料 等条件进行综合评奖的制度，以之代替各种不合理的奖励、津 贴制度和某些企业中已经取消又不需恢复的计件工资制度。综 合奖可以每季评发一次，得奖的面可以大一些，一般可达到生 产工人的百分之八十左右，奖金率每季一般不超过实行这一奖 励制度的工人的月工资标准总额的百分之十五。 增加的八亿元，由国家计委和劳动部根据各地的工资水 平、职工人数、年初发一九五八年跃进奖金的情况，并参考各 省、市、自治区提出的工资计划，加以分配。 劳动工资直接关系到生产，关系到广大群众的生活，是 国家建设事业中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必须随同生产、基本建 设及其他问题通盘考虑安排，才能够使劳动工资同生产建设协 调，保证和促进国民经济的发展。反之，如果只注意了产品、 产值、设备、原材料等等，而忽略了劳动力的合理使用、工资 的适当安排及与之相联系的国家财政开支、市场消费品供应等 问题，就可能在这些方面引起失调，给国家建设事业带来不利 的影响。因此，对于劳动工资问题，应该引起全党的进一步的 重视，加强对这方面的领导。特别是要重视劳动工资计划的编 制、审批和执行情况的检查。自各基层单位到各省、市、自治 区，到中央各部，都应该在编制生产事业计划的同时，编制劳 动工资计划。计划必须经过逐级批准，各单位（包括中央直属 单位）的计划必须由当地主管部门汇总后报经省、市、自治区 党委批准（中央直属单位还须报经中央主管部批准）；省、 3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市、自治区和中央各部的计划必须报经中央批准。计划一经确 定，必须严格按照计划办事。超过计划增加人员、工资时，一 定要按照上述程序另经批准。根据以往几年的经验，对于劳动 工资问题加强集中管理，把增加人员和工资的决定权力集中在 中央和省、市、自治区两级，完全不能放任自流，是十分必 要的。 以上意见妥否，请批示。 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 劳 动 部 党 组 一九五九年五月六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23 做计划要留有余地， 生产指标要落到实处 * （一九五九年五月三十日） 薄 一 波 今年第一季度到现在，煤炭生产超额完成了计划，成绩很 大。今天，我主要不是讲这个问题。我要讲的是，好好观察目 前形势，冷静思考问题，安排好今后的生产。 在上海会议上，毛主席批评计划不落实、主观主义、没 有科学依据，并提到了几条工作方法。主席提出的第一条是 “多谋善断”。多谋，就是要和大家多商量。今天我来和大家 商量，同志们回去以后和基层干部、工人、积极分子商量。善 断，就是要断生产指标，在和大家商量的基础上来断指标定多 少合适。过去是少谋、无谋，结果就必然是武断。主席提的另 一条是“要善于观察形势”。过去常说要根据形势办事，现在 煤炭工业的生产形势究竟如何呢？张霖之部长说，全国煤矿 中，目前生产正常的占百分之三十，生产不正常的占百分之 二十至百分之三十，中间的占百分之四十到百分之五十。这就 是现实。主席还提了一条“留有余地”。计划要留有余地，部 里不要把好事都做光了，要剩下一点好事让管理局、矿务局去 这是薄一波在全国煤炭管理局长会议上的讲话。 32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做。厂矿企业超额完成了计划，可以鼓励职工生产情绪，还可 以得到企业奖励基金。 这次请大家来，主要是谈落实工业生产指标的问题。落 实，要根据中央的方针和主席的指示办事。为什么要落实呢？ 这是因为过去“架了空”，现在就必须把计划放在切实可靠的 基础上。今年一至五月份，大家尽了最大努力，鼓足干劲去 做，工业产值比去年同期提高了百分之九十，但还没有完成计 划，钢铁、电力、机械工业的生产都没有完成计划。能想的办 法都想了，就是完成不了任务，压得大家情绪都下来了，总是 感到欠了债。 因为生产指标定得过高，在资金、材料、设备的分配上， 由过去的按轻重缓急排队改为现在的按重重急急排队，并且采 取了一杆子到底的办法，以后又提出了全国一盘棋的方针，还 有什么“六保户” 〔1〕 ，在“六保户”中再分重重急急等等。 办法是想了很多，但就是完成不了计划。煤炭是完成了计划 的，但却造成了危机。目前已经有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三十的 煤矿不能正常生产，再这样下去，情况还将严重。生产不正 常，造成各个环节比例失调，把过去的老本都吃光了，下一步 就不能正常生产，最后只有垮台，这就是危机。因此，煤炭工 业必须切切实实地解决落实问题。三月十八日，我在沈阳就有 预感。那几天正好辽宁省放煤炭高产“卫星”，日产量从十几 万吨一下增到二十几万吨。报纸上要发表消息，把新闻稿给我 看，我当时说登不得，日产量稳定在十五万吨上下就行了。他 们说这是好事，应该登报。我说要登报就登省报，不登《人民 日报》。回北京以后，我和张部长说过，现在不要再闹高产 了，直属矿日产量稳定在六十万吨左右就可以了。 工业生产出现这样的局面，不能怪各部，首先我有责任。 做计划要留有余地，生产指标要落到实处 325 从中央领导机关起，连我在内，原先都希望指标能够高一些。 我曾经说过，树上有果子，要跳一跳才能拿下来。这是对的。 但现在的问题不是树上的果子，而是天花板上的电扇，怎么 跳也拿不下来。既然是办不到的事，那只得退回来，这样有 好处。钢的指标，上海会议决定是一千六百五十万吨，外加 土钢一百五十五万吨，共计一千八百零五万吨。这次落实到 一千三百万吨。看来，三亿八千万吨煤炭也是完不成的。要下 是对的，不下也上不去。现在有个问题，即到底下到多少？毛 主席说：“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这次主要矿务局的负 责同志都来了，大家报一下数字。报的时候要大胆，绝不要有 虚假现象，要考虑到工作面多少、掘进多少、剥离多少。采煤 与掘进要有一定的比例，根据设备能力、劳动力、技术条件等 综合能力来计算，还要考虑到可能的技术改造。这就是你们的 数字。要反对早下井一个小时、晚上井一个小时突击采煤的做 法，这实际上是加班加点，不是个好办法。这样算来，今年煤 炭的生产指标可能是三亿二到三亿三千万吨。现代化企业要有 节奏，要均衡生产，我们还没有做到。抚顺煤矿第一次放“卫 星”从五万吨跳到十五万吨，第二次放“卫星”就退到六万吨 以下，第三次放“卫星”的时候四万吨也上不去，成了一个递 减的趋势。物极必反，路走不下去，就只得返回来。 为了确保一千八百万吨钢，大家尽了最大的努力。现在 看来是不行了，愈保问题愈大。我不是不愿意多，我是愿意从 现在起，一直到一九六○年，稳步上涨，不是那种五月份多， 六月份少，七月份多，八九月份又下降的陡涨陡落。我这样 说，绝不是要让大家泄气，不是说本来能出到一百万吨的， 也因此降到九十万吨。当然，只能出一百万吨的，也不要勉 强订一百零五万吨。要实事求是，使得我们可以腾出手来， 3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让脑筋也清醒一点。把好钢落实到一千三百万吨，就是要从 一千八百万吨的压力下解放出来，取消这个紧箍咒。去年好钢 实际是八百一十万吨，今年生产好钢一千三百万吨，比去年增 长百分之六十，增长速度还是世界第一。把虚肿的东西割掉并 不可惜，割掉以后心情舒畅。原来订的一千八百万吨钢的指标 就是虚胖的，有“空气”，是虚假现象。把虚假现象去掉有什 么不好呢？一千八百万吨钢的指标把我们整苦了，天天忙着 一千八百万吨。现在解放出来了，可以想一想农业的问题、市 场的问题，这样有好处。农业不抓不行，去年大丰产，可是农 村劳动力却集中去搞大办钢铁和水利，没有把丰产的粮食全部 收起来，损失很大，今年一些地方没有饭吃；去年大跃进， 今年王府井商店的货架子上没有东西。现在钢的指标落实下来 了，可以腾出手来搞农业，搞商业，想想化学工业、轻工业， 好好调整一下各方面的比例关系。煤炭工业内部也是如此，局 长、矿长也可以不要天天愁指标了，可以考虑一下掘进剥离如 何，维修如何，工具如何。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没有好 的工具是不行的。要考虑有无备件，安全如何，质量如何，含 矸率、灰分是多少等问题，还要抽出时间和工人谈谈心。 现在有些反常现象。基本建设项目可建可不建的削掉了， 这是对的，但凡是与今年生产无关的工程也都削了，就有问题 了。我们还有没有计划？还看不看明年？后年又咋办？毛主席 说要有十二年规划。不分青红皂白地这么下，怎么行！应该空 出脑子来好好考虑一些问题。重新落实煤炭生产指标以后，要 做做工作来补一补薄弱环节:1．调整比例关系；2．考虑质量 问题；3．保证备品配件的生产和设备的检修；4．注意安全生 产问题；5．组织好厂内外运输；6．改善企业的经营管理，建 立必要的规章制度，强调责任制，贯彻党委领导下的厂长负责 做计划要留有余地，生产指标要落到实处 327 制；7．改善干群关系，关心工人生活。六、七、八、九月份 直属矿的日产量搞到六十万吨就可以了，但要抓紧时间按照这 七个方面来进行工作，争取九月份以后能够正常生产，产量稳 步上升。更重要的是为一九六○年的发展打下一个扎实的基础。 过去做计划是“一吹、二压、三许愿”，山西省有所谓“五 压”，压的办法肯定是不行的。这次由大家自己报，报多少， 是多少。希望从此以后，煤炭产量天天上升，超额完成计划。 根据《薄一波文选》刊印 注 释 〔1〕“六保户”，指国家对轧钢设备、电站设备、洗煤和炼焦设备、矿山设 备、排灌机械、机车车辆的生产建设等六个部门，在投资、原材料、能源的分配和 交通运输等方面给以保证。 328 中共中央关于大力紧缩社会 购买力和在群众中解释 当前经济情况的紧急指示 （一九五九年六月一日） 一九五九年一月以来的工农业生产发展状况，基本上是 良好的。今年一至四月份全国工业总产值五百六十六亿元，比 去年同期的二百八十三亿元，增长了百分之九十六点五。重要 的工业品产量与去年同期相比，钢增长百分之六十八，煤增长 百分之一百一十九点六，发电设备增长百分之三百六十一点 四，棉纱增长百分之六十八。许多产品的质量也开始好转。铁 路货运量比去年同期增长百分之五十三点四。农业方面，虽然 主要产麦区受了旱灾，小麦、夏杂粮、早稻三项合计，初步预 计仍将同去年夏季特大丰收的实际产量相当，或者还有所增 加，比一九五七年夏收则将增加约一倍。在市场供应方面，一 至四月份社会商品零售额一百九十九点五亿元，比去年同期的 一百五十一亿元增长了百分之三十二。在财政方面，收入超过 支出三十三亿元，也比去年同期收入超过支出的部分为多。这 些情况说明，全国人民在党的领导下团结一致为实现一九五九 年的大跃进所作的努力，正在取得十分巨大的成就。一九五九 年一定能够成为继续跃进的一年。 但是在经济工作和经济生活方面，还有许多迫切问题， 需要迅速加以解决。除工农业生产方面的问题中央已另有指示 和安排以外，目前还有一个严重问题，即市场供需关系方面 中共中央关于大力紧缩社会购买力和在群众中解释当前经济情况的紧急指示 329 的紧张现象。由于一九五八年各地使用预算外资金和挪用企 业流动资金，扩大了计划外的基本建设，多招了大量的职工 （一九五八年年底县以上各类职工总数达到四千五百三十二万 人，比一九五七年年底的二千四百五十万人增加了二千零 八十二万人，新招收的职工虽然工资一般较低，今年又减少 了一部分，但今年一至四月份全国工资总额仍然达到八十八亿 四千万元，比去年同期增加二十九亿八千万元），在商业中实 行了预付货款和赊销商品的办法，这一切都过多地扩大了社会 购买力，过多地消耗了储备物资。国家财政对一九五八年群 众炼铁亏损部分的补助二十三亿元，在今年一至四月份陆续拨 发，这也是增加目前社会购买力的一个临时性的因素。社会购 买力的增长速度大大超过了商品生产的增长速度，目前两者的 差额据估算已达五十亿元左右。这就造成了今年市场淡季商品 库存反而下降、货币流通量反而上升的不正常现象。此外，粮 食由于在去年农村夏收后和秋收后一段时间内吃得过多，油料 由于农村消耗量大增和收购不及时而没有完成收购计划，猪和 鸡鸭的生产在公社化初期有一个时间下降，某些农副产品、手 工业品和轻工业品的生产由于劳力和原料安排中的疏忽也有些 下降，还有些产品由于片面地追求数量以致降低了质量，这就 加重了目前市场的紧张状态。这种不正常的紧张状态必须迅速 扭转，以便保证一九五九年的国民经济能够继续跃进。 为了缓和目前的市场紧张状态，除了必须继续努力增加工 农业生产、积极安排副食品和其他日用必需品的生产以外，必 须大力控制城乡消费量的增长。鉴于工农业生产的增长需要有 一定时间和一定条件，并且在一定期间内有一定限度，不可能 赶上目前过分膨胀的社会购买力的需要，又鉴于城乡生活必需 品的供应水平目前一般已经压得很低，因此，中央认为，解决 33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目前的市场问题，必须采取一系列措施，压缩社会购买力。 （一）坚决压缩公用开支，紧缩集团购买力。一切机关、 部队、企业、事业单位，必须厉行节约。所有办公杂支、器具 购置等费用，必须大大节省（非商品支出而工作需要的费用如 邮电费等不要勉强压缩）。中央决定从本年六月起三个月内， 除了特殊情况以外，暂时停止拨发这方面的行政经费。一切 开支较宽裕的机关，应当向开支较节省的机关看齐，企业事业 单位应当向行政机关看齐，坚决削减可以削减的开支，坚决减 少和停止可有可无的购置。一切请客送礼、讲排场、讲阔气、 铺张浪费、开会提高伙食标准等恶劣风气，最近又有抬头，必 须从上而下地坚决纠正和制止。一九五七年全国公用开支只有 四十六亿元，一九五八年增加到五十六亿元，一九五九年预计 将达到七十亿元左右。中央要求减缩到一般不超过一九五八年 的水平，从六月份起到年底共七个月，要求至少节约八亿元。 （二）控制企业职工人数和工资总额。按照今年经过调 整了的生产建设计划，全国县以上企业职工人数，必须在去年 职工增加过多的基础上，减少八百万到一千万人（包括第一季 度已经减少的三百万人），能够减到一千万人以上更好。社办 工业也应当按照具体情况，加以调整和收缩。工资今年已经决 定不增加，工资级别的某些必要的调整也必须严格控制。只有 这样作，才可能减轻市场物资供应的压力，才可能提高企业的 劳动生产率和管理水平，才可能增加农业劳动力，因此应当坚 决执行。减少人员首先是减那些来自农村的临时工、合同工， 使他们回乡参加农业生产；其次减那些多余的学徒工，特别是 年龄过小的学徒，使他们回去重新上学；其次减那些新吸收的 有家务负担的女工。各省市县必须根据当地工业生产和建设的 具体情况，经过通盘考虑，迅速定出减少职工的具体计划和具 中共中央关于大力紧缩社会购买力和在群众中解释当前经济情况的紧急指示 331 体办法，并监督执行。一般地说，从城市吸收的职工可以少 减，以免造成失业。没有原料材料而停办的基本建设和缺少原 料材料燃料而停工窝工的企业，应当多减先减。县办企业和生 产技术落后的企业应当多减。有技术的工人，应当调剂使用， 不要减退；城市服务行业职工去年已经减得很多的地方，今年 也不要再减（减得太多的地方还要适当恢复）。估计这样裁减 的结果，大体上国家今年在工资方面的支出可以减少十五亿至 十八亿元。减少八百万到一千万职工，这是一项繁重而艰巨的 任务，工作中必然会遇到一些困难。但是不这样做，就会造成 更大的困难。各地方各部门必须按照中央在一九五九年五月 二十七日发出的指示，在认真进行动员和安置工作的基础上， 把这项工作做好。 （三）按照国家计划严格控制农村货币投放。中央决定， 各地农业贷款指标一律不再增加。农产品预购定金必须控制在 指标的范围以内，不许超过。国家对人民公社的财政补助，应 当主要用于扩大生产方面，不要用于生活开支方面。商品赊销 和预付货款的办法，必须坚决停止（必要的生产资料赊销要经 中央批准）。公社和生产队算账当中，有钱退钱，有物退物， 无钱无物应当交代清楚在以后退还，决不能由银行贷款退还。 去年银行从公社收回的贷款中，未到期不应收回的坚决退还， 已到期应当收回的，只要查对账目，办理手续，不应再去退 款。去年公社向国家交纳的税款和其他财政收入，一律不要再 去算账退款。夏收较多的地区，夏收以后还应当收回一部分到 期农贷、预购定金和其他欠款。 （四）大力开展储蓄工作，动员城乡居民积极参加存款储蓄。 这是把一部分社会购买力推迟实现的有效办法之一。今年国家 停止了公债的发行，城乡储蓄应当有所增加，但是一至四月储 33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蓄总数反而比去年年底减少了二亿元。应当在人民群众中大力 开展勤俭持家、储蓄爱国的教育，暂时不十分必要的东西不要 买，把钱存入银行帮助国家建设（但是娱乐性、服务性等消费， 可以回收货币而不需要付出商品，对于这类消费切勿向群众去 提倡节约）。应当经过一切努力，力争城乡储蓄数字能够随着 经济的发展而逐步增加，并且把相当于过去认购公债的数额， 通过储蓄的方式吸收回来，增加国家手中可以运用的资金，减 少社会购买力。在开展储蓄的工作中，一定要注意贯彻执行存 款自愿、取款自由的原则，防止强迫命令和摊派现象发生。 在采取上述措施的同时，必须立即在全体党内外干部中， 在城乡广大群众特别是城市各阶层人民中，由各级主要负责 同志报告目前全国经济情况和党所采取的各项措施，动员广大 干部和群众团结起来，为克服暂时困难，实现一九五九年的伟 大跃进而奋斗。在宣传解释中，应当首先肯定成绩，同时作适 当的自我批评，并且一定要注意把九个指头和一个指头的关系 摆得正确，要鼓舞而不要打击群众和干部的积极性。应当举出 具体事实和数字，着重说明目前市场的紧张并不是由于工农业 生产没有跃进，而是由于城乡消费量和社会购买力的增长太 快。应当向城市人民说明目前农村中粮食油料等供应困难的情 况和原因，并且把今年二月郑州会议以来中央对人民公社和农 村工作的各项指示告诉城市人民，使他们消除疑虑和误解，获 得力量和信心。应当说明，有些日用工业品和副食品，如油 料、肉类、蛋类等，需要有一个时间才能有较大的增产，所以 在这些方面我们还得忍受一个时期的困难。其他有关工业、交 通运输业、对外贸易等方面的情况，也应当向城乡人民作适当 的说明。向群众说真话，依靠群众解决问题，在这一点上不应 有任何动摇。事实证明，凡是由负责同志作了这样的报告的地 中共中央关于大力紧缩社会购买力和在群众中解释当前经济情况的紧急指示 333 方和单位，广大群众是完全能够体谅我们和支持我们的，群众 的情绪可以迅速稳定下来并且努力增产节约，排队现象可以设 法减少，抢购套购等类现象可以基本停止。即使有少数人说怪 话捣乱，也决不可怕。因此，这种报告应当认真地做，迅速地 做，广泛地做（但是在做报告以后市场方面仍应有一定准备， 报纸上的宣传仍应控制，并且由中央统一掌握）。要使所有群 众了解，像中国这样一个一穷二白、人口众多的大国，要在很 短的时间内在经济文化上翻过身来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已经 找到了一条多快好省地发展社会主义建设的总路线，一定可以 在一个不太长的时间内建成高度发展的现代工业、现代农业和 现代科学文化，彻底改变现在的面貌。一九五八年我国已经打 开了一个跃进的局面，一九五九年的计划现在看来虽然有若干 指标可能偏高一些，但是总的形势是好的，无论如何，我们必 然能够继续实现一个巨大的跃进。目前工作中遇到一些问题， 根本上由于缺乏跃进的经验（这种经验本来是历史上所没有过 的），有些步子迈得大了一些，只要在得到经验以后，把步子 放稳了，许多暂时性质的现象就会过去，我们就会走上稳步跃 进的道路。现在党在工业、农业方面已经采取许多措施，使生 产在可靠的基础上增长，在市场方面采取了上述各项措施以 后，情况也必然会逐步地好转。总之，我们的一切措施的性质 是积极的，我们应当通过这些措施和大规模有系统的宣传解释 工作，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动员全党全民更加紧密团结，继续 鼓足干劲，战胜一切困难，为取得一九五九年继续跃进的伟大 胜利而奋斗。 各地执行本指示的情况，望各省、市、自治区党委迅速报 告中央。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34 中共中央关于社员私养家禽、 家畜和自留地等四个问题的指示 （一九五九年六月十一日） 省委、直辖市委、自治区党委、地委、县委、公社党委、生产 大队总支委、生产队支部委员会： 中央五月七日关于农业生产的五条紧急指示曾经指出， 发展猪、鸡、鸭、鹅的生产，要公养私养并重，两条腿走路， 要给社员一定数量的自留地。为了迅速切实地贯彻执行这个指 示，也为了把零星土地充分利用起来，为了保护屋前屋后的零 星树木，鼓励私人植树，中央建议各县，用县人民委员会的名 义出一张布告，把下面四件事向群众公布： 第一，允许社员私人喂养家禽家畜，包括猪、羊、鸡、 鸭、鹅、兔等在内，这些家畜家禽养大了，卖得价款和平时的 粪肥收入，私有私养的完全归社员个人所得，公有私养的一定 要给社员以合理的报酬。但是，私养家畜家禽的社员要保证不 耽误对集体生产应该担负的出工数。为了经营自留地和喂养家 畜家禽起见，除家有老幼辅助劳力者外，要给全劳动力每月放 假三天至五天。家庭自办伙食者，还要给妇女劳动力每天二三 小时的时间。 第二，恢复自留地制度，不管社员喂猪不喂猪，在食堂吃 饭或在家吃饭，只要他愿意要，都应该给他。自留地数量仍按 原来高级社章程规定，以不超过每人分地的百分之五，也不少 于百分之五为原则。自留地质量应尽可能将各社员原领的自留 地发还；如土地已经过平整不能发还原地的，也应该给予相等 中共中央关于社员私养家禽、家畜和自留地等四个问题的指示 335 于原来的土地，不应随便将远地坏地抵充。社员在自留地里可 以种蔬菜、饲料，也可以种瓜果或小杂粮，不要过分限制。自 留地所生产的产品，也由社员自由支配。应该肯定这种自留地 长期归社员自由使用，不征公粮，不派统购任务。但是不准社 员出卖、出租或私自转让。 第三，鼓励社员利用零星空闲的时间，把屋旁、村旁、 水旁、路旁的零星闲散土地充分利用起来。这些土地上长的庄 稼，谁种谁收，不征公粮，不派统购任务，愿吃、愿存、愿 卖，完全由社员个人自由支配。 第四，屋前屋后的零星树木（包括竹木果树）仍然归还 社员私有，由社员负责经营培护，其收益也完全归社员自由处 理。并且奖励社员利用屋前屋后和其他废弃土地种竹木，种水 果，谁种谁有。 把这四件事，用布告的形式向群众公布，并且认真实行， 取信于民，对于农业、林业和畜牧业的发展将大有好处。这种 大集体当中的小私有，在一个长时期内是必要的，有利于生产 的发展，也有利于人民生活的安排。允许这种小私有，实际是 保护社员在集体劳动时间以外的劳动果实，并不是什么“发展 资本主义”。这些家庭副业搞起来了，可能同集体生产发生某 些矛盾，同国家的市场管理发生某些矛盾，这应该从加强对社 员的集体主义、社会主义和爱国主义的思想教育，正确地加强 市场管理和公社经营管理工作来加以解决。经验证明，禁止搞 这些家庭副业、一切归公的简单办法，是有害的，也是行不通的。 中 央 一九五九年六月十一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36 中共中央关于重新建立 手工业管理机构的指示 （一九五九年六月十二日） 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国务院轻工业部党组： 手工业是我国国民经济中不可缺少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农业、工业、人民生活和出口物资都需要它，因此，必须注意 恢复和发展手工业。 要使手工业生产能得到合理的安排，并促进其发展，就必 须有专门的管理机构负责进行工作，因此，中央决定在国务院 轻工业部之下，重新建立全国手工业管理总局（和手工业合作 总社合并成立），在各省、市、自治区人民委员会工业厅之下 建立手工业管理局，在各专署和县人民委员会之下也相应地建 立管理手工业的专门机构。有经验的管理手工业的干部，必须 归队，以加强手工业管理机构的骨干，望即执行。 中 央 一九五九年六月十二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37 中共中央关于调整一九五九年 主要物资分配和基本建设 计划的紧急指示 （一九五九年六月十三日） 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各部、委党组： 中央批准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关于一九五九年主要物资分 配和基本建设计划调整方案的报告，现在发给你们，望立即抓 紧时间，依靠群众，本着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 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和实事求是的精神，根据这个方案安排和 组织今年下半年的生产和基本建设工作。 上海会议以后两个多月以来，由于钢材和其他一些重要原 料、材料的生产指标和分配计划仍然偏高，有些重要的原料、 材料不能按时、按量、按质、按品种分配，以致许多单位的生 产和基本建设不能摆脱缺原料、等材料、无法正常工作的被动 局面。最近国家计划委员会和有关部、委，在中央财经小组 指导下，根据一月到五月实际的生产情况，根据现有的和可能 新增加的生产能力，以及其他的条件，重新计算了今年钢材和 一些其他主要物资的产量。按照这次计算的产量，加上现在可 靠的进口量，今年全年可供分配的钢材资源为九百零二万吨， 比上海会议时计算的少了二百九十三万吨。中央认为，把钢材 和其他主要物资的分配方案放在比较落实的基础上，并且根据 物资分配方案，把基本建设计划加以调整，这是完全必要的措 33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施。这样将有利于各部门、各地区有秩序地安排工作，有利于 各部门、各地区更好地发挥主动性、积极性。中央要求各个部 门和各个地区在保证完成物资调出计划和不增加调入物资的条 件下，在不增加基本建设项目和投资、并且减少职工总数的条 件下，在首先保证完成国家计划内的生产和基建项目的条件 下，积极发掘潜力，努力增产节约，保证一九五九年的国民经 济继续跃进。 中央认为，全国的基本建设项目，无论属于中央或地方， 无论在限额以上或以下，都必须立即毫不迟疑地按照国家计划 委员会党组报告中所提出的各项原则，加以削减，以便缩短战 线，集中力量完成和提前完成那些最重要的基建项目。凡是应 当停建缓建的，要坚决地及时地停建缓建。凡是应当保留的， 包括限额以下的项目，都必须纳入国家计划。过去几个月中由 于对基建项目控制不严，收缩不力，已经造成国民经济各方面 的损失和被动。现在已经是六月，必须认清形势，当机立断， 否则必然严重地影响全年的工业生产，影响全年的农业生产， 影响全国的市场供应，也影响真正重要的基建项目的建设进 度。这方面的任务，除直接属于中央的建设项目由中央有关部 门负责外，其余一律由各省、市、自治区党委负责。现在各地 施工的限额以下项目数以万计，各省、市、自治区必须认真检 查，统筹安排，迅速削减，并且由省、地、县三级党委分别负 责加以执行。此外，鉴于材料紧张，基建预备费十八亿元必须 严格控制，不得轻易动用。 在工业生产方面，由于原来所定的一些指标偏高和物资 分配计划的修改，也不能不作某些相应的实事求是的调整。但 是在这一方面，态度必须是完全积极的，并且必须分别不同情 况，采取不同步骤。有些企业的指标，原来就是比较符合实际 中共中央关于调整一九五九年主要物资分配和基本建设计划的紧急指示 339 情况的，这些企业的任务，主要是加强实现指标的各种具体措 施，保证原定指标的超额完成。也有少数企业的指标，不是定 得过高，而是定得过低，这些企业的指标落实工作，就不是把 指标再降低，而是根据可能的条件，适当调高。至于指标定得 偏高的企业，生产指标应该迅速地调低落实。在进行指标落实 的时候，也要防止两种偏向：一种是该落而不肯下落的偏向； 另一种是落得过火，或者不按计划、不按比例地下落的偏向。 在地方中小型工业企业生产的调整工作中，还应当注意使这些 企业不要同现代化的大企业争原料、材料、燃料，不要同农业 争劳动力、短途运输力和燃料，注意使这些企业的生产尽量为 市场的迫切需要服务。如果这些企业的工人原来是现在迫切需 要的维修工人、配件制造工人、日用百货制造工人和手工业工 人，除了绝对不能离开现在工作岗位的以外，应当有计划地动 员他们赶快归队。总之，工业生产指标的调整工作，必须按照 各个地区、各个部门、各个企业的具体条件实事求是地进行， 反对千篇一律。明知做不到而又勉强去做，致使产品质量不合 格，浪费人力物力财力，生产安全无保证，职工再努力也不能 完成计划，是不对的；但是，经过努力可以实现国家计划的要 求，而不千方百计地努力加强各种组织措施，也是不对的。决 不应当把指标落实和留有余地错误地理解为把指标压得愈小愈 好，理解为不鼓足干劲、不积极采取措施就能够完成任务。相 反，只要不在国家分配计划以外向国家再要求增加物资，并且 坚决执行中央关于压缩社会购买力、减少职工的指示，各地 方、各企业在实现国家规定的生产和建设计划方面，完全可以 而且应当充分发挥自己的增产节约、技术革新的积极性和创造 性。任何松劲情绪都是完全错误的，绝对不允许的。 在物资分配计划和各企业生产计划调整以后，虽然一部分 34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产品产量将达不到人代会通过的指标，但是必须指出：只要全 国工业战线鼓足干劲，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充分合理地利用 现有的原料、材料、燃料，我们的工业发展速度将仍然很高， 仍然是一个伟大的跃进。以钢为例，去年生产的好钢约为八百 多万吨，比前年的五百三十五万吨增加二百六十多万吨，增长 速度约为百分之五十；今年即使只生产与九百万吨钢材的指标 相适应的一千三百万吨好钢，就比去年增加约五百万吨，增长 速度将达到百分之六十以上。这种增长速度无疑是一个特大跃 进的速度。 今年一月到五月的生产、建设情况总的是好的，但是由于 工业计划几次变动，材料供应又不落实，因此，人心思定，生 产思常，这是目前广大群众的心情，也完全符合于经济建设的 客观需要。现在把基建战线缩短，材料分配和工业生产的指标 落实，同时压缩社会购买力，改善市场状况，必将有利于工业 生产和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有利于鼓舞群众的生产热情。许 多企业在指标修改以后，由于政治工作和组织措施抓得紧，产 品的数量和质量都不断提高，生产计划超额完成，群众情绪大 大好转，就是证明。群众现在迫切要求知道当前生产和整个经 济生活的真实情况，各级领导机关应当充分满足群众的这个要 求，以便同广大群众一起，来设法解决当前生产和建设中的各 种问题。所有的工厂、矿山、运输企业和基本建设单位，都应 当迅速向职工群众说明真相，正确地说明当前的有利形势和当 前的暂时困难，坚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 会主义的总路线，实事求是地确定本单位保证完成的生产指标 和争取完成的生产指标，动员全体职工团结一致，和衷共济， 实行苦干、实干、巧干，在现有的原料、材料、燃料、设备的 条件下，努力发掘潜在力量，克服一切困难，保证完成和超额 中共中央关于调整一九五九年主要物资分配和基本建设计划的紧急指示 341 完成自己的计划。 中央同意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的建议，即分配给各省、 市、自治区的六种主要产品的指标，必须保证完成，并且应当 力争超过。凡超额生产的部分，中央直属企业按中央七成地方 三成分配，地方企业按中央三成地方七成分配。中央分配给各 地的物资应当按时分配；万一有了延误，仍按原分配计划顺延 到下月或下年分配，不予改变。地方分成所得的原料、材料， 应当首先用于生产设备的维修和市场急需物资的生产方面。 在指标落实以后，中央各部门和各地方党委必须加强组织 领导，切实帮助各企业及时解决问题。各部门、各地方要特别 注意抓紧那些重点企业，因为这些重点企业不仅产品数量大， 质量好，而且潜力大，在国民经济中的作用也大。各企业都应 当在充分发动群众的基础上，迅速整顿经营管理，建立和健 全必要的规章制度，普遍实行经济核算，提高产品质量，注意 设备的维护检修，注意必要的配件、备件的安排，注意安全措 施，改善劳动组织，坚决减少企业中的多余人员，力争多快好 省地完成今年的任务。 努力提高产品质量，增加产品品种和数量，这在当前经 济工作中有特别重大的意义。目前许多产品质量下降、品种减 少的现象，还没有完全改变，这种情况仍然是工业生产战线上 的最严重问题。所有企业，都必须立即恢复或建立质量的检查 制和责任制。对产品质量的好坏，各单位必须说真话，切不可 把不合格的产品说成是合格的产品，贻害国家和人民。忽视质 量，这是对于目前已很紧张的原料、材料、燃料、运输力、劳 动力的最大浪费，是对于整个国民经济的严重危害，这种情况 必须迅速地坚决地克服。 以上各点，望迅速认真讨论执行。 34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附发：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关于一九五九年主要物资分配 和基本建设计划调整方案的报告；主要物资分配的调整方案； 基本建设项目的调整方案；一九五九年工业生产和交通运输主 要指标的预计完成数。 〔1〕 中 央 一九五九年六月十三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附：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关于 一九五九年主要物资分配和基本 建设计划调整方案的报告 （一九五九年六月八日） 中央、主席： 上海会议所决定的钢材、煤炭、铜、铝、木材、水泥等六 种主要物资一九五九年的分配计划，以及同这些物资有直接关 系的一九五九年的基本建设计划，根据最近两个多月的实践， 由于这些物资的生产不可能达到上海会议所要求的水平，必须 加以调整。现在根据中央指示，对一九五九年主要原料、材 料、燃料生产的实际可能作了反复的讨论和计算，在这个基础 上提出了一九五九年六种主要物资分配和基本建设计划的调整 方案，请中央审查批准。 为什么许多工业产品达不到上海会议所要求的水平呢？这 中共中央关于调整一九五九年主要物资分配和基本建设计划的紧急指示 343 里需要作一点简单的说明。 今年以来，我国国民经济的发展速度一般仍然是很高的。 根据初步统计，今年一月到五月，生铁的产量达到七百八十万 吨，比去年同期增长了一点七倍；钢的产量达到四百三十二万 吨，比去年同期增长了百分之六十六；钢材的产量达到 二百九十五万吨，比去年同期增长了百分之二十九；煤的产量 达到一亿五千万吨，比去年同期增长了百分之一百一十。其他 工业产品的产量如电力、原油、机床、棉纱、糖、食盐、卷烟 等，也都有很大的增长（详见附表三）。工业总产值按可比口 径估算为六百三十一亿元，比去年同期增长了百分之七十七， 其中生活资料产值增长了百分之五十九。国家预算内的基本建 设投资额约计完成七十二亿元，比去年同期增长了一倍左右。 全国货物运输总量达到八亿八千二百万吨，比去年同期增长了 百分之五十七左右；其中铁路货物运输量二亿零三百万吨，比 去年同期增长了百分之五十二。农作物的产量虽然受到播种面 积减少和自然灾害的影响，夏收预计仍可相当于去年夏季特大 丰收的实际产量，或者还可能有所超过。今年一月到五月，全 国商品零售总额为二百四十五亿元，比去年同期增长了百分之 二十三。上述情况表明，我国人民群众的革命干劲仍然很足， 整个局势仍然是跃进的局势。这是没有疑问的。 但是问题是许多工业产品的产量虽然比去年同期有了很大 的增长，却没有完成原定的计划指标。例如，钢的产量，第一 季度只完成原定计划的百分之六十六，四月份只完成原定计划 的百分之八十二；钢材的产量，第一季度只完成原定计划的百 分之七十六，四月份只完成原定计划的百分之八十四。由于钢 材的生产计划没有完成，就使钢材的分配计划有不少部分落 空。第一季度原计划分配钢材二百三十三万吨，实际生产和 34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进口的只有一百七十一万吨，有六十二万吨要拖到第二季度供 应。第二季度计划分配钢材二百三十七万吨，预计只能生产和 进口二百零二万吨。除去还第一季度的欠账六十二万吨外，有 九十七万吨要拖到第三季度供应。其他物资如木材、水泥、煤 炭、化工产品、石油等的分配也有类似情况。同时，轻工业原 料如棉花、油料、烤烟等的供应情况也不够好。物资分配计划 不能完全兑现，加上有些产品质量较差、品种不全，就使许多 工业部门的生产不能按原定计划进行，使一些企业陷于半停工 甚至停工的状态；使一些基本建设工程陷于半建半停的状态， 欲进不能，欲退不甘；使市场的供应也发生困难。许多部门、 许多工厂和基本建设单位，都迫切希望把今年本单位确实可以 分配到的钢材和其他材料的数量，赶快定下来，使生产和建设 赶快正常起来，这样他们才好在一个可靠的基础上精打细算 地、踏踏实实地安排今年的生产、建设工作；并且在这个基础 上发挥主动性和积极性，千方百计地争取今年调整后的计划的 完成和超额完成。这种要求，是正当的，应当迅速加以解决。 现在已经看得很清楚：许多工业产品的生产计划和物资 分配计划所以完成得不好，主要原因是原来的生产指标定得偏 高，超过了客观的可能。因此，必须按照生产的客观可能，对 原定的物资分配计划进行必要的调整，使它能够确实实现，这 样才能保证全国的生产、建设的正常进行。 最近，我们根据一至五月份的生产实绩和六至十二月份 的生产预计，重新计算了今年的钢材和其他主要材料的可供分 配的物质资源。计算的结果，今年比较落实的可供分配的钢材 资源是九百零二万吨（国内生产预计为九百万吨，扣除其中以 大材轧成小材重复计算的五十万吨，可供分配的是八百五十万 吨；加上目前已经定到的进口钢材五十二万吨）。这个数 中共中央关于调整一九五九年主要物资分配和基本建设计划的紧急指示 345 量，比上海会议安排的方案一千一百九十五万吨（包括扣除 重复计算的钢材和加上进口的钢材），减少了二百九十三万 吨。其他主要材料、燃料的预计可供分配的资源是：煤炭三亿 四千万吨，木材三千五百一十一万立方公尺（国内生产预计为 三千八百万立方公尺，折合合用的“等内材”为三千五百万 立方公尺，加上进口十一万立方公尺），水泥九百八十万零 八千吨（国内生产预计为一千一百万吨，扣除地方自产自用的 一百三十二万六千吨，加上进口十三万四千吨），也都比原来 计划分配的数量减少了很多。原来的分配指标定得过高，是因 为当时我们对国内的生产能力估计得过高了，对国内物资出口 换得国外物资进口的可能也估计得过高了。这说明我们在计划 工作中有严重的主观片面性。这是一个重大的教训。 原来的计划已经偏高，再加上生产任务和基本建设任务层 层加码，这就使材料不足的情况更显得紧张了。 为了使计划落实，有必要把今年的钢材和其他主要材料、 燃料的分配计划，根据上述可供分配的物质资源进行重新安 排。在安排的时候，为了力求合理地使用这些物资力量，并且 使目前国民经济发展中已经出现的某些失调现象得到适当的调 整，我们采取了以下几个原则： （1）贯彻执行中央工农业并举、轻重工业并举的方针， 尽可能地安排好重工业、轻工业、农业之间应有的比例关系， 注意解决纺织工业、轻工业和其他市场物资的迫切需要，同时 照顾到农业上的某些需要，使工业和农业、重工业和轻工业、 现代工业和手工业、生产和运输、积累和消费能够逐步获得比 较协调的发展。 （2）在工业生产和基本建设两者之间，首先照顾生产和 维修的需要，以便从材料的供应上保证生产的正常进行；然后 34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照顾必要的基本建设的需要，尽量使生产和基本建设、今年和 明年能够有所兼顾。 （3）在工业生产用料中，首先满足经营、维修和配件、 备品制造的需要，照顾机械的配套的需要，然后照顾必要的主 机制造的需要。 （4）在安排基本建设材料的时候，既要适当满足重点部 门的需要，又要不使重点部门占用的材料过多，以免妨碍一般 部门的必要发展。 （5）必须保证出口和援外的需要。 （6）尽可能做到留有余地，适当地补充一些库存。 根据上述分配原则，今年拟分配给基本建设用的钢材 为二百五十万吨（上海会议方案为三百八十万吨），木材 七百八十六万立方公尺，水泥七百一十九万八千吨。有多少 米，只能做多少饭。材料既然只有这么多，基本建设的投资和 基本建设项目就必须作相应的调整。我们建议把基本建设的投 资由原定的二百八十亿元调整为二百四十亿元（其中留预备费 十八亿元），主要是减少了工业部门的投资（减少四十五亿 元），而酌量增加了农业、林业、地方交通的投资，因为增加 这些投资有利于国民经济的协调发展，而且用的材料很少。 对于基本建设项目的调整，我们采取的原则是:（1）优先 保证那些担负今年生产任务的项目的建设；（2）适当照顾为 增加明年生产所必需的重点工程和薄弱部门的建设；（3）可 能地利用已经盖起来的厂房，稍加设备，使其迅速投入生产。 根据这些原则，拟将今年施工的限额以上的项目，由原定的 一千零九十二个缩减为七百八十八个。其中属于中央各部的项 目是三百六十二个，属于地方的项目是四百二十六个。对于中 央各部的建设项目，今后原则上一律不再变动。对于地方的建 中共中央关于调整一九五九年主要物资分配和基本建设计划的紧急指示 347 设项目，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可以根据具体情况进行适当调 整。但是调整的幅度不宜过大，调整的意见应当报告中央。至 于限额以下的建设项目，一律由各省、市、自治区党委统一负 责调整。各省、市、自治区在调整地方建设项目的时候（包括 中央各部安排的和各省、市、自治区自己安排的），对于那些 产品供应全国需要的建设项目，应当首先予以保证；如果必须 调整的时候，应当取得中央主管部门的同意。对于中央和省、 市、自治区计划外的项目，凡是同农业争劳动力、争短途运输 力、争燃料的项目，以及同现代工业在原料、材料、燃料的供 应上有很大矛盾的项目，都应当坚决地停下来；对于在计划内 的，应当由中央和省、市、自治区统筹兼顾，合理调整。地方 的基本建设规模，应当按分配到的基本建设材料办事，不要把 生产维修和市场用的材料挪用于基本建设。计划外的高炉和转 炉应当暂行停止配套，简易机床应当暂行停止生产。为了节省 建筑材料，应当尽可能地实行“鹊巢鸠占”的办法，充分利用 已经建好的厂房，不要把已经建好的房子空在那里，另外又去 新建厂房。实行这个办法，今年就可能节约一些材料，多做一 些事情。基本建设项目经过这次调整以后，情况肯定会好转， 但是有些项目由于材料和设备不能如期到达，仍有可能推迟建 设进度，这种情况仍然要估计到。 在缩短基本建设战线的时候，应当做好政治思想工作，妥 善地处理遣散的人员。干部、技术人员和技术工人应当归队， 一般工人应当尽可能地支援农业战线和必要的采掘部门。 基本建设战线缩短以后，就有可能使建设力量更集中地、 更有效地使用，就可以把大批来自农村的劳动力送回农村， 而有利于缓和目前国民经济某些环节的紧张情况，特别是缓和 运输和市场方面的紧张局面。同时，也就有可能使各级领导以 34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更多的力量去抓当前的生产，把生产搞得更好。只有生产搞好 了，才能把基本建设搞好。 按照调整后的基本建设计划，某些材料的供应还是相当紧 的，特别是木材数量不足，钢材品种不全。为了弥补钢材品种 不全，我们准备再争取从国外进口二十万吨最迫切需要的钢材 （约值六千万美元）。今年橡胶资源比去年减少，而工业、农 业、运输和市场对于橡胶的需要都大大增加，准备再争取进口 一万至二万吨橡胶（约值大米八千万斤至一亿六千万斤）。 钢材和其他原材料分配数量减少以后，基本建设规模缩 减以后，某些生产指标也需要进行相应的调整。我们认为，现 在不需要修改全国的工业生产计划。各省、市、自治区可以根 据当地具体情况和鼓足干劲、力争上游的原则，统筹安排各地 的生产指标。如果各地安排的指标同中央各部的要求有冲突， 则应当商得中央有关部门的同意。生产指标应当落实，所谓落 实，就是根据可能的原料、材料、燃料，已有的设备能力，加 上可靠的措施和群众的干劲，所能达到的指标。落实应当在 省、市、自治区统筹安排下有领导有计划有组织地进行，不能 单纯由一个个企业孤立地去搞，更不能认为落得愈低愈好。各 地区、各部门在国家分配的原料、材料、燃料的指标下，在保 证如质、如量、如期地完成调出计划和不增加物资调入的情况 下，应当鼓足干劲，想尽一切办法发掘潜力，增产节约，特别 要想尽一切办法增加原料、材料、燃料的生产，努力提高产品 的质量，节约原料、材料、燃料的消耗。总之，凡是经过努力 能够做到的、能够多做一些的，我们就应当尽量做到，尽量多 做。我们现在以年产一千三百万吨好钢和九百万吨钢材为基 数，并且根据其他各部门今年头五个月生产和基建的完成情 况，试算出一个工业生产和交通运输主要指标的预计完成数 中共中央关于调整一九五九年主要物资分配和基本建设计划的紧急指示 349 （见附件三），供给各省、市、自治区和各部安排生产指标时 参考；这些参考指标应当分别下达，而不要以全部数字下达。 表中所列各省、市、自治区六种主要物资的预计完成数，则是 必须完成的数字，各地应当努力超额完成。凡是超额生产的部 分，中央企业按中央七成地方三成分成，地方企业按地方七成 中央三成分成。中央分配给各地的物资，应当做到按时分配。 万一没有做到，那么也应当顺延到下月或下年仍按原计划分 配，而不应当改变分配计划。 以上报告，是否妥当，请批示。 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 一九五九年六月八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注 释 〔1〕《主要物资分配的调整方案》、《基本建设项目的调整方案》、 《一九五九年工业生产和交通运输主要指标的预计完成数》三件，本书从略。 350 中共中央批转上海市委关于当前 副食品、日用工业品问题的报告 （一九五九年六月十三日） 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并告中央各部、国务院各部党组、党 委，军委各部、工、青、妇各党组： 上海市委六月六日关于副食品、日用工业品两大问题的情 况分析和处理意见，是一个好文件。现在发给你们，请你们认 真读一读，想一想，好好讨论一下，并且一律仿效上海的做法， 就自己地区的实际情况，定出切实有效的办法，付诸实行。 副食品和日用工业品供应紧张，是目前经济生活中一个 最突出的问题，是有关党群关系的一个重要问题，是经济问 题，也是重大的政治问题。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不外乎是增 加生产，增加商品供应；厉行节约，压缩社会购买力；并且做 好商品购销工作，改善经营管理。中央已经决定，把钢材、煤 炭、铜、铝、木材、水泥等主要物资分配计划按照实际的生产 可能调整下来，把生产重新作了安排，把基本建设的规模加以 收缩，以便在劳动力分配方面和原料材料分配方面适当照顾农 业和轻工业发展的需要，保证农业（包括农林牧副渔）有必要 的劳动力和运输力，保证轻工业和手工业有必要的原料和材 料。中央已经决定，大力压缩社会购买力，并且在群众中解释 当前经济情况，应当认真贯彻执行。应当认真地吸取去年以来 的经验，即是既要很好地领导生产，又要很好地组织人民生 中共中央批转上海市委关于当前副食品、日用工业品问题的报告 351 活，要会过日子，要把富日子当穷日子过，留有余地。财贸工 作方面，这个时期管理权限“放”得多了，机构削弱了，商品 摆布和经营管理上也有缺点，应当加强这方面的工作。下放到 专区、县、公社和企业的权力，应该收回的坚决收回，由中央 和省、市、自治区两级集中管理，统一调度。要求足够地重视 商业工作和市场领导，真正做到工农商业并举。商业工作做得 不好，工农两业也不能发展。上海市委的报告，有情况，有分 析，有解决问题的措施，是中央方针的具体化，使人看了，觉 得切实具体，能解决问题，不是漆黑一团，毫无办法。 中央要求各地区、各部门大力抓副食品、日用工业品的 生产，抓压缩社会购买力的措施，上下一齐动手，解决这个问 题。无数次经验说明，只要向群众说明当前的情况，相信和依 靠他们，没有什么克服不了的困难。大家想一想，难道一个无 产阶级专政的国家，连副食品、日用工业品这样的问题都不能 解决么？取得政权的无产阶级和农民，不仅能够省吃俭用，克 服一时的困难，而且能够大力增加副食品、日用工业品的生 产，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应当有这样的信心和志气。 中 央 一九五九年六月十三日 35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上海市委关于当前副食品、 日用工业品的生产、供应情况和 今后安排意见的报告 （一九五九年六月六日） 中央： 关于副食品和日用工业品的生产和供应问题，特别是副食 品的供应紧张，是目前干部和群众议论最多、关注最切的大事 之一。在党中央的领导下，全党正在为妥善解决这个问题作最 大的努力。最近一个时期，我们对这一问题认真地摸了一下， 作了多次的讨论和研究，并且规定了一些具体措施。现将我们 的看法和意见简要报告如下： （一） 今年以来，上海副食品和日用工业品市场的基本情况是： 副食品调入锐减，供应普遍紧张；日用工业品多数稳定，少数 紧张，销售量上升很快。总的形势是一个相当紧张的局面，特 别是副食品供应，在最近一个短时期内可能还会更紧张一些。 困难虽多，但是大局是好的，主要看我们的工作。我们的工作 抓得紧一些，好一些，情况就好得快些，否则困难会更多一些。 1. 上海的副食品供应，去年下半年即感不足；今年春节以 后，更形紧张。猪肉供应定量自四月中旬起由每人每月十二两 降为六两，减了一半。最近生猪到货锐减，平均每天只有八百 中共中央批转上海市委关于当前副食品、日用工业品问题的报告 353 头左右，要继续维持每人每月六两的供应标准，十分困难。从 三月份起，鱼类也实行凭票供应，每人每月一斤半。目前鱼的 生产虽然不坏，但为了保证出口任务，内销的货源也很紧张； 各种小水产虽值旺季，上市量也不多。其他如金针、木耳等南 北货和其他以主要副食品为原料的小商品（如咸蛋、皮蛋、 香肠等），在市场上早已长期断档。供应紧张的主要原因是因 为各地自己有困难，有的出口任务很吃重，所以调拨计划完成 得不好。例如一至四月份生猪只完成中央调整后的一二季度调 拨计划的百分之四十八点七，比去年同期减少百分之六十一 点八四；家禽只完成百分之二十二，比去年同期减少百分之 九十九点七；蛋（包括再制蛋）只完成百分之二十二点三，比 去年同期减少百分之八十五点六；水产只完成百分之二十五点 六，比去年同期减少百分之三十九点四二。为了缓和副食品供 应的紧张情况，去冬我们狠狠抓了一下蔬菜生产，所以已能全 部自给，并且支援了外地一部分。但是因为荤食品少，有些蔬 菜有时仍发生排队争购现象。水产生产抓了以后也有改进。今 年一至四月，本市渔轮捕鱼量比去年同期增加百分之七十八。 家畜家禽的生产前一时期也抓了，但抓得还不够紧，繁殖发展 也需要一定时间，所以一时还难见效。食品供应方面，糖果、 饼干和其他粮食制品，因为大量外流和一些临时户口以粮食制 品代口粮，所以争购现象很严重。一至四月份糖果销量比去年 同期增加百分之八十三，饼干增加百分之七十一，但是仍旧每 天脱销。至于水果供应，除甘蔗外，其他水果很少上市。 2. 目前本市日用工业品市场基本是稳定的，但部分商品 如胶鞋、自行车、高档针棉织品等一直紧张，现在仍然供不应 求。由于社会购买力迅速增长，又由于副食品消费水平普遍下 降，一部分花在吃上面的购买力，转向穿和用的方面去，加重 35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了日用工业品供应的压力（去年一至四月，全市消费品零售总 额中，吃的比重占百分之五十九点三，穿和用的比重占百分之 四十点七；今年一季度吃的比重下降为百分之五十三点三，穿 和用的比重上升为百分之四十七点七）。日用工业品的零售总 额上升很猛，今年一至四月比去年同期增加百分之四十五点六 （绝对额增加一亿四千七百万元）。卫生衫裤、毛线、胶鞋、 钟表、收音机、金笔、钢笔等商品零售额均比去年同期增长一 倍以上。市场上落令货销路仍旺，而未到旺销季节的货品，买 的仍很多。从上海调拨到外地的日用工业品看，今年一到四 月比去年同期上升百分之三十四点九三，增长数量超过以往 任何一年，但是许多地方仍反映日用工业品脱销严重。据我 们了解，全国日用工业品生产绝大部分都是上升的，但是销 售量增长的幅度，普遍比生产增长的幅度大。今年一季度与 去年同期比较，全国棉纱生产增长百分之七十五，而以棉纱 为原料的针棉织品，一般都增长一倍以上，卫生衫裤则增长 达百分之二百一十；纸张生产增长百分之三十五，销售增长百 分之六十五；肥皂生产增长百分之六点六，销售增长百分之 五十九。这种趋势，值得注意。 3. 上海日用工业品的生产总值上升是快的。一至四月份， 轻工业总产值比去年同期增长百分之三十九点九，纺织工业增 长百分之四十五点八。日用工业品生产的最大困难是原材料供 应的严重不足。今年以来，我们千方百计，用清仓、增产、节约、 代用等方法解决了部分的困难。如轻工业局一季度拨到的原 材料仅有百分之三十至百分之五十，但仍完成生产任务的百分 之九十五。但是一部分重要产品，虽然经过多方调剂安排，仍 然因为原材料缺乏而受到严重的影响。轻工业局在四月底停工 或半停工的曾高达到三万人，现在仍有一万七千余人；全停工 中共中央批转上海市委关于当前副食品、日用工业品问题的报告 355 厂十三个，半停工厂一百二十八个，涉及四十个主要行业的产 品。由于某些重要产品生产完成不好，就影响了商品进货。在 七十一种主要商品中，一季度进货比去年同期下降的有二十六 种，其中肥皂下降百分之四十四，圆钉下降百分之五十六，铅 丝下降百分之三十。卷烟四月份只完成二季度计划的百分之 十八点三。这些商品进货计划完成得不好，对供应影响很大。 以上情况，特别是副食品供应的严重不足，在相当一部分 干部和群众思想上引起了某些混乱。不少干部感到心亏理屈， 挺不起腰板子讲话。一部分进步群众因为对全面情况不了解， 心中也很焦急。也有一部分人对大跃进以后，出现这样大紧张 的局面而思想不通；加上有些工厂由于原料困难，生产指标 一减再减，有数万人陷于停工半停工状态，情绪有些动荡，对 去年大跃进，对公社化运动表示怀疑。这种情绪也反映到党内 来。四月间市委召开扩大会议传达八届七中全会决议时，就有 一个工厂的党委书记公开说，“杀了头也不相信去年农业生产 大跃进”。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对副食品供应不足的 不满情绪则到处流露出来。在这次市人代会和政协常委会上， 他们就以这个问题作为议论的中心，纷纷提出要有关部门在会 上解释市场问题。他们中间有的写信到国外去向亲属叫苦，要 他们寄副食品回来，对国外影响很坏；而且还影响侨汇。全市 侨汇今年一至四月比去年同期下降百分之二十一点三八，平均 每月下降十四万美金。一些坏分子、反革命分子则乘机活动， 散布谣言，张贴反动标语，扰乱人心。因此，市场供应问题， 已经远不只是一般日常经济生活中的问题，而成为党和政府与 群众关系的一个重要问题，也是敌人利用来向我们作斗争的尖 锐问题之一。我们深深感到，如何正确认识目前市场紧张情 况，应该用什么态度，采取什么办法去正确对待和解决这个问 35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题；怎样在干部和群众中进行广泛的宣传教育，澄清混乱思 想，把最大的注意力和干劲引导到发展生产、厉行节约、从根 本上解决市场供应的问题上来，就成为放在我们面前迫切需要 解决的一项重要课题。 （二） 在大跃进以后出现这样大紧张的局面的原因何在呢？我 们认为，首先必须看到最近一个时期全国整个市场所起的变化 和它发展的趋势。去年以来，城乡经济关系，正在起着而且已 经起着许多变化，这些变化今后还要发展。这就是全国五亿多 农民在农村公社化和生产大跃进以后，他们自己消费的各类副 食品增加了。在农村生产没有充分发展的情况下，农民的消费 增加以后，供应城市的数量就不可能不相对地减少一些；随着 农业生产的发展，农村对工业品的需要也在急剧增加，也就向 城市工业品生产提出更多要求。与此同时，城市生产发展了， 工人增多了，生活水平也逐步有所改善，城市居民对粮食、副 食品、日用品的要求也增多了。这样，就使生产发展赶不上人 民需要和购买力的增长的矛盾，在一个时期内显得更加突出。 五亿农民需要的增长，是一项丝毫不能忽视的因素。当然我们 应当对农民加强教育，反对浪费，要求农村把副食品多多支援 城市，但是必须承认这种变化在某种程度上是不可避免的。解 决这个矛盾的主要出路，只能是尽最大的努力去发展工农业生 产。我们必须用新的观点去分析市场趋势，安排副食品和日用 工业品的生产和供应。 但是，目前市场的紧张，还有我们工作上的原因：第一， 去年下半年以来，社会购买力有很大的增长，其中有相当一部 中共中央批转上海市委关于当前副食品、日用工业品问题的报告 357 分是不正常的。 （一）去年全国增加职工二千零八十二万。上海增加了 十八万，加上参加临时劳动的家庭妇女，共计三十二万人。这 就要多发好多工资。生产发展了，多增加一些工人，这是正常 的，必要的。但是，因为去年控制不严，应该少增的多增了， 不该增的也增了，这些则是不正常的，不必要的。这一部分多 增的人，现在看来为数并不少。 （二）基本建设投资的大量增加。有些是该办的，但是有 一些地方搞得多了一些，快了一些；有些地方还盲目地进行了 一些基本建设，钱花出去不少，但不能完工，完工了，也待在 那里，生产不出东西来。 （三）农村贷款多放了一些，预付定金和商品赊销增 加了，有些公社还动用了一部分商业资金（上海十一个县公 社化运动以来，到四月底为止，预付定金、赊销和动用商业 资金共达二千二百五十二万元），而储蓄业务却放松了，存 款下降很大（去年一至九月人民银行上海分行存款余额增 加六千六百五十七万元，但从去年十月到年底，却减少了 四千四百七十七万元）。 （四）在“大跃进，大丰收，浪费一点不在乎”的思想指 导下，去年下半年以来，浪费的现象也相当普遍而严重，不论 城市、农村，大手大脚的大少爷作风大大抬头。 第二，在生产的全面安排上存在着许多问题，以致一些产 品被挤掉了，浪费掉了。 （一）去秋农村全线出击，大兵团作战时，因为劳动力和 生产工具的组织安排不够妥善，一部分产品（如粮食和棉花） 被糟蹋掉了。多种经营没有注意，许多农副产品被不适当地挤 掉了。如野生的桕树子是制造肥皂的原料，去年搞的少了，制 35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皂原料就发生困难；长江三角洲是水网地区，但是，因为大部 分劳力和船只都被调去搞农业生产，搞积肥，现在还没有完全 恢复过来，因此，今年河鲜旺季，上市就很少。去年公社化过 程中，群众自养的家畜家禽给杀掉的也不少，一时难以复元。 （二）日用工业品生产所需的原材料，因为各地生产迅 速发展，需要增多，出现了供不应求的状况，因而不能得到必 要的保证；有些地方，还采取以货易货的办法，去换得自己所 需的一部分材料，中断了原来的正常协作关系，使生产发生了 更大的困难。其次，各地地方工业和社办工业发展后，原来供 应城市现代工业用的一部分原料，留下自用了。这中间有一部 分是办的不尽恰当的，不仅分散了现有的原料资料，影响了国 家原材料的统一调拨，而且因为条件不够，浪费严重。据浙江 的同志谈，浙江有些公社把油脂留下自办皂厂，因技术设备很 差，制成肥皂，质量很差，臭味很重，入水就化，而杭州的皂 厂，则因原料不足而停工。这是不合理的。又如这种油脂。如 果在上海制造肥皂，不仅质量较好，而且每百斤油脂还可提炼 十斤甘油。所以这样不适当地发展公社工业的做法，从全局来 看，往往是对人力物力财力的很大浪费。此外，在安排生产中 对大商品注意多一些，对有些小商品注意不够，因而有些被挤 掉了，有些被漏掉了；这些商品产值并不大，但是对人民生活 却关系很密切，缺少了就造成极大的不便。 第三，财贸工作中存在着某些严重的缺点。 （一）去年公社化以后，财贸系统有些权力下放太多太 急，有些地方商业机构人员精简过多过快，有的事情盲目让 路，该抓不抓。这样“一放，一简，一让”以后，原来的一套 商业网就指挥不灵了；加以，原有一些必要的财贸工作的规章 制度，有许多地方也不适当地被冲破了；财贸工作干部中去年 中共中央批转上海市委关于当前副食品、日用工业品问题的报告 359 出现的一些混乱思想也没有及时澄清，更加滋长了工作中的混 乱，造成了层层情况不明，调动不灵，结果东西抓不到手，农 副产品进不了城。 （二）前一个时期，在日用工业品的安排摆布上，放到农 村去的相对的多了一些，一些不适合农村销售的高级商品也运 去了，造成大城市紧张，农村积压。如上海肥皂供应紧张，但 有的公社却有一千多箱肥皂，积存未用。 （三）从去年大跃进以来，整个经济形势起了很大的变 化，对各种物资的需要量都有很大的增加，有些非国家调拨物 资价格上升，就使原有国家调拨物资的价格和市场商品价格之 间的比价发生了变化。如成材木料的价格低于柴爿，毛竹的价 格低于竹梢，因而就出现了化整为零、优材劣用的不正常现 象。我们对于如何利用价格政策来影响某些商品的生产数量， 保持各类产品供需之间的平衡，调整积累和消费的比例，以及 工人和农民的生活水平。诸如此类的问题，注意和研究得也很 不够。 由此可见，市场紧张的基本原因，固然是由于生产的发展 赶不上人民消费需要的增长，但是我们工作中的缺点，则加重 了目前市场供需关系方面的紧张状态。因此，只要我们认清当 前形势，总结经验教训，大力发展生产，积极改进工作，压缩 不应投放的资金，厉行节约，坚决停止盲目发展起来的生产事 业，提高原材料的利用效率，广泛深入地发动干部群众共同努 力，就可能尽早扭转这种紧张的局面。 （三） 改善市场供应的中心环节是发展生产。只要上上下下都动 3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手抓生产；并且以生产为中心，把生产、流通、分配的各个环 节，认真地抓起来，并广泛开展深入的宣传工作，广大干部和 群众的积极性就可以很快调动起来，局面就可以迅速打开，许 多困难就可以得到解决，情况就可以较快地得到改善。为此， 我们决定了如下各项措施： 第一，采取自力更生为主，力争外援的方针，大搞副食品 生产，力争今年有所改善，明年部分自给，后年光景更好，能 更多自给。 目前首要的任务是力争稳定副食品市场。稳定副食品市 场的中心问题是坚决保持每人每月六两猪肉的供应水平。这一 环稳不住，政治上极为不利。我们准备作如下紧急安排：力争 六七两月每月从外地调入生猪三万多头。目前各地生猪出口任 务繁重，本身很紧张，但是这三万多头同过去每月调入二十万 的数量相比，减少很多，估计问题不大。上海各县现有六十斤 以上的生猪四十万头，抓紧催肥，压缩农村消费，在六七月份 调市区二十万头。此外，抓紧饲养鸭子，在国庆节前上市二百 多万只：并多搞一些海产河鲜调剂补充。要在稳住现状基础 上，力争国庆节前副食品的供应有所好转。 上海市区有六百多万人口，对副食品的需要量很大，而 各县农业人口只三百多万，因此，市区副食品过去主要依靠各 地支援。现在城乡经济关系已经发生变化，农村对副食品的需 要增加，因此，解决今后上海副食品的方针，一方面要力争外 援，特别在目前上海城乡副食品生产尚未充分发展的情况下， 更需要各地多加支援；另一方面又必须自力更生，大搞副食品 生产，力争在较短期内基本上解决上海的某些主要副食品的供 应问题。具体的措施是： （一）大力发展养猪。上海十一个县根据集体饲养和社 中共中央批转上海市委关于当前副食品、日用工业品问题的报告 361 员私人饲养并举的方针，争取年内养猪二百至二百五十万头。 发展国营养猪场。广泛发动市内机关、团体、工厂、学校和军 队，采取大单位带小单位的办法，只要有一定的条件，都要 尽可能多养猪，争取在一定时期内做到肉食自给。要求在今 年底，国营养猪场和机关、团体、工厂、学校、军队共养猪 二十万头到三十万头。养猪要用穷办法，主要靠自己设法解决 饲料问题，多搞青饲料，充分利用食堂下脚，利用一切可耕的 空地自种饲料。对养猪的单位，如果能自养自食的，每人每月 消费量可以比现行的定量供应标准高一些，作为鼓励；多余的 部分供应市场。 （二）发展家禽的生产。全市现有鸡鸭四百万只，鸭多鸡 少。目前着重大量发展鸭子的生产。因为鸭子长得快，七十五 天就可以上市。 （三）采取养捕并举的方针，增加水产、鱼类供应。上海 地区兼有江、海、湖、塘、河、浜之利，因此一方面要积极发 展淡水养殖（今年十一个县养鱼种十亿尾），另一方面要增添 一部分渔轮和机帆船，加强海洋捕捞。此外，在公社中还发动 专业捕捞和业余捕捞、集体捕捞和社员个人捕捞相结合，特别 是动员辅助劳动力进行捕捞的办法，大力捕捞小水产，争取更 多上市。 （四）继续抓紧蔬菜生产，主要解决增加品种和保证淡季 供应问题。 第二，大力发展日用工业品的生产，千方百计，克服原 材料困难，增加产量，提高质量，扩大品种，支援全国市场需 要。今年国家下达工业品采购加工指标为七十四亿元，上海力 争超额完成。如能争取达到八十五亿，就可以缩小全国商品库 存与购买力之间差距达十余亿元之巨。上海今年出口计划总 36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值，据外贸部初步意见为二十一亿余元，比去年增长百分之 六；一至五月份完成全年计划百分之十六，今后还必须抓紧完 成出口任务，保证国家外汇收入。就上海生产能力来说，完成 这个计划是有条件的，争取超额也是有可能的，关键问题在于 解决原材料的困难。原材料最缺的是钢材、有色金属、化工原 料、农副产品原料、包装材料等。为了解决这一问题： （1）希望中央各有关部门和各有关省根据已分配的原材 料调拨计划和签订的合同，按时、按量、按质抓紧调运； （2）我们必须积极采取措施，增加原材料生产，并且采 取清仓等办法，解决一部分必需商品的生产和使一部分半成品 制成商品迅速出厂； （3）拨出一部分土钢、废铜作制造日用工业品之用； （4）扩大废品回收，加强工厂之间的挂钩、联系，合理 使用边料废料和下脚废料； （5）动用一些地方外汇，进口某些紧急需要、用最不 大、国内无法解决的部分有色金属、化工原料等； （6）有些农副产品原料不足（如造纸用的稻草），已经 紧急责成各县公社立即调出一部分，以应急需。估计一部分产 品的原材料经多方面来设法，可以得到解决，但一部分仍难完 全解决。因此在安排商品生产上就首先要满足那些为发展工业 生产所必需和多数群众迫切需要的产品，以及一部分可以吸收 游资的高档产品（小手工业的生产也要注意发展）。生产减少 后影响不大的，可以少生产一些。现在看来，有些主要日用品 的配件，所需原料的数量并不很大；有些商品就是因为缺乏少 量的原材料，不能配套出厂。如上海有十三万只钢精锅子，每 只只缺两个“耳朵”，仅需生铝四吨；二百五十万只电池只缺 “小铜帽”，仅需黄铜片一点七吨；十万只电木钟，只缺三夹 中共中央批转上海市委关于当前副食品、日用工业品问题的报告 363 板和平板玻璃，都不能出厂。如果其他方面挤一挤，生产就能 很快上去。这就需要很好地进行排队和安排。 前一个时期一部分日用工业品质量下降，引起消费者的 不满，加重了市场的紧张状态。我们在春节以后着重抓了质量 问题，最近情况大有好转。现在我们进一步决定在工业生产方 面建立一个在多快好省方针下保证质量的责任制度，由各级主 要领导人层层负责，如发现产品质量不好，唯主管的领导人是 问，各工厂企业都要根据这个原则建立保证质量的严格责任 制度。 第三，认真贯彻执行勤俭建国、勤俭办企业、勤俭办一切 事业的方针，厉行节约，反对浪费，大力压缩社会购买力，从 各方面吸收社会游资，减少市场的压力。具体措施是： （一）所有机关、部队、企业事业单位的办公杂支、器具 购置等费用必须大大节省。从六月份起，在三个月内，除了特 殊情况以外一律停发这方面的行政经费。所有工厂、企业、公 社的经费（包括厂长基金）开支都要严格控制。坚决削减一切 可以减省的开支，坚决停止一切可有可无的购置，坚决反对请 客送礼、讲排场、讲阔气、铺张浪费、任意提高开会伙食标准 的恶劣风气。 （二）计划全市减少职工十万人，主要动员到外地去支援 必要的建设。大力动员盲目流入城市的农业人口回去搞农副业 生产，增加农业劳动力。 （三）在人民群众中大力开展勤俭持家、储蓄爱国的教 育，加强储蓄工作，立即恢复有奖储蓄。 （四）停止商业部门对人民公社的赊销，严格控制农村贷 款和农产品预购经费的发放。 （五）保持原有的品种规格，增产多种花色品种的日用工 36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业品，以适应人民群众不同的购买力和消费水平；原来老产品 要按质论价，适当提高优质品种的售价，同时，要增产售价较 高的高档品，以满足一部分群众需要，更多吸收游资回笼。 （六）开展各种服务性的活动，如组织剧团、电影放映队 深入工厂农村演出，适当吸收群众中一部分的购买力。 第四，切实加强党对财贸工作的领导。抓紧恢复、建立、 健全各县收购机构，前一时期各县财贸机构大部打乱了。目 前要增设收购点，并适当增加运输设备。同时组织采购供应部 门，深入产地组织货源，加强同各地的协作关系，根据市场需 要情况，同各县人民公社和其他地区产地订立购销合同，使今 后货物来源建立在可靠基础之上。各县的财贸工作必须坚决 地、毫不迟疑地从公社手中拿回来。现在有些公社一方面伸手 向国家要贷款、要资金、要赊销、要预购金；一方面公社存着 的东西不卖出来，调动不了；一方面为了挣大钱又盲目发展了 许多无关紧要的工业，浪费和分散了资金、原料和人力；对农 副产品有的还买贱卖贵，从中取利。这是一种只顾小局不顾大 局、只顾局部利益不顾党和人民利益的恶劣倾向。我们认为必 须同这种分散主义、本位主义和资本主义经营思想作坚决斗 争。公社一切盲目开办的工厂无条件、无必要继续存在的一律 停止，工人回社搞农业生产。此事我们最近在各县第一书记会 议和各县财贸工作会议上已专门作了讨论和部署。 为了结合整顿和提高商业工作，需要在商业职工中开展 一个认真贯彻党的政策，密切联系群众，遇事和群众商量，同 群众打成一片的群众运动。要加强商业工作人员的政治观点、 生产观点和群众观点，使所有商业工作人员认识到自己既是商 业工作者，又是政治工作者；不仅是为生产服务，为消费者服 务，而且通过自己的工作，反过来影响生产，指导消费。要主 中共中央批转上海市委关于当前副食品、日用工业品问题的报告 365 动向工厂企业和公社反映消费者的意见和要求，帮助和推动这 些单位提高生产，改善质量，改进品种。在供应困难的时候， 要很好说服公社干部和社员将产品尽多供应城市，说服消费者 少买以至不买那些供应暂时紧张的商品。要求商业工作人员在 收购、调运、销售工作各个环节中，都要把党的政策和群众的 利益结合起来而不是对立起来；宣传党的政策，全心全意为人 民服务、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要认真去做群众工作，同群众 打成一片，做到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这样，我们就有办法去 说服动员群众一起共同为繁荣市场、克服困难而努力。目前一 部分商业人员存在畏难思想，缺乏全局观点。在市场紧张情况 下，有些销售单位，层层留存，多要少卖，增长了市场的紧 张。有的开后门照顾“老顾客”，有的把上市货品私下分掉， 更有少数人借机营私舞弊，从中贪污，这就更加造成了市场的 紧张和群众的不满。这些都需要区别不同情况严肃地进行教育 和处理。 最后，市场供应问题，在群众思想上已经引起了波动， 目前迫切需要在群众中广泛展开一个以经济生活为中心的宣传 运动。这方面的工作，我们前一时期已经做了一些，效果很 好。干部、群众迫切要求我们这样做。工人们说：“只要你们 把‘底’告诉我们，事情就好办了，难道我们会同自己的政府 捣蛋么？”不少积极群众虽然全面情况知道较少，本钱不多， 仍然主动在群众中做宣传解释工作。因此只要我们说真话，相 信群众，依靠群众，引导群众从积极方面去努力，我们就一定 能够说服绝大多数群众，团结在党的周围，为共同克服暂时困 难，为争取更大跃进而斗争。目前上海正在开人代会，我们准 备把目前经济形势、市场状况和我们采取的措施摊开来，展开 一个广泛宣传运动，以澄清各阶层人民的混乱思想，稳定情 36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绪，动员群众鼓足更大干劲。在工厂中开展高产优质、厉行节 约的竞赛运动，在农村中开展超包产、超计划、高产丰收的竞 赛运动，使工农业生产出现一个新的蓬勃的高涨。 我们收到中央关于大力紧缩社会购买力和在群众中解释当 前经济情况的紧急指示以后正在进一步检查市场供应工作。 以上意见，是否有当，请审核指示。 中共上海市委员会 一九五九年六月六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67 国务院关于统一我国 计量制度的命令 （一九五九年六月二十五日发布） 一九五九年三月二十二日国务院全体会议第八十六次会 议原则通过了《科学技术委员会关于统一我国计量制度和进一 步开展计量工作的报告》和《统一公制计量单位中文名称方 案》，现在发布命令如下： 一、国际公制（即米突制，简称公制）是一种以十进十 退为特点的计量制度，使用简便，已经为世界上多数国家所采 用，现在确定为我国的基本计量制度，在全国范围内推广使 用。原来以国际公制为基础所制定的市制，在我国人民日常生 活中已经习惯通用，可以保留。 市制原定十六两为一斤，因为折算麻烦，应当一律改为十 两为一斤；这一改革的时间和步骤，由各省、自治区、直辖市 人民委员会自行决定。中医处方用药，为了防止计算差错，可 以继续使用原有的计量单位，不予改革。 二、在我国使用的英制，除了因为特殊需要可以继续使用 外，应当一律改用公制。 有些偏僻地区和少数民族地区还在继续使用旧杂制的， 应当照顾这些地区的群众习惯、民族特点和避免影响市场的交 易，采取稳妥步骤予以改革。如何改革，由有关省、自治区人 民委员会自行决定。 36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海里（浬）因为是国际间广泛通用的计算海程单位，可以 继续使用。 三、凡是采用公制的，都应当按照《统一公制计量单位中 文名称方案》逐步采用统一的公制计量单位中文名称；继续沿 用市制的，计量单位名称不变。方案中未规定的计量单位中文 名称，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科学技术委员会制定公布施行。 四、为了保证我国计量制度的统一，计量器具的一致、准 确和正确使用，应当迅速建立和健全国家的各种计量基准器和 各级计量标准器以及地区的和企业的计量机构，构成全国计量 网，进一步地开展计量工作。省、自治区、直辖市一级的计量 机构，应当尽快地建立和健全起来。省、自治区、直辖市以下 各级计量机构和企业的计量机构的建立，由省、自治区、直辖 市人民委员会根据需要自行决定。各级计量机构统归同级科学 技术委员会领导。在没有成立科学技术委员会的地方，由各该 级人民委员会指定相应的部门领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规汇编》 （一九五九年一月——六月）刊印 369 庐山会议 〔1〕 讨论问题 〔2〕 （一九五九年七月三日） 毛 泽 东 一、读书。高级干部读《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第三版下 册。读者范围，由中央委员到县委书记，都要读。县级主要干 部，首先是第一书记，另读三本书：“好人好事”一本、“坏 人坏事”一本、中央的政策和工作方法的文件一本。 〔3〕 三本 书不要超过十万字，七天能够读完。然后讨论三个星期，共学 一个月。 每年轮训县社干部。 二、形势。 三、今年的任务。 四、明年的任务。 五、四年的任务。 六、宣传问题。 七、综合平衡问题。工业和农业中都有。 八、群众路线问题。工业和农业中的。 九、建立和加强工业企业的各项管理制度和提高工业产品 的质量问题。这两个问题，都是极大的问题，立即抓起，一年 完成，某些两年完成。 十、体制问题。即人权、工权、财权、商权问题。四大下 37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放权力 〔4〕 ，现要收回，由中央、省市区党委两级控制，反对 无政府主义。 十一、协作区关系问题。 十二、公社食堂问题。 十三、学会过日子问题。富日子当穷日子过，立于不败之地。 十四、三定政策。粮食定产、定购、定销，三年不变。 十五、农村初级市场的恢复问题。 十六、使生产小队成为半基本核算单位。（即要它负担一 部分发工资的任务。允许生产小队之间，由于生产和经营的好 坏，可以在工资、口粮、肉食上有差别。） 十七、农村党团基层组织的领导作用问题。 十八、团结问题。中央至县委。 十九、国际问题。 根据毛泽东修改件刊印 注 释 〔1〕指当时正在庐山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 〔2〕一九五九年六月二十九日，毛泽东在同各协作区主任座谈时，提出了 在庐山会议上准备讨论的若干问题。七月二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开会确定为 十八个问题，印发庐山会议各同志。七月三日，毛泽东对这个提纲又作了修改， 即本篇。 〔3〕这是当时准备为县、社干部编印的三本书。 〔4〕指中共中央和国务院自一九五七年以来为改进财经工作的管理体制而下 放的人、工、财、商四大管理权限。 371 中共中央关于在大中城市郊区 发展副食品生产的指示 〔1〕 （一九五九年七月四日） 蔬菜、食油、家畜、家禽、水产等副食品，在城市人民日 常经济生活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城市人民的消费总额，用 于吃的方面一般占百分之六十，其中副食品又占很大的比重。 做好城市副食品的生产和供应工作，对于稳定市场，改善人民 生活，保证建设事业的顺利进行，都具有极为重大的意义。 去年冬季以来，全国大中城市的副食品供应出现了程度 不同的紧张情况。这是由于城市就业人口大量增加，购买力迅 速增长；同时，农村副食品生产有所下降，而农民的消费水平 都有所提高，供应城市的数量有所减少，这就使得副食品供应 与需要之间的矛盾大为突出。去年大跃进以来，我们在工作中 缺乏经验，全面安排不够，是造成这种情况的一个重要原因。 中央认为，在目前加紧发展副食品生产，争取早日缓和供应紧 张的情况，逐步地实现全面好转，这不仅是一项迫切的经济任 务，而且是一项重大的政治任务。为了实现这个任务，特作如 下指示： 一、解决大中城市副食品供应问题的根本途径，在于城 乡并举，积极发展副食品的生产。一方面在广大农村，继续执 行大力发展副食品生产、积极支援城市、支援出口的方针；另 一方面，在大中城市，坚决实行“自力更生为主，力争外援为 37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辅”的方针。在城市郊区应当有计划地建立强大的副食品基 地，做到蔬菜基本自给，并且根据各地不同条件，逐步地分别 地做到油、猪、牛、羊、鸡、鸭、鹅、蛋和水产的全部自给， 或者基本自给，或者大部自给。现在大多数城市的郊区比过去 扩大了，有了大量的耕地，不少城市郊区还有不同数量的水面 和山林，具有大量发展副食品生产的条件（据三十七个大中城 市的统计，市区人口与郊区人口的比例一九五七年是一比零 点二八，现在是一比一点二七；市区与郊区人口总平均耕地 面积，一九五七年每人是七分七厘，现在每人是一亩六分五 厘）。此外，在城市郊区发展副食品生产，还可以从技术、设 备、肥料等方面得到城市的就近支援，可以节省运输力量，减 少商品损耗，比较容易做到质量鲜嫩，供应及时。在城市郊区 大量生产副食品，就目前来说，可以缓和城市供应的紧张情 况，在将来，农村副食品的商品量大大增加以后，就有可能进 一步提高城市人民的消费水平。因此，这是一项长期的重要 措施。 在副食品中，除了蔬菜、家畜、家禽和水产以外，食用植 物油也是十分重要的一项。几年以来油料作物发展较慢，不能 满足城乡人民的正常需要，特别是今年上半年，食油供应十分 困难，成为副食品中最严重的一项。为了改善食油的供应，所 有广大农村和城市郊区，凡是适宜于种植油料作物的地区，都 必须采取一切必要的措施，大力增加油料作物的生产。 二、必须大力加强郊区副食品生产基地的建设，明确郊 区的生产方针。凡是城市郊区，都应当为城市生产副食品。但 是，近郊区与远郊区应当有所区别。近郊区的生产（近郊区大 体上指过去的老郊区，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扩大一点），应当以 生产蔬菜为主，同时生产其他副食品。远郊区应当大体上像过 中共中央关于在大中城市郊区发展副食品生产的指示 373 去一样以生产粮食、棉花、油料和其他经济作物为主，同时全 面发展农、林、牧、副、渔，实行多种经营（适当地着重发展 养猪养羊和水产业），供应城市。城市郊区比一般农村有较多 的优越条件，因此，郊区的农业生产应当比一般农村作出更大 的成绩。目前还有少数大中城市的郊区过小，应当适当扩大， 使他们也能够有条件建立自己的副食品基地。 三、发展郊区的副食品生产，应当以蔬菜和猪肉为纲， 带动其他，全面发展。在某些不吃猪肉的少数民族的地区，应 当以蔬菜和牛羊肉为纲。只要有了蔬菜，有了猪肉（或牛羊 肉），其他副食品问题就容易解决了。在蔬菜方面，除了少数 特殊品种以外，必须做到就地生产、就地供应，首先抓紧消费 量最大的蔬菜的生产，同时注意尽可能使品种多样化。在肉食 方面，应当以发展生猪（或牛羊）为重点，同时努力发展其他 家畜家禽。山林草地较多的郊区，还应当注意发展果树和畜 牧。水面较多的郊区，还应当注意发展水产事业，实行养殖和 捕捞并举。 四、在副食品生产方面，应当实行公私并举、两条腿走 路的政策，既要发展国营和集体经营的副食品生产，又要允许 社员个人饲养家畜家禽（包括猪、羊、鸡、鸭、鹅、兔等）和 进行其他副食品的生产。目前郊区的副食品生产，主要是依靠 公社的集体经济和社员的家庭副业。为了调动他们的生产积极 性，除了坚决执行中央关于恢复自留地的指示和其他有关调动 农民生产积极性的一系列措施以外，还必须保证农民饲养家畜 家禽，能够得到合理的收入，能够有一定数量的肉吃。副食品 的收购价格必须合理，价格不当的应当作必要的调整。公社和 农民出卖家畜家禽的价款和积肥的收入，应当坚持“谁卖谁 得”的原则。私有私养的收入完全归个人，公有私养的收入由 37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公私双方合理分配。农民完成国家的派购任务以后，可以自宰 自食，同时又应当规定恰当的办法，奖励他们自愿地多卖一些 给国家。在郊区副食品生产中，国家经营也占有重要的地位。 必须积极发展和逐步扩大国营农牧场的副食品生产，包括农垦 部门经营的和商业部门经营的农牧场。应当看到，国营农牧场 比之公社的集体生产（更不要说农民家庭副业生产了）具有更 为优越的条件，只要办得好，就可以大大提高产量和商品率。 因此，必须有步骤地增加国营农牧场在副食品生产上的比重。 此外，城市中的机关、团体、工厂、学校、军队等单位，也应 当根据可能的条件，在郊区选择适当地点，种植蔬菜和饲养家 畜家禽。这种生产应当是业余性质，不应当影响工作；应当尽 量利用荒废土地或者其他空闲土地，不得与民争地。饲养家畜 家禽所需要的饲料，一般应当利用本单位伙食的泔水和由自己 种植、采集饲料的办法来解决。这些单位生产的副食品，除了 统销卖给国家的以外，全部归本单位自食（目前收购这些单位 的一部分大肥猪支援出口，作为一项临时性的紧急措施是必 要的）。 五、发展郊区副食品生产，应当发动群众，采用“穷办 法”。建立副食品基地，必然会遇到不少困难，比如饲料、肥 料、工具、材料、设备不足等等。应当依靠群众，因陋就简， 就地取材，逐步地克服这些困难。当然，在可能条件下，国家 也应当在资金、原料、材料、饲料、设备等方面予以必要的援 助。大中城市郊区劳动力的分配使用，应当注意保证副食品生 产的需要。城市郊区的主要劳动力有相当一部分到市区从事工 业生产，这是必要的、合理的。但是，必须保证有必要比例的 主要劳动力留在郊区从事农业生产。国家在农业机械化和化肥 方面，应当首先支援郊区。为了恢复和发展渔业，调走的渔民 中共中央关于在大中城市郊区发展副食品生产的指示 375 应当迅速归队。 六、在发展副食品生产的同时，必须做好副食品的收购 供应工作。商业部门应当经常地加强同生产者和消费者的联 系，按照生产的可能和消费的需要，一方面及时地做好收购工 作，促进生产的发展；一方面做好供应工作，合理地分配和布 置商品，尽可能便利消费者。此外，还要特别重视蔬菜的加工 贮藏，由生产部门、商业部门和消费者（包括集体和居民）， 大家动手，在旺季加工贮藏，以保证淡季的܂应，“以旺补 淡”。商业机构必须加强。收购点和供应点不足的应当适当增 加，人员调走过多的，应当根据需要迅速归队，运输设备能力 不足的，应当迅速补充。 七、大中城市党委，对于郊区农业生产，必须全面规划， 加强领导，必须实行农工交（交通）商四项并举的方针。既 要管好工业（这是城市的重点），也要管好农业；既要管好生 产，也要管好流通。为要流通，交通运输必须相应地办起来。 城市当然以工业为重点，但现在是处于副食品严重不足的时 期，必须强调郊区的农业。所谓农者，指的农林牧副渔五业综 合平衡。蔬菜是农，猪牛羊鸡鸭鹅兔等是牧，水产是渔，畜类 禽类要吃饱，才能长起来，于是需要生产大量精粗两类饲料， 这又是农业，牧放牲口需要林地、草地，又要注重林业、草 业。由此观之，为了副食品，农林牧副渔五大业都牵动了，互 相联系，缺一不可。目前应当根据当地的具体情况，制订郊区 生产的全面规划，逐步实施。同时应当抽调干部加强郊区的领 导机构，认真加强领导。当前七八两月是抓好农业生产、家 畜家禽繁殖，特别是秋菜播种的极为重要的季节，千万不可放 过。必须抓紧时机，做好这些工作。 八、最后，还要强调说明，发展副食品生产的总方针是城 37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乡并举。在城市中实行“自力更生为主，力争外援为辅”的方 针，丝毫也不应当削弱广大农村副食品的生产。相反地，城市 郊区以外原有的副食品生产基地必须继续加强，农村副食品的 自给性生产和商品性生产必须有更大的发展，农村副食品的收 购和调拨计划必须坚决执行，支援城市和出口的任务必须坚决 完成。农村以副食品供应城市，不仅符合城市人民日常生活的 需要，而且也符合农民以农产品换取日用工业品和生产资料的 要求。在社会主义建设不断发展的过程中，城市与乡村间的相 互支援、相互合作，只能一天天更加发展，而不应当在任何方 面有所削弱。我们相信，在全党的重视下，在城市和乡村两方 面共同努力下，副食品的生产和供应情况一定可以逐步好转。 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一定可以做到有菜吃，有油吃，有猪 吃，有鱼吃，有菜牛吃，有羊吃，有鸡鸭鹅兔吃，有蛋吃。我 们应当有志气、有决心做到这一项在政治上经济上都有伟大意 义的社会主义事业，也应当有信心做到这一项事情。一切为了 人民利益，望各级党委接到这个指示以后，精心筹划，立即动 手办起来。不但大中城市，县城及四乡集镇都要照此办起来。 各级党委要有一个专门管副食品的书记或精心从事的干部。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中共中央关于在大中城市郊区发展副食品生产的指示 377 附：李先念关于在上海召开的大中城 市副食品和手工业品生产会议的情况报告 （一九五九年七月二日） 主席、中央： 遵照主席和中央的指示，我们于六月十八日到二十三日 在上海召开了全国大中城市副食品和手工业品生产会议。到 会的有中央各有关部门的负责人，有大中城市的市委第一书 记、书记以及这些城市的农业、手工业、商业部门的人员，共 一百六十五人。在会议上传达了主席和中央的指示，研究了上 海、重庆和其他若干城市的经验。柯庆施同志为会议专门作了 一次报告。这次会议的主要收获是明确了当前城市副食品生产 和手工业生产的方针、政策，统一了认识，鼓舞了干劲。我们 根据会议讨论的结果，代中央起草了一个《中共中央关于在大 中城市郊区发展副食品生产的指示（草稿）》，送上请审批。 关于手工业问题，由邓洁同志根据会议讨论的结果向中央写一 个报告，另行送上。 在蔬菜、生猪、鸡鸭等副食品生产方面，会议一致认为总 的方针应当是城乡并举。除了乡村大力发展副食品生产支援城 市以外，大中城市应当执行“自力更生为主，力争外援为辅” 的方针。这是因为：一方面，目前农村供应城市的副食品减少 了，逼得城市非自己动手不可；另一方面，现在绝大多数城市 的郊区已经比以前扩大，也有条件大量增产副食品（据到会的 三十七个城市的统计：市区与郊区人口比例，一九五七年为一 37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比零点二八，目前为一比一点二七）。 在城市郊区发展副食品生产，既可以节省运力，减少损 耗，便于做到供应及时，质量鲜嫩，又可以充分利用城市就近 支援郊区的有利条件。大力发展城市郊区副食品生产，建立强 大的副食品生产基地，不仅可以改善城市目前的供应状况，就 是在将来，农村可以供应更多的副食品的时候，这样做也是完 全必要的。因此，应当把这项工作看作是一个长期的重要的工 作。由于大家缺少经验，由于劳动力、饲料、种子、设备等方 面还存在着不少问题，在进行这项工作的时候，必然会遇到不 少困难。但是只要下定决心，加强领导，依靠群众，只要国 家、集体和个人一齐动手穷干、苦干、巧干，这些困难是可以 逐步克服的。 这里还要着重说明，在城市中执行“自力更生为主，力争 外援为辅”的方针的同时，在农村中必须继续贯彻执行大力发 展副食品生产、积极支援城市、支援出口的方针。农村副食品 的收购工作必须切实加强，副食品的调拨计划必须坚决执行。 如果农村稍有放松，就有两头落空的危险。只有在城市中强调 自力更生，在乡村中强调支援城市和出口，城市和乡村的副食 品生产同时并举，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才能使副食品生产得到 比较迅速的发展，逐步满足人民生活和出口的需要。 在手工业生产方面，目前的中心任务是，在国庆节至迟 年底以前，把日用手工业品的品种、质量恢复到去年八月以前 的水平，在数量上要恢复并争取超过去年八月以前的水平；然 后，在这个基础上继续发展提高。根据会议反映的情况，去年 以来，手工业的技术力量并没有削弱，而且在若干方面还有发 展。问题是去年大跃进以来，许多生产日用品的手工业改产了 其他产品，许多日用手工业品的原料被其他方面挤掉了，许多 中共中央关于在大中城市郊区发展副食品生产的指示 379 手工业管理机关的干部调走了。因此，只要下决心恢复原来的 产品，只要分配给必要的原料、材料、废料、下脚料，只要使 调走的干部和人员基本上归队，那么，上述中心任务是完全可 以实现的。至于手工业的所有制问题，会议认为可以采取基本 不动、个别调整的原则，大多数维持现状。只有少数单位（主 要是服务性行业和若干美术工艺行业），目前如果维持全民所 有制，不利于产品的恢复和发展，或者对人民不方便，才需要 退回到集体所有制，甚至个别的退回到个体经营。此外，有少 数手工业和服务性行业，以小并大以后不利于原有产品品种的 恢复，不便于为人民服务，也应当分散开来，采取多样的灵活 的方式进行生产和服务。大家认为，手工业要产品多样化、服 务方式多样化、生产过程多样化（机械、半机械、手工）、所 有制多样化（全民、集体、允许一部分必要的个体经营），只 有这样，才能适应客观的需要。 在恢复和发展手工业的同时，还应当对公社工业进行整 顿。关于社办工业的方针和范围，会议认为，在当前时期有四 条是可以办、应当办的，有两条是不应当办的。 应当办的四条是： （一）简单的农具制造和农具维修（这是社办工业的首要 任务）； （二）农副产品的简单加工； （三）当地传统的产品制造； （四）小型的矿产开采和砖瓦等建筑材料的生产。 不应当办的两条是： （一）城市工业品能够供应的； （二）同城市现代工业争原料，以致影响城市工业正常发 展的。 3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会议认为上述原则对于县办工业一般也是适用的。此外， 在某些情况特殊的地区特别是边远地区，社办工业和县办工业 的范围还可以比上述四条更大一些。 到会同志一致认为：主席在指示中，把副食品问题当作一 个政治问题提到原则的高度，这是对大家一个有力的鞭策，也 是一个深刻的批评。到会同志表示有决心、有志气把副食品生 产和手工业生产搞好。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一定能够做到有菜 吃、有油吃、有肉吃、有鸡鸭吃、有蛋吃、有鱼吃、有日用工 业品。 会议还谈到了目前整个市场的形势。大家认为，最近夏 粮已经到手，蔬菜大量上市，全党抓紧了市场工作，如果这一 次国民经济计划的调整能够符合客观情况的要求，那么，应当 说，市场的紧张情况不会再向坏的方面发展了，可以逐步趋向 缓和。当然，今后某些地区（如有夏荒的地区）和某些品种 （如煤炭、木柴、纸烟）的紧张情况，还会有所发展。秋收以 后，一部分日用工业品还会出现新的紧张情况。我们在这次会 议上提出的奋斗目标是：力争市场情况在今年国庆节以前有所 好转，明年春节以前有较大的好转，明年“五一”节以前基本 好转。 上海副食品和手工业会议以后，我们在转赴庐山途中，听 了江苏省委书记处书记陈光同志和省计委主任刘和赓同志的汇 报以及工业部门一些同志的反映，感到有这样一些问题： （一）许多工业单位的产品质量虽然有所好转，但是废 品率仍然相当高，再加上在制品的大量积压，占用流动资金过 多，不能不依靠向银行借债度日。这就增加了没有相应的物 资作基础的货币投放（如南京三○七厂，不合格的生铁铸件 占百分之七十五，全厂固定资产三千七百万元，负债竟达到 中共中央关于在大中城市郊区发展副食品生产的指示 381 三千二百万元）。 （二）许多地方炼铁的实际亏损，仍然超过中央规定的 亏损定额，亏损的辅助款不得不继续增发，这也增加了没有相 应的物资作基础的货币投放。以上两方面不仅膨胀了社会购买 力，增大了市场的压力，而且，提高了产品的成本，降低了劳 动生产率，增加了财政上的赔累，这是不合乎社会主义经济核 算的原则的。这样，财政的日子就会很不好过，而且有些省市 区已经不好过了。 （三）江苏省委反映，按照中央规定的炼铁五十万吨的任 务，如果煤炭满足了炼铁的需要，就不能满足其他工业用煤和 民用煤的最低限度的需要。这些问题不仅是工业内部的安排问 题，而且同市场情况能否好转有很大的关系。当然，我们看到 的只是局部情况，但是，这些问题可能不是个别的，如果不切 实加以解决，市场情况的好转还是有困难的。 李 先 念 一九五九年七月二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注 释 〔1〕中共中央于一九五九年七月四日将此指示及附件批发各省、市、自治区 党委，要求各地遵照执行。 382 粮食问题 〔1〕 （一九五九年七月五日） 毛 泽 东 此两件 〔2〕 印发各同志。陈国栋同志的报告是一个重要文 件。请各大区区长主持讨论，细致地讨论，讨论两次至三次。 我基本上同意这个文件所述的意见。但觉：（一）假定今年年 成比去年确实好的情况之下，征购一千一百亿斤，力争办到， 这是变被动为主动的第一着。今年年成如果在秋收以后确实较 去年好，确实证明无妄的时候，为什么不能征购到这个数目字 呢？（二）下年度销售计划，我感觉不但一千另二十亿斤，是 太多了，这个文件上调整为八百五十五亿斤，似乎也略为多了 一点。是否可以调整为八百亿斤，或者八百一十、二十亿呢？ 告诉农民，恢复糠菜半年粮，可不可以呢？苦一年、两年、三 年，就翻过身来了。多储备，少食用，以人定量，粮食归户， 食堂吃饭，节余归己，忙时多吃，闲时少吃，有稀有干，粮菜 混吃，仍然可以吃饱吃好，可不可以这样做呢？（三）多产 粮，是上策。田头地角，零星土地，谁种谁收，不征不购，主 要为了解决饲料，部分为了人用。恢复私人菜园，一定要酌给 自留地。凡此种种，可以多收。既已多收，可以多吃（主要猪 吃，部分人吃，例如菜）。（四）好好地精细地安排过日子。 是否可以按照一九五七年的实际产量安排过日子呢？一九五七 年的日子不是过得还不错吗？这样做，农民的粮食储备就可以 粮食问题 383 增得较多了。手里有粮，心里不慌，脚踏实地，喜气洋洋。 （五）在今年秋收确实知道粮食比去年增产的情况之下，一定 要划出牲口饲料、猪饲料两种，一定要比过去多些，是否可以 有人粮的一半？人粮一斤，饲料半斤。各地情况不同，势必有 多有少，但一定要下决心注意这个问题。除灾地外，饲料一定 要比过去多些。增加饲料，极为有利。牲口是动力。一部分牲 口是肉食奶食（老牛、菜牛、奶牛）。粪可肥田。皮、毛、 骨、角，大有用处。吃肉多，吃粮少。动物蛋白，优于植物蛋 白，人的体格会更发展，会更健康。猪是肉食，又有肥料。在 三、五、七年以内，力争做到一亩田一头猪。一头猪就是一个 小型有机化肥工厂。肥料的主要出路是猪，是一亩田一头猪。 以上几点意见，只供同志们此次讨论的参考，切勿下传。不对 之处，准备修改。 毛 泽 东 七月五日上午六时 根据毛泽东手稿刊印 注 释 〔1〕这是毛泽东为印发粮食部副部长陈国栋关于一九五九至一九六○年度粮 食分配和粮食收支计划调整意见的报告写的批语，题目是毛泽东拟的。 〔2〕指陈国栋一九五九年七月四日关于一九五九至一九六○年度粮食分配和 粮食收支计划调整意见的报告。 384 彭德怀同志的意见书 〔1〕 （一九五九年七月十四日） 主席： 这次庐山会议是重要的。我在西北小组有几次插言，在小 组会还没有讲完的一些意见，特写给你作参考。但我这个简单 人类似张飞，确有其粗，而无其细。因此，是否有参考价值请 斟酌。不妥之处，烦请指示。 甲、一九五八年大跃进的成绩是肯定无疑的。 根据国家计委几个核实后的指标来看，一九五八年较 一九五七年工农业总产值增长了百分之四十八点四，其中工业 增长了百分之六十六点一，农副业增长了百分之二十五（粮 棉增产百分之三十是肯定的），国家财政收入增长了百分之 四十三点五。这样的增长速度，是世界各国从未有过的，突破 了社会主义建设速度的成规。特别是像我国经济基础薄弱，技 术设备落后，通过大跃进，基本上证实了多快好省的总路线是 正确的。不仅是我国伟大的成就，在社会主义阵营也将长期地 起积极作用。 一九五八年的基本建设，现在看来有些项目是过急过多了 一些，分散了一部分资金，推迟了一部分必成项目，这是一个 缺点。基本原因是缺乏经验，对这点体会不深，认识过迟。因 此，一九五九年就不仅没有把步伐放慢一点，加以适当控制， 而且继续大跃进，这就使不平衡现象没有得到及时调整，增 彭德怀同志的意见书 385 加了新的暂时困难。但这些建设，终究是国家建设所需要的， 在今后一两年内或者稍许长一点时间，就会逐步收到效益的。 现在还有一些缺门和薄弱环节，致使生产不能成套，有些物资 缺乏十分必要的储备，使发生了失调现象和出现新的不平衡就 难以及时调整，这就是当前困难的所在。因此，在安排明年度 （一九六○年）计划时，更应当放在实事求是和稳妥可靠的基 础上，加以认真考虑。对一九五八年和一九五九年上半年有些 基本建设项目实在无法完成的，也必须下最大决心暂时停止， 在这方面必须有所舍，才能有所取，否则严重失调现象将要延 长，某些方面的被动局面难以摆脱，将妨碍今后四年赶英和超 英的跃进速度。国家计委虽有安排，但因各种原因难予决断。 一九五八年农村公社化，是具有伟大意义的，这不仅使我 国农民将彻底摆脱穷困，而且是加速建成社会主义走向共产主 义的正确途径。虽然在所有制问题上，曾有一段混乱，具体工 作中出现了一些缺点错误，这当然是严重的现象。但是经过武 昌、郑州、上海等一系列会议，基本已经得到纠正，混乱情况 基本上已经过去，已经逐步地走上按劳分配的正常轨道。 在一九五八年大跃进中，解决了失业问题，在我们这样 人口众多的、经济落后的国度里，能够迅速得到解决，不是小 事，而是大事。 在全民炼钢铁中，多办了一些小土高炉，浪费了一些资源 （物力、财力）和人力，当然是一笔较大损失。但是得到对全 国地质作了一次规模巨大的初步普查，培养了不少技术人员， 广大干部在这一运动中得到了锻炼和提高。虽然付出了一笔学 费（贴补二十余亿）。即在这一方面也是有失有得的。 仅从上述几点来看，成绩确是伟大的。但也有不少深刻的 经验教训，认真地加以分析，是必要的有益的。 38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乙、如何总结工作中的经验教训： 这次会议，到会同志都正在探讨去年以来工作中的经验教 训，并且提出了不少有益的意见。通过这次讨论，将会使我们 党的工作得到极大好处，变某些方面的被动为主动，进一步体 会社会主义经济法则，使经常存在着的不平衡现象，得到及时 调整，正确地认识“积极平衡”的意义。 据我看，一九五八年大跃进中所出现的一些缺点错误， 有一些是难以避免的。如同我们党三十多年来领导历次革命运 动一样，在伟大成绩中总是有缺点的，这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 面。现时我们在建设工作中所面临的突出矛盾，是由于比例失 调而引起各方面的紧张，就其性质看，这种情况的发展已影响 到工农之间、城市各阶层之间和农民各阶层之间的关系，因此 也是具有政治性的。是关系到我们今后动员广大群众继续实现 跃进的关键所在。 过去一个时期工作中所出现的一些缺点错误，原因是多方 面的。其客观因素是我们对社会主义建设工作不熟悉，没有完 整的经验。对社会主义有计划按比例发展的规律体会不深，对 两条腿走路的方针，没有贯彻到各方面的实际工作中去。我们 在处理经济建设中的问题时，总还没有像处理炮击金门、平定 西藏叛乱等政治问题那样得心应手。另一方面，客观形势是我 国一穷（还有一部分人吃不饱饭，去年棉布平均每人还只十八 尺，可缝一套单衣和两条裤衩）二白的落后状态，人民迫切要 求改变现状。其次是国际形势的有利趋势。这些也是促使我们 大跃进的重要因素。利用这一有利时机，适应广大人民要求， 加速我们的建设工作，尽快改变我们一穷二白的落后面貌，创 造更为有利的国际局面，是完全必要和正确的。 过去一个时期，在我们的思想方法和工作作风方面，也暴 彭德怀同志的意见书 387 露出不少值得注意的问题。这主要是： 1. 浮夸风气较普遍地滋长起来。去年北戴河会议时，对 粮食产量估计过大，造成了一种假象。大家都感到粮食问题已 经得到解决，因此就可以腾出手来大搞工业了。在对发展钢铁 的认识上，有严重的片面性，没有认真地研究炼钢、轧钢和碎 石设备，煤炭、矿石、炼焦设备，坑木来源，运输能力，劳动 力增加，购买力扩大，市场商品如何安排等等。总之，是没有 必要的平衡计划。这些也同样是犯了不够实事求是的毛病。这 恐怕是产生一系列问题的起因。浮夸风气，吹遍各地区各部 门，一些不可置信的奇迹也见之于报刊，确使党的威信蒙受重 大损失。当时从各方面的报告材料看，共产主义大有很快到来 之势，使不少同志的脑子发起热来。在粮棉高产、钢铁加番的 浪潮中，铺张浪费就随着发展起来，秋收粗糙，不计成本，把 穷日子当富日子过。严重的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不容易得到 真实情况，直到武昌会议和今年一月省市委书记会议时，仍然 没有全部弄清形势真相。产生这种浮夸风气，是有其社会原因 的，值得很好的研究。这也与我们有些工作只有任务指标，而 缺乏具体措施是有关系的。虽然主席在去年就已经提示全党要 把冲天干劲和科学分析结合起来，和两条腿走路的方针，看来 是没有为多数领导同志所领会，我也是不例外的。 2. 小资产阶级的狂热性，使我们容易犯“左”的错误。在 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中，我和其他不少同志一样，为大跃进的成 绩和群众运动的热情所迷惑，一些“左”的倾向有了相当程度的 发展，总想一步跨进共产主义，抢先思想一度占了上风，把党长 期以来所形成的群众路线和实事求是作风置诸脑后了。在思想方 法上，往往把战略性的布局和具体措施、长远性的方针和当前步 骤、全体与局部、大集体与小集体等关系混淆起来。如主席提出 38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的“少种、高产、多收”、“十五年赶上英国”等号召，都是属 于战略性、长远性的方针，我们则缺乏研究，不注意研究当前具 体情况，把工作安排在积极而又是稳妥可靠的基础上。有些指标 逐级提高，层层加码，把本来需要几年或者十几年才能达到的要 求，变成一年或者几个月就要做到的指标。因此就脱离了实际， 得不到群众的支持。诸如过早否定等价交换法则，过早提出吃饭 不要钱，某些地区认为粮食丰产了，一度取消统销政策，提倡放 开肚皮吃饭，以及某些技术不经鉴定就贸然推广，有些经济法则 和科学规律轻易被否定等，都是一种“左”的倾向。在这些同志 看来，只要提出政治挂帅，就可以代替一切，忘记了政治挂帅是 提高劳动自觉、保证产品数量质量的提高，发挥群众的积极性和 创造性，从而加速我们的经济建设。政治挂帅不可能代替经济法 则，更不能代替经济工作中的具体措施。政治挂帅与经济工作 中的确切有效措施，两者必须并重，不可偏重偏废。纠正这些 “左”的现象，一般要比反掉右倾保守思想还要困难些，这是 我们党的历史经验所证明了的。去年下半年，似乎出现了一种空 气，注意了反右倾保守思想，而忽略了主观主义“左”的方面。 经过去年冬郑州会议以后一系列措施，一些“左”的现象基本 上纠正过来了，这是一个伟大的胜利。这个胜利既教育了全党同 志，又没有损伤同志们的积极性。 现在对国内形势已基本上弄清楚了，特别是经过最近几次 会议，党内大多数同志的认识已基本一致。目前的任务，就是 全党团结一致，继续努力工作。我觉得，系统地总结一下我们 去年下半年以来工作中的成绩和教训，进一步教育全党同志， 甚有益处。其目的是要达到明辨是非，提高思想，一般的不 去追究个人责任。反之，是不利于团结，不利于事业的。属于 对社会主义建设的规律等问题的不熟悉方面，经过去年下半年 彭德怀同志的意见书 389 以来的实践和探讨，有些问题是可以弄清楚的。有些问题再经 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摸索，也是可以学会的。属于思想方法和工 作作风方面的问题，已经有了这次深刻教训，使我们较易觉醒 和体会了。但要彻底克服，还是要经过一番艰苦努力的。正如 主席在这次会议中所指示的：“成绩伟大，问题很多，经验丰 富，前途光明。”主动在我，全党团结起来艰苦奋斗，继续跃 进的条件是存在的。今年明年和今后四年计划必将胜利完成， 十五年赶上英国的奋斗目标，在今后四年内可以基本实现，某 些重要产品也肯定可以超过英国。这就是我们伟大的成绩和光 明的前途。 顺致 敬礼！ 彭 德 怀 一九五九年七月十四日 根据庐山会议文件刊印 注 释 〔1〕这是彭德怀在庐山会议期间写给毛泽东的信。毛泽东七月十六日批示： “印发各同志参考。”并加标题《彭德怀同志的意见书》。当日，作为“庐山会议 文件”在会上印发。 390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科委党组、 教育部党组、外交部党委 《关于留学生工作会议的报告》 （一九五九年七月二十七日） 上海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和 人民团体各党组（党委）： 中央同意国家科委党组、教育部党组和外交部党委《关于 留学生工作会议的报告》。现将这个报告转发给你们。留学生 工作，在建设我国科学、文化教育事业，和赶上世界先进科学 技术水平的历史任务当中，是一项重要的工作，对于加强我国 与兄弟国家之间的友好合作也有重要的意义。因此，中央要求 各部门党组和各级党委都必须重视这项工作，经常督促检查， 以保证中央关于留学生工作的方针政策的贯彻执行。 中 央 一九五九年七月二十七日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科委党组、教育部党组、外交部党委《关于留学生工作会议的报告》 391 国家科委党组、教育部党组、外交部 党委关于留学生工作会议的报告 （一九五九年六月十日） 中央： 根据中央的指示，我们于四月十三日至五月九日，在北京 联合召开了留学生工作会议，讨论了派往社会主义国家学习的 留学生工作问题。参加会议的是我国驻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 家使馆中管留学生工作的参赞、秘书，以及国内派遣留学生较 多的部门的代表共四十人，驻苏大使刘晓同志也参加了讨论。 会议对于九年来的留学生工作作了初步的研究，提出了改进今 后工作的一些意见。现将会议的结果报告于下： 一、基本情况 一九五○年至一九五八年，我国共派遣留学生一万六千一 百五十二名（大学生五千八百零五名、研究生一千九百七十三 名、进修教师三百一十一名、实习生八千零六十三名）。除派 往十一个资本主义国家的六十四名外，其中：派往苏联的共 一万四千七百九十八名，占总数的百分之九十一点六一；派往其 他十个社会主义国家的一千二百九十名，占百分之八。在派往社 会主义国家的留学大学生和研究生七千七百七十八名中，他们 所学的专业是：工科五千一百七十九名，占总数的百分之六十六 点六；理科六百九十二名，占百分之八点九；农科五百二十四 39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名，占百分之六点八；医科三百二十三名，占百分之四点二； 文科四百五十名，占百分之五点七；其他财经、政法、师范、 艺术、体育等科类共六百一十名，占总数的百分之七点八（详 见附表） 〔1〕 。截至一九五八年，先后学成归国的已有九千零 七十四名（大学生八百五十九名、研究生四百二十九名、进修 教师一百零一名、实习生七千六百八十五名）。其中，从苏联 回来的有八千五百二十六名；从其他十个社会主义国家回来的 有五百四十八名。另有中途退学回国的五百六十七名。目前尚 在国外学习的还有六千五百一十一名（大学生四千五百一十七 名、研究生一千四百一十七名、进修教师一百九十九名、实习生 三百七十八名），他们大部分将于今年、明年和后年陆续回国， 预计：一九五九年一千二百一十三名，一九六○年二千九百名， 一九六一年二千零一十四名，一九六二年三百八十四名。 九年来，留学生的派遣工作，大体上经历了三个阶段。第 一阶段是一九五○年至一九五三年。中央当时决定的方针是“严 格选拔、宁少勿滥”。三年共派出学生一千七百零八名。第二 阶段是一九五四年至一九五六年。中央当时决定的方针是“严 格审查、争取多派”和“以理工科为重点兼顾全面需要”。三 年共派出学生五千八百五十三名（大学生四千六百四十名，研 究生一千二百一十三名。另有进修教师一百三十五名、实习生 六千八百零二十二名在外）。在这阶段内，先后对留苏大学生的 专业进行了三次调整，抽调社会科学、理科及一般工科的大学生 改学工业和国防方面的重点和尖端学科。第三阶段是一九五七年 至一九五八年。中央在一九五六年就提出了“多派研究生，一般 不派大学生”的方针；一九五七年更进一步规定研究生的条件 必须是大学毕业后又有二年以上工作经验的。两年共派出学生 一千六百五十四名。其中：研究生五百四十四名，大学生六十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科委党组、教育部党组、外交部党委《关于留学生工作会议的报告》 393 名（一半是新疆派的少数民族学生），进修教师一百七十六 名，实习生八百七十四名。 九年来，留学生工作，在党中央的正确领导下，在国内有 关部门和各省、市、自治区党委的共同努力下，在兄弟国家党 和政府的支持下，基本上贯彻和执行了中央的方针政策，成绩 是很大的，也是基本的。我国留学生在国外学习的初期，虽然 外语和业务程度一般较差，困难较多；但因绝大多数都能刻苦 学习，所以成绩是优良的（据调查，在一九五八至一九五九年 度上学期，一千六百名留苏大学生的学业成绩平均在四点六分 以上）。他们一般能吃苦耐劳、守纪律、爱劳动，因而普遍得 到所在国的好评。留学生工作，已经为国家培养了和正在培养 着大批新型的科学技术干部和教学干部，同时也积累了派遣和 管理工作上的一些经验，为今后工作创造了有利条件。 但是，留学生工作中也还存在一些较大的缺点和错误。 第一，质量不高。在第一阶段中一般质量较好，在第二阶 段中因大量派遣，留学大学生中许多人俄文程度不好，研究生 中有些俄文和业务不高，出国后困难很多，虽然勉强跟上，但 学得不深。同时，在整个七千七百余名大学生和研究生当中， 中途退学回国的有五百六十七人，除因工作需要中途调回者 四十一人外，因质量不好而回国的有五百余人，约占十五分之 一。其中：属于政治思想作风很坏及违法乱纪的二百零二人， 约占百分之四十；因病不能坚持学习者一百七十五人，约占百 分之三十五；学习成绩低劣者九十八人，约占百分之二十（尚 有因其他原因回国者五十一人）。从一九五七年下半年至今， 在四百名实习生当中，有右派言论、思想品质恶劣、生活作风 腐化的就有二十人，占百分之五。 第二，专业不全。派遣方向以理工为主是对的，但必要的 39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文科和社会科学不派或派得太少也是不对的。工科中专业安排 也有些很不适当，大学生中学无线电的占第十一位，某些工科 专业还有配套不全的缺点。 第三，眼光不远。派遣留学生，多数只是为了当前的急 需，忽略了科学教育事业发展的长远需要，缺乏全国一盘棋的 长远规划，因此对基础理论专业重视不够。如莫斯科大学的留 学生只有学计算数学的，却没有学理论数学的，学理论物理的 也只有一人。对带有探索性的理论研究专业，很少派人或没有 派人。一九五八年在大跃进的形势下，国内曾一度对派留学研 究生发生过怀疑，倾向于只派人出国短期进修不想派长期的研 究生。后来中央已纠正了这种想法。 此外，在留学生的管理和分配使用方面也存在一些缺点。 在留学生的管理工作方面，一九五八年也曾一度出现过 不顾国外特点照搬国内作法的缺点。外交部和教育部党组曾指 示国外使馆，在留学生当中开展红专跃进和献礼运动，这个号 召也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是这个运动影响了留学生的正常学 习。有些留学生在国内大跃进影响下，一度建立了人民公社、 试验田、土高炉等，甚至违反了所在国教学和科学研究制度， 这些不正确的作法以后已有纠正。 在留学生的分配使用方面，几年来虽然也是根据国家建设 的需要，照顾了某些重点部门；但是由于缺乏经验和考虑不够 全面，在实际上有平均分配、分散使用的缺点。不能使这批新 生力量，更迅速有效地充实一批科学研究和教学的新阵地。 产生上述缺点和错误的主要原因，是国内缺少一个统一领 导的主管部门。过去是教育部、计委、外交部、外贸部、科学 院大家都管理，但都没有认真地管起来，形成多头状态。这种 情况必须改变。其次，是有关主管部门对这一重大工作缺乏认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科委党组、教育部党组、外交部党委《关于留学生工作会议的报告》 395 真的研究。过去留学生工作主要是教育部管，教育部也做了许 多工作，但一般事务性的工作做得多，关于方针政策的研究和 经验的系统总结不够，向中央反映请示不够，所以有些重要的 问题没有得到及时的解决。 二、今后改进意见 （一）关于派遣留学生的方针问题 派遣留学生，是关系到我国科学文化建设的一个重要部署 问题，应该与国家经济建设、科学建设和文化教育建设紧密联 系起来。我国的科学和文化还是落后的。要把我国建成为具有 现代科学和文化水平的国家，必须认真地学习苏联和其他兄弟 国家的先进科学和技术，并吸收资本主义国家之所长，来培养 我国目前社会主义建设和将来共产主义建设所需要的高级科学 技术人才和教学人才，以便在不远的将来，建成一支强大的自 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队伍。这是十分重要的艰巨的任务，必需 引起全党重视。 派遣留学生的方针应该是这样三条： （1）保证重点兼顾一般。既要保证重点需要（经济建 设、国防建设、文化科学建设的重点），也要照顾一般需要 （包括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重点专业与一般专业之间，自 然科学和社会科学之间，应有适当的派遣比例；一个学科之中 的理论研究、设计制造和工艺过程等专业应注意成套派遣； 同时也要注意对各个不同学派的学习。总的说来，应当是根 据国内的需要和国外的可能，派人出国学习“高（级）、精 （密）、尖（端）、缺（门）”的学科和专业。 （2）必须保证留学生的质量，特别是研究生的质量，在 39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保证质量的前提下争取数量。派遣研究生的目的是为了培养具 备系统理论基础、并有独立研究工作能力的科学研究和教学人 才。因此，研究生的政治条件要严；业务条件必须是大学本科 毕业后有二年以上的实际工作经验，并有一定的理论水平、专 业知识和外文基础，经过考试合格的。他们必须按所在国制度 进行学习，进行论文答辩等。为了保证研究生的质量和数量， 今后必须每年从毕业的留学大学生当中，挑选一部分成绩优 秀的人，经过在国内一定时期的工作或学习后继续出国当研究 生；并且从今年开始，每年必须选派三五百名优秀的高中毕业 生，到国外的大学学习，作为培养留学研究生的后备人才。 （3）既要注意长远需要，又要照顾当前需要。今后除派一 定数量的研究生和大学生作长远打算外，还应该多派人出国短 期进修或实习，以满足当前急需，实行“两条腿走路”。这种 短期学习的，也分为两种：一种是高级的，一种是一般的。高 级进修人员中也分两种：一种是进修教师，一种是进修专家。 派进修教师的目的是为了研究某项专业的某些专门问题，提高 科学研究和教学水平，到对方高等学校进修，时间一般为一年 左右，至多二年；因此，必须派有经验的教师出国。派进修专 家的目的是为了在一定期限内进行某项专业的某些专门问题的 研究，到对方科学院及产业部门的研究机构去提高进修，时间 一般不超过两年。进修专家必须是有经验的科学研究人员和工 程技术人员。至于派实习生，是为了生产、科学研究和教学的 需要，派遣大学毕业后有一二年工作经验或相当程度的人。 派遣地区以苏联为主，其他兄弟国家也要适当派遣，以学 习他们的特长。对资本主义国家，有可能时也要派少数人去学 习他们的专长和历史、语言等专业。 选拔留学生的条件必须严格。政治、业务、外文、身体四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科委党组、教育部党组、外交部党委《关于留学生工作会议的报告》 397 者缺一不可。1．政治条件：必须严格掌握，宁缺勿滥。既要 注意本人政治历史及社会关系，同时也必须注意本人当前的政 治觉悟和思想作风。2．业务条件：研究生和大学生仍应举行 全国统一考试。进修教师和进修专家因已具备较高的水平可不 考试，但须进行严格的审查鉴定。3．外文条件：留苏学生必 须学好俄文并经考试合格后才能出国；到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 留学生，因在国内学有关外国文有许多不便，则到驻在国学外 文。4．身体条件：必须认真检查，并注意结合某些专业的特 殊要求进行检查。 为了提高留学生的质量，保证出国留学生学好俄文和哲 学，并加强政治思想教育和政治审查工作，必需重视和加强留 苏预备部的工作。目前拟采取如下措施：1. 关于学制：研究生 为一年半，主要学俄文和哲学；大学生为一年，只学俄文；需 要在预备部补俄文的进修教师和进修专家，预备期暂定为一 年，已有一定俄文基础的可以插班，学好即可出国。俄文程 度较好的，即不必入留苏预备部学俄文。2. 为了照顾留苏预备 部教学任务繁重、时间短促的特点，对其所需的师资、干部 和教学设备等应给予必要的充实。所需俄语教员，按学生每 十～十五人编班计算。3. 对留苏预备部的学生参加生产劳动和 社会活动应有不同的规定，使他们能有更多的时间学习俄文和 哲学。4. 留苏预备部仍附属于北京外国语学院，教育部必须对 留苏预备部加强领导。5. 一九五六年中央规定对留学生和进修 教师出国前的最后政治审查工作，由教育部负责。今后因科委 负责最后决定出国留学生的人选，为便于统一掌握标准，出国 前的最后的政治审查工作须改由科委负责。 （二）关于留学生的政治思想教育和国外管理工作 加强留学生的政治思想教育，是留学生工作中一个重要方 39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面。要培养他们具有高度的国际主义观点，防止和反对狭隘的 民族主义倾向，同时也要培养他们高度的爱国主义精神。 我国派往各兄弟国家的留学生的学习和生活，是直接由所 在国的学校、厂矿和研究机构领导和管理的；但所在国对他们 的管理教育工作，特别是在政治思想教育工作方面，也有一定 的不便之处。因而在服从所在国的领导、遵守所在国的教学制 度的前提下，我驻外使馆应积极协助所在国主管单位加强管理 工作，彼此密切配合。要防止不照顾国外特点，不尊重所在国 的管理，自己单搞一套；或单纯依赖所在国的管理，而放松自 己的管理工作的两种偏向。对于所在国所实行的重要制度，例 如研究生制度，不要轻易提出改变。因为这是两国之间的问题， 是政治问题，我们必须慎重。驻外使馆对留学生管理工作的主 要任务，是进行政治思想教育工作和党、团组织工作，保证他 们完成学习任务，培养他们成为又红又专的工人阶级知识分子， 要使他们具有国际主义观点。同时在专业学习上，应了解我留 学生的学习思想，检查学习成绩，针对存在的问题进行教育； 应了解与研究所在国的专业特长及有关的设备情况，以帮助国 内改进留学生的派遣工作。管理方法不能单靠规章制度，要 走群众路线。由于留学生的思想教育工作是驻外使馆党委负责的， 因此，在国内必须以外交部为主，会同有关部门共同领导这一工作。 （三）关于回国留学生的分配和使用问题 回国留学生的分配和使用，必须从长远观点加以考虑。不 仅分配使用要适当，而且要考虑继续不断地培养这批力量，继 续学习苏联及其他兄弟国家的科学成就，因此，必须有长远计 划。特别是最近三年，将有六千多名留学生分批学成归国，其 中有一千多名研究生和进修教师，四千多名大学毕业生。这是 一批相当大的力量，对加强今后的科学技术和教学力量关系很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科委党组、教育部党组、外交部党委《关于留学生工作会议的报告》 399 大。必须合理分配，克服平均分配、分散使用的缺点。我们建 议在这三年回国的大学生中，每年提出百分之二十五左右留作 留学研究生，工作一两年后继续出国深造。其中，学习理论数 学和理论物理等基础理论专业的，当年即可出国作研究生。其 余百分之七十五，将直接用于某些重点高等学校、厂矿企业和 研究机关，以便迅速充实一批重要的科学技术基地（具体方案 另报）。至于由各部门派遣的研究生、进修教师、进修专家和 实习生，原则上仍应回原部门工作（也要有必要的调剂）。 为了更好地了解和使用回国留学生，今后对毕业回国的留 学生，不要马上分散，要有两三个月的集中学习。使他们了解 国内情况，同时也便于了解他们的情况和特长，然后分配他们 以适当的工作。对回国留学生要耐心帮助，要求不能太急，因 为多年在外，难免有些不符国情的论点和看法，必须热忱耐心 地对他们进行说服教育工作。分配到工作岗位以后，更要经常 关心和了解他们的情况，更好地使用他们，充分发挥他们的特 长。各地中苏友协应利用我国留学生作宣传苏联的活动。 （四）关于统一领导问题 目前，加强和改进留学生工作的中心环节，是解决对这 一工作的统一领导问题。会议一致建议由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 统一领导留学生工作。在统一领导、分工负责的原则下，由教 育部、科学院、外贸部、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二机部和文 化部等分口负责。为了适应经济、科学、教育全国一盘棋的要 求，有关留学生的重大问题，建议由荣臻、富春、定一组成三 人小组，对这些问题加以商定后报中央解决。 科委在这一工作中的任务是：1. 贯彻执行与检查督促有关 部门对中央关于派遣和管理留学生的方针政策的执行；研究有 关方针政策的问题，向中央提出建议；制定必要的规章制度。 40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2．根据国家科学技术发展规划及高等学校师资培养计划，制 定长远的和年度的派遣计划；对各部门、各省、市、自治区的 派遣人员及专业作必要的调整；统一向使馆下达每年派遣计 划。3. 统一布置选拔计划，制定选拔标准；组织统一考试和最 后决定出国人选（统一考试由科委领导，中央由国家科委、教 育部和科学院，地方由各省、市、自治区科委、教育厅（局） 和科学分院共同组成考试委员会。具体组织考试事宜由教育部 门负责）。4. 负责制定分配毕业留学生的计划。 各部门的任务是：1. 教育部除负责制定直属学校的师资 派遣计划和选拔工作外；同时负责对各省、市、自治区和各部 门提出的师资派遣计划的初步汇总平衡，向科委提出全面的建 议；并协助使馆对留学生进行经常的业务管理工作。2. 科学院 负责编制与汇总平衡到各国（有协定的）科学院学习人员的派 遣计划和选拔工作；并协助使馆对科学院系统的留学生进行业 务管理工作。3. 外贸部负责去苏联的生产实习人员的派遣，同 苏方签订合同，及办理转厂、延期等工作；并协助使馆对生产 实习生进行业务管理工作。4. 二机部负责有关原子能专业方面 留学生的派遣工作；并协助使馆进行业务管理工作。5. 科委还 直接负责进修专家和科学研究方面的实习生的派遣计划的汇总 平衡、选拔工作；并协助使馆进行业务管理工作。6. 文化部负 责文化艺术方面的派遣、选拔工作。7. 科学院社会科学部负责 全国社会科学方面的派遣、选拔工作。 （五）对几个具体问题的意见 （1）目前由各个部门派出的留学生，在国外的生活待遇 标准以及在国内的工资支付办法很不一致，需要统一规定。我 们即将会同财政部和有关部门研究制定一个统一的方案，报国 务院批准执行。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科委党组、教育部党组、外交部党委《关于留学生工作会议的报告》 401 （2）关于留学生同外国人结婚的问题，根据已有的例子 看来，结果都不好。主要是学习期间妨碍学习，毕业回国后因 生活悬殊，难于处理。所以原则上应不同意留学生在学习期内 与外国人结婚，但不公开宣布，而用加强说服教育的方法。 （3）为了加强对留学生的政治思想教育，使他们更多地了 解国内情况，需要建立留学生回国休假制度（具体办法另定）。 （4）为了加强与兄弟国家有关单位在培养我国留学生工 作中的密切合作，使他们有更多了解我国情况的机会，会议建 议对培养我国留学生较多的单位，可以分批邀请他们的少数负 责人员来华休假、参观。 （六）必须加强党的领导 留学生工作，在建设我国科学教育事业，和赶上世界先进 科学技术水平的历史任务中，是一项重要的工作；对加强与兄 弟国家之间的友好合作也有重要的意义。但是留学生的选拔、 派遣、管理、分配和使用又是涉及到国内外各个方面、牵涉面 非常广泛的一项工作，没有全党的重视和支持是办不好的。因 此，要求中央有关各部门党组，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各驻 外使馆党委，各高等学校、厂矿、企业和科学研究机关的有关 党委，都必须重视这项工作，加强对这一工作的领导，并且要 经常检查这一工作的进行情况，才能保证中央关于留学生工作 的方针政策的贯彻执行。 以上报告，如认为可行，请予批示。 国家科委党组、教育部党组、外交部党委 一九五九年六月十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注 释 〔1〕附表本书从略。 402 中共中央关于当前 财政金融工作方面的几项决定 （一九五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一、关于划清基建投资和流动资金的 界限，并且限期清算过去账目 1. 今后必须划清基本建设投资和流动资金的界限，分口 管理，分别使用。基本建设投资应当全部经过财政渠道直接拨 款，不应抽用流动资金。企业主管部门必须认真抓紧企业财务 工作。基本建设银行的拨款监督工作必须恢复，制度过繁的应 当简化。 2. 一九五八年各地方各部门占用银行贷款，抽用流动资 金，进行了基本建设，或者补助了炼铁，或者作了其他财政性 开支的，应当限期算清账目，合理地进行清理。各地方、各部 门、各企业与人民银行之间、国营企业与国营企业之间（包括 工商之间、工工之间、商商之间）、国营企业与机关团体之 间，都应当立即进行资金的清理工作，这一工作必须在九月底 以前基本上做好。国营企业与集体经济组织（人民公社、生产 队、手工业社）之间的账目也应当算清楚，并且逐步进行 清理。 3. 各地方、各部门在清算一九五八年账目的时候，凡是 性质上属于财政开支的部分，都应当用财政款项归还银行和企 中共中央关于当前财政金融工作方面的几项决定 403 业。归还的办法，原则上由地方财政结余和企业留成收入负担 一部分，由中央财政负担一部分。地方和企业部门负担多少， 中央财政负担多少，请各地区、中央各部门根据本地区、本部 门的实际情况，提出处理方案，在九月底以前报告中央。 4．一九五九年各地方各部门抽用企业流动资金的，由 各地方、各部门用一九五九年地方财政收入和企业留成收入 归还。 二、关于流动资金的核定 1. 企业需要的定额流动资金，必须根据企业正常生产和 正常商品流转的需要情况，认真加以核定，核定的办法，由财 政、银行、企业主管部门共同负责直接核到企业，财政部门即 按照核定的定额，拨给当地银行统一贷放。 2. 核定定额流动资金的原则，应当是有利于发展生产和扩 大商品流转，有利于节约使用资金。 3. 定额以外属于季节性和临时性的资金需要，由银行另外 贷款解决。这种贷款必须根据有物资保证、按期归还和按计划 贷放的原则办理。某些企业由于积压过多，停工待料，发工资 有困难的，可以经过批准由银行给予贷款。这些企业属于中央 管理的，由当地银行和企业共同提出，经中央主管部门批准； 属于地方管理的，由当地银行和企业共同提出，经省、市、自 治区党委批准。 4. 在定额核定前企业已经占用的流动资金，在定额核定 以后，相当于定额的部分，作为定额流动资金；超过定额的部 分，按照超定额流动资金管理办法管理。 40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三、关于炼铁补贴 1. 一九五九年上半年炼铁补贴由银行垫款的部分，经财 政、银行和企业主管部门共同算账以后，由财政部门如数拨给 企业，归还银行。 2. 一九五九年下半年炼铁补贴，在五亿元的范围内，由冶 金工业部同各省、市、自治区分别商定补贴数字，财政部门根 据商定的数字，按照规定的手续拨款，银行不再贷款。原定的 五亿元数字如果确实不足，可以由冶金工业部提出报中央 追加。 3. 超计划生产的炼铁补贴，属于地方使用的部分，由地方 财政解决，属于中央调用的部分，向中央财政部报销。 四、关于赊销和预付 1. 坚决停止计划以外的商品赊销和预付货款。过去已经赊 销和预付了的，属于国营企业相互间的部分，应当清理收回； 属于国营企业与公社、生产队间的部分，应当在农作物收获以 后，根据公社、生产队的偿还能力，清理收回，能够一次收回 的一次收回，不能一次收回的分期分批收回。防止不顾实际情 况勉强收款。去年收购农产品中多付了款的，也应当按照上述 原则办理。 2. 今后必要的生产资料的赊销，必须经过省、市、自治区 党委批准。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405 中共中央关于粮食工作的指示 （一九五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粮食问题是关系六亿多人民生活的重大问题。根据过去几 年的经验，只要全党重视了粮食问题，抓紧了粮食工作，即使 是灾年，日子也会过得比较平稳。反之，如果思想麻痹了，工 作放松了，即使是丰年，日子也不好过。这是一条重要的经验 教训。在今后农业生产继续跃进，但是日子并不能一下子就富 裕起来的情况下，记取这条教训更如重要。为此，中央对粮食 工作特作如下指示： 一、鼓足干劲，多产粮食，是解决我国粮食问题的根本办 法。由于人口的自然增殖，每年要多吃一些粮食；改善城乡人 民的肉食、禽、蛋和用粮食做的副食品的消费，要多用一些粮 食；发展牲畜要用粮食；保证国家经济建设的发展，也需要出 口粮食。只有千方百计地力争粮食增产，才能保证这些方面日 益增长的需要。 二、全党必须学会精打细算、省吃俭用地过日子。万不 能生产多少就消费多少，一定要瞻前顾后，以丰补歉，细水长 流，留有余地。经验证明，在光景并不富裕、国家和农民手里 基本上还没有粮食储备的情况下，只要能够把不富裕的日子当 穷日子过，即使是富日子也要当穷日子过，就会过得比较平 稳，过得比较舒畅。根据粮食部的估算，现在保证各方面的基 本需要，大体上有四千三百多亿斤原粮就可以过得去，这可以 作为我们过日子的底。应当告诉农民，多储备，少食用，忙时 40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多吃，闲时少吃，有稀有干，粮菜混吃。这样不仅仍然可以吃 饱吃好，而且粮食储备也可以逐步搞起来。农民只要手里有 粮，心里就不慌，这样苦几年，就翻过身来了。在今年秋收确 实知道粮食比去年增产的情况下，应当比去年更多地划出一部 分牲口饲料和猪饲料，用以增加畜力，增加肉食，同时又增加 肥料。除了不吃猪肉的地区以外，各地应当在今后数年之内， 因地制宜，分别做到两三个人一口猪，一个人一口猪，甚至一 亩田一口猪。 三、在农村中继续实行粮食定产、定购、定销的办法， 在城市中继续实行粮食定量供应的办法。经验证明，这是解决 我国当前粮食分配问题的好办法。庐山会议确定：一九五九年 度定产为五千亿斤原粮，定购为一千一百亿斤贸易粮，定销为 八百二十亿斤贸易粮，从一九五九年起到一九六一年三年不 变；人民公社和生产队的实际产量超过定产的部分，国家只增 购百分之四十。这对鼓励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和保证国家基本需 要来说，都是必要的。 四、在粮食管理办法上，中央对各省、市、自治区继续 实行粮食购销差额管理的办法。根据定购一千一百亿斤、定销 八百二十亿斤的规定，购销余额为二百八十亿斤。除了出口、 军粮和养猪基地的饲料补助共一百二十亿斤以外，中央只要 八十亿斤来补充库存，其余八十亿斤归地方。去年各省、市、 自治区借用了中央库存的，今年应当适当归还一部分。为了保 证购销计划和差额调拨计划的实现，各省、市、自治区必须保 证完成征购计划，不突破销售计划。 五、目前正是秋粮生长的决定性季节，又是夏粮征购的重 要阶段。各地必须千方百计地抓紧秋粮生产，加强田间管理， 克服旱涝灾害，力争今年秋粮和经济作物的大丰收。同时，必 中共中央关于粮食工作的指示 407 须抓紧夏粮征购，力争完成国家计划，注意不要买过头粮。必 须抓紧八九两个月，在粮食生产和粮食征购工作上，鼓足干 劲，坚决反对右倾松劲情绪，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历次经验 证明，对任何工作，只要抓得紧，抓得实，就一定可以做好。 反右倾，鼓干劲，是做好目前粮食工作的关键，也是做好全年 粮食工作的关键。 附发《一九五九至一九六○年度粮食征购计划》 〔1〕 ，望 各地按照执行。各省、市、自治区的销售指标和购销差额， 到今年粮食收成大体定局的时候再行确定。陈国栋同志关于 一九五九至一九六○年度粮食分配和粮食收支计划调整意见的 报告，中央同意，一并发给各地参考。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附：陈国栋关于一九五九至一九六○年度 粮食分配和粮食收支计划调整意见的报告 （一九五九年七月四日） 主席、中央： 今年夏收分给农民的粮食，一般只能吃到秋粮登场的时 候。一九五九至一九六○年度（从一九五九年七月一日起， 到一九六○年六月三十日止）全年粮食分配办法，现在还没 有定下来，这是农民最关心的问题。一九五九至一九六○年 度国家粮食收支计划，上海会议已经作了初步决定，但是经 过我们反复研究以后，觉得销售指标偏大了一些，还需要作 40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一些调整。我到庐山以后，听了先念同志传达主席对粮食问 题的指示，得到很大的启发。现在把我们对以上两个问题的 看法，报告如下： 一、关于粮食分配问题的意见 根据过去几年解决粮食问题的经验，特别是一九五八年 的经验，鼓足干劲，努力增产，是解决我国粮食问题的根本办 法。但是，在粮食问题还没有根本解决以前，增产的粮食还不 能满足各方面需要的时候，必须把粮食分配放在稳妥可靠的基 础上，留有余地。这就是说，城乡粮食消费仍然要继续贯彻执 行“瞻前顾后、以丰补歉、细水长流、计划用粮”的原则。 确定年度粮食分配计划，可以有两种方法：一种方法， 是在秋收还没有定局、产量还没有落实以前，就按照计划产量 或者估计产量确定分配计划。另一种方法，是不把计划产量或 者估计产量作为分配的依据，而以过去历年的实际消费情况作 为依据，计算社会粮食消费的基本需要（包括种子、口粮、饲 料、工业酿造、食品行业等项用粮），按照社会粮食消费的基 本需要来确定分配计划。我们认为，采取前一种方法，万一产 量不能完成计划或者不能按照估计产量实现，就难免发生问 题，造成被动。采取后一种方法，则比较稳妥可靠。如果粮食 丰收，按照社会粮食消费的基本需要进行分配，则国家和农民 都可以有一些余粮，日子可以过得比较主动。如果万一遇到灾 荒，粮食产量不能完成计划，按照社会粮食消费的基本需要分 配，也可以使日子过得比较平稳，立于不败之地。我们认为， 采取按照社会粮食消费的基本需要确定分配计划的方法，是符 合主席所指示的“富日子要当穷日子过”的精神的，何况现在 中共中央关于粮食工作的指示 409 的光景并不富裕。 全国究竟需要多少粮食才能保证社会粮食消费的基本需要 呢？我们试算了一笔账，大约要有四千三百多亿斤原粮就可以 过得去。这笔账是这样算的（一律以原粮计算）： 1. 农村口粮，全国平均每人按四百四十斤计算（一九五 五年农村粮食“三定”时，全国平均标准为四百一十七斤）， 五亿七千万农民需要口粮二千五百零八亿斤。这里算的全国平 均每人留口粮四百四十斤，如果在有瓜菜的季节里，掺食一些 瓜菜，并有计划地加工一些干菜，储备起来，和粮混着吃，不 但可以吃得饱，而且可以吃得好。 2. 种籽，每亩平均按二十斤计算（一九五八年以前，每亩平 均下种十斤多一点），二十亿亩粮食播种面积需要种四百亿斤。 3. 猪饲料，每头平均按一百斤计算（一九五五年农村粮 食“三定”时，全年平均标准为九十斤），二亿头猪需要饲料 二百亿斤。 4. 大家畜饲料，每头平均按三百斤计算（一九五五年农村 粮食“三定”时，全国平均标准二百一十斤），一亿头牲畜需 要饲料三百亿斤。 5. 城市销售五百一十亿斤贸易粮，折合原粮六百亿斤。 6. 出口八十五亿斤贸易粮，折合原粮一百亿斤。过去四 个年度，前三年平均每年出口四十三亿斤贸易粮，折合原粮 五十一亿斤，一九五八至一九五九年度（从一九五八年七月一 日起到一九五九年六月三十日止）出口七十亿斤贸易粮，折合 原粮八十二亿斤。 7. 军粮十五亿斤贸易粮，折合原粮十七亿斤。 8. 增加国家周转库存一百七十亿斤贸易粮，折合原粮二百 亿斤。 41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以上八项共计需要原粮四千三百二十五亿斤，这就是我们 计算的社会粮食消费的基本需要。假定今年粮食产量是五千亿 斤，这样算下来还余六百七十五亿斤，这部分粮食留在农村， 在完成了全年国家征购任务，并且把产量查实以后，就可以用 来增加口粮、饲料和副业用粮的消费，并适当搞一点储备。增 产多的社或队可以多增加一点，增产少的社或队可以少增加一 点，没有增产的社或队就不增加。这样，日子就能过得不错， 国家的需要也有了保证。如果今年粮食产量超过五千亿斤，日 子就会过得更好一些。 我们认为要采取按照社会粮食消费的基本需要制定粮食 分配计划的方法，必须在农村继续贯彻执行粮食“三定”政 策。一九五五年，中央决定在城市实行粮食以人定量的办法， 在农村实行粮食定产、定购、定销的“三定”办法，由各地根 据当地农村的生产水平和消费状况，规定农村口粮、种籽、饲 料的留粮标准，作为划分余缺、计算购销的依据。这两个办法 已经实行了三年，经验证明是解决当前粮食分配问题的好办 法。我们建议，一九五九至一九六○年度，在城市中继续执行 粮食以人定量的办法，在农村中继续执行粮食定产、定购、定 销的办法，只是把粮食产量、购量、销量和农村留粮标准， 在一九五五年农村粮食“三定”的基础上，根据现在生产和 消费变化的情况，作必要的和可能的调整。调整后的数字， 从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一年三年不变。每年在定产数字的基 础上，增产的粮食，国家只增购百分之四十，农民得百分之 六十。如果减产，则相应地减少征购数字。这样做，对鼓励农 民的生产情绪、保证国家的需要和继续保持粮食局势的稳定来 说，都是必要的。 中共中央关于粮食工作的指示 411 二、关于一九五九至一九六○年度 国家粮食收支计划调整的意见 今年三月，上海会议确定的一九五九至一九六○年度国 家粮食收支计划是：征购一千一百五十五亿斤（贸易粮，下 同），销售九百七十五亿斤，出口八十五亿斤，军粮十五亿 斤，收支余额八十亿斤用以增加国家周转库存。现在看来，这 个计划需要作一些调整。 由于一九五八至一九五九年度粮食销售过多，挖用了大量 的周转库存。据各地的统计报告，今年六月底全国周转库存只 有三百四十亿斤左右，并且有些库存已经被地方临时借用，但 并没有统计上来，因而实际库存还不到此数。这是五年来库存 最低的一年。历年六月底粮食库存数量如下： 一九五四年 三百零七亿斤 一九五五年 三百三十六亿斤 一九五六年 四百二十七亿斤 一九五七年 三百六十四亿斤 一九五八年 三百八十六亿斤 现在全国大、中、小城市、工矿区供应的粮食，都是随 调随销，许多地区的库存已经挖空，元气大为损伤。新小麦登 场以后，也是现收购、现调运、现供应；大米、杂粮在新粮 登场以前已经调不动了，这种情况是相当严重的。因此，在 一九五九至一九六○年度里必须想尽办法把国家周转库存补充 起来，否则一有风吹草动，将难以应付。上海会议虽然确定了 以八十亿斤收支余额补充库存的计划，但是根据过去几年的经 验，每年总有一些地方征购计划不能完成，销售指标被突破， 估计八十亿斤的收支余额是保不住的。 41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上海会议确定一九五九至一九六○年度的征购指标 一千一百五十五亿斤，我们建议调整为一千一百亿斤。 一九五八至一九五九年度，征购了一千一百二十三亿斤，今年 的征购指标一千一百亿斤，在正常年景里，只要做好工作，是 可以办得到的。上海会议确定一九五九至一九六○年度的销售 指标九百七十五亿斤，是根据一九五八至一九五九年度各省、 市、自治区的销售情况提出的。这一年度销售情况很不正常， 城乡销量都增加了很多，今年如果把工作做好，是可以压缩下 来的。历年来粮食销售的数量如下（以下都是从前一年的七月 一日起到后一年的六月三十日止）： 一九五四至一九五五年度 八百一十六亿斤 一九五五至一九五六年度 七百零三亿斤 一九五六至一九五七年度 八百四十亿斤 一九五七至一九五八年度 八百三十九亿斤 一九五八至一九五九年度 一千零一十八亿斤 从上列数字可以看出，在一九五八至一九五九年度以前， 粮食销量都没有超过八百四十亿斤。一九五八至一九五九年 度，由于种种原因，多销一些粮食是难以避免的，但是比前两 个灾情不小的年度的粮食销量增加了一百七十多亿斤，显然是 不合理的。因此，一九五九至一九六○年度的销售指标，不能 以这种特殊情况为基础。我们当时提出这个销售建议数字是考 虑不周的，是有缺点的。 我们建议，把一九五九至一九六○年度的粮食销售指 标调整为八百二十亿斤。比上海会议确定的销售指标减少 一百五十五亿斤。在八百二十亿斤的销售指标之外，再增拨生 猪生产基地的饲料二十亿斤，以解决大、中城市肉食的供应和 出口的需要。这样，一九五九至一九六○年度的销售总数为 中共中央关于粮食工作的指示 413 八百四十亿斤，加上军粮和出口一百亿斤，共支出九百四十亿 斤。如果征购能够完成一千一百亿斤，支出不超过九百四十 亿斤，则收支余额可以从上海会议确定的八十亿斤增加到 一百六十亿斤。这是我们力争的目标。在这一百六十亿斤收支 余额中，中央还是只要八十亿斤，其余的八十亿斤全部归地 方。全国征购和销售数字变动以后，各省、市、自治区的收销 差额也都要作相应的调整。我们建议，在今年八九月间粮食收 成大体定局的时候，请中央召开专门会议研究确定。一九五八 至一九五九年度挖了中央库存的各省、区，应当归还中央一部 分，在两三年内陆续还清。 减少销售指标是一件大事，这是要全党下决心才能做到 的。做到了这一点，补充国家库存才有保证，才能把粮食工作 的被动局面扭转过来。 今年中央对各省、市、自治区的粮食管理办法,仍然按照 去年成都会议规定的粮食收销差额管理办法不变。但是，一年 来的经验证明，要保证粮食收销差额的实现，就必须完成粮食 征购计划，不突破销售计划；要完成征购计划，不突破销售计 划，又必须首先做好社会粮食分配工作。只有把社会粮食分配 工作做好了，城乡都能够按照定量计划消费了，粮食征购计划 才有可能完成，销售计划才能不被突破，这样粮食收销差额才 有了保证。在社会粮食分配工作中，最重要的是农村粮食分配 工作。因为我国农村人口众多，粮食消费的伸缩性又很大，每 人多吃一点或者少吃一点，都是很大的数字。过去几年，在粮 食问题上发生困难往往是在农村，克服困难往往也在农村。因 此，做好社会粮食分配工作，尤其是做好农村粮食分配工作， 是做好粮食工作的关键问题。 以上这些意见，请中央审查，如果中央认为可行，我们建 41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议中央考虑，是否可以把粮食定产、定购、定销的数字规定下 来，即：定产为五千亿斤原粮，定购为一千一百亿斤贸易粮， 定销为八百二十亿斤贸易粮，从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一年三年 不变，按照定产数字，增产的部分增购百分之四十。 陈 国 栋 一九五九年七月四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注 释 〔1〕此件本书从略。 415 国务院关于加强气象工作的通知 （一九五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各部、各委员会，国务院 各直属机构： 我国是一个幅员广大、气候复杂多变的国家，每年都有不 同程度的灾害性的天气发生。气象工作是我们同自然灾害作斗 争的重要武器之一，各地区和各部门必须善于掌握和很好地发 挥它的作用。 几年以来，我国气象事业有了很大的发展。气象台、站已 经从解放初期的七十二个发展到一九五八年的二千七百五十五 个；绝大部分省和专区建立了气象台，各县建立了气象（候） 站，各级气象管理机构也基本上建立起来了。在人民公社里， 群众自办的气象哨和看天小组为数更多。各种专业性（如农业 气象、航空气象、海洋水文气象等）的气象服务机构，也已经 建立或正在建立。气象预报的准确率也在不断提高。这样，不 仅对于保证战胜自然灾害起了重要的作用，并且也为气象工作 的进一步开展打下了基础。 但是，目前气象工作中还存在着一些问题，主要的是：有 些地区、部门和生产建设单位对气象工作的作用认识不足，不 善于掌握和运用气象工作同自然灾害作斗争；某些气象工作人 员为生产建设、为群众服务的观念还不够强；气象预报的准确 程度还不能满足需要；气象部门为生产建设服务的组织工作还 有缺陷，同生产建设部门的联系也不够密切。这样，就使某些 4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地区遭受到一些本来可以避免或者减轻的灾害和损失。为了加 强气象工作，提高气象工作的服务质量，保障我国社会主义建 设的顺利进行和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特作如下通知： （一）各级人民委员会应当加强对气象工作的领导。各级 人民委员会在抓生产建设的同时，也要对气象工作进行适当安 排，使气象工作紧密地为生产建设服务。应当指派适当人员经 常督促检查气象部门的工作，加强对气象工作人员为生产、为 群众服务的思想教育。对边远地区、高山和海岛的气象台、站 工作人员的生活和安全等方面，应当给以必要的照顾。专区和 县级的气象管理机构还不健全的，应当逐步健全起来。 （二）气象部门应当不断地改进气象预报方法和提高气 象预报质量。应当加强对天气演变规律的研究，加强中期和长 期预报工作，力求气象预报和警报准确及时。气象预报应当实 事求是，既要反对麻痹大意、不负责任的态度，又要防止由于 怕负责任而有意夸大的倾向。气象预报的传递工作必须搞好， 灾害性的天气警报必须以最快的方法通知生产建设部门。为了 提高气象预报质量，还必须解决当前由于气象台、站的迅速增 加而引起的气象技术干部不能满足需要的矛盾。除了气象部门 根据目前条件采取有效措施在工作中培训干部并提高工作质量 外，有关的教育部门还应当加强对气象技术干部，特别是中、 高级气象技术干部的培养和训练。此外，气象部门要加强对民 办气象哨、组的技术指导，帮助他们总结经验，改进气象预报 方法，根据气象台大范围的天气预报，结合当地气象情况进行 补充预报，密切地为当地生产服务。 （三）气象部门和生产建设部门应当密切联系，加强协 作。生产建设部门应当根据自己的需要，主动地向气象部门提 出具体要求；气象部门应当积极地向生产建设部门提供气象情 国务院关于加强气象工作的通知 417 报、气象资料和气象预报，并做好为生产建设服务的组织工 作。对于灾害性的天气变化，生产建设部门应当与气象部门共 同研究，加强预防措施。由于天气的变化有大范围的，也有局 部地区的，有时不仅一省之内天气变化不同，甚至一县之内也 有差异，因此，各地区、各部门在布置预防工作时必须注意把 气象台大范围的天气预报同有关县和人民公社的气象（候） 站、哨的补充预报结合起来，以便采取正确的具体措施。 （四）各级气象部门和科学技术协会应当加强气象科学知 识的宣传教育工作。宣传方式要多种多样，宣传内容应力求通 俗易懂，在干部和群众中逐步普及气象科学知识，使干部和群 众了解气象工作同安全生产的关系、气象工作的特点，经常收 听气象预报和懂得运用气象预报来防止和减轻自然灾害。在宣 传中，还应当使干部和群众了解，在我国当前的科学技术条件 下，气象预报还难以完全准确，必须有应付天气突然变化的必 要准备，以免遭受意外的损失。 （五）制造气象仪器的工业部门应当抓紧气象仪器的生产 和新气象仪器的设计和试制工作。第一机械工业部和有关省市 应当加强对气象仪器制造的领导，帮助生产单位解决原料、材 料、工艺技术等方面的困难，努力提高产品质量，并且应当组 织技术力量着手进行目前急需的高空探测仪器（如雷达）的设 计和试制工作，以适应气象和航空事业不断发展的需要。 国 务 院 一九五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根据国务院文件刊印 418 中共中央关于迅速恢复和 进一步发展手工业生产的指示 （一九五九年八月五日） 手工业同社会生产、人民生活的关系非常密切。几年来， 手工业生产在社会主义改造的基础上有很大的发展。但在去 冬今春，由于社会购买力的增长很快，加以生产安排上不够全 面，还有一部分因为临时转业而减产或停产，手工业品在市场 上出现了紧张情况。这是全国人民经济生活中的一个突出问 题，是有关党和群众关系的一个重要问题。因此，迅速恢复、 并且力求进一步发展手工业生产，是当前的一个重要经济任务 和政治任务。对于这个问题，中央特作如下指示： （一）将手工业产品的品种和质量迅速恢复到去年八月以 前的状况，并且根据市场需要积极增加产量。 （二）原来从事手工业的干部和人员除了绝对不能离开现 在工作岗位的以外，应当有计划地迅速归队。 （三）手工业合作社在一九五八年，约有百分之三十七 左右过渡为全民所有制，其中能够办好的（指品种、数量、质 量），就不再退回来。但有些转为全民所有制后，对生产不 利、对居民不便的，应该采取适当的步骤再退回来。 （四）手工业合作社在一九五八年，约有百分之三十五左 右转成公社工业，这些公社工业，仍然应当按手工业合作社的 办法来办，实行集体所有制，单独经济核算。 中共中央关于迅速恢复和进一步发展手工业生产的指示 419 （五）由小并大的企业，其中凡是能够按照社会需要保 持和恢复原有品种和数量的、对人民便利的，就不再分散。但 是，如有合并得不当的，就应该适当划小。 分别划小以后，有些仍然可以保持全民所有制，有些也可 以保持集体所有制。至于一些游街串巷修理、服务的行业，他 们的收入，可以采取分成的办法或者自负盈亏的办法。 （六）家庭手工业对于供应社会的需要，有重要的作用。 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家庭手工业的性质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 化，即由资本主义的附属品变为社会主义的补充和得力助手。 这是社会主义性质的家庭手工业，应该在社会主义经济的领导 下，在不妨碍农业生产的条件下，特别是在保证产品质量的要 求下，经过商业部门或手工业联社采用加工订货的办法，充分 发挥它的积极作用。 （七）恢复的意思是指基本上恢复。凡是：（1）已经实 现机械化了的手工业，就应该力求改进业务，提高技术，不应 该再恢复原来手工式的操作。（2）现代工业的产品已经能够 代替又能够满足社会需要的，可以不再恢复。 恢复时应当分步骤，先恢复人民迫切需要的产品。 （八）要提倡手工业师傅带徒弟。可以从工业部门去年吸 收的徒工中动员一部分人到手工业中去。要从政治上提高手工 工人、特别是一部分服务业从业人员的地位，并加强对他们的 政治思想工作。要扭转社会上有些人轻视手工业的风气。手工 业干部和职工要懂得为人民需要服务是光荣的，不要怕麻烦， 不要有自卑感。 （九）手工业要产品多样化、服务方式多样化、所有制形 式多样化（全民、集体、允许部分必要的个体经营），只有这 样，才能适合目前社会的需要。 42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十）公社工业的任务是:（1）以农具的简单制造和维修 为首要任务；（2）本乡村农副产品的简单加工；（3）生产当 地的传统产品；（4）小型的矿产开采和砖瓦、石灰等建筑材 料的生产。 与现代工业争原料的公社工业，应当让路给现代工业。 （十一）检查计划时，要以检查产品品种、数量、质量为 标准。产值只是参考数字，不作为检查计划的主要标准。片面 地追求产值、追求利润而使品种减少、质量下降的现象，必须 改变。 （十二）手工业所需要的原材料，必须很好安排。多数原 材料基本上依靠地方统筹安排，有一些主要原材料，还需要中 央统一安排。 （十三）手工业要积极地、继续地提倡采用穷办法，充 分利用废品废料。商业部门收购的废品，由中央和地方统一分 配，在可能的条件下，优先供应手工业。在统一计划下，手工 业部门可以同大工厂建立联系，直接利用大工厂的下脚料，减 少环节。在有传统习惯的条件下，手工业合作社或合作工厂可 以通过修理、服务的业务，收购某些废品（如补铁壶的收破 壶）。此外，还要尽量利用土钢土铁。 （十四）农村生产的手工业原料，主要依靠商业部门统 一收购，统一分配。但对国家规定的第三类物资，当地手工业 可以在服从市场价格管理的原则下，收购一部分自用。手工业 社、厂，在可能的条件下，经过当地计划机关核准，还可以建 立原料基地，自产自用。 (十五）手工业产品基本上由商业部门包销。现有的自销 产品在服从计划管理和价格管理的原则下，仍然可以自销，但 是不扩大自销范围。商业部门收购手工业产品，应该根据该项 中共中央关于迅速恢复和进一步发展手工业生产的指示 421 产品的质量和合理成本，给以合理的价格。 （十六）手工业企业应当实行经济核算制。要充分发扬原 有手工业合作社勤俭办社的优良作风。多想办法，克服困难， 厉行节约，紧缩非生产开支，反对铺张浪费。 （十七）地区之间的协作关系，要根据需要，考虑传统的 关系，进行恢复和调整。这一问题比较复杂，请各地党委积极 研究解决。 （十八）按行业、按产品实行分工分级管理，对统筹安 排、计划平衡有好处。凡是归那里管理而管得适当的，就固定 下来不再改变；归得不适当的就应当进行调整。 以上十八条是当前恢复和发展手工业生产的重要措施，各 地党委应该结合当地情况，具体执行。邓洁同志关于恢复和发 展手工业生产的报告，中央同意，附发供各地参考。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附：邓洁关于恢复和发展 手工业生产的几个问题的报告 （一九五九年七月十五日） 主席并中央： 今年五月，全国手工业合作总社召开了第二次全国委员会 和省、市、自治区联社主任会议。今年六月，我们又参加了中 央在上海召开的大中城市副食品和手工业生产会议，着重研究 了恢复和发展手工业生产的问题。现在把这两个会议反映的情 4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况和讨论的结果报告如下： 一九五八年，在党的总路线的光辉照耀下，手工业生产 出现了空前未有的大跃进。这一年，全国手工业总产值约计为 二百亿元，增长的绝对数字超过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增长的总 和。由于手工业生产的巨大发展，在支援农业大跃进和支援国 家工业建设，在为城乡人民生活需要和出口需要服务等方面都 发挥了积极的作用。几年来，手工业合作组织在“充分发动群 众、自力更生、自己武装自己”的方针下，不少单位逐步实现 了半机械化或机械化生产。全国手工业合作组织，历年积累达 二十五亿元，到一九五八年底，拥有各种机械和动力设备达 十二万台左右，半机械化、机械化的产值达到总产值的百分之 三十以上，初步改变了我国手工业生产的落后面貌。所有上述 这些，都说明了手工业在社会主义改造胜利的基础上，在贯彻 执行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总路 线的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新的生命力。 在生产大跃进的同时，全国十万多个手工业合作社的五百 多万社员中，过渡为地方国营工厂的占百分之三十七点八，转 为联社经营的合作工厂的占百分之十三点六，转为人民公社领 导下的工厂的占百分之三十五点三，保留原来合作社形式的占 百分之十三点三。其中大部分转得是适当的，对生产有利；但 有一部分转得过于匆忙，并不适当，现在正在根据中央指示， 进行调整。 手工业合作社在按行业分工管理和在转厂过渡的过程中， 产生了许多新的问题和缺点，必须引起我们严重的注意。这些 问题和缺点，主要是： （一）手工业合作社在转厂过渡、经济改组的同时，在生 产的安排上没有接受一九五六年全面合作化以后集中过大、撤 中共中央关于迅速恢复和进一步发展手工业生产的指示 423 点过多和不适当地实行统一核算的经验教训，片面地追求“高 精大”产品，忽视了“低粗小”大众化产品的生产。在供产销 和劳动力等方面缺乏统筹安排。特别在去年第三季度以后， 在各地大搞钢铁和大办地方工业中，有些生产小商品的行业， 劳动力、技工和机具设备被抽走了。改行转业，东调西调，奉 命差遣，概不由己。许多地区片面地追求产值，忽视品种和质 量。如北京市著名的王麻子刀剪厂，从九月份起，三百多人转 为生产产值大的炼钢用具和翻砂工具，只留下二十人生产刀 剪，产值计划虽然超额完成，但是刀剪产量却从月产三万五千 把降到三千把，原有各种剪子二百多种，只剩下十一种；原有 各种刀子三百六十种，只剩下七种。杭州张小泉剪刀厂的情况 也同北京王麻子同样。 由于人民购买力的提高和小商品的减产、停产，手工业 品的供应十分紧张。河北唐山是瓷器产地，去年冬天还要上北 京买饭碗。各地大中城市和广大农村，木盆、菜篮、竹床、木 桶、拖把、小锅、小勺、鞋钉、鞋眼、顶针等日用品严重供应 不足。农村中的小农具如镰刀、锄头等也十分缺乏。不少地区 把农村的农具修配站、修配组集中合并成较大的机械制造工 厂，影响了农具的及时修配。 修理服务行业人员减少，撤点过多，进行不适当的集中， 使居民感到极大不便。缝纫业和理发业就是突出的例子。有 些补鞋、修自行车的单位，不适当地实行了统一核算，共负盈 亏，大大影响了为居民服务的积极性。有的单位还机械地执行 了工厂式的上下班制度，而且价格提高，质量下降，群众很不 满意。 各地党委和政府，最近已经采取了一些措施，恢复了一 些减产或停产的小商品。如杭州市在今年二月间通过一系列的 42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安排工作，在铁器、木器、竹器、剪刀等四个主要行业中， 有二百五十一种产品恢复了生产，占原来减产，停产产品的 百分之四十左右；张小泉剪刀厂已经从一百八十四人恢复到 三百七十人，五月份产量已经恢复到十一万三千把。北京市王 麻子刀剪厂也在着手恢复原有的品种和产量。上海市邑庙区五 月份生产的小商品比去年十二月份增加一倍。其他如苏州、武 汉、南宁等地，许多小商品目前也在逐步增加。然而，尽管如 此，小商品的生产还远远不能适应社会需要，还有不少小商品 的生产安排和市场供应没有落实。这种情况，必须迅速改变。 （二）在转厂过渡和实行按行业分工管理的过程中，有 的地区手工业联社机构撤销了，有的地区联社与其他工业部门 合并以后，无人管手工业工作。在按行业分工管理上，有些地 区未能做到交好、接好、管好，也有些地区行业分工不完全恰 当。在产品安排上，抓了大的，丢了小的。不少地方的手工业 领导机构对原有手工业生产灵活多样、能够适应社会多方面需 要的特点认识不够，对手工业合作社几年来在发展生产、安排 供销、民主办社、勤俭办社等方面逐步积累起来的丰富经验重 视和研究也不够，把原来的一套特点、制度搞掉了，供销渠道 搞乱了，致使手工业的经营管理发生了一些混乱现象。 同时，各地手工业社、厂下放得也多了一些。有些地区把 一些生产名牌产品的合作社、厂也下放到区、街道或农村人民 公社去管理，其结果是省、市不管了，区、社管不了，无法安 排生产，或者简单地命令它们改行。许多手工业合作社在转为 人民公社工厂以后，没有单独建立核算制度，生产不计成本， 原料使用无数，有的公社随便取用产品不计价格，个别厂发生 了股金抽光和生产停顿的情况，甚至散了伙。 （三）原材料的困难没有及时得到解决，也是造成日用手 中共中央关于迅速恢复和进一步发展手工业生产的指示 425 工业品减产停产的根本原因之一。日用手工业品所需要的原材 料、燃料有很大一部分被挤掉了。不仅由国家统一分配的物资 分配得太少，而且其他物资也采购不到。废品废料本来是手工 业原料材料的一个重要来源，手工业一向有使用废品废料的传 统习惯，这种做法成本低，售价廉，可以因材利用，是社会上 一项很大的节约。但是，由商业部门统一收购的废品，有一部 分适合于手工业部门需要的，并没有分配给手工业使用，而分 配给了其他部门；过去大工厂供给手工业使用的废料下脚料， 由于他们提倡本厂综合利用，有的自己办了小工厂，供给手 工业部门的部分大大减少，这也是手工业原材料不足的重要原 因之一。从合理使用原材料的观点来看，有些废料下脚料拨给 手工业部门使用，比他们自己用掉，能够发挥更大的效能。此 外，在一九五八年手工业机构变动的过程中，联社的供销经理 部，有的撤销了，有的划归其他部门，以至手工业原料材料无 人负责经营，这也加重了手工业原材料的困难。 根据以上情况，特对当前手工业生产问题提出以下意见： （一）目前的中心任务是，在国庆节至迟年底以前，把日 用手工业品的品种、质量恢复到去年八月以前的水平，在数量 上要恢复并争取超过去年八月以前的水平；然后在这个基础上 继续发展提高。这是一个有关党和群众关系的重大问题，是经 济问题，也是政治问题，必须依靠群众，想尽一切办法完成这 个任务。 “恢复”的概念，是指基本上恢复。凡是现代工业的产 品，已经能够代替又能够满足社会需要的，不必再恢复；已经 实现机械化了的手工业，也不必再恢复原来手工式的操作。社 会需要量很大的产品，还应该积极发展。恢复和发展，应当首 先从广大人民迫切需要而又缺乏的产品开始，有计划有步骤地 4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进行。 手工业是国民经济的一个将会长期存在的重要部门。许 多手工业是祖国文化的宝贵遗产，应当继续发扬光大。人民生 活的需要是多样化的，手工业品的花色品种，也应当是多样性 的；手工业的服务形式也应当是多样性的；手工业产品的生产 过程和手工业的所有制也应当是多样性的。必须认识这些复杂 的情况，不能用千篇一律的简单办法去处理。 在规定手工业生产任务的时候，必须根据统筹兼顾全面 安排的原则，全面地正确地贯彻为农业生产、为城乡人民生 活、为工业建设、为出口需要服务的方针。应当兼顾生产资料 的生产与生活资料的生产，内销与外销，“高精大”与“低粗 小”，品种数量与质量，不应当只抓住这一面，丢掉另一面。 在检查手工业生产完成计划的情况的时候，应当全面地检查产 品的品种、数量、质量和产值，不应当笼统地以产值作为主要 标准。在安排生产的时候，凡较大宗的、行销国内外的名牌产 品，要由中央和省、市、自治区统一安排计划，必须保证质 量。历来在国内外享有盛誉的各地手工业产品，都必须在质量 上保持名誉，而不能粗制滥造，破坏名誉。 （二）在恢复和发展手工业的过程中，必须妥善地处理 所有制问题。手工业合作社已经过渡为全民所有制的百分之 三十七点八，其中在生产的发展中，能够保证原有产品的质 量、品种和数量的，就可以定下来，不再变动，以稳定生产， 安定人心，以免发生新的混乱；但是如有继续维持全民所有 制，不利于产品的恢复和发展，或者对人民不便的，必须进行 调整，有的可以退回到联社经营的大集体所有制的合作工厂， 有的可以恢复到原来的合作社，个别的还可退回到合作社领导 下的自负盈亏户。 中共中央关于迅速恢复和进一步发展手工业生产的指示 427 一九五八年许多手工业单位以小并大，由分散经营改为 集中经营。这样改变以后，有一部分不利于原有产品品种的恢 复，不便于为人民服务，也应当分别划小，采取多样的灵活的 方式，以适应人民的需要。分别划小以后，有些可以保持全民 所有制，有些可以回到集体所有制。 手工业合作社的工资形式，可以多种多样。既可以实行计 件工资，也可以实行计时工资；对于一些游街串巷修理服务的 行业，还可以按照具体情况，分别采取计件工资、集体与个人 分成的办法或者自负盈亏的办法，以提高他们的积极性。 除了集中生产的手工业社、厂外，还有为数更多的家庭手 工业，它是一支很大的社会生产力，应该加以充分利用。采用 分散生产的方式和加工订货的方法，使城乡家庭手工业在社会 主义经济领导下，充分发挥它的积极作用。 （三）为了迅速恢复和进一步发展手工业生产，必须认 真做好手工业的原料材料、燃料的供应工作。多想穷办法。手 工业所需要的原材料，基本上依靠地方统筹解决。有些主要原 材料需要中央统一分配。分别说来，主要有以下五个方面： （1）国家分配的物资，要求国家计委和各地党委根据手工业 原材料供应的具体情况和实际需要，切实加以安排。应当积极 提倡手工业使用土钢土铁。（2）手工业所需要的农副土特产 品原料，要求商业部门加强经营，大力组织采购和调运，支持 手工业生产。有些原料，可以允许手工业部门在服从市场价格 管理的原则下，自购自用。（3）废品废料基本上由商业部门 统一收购。手工业所需部分，由国家计委或地方计委统筹分 配。在可能的条件下，应当优先供应手工业使用。（4）各地 方各部门的清仓呆滞物资和国营大工厂的下脚料，由国家计委 或者地方计委分配给手工业一定的比例，由手工业部门和各大 4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工厂联系，直接收购。（5）各地手工业部门应当进一步加强 自己生产原材料的工作。原有的原材料生产企业和基地，应当 继续加强，必要时，在取得当地计划委员会批准后，还可以建 立新的生产原材料的企业和原料基地。过去全国手工业合作总 社协助各省工业厅所办的地方钢铁企业，现在生产情况良好， 对于原订分配一部分钢铁给手工业合作总社的合同，希望双方 仍继续履行。 为了从供销上更好地保证手工业的生产，必须恢复和加强 原有各级联社的供销机构，以便同有关部门密切协作，经营必 要的原料材料供应和产品销售业务。同时，按照适当的可能的 条件，建立省、市、自治区手工业联社的联合供销机构，以便 加强地区间的协作，避免各地区各单位乱派采购人员的现象。 手工业产品应当基本上由商业部门包销；现在由手工业部门自 销的产品，在服从计划管理和价格管理的原则下，仍然可以自 销，但是不扩大自销范围。手工业产品的储备应该以商业部门 为主，手工业供销机构也要进行合理的储备。 （四）恢复和发展手工业，应当与整顿地方工业、公社 工业的工作相结合。去年各地方和人民公社大办工业，有很大 的成绩。但是，也存在着若干问题，需要进行整顿。关于公社 工业的方针和范围，李先念同志在向中央所作的《关于在上海 召开的大中城市副食品和手工业生产会议的情况报告》中，已 经提出来了，是合乎实际情况的，我们完全同意。手工业合作 社转成公社工业的，有的仍然应当按照手工业合作社的办法来 办，实行集体所有制，单独经济核算。条件好的，可以办合作 工厂，实行公社一级的大集体所有制。去年兴办起来的街道民 办工业，是一支不可忽视的社会生产力量。城市手工业管理部 门，应当结合有关部门，在当地党委的统一领导下，对它们进 中共中央关于迅速恢复和进一步发展手工业生产的指示 429 行整顿，加强领导，特别是在修理服务和分散生产方面，应当 对它们加以充分利用，发挥它们的积极作用。街道民办工业要 依据居民需要作适当的分布，不能过于集中。街道民办工业的 经济性质、组织形式、核算办法和工资制度等等，也可以参照 手工业合作社的办法办理。 （五）关于重新建立手工业管理机构问题，中央已于六月 十二日发出指示 〔1〕 。请各级党委根据中央指示，迅即采取措 施，坚决贯彻执行。至于手工业管理机构的管理范围和职责任 务，各地可以根据具体情况自行规定。 恢复和发展手工业，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要积极宣 传手工业和服务性行业是一种为人民服务的崇高的事业，从事 这些工作同从事其他工作一样是十分光荣的。过去一个时期， 由于我们对于日用手工业品的生产和服务性行业的重要性强调 不够，使得这些行业的一部分从业人员，发生了自卑心理，想 改行转业做其他工作。我们应当通过各种方式加强宣传，扭转 这种现象，造成有利于手工业和服务性行业发展的社会风气。 同时，还要提倡和鼓励手工业者带徒弟，目前，可以从工业部 门去年招收的多余的徒工中动员一部分人到手工业部门来，积 极培养手工业和服务性行业的接班人。 以上意见是否妥当，请中央审查批示。 邓 洁 一九五九年七月十五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注 释 〔1〕指《中共中央关于重新建立手工业管理机构的指示》，已收入本册。 430 中共中央关于反对右倾思想的指示 （一九五九年八月七日） 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和人民团体各 党组，总政，团中央： 现在右倾思想，已经成为工作中的主要危险。 实际的情况是这样。在人民公社和大跃进的运动中所遇 到的主要问题逐步获得解决和生产指标比较落实之后，在六亿 多人民共同参加的伟大的战役胜利之后，经过适当休整，一方 面，广大干部和群众的伟大干劲，又在新的基础上日益高涨起 来，为新的跃进而英勇奋斗；可是另一方面，在一小部分干部 中，右倾思想又开始抬头和滋长起来。并且以各色各样的形 式，动摇军心，瓦解士气，妨碍人民公社的巩固和顺利发展， 妨碍建设事业的跃进，妨碍总路线的贯彻执行。有些右倾保守 分子，不但对于人民公社和去年以来大跃进的伟大成就，对于 人民公社和大跃进运动中所遇到的主要问题迅速获得解决的事 实，熟视无睹，不感兴趣；而且对于运动中所发生的错误和缺 点，不管是否已经克服，都如获至宝一般地广为搜集，加以夸 大，作为攻击社会主义建设各个战线上积极分子的武器。右倾 保守分子，不是和群众站在一起，而是站在群众运动外边，指 手画脚，非难人民公社，非难大办钢铁，非难大跃进，企图动 摇总路线，散布悲观情绪，向干部和群众大泼冷水，松他们的 劲，泄他们的气，实际是要把这些积极分子弄得灰溜溜的。 中共中央关于反对右倾思想的指示 431 有右倾情绪的人，不是实事求是地同群众商定可能实现的 先进指标，而是把生产指标大大落在实际可能完成和必须完成 的水平以下，而且认为指标落得越低越好。仿佛只有这样，才 不是虚报浮夸，才不是主观片面。 还有一小部分干部，他们在口头上，虽然并不反对总路 线，并不反对大跃进，但是他们在实际工作中，却缺乏朝气， 缺乏干劲。他们对于工作中所发生的困难和问题，不是迅速抓 住加以解决，而是畏难苟安，互相推诿，或者马马虎虎，拖一 天算一天。 上述这些思想、情绪和作风，如果不彻底加以批判和克 服，党的总路线的贯彻执行是不可能的，各项建设事业的继续 跃进是不可能的，今年调整后的生产指标和基本建设计划的完 成，也是不可能的。 各级党组织，必须抓紧八九两月，鼓足干劲，坚决反对右 倾思想，厉行增产节约、提高质量、降低成本，全面安排和节 约使用劳动力、物力和财力。无论工业、农业、运输业、商业 都必须如此。反右倾，鼓干劲，现在是时候了。机不可失，时 不再来。请你们立即在干部中，在各级党的组织中，对右倾思 想和右倾情绪，加以检查和克服，使干部和群众，在实事求是 和认识一致的基础上，鼓足干劲，全面地掀起群众性的增产节 约运动新高潮，用光辉跃进的成就，迎接国庆十周年。 中 央 一九五九年八月七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432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国务院 关于展开抗灾斗争的紧急指示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三日） 抗旱、防洪、防涝、灭虫是农业战线上当前紧急的战斗 任务。今年夏季以来，不少地区气候很不正常，旱涝虫灾比往 年多。先是广东省六月间发生的大洪水；接着是河北、辽宁、 吉林、内蒙古等省区的部分地区先后因暴雨集中，洪涝成灾； 更严重的是我国中部地区河南、山东、安徽、湖北、湖南、江 苏、江西等省的大片地区，在一个长时期内无雨，发生了严重 的旱灾，并且在不少地区发生了虫灾。面临着这样严重的水旱 虫灾，各个地方都进行了顽强的抗灾斗争，并且已经取得了显 著的成绩。抗旱灌溉已经抢救了农作物约一亿亩。一九五八年 大跃进以来兴修的许多水库已经发挥了拦洪蓄洪、减轻下游洪 水威胁的作用。在抗灾斗争中，许多地方又实行了大协作， “大兵团作战”，再一次显示了人民公社的优越性。现在，雨 季并未过去，洪涝灾害还会在各地陆续发生。据气象预报，中 部地区各省八九两个月的降雨量可能少于往年，这些地区的旱 灾、虫灾威胁还有继续扩大之势。同时，还要注意到，现在受 旱的地区，也有可能随后发生局部的集中暴雨，带来洪涝灾 害。因此，各地必须充分发动群众，把抗灾、防灾、灭虫斗争 进行到底，把这个斗争作为当前最紧急的任务。 为了战胜水旱虫灾，争取秋季丰收，首先必须坚决反对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国务院关于展开抗灾斗争的紧急指示 433 右倾思想和悲观、松劲情绪，鼓足干劲，从思想上、精神上把 千百万农民动员起来，抱着“人定胜天”的信念，千方百计， 充分利用一切可能，以翻江倒海的气概，同水旱虫灾进行坚持 不懈的战斗。任何右倾保守思想和悲观、松劲情绪，都必须坚 决克服，否则就不能鼓起广大群众的冲天干劲，来战胜当前的 水旱虫灾。要继续发扬群众路线的作风，继续实行在大跃进中 已经证明是行之有效的组织领导的方法，动员群众，组织群 众，展开一个轰轰烈烈的抗灾战斗。同时，要发扬患难相扶的 精神，在互助互利的原则下，实行必要的大协作，发挥大集体 的力量，战胜自然灾害。群众深深懂得：只靠小集体、单独作 战，在严重的自然灾害面前是无能为力的；只有互助互利的大 协作，才有可能战胜当前的自然灾害。人民公社应该在抗灾斗 争中进一步充分发挥它的优越性。 抗灾斗争所需要的排灌机械、汽油、燃煤、农药和各种防 汛、灭虫器材的调拨供应工作，商业、农业和防汛指挥部门必 须竭尽一切可能切实负责做好。为了抢救受灾的农作物，商业 部门和化学工业部门必须尽力设法增加生产和供应。遭旱枯死 和被水淹没需要改种的，农业部门和粮食、商业部门应该及早 安排好改种所需要的种子供应。 在遭受灾害的地区，应该切实把全部灾民如何过日子的计 划安排好，大力提倡节约，大力提倡粮食和瓜菜混吃，节约粮 食；要大量抢种一季晚熟作物和各种尚能种植的瓜菜红萝卜等 作物，准备渡荒。历年来的经验证明，只要有了充分的准备， 只要动员群众组织起来进行顽强的斗争，任何灾荒都是可以渡 过的。民政部门应该做好救灾工作。农贷的发放也应该多照顾 灾区。抗灾所用的汽油、化肥、农药等等物资，也可以根据情 况，由省（市、自治区）决定，实行赊销。 43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非灾区也应该提倡节约粮食，并且要用极大努力增产粮 食，以便支援灾区。 今年的灾情比往年重。全党全民必须鼓足干劲，用最大 的努力战胜灾害，争取秋季丰收，争取农业生产继续跃进。同 时，对于局部的灾情特别重的地区，在国家和丰收地区的支援 下，一定要千方百计地坚持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战胜灾荒， 在困难条件下完成继续发展生产和保障人民生活的伟大的光荣 任务。 根据一九 五九年八月十四日《人民日报》刊印 435 关于读两本书的建议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五日） 毛 泽 东 各位同志： 建议读两本书。一本，哲学小辞典（第三版）。一本，政 治经济学教科书（第三版）。两本都在半年读完。这里讲《哲 学小辞典》一书的第三版。第一二版，错误颇多，第三版，好 得多了。照我看来，第三版也还有一些缺点和错误。不要紧， 我们读时可加以分析和鉴别。同政治经济学教科书一样，基 本上是一本好书。为了从理论上批判经验主义，我们必须读哲 学。理论上，我们过去批判了教条主义，但是没有批判经验主 义。现在，主要危险是经验主义。在这里印出了《哲学小辞 典》中的一部分，题为《经验主义，还是马克思列宁主义》， 以期引起大家读哲学的兴趣。尔后可以接读全书。至于读哲学 史，可以放在稍后一步。我们现在必须作战。从三个方面打败 反党的反马克思主义的思潮：思想方面、政治方面、经济方 面。思想方面，即理论方面。建议从哲学、经济学两门入手， 连类而及其他部门。 毛 泽 东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五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有手稿） 436 关于如何对待革命的群众运动 〔1〕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五日） 毛 泽 东 一个文件摆在我的桌子上，拿起来一看，是我的几段话 和列宁的几段话，题目叫做《马克思主义者应当如何正确地对 待革命的群众运动》 〔2〕 。不知是哪一位秀才同志办的，他算 是找到了几挺机关枪，几尊迫击炮，向着庐山会议中的右派朋 友们，乒乒乓乓地发射了一大堆连珠炮弹。共产党内的分裂 派，右得无可再右的那些朋友们，你们听见炮声了吗？打中了 你们的要害没有呢？你们是不愿意听我的话的，我已“到了斯 大林晚年”，又是“专横独断”，不给你们“自由”和“民 主”，又是“好大喜功”，“偏听偏信”，又是“上有好者， 下必有甚焉”，又是“错误一定要错到底才知道转弯”，“一 转弯就是一百八十度”，“骗”了你们，把你们“当作大鱼钓 出来”，而且“有些像铁托”，所有的人在我面前都不能讲话 了，只有你们的领袖才有讲话的资格，简直黑暗极了，似乎只 有你们出来才能收拾时局似的，如此等等，这是你们的连珠 炮，把个庐山几乎轰掉了一半。好家伙，你们哪里肯听我的那 些昏话呢？但是据说你们都是头号的马列主义者，善于总结经 验，多讲缺点，少讲成绩，总路线是要修改的，大跃进得不偿 失，人民公社搞糟了，大跃进和人民公社都不过是小资产阶级 狂热性的表现。那么，好吧，请你们看看马克思和列宁怎样评 关于如何对待革命的群众运动 437 论巴黎公社，列宁又怎样评论俄国革命的情况吧！请你们看一 看：中国革命和巴黎公社，哪一个好一点呢？中国革命和一九 ○五——一九○七的俄国革命相比较，哪一个好一点呢？还 有，一九五八——一九五九中国建设社会主义的情况，同俄国 一九一九年、一九二一年列宁写那两篇文章 〔3〕 的时候的情况 相较，哪一个好一点呢？你们看见列宁怎样批判叛徒普列汉诺 夫，批判那些“资本家老爷及其走狗”，“垂死的资产阶级和 依附于它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猪狗们”吗？如未看见，请看 一看，好吗？ “对转变中的困难和挫折幸灾乐祸，散布惊慌情绪，宣 传开倒车，——这一切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进行阶级斗争的工 具。无产阶级是不会让自己受骗的。”怎么样？我们的右翼朋 友们。 既然分裂派和站在右边的朋友们，都爱好马列主义，那 么，我建议：将这个集纳文件提供全党讨论一次。我想，他们 大概不会反对吧？ 毛 泽 东 八月十五日 根据毛泽东手稿刊印 注 释 〔1〕这是对中共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刘澜涛和他身边两位工作人员摘编的小 册子《马克思主义者应当如何正确地对待革命的群众运动》写的第一个批语，题目 是毛泽东拟的。 〔2〕刘澜涛一九五九年八月二日给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彭真写信说：“为了 学习和研究毛主席指示的精神，我同我周围工作的两位同志选择节录了毛主席和列 43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宁有关如何正确对待革命群众运动的若干论述。”“这本小册子，是由我编好后， 经团中央同意后印的，现送上一份，请有暇时看看。”《马克思主义者应当如何 正确地对待革命的群众运动》这本小册子，节录了毛泽东一九二七年三月《湖南农 民运动考察报告》、一九四八年四月一日《在晋绥干部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五 年七月三十一日《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和列宁一九一七年八至九月《国家与革 命》、一九○七年二月《马克思致库格曼书信集俄译本序言》、一九二一年十月 《十月革命四周年》、一九一九年六月《伟大的创举》、一九○七年七月《反对抵 制》等著作中的一些论述。后来发表在一九五九年八月三十日《人民日报》和《红 旗》杂志第十七期上。 〔3〕指列宁一九一九年六月《伟大的创举》和一九二一年十月《十月革命四 周年》两篇文章。这两篇文章均被节选入《马克思主义者应当如何正确地对待革命 的群众运动》这本小册子。 439 为保卫党的总路线、 反对右倾机会主义而斗争 〔1〕 ——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 第八次全体会议决议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六日） （一）一九五八年党的第八届全国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所通 过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 是毛泽东同志总结了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经验而提出的一条创造 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这条总路线展开了我国国民经济的 大跃进的局面，在社会主义建设的各个战线上取得了在我国史无 前例的伟大的成就。在大跃进中，全国农村在高级农业生产合作 社的基础上实现了人民公社化。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继续跃进。 跃进中由于缺乏经验所遇到的一些问题，都在党中央和毛泽东同 志的领导下，迅速地解决了或者正在迅速地解决着。人民公社在 根据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历次指示进行整顿以后，已经走上了 健全的、巩固的道路。全国广大人民，正在总路线的伟大旗帜 下，满怀信心地为夺取今年的伟大胜利而斗争。 （二）国内外的敌对势力一开始就恶毒地攻击我们党的总 路线，攻击我们的大跃进和人民公社。最近时期，他们利用我 们的大跃进和人民公社运动中的某些暂时性的、局部性的、早 已克服了或者正在迅速克服中的缺点，加紧了他们的攻击。我 们党内的一些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特别是一些具有政治纲领、 44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政治野心的分子，竟然在这样的重大时机，配合国内外敌对势 力的活动，打着所谓“反对小资产阶级狂热性”的旗号，发动 了对于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的猖狂进攻。他们尽管在口 头上有时也承认总路线是正确的，或者基本正确的，成绩是伟 大的，但是在实际上却尽量夸大缺点，把目前国内形势描写成 为漆黑一团，借以达到否定成绩、否定总路线的目的。右倾机 会主义分子认为大跃进是“左倾冒险主义”的行动，是“得不 偿失”或者“有失无得”。他们把全国各地大办钢铁说成是一 大罪状。他们看不到几千万人在一九五八年为钢铁翻一番而斗 争的英雄气概和巨大成就；他们看不到，小土炉的阶段早已胜 利地前进到小高炉的阶段；他们看不到，由于采取大钢铁企业 和中小高炉、转炉同时并举的方针，已经大大加速我国钢铁工 业发展和合理分布的过程，大大节约建设的资金。他们把农村 成立人民公社说成是又一大罪状。他们看不到，这是几亿农民 的伟大社会运动，是农业生产大发展、农田水利建设大发展、 农民要求扩大协作的社会主义觉悟大高涨的产物；他们看不 到，在贯彻执行按劳分配原则、明确规定公社生产队的基本所 有制的条件下，人民公社的组织形式，正是进一步发展农业中 的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的强大武器。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对待群 众运动的态度，完全不是共产党人的满腔热情的态度，而是资 产阶级老爷式的态度。他们站在群众运动的旁边指手画脚，利 用早已克服了和正在迅速克服中的缺点向群众和干部泼冷水， 散布松劲、泄气、埋怨、悲观的情绪，企图制造思想上和政治 上的混乱。他们反对党的群众路线的工作方法，反对全党办工 业、政治挂帅、党委第一书记挂帅的口号。因此，他们虽然在 口头上说了不少似乎“代表无产阶级利益”的词句，实质上却 是要按照他们的资产阶级的观点来改造党、改造世界。右倾机 为保卫党的总路线、反对右倾机会主义而斗争 441 会主义分子的攻击的矛头，是针对着党中央和党的领袖毛泽东 同志，针对着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社会主义事业。因此，右 倾机会主义已经成为当前党内的主要危险。团结全党和全国人 民，保卫总路线，击退右倾机会主义的进攻，已经成为党的当 前的主要战斗任务。 （三）我国现在还处在由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的过渡时 期。阶级依然存在。对于旧的社会经济制度虽已基本上改造完 成，但是尚未彻底完成。资本家还拿定息。此外，农村还有一 小部分私人所有的生产资料，还有私人活动的初级市场（当 然，在国家和公社的正确的管理之下，这些成分不会向资本主 义发展，而是为社会主义经济服务的）。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 级的习惯势力，还需要很长时期才能彻底克服。地、富、反、 坏、右等类分子的改造，离完成还很远。城乡资产阶级反动的 思想活动和政治活动，虽经一九五七年整风反右斗争给了一次 决定性的打击，但是还远没有彻底消灭。他们的反动的思想活 动和政治活动，在一部分富裕中农和知识分子中间尚有市场， 一遇风吹草动，他们就要蠢动起来。总之，资产阶级残余的思 想政治活动既然存在，就一定会在共产党内找到他们的代表人 物。而现在果然出了一小批代表他们说话的党内的右倾机会主 义分子。这些人中，有的是混入党内的投机分子和阶级异己分 子；有的是具有资产阶级世界观的个人野心家；有的是历史上 犯了错误、受过批评、心怀不满的分子；有的是动摇成性的分 子。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受了资产阶级的影响，代表资产阶级的 利益，向党的大多数、党的领导机关和党的总路线乘机进攻， 这种进攻带着猖狂性质，形成了我们同他们的尖锐矛盾。但是 这种矛盾现在还是人民内部的矛盾，不是如同一九五七年资产 阶级反动右派猖狂进攻那样的敌我矛盾。除了那些查明属实的 44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暗藏在党内的阶级异己分子需要开除出党以外，对于一般的右 倾机会主义分子，只要他们善于自处，不走绝路，我们的政策 恰当，把他们争取过来，重新合作，还是可能的。这些人还有 一种模模糊糊地要社会主义的倾向，他们对帝国主义对于我国 的压迫，是要反抗的。他们是机会主义者，惯于看风使舵，看 见大势于他们不利，他们感到孤立了，只要我们留有余地，他 们又可以过来的。一部分共产党人的悲观主义思潮，右倾机会 主义思潮，是社会上资产阶级反社会主义思潮在党内的反映。 在由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的过渡时期，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 思想政治斗争，是波浪式的，高一阵，低一阵，再高一阵，再 低一阵，直到这一场斗争彻底熄灭为止，那就是资产阶级思想 政治影响最后消灭的时候。 （四）全体党员，首先是中央和省、市、自治区两级的 领导干部和人民解放军的全体将领，必须在反对右倾机会主义 的斗争中站稳立场，划清思想界限。保卫党的路线，保卫党的 团结，就是保卫党的生命，保卫我国的伟大社会主义事业。这 是每个党员尤其是高级干部的神圣职责，不容许任何动摇。对 于犯有右倾机会主义错误的同志，不管性质如何严重，党的方 针仍然是“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或者斗争，使矛盾得 到解决，从而在新的基础上达到新的团结”；仍然是“惩前毖 后，治病救人”，“批判从严，处理从宽”。掩盖矛盾，回避 必要的斗争，不能达到团结的目的。犯错误的同志如果只是在 口头上承认错误，而不在实际上揭露错误和改正错误，也不能 达到团结的目的。犯错误的同志必须用实际行动揭露和改正自 己的错误，我们则应该帮助他们认识和改正错误，使他们获得 进步，重新和我们团结起来，为了党的总路线的伟大胜利而奋 斗。同时，必须指出，在党内犯有右倾机会主义错误的只是极 为保卫党的总路线、反对右倾机会主义而斗争 443 少数人。除了那些右倾机会主义分子以外，党内还有一些在大 风浪中表现暂时动摇的不坚定的分子，以及一些在个别问题上 认识不清的人。在反对右倾的斗争中，必须注意区别这些人的 不同情况，给以不同的对待。至于完全从拥护总路线的立场出 发，向党的组织指出我们实际工作中的缺点错误的人，他们的 动机和行为都是正确的，必须坚决保护，不允许有打击压制行 为。对于党外群众，我们的任务是要加强教育解释和宣传鼓动 工作，说明当前形势，号召鼓足干劲，掀起增产节约的新高 潮，为一九五九年的继续大跃进而坚决奋斗。对于群众中某些 落后分子的有显著影响的错误言行，应该进行适当的批判，但 是不要开展反右派、拔白旗等类的斗争。在工业、农业、运 输、商业、文教等各项实际工作中，各级党组织必须继续坚持 实事求是和群众路线的工作方法，必须区别对于路线问题的原 则斗争，和在党的路线和组织原则范围内对于具体工作、具体 措施的讨论。同时，在反右倾的斗争中，一定要注意防止主观 主义、官僚主义、强迫命令的倾向。 （五）目前的国内形势和国际形势都是很好的。在国内， 主要工业产品的产量和质量都在逐步上升。夏季的粮食获得 了丰收。市场供应状况已经好转。同国内外敌对分子和党内右 倾机会主义分子所说的相反，全国人民在党的领导下是团结一 致的，广大人民坚决支持党和政府，坚决支持总路线、大跃进 和人民公社。在国外，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力量 日益强大、团结日益加强，资本主义世界的民族独立运动和人 民革命斗争日益发展，帝国主义各国的困难和它们相互间的矛 盾日益增加。在这种有利的国内外形势下，全党同志，必须在 保卫总路线的立场上团结一致，同心同德，彻底粉碎右倾机会 主义分子的进攻，更紧密地团结全国人民，更有力地鼓起全国 44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人民的干劲。今年还有四个多月。我们必须抓紧时机，集中力 量，勇往直前，迅速地解决我们前进道路上所遇到的各项问 题，千方百计地争取完成和超额完成调整后的一九五九年生产 和建设计划，力争秋季粮食和经济作物的丰收，在社会主义建 设的各个战线上，取得新的、更伟大的胜利。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注 释 〔1〕一九八一年六月二十七日党的十一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 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指出：“从一九五八年底到一九五九年七月中央政治局庐 山会议前期，毛泽东同志和党中央曾经努力领导全党纠正已经觉察到的错误。但 是，庐山会议后期，毛泽东同志错误地发动了对彭德怀同志的批判，进而在全党错 误地开展了‘反右倾’斗争。八届八中全会关于所谓‘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 周小舟反党集团’的决议是完全错误的。” 445 中国共产党八届八中全会 关于开展增产节约运动的决议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六日） 一 在一九五八年我国空前大跃进的基础上，一九五九年上 半年的国民经济又获得了新的巨大胜利。去年和今年的胜利充 分证明，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 的总路线是完全正确的。为了实现今年的继续跃进，今后四个 多月仍然需要进行巨大的努力。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 第八次全体会议认为：目前全党和全国各族人民的中心任务， 就是要深入展开轰轰烈烈的厉行增产节约的群众运动，为完成 和超额完成一九五九年的生产和建设计划而斗争。特别要抓紧 今后一个多月的宝贵时机，掀起新的生产大高潮，使工业、农 业、运输业在第三季度取得决定性的胜利，用这个胜利来迎接 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十周年。 二 今年上半年，工业总产值比去年同期增长了百分之六十五。 生铁产量达到九百五十万吨，煤产量达到一亿七千四百万吨，金 属切削机床产量达到四万五千台，都比去年同期增长一倍以 44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上。钢产量（不包括土钢）达到五百三十万吨，比去年同期 增长百分之六十六。棉纱达到四百一十四万七千件，糖达到 七十八万吨，都比去年同期增长百分之四十以上。其他各种重 工业和轻工业产品，也都有很大的增产。各种工业品的质量逐 月上升。特别是在钢铁战线上，炼铁的中小高炉，已经迅速地 代替了去年冬季适应当时情况建立起来的小土炉的地位，并且 迅速地提高了技术水平，因而不但节约了大量的劳动力，使总 产量增加到几乎相当于大高炉的总产量，而且提高了产品的质 量和降低了煤耗。铁路货运量达到二亿四千七百万吨，比去年 同期增长百分之四十九。 在农业方面，虽然今年夏收作物的播种面积有些减少，并 且遇到水旱灾害，但是小麦、早稻和油菜籽的平均单位面积产 量都比去年有很大提高，总产量也都超过了去年。 全国农村的人民公社，根据去年十二月党的八届六中全 会的决议，根据今年二月在郑州举行的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的 决议和以后中央的一系列指示，进行了整社。在整社中，贯彻 执行了分级管理、分级核算、按劳分配、多劳多得的原则，确 定了在目前阶段公社的生产资料实行三级所有制，生产队一级 的所有权是基本的，公社一级的所有权是部分的（除了现有的 社办的公共经济以外，还可以逐年从各生产队提取适当的积 累），而生产小队也应该有小部分的所有权。这样，大规模 的、工农商学兵相结合的、政社合一的人民公社，就克服了初 办时期由于缺乏经验而产生的某些集中过多的倾向、某些平均 主义的倾向以及某些浪费现象，迅速地走上了健全的、巩固的 道路。这样，人民公社的优越性，包括组织规模大，活动范围 广，可以统一筹划全社的生产和分配，可以比农业生产合作社 更有效地充分动员和合理安排农村的劳动力，可以兴办农业生 中国共产党八届八中全会关于开展增产节约运动的决议 447 产合作社所难以兴办的建设，便于加快农林牧副渔和工农商学 兵的综合发展，便于实现农业机械化，便于实现农民收入的稳 定增长和加快农村整个生活的进步，便于发展公共食堂、托儿 所等集体事业，在分配中可以有一定的供给制成分，等等，所 有这些优越性，将越来越显著地发挥出来。 在商业方面，今年上半年商品零售总额达到二百九十六 亿元，比去年同期增长百分之二十三。其中粮食销售量比去年 同期增长百分之十二，其他如蔬菜、卷烟、棉布、针织品、皮 鞋、肥皂、文具、药品等类主要消费品的零售量，比去年同期 也有很大的增长。但是由于人民购买力增长得更快，市场供应 的一小部分商品，曾经显得有一些紧张。这种情况，由于党和 政府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已经迅速有所改变，今后一个时期 必然会有根本的改变。 总之，在国民经济各部门，半年以来的情况是良好的，对 于实现今年的继续跃进，形势是有利的。 三 根据去年农业产量的核实情况、今年上半年国民经济计划 的完成情况和最近时期的灾害情况，八届八中全会建议国务院 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对一九五九年的计划提出适当 的调整：把不包括土钢的钢产量定为一千二百万吨（比去年不 包括土钢的钢产量八百万吨增长百分之五十；今年土钢的生产 由于农村劳动力不足，建议由各地按照情况自行决定，不列入 国家计划）；煤的产量定为三亿三千五百万吨（比去年的煤产 量二亿七千万吨增长百分之二十四）；粮食的产量比去年核实 的产量五千亿斤增长百分之十左右；棉花的产量比去年核实的 44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产量四千二百万担增长百分之十左右。很明显，调整以后的国 民经济计划，仍然是一个继续跃进的计划，并且是一个能够超 额完成、因而更能够提高劳动人民积极性的计划。 由于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我们已经提前四年完成了 一九五六年提出的第二个五年计划中的原煤、原木、原盐、粮 食的指标。在实现了今年的继续跃进的计划以后，我们又将在 钢、冶金设备、发电设备、金属切削机床、机制纸、棉花、棉 纱等主要工农业生产指标方面，提前三年完成或者接近完成第 二个五年计划的指标。这样，我们就有可能在十年左右的时间 内（从一九五八年算起），实现“在十五年内，在主要工业产 品的产量方面赶上英国”的口号，并且有可能大大提前超额完 成十二年（一九五六年至一九六七年）农业发展纲要。而且， 今年的工业生产和建设计划完成得好，今年的粮食和经济作物 能够得到丰收，在很大的程度上将决定明年的工农业发展速 度。因此，全党和全国人民必须团结一致，鼓足干劲，在今后 四个多月内展开一个轰轰烈烈的增产节约运动，千方百计地为 完成和超额完成今年的继续跃进的计划而奋斗。 四 工业、农业、运输业都要努力增产，开展社会主义的劳动 竞赛。这是全国工人、农民和革命知识分子当前的无上光荣的 使命。 在工业方面，首先要大力抓紧原料、材料、燃料、电力 的生产，特别是铁、钢、钢材、煤炭、木材、水泥、化工原料 的生产，力争超额完成任务。机械工业要首先保证今年急需的 设备的生产，按时成套供应，并且迅速地妥善地处理各种半成 中国共产党八届八中全会关于开展增产节约运动的决议 449 品。一切重点企业都应该按质、按量、按品种地，并且按月、 按旬地完成和超额完成国家计划。地方中小型企业，也应该根 据国家计划的要求，在完成数量指标的同时，完成质量指标， 努力降低次品率，消灭废品，特别是要继续大力提高中小高炉 生铁和转炉钢的质量。人民日用必需的轻工业品和手工业品， 必须尽速增加生产，并且挖掘各种潜力来扩大原料来源。所有 企业都要加强管理，加强设备维修，保证安全生产。基本建设 战线必须集中力量，保证重要项目，首先是今年需要投入生产 的项目，加快建设进度，迅速发挥投资效果。全国劳动力必须 进一步地合理安排，把工业生产和建设中的多余的劳动力继续 尽可能地调回农村，或者调到其他迫切需要劳动力的方面，并 且继续努力提高劳动生产率。 在农业方面，必须抓紧今后两个月的粮食作物和经济作 物的田间管理工作，锄草，追肥，防治病虫，争取丰收。今年 秋季作物早期生长状况一般很好。但是在南方大水灾以后，目 前我国中部地区又遭受严重的旱灾，北部某些地区发生洪水和 涝灾。必须战胜这些灾害，才能完成今年的增产计划。人定胜 天。凡是发生灾害的地区，党组织必须坚决地领导全体人民， 紧急组织人力物力，充分利用现有的一切水利设备，为战胜严 重的自然灾害、力争保住秋收和开展生产救灾工作，而顽强地 斗争到底。在今后两个月中，还必须做好秋收、秋耕、秋种的 各项准备工作，包括准备好劳动力、准备好工具和秋季压肥、 沤肥等项工作。秋收必须接受去年的教训，做到割好、打好、 收好、交售好、分配好、保管好，丝毫不要损失。在秋后必须 合理地安排劳动力，加强林、牧、副、渔等业的多种经营。同 时，应该抓紧完成整社工作，解决好各项遗留问题，把人民公 社建设得更好。 4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在运输业方面，当前必须首先抓紧煤炭、木材、粮食、矿 石、建筑材料等项物资的运输，在秋收以后要同时抓紧秋季农 产品的运输，并且尽量把可以提前运输的货物提前在第三季度 运输，以减轻第四季度的货运负担。为了加强短途运输，各地 应该利用农事间隙，积极组织农村的人力和运输工具，开展一 个短途运输的群众运动。 在商业方面，应该积极配合各个生产战线上的增产运动， 大力组织城乡生产资料的供应和农产品、轻工业品、手工业品 的收购，并且认真地清理仓库，合理地调拨商品，有计划地组 织生活资料的供应。 五 在厉行增产的同时，必须厉行节约。一面增产，一面节 约，勤俭建国，勤俭办人民公社，勤俭办一切企业事业，勤俭 持家，这是我们国家的富强之道，这也是争取完成和超额完成 今年计划的关键。 一切工业企业必须在保证质量的条件下，大力节约原料、 材料、燃料和动力。冶金部门、电力部门、铁道部门、航运部 门和其他工业部门，都必须严格定出节约煤炭的计划，并且坚 决执行。重工业企业和基本建设单位必须大力节约钢材和木材 的消耗，轻工业企业必须大力节约农产品原料的消耗。在农业 生产中，必须认真爱护牲畜，爱护工具，不要浪费水、肥料和 种子。在工业、运输业、农业和其他各项企业事业中，都必须 注意节约劳动力和节约流动资金。 在全国城乡，应该广泛地进行节约的教育。国家机关应 该首先作模范，克勤克俭，节减一切可以节减的开支。对于粮 中国共产党八届八中全会关于开展增产节约运动的决议 451 食、煤炭和其他供应还不算富裕的消费品，一定要在一切居民 中提倡节约，克服浪费。农村各人民公社要普遍注意把粮食管 好用好，对粮食、薯类、瓜菜、饲料、燃料等的生产和消费， 要根据有备无患、细水长流的精神。做好长时期的统筹安排。 对鱼、肉、鸡、鸭、蛋、食油等副食品，应该努力增加其中的 商品部分，以便保证增加社员收入，增加城市供应和出口，支 援伟大的社会主义建设。农村的公共食堂应该坚持积极办好、 自愿参加的原则，粮食依人定量，分配到户，食堂凭票吃饭， 节余归己。在城乡居民中都要大力提倡储蓄，使个人暂时可以 不用的现金，在建设事业中得到合理的、有效的利用，既有利 于国，又有利于家。要告诉全党和全国人民，我们不但要善于 安排生产，而且要善于安排生活，会过日子，精打细算，留有 后备。只要全国上下同心同德，厉行增产节约，这样，我们的 国家就一定能够战胜前进道路上的任何障碍而蒸蒸日上，并且 使我们全体人民的生活欣欣向荣。 六 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这是我国勤劳勇敢的六亿 五千万人民的伟大决心和伟大智慧的表现，是我们党和我国各 族人民的伟大领袖毛泽东同志创造性地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 遍真理同中国实际结合起来的产物。正因为我们在社会主义建 设事业中，加强党的领导，坚持政治挂帅，坚持群众路线的工 作方法，坚持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的光荣旗帜，我们取 得了去年和今年上半年的伟大胜利。在今后，我们将沿着这一 光荣的胜利的道路，勇往直前，为新的伟大胜利而奋斗。 一九五八年的经验特别明显地证明，人民群众的智慧和 45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力量是无穷的。这种智慧和力量，由于党和毛泽东同志的启发 和领导，由于党的总路线的鼓舞和组织，有如千军万马，所向 无前，真是高山也要低头，河水也要让路。大跃进和人民公 社，对我国人民来说，都是史无前例的新生事物，在前进过程 中当然不可避免地要遇到一些困难，产生一些缺点。但是人民 群众在党和毛泽东同志的密切指导下，迅速地解决了或者正在 迅速地解决着这些暂时性的、局部性的问题。仇视我国社会主 义事业的国内外敌对分子乘机污蔑我们，企图影响我们队伍中 的某些不坚定的分子。但是任何反动派丝毫也不能动摇我们党 和六亿五千万人民的伟大意志。相反，广大干部和广大群众充 满信心地看到，我们的成就是异常伟大的，我们的前途是异常 光明的。中国共产党八届八中全会号召全党和全国各族人民， 在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领导下，紧密地团结一致，坚决地克 服我们工作中的任何困难和缺点，克服某些不坚定分子的右倾 机会主义情绪，并且坚决打击反社会主义分子的破坏活动，为 夺取今年的伟大胜利而斗争，为在两年内（即一九五八年和 一九五九年）提前完成第二个五年计划的主要指标而斗争。为 了争取完成和超额完成今年的计划，第三季度是一个关键。一 寸光阴一寸金。让我们立即动员起来，用新的生产大高潮来完 成和超额完成第三季度的计划，来迎接我们伟大的中华人民共 和国成立十周年！ 根据一九五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人民日报》刊印 453 机关枪和迫击炮的来历及其他 〔1〕 （一九五九年八月十六日） 毛 泽 东 昨天上午我说，以《马克思主义者应该如何对待革命的群 众运动》为题的那一个文件，“不知是哪一位秀才同志办的，他 算是找到了几挺机关枪，几尊迫击炮，向着庐山会议的右派朋友 们，乒乒乓乓地发射了一大堆连珠炮弹”。这个疑问，昨天晚上 就弄清楚了，不是庐山的秀才同志，而是北京的刘澜涛同志和他 的两位助手，发大热心，起大志愿，弄出来的。 〔2〕 庐山出现的 这一场斗争，是一场阶级斗争，是过去十年社会主义革命过程中 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两大对抗阶级的生死斗争的继续。在中国， 在我党，这一类斗争，看来还得斗下去，至少还要斗二十年，可 能要斗半个世纪，总之要到阶级完全灭亡，斗争才会止息。旧的 社会斗争止息了，新的社会斗争又起来。总之，按照唯物辩证 法，矛盾和斗争是永远的，否则不成其为世界。资产阶级的政治 家说，共产党的哲学就是斗争哲学。一点也不错。不过，斗争形 式，依时代不同而有所不同罢了。就现在说，社会经济制度变 了，旧时代遗留下来残存于相当大的一部分人们头脑里的反动 思想，亦即资产阶级思想和上层小资产阶级思想，一下子变不过 来。要变须要时间，并且须要很长的时间。这是社会上的阶级斗 争。党内斗争，反映了社会上的阶级斗争。这是毫不足怪的。 45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没有这种斗争，才是不可思议。这个道理过去没有讲透，很多同 志还不明白。一旦出了问题，例如一九五三年高、饶问题 〔3〕 ， 现在的彭、黄、张、周问题 〔4〕 ，就有许多人感觉惊奇。这种惊 奇是可以理解的，因为社会矛盾是由隐到显的。人们对于社会主 义时代的阶级斗争的理解，是要通过自己的经验和实践，才会逐 步深入的。特别是有一些党内斗争，例如高饶、彭黄这一类斗 争，具有复杂和曲折的性质。昨日还是功臣，今天变成祸首。 “怎么搞的，是不是弄错了？”人们不知道他们的历史变化，不 知道他们历史的复杂和曲折。这不是很自然的吗？应当逐步地、 正确地向同志们讲清楚这种复杂和曲折的性质。再则，处理这类 事件，不可以用简单的方法，不可以把它当作敌我矛盾去处理， 而必须把它当作人民内部矛盾去处理。必须采取“团结—批评— 团结”，“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批判从严，处理从宽”， “一曰看，二曰帮”的政策。不但要把他们留在党内，而且要把 他们留在省委员会内，中央委员会内，个别同志还应当留在中央 政治局内。这样，是否有危险呢？可能有。只要我们采取正确的 政策，可能避免。他们的错误，无非是两个可能性：第一，改过 来，第二，改不过来。改过来的条件是充分的。首先，他们有两 面性。一面，革命性；另一面，反动性。直到现在，他们与叛徒 陈独秀、罗章龙、张国焘、高岗是有区别的，一是人民内部矛 盾，一是敌我矛盾。人民内部矛盾可能转化为敌我矛盾，如果双 方采取的态度和政策不适当的话。可能不转化为敌我矛盾，而能 始终当作人民内部矛盾，予以彻底的解决，如果我们能够把这种 矛盾及时适当地加以解决的话。下面的这些条件是重要的。全党 全民的监督。中央和地方大多数干部的政治水平，比较一九五三 年高饶事件时期大为提高了，懂事多了。庐山会议上这一场成功 的斗争，不就是证据吗？还有，我们对待他们的态度和政策，一 机关枪和迫击炮的来历及其他 455 定要是适合情况的马克思主义的态度和政策，而我们已经有了这 样的态度和政策。改不过来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无非是继续捣 乱，自取灭亡。那也没有什么不得了。向陈独秀、罗章龙、张国 焘、高岗的队伍里增加几个成员，何损于我们伟大的党和我们伟 大的民族呢？但是，我们相信，一切犯错误的同志，除陈、罗、 张、高一类极少数人以外，在一定的条件下，积以时日，总是可 以改变的。这一点，我们必须有坚定的信心。我党三十八年的历 史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这是大家所知道的。为了帮助犯错误的同 志改正错误，就要仍然把他们当作同志看待，当作兄弟一样看 待，给以热忱的帮助，给他们以改正错误的时间和继续从事革命 工作的出路。必须留有余地。必须有温暖，必须有春天，不能老 是留在冬天过日子。我认为这些都是极为重要的。 毛 泽 东 八月十六日 根据毛泽东手稿刊印 注 释 〔1〕这是对中共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刘澜涛和他身边的两位工作人员摘编的 小册子《马克思主义者应当如何正确地对待革命的群众运动》写的第二个批语，题 目是毛泽东拟的。 〔2〕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彭真一九五九年八月十五日在一份《马克思主义者 应当如何正确地对待革命的群众运动》的铅印件上给毛泽东等写了一封短信说： “那个文件系刘澜涛同志和其他两个同志选集的，印时把北京来信漏掉了，没有把 刘澜涛同志的信一道印上去。现送上给你看。”刘澜涛来信，指刘澜涛八月二日为 送审《马克思主义者应当如何正确地对待革命的群众运动》的小册子给彭真的信。 后来印发《机关枪和迫击炮的来历及其他》的批语时，毛泽东批示将彭真和刘澜涛 的信都附印在后面，并将彭真的信抄改了一遍。 45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3〕指高岗、饶漱石。一九五三年，他们阴谋分裂党，篡夺党和国家最高权 力。一九五四年二月，中共七届四中全会对他们进行了揭发和批判。一九五五年三 月，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会议通过决议，开除他们的党籍。 〔4〕指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周小舟。一九五九年八月，在中共八届 八中全会上，他们被错误地定为所谓“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周小舟反党集 团”。一九八一年六月二十七日，中共十一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 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指出：“八届八中全会关于所谓‘彭德怀、黄克诚、张闻 天、周小舟反党集团’的决议是完全错误的。” 457 关于分期分批为右派分子摘帽 和赦免一批罪犯的建议 （一九五九年八月二十四日） 毛 泽 东 少奇同志： 关于全国四十五万右派分子分期分批摘帽子的问题，据 江西省委杨尚奎同志说，是一个重要的政策问题。他说，已经 向你说过了，你答应回北京统一考虑此问题。我认为，积以时 日，至少可以争取百分之七十的右派分子改变过来。例如说， 在今后七年中（或更多时间），每年争取转变和摘掉帽子百分 之十左右，是有可能的。请你提向常委和书记处讨论一次，由 中央发一个指示 〔1〕 ，在国庆十周年时机，根据确有改变的情 况，给第一批改好了的右派分子，摘掉四万五千人左右的帽 子，即百分之十，对于教育右派分子，一般资产阶级、知识分 子，民主党派成员，将大有作用，他们会感到确有前途。对于 目前反右倾、鼓干劲也甚有利。摘去帽子后，旧病复发，再 次、三次……右倾，也不要紧，给他再戴上右派帽子就是了。 此外，我想到，今年国庆十年纪念，是否可以赦免一批 4 4 （不是“大赦”，而是古时所谓“曲赦”，即局部的赦免）确 4 实改恶从善的战犯及一般正在服刑的刑事罪犯。如办此事，离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国庆只有三十几天时间，是否来得及 〔2〕 审查清楚？或者不赶 45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国庆，在秋天办理即可，但仍用国庆十年的名义。此事是否可 行，亦请召集有关同志商议一下。 我月底可回。 毛 泽 东 八月二十四日于杭州 根据毛泽东手稿刊印 注 释 〔1〕一九五九年九月十七日，中共中央下发了《关于摘掉确实悔改的右派分 子的帽子的指示》。见本册第四百九十四页。 〔2〕“及”字是编者所补。 459 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 第八次全体会议的公报 （一九五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八次全体会议一九五九年 八月二日至十六日在江西庐山举行。 八届八中全会是在毛泽东同志主持下进行的。参加会议的 有中央委员会委员七十五人，中央委员会候补委员七十四人。 中央有关部门和各省、市、自治区党委的其他工作同志十四人 也列席了会议。 八届八中全会详细地检查了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 的执行情况，充分地讨论了当前的经济形势，并且提出了进 一步开展增产节约运动，在今年内提前完成第二个五年计划 （一九五八年至一九六二年）主要指标的战斗任务。第二个五 年计划的控制数字，是一九五六年九月党的第八届全国代表大 会第一次会议通过，并经国务院于一九五七年二月接受的。 八届八中全会满意地指出：由于全党全民贯彻地执行党的 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今 年上半年国民经济各部门在一九五八年大跃进的基础上继续跃 进，已经取得了新的重大成就。今年上半年与去年同期比较， 工业总产值增长了百分之六十五，铁路货运量增长了百分之 四十九。农业方面虽然去年冬季播种面积有些减少，有不少地 区遭受了严重水旱灾害，但是夏季作物的平均单位面积产量都 4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有所提高，小麦、早稻、油菜籽的总产量也比去年的特大丰收 有所超过。社会商品零售额今年上半年比去年同期增长了百分 之二十三。虽然社会商品零售额增长很快，但是由于人民购买 力增长更快，市场上一小部分商品的供应状况曾经有些紧张。 由于中央和地方采取一系列的有力措施，努力增加副食品、日 用工业品和手工业品的生产，加以夏粮上市，供应情况已经好 转。总的说来，一九五九年上半年的经济情况是良好的。 八届八中全会认为，根据去年和今年上半年已经获得的成 就，在今年内，在工农业主要产品方面，提前完成原定第二个 五年计划最后一年（一九六二年）完成的主要指标是完全可能 的。应当把提前完成第二个五年计划的主要指标作为今年的基 本任务。这是一个光荣的伟大的任务。这个任务的完成，将使 我国国民经济达到新的更高的水平。 八届八中全会根据国家统计局对去年国民经济统计的核实 数字，考虑到今年上半年工农业生产发展的实际情况，和最近 以来出现的大面积的严重水旱灾害，重新审查了今年的国民经 济计划，认为这个计划的原定指标有些偏高，需要加以适当的 调整。 经过今年上半年再三核实，过去发表的一九五八年的农 业产品产量的统计偏高。一九五八年的农业大丰收是我国历史 上空前的，农业统计机关由于对这个空前大丰收的产量估算缺 乏经验，在多数情况下是估得多了；同时由于对秋季大丰收 缺乏适当的劳动力安排，割打收藏的工作进行得有些粗糙。 经过核实，一九五八年的粮食的实际收获量为五千亿斤，比 一九五七年增长百分之三十五；棉花实际收获量为四千二百万 担，比一九五七年增长百分之二十八。显然，这是巨大的跃 进。但是在这个情况下，原定的今年粮食和棉花的计划指标， 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八次全体会议的公报 461 就需要加以调整。同时，去年生产的一千一百零八万吨钢中， 有三百零八万吨是土法生产的、合于农村需要的“土钢”；由 新式设备生产的、合于工业需要的钢（即所谓“洋钢”）的产 量为八百万吨，比一九五七年的五百三十五万吨增长了百分之 四十九点五。鉴于今年农业生产的劳动力比较紧张，所有土钢 的生产，建议由各地方按照具体情况自行决定，自产自用，不 再列入国家计划。煤的产量也决定作相应的调整。因此，八届 八中全会认为，今年钢、煤、粮、棉四大指标应该作如下的调 整：钢的产量为一千二百万吨；煤的产量为三亿三千五百万 吨；粮食和棉花的产量，在一九五八年核实产量的基础上， 各增产百分之十左右。全会建议国务院根据这些指标，提出 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的调整意见，报请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常务委员会审核批准。 八届八中全会指出，调整后的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 仍然是一个继续跃进的计划。钢的产量将比去年的八百万吨 增加四百万吨，即增长百分之五十；煤的产量将比去年增加 六千五百万吨，即增长百分之二十四；粮食和棉花的增产速 度，都将大大超过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的每年平均递增速度 （即粮食为百分之三点七，棉花为百分之四点七）。调整后的 今年国民经济计划的完成，将使我们在钢、原煤、原木、冶金 设备、发电设备、金属切削机床、棉纱、机制纸、原盐、粮 食、棉花等方面，完成、超额完成或者接近完成第二个五年计 划原定在一九六二年完成的指标。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今后三 年中把原定的第二个五年计划指标大大提高，并且可以腾出手 来，用较多的力量来加强国民经济中的某些薄弱环节，从而 使“十五年内在主要工业产品产量方面赶上英国水平”的口 号，可以争取在十年左右的时间内基本实现，并且使原定在 46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一九六七年实现的十二年农业发展纲要可以争取大大提前超额 完成。 八届八中全会指出，目前国内外形势对于我国实现国民经 济的继续跃进是有利的。在国内方面，工农业生产正在进一步 增长；农村人民公社经过过去几个月的整顿之后，已经走上巩 固的健全发展的道路；工农群众的劳动热情正在进一步高涨； 国内各族人民的团结正在进一步加强；科学文化教育事业正在 进一步发展。在国际方面，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各国的力量 和它们之间的团结合作日益增强；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民 族独立运动和人民民主运动、其他资本主义各国的人民革命斗 争日益发展；帝国主义国家的内部困难以及它们相互之间的矛 盾日益增加。全会完全支持苏联在日内瓦外长会议中的努力， 并且对苏联和美国宣布两国首脑将互相进行访问一事表示欢 迎。全会认为，这对于进一步和缓国际紧张局势和维护世界和 平事业是有益的。 八届八中全会指出，帝国主义者及其走狗，从一开始， 就对我国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运动，进 行了恶毒的污蔑和攻击。但是他们可耻地失败了。我国建设社 会主义的总路线，正越来越大地发挥它的威力。在总路线的指 导下，我国人民不但在去年实现了大跃进，而且在今年继续跃 进；我国农村人民公社不但巩固地站稳了脚跟，而且日益显著 地发挥它的优越性。尽管帝国主义和国内敌对分子还会对我国 的社会主义建设继续诽谤和破坏，但是这只能激起全国人民更 加高涨的革命干劲，只能促使全党和全国各族人民更加加强团 结，坚持总路线的光辉旗帜，一步一步地踏实地又是跃进地发 展我国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 八届八中全会在分析了当前的形势以后指出，对于实现今 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八次全体会议的公报 463 年的继续跃进来说，当前的主要危险是在某些干部中滋长着右 倾机会主义的思想。他们对于那些根据客观条件和主观努力本 来可以完成的任务，不去千方百计地努力完成。他们对于几亿 劳动人民和革命知识分子在大跃进运动和人民公社运动中所取 得的伟大成绩估计过低，而对于这两个运动中由于经验不足而 产生并且已经迅速克服的若干缺点，则估计过于严重。他们对 于在党的领导下几亿劳动人民轰轰烈烈地进行的大跃进和人民 公社运动，污蔑为“小资产阶级狂热性运动”。这是完全错误 的。他们看不见党领导下的一切人民事业，成绩是主要的，而 缺点错误则是第二位的，不过是十个指头中的一个指头而已。 全会要求各级党委坚决批判和克服某些干部中的这种右倾机会 主义的错误思想，坚持政治挂帅，充分发动群众，鼓足干劲， 努力完成和超额完成今年的跃进计划。 八届八中全会指出，为了完成今年的跃进计划，下半年 经济战线上的各项任务是很繁重的。全会要求各级党委抓紧第 三季度最后一个多月的时间，在工业、农业、运输业、商业等 战线上大力领导正在轰轰烈烈地开展的厉行增产节约的群众运 动，用更加辉煌的成就，迎接建国十周年。 八届八中全会号召全党和全国各族人民，同心同德，团结 一致，在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下，在总路线的光 辉照耀下，为实现今年的国民经济计划，为提前在今年内完成 第二个五年计划的主要指标而奋勇前进！ 根据一九五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人民日报》刊印 464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 调整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主要 指标和开展增产节约运动的决议 （一九五九年八月二十六日通过） 一九五九年八月二十六日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 员会第五次会议同意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关于调整一九五九年国 民经济计划主要指标和开展增产节约运动的报告。 会议对于一九五九年上半年国民经济在去年大跃进的基础 上继续跃进的成就，和国务院对于工业、农业、运输业和国内 外贸易所采取的各项措施，表示满意。 会议根据国家统计局对一九五八年农业产量的核实数字， 并且考虑到今年上半年国民经济计划的执行情况和最近以来出 现的大面积的严重水旱虫灾，批准将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 原定的主要指标作如下调整： 钢的产量为一千二百万吨（土钢除外）。 煤的产量为三亿三千五百万吨。 粮食和棉花的产量在一九五八年的核实产量的基础上，各 增产百分之十。 其他指标也作相应的调整。 会议认为，对年度国民经济计划作实事求是的调整是正确 的，必要的。调整以后的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仍然是一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调整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主要指标和开展增产节约运动的决议 465 个继续跃进的计划。不包括土钢的钢产量的增长，无论绝对数 和相对数都超过一九五八年的增长。煤产量增长六千五百万吨 即百分之二十四，也是巨大的增长。粮食和棉花的产量，在今 年的非常严重的自然灾害条件下，仍然比去年的特大丰收增长 百分之十，这尤其充分地显示了中国共产党所提出的建设社会 主义总路线的伟大力量，显示了人民公社制度和十年来特别是 两三年来大规模水利建设的伟大力量。 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的实现，将使原定第二个五年计 划的主要指标在今年内完成、超额完成或者接近完成。这将使 我国国民经济达到一个新的水平，并且使整个第二个五年计划 期间的经济发展速度，保持一个跃进的速度，因此，实现今年 的计划的意义是十分重大的。 会议认为，调整以后的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在全 国人民轰轰烈烈地进一步展开增产节约运动的条件下，不但可 以完成，而且有许多项目可能超额完成。会议号召全国各族人 民，在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毛泽东同志的领导 下，团结一致，坚持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的光荣旗帜， 继续鼓足干劲，反对右倾思想，抓紧从现在起的四个多月的时 间，千方百计地进一步开展增产节约运动，为完成和超额完成 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而努力奋斗。 根据一九五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人民日报》刊印 466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建议 （一九五九年九月十四日）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建 议：在庆祝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周年的时候，特赦一 批确实已经改恶从善的战争罪犯、反革命罪犯和普通刑事 罪犯。 我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已经取得了伟大胜 利。我们的祖国欣欣向荣，生产建设蓬勃发展，人民生活日益 改善。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空前巩固和强大。全国人民的政治 觉悟和组织程度空前提高。国家的政治经济情况极为良好。党 和人民政府对反革命分子和其他罪犯实行的惩办和宽大相结 合、劳动改造和思想教育相结合的政策，已经获得伟大的成 绩。在押各种罪犯中的多数已经得到不同程度的改造，有不少 人确实已经改恶从善。根据这种情况，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认为，在庆祝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周年的时候，对于 一批确实已经改恶从善的战争罪犯、反革命罪犯和普通刑事罪 犯，宣布实行特赦是适宜的。采取这个措施，将更有利于化消 极因素为积极因素，对于这些罪犯和其他在押罪犯的继续改 造，都有重大的教育作用。这将使他们感到在我们伟大的社会 主义制度下，只要改恶从善，都有自己的前途。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建议 467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提请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考虑上述建议，并且作出相应的决议。 中 国 共 产 党 毛泽东 中央委员会主席 一九五九年九月十四日 根据一九五九年九月十八日《人民日报》刊印 468 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中国的胜利 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周年， 为《和平和社会主义问题》杂志而作 （一九五九年九月十四日） 刘 少 奇 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从成立到现在，已经有十周年了。 中国革命是伟大的十月革命的继续。伟大的十月革命开辟 了人类历史的新纪元，开始改变了世界的面貌。苏联社会主义 建设的成功，以苏联为主力军的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欧 亚许多社会主义国家的建立，都表明社会主义的兴起和资本主 义的没落是不可抵抗的历史规律。中国革命的胜利，进一步改 变了世界的面貌。中国革命把帝国主义在东方的战线打开了一 个很大的缺口，使帝国主义的殖民主义制度遭到致命的打击。 新中国参加了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苏联、中国和其他 社会主义国家一起，结成了占世界人口三分之一、在欧亚两洲 连成一片、团结友好的社会主义大家庭。对于一切曾经遭受过 或者正在遭受着帝国主义压迫的落后国家的人民，中国革命具 有很大的吸引力。他们感觉到，中国人能够做到的，他们也应 当能够做到。所有这些，清楚地说明，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在 全世界的力量对比，已经有了新的变化。 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中国的胜利 469 中国革命的胜利，使得中国社会生产力获得彻底的解放， 使得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能够一日千里地、突飞猛进地向前发 展，从而迅速地改变着中国贫穷和落后的面貌。 中国在全国解放后的最初三年间，从一九五○年到 一九五二年，顺利地完成了恢复国民经济的任务，使工农业生 产一般地达到了和超过了旧中国的最高水平。一九五三年到 一九五七年，中国人民执行了第一个五年计划，使工业总产值 增长了百分之一百四十一，农业总产值增长了百分之二十五， 使现代工业在国民经济中的比重，从一九五二年的百分之 二十六点七提高到一九五七年的百分之四十。第一个五年计划 的完成，为中国建立了工业化的初步基础。从一九五八年起， 我们开始执行第二个五年计划。一九五八年出现了国民经济的 大跃进。工业总产值比一九五七年增长百分之六十六，农业总 产值比一九五七年增长百分之二十五。今年又在去年大跃进的 基础上继续跃进。同一九五八年相比较，今年工农业总产值， 计划增长百分之二十，工业总产值计划增长百分之二十五点 六，农业总产值计划增长百分之十。钢、煤、冶金设备、发电 设备、金属切削机床、棉纱、原木、粮食、棉花等项工农业主 要产品的计划产量，都将完成、超过或者接近第二个五年计划 原定在一九六二年完成的指标。中国社会生产力这样飞速的发 展，是任何资本主义国家所不能比拟的，当然更不是在旧中国 的条件下所能梦想的。 马克思说得完全正确：“革命是历史的火车头。”在中国， 没有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民主革命，没 有废除资本主义制度的社会主义革命，就不会有现代工业、现 代农业和现代科学文化的迅速发展，就不会有像今天这样全国 人民精神焕发、意气昂扬地为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 47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的局面。革命给中国人民带来了无穷的希望和异常光辉灿烂的 前途。 中国人民十年来的胜利，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胜利，是中 国共产党领导的胜利，是中国共产党的民主革命的总路线、社 会主义革命的总路线、社会主义建设的总路线的胜利。 在中国的民主革命时期，毛泽东同志反复地阐明了这样的 思想：“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整个中国革命运动，是包括民主主 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两个阶段在内的全部革命运动；……只 有认清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的区别，同时又认清二者 的联系，才能正确地领导中国革命。”一方面，中国革命中的 右倾机会主义者正像俄国的孟什维克一样，他们用一道“万里 长城”把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隔开，看不到这两个革命之 间的相互联系，在民主革命中看不到有把这个革命转变为社会 主义革命的可能的前途。另一方面，“左”倾机会主义者又类 似俄国的托洛茨基主义者，他们混淆了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 命的界限，要在民主革命阶段内消灭资产阶级，实现社会主义 革命的任务。这两种错误倾向，都曾导致中国革命受到很大的 损失。同“左”、右两种机会主义相反，以毛泽东同志为代表 的指导中国革命的正确方针是：一方面，实行马克思列宁主义 的革命发展阶段论，把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这两个阶段的 革命任务明确地区别开来；另一方面，又实行马克思列宁主义 的不断革命论，把这两个革命密切地联系起来，在民主革命阶 段就尽一切可能为将来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准备条件，以便在民 主革命取得全国胜利以后，不停顿地立即展开社会主义革命 的斗争。 无产阶级经过共产党紧紧地掌握民主革命的领导权，是保 证民主革命的彻底胜利和由民主革命胜利地转变为社会主义革 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中国的胜利 471 命的关键。任何中国的资产阶级政党，都提不出彻底反对帝国 主义和封建主义的纲领，都不可能把中国的民主革命进行到底。 在无产阶级领导下，以工农联盟为基础，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 力量，彻底地进行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 斗争，这就是我们党领导民主革命的总路线。这条总路线，按 照毛泽东同志的概括，叫做“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的、 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革命”。 中国是一个落后的大国，它的农村人口占百分之八十以 上，贫农和雇农又占农村人口的百分之七十，农民问题是我国 民主革命的中心问题。旧中国的反动统治是极端野蛮的，人民 群众处于完全无权的状态，进步的革命家大批地受到逮捕和杀 戮。因此，在民主革命时期，中国共产党就深入农村，领导了 农村包围城市的武装革命斗争，达二十二年之久。党采取了坚 决依靠农民的政治觉悟和组织力量、发动农民自己救自己、自 己打倒地主、取得土地、保卫土地的群众路线的方针（党的这 个方针一直继续贯彻执行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的土地改 革中），而不是采取与此相反的把土地“恩赐”给农民的资产 阶级的方针，就使党在农村中建立了强大的可靠的革命堡垒， 建立了革命军队和革命根据地，把广大贫苦农民的革命积极性 和革命纪律性逐步提高到接近于革命无产阶级的水平，并且从 他们中间取得了党和党所领导的人民军队所需要的源源不断的 人力、物力后备。中国共产党依靠农村革命根据地进行的革命 战争，在农村革命根据地进行的土地改革和经济文化建设，实 际上是为准备全国胜利而进行的长期反复的伟大的演习。在这 些演习中，教育了群众，锻炼了军队，积蓄了革命力量，培养 了干部，并且使党的领导在各方面都取得了丰富经验。 因为在民主革命中建立了无产阶级和广大农民群众的最密 47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切的联盟，我们就能够正确地解决同民族资产阶级建立革命统 一战线的问题。根据中国的具体情况，我们正确地区别了中国 资产阶级的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官僚买办资产阶级，他们是帝 国主义的工具，是封建主义的保护者和同盟者，是民族民主革 命的凶恶的敌人，必须对他们进行坚决的斗争。另一部分是民 族资产阶级，他们遭受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 压迫和排挤，要求独立发展民族经济，因此，他们有参加革命 或者对革命保持中立的可能。但是，他们有软弱性，有革命和 反动的两面性，经常处于动摇的中间地位。这就要求我们，一 方面，要在一定的条件下联合他们进行反帝反封建反官僚资本 的革命；另一方面，又要同他们的妥协性进行斗争。实行了这 样的统一战线政策，我们就达到了壮大革命势力、争取中间势 力、孤立反动势力的目的，巩固地保持了无产阶级的革命领导 权，团结了最广大的人民群众。 在中国民主革命时期，割断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这两 个革命的联系的右倾机会主义者和混淆这两个革命的“左”倾 机会主义者，都不懂得农民问题对我们的革命事业有多么重大 的意义，因而也不能正确地处理资产阶级的问题。右倾机会主 义者对资产阶级采取投降主义的路线，把民主革命看成主要是 资产阶级的事情。他们不去依靠工人和农民的联盟，而主要地 依靠同资产阶级的统一战线；并且对于资产阶级只进行联合， 而不进行必要的斗争。这样，他们就放弃了无产阶级领导权， 在资产阶级叛变革命的情况下，就使革命遭到失败，使无产阶 级和广大人民的事业遭到严重的挫折。就是在革命胜利的条件 已经成熟，需要抓住时机，进行决定胜负的斗争的时刻，这些 右倾机会主义者也不敢争取胜利，甚至要阻止胜利。“左”倾 机会主义者不愿意联合各种小资产阶级群众和民族资产阶级， 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中国的胜利 473 并且错误地把中间力量作为主要的打击方向，否认在民主革 命中有联合或者中立各种中间力量的必要和可能。他们对民族 资产阶级只进行斗争，不进行适当的联合，更不愿意利用敌人 的具体矛盾，集中力量去反对最主要的敌人。结果也放弃了无 产阶级领导权，使无产阶级陷于孤军作战，使革命不可能得到 胜利。“左”倾机会主义者和右倾机会主义者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都忽视农民的革命要求和革命毅力，在反动统治时期，不 承认我们能够在农村站得住脚，能够在农村建立革命根据地， 能够经过农村包围城市并在最后达到夺取城市的目的。所以， “左”倾机会主义者和右倾机会主义者，在一定的条件下可以 互相调换位置。例如王明同志，他是我国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 时期第三次“左”倾路线的主要代表人，但到了抗日战争时 期，又成为右倾机会主义的主要代表人。 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中国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在同 “左”、右两种机会主义的斗争中团结了全党，从而使中国革 命沿着正确的道路向前发展，使一个革命胜利接着一个革命 胜利。 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民革命的胜利，彻底地粉碎了旧中国 国民党的反动统治，粉碎了它的压迫人民的官僚机构和军阀机 构，从而在一九四九年建立了实质上是无产阶级专政的伟大的 人民共和国，这就顺利地实现了从民主革命到社会主义革命的 转变。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在革命的最主要问题即政权问 题上，标志着中国民主革命的终结和社会主义革命的开始。中 国无产阶级在领导民主革命取得胜利的同时，巩固地建立了自 己对国家的政治统治权，因而就不需要为社会主义的胜利再进 行一次夺取政权的斗争。这是由于我们党在民主革命中一分钟 也没有忘记我们的最后目的是要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因而在民 47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主革命的长期斗争中就十分注意地确立了并且巩固了无产阶级 领导权的结果。 在一九四九年三月，全国胜利前夕，毛泽东同志在党的 七届二中全会上就指出，在中国革命取得全国胜利以后，国外 的主要矛盾仍然是中国人民和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而国内的 主要矛盾则将由中国人民同地主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之间的矛 盾让位给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即社会主义和资本 主义之间的矛盾，并且提出了解决这个矛盾的一系列的基本政 策。中国人民在全国胜利后的最初几年，虽然还必须继续解决 民主革命阶段遗留下来的任务，主要是在全国很大地区进行土 地改革来消灭封建地主阶级的任务，但是向社会主义的过渡， 实际上已经在一九四九年开始了。中国无产阶级依靠广大群众 的支持，通过国家的力量，没收官僚资本，牢牢地掌握了国家 的经济命脉，积极地建立了强大的社会主义的国营经济，并且 使这种经济在整个国民经济中居于领导地位。 在一九五二年年底，当恢复国民经济和肃清封建残余的任 务基本完成的时候，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中国共产党中央提出 了过渡时期的总路线，即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同时并 举的总路线，规定了在全国范围内逐步实现对农业、手工业和 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逐步实现国家的社会主义工 业化的任务。在提出这条总路线的时候，我国人民正在进行着 伟大的抗美援朝战争。我们一方面同企图扼杀新中国的美帝国 主义进行坚决的斗争，在这个斗争中团结了全国人民，取得了 伟大的胜利；另一方面，在国内，一步不停地继续进行着社会 改造和建设的工作。 中国共产党的这条总路线，是引导中国社会由当时的既 有社会主义经济，又有资本主义经济，又有个体经济的复杂的 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中国的胜利 475 经济结构，过渡到单一的社会主义的经济结构的路线。当时， 有些人否认向社会主义过渡的必要性。他们或者企图在中国发 展资本主义，走资本主义的老路；或者企图把革命停止下来， 长期保持既有社会主义经济，又有资本主义经济的现状。党的 这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总路线肯定要由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 义，从而否定了从右 的方面来的各种错误观点。同时，党的 这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总路线又肯定了向社会主义的过渡必须 是逐步的，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也必须是逐步 的，从而否定了企图在一个早上就把资本主义消灭得干干净净 的“左”的错误观点。 我们在农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工作中，根 据我国的具体条件，采取了一系列具有民族特点的步骤。 我们在农业的社会主义改造方面采取三个互相衔接的步 骤。第一步，在土地改革以后，紧接着广泛地发展了在个体经 济基础上的集体劳动的互助组织。这种互助组织带有社会主义 萌芽性质，在革命根据地时期就已经出现了。第二步，在这种 互助运动的基础上，紧接着又发展了以土地入股、统一经营为 特点的农业生产合作社，土地和主要的生产资料还是私有的， 这种合作社具有半社会主义性质，我们把它叫做初级农业生产 合作社。第三步，就是实行土地和主要生产资料的集体化，建 立完全社会主义性质的农业生产合作社，这就是我们所说的高 级农业生产合作社。 在农业合作化问题上，我们党内曾经有过不同观点的争论。 有一种观点，认为我们工业化水平还很低，还不能实现农 业机械化，因此，要很快实现农业合作化是不可能的，也是不 应该的。这种观点已经被事实驳倒了。我们在基本上没有机械 化的条件下，完成了农业合作化的任务。 47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有一种观点，认为迅速实现合作化，势必降低农业生产。 这种观点也被事实驳倒了。在农业合作化的过程中和合作化以 后，我国的农业生产不但没有降低，反而不断上升，并且上升 得相当的快。 还有一种观点，认为我们这样迅速地实现农业合作化，会 妨碍农民的团结，就是说，除了富农以外，富裕中农也会不满 甚至反对我们，而支持我们的将只有比较贫苦的农民。这种观 点也被事实驳倒了。由于我们对富裕中农采取团结的政策，对 富裕中农入社的大农具和牲畜采取逐年偿还代价的政策，由于 合作社生产的逐年上升，绝大多数富裕中农对合作化是基本上 满意的。 总之，事实证明，我们紧接着土地改革之后“趁热打 铁”，不停顿地采取典型示范、逐步推广的方法进行农业合作 化，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一个好政策。如果我们在土地改革以 后把革命停顿下来，让农村资本主义的自发势力发展起来，听 任农民向两极分化，那在以后要实行合作化，就会遇到很大的 阻力，就会困难得多。 我们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又是怎样实现的 呢？主要是对资本主义工商业采取利用、限制和改造的政策， 通过国家资本主义的各种形式而达到社会主义国有化的目的。 一般说来，国家资本主义的初级形式，是对私人资本主义工业 实行供给原料、加工订货和统购包销，对私人资本主义商业采 取让它们经销代销的办法；国家资本主义的高级形式，是对私 人资本主义企业实行公私合营，由个别企业的公私合营到全行 业的公私合营，在一定年限内给资本家一定的年息。 在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问题上，我们党内也发 生过一些不同观点的争论。 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中国的胜利 477 有一种观点，认为对资本主义工商业只应当加以利用，而 不应当加以限制和改造，或者说我们限制得过多、改造得太急 了。这实际上是企图让资本主义制度长期保持下去。资本主义 的剥削制度和社会主义公有制度在同一个社会中，不是这个战 胜那个，就是那个战胜这个，长期并存是不可能的。 有一种观点，认为我们对资本主义工商业又是逐步改造， 又是实行赎买，又给资产阶级选举权，又给资产阶级的代表人 物以一定的政治地位，“太妥协了”。他们认为，在中国革命 胜利以后，我们还同民族资产阶级保持统一战线，是原则上不 许可的。他们要求用对待地主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那样的政策 去对待民族资产阶级，即没收民族资产阶级的财产，或者从国 民经济中对资本主义工商业采取简单的、迅速挤垮的政策，并 且剥夺资本家的选举权。这些人忘记了，在一定的具体历史条 件下，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采取赎买政策，是对无产阶级有利 的，这是马克思和列宁多次说过的。至于无产阶级专政并不一 定要剥夺资产阶级的选举权的问题，列宁在《无产阶级革命和 叛徒考茨基》一书中也讲过：“限制选举权的问题是某一国家 中实行专政的特殊问题，而不是专政的一般问题。” 我们对于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是不是采取了 “阶级调和”的政策呢？当然不是。这种怀疑是完全不懂得马 克思列宁主义的一种误解或曲解。实际上，我们为解决这个矛 盾而采取的对民族资产阶级又联合又斗争的政策，是无产阶级 的极其坚定的阶级政策，同“阶级调和”政策没有丝毫相同之 处。我国社会主义改造的成功完全证明了这一点。 总之，我们对资本主义工商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政策， 减少了社会主义改造的阻力，并且在逐步改造的过程中有条 件地利用了资本主义为社会主义服务，以利于社会主义建设的 47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进行，而结果是我们能够在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彻底地消灭资 本主义，并且要把资产阶级分子逐步改造成为自食其力的劳动 者。这当然也是完全适合中国条件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一个好 政策。 我们对农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采取这种 逐步过渡的办法，并不像有些人所说的，拖长了改造的时间。 相反，改造进行得很快。到一九五五年下半年，我们已经实现 了农业的高级合作化，而紧跟着在一九五六年，就实现了资本 主义工商业的全行业公私合营，与此同时，也实现了手工业的 合作化。这就是说，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不到七年的时 间内，我们已经基本上完成了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 业的社会主义改造的任务，基本上解决了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 “谁战胜谁”的问题。我们在解决这个任务的过程中，几乎完 全没有引起什么破坏，工农业生产一直是上升的。 在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完成以后，我国的 社会主义革命是不是结束了呢？有人认为是结束了，再不需要 进行任何革命了。我们认为这种观点是不正确的，社会主义革 命还没有结束，还必须继续进行革命，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 底。在现在，我国的资本家还拿定息，在经济上作为两个阶级 的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还没有完全消失。即使资产阶级 在经济上作为一个阶级完全消灭以后，资产阶级的世界观，资 产阶级的政治影响，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习惯势力，还会 存在一个很长的时期，而同社会主义制度相抵触。特别是资产 阶级右派，还会利用这些情况，伺机向社会主义举行进攻，阴 谋复辟资本主义，有时他们的进攻还会达到非常猖狂的程度。 因此，社会主义革命决不能局限于经济战线上，还必须在政治 战线上和思想战线上进行社会主义革命。毛泽东同志在《关于 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中国的胜利 479 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个著作中明确地提出了这个 问题。他说：“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各派政 治力量之间的阶级斗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在意识形态 方面的阶级斗争，还是长时期的，曲折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 的。无产阶级要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资产阶级也要按 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在这一方面，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 之间谁胜谁负的问题还没有真正解决。无论在全人口中间，或 者在知识分子中间，马克思主义者仍然是少数。因此，马克思 主义仍然必须在斗争中发展。” 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政治斗争和思想斗争，在整个 过渡时期都是不可避免的。不过这种斗争像波浪的起伏一样， 有时候高，有时候低，有时候表现尖锐，有时候比较缓和。这 种斗争，要到资产阶级的政治的和思想的影响最后消灭的时 候，才会熄灭。 为了要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毛泽东同志提出了要区 别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这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要采取不 同的方法去对待和处理这两类矛盾，并且提出了“百花齐放、 百家争鸣”的方针。在一九五七年，我们党发动了调整人民内 部关系的全党全民的整风运动，进行了反对资产阶级右派猖 狂进攻的斗争。结果是大大地鼓舞了人民群众建设社会主义的 积极性和主动性，大大地打击和削弱了剥削阶级在政治领域和 思想领域中的反动影响。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党提出了“政治 挂帅”的方针，加强了党对经济工作及其他各种工作的领导， 调整了中央与地方、领导与被领导以及其他方面的相互关系。 同时，党又向全国人民提出了“破除迷信，解放思想，发扬敢 想敢说敢做的共产主义风格”的口号，鼓励革命性的试验和群 众性的发明创造，领导群众修改或者废除那些不合理的规章制 4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度。为了进行教育革命，党又提出了教育为无产阶级的政治服 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方针。由于采取了这一切革命的 措施，毛泽东同志所说的那种“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 又有自由，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的政 治局面”，在我国日益广泛地发展起来。在一九五八年春天， 我们党及时地提出了“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 社会主义”的总路线。 在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鼓舞下，全国人民斗志昂 扬，意气风发，就在一九五八年实现了国民经济的大跃进，在 全国农村中实现了人民公社化。科学技术和文化教育事业的发 展，也获得了空前未有的大成绩。这是彻底进行社会主义革 命，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从而彻底解放了社会生产力所得 到的结果。 在区别两类矛盾、在大跃进和人民公社这些问题上，在我 们党内也有过不同观点的争论。我们党在毛泽东同志领导下， 坚持了正确的路线，批驳了党内各种错误的观点，因而就能够 团结全党和全国人民，在社会主义事业中不断地取得新的胜利。 有人说，在过渡时期存在着敌我矛盾，是可以理解的，但 是，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存在着人民内部矛盾，是不可理解的。 他们认为不要划分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这样两类矛盾。这 种观点是错误的。划清这两类矛盾，对于如何正确地进行无产 阶级专政下的阶级斗争，如何正确地处理劳动人民内部不属于 阶级斗争范畴的各种矛盾，具有重大的理论和实践的意义。 在现在的中国，不只是存在着敌我矛盾，还存在着大量的 劳动人民内部的矛盾，例如：由于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之间、 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还存在着差别而产生的矛盾，由于劳 动人民中间遗留着剥削阶级的习惯上和思想上的影响而产生的 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中国的胜利 481 矛盾，等等。至于社会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之间的矛盾，经济 基础与上层建筑之间的矛盾，以及人们由于认识上的正确和错 误、先进和落后的差别而产生的矛盾，则是从来就存在，现在 也存在，并且在以后还要永远存在下去的，只是在社会主义社 会中，这些矛盾的性质和解决方法已经和阶级社会中根本不同 了。认为在社会主义制度下，或者在阶级完全消灭进入共产主 义社会以后，人民内部就不再存在矛盾的观点，是违背马克思 列宁主义的完全错误的观点。 社会上所存在的各种矛盾，都必然地要在我们国家的政治 生活和经济生活中表现出来，也必然地要在我们党内的生活中 反映出来。因此，我们必须学会正确地认识并且正确地处理这 些矛盾，才能彻底消灭反社会主义的敌对势力，完成对资产阶 级和上层小资产阶级分子及其知识分子的改造，并且调整人民 内部的关系，把我们的事业顺利地推向前进。在社会主义社会 和共产主义社会中，矛盾的统一和斗争，矛盾的解决，仍然是 推动社会进步的动力。 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如果不注意划清这两类性质不同的 矛盾，就会产生几种错误倾向：看不见敌我矛盾，或者把敌我 矛盾看成人民内部矛盾，不知道对待敌我矛盾必须采取专政的 方法，即孤立、分化、惩办和镇压的方法，而用处理人民内部 矛盾的方法去处理敌对矛盾，这就必然要犯错误。反之，看不 见人民内部矛盾，夸大敌我矛盾，把人民内部矛盾看成敌我矛 盾，不知道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必须采取民主的方法，即“从团 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或者斗争使矛盾得到解决，从而在新 的基础上达到新的团结”的方法，而用处理敌我矛盾的方法去 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就是说，不用说服的方法，而用压服的 方法，这也必然要犯错误。此外，这两类矛盾在一定的条件 48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下，是可以互相转化的，如果矛盾转化了，而我们的处理方法 不随之而转化，也必然要犯错误。我们的同志在这个问题上犯 错误的具体事例是不少的，因此，认真地认识这个问题是十分 必要的。 有人说，我们采取“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就 是采取资产阶级“自由主义”的政策，即所谓“自由化”的政 策。也有一些人担心，我们实行这样的方针，会助长反社会主 义的毒草，造成资产阶级思想的泛滥。所有这些人都想错了。 我们实行这个方针，是因为我们对党的领导，对人民群众 的大多数，对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对马克思主义的真理， 具有充分的信心。我们采取这个方针，绝不是实行资产阶级的 “自由化”政策，而是实行无产阶级的极端坚定的阶级政策。 实行这个方针，是为着促进科学、艺术和文化的发展和繁荣， 是为着发展马克思主义及其指导下的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在 社会上还存在着资产阶级思想影响的时候，实行这个方针，是 为着便利无产阶级在政治上和思想上战胜资产阶级，肃清它的 影响，而不是容许资产阶级思想自由泛滥。这个方针也适用于 在政治方面正确地处理人民内部的矛盾。在社会主义社会中， 马克思主义的思想仍然要在同各种非马克思主义的思想的斗争 中发展起来，社会主义思想仍然要在同各种资产阶级、小资产 阶级的思想的斗争中扩大自己的阵地。对于人民内部各种不同 的意见，必须让它们充分发表出来，采取批评、说理的方法， 进行充分的辩论，才能真正发展正确的意见，克服错误的意 见，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不错，资产阶级会利用“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这个方 针来进行反社会主义的活动。但是，在中国目前的条件下，一 切优势都在无产阶级方面，资产阶级利用这个口号来进行反对 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中国的胜利 483 无产阶级的斗争，对我们说来并没有什么可怕。我们从来不承 认，资产阶级的反社会主义的言论和行动在无产阶级专政下是 合法的。我们从来就公开宣布，在我们的园地里，社会主义的 百花是应当盛开的，反社会主义的毒草是应当锄掉的。问题在 于：究竟采取什么方法才能够有效地消灭反社会主义的毒草 呢？在社会主义社会里，在资产阶级的政治和思想的影响还没 有肃清以前，资产阶级的反社会主义毒草总是客观地存在着 的，并且总是经常以冒充社会主义香花的姿态出现。当人们缺 少同毒草进行斗争的经验的时候，他们常常不善于分辨香花和 毒草；甚至还会把伪装了的反社会主义的毒草当做社会主义的 香花来加以欢迎。在我国文化工作的某些部门中，曾经有些同 志因为害怕长出毒草，只准许他们所认为是香花的东西生长， 其结果，许多对社会主义有益的香花被误认为毒草而受到了压 制，相反地，许多有害的毒草反而能以伪装的姿态在暗地滋长 起来。这些同志的想法是错误的，幼稚的。其实，潜伏地下的 或者以伪装面目出现的反社会主义的毒草，对无产阶级专政说 来是更为有害的。让反社会主义的毒草以本来面目长出地面， 并不是坏事，相反地，是很好的事。因为只有这样做，才能锻 炼人民群众识别毒草的能力，提高人民群众同毒草作斗争的本 领，从而达到放社会主义百花、锄反社会主义毒草的目的。在 一九五七年，我们就是采取这个办法同资产阶级右派作斗争， 依靠人民群众击退了右派的猖狂进攻。 事实证明，让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恰恰是加强了马克思 主义在思想界中的领导地位，丝毫也没有削弱这个领导地位； 是提高了人民群众同反动思想作斗争的能力，丝毫也没有削弱 这种能力。这是在我国条件下有利于无产阶级而不利于反社会 主义的资产阶级的政策。 48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一九五八年，我国人民开创了一个国民经济大跃进的局 面。对于大跃进的事实，人们是无法否认的。但是，有人说， 一九五八年我国的大跃进不是正常的现象，在经济建设中组织 群众运动，只会造成生产秩序的混乱，即使一时能够跃进，也 必然引起国民经济比例关系失调的现象，因而国民经济的跃进 局面不可能持久。这种观点是完全错误的。 在经济建设中组织群众运动，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我 们的社会主义建设是千千万万人民群众的自觉的事业，不发挥 人民群众的创造力，就不可能有生气勃勃的社会主义建设。我 国解放了的、团结起来和组织起来的六亿五千万人民，是一个 真正伟大的创造力量。在去年大办钢铁的群众运动中，几千万 人废寝忘餐，不计报酬，表现了热情奔放、干劲冲天、敢于创 造新生活的共产主义精神，结果就使我国钢铁工业能够逐步合 理地分布在全国各地，并且加速了钢铁工业发展的速度。目前 布满全国的无数中小型水利工程和几十万个中小型企业，也都 是通过大规模的群众运动，发挥了广大群众的积极性而办起来 的。由于发动了群众，开展了“比先进、赶先进、学先进”的 社会主义竞赛运动，许多大型企业的生产能力和劳动生产率有 了迅速的提高，许多基本建设工程，大大地节约了投资，缩短 了竣工的时间。事实证明，把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动员到社会主 义建设战线上来，就能够造成我国国民经济突飞猛进的局面。 这样的群众运动的出现，绝不是一时的偶然的现象。迅 速地改变我国贫穷和落后的面貌，是我国六亿五千万人民的强 烈愿望。他们既已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得到了解放，他们的这种 愿望就必然要表现为行动，成为不可抗拒的高屋建瓴之势。在 正确的领导下，这种群众运动一定能够成为推动我国经济跃进 发展的最积极的、经常的因素。我们的群众运动是在党的集中 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中国的胜利 485 领导下进行的。党的领导是把政治工作和经济工作结合起来， 把对群众的政治教育和物质鼓励结合起来，而以政治为灵魂、 为统帅。因此，在党的领导下，就能够形成和经常地保持社会 主义建设的广大群众性的运动，最大限度地发挥人民群众在建 设事业中的积极性，使广大人民群众经常地鼓足干劲、力争上 游，并且依靠工人、农民和工程技术人员开展技术革命和文化 革命，来不断地增加现代化生产工具和发展现代技术在生产中 的应用。只要我们这样做，我国国民经济跃进的局面就能够持 久地保持下去。这是毫无疑问的。 群众运动发展起来以后，是会要破坏一些原有的生产秩 序的。但是，它所破坏的是不利于生产发展的旧秩序，而在同 时又建立了有利于生产发展的新秩序。在一九五八年，我们通 过群众运动，在企业中调整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实行了工人 参加管理、干部参加劳动的制度，实行了领导干部、工人、工 程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几方面在党委领导下密切结合的制度， 同时有领导地改革了不合理的规章制度，结果就大大地提高了 企业的管理水平和生产水平。社会主义制度不是一成不变的凝 固的东西。有领导地改变旧秩序，建立新秩序，就是充分发挥 和发展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而要这样做，就要依靠人民群 众，同一切束缚生产力发展的传统的习惯势力作斗争，不断地 调整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使之适合社会生产力发展的需要。 只要我们这样做，就能够推动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迅速发 展，就能够推动我国社会生产力的迅速发展，就能够保持国民 经济的持续的跃进。 列宁说过：“必须认识到，资产阶级总是非常虚伪地把 社会主义看成是一种僵死的、凝固的、一成不变的东西，实际 上，只有从社会主义实现时起，社会生活和私人生活的各个方 48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面才会开始真正地迅速地向前推进，形成一个有大多数居民甚 至全体居民参加的真正群众性的运动。”从一九五八年以来的 大跃进中，我们真正看到在我国出现了这样的群众性运动。非 难群众运动的人，他们是站在群众运动之外，指手画脚，向群 众泼冷水，散布泄气、埋怨和悲观的情绪。他们对待群众运 动，完全不是共产党人所应有的满腔热情的态度，而是资产阶 级老爷式的态度。 有人说，采取跃进的速度，会违反客观经济规律，会引 起国民经济比例关系的失调。但是，我们的事实完全不是像这 些人所说的。我们的跃进，恰恰是在我国社会主义经济规律的 轨道上出现的新事物。客观经济规律是不能违反，而必须遵从 的，违反了客观经济规律，也不可能有国民经济的跃进发展。 我们党的总路线包括一整套“同时并举”的方针，就是：在重 工业优先发展的条件下，工业和农业同时并举，重工业和轻工 业同时并举；在集中领导、全面规划、分工协作的条件下，中 央工业和地方工业同时并举，大型企业和中小型企业同时并 举，洋法生产和土法生产同时并举。后来大家给这套方针一个 通俗的名称，叫做“用两条腿走路”。采取这样的方针，就可 以在经济建设的跃进中避免各种片面性，例如：只重视工业而 忽视农业，只重视重工业而忽视轻工业，只重视大型企业而忽 视中小型企业，只重视中央对工业的统一管理而忽视地方发展 工业的积极性，只重视洋法生产而忽视土法生产，等等。这就 是说，我们党的总路线正是要求在高速度发展国民经济的时 候，把客观可能性和主观能动性统一起来，注意各种比例关 系，遵从客观经济规律。从去年以来的大跃进中，我国国民经 济各部类之间，工业和农业之间，重工业和轻工业之间，积累 和消费之间的比例关系，总的说来都是协调的，相适应的。虽 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中国的胜利 487 然出现了某些个别的、局部的、暂时的失调现象，但是很快就 被我们发现并且克服了。这种个别的、局部的、暂时的失调现 象是经常会出现的，出现了也是容易克服的。正确地贯彻执行 党的总路线和几个“同时并举”的方针，就可以保证不会发生 长时期的、全局性的比例失调现象。 当然，我们必须做好国民经济的计划工作，尽可能使国民 经济的各个部门互相协调地向前发展。我们的要求是：又要有 高速度，又要有综合平衡。这样做是不容易的，在高速发展中 有较多可能出现某些不平衡现象。但是，我们不应当前怕狼， 后怕虎，贪图安宁，用不适当的降低速度的办法来达到平衡。 只要我们注意总结经验，认真研究客观经济规律，在高速度中 求平衡是能够做到，也是应当做到的。 国民经济的发展速度，不可能每年都是一样的。有的年份 较高，有的年份较低，这是正常的现象。可以肯定，我们的经 济总是逐年增长的，而且我们是能够保持跃进的发展速度的。 非难大跃进和群众运动的人，同时也非难我国农村的人民 公社。他们认为人民公社“办早了，办糟了”，“超过了社会 发展的水平和人民群众的觉悟水平”。这种非难，没有任何站 得住的事实根据和理由。 认为人民公社的发展没有客观必然性的观点是不对的。他 们没有看到，人民公社是在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的基础上发展 起来的新的社会组织。这种社会组织形式是中国几亿农民群众 为着适应生产力发展的需要而创造出来的。它是去年大跃进中 农业生产大发展、农田水利大发展、农民办工业的积极性和农 民社会主义觉悟大高涨的产物。我国广大农民群众看到，要办 水利，办工业，综合发展农业的各种经济，在各种较大规模的 生产事业上实行劳动协作，所有这些，都要超出原来农业生产 48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合作社的规模，要求在原来合作社的基础上加以发展，建立某 种新的生产关系和新的组织形式，这就是人民公社。人民公社 拥有几千户以至上万户的人力，几万亩以至十几万亩的土地， 能够更合理地安排人力和利用自然资源来发展农村经济，并且 有利于逐步实现农业的机械化和电气化。农民群众所迫切需要 的文化教育事业和集体福利事业，在人民公社中也能够大大 发展起来。由于举办公共食堂、托儿所等集体福利事业，节省 了大量劳动力，特别是使大量妇女劳动力得到了解放。农村人 民公社虽然还只成立了一年，但是它在实践中已经充分显示了 它的伟大生命力。所以，人民公社化运动是合乎中国农民要求 迅速发展农村经济、改变农村贫穷和落后面貌的一个伟大的群 众运动，是在中国条件下合乎历史规律的群众运动。这样的运 动，不是什么人喊一下就会出现的，也不是什么人反对一下就 会垮台的。 有人以为，现在的人民公社还是实行社会主义的集体所 有制，那就同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没有什么区别，就没有必要 组织人民公社。他们看不到，人民公社在原来的高级农业生产 合作社的基础上增加了新的内容，因而二者是有很大区别的。 在人民公社内部，实行工、农、商、学、兵相结合（其中所说 的农，包括农、林、牧、副、渔五业），在组织生产的同时又 组织生活，实行国家在农村的基层政权机构和公社的管理机构 的合一，这些都是原来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所没有的。尤其重 要的是，人民公社的所有制现在虽然还是社会主义的集体所有 制，生产队（相当于原来的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的集体所有 制是基本的，公社的所有制是部分的；但是，这部分的公社所 有制是原来农业生产合作社所没有的，它包含着某种程度的全 民所有制成分。由于公社可以逐年从生产队中提取一部分积累 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中国的胜利 489 用于社办企业，由于社办企业的发展，并且由于国家对公社的 援助，公社所有制部分必将逐步扩大，以至转变为公社所有制 是基本的，而生产队的所有制只是部分的。目前的公社所有制 虽然还是部分的，但正是这部分公社所有制代表着人民公社的 伟大希望和伟大前途。只要公社的部分所有制转变为公社的基 本所有制，那就为我国农村中的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向社会主 义全民所有制的过渡，奠定了可靠的基础。人民公社在分配制 度方面，现在基本上实行按劳分配的工资制度，同时也实行部 分带有按需分配的萌芽性质的供给制度，这也是原来农业生产 合作社所没有的。许多人民公社采取适当部分的供给制度（一 般说来，占社员总收入中的百分之二十到三十），它在目前的 主要作用，是保证丧失劳动力的人和儿童的生活。这是在我国 农村实行社会保险，帮助多子女家庭以及其他负担较多的家庭 的一种很好的办法，是适合于农民群众现在实际生活的需要 的。当然，这还不是实行共产主义的按需分配的原则。 有人以为，人民公社的性质只能是共产主义的，必须完 全实行按需分配的原则，否则，就不能称为人民公社。因此， 他们认为，在现在条件下办人民公社只是一种脱离实际的空 想。他们对于人民公社作了完全机械的理解。他们不了解，我 国农村现在的人民公社是一种基层的社会组织形式，具有上述 的各种特点，因而这种社会组织形式具有很大的灵活性，可以 容纳社会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中的不同程度的生产力和与 之相适应的不同水平的生产关系。对我国说来，这种社会组织 形式既适合于目前的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也将适合于将来的 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既适合于目前的实行按劳分配的社会主 义制度，也将适合于将来的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制度。有理由 相信，人民公社这种社会组织形式，在我国进入共产主义社会 49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之后，也将是一种适当的基层社会组织形式。正如毛泽东同志 所指出的，公社制度是一种发展过程。在我国农村中，人民公 社这种社会组织，能够推动农村经济的迅速发展，而社会经济 的发展，又将反过来促使人民公社制度在内容和形式上得到发 展。有了人民公社这种社会组织以后，我们在实际上找到了在 我国条件下从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逐步过渡到社会主义全民所 有制，以至将来在农村中由社会主义逐步过渡到共产主义的道 路。如果认为人民公社一成立就能够实现公社的全部理想，这 是错误的。如果因为人民公社有一个逐步发展的过程，就认为 人民公社办得太早，最好不办，办了也要让它散掉，更是完全 错误的。 非难我们的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就是非难我们党的建设社 会主义的总路线。这些非难党的总路线的人，是些什么人呢？ 在我们自己的队伍中，就是那些右倾机会主义者。他们是资产 阶级思想在党内的代表。在国内外敌对势力恶毒地攻击我们的 时候，他们竟借口我们工作中某些早已被党中央发现并且已经 纠正了的缺点，否认我们工作的伟大成绩，把我们的伟大事业 说成似乎是黑漆一团。他们企图阻碍我们的事业前进，阻碍今 年的继续跃进，阻碍党的总路线的贯彻执行。党的八届八中全 会指出，右倾机会主义是我国目前的主要危险。同右倾机会主 义进行斗争，克服右倾机会主义，扫除它的影响，是我们党当 前的一个主要任务。 我们党的总路线是正确的，我们得到的成绩是伟大的。现 在，我们正在胜利地进行反对右倾机会主义的斗争。广大人民 群众正在响应党的八届八中全会的号召，掀起了一个新的增产 节约运动的大高潮，有力地回答了国内外敌对势力的攻击，同 时也回答了右倾机会主义者的攻击。 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中国的胜利 491 我们的伟大事业正在胜利地前进。我们的党不只是同中国 人民共命运、同呼吸，而且我们从来认为，我们的事业是全世 界社会主义事业的一个部分。在中国革命和建设中，苏联和其 他社会主义国家给了我们以很大的帮助，全世界劳动人民和各 国进步势力也给了我们以很大的同情和支持。我国同苏联和其 他社会主义国家建立了日益增强的、牢不可破的友谊和团结。 我们的口号是：“中国人民大团结万岁！”，“全世界人民大团 结万岁！”。依靠这两个伟大的团结，我们的事业是无往而不 胜的。 我们的一切胜利，都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新证实和新胜 利。曾经有过一种说法，认为马克思主义只适用于资本主义发 达的国家，不适用于经济落后的国家，只适用于西方，不适用 于东方。在俄国十月革命和中国革命胜利后，又有一种说法， 好像马克思主义只适用于东方国家，不适用于西方国家。所有 这些说法，都是资产阶级反动派和他们的仆从们的奇谈怪论。 事实上，自从马克思主义出现以来，不论在经济先进的国家， 还是在经济落后的国家，不论在西方，还是在东方，每一次历 史事变和每一次革命的经验，恰恰是反复地证明了马克思主义 的正确。各国人民群众的斗争和革命，都是在不同的历史环境 和历史条件下发生和发展的。但是，不管各国革命有多大的复 杂性和曲折性，一切国家的发展，都不可能离开马克思主义所 指出的共同的历史轨道，正像地球围绕太阳旋转不能离开自己 的轨道一样。 领导中国革命取得胜利的中国共产党是用马克思列宁主义 武装起来的。毛泽东同志有一个著名的概括的说法：“马克思 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中国共 产党在毛泽东同志领导下，一贯努力的就是，使自己能够根据 49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中国的具体情况灵活地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一般原理，来解 决中国革命和建设中的各种问题。马克思列宁主义在我们这样 一个拥有六亿五千万人口的东方大国中得到宽广的传播，并且 在革命和建设的实践中取得胜利的结果，无论如何，这总是马 克思列宁主义发展史上的一件大事。当然，中国的革命和建设， 带有自己国家的特点。但是，某些重要的特点也可能在别的一 些国家中重新出现。就这方面来说，中国的经验在某种程度上 是有国际意义的。 让我们高举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旗帜前进！ 马克思列宁主义在全世界的胜利万岁！ 根据《红旗》杂志一九五九年第十九期刊印 493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 确实表现改好了的右派分子 的处理问题的决定 （一九五九年九月十六日） 一九五七年，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领导全国人民粉碎了 资产阶级右派的猖狂进攻，揭露出一批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取 得了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在政治战线和思想战线上的伟大胜利。 两年以来，由于我国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伟大胜利的影响，由 于各级党委和人民政府的教育改造工作，由于有高度社会主 义觉悟的人民群众的监督和帮助，由于共产党领导的人民民主 统一战线的更加巩固和各民主党派的努力，大部分右派分子在 目前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悔改表现。其中一部分人，确实认识了 自己的错误，在言论和行动上都表现出确实是改好了。在庆祝 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周年的时候，为了使这些人以及 其他右派分子更好地进行改造，更有利于化消极因素为积极因 素，使他们感到，在我国伟大的社会主义制度下，只要改恶从 善，都有自己的光明前途，现在决定：凡是已经改恶从善，并 且在言论和行动上表现出确实是改好了的右派分子，对于这些 人，今后不再当作资产阶级右派分子看待，即摘掉他们的右派 的帽子。他们所在的单位，应当根据他们在工作和学习中的表 现，作出结论，在群众中予以宣布。 根据一九五九年九月十八日《人民日报》刊印 494 中共中央关于摘掉确实 悔改的右派分子的帽子的指示 （一九五九年九月十七日） （一） 一九五七年，党领导全国人民粉碎了资产阶级右派分子的 猖狂进攻，取得了社会主义革命在政治战线和思想战线上的伟 大胜利。在这一斗争中，全国揭发出右派分子约四十五万人。 对于这一批右派分子，党采取了严肃与宽大相结合和区别对待 的正确处理方针，对他们进行了一系列的教育和改造工作；同 时，由于我国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伟大胜利的影响，这就促使 右派分子中的多数人有了不同程度的转变和分化。根据若干单 位的初步统计，右派分子的当前表现，大体可分为以下三类： （1）已经低头认罪、确实悔改；并且在工作、学习和劳动中 表现较好、愿意向党和人民靠近的，约占右派分子总数的百 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三十，其中有一部分人已经有显著的悔改 表现；（2）表示愿意悔改，但内心不完全服，表现时好时坏 的，约占右派分子总数的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六十；（3）基 本不服或完全不服，表现不好的，约占右派分子总数的百分之 二十左右，其中有一小部分人坚持反动立场、抗拒改造甚至继 续有反动言行。上述情况说明，只要我们坚持正确的方针，继 续加强对他们的改造工作，经过相当时期之后，就可以逐步地 中共中央关于摘掉确实悔改的右派分子的帽子的指示 495 把右派分子中的绝大多数人改造过来。 （二） 党中央根据毛泽东同志的建议，决定在庆祝建国十周年的 时候，摘掉一批确实改好了的右派分子的帽子。中央认为，这 样做，对于教育右派分子，对于教育资产阶级分子、资产阶级 知识分子和民主党派成员，将会大有作用，他们会感到只要自 己真正接受改造，就确有前途；对于目前反右倾、鼓干劲也甚 有利。摘掉帽子的右派分子的数目，以控制在全国右派分子的 百分之十左右为好。今后，根据右派分子的表现，对那些确实 改好了的人，还准备分批分期摘掉他们的帽子。最后，剩下少 数死不悔改的、花岗石头脑的反动分子，就会完全陷于孤立。 至于摘掉帽子之后，如果有人旧病复发，再次、三次进行右派 活动，可以再把右派帽子给他戴上。 （三） 摘掉右派分子的帽子，是一件严肃的政治工作。摘掉帽 子的人，必须具备下列三个条件:（1）真正认识错误，口服心 服，确实悔改；（2）在言论、行动上积极拥护党的领导和社 会主义道路，拥护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3）在工作 和劳动中表现好，或者在工作和劳动中有一定的贡献。各地各 部门应该根据这些条件和实际情况，把右派分子仔细排队，定 出摘帽子的具体计划和步骤，对于摘掉右派帽子的人，进行认 真的分析研究，做出实事求是的鉴定。但不要机械地硬凑比例 数字，比例可以稍大或者稍小于百分之十。 49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四） 原来是党员的右派分子，在摘掉帽子以后，一律不得恢复 党籍；只有经过一个更长时间的考察，确实具备入党条件的， 才可以接受他们重新入党。 （五） 审查和批准的手续，应该是，由右派分子现在所在单位的 党组织研究讨论，提出摘掉右派帽子的人的名单和对他们的鉴 定。在讨论的时候，可以吸收群众中的一部分积极分子参加， 征求他们的意见，但不要开群众大会。名单和鉴定，经过现在 所在单位的主管机关审查批准、取得原机关的同意以后，在有 关单位中公布。在国庆节以前，最好宣布摘掉一批。进行这一 工作的时候，应该根据九月十八日公布的中央、国务院关于确 实改好了的右派分子的处理问题的决定 〔1〕 ，向群众作必要的 解释，使群众正确认识这一措施的意义。 在一部分右派分子摘掉帽子以后，各地党组织要充分利用 这个事实，对右派分子继续加强教育和改造工作，给他们指明 前途，使那些愿意悔改的人，精神振作起来，在工作、劳动和 学习中努力进行自我改造，争取重新做人。 （六） 现在，在资产阶级分子、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和民主党派 成员中，还有少数人继续散布右派言论，恶毒地向党、向社会 中共中央关于摘掉确实悔改的右派分子的帽子的指示 497 主义建设总路线、向大跃进、向人民公社进行攻击，表现得十 分恶劣。对于这些人的言行，应该进行调查研究，准备充分的 材料和证据，在国庆节以后，选择适当的时机，在他们所在单 位用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在群众中进行斗争，给他们戴上 右派分子的帽子。各地党委应该注意掌握，打击面不要宽。现 在，不进行像一九五七年那样规模的反右派斗争。 （七） 关于右派分子摘掉帽子以后的工作和待遇问题，中央将另 有指示 〔2〕 。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注 释 〔1〕指一九五九年九月十六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确实表现改好了的右 派分子的处理问题的决定》（载于一九五九年九月十八日《人民日报》）。见本册 第四百九十三页。 〔2〕指一九五九年十一月二日《中共中央关于摘掉右派帽子的人员的工作分 配和生活待遇的规定》。 498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关于特赦确实改恶从善 的罪犯的决定 （一九五九年九月十七日第二届全国 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九次会议通过） 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九次会议，讨论 了毛泽东主席所提出的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关于特赦确实已 经改恶从善的战争罪犯、反革命罪犯和普通刑事罪犯的建议。 会议一致同意这个建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一条 第十五项的规定，决定：在庆祝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 周年的时候，对于经过一定期间的劳动改造、确实改恶从善的 蒋介石集团和伪满洲国的战争罪犯、反革命罪犯和普通刑事罪 犯，实行特赦。 根据一九五九年九月十八日《人民日报》刊印 499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特赦令 （一九五九年九月十七日） 刘 少 奇 在中国共产党、中央人民政府和我国各族人民的伟大领袖 毛泽东主席的英明领导下，经过十年的英勇奋斗，我国的社会 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已经取得了伟大胜利。我们的祖国欣 欣向荣，生产建设蓬勃发展，人民生活日益改善。人民民主专 政的政权空前巩固和强大。全国人民的政治觉悟和组织程度空 前提高。国家的政治经济情况极为良好。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 府对反革命分子和其他罪犯实行的惩办和宽大相结合、劳动改 造和思想教育相结合的政策，已经获得伟大的成绩。在押各种 罪犯中的多数已经得到不同程度的改造，有不少人确实已经改 恶从善。为了庆祝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周年，庆祝中 国共产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胜利，庆祝大跃进和人民公 社运动的辉煌成就，根据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第九次会议的决定，对于确实改恶从善的蒋介石集团和伪满洲 国的战争罪犯、反革命罪犯和普通刑事罪犯，实行特赦。 一、蒋介石集团和伪满洲国的战争罪犯，关押已满十年， 确实改恶从善的，予以释放。 二、反革命罪犯，判处徒刑五年以下（包括判处徒刑五 年）、服刑时间已经达到刑期二分之一以上、确实改恶从善 50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的，判处徒刑五年以上、服刑时间已经达到刑期三分之二以 上、确实改恶从善的，予以释放。 三、普通刑事罪犯，判处徒刑五年以下（包括判处徒刑 五年）、服刑时间已经达到刑期三分之一以上、确实改恶从善 的，判处徒刑五年以上、服刑时间已经达到刑期二分之一以 上、确实改恶从善的，予以释放。 四、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罪犯，缓刑时间已满一 年、确实有改恶从善表现的，可以减为无期徒刑或十五年以上 有期徒刑。 五、判处无期徒刑的罪犯，服刑时间已满七年、确实有改 恶从善表现的，可以减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这个命令，由最高人民法院和高级人民法院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 刘少奇 一九五九年九月十七日 根据一九五九年九月十八日《人民日报》刊印 501 中共中央、国务院 关于组织农村集市贸易的指示 （一九五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随着工农业生产的不断跃进和社会购买力的提高，城乡人 民对日用生活品的需求日益增长。为适应生产发展和生活提高 的要求，商业部门除了大力组织收购、供应，召开各级物资交 流会以外，还必须积极组织和指导农村集市贸易，便利人民公 社社员交换和调剂商品，沟通城乡物资交流，促进人民公社多 种经济的发展，活跃农村经济。 领导和组织农村集市贸易的原则，应当是活而不乱、管而 不死。为了正确贯彻执行这一原则，必须在干部和群众中进行 经济政策的宣传工作，让基层干部懂得农村集市贸易是社会主 义统一市场的一个组成部分。开展农村集市贸易，有利于促进 农业、副业、手工业生产的发展，便于组织短途运输，便于管 理市场价格；便于人民公社、生产队、社员之间进行商品的交 换和调剂；同时也便于为商业部门开辟货源。人民公社、生产 队对农村集市贸易要给以必要的支持，并向社员进行有关经济 政策的教育，使他们在参加集市贸易当中，做到买卖公平、不 抬价、不抢购、不贩运、不弃农经商。 在开展农村集市贸易之初，为了积累经验，避免发生混 乱，应该对集市贸易的商品范围、价格等方面作出规定，以利 于稳步前进，健全发展。 50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现将有关组织农村集市贸易的几个主要问题，作如下规定： 一、参加集市贸易的商品范围 第一类物资（国家计划收购和计划供应的物资）和第二 类物资（国家统一收购的物资），人民公社、生产队应该首先 保证完成国家规定的交售任务；在完成国家规定的交售任务以 后，剩余的部分，可以到农村集市进行交易，如果国家需要， 应该尽先卖给国营商业部门。至于哪些品种、在什么时间、在 哪些集市交易等，可以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自行 规定。第三类物资（一二两类以外的其他物资），凡是国家规 定有交售任务，或者人民公社、生产队、社员同国家签订有合 同的，人民公社、生产队、社员一定要保证完成规定的交售任 务；在完成规定的交售任务以后，剩余的部分，可以到农村集 市进行交易；凡是没有同国家签订合同的零星品种，人民公 社、生产队可以在集市出售。 人民公社社员家庭和个人生产的副业产品、手工业品，不 论属于第一类、第二类或者第三类物资，都可以在集市出售。 但是，第一、第二类物资中的某些品种如生猪等，各省、自治 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可以根据市场情况和国家的需要，规定 人民公社社员一定的交售任务，人民公社社员应该保证完成国 家规定的交售任务。 二、集市市场内的价格问题 集市的交易价格，应该本着有利于多种经济的发展和稳 定市场物价的精神，根据集中领导、分级管理的原则，加强管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组织农村集市贸易的指示 503 理。对于不同商品的价格，应该按照以下的规定管理和掌握： （一）人民公社、生产队、社员出售第一、第二类物资的 时候，必须一律执行国家的收购牌价。 （二）人民公社、生产队、社员在市场上出售第三类物资 的时候，必须服从市场物价的管理。国家对于第三类物资市场 价格的管理，应该分别品种采取不同的方针。第三类物资中的 主要商品，一般地应该按照国家规定的牌价进行交易；有些品 种也可以根据物价管理权限，由主管部门规定最高和最低的限 价。对于那些零星细小的商品，可以在市场管理委员会的指导 下，由交易双方公平议价。 市场价格是集体所有制经济与全民所有制经济之间分配关 系的具体表现之一，关系着国家建设和人民生活。因此，市场 物价必须保持稳定。在全国农村实现人民公社化以前，第三类 物资的价格一般是合理的，如果没有充分的根据，不宜轻易变 动。如果第三类物资中有的品种由于一时求过于供，市价超过 了合理程度的时候，必须加以管理，制止抢购，实行议价，分 配货源。对于在短期内供过于求的商品，如果价格过低，以致影 响生产的时候，可以由主管商业部门以适当的价格收购起来。 三、农村集市贸易市场的形式 农村集市贸易市场的形式，应该以有利于生产、满足社员 购销要求、节省社员时间为原则；并且应该根据公社化以后农 村经济生活的变化情况，因地制宜地采取多种多样的形式。定 期集市，应该结合社员的公休、节日和历史习惯来规定。不定 期的小型物资交流会和庙会，以及经常性的交易所、货栈、农 民服务部等形式，也都可以继续采取。 50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四、参加集市贸易的对象 参加集市贸易的，主要是公社、生产队和社员，以及当地 的国营商业部门。公社、生产队和社员，都不得进行商品贩运 和开设店铺。 公社所属的生产企业和手工业生产合作社（组）所需要的 原料、材料和生产的产品，属于第一、第二类商品的，由国家 指定的商业部门统一供应和收购，不得在市场上自行采购或销 售。经过市场管理部门同意，允许他们在市场上直接进行收购 某些原料、材料和销售某些产品的时候，必须按照国家规定的 牌价收购和销售。 外地的厂矿、企业、机关、团体、部队等采购人员，须持 有原地县以上工商行政主管部门的介绍信件，并经当地市场管 理机构的批准，才能进入市场交易。本地和邻近地区的上述采 购人员，可以持本单位的介绍信经过市场管理机构的同意参加 集市贸易。以上各种采购人员，都必须服从当地的市场管理。 经过国营商业组织起来的小商贩，按照批准的经营范围， 可以赶集串乡，进行贩运，通过地区差价取得合理的收入。但 是不准远途贩运，也不准在同一集市作转手买卖，投机取利， 并且要严格遵守市场管理。 五、加强农村集市贸易市场的领导与管理 为了加强集市市场的领导和管理，在交易上，应该把人民 公社的物资交流会，同市场贸易结合起来进行。在组织上，应 该在县委镇委公社党委领导下，设立县、集镇市场管理委员会。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组织农村集市贸易的指示 505 已经设有市场管理委员会的地区，应该加强领导。没有建立市 场管理委员会的地区，应该建立。市场管理委员会由商业、粮 食、银行、税务、工业、农业等有关部门组成。市场管理委员 会应该有专人负责日常工作，以便更好地组织集市贸易。 市场管理委员会的任务是：贯彻执行国家政策和市场管理 办法；监督价格政策的执行；保障合法贸易，指导市场交易； 组织各种形式的物资交流会；领导交易所和服务部；取缔市场 上一切违法活动；处理和解决市场上发生的一些问题。 根据一九五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人民日报》刊印 506 中共中央对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 《关于目前工业生产形势和 应当采取的措施》的批示 （一九五九年九月三十日） 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各部、委党组： 兹将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关于目前工业生产形势和应当 采取的措施》发给你们 〔1〕 。中央认为，这一文件中对当前工 业、交通生产形势的分析是正确的，所提的措施也是适当的， 可供各地区、各部门参考。 目前工业、交通生产战线上的任务是：彻底揭发、批判右 倾思想和右倾活动，彻底克服右倾松劲现象和空喊困难、不抓 紧解决实际问题的空谈作风。切实鼓足干劲、千方百计地采取 有效措施，保证各种主要产品的产量逐月稳定地上升，争取提 前十天到十五天完成全年的生产计划；并且要注意逐步扭转过 去那种月初的生产水平总要比上月末下降的现象，使目前已经 形成的工业、交通生产高潮，巩固并且持续不断地发展下去。 （一）为了促进生产高潮的进一步发展，保证高潮能 够稳定和持续下去，目前必须注意做好以下几项具体工作： （1）想尽一切办法保证原料、材料、燃料的及时供应；（2） 有计划地及时地对设备进行维护检修工作；（3）加强企业的 管理工作。在加强企业的管理工作方面，既要鼓足干劲，又要 注意使职工有劳有逸，有必要的休息，这样才能使职工持久地 中共中央对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关于目前工业生产形势和应当采取的措施》的批示 507 精力充沛地进行生产；要切实注意安全生产，尽量避免发生人 身和设备事故。 （二）必须切实贯彻执行工农业并举的方针，逐步把人 民公社从技术上装备起来，计委、经委及其他有关部门和省、 市、自治区党委必须立即抓紧农械、农药和化肥的生产。 （三）去年没有及时地安排今年第一季度的工业生产，是 今年前半年工作比较被动的一个重要原因，这是一条很大的教 训。我们必须从现在起就一面抓紧生产，一面着手安排明年第 一季度的生产。凡是明年计划中可能确定的部分，应当首先定 下来。该投料的应该及时投料，该检修的设备应该及时地 检修。 中 央 一九五九年九月三十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注 释 〔1〕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关于目前工业生产形势和应当采取的措施》，本 书从略。 508 伟大的十年 （一九五九年十月六日） 周 恩 来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庆祝成立十周年的时候，世界上的人们 不管政治见解如何，都不能不承认，中国发生了真正翻天覆地 的变化。中国人民由人间地狱的奴隶一变而为自己命运的大无 畏的主人。全国人民以欢乐的心情回顾着已经取得的伟大的胜 利，同时充满信心地瞻望着将来。 让我们来看看，中国十年来究竟经历了一些什么样的变 化，为什么会发生这些变化，人们从这些变化中可以得到什么 主要的教训。 尽人皆知，十年前的中国是一个经济极端落后的国家。 当时中国在世界各国中，钢产量占第二十六位；发电量占第 二十五位；煤产量高一些，占第九位；就是比较发达的棉纺业 的产品——棉纱的产量，也只占第五位。全国产业工人只有 三百万人，不足全国人口的千分之六。老大的中国素称以农立 国，但是在解放以前的几十年间，小麦、大米和棉花每年都需 要从外国进口。根据海关统计，一九三三年曾进口粮食六十亿 斤，一九四六年曾进口棉花六百九十万担。对外贸易长期入 超，国家财政连年入不敷出。从一九三七年七月抗日战争开始 到一九四九年五月的十二年间，国民党反动政府的通货增发了 一千四百多亿倍；物价上涨了八万五千多亿倍。 伟大的十年 509 当时中国的情况如此悲惨，以至美国国务卿马歇尔在 一九四八年二月间向美国参众两院外交委员会的行政会议宣读 的声明中，不得不承认美国不断倾注的大量援助，无法挽救中 国的经济危机；并且断定“中国缺乏原料和工业资源”，在最 近的将来难于成为第一流强国。一九四九年八月间，继马歇尔 担任国务卿的艾奇逊，在他致美国总统杜鲁门的信中，嘲笑了 中国共产党关于“解决人民的吃饭问题”的“种种诺言”，预 言在这个问题上中国的任何政府也不会得到成功。 但是，就在一九四九年六月，毛泽东同志在北京的人民政 治协商会议筹备会的开幕典礼上庄严地宣布：“中国人民将会 看见，中国的命运一经操在人民自己的手里，中国就将如太阳 升起在东方那样，以自己的辉煌的光焰普照大地，迅速地荡涤 反动政府留下来的污泥浊水，治好战争的创伤，建设起一个崭 新的强盛的名副其实的中华人民民主共和国。” 谁的预言应验了呢？ 按照调整以后的一九五九年计划的预计完成数（现在已 经可以看出，这个计划的大部分指标都将超额完成），我国的 工农业总产值将比一九四九年增长四点三倍，其中工业总产值 将增长十点七倍。钢产量将达到一千二百万吨，比一九四九年 的十五万八千吨增长七十五倍；煤产量将达到三亿三千五百万 吨，比一九四九年的三千二百四十三万吨增长九倍多；发电 量将达到三百九十亿度，比一九四九年的四十三点一亿度增 长八倍多；棉纱产量将达到八百二十万件，比一九四九年的 一百八十万件增长三点五倍。在一九五八年，我国的钢、煤、 发电量和棉纱已经分别跃居世界的第七位、第三位、第十一 位和第二位。旧中国进行了将近一百年的现代工业建设，到 一九四九年，工业固定资产还不到一百三十亿元；而新中国 51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十年，新增加的工业固定资产，却达到四百五十亿元左右。 旧中国发展电业近七十年，到一九四九年，发电能力还不到 一百九十万千瓦；新中国十年，新增加的发电能力，就等于 这个数字的三倍以上。旧中国建设钢铁工业近六十年，到 一九四九年，炼钢能力还不到一百万吨；新中国十年，新增加 的炼钢能力，就超过了这个数字的十倍以上。 帝国主义分子讥笑我们调整以后的一九五九年计划是“大 跃退”。大家知道，一九五八年是我国工农业生产特大跃进 的一年，经过核实的工业总产值比一九五七年增长了百分之 六十六。调整后的一九五九年工业指标比特大跃进的一九五八 年工业总产值仍然高出百分之二十五点六。显然，这是在特大 跃进的基础上继续大跃进。这种跃进的速度，是帝国主义国家 做梦也不敢想象的。就拿我们的发展速度跟两个主要的帝国主 义国家比较一下吧。从一九五○年到一九五八年的九年中， 我国工业生产总产值平均每年增长百分之二十八，而美国是 百分之三点七，英国是百分之二点九。在我国工业特大跃进的 一九五八年，美国工业比上年降低了百分之六点五，英国降低 了百分之零点九。如果我们的速度叫做“大跃退”，请问他们 的速度该叫做什么呢？ 资产阶级的评论家们为了贬低我们大跃进的伟大意义， 还提出另外一个似是而非的谬论。他们说，中国发展速度快， 只不过是因为中国原来的水平太低罢了。但是，实际的情况究 竟是怎样呢？我们的发展速度不仅表现在每年平均增长的百分 比上，而且表现在每年增长的绝对数量上。我国的钢产量， 一九四九年是十五万八千吨，一九五九年将达到一千二百万 吨，即十年间增长了一千一百八十四万二千吨，大致相当于美 国历史上从一八七二年到一九○一年的二十九年间所增长的 伟大的十年 511 数量，或者相当于英国历史上从一八六九年到一九三六年的 六十七年间所增长的数量。为什么美国和英国当时不能用中国 现在这样跃进的速度发展呢？资产阶级的诡辩家，你们还拿得 出什么论据来为资本主义国家爬行的发展速度解嘲呢？ 由于工业特别是重工业如此迅速地发展，我国国民经 济的结构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工业总产值在工农业总产值中 所占的比重，和生产资料产值在工业总产值中所占的比重， 在一九四九年分别为百分之三十和百分之二十六点六，到 一九五八年已经分别提高到百分之六十三点六和百分之五十七 点三。现在我们已经开始自己生产约五百种钢和六千种钢材， 多种新式重型机床，二千五百吨的锻造水压机，采煤和炼焦的 成套设备，一千五百多立方米的大型高炉设备，喷气飞机，各 种汽车、拖拉机，载重量五千吨的海轮，七万二千五百千瓦的 水力发电设备和五万千瓦的火力发电设备，全套纺织、造纸和 制糖的设备，等等。工业的分布也发生了显著的变化。钢铁工 业原来百分之九十以上集中在东北，现在除西藏以外的各省、 市、自治区都建设了大小多少不等的钢铁工业基地。发电厂原 来只集中在少数大城市和工业基地，现在全国各大中小城市以 至若干农村都有了不同规模的发电站。纺织工业原来主要集中 在上海、青岛、天津、无锡等几个城市，现在全国多数省份都 已经新建了许多新型的纺织厂。从前内蒙古、新疆、青海、甘 肃等许多荒僻地区和人口很少的城市，现在已经建立起大规模 的工业基地。这一切事实说明，我国工业化的基础已经建立起 来了。世界上无论什么力量，也不能阻止我国在不太长的时间 内，发展成为繁荣富强的工业大国。 我们在发展工业的时候并没有忘记发展农业。十年中间， 我国农业总产值将增长一倍半。一九五九年的粮食产量将达到 51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五千五百亿斤，比一九四九年的二千一百六十二亿斤也将增加 一倍半；棉花产量将达到四千六百二十万担，比一九四九年的 八百八十九万担将增加四点二倍。我国粮食总产量从一九五二 年起就占世界第一位，棉花总产量去年占世界第二位。当然， 按人口平均计算，我国的农业水平，跟工业水平一样，还是很 低的。但是问题的关键是发展的速度。虽然我国的农业机械 和化学肥料都还非常少，而美国比我国多出不知多少倍，但 是从一九四九年到一九五八年，我国粮食产量增长了百分之 一百三十，美国只增长了百分之二十五；我国棉花产量增长了 百分之三百七十二，美国却下降了百分之二十八。 农村中的基本建设迅速地发展了。解放初期，全国灌溉 面积只有二亿四千万亩；由于过去十年来兴建了大量的农田水 利和水库工程，灌溉面积已经达到十亿亩以上。农村中还兴 建了大量的主要是为农业服务的小工厂。跟农业有密切关系 的林业、牧业、副业、渔业也有了显著的发展。从一九四九 年到一九五八年，全国造林面积累计达到五亿亩，大家畜从 六千万头增加到八千五百万头，猪从五千七百多万头增加到一 亿六千万头。 适应着工农业的发展，交通运输业也有了很大的发 展。一九四九年我国铁路的通车里程还不到二万二千公里， 一九五八年已经增加到三万一千多公里。现在，全国各省和自 治区，除了西藏以外，都有了铁路。在同一期间，公路从八万 公里增加到四十万公里。一九五○年我国的民用航空航线里程 只有一万一千多公里，一九五八年已经增加到三万三千公里。 货物周转量，一九四九年到一九五八年这九年间，铁路增加九 倍多，汽车增加二十六倍多，轮驳船增加九倍多。木帆船、兽 力车等非机械化运输也有显著的发展。九年间完成了许多工程 伟大的十年 513 巨大的建设，如成渝铁路、宝成铁路、鹰厦铁路、天兰铁路、 包兰铁路、武汉长江大桥、青藏公路、康藏公路、新藏公路 等；正在建设中的，有兰新铁路、川黔铁路、内昆铁路、湘黔 铁路等和长江黄河上的几座大桥。由于大量的简易公路的修 建，一九五八年全国已经有百分之九十七的县城能通汽车。邮 电和广播事业也发展得很快。全国邮电机构从一九四九年的 二万多处，增加到一九五八年的六万多处。全国农村的人民公 社已经有百分之九十八通了电话。 一九五八年我国的商品零售额比一九五○年增长二点二 倍。各种主要消费品的销售量同一九五○年比较，粮食增长百 分之六十二，食用植物油增长百分之九十七，食盐增长百分之 九十四，食糖增长三倍，水产品增长二点四倍，棉布增长一点 二倍，机制纸增长二点七倍。由于消费品供应的不断增加，由 于投机商的彻底消灭，由于国家财政收支的平衡和银行信贷的 平衡，一九五○年以来我国的物价一直是稳定的，仅仅对于工 农业产品的比价作了若干有计划的调整。 十年来我国的对外贸易也有巨大的变化。在一九四九年中 国革命胜利以后，海关管理权从帝国主义手里收回了，在进出 口贸易中，长期入超的局面也开始扭转过来了。一九五八年全 国进出口贸易总额比一九五○年增长二点一倍，其中进口增长 一点九倍，出口增长二点三倍，进出口基本平衡。进口的物资 跟解放前以消费资料为主的状况相反，百分之九十以上是机器 设备、原料材料等各项生产资料，这对我国的经济建设起了巨 大的作用。我国出口的物资主要还是农产品，但是工业品出口 所占的比重，也已经由一九五○年的百分之九点三，逐步增加 到一九五八年的百分之二十七点五。 正如毛泽东同志所预料，“随着经济建设的高潮的到 51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来，不可避免地将要出现一个文化建设的高潮”。从一九四九 年到一九五八年，全国高等学校学生由十一万七千人增加 到六十六万人，增长了四点七倍；中等专业学校学生由 二十二万九千人增加到一百四十七万人，增长了五点四倍；普 通中学学生由一百零四万人增加到八百五十二万人，增长了七 点二倍；小学生由二千四百四十万人增加到八千六百万人，增 长了二点五倍。一九五八年许多县、市已经基本上普及了小学 教育，全国学龄儿童百分之八十五已经入学。在职工、农民和 城市居民中的扫盲运动和业余文化学习，也有了很大的发展。 在各级学校中，贯彻执行了党的“教育为无产阶级的政治服 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方针，从而在教育战线上深入 地开展了社会主义的革命。 科学研究工作在十年中有了很大的发展，到一九五八年年 底，全国已有专门的自然科学、技术研究机构八百四十多个， 研究人员三万二千余人，比解放时分别增加了约二十倍和 五十倍。 在同一期间，出版事业，电影、戏剧和其他艺术事业，都 有了巨大的增长。 十年来卫生保健事业的发展也很快。一九五八年全国有 医院和疗养院五千六百多所，病床四十四万张，比一九四九年 增长四倍多。此外还新建了九十多万张简易病床，分布在小城 市和乡村。一九五八年我国的卫生技术人员达到二百一十六万 人，比一九五○年的七十八万人增加了一点八倍。 随着各方面建设事业的发展，人民的物质和文化生活水 平大大地提高了。这个事实，从上面所说的商品零售额的增长 和教育卫生事业的发展，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说明。一九四九 年全国各企业、事业单位和国家机关共有职工八百万人，到 伟大的十年 515 一九五八年底已经增加到四千五百多万人，即增加了四点七 倍；其中产业工人由三百万人增加到二千五百六十万人，即增 加了七倍半。不但旧中国遗留下来的失业现象已经完全消灭， 而且就业面已经显著扩大，全国城镇人口中平均每五个人就有 两个人就业。从一九四九年到一九五八年，我国职工的平均工 资增加了一倍以上，农民个人收入增加了将近一倍。全国享受 劳动保险的职工，从一九四九年的六十万人增加到一九五八年 的一千三百七十八万人。全国农民在参加了人民公社以后，绝 大多数缺乏劳动力的人口享受着免费供给粮食或伙食的待遇； 从前愁吃愁喝的困难生活，快要变成历史的回忆了。 国家对各少数民族地区的建设给予极大的注意。从一九 五○年到一九五八年，国家对少数民族地区的投资超过七十亿 元。现在许多少数民族地区已经建设了新的工业基地，修通 了铁路和公路。少数民族地区的工业总产值，在一九五八年等 于一九四九年的十倍，粮食产量和牲畜也比一九四九年增长了 一倍以上。国营商业和供销合作社在少数民族地区的销售额， 一九五八年比一九五二年增加了四点七倍，收购额增加了五点 二倍。少数民族学生数相当于解放前的九倍以上。医院和疗养 院已经达到七百七十五个，共有床位三万四千多；此外还有医 疗保健所（站）一万四千多个。各少数民族几百年来人口不断 减少的倾向已经完全扭转了过来，出现了经济文化生活蒸蒸日 上的新气象。西藏地区过去因为民主改革长期受到阻挠，情况 比较特殊；但是在叛乱平定以后，人民也积极地开始了向新生 活的进军，幸福和进步的西藏不要很久就会建设起来。 人们也知道，十年前的中国，国家的政治状况是极端黑暗 和反动的。帝国主义者的走狗——买办资本家、封建地主、军 阀官僚和土豪劣绅，骑在人民的头上作威作福，敲骨吸髓。广 5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大人民处在绝对无权的奴隶般的地位。许多少数民族的人民， 除了遭受帝国主义者和本民族的贵族、地主、奴隶主的压迫以 外，还遭到汉族统治者的民族压迫。国家长时期内是分裂的； 帝国主义的侵略战争、各派军阀的混战和反动统治者发动的反 革命内战，几十年间连绵不断，使人民饱受战祸。在国民党统 治时期，盗匪、流氓、会道门到处猖獗，社会秩序混乱不堪。 十年来这一切发生了何等巨大的变化！压在人民头上的 贪污腐化的恶政府消灭了，代之而起的是人民世世代代所梦想 的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廉洁勤劳的政府。人民无权的状况已经永 远结束；极其广大的人民，不仅在法律上而且在事实上，享受 着管理国家公共事务的最广阔的民主。民族被压迫的现象消灭 了，我们的祖国已经成为各民族完全平等和友爱互助的大家 庭。国家实现了空前未有的巩固的统一。盗匪、流氓、会道门 以及娼妓、乞丐、赌场和毒品，一概清除了，社会秩序极为安 定。广大群众团结在一起，精神振奋、斗志昂扬、干劲冲天地 建设着自己的幸福生活。 人们也熟知十年前的中国在国际政治中处在怎样悲惨的 地位。多年来我国是一个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帝国主义列 强把我国看作是一块肥肉，谁都在啄食它。欧洲的帝国主义者 企图瓜分它；日本侵略者要求独吞它，并且在一九三七年到 一九四五年间已经独吞了它的几乎一半；美国在第二次大战以 后，一心一意地要继承日本侵略者的地位。中国作为世界上人 口最多的国家，不但在世界政治生活中被剥夺了应有的权利， 而且几乎被剥夺了处理自己的事务的权利。 现在，殖民地、半殖民地的旧中国一去不复返了。出现 在人们面前的是独立自由的人民新中国。正如毛泽东同志在中 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时候所宣告的那样：“我们的民族将从此 伟大的十年 517 列入爱好和平自由的世界各民族的大家庭，以勇敢而勤劳的姿 态工作着，创造自己的文明和幸福，同时也促进世界的和平和 自由。”中国的衰弱正在走向它的反面——强盛。与此同时， 中国在国际上的无权地位也正向它的反面起变化。在已经解放 了的全部土地上，它已经充分地行使自己国家的主权；它也必 须有权参与一切关系到它的利益和世界和平利益的重大国际问 题。美帝国主义在发动侵略朝鲜战争的同时，侵占了我国的领 土台湾，并且企图把侵略的火焰从朝鲜扩大到中国大陆，妄想 用武力把刚刚诞生的新中国消灭掉。中国人民进行了轰轰烈烈 的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斗争，粉碎了这个侵略阴谋。台湾虽 然至今还为美帝国主义所侵占，但是中国人民一定要解放台 湾，这是任何力量阻挡不了的。美帝国主义至今还力图在国际 事务中孤立和排斥新中国，但是这个企图也一天一天失败了。 现在，同我国建交和半建交的国家，已经有三十三个；同我国 建立经济关系的国家和地区，已经有九十三个；建立文化联系 和进行友好往来的国家和地区，已经有一百零四个。我们同伟 大的苏联和其他各社会主义国家紧密地团结在一起。我国根据 “五项原则”和万隆宣言，同亚洲、非洲许多民族主义国家建 立了和发展了友好合作的关系，组成了广大的和平地区。我国 作为世界大国之一，作为以苏联为首的伟大的社会主义阵营的 一员，对于保卫国际和平和发展人类进步事业，作了并且正在 作着应有的贡献。 怎样来解释这一切飞跃的发展呢？它们究竟是怎样发生 的呢？ 人民中国的飞跃发展，根本上是由于中国社会经历了最彻 底的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中国已经成为以生产资料公有 制为基础的社会主义社会。 51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中国人民如果不把压在自己头上的帝国主义、封建主义、 官僚资本主义这三座大山推翻，当然就只能无限期地沉沦在贫 穷和落后中间。但是如果在推翻这三座大山之后，不立即走上 社会主义的道路，不实现彻底的社会主义革命，不发展有计划 的社会主义建设，而是像有些在取得民族独立以后走上资本主 义道路的国家一样，那么，也决不可能有十年来的飞跃发展， 更不用说去年以来的大跃进了。 认为一个国家经济文化落后就不能实现社会主义，这种反 动的论点早已被列宁和毛泽东同志驳得体无完肤了。至于说， 我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事业为什么发展得如此 迅速，如此顺利，那么，应该指出，这里有客观的条件和主观 的条件。在客观上，中国是一个地大物博、人口众多的国家， 人民群众有革命的要求和革命的传统；中国革命发生在伟大的 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之后，中国能够利用苏联的经验和苏联的援 助，能够利用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援助。在主观上，这是由于 中国共产党和党的领袖毛泽东同志的正确领导，由于这种领导 善于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结合 起来，善于把苏联和其他各社会主义国家的先进的建设经验和 中国的建设经验结合起来，善于按照中国的条件，把马克思列 宁主义的不断革命论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发展阶段论结合 起来，善于按照中国的条件，贯彻群众路线的工作方法，把党 的领导和千百万人民的群众运动、千百万人民的积极性创造性 结合起来。在这里，我们想就党和毛泽东同志的领导方法，特 别是关于不断革命的方法和群众路线的方法，稍微多说几句。 中国十年来的发展是一个不断革命的过程。 还在一九四九年三月党的七届二中全会上，党中央和毛泽 东同志就指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将是民主革命在全国范 伟大的十年 519 围内的胜利，同时也将是社会主义革命的开端。在一九四九年 革命胜利中建立起来的无产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 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虽然吸收了一部分民族资产阶级的代表 人物参加，实质上已经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政权。在这个时候， 全国范围的民主革命的中心问题，即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 和官僚资本主义的反动统治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国内的基本 矛盾已经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了。革命不应该在 民主革命阶段上停顿下来，必须继续向前发展，向社会主义革 命的胜利发展。 在一九四九年以后的最初几年间，中国人民还需要用很大 的努力来完成民主革命阶段所留下的任务，其中主要是在全国 范围内完成反封建的土地改革。但是，人民大革命在一九四九 年取得全国胜利以后，由于没收官僚资本，把官僚资本所有制 的经济变为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的经济，这样，就在经济方面 来说，已经超出民主革命的范围。建立强大的社会主义的国营 经济，确立自己在整个国民经济中的领导地位，已经成为无产 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头等重要的任务。针对资产阶级不法分子破 坏社会主义经济的活动，党在一九五二年领导了“三反”（在 国家机关人员中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五反”（在 资产阶级工商业者中反行贿、反偷税漏税、反盗窃国家资财、 反偷工减料、反盗窃国家经济情报）的群众斗争，给了资产阶 级的进攻以粉碎性的打击，并且在这一胜利的基础上，使资本 主义工商业向着服从社会主义经济领导、接受工人阶级监督的 国家资本主义，大大前进了一步。在土地改革后，党中央及时 地发出了关于发展互助合作运动的指示，大力鼓励和促进个体 农民走上合作化的方向，并且不断地同在这个问题上的右倾思 想展开了尖锐的斗争。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坚决地驳斥了党内 52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外一部分人所谓“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社会主义和资本 主义长期共存”、“保证农村中土地买卖租佃、雇工、借贷、 贸易的四大自由”等资产阶级观点，及时地提出了党的社会主 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同时并进的过渡时期的总路线。这条总 路线迅速地得到了全国人民的拥护，并且被规定在中华人民共 和国宪法中。由于党不失时机地采取了一系列的社会主义改造 的步骤，使革命运动不停顿地步步前进，终于在一九五五年秋 冬出现了全国农业合作化的高潮，而这一高潮又推动了全国资 本主义工商业实行全行业公私合营的高潮，也推动了个体手工 业者组成为手工业合作社的高潮。这样，就在基本上完成了在 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革命。 但是，社会主义革命的任务并没有就此结束。接着不久， 党提出了新的任务，就是：必须在政治战线和思想战线上继 续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并且要把这一革命进行到底，使上层建 筑的各个领域能够进一步地同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相适应，同 时，在已经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的生产资料所有制的基础 上，进一步调整在生产过程中人与人的关系，使社会主义生产 关系得到进一步的健全和发展。这就是一九五七年到一九五八 年的反右派斗争和整风运动的任务。反右派斗争和整风运动的 结果是：反对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右派在人民中间彻底地孤立 了，广大人民的社会主义觉悟大大地提高了。人民内部的矛盾 进一步得到了正确的处理，因而无论国家机关和企业中的工作 人员跟工农群众的关系，工农群众内部的相互关系，或者各民 族相互间的关系，都进一步地改善了。由于反右派斗争和整风 运动的胜利，全国人民的建设社会主义的革命积极性达到了空 前的高度。 建国以来不断向前发展的革命运动，在一九五八年和 伟大的十年 521 一九五九年，即第二个五年计划时期的头两年，获得了前所未 有的伟大收获，这就是国民经济的大跃进。 我国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工业生产的增长速度本来是很高 的，但是在一九五八年和一九五九年，工业生产的增长速度远 远超过了前五年的水平。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工业总产值每 年平均增长百分之十八，而一九五八和一九五九年（一九五九 年是计划数——下同）两年平均增长百分之四十五。钢的每年 平均增长速度，第一个五年是百分之三十一点七，近两年是百 分之五十；煤的每年平均增长速度，第一个五年是百分之十四 点四，近两年是百分之六十。在农业方面，第一个五年计划 期间农业总产值每年平均增长百分之四点五，而一九五八和 一九五九年两年平均增长百分之十七。粮食的每年平均增长速 度，第一个五年是百分之三点七，近两年是百分之二十二；棉 花的每年平均增长速度，第一个五年是百分之四点七，近两年 是百分之十九。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建成的工业建设单位接 近一万个，而一九五八年一年就建成了四万一千多个。其中限 额以上的工业建设单位，第一个五年全部或部分建成投入生产 的为五百三十七个，而一九五八年一年就达到七百个。 一九五八年和一九五九年我国经济能够比第一个五年计划 期间更高速度地发展的原因何在呢？这不但是因为在第一个五 年计划期间已经打下了工业化的初步基础，为第二个五年计划 期间经济的迅速发展准备了有利的物质条件；更重要的还是因 为，在第一个五年的大部分时间中，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 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还正在进行，还没有完成，在生产过 程中的人与人之间的真正同志式的合作关系还没有充分建立， 政治战线和思想战线上的资产阶级影响还严重地存在着，而这 一切都限制着劳动人民的生产积极性。在第一个五年的后半 5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期，即一九五五年下半年到一九五七年，经济战线、政治战线 和思想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连续不停顿地取得伟大的胜利， 社会生产力和劳动人民的生产积极性获得了空前的解放，而我 们党又根据这种有利形势，及时地提出了和执行了“鼓足干 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正是由 于这一切，我国人民才能够在第二个五年计划一开始的时候， 就开辟一个大跃进的新局面，使国民经济的发展速度比第一个 五年计划期间大大提高。 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和适应于这种生产关系即经济基础的 上层建筑在建立起来以后，还是处在不断发展和不断完善的过 程中，不能是固定不变的。为着适应生产力继续向前发展的要 求，生产关系的各个方面随时需要进行调整，随之，建立在这 种经济基础上的上层建筑的各个方面也随时需要革新。在生产 力和生产关系之间，在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之间，矛盾不断地 产生而又克服，克服而又产生，这是一个川流不息、万古常新 的辩证法的过程。正因为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和它的上层建筑 能够按照需要而不断地调整和革新，所以才能够保证生产力的 不断高涨。在一九五八年我国农业生产的大跃进中出现的全国 农村的人民公社化运动发展，就是这个真理的一个新的证明。 在农业生产和整个农村经济巨大发展的需要面前，原来的高级 农业生产合作社已经觉得不能适应了。全国的七十四万多个农 业社，平均每社约一百六十户，在一九五八年夏秋之间合并改 组成为二万六千多个公社，平均每个公社约四千六百多户，以 后经过整顿，又改组成为二万四千多个公社，每社平均五千多 户，也就是说，规模相当于原来农业社的三十多倍。公社由于 规模大，力量大，就不但可以迅速发展农林牧副渔各业的生产 和建设，而且可以统一领导农村中的工农商学兵各方面工作， 伟大的十年 523 实现经济组织和基层政权组织的合一。农村人民公社仍然是集 体所有制的经济组织，主要的生产资料仍然属于大致相当于原 来农业社的生产队所有，但是公社一级已经拥有部分的生产资 料，并且每年可以从各生产队提取相当的积累，在社员收入的 分配制度中也包含了一定范围的供给制成分。在人民公社化胜 利了的一九五八年，全国农业总产值比一九五七年增长了百分 之二十五，其中林业产值增长了百分之一百九十三点二，渔业 产值增长了百分之一百二十八，牧业产值增长了百分之五点 二。全国的农田水利建设和造林的面积，都远超过第一个五年 计划时期五年的总和。人民公社的工业和运输业，也有了很大 的发展。根据最近整社以后的统计，全国人民公社约有七十万 个工业单位，总产值比上年同期增长了两倍。一九五八年农村 人民公社的积累达到一百亿元，比一九五七年增长一倍多。全 国农民的收入水平和生活水平在一九五八年比一九五七年平均 提高了百分之十左右。这一切事实，说明人民公社的巨大的优 越性是无可怀疑的，反对这一运动的人们的任何“理由”都是 站不住脚的。 从一亿一千多万个个体农户变为二万四千多个公社，这是 一个多么巨大的变化！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不断革命论一个 多么光辉的胜利！ 我国社会主义革命的过程是一个不断革命的过程，同时 又是按照一定的发展阶段循序渐进的过程。如党的八届六中全 会的决议所说，“我们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不断革命论者，我 们认为，在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之间，在社会主义和共产 主义之间，没有隔着也不允许隔着万里长城；我们又是马克思 列宁主义的革命发展的阶段论者，我们认为不同的发展阶段反 映事物的质的变化，不应当把这些不同质的阶段互相混淆起 52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来。”实际上，我们不但认真地区别民主革命的任务和社会主 义革命的任务，认真地区别社会主义的原则和共产主义的原 则，反对超越必经的社会历史发展阶段，而且在每个社会历史 发展阶段中，还按照具体情况，区别若干相对地属于量变性质 的较小的发展阶段（从一个较小的发展阶段到另一个较小的发 展阶段，当然也是一种较小的质变），采取适当的步骤，以适 应生产关系的逐步演变和群众觉悟的逐步成熟的需要。广大农 民能够自觉自愿地由个体经济进到人民公社，是因为他们经过 了互助组、常年互助组、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高级农业生产 合作社等一系列阶梯。资本主义工商业者能够不太勉强地接受 全行业公私合营，也是因为他们经历了工业方面的加工定货、 统购包销，商业方面的经销代销和个别企业的公私合营等一系 列阶梯。同样，政治战线、思想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也是 经历了一系列的群众运动，适应着阶级斗争的具体情况，高一 阵、低一阵地波浪式地前进和逐步深入的。党的这种正确的领 导，既能使群众的革命热情经常饱满，不至因为革命发展的中 途停顿而冷却，又能使群众的觉悟步步提高，不至对于革命的 发展缺乏准备。因此，党在社会主义革命整个过程中的每一个 号召，就能够得到广大群众的热烈支持。也因此，社会主义革 命的发展虽然很迅速，工农业生产却始终是继续高涨着，基本 上没有引起什么破坏。 党在运用不断革命论和革命发展阶段论方面得到的成功， 同党在社会主义革命的整个过程中始终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 的群众路线的工作方法是分不开的。党始终注意使自己的领导 同广大的群众运动相结合，引导群众不断地发展革命的自觉， 组织自己的力量去逐步地解放自己，而不是把革命强加给群众 或者把胜利恩赐给群众。关于这一点，我们已经不止一次地谈 伟大的十年 525 过，因为党在民主革命过程中就是坚持这种工作方法而取得胜 利的。在这个问题上的新的事物是，在社会主义革命获得了全 面的胜利以后，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继续把这种工作方法有系 统地运用在社会主义建设的事业中，从而形成了党的社会主义 建设总路线，从而展开了国民经济大跃进的局面。完全可以 说，离开了党的领导和群众运动相结合的群众路线的工作方 法，就不会有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也就不会有去年以来 的国民经济大跃进。 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本质，是对人民群众的在建设 社会主义事业中的觉悟性、积极性、创造性的高度的重视。总 路线要求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这 就是号召六亿五千万人提高自己的觉悟性、积极性、创造性， 把自己的热情、智慧和力量在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充分地动 员起来。社会主义建设要进行得又多又快又好又省：解决这个 复杂的、困难的任务是可能的吗？帝国主义分子和资产阶级分 子告诉我们说：不可能。他们断言多快和好省二者不可兼得， 要求兼而有之就无异于“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我 们队伍中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也附和他们说，不可能。但是我 们坚决地回答说，可能。因为我们所依靠的，首先是历史的创 造者——人民群众，这正是一切帝国主义分子、资产阶级分子 以及右倾机会主义分子所不可能了解或者不可能完全了解的力 量。我国有极为广大的人力，而作为劳动者和生产工具的创造 者、使用者的人是社会生产力中的决定性的要素，是最宝贵的 “资本”。当然，六亿五千万人民的积极性，这个极其伟大的 创造的力量，如前所说，没有社会主义革命是不可能发挥出来 的。但是，就在实现了社会主义革命以后，如果不注意用适当 的方法去调动它，仍然不可能充分地发挥出来，因而仍然不可 5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能达到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目的。党的总路线根据经济 生活和政治生活的客观法则，正确地安排了工业和农业、重工 业和轻工业、中央工业和地方工业、大型企业和中小型企业的 关系，规定了在重工业优先发展的条件下，工业和农业同时并 举，重工业和轻工业同时并举；在集中领导、全面规划、分工 协作的条件下，中央工业和地方工业同时并举，大型工业和中 小型工业同时并举，洋法生产和土法生产同时并举。实行这样 的“两条腿走路”方针，不但是为了保持各个经济部门间的必 要的平衡，而且首先是为了最充分地动员各个方面的积极因 素，开辟最广大的阵地，使最广大的人民群众的建设队伍能够 展开，使他们的力量能够最充分地使用到社会主义建设的事业 中来，从而使多快好省要求的实现得到保证。中小型的、土法 的或者半土半洋的工业，劳动生产率虽然不及大型的、洋法生 产的工业，但是比起过去的简单的手工劳动来，劳动生产率却 显然是大大提高了。在我国目前条件下，在发展大型的、洋法 生产的工业的同时，注意发展中小型的、土法的或者半土半洋 的工业，并不是浪费了人力，而正是合理地利用了人力；并不 是廷缓了工业化的速度，而正是大大加速了工业化的速度。同 时，无论在什么经济部门和什么企业内，都实行了集中领导和 大搞群众运动相结合的工作方法。这样，社会主义建设的中心 任务——工业化的任务，就成为最广大群众所直接参加和积极 参加的事业，在一定的意义上也可以说是全民办工业。 在我们党内有些人之所以陷入右倾机会主义的泥坑，其根 本原因之一就在于他们不承认人民群众在建设事业中的主动积 极作用。他们反对党的总路线，特别反对中央工业和地方工业 并举、大中小企业并举和洋土并举的“两条腿走路”的方针， 反对在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采取群众运动的方法，说那样做只 伟大的十年 527 是一种“小资产阶级狂热性运动”，其结果是“只能多快，不 能好省”，“得不偿失”。右倾机会主义分子抓住工作中的个 别的、暂时的缺点，不加分析，而且任意夸大，来达到否认大 跃进、反对总路线的目的。对于他们的这一切不信任群众、害 怕群众和污蔑群众的论调，事实是最好的反驳。 在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采取群众运动的方法，果然只是 一种“小资产阶级狂热性运动”，果然“只能多快，不能好 省”，“得不偿失”吗？大家知道，在大跃进中，由于劳动人 民鼓足干劲，许多重大建设工程提前完工和投入生产。例如武 汉钢铁公司日产二千多吨铁的现代化的大高炉，原计划二年建 成，只用了十四个月的时间就投入生产。鞍山钢铁公司日产 一千多吨钢的现代化的大平炉，原计划十个多月建成，只用了 四个多月的时间就投入生产。过去建设的官厅水库，土石方工 程量一百四十五万立方米，设计库容二十二亿七千万立方米， 花了两年时间建成。最近新建的密云水库，土石方工程量二千 零五十六万立方米，设计库容四十一亿立方米，只花了一年 时间就完成了一千四百六十七万立方米，并且发挥了拦洪作 用。北京的人民大会堂这样大的建筑，只用了十个多月的时间 就建成了，它的精美程度不但远远超过我国原有同类建筑的 水平，在世界上也属于第一流的。而所有这些建设的投资， 都比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同类工程少得多。以钢铁和煤炭工 业建设为例：过去建设大型高炉每立方米容积的平均投资为 二万五千元，现在只需要一万四千元到一万八千元，降低了百 分之二十八到百分之四十四；过去建设大型煤矿每吨生产能力 的平均投资为三十三元，现在只需要二十二元，降低了百分之 三十三。在这样的事实面前，难道谁能够说，这些建设只有多 快，没有好省吗？在生产方面，同样既实现了多快，又实现了 5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好省。一九五八年不但工业产品的产量大大增加了，而且由于 充分发动群众，千方百计地克服困难，试制成功了大量的新产 品，其种数差不多等于第一个五年计划时期五年的总和；这 些新产品中有不少是高级的、精密的、大型的、复杂的、尖端 的，已经达到或者接近世界水平的。同样，由于充分地发动了 群众的集体智慧，我国各种生产设备的利用系数在两年来不断 提高；其中高炉、平炉、机车等的利用系数，都已经达到世界 上的最高水平。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中央各工业部五年合计 总共降低成本百分之二十九，而一九五八年一年就降低百分之 十二点五。请问那些认为有了多快、就不能有好省，在工业中 展开了群众运动，就会乱成一团、得不偿失的右倾机会主义分 子们，你们怎样来解释这一切呢？ 右倾机会主义分子企图用某些小型土法生产特别是小高 炉的初期产品质量比较低、成本比较高的事实，来攻击党的总 路线。但是，他们在这里仍然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他们没 有看到，这些生产在社会主义建设的大跃进中，发挥着怎样巨 大的作用。一九五九年，我国将要生产二千万吨生铁，其中约 有一半是小高炉生产的。我们多年来建设的大中型高炉的总容 积约为二万四千立方米，而两年来新建的已经正常生产的小高 炉的总容积就达到四万三千立方米以上。至于小高炉的生产技 术需要一个发展过程，犹如大高炉一样，更是丝毫不用大惊小 怪。经过今年上半年的努力，小高炉的利用系数和产品质量 已经大大提高，成本已经大大降低，其中比较好的已经接近 大高炉的水平。现在小高炉还有很大的潜力可以继续发挥。 估计在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小高炉产铁总量大约可以达到 五千五百万吨到六千万吨。今年中小煤矿所生产的煤，在煤的 总产量中将占百分之四十左右。因此，离开了我们所说的“两 伟大的十年 529 条腿走路”的方针，离开了这个在工业化事业中的群众路线的 方法，也就没有了大跃进，没有了总路线。 最近中共八届八中全会批评了右倾保守思想，号召全国 人民反右倾，鼓干劲，开展轰轰烈烈的增产节约运动。这一个 切合时宜的决定，已经在全国劳动人民中掀起一个新的生产高 潮。据国家统计局统计，八月份的工业总产值，比七月份增长 了百分之十四，九月份又比八月份猛增百分之二十七左右。钢 产量八月份比七月份增长百分之十三点五，九月份又比八月份 增长百分之二十。煤产量八月份比七月份增长百分之十一点 五，九月份又比八月份增长百分之十八。一月到九月合计，工 业总产值比去年同期增长百分之四十五点五，钢产量增长百分 之六十七，煤产量增长百分之七十二。全国的货运量比去年 同期增长百分之六十九。商品收购额比去年同期增长百分之 四十二，商品零售额比去年同期增长百分之十六。九月底商品 库存比去年同期增长百分之二十二，市场供应情况良好。我国 的农业生产，今年虽然遇到了重大的自然灾害，但是依靠我们 在水利建设方面的巨大成就，特别是依靠新诞生的人民公社领 导千千万万农民同灾害进行了紧张的斗争，许多地区的灾情已 经克服，可以希望在去年特大丰收的基础上，获得比去年更大 的丰收。 所有这些情况可以充分证明：第一，多快好省的要求是完 全现实的，它已经开始实现，而且以后随着经验的丰富，还将 继续更完满、更有效地实现；第二，为了实现这个要求，必须 贯彻执行一整套“两条腿走路”的方针，使英雄的广大群众都 有用武之地；第三，为了实现这个要求，必须在每个企业中有 领导地开展大规模的群众运动，发扬广大群众的觉悟性、积极 性、创造性，领导他们鼓足干劲，力争上游。事实上，在全国 53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范围内执行“两条腿走路”方针，和在每个企业内开展群众运 动，正是在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运用群众路线的工作方法的两 个方面。 由此可见，不但在社会主义革命事业中，而且在社会主义 建设事业中，运用群众路线的工作方法，这就保证了我国社会 主义事业的非常迅速、非常顺利的发展，这就保证了我国十年 来特别是最近两年来的飞跃式的发展。 经过两年来的大跃进，第二个五年计划建议原定的 一九六二年的主要指标，可以在今年超额完成。这样我们就有 可能在今后三年使工农业生产获得更大的发展，并且可以腾出 手来加强某些薄弱环节。完全可以预料，第二个五年计划时期 必然是一个大跃进的五年。既然在过去十年，我国的国民经济 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那末今后十年必然会有更大的变化。 那时候我国的主要工业产品的产量，绝大部分都将超过英国。 当然，我们的跃进还只是在开始。对于国家和人民的需 要说来，我们的工作还很不够，我们的经验也还很不够。我们 必须继续刻苦地努力工作和努力学习，继续在我们自己的工作 中认真地总结和积累经验，并且继续认真地学习苏联和其他兄 弟国家的先进经验。但是无论如何，我们已经奠定了飞跃发展 的基础，并且找到了继续跃进的道路。无论帝国主义者和各国 反动派怎样污蔑我们，也无论国内的资产阶级右派以至我们党 内的某些右倾机会主义分子怎样反对我们，都决不可能破坏我 国人民所已经奠定的基础，或者改变我国人民所已经选择的道 路。人民描写自己的人民公社是“雷打不散”。这不但是广大 群众对于我们的人民公社运动的结论，这也是广大群众对于我 们的总路线、大跃进和整个社会主义事业的结论，这也是广大 群众对于我们党和六亿五千万人民的团结的结论。 伟大的十年 531 国际的条件同国内的条件一样有利于我们的跃进。首先， 由于以伟大的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的强大和团结，由于全 世界人民的反对侵略、反对战争的斗争的发展，和平和进步的 力量正在愈来愈显著地超过战争和反动的力量。这个事实，在 赫鲁晓夫同志访问美国的成功中得到了新的、显著的表现。其 次，我国人民的社会主义事业，获得了世界广大人民的同情和 支持，首先是苏联、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和亚洲、非洲、拉丁美 洲争取独立民主的人民的同情和支持。 我国人民在庆祝建国十周年的时候，特别要感谢苏联在第 一个五年计划期间援助我国建设了一百六十六个项目，去年和 今年又新订了援助我国建设一百二十五个项目的协议，并且在 十年中先后派遣经济、文教专家一万零八百多人来华工作。同 时，也要感谢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援助我 国建设了六十八个项目，以后又新订了援助我国建设四十多个 项目的协议，并且先后派遣一千五百多个专家来华工作。我们 所取得的成就是同兄弟国家人民的巨大援助分不开的，他们的 热情和友谊是我国人民所永远不能忘怀的。我们应该永远坚持 爱国主义和国际主义相结合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不断地 巩固和发展同他们的兄弟般的合作。 为了在第二个十年内在主要工业品的产量方面超过英国， 我们必须努力加强目前工业体系中的某些薄弱环节，并且必 须继续大力加强农业，以便在保证粮食作物继续增长的同时， 使轻工业获得充分的原料来源。很明显，在达到这个目标以 后，我们的经济水平仍然不能算高。我们还需要以西方资产阶 级所不敢设想的速度，继续前进到更远大的目标。我国人民已 经抱定坚定的决心，要在不太长的时间内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 具有高度发展的现代工业、现代农业和现代科学文化的伟大的 53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社会主义国家，并且在最后实现共产主义的崇高理想。困难无 疑总是有的，而且不少，但是这永远不会把我们吓倒。回顾过 去的十年的成就，总结过去十年的经验，我们就有了充分的信 念：只要我们坚持贯彻执行党的总路线，只要我们坚决地依靠 全国人民大团结和全世界人民大团结的这样两个伟大的力量， 在新的十年内，我们一定能够更顺利地战胜前进道路上的一切 障碍，取得更光辉的胜利。让我们全国人民，在伟大的中国共 产党和伟大的人民领袖毛泽东同志的领导下，在马克思列宁主 义的战无不胜的旗帜下，为建设我们的伟大祖国而继续鼓足干 劲，奋勇前进吧！ 根据一九五九年十月六日《人民日报》刊印 533 国务院关于改进城市、工矿区 粮食、食用植物油、肉类、 鱼类供应工作的规定 （一九五九年十月十二日）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 为了保障我国经济建设事业的迅速发展，对于在更困难条 件下劳动的部分职工和某些人员在粮食和副食品的供应上，给 予特殊的照顾是必要的。由于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日益发 展，城市、工矿区的规模也在不断扩大，为了进一步做好这些 地区的供应工作，特做如下规定： 一、对于工矿、交通运输、森林采伐企业、建筑工程单 位从事体力劳动的工人必需的口粮，各地粮食部门应当保证供 应。为了照顾不同人员的需要，还应当根据情况，在品种上尽 可能地加以照顾。 二、对于大中型厂矿、企业经常直接参加高温、井下、水 底作业的工人；长期接触有害身体健康的物质的工人、技术人 员和职员；在大型企业的最要害的生产岗位精力高度集中的直 接生产人员（如大型吊车、巨型机电设备的操纵人员和铁路机 车司机等）；科学研究和卫生医疗部门经常接触放射性元素、 放射线和急性传染病、麻风、肺结核病的工作人员；高级脑力 劳动者；体力消耗较大的艺术人员，优秀运动员；产妇；医院 的伤病员和疗养院的休养员，以及经过医疗部门证明确实需要 营养的在家病员，等等。这些人员需要的食用植物油、肉类、 53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鱼类等，各地商业、水产部门原则上应当加以照顾，究竟照 顾多少和怎样照顾，除了高级脑力劳动者食用植物油的额外补 助，一律维持现行的补助标准和办法以外，其他的都由各省、 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根据当地的具体情况自行规定。 对于低温、井下、水底作业人员需要的酒类，各地国营商 业部门要保证供应。 对于上述人员家属需要的食用植物油、肉类、鱼类等，一 律按照市民标准供应。 三、对于外宾、外国使领馆人员、外籍专家和外国留学生 需要的粮食、食用植物油、肉类、鱼类，各地粮食、商业、水 产部门应当根据他们的实际需要保证供应。 四、对部队系统和民用航空人员的供应办法，仍然按照各 地现行的标准执行。 五、 对于上述人员照顾供应的物资，一般应当由国家粮食、 商业、水产等部门发给专用的购买证（票），凭证（票）购买。 六、各机关、团体、学校、部队、厂矿企业等单位，应该 积极发展副食品生产，逐步做到蔬菜、肉类、蛋品等副食品的 全部自给或大部自给，以改善全体职工的生活。 由于这项工作牵连的方面比较广，因此各地人民委员会在 进行这项工作的时候，必须向全体职工及有关人员进行必要的 思想工作，使他们认识到这样做，对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有着重 大的政治意义，从而把全体职工的干劲鼓舞起来，为完成国家 的建设任务而奋斗。 以上各点，请即研究执行。 国 务 院 一九五九年十月十二日 根据国务院文件刊印 535 中共中央批转农业部党组 《关于庐山会议以来农村形势的报告》 （一九五九年十月十五日） 各省、市、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各党组： 现将农业部党组《关于庐山会议以来农村形势的报告》 转发给你们。这个报告提出：在今年的十月、十一月、十二月 三个月内，从农、林、牧、副、渔各个方面，特别是从短途运 输、山货采集、野生植物收割、农产品加工、手工编织以及 挖矿石等等方面，在切实做好“三秋工作”的前提下，千方 百计地扩大副业生产，发展多种经营，力争在原定的农副业 总产值比一九五八年增加百分之十左右的计划之外，再增加 三十三亿五千万元以上的产值，使一九五九年的农副业总产值 比一九五八年增加百分之十五，使农业在特大的旱涝虫害的侵 袭之下，仍能实现大跃进。这是非常重要的一项任务。各地必 须立即抓紧布置下去，一直布置到公社和生产队，掀起一个群 众性的超产运动的热潮，想尽一切办法来实现农副业总产值增 加百分之十五的要求。但是，这件事只在群众中动员，切实努 力去做，埋头苦干，力争实现，没有实现以前不要登报。 农业部党组的这个报告还讲到：今年五、六、七月间，农 村中曾经出现了一股右倾的邪气、歪风，搞什么“生产小队基 本所有制”，“包产到户”，利用“小私有”、“小自由”， 大搞私人副业，破坏集体经济，以及吹掉部分供给制，吹散公 53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共食堂等等，实际是猖狂的反对社会主义道路的逆流。各地在 庐山会议以来，反右倾、鼓干劲、保卫党的总路线的斗争中， 已开始把这些反动的、丑恶的东西大量地揭露出来，请你们认 真注意，彻底加以揭发和批判。 中 央 一九五九年十月十五日 中共中央批转农业部党组《关于庐山会议以来农村形势的报告》 537 农业部党组关于庐山会议 以来农村形势的报告 （一九五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中央、主席： 汇报三个问题：（一）庐山会议以来的农村形势；（二）灾 情和抗灾斗争；（三）一九五九年农作物产量的预计。 （一）庐山会议以来的农村形势 反右倾、鼓干劲、增产节约的指示传达到农村以后，人心 振奋，情绪高昂，邪气下降，正气上升。农民和基层干部说： “眼睛亮了，方向明了，劲头大了”；“贯彻总路线，一日千 里，丢掉总路线，寸步难行。”在农业生产和人民公社这两个 方面都明显表现出一种新的形势。 第一，在农业生产方面：1. 劳动出勤率大大提高，许 多公社、生产队出满勤。例如，河北省投入农业生产活动 的劳动力，八月底达到一千二百九十多万人，比八月初增加 三百九十万人，大部分生产队的出勤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 上，以至百分之百。广东省投入农业生产活动的劳动力，九月 初达到八百多万人，比八月下旬增加二百八十万人，比反右倾 以前约增加一倍。很多地方，群众要求早出工、晚收工，并且 实际这样做了，一九五八年的高潮再度出现（当然要注意劳 53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逸结合）。2. 普遍展开了超产运动。例如，江苏省的“三超五 比”（实产超包产、项项超指标、人人超定额；比田间管理、 比秋收、比秋种、比征购、比分配），河北省的“五赶竞赛” （山地赶平原、涝地赶好地、弱苗赶壮苗、晚田赶早田、三类 苗赶一类苗），江西省的“三超两加番”（晚稻超早稻、杂粮 超主粮、总产超去年，产量加番、措施加番），山西省的“五 补”（旱地丢了水地补、早秋丢了晚秋补、粮食丢了蔬菜补、 伏桃丢了秋桃补、农业丢了副业补），四川省的“五种”（增 种、补种、改种、套种、间种）运动等等，的确掀起了一个 轰轰烈烈而又比较扎实的生产高潮。3. 秋收的工效提高（例如 辽宁岫岩县展开割高粱竞赛，效率提高一倍），进度加快（例 如内蒙古乌盟的秋收进度提高百分之二十，锡盟提高百分之 四十）。“收好、打好、售好、分好、管好、用好”的六好号 召已见显著的成效。据四川省材料，一九五八年秋收的抛撒损 失率是百分之五到八，今年下降到百分之一到三；云南早稻收 割的损失，一九五八年每亩合二三十斤，今年不超过五斤。粮 食、棉花等农产品的征购入库量比去年同期都有增加。粮食的 吃用，看来鉴于已得的教训，一般做到了有计划有控制，个别 大吃和浪费的，也被县社干部及早发现和制止。许多地方，成立 秋收指挥部，订立秋收公约，推行验收制度，秋收安排有序。 4．秋种面积各地安排了六亿四千六百万亩，比一九五八年大大 增加，比一九五七年的秋种面积（最高水平）还多二千万亩左 右。秋种计划一般已经落实到队，有一半以上已经落实到田。 河南、河北等八个主要产麦省市，深耕的冬麦田已达八千九百 多万亩，已积的底肥平均每亩合三千斤，麦种准备一般是每亩 二十到三十斤，少数是十五到二十斤，个别缺种的可以调剂解 决。秋种比较好，这是一九六○年夏季丰收的有利基础。 中共中央批转农业部党组《关于庐山会议以来农村形势的报告》 539 第二，表现在人民公社方面：在五、六、七几个月内， 农村中也有局部地方曾经出现一股右倾的歪风：1. 改变了“基 本队有制”，而以生产小队为基本核算单位，或者名义上保持 “基本队有制”，而实际上把收入的百分之五十以上，甚至 六十以上归生产小队分配。2. 包产到户，实际是恢复单干。例 如甘肃省武都县隆兴公社红石生产队搞包产到户，并且把土 地、车马、农具按劳动力固定到户（实际是采取富农路线重新 分配土地），富裕中农积极赞成，贫农说是开倒车，坚决不同 意，说是“泰山压在头上，又喘不过气来了！”还有的把全部 农活或者大部农活包工到户，取消了或者基本取消了集体劳 动，恢复单干。3. 利用“小私有”、“小自由”，大搞私人副 业，“小私有”变成了“大私有”，“小自由”变成了“大自 由”，有的甚至一个月只有四五天参加集体劳动，成为挂名社 员。4. 吹掉部分供给制。5. 吹掉公共食堂，例如，山西公共食 堂一度剩下的不到农村户口的百分之二十；青海也曾有诉食堂 的苦，刮了解散食堂的风。上述这些右倾的事例，全国说来总 数不多，但 是各省都有这类的例子。庐山会议后，各省都在 批判这些东西，有些事例，就是在批判右倾中揭发出来的。这 股邪气，现在已经抬不起头了。不过仍有引起各地注意，进一 步加以揭发和批判之必要。 （二）灾情和抗灾斗争 今年灾情特别重，是解放以来所未有的，在解放以前也是 少见的。总共从年初起到目前为止，受灾面积大约五亿五千万 亩，占耕地面积的三分之一，占播种面积的四分之一，比庐山 会议期间，增加了三四千万亩，因为四川、湖北、陕西等省在 54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八九月间旱灾续有扩大。在五亿多亩受灾面积中，旱灾（包括夏 收作物的受旱面积和八九月来扩大的受旱面积）近四亿亩。 今年旱灾的特点是：受旱面积大，时间长（最长的有九十 多天不下雨的）；气候反常，降雨区打破了历来的由南逐段北 移的规律，而是跳过了长江、淮河流域，所以江淮流域在夏季 长期干旱无雨，而且气温特高，又加速了土壤的水分蒸发，加 重了旱害程度。旱灾就带来了虫灾，今年虫灾也较多，冀鲁豫 等省的秋蝗达二千万亩，超过往年。 各地人民公社，在总路线的旗帜下，展开了顽强的长期 的抗灾斗争。反右倾，鼓干劲，在这一方面也收效极大。各省 抗灾斗争都有很大的成绩。以河南的抗旱斗争为例，浇抗旱水 四次以上的有三千万亩，三次的二千多万亩，两次的一千多万 亩，一次的一千多万亩，共计八千万亩，占全省秋田面积的四 分之三以上。如果不是人民公社化和总路线、大跃进，这是不 可想象的。已修的水利工程，在今年的抗旱、防涝斗争中显示 了极大的作用。例如，安徽治淮工程所修的水库和大跃进中修 起的“河网化”，在抗旱中收效很大；又如，河北省，如果不 是由于官厅、密云、王快、岗南、西大洋、横山岭、黄壁庄等 等水库蓄了水，天津在今年雨季的状况也将不堪设想。同时， 严重的抗灾斗争，也推动了各个受旱地区水利事业的发展。还 是以安徽为例，安徽在抗旱中修了水利工程一百五十三处，做 了五千八百多万土石方。旱涝虫灾也推动了今冬的水利建设。 坏事变成好事。 在抗灾斗争中，又发扬了相互协作的共产主义风格。群 众在抗灾中充分实行协作，相互支援，发扬了互助互利的精 神，等价交换表现为以工换工的形式（有的是以后还工），并 没有也不可能要灾区即时或者按工作日支付报酬。各部门、各 中共中央批转农业部党组《关于庐山会议以来农村形势的报告》 541 省市区之间也大大发展了互相协作的风尚。例如河北、辽宁、 黑龙江、吉林等省和北京市尽力抽调了大批排灌机械（共合 二十六万匹马力），积极支援旱灾省区；上海市支援灾区菜籽 十八万斤；民航部门和飞机制造厂及时派出飞机帮助灭虫、灭 蝗，成效很好；商业部门支援抗灾物资也很积极。在庐山会议 开会期，从这一方面，已经表明了庐山会议的伟大的思想效果。 （三）一九五九年农作物产量的预计 粮食——按照到九月二十日为止的各省汇报，粮食产量预 计为五千四百二十五亿斤到五千六百零三亿斤，有些地方没有 包括自留地的产量，一般地方没有包括田边地角和零散土地的 产量，看来五千五百亿斤的计划是可以完成的。 棉花——预计产量为四千七百零四万担到四千九百一十六万 担，四千六百二十万担的计划可以超过。 油料——花生情况不好，六千万担的计划完不成，预计 为五千四百四十万担；油菜籽可以完成；大豆可能超过，达到 二百二十四亿斤。 蔬菜——大增加，面积比去年增加三分之二，至于湖 北、河南、四川等省提出的“每人二百斤干菜渡荒”、“每户 一千二百斤干菜渡荒”等等，没有计算在内。 糖 料 —— 甘 蔗 二 亿 五 千 万 担 的 计 划 可 以 完 成 ； 甜 菜 五千八百万担的计划可以超过，预计可能达到六千四百万担。 水果——预计产量为八千五百万担。 烤烟——七百六十万担的计划，可以超过，预计可能达到 八百六十九万担。 茶叶——预计为三百零三万担（计划是三百万担）。 54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麻类——黄麻、洋麻、苎麻、大麻、莔麻的产量合计，预计可 以达到一千二百二十二万担：其中的黄麻和洋麻是四百七十七万担 （计划为四百七十万担），比一九五八年减少了。 蚕丝——家蚕丝一百八十万担的计划可以完成，柞蚕丝可 以达到一百九十万担（未列入国家计划）。 药材——近两年注意了中药材的培植，已发展三百五十万 亩，比一九五八年的一百九十四万亩增加了百分之八十五。 家 畜 、 家 禽 —— 大 家 畜 发 展 不 大 ， 预 计 可 以 达 到 八千三百八十九万头；猪可以达到一亿八千万头，计划可以完 成；羊可以超过计划，达到一亿二千二百万只。 农副业总产值计划七百三十八亿五千万元，比一九五八 年的六百七十一亿元增加百分之十。现在，除了抓紧秋收，收 好、打好，减少损失，并且抓紧晚秋作物的后期田间管理，力 争超产以外，还计划从林、牧、副、渔方面，特别是从短途 运输、山货采集、野生植物的收割、农产品加工、挖矿石、 手工编织等等方面，千方百计地扩大副业生产，发展多种经 营，力争在原定计划之外，增加三十三亿五千万元的产值，使 一九五九年的农副业总产值达到七百七十二亿元，比一九五八 年增加百分之十五，使农业在特大的旱涝虫灾的侵袭之下，仍 然实现继续大跃进。我们的口号是：“在三个月内，每人增 加六块钱到十块钱的副业收入。”这个超产计划，在一二日 内，与带领劳模来京观礼的农业书记交换意见以后，即向各省 （市、区）具体布置。 以上报告，请审核。 农业部党组 一九五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543 中共中央转发 湖南省委整社试点经验的批语 （一九五九年十月十五日） 各省、市、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各党组： 现在把湖南省委关于湖南整社试点的经验发给你们 〔1〕 。 中央认为这个经验很好。 湖南的试点经验十分清楚地表明，目前在农村中正在进 行着一场两条道路的斗争，这场斗争是十年来农村中资本主义 和社会主义两条道路斗争的继续，是一场很激烈很深刻的阶级 斗争。中央在十月十二日批发的河南省委批判省委候补委员、 新乡地委第一书记耿起昌等同志的材料，使同志们看到党内高 级干部中那些反对人民公社化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他们的思 想是直接反映富裕中农反对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思想的。现在湖 南这个材料可以更清楚地使同志们了解，农村中一部分富裕中 农和干部当中的少数代表富裕中农利益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 是怎样猖狂地反对人民公社、反对供给制和公共食堂，反对大 跃进、反对总路线和党的领导，并且根本反对社会主义。他们 的反动口号是：“人民公社不如高级社，高级社不如初级社， 初级社不如互助组，互助组不如单干，解放后不如解放前，好 像一个倒宝塔，一级比一级差。”他们所坚持的显然是一条反 动的资本主义道路。他们早就对党的总路线发动了进攻。他们 消极怠工，造谣诬蔑，寻隙挑衅，千方百计地要把人民公社搞 54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垮，把公共食堂搞垮，阻挠和破坏大跃进。对于他们这种反社 会主义的思想和活动，广大的基层干部和贫农、下中农早就不 能忍耐了。湖南平江瓮江人民公社新马生产队，早在今年五月 间就开过三次辩论会，向富裕中农“不顾大集体，只搞小自 由”的资本主义思想作了斗争。广大的基层干部和群众要求广 泛展开这场斗争。 反对右倾机会主义斗争的重大意义，越来越看得清楚了。 中央和地方如果不彻底粉碎彭、黄、张、周等人的右倾机会 主义反党集团 〔2〕 ，就不可能顺利地贯彻执行党的社会主义建 设总路线，就不可能有今年后半年的继续大跃进。在农村中如 果不把一部分富裕中农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猖狂进攻彻底粉碎， 人民公社就不可能进一步巩固，农业的继续大跃进和贯彻执行 党的总路线也是不可能的。湖南平江瓮江人民公社新马生产队 的材料证明，在党领导群众把右倾机会主义的逆流、邪气打下 去之后，就立即在政治方面和生产方面出现了一片完全不同的 景象，最集中的表现是成年社员中坚决拥护人民公社和大跃进 的，由原来的百分之七十增加到百分之九十；动摇的，由原来 的百分之二十减少到百分之八点五；反对的，由原来的百分之 十减少到百分之一点五。社员的积极性大为高涨，蓬蓬勃勃的 生产高潮立即起来了。 不要以为一部分富裕中农的进攻，只会发生在少数地区， 而且人数不多，不足为患。事实绝不是这样。反对社会主义的 富裕中农，虽然只占富裕中农的一部分，可是，他们广泛地散 布在广大农民群众中间，他们也参加劳动，他们说话在一部分 劳动农民中有市场。他们和党内右倾机会主义分子一样，虽然 人数很少，可是，正像湖南农民说的，“一粒老鼠屎，搞坏一 锅汤”，危害作用是很大的。同时，我们必须清醒地意识到当 中共中央转发湖南省委整社试点经验的批语 545 着我们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当着社会主义建设总 路线的贯彻执行和人民公社化，要最后结束资产阶级和小资产 阶级私有制，要彻底挖掉富裕中农和资产阶级的根子的时候， 他们就必然要起来坚决抵抗。资本主义私有制就要永远进坟墓 了，一切反社会主义的力量，只要一有机会，就会起来进行垂 死的抵抗。近几月来有大量的事实证明，他们已经起来坚决地 抵抗、猖狂地进攻了。各省市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各党组， 对此应该予以足够的重视。各省市区党委，都应该安排一个适 当的时间，以进行两条道路的斗争和社会主义教育为纲，领导 上一手抓政治、一手抓生产，有计划、有步骤地领导群众，用 和风细雨的方式进行一次整社、整风运动，并且结合着进行整 党、整团工作。湖南在生产大队一级整社试点的经验和有关整 社的一些政策意见，可供各地参考。 中 央 一九五九年十月十五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注 释 〔1〕此件本书从略。 〔2〕一九八一年六月二十七日党的十一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 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指出：“八届八中全会关于所谓‘彭德怀、黄克诚、张闻 天、周小舟反党集团’的决议是完全错误的。” 546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 力争完成今年对外贸易的 收购任务和出口任务的紧急指示 （一九五九年十月二十六日） 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和人委，各部、委： 目前国民经济各个战线的形势都很好，对外贸易战线的 形势也好。今年的进口任务可以完成；收购任务和出口任务比 起反右倾以前也有了显著的进展。但是，由于今年春季和夏季 对外贸易的收购任务和出口任务完成得不够好，所以到十月 十五日为止，全年收购一百亿元商品的计划只完成了百分之 六十六点四，全年出口七十九亿元商品的计划只完成了百分之 六十五。今年只剩下六十多天了，全年对外贸易的收购任务和 出口任务有完不成计划的危险。中央和国务院认为：各级党委 和政府必须紧急地动员起来，抓紧今年最后的六十多天，采取 突击的方法，力争完成今年对外贸易的收购任务和出口任务。 各级党委和政府必须认识，完成对外贸易的收购任务和 出口任务，是一个关系到我国社会主义建设速度的重大问题。 没有出口就没有进口；完不成收购计划和出口计划，进口商品 就没有外汇支付。对兄弟国家拖欠外汇过多，不仅会影响到我 国进口任务的完成，影响到明年生产建设大跃进的顺利进行； 而且会影响到兄弟国家生产建设计划的安排，影响我国的对外 信誉。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应当以自力更生为主，争取外援为 辅。但是，努力出口以保证必要的进口，在目前建设中仍然是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力争完成今年对外贸易的收购任务和出口任务的紧急指示 547 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决不能轻视。中央和国务院责成各级党委 和各有关政府部门将以上的道理在全体干部、全体党员和广大 群众中进行广泛的宣传解释，在继续深入地反右倾、鼓干劲的 基础上，开展一个轰轰烈烈的收购、调运、出口的突击运动， 大战六十天，力争完成今年对外贸易的收购任务和出口任务。 要完成出口任务，必须采取“一挤、二顶、三超”的办法。 “挤”就是在内外兼顾的原则下，某些品种没有完成计划，凡 是国内可以少吃、不吃，少用、不用的商品，应当决心挤出来 供应出口。“顶”就是对于实在完不成出口任务的商品，应当 坚决用其他可以出口的商品（粮油棉除外）来顶替。“超”就 是凡是有条件超计划出口的商品，应当力争超计划出口。在收 购、出口工作中，首先要抓大宗的、重要的、值钱的而又易销 的出口商品，同时也不放松可以出口的小宗商品；既要保证数 量，又要保证质量。要坚决执行中央关于出口商品要优先安排， 生产加工在先，供应原材料和包装材料在先，收购在先，运输 在先的指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按期如数如质地完成出口任务。 为了检查今年对外贸易的收购任务和出口任务的完成情 况，及时解决收购、调运、出口中的问题，中央和国务院决定 在国务院成立一个临时性的出口、办公室由姚依林同志负责， 办公机构设在财贸办公室，并责成有关各部指定一位副部长负 责这项工作。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和人委认为有必要时，也 可以组织一个临时办公机构，或者指定省长或一位副省长进行 督促检查和具体组织的工作。 以上这些工作，请各地立即讨论执行。 一九五九年十月二十六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548 关于发展畜牧业问题 〔1〕 （一九五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毛 泽 东 吴冷西同志： 此件 〔2〕 很好，请在新华社内部参考发表。看来，养猪业必 须有一个大发展。除少数禁猪的民族以外，全国都应当仿照河北 省吴桥县王谦寺人民公社的办法办理。在吴桥县，集资容易，政 策正确，干劲甚高，发展很快。关键在于一个很大的干劲。拖拖 沓沓，困难重重，这也不可能，那也办不到，这些都是懦夫和懒 汉的世界观，半点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的雄心壮志都没有，这些 人离一个真正共产主义者的风格大约还有十万八千里。我劝这些 同志好好地想一想，将不正确的世界观改过来。我建议，共产党 的省委（市委、自治区党委），地委，县委，公社党委，以及管 理区、生产队、生产小队的党组织，将养猪业，养牛、养羊、养 驴、养骡、养马、养鸡、养鸭、养鹅、养兔等项事业，认真地 考虑、研究、计划和采取具体措施，并且组织一个畜牧业家禽 业的委员会或者小组，以三人、五人至九人组成，以一位对于此 事有干劲、有脑筋而又善于办事的同志充当委员会或小组的领导 责任。就是说，派一个强有力的人去领导。大搞饲料生产。有各 种精粗饲料。看来包谷是饲料之王。美国就是这样办的。苏联现 在也已开始大办。中国的河北省吴桥县，也已在开始办了，使人 关于发展畜牧业问题 549 看了极为高兴。各地公社养猪不亚于吴桥的，一定还有很多。全 国都应大办而特办。要把此事看得和粮食同等重要，看得和人吃 的大米、小麦、小米等主粮同等重要，把包谷升到主粮的地位。 有人建议，把猪升到六畜之首，不是“马、牛、羊、鸡、犬、豕 （豕即猪）”，而是“猪、牛、羊、马、鸡、犬”。我举双手赞 成，猪占首要地位，实在天公地道。苏联伟大土壤学家和农学家 威廉氏强调地说，农、林、牧三者互相依赖，缺一不可，要把三 者放在同等地位。这是完全正确的。我认为农、林业是发展畜牧 业的祖宗，畜牧业是农、林业的儿子。然后，畜牧业又是农、林 业（主要是农业）的祖宗，农、林业又变为儿子了。这就是三者 平衡地互相依赖的道理。美国的种植业与畜牧业并重。我国也一 定要走这条路线，因为这是证实了确有成效的科学经验。我国的 肥料来源第一是养猪及大牲畜。一人一猪，一亩一猪，如果能办 到了，肥料的主要来源就解决了。这是有机化学肥料，比无机化 学肥料优胜十倍。一头猪就是一个小型有机化肥工厂。而且猪 又有肉，又有鬃，又有皮，又有骨，又有内脏（可以作制药原 料），我们何乐而不为呢？肥料是植物的粮食，植物是动物的粮 食，动物是人类的粮食。由此观之，大养而特养其猪，以及其他 牲畜，肯定是有道理的。以一个至两个五年计划完成这个光荣伟 大的任务，看来是有可能的。用机械装备农业，是农、林、牧三 结合大发展的决定性条件。今年已经成立了农业机械部，农业机 械化的实现，看来为期不远了。 毛 泽 东 一九五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根据毛泽东手稿刊印 5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注 释 〔1〕这是毛泽东为发表天津市畜牧局整理的《大干一年翻了身，魁星庄生产 队养猪积肥改变贫困面貌》一文给新华通讯社社长吴冷西的一封信，本篇题目是毛 泽东在写此信时拟的， 〔2〕指《大干一年翻了身，魁星庄生产队养猪积肥改变贫困面貌》。 551 中共中央批转中央统战部 《关于在民主党派、资产阶级分子 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中不进行 反右倾斗争的整风运动的意见》 （一九五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各省、市、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各党组： 中央批准中央统战部《关于在民主党派、资产阶级分子和 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中不进行反右倾斗争的整风运动的意见》， 现在发给你们。 这次反右整风运动，不要在民主人士中进行，即不要在各 民主党派、工商界和老的高级知识分子中进行。此事，毛泽东 同志在中央今年九月十五日召开的党派会议上已经宣布过，望 各地遵照执行（现在已经开始进行的单位，应该采用适当方式 加以结束）。这样做，不仅是因为自一九五七年以来，在他们 中间已经连续地进行过两年多的思想改造，更主要的是因为这 次问题的中心，不在他们；这次挂帅、点火，反对总路线、反 对人民公社、反对大跃进的也不是他们，而主要是党内的右倾 机会主义分子，其中并且有一部分是高级的领导干部（在农村 中有一部分不愿接受社会主义改造的富裕中农分子）。现在的 情况是这样，在我们党内，有一部分老党员、老干部，虽然在 民主革命阶段，经历了长期的斗争、受过党的长期教育，但是 55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对于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却没有真正的思想准备。他 们的身体已经随着历史进入到社会主义社会了，他们的脑袋却 还停留在资产阶级民主革命阶段，停留在资本主义制度里。因 此，在革命发展到真正要根绝资本主义和个体经济所有制的时 候，他们就自觉地或者不自觉地站在资本主义方面，反对党的 总路线、反对人民公社和大跃进，从党的内部来阻挠社会主义 革命的深入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这种人，为数虽然不多， 但为害却不小。为了挽救，即教育改造这些同志，帮助他们赶 上时代、赶上队伍、过好这一关，为了保证党的总路线的顺利 地执行，党必须毫不犹豫地集中力量，在党内，首先在干部中 以两条道路斗争和社会主义教育为纲，清理思想，进行反右整 风运动。现在，中央一级和各省、市、区一级领导机关、中直 和国家机关党员干部中揭发出来的问题，已经充分证明我们必 须这样做。其次，还必须估计到，如果目前把反右整风运动扩 展到党外，就势必分散党的领导机关的精力，甚至无暇内顾， 使党内一部分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和有右倾 思想错误的人，马马虎虎地混过关去。这样不仅对党的事业不 利，对这一部分犯错误的同志也不利，因为病根不除，养痈遗 患，以后还会发作。 这次斗争实际上是一场两条道路在党内争胜负的斗争，是 一场剧烈的斗争，但这是党内斗争，是党内反右整风的思想斗 争。因此，第一，必须坚决地、彻底地弄清大是大非。不要含 糊，要认真地摆事实、讲道理、辨明是非。在运动的领导上， 还要注意抓紧大是大非，即总路线、人民公社、大跃进等根本 的问题，不要被非政治性的琐碎的小问题所吸引，而致分散目 标、精力，抓了小问题，放松大是非。第二，在态度上必须坚 持治病救人的精神，方式上必须和风细雨，不要用爆炸形式， 中共中央批转中央统战部《关于在民主党派、资产阶级分子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中不进行反右倾斗争的整风运动的意见》 553 不要采取粗暴方式，一切同志要力求像医生、护士对待病人那 样，来对待犯错误的同志。犯错误的同志，应该实事求是地 好好地向党交心，好好地进行自我批评，欢迎同志们的帮助。 这样，才能达到党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和经过批评、斗争达 到团结的目的，才符合党的从团结出发的方针。第三，批判对 象的确定，必须完全实事求是，是就是，非就非。不要温情主 义、包庇错误，也不要片面夸大、方式粗暴。至于在各级干部 中的重点批判对象，一般地应该控制在百分之几，请你们搜集 典型经验，加以研究，并且将你们的意见告知。 中 央 一九五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554 关于在民主党派、资产阶级分子 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中不进行 反右倾斗争的整风运动的意见 （一九五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中央： 我们讨论了中央书记处的指示，完全同意在民主党派、资 产阶级分子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中不进行反右倾斗争的整风运 动，现将讨论意见报告如下： 资产阶级分子、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和各民主党派成员在 一九五七年—一九五八年的反右派斗争和整风运动中多数人受 到了相当深刻的教育，在政治上和工作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进 步，这证明，党对于他们的社会主义改造的政策是完全正确和 成功的。 因为占多数的中间分子存在着两面性，现在他们中间许 多人对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人民公社和群众运动还有着不同 程度的动摇、怀疑和不满。只要资产阶级还存在，没有改造好 的资产阶级分子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在每一个重要关键前面一 定会发生不同程度的反复。这正是在社会主义革命时期资产 阶级根本改造的必经过程。我们必须明确认识，现在不同于 一九五七年资产阶级右派猖狂进攻的那种形势。根据毛主席九 月十五日在党派座谈会上提出的对党外不搞运动的指示，我们 关于在民主党派、资产阶级分子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中不进行反右倾斗争的整风运动的意见 555 这次在各民主党派、资产阶级分子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中间不 采取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等群众性的斗争，不进行反 右派运动，不进行重点批判，不搞交心运动。因为这样做，会 造成紧张局势，对于资产阶级根本改造是不利的。 但是，在民主党派、资产阶级分子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中 还要继续进行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教育，学习八中全会公布 的决议，有关八中全会的重要社论和庆祝建国十周年的主要文 件（文件目录另附）。学习的方法，主要是贯彻自我教育的精 神，着重正面教育，有计划地组织报告会和参观，用社会主义 建设跃进的具体成就，教育他们，使他们能够做到联系实际、 敞开思想，进一步辨明是非、提高认识，积极为社会主义建设 服务。 对那些向党、向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向大跃进、向人民 公社恶毒进攻的个别分子在适当时机按照中央关于摘掉确实悔 改的右派分子帽子的指示第六款的规定处理。 以上意见如属妥当，请转发各省、市、自治区党委。 中央统战部 一九五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556 中共中央批转《李先念 在第二次全国大中城市 副食品生产会议上的总结发言》 （一九五九年十二月四日） 各省、市、区党委，并中央各部委、各党组： 李先念同志的这个报告很好，现在发给你们，请各级党 组织研究实行。此外，关于生活问题，特别是农村生活问题， 还有一些单位安排得不好，或者安排得不很好。务请各级党组 织，根据又省又好的原则，把过日子问题加以安排。我们一定 要继续把富日子当穷日子过，精打细算地过日子。并请从现在 起，就切实抓紧安排灾区，特别是插花灾区的农民生活即过日 子问题。 中 央 一九五九年十二月四日 中共中央批转《李先念在第二次全国大中城市副食品生产会议上的总结发言》 557 李先念在第二次全国大中城市 副食品生产会议上的总结发言 （一九五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这次会议开得很好。交流了经验，鼓舞了干劲。这是一次 促进会。毛主席关于发展畜牧业的指示，是推动我们工作继续 向前跃进的伟大动力。在这次会议上，大家心情舒畅，信心百 倍。在这次会议以后，副食品生产和多种经营将有一个更快更 大的发展。 （一） 一年来，全国各大中城市在副食品生产战线上取得了伟大 的胜利。这个胜利的主要表现，是蔬菜生产已经基本自给。据 到会的三十九个大中城市统计，蔬菜面积达到一千一百四十万 亩，占郊区耕地面积的百分之六点二。在许多地区遭受严重自 然灾害的情况下，蔬菜产量从一九五八年的二百三十亿斤增加 到四百七十七亿斤，增长百分之一百零七。曾经一度出现的蔬 菜供应紧张情况已经根本改变，一般城市每人每天可以吃到一 斤到一斤半菜，有的城市每人每天可以吃到两斤菜。一年来各 个城市的家畜家禽也有了显著的增长。三十九个城市生猪存栏 头数从一九五八年年末的一千二百一十一万头增加到一九五九 年十月底的一千七百零八万头，增长百分之四十一；家禽从 55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一九五八年年末的四千一百四十九万只增加到一九五九年十月 末的九千五百七十四万只，增长百分之一百三十。多数城市肉 食的供应情况开始有了好转。重庆、长沙等少量城市，家畜家 禽发展很快，按照现有的较低的消费水平已经实现了肉食的基 本自给。这些城市为各个城市畜牧业的大发展做出了榜样，提 供了经验。此外，油料、水产、果品和其他副食品也有了不同 程度的增长。副食品生产的发展和供应的改善，对于保证城市 人民的生活需要，使人们心情舒畅、精力充沛地进行生产劳 动，起了重要的作用。 经过一年来的努力，大中城市郊区的副食品生产基地已 经初步形成。副食品生产的增长，不仅增加了城市的供应，而 且活跃了郊区农村经济，增加了公社和生产队的积累，增加了 社员的收入，促进了人民公社制度的巩固。城乡关系、工农关 系、国家与人民的关系更加密切了。机关、团体、企业、部 队、学校人员，大家动手，利用一切可能，养猪种菜，不仅增 加了生产，改善了生活，而且进一步锻炼了思想，促进了脑力 劳动与体力劳动的结合，进一步改变了人们的精神面貌，发扬 了劳动光荣、勤俭节约的社会风尚。所有这些事实，都有力地 证明了中央提出的大中城市副食品生产“自力更生为主，力争 外援为辅”的方针是完全正确的，是能够实现的。 一年来副食品生产所以能够取得伟大胜利，是毛主席和党 中央英明领导的结果，是各地党委加强领导、大搞群众运动的 结果，是贯彻执行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 社会主义总路线，发挥人民公社优越性的结果。从今年年初以 来，毛主席和党中央就不断地指示我们抓紧副食品的生产、调 运、供应工作。今年六月，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在上海召开全 国大中城市副食品生产会议，明确了副食品生产要城乡并举， 中共中央批转《李先念在第二次全国大中城市副食品生产会议上的总结发言》 559 大中城市要以自力更生为主力争外援为辅的方针，使大中城市 副食品生产走上新的阶段。八届八中全会以后，反右倾鼓干劲 的伟大号召，给了副食品生产以更为有力的推动，进一步加 速了副食品生产的发展。在一年来的实践中，毛主席关于无产 阶级专政的国家一定可以从根本上解决副食品问题的指示和决 心，正在全国范围内逐步变为现实。毛主席的指示，在过去和 今后，都是我们工作不断向前跃进的伟大动力。 （二） 今后的副食品生产，仍然应当“城乡并举”。大中城市 的副食品生产应当继续贯彻执行“自力更生为主，力争外援为 辅”的方针。工矿区和林业区也应当执行这个方针。这个方针 不是短期的方针，而是一个长远的方针。依靠城市郊区来供应 城市主要副食品的办法，也就是“就地生产，就地供应”的办 法，是经济的合理的办法，是符合社会主义经济布局的要求 的。我们的城市是社会主义的新型城市，既有比较集中的工业 商业，又有较大的郊区农村，还有大批的机关、团体、部队、 学校人员，可以说是城乡结合、工农结合的城市。城市工业和 商业企业也可以搞一点农业，城市中的脑力劳动者也可以参加 一部分工农业体力劳动。同时，还可以利用城市就近支援的有 利条件，加速郊区农业生产的机械化、水利化、电气化，不仅 可以促进郊区副食品生产的迅速发展，而且可以促进效区粮食 生产的迅速发展。所有这些方面，都有利于逐步缩小城乡之间 的差别，有利于逐步缩小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的差别， 合乎正确的发展方向，不论在经济上和政治上都具有深远的 意义。 5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根据“自力更生为主，力争外援为辅”的方针和现在的情 况，当前大中城市在副食品战线上的任务是什么呢？就是：在 蔬菜已经基本自给的基础上，进一步巩固、提高和适当发展蔬 菜生产；大力发展以养猪为中心的畜牧业生产，在一两年内做 到肉食蛋品的基本自给；同时，因地制宜地积极地发展油料、 水产、果品和其他副食品生产，大力发展多种经营。 （三） 大力发展以养猪为中心的畜牧业生产，是当前大中城市 副食品生产战线上最重要的任务。一九五九年我们做到了蔬菜 的基本自给，这是一个伟大的胜利。从现在开始，应当在巩 固、提高和适当发展疏菜生产的同时，大搞畜牧业，大力发展 养猪、养牛、养羊、养驴、养马、养骡、养鸡、养鸭、养鹅、 养兔、养蜂等项事业，力争在一九六○年或者一九六一年做到 肉食蛋品的基本自给。基本自给的标准，根据目前时期可能达 到的生产水平，还只能是比较低的，而且各地可以有所不同。 以肉食来说，供应标准可以分别达到每人每月一斤、一斤半或 者两斤（包括猪牛羊肉，不包括鱼肉）。其他的标准由各地自 行作必要的规定。做到肉食和蛋品的基本自给是完全可能的。 像重庆这样的城市，市区人口和郊区人口的比例大体是一比 一，今年依靠自己的力量已经做到每人每月半斤肉，一九六○ 年年底以前按照规划可以达到一斤肉。哈尔滨的市区人口和郊 区人口的比例是一比零点八八，按照规划一九六○年年底以前 每人每月可以吃到一斤多肉。上海的市区人口和郊区人口的比 例是一比零点五，按照规划一九六一年也可以做到基本自给。 其他大中城市，除了个别城市的郊区人口太少、属于特殊情况 中共中央批转《李先念在第二次全国大中城市副食品生产会议上的总结发言》 561 以外，绝大多数城市的情况和这三个城市大体相同，或者比这 三个城市的条件还好一些。这就是说，绝大多数城市都有条件 在一两年内做到基本自给。某些郊区更大、条件更好的城市， 除了自给以外，还应当像一般农村那样，拿出一部分副食品供 应出口，支援外地。以养猪为畜牧业的中心，是指全国绝大多 数城市来说的。在有条件大量发展牛羊的地方，例如内蒙古地 区，在发展养猪的同时，也应当大力发展牛羊。至于禁猪的少 数民族地区，畜牧业的发展，应当以牛羊为中心。 大力发展畜牧业，不仅可以有肉吃有蛋吃，而且可以大量 积肥，有力地推动农业生产的发展。在增产副食品的同时，也 可以增产粮食。农业、林业、畜牧业三者互相依赖互相结合， 缺一不可。农业林业是发展畜牧业的基础，畜牧业发展了，反 转来又促进农业林业（主要是农业）的发展，互相促进，互相 依赖。农民常说的“田养猪，猪养田”就是这个道理。如果能 做到一人一猪，一亩一猪，肥料的主要来源就解决了。肥料是 植物的粮食，植物是动物的粮食，动物是人类的粮食。因此， 大搞养猪运动，大量发展牲畜，意义是十分重大的。我们应当 把这些道理，反复地向干部和群众进行宣传，以便统一认识， 统一行动，这是迅速发展畜牧业的重要前提。 畜牧业生产应当实行公养私养并举，公养为主私养为辅 的政策。公养可以养得多，养得快，养得好，养得省，具有私 养所不能比拟的优越性。只有坚定地实行公养为主的办法，才 能保证较大的商品量，才有利于社会主义公有经济的巩固和发 展。国营饲养场，包括农垦部门的饲养场和商业部门的饲养 场，较之集体所有制的饲养场，技术条件更好，商品率更高， 而且对于整个饲养业具有示范作用，今后应当加快发展，逐步 建立强大的国营饲养基地。集体所有制的中、小型的饲养场是 56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当前时期发展畜牧业的主要力量。在集体所有制的饲养中，应 当着重发展公社一级的和生产队的饲养场，同时也发展生产小 队的和农村公共食堂的饲养场。机关、团体、学校、厂矿、部 队和城市居民食堂的自给性饲养场，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方 面，应当在可能条件下，广泛提倡，积极发展。除了主要发展 以上三个方面的公养以外，对于社员个人的饲养业，应当在坚 持社会主义道路、不妨碍集体劳动的原则下，适当地给以支 持，特别在养鸡方面还应当加以鼓励。在公养私养的比重上， 家畜同家禽应当有所区别，家禽的私养比例可以比家畜大一 些。当然，家禽公养仍然是我们努力的方向，必须采取坚定的 积极态度，突破技术关和防疫关，把公养家禽的工作做好。农 垦部门的若干饲养场和上海市的饲养场在这方面已经有了较好 的经验，各地可以参考。当前要抓紧冬季孵雏工作，大力繁殖 小家禽。 发展畜牧业生产应当采取“穷办法”，自力更生，克服困 难。根据现有的经验，在种源方面应当实行“自繁自养”的办 法。为了加速家畜家禽的繁殖，在一定时期以内，比如在半年 八个月以内对母畜母禽应当一般不阉不杀，多繁殖，少吃肉， 少吃蛋。这一点要向干部和群众讲清楚。在饲料方面应当以粗 饲料为主，粗料精喂；精饲料只能搭配必要的一小部分，不能 要求过高。要广泛地利用各种作物的秸秆藤蔓，采集一切可作 饲料的野草树叶，充分利用粮食油料加工的副产品以及其他一 切可以利用的饲料。要根据必要和可能，建立饲料基地，提倡 种玉米、红薯等高产的饲料作物。在猪棚鸡舍和其他设备方面 也要因陋就简，就地取材，依靠群众加以解决。 中共中央批转《李先念在第二次全国大中城市副食品生产会议上的总结发言》 563 （四） 我们强调发展畜牧业是当前城市副食品生产战线上的中心 任务，并不是说可以丝毫忽视蔬菜的生产。虽然目前蔬菜生产 已经基本自给，但并不是已经过关了，不必再花很大力量了。 相反地，如果在这方面稍有疏忽，蔬菜产量减少，供应紧张的 情况还有可能重新出现。对于这一点必须加以足够的注意。应 当像今年一样适时播种，加强管理，一年抓几次。从蔬菜生产 的数量来说，目前还有一些工矿区、林业区和新兴城市，不能 满足人民的需要，而且新的工矿区还在不断出现，这些地区还 必须适当扩大疏菜面积，积极增加产量。 在疏菜数量已经满足需要的城市，应当努力提高质量，增 加品种。要做到全年应市，力求质量鲜嫩；要逐步地适当地提 高细菜的比重。要进一步做好加工、储藏和供应工作。某些当 地不能生产的蔬菜品种，还应当同其他地区组织协作，互相调 剂。凡是蔬菜数量已经能够基本自给的地方，应当把播种面积 稳定下来，集中力量提高单位面积产量。各地在规划城市建设 的时候，应当尽可能注意保持菜田的稳定，以利蔬菜产量的提 高。要大力进行菜田的基本建设，兴修水利，改良土壤，改良 工具，逐步实现半机械化和机械化。在气候寒冷和比较寒冷的 地区，应当在可能条件下建立阳畦和暖室。蔬菜也是很好的饲 料，菜皮菜帮可以喂猪，发展畜牧业。商业部门不要怕菜多， 要把菜包下来。其实，只要把种菜和畜牧业结合起来，把加工 贮存工作做好，就不会发生大量烂菜的现象了。这样，又有菜 吃，又有肉吃，又有饲料，又有肥料，一举数得。 56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五） 各地要大力发展油料、水产、果品等副食品生产，广泛地 开展农村多种经营。食油在副食品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又是当 前副食品中一个薄弱环节。应当加强领导，努力增产；逐步做 到自给。要努力提高现有油料作物的单位面积产量。要发动群 众尽量利用零星空隙土地，种植油菜、花生、芝麻、向日葵、 蓖麻子等油料作物；要根据当地条件定出规划，在公路两旁、 河流水渠两旁、水库塘湖周围、荒山野坡和一切可以利用的土 地，大量栽种桐树、柏树、核桃、茶籽、油棕、椰子等木本油 料，能吃的做食用油，不能吃的做工业用油，并要求在五年之 内，开始收到成效。既抓草本油料，又抓木本油料；既抓眼前 的，又抓长远的；既抓家生的，又抓野生的。这样就可以使油 料生产大量发展起来。此外，对于各种果树也应当及早规划、 扩大种植。 水产业要继续贯彻执行养殖和捕捞并举的方针。凡是有 水面的地方，都要充分利用，发展水产。要大力解决机帆船和 捕鱼工具问题。水产业基础较好的地区，应当帮助新发展的地 区，传授技术，培养人员。全国沿海各地，应当参照天津大连 等地的经验，利用浅滩港汊，积极发展海水养殖事业。 各地郊区和广大农村都应当大力开展多种经营，积极地 因地制宜地发展农、林、牧、副、渔和各种各样的生产事业。 这对于增加工业原料、增加出口物资、增加公社积累、增加社 员收入都具有重要意义。发动群众上山、下水、进草原，采集 各种野生淀粉、野生油料、野生纤维、野生化工原料、野生药 材，猎取野生动物。并且在可能条件下，变野生为家生。靠山 中共中央批转《李先念在第二次全国大中城市副食品生产会议上的总结发言》 565 吃山，吃山养山；靠水吃水，吃水养水。要做到人尽其力，物 尽其用。 （六） 要实现副食品生产战线上的各项任务，关键在于进一步 加强党的领导，大搞群众运动，在于有一个很大的革命干劲。 这次着重解决畜牧业问题，比上次着重解决蔬菜问题，任务更 为艰巨，更为复杂。我们必须有克服任何困难的雄心壮志，发 挥冲天的革命干劲，反对和防止右倾畏难情绪。毛主席说： “拖拖沓沓，困难重重，这也不可能，那也办不到，这些都是 懦夫和懒汉的世界观，半点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的雄心壮志都 没有，这些人离一个真正共产主义者的风格大约还有十万八千 里。我劝这些同志好好地想一想，将不正确的世界观改过 来。”我们应当牢牢记住毛主席的话，以一个真正共产主义者 应有的风格，完成当前的任务。 从目前情况来看，各城市党委对副食品生产的领导都加 强了，但是有的地方抓得很紧，有的地方抓得比较紧，个别地 方抓得还不够紧。各城市副食品生产战线上的群众运动都已经 搞起来了，但是运动的规模有所不同，有的是大搞，有的是中 搞，个别地方是小搞。今后各城市党委都应当做到抓得很紧， 都应当大搞群众运动。既要发动郊区农民，又要发动市区居民 和机关、团体、企业、部队、学校人员；既要组织专业队伍， 又要发动大家动手，要造成一个轰轰烈烈而又扎扎实实的群众 运动。 毛主席指示我们：“共产党的省委、市委、地委、县委、 公社党委，以及管理区、生产队、生产小队的党组织，都应 56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当将养猪业、养牛、养羊、养驴、养骡、养马、养鸡、养鸭、 养鹅、养兔等项事业，认真地考虑、研究、计划和采取具体措 施，并且组织一个畜牧业家禽业的委员会或者小组，以三人、 五人至九人组成，以一位对此事有干劲、有脑筋而又善于办事 的同志担当委员会或小组的领导责任，就是说要派一个强有力 的人去领导。”我们要坚决执行毛主席这个指示。这次会议以 后，各省、自治区党委最好也召开一次城市工矿区的副食品生 产会议，进行具体安排。 要在党委统一领导下加强各方面的协作，特别要加强农商 协作。财贸部门应当关心生产，参与生产的规划和组织，积极 促进生产的发展。农业部门应当关心市场，关心供应。商业部 门应当选派一定数量的干部深入到人民公社和生产队，帮助他 们发展副食品生产。同时，商业部门自己也要举办一些饲养场 和其他副食品生产事业。 在副食品生产的群众运动中要大搞技术革新，提高劳动生 产率。要发动群众苦干、实干、巧干，发扬敢想、敢说、敢做 的共产主义风格，鼓励大家开动脑筋，改良工具，创造发明， 千方百计地节省劳动力。城市工业部门和科学研究机关应当紧 密配合、积极支援，力求郊区农业、畜牧业、水产业的机械 化，比一般农村先走一步。目前在副食品生产方面有许多先进 经验，应当加以总结推广。 必须抓紧农产品和副食品的加工、运输和保管工作。加 工是生产过程中的一个重要部分，运输和保管是生产过程的继 续。目前加工、运输、保管工作还不能适应农产品和副食品大 量发展的需要，是一个比较薄弱的环节，应当注意改进。应当 发动城乡广大群众积极参与加工、运输和保管工作；应当巩固 和发展人民公社和城市街道举办的加工工业；应当在加工、保 中共中央批转李先念《在第二次全国大中城市副食品生产会议上的总结发言》 567 管和运输方面大搞技术革新，改良工具，逐步增加机械设备， 提高劳动生产率，并且努力提高成品率，减少运输和保管中的 损耗。 不仅在副食品生产方面要大搞群众运动，在副食品供应 方面以至商业工作的其他方面都要大搞群众运动。商业部门应 当依靠群众合理地分配商品，依靠群众组织代销店，依靠群众 举办各项社会服务事业，把商业部门内部职工的群众运动同商 业部门以外的广大群众运动密切地结合起来。这样，可以用较 少的商业专业人员很好地完成供应和服务的任务；可以把社会 上各种半劳动力充分地组织起来，使用起来，使他们从家庭劳 动中逐步解放出来，参加社会的生产活动，做到家家无闲人， 人人有事做。既组织了人民生活，又组织了生产；既增加了城 市生产，又可以少从农村招人。这种方法是商业工作群众路线 的方法。采取了这种办法，商业部门同广大群众的关系就不仅 是买卖关系，而且是社会主义的互助合作关系，和资本主义商 业同群众的关系根本不同。山西大同的同家梁矿区商店、重庆 的石井坡综合商店和上新街综合商店由于当地的地方党委和厂 矿党委对商业工作抓得很紧，对于商业为生产为群众服务十分 关心，他们在这方面做得比较好，他们的经验可供各地参考。 此外，财政银行部门也应当大搞群众运动，创造更多更好的经 验，为生产为群众服务。 （七） 中央关于副食品生产的总方针是城乡并举，在城市大搞 副食品生产的同时，广大农村也要大搞副食品生产，大大发展 畜牧业，积极支援城市，供应出口。国家规定的收购任务和调 56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拨任务，必须保证完成。这一方面是绝对不能忽视的。必须认 识，广大农村实行自给性生产和商品性生产同时并举，在增产 粮食、棉花等农作物的同时，积极增产各种副食品，开展多种 经营，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 农村要积极增产蔬菜。今年全国城乡蔬菜产量达到五千亿 斤左右，比去年增产一倍，这是一件好事。不仅增加了副食， 而且可以粮菜混吃，节约粮食。蔬菜的大量增产，对于农村公 共食堂的巩固也起了良好的作用。这条经验应当长期坚持下去。 毛主席指示我们，在广大农村中，要积极发展粮、棉、 油、麻、丝、菜、糖、茶、烟、果、药、杂等项生产事业。一 般农村应当这样做，城市郊区也应当这样做。我们的任务是繁 重的，也是能够完成的。路是人走出来的，办法是人想出来 的，只要加强党的领导，大搞群众运动，副食品生产以至农村 的各项生产，一定能够继续跃进，一定能够取得更大的胜利。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569 中共中央批转地质部党组 《关于石油普查工作的简要情况和 一九六○年初步安排的报告》 （一九五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各省、市、区党委，并石油工业部党组： 中央同意地质部关于一九六○年度石油勘探的安排，特将 该部党组的报告，发给你们参考。 中 央 一九五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57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关于石油普查工作的简要情况和 一九六○年初步安排的报告 （一九五九年十二月三日） 中央： 几年来，特别是大跃进以来，石油地质普查工作，在党的 总路线的光辉照耀下，取得了巨大的成就。最近我们根据中央 和主席关于对农业机械化的四年小解决、七年中解决、十年大 解决的指示和大力支援农业的方针作了研究，认为石油地质普 查工作在实现农业技术改造方面担负着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要 机械化就需要石油，地质工作必须为石油工业高速度的发展， 尽速地准备好资源条件。因此，今后石油普查工作的任务仍然 是十分艰巨的，必须继续大搞石油普查工作，实现石油普查工 作的继续大跃进。在计划会议期间（十一月七日至十六日）， 部召开了石油普查专业会议，根据上述精神，对一九六○年石 油普查工作作了研究和安排。现在把当前石油普查工作的简要 情况和一九六○年的安排意见以及与加强石油地质工作有关的 一些问题报告如下。 第一，简要情况。 地质部是一九五五年开始担任石油普查工作的。我们和石 油工业部配合协作，初期开辟了青海柴达木的新油区；在大战 柴达木的同时，逐步地开展了四川的工作；在大战川中油区的 同时，逐步开展了松辽及其他地区的工作。近两年来，在石油 中共中央批转地质部党组《关于石油普查工作的简要情况和一九六○年初步安排的报告》 571 普查工作中最重要的经验有两条：一是在各级党委领导下，贯 彻两条腿走路的方针。群众报矿和专业地质队伍相结合；破除 迷信与科学分析相结合；土法上马，先土后洋，土洋结合。二 是在工作安排上，遍地开花，重点突破，大战主要战场，又同 时开辟辅助战场。按这两条执行的结果，很快地就在全国（除 西藏大部地区和尚未解放的台湾以外）各个省、区都开展了 石油普查工作，找到了八百多个可能储油构造；并用土办法克 服了一些暂时的困难，进行了若干构造的评价工作，肯定了柴 达木、川中、松辽三个有工业价值的地区。现在完全可以这样 说：我国是有着丰富的石油资源的。一九五九年在几年工作的 基础上，特别是在一九五八年大跃进的基础上，实现了继续大 跃进，取得了以下的主要成绩： （一）打开了松辽平原的新局面，钻出了工业油流，并 由此可以推断我国东部地区的油藏是有远景的。松辽平原已找 到三十多个潜伏构造，对肇州县高台子构造，钻探结果，遇到 的松花江统BC层四组含油层的最下一组，稳定日产量可达九 吨；而正在试油的中间一组，已经发生井喷，稳定日产量约及 三十五吨，目前流量有日趋旺盛之势；最上一组尚未进行试 油。扶余三号构造，已在几个钻井中，同时见到松花江统A层 油流，经过土法试油，扶二十六号井最高日产量曾达二吨左 右。这个十八万平方公里的大平原将是一个巨大的含油气区， 随着工作的进展，它将使我国石油工业布局面貌一新。松辽的 地质情况和生油储油条件，指示出和它相似的地区如渤海湾、 华北平原、海拉尔区等也是极有希望的。 （二）在重要的有希望的含油气区，普查工作有了新的进 展，在广大的东部和中部地区又取得了重要的资料，为进一步 开展石油地质工作创造了更有为利的条件。 57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鄂尔多斯地区（大青山、乌拉山、狼山以南，吕梁山以 西，贺兰山、六盘山以东，秦岭以北）——在内蒙古东胜吴四 圪堵钻到二叠纪多层含轻质油的油砂层；在陕北延安一浅井中 打到了侏罗系含油层，用土法捞油日产半吨。这就改变了过去 对这一地区的看法，现在认为它是很有希望的。 江苏地区——苏北平原，经过进一步的地震详查工作，已 经证实六至七个地震隆起，对寻找油藏是有意义的，并在这里 钻到了油砂岩。苏南句容盆地钻到了建德系、龙潭煤系的含油 砂岩和三叠纪青龙灰岩裂隙中的原油。 华北地区——在河北滦平盆地和山东的莱阳盆地发现了沥 青和油砂层。在山东济阳凹陷的北坡发现几个地震隆起。在临 清凹陷中清平构造上的石油工业部基准井的岩心中，第一次发 现二叠纪砂岩层裂隙中有残余沥青，奥陶纪有天然气涌出。在 河南济源盆地中发现有延长统（陕北油田目前的主要含油层） 的分布，南阳盆地第三纪地层的裂隙和溶洞方解石脉中发现油 质沥青。 江汉平原经过物探了解，是一个面积达二万平方公里、沉 积厚达四千至五千米的大凹陷，并有一些很有意义的异常。在 黔、滇、桂地区也发现了二百多个构造，为在西南地区钻探古 生代的油藏提供了条件。广西百色盆地已经喷油，证实是一个 中小型油田。其他各省、区也都有不同程度的进展。 （三）上海地区第四纪浅层天然气普查勘探工作，在市委 领导下，广大群众风起云涌，积极参加普查勘探，获得了良好 效果，已有七百多个井获得了气流。初步估算，最浅的一层天 然气储量可达五千万立方米。上海天然气普查勘探的结果，提 供了在长江中下游、珠江三角洲、渤海湾及东南沿海地区的大 中城市发现和利用浅层天然气的可能。 中共中央批转地质部党组《关于石油普查工作的简要情况和一九六○年初步安排的报告》 573 （四）人造石油资源也进行了大量工作。油页岩已探得 十八亿吨储量，几乎遍及全国各省、区；炼油煤也已在江西、 广东、内蒙古等地探得了一定储量。 综合这几年工作所取得的资料，不但我国西部而且中部和 东部石油资源都是很有希望的。随报告附送一份石油资源远景 示意图，请予参阅，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 第二，一九六○年工作安排。 按照大中小型油田并举、深浅油藏并举、不同时代油藏并 举以及土洋并举的方针，大力发展和加强石油地质普查工作， 全面规划，加强领导，大搞群众运动，积极建立和发展深钻、 地面物探、石油测井、试油试气、化验分析等工作，尽快地准 备出一批新的储油构造，提供勘探和开发。一九六○年的具体 任务和安排是： （一）以松辽平原为主要战场，打歼灭战；同时以鄂尔多 斯地区和苏北地区为辅助战场，展开工作，为来年作为主要战 场创造条件。 在松辽平原除石油工业部已在大同镇地区大力展开深钻 外，普查方面以中央凹陷带及其两侧斜坡的深层油藏为主，同 时兼顾东部隆起带的浅层油气区，进行大量的系统的物探详查 和钻探工作，要求找出含油有利地带及一至二个含油构造群， 提供勘探开发。在鄂尔多斯地区重新展开全区域的普查，进行 区域含油远景评价，并力争重点突破内蒙古东胜地带，同时大 力扩展陕北油田范围，找出几个新油田来。在江苏地区，以苏 北为重点，抓紧物探工作及深井位的准备工作，积极准备构 造，并进一步探明其含油性，力争找出一至二个油田。 （二）在全国范围内，全面开花，除继续组织广泛的群 众报矿工作外，并加强普查评价工作，力争在一些地区找出油 57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田。华北平原应加强资料整理与综合研究工作，对次一级的构 造单元含油远景进行比较排队，以便有计划地进行物探详查和 深钻工作，一九六○年首先选择山东济阳凹陷的两个隆起构造 和河北博野凹陷的安国隆起及黄骅凹陷进行深钻，了解地层及 其含油性；在四川盆地继续探明川北和川东地区侏罗纪地层含 油性，并发现与圈出新油田，同时对深藏的二叠系及三叠系可 能储油的构造，着手进行深钻，了解其含油性，准备提供盆地 全面评价的资料；黔、滇、桂地区首先在贵州地区进行深钻， 了解地层含油性，同时探油；江汉平原加强物探工作，进行基 准井钻探，了解凹陷沉积情况；对海拉尔盆地也着手组织力量 进行工作。首先组织地质和物探力量，了解区域远景；对安徽 的合肥凹陷、两广的茂名、百色、南宁盆地也分别进行深钻及 浅钻工作，其他各省、区也都积极加速普查工作。搜集资料， 为进一步的工作创造条件。 （三）在长江中下游、珠江三角洲、渤海湾及东南沿海 地区继续开展群众性的浅层天然气普查勘探工作，首先在有条 件的大中城市例如上海、天津、广州、安庆、芜湖、九江、南 通、扬中等地找出几个丰产气田，供工业、交通及民用的需要。 （四）海洋中地下储油在世界石油资源中占有一定地位， 我国的渤海湾根据现有资料分析，也很有希望，准备逐步展 开，首先以寻找石油为主的海洋地质工作。首先从辽宁、河 北、山东向滨海区发展，搞清滨海区地质情况，并着手进行海 洋物探工作，海洋打钻技术问题派人去苏联学习，为一九六一 或一九六二年全面开展渤海湾的工作创造条件。 对油页岩和炼油煤仍大力进行普查勘探工作，为石油工业 人造油和天然油并举准备资源。 （五）石油普查的工作量。初步安排钻探七十万米，其中 中共中央批转地质部党组《关于石油普查工作的简要情况和一九六○年初步安排的报告》 575 三千米以上深钻三万九千米。除深钻是新建立的一项新的工作 外，中深及浅钻为一九五九年的两倍。地面地质一比二十万普 查二十六万三千二百平方公里，一比五万详查二万八千九百平 方公里，石油普查的投资（事业费）八千四百万元，也都有很 大的增长。 第三，几项措施问题。 党组在石油专业会议前后，经过几次研究，认为为了大力 加强并争取更好地实现石油普查工作的继续大跃进，除应进一 步地把总路线的精神和要求贯彻到各项工作中去，坚持政治挂 帅，加强党委对这项工作的领导和大搞群众运动以外，还有几 个问题需要解决： （一）从全局和石油地质的区域性特点着眼安排工作，贯 彻一盘棋的精神，加强配合协作。因为石油的生成、运移和聚 集是大区域性的，一个含油区域多跨几个省区，只有进行区域 性的研究并抓住其中最为有利的构造大力突破，才能取得应有 的效果。因此在鄂尔多斯地区，我们商定仿照松辽的办法建立 包括两部和有关省、区的协作领导小组。其他区域的相邻省、 区，在安排工作、编制设计和解决彼此共同性的问题上也应该 建立协作组织和协作制度，以期迅速而经济地打开局面，找到 油田。 （二）积极培养和发展技术力量。除北京地质学院已于 一九五二年建立石油地质专业外，我们准备在北京地质学院增 设物探测井专业，在长春、南京、重庆、西安四个地质学校增 设石油专业，并建议青岛的海洋学院或山东大学地质系增设海 洋地质专业，同时希望各省也能根据情况，吸收高初中学生在 中等地质学校中开办训练班或以带徒弟的办法，培养训练各项 地质和物探的专业人员；发展深钻机所需要的工人和技术人 57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员，除石油工业部已答应支援一部分外，我们建议在各省中浅 钻机工人技术人员中抽调训练，中浅钻机工人如有不足，由各 省自行调配训练和补充。 发展扩大和新组成的石油地质队所需的党政干部请各省、 市注意配备解决。 （三）普查勘探所需的各项设备如三千米以上的深钻机、 试油设备、全自动测井仪、物探仪器、气测井仪、鉴定分析仪 器等，目前大部依靠国外进口。今后工作的发展赖于进口很难 满足需要，应该在国内解决。除我部现有探矿机械厂、仪器厂 进行部分试制生产外，并建议机械工业部门会同有关部门安排 成批生产。 深钻技术和海洋地质技术问题，也须于最近二三年内过 关。除向石油工业部学习以外，我们拟从苏联请一个深钻专家 组，包括深钻地质、水文、钻探、机械、物探等各方面专家， 来华指导普查中的深钻工作，特别是五千米深钻在我国尚未打 过，尤需请苏联专家帮助。海洋地质亦拟请一个苏联专家组， 首先在渤海湾开展工作。并逐步展开江苏东海、海南岛莺歌 海、闽浙沿岸近海、广州湾、东京湾等有油气苗和地质上有希 望地区的海洋地质工作。相信不用多长时间我们就可以学会。 以上报告，是否有当，请予指示。如中央同意，并希批转 各有关部门及省、市、自治区党委。 地质部党组 一九五九年十二月三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577 中共中央批准国家计委、 财政部、人民银行党组 关于加强综合财政计划工作的报告 （一九五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各部、委党组： 综合财政计划是国民经济计划必要的组成部分。通过综合 财政计划来统筹安排财政收支活动，既有利于贯彻全国一盘棋 的方针，又能更好地发挥地方和各部门的积极性。中央批准国 家计委、财政部、人民银行党组关于加强综合财政计划工作的 报告，发给你们照此执行。 中 央 一九五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57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关于加强综合财政计划 工作向中央的报告 （一九五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中央： 根据中央关于加强综合财政计划工作的指示，最近我们和 国务院财贸办公室的同志一起，研究了关于进一步加强综合财 政计划工作的问题。并将初步研究的意见提交这次全国计划会 议、全国财政厅（局）长会议和全国银行分行长会议，作了讨 论和补充。现在将关于加强综合财政计划工作中的几个主要问 题，报告如下： 一、关于加强综合财政计划工作的必要性 综合财政计划是国民经济计划在资金方面的综合的反映， 我们编制综合财政计划的目的，是为了反映国家财政资金的整 个面貌，是为了使国民经济计划中财力同人力、物力相适应。 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国家计划委员会也曾经编制过综合财 政计划，发挥了一定的作用。但是当时，一方面国家预算外资 金数目不大，只相当于国家预算资金的百分之十左右，因而国 家资金的平衡工作主要是通过国家预算和信贷计划去进行的； 另一方面综合财政计划只是作为内部文件由中央和若干省、 市、自治区的计划机关编制的。因而这项工作还没有很好地开 中共中央批准国家计委、财政部、人民银行党组关于加强综合财政计划工作的报告 579 展起来，还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随着一九五八年和一九五九 年国民经济大跃进，随着财政管理体制的改进和企业利润留成 制度的实行，不仅财政收支和信贷收支大大增长了，而且地方 和企业的机动财力也大大增加了。初步估算，一九五九年预算 外资金约有一百零一亿元左右，相当于国家预算资金的百分之 十八左右。其中用于基本建设的部分约有二十六亿元左右，相 当于一九五九年预算内基本建设投资的百分之十左右。各地 方、各部门机动财力的迅速增长，反映了我国国民经济的大跃 进，反映了各地方、各部门积极性的高涨，这是一件好事。但 是，这样大的机动财力，不纳入国家计划，统一加以考虑和安 排，就有可能使预算外资金的使用同物资计划相脱节，在一定 程度上影响国家建设和物资供应计划的顺利进行。因此，切实 建立和健全综合财政计划制度，把预算内资金和预算外资金， 连同信贷资金统一纳入综合财政计划，统筹兼顾，全面安排， 就成为十分必要了。这样做，可以看出，资金是否平衡，资金 使用是否大体上同国民经济计划相协调，可以比较全面地反映 国家财政资金的面貌，而且有利于保证国家财政活动同国民经 济计划相适应。 二、关于加强综合财政计划的原则和范围 编制综合财政计划，必须根据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 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总路线的要求，根据民主集中制和 “全国一盘棋”的原则，既要做到统一领导，适当安排；又要 做到分工负责，充分发挥各地方、各部门的积极性。预算外资 金是各地方、各部门的机动财力，是国家预算内资金的补助力 量。把预算外资金纳入综合财政计划，不能削弱地方和企业的 5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 第十二册 积极性，相反，应该通过综合财政计划更好地发挥地方和企业 部门的积极性。由于预算外资金具有更大的机动性和灵活性， 它和预算内资金的管理方法应该有所不同。这些资金的安排使 用，应该由各地方、各部门自己决定。但是必须把收支执行的 情况随同预算内资金收支执行情况，按期向计划、财政和统计 部门报告数字，并且按照规定进行管理。计划和财政部门对这 些资金的使用可以提出必要的建议，而且要进行必要的监督。 根据现有的工作基础，各级综合财政计划包括：国家预 算内收支，预算外收支；信贷收支，现金收支；企业部门的财 务收支。至于人民公社的财务收支，目前只能把积累中用于基 本建设的部分和生产费用部分大体上估算一个数字作为附注说 明。人民公社的其他各项财务收支暂时不列入综合财政计划。 国家预算外的收支，项目繁多，种类复杂，编制计划的原则， 只能由粗到精，由简单到完备，逐步提高，逐步完善，目前只 能将一些收支的主要项目列入计划，逐步增大范围。 三、关于分工协作和编审程序 综合财政计划是建立在几个有关具体计划的基础之上的 统一的计划。要做好这项工作，有关部门必须分工协作，共同 努力，更要取得各级党委的领导和群众的支持。首先，财政部 门必须把国家预算以内和预算以外的收支都掌握起来。对预算 外收支要拟定预算外资金管理办法，加强管理。今后地方向中 央报预算时，既报预算内收支，又报预算外的收支。只是预算 外收支的部分，不经过批准手续，不向外公布罢了。其次，银 行必须编好信贷计划和现金计划，使信贷计划能够更加接近实 际，并且认真地建立现金收支计划，加强现金收支的管理。第 中共中央批准国家计委、财政部、人民银行党组关于加强综合财政计划工作的报告 581 三，企业部门和企业单位必须努力编好财务收支计划，不仅要 编好利润上交计划，而且要编好流动资金使用计划。以上三方 面的工作做好了，综合财政计划就有了比较可靠的基础。第 四，计划部门在上述基础上进行综合平衡，并编制综合财政计 划。第五，统计部门在财政、银行的会计报表和统计资料的基 础上，建立与健全财政银行统计工作，并提出综合财政计划的 统计资料。 各省、市、自治区按上述分工，在编制一九六○年国民 经济计划的同时，都应当编制综合财政计划，并随同国民经济 计划草案一同报送国家计划委员会，并抄送财政部、人民银行 总行。国家计划委员会根据各省、市、自治区报来的计划和财 政部编制的国家预算（包括预算外资金），人民银行编制的信 贷、现金计划，编制全国综合财政计划，随同国民经济计划一 起上报中央、国务院审查。 省属专、市、县原则上也应当编制综合财政计划，目前可 以根据工作条件逐渐开展这项工作。 以上意见请审查，如属可行，请转发各地和中央各经济部 门，以便在编制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时执行。 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 财 政 部 党 组 人 民 银 行 党 组 一九五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