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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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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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册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中央文献出版社

1 目录从历史来看亚非拉人民斗争的前途………………… 毛泽东（1）（一九六四年七月九日）中共中央转发毛泽东对《关于全国文联和各协会整风情况的报告》及一则提拔新生力量的报道的批示………………………………………… （6）（一九六四年七月十一日）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人民日报》编辑部《红旗》杂志编辑部（15） ——九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一九六四年七月十四日）中共中央转发李先念关于当前财贸工作的几个问题的发言 ………………………………………………… （68）（一九六四年七月十五日）关于一九六三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四年国家预算草案的说明 ………………………………………… 李先念（86）（一九六四年七月二十二日）国务院关于严格禁止楼馆堂所建设的补充规定…………… （96）（一九六四年七月二十四日）把文艺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98） ——祝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大会胜利闭幕（一九六四年八月一日《人民日报》社论）

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中共中央批转公安部党组《关于第六次全国劳改工作会议的情况报告》…………………………………… （105）（一九六四年八月十一日）毛泽东对《关于国家经济建设如何防备敌人突然袭击的报告》的批示……………………………………… （112）（一九六四年八月十二日）附：李富春等关于落实毛泽东对国家经济建设如何防备敌人突然袭击问题批示的报告 ………………… （115）（一九六四年八月十九日）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国家经委党组《关于试办工业、交通托拉斯的意见的报告》……………………… （118）（一九六四年八月十七日）中共中央关于县以上干部学习毛主席哲学著作的决定……………………………………………………… （132）（一九六四年八月十八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发布《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试行条例》的通知……………………………… （134）（一九六四年八月十九日）关于两种劳动制度和两种教育制度…………………刘少奇（144）（一九六四年八月二十二日）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党组《关于一九六四年度棉花生产情况和收购准备工作的报告》…………………………………………… （155）（一九六四年八月二十五日）中共中央对《关于一个大队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经验总结》的批示……………………………………… （162）（一九六四年九月一日）

目录 3 一切工业基本建设工作都要按照适合我国情况、真正体现勤俭建国精神和多快好省的办法进行………… （164） ——中共中央、国务院转发一个报告的批示（一九六四年九月一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抓紧进行秋季农产品收购工作的指示………………………………………………… （174）（一九六四年九月七日）中共中央批转农垦部党组《关于党组扩大会议对几个主要问题讨论意见的报告》……………………… （177）（一九六四年九月八日）中共中央宣传部、高等教育部党组、教育部临时党组关于改进高等学校、中等学校政治理论课的意见……………………………………………………… （188）（一九六四年九月十四日）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的通知…………… （196）（一九六四年九月十八日）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农业机械部、农业部《关于全国半机械化农机具工作会议情况的报告》…………… （230）（一九六四年十月八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声明…………………………………… （242）（一九六四年十月十六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对卫生部党组《关于改进公费医疗的报告》的复示……………………………………… （245）（一九六四年十月十九日）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化学工业部党委《关于医药工业实行托拉斯集中统一管理的报告》…………… （249）（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一日）

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打破核垄断，消灭核武器…………………………………… （254）（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二日《人民日报》社论）遵守党的纪律，维护党的团结………………………周恩来（260）（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三日）中共中央关于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夺权斗争问题的指示……………………………………………………… （265） ——转发天津市委《关于小站地区夺权斗争的报告》（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四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抓好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同时抓好生产救灾工作的通知…………………………… （268）（一九六四年十月三十一日）中共中央关于加强一二线的后方建设和备战工作的指示………………………………………………… （271）（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三日）关于全军比武大会的情况报告……………………………… （276）（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日）中共中央关于在问题严重的地区由贫协行使权力的批示……………………………………………………… （284）（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二日）中共中央印发《关于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工作团的领导权限的规定（草案）》的通知…………… （287）（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三日）中共中央批转吕正操《关于开展群众性的设计工作革命运动的报告》…………………………………… （291）（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三日）中共中央、国务院批发《一九六四年十一月财贸工作会议纪要》…………………………………………… （305）（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三日）

目录 5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外语教育七年规划两个文件的批示………………………………………………… （313）（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四日）中共中央转发《民兵政治工作会议纪要》………………… （333）（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五日）中共中央关于发展半工（耕）半读教育制度问题的批示……………………………………………………… （344）（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七日）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轻工业部党委《关于烟草工业托拉斯一年来试办的情况和今后意见的报告》 ……………………………………………………… （358）（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农村面上工作座谈会记要的批示……………………………………………………… （372）（一九六四年十二月十日）中共中央关于农村社教工作队工作方法问题的批示………………………………………………………… （379） ——转发安子文进村四十天的工作报告（一九六四年十二月十七日）在治理黄河会议上的讲话……………………………周恩来（394） 5（一九六四年十二月十八日）政府工作报告…………………………………………周恩来（400）（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二十二日）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目前提出的一些问题》的通知…………………………… （461）（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1 从历史来看亚非拉人民斗争的前途＊（一九六四年七月九日）毛泽东亚非拉人民斗争的前途，这是大家关心的问题。如果要看前途，一定要看历史。从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十几年的历史来看，就知道亚非拉人民将来的前途。比如中国吧！在十九年以前，日本军国主义霸占了我们大半个国家，我们同它打了八年仗。抗战胜利后美国人来了，他们支持蒋介石发动内战。我们在解放前要对付的敌人，有日本军国主义和美帝国主义，还有它们的走狗汪精卫、“满洲国”的康德皇帝、蒋介石。我们解放后，有一位日本资本家叫南乡三郎，和我谈过一次话，他说：“很对不起你们，日本侵略了你们。”我说：“不，如果没有日本帝国主义发动大规模侵略，霸占了大半个中国，全中国人民就不可能团结起来反对帝国主义，中国共产党也就不可能胜利。”事实上，日本帝国主义当了我们的好教员：第一，它削弱了蒋介石；第二，我们发展了共产党领导的根据地和军队。在抗战前，我们的军队曾达到过三十万，由于我们自己犯了错误，减少到两万多。在八年抗战中间，我们军队发展到了一百二十万人。你看，日本不是帮了这是毛泽东同参加在朝鲜平壤召开的第二次亚洲经济讨论会后访华的亚洲、非洲、大洋洲一些国家和地区的代表谈话的主要部分。

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我们的大忙？这个忙不是日本共产党帮的，是日本军国主义帮的。因为日本共产党没有侵略我们，而是日本垄断资本和它的军国主义政府侵略我们。我们的第二个教员，帮了我们忙的是美帝国主义。第三个帮了我们忙的教员是蒋介石。当时蒋介石有四百多万军队向我们进攻，我们的军队同他打了四年仗，从过去一百二十万发展到三百多万。蒋介石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军队统统被我们消灭，只剩下百分之五不到的军队跑到台湾去了。中国得到的教训是这样：有压迫，就有反抗；有剥削，就有反抗。帝国主义，不管是日本帝国主义、美帝国主义或其他帝国主义，都是可以打倒的。国内反动派，如蒋介石，不管多么强大，也都是可以打倒的。这就是中国的历史情况。现在日本人民有很大的觉悟，发动了很大的反对美帝国主义、反对本国垄断资本的运动。是谁使他们起来的呢？是美帝国主义和日本垄断资本的压迫和剥削把他们教育出来的，而不是中国共产党教他们这样做的。我说，日本垄断资本也不是完全赞成美帝国主义占领日本的，有一部分日本垄断资本家不满意这种占领，因为在美帝占领下，日本不仅丧失了殖民地，而且自己也受美国控制。现在不仅日本人民，而且一部分日本垄断资本家也开始反对美帝国主义。讲到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历史，近十几年也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单是非洲，就有三十几个国家独立了。一九五八年前，我很少见到非洲人。从一九五八年到一九六四年，每年经常看到非洲朋友。非洲有一个很大的反对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的风暴。比如埃及，一九五六年发生了苏伊士运河事件，是英、法联军强大些，还是埃及军队强大些？英国、法国那样强大，为什么一打就跑了呢？现在苏伊士运河究竟在埃及人手里，还是在英、法帝国主义手里呢？再看阿尔及利亚，民族解

从历史来看亚非拉人民斗争的前途 3 放军打了八年仗，法国在战争后期出动了八十万军队，民族解放军只有三四万军队，究竟是阿尔及利亚人民强大些，还是法国帝国主义强大些？再讲讲古巴，是美帝国主义和它的走狗巴蒂斯塔强大些，还是卡斯特罗强大些？卡斯特罗军队八十多人从国外乘船回古巴登岸，激战后剩下的十二人，躲在农民家里，后来又起来搞游击战争，他们经过两年多，就取得了胜利。至于对越南反对法国的侵略，对阿尔及利亚反对法国的侵略，我们都是公开支持的，这样岂不要得罪法国政府吗？不，胡志明胜利了，本·贝拉胜利了，法国却承认了中国。所以说，世界上的事情在发生变化。现在法国人在教训美国人，叫美国接受法国的教训，不要在越南南方打仗了：“我们法国人失败了，你们美国人要打，也要像我们一样失败的。”美国大概会接受法国的教训，已经打了三年打不赢，再打下去也不行，它不走是不行的。你们看吧！三年也好，再长一些时间也好，美国总是要从越南走的。美国从泰国、老挝、菲律宾、南朝鲜、日本等地也都要走的，还有从台湾也是要走的。它走的时间算不准，但一定要走的。所以凡是压迫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帝国主义、殖民主义总有一天要走的，只要人民团结起来，加强斗争。它走，也可以文明一点走。请它走它不走，怎么办？那就学卡斯特罗的办法，学本·贝拉的办法，学胡志明的办法，也可以学中国的办法。所以，我们看历史，就会看到前途。讲到人民，不是讲反动派，是没有一个国家的人民压迫、剥削另一个国家的人民的。比如你们在座的亚非各国人民的代表，你们压迫中国人民了吗？你们剥削中国人民了吗？我们没有感觉到。中国人民能压迫你们吗？能剥削你们吗？如果中国政府这么干，那末中国政府就是帝国主义，而不是社会主义

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了。如果有的中国人不尊重你们，不讲平等，在你们国家捣鬼，那末你们可以把这样的中国人赶走。这就是亚非拉人民团结反对帝国主义的最根本原则。我们之间的相互关系是兄弟关系，不是老子对儿子的关系。要巩固团结，要建立广泛的统一战线。不管什么人，不管是黑人、白人或是黄种人，不管他信什么宗教，是天主教、基督教、伊斯兰教或佛教，也包括一部分民族资产阶级，只要是反对帝国主义的，反对帝国主义走狗的，都应该团结，只不包括帝国主义在这些国家内的走狗。至于如何打败国内反动派的问题，我认为或者用文的办法，或者用武的办法。有些国家要号召广大人民起来用武力反对反动派，因为反动派手里有武器。这就要按照各国情况，利用适当时机，他要打，我就打。这个方法是从反动派那里学来的。我们就是从蒋介石那里学来的，蒋介石打我，我就打他。他可以打我，难道我就不能打他呀？有人说，武器是第一，人是第二。我们反过来说，人是第一，武器是第二。武器同机器差不多，都是人手的延长而已。是人拿在武器手里，还是武器拿在人手里？当然是后者，因为武器没有手，哪个武器有手？我打了二十五年仗，包括朝鲜战争三年。我原来是不会打仗的，不知道怎样打，是通过二十五年的战争过程学会打的。我从没有看见过武器有手，只看见人有手，而人用手掌握武器。我们的“名誉”很不好，美帝国主义者说我们是侵略者。他们说，我们侵略了中国，这确实是 “侵略”了蒋介石，但那是蒋介石先侵略了我们嘛！又说我们侵略了朝鲜，那是因为美帝打到了鸭绿江边，我们才不得不出兵抗美援朝。还说我们侵略了印度，那是因为印度打进了我国几十公里，它打了好几年，我们才自卫还击。一打就打回了老国境。在几千公里的老国境线，印度人跑光了，没有军队，那

从历史来看亚非拉人民斗争的前途 5 我们就撤回来了，撤到帝国主义规定的所谓新国境线 ^〔1〕，这条线我们是不承认的。我们从这里后退二十公里，设立了缓冲地区。帝国主义者还说我们是好战分子，原因是我们过去帮助胡志明打法国人，现在又支援越南南方打美国人，我们也支持过本·贝拉打法国人。哪个地方需要支持，我们就支持，因此就“名誉”不好，当了“好战分子”。安哥拉朋友问，建立独立的民族经济要防止哪些幻想和危险？由于安哥拉现在还没有解放，仍要搞武装斗争。你们现在只能搞革命，经济建设只能在根据地搞一些。葡萄牙是不会帮助你们的。美国的帮助是别有用心的。如果说要防止幻想，我想要防止对美国的幻想。至于建设过程中会出现哪些危险，现在很难说。如果要说防止危险，就是防止从帝国主义方面来的危险。至于实际工作犯些错误，那是难免的。哪个政党都要犯错误的，中国共产党就犯过很多错误，犯过重大错误。犯了错误，改正就是了。错误能帮助人头脑清醒。根据《毛泽东外交文选》刊印注释 ^〔1〕指麦克马洪线。它是一九一四年三月英国殖民主义者背着中国中央政府代表，同西藏地方当局以秘密换文方式制造的一条非法边界线。该线将位于中印边界东段历来属于中国的九万平方公里土地划归当时英国殖民统治下的印度。中国政府从未批准或承认这条边界线。一九五三年，印度基本上侵占了该线以南的中国领土。

6 中共中央转发毛泽东对《关于全国文联和各协会整风情况的报告》及一则提拔新生力量的报道的批示（一九六四年七月十一日）各中央局、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和人民团体各党组、党委，总政治部：现将毛主席最近的两项重要批示发去，请在省军级党委和有关部门的负责同志中阅读。中央一九六四年七月十一日一、对中央宣传部关于全国文联和各协会整风情况报告的批示： “这些协会和他们所掌握的刊物的大多数（据说有少数几个好的），十五年来，基本上（不是一切人）不执行党的政 3 3 3 策，做官当老爷，不去接近工农兵，不去反映社会主义的革命和建设。最近几年，竟然跌到了修正主义的边缘。如不认真改 3 3 3 3 造，势必在将来的某一天，要变成像匈牙利裴多菲俱乐部那样

中共中央转发毛泽东对《关于全国文联和各协会整风情况的报告》及一则提拔新生力量的报道的批示 7 的团体。毛泽东一九六四年六月二十七日” 二、对一条提拔新生力量的报道的批示：主席看了七月四日《人民日报》关于北京市怀柔县一渡河党支部提拔新生力量的报道 ^〔1〕后，作了如下批示： “吴冷西同志：怀柔县一渡河支部提拔新生力量的做法，各省可能都有，要广泛采访、转载，在几年之内做到每县每社每个工厂、学校、机关都有报道，但要是真实的，典型的。固步自封的反面材料，也要登一点。这个问题，报社和通讯社应当讨论一下。并与各省、市、区联系，要他们也一样做。毛泽东一九六四年七月四日”

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中共中央宣传部关于全国文联和各协会整风情况的报告（一九六四年五月八日）中央：今年二月三日，中国戏剧家协会在政协礼堂举行“迎春晚会”，参加的有北京的和外地来的戏剧工作者约两千多人。晚会虽然有一些经验交流等有益的活动，但着重的是吃喝玩乐，部分演出节目庸俗低级，趣味恶劣。这件事发生在传达主席去年十二月十二日关于文艺工作的批示和今年一月三日少奇、小平、彭真同志关于文艺工作的讲话以后没有多久，错误性质就更为严重。事后群众非常不满，来信提出意见。陆定一同志对此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指出剧协的一部分人已经腐败；所有各协会工作人员都应该轮流下放锻炼和加强政治学习。我们除立即向剧协党组作了传达并责成他们检查外，并于三月下旬召集文联和各协会党组成员、总支和支部书记五十多人，连续开了三次会，进行讨论。会上大家一致同意陆定一同志的批评，认为这件事的发生，不是偶然的，是当前阶级斗争在文艺队伍中的反映，是剧协领导资产阶级思想作风的暴露。许多同志认为，类似“迎春晚会”这种事和由此而暴露出来的问题，在其他协会中也程度不同地存在着。因此，大家感到有必要在文联和各协会全体干部中，进行一次整风学习，吸取教训，使坏事变为好事。

中共中央转发毛泽东对《关于全国文联和各协会整风情况的报告》及一则提拔新生力量的报道的批示 9 参加整风的，有全国文联、作家协会、戏剧家协会、音乐家协会、美术家协会、电影工作者协会、曲艺工作者协会、舞蹈工作者协会、民间文艺研究会和摄影学会等十个单位的全体干部。这次整风由于有“迎春晚会”这件事作为反面教材，又有中央和主席对文艺工作的指示作为武器，加以各单位在学习大庆和学习解放军中普遍感到差距很大，有革命的要求，因此收获较大。在二十多天比较集中的时间内，经过党内动员，发动群众，发扬民主，揭露了工作中和机关内多年来存在的问题，并且针对这些问题提出了改进工作的意见。文联和各协会领导干部也作了检查。许多同志说，这次整风真正是“开了口，动了心，越整越有精神”。经过整风，文联和各协会出现了一些新气象，机关工作开始有所好转。这次整风，主要检查两方面的问题，一是关于贯彻执行党的文艺为工农兵、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问题，一是机关的革命化问题。重点放在检查领导、提高领导思想、改进领导作风、整顿领导机构、健全领导核心。现将整风中检查出来的问题和今后改进工作的措施报告如下：在贯彻执行党的文艺方向方面存在的主要问题是：一、没有坚决贯彻执行党的文艺方向。有一个时期，主要是在十中全会以前，各单位都不同程度地存在着方向模糊、对阶级斗争形势认识不清的问题。在文艺创作方面，没有积极组织作家艺术家创作反映社会主义时代的作品。许多作品缺乏时代精神，不能很好地为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服务，同社会主义经济基础不相适应。有些协会的刊物编辑部，对反映当前现实斗争的作品缺乏热情，登得很少；却登了不少脱离时代、没有多少社会意义的东西；甚至还发表了一些借古讽今、发泄不满情绪的反社会主义的作品。《剧本》月刊不刊登反映农村阶级

1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斗争的剧本《夺印》，却热心发表《李慧娘》等鬼戏。音乐出版社出版了宣扬资产阶级思想感情的《外国名歌二百首》，发行了七十多万册，在广大青年学生中造成很坏的影响。二、在文艺理论批评方面，旗帜不鲜明，战斗性不强，应该鼓励的没有鼓励，应该反对的没有反对。对毛泽东文艺思想缺乏深入的研究和有力的宣传。对好作品发现和肯定得不够。对资产阶级思想倾向很少进行批评，甚至还宣扬了错误的理论。作家协会在一次创作会议上，不是鼓励作家创造我们时代的先进人物形象，反而提倡多写不好不坏的“中间人物”，实际上怀疑群众中英雄人物的存在。《戏剧报》一度对鬼戏和宣扬封建道德的戏曲大肆赞扬。音乐家协会和舞蹈工作者协会对音乐、舞蹈界脱离群众和盲目崇拜西洋的倾向，长期没有进行有力的批判。三、在文艺队伍方面，较多地看到他们进步的一面，对他们落后的一面估计不足；忽视了作家艺术家深入生活、同工农群众相结合的必要性；忽视了文艺工作者思想改造的长期性；没有重视培养新生力量的工作。近年来文艺工作者同工农兵群众的联系削弱了，资产阶级个人主义和资产阶级文艺思想有所滋长。对党员作家艺术家要求不严格；对非党作家艺术家只注意了团结，注意了生活上的照顾，而不注意对他们政治上的教育和帮助。各协会经常联系的，主要是一些老的知名的人，对青年作者联系很少；刊物上很少发表新人的作品，新生力量成长很慢。作家协会总会会员的平均年龄在四十五岁以上，三十岁到四十岁的人很少，三十岁以下的人几乎没有。在机关工作方面存在的主要问题是：一、文联和各协会的党组不健全，思想不革命化，缺乏无产阶级的战斗作风，机关衙门化。有的领导干部既不认真学习

中共中央转发毛泽东对《关于全国文联和各协会整风情况的报告》及一则提拔新生力量的报道的批示 11 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党的方针政策，又不到群众中去进行锻炼和调查研究；既脱离工农群众，脱离文艺队伍，又脱离本机关的干部；既不抓创作，又不抓评论；整天忙忙碌碌，拖拖拉拉，抓不住重点，满足于现状，工作没有生气。有的协会领导核心长期不团结，闹一些无原则的纠纷（如民间文艺研究会）。各协会党组成员之间缺乏批评和自我批评，没有形成坚强的领导核心。文联和各协会党组对政治思想工作很不重视，很少研究这方面的问题，不善于抓活的思想，不善于做人的工作。党团工作干部一般都比较弱，党团组织的战斗堡垒作用没有很好地发挥，组织生活不够正常，有的支部长期不开会。机关内政治空气稀薄。二、在工作人员中，资产阶级思想作风相当严重。比较普遍和突出的是个人主义思想，不少人成天只想搞自己的创作，图名求利，而对工作则敷衍塞责，应付了事。写作本来不是坏事情，但是，他们是从追求个人名利的目的出发的，是抛开工作不管来经营自己的创作的。文联党组有个别成员，成年不做工作，住在西山写东西。这样上行下效，使许多人都不安心工作，一心想靠写作成名成家。有些人整天讲究吃穿享受，个别的人生活腐败。机关纪律松懈，自由散漫。上班迟到早退的现象很普遍，有的人上班时不好好工作，喝茶聊天混日子。更严重的是这些歪风邪气很少受到批评。所以有人说：“我们这里也是‘三个一样’：工作好坏一样，积极和消极一样，任务完成和不完成一样。” 三、有些单位人员复杂，队伍不纯。有些人是有关部门交去必须安插的照顾对象，不少人历史情况复杂，还有些人政治面目不清。

1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总之，各文艺团体的根本问题是没有贯彻执行党的文艺路线和队伍严重不纯、领导核心不健全。经过检查和讨论，大家提高了认识，感到问题确实很严重，必须痛下决心，认真改进工作、改变作风、整顿组织、健全领导。措施如下：一、进一步明确文艺方向，贯彻执行党的文艺方针，大力发展社会主义文艺。目前着重抓现代剧目、报告文学和革命歌曲等创作，迅速反映当前斗争；同时，采取有效措施组织和帮助作家艺术家长期深入群众生活，努力创作比较深刻地概括时代、创造社会主义时代的典型人物的作品。编选适合农村需要的文艺读物，开展农村巡回展览，总结和交流剧团、曲艺队和文艺工作者上山下乡、为农村服务的经验。整顿文艺队伍，进一步了解文艺队伍的思想状况和存在的问题，以便更切实地做好文艺队伍的社会主义改造工作。大力培养青年作家艺术家，把培养新生力量看作是建设社会主义文艺的关键。二、改进文艺刊物，加强刊物的战斗性，使刊物真正成为发展社会主义文艺、宣传党的文艺方针政策、宣传毛泽东文艺思想和培养青年创作队伍的坚强阵地。积极组织和发表反映社会主义时代的文艺作品、特别是青年作家的作品；开展各种学术问题的讨论，加强对优秀作品的评论和推荐工作；同时，对修正主义文艺思想和其他资产阶级文艺思想进行有力的批判。加强评论队伍。三、文联和各协会党组成员、业务骨干和所有的干部，分期分批轮流下放，参加劳动，参加基层工作，参加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或者参加农村文化工作队，以改造思想，加强同群众的联系，对群众的文化生活进行调查研究。各单位决定立即抽出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的干部下放，并且使下放成为经常的制度。

中共中央转发毛泽东对《关于全国文联和各协会整风情况的报告》及一则提拔新生力量的报道的批示 13 四、组织干部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学习毛主席著作，要做到联系实际，活学活用。有的协会已经成立毛主席著作学习小组。有的协会准备组织领导干部短期离职选学中央规定的马、恩、列、斯著作。党组成员要经常认真阅读和研究中央的文件指示。五、改组领导机构，健全领导核心。各党组要加以调整和充实，不适当的成员，应当解除职务。加强机关的政治思想工作。文联系统准备成立分党委，把所有协会的党的工作和政治思想工作统一管起来。准备从部队调一些干部，充实文联和各协会的领导力量。提拔部分政治上、作风上好的年轻有为的干部到领导机构中去。清理队伍，把一些不适合的或无事可做的人员，逐步调走。我们认为，文联和各协会做了不少工作，是有成绩的；但存在的问题确是很严重。这次整风，比较深刻地检查了工作和思想作风上的毛病和错误，是有收获的，他们所提出的各项措施也是好的。但是，这只是一个转变的开始，要彻底改变，还需要作艰苦的努力。我们虽然对文联和各协会存在的问题早就有所感觉，但一直没有采取有效的措施，加以解决。今后必须加强对他们的督促和检查，帮助他们认真改进工作，务必使文联和各协会真正成为革命的战斗的单位，成为党的有力助手，而不是自由散漫的团体。以上报告当否，请批示。中央宣传部一九六四年五月八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1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注释 ^〔1〕一九六四年七月四日《人民日报》第二版关于北京市怀柔县一渡河党支部提拔新生力量的报道说，几年来，该支部先后提拔了三十岁以下的干部十七名，分别担任了党支部副书记、副大队长、大队会计、团支部书记等职务。老干部随时随地注意对他们进行教育、严格要求，帮助他们不断提高。

15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九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一九六四年七月十四日）《人民日报》编辑部《红旗》杂志编辑部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精髓。坚持革命还是反对革命，坚持无产阶级专政还是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历来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同一切修正主义斗争的焦点，现在也是全世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斗争的焦点。在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不但把他们的所谓“和平共处”、“和平竞赛”、“和平过渡” 的反对革命的理论系统化，而且宣布无产阶级专政在苏联已经不必要，提出所谓“全民国家”和“全民党”的谬论，从而完成了他们的修正主义体系。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在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提出的苏共纲领，是一个假共产主义的纲领，是一个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取消无产阶级专政和无产阶级政党的修正主义纲领。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在所谓“全民国家”的幌子下取消无产阶级专政，在所谓“全民党”的幌子下改变苏联共产党的

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无产阶级性质，在所谓“全面建设共产主义”的幌子下为复辟资本主义开辟道路。中共中央在一九六三年六月十四日《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建议》中指出，用“全民国家”代替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用“全民党”代替无产阶级先锋队的党，在理论上是十分荒谬的，在实践上是极其有害的。这是历史大倒退，根本谈不上向共产主义过渡，而只能为资本主义复辟效劳。苏共中央公开信和苏联报刊强词夺理地为自己辩解，并且指责我们对“全民国家”和“全民党”的批评是什么“远离马克思主义的论断”，是什么“脱离苏联人民的现实生活”，是什么要他们“向后倒退”。好吧，我们现在就来看一看究竟是谁远离马克思列宁主义，究竟苏联的现实生活是怎样的，究竟是谁要苏联向后倒退的吧。社会主义社会和无产阶级专政怎样认识社会主义社会？在整个社会主义阶段中，究竟存在不存在阶级和阶级斗争，究竟是应当坚持无产阶级专政，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还是取消无产阶级专政，为资本主义复辟开辟道路？对于这些问题，必须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给以正确的回答。社会主义社会取代资本主义社会，这是人类社会发展史上的大飞跃。社会主义社会是从阶级社会向无阶级社会过渡的重要的历史时期。经过社会主义社会，人类将进入共产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制度比较资本主义社会制度具有无比巨大的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17 优越性。在社会主义社会里，无产阶级专政代替了资产阶级专政，生产资料的公有制代替了生产资料的私有制。无产阶级由被压迫被剥削的阶级变为统治阶级，劳动人民的社会地位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对于广大劳动人民实行资本主义社会所不可能有的最广泛的民主，只是对于少数剥削者实行专政。工业国有化和农业集体化，为社会生产力大发展开辟了广阔的前途，保证了社会生产力以旧社会所不能比拟的速度向前发展。但是，不能不看到，社会主义社会是从资本主义社会脱胎而出的社会，是共产主义社会的初级阶段。它还不是在经济以及其他方面完全成熟了的共产主义社会。它不可避免地带有资本主义社会遗留下来的痕迹。马克思在谈到社会主义社会的时候说：“我们这里所说的是这样的共产主义社会，它不是在它自身基础上已经发展了的，恰好相反，是刚刚从资本主义社会中产生出来的，因此它在各方面，在经济、道德和精神方面都还带着它脱胎出来的那个旧社会的痕迹。” ^〔1〕列宁也指出，在共产主义第一阶段社会主义社会中，“共产主义在经济上还不可能是完全成熟的，还不能完全摆脱资本主义的传统或痕迹” ^〔2〕。在社会主义社会里，还存在着工农之间、城乡之间的差别，还存在着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之间的差别，资产阶级法权还没有完全取消，还“不能立即消灭‘按工作’（不是按需要）分配消费品这一仍然存在的不公平现象” ^〔3〕，因而还存在着富裕程度的差别。要使上述这些差别和现象归于消失，要使资产阶级法权归于消失，只能是逐步的，而且必然要经过一个很长的时期。正如马克思所说，只有这些差别已经消失，只有资产阶级法权完全消失，才能实现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完

1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全的共产主义。马克思列宁主义告诉我们，苏联、中国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实践也告诉我们，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很长很长的历史阶段。在这个历史阶段中，贯穿着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两条道路“谁战胜谁”的问题，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中共中央在一九六三年六月十四日《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建议》中说：“在无产阶级获得政权以后的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中，阶级斗争的继续，仍然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只是阶级斗争的形式不同于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前。在十月革命以后，列宁多次指出： 1. 被推翻的剥削者，总是千方百计地企图恢复他们被夺去的‘天堂’。 2. 小资产阶级自发势力经常产生新的资本主义分子。 3. 在工人阶级队伍中，在国家机关职员中，由于资产阶级的影响和小资产阶级自发势力的包围和腐蚀作用，也会产生一些蜕化变质分子，新的资产阶级分子。 4. 国际资本主义的包围，帝国主义武装干涉的威胁以及和平瓦解的阴谋活动，是社会主义国家里阶级斗争继续存在的外部条件。实际生活证实了列宁以上的论断。” 在社会主义社会里，被推翻了的资产阶级及其他反动阶级在相当长的时期内还是有力量的，并且在某些方面还相当强大。他们同国际资产阶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不甘心自己的失败，还要顽强地同无产阶级继续较量。他们在各方面同无产阶级进行隐蔽的或者公开的斗争。他们常常打着拥护社会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19 主义、苏维埃、共产党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等等的招牌，进行破坏社会主义和复辟资本主义的活动。在政治方面，他们作为对抗无产阶级的力量长期存在着，时时刻刻企图推翻无产阶级专政。他们钻进国家机关、社会团体、经济和文化教育等部门，抗拒和篡夺无产阶级的领导权。在经济方面，他们用各种方式破坏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发展资本主义势力。在思想和文化教育方面，他们用资产阶级世界观对抗无产阶级世界观，用资产阶级思想腐蚀无产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农业集体化的实现，使个体农民变为集体农民，为彻底改造农民提供了有利的条件。但是，在集体所有制还没有提高到全民所有制的时候，在私有经济的残余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时候，农民还不可避免地保留着原来小生产者的某些固有的特点。在这种情况下，不可避免地存在着资本主义自发倾向，存在着产生新富农的土壤，还会发生农民的两极分化。由于上述资产阶级的活动和它在政治、经济、思想和文化教育等各方面的腐蚀作用，由于城乡小生产的资本主义自发倾向的存在，由于还没有完全取消的资产阶级法权和旧社会习惯势力的影响，在工人阶级的队伍中和党政机关中还会不断产生蜕化变质分子，在全民所有制的国营企业中还会不断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和贪污盗窃分子，在文化教育部门和知识界中还会不断产生新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这些新的资产阶级分子和蜕化变质分子，同那些已经被推翻、但是还没有被彻底消灭的旧资产阶级和其他剥削阶级分子结合起来，向社会主义进攻。尤其是那些窃据领导机关的蜕化变质分子，他们支持和庇护基层单位中的资产阶级分子，危害性特别大。在帝国主义存在的条件下，社会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不仅要同国内的资产阶级进行斗争，而且要同国际帝国主义进行

2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斗争。帝国主义总是寻找机会，企图对社会主义国家发动武装干涉和进行和平瓦解。他们力图消灭社会主义国家，或者使社会主义国家蜕变为资本主义国家。国际间的阶级斗争，不可避免地反映到社会主义国家内部来。列宁说：“从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是一整个历史时代。只要这个时代没有结束，剥削者就必然存着复辟希望，并把这种希望变为复辟行动。” ^〔4〕列宁又说：“消灭阶级要经过长期的、艰难的、顽强的阶级斗争。在推翻资产阶级政权以后，在破坏资产阶级国家以后，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以后，阶级斗争并不是消失（如旧社会主义和旧社会民主党中的庸人所想象的那样），而只是改变它的形式，在许多方面变得更加残酷。” ^〔5〕在整个社会主义阶段，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之间在政治、经济、思想和文化教育各个领域中的阶级斗争，是不可能停息的。这个斗争是长期的、反复的、曲折的、复杂的。这个斗争像波浪的起伏一样，高一阵，低一阵，有时候比较缓和，有时候十分尖锐。这是决定社会主义社会命运的斗争。这个长期的斗争，将决定社会主义社会是走向共产主义，还是复辟为资本主义。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斗争，不可避免地反映到共产党内部来。资产阶级和国际帝国主义懂得，要使社会主义国家蜕变为资本主义国家，首先要使共产党蜕变为修正主义的党。新的和旧的资产阶级分子，新的和旧的富农，以及形形色色的蜕化变质分子，他们都是修正主义的社会基础，他们千方百计从共产党内寻找自己的代理人。资产阶级影响的存在，是修正主义的国内根源。屈服于帝国主义的压力，是修正主义的国外根源。在整个社会主义阶段中，在社会主义国家共产党内，不可避免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21 地存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同各种机会主义、主要是修正主义的斗争。这种修正主义的特点，就是在否认阶级和阶级斗争的名义下，站在资产阶级方面向无产阶级进攻，把无产阶级专政改变为资产阶级专政。马克思主义的奠基人，根据国际工人运动的经验，根据阶级斗争的客观规律，指出从资本主义向共产主义过渡，从阶级社会向无阶级社会过渡，必须依靠无产阶级专政，别的道路是没有的。马克思说：“阶级斗争必然要引导到无产阶级专政” ^〔6〕。他又说，“在资本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之间，有一个从前者变为后者的革命转变时期。同这个时期相适应的也有一个政治上的过渡时期，这个时期的国家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 ^〔7〕社会主义社会的发展，是一个不断革命的过程。马克思在解释革命社会主义的时候说，“这种社会主义就是宣布不间断革命，就是实现无产阶级的阶级专政，把这种专政作为必经的过渡阶段，以求达到根本消灭阶级差别，消灭一切产生这些差别的生产关系，消灭一切和这些生产关系相适应的社会关系，改变一切由这些社会关系产生出来的观念。” ^〔8〕列宁在同第二国际机会主义的斗争中，创造性地阐明并且发展了马克思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列宁指出：“无产阶级专政不是阶级斗争的结束，而是阶级斗争在新形式中的继续。无产阶级专政是取得胜利、夺得政权的无产阶级进行阶级斗争，来反对已被打败但还没有被消灭、没有绝迹、没有停止反抗、反而加紧反抗的资产阶级。” ^〔9〕他又说：“无产阶级专政是无产阶级为反对旧社会的势力和传统而进行的顽强斗争，即流血的与不流血的，强力的与和平的，军事的与经济

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的，教育的与行政的斗争。” ^〔10〕毛泽东同志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部有名的著作以及其他著作中，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全面地、系统地分析了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和阶级斗争，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毛泽东同志从唯物辩证法的观点出发，考察社会主义社会的客观规律。他指出，矛盾的统一和斗争这个自然界和人类社会的普遍规律，同样适用于社会主义社会。在社会主义社会里，在完成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以后，阶级矛盾仍然存在，阶级斗争并没有熄灭。在整个社会主义阶段，贯穿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两条道路的斗争。为了保证社会主义建设和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必须在政治战线、经济战线、思想和文化战线上，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社会主义的彻底胜利，不是一代人两代人就可以解决的，而是要经过五代十代，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够完全解决。毛泽东同志还特别指出：在社会主义社会里，社会矛盾分为两类，即人民内部矛盾和敌我矛盾，而人民内部矛盾是大量的。只有分清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采取不同的办法加以正确处理，才能够团结占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战胜那些只占人口百分之几的敌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专政，是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的基本保证，是无产阶级在两条道路的斗争中战胜资产阶级，取得社会主义胜利的基本保证。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任务，包括两个方面，即国内方面和国际方面。国内方面的任务，主要是彻底消灭一切剥削阶级，高度地发展社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23 会主义经济，提高人民群众的共产主义觉悟，消除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之间、工农之间、城乡之间、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的差别，根绝产生阶级和资本主义复辟的任何可能性，为实现“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社会准备条件。国际方面的任务，主要是防止国际帝国主义的侵袭（包括武装干涉与和平瓦解），支援世界革命，直到各国人民最后结束帝国主义、资本主义和剥削制度。在这两个方面的任务完成以前，在进入完全的共产主义社会以前，无产阶级专政是绝对必要的。从目前的实际情况来看，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都远远没有完成无产阶级专政的任务。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都无例外地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两条道路的斗争，都还存在着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的问题，存在着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问题。所有社会主义国家，离开消除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的差别、工农差别、城乡差别、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差别，离开消灭一切阶级和阶级差别，离开实现 “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社会，都还很远很远。因此，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都需要坚持无产阶级专政。在这种情况下，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取消无产阶级专政，这就是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背叛。苏联存在着敌对阶级和阶级斗争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宣布在苏联取消无产阶级专政的主要根据，按照他们的说法，就是苏联已经消灭了敌对阶级，已经没有阶级斗争。苏联的实际情况究竟是怎样的呢？究竟还有没有敌对阶级

2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和阶级斗争呢？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胜利以后，在苏联，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经过工业国有化和农业集体化，摧毁了资本主义私有制，建立了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并且在几十年的社会主义建设中取得了伟大成就。这是苏联共产党和苏联人民在列宁和斯大林的领导下所取得的不可磨灭的、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胜利。但是，在苏联，在完成了工业国有化和农业集体化以后，已被推翻、但还没有被彻底消灭的旧的资产阶级和其他剥削阶级仍然存在着。资产阶级的政治影响和思想影响仍然存在着。在城市和乡村中，资本主义的自发势力仍然存在着。新的资产阶级分子和富农分子还在不断地产生。长时期以来，在政治、经济和思想领域中，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这两条道路的斗争，始终继续着。由于苏联是第一个而且当时也是唯一的建设社会主义的国家，没有任何别国的经验可以借鉴；也由于对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斗争规律的认识离开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辩证法，斯大林在苏联基本上完成农业集体化以后，就过早地宣布苏联“已经不存在彼此对抗的阶级” ^〔11〕，“没有阶级冲突” ^〔12〕，片面强调社会主义社会内部的一致性而忽视它的矛盾，不依靠工人阶级和广大群众进行反对资本主义势力的斗争，把资本主义复辟的可能性问题仅仅看成是同国际帝国主义的武装进攻相联系的问题。这无论在理论上或者在实践上都是不正确的。虽然如此，斯大林仍然是一位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他在领导苏联党和国家的时期，坚持了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方向，实行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保证了苏联沿着社会主义的道路胜利前进。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25 赫鲁晓夫掌握苏联党和国家的领导以后，推行了一系列的修正主义的政策，变本加厉地助长了资本主义势力的发展，使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两条道路的斗争在苏联重新尖锐起来。仅仅翻看近年来苏联报刊的报道，人们就看到许多事例，说明在苏联社会上，不仅有许多旧的剥削阶级分子，而且大量地产生着新的资产阶级分子，阶级分化正在加剧。让我们先看一看，在苏联的全民所有制企业中，形形色色的资产阶级分子的活动。一些工厂领导人和他们的一伙，利用职权，动用国营工厂的设备和材料，设立“地下车间”，进行私人生产，私卖私分，大发横财。例如：列宁格勒一个军用品工厂的领导人，把自己的亲信安插在工厂“所有关键性职位”上，“把国营企业变成了私人企业”。他们私自进行非军用品生产，三年内，仅出售自来水笔一项就贪污了一百二十万旧卢布。在这些人中，还有“一生都在盗窃”的“二十年代”的“投机商人”。 ^〔13〕乌兹别克一个丝织厂的厂长，同总工程师、总会计、供销科长、车间主任等人结成一伙，成了“新的企业家”。他们通过各种关系套购了十几吨人造丝和纯丝原料，“生产不入账的产品”。他们私自招收工人，“实行了十二小时工作制”。 ^〔14〕哈尔科夫的一个家具厂的厂长，在工厂中附设了一个“地下针织车间”，进行投机生产。这个厂长“有好几个老婆，好几辆汽车，好几所房子，一百七十六条领带，近一百件衬衫，几十套西服”，并且是赛马场上的大赌棍。 ^〔15〕这些人的活动，并不是孤立的。他们总是同国家的物资供应部门、商业系统和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勾结在一起，在警察

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和司法机关中也有他们的保护人和代理人，甚至还得到了国家机关中高级干部的支持和庇护。例如：莫斯科精神病防治所的一个附属工厂的厂长及其一伙，建立了“地下企业”，通过贿赂，“获得了五十八部针织机” 和大量原料，并且同“五十二个工厂、手工业合作社和集体农庄”搭上关系，几年中赚了三百万卢布。他们收买了社会保安机关工作人员、监察员、稽查员、巡视员等。 ^〔16〕俄罗斯联邦一个机器制造厂的厂长，伙同另一个机器制造厂的副厂长和其他人员，一共四十三人，把九百多台织布机盗卖给中亚细亚、哈萨克、高加索等地的工厂，供这些工厂的领导人进行地下生产。 ^〔17〕吉尔吉斯一个四五十人的贪污盗窃集团，在他们把持的两个工厂中进行地下生产，盗窃国家财产达三千多万卢布。这个集团的成员，包括共和国计划委员会主席，商业部副部长，共和国部长会议、国民经济委员会、国家监察委员会等部门的七个局长和处长，还有“从流放中逃回的大富农”。 ^〔18〕从这些事例中可以看到，这些蜕化变质分子所把持的工厂，名义上是社会主义企业，实际上已经变成他们发财致富的资本主义企业。他们同工人的关系，变成了剥削与被剥削、压迫与被压迫的关系。像这样的蜕化变质分子，他们占有和支配着部分生产资料，剥削别人的劳动，难道不是道道地地的资产阶级分子吗？他们在国家机关中任职的同伙，与他们串通一气，营私舞弊，收受贿赂，坐地分赃，参与了各种各样的剥削活动，难道不也是道道地地的资产阶级分子吗？显而易见，所有这些人，都是属于同无产阶级相敌对的阶级，属于资产阶级。他们的反社会主义活动，正是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进攻的阶级斗争。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27 让我们再看一看集体农庄中形形色色的富农分子的活动。有些集体农庄的领导人和他们的一伙，为所欲为地贪污盗窃，投机倒把，肆意挥霍，剥削庄员。例如：乌兹别克一个集体农庄的主席，“使全村都处于恐怖之中”。农庄的一切重要职务，“全被他的许多姐夫、妹夫、小舅子、亲家以及其他亲友所窃据”。他“挥霍了农庄十三万二千卢布，以满足私人的需要”。他有一辆轿车，两辆摩托，三个妻子，“她们各有一套单独的住宅”。 ^〔19〕库尔斯克州一个集体农庄主席把农庄看成是自己的“领地”。他勾结会计、出纳、仓库主任、农艺师、商店主任等，互相包庇，“盘剥农庄庄员”，在几年内贪污盗窃了十几万卢布。 ^〔20〕乌克兰一个集体农庄主席，伙同会计伪造证件和账目，盗窃了农庄五万多卢布。这个会计还被宣传为“模范会计”，在莫斯科举办的国民经济成就展览会上展出了她的事迹。 ^〔21〕阿拉木图州的一个集体农庄主席，专门从事商业投机活动。他“从乌克兰或乌兹别克买来酿酒果汁，从江布尔买来糖和酒精”，进行加工，然后到处高价出售。这个农庄拥有一座年产一百万公升的酿酒厂，它的商业投机网布满哈萨克共和国，商业投机成了农庄收入的一个主要来源。 ^〔22〕白俄罗斯一个集体农庄主席，“俨然以一个有封邑的小公爵自居”，“什么事都独断专行”。他根本不住在农庄里，而是住在城里或者自己的“华丽的别墅”里，经常“忙于各种商业钻营”，“搞投机活动”。他从别处购买牲畜，冒充自己农庄的产品，虚报生产成绩，但他却成了“经常受到赞扬”的 “模范领导者”。 ^〔23〕从这些事例中可以看到，这些农庄领导人所把持的农庄，

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实际上变成了他们的私产。他们把社会主义集体经济变成为新的富农经济。他们在上级领导机关中往往有着自己的保护人。他们同庄员的关系，同样变成了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像这样的压在农民头上的新的剥削者，难道不是货真价实的新富农分子吗？显而易见，所有这些人，都是属于同无产阶级和劳动农民相敌对的阶级，属于富农阶级也就是农村资产阶级。他们的反社会主义活动，正是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和劳动农民进攻的阶级斗争。在国营企业和集体农庄以外，苏联的城市和乡村中都还有许多资产阶级分子。他们有的开设私人企业，私产私销；有的组织私人包工队，公开承包国营或合作社企业的建筑工程；有的开设私营旅馆。列宁格勒有一位“苏联女资本家”，雇用工人，生产和销售尼龙女上衣，“每天收入七百新卢布”。 ^〔24〕库尔斯克州一个作坊主，制造毡靴，高价出售。这个作坊主，拥有五百四十双毡靴，八公斤金币，三千米衣料，二十条地毯，一千二百公斤羊毛等大量物资。 ^〔25〕戈米尔州一个私营业主，“招雇工人和匠师”，在两年内以高价承包了十二个工厂的焙烧炉的建造工程或大修工程。 ^〔26〕奥伦堡州有“数以百计的私人旅店和私人货栈”，“集体农庄和国家的钱源源不断流入旅店经营者的腰包”。 ^〔27〕他们有的进行商业投机活动，低价收购，高价卖出，长途贩运，牟取暴利。在莫斯科，就有大批投机者贩卖农产品。他们把“成吨的柑桔、苹果和各种蔬菜运到莫斯科，用黑市价格卖出”。“有人给这种唯利是图的人创造了一切便利条件：备有市场客栈和保管室等其他设备供他们使用”。 ^〔28〕克拉斯诺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29 达尔边疆区一个投机商，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公司”，“雇用了十二名售货员和两名搬运夫”，“把上千头的猪，几百公担粮食，几百吨水果”，从农村运往顿巴斯，“把成千上万盗窃来的矿渣砖、成车厢的玻璃”和其他建筑材料，从城市运往农村，在倒卖中大发横财。 ^〔29〕他们有的专门充当掮客和经纪人，这些人交游广阔，只要给他们贿赂，什么东西都可以弄到。列宁格勒有这样一个掮客，“虽然他不是贸易部长，可是全部货物都掌握在他手里，虽然没有铁路官衔，可是支配着车辆。”他可以把“严格调拨的东西，通过调拨以外的途径弄来”。“列宁格勒所有的仓库都为他效劳”。他从经手商品中，获得大量“酬金”，仅一九六○年就从一个林业公司获得了七十万卢布。这样的掮客，在列宁格勒有“一大批”。 ^〔30〕这一批私人企业主和投机倒把分子，干的是赤裸裸的资本主义剥削的勾当。他们属于同无产阶级相敌对的资产阶级，这难道不是明明白白的事情吗？事实上，苏联报刊自己也把上面所说的那些人叫做“苏联资本家”，“新企业家”，“私人企业主”，“新富农”， “投机商”，“剥削者”，等等。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硬说苏联不存在敌对阶级，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我们在上面所引用的材料，仅仅是苏联报刊自己披露的一部分事例。这些事实已经够触目惊心的了，而苏联报刊没有披露的事实，被隐蔽和保护的更大、更严重的事实还多得很。我们引用这些材料，是为了回答苏联究竟有没有敌对阶级和阶级斗争这样一个问题。这些材料，是很多人都容易看得到的，而且也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自己无法否认的。仅仅这些材料就足以说明，在苏联，从城市到农村，从工

3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业到农业，从生产领域到流通领域，从经济部门到党和国家机构，从基层到高级领导机关，都大量地出现了同无产阶级敌对的资产阶级的猖狂活动。这些反社会主义的活动不是别的，正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进行的尖锐的阶级斗争。在社会主义国家中，出现新旧资产阶级分子向社会主义进攻，这本来是不奇怪的。只要党和国家领导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这是不可怕的。但是，在今天的苏联，问题的严重性在于，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篡夺了苏联党和国家的领导，在苏联社会上出现了一个资产阶级特权阶层。我们在下面就来论述这个问题。苏联的特权阶层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目前苏联社会上的特权阶层，是由党政机关和企业、农庄的领导干部中的蜕化变质分子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构成的，是同苏联工人、农民、广大的知识分子和干部相对立的。早在十月革命以后的初期，列宁就指出，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思想意识，他们的习惯势力，从各方面包围和侵染无产阶级，腐蚀无产阶级的个别阶层。这种情况，不仅使苏维埃机关职员中产生脱离群众的官僚主义分子，而且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列宁还指出，对苏维埃政权留用的资产阶级技术专家实行的高额薪金制，虽然是必要的，但有着腐化的作用，影响到苏维埃政权。因此，列宁当时非常强调对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思想影响进行坚持不懈的斗争，非常强调发动广大群众参加国家管理工作，不断揭发和清除苏维埃机关中的官僚主义分子和新资产阶级分子，并且要造成使资产阶级既不能存在也不能再产生的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31 条件。列宁曾经尖锐地提出：“如果不进行有系统的和顽强的斗争来改善国家机关，那我们一定会在社会主义的基础还没有建成以前灭亡。” ^〔31〕同时，列宁还非常强调，在工资政策中必须坚持巴黎公社的原则，即一切公务人员，都只应领取相当于工人工资的薪金，只对资产阶级专家付给高额的薪金。在十月革命后直到国民经济恢复时期，苏联基本上是实行列宁的指示，党政机关的负责人，企业负责人和专家中的共产党员，他们的薪金大体上同工人的工资相当。当时苏联共产党和政府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从政治上、思想上以及分配制度上防止在各部门中担任领导工作的干部利用职权，腐化堕落，蜕化变质。以斯大林为首的苏联共产党坚持了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道路，同资本主义势力进行了坚决的斗争。斯大林当时同托洛茨基分子、季诺维也夫分子、布哈林分子等的斗争，实质上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在党内的反映，也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两条道路的斗争在党内的反映。这些斗争的胜利，粉碎了资产阶级妄想在苏联实行资本主义复辟的阴谋。不可否认，斯大林逝世以前，在苏联，已经对一部分人实行高薪制度，已经有一些干部蜕化为资产阶级分子。在一九五二年十月举行的苏共第十九次代表大会上，苏共中央的报告中指出：在一些党的组织中，出现了堕落和腐化现象。有些党组织的领导人，把党组织变成由自己人组成的小家庭， “把他们小集团的利益放在党和国家的利益之上”。有些工业企业的领导人，“忘记委托他们管理和领导的企业是国营企业，竟然企图把这些企业变为他们的世袭领地”。有些党组织、苏维埃机关和农业机关中的工作人员，“不但不保护集体

3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农庄公有经济的利益，反而自己盗窃集体农庄财产”。在文化艺术和科学等部门中，也出现了攻击和诬蔑社会主义制度的作品，出现了科学家集团的“学阀式”的垄断现象。赫鲁晓夫篡夺苏联党和国家的领导以后，苏联的阶级斗争形势发生了根本的变化。赫鲁晓夫实行了一系列的修正主义政策，为资产阶级的利益服务，使苏联的资本主义势力急剧地膨胀起来。赫鲁晓夫在“反对个人迷信”的幌子下，丑化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制度，这实际上是为在苏联复辟资本主义开辟了道路。他全盘否定斯大林，实质上就是否定斯大林坚持的马克思列宁主义，为修正主义思潮的泛滥打开了闸门。赫鲁晓夫用所谓“物质刺激”，来偷换社会主义的“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原则，不是缩小而是扩大极小部分人同工人、农民和一般知识分子之间的收入差距，扶植那些占据领导地位的蜕化变质分子，使他们更放肆地利用职权，侵占苏联人民的劳动果实，加剧苏联社会的阶级分化。赫鲁晓夫破坏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实行资本主义的利润原则，发展资本主义的自由竞争，瓦解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制。赫鲁晓夫攻击社会主义的农业计划制度，说它是“官僚主义的”、是“不必要的”。他热衷于向美国农场主学习，提倡资本主义的经营方式，扶植富农经济，瓦解社会主义集体经济。赫鲁晓夫宣扬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宣扬资产阶级的自由、平等、博爱和人性论，向苏联人民灌输资产阶级的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以及资产阶级的个人主义、人道主义、和平主义的反动思想，败坏社会主义的道德风气。腐朽的西方资产阶级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33 文化成了时髦，社会主义文化受到排斥和打击。赫鲁晓夫在所谓“和平共处”的幌子下，勾结美帝国主义，破坏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反对各国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推行大国沙文主义和民族利己主义，背叛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这一切都是为了维护一小撮人的既得利益，把他们的利益放在苏联人民、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人民以及全世界人民的根本利益之上。赫鲁晓夫所实行的是彻头彻尾的修正主义路线。在这种路线下，不仅旧的资产阶级分子猖狂地活动起来，而且在苏联党、政领导干部中，国营企业和集体农庄的负责人中，文化、艺术和科学技术等部门的高级知识分子中，产生出大批的新资产阶级分子。目前在苏联，新资产阶级分子不仅在数量上空前地增长了，而且在社会地位上也有了根本的变化。在赫鲁晓夫上台以前，他们在苏联社会中并不占统治地位，他们的活动受到种种限制和打击。在赫鲁晓夫上台以后，随着赫鲁晓夫逐步地篡夺了党和国家的领导权，他们就在党、政、经济、文化等部门占据了统治的地位，形成苏联社会上的特权阶层。这个特权阶层，是目前苏联资产阶级的主要组成部分，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主要的社会基础。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就是苏联资产阶级特别是这个阶级中的特权阶层的政治代表。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在全国范围内，从中央到地方，从党政领导机关到经济、文化教育部门，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清洗，撤换一批又一批的干部，把他们所不信任的人打下去，把他们的亲信安插到领导岗位上。就拿苏共中央委员会来说，据统计，经过一九五六年苏

3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和一九六一年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一九五二年苏共第十九次代表大会选出的苏共中央委员，有近百分之七十被清洗了。一九五六年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选出的苏共中央委员，在一九六一年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时也被清洗了近百分之五十。再拿地方各级组织来说，据不完全的统计，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前夕，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借口所谓“干部更新”，把各加盟共和国党中央、边疆区党委和州委的成员撤换了百分之四十五，市委和区委的成员撤换了百分之四十。一九六三年，赫鲁晓夫集团又借口划分所谓“工业党委”和 “农业党委”，把各加盟共和国党中央和州党委会成员撤换了一半以上。经过这一系列的变动，苏联特权阶层控制了苏联党政和其他重要部门。这个特权阶层，把为人民服务的职权变为统治人民群众的特权，利用他们支配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的权力来谋取自己小集团的私利。这个特权阶层，侵吞苏联人民的劳动成果，占有远比苏联一般工人和农民高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收入。他们不仅通过高工资、高奖金、高稿酬以及花样繁多的个人附加津贴，得到高额收入，而且利用他们的特权地位，营私舞弊，贪污受贿，化公为私。他们在生活上完全脱离了苏联劳动人民，过着寄生的腐烂的资产阶级生活。这个特权阶层，思想上已经完全蜕化，完全背离了布尔什维克党的革命传统，抛弃了苏联工人阶级的远大理想。他们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反对社会主义。他们自己背叛革命，还不准别人革命。他们唯一的考虑，是如何巩固自己的经济地位和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35 政治统治。他们的一切活动，都以特权阶层的私利为转移。赫鲁晓夫集团篡夺了苏联党和国家的领导之后，正在把具有光荣革命历史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苏联共产党变为修正主义的党，正在把无产阶级专政的苏维埃国家变为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专政的国家，并且正在逐步地把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变为特权阶层的所有制。人们看到，在南斯拉夫，铁托集团虽然还打着“社会主义”的旗号，但是，自从他们走上修正主义道路以后，逐步地形成了一个与南斯拉夫人民对立的官僚资产阶级，使南斯拉夫从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变成官僚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使南斯拉夫社会主义公有经济变成国家资本主义。现在，人们又看到，赫鲁晓夫集团正在走上铁托集团已经走过的道路。赫鲁晓夫向贝尔格莱德朝圣，一再说要学习铁托集团的经验，并且宣布，他同铁托集团“属于同一个思想，以同一个理论为指南”， ^〔32〕这是毫不奇怪的。由于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伟大的苏联人民用血汗创立的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正面临着空前严重的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赫鲁晓夫集团宣扬“苏联已经没有敌对阶级和阶级斗争”，这是为了掩饰他们对苏联人民进行残酷的阶级斗争的真相。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所代表的苏联特权阶层，只占苏联人口的百分之几。他们在苏联干部队伍中，也只占极少数。他们同占苏联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苏联人民，同苏联的广大干部和共产党员，是根本对立的。苏联人民同他们之间的矛盾，是目前苏联国内的主要矛盾，是不可调和的对抗性的阶级矛盾。

3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列宁缔造的光荣的苏联共产党，伟大的苏联人民，在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中表现了开天辟地的革命首创精神，在战胜白卫军和十几个帝国主义国家的武装干涉中表现了艰苦奋斗的英雄气概，在工业化和农业集体化的斗争中取得了史无前例的光辉成就，在反对德国法西斯的卫国战争中赢得了拯救人类的伟大胜利。甚至在赫鲁晓夫集团的统治下，苏联共产党的广大党员和苏联人民也继承着列宁和斯大林培养起来的光荣的革命传统，坚持社会主义和向往共产主义。广大的苏联工人、集体农民和知识分子，对于特权阶层的压迫和剥削是十分不满的。他们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赫鲁晓夫集团背叛社会主义、复辟资本主义的修正主义真面目。在苏联的干部队伍中，有许多人仍然坚持无产阶级的革命立场，坚持走社会主义的道路，他们对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是坚决反对的。苏联广大的人民群众、共产党员和干部，正在采取各种各样的办法，抵制和反抗赫鲁晓夫集团的修正主义路线，迫使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不能随心所欲地实现资本主义复辟。伟大的苏联人民，正在为保卫伟大十月革命的光荣传统，为保卫社会主义的伟大成果，为粉碎资本主义复辟的阴谋而斗争。驳所谓“全民国家” 在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赫鲁晓夫公开打出了反对无产阶级专政的旗号。他宣布用所谓“全民国家”来代替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苏共纲领说：“无产阶级专政在苏联已经不再是必要的了。作为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而产生的国家，在新的阶段即现阶段上已变为全民的国家”。稍微有一点马克思列宁主义常识的人都知道，国家是一个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37 阶级的概念。列宁指出，“国家的特征就是存在着把权力集中在自己手中的特殊阶级”。 ^〔33〕 “国家是阶级斗争的工具，是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的机关。任何国家都是一定阶级专政的国家。只要国家还存在，就不可能是超阶级的，就不可能是全民的。无产阶级及其政党从来不隐蔽自己的观点，并且明确地宣布，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就是要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在社会主义革命胜利以后，无产阶级及其政党要坚持不懈地实现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任务，消灭阶级和阶级差别，使国家归于消亡。只有资产阶级及其政党才竭力掩盖国家政权的阶级本质，千方百计地把他们掌握的国家机器说成是“全民的”、“超阶级的”，企图欺骗人民群众。赫鲁晓夫宣布取消苏联的无产阶级专政，提出所谓“全民国家”，正是表明他用资产阶级的谎言，代替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国家学说。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在他们的谬论遭到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批评以后，急急忙忙出来作辩解，竭力为“全民国家”制造“理论”根据。他们说，马克思和列宁所说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时期，只是指从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第一阶段，而不是指从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高级阶段。他们还说： “无产阶级专政在国家消亡之前就不再是必要的了。” ^〔34〕在无产阶级专政结束以后，还有一个“全民国家”的阶段。这是彻头彻尾的诡辩。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提出了无产阶级专政是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的国家这个著名原理。对于马克思的这个原理，列宁曾经有过明确的解释。列宁说：“马克思在批判哥达纲领时写道：‘在资本主

3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之间，有一个从前者变为后者的革命转变时期。同这个时期相适应的是一个政治上的过渡时期，这个时期的国家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直到现在，这个真理对社会主义者说来，还是无可争辩的，这个真理承认，国家将一直生存到胜利的社会主义转变为完全的共产主义的时候。” ^〔35〕列宁还说：“一个阶级专政，不仅一般阶级社会需要，不仅推翻资产阶级的无产阶级需要，而且，从资本主义过渡到‘无阶级社会’、过渡到共产主义的整个历史时期都需要，只有了解这一点的人，才算领会了马克思国家学说的实质”。 ^〔36〕很清楚，马克思和列宁所说的无产阶级专政国家存在的历史时期，并不是像苏共领导所说的仅仅是从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第一阶段，而是指的从资本主义过渡到“完全的共产主义”的时候，过渡到消灭一切阶级差别和实现“无阶级社会”的时候，也就是过渡到共产主义的高级阶段的时候。同样很清楚，马克思和列宁所说的过渡时期的国家，只能是无产阶级专政，而不是任何别的什么东西。无产国家阶级专政，是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高级阶段的过渡时期的国家形式，也是人类历史上最后的国家形式。无产阶级专政的消亡，也就是国家的消亡。列宁说：“马克思从社会主义和政治斗争的全部历史中得出结论：国家一定会消逝；国家消逝的过渡形式（从国家到非国家的过渡），将是‘组织成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 ^〔37〕在历史发展过程中，无产阶级专政，在这个国家和那个国家，在这个阶段和那个阶段，可能有不同的形式，但本质上是一样的。列宁说过：“从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当然不能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39 不产生多种多样的政治形式，但本质必然是一个，就是无产阶级专政。” ^〔38〕可见，认为无产阶级专政先于国家消亡而结束，在无产阶级专政结束以后，还有一个“全民国家”的阶段，根本不是马克思和列宁的观点，而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的捏造。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为了替他们这种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辩护，还费尽心机地找出马克思的一句话，斩头去尾，加以歪曲。他们把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所说的 “未来共产主义社会的国家制度”，硬说成“已经不再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共产主义社会的国家组织’”。 ^〔39〕他们颇为得意地说，中国人是不敢援引马克思这句话的。在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看来，马克思的这一句话，似乎真的能对他们有什么帮助。列宁仿佛早就预见到修正主义者将会怎样利用马克思的这一句话来歪曲马克思主义。他在《马克思主义论国家》一书中，对马克思的这句话作了精辟的说明。列宁说，“无产阶级专政是‘政治上的过渡时期’”，“但是，马克思接着谈到 ‘未来共产主义社会的国家制度’！！就是说，甚至在‘共产主义社会’还有国家制度！！这不是矛盾吗？”列宁回答说， “不矛盾”。他接着用列表的方式，说明了从资产阶级国家到国家消亡的发展的三个时期：第一个时期，在资本主义社会，资产阶级需要国家，这个国家是资产阶级的国家。第二个时期，在资本主义向共产主义过渡的时期，无产阶级需要国家，这个国家就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第三个时期，在共产主义社会，不需要国家，国家消亡。列宁说：“完全合乎逻辑，并且十分清楚！！”

4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在列宁的表式里，只有资产阶级国家，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国家消亡。列宁正是用表式说明，到了共产主义，国家消亡了，也就没有什么国家制度了。可笑的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在为自己的错误辩解的时候，竟然也引用了列宁在《马克思主义论国家》这本书中的这一段话。他们在引用了列宁的话之后，就莫名其妙地说： “在我国，列宁在这个判断中指出的以前两个时期已经成为历史。在苏联，产生了全民国家——共产主义的国家制度，即共产主义第一阶段的国家制度，并正在不断发展。” ^〔40〕如果列宁所说的前两个时期在苏联已经成为历史，那么，在他们那里，国家就应当消亡了，又何来一个“全民国家” 呢？如果国家还没有消亡，那么，这只能是无产阶级专政，而绝不能是什么“全民国家”。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为了给自己的“全民国家”辩解，还竭力诋毁无产阶级专政不民主。他们宣扬，只有用“全民国家”来代替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才能使民主进一步发展，才能使民主变为“真正的全民民主”。赫鲁晓夫甚至煞有介事地说，取消无产阶级专政，反映了“竭力发展民主的路线”， “无产阶级民主正在变成全民的社会主义民主”。 ^〔41〕这些话，只能说明他们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国家学说一窍不通，并且加以恶意的歪曲。稍微有一点马克思列宁主义常识的人都知道，作为一种国家形式，民主同专政一样，都是阶级的概念。只有阶级的民主，没有什么“全民民主”。列宁说：“绝大多数人享受民主，对那些剥削和压迫人民的分子实行强力镇压，即不允许他们参加民主生活，——这就是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的民主制。” ^〔42〕无产阶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41 级专政，对剥削阶级实行专政，在劳动人民中实行民主，这是一个问题的两方面。只有无产阶级专政，才能够把劳动群众的民主发展和扩大到空前未有的地步。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就不可能有真正的劳动人民的民主。有资产阶级的民主，就没有无产阶级的民主；有无产阶级的民主，就没有资产阶级的民主。一个灭掉另一个，只能如此，不能妥协。更多地更彻底地灭掉了资产阶级的民主，无产阶级的民主就会大为扩张。这种情况，在资产阶级看来，就叫做这个国家没有民主。实际上这是兴无产阶级民主，灭资产阶级民主，无产阶级的民主兴起来了，资产阶级的民主就被灭掉了。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这个根本观点。他们实际上认为，只要对敌人实行专政，就不能算是民主，要发扬民主，只有取消对敌人的专政和镇压，实行什么 “全民的民主”。这种观点，同叛徒考茨基“纯粹民主”的观点，是从一个模子里铸造出来的。列宁在批判考茨基的时候说：“‘纯粹民主’不仅是既不了解阶级斗争也不了解国家实质的蠢话，而且是十足的空谈，因为在共产主义社会中，民主将变成习惯，消亡下去，但永远也不会是‘纯粹的’民主”。 ^〔43〕列宁还指出：“发展的辩证法（过程）是这样的：从专制制度到资产阶级民主；从资产阶级民主到无产阶级民主；从无产阶级民主到没有任何民主。” ^〔44〕这就是说，在共产主义的高级阶段，阶级消灭了，无产阶级专政消亡了，无产阶级民主也就随着消亡了。拆穿了说，赫鲁晓夫大事吹嘘的所谓“全民民主”，同所

4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谓“全民国家”一样，不过是一堆骗人的鬼话。赫鲁晓夫拣起资产阶级和老修正主义者的破烂，修修补补，加上他自己的印记，无非是用来作为欺骗苏联人民和全世界革命人民的幌子，掩盖他的背叛无产阶级专政和反对社会主义的勾当。赫鲁晓夫的“全民国家”的实质究竟是什么呢？赫鲁晓夫取消了苏联的无产阶级专政，建立了一个以他为首的修正主义集团的专政，也就是苏联资产阶级特权阶层的专政。他的所谓“全民国家”，的的确确不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而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一小撮人对苏联广大的工人、农民和革命知识分子实行专政的国家。在赫鲁晓夫集团的统治下，根本没有苏联劳动人民的民主，而只有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一小撮人的民主，特权阶层的民主，新旧资产阶级分子的民主。赫鲁晓夫的所谓“全民民主”，正是不折不扣的资产阶级民主，也就是赫鲁晓夫集团对苏联人民的专制独裁。现在，在苏联，谁要是坚持无产阶级立场，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敢于说话，敢于反抗，敢于斗争，谁就会被监视、盯梢、传讯、以至逮捕和监禁，或者硬被说成是“精神病患者”，而被送进“疯人院”。最近，苏联报纸公然宣称要对那些稍微流露一点不满情绪的人“进行斗争”，即使仅仅对赫鲁晓夫的农业政策说了几句“俏皮话”，也要当作“败类”，给予“无情打击”。 ^〔45〕尤其骇人听闻的，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竟然不止一次地对工人罢工和群众反抗进行了血腥的镇压。 “取消无产阶级专政，保留全民国家”这个公式，道破了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内心的秘密：无产阶级专政，他们是坚决反对的；国家政权，他们是死也不肯放弃的。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懂得掌握国家政权的极端重要性。他们需要利用国家机器来压迫苏联劳动人民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他们需要利用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43 国家机器为在苏联实现资本主义复辟开辟道路。这就是赫鲁晓夫打起“全民国家”、“全民民主”的旗号的真正目的。驳所谓“全民党” 在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赫鲁晓夫还公开打出了改变苏联共产党的无产阶级性质的旗号。他宣布用所谓“全民党”来代替无产阶级政党。苏共纲领说：“由于社会主义在苏联的胜利，由于苏维埃社会的一致的加强，工人阶级的共产党已经变成苏联人民的先锋队，成了全体人民的党”。苏共中央公开信说，苏共已经“成为全民政治组织”。这是何等的荒唐可笑！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常识告诉我们，政党和国家一样是阶级斗争的工具。一切政党，都是具有阶级性的。党性是阶级性的集中表现。从来没有什么非阶级的、超阶级的政党，从来就不存在什么不代表一定阶级利益的所谓“全民党”。无产阶级政党，是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理论和革命风格建立起来的党，是由对无产阶级历史使命具有无限忠心的先进分子组成的党，是无产阶级的先进的有组织的部队，是无产阶级的最高组织形式。无产阶级政党，是无产阶级利益的代表者，是无产阶级意志的集中者。无产阶级政党，也是唯一能够代表占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全体人民利益的政党。这是因为无产阶级的利益同广大劳动人民的利益是一致的。这是因为它能够根据无产阶级的历史地位，根据无产阶级和劳动群众现在和将来的利益，根据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利益来考虑问题。这是因为它能够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实行正确的领导。

4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无产阶级政党，除了工人阶级出身的党员以外，还包括其他阶级出身的党员。这些非无产阶级出身的人，并不是作为其他阶级的代表来参加党的。他们从入党的第一天起，就必须抛弃他们原来的阶级立场，站到无产阶级的立场上来。马克思和恩格斯说过：“如果其他阶级中的这种人参加无产阶级运动，那么首先就要要求他们不要把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等等的偏见的任何残余带进来，而要无条件地掌握无产阶级世界观。” ^〔46〕关于无产阶级政党的性质的基本原理，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早就阐明了的。但是，在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看来，这些都是“死板的公式”，而他们那个“全民党”，却符合“党的发展的现实的辩证法”。 ^〔47〕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煞费苦心地想出了几条为“全民党”辩护的理由。他们在一九六三年七月的中苏两党会谈中和苏联报刊上说，把苏联共产党改变成为所谓“全民党”，是由于：第一，苏联共产党代表着全民的利益。第二，全体人民接受了工人阶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世界观，工人阶级的目标——建成共产主义——已经成为全民的目标。第三，苏共的队伍是由工人、集体农民和知识分子的优秀代表组成的，苏共在自己的队伍里联合着全国一百多个民族和部族的代表。第四，党的活动的民主方法也符合党的全民性质。人们一眼就可以看出，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想出的这些理由，没有一条表明他们是用严肃的态度对待严肃的问题的。列宁在同那些东拉西扯的机会主义者作斗争的时候，说过这样的话：“能不能同显然不善于用严肃的态度对待严肃的问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45 题的人严肃地谈话呢？同志们，难，很难！然而某些人不善于严肃地谈论的问题本身是非常严肃的，所以也不妨分析一下对这种问题的显然不严肃的回答。” ^〔48〕现在，我们也不妨分析一下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对于无产阶级政党这样一个严肃的问题所作的显然极不严肃的回答。按照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的说法，由于共产党表达了全体人民的利益，就应当成为“全民党”。那么，共产党岂不是本来就不应当是无产阶级政党，而应当是“全民党”吗？按照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的说法，由于全体人民接受了工人阶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世界观，所以，共产党就应当成为“全民党”。但是，在目前正发生着激烈的阶级分化和阶级斗争的苏联社会里，怎么能够说，所有的人都接受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世界观呢？难道你们那里成千上万的新旧资产阶级分子，都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吗？如果照你们的说法，马克思列宁主义真的成了全体人民的世界观，那么，社会上岂不是没有党和非党的区别了，党也就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哪里还有什么“全民党”不“全民党”呢？按照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的说法，由于共产党的成员包括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包括各个民族和部族，因而就应当成为“全民党”，那么，在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提出“全民党”以前，苏联共产党难道就只有工人而没有其他阶级出身的党员吗？难道就只有一个民族而不包括其他民族和部族的党员吗？如果按照党员的社会成分来确定党的性质，那么，世界上有各式各样的政党，它们的党员成分也包括各种不同阶级出身的人，也包括各种不同民族和部族的人，它们岂不是都成为 “全民党”了吗？按照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的说法，由于党的活动方法的

4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民主性质，所以是“全民党”。那么，共产党一开始就是根据民主集中制建立起来的，党在人民群众中间进行工作的时候，从来就应当采取群众路线的方法，民主的说服教育的方法。这样，共产党岂不是从它建立的头一天起，就成为“全民党” 了吗？总之，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所列举的这种种“理由”，没有一条是站得住脚的。赫鲁晓夫不但大肆叫嚷什么“全民党”，并且借口“按生产原则建立党的机构” ^〔49〕，把党分割成了什么“工业党”、 “农业党”。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说，他们这样做，是因为“在社会主义条件下经济重于政治” ^〔50〕，是为了“使共产主义建设整个进程所提到首要地位的经济问题和生产问题居于党组织活动的中心，居于党组织整个工作的首位” ^〔51〕。赫鲁晓夫说：“我们直截了当地说，党机关工作中主要的东西就是生产。” ^〔52〕他们还把这种观点强加给列宁，说什么这是按照列宁的原则办事。但是，稍微了解苏共历史的人，就知道这根本不是列宁的观点，而恰恰是反列宁主义的观点，是托洛茨基的观点。在这个问题上，赫鲁晓夫也不愧是托洛茨基的门徒。列宁在批评托洛茨基和布哈林的时候曾经说过：“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政治同经济相比不能不占首位。不肯定这一点，就是忘记了马克思主义的最起码的常识”。列宁又说：“一个阶级如果不从政治上正确地处理问题，就不能维持它的统治，因而也就不能解决它的生产任务”。 ^〔53〕事实很清楚，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提出所谓“全民党”，真正的目的，就是要根本改变苏联共产党的无产阶级性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47 质，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改造成为修正主义的党。伟大的苏联共产党，面临着从无产阶级政党蜕化成为资产阶级政党，从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蜕化成为修正主义政党的严重危险。列宁说过：“一个想存在下去的政党，在它存亡的问题上是不能容许有丝毫动摇的，是不能容许同那些可能把它埋葬掉的人作任何妥协的。” ^〔54〕现在，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正是把这样一个严重的问题，重新提到伟大的苏联共产党的广大党员面前。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赫鲁晓夫在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说，苏联已经进入全面展开共产主义社会建设的时期。他又说，“在二十年之内我们将基本上建成共产主义社会。” ^〔55〕这完全是骗人的。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正把苏联引上资本主义复辟的道路，苏联人民面临着丧失社会主义成果的严重危险，在这种情况下，哪里还谈得上什么建设共产主义呢？赫鲁晓夫挂起“建设共产主义”的招牌，他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他的修正主义的真面目。可是，这种骗人的把戏是不难拆穿的。明珠不容许鱼目来混杂，共产主义不容许修正主义来冒充。科学共产主义有它确切的含义。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主义社会是彻底消灭了阶级和阶级差别的社会，是全体人民具有高度的共产主义思想觉悟和道德品质的社会，是全体人民具有高度的劳动积极性和自觉性的社会，是具有极其丰富的社会产品的社会，是实行“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原则的社

4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会，是国家消亡了的社会。马克思说：“在共产主义社会高级阶段上，在迫使人们奴隶般地服从分工的情形已经消失，从而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也随之消失之后；在劳动已经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而且本身成了生活的第一需要之后；在随着个人的全面发展生产力也增长起来，而集体财富的一切源泉都充分涌流之后，——只有在那个时候，才能完全超出资产阶级法权的狭隘眼界，社会才能在自己的旗帜上写上：各尽所能，按需分配！” ^〔56〕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理，在社会主义社会时期中，坚持无产阶级专政，正是为了向共产主义发展。列宁说，“向前发展，即向共产主义发展，必须经过无产阶级专政，决不能走别的道路” ^〔57〕。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既然在苏联抛弃了无产阶级专政，那就不是向前发展，而是向后倒退，不是向共产主义发展，而是向资本主义倒退。向共产主义发展，是向着消灭一切阶级和阶级差别的方向发展。绝不能设想有一个保存阶级甚至保存剥削阶级的共产主义社会。而赫鲁晓夫却在苏联培植新的资产阶级，恢复和发展剥削制度，加剧阶级分化。一个同苏联人民对立的资产阶级特权阶层，已经占据党、政、经济、文化等部门的统治地位。这哪里有一点共产主义的影子呢？向共产主义发展，是向着单一的生产资料全民所有制的方向发展。绝不能设想有一个多种生产资料所有制并存的共产主义社会。而赫鲁晓夫却正在把全民所有制的企业逐步蜕化成为资本主义性质的企业，把集体所有制的集体农庄逐步蜕化成为富农经济。这又哪里有一点共产主义的影子呢？向共产主义发展，是向着社会产品极大丰富，实现“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方向发展。绝不能设想把共产主义社会建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49 立在一小撮人富裕而广大人民群众生活贫困的基础上。伟大的苏联人民，在社会主义制度下以史无前例的速度发展了社会生产力。但是，由于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祸害，苏联的社会主义经济遭到了严重的破坏。赫鲁晓夫经常在重重矛盾中挣扎，他的经济政策经常是朝令夕改，出尔反尔，使得苏联的国民经济陷于严重的混乱。赫鲁晓夫是一个不可救药的败家子。他花光了斯大林时期的粮食储备，给苏联人民的生活带来了严重的困难。他歪曲和破坏了“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分配原则，使一小撮人侵吞了广大苏联人民的劳动果实。从这一方面来说，赫鲁晓夫所走的路，也是背向共产主义的。向共产主义发展，是向着提高人民群众共产主义觉悟的方向发展。绝不能设想有一个资产阶级思想泛滥的共产主义社会。而赫鲁晓夫却热心于在苏联复兴资产阶级思想，并且充当美国腐朽文化的传道士。他鼓吹物质刺激，把一切人与人的关系变成为金钱的关系，发展个人主义和自私自利思想。他使体力劳动重新被看做是低贱的事情，而建筑在侵占别人劳动果实基础上的享乐重新被看做是光荣的事情。赫鲁晓夫所提倡的这种社会道德和风气，离开共产主义何止十万八千里。向共产主义发展，是向着国家消亡的方向发展。绝不能设想有一个存在着压迫人民的国家机器的共产主义社会。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本来已经不是原来意义上的国家，因为它已经不是少数剥削者压迫绝大多数人民群众的机器，而是绝大多数人民群众享有民主，只对极少数剥削者实行专政的机器。赫鲁晓夫改变苏联国家政权的无产阶级专政性质，正在使国家重新成为一小撮资产阶级特权阶层对苏联广大的工人阶级、农民和知识分子实行专政的工具。现在，赫鲁晓夫正在继续加强他的独裁专制的国家机器，加强对苏联人民的镇压。在这种情况

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下，还谈论什么共产主义，实在是莫大的讽刺。只要拿科学共产主义的原理对照一下，就不难发现，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正在使苏联脱离社会主义的轨道，走上资本主义的轨道，因而距离“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目标，不是越来越近，而是越来越远了。赫鲁晓夫打起共产主义的招牌，包藏着不可告人的祸心。他利用这块招牌，欺骗苏联人民，掩盖资本主义复辟。他还利用这块招牌，欺骗国际无产阶级和全世界革命人民，背叛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在这块招牌的掩盖下，赫鲁晓夫集团不仅自己抛弃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义务，追求同美帝国主义合伙瓜分世界，而且还要社会主义兄弟国家服从它的私利，不许反对帝国主义，不许支持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在政治上、经济上和军事上听从它的摆布，实际上变成它的附属国和殖民地。赫鲁晓夫集团又要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服从它的私利，放弃革命斗争，不去打扰它同帝国主义合伙瓜分世界的清梦，听任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奴役和宰割。总之，赫鲁晓夫提出的在苏联“二十年基本建成共产主义”的口号，不但是虚伪的，而且是反动的。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说：中国人“竟然怀疑我们党、我国人民建设共产主义的权利” ^〔58〕。这种欺骗苏联人民、挑拨中苏两国人民友谊的手法，是十分拙劣的。我们从不怀疑，伟大的苏联人民总有一天要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但是，现在，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正在破坏苏联人民的社会主义成果，剥夺苏联人民向共产主义前进的权利。在这种情况下，摆在苏联人民面前的问题，不是怎样建设共产主义的问题，而是怎样反对和抵制赫鲁晓夫实现资本主义复辟的问题。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还说：“中共领导人针对我们党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51 宣布为人民争取美好生活是自己的任务，暗示苏联社会的某种 ‘资产阶级化’和‘蜕化’。” ^〔59〕这种转移苏联人民对他们不满的手法，是愚蠢的，可悲的。我们衷心祝愿苏联人民的生活能够一天比一天过得好。但是，赫鲁晓夫鼓吹的“关心人民福利”，“让每个人都过美好的生活”，完全是假的，骗人的。广大苏联人民的生活被赫鲁晓夫折磨得已经够苦了。赫鲁晓夫集团所追求的，只是苏联特权阶层分子、新旧资产阶级分子的“美好生活”。这些人侵吞了苏联人民的劳动果实，过着资产阶级老爷的生活。他们的确是不折不扣的资产阶级化了。赫鲁晓夫的“共产主义”，实质上是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的一种变种。他不是把共产主义看作是彻底消灭阶级和阶级差别，而是把它说成是什么“所有人都可以得到的、盛满了体力劳动和精神劳动产品的一盘餐” ^〔60〕。他不是把工人阶级争取共产主义的斗争，看作是争取自身和全人类的彻底解放的斗争，而是把它说成是什么为“一盘土豆烧牛肉的好菜”而斗争。在赫鲁晓夫的心目中，科学共产主义连影子都没有了，有的只是资产阶级的庸人社会。赫鲁晓夫的“共产主义”，是以美国为蓝本的。他把学习美国资本主义的经营方式和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提高到国策的地位。他说，他对美国的成就“十分尊重”。他“为这些成就高兴，有时候也有一些羡慕” ^〔61〕。他大肆吹捧美国大农场主加斯特宣扬资本主义制度的信件 ^〔62〕，实际上把这封信作为自己农业方面的纲领。他不仅要在农业方面学习美国，而且要在工业方面学习美国，特别要学习美国资本主义企业的利润原则。他很羡慕美国的生活方式，硬说在垄断资本统治和奴役下的美国人民“生活得不坏” ^〔63〕。他还指望用美帝国主义的贷款来建设共产主义。赫鲁晓夫在访问美国和匈牙利的时候，还

5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一再表示愿意“从魔鬼那里获得贷款”。由此可见，赫鲁晓夫的“共产主义”，就是“土豆烧牛肉的共产主义”，就是“美国生活方式的共产主义”，就是“向魔鬼要贷款的共产主义”。难怪赫鲁晓夫常常对西方垄断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说，一旦实现了这种“共产主义”，“不用我来号召，你们就会走向共产主义”。 ^〔64〕这样的“共产主义”并不稀奇。这样的“共产主义”不过是资本主义的代名词。这样的“共产主义”，不过是一种资产阶级的商标、招牌和广告。列宁在嘲笑老修正主义政党挂着马克思主义的招牌的时候说过：“这种‘资产阶级工人政党’，在马克思主义受到工人欢迎的一切地方，都会拿马克思的名字来赌咒发誓。要禁止他们这样做是不可能的，正如不能禁止一个商号使用任何一种商标、招牌和广告一样”。 ^〔65〕这就很容易了解，为什么赫鲁晓夫的“共产主义”受到帝国主义和垄断资产阶级的赏识。美国国务卿腊斯克说：“随着 ‘土豆烧牛肉’和第二条裤子以及这一类问题在苏联变得更加重要，我认为在目前的舞台上已经出现了一种起温和作用的势力。” ^〔66〕英国首相霍姆也说：“赫鲁晓夫先生还说过，俄国牌的共产主义是把教育和土豆烧牛肉放在第一位的。这很好。土豆烧牛肉共产主义比战争共产主义好，而且我高兴的是，这证实了我们的观点：肥胖和舒适的共产党人比瘦弱和饥饿的共产党人要好。” ^〔67〕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完全适应美帝国主义对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推行“和平演变”政策的需要。杜勒斯说： “有迹象表明，在苏联内部有要求较大的自由主义的力量，如果这些力量坚持下去，就有可能使苏联内部发生基本的变化”。 ^〔68〕杜勒斯所说的自由主义力量，就是资本主义力量。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53 杜勒斯所希望的基本变化，就是从社会主义向资本主义蜕化。赫鲁晓夫正在实现着杜勒斯曾经梦寐以求的“基本变化”。可见，对于在苏联复辟资本主义，帝国主义是抱着多么大的希望哟！他们是多么兴高采烈哟！我们奉劝帝国主义老爷们且慢高兴。尽管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为你们服务，但是，决计挽救不了帝国主义必然灭亡的命运。修正主义统治集团和帝国主义统治集团犯着同样的病症，那就是同占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群众处于势不两立的地位，因而同样是十分虚弱无力的，同样是纸老虎。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如同泥菩萨过江，自身尚且难保，又怎么能够保佑帝国主义长寿呢？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教训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给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造成了严重的损害，同时，也从反面教育了全世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革命人民。如果说，伟大的十月革命，向各国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提供了最重要的正面经验，打开了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道路，那么，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却是提供了最重要的反面经验，使各国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可以从中吸取防止无产阶级政党和社会主义国家蜕化变质的教训。世界各国历史上的革命，都曾经发生过反复和曲折。列宁说过，“如果从实质上来观察问题，难道历史上有一种新生产方式是不经过许许多多的失败和反复的错误而一下子就发展起来的吗？” ^〔69〕国际无产阶级革命的历史，如果从一八七一年的巴黎公

5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社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第一次英勇的尝试算起，还不到一个世纪；而从十月革命到现在，还不到半个世纪。无产阶级革命是以社会主义来代替资本主义，是以公有制来代替私有制，从根本上消灭剥削制度和剥削阶级，这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革命。这样翻天覆地的革命，当然更要经历严重的、激烈的阶级斗争，不可避免地要经历长期的、反复的和曲折的过程。在历史上，无产阶级政权由于遭受资产阶级的武装镇压而失败，已经有过巴黎公社的例子，有过一九一九年匈牙利苏维埃共和国的例子。在当代，也发生过一九五六年匈牙利的反革命暴乱，无产阶级政权几乎遭到覆没。人们对于这样一种形式的资本主义复辟是容易看得到的，是比较注意的，是比较警惕的。对于另一种形式的资本主义复辟，人们往往不容易看得到，往往不注意，往往不警惕，因而它的危险性也就更大。这就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由于党和国家的领导蜕化变质，走上修正主义的道路，走上所谓“和平演变”的道路。铁托修正主义集团使南斯拉夫从社会主义国家蜕变为资本主义国家，早已提供了这样的教训。但是，仅仅有南斯拉夫的教训，还不足以引起人们充分的重视。人们会说，这也许是一个偶然的事件吧。可是，现在，在伟大的十月革命的故乡，在具有几十年建设社会主义历史的苏联，也发生了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篡夺党和国家领导的事件，也出现了资本主义复辟的严重危险。它向所有社会主义国家，包括我们中国在内，向所有共产党和工人党，包括中国共产党在内，敲起了警钟。这就不能不引起人们极大的注意，不能不引起全世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革命人民认真思考和严重警惕。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55 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出现，是坏事，又是好事。只要认真研究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在苏联实行“和平演变”的教训，并且采取相应的措施，已经胜利的社会主义国家和将来走上社会主义道路的国家，将不仅能够打败敌人的武装进攻，而且能够防止“和平演变”。这样，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胜利就更加有把握了。我们中国共产党已经有了四十三年的历史。我们党在长期的革命斗争中，既反对了右倾机会主义的错误，又反对了 “左”倾机会主义的错误，确立了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领导。毛泽东同志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具体实践密切地结合起来，领导中国人民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中国共产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在理论上、政策上、组织上和具体工作上，都告诉我们应当怎样坚持不懈地进行反对修正主义、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斗争。中国人民经历过长期的革命武装斗争，有着光荣的革命传统。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军队，同人民群众有着血肉的联系。中国共产党的广大干部经过历次整风运动和尖锐的阶级斗争，受到了教育和锻炼。所有这些条件，使得资本主义要在我国复辟是很困难的。但是，我们应当看一看，在目前我们的社会里，是不是干干净净的呢？不，并不那么干净。这里仍然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存在着被推翻了的反动阶级阴谋复辟的活动，存在着新旧资产阶级分子的投机倒把活动，存在着贪污盗窃分子和蜕化变质分子的猖狂进攻。一小部分基层单位也发生了蜕化变质的现象，而且那些蜕化变质分子还极力向上级领导机关寻找他们的保护人和代理人。对于这些现象，我们决不应当有丝毫的麻痹大意，而必须引起充分的警惕。

5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在社会主义国家中，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这两条道路的斗争，资本主义势力企图复辟同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的斗争，是不可避免的。但是，绝不能说，在社会主义国家中，资本主义复辟，社会主义国家蜕化为资本主义国家，是不可避免的。只要我们有正确的领导，正确地认识这个问题，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路线，并且采取正确的措施，进行长期的、坚持不懈的斗争，就能够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可以成为推动社会向前发展的动力。怎样才能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呢？在这个问题上，毛泽东同志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总结了中国无产阶级专政的实践经验，也研究了国际的主要是苏联的正面的和反面的经验，提出了系统的理论和政策，从而丰富了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毛泽东同志在这方面提出的理论和政策的主要内容是：第一，必须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对立统一的规律来观察社会主义社会。事物的矛盾规律，即对立统一规律，是唯物辩证法的最根本的规律。这个规律，不论在自然界、人类社会和人们的思想中，都是普遍存在的。矛盾着的对立面又统一又斗争，由此推动事物的运动和变化。社会主义社会也不例外。在社会主义社会中，存在着两类社会矛盾，人民内部矛盾和敌我矛盾。这两类社会矛盾性质完全不同，处理方法也应当不同。正确处理这两类社会矛盾，将使无产阶级专政日益巩固，将使社会主义社会日益巩固和发展。许多人承认对立统一的规律，但是不能应用这个规律去观察和处理社会主义社会的问题。他们不承认社会主义社会有矛盾，不承认在社会主义社会中，不仅有敌我矛盾，而且有人民内部矛盾，不懂得正确地区别和正确地处理这两类社会矛盾，这样也就不能正确地处理无产阶级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57 专政问题。第二，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很长的历史阶段。社会主义社会还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两条道路的斗争。单有在经济战线上（在生产资料所有制上）的社会主义革命，是不够的，并且是不巩固的。必须还有一个政治战线上和一个思想战线上的彻底的社会主义革命。在政治思想领域内，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之间谁胜谁负的斗争，需要一个很长的时间才能解决。几十年内是不行的，需要一百年到几百年的时间才能成功。在时间问题上，与其准备短些，宁可准备长些；在工作问题上，与其看得容易些，宁可看得困难些。这样想，这样做，较为有益，而较少受害。如果对于这种形势认识不足，或者根本不认识，那就要犯绝大的错误。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必须坚持无产阶级专政，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才能防止资本主义复辟，进行社会主义建设，为过渡到共产主义准备条件。第三，无产阶级专政，是工人阶级领导的，是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无产阶级专政，就是工人阶级和在它领导下的人民，对反动阶级、反动派和反抗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分子实行专政。在人民内部是实行民主集中制。我们的这种民主是任何资产阶级国家所不能有的最广大的民主。第四，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必须坚持群众路线，放手发动群众，大搞群众运动。“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群众路线，是我们党一切工作的根本路线。必须坚定地相信群众的多数，首先是工农基本群众的多数。要善于同群众商量办事，任何时候也不要离开群众。反对命令主义和恩赐观点。我国人民在长期革命斗争中创造出来的大鸣、大放、大辩论，是依靠人民群众，解决人民内部矛盾和敌我矛盾的一种重

5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要的革命斗争形式。第五，不论在社会主义革命中，或者在社会主义建设中，都必须解决依靠谁、争取谁、反对谁的问题。无产阶级和它的先锋队必须对社会主义社会做阶级分析，依靠坚决走社会主义道路的真正可靠的力量，争取一切可能争取的同盟者，团结占人口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民群众，共同对付社会主义的敌人。在农村中，在农业集体化以后，也必须依靠贫农、下中农，才能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才能巩固工农联盟，才能击败资本主义自发势力，不断地巩固和扩大社会主义阵地。第六，必须在城市和乡村中普遍地、反复地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在这个不断地教育人的运动中，要善于组织革命的阶级队伍，提高他们的阶级觉悟，正确地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在这个运动中，要向那些敌视社会主义的资本主义势力和封建势力，向那些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向那些贪污盗窃分子和蜕化变质分子，进行尖锐的针锋相对的斗争，打败他们对社会主义的进攻，把他们中间的大多数人改造成为新人。第七，无产阶级专政的基本任务之一，就是努力发展社会主义经济。必须在以农业为基础、工业为主导的发展国民经济总方针的指导下，逐步实现工业、农业、科学技术和国防的现代化。必须在发展生产的基础上，逐步地普遍地改善人民群众的生活。第八，全民所有制经济，同集体所有制经济，是社会主义经济的两种形式。从集体所有制过渡到全民所有制，从两种所有制过渡到单一的全民所有制，需要有一个相当长的发展过程。集体所有制本身也有一个由低级向高级、由小到大的发展过程。中国人民创造的人民公社，就是解决这个过渡问题的一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59 种适宜的组织形式。第九，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是促进艺术发展和科学进步的方针，是促进社会主义文化繁荣的方针。教育必须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必须同生产劳动相结合。劳动人民要知识化，知识分子要劳动化。在科学、文化、艺术、教育队伍中，兴无产阶级思想，灭资产阶级思想，也是长期的、激烈的阶级斗争。我们要经过文化革命，经过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的革命实践，建立一支广大的、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又红又专的工人阶级知识分子的队伍。第十，必须坚持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制度。我们党和国家的干部是普通劳动者，而不是骑在人民头上的老爷。干部通过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同劳动人民保持最广泛的、经常的、密切的联系。这是社会主义制度下一件带根本性的大事，它有助于克服官僚主义，防止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第十一，绝不要实行对少数人的高薪制度。应当合理地逐步缩小而不应当扩大党、国家、企业、人民公社的工作人员同人民群众之间的个人收入的差距。防止一切工作人员利用职权享受任何特权。第十二，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民武装部队必须永远置于无产阶级政党的领导和人民群众的监督之下，永远保持人民军队的光荣传统，军民一致，官兵一致。坚持军官当兵的制度。实行军事民主、政治民主和经济民主。同时，普遍组织和训练民兵，实行全民皆兵的制度。枪杆子要永远掌握在党和人民手里，绝不能让它成为个人野心家的工具。第十三，人民公安机关必须永远置于无产阶级政党的领导和人民群众的监督之下。在保卫社会主义成果和人民利益的斗争中，要实行依靠广大人民群众和专门机关相结合的方针，不

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放过一个坏人，不冤枉一个好人。有反必肃，有错必纠。第十四，在对外政策方面，必须坚持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反对大国沙文主义和民族利己主义。社会主义阵营是国际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斗争的产物。社会主义阵营不仅属于社会主义各国人民，而且属于国际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必须真正实行“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和“全世界无产者和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的战斗口号，坚决反对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反共、反人民、反革命的政策，援助全世界被压迫阶级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关系，应当建立在独立自主、完全平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相互支持和相互援助的原则的基础上。每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建设事业，主要地应当依靠自力更生。如果社会主义国家在对外政策上实行民族利己主义，甚至热衷于同帝国主义合伙瓜分世界，那就是蜕化变质，背叛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第十五，作为无产阶级先锋队的共产党必须同无产阶级专政一起存在。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最高组织形式。无产阶级的领导作用，就是通过共产党的领导来实现的。在一切部门中，都必须实行党委领导的制度。在无产阶级专政时期，无产阶级政党必须保持和发展它同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群众的密切联系，保持和发扬它的生气勃勃的革命风格，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本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的原则，坚持反对修正主义、反对教条主义和反对一切机会主义的斗争。根据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教训，毛泽东同志指出：“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是建设社会主义强大国家的三项伟大革命运动，是使共产党人免除官僚主义、避免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确实保证，是使无产阶级能够和广大劳动群众联合起来，实行民主专政的可靠保证。不然的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61 话，让地、富、反、坏、牛鬼蛇神一齐跑了出来，而我们的干部则不闻不问，有许多人甚至敌我不分，互相勾结，被敌人腐蚀侵袭，分化瓦解，拉出去，打进来，许多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也被敌人软硬兼施，照此办理，那就不要很多时间，少则几年、十几年，多则几十年，就不可避免地要出现全国性的反革命复辟，马列主义的党就一定会变成修正主义的党，变成法西斯党，整个中国就要改变颜色了。” ^〔70〕毛泽东同志提出，为了保证我们的党和国家不改变颜色，我们不仅需要正确的路线和政策，而且需要培养和造就千百万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培养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问题，从根本上来说，就是老一代无产阶级革命家所开创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事业是不是后继有人的问题，就是将来我们党和国家的领导能不能继续掌握在无产阶级革命家手中的问题，就是我们的子孙后代能不能沿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道路继续前进的问题，也就是我们能不能胜利地防止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在中国重演的问题。总之，这是关系我们党和国家命运的生死存亡的极其重大的问题。这是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百年大计，千年大计，万年大计。帝国主义的预言家们根据苏联发生的变化，也把“和平演变”的希望，寄托在中国党的第三代或者第四代身上。我们一定要使帝国主义的这种预言彻底破产。我们一定要从上到下地、普遍地、经常不断地注意培养和造就革命事业的接班人。具备什么条件，才能够充当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呢？他们必须是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而不是像赫鲁晓夫那样的挂着马克思列宁主义招牌的修正主义者。

6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他们必须是全心全意为中国和世界的绝大多数人服务的革命者，而不是像赫鲁晓夫那样，在国内为一小撮资产阶级特权阶层的利益服务，在国际为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利益服务。他们必须是能够团结绝大多数人一道工作的无产阶级政治家。不但要团结和自己意见相同的人，而且要善于团结那些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还要善于团结那些反对过自己并且已被实践证明是犯了错误的人。但是，要特别警惕像赫鲁晓夫那样的个人野心家和阴谋家，防止这样的坏人篡夺党和国家的各级领导。他们必须是党的民主集中制的模范执行者，必须学会“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领导方法，必须养成善于听取群众意见的民主作风。而不能像赫鲁晓夫那样，破坏党的民主集中制，专横跋扈，对同志搞突然袭击，不讲道理，实行个人独裁。他们必须谦虚谨慎，戒骄戒躁，富于自我批评精神，勇于改正自己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而绝不能像赫鲁晓夫那样，文过饰非，把一切功劳归于自己，把一切错误归于别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是在群众斗争中产生的，是在革命大风大浪的锻炼中成长的。应当在长期的群众斗争中，考察和识别干部，挑选和培养接班人。上面所说的毛泽东同志提出的一系列原则，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宝库中增添了新的武器，这种武器对于我们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具有决定性的意义。只要按照这些原则办事，就能够巩固无产阶级专政，使我们的党和国家永不变色，顺利地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援助世界各国人民打倒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革命运动，并且保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63 证在将来从社会主义向共产主义过渡。 * * * 对于苏联出现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我们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态度，同对待一切“乱子”的态度一样：第一条，反对；第二条，不怕。尽管我们不愿意，尽管我们反对，但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既然已经出现了，这也没有什么可怕，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地球还是要照常转动，历史还是要向前发展，全世界人民总是要革命的，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总是要灭亡的。伟大的苏联人民的历史功勋照耀千秋万代，绝不会因为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的背叛而失掉光彩。苏联广大的工人、农民和革命知识分子，广大的苏联共产党人，终将克服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障碍而走向共产主义。苏联人民，社会主义各国人民，全世界革命人民，必将从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的背叛中吸取有益的教训。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在反对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斗争中，已经变得并且将继续变得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强大。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对于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前途，从来抱着革命乐观主义的态度。我们坚决相信，无产阶级专政的光辉，社会主义的光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光辉，必将普照苏维埃的大地。无产阶级必将赢得整个世界，共产主义必将在地球上获得完全的彻底的最后的胜利。根据一九六四年七月十四日《人民日报》刊印

6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注释 ^〔1〕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21页。 ^〔2〕列宁：《国家与革命》，《列宁全集》第25卷，第457页。 ^〔3〕列宁：《国家与革命》，《列宁全集》第25卷，第452页。 ^〔4〕列宁：《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列宁全集》第28卷，第 235页。 ^〔5〕列宁：《向匈牙利工人致敬》，《列宁全集》第29卷，第352页。 ^〔6〕马克思：《致约·卫登麦尔》，《马克思恩格斯文选》第2卷，第 452页。 ^〔7〕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31页。 ^〔8〕马克思：《一八四八年至一八五○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7卷，第104页。 ^〔9〕列宁：《〈关于用自由平等口号欺骗人民〉出版序言》，《列宁全集》第29卷，第343页。 ^〔10〕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列宁全集》第31 卷，第26页。 ^〔11〕斯大林：《关于苏联宪法草案》。 ^〔12〕斯大林：《在党的第十八次代表大会上关于联共（布）中央工作的总结报告》。 ^〔13〕一九六二年五月十九日苏联《红星报》。 ^〔14〕一九六三年十月八日苏联《东方真理报》。 ^〔15〕一九六二年五月十八日苏联《乌克兰真理报》。 ^〔16〕一九六三年十月二十日苏联《消息报》和一九六四年第十二期《消息报星期副刊》。 ^〔17〕一九六三年八月九日苏联《共青团真理报》。 ^〔18〕一九六二年一月九日苏联《苏维埃吉尔吉斯报》。 ^〔19〕一九六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苏联《农村生活报》。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65 ^〔20〕一九六三年第三十五期苏联《经济报》。 ^〔21〕一九六三年八月十四日苏联《农村生活报》。 ^〔22〕一九六二年一月十四日苏联《真理报》。 ^〔23〕一九六一年二月六日苏联《真理报》。 ^〔24〕一九六三年四月九日苏联《消息报》。 ^〔25〕一九六○年十月九日苏联《苏维埃俄罗斯报》。 ^〔26〕一九六○年十月十八日苏联《消息报》。 ^〔27〕一九六三年七月十七日苏联《农村生活报》。 ^〔28〕一九六三年第二十七期苏联《经济报》。 ^〔29〕一九六三年七月二十七日、八月十七日苏联《文学报》。 ^〔30〕一九六一年一月二十七日苏联《苏维埃俄罗斯报》。 ^〔31〕列宁：《〈论粮食税〉一书纲要》，《列宁全集》第32卷，第311页。 ^〔32〕赫鲁晓夫一九六三年八月二十八日在南斯拉夫布里俄尼岛对外国记者的谈话。 ^〔33〕列宁：《民粹主义的经济内容》，《列宁全集》第1卷，第397页。 ^〔34〕苏联《真理报》编辑部文章：《建成共产主义的纲领》一九六一年八月十八日。 ^〔35〕列宁：《关于自决问题的争论总结》，《列宁全集》第22卷，第 317页。 ^〔36〕列宁：《国家与革命》，《列宁全集》第25卷，第400页。 ^〔37〕列宁：《国家与革命》，《列宁全集》第25卷，第418页。 ^〔38〕列宁：《国家与革命》，《列宁全集》第25卷，第400页。 ^〔39〕苏斯洛夫一九六四年二月在苏共中央全会上的报告。 ^〔40〕苏联《党的生活》杂志编辑部文章：《从工人阶级的党到全体苏联人民的党》，一九六四年第八期。 ^〔41〕赫鲁晓夫一九六一年十月在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关于苏联共产党纲领》的报告和《总结报告》。

6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 ^〔42〕列宁：《国家与革命》，《列宁全集》第25卷，第448页。 ^〔43〕列宁：《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列宁全集》第28卷，第 224页。 ^〔44〕列宁：《马克思主义论国家》。 ^〔45〕一九六四年三月十日苏联《消息报》。 ^〔46〕马克思和恩格斯：《给奥·倍倍尔、威·李卜克内西、威·白拉克等人的通告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189页。 ^〔47〕苏联《党的生活》杂志编辑部文章：《从工人阶级的党到全体苏联人民的党》，一九六四年第八期。 ^〔48〕列宁：《首先要有明确性》，《列宁全集》第20卷，第552页。 ^〔49〕赫鲁晓夫一九六二年十一月在苏共中央全会上的报告。 ^〔50〕苏联《经济报》社论：《研究、了解和行动》，一九六二年第五十期。 ^〔51〕苏联《共产党人》杂志社论：《共产党人和生产》，一九六三年第二期。 ^〔52〕赫鲁晓夫一九六三年二月二十七日在莫斯科加里宁选区选民大会上的演说。 ^〔53〕列宁：《再论工会、目前局势及托洛茨基和布哈林的错误》，《列宁全集》第32卷，第71-72页。 ^〔54〕列宁：《维·查苏利奇在怎样伤害取消主义》，《列宁全集》第19 卷，第415页。 ^〔55〕赫鲁晓夫一九六一年十月在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关于苏联共产党纲领》的报告。 ^〔56〕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 22-23页。 ^〔57〕列宁：《国家与革命》，《列宁全集》第25卷，第448页。 ^〔58〕苏斯洛夫一九六四年二月在苏共中央全会上的报告。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67 ^〔59〕一九六三年七月十四日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给苏联各级党组织和全体共产党员的公开信。 ^〔60〕赫鲁晓夫一九六○年七月七日在奥地利的广播和电视演说。 ^〔61〕赫鲁晓夫一九五九年九月十六日与美国国会领袖和参议院外交委员会委员的谈话。 ^〔62〕赫鲁晓夫一九六四年二月在苏共中央全会上的讲话。 ^〔63〕赫鲁晓夫一九五九年九月二十四日同美国实业界和社会人士的谈话。 ^〔64〕赫鲁晓夫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五日同法国议员的谈话。 ^〔65〕列宁：《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分裂》，《列宁全集》第23 卷，第116-117页。 ^〔66〕腊斯克一九六四年五月十日在英国广播公司电视节目中答记者问。 ^〔67〕霍姆一九六四年四月六日在英国东部诺里季的讲话。 ^〔68〕杜勒斯一九五六年五月十五日在记者招待会上的谈话。 ^〔69〕列宁：《伟大的创举》，《列宁全集》第29卷，第386页。 ^〔70〕毛泽东：一九六三年五月九日对《浙江省七个关于干部参加劳动的好材料》的批语。

68 中共中央转发李先念关于当前财贸工作的几个问题的发言（一九六四年七月十五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并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各党组、党委，军委总政治部：现在把李先念同志一九六四年六月四日在中央工作会议上关于当前财贸工作的几个问题的发言发给你们。中央同意这个发言，请结合当地具体情况布置执行。一九六四年五月三日中央转发的《一九六四年二月全国财贸工作会议纪要》中，某些同这个文件有出入的地方，应以这个文件为准。一九六四年粮食征购、销售、调拨计划一并转发给你们 ^〔1〕，请按照执行。中央一九六四年七月十五日

中共中央转发李先念关于当前财贸工作的几个问题的发言 69 李先念关于当前财贸工作的几个问题的发言（一九六四年六月四日）今年二月曾经召开了一次全国财贸工作会议。会议的纪要已经由中央印发各省、市、自治区研究并提交这次会议讨论。现在，我就当前财贸工作的情况和问题，作一些说明。一、当前财贸方面的形势很好在工农业生产发展的基础上，目前财贸方面的形势很好。情况是：商品流通进一步扩大；物价继续稳定，零售物价指数下降，职工实际工资有所提高，人民生活正在改善；社会主义商业阵地进一步巩固和扩大，资本主义势力受到严重的打击；对外贸易继续增长；货币流通情况基本正常，币制进一步巩固；财政收入继续上升。（一）生产增加了，商品收购扩大了。主要农产品收购情况很好。粮食：一九六三年度征购六百九十亿斤（其中换购四十七亿斤，不包括收回一九六二年度借销给农民的十亿斤和议购三十六亿斤），比一九六二年度的六百四十二亿斤增加四十七亿斤，增长百分之七点三。食油：一九六三年度统购八亿二千万斤，比一九六二年度

7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的六亿二千六百万斤增加一亿九千四百万斤，增长百分之三十点九。棉花：一九六三年度预计可以收购二千一百万担（其中，换购社员自留棉一百五十万担），比一九六二年度的一千二百八十三万担（其中换购社员自留棉一百一十九万担）增加八百一十七万担，增长百分之六十三点六。烤烟：一九六三年度预计可以收购四百四十九万担，比一九六二年度的二百五十万担增加一百九十九万担，增长百分之七十九点六。食糖：一九六三年度预计可以收购七十二万吨，比一九六二年度的二十三万四千吨增加四十八万六千吨，增长百分之二百零七点六。生猪：一九六三年收购三千五百万头，比一九六二年的一千七百八十万头增加一千七百二十万头，增长百分之九十六点六。今年一月到四月收购一千五百四十七万头，比一九六三年同期的七百七十一万头增长一倍。麻类、茶叶、蚕丝等主要农产品的收购量都比一九六二年度有较多的增加。（二）市场供应状况有了显著改善，零售物价指数下降，职工的实际工资和农民的购买力都是提高的。猪肉、鲜蛋等副食品的供应量大大增加，大部分地区敞开供应，满足了购买的需要。粮食、食油、棉布的供应量也有所增加。工业品凭票供应的品种大大减少。一九六三年全国零售物价有升有降。在消费品中，平价部分，提价的金额四亿一千万元，降价的金额七亿六千万元，降价比提价多三亿五千万元；高价部分降价的金额九亿五千万元。生产资料降低的金额二亿三千万元。

中共中央转发李先念关于当前财贸工作的几个问题的发言 71 综合计算，一九六三年全国零售物价指数比一九六二年下降百分之七点七。其中平价商品下降百分之零点八，高价商品下降百分之三十六点七，议价商品下降百分之四十七点一，集市贸易价格下降百分之四十六点五。今年以来，全国零售物价指数还在继续下降。今年四月底，农村集市价格比计划价格还高百分之三十九。主要是受了粮食、食油集市价格和棉布黑市价格太高的影响。一九六三年由于物价下降和工资增加，城市职工的实际工资比一九六二年提高百分之十左右。职工家庭维持最低生活所需要的开支是减少的，一九六一年职工家庭平均每人每月维持最低生活的费用是十三元左右，一九六三年减为十一元左右。主要是受到蔬菜价格下降和向集市贸易购买商品的数量减少的影响。（三）对外贸易继续增长。一九六三年出口五十亿元，比一九六二年的四十七亿一千万元增长百分之六点二。其中，对资本主义国家出口八亿四千四百万美元，比一九六二年的六亿一千九百万美元增长百分之三十六点四。进口三十五亿七千万元，比一九六二年的三十三亿八千万元增长百分之五点七。其中，从资本主义国家进口八亿四千万美元，比一九六二年的六亿九千二百万美元增长百分之二十一点五。今年一月到四月，对外贸易计划的执行情况也是好的。（四）社会主义商业阵地进一步巩固和扩大。一九六三年各地认真贯彻执行了中央关于严格管理大中城市集市贸易、逐步代替私商和坚决打击投机倒把的指示。城市集市贸易额在城市社会商品零售额中所占的比

7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重，已经由一九六二年十二月份的百分之二点零二，下降到一九六三年十二月份的百分之零点五六。城乡无证商贩的人数从一九六二年底的二百万人减少到一九六三年底的六十万人。一九六四年四月继续减少到四十六万人。城乡高利贷的活动，受到了初步打击，开始有所收敛。（五）市场货币流通情况基本正常。一九六三年底货币流通量为九十亿元，比一九六二年底的一百零六亿一千万元减少十六亿一千万元。今年四月底下降到七十二亿九千万元，比去年同期的八十一亿八千万元减少八亿九千万元。人民币的威信大大提高了。城乡储蓄额继续增加。总的说，目前的形势是很好的。当然，在前进的道路上还有困难：粮食、食油仍然不足，粮食还要进口，穿的问题还很突出，国家主要商品的库存还不能满足正常周转的需要，集市贸易价格同计划价格还有一定的差距，有些重灾区和其他个别地区，农民的生产和生活还比较困难。但是，在中央的正确领导和全国人民的积极努力下，这些困难一定能够逐步得到克服。市场情况的好转，在国际国内产生了很好的政治影响。这主要是由于主席关于形势、矛盾、阶级和阶级斗争的指示发挥了伟大的作用；由于“六十条”、两个“十条”、社会主义教育、“五反”、“四清”运动正在改善着广大群众的精神面貌，不断地解决人民内部的矛盾，把各方面的力量逐步地组织起来；由于国民经济调整、充实、巩固、提高的方针收到了显著的效果，农业生产和工业生产发展起来了；财贸工作也有了一些改进。

中共中央转发李先念关于当前财贸工作的几个问题的发言 73 二、关于农产品收购政策问题农业的好转带动了市场情况和整个国民经济情况的好转。进一步发展农业生产是争取市场情况和国民经济情况进一步全面好转的基础。财贸部门必须千方百计地满腔热情地支援农业生产，更好地组织农业生产资料的供应，大力组织工业品下乡，积极支持主要经济作物区和灾区的粮食需要，扶持农村多种经营和集体副业的开展；有准备地有步骤地调整农村负担畸轻畸重的现象；并且在“社队自力更生为主，国家支援为辅” 的原则下，从投资、贷款和农产品预购方面，更好地支援农副业生产资金的需要。要总结经验，提高认识，克服缺点，更扎实地更有效地为农业生产服务。这里着重说一说农产品收购政策问题。前几年，农业减产，货币发行过多，许多重要商品供不应求，两个市场、两种价格的差距很大，国家同农民之间一度出现了不等价交换的现象。在这种情况下，根据中央的指示，采取了以下一些紧急措施：（一）较大幅度地降低了粮食和其他主要农产品的统购派购任务，同时进口了相当数量的粮食。（二）提高了农产品收购价格，粮食、食油、生猪比一九五七年提高了百分之三十左右；若干经济作物比一九五七年提高了百分之十几到二十左右。（三）实行了奖售的办法。国家向农民统购派购的主要农产品，除了按照计划价格付钱以外，还售给一定比例的急需物资，如粮食、棉布、化肥，等等。（四）在坚持统购、派购为主的条件下，对于一部分完成任务以后多余的农产品，实行了换购的办法。在换购的时候，国家售给农民的急需物资，比奖售比例高得多，大体上同农民售给国家的农

7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产品的金额相等。（五）对粮食、食油、生猪等主要农产品，还实行了议价收购、议价销售的办法。议购的物资，用于代替私商，打击投机倒把，补充国家定量供应之不足。以上几项措施中，降低主要农产品的统购派购任务和提高农产品的收购价格，对巩固集体经济、促进农业增产、巩固工农联盟，起了重要的作用。其他措施，对于调动农民的生产积极性，也起了积极的作用。目前的情况，同过去几年相比，已经起了相当大的变化。一九六三年国民经济已经开始全面好转。很多地区农业有了较大的增产，部分地区主要农产品的产量，已经接近或超过解放以来的最高水平。两个市场、两种价格的距离比以前大大接近，若干地区、若干农产品的集市价格已经同计划价格相平，许多工业品的供应已能满足购买的需要，国家在同农民的交换关系上，应当说已经大体上实现了等价交换。在这种情况下，过去几年所采取的若干具体措施和办法，已经不完全适应新的情况了，有些措施原来就有一定的副作用，目前这些副作用更加明显了。主要有以下一些问题：（一）某些地区、某些品种生产发展得比较快，统购派购任务应当合理地增加上来，如果不增加上来，就会发生换购过多或者议购过多的现象，以至还要进口过多的粮食，这是不合理的。（二）国家所掌握的奖售和换购物资，大部分已经敞开供应了，比如煤油、胶鞋、暖水瓶、铝制品等。因此，再用这些物资来奖售和换购就成为不必要了，总的奖售和换购的比例就需要降低下来。（三）农产品收购量增加得很多，国家手里的粮食、棉布、化肥等紧张物资不足，奖售和换购标准不得不降下来。（四）有的紧张物资，比如棉布，用于奖售和换购的比重过大，用于定量供应的比重过小，使地区之间、农民之间的占有状况过分不平衡。不平衡

中共中央转发李先念关于当前财贸工作的几个问题的发言 75 的情况总是有的，但是过分的不平衡应当力求避免。（五）有些地区对有些品种议购的比重大了，议购价格高了，不利于集市贸易价格的合理下降。（六）有些农民留用的农产品比较多，分到的奖售换购物资过多，自己消费不了，拿到集市上出售，或者得到的议购货币过多，这都会助长自发的资本主义势力。这些问题，如果现在不开始注意解决，让它发展下去，对于集体经济的巩固和发展是不利的，对于国家也是不利的。因此，对于过去的一些措施，有必要进行全面的研究。该继续实行的就继续实行；该进行调整的就适当调整；该取消的就逐步取消。我们在农产品收购和分配方面的原则应当是：在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基础上从全国七亿人口出发，统筹兼顾，适当安排，兼顾国家、集体、个人三方面的利益，正确体现等价交换的原则。既要保证国家掌握到必要的农产品，又要有利于农业生产的发展，有利于集体经济的巩固。既要适当增加国家积累、发展国家建设，又要适当增加消费、逐步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在目前情况下，需要研究与解决以下几个问题：（一）在生产发展的基础上，合理地适当地增加统购派购任务。随着农业生产的增长，农产品统购派购任务要适当增加。在粮食征购方面，中心问题是农民留用多少，国家向农民拿多少的问题。向农民必须拿得合理，不能过多，也不能过少。应当把增产适当多留同适当增购正确地结合起来，把保证国家各方面必不可少的需要同调动农民生产积极性正确地结合起来。既要照顾到农民生活的逐步改善，又要照顾到发展工业生产、扩大基本建设和逐步改善城市职工生活的需要。要根据中央和主席的指示，在粮食逐年增产和农民生活逐步改善的基础上，

7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适当增加征购，严格控制销售，逐年增加上调，逐年减少进口，逐年补充库存。减少进口的部分，主要应当从增加统购任务方面补充起来。我们这样一个大的国家，粮食需要一定要立足于国内，力争在三年内做到自给有余，以后的粮食进口，则应为调换品种和必要时增加储备。各省、市、自治区每年在确定粮食征购任务的时候，应当按照一九六三年三月三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粮食工作和农产品收购工作的几个问题的规定》，在中央分配的征购计划的基础上，加上一定的机动数，全国平均计算占征购任务的百分之十左右，以便在有些地区因灾减产较多的时候能够适当减购，能够以丰补歉，保证完成中央的计划。同时，在向下分配粮食征购任务的时候，应当力求在县与县之间、社队与社队之间，做到公平合理，防止畸轻畸重。对于原来存在的某些过分不合理的现象，应当认真检查，适当地进行调整。必须继续坚持统购派购政策，保证统购派购的农产品在国家收购的农产品中占最主要的地位。这是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一个重要条件。生产队内部的口粮分配，应当首先保证社员基本口粮的需要，保证“四属”、“五保户”的基本生活需要；在这基础上，应当对劳动多、劳动好的社员，给以必要的粮食奖励，适当体现多劳多得的原则。这种口粮分配制度体现了人民公社的优越性。已经这样做的应当继续坚持；还没有这样做的，应当逐步做到。（二）逐步缩小奖售范围，适当降低奖售标准。奖售的政策看来还要实行一个时候。但是，奖售的范围和标准应当适当加以调整。凡是已经敞开供应的商品，应当从奖售物资中撤出去。凡是计划价格与集市价格接近的农产品，应

中共中央转发李先念关于当前财贸工作的几个问题的发言 77 当适当降低奖售标准，以至逐步做到取消奖售。粮食、化肥、棉布等紧张物资，用于奖售的比例，应当根据国家物资力量的可能，并且照顾到地区之间的合理安排加以确定。今后增产的棉布，应当主要用于增加居民的供应定量，这是全国人民的普遍要求。（三）把换购的办法改成超产超购超奖的办法。在丰收地区，除了增产适当增购以外，还可以采取超产超购超奖的办法，收购一部分余粮。这样做，有利于促进丰收地区的农民节约粮食；有利于国家多掌握一些粮食，更好地调剂丰歉，安排各方面的需要。超产超购超奖的奖励标准，应当比过去实行的换购标准低一些，比计划内奖售标准高一些。已经列入一九六四至一九六五年度粮食征购计划的十八亿八千万斤超产超购超奖粮的奖励标准，应当同秋收以后在丰收地区再超购一部分粮食的奖励标准一致。主要经济作物，比如棉花、茶叶、烤烟、黄麻、甘蔗等等，基本上是商品性生产。一般说来，除了规定的留用部分以外，都应当由国家收购起来。但是农民交售的产品，如果超过了国家的统购派购任务，超购的部分，各省、市、自治区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实行超产超购超奖的办法。超购超奖的物资，一般应当由各省、市、自治区自己解决。超产超购，必须以合理的统购派购任务为基数。不应当在年初把任务定得过小，把希望寄托在超产超购上，加重国家的物资负担。对社员的自留棉继续实行平均用五尺布换一斤棉花的办法，各计各价。自留棉和农民留用的其他经济作物的标准，应当按照政策规定和农民合理的需要，从紧控制。例如棉农的自留棉，应当按照一九六三年三月三日中央和国务院《关于粮食

7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工作和农产品收购工作的几个问题的规定》，每人留一斤、一斤半至多不超过二斤。（四）严格控制议购的品种和数量，逐步取消主要农副产品的议购。目前许多地方都还要议价供应一部分粮食和食油，用于代替私商，打击投机倒把，补充定量供应之不足。（一九六三年到一九六四年度议价供应粮食十七亿斤左右，食油一亿斤左右。）这部分需要的粮油，现在完全依靠增加统购任务来解决，还有一定困难。因此，今年对于粮食和食油，在完成统购和超产超购任务以后，看来仍然需要议购一部分。议购的粮油，原则上在本省内议价销售，量出为入，不外调。如果需要外调的时候，临时再同各地协商。在集市贸易价格和国家计划价格大体一致的地方，不进行议价收购。有条件地区，在不影响上调任务、不减少国家库存的前提下，能够用统购派购的农产品来保证议价供应需要的，也可以不进行议购。粮食部门经营议价粮油，应当实行议价购进、议价销售、保本或有微利的原则。不应当用议价收购的粮油顶替统购任务，增加国家财政支出。主要经济作物，不实行议购。生猪，目前国家派购的数量，已经基本上满足市场需要，可以不必议购了。少数地区，立即取消议购还有困难的，也可以分期分批逐步取消。总之，在农产品收购政策的调整方面，方针要明确，步子要稳当，弯子不要转得太急。但是，也不能原地不动，要积极地妥善地做好工作。（五）关于有些粮食主要产区收入较低的问题。有些粮食主要产区，收入比经济作物区低。这是一个值得

中共中央转发李先念关于当前财贸工作的几个问题的发言 79 重视的问题。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主要是在这些地区积极扶助和发展多种经营和副业，提高粮食单位面积产量，大力降低成本，努力增加收入。在国家同农民交换方面，我们设想，目前有以下几种办法：（一）通过超产超购超奖的办法，对粮食主要产区按照平价多供应一部分生产资料，支持生产。（二）在今后一两年内，根据代替私商的需要所议购的粮食，应当尽可能集中地向这些地区来议购。当然，随着粮食集市价格的下降，议购的价格也要逐步降低。（三）农业生产资料和农村的电费、水费等，应当努力降低成本，逐步降低价格。此外，也还可以考虑采取一些其他办法。三、关于一九六四到一九六五年度粮食计划问题一九六四到一九六五年度（从一九六四年四月一日到一九六五年三月三十一日）的国家粮食收支和中央粮食收支计划，曾经在二月财贸工作会议讨论过，提出了一个初步意见，请中央工作会议审议。初步安排的数字是：国家粮食收支，征购七百二十亿斤（包括列入计划的超产超购超奖十八亿八千万斤），进口九十亿斤，共计收入八百一十亿斤。销售七百二十二亿八千万斤，军粮、战备粮、出口粮等支出五十六亿斤，共计支出七百七十八亿八千万斤。余额三十一亿二千万斤。中央粮食收支，余粮地区上调九十亿斤，进口九十亿斤，共计收入一百八十亿斤；调给缺粮地区一百二十六亿八千八百万斤，军粮、战备粮、出口和中央直接拨付的专项用粮共计五十三亿一千二百万斤，共计支出一百八十亿斤。收支

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相平。以上这个计划，是按照正常年景安排的。我们认为，目前农业生产形势很好，只要不发生大的自然灾害，切实做好工作，从全国来说是可以实现这个计划的，是留有余地的。问题在于，各地区之间的年景丰歉不平衡，每年总会有一些地区发生灾情，需要增加粮食销量。过去年初安排粮食调拨计划，都要安排十亿斤到二十亿斤的救灾机动粮，这次中央粮食收支计划没有专门安排救灾机动粮。为了保证地区之间的丰歉调剂，保证一九六四到一九六五年度只进口粮食九十亿斤，并且尽可能补充一些国家粮食库存，我们准备在今年的丰收地区，在这次安排的征购计划以外，再采取超产超购超奖的办法，适当多购一些粮食。具体安排，要到秋季年成定局的时候，再同各地商量确定。在全国粮食生产逐步好转的情况下，要求各级党委继续抓紧抓好粮食的收购和分配工作。我们是一个人口多、耕地少的国家，过去十多年和今后一个时期人口增加的速度又比较快，粮食状况总的说来是紧的。解决粮食问题，最根本的是发展生产。同时，多年来的经验证明，做好粮食分配工作，从各方面节约粮食，也是极为重要的。我们应当把最近几年来在分配和节约粮食方面的许多好经验，系统地加以总结，结合今后情况，长期坚持下去。四、关于今年财政预算问题今年一月到四月财政收入一百一十七亿元，比去年同期的一百零一亿九千万元，增长百分之十四点八。财政收入情况是好的。这也是国民经济形势进一步全面好转的一个重要反映。

中共中央转发李先念关于当前财贸工作的几个问题的发言 81 根据财政收入增长的可能和财政支出增长的需要，今年的财政预算最近已经作了调整，收入和支出都增加到三百九十二亿元，比原定的收支各三百八十二亿元，增长十亿元。看起来，如果各方面都能做好工作，全年收入还可以再超过一些；同时，也不可避免地还要增加一些必要的临时支出。由于调整后的预算没有留出预备费，增加的临时支出全都要靠超收的部分来解决，因此，整个财政盘子还是安排得相当紧的。当前的问题，正像富春同志指出的，有些方面出现了要求过急的苗头，反映在财政上面，一月到四月的支出达到一百二十二亿九千万元，比去年同期的九十五亿五千万元，增长百分之三十五点六。支出超过收入五亿九千万元（以往年度一至四月份一般都是收入大于支出，有相当数量的结余），而且目前有些部门、有些地方还在继续要求追加支出，这种情况值得注意。今后，我们一方面要继续挖掘潜力，努力增加收入，另一方面必须严格控制支出，除了经中央批准的必不可少的特殊开支以外，决不能再增加支出。一定要切实地贯彻执行主席的指示：“只能是有多少钱办多少事，要按客观规律来办事”。保证今年财政收支平衡，力争留有余地，掌握主动。财政状况是各方面增产节约和执行基本建设计划的综合反映。实现财政收支平衡，财政部门应当尽最大努力做好工作，但是最根本的是要依靠各级党委和政府加强领导和监督，依靠各主管部门、各企业事业单位的共同努力。要抓狠，抓紧，一直抓到底。只要全党来抓，大家增加收入、节约支出，今年财政收支平衡是可以实现的。

8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五、其他几个问题（一）今年外贸出口商品的收购计划，从原定五十八亿三千万元，增加为六十四亿元。增加的五亿七千万元商品，绝大部分是供应资本主义市场的。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还可以超额完成。请各地党委督促有关部门，保证完成和超额完成调整后的外贸收购计划。（二）今年要进一步开展代替私商的工作，继续打击投机倒把。继续打击城乡高利贷的活动。中央已经在今年四月十三 ^〔2〕日对进一步开展代替私商工作专门发了指示。（三）供销合作社的核算体制，准备作适当的改变，县级以上的各级供销合作社，过去实行分级核算、各负盈亏的办法，虽然对调动各级的经营积极性有一定的好处，但是，有些供销社联合社也存在着对利润大的商品就多经营，对利小和无利的商品就少经营或不经营的问题，还发生有些商品调拨不灵的现象。现在准备改变为分级核算、统负盈亏的办法。这样做，有利于加强县级以上供销合作社商业的集中领导，保证商品的统一调度，加强购销活动的计划性，防止片面的经济核算观点。（四）在农业生产发展和农产品收购增加的基础上，适当提高棉布、食油的供应定量。城市食油定量，已经从今年五月份起略有提高。大中城市一般每人每月增加到三两，小城市一般增加到二两。一九六四到一九六五年度的棉花收购量，如果达到二千三百万担以上，准备把这个年度的城乡人民的棉布供应定量，平均每人增加三尺左右。从现在棉花播种和生长的情况来

中共中央转发李先念关于当前财贸工作的几个问题的发言 83 看，这是可能办到的。六、关于财贸政治工作问题财贸部门的政治工作很弱，迫切需要加强。我们完全拥护主席关于学习人民解放军、建立政治工作机构的指示。财贸部门也起草了一个政治工作条例，已请示小平同志，打算发出去试行。由于财贸机构分散，同农业、工业和广大群众的关系十分密切，因此，在政治工作的领导方面，更应当实行地方党委和上级财贸政治机关双重领导、以地方党委领导为主的制度。主要要依靠各地同志来抓。要认真地进行政治工作试点，取得经验。一九六四年财贸政治工作主要抓什么？在今年二月财贸工作会议上提出了七条，已写到财贸工作会议纪要里面去了。这七条是：（一）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二）抓好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和“五反”、“四清”运动。（三）开展以“五好” 企业“六好”职工为内容的比学赶帮运动。（四）实现机关的革命化。（五）坚持干部参加劳动的制度。（六）抓紧建立政治机构。（七）继续整顿和充实财贸队伍。其中最重要的是学习毛主席著作和搞好“五反”、“四清”两条。毛泽东思想是中国人民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指针，是反对帝国主义的强大的思想武器，是反对现代修正主义和现代教条主义强大的思想武器。学习解放军，学习大庆，根本问题是学习毛泽东思想。要把财贸职工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活动，更广泛更深入地开展起来，形成一个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新高潮。各级财贸政治部要加强学习的领导。要采取“带着问题学，活学活用，学用结合，急用先学，立竿见影”的方法。要培养典型，树立榜样。要形成制度，坚持下去。

8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最近我们召开的全国财贸政治工作会议，强调指出财贸部门的政治工作，必须以阶级斗争为纲。一切方面首先靠阶级斗争，靠社会主义教育，靠“五反”、靠“四清”。如果社会主义教育、“五反”、“四清”不搞好，是不可能出现真正的革命精神的。主席最近关于在城市划阶级的指示，关于城市“五反”从去年算起要搞五年，要分期分批进行的指示，我完全拥护。看来，原来规定的“五反”内容，应当把这个问题加进去。不仅要彻底反掉官僚主义、分散主义和铺张浪费，不仅要反对贪污盗窃和投机倒把，而且要把隐藏在城市的坏人彻底清查出来，把机关、团体、学校、企业内所有职工的政治面貌搞清楚，请各级党委抓到底。从长远观点看，这对于在我国彻底挖掉修正主义根子，具有伟大的战略意义。因此，我们财贸部门应当根据主席的指示，在中央和各级党委的领导下，拿出几年时间，分期分批，认真地把“五反”和划阶级的工作搞好搞透。二月财贸工作会议纪要提到：城市财贸部门的“五反”，力争在一九六四年结束，这一条应当修改。财贸工作会议纪要还说到，在开展以“五好”企业“六好”职工为内容的比学赶帮运动中，“要自上而下地总结经验，评功摆好，树旗帜，立标兵，把比学赶帮运动既轰轰烈烈，又扎扎实实地开展起来”。从最近各地反映的情况看来，评功摆好这个做法问题很多。我们完全同意最近少奇同志对这个问题的批评。这个提法也应当改正。财贸部门各级领导干部的官僚主义，还是大量存在的。特别是中央各财贸部门，官僚主义更为严重。在“五反”运动中，官僚主义并没有反透，需要重新补课，彻底反透。只有中央各财贸部门的官僚主义反透了，才能有力地推动各级财贸部门反官僚主义运动的深入开展。各级领导干部都要根据中央

中共中央转发李先念关于当前财贸工作的几个问题的发言 85 “关于加强相互学习，克服固步自封、骄傲自满的指示”，认真地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特别是自我批评，学会运用毛主席指示的“一分为二”的辩证方法，正确分析成绩和缺点，努力克服缺点，提高思想，改进工作。加强政治工作，是为了改造和提高人的思想，加强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应当把政治工作和经济工作结合起来。要以政治工作为纲带动经济工作；同时，把实现人的革命化和做好经济工作作为政治思想工作的落脚点。要把政治思想工作做到购销活动中去，做到经营管理中去，做到财贸工作的各项业务中去，使政治思想工作的成果从经济效果上表现出来。关于财贸部门的改善经营管理问题，我曾在今年一月份召开的全国商业部门改善经营管理会议上做过一个报告（二月财贸工作会议同意这个报告）。请各级党委督促各财贸部门切实加强这方面的工作。关于各级财贸政治机构的设置问题、人员编制问题和干部配备问题，二月财贸工作会议和最近召开的全国财贸政治工作会议都进行了讨论，并提出了具体意见，希望各级党委结合当地具体情况切实予以解决。以上这些意见，请同志们讨论。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一九六四年粮食征购、销售、调拨计划，本书从略。 ^〔2〕指《关于进一步开展代替私商工作的指示》，已收入本册。

86 关于一九六三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四年国家预算草案的说明 ^〔1〕（一九六四年七月二十二日）李先念一九六三年十一月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上，我代表国务院作了关于一九六三年国家预算草案和预计执行情况、一九六四年国家预算初步安排的报告。大会批准了这个报告，批准了一九六三年国家预算，并且授权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对将来正式编成的一九六三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四年国家预算草案，负责加以审查批准。现在，一九六三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四年国家预算草案已经正式编成，并于七月二十日经国务院全体会议第一百四十七次会议通过，特报请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予以审查批准。一、一九六三年国家决算一九六三年，我国人民在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主席的领导下，高举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旗帜，贯彻了以农业为基础、以工业为主导的发展国民经济总方针，进一步发展了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全面完成和超额完成了一九六三年的国民经济计划。在这个基础上，一九六三年的财

关于一九六三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四年国家预算草案的说明 87 政收支也超额完成了预算。一九六三年国家决算，总收入完成三百四十二亿二千五百万元，比预算超过百分之四点七；总支出完成三百三十九亿六千六百万元，比预算超过百分之三点九；收支相抵，结余二亿五千九百万元。同上年决算比较，收入增长百分之九点二，支出增长百分之十一点三。去年十一月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报告一九六三年国家预算预计执行情况的时候，预计总收入可以完成三百四十亿元左右，总支出可以完成三百三十八亿元左右，收支相抵，结余二亿元左右。实际执行的结果，决算数同原来预计数出入不大，而且比原来预计的情况还要好一些。这是各地区、各部门厉行增产节约、努力增收节支的结果。一九六三年财政收支超额完成了预算，并且比上年有相当的增长，这是财政情况显著好转的一个重要标志，它反映了整个国民经济情况开始全面好转的新形势。一九六三年国家财政收入的增长，主要是依靠国营企业增加了收入。一九六三年的工业生产超额完成了计划，产品质量普遍提高，产品品种进一步增加，产品成本也有较多的降低，在这个基础上，工业企业收入比上年增长了百分之四十九点六。这个增长幅度显示了前几年调整国民经济所取得的成效，也显示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和增产节约运动的伟大成效。一九六三年的商业收入，由于高价商品收入下降和市场物价进一步降低，比上年减少了百分之三十三点六，其中高价商品收入比上年减少了百分之七十一。从物价降低的幅度来看，一九六三年市场零售物价总指数（包括平价、高价、自由市场价格）比上年降低了百分之七点七。物价的降低是市场显著好转的反映，它虽然使国家减少了收入，但却使人民群众得到了

8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好处，去年一方面是增加了部分职工的工资，一方面是物价的进一步下落，城乡人民的生活，进一步得到改善。一九六三年的农业税负担，仍然稳定在一九六一年的征收水平上。这一年虽然局部地区遭受了严重的自然灾害，但是更多的地区得到了丰收，就全国来说，农业收成还是好的。因此，全国农业税的灾歉减免数额比上年减少了一些，相应地增加了国家收入。全年农业税实际征收细粮二百一十三亿一千万斤，比上年增加了八亿一千万斤。一九六三年国家财政支出的增长，主要是增加了基本建设投资和支援农业资金等生产性开支。国家预算内的基本建设投资，共计完成了八十亿七千万元，比上年增长了百分之四十二点六。一九六三年是基本建设投资开始回升的一年，而且回升的幅度是很大的。这一年全部建成和部分建成投入生产的大中型建设项目有二百零五个，进一步扩大了生产能力，特别是那些需要从国外大量进口的商品，生产能力增长得很快。例如：化学肥料，生产能力增长了五十六万九千吨；天然石油，开采能力增长了近二百万吨。一九六三年国家财政支援农业的资金完成了五十八亿八千八百万元，加上银行发放的农业贷款增加的部分九亿八千七百万元，国家支援农业的资金总共达到六十八亿七千五百万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五十七点五。这一年在国家和群众的共同努力下，农田水利事业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国家向农业供应的农业生产资料也比上年有较多的增长。一九六三年化学肥料供应了五百多万吨（包括进口的部分在内），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五十九；农药供应了二十七万八千吨，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三十；动力排灌机械供应了一百零八万匹马力，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二十六；等等。在增加供应农业生产资料的同

关于一九六三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四年国家预算草案的说明 89 时，一九六三年农业生产资料的销售价格还降低了百分之五点六。国家的这些支援，对于农业生产的发展和集体经济的巩固，起了很大的作用。总起来看，一九六三年国家财政收支都有相当的增长，而且做到了当年收大于支，略有结余，争得了国家财政情况的显著好转。这一成就是在贯彻执行毛主席和中央关于农村的一系列正确政策的基础上取得的，是在进一步调整国民经济的基础上取得的，是在工农业生产进一步发展的基础上取得的，是在深入开展增产节约运动、特别是在城乡开展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基础上取得的。这是全国各族人民在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主席的领导下，开展了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项伟大革命运动所取得的重大胜利。二、一九六四年国家预算草案一九六四年，全国的政治经济形势将向着更加好转的方向发展。年初以来，工农业生产节节上升，市场日益繁荣，金融更加稳定，城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和增产节约运动继续开展，各行各业掀起了学习解放军、学习大庆、学习大寨的热潮，各个战线上出现了一片欣欣向荣的气象。为了适应当前的大好形势，一九六四年的财政收支必须在原来初步安排的基础上，根据进一步挖掘潜力的可能，积极增加收入，支持生产建设迅速发展的需要。一九六四年的国家预算指标，去年十一月间，初步安排收入和支出各为三百八十亿元左右。现在正式编成的国家预算草案，收入和支出各为三百九十二亿二千七百万元，比原定指标各增加十二亿元左右，收支是平衡的。这个预算草案同

9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一九六三年决算比较，收入增加五十亿零二百万元，即增长百分之十四点六；支出增加五十二亿六千一百万元，即增长百分之十五点五。收支的增长幅度都是比较大的。一九六四年国家预算收入，既是积极的，又是可靠的，经过努力是能够实现的。这是因为：第一，一九六三年国家预算收入执行的结果，比原来预计的情况还要好一些，在这个基础上，今年的收入可以再增加一些。第二，原来安排的一九六四年工业生产计划是留有余地的，特别是去年棉花、烟叶、甘蔗等农产品的采购量都超过了原来预计的数字，今年轻纺工业可以更多地增产。例如：棉花预计收购一千六百万担左右，到六月底实际完成二千一百多万担，增加了五百万担左右；烟叶预计收购三百六十万担左右，到六月底实际完成四百六十三万担，增加了一百多万担。重工业生产，一些主要产品如钢、煤、电、石油、木材等，上半年已经完成了年度计划产量的一半以上，全年肯定可以超产。这些都为今年增加财政收入提供了有利条件。第三，正在继续开展着的城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和增产节约运动，大大提高了人民群众的阶级觉悟，人的因素是决定性因素，巨大的精神力量正在变成巨大的物质力量。这是完成今年收入任务的一个决定性的因素。当然，今年也有一些减少收入的因素，如高价商品收入继续减少，有一些生活资料和农业生产资料要继续降价出售等等。但是总的看来，增加收入的因素大，减少收入的因素小，只要各方面努力做好工作，今年的预算收入是能够实现的，搞得好，超收一些也是可能的。一九六四年国家预算支出的分配，着重增加了支援农业、加强基础工业的投资，并且兼顾了加强国防和发展文教科学事业等方面的需要。各类支出的分配情况，已经在预算草案中列

关于一九六三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四年国家预算草案的说明 91 有详细数字。下面就几个有关情况作一些说明。一九六四年国家预算中，用于基本建设的投资共计一百一十二亿四千万元（原来安排一百零八亿元，以后增加四亿多元），比上年实际完成数八十亿七千万元，增长将近百分之四十，增长的幅度是相当大的。这部分投资，已经按照解决吃穿用、加强基础工业、兼顾国防的要求，有重点地进行了分配。其中用于加强基础工业、加强农业和直接为农业服务的工业建设的投资，约占百分之七十六左右。在基础工业方面，主要是进行黑色和有色金属矿山、煤矿、石油、化工原料、木材采伐以及增加钢材品种等现有项目的建设；在加强农业和直接为农业服务的工业的建设方面，主要是进行水利建设和化学肥料工业建设。一九六四年的基本建设投资，将着重用于现有生产能力的扩大和现有工程的填平补齐、成龙配套，同时，进行一些必要的新的建设，以适应长远发展的需要。一九六四年国家支援农业的资金，共计七十七亿一千二百万元，比上年实际数六十八亿七千五百万元，增长百分之十二点二。其中：国家预算拨款为六十八亿六千二百万元，比上年的五十八亿八千八百万元，增长百分之十六点五。在资金的分配上，主要是增加了大中型农田水利工程投资、化肥工业投资。一九六四年银行发放农业贷款增加的数额，安排了八亿五千万元，这个数字虽然比上年的九亿八千七百万元略有减少，但是农业贷款是有收有贷的，考虑到今年的农业将比去年进一步增产，生产队的收入将继续增加，农业贷款的回收情况会比去年好。特别是今年发放的农副产品预购定金，比去年将有较多的增加，去年共发放三亿元，今年预计发放十亿元。这部分增加的数字，没有计算在上述支援农业资金总数以内。因此，今年农业贷款增加的数额虽然比去年增加的数额有所减

9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少，但是，实际上国家对农村的信贷投放还是增加的。一九六四年社会文教科学费，共计安排七十四亿三千七百万元，比上年实际数五十八亿七千万元，增长百分之二十六点七。其中增长最多的是社会救济支出，今年安排十三亿四千四百万元，比去年的八亿二千二百万元，增长百分之六十三点五。去年全国大部分地区农业丰收，虽然遭灾的只是局部地区，但是南旱北涝，灾情相当严重。受灾较重的有河北、河南、安徽、山东、江苏、福建、湖南、广西、云南等省区，其中以水灾的损失最大，有一些地方遭受了百年未有的大水灾。严重的水旱灾害，破坏了灾区的生产，给灾区人民生活造成了极大的困难。去年九月到现在，国家从粮食和资金等方面大力支援了受灾地区，先后给灾区增拨粮食和减少灾区省份粮食上调，共计六十一亿多斤；先后拨付救灾专款十一亿一千万元。在支援灾区的工作中，国家大力动员组织了各方面的力量，给灾区送去粮食、蔬菜、煤炭、布匹、饲草、种子、药品等大量物资。依靠国家的支援，依靠灾区群众的努力，社会秩序相当稳定，生产恢复得很快。这样的事情，在旧社会里是根本不可想象的，它再一次地显示了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的无比优越性。一九六四年国家预算中，编列了预备费三亿三千万元，全部是地方的预备费。中央预备费，由于今年上半年增加了救灾经费，同时增加了一部分急需的基本建设投资，已经全部用完，并已分别列入一九六四年国家预算草案中的各个有关的支出项目以内。其中用于新增加的基本建设投资，主要的有新建人造纤维厂、开发大兴安岭森林、修建川黔铁路、增加农田水利工程项目、修建中巴通航机场、对香港供水工程，等等。这些都是适应当前形势所必需的。中央预备费已经全部安排了支

关于一九六三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四年国家预算草案的说明 93 出，这反映了今年的预算是相当紧的。在今年年底以前，应当努力增加收入、节约支出，保证预算的收支平衡。总的说来，一九六四年国家预算草案的安排，是符合以农业为基础、以工业为主导的发展国民经济的总方针的，是符合一九六四年国民经济进一步发展的要求的，是在保证重点的前提下尽量照顾了各方面需要的。这个预算，是一个自力更生地发展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预算，是一个全力支持国民经济进一步全面好转的预算。这个预算的实现，将保证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取得新的成就。三、保证完成和力争超额完成一九六四年国家预算今年已经过去六个多月，国家预算执行的情况基本上是良好的。上半年财政收入一百七十九亿元，完成全年预算收入三百九十二亿二千七百万元的百分之四十五点六。上半年财政支出一百八十六亿元，完成全年预算支出三百九十二亿二千七百万元的百分之四十七点五。和去年同期比较，收入增长百分之十四点一，支出增长百分之三十三点三。可以看出，收入的情况是良好的。按照上半年完成的进度，经过努力，全年收入比预算超收一些是有可能的。但是也要看到，由于今年基本建设进度较快，救灾经费在春季使用较多，也由于在经济情况已经全面好转的情况下，有些地区和部门对事业发展出现了要求过急的苗头，开支增长快了一些，这是值得注意的。当前的政治和经济形势都很好。为了保证完成和超额完成今年的国家预算，保证财政收支的平衡，今年下半年我们必须做好以下几项工作：

9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一）深入地发动广大群众，进一步开展比学赶帮的增产节约运动，保证完成和力争超额完成一九六四年国民经济计划。增产节约是我们积累社会主义建设资金的基本源泉。今年上半年在城乡开展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基础上，增产节约运动已经取得了显著的成绩，下半年必将取得更大的成绩。在这个基础上，把组织财政收入的工作紧紧地跟上去，是可以争取多收一些的。今后几个月，各级财政部门应当加倍努力，积极做好工作。当然，光靠财政部门是不行的，必须在各级党委领导下，由各级政府、各主管部门和各企业事业单位，一齐动手去抓。要大抓增产节约，大抓增收节支。抓狠，抓紧，一抓到底。这是完成和力争超额完成今年国家预算的根本保证。（二）按照“有多少钱办多少事”的原则，把支出切实控制在国家财力可能的范围以内。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我们要办的事情很多，国家财政应当在可能的范围以内，积极增加资金的供应，支持生产建设的需要。但是，财政收入的增长速度总是有限度的，资金的需要和可能之间总是存在着矛盾的。这就需要分别轻重缓急，有计划有重点地进行安排，使现有财力充分发挥效用，尽可能地用同样的钱，办更多的事。为了保证今年国家预算的平衡，今后几个月，对于追加支出，必须进行严格的控制。特殊需要的追加，凡是向中央财政申请的，必须报经国务院批准。各地区、各部门的开支，应当以多余补不足，在所属单位之间进行调剂。（三）切实贯彻执行勤俭建国的方针。坚持勤俭节约是我们自力更生地发展社会主义事业的根本途径。近几年来，克勤克俭、艰苦奋斗的优良传统，在许多部门和单位中有了进一步地发扬，这对于争取经济情况的迅速好转，起了很大的作用。现在国民经济已经全面好转，在这个新的情况下，我们仍然要

关于一九六三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四年国家预算草案的说明 95 大力提倡勤俭节约，继续发扬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这不仅是为了我们社会主义事业繁荣昌盛，也是为了反对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蚀；这不仅是一个经济问题，而且是一个政治问题。各地区、各部门、各单位必须进一步加强对各项支出的管理，坚持按计划按制度办事，精打细算，点滴节约，反对一切铺张浪费现象。对于各项非生产性开支，要特别注意加强控制。最近国务院已经重申：不经国务院批准，任何地区和部门都不得兴建 “楼、堂、馆、所”。国务院已经通知各地，社会集团购买力必须力争控制在国家批准的指标以内，不得突破。各地区、各部门必须认真地执行。 * * * 目前我国的国民经济正在顺利前进，一个新的生产建设高潮正在形成和发展着。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我国人民已经沿着自力更生的道路取得了巨大的建设成就。我们深信，依靠全国各族的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和其他劳动人民，各民主党派和民主人士，爱国的民族资产阶级分子，爱国侨胞的团结一致，共同努力，在国民经济进一步全面好转的基础上，一九六四年的国家预算一定能够完满实现。根据财政部办公厅编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史料》第二辑《国家预算决算》刊印注释 ^〔1〕这是李先念一九六四年七月二十二日在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一百二十四次会议上所作的关于一九六三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四年国家预算草案的说明。这次会议于同日通过决议，决定批准一九六三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四年国家预算。

96 国务院关于严格禁止楼馆堂所建设的补充规定（一九六四年七月二十四日）国务院关于严格禁止楼馆堂所建设的规定 ^〔1〕发出以后，不少地区和部门提出一些具体问题，现补充规定如下。一、关于楼馆堂所的范围。除已经规定的宾馆、招待所、别墅、大会堂、大礼堂、展览馆、剧院以及干部高级宿舍等都属于楼馆堂所外，其他如纪念馆、高标准的电影院、俱乐部、文化宫，也应视同楼馆堂所处理。食堂兼礼堂，视同礼堂处理。二、属于下列生产、事业用的房屋，服务性的设施和公共福利设施，不应视为楼馆堂所。（一）城、乡和企业事业单位建设的医院、诊疗所和门诊部，以及采取低标准建设的疗养院；（二）事业单位按业务需要建设的低标准的教学楼、研究楼、实验楼、资料楼、图书馆、档案馆以及运动员练习用的房屋和演员排演用的房屋；（三）企业或工矿区建设的劳动保护福利用房、阅览室、运动场和低标准的小型俱乐部、电影院等文化福利设施；（四）城镇服务性行业为适应群众需要，建设低标准的旅馆、浴室、理发馆、公共食堂和商业零售门市部等；

国务院关于严格禁止楼馆堂所建设的补充规定 97 （五）职工宿舍、学校校舍和部队营房以及在宿舍或营房中附设接待来客或探亲家属的简易招待所。三、关于办公房屋的建设。原有的党、政机关、部队、团体一律禁止新建办公楼。新成立的单位，必须先从现有的办公房屋中调剂使用。经过调剂确实不能解决，必须建设低标准的办公用房时，中央和省一级机关要经过国务院批准，专区及相当专区以下的机关由省、自治区和直辖市人民委员会批准。新建企业必须建设办公房屋的，应当采取低标准，并视同一般基本建设工程处理。四、关于建筑标准。一切非生产性建设的建筑标准，都不应当超过当地一般职工宿舍的建筑标准。在这个标准以下的为低标准，超过这个标准的为高标准。高标准的城市建设工程是指超过当地近期需要的大广场、大公园、大马路和其他城市建设工程。五、关于楼馆堂所的翻修。现有楼馆堂所和办公房屋的日常维修，以及危险房屋必要的翻修，仍按一般房屋的维修和翻修处理。严格禁止借口维修、翻修，扩大现有楼馆堂所的建筑面积，或提高现有建筑的标准。根据国务院文件刊印注释 ^〔1〕《国务院关于严格禁止楼馆堂所建设的规定》，已收入本书第18册。

98 把文艺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祝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大会胜利闭幕（一九六四年八月一日《人民日报》社论）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大会，是京剧艺术的一场大革命，它在我国戏剧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这个大革命，把京剧推向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崭新阶段。这次观摩演出的胜利，也是我国文学艺术战线社会主义革命的一个伟大的战果，它必将进一步促进我国文学艺术的革命化，把文艺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在这次观摩演出中，很多既有革命思想内容、又有精湛艺术表演的京剧革命现代戏，受到广大观众的热烈欢迎，衷心赞赏，普遍感到“收获之大，出乎意外”。很多不相信京剧能改革的人消除了怀疑，赞成和拥护京剧改革的人更加坚定了信心。京剧革命现代戏取得的成就，驳倒了帝国主义者和现代修正主义者的无耻诽谤，给了它们一记响亮的耳光。社会主义的舞台，是社会主义重要的思想阵地。在社会主义的舞台上，是宣传封建阶级思想、资产阶级思想，还是宣传无产阶级思想，这是资本主义同社会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我国社会主义的改造在所有制方面已经基本完成，但是在上层建筑的意识形态方面，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胜谁负的斗争还没有最后解决。那些被打败了的反动阶级，决不甘心死亡，它们

把文艺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99 总是要千方百计地同无产阶级争夺艺术舞台，争夺思想阵地，妄图借此巩固和扩大他们的思想影响，以便恢复他们“失去的天堂”。因此，京剧要不要革命、演不演革命的现代戏，是意识形态上一场剧烈的阶级斗争。在这一场阶级斗争中，京剧革命现代戏的胜利演出，有着特别重大的意义。这次观摩演出，使京剧工作者以及全体文学艺术工作者明确了一些根本的问题：第一，京剧究竟为谁服务的问题。是为社会主义服务，还是为封建主义、资本主义服务？是为百分之九十几的劳动人民服务，还是只为少数的“遗老遗少”服务？是表现新时代的主人——工农兵，还是表现旧时代的主人——帝王将相、才子佳人？是演有利于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戏，还是演有利于封建主义、资本主义的戏？这是最根本的问题。这次观摩演出说明，无产阶级的京剧和整个文学艺术，只有努力巩固无产阶级的思想阵地，彻底清除剥削阶级思想的影响，努力表现新时代、表现工农兵，不断地对广大人民进行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思想教育，鼓舞广大劳动人民的劳动热情，激励他们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斗志，才能成为无产阶级的有力武器，才能真正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第二，京剧艺术形式的改革问题。是适应新内容的需要，大胆革新，从而不断扩大京剧的表现能力呢，还是墨守陈规，停滞不前，使自己逐渐枯萎以至死亡？这是又一个根本问题。京剧的内容，应该是革命的思想内容。京剧的独特艺术风格应该和革命的内容统一起来。有志于改革京剧的人，早已深切地感觉到，社会主义的新内容，必须找到适当的民族的艺术形式，而京剧这个传统的艺术形式，如果不加改造，是不能很好地表现新的思想内容的。改造像京剧这样的在广大群众中有悠

10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久历史和深厚基础的传统艺术，使它适应新的内容，获得新的生命，确实是我国文学艺术的社会主义改造中一件具有重大意义的事情。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在这方面取得了丰富的经验。那些受到观众热烈欢迎的优秀剧目，不仅表现了社会主义时代的新生活、新思想，在艺术形式上也有不同程度的适应新生活、新思想的革新；而且，这种革新，并没有割断京剧的传统，破坏京剧的特点，恰恰是继承了京剧的传统，发展了京剧的特点。在继承中求革新，发扬京剧艺术的特长，保持京剧艺术的风格，这是改造民族形式使之适应社会主义新内容的正确途径。第三，京剧工作者的改造问题。京剧内容和形式的革新，关键问题在于京剧工作者的改造。在全国戏剧改革中，京剧的改革比较迟缓，比较落后。京剧的改革，在京剧领导者、京剧工作者、京剧爱好者中，阻力都比较大。这中间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是最主要的是因为京剧工作者长期脱离工农兵，在思想感情上，旧的东西比较多，比较深，不仅有资产阶级思想，还有封建思想和落后习惯。旧思想旧习惯比较严重的人，很难成为京剧的革命派。京剧工作者只有同工农兵结合，改造自己的思想感情，才能适当地运用和革新京剧艺术，表现工农兵，为社会主义服务。这次观摩演出中，凡是既有革命的思想内容、又有精湛艺术表演的剧目，都是京剧工作者与工农兵结合，深入火热斗争的结果。社会主义的京剧工作者，首先是社会主义的革命战士。如果不进行思想改造，就不可能有革命的思想感情，当然也就不可能写出革命的作品，不可能演出革命的戏剧。京剧工作者又不是一般的革命战士，而是用自己的艺术去教育群众、感染群众的教育者。教育者必须首先受教育，必须自己首先具备革命

把文艺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101 的思想感情，然后才能以革命的思想感情去教育人。八年前，毛泽东同志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特别强调了知识分子思想改造的重要性。他说：“如果认为教人者不需要再受教育了，不需要再学习了，如果认为社会主义改造只是要改造别人，改造地主、资本家，改造个体生产者，不要改造知识分子，那就错误了。知识分子也要改造，不仅那些基本立场还没有转过来的人要改造，而且所有的人都应该学习，都应该改造。” 每一个京剧工作者，如果决心成为无产阶级革命的文艺战士，就必须通过革命实践，使自己从生活到思想和广大工农群众结合起来，认真改造自己的立场、观点和思想感情。不这样做，就不能把立足点逐渐地移到工农兵这方面来，移到无产阶级这方面来；不这样做，就不可能克服台上和台下生活思想不一致的人格分裂的怪现象，就不可能有革命的精神和革命的感情。同时，京剧艺术同其他艺术一样，是人民生活在革命艺术家头脑中反映的产物，工农兵群众的劳动和斗争，是一切革命文学艺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唯一源泉。不深入生活，不深入群众，就不可能创造出深刻反映现实的革命文艺。因此，京剧工作者像其他文艺工作者一样，必须下定最大决心，分期、分批地到工农兵群众中去，到火热的斗争中去，在群众斗争中来锻炼和改造自己的思想和艺术。“要演革命戏，先做革命人。”——这是广大京剧工作者从这次观摩演出中所获得的最深刻的体会。京剧革命现代戏的演出，具有深远的意义。它不但促进了我国戏剧的革命，也为我国文学艺术战线深入开展社会主义革命树立了一个好榜样。在我国文学艺术领域里，封建主义、资本主义的传统势力是根深蒂固的。大多数文学艺术工作者，

10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长期受这种文化传统的影响，对思想改造的重要性认识不够。即使是在社会主义制度下成长起来的年轻的一代，如果不生活在工农兵群众中间，也仍然会在“象牙之塔”里迷失方向。正是由于这个缘故，在前一个时期里，宣扬封建主义思想、资本主义思想的鬼戏和其他坏戏，竟然在社会主义舞台上纷纷出现。一些报刊上，还宣传所谓“有鬼无害”论。在资本主义和封建势力向社会主义猖狂进攻的时候，有些文学艺术工作者不仅没有感到有奋起斗争的必要，相反的，还陶醉在所谓艺术欣赏里，大力加以称许。还有一些文学艺术工作者，长时期远离工农兵群众，远离火热的斗争，对劳动人民惊天动地的创造，熟视无睹，漠不关心。甚至个别的人，已经开始糜烂。生活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而思想感情、艺术创作、艺术趣味，却留在封建主义、资本主义的时代，这样的文学艺术工作者，如果不彻底改造，脱胎换骨，怎么能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呢？整个文学艺术战线要革掉封建主义、资本主义和一切牛鬼蛇神的命，首先要求每个文艺战士坚决革掉自己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的命。这次革命京剧工作者在京剧改革方面所开辟的道路，正是整个革命文艺队伍应该热情以赴并且坚持到底的道路。京剧革命现代戏的演出，还仅仅是文学艺术革命化的开端，艰巨的任务还在后面，而人的思想改造，更是长期的、复杂的、艰苦的。因此必须加强文学艺术队伍的思想政治工作，开展文学艺术战线上兴无灭资的思想斗争，广泛发扬批评和自我批评的精神，反对知识分子的温情主义、调和态度和原谅自己的坏毛病。对同志的错误表示“温情”，就无法帮助同志进行改造，最终是对同志的最无情。对资产阶级思想采取调和态度，就无法帮助同志用无产阶级思想去改造自己和武装自己，

把文艺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103 最终是两种不同的思想根本无法调和。对自己要求不严格，原谅自己，那就是不求上进，安于落后，最终将是最不可原谅。这一切，都不仅有害于同志，有害于自己，而且会危害党的事业，违反党和人民的革命利益。革命的文学艺术工作者一定要严肃地对待这个问题。京剧现代戏的演出是一场大革命。谁最仇视革命呢？是国内外反动派。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老爷们，本来对中国京剧艺术知识很少，也没有看过京剧的革命现代戏，可是一听说京剧要革命了，却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装扮成京剧传统艺术的保护人，对京剧革命运动进行疯狂的攻击。他们的矛头，也正是集中指向京剧思想内容的变化、艺术形式的革新和人的改造这三个方面。他们最最害怕的，正是京剧表现工农兵，为社会主义服务；正是古老的京剧被改造为有力的新的艺术武器；正是京剧工作者同工农兵结合，成为革命的文艺战士。一句话，京剧经过社会主义改造，不再为少数人服务了，不再可能成为被打倒的反动阶级妄想用来“和平演变”的工具了。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如此狺狺然攻击京剧革命现代戏的根本原因。 “被敌人反对是好事而不是坏事。”这是毛泽东同志的一句名言。二十五年前，毛泽东同志说过：“我认为，对我们来说，一个人，一个党，一个军队，或者一个学校，如若不被敌人反对，那就不好了，那一定是同敌人同流合污了。如若被敌人反对，那就好了，那就证明我们同敌人划清界限了。如若敌人起劲地反对我们，把我们说得一塌糊涂，一无是处，那就更好了，那就证明我们不但同敌人划清了界限，而且证明我们的工作是很有成绩的了。”京剧革命现代戏遭到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者的疯狂反对，正好说明了这个真理：他们所害怕的，正是我们所高兴的。他们越骂得凶，就越证明我们的戏剧

10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革命做得对，做得好！在祝贺京剧革命现代戏演出胜利闭幕的时候，我们对京剧和京剧工作者，对文学艺术和文学艺术工作者的革命化充满了期望和信心。一切有出息的革命的文学艺术工作者，都应当满腔热情地、生气勃勃地投身到这一革命中来，深入开展文艺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为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思想阵地贡献自己的一切力量。有人说，京剧演现代革命戏是一阵风，不错，这是风，可不是一阵，而是要永远吹下去的刚劲的革命的风。它将越吹越大，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把剥削阶级及其一切思想影响吹进坟墓。它又像春回大地的东风一样，将吹动社会主义的新事物蓬勃发展，使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百花开得更加繁荣更加茂盛。让我们高举毛泽东文艺思想的革命大旗，奋勇前进吧！

105 中共中央批转公安部党组《关于第六次全国劳改工作会议的情况报告》（一九六四年八月十一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中央国家机关和人民团体党组，军委各部门：中央批准公安部党组关于第六次全国劳改工作会议的报告，请各地党委督促公安机关和有关部门贯彻执行。劳改工作是改造人的工作，是消灭反动阶级残余分子的一项重要工作，是激烈的阶级斗争。要做好这项工作，必须坚决执行中央的既定方针，即改造与生产相结合，改造第一，生产第二的方针。劳改工作，要在劳动中实现，但必须以人的改造为主，不能以单纯完成生产任务为主，生产工作要服从于人的改造工作。要做好人的工作，要把对罪犯的思想改造工作做好做活。只重物，不重人，不认真做人的改造工作，这是错误的，违背毛泽东思想，不符合中央方针的。公安部和省、市、区公安部门，必须教育干部，特别是做劳改工作的干部，切实纠正重生产、轻改造的倾向，切实做好改造工作。各中央局和省、市、区党委要关心劳改工作，抓人的改造工作，督促所属公安部门和计委、经委、农业、工业、财贸等有关部门，都要贯彻执行党中央的劳改方针，注意纠正那种只分配生产任务，

10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只管是否完成生产任务，只抓生产，不抓改造的错误，也不要随便挤掉那些办得比较好的劳改企业，即不要把生产有盈余的劳改企业拿走，而把赔钱的企业留下，以保证劳改方针得到真正的贯彻。把绝大多数犯罪分子改造成为自食其力的新人，这是劳改工作的光荣任务。这项工作做好了，对国内和国外都有重大的影响。毛主席说：“人是可以改造的，就是政策和方法要正确才行。”我们在改造战犯方面，由于政策正确，方法对头，取得了成功的经验。既然能够把日本战犯、把溥仪都改造好了，为什么不能够把绝大多数犯人都改造得像溥仪那样，成为自食其力的新人呢！我们的劳改工作，要以此为标准，为实现这个目标而努力。中央一九六四年八月十一日

中共中央批转公安部党组《关于第六次全国劳改工作会议的情况报告》 107 公安部党组关于第六次全国劳改工作会议的情况报告（一九六四年八月五日）彭真同志并报中央：最近，公安部召开了第六次全国劳改工作会议。这次会议，遵照主席关于劳改工作必须以人的改造为主，不能以劳改生产为主，不能只重物、不重人的多次指示，集中讨论了如何贯彻和落实改造第一的方针问题。会前，公安部和多数省、市、区公安厅、局与劳改部门的一些负责人，都下去作了调查研究。我们又把主席对北京北苑劳改化工厂胡芷芸案件的几次指示精神，向全国公安干部，特别是做劳改工作的干部作了传达，使到会的同志提高了认识，开会有了共同语言。会议有虚有实，开得较好。改造与生产相结合，改造第一，生产第二，这是主席、中央的一贯方针。我们的劳改工作，基本上是按照这个方针去做的，十五年来，取得了巨大的成绩。但由于没有经验，中间也发生了一些问题，如把大多数劳改队分散给县去管理，下面就只看押犯人去搞生产，不搞改造，以至改造质量大为下降，生产也没有搞好。少数地方，实际上没有执行中央、主席的方针，使工作受到了不小的损失。对于这些情况，公安部疏于检查，发现晚了一点；业务部门也曾经一度抓生产多了一些，抓改造少了一些。从一九六一年开始，根据中央、主席的指示，

10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少奇同志的几次督促和指示，我们对劳改工作进行了整顿，把管理权收回到省的公安部门，清理释放了犯人、劳教分子和刑满留场就业人员八十万人，纠正了少数干部的违法乱纪。近一年多来，我们又着重抓了改造工作，不仅没有影响生产，反而促进了生产。去年产粮比一九五七年增加近百分之六十（比产量最高的一九五八年还增加了近两亿斤）；工业总产值增加百分之五十。事实再一次证明，改造第一的方针是完全正确的，离开了这个方针，就要犯错误。不仅改造工作做不好，生产也是搞不好的。这次会议，回顾与总结了十五年来劳改工作的经验，开展了批评与自我批评。经过反复讨论，到会同志对劳改工作的重大意义，进一步提高了认识。大家一致认为，把犯人改造成为新人，是一场激烈的阶级斗争。根据十多年的经验，要做好劳动改造工作，必须明确，改造是目的，劳动生产是改造的手段。必须实行“四个第一”，概括地说就是：改造与生产相结合，改造第一；思想教育与军事管制相结合，思想教育第一；教育说服与强制压服相结合，教育说服第一；在教育说服中，抓活的思想第一。看来，在省一级公安领导干部中，重人还是重物的问题大体解决了，但要使全体干部都有正确的认识，要把认识变为行动，落实下去，还要一个实践过程。会议在安排工作时，强调必须把劳改单位的“五反”运动搞深搞透。然后分期分批地在犯人中开展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运用“双十条”和中央的改造政策，对犯人进行一次集中的思想改造，使犯人认罪服法，接受改造，并且通过实践重新教育干部，为加强经常的改造工作打下基础。“五反”和社教运动，都要派工作队，以一个农场、一个工厂为单位，一个中队、一个中队地打歼灭战，大约要四五年才能全部完成。

中共中央批转公安部党组《关于第六次全国劳改工作会议的情况报告》 109 要保证改造第一的方针完全落实，在劳改企业的体制上，必须继续实行改造与生产统一领导的原则，所有制归省，在省、市、区党委和人委的领导下，改造和生产（包括计划、产品处理、资产管理、劳力调配和干部管理等五权）由省、市、区公安厅局统一管理。公安部在方针政策上负指导检查之责。希望省、市、区党委继续大力督促，检查和纠正劳改企业中仍然存在的只重物不重人的倾向；省、市、区计委、经委和各有关经济部门，在安排生产的时候，注意到劳改企业担负的改造任务，计划要留有余地，生产指标、劳动定额应比同等条件的国营企业低一些，避免生产任务过重，妨害以致挤掉改造工作。为了加强改造工作，劳改单位除了管生产、技术的干部外，还应当配足和配强管改造工作的政治干部。除了上述改造第一这个中心问题外，还有下面两个问题：（一）刑满留场政策问题。过去，劳改罪犯绝大多数是一些老反革命和其他刑事惯犯，在刑满以后，对他们实行“多留少放”的政策，留场就业，这是完全正确的。这几年，犯人的成分发生了很大变化，劳动人民出身的占百分之八十左右，如果对他们也采取“多留少放”的政策就不妥当了。我们考虑，今后，服刑期满的犯人，凡是重大的反革命犯和重大的刑事犯、惯犯，除少数确实改造好了的外，仍然应当留场就业，继续改造。劳动人民出身的一般刑事犯和人民内部犯法分子，刑满后原则上应当释放回家，不要眼热他们好劳动，可以保证劳改单位生产任务的完成，把他们留场。可以动员留场就业的，应该限于下列几种人：改造不好的，无家可归、无业可就的，家在边境口岸、沿海沿边县和大城市的，放出去有危险的。释放回家的人，当地不能借口地少人多等等理由，拒绝安置。

11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现有的六十多万刑满留场就业人员，除了还可以陆续清理一些外，大多数是没有改造好的老反革命、刑事犯和放不出去的人民内部犯法分子。对这些人的管理，应当同劳改犯人严格区别。他们的工资待遇要基本上与同等条件的国营企业相同，有的可以略低一些。管理上要比一般国营企业严。在政治待遇上，打算通过划阶级、定成分，在刑满就业人员中分清楚下面四种人：（1）地、富、反、坏分子（包括摘了帽子的）；（2）不是地、富、反、坏分子的就业人员；（3）够条件作为预备工人的就业人员；（4）够条件作为正式工人的就业人员。按四种不同的人实行区别对待。经过工作，每年应当争取一些人升级，也会有少数表现不好的要降级。但在今后相当长的时间内，评为预备工人或正式工人的，应当是劳动人民出身、改造好的人民内部犯法分子和一般刑事犯。有些同志主张，在划清阶级成分、分清上述四种人以后，可以在刑满留场就业人员集中的工厂、农场中试办工会，吸收普通职工和留场人员中的第三、四两种人参加，作为预备会员或正式会员，给留场人员一个前途和希望。我们同意有条件的省、市、区，经过省、市、区党委批准，选一个工厂、农场试点。（二）根据中央工作会议的精神和总理的具体指示，劳改单位也应当按照一、二、三线的划分，有计划地适当调整布局。在第一线上的省、市、区，要有计划地准备自己的第二线和第三线。在第三线上的某些农场，要准备在必要时，接受安置一些第一线上的重要犯人。这个问题，除少数重点地区，如滇越边、越桂边及广东沿海的前沿地区外，目前只进行调查研究，拟制规划，不要慌慌张张地行动。撤销劳改单位和新设单位，必须报告公安部批准。

中共中央批转公安部党组《关于第六次全国劳改工作会议的情况报告》 111 以上报告如无不妥，建议中央批转各地。这次会议讨论的一些具体政策和措施，写成了会议纪要，现一并附上，供审阅，这个纪要拟由公安部自行下达。公安部党组一九六四年八月五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112 毛泽东对《关于国家经济建设如何防备敌人突然袭击的报告》的批示（一九六四年八月十二日）退罗瑞卿、杨成武同志。 3 此件 ^〔1〕很好，要精心研究，逐步实施。国务院组织专案小组，已经成立、开始工作没有？ ^〔2〕毛泽东八月十二日

毛泽东对《关于国家经济建设如何防备敌人突然袭击的报告》的批示 113 关于国家经济建设如何防备敌人突然袭击的报告（一九六四年四月二十五日）杨副总长：根据您的指示，我们对国家经济建设如何防备敌人突然袭击问题专门进行了调查研究，从我们接触到的几个方面来看，问题是很多的，有些情况还相当严重。（一）工业过于集中。仅十四个一百万人口以上的大城市就集中了约百分之六十的主要民用机械工业，百分之五十的化学工业和百分之五十二的国防工业（包括：飞机制造工业的百分之七十二点七，舰艇制造工业的百分之七十七点八，无线电工业的百分之五十九，兵器制造工业的百分之四十四）。（二）大城市人口多。据一九六二年底的统计，全国有十四个一百万人口以上的城市，有二十个五十万至一百万人口的城市。这些城市大部分都在沿海地区，易遭空袭。战时如何组织城市防空，疏散城市人口，保障坚持生产，消除空袭、特别是核袭击后果等问题，尚无有效措施。（三）主要铁路枢纽、桥梁和港口码头，一般多在大、中城市及其附近，易在敌人轰炸城市时一起遭到破坏。同时，这些交通要点，都还缺乏应付敌人突然袭击的措施，战争初期，交通可能陷入瘫痪。（四）所有水库，紧急泄水能力都很小。我国现有容量

11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达一亿到三百五十亿立方米的大型水库二百三十二个，其中五十二个位于主要交通线附近，有十七个位于十五个重要城市附近。此外，尚有不少中、小型水库位于政治、经济、军事要地和交通干线的要害位置。一般大型水库，要将蓄水降至对下游没有危害的程度，往往需要几十天的时间。这样，战时来不及处置，就可能遭敌破坏，酿成巨大灾害。我们认为，上述问题，是关系到全军、全民和直接影响卫国战争进程的一些重大问题。建议由国务院组织一个专案小组，根据国家经济的可能情况，研究采取一些切实可行的积极措施，以防备敌人的突然袭击。以上报告妥否，请指示。总参谋部作战部一九六四年四月二十五日根据中央档案馆提供的原件刊印注释 ^〔1〕指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作战部一九六四年四月二十五日《关于国家经济建设如何防备敌人突然袭击的报告》。这个报告由杨成武五月九日转报给罗瑞卿并中央军委其他领导人，罗瑞卿又将它报送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邓小平和彭真。 ^〔2〕一九六四年八月二十日印发的中央书记处八月十七日会议纪要中说，为了研究一、二、三线的建设问题，国务院成立专案小组，由李富春、李先念、谭震林、薄一波、罗瑞卿、谢富治、赵尔陆、周荣鑫、张际春、杨成武、程子华、谷牧、韩光等同志组成。李富春同志挂帅。

毛泽东对《关于国家经济建设如何防备敌人突然袭击的报告》的批示 115 附：李富春等关于落实毛泽东对国家经济建设如何防备敌人突然袭击问题批示的报告（一九六四年八月十九日）主席、中央：根据主席对总参作战部关于国家经济建设如何防备敌人突然袭击的报告的批示，我们召集有关方面负责同志开了会。大家一致认为，主席的批示和作战部的报告极为重要，是我国战略防御的一项重大措施，必须认真对待，努力做好。会议决定：（一）在国务院成立专案小组。建议由李富春、李先念、谭震林、薄一波、罗瑞卿、谢富治、杨成武、张际春、赵尔陆、程子华、谷牧、韩光、周荣鑫十三人组成，李富春同志任组长，薄一波、罗瑞卿同志任副组长。（二）各个方面的防备措施，除作战部提的四条外，还应包括大专学校、科学研究、设计机构、仓库、机关、事业单位等，以及城市、矿山的人防措施。各有关方面，都必须按照主席指示的“精心研究，逐步实施”的原则，尽快进行研究，并应注意以下几点：（1）一切新的建设项目，不在第一线、特别是十五个一百万人口以上的大城市建设。（2）第一线、特别是十五个大城市的现有续建项目，除明年、后年即可完工投产见效的以外，其余一律要缩小规模，

1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不再扩建，尽早收尾。（3）在第一线的现有老企业，特别是工业集中的城市的老企业，要把能搬的企业或一个车间、特别是有关军工和机械工业的，能一分为二的，分一部分到三线、二线；能迁移的，也应有计划地有步骤地迁移。（4）从明年起，不再新建大中水库。（5）在一线的全国重点高等学校和科学研究、设计机构，凡能迁移的，应有计划地迁移到三线、二线去，不能迁移的，应一分为二。（6）今后，一切新建项目不论在哪一线建设，都应贯彻执行分散、靠山、隐蔽的方针，不得集中在某几个城市或点。以上各项工作，分工如下：（1）工业、交通系统的安排，由经委、计委负责。（2）铁路枢纽的防备措施，由铁道部负责。（3）国防工业的安排，由国防工办负责。（4）对全国性的一、二、三线的划分，以及国防工事、战备动员的安排，由总参负责。（5）水库的防备措施，由谭震林同志负责。（6）高等学校和科学研究、设计机构的安排，由张际春和韩光同志负责。（7）城市建筑和机关、事业单位的安排，由周荣鑫同志负责。各方面，用九十两个月的时间进行研究，提出逐步施行的具体方案，经专案小组综合研究以后，报告中央，分别纳入明年计划和第三个五年计划。（三）建议恢复人民防空委员会，仍由总理任主席，由谢富治同志任秘书长（原由罗瑞卿同志任秘书长），日常工作由

毛泽东对《关于国家经济建设如何防备敌人突然袭击的报告》的批示 117 公安部负责。恢复北京地下铁道建设筹备处，积极准备北京地下铁道的建设。同时，考虑上海、沈阳二市地下铁道的建设。此项工作，由铁道部负责。（四）以上意见如中央同意，建议连同总参作战部的报告并主席的批示，一起批转各中央局、各省市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党组参照执行。以上报告，是否有当，请批示。李富春薄一波罗瑞卿一九六四年八月十九日根据中央档案馆提供的原件刊印

118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国家经委党组《关于试办工业、交通托拉斯的意见的报告》（一九六四年八月十七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各部委党委、党组：中央和国务院原则上同意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关于试办工业、交通托拉斯的意见的报告》，现转发给你们参照执行。在我国社会主义制度下，试办托拉斯，用托拉斯的组织形式来管理工业，这是工业管理体制上的一项重大改革，是一件新事情，中央主管部门和各级党委要充分地重视这件事情，应当结合党的战略的要求，集中力量首先把这一批试办的托拉斯办好。凡是有试办托拉斯任务的主管部门，必须认真地做好调查研究工作，必须根据我国具体情况，研究好如何办好托拉斯的办法，切实加强领导，选派得力干部担任托拉斯的领导工作，以便通过典型试验，取得经验。试办托拉斯以后，现行的有关计划、财政、物资、劳动等各项管理制度，要作相应的改进。中央责成各有关部门根据这个报告的精神，制订出具体的改进办法。各个托拉斯试办的具体方案，由各主管部提出，国家经济委员会负责审批。对于其他行业如何举办托拉斯的问题，责成国家经济委员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国家经委党组《关于试办工业、交通托拉斯的意见的报告》 119 会会同国务院工业、交通各部，继续进行研究，并定期总结经验改进经营管理工作。中共中央国务院一九六四年八月十七日

12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国家经委党组关于试办工业、交通托拉斯的意见的报告（一九六四年七月十七日）总理并中央书记处：根据中央和少奇同志关于试办托拉斯的指示，在今年年初召开的全国工业、交通工作会议上，对试办托拉斯的问题进行了酝酿。半年来，我们会同国务院工业、交通各部进行了多次研究，有一些部已经提出了试办行业性的托拉斯的方案，有些省、市也准备试办地区性的托拉斯。现在，应当尽快地从酝酿规划阶段，进入试办阶段。建国以来，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正确领导下，我国的工业生产、建设取得了伟大的成就，工业管理工作也积累了比较丰富的经验。但是，应当指出，我国现行的工业管理体制和管理制度，还存在不少问题，不能很好地适应现代化工业生产发展的要求。这主要表现在：工业的管理工作偏重于用行政办法（而不是用经济办法），管理多头多级，政出多门；管理机构重迭庞大，效能不高；有些规章制度不合理，等等。因此，就难以对企业实行具体的领导；难以对同一行业的生产、建设进行统一规划和合理布局；形成地区之间和企业之间，生产缺乏合理分工和密切协作，许多企业不必要地重复生产同一品种规格的产品，不少设备和技术力量分散使用，各不配套；某些行业的产、供、销结合不够好，中间环节多，物资流转慢，资源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国家经委党组《关于试办工业、交通托拉斯的意见的报告》 121 不能合理利用；特别是对新技术的研究、总结、推广不够有力；这些问题如不加以解决，将会影响我国工业生产、建设多快好省的发展。我们认为，中央关于在工业、交通部门中试办托拉斯的指示，是改进工业、交通企业管理工作的一项带有革命性的重要措施。我们社会主义的托拉斯，是在党的领导下，根据国家的方针政策和统一计划，用社会主义的经济办法（而不是用行政办法）来管理工业、交通企业的一种组织形式。采取这种组织形式，就是要按照经济原则实行科学的、高效率的集中统一领导，以免除工业管理机关化和官僚主义、分散主义的流弊；加强科学研究，开展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大力采用新技术，提高机械化、自动化的程度，尽快地赶上世界先进技术水平；按照专业化和协作的原则，统一规划和合理组织生产、进行基本建设和综合利用资源，逐步形成专业化生产的、大中小型企业相结合的生产体系，同时，要总结和批判过去在工业建设中存在的贪大求全的片面思想；根据和、战结合和党的战略方针的要求，结合工业布局，适当照顾地区分布；按照生产、流通的客观规律，使产、供、销密切地结合起来；改进不合理的管理规章制度；精简管理机构和层次，减少非生产人员，提高工作效率；等等。办好这种托拉斯，就可以实现更高的劳动生产率，更先进的技术水平，更好的质量，更多的品种，更低的成本，更大的积累，并且节约投资，促使工业生产、建设多快好省地向前发展。随着这种托拉斯的发展，国务院工业、交通各部和省、市、自治区的工业、交通厅（局）的职能，将从现在的管理生产、建设的日常具体业务，逐步转向加强思想政治领导，检查方针政策的执行，负责长远规划、年度计划的制订和综合平

1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衡，组织协作，协调各托拉斯之间的关系等方面。它们的机构，也应当随着托拉斯的建立，逐步地精简、合并，人员应当大大地压缩。如果在成立托拉斯以后，工业管理的方法不加以切实改进，原有机构、人员不作相应的缩减，则势必更加造成机构重复，行政手续繁多，生产和工作效率降低。这种可能产生的偏向，必须切实加以防止。托拉斯的组织形式，应当根据各个工业、交通部门和各个行业的不同情况来确定，有的可以是全国性的，有的可以是地区性的，有的也可以既有全国的又有地区的。组织全国性的托拉斯，可以采取两种做法：一是一开始就建立全国统一的托拉斯；一是先在一个或者几个地区建立地区性的托拉斯，然后再逐步建立全国统一的托拉斯。运用托拉斯的组织形式来管理工业、交通企业，这是我国工业管理上的一项重大改革，是一件新事情。鉴于我们在这方面还缺乏经验，应当采取既积极又慎重的态度。在试办初期，步子不能一下子跨得太大、太急，应当首先选择少数条件较为成熟的行业进行试点，集中力量认真地办好，避免形式主义；取得经验以后，再有计划、有步骤地推行。根据上述精神，我们与工业、交通各部商定，今年由中央各部试办的第一批工业、交通托拉斯共有十二个，其中全国性的九个，地区性的三个。具体名单如下：轻工业部所属的烟草公司和盐业公司；煤炭工业部所属的华东煤炭工业公司；（以上三个公司已经中央和国务院批准成立，现在准备按托拉斯来办。）第一机械工业部所属的汽车工业公司；农业机械工业部所属的拖拉机、内燃机配件公司；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国家经委党组《关于试办工业、交通托拉斯的意见的报告》 123 纺织工业部所属的纺织机械公司；冶金工业部所属的制铝工业公司；化学工业部所属的橡胶工业公司和医药工业公司；地质部所属的地质机械、仪器公司；水利电力部所属的京津唐电力公司；交通部所属的长江航运公司。还有些重要的行业如钢铁、机床、石油等，由于准备工作还没有做好，这次来不及进行试点。有关各部正在积极进行准备，创造条件，以便分期分批地试办。以上第一批试办的托拉斯名单，如中央审查批准，我们即会同有关部门抓紧进行具体组织工作，力争在今年第三季度组织起来，并以托拉斯为单位编制一九六五年的计划。对于上述托拉斯所要接管的厂（矿）、事业单位的人员、设备和物资，原主管机关在未征得托拉斯主管部的同意以前，一律不得调动，以免使生产和工作遭受损失。关于地方试办托拉斯的问题，我们认为，目前也应当采取少而精的原则。除了工业有基础的省、直辖市、自治区和少数有特殊需要、而又有条件的大工业城市，可以试办一两个（不要和中央部所试办的重复）以外，一般省和自治区暂时不办，待取得经验以后再进行组织。专、县一律不办。各省、直辖市、自治区和大工业城市试办的地区性的工业、交通托拉斯的具体实施方案，应当报送国家经济委员会审查批准。各省、直辖市、自治区所组织的一般性的专业公司，有利于加强本地区同一行业的统一规划和管理，应当认真办好。但是，这类公司还不属于托拉斯的性质，一般不实行托拉斯的办法。在试办工业、交通托拉斯中，需要明确和解决以下几个

12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问题：一、关于托拉斯的性质和经营范围问题。我们认为，托拉斯性质的工业、交通公司，是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的集中统一管理的经济组织，是在国家统一计划下的独立的经济核算单位和计划单位。托拉斯性质的工业公司，我们现在设想，大体上有两种形式，一种是产品单一对生产同类产品的厂（矿）实行集中统一管理的公司；另一种是以某一行业为主，为了综合利用资源而同时生产一部分其他行业的产品的公司。在试办初期，可以先着重试办前一种形式的托拉斯。托拉斯经营范围的大小和收归其直接管理的厂（矿）的多少，应当根据有利于发展生产、有利于专业化和协作、有利于经营管理的原则来确定。一般说来，托拉斯管理的厂（矿）和事业单位，主要应当是：生产本行业产品的或同综合利用资源直接有关的厂（矿），作为托拉斯的技术后方的专业机械修理厂、专用工具模具厂，以及同生产密切有关的科学研究试验单位、设计单位、专业学校等。有些托拉斯（如煤矿），也可以管理一些为本身基本建设服务的建筑安装公司。组织托拉斯，绝不能任意把许多中、小厂合并起来（比如有的厂同某一托拉斯企业有一些协作关系，但同时它又可以为其他企业协作，这些厂子就不能收到托拉斯来，而应当发挥它的专业化作用），成为臃肿的综合性的大厂，而应当把那些中、小厂，特别是把那些专业化的和技术革新有成绩的小厂，充实和加强起来，充分发挥它们的特长。对于现有的大型综合性的工厂，也应当通盘规划采取厂内协作和厂外协作的办法，逐步地合理地加以改组，使它化全能为专业，或者采取一分为二，一分为几的办法，化大厂为中、小厂，结合党的战略要求，有计划地坚决地把某些厂拆迁到后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国家经委党组《关于试办工业、交通托拉斯的意见的报告》 125 方去。托拉斯除了组织内部的生产协作以外，对于原有的地区性的和不同行业之间的合理协作关系，必须继续保持，不要中断；并且要根据生产发展的需要，积极地同其他企业建立新的协作关系。那种认为办了托拉斯以后，就什么都应当自己干的思想，以及不愿积极为其他企业承担协作任务的思想，是不正确的，必须加以防止。全国性的托拉斯，除了管理好直属企业以外，对不属于它直接管理的同行业的其他企业，可以在主管部授权下，根据统筹兼顾、全面安排的方针，实行归口管理，把这些企业的计划纳入全行业的统一规划，并对它们的生产技术进行指导。二、关于托拉斯的管理办法问题。托拉斯成立后，必须制订一些相应的规定和办法来改进管理。经我们同有关部门反复研究，初步提出以下几条粗杠杠： 1. 在计划管理方面：托拉斯作为独立经济核算单位（托拉斯所属工矿企业，在托拉斯内部也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和计划单位，国家通过主管部向它下达计划，它对完成国家计划全面负责，并对所属分公司、厂（矿）以及科研、设计等单位，实行统一的经营管理。 2. 在基本建设方面：托拉斯的基本建设，统一纳入国家计划。托拉斯根据党和国家关于发展国民经济的方针和要求，制订本行业长远的和年度的发展计划，并按照国家规定的基本建设程序和批准的基本建设计划，进行具体安排，组织所属单位努力完成。 3. 在科学技术工作方面：要大大发挥社会主义托拉斯的优越性，首先就是打破行政上的分割管理办法，而实行政治、经济、技术相结合的办法。托拉斯应当大力抓技术革新和技术

1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革命，不断采用新技术，积极发展新产品。必须在这方面做出显著成绩，否则就发挥不出托拉斯的优越性。因此，它应当有专门的科学研究机构和负责新产品、新技术发展工作的机构，并将科学研究成果及时用于工业生产，迅速提高本行业的技术水平。凡是新产品设计工作宜于集中进行的，托拉斯就应当建立专门的产品设计机构。应当认真贯彻执行国家标准和部颁标准，迅速做到产品和零件、部件的标准化、系列化和通用化，以利组织生产，收到更好的经济效果。 4. 在产、供、销结合方面：托拉斯内部应当实行产、供、销的统一管理。托拉斯统一管理所属厂（矿）的物资供应工作。它根据国家计划，统一向有关部门申请国家统一分配的物资，统一对外签订经济合同。常年需要的大宗物资，要做到固定协作关系，实行定点、定量供应，直达供货；属于小额、零星物资，由物资部门的业务经营网点，就地就近组织供应，或由各厂（矿）自行采购。托拉斯内部协作配套的产品，不再经物资管理部门分配，由托拉斯自行管理调拨。工业托拉斯所需的农产原料的采购供应办法，可按照各种原料的不同情况，由工业部门与商业部门根据统筹兼顾、经济合理的原则，具体商定。托拉斯所属厂（矿）生产的由国家统一分配的产品（包括国家物资管理部门管理的产品），应当一律纳入国家分配计划，统一分配。托拉斯生产的消费资料，目前仍由商业部门负责销售。某些产品（如汽车配件、煤炭等）如果由托拉斯自行销售，有利于产、销结合和对用户的技术服务，经与有关部门协商后，可以由托拉斯负责经营批发业务。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国家经委党组《关于试办工业、交通托拉斯的意见的报告》 127 5. 在财务管理方面：国家将固定资产和流动资金（包括必要的和机动的物资储备资金）拨给托拉斯，它根据国家的规定，可以在所属厂（矿）之间进行调剂。托拉斯按照国家的规定，按时按数上缴利润、基本折旧基金和缴纳税款。托拉斯应当上缴的利润和基本折旧基金，分别由所属销售环节和厂（矿）就地入库，并由总公司通过主管部门同国家财政机关统一结算。托拉斯应当缴纳的税款，由销售环节就地向税务机关缴纳。托拉斯内部协作配套的半成品、零件、部件，不再缴纳税款，但作为商品出售的，仍应纳税。托拉斯在利润、基本折旧基金和税款的缴纳方法改变后，必须保证完成原定的总的上缴财政计划，并力争超额完成。为了保证托拉斯所属厂（矿）能及时地进行必要的设备更新和技术改造，除了重大的设备更新项目由国家计划统一安排以外，可将基本折旧基金的一部分留给托拉斯，由其掌握使用。今后在国家计划上，应当把设备更新与基本建设分开，单列设备更新项目。托拉斯统一提取大修理折旧基金，并根据所属厂（矿）的大修理计划，统一安排和管理设备的大修理。大修理基金不得移用于基本建设。托拉斯所需的四项费用（新产品试制费用、技术组织措施费用、劳动安全措施费用、零星固定资产购置费用）和所属厂（矿）的一般研究试验项目需要的费用，可采取对托拉斯（不对厂、矿）实行利润留成办法，从利润留成中解决。但是国家指定托拉斯进行的某些重大的科学技术研究项目，由国家另外拨款解决。科学研究试验、设备更新以及四项费用所需的材料和设备，应当列入国家计划或采取其他办法，保证供应。

1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企业奖励基金以托拉斯为提奖单位，由它分配给各个厂（矿）。实行以托拉斯为提奖单位以后，企业的奖金水平不应比过去降低。具体办法由国家经济委员会和财政部另订。托拉斯的管理经费，由企业成本中开支。托拉斯所属事业单位（包括科学研究、设计、专业学校等单位）的经费，实行预决算管理办法，在托拉斯的利润中扣支。托拉斯所属不同地区、不同厂（矿）生产的同样规格质量的产品，应当实行同一的价格。 6. 在劳动管理方面：国家批准的劳动计划和工资总额，由托拉斯统一掌握，它有权根据国家的规定，在所属单位之间调剂使用。托拉斯有权在不同地区的所属单位之间进行干部和劳动力的调动。托拉斯应当积极研究和试行两种劳动制度，严格控制固定工的使用，研究和试行两种教育制度，更多更好地培养新生力量。 ^〔1〕以上几条仅是一些原则规定，具体实施办法，我们拟会同有关部门进一步议订。上述办法是带有试验性质的特殊规定，除了托拉斯试点单位以外，对其他企业暂不实行。试点中发生的一些具体问题，主管部可以同有关部门协商，个别解决；解决不了的，由国家经济委员会会同有关部门研究解决。为了尽快地取得经验，托拉斯成立以后，凡是经过有关部门商量好，已有条件实行的新办法，即应迅速实行；有些办法在某些托拉斯一时还难以实行的，则应积极创造条件，逐步实行。在新的办法没有实行以前，仍按原办法执行，以免打乱正常秩序。三、关于全国性托拉斯和地方的关系问题。办好托拉斯，用社会主义的经济的和科学的办法来管理工业，是多快好省地发展我国工业的一项重要措施，是全党的任务，是中央各有关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国家经委党组《关于试办工业、交通托拉斯的意见的报告》 129 部门和地方党委的共同责任。托拉斯成立以后，必须正确处理好同地方的关系。托拉斯及其所属厂（矿）和事业单位，应当切实地依靠地方党委的领导，接受地方经委的指导。托拉斯所属厂（矿）如果生产能力有余，可以在保证完成总公司下达的计划任务，不占用国家计划分配的原料材料和遵守等价交换原则的前提下，承担一些地方分配的生产任务。各地方对于全国性托拉斯在本地区内的厂（矿）和事业单位，应当进一步加强思想政治领导，加强对执行国家方针政策的监督；同时，还应当负责组织各个托拉斯之间以及托拉斯与地方企业之间的协作，帮助各个托拉斯解决某些地区性物资的供应和劳动力的调配，组织经验交流和开展比学赶帮的群众运动。这就是说，组织托拉斯以后，地方对工业的领导责任并没有减轻。全国性的托拉斯要上收一部分目前属于地方管理的厂（矿）和事业单位，但数量不能过多，其余企业仍然要由地方管理。托拉斯生产所需要的某些零件、配件、材料，可以组织地方企业固定协作关系，实行定点供应。四、关于托拉斯的政治工作问题。根据中央、主席关于工业交通战线从上到下建立政治工作机关、加强思想政治工作的指示精神，托拉斯的总公司应当设立党委和政治部，在主管部党委和政治部的领导下，坚持政治挂帅，切实做好思想政治工作，积极促进管理机关革命化、企业的革命化和职工队伍的革命化。托拉斯所属的分公司和厂（矿）、事业单位的党的工作和政治工作，实行由托拉斯党委和地方党委双重领导。具体办法由中央工业交通政治部会同各主管部的政治部，参照“工业交通政治工作条例”（草稿）的精神加以规定。五、关于托拉斯的组织机构问题。托拉斯的机构，必须遵照毛主席所指示的精简、统一、效能、节约和反对官僚主义的

13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原则来合理设置。对于托拉斯的机构和人员编制，应当从严进行审查和控制，不能照搬行政机关的一套架子。托拉斯的管理机构，应当力求精干，减少层次，减少管理人员。需要设立分公司的，应当按照经济区划而不能机械地按照行政区划设置。有的地区可以成立总厂，由一个大厂领导几个小厂，不必设立分公司。托拉斯的干部管理，凡是过去由中央和部管的干部，仍由中央和部统一管理；属于公司管理的干部和其他人员，公司有权任免和进行内部调动。托拉斯成立后，原来的行政主管机关和所属厂（矿）的管理人员，应当逐步减少。要求各个试办的托拉斯，在试办的一二年内，争取做到将全行业的管理人员和管理费用减少百分之十左右，以后再进一步减少。六、关于总公司的设置地点问题。托拉斯是企业性质的经济组织，而不是行政管理机关。它的总公司应当接近生产，接近基层，设在生产厂、矿较多的地区，一般不应设在北京，以便直接指挥生产，加强对生产的具体领导。试办托拉斯是一个新的重大的工作，各主管部和地方党委，必须切实加强领导，并选派强有力的负责干部担任托拉斯的领导职务，认真做好试点工作，及时总结试办经验。各有关部门和地区应当调集一些有专业经验的管理干部和技术人员，去加强托拉斯的力量。各个试办的托拉斯，要以艰苦奋斗、勤俭办企业的革命精神和科学的求实态度，做好工作，争取在较短的时间内，取得良好的效果。以上报告，请中央审查，如可行，请批转各部门、各地区参照执行。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国家经委党组《关于试办工业、交通托拉斯的意见的报告》 131 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一九六四年七月十七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当时的劳动规章制度，某些规定不够合理，如临时跨省调动工人，一次调动五十人以下的，须经中央主管部批准，五十人以上的，须经劳动部批准，有的省、市、自治区又规定了本地区的审批办法，层次很多，手续复杂，审批又无一定标准，不利于对劳动力的及时合理调配。又如，工、矿企业在劳动计划内招用临时工，甚至零散工，必须通过当地劳动部门，费时费事，不能及时地适应企业生产的需要，促使企业增用固定工，扩大企业的编制。因此，成立托拉斯后，在劳动制度上不少方面需要作相应的改变。

132 中共中央关于县以上干部学习毛主席哲学著作的决定（一九六四年八月十八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各地委、中央各部委、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中央决定，从中央一级起到县（团）委一级，一切干部，特别是重要的负责干部，都应该精读毛主席的《实践论》、《矛盾论》、《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这些哲学论文。中央认为，毛主席这些哲学论文，是我国革命经验和国际无产阶级革命、无产阶级专政经验的总结，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新概括和新发展。这些哲学论文贯串着马克思列宁主义唯物辩证法的红线。通晓毛主席这些哲学论文，对我们的事业，具有极重大的意义。这会使同志们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斗争中，在反对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伟大斗争中，进一步提高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水平和认识能力，善于看到斗争全局，辨别方向，善于调查研究，总结经验，克服困难，少犯错误。对毛主席这些哲学论文的学习，应该联系实践，联系本地本单位的具体情况和具体工作。可以是自学，也可以是集体地学。不管采取哪种形式，每个同志都应该做学习笔记，按时组织适当地讨论和交换意见。笔记可以多种多样，讨论主要是小

中共中央关于县以上干部学习毛主席哲学著作的决定 133 型的，但都要有内容，不要搞形式主义。中央这个决定，同样适用于高级党校和各级党校，适用于军队培养中高级干部的军政学校。这些党校和军队的学校对这个决定，应该加以讨论，并采取适当措施。中央一九六四年八月十八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134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发布《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试行条例》的通知（一九六四年八月十九日）现在将《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试行条例》和高等教育部全国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领导小组《关于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试点情况和今后工作意见的报告》 ^〔1〕发给你们，请研究执行。十个月来的劳动实习试点工作表明，高等学校毕业生在劳动实习中，加强了思想改造，提高了阶级觉悟，丰富了实际经验，增强了体质。因而，不仅为多数高等学校毕业生所热烈拥护，而且受到广大工农群众的普遍赞扬。经验证明，这个制度是促使青年知识分子劳动化、革命化，提高社会主义觉悟，抵制资产阶级思想侵蚀，防止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的一项重大措施。对于将要走上工作岗位的高等学校毕业生，补上这一课是完全必要的，这更有利于今后在实际工作中，继续参加定期劳动和加强思想改造。中共中央和国务院认为，对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试点工作，从一九六三年起，要认真连续抓三年，把这项制度建立并巩固下来。今年的试点面，应该扩大到占毕业生总数的百分之五十左右，并应注意安排较多的毕业生到农村参加劳动实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发布《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试行条例》的通知 135 习。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和中央各有关部门必须加强对这项工作的领导，指定负责干部主管这项工作。高等学校毕业生的劳动实习，必须以体力劳动为主，适当地组织他们就地参加“四清”、“五反”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并且妥善地安排他们的专业学习，不要中途抽调他们搞其他工作。在劳动实习过程中，要加强思想政治工作，注意劳逸结合和安全生产，关心他们的生活和身体健康。

13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试行条例第一章总则第一条为了进一步贯彻执行党的“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方针，培养又红又专和体魄健全的工人阶级知识分子，对高等学校毕业生实行劳动实习制度。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制度，是促进青年知识分子劳动化、革命化的一项意义深远的重大措施。它有利于在阶级斗争和生产斗争中锻炼青年知识分子，加强思想改造，提高阶级觉悟，以防止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培养坚强的革命接班人；有利于更好地贯彻执行理论与实际联系的原则，提高业务工作能力。同时，也有利于更好地对毕业生进行考查了解，合理分配和使用专门人才。第二条凡属高等学校本科、专修科毕业生，毕业研究生和毕业回国留学生，在分配工作后，都应该参加劳动实习。调干毕业生原则上应该参加劳动实习，如原系工人、农民或士兵的，经工作单位批准，可以不参加劳动实习。毕业生健康状况不适于从事体力劳动的，经学校提出意见，县级以上医院检查证明，工作单位批准，可以不参加劳动实习。第三条毕业生劳动实习的时间为一年。劳动实习以后，还须按照规定见习一年。凡能结合专业进行劳动实习的，可根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发布《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试行条例》的通知 137 据具体情况，将劳动实习和见习结合起来安排。毕业生的劳动实习应该以参加体力劳动为主。体力劳动的时间不得少于八个月，其他时间应该适当安排政治学习、专业学习和参加必要的社会活动。不许在中途抽调毕业生做其他工作。第四条毕业生参加劳动实习，应该同工农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积极参加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项伟大的革命运动，以进一步加强阶级观点、劳动观点、群众观点和辩证唯物主义观点，培养劳动人民的思想感情，学习工农群众的优良品质，提高社会主义觉悟，学习生产技能，增强体质。第二章劳动实习的安排第五条毕业生一般应该由工作单位安排到所属基层生产单位，进行劳动实习。分配毕业生人数太少的，可以由上级主管部门统一安排；本单位没有适当劳动实习场所的，可以委托其他单位安排。毕业生安排到农村人民公社劳动实习，应该适当集中，不宜过于分散，以便管理。第六条毕业生劳动实习的场所，应该尽可能结合专业，并具备以下条件：（一）便于和工农群众结合；（二）领导力量较强，能切实担负管理劳动实习的工作；（三）便于安排劳动、生活等问题。第七条毕业生在厂、矿企业中的劳动实习岗位，应该按照有利于劳动锻炼和思想改造，便于掌握本专业基本生产知识

13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和技能的原则，由技术人员、工人和毕业生共同研究，提出意见，经领导审查确定。根据专业的特点和需要，可以确定几个岗位，也可以确定一个主要岗位和几个辅助岗位。但是劳动实习岗位不宜过多。厂、矿企业应该对毕业生在每个岗位的劳动实习，提出掌握生产技术的适当要求，并拟定具体计划。农村人民公社应该根据生产特点安排毕业生的劳动，提出掌握生产知识的具体要求，并尽可能地使他们参加农作物从播种到收获的整个生产过程。第八条安排毕业生的劳动，应该由轻到重，由简到繁，循序渐进，注意劳逸结合和生产安全，并适当照顾体弱和患病的毕业生以及女生的生理特点。第三章思想政治工作第九条各级领导必须切实加强对毕业生的思想政治工作。思想政治工作必须以毛泽东思想为指针，以阶级斗争为纲，进行社会主义教育、时事政策教育和革命传统教育。防止只安排劳动，不重视思想政治工作的偏向。第十条毕业生劳动实习所在单位必须认真组织毕业生学习毛主席著作，并指导他们带着问题学，活学活用，联系实际，改造思想。毕业生劳动实习所在单位应该适当地安排毕业生就地参加 “四清”、“五反”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社会宣传活动，工农业余教育工作等社会工作和阶级斗争的实践，使他们受到更广泛、更全面的实际锻炼。第十一条思想政治教育，必须从实际出发，注意青年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发布《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试行条例》的通知 139 知识分子的特点，抓活思想，坚持正面教育和群众性的自我教育，开展比、学、赶、帮活动，表扬先进，树立榜样，启发毕业生改造思想的自觉性。第十二条毕业生的政治学习时间应该切实保证。在厂、矿企业和农、林、牧、渔场劳动实习的，参照本单位干部的学习时间进行学习；在农村人民公社劳动实习的，应该安排一定的学习时间。第四章专业学习第十三条毕业生劳动实习期间应该进行专业学习。专业学习必须理论联系实际，有重点地复习功课，使毕业生对所学专业，进一步加深体会，掌握运用，融会贯通，提高水平。第十四条专业学习应该建立制度，拟订计划，有组织有领导地进行。学习方法以自学为主。有条件的单位，可以进行必要的辅导，还可以适当组织专题报告会、座谈会等活动。第十五条专业学习必须保证两个月左右的时间。时间的安排，可以分散，也可以适当集中；在农、林、牧、渔场和农村人民公社劳动实习的，应该忙时少学，闲时多学。第五章编制、工资和生活福利第十六条毕业生劳动实习期间的编制和工资计划单独编列，经费开支办法由财政部规定。毕业生劳动实习期间的工资待遇，按国务院规定的高等学校毕业生临时工资标准执行。劳动实习一年后评定正式工资，再见习一年后确定职务。

14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毕业生在农村人民公社劳动实习的，计工不计酬，所得工分归生产队所有。毕业生劳动实习时间计算工龄。第十七条毕业生劳动实习期间不发给奖金。对毕业生的奖励，应该以精神鼓励为主，以适当的物质奖励为辅。第十八条毕业生在厂、矿企业和农、林、牧、渔场劳动实习，所需劳动保护用品、保健食品和生产工具，按所在单位同工种工人办理。毕业生在农村人民公社劳动实习，生产工具由生产队解决。第十九条毕业生劳动实习期间，公费医疗、日用品供应、取暖费等以及高温、井下等津贴，应该与所在单位职工或公社干部享受同样待遇。第二十条毕业生劳动实习期间的口粮，按所在单位同岗位工人的定量标准或当地人民公社社员的实际吃粮标准供给。低于在校时定量标准的，按在校时定量标准供给。所需粮食由所在地区的粮食部门负责供应。第二十一条毕业生劳动实习期间的公休假日，与当地的工人或社员相同。病假和事假，按所在单位的制度办理，但不扣发工资。毕业生劳动实习期间不享受探亲假待遇。第六章领导和管理第二十二条全国高等学校毕业生的劳动实习工作，由高等教育部会同有关部门组成全国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领导小组负责领导，由高等教育部办理日常工作。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发布《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试行条例》的通知 141 全国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领导小组的任务是：统一计划和部署毕业生劳动实习工作，制定制度，督促检查中央各部门和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毕业生劳动实习工作。第二十三条中央各部门及其所属单位的毕业生劳动实习工作，由各部门统一管理，并应有一位领导干部负责主管，指定有关人员办理日常工作。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毕业生劳动实习工作，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统一管理，并应有一位副省长、副主席或副市长负责主管，也可以由一位主管厅（局）长负责，组织有关部门成立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领导小组，由教育或人事部门办理日常工作。中央各部门及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领导小组的任务是：具体贯彻执行中央有关劳动实习的方针政策，负责制订劳动实习计划，统一安排和督促检查劳动实习工作，总结和交流经验，定期向高等教育部全国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领导小组报告工作。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领导小组对中央各部门在本地区有毕业生劳动实习的单位，在劳动实习管理工作上，应该予以必要的指导。这些单位也应该主动与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领导小组取得联系，经常反映情况。第二十四条市、县应由一位副市长或副县长负责主管，也可以由一位主管局长负责，组织有关部门成立市（县）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领导小组，具体组织和安排毕业生劳动实习工作，并指定有关人员办理日常工作。专区应该有一位领导干部负责督促检查本地区的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工作。第二十五条有毕业生劳动实习的厂、矿企业和农、林、

14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牧、渔场，应该成立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领导小组，由一位副厂（矿、场）长负责主管，并指定有关机构办理日常工作。第二十六条接受委托安排毕业生劳动实习的单位，应该认真负责做好劳动实习的管理工作，按照有关的规定，妥善解决毕业生的劳动、生活等方面的问题。委托单位应该选派干部带队或指派专人同接受委托单位经常联系，了解情况，并积极协助解决有关问题。第二十七条劳动实习期间，应该对毕业生进行全面的考核。考核内容包括政治思想、道德品质、劳动态度、群众关系、生活作风、专业学习和实际工作能力等方面。在劳动实习结束时，应该以毕业生的自我鉴定为主，通过民主评议，作出组织鉴定。劳动实习期间，毕业生在每一季度末或每次调换劳动实习岗位前，应该做一次小结；劳动实习结束时，应该写出劳动实习总结。劳动实习期间，对犯有错误的毕业生，主要应该加强教育，不要延长劳动实习期。对犯有严重错误的，应该区别情况给予适当处分。第二十八条毕业生劳动实习所在单位应该将毕业生组成劳动实习队（或小组）。劳动实习队（或小组）在劳动实习所在单位的领导下，主要担负以下任务：进行思想工作，定期召开小组生活会，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督促检查政治学习和专业学习；及时反映毕业生的情况和要求。第二十九条毕业生到外地参加劳动实习，和劳动实习期满后回工作单位，各地有关部门应该准予报户口。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发布《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试行条例》的通知 143 第七章附则第三十条分配到军事系统工作的毕业生劳动实习办法，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制定。第三十一条中央各部门和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可以根据本条例，结合具体情况，制定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具体办法。第三十二条本条例自发布之日起施行。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关于高等学校毕业生劳动实习试点情况和今后工作意见的报告》，本书从略。

144 关于两种劳动制度和两种教育制度＊（一九六四年八月二十二日）刘少奇今天我要讲的是两种劳动制度和两种教育制度、学校制度问题。这个问题，在中央工作会议上我已经提出来了，稍微讲了一下，没有讲清楚。这次到各地方来，我再讲一讲。这是我们的一种想法，究竟怎么做，还要经过试验。我所说的两种劳动制度和两种学校制度，是结合的。还有一种是工业劳动制度与农业劳动制度的结合。两种劳动制度相互结合，两种劳动制度又与两种学校制度相互结合。与学校制度结合的这种劳动制度，简单讲来，就是在农村里面办半农半读的学校，农忙的时候耕田，农闲的时候读书。在工厂里面办半工半读的学校，一半时间做工，一半时间读书。至于一个星期做几天工，读几天书，怎么好就怎么办，要经过试验再决定。这种半农半读、半工半读的学校，既是一种劳动制度，又是一种教育制度，同时又是一种学校制度，都是正规的。实行这种劳动制度和学校制度的结合，在当前来讲有好这是刘少奇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关于两种劳动制度和两种教育制度 145 处。这使我们有可能普及教育，而国家能负担得起，家庭也能负担得起。如果我们不实行这种制度，只实行现在的教育制度，即全日制的小学、中学、大学，我们这个国家就不能普及教育，办多了国家负担不起，家庭也负担不起。现在，有相当数量的学龄儿童不能入学。一方面消灭文盲，一方面大量的文盲又新产生了。小孩子现在也多。所以不想个办法，普及教育就没有希望。我们革命胜利已经十多年了，仅仅普及小学教育不够，普及初中教育也不够，要达到中等技术学校毕业的水平。实行半农半读或者半工半读的教育制度，使小孩子自己可以弄到饭吃，又能读书，这样国家可以负担得起，家庭也可以负担得起了。因此，就有可能普及教育。现在，小孩子们要求升学，小学毕业了要求进初中，初中毕业了要求再升学，高中毕业了更要求升学。书越读的多，越要求升学。我看这个要求是正当的。我们的政府，我们的党，应该设法满足他们的这种要求。但是要有个条件，就是要自己搞到饭吃，否则，他们的家庭没有办法，国家也没有办法。半农半读、半工半读的办法，小孩子是高兴的，他种半年地或者是做半年工，能够有半年书读，要升学可以升学。小孩子能够接受这个条件。同时，现在不是要求城市的青年下乡种地吗？这就要打通他们的思想。这个思想是可以打通的。如果城市青年下乡可以读书，还可以升学，那他们就高兴了。这对动员城市青年下乡有帮助。只要下乡有地种又有书读，大多数城市青年是愿意去的。现在，我们全日制的小学、中学、大学，还不能减少。照现在这样办还是必要的。但是，是不是可以不增加？国家的

14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经济情况好转了，教育经费每年可以增加一点。增加的教育经费，我看一律不办现在的这种学校，通通拿来办半工半读、半农半读的学校。这是从当前的意义来讲。从长远来讲呢，这种学校制度与劳动制度结合，可以初步地消灭脑力劳动同体力劳动的差别。一九五八年我到天津，在那里讲了一次。他们那个时候的热情很高，呼隆呼隆就办起来了。在工厂里面办了一百多个半工半读学校，各种形式的都有。最近几年没有人管他们，大部分自生自灭了。最近我又到了天津，再去问他们，他们还有七个工厂的半工半读学校从一九五八年一直办到现在，没有垮台，坚持下来了。现在有九千多个学生，已经有二千多人毕业了。他们办的是中等工业技术学校，有化工厂，有感光材料厂，还有电子仪器厂。上海办了一个工业大学，有几千学生，今年暑假就有八百多人毕业了。他们那里是平均有五年以上工龄的优秀的工人来学习。上海那个是大学，四年毕业或五年毕业。天津这个是中等技术学校，招初中毕业生，四年毕业。上海还有职业学校，还有工业中学。江西有共产主义劳动大学，也办了好几年了，也有人毕业了。江苏、广东农业中学办得也有成绩，开始也是一下发展起来，后来缩小了，现在慢慢又上来了。据说这些毕业生能文能武。什么叫能文能武呢？就是既能从事脑力劳动又能从事体力劳动。他学了一门生产技术，既能当工人、农民，又能够在工厂的科室里面办事，在研究机关工作，有的还当了技术员。我觉得这些半工半读中等技术学校的毕业生，已经是一种新的人了。这些人跟我们不一样，跟你们不一样，跟现在的工人不一样，跟现在的农民不一样，跟现在的知识分子也不一样。他们是在我们新社会，在社会主义社会里面教育出来的一种新人。这一种人，就是我们国家的前途，

关于两种劳动制度和两种教育制度 147 我们所有人的前途。将来全体工人，全体农民，全体办公室的人员，通通要变成这个样子，把我们这个国家的面貌完全改过来。要改变中国的面貌除开建工厂、修水库、修马路等等，最重要的就是改造人。我们常讲要消灭三个差别，即消灭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的差别、城乡差别和工农差别。这是社会主义时期的任务，不是共产主义时期的任务。要把三个差别消灭了，或者基本消灭了，才有可能进入共产主义。我们现在就是社会主义时期，现在就应该逐步地消灭三个差别。我觉得我们现在就要着手试验办半工半读、半农半读的学校，以便取得经验，将来推广。如果现在还不着手试验，我认为是迟了，时间也来不及了。现在着手试验，我觉得还不太迟。大体上一种学制至少要五年，才能够初步总结经验，扩大试验；要十年才有比较成熟的经验，加以推广。现在着手试验，要到十年以后才能大批推广。现在，革命胜利十五年了。如果现在还不着手试验，那么十年以后还不能推广，再过二十年才能推广，即是三十五年，那就迟了。因此，我建议每一个省、市、自治区，每一个大、中城市都着手试验，试办这种学校，以便在五年之后，总结经验，扩大试验，十年以后能够取得比较成熟的经验，普遍推广。在农村里面，贫下中农的子女，要读书比较困难，因为要依靠他们搞家务劳动。但是，六七岁、七八岁的小孩，实际上不大能够劳动，家务劳动也不大能搞。办初小，多办一点全日制的，也办一部分半日制的，恐怕对贫下中农子女读书有利。小孩子到了高小，贫下中农就要依靠他劳动了，就不可能都读全日制学校。半农半读，或者是半日制的高小可以适合贫下中农的要求。高小、初中应多办半日制的。这种学校都应该算正

14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规学校，不要算简易学校。此外，办农业中学的初中，恐怕原来的课程要改一下，大体相当初级的农业技术学校。当然也要学一点文化，学点语文、算术，学点农业技术基本常识，本地生产什么学什么。此外还要学一般的常识，如土壤学、植物栽培、昆虫、畜牧、林木、稻子等等。仅仅办初级农业中学不够，还要办中等农业技术学校。初中毕业之后，就不进高中了，进中级农业技术学校。这种中级农业技术学校，平常是三年毕业，搞半农半读，每年只学半年，可以四年毕业，或者四年半毕业。这种半农半读学校的开支，教职员的开支和其他开支怎么办？如果通通要国家给教员工资，国家也给不起，因为办得太多了。我想了一个办法，将来教员也是半工半读——半教半农、半教半工，教书的时候，拿点工资。这种学校，节日、假日放假的办法可以考虑一下。我看不要放寒假、暑假了，只是农忙的时候种地，农闲的时候读书。节日也不要放假，读了书再讲。春节恐怕要放一点，不要放那么久，放四五天即够了。节日、假日和劳动的时间、学习的时间，要恰当安排，不要浪费时间。把这个时间集中起来，读书的时候读书，回家劳动的时候劳动。大中城市可以有一些工厂办中等工业技术学校，半工半读。当然城市里面也可以办半农半读。工厂办半工半读学校，招初中毕业生，学中等工业技术学校的课程，四年毕业，或者是四年半毕业。如果是以农业为方向，学中等农业技术学校的课程，也要四年或者四年半。初中毕业生半工半读学四年或四年半毕业，大体上可以达到中等技术学校的水平。读完中等技术学校的课程，出来可以当技术工人，也可以当技术员，也可以在科室办事。此外，还有一些中等技术学校停办了，要开起

关于两种劳动制度和两种教育制度 149 来，也开半工半读。办这种技工学校，半工半读的学校，四年或四年半毕业，国家不亏本。学生创造的价值够教育经费、教员的开支以及学校的开支，可能还多。这种学校的学生毕业之后，国家要分配，包下来。这种学生能上能下，最容易包。现在只包大学毕业的，全日制学校毕业的，就是这种不包，这太没道理。好包的你们不包，不好包的你们偏要包下来。所以，这种学校如果可以多办的话，就要多办。那种三年毕业的、全日制的技术学校可以少办或停办一些，慢慢地用这种半工半读的技工学校代替它们。如果多办这种学校，办哪些行业的工种，要计划一下，免得将来难分配。普通行业大约是可以分配的，比如机器制造、机器修理、电工、化工、土木建筑等，可以多办。此外，从事农业的可以多办，不会没有法子分配的。中等农业技术学校毕业了，他能够体力劳动，又能够脑力劳动，有什么不好分配呢？这种学校制造出来的产品国家要收购，原材料要供应。这种学校国家根本不要拿钱，还可以收一点税，要收少一些。开始试办的时候，没有经验，要鼓励一下。如果我们办这种学校，现在就要在农村里面、城市里面试验出一套经验来。有经验了，将来才能够推广。可不可以这样设想：再过五十年到一百年，中国的工人阶级，有百分之七十至八十的普通工人达到中等技术学校毕业的水平，或者是大学毕业的水平。农民有半数达到中等农业技术学校毕业的水平。在农民中有一半，工人中有百分之七十至八十达到这个水平，我们的国家就好了。这些人既能从事脑力劳动，又能从事体力劳动，他们可以当厂长，当车间主任，当党委书记、市长、县长等等，他有这个文化水平。但是，他们当了厂长、车间主任、党委书记、市长、县长等，一律不脱离生产。半天劳动，

1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半天坐办公室。这时体力劳动者和脑力劳动者是一个人了，就他们来讲，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差别已经消灭了。到那个时候，说要消灭三个差别，阻力就小了。同时，到那个时候，官僚主义就搞不大成了。你当厂长，搞官僚主义，你下来，我来当。因为每一个工人都可以当厂长。那个时候，叫他厂长下来他也可以，他原来就是做工的。当厂长也是做半天工，既然不给他当厂长，他去做工就是了。农村人民公社的主任、支部书记也要参加劳动，至少要半天以上参加劳动。列宁讲，苏维埃国家为什么产生官僚主义？原因很多，有资产阶级、地主阶级的习惯势力等等。但是，列宁提到的头一个原因就是劳动人民的文化水平不够，此外还有旧的统治阶级的影响。我们中国如果到五十年至一百年以后，劳动人民的文化水平提高了，工人中间百分之七八十达到中等技术学校毕业的水平或大学毕业的水平，农民中也有半数达到中等农业技术学校毕业的水平，官僚主义就相当难搞了。只要把学生训练到中等技术学校毕业的水平，再进大学就容易了。我个人意见，目标是这样的：初中毕业，学完中等技术学校的课程，即中等农业技术学校或者中等工业技术学校的课程以后，愿意上大学的再上，或者自己学，或者组织起来学，或者函授，或者上业余大学，也可以半工半读。现在的学制也得改了，准备把小学和初中搞在一起，不办高中了，以后就办职业学校，就是中等技术学校。进大学的搞预科，大学年限延长。我看我们的目标大约就是这样的，小学、初中毕业以后，上全日制学校的再学三年，上半日制学校的再学四年或者四年半。突破这一关，达到这个文化水平、技术水平就相当好了。马克思讲，共产主义社会劳动生产率大提高要有许多条件，其中最主要的就是人的全面发展。什么叫做

关于两种劳动制度和两种教育制度 151 人的全面发展呢？首先是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全面发展，脑力和体力全面发展。所以，我们的体力劳动者，我们的工人、农民，要大大提高文化技术水平，至少达到中等技术学校毕业的水平。将来到了共产主义社会，劳动制度和学校制度将会怎样？马克思、列宁讲，到那个时候，因为生产力全面发展，人全面发展，工人不要劳动八小时，只要劳动四小时、五小时就够了。劳动四五小时以后干什么？无非是读书学习，此外，有的唱戏、唱歌、画画、写小说，有的当省长，有的当国家主席。到共产主义社会，我们这些人，你们这些人，通通变成业余劳动了。唱戏的，画画的，写小说的都是业余劳动。共产主义社会的劳动制度，就是这样子。学校制度也是这样，没有全日制学校了。马克思讲，到共产主义社会，九岁的时候要有两小时体力劳动，十三岁就是四小时。十三岁的小孩子，是我们的初中学生嘛，体力劳动四小时，那就是我所讲的半工半读，或者半农半读，就是这种学校。列宁也讲，要实行一种综合技术教育，我想也是这种学校，而不是现在我们办的这种学校。所以，教育制度必须改革。现在的全日制小学、中学、大学，目前还是必要的。我认为今后可以不再增加了，某些还可以缩小一点。但是，半工半读、半农半读的学校可以办。现在是少数试办，不要大办。但是以后有经验了就要大办。今后，这种半工半读、半农半读的学校，要成为我们中国的主要学校，主要教育制度，逐步地代替现在的全日制小学、中学、大学和中等技术学校。大体在五十年到一百年，完成这个改变，看行不行。把这个事情改完，花百把年也划得来，只要改过来，我们就大胜利了。那时候，我们中国人就是新人了，既是脑力劳动者，又是体力劳动

15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者。到那时，劳动生产率大提高，农业生产也大提高。因此，这种半工半读的学校是我国教育制度的方向，是新事物，将来要大发展的。为了办好这种学校，首先要培养教员，要办半工半读、半农半读的师范学校，包括办工业大学、农业大学和中级师范。这些学校的学生，也是半工半读，出来就当教员。将来当教员，还是又劳动，又教书。这件事现在就要着手办。为了办好这个事业，要进行认真的试验。现在叫谁来办呢？教育厅现在搞全日制学校已经忙得不得了，没有时间做这个事。工业厅就是搞生产，不管教育。因此，为了着手试验这件事，我看要设个新的机构。这样，才会认真地搞下去，不然搞一个时候就停了，又搞别的去了。总而言之，事情一定要行，而且一定要行通，要坚持搞下去。犯些错误免不了，但是这个事情是可以办好的。实行两种教育制度、两种劳动制度，是使学校制度与劳动制度相结合。另外，还要使工业劳动制度与农业劳动制度相结合，就是实行亦工亦农制度。我们现在只有一种劳动制度，固定工，有劳动保险，招来了不能退，要退很困难。以后，我看劳动制度不要只是一种，要尽量用临时工、合同工。这种临时工、合同工，也是正式工。有些工厂，历来就是季节性生产的工厂。例如糖厂、烟厂、榨油厂、碾米厂、面粉厂、造纸厂，就是用季节性的工人，有工作就来，没有工作就回家。过去上海、无锡那些地方都是这样。我们在革命取得胜利之后，反而把这些季节工改成固定工、常年工。这件事情做得真是蠢呀！农村的工厂，农村的技术推广站、排灌站、畜牧兽医站、拖拉机站等，如果都搞成固定工，将来也不得了。国家给工资，工作只有那么多。他们还可以种地嘛。所以，这些人都要

关于两种劳动制度和两种教育制度 153 实行亦农亦工。有些工厂不要办在城市里面，可以办到乡下去，利用乡下的剩余劳动力分散办。新开工厂厂址的选择，要就原料、就市场，还要就劳动力。看劳动力在什么地方，就办到什么地方。我们国家人很多，乡村里面有很多剩余劳动力，要充分利用这个特点。有些工厂办在农村，农民就有事做了。这样，对工人有利，对农民有利，对国家也有利，日本有很多小工厂就是在农村里面，他们也是利用农民的剩余劳动力，很多产品是在乡村里面生产的。城市里面有的工厂，我看也可以实行亦工亦农。如城市里面的纺纱厂，就可以农忙时开一班，农闲时开三班。纺纱厂可以这样，其他许多轻工业工厂也可以这样，制造机器的工厂也可以这样。农民在农闲的时候进厂做工，这个时候，不是开一班、开两班，而是开三班，日夜开，还不是一年的生产任务也完成了？矿山也可以这样。从前那个唐山煤矿我是知道的，那么大一个煤矿，历来是农闲的时候大量的临时工从农村到矿山来，进矿开坑道，农忙的时候临时工走了，剩一部分工人挖煤炭，出煤炭。这也可以保持均衡生产，煤炭还是出那么多。所以，大城市、大矿山都可以实行亦工亦农制度。这样，家属也免得进城了，农民也学到技术了，对缩小城乡差别有好处。合同工当了多少年以后，也可以当厂长。每年做几个月工，熟悉技术了嘛。所以厂长也是亦工亦农。不开工时，留个副厂长就够了。为什么合同工就不可以当干部呢？教育一下，一样能当。现在我们很多县委书记原来都是农民，我们军队的很多将军原来也是农民。农民可以当将军，当县委书记、地委书记，为什么当厂长当不得呢？这个问题我们要这么看。不要认为工人可以亦工亦农，干部就不可以亦工亦农。这件事，干

15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部要带头。你们广西不是有个工厂已经有八个干部转为合同干部了？这个好。只是这种干部现在还太少，我们要往这个方向走。临时工转正，我是反对的，不赞成这件事，但是反对不了，还是转了。转了好啦，去年前年动员工人下乡，也算吃了苦头了。今后增加工人，不要增加固定工，或者少增加固定工，大量地用临时工。劳动保险制度也要修改。还有人另外提出一种劳动制度，叫做义务工役制。有些矿山对身体有妨害，搞久了会生职业病，可以照征兵一样，征去劳动几年，不等生病就换回去。轮换，这也是一种劳动制度。根据《刘少奇论新中国经济建设》刊印

155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党组《关于一九六四年度棉花生产情况和收购准备工作的报告》（一九六四年八月二十五日）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党委、人民委员会：中央、国务院同意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党组《关于一九六四年度棉花生产情况和收购准备工作的报告》现在转发给你们，请按此执行。今年棉花生产形势比去年更好，完全有可能大大超过年初原定的生产计划和收购计划。当前问题是要尽一切努力做好棉田的后期管理、棉花收摘和收购工作：这对于解决今明两年城乡人民穿的问题，促进国民经济进一步全面好转，有重大意义。望各地继续加强领导，对今年棉花收购的奖售标准的调整，要做好宣传教育工作，动员棉农精收细摘，踊跃交售；督促供销合作社和有关部门做好收购的准备工作和组织工作，及时解决收购中各项实际问题，以保证丰产丰收，多产多购。对于多收籽棉问题，请各省、市委加以研究执行。中共中央国务院一九六四年八月二十五日

15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党组关于一九六四年度棉花生产情况和收购准备工作的报告（一九六四年八月十四日）中央、国务院：一今年全国棉花生产形势比去年更好。棉田种植面积超过国家原定计划；棉田布局，趋向合理；棉花种得好，管得细，长得茁壮。今后如无特大自然灾害，全国产量可以达到皮棉二千九百万担，或者更多一些，比去年增产百分之二十七左右（约六百多万担）；收购总量（不包括换购部分）可能达到二千五百万担以上，比去年要多收购百分之二十八以上（五百五十万担）。据农业部统计，有植棉任务的十九个省、自治区、直辖市今年植棉面积共为六千九百七十二万一千亩，超过中央计划（最高数）六千六百八十二万亩的百分之四点三，比去年扩大三百五十八万亩，即增加百分之五点四。一些没有植棉任务的地区自行种植和社员利用自留地种植的棉花也比往年多。据国家统计局统计，仅广东、广西、福建、内蒙古等四省、区的生产队种植的和全国各地机关团体种植的以及社员利用自留地种植的棉花就有二百二十多万亩。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党组《关于一九六四年度棉花生产情况和收购准备工作的报告》 157 大部分地区的棉田布局，经过调整，趋向合理。如安徽省的棉花集中产区大部分已从低产薄收、种植分散的淮北地区，转移到高产稳收的长江沿岸芜湖、安庆地区。山东省的棉田也向高产的县、公社和生产队适当集中，改变了过去队队种棉的情况；全省有植棉任务的生产队由去年的二十五万个减少到十五万个。此外，很多生产队还调整了棉田。据二百三十二个集中产棉县统计，今年种植的四千四百三十六万四千亩棉田中，适宜种棉花的好地占百分之七十八，比去年增加百分之十；可灌溉的面积占百分之三十四，比去年增加百分之六。这些调整工作，对于提高棉花的产量和商品量，都是有利的。今年绝大部分棉田都施了底肥，施肥数量也有所增加。北方棉区，还改变了稀植习惯，因地制宜地推行了合理密植，每亩棉田比往年多植八百株到一千株。各地由于棉田管理细致，农活质量好，一二类棉田达到百分之八十到八十五左右。河北、山东、江苏、四川、辽宁等省七月中旬平均每株已长果枝十枝左右，棉蕾二十多个；并且已有伏前桃一至二个，多的有三四个。一类苗多、伏前桃多，正如农谚所说“带桃入伏，伏桃满腰，秋桃盖顶”，预示丰收。全国虽约有一千万亩棉花遭受不同程度的雹灾、虫灾、涝灾，但是，成灾面积不大。总的看来，今年棉花生产形势令人鼓舞。二目前棉花的生产形势是好的，但是，要完成预期的收购数量还必须进行许多工作。首先要深入细致地做好思想政治工作。今年为了减轻国家对棉布、化肥紧张物资的供应压力，为了适当解决地区之间、农民之间棉布分配过分不平衡的状况，

15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收购每百斤皮棉减少奖售棉布五市尺、化肥十五市斤。为了适应纺织工业生产需要，提高纺织品质量，棉样标准也有所调整；尽管目前的标准尚未完全超过历史最高水平，但有几个等级比去年略高一点。这些调整都是必要的，也是合理的。但是，棉农可能有意见。因此，需要向他们深入细致地做好宣传教育工作，帮助他们算经济账，特别是政治账，对他们加强阶级教育和爱国主义教育，以充分调动他们生产和交售棉花的积极性。相信广大棉农经过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在政治觉悟提高的情况下，是可以说得通的。做好这一工作的关键首先在于教育基层干部。基层干部的思想通了，才能通过他们说服棉农群众，使这项政策顺利地贯彻执行。其次，要认真地贯彻执行棉花统购政策。今年有不少生产队都超额完成了植棉计划，但有一些生产队多种少报植棉面积，准备多留一部分棉花，在自由市场出售或进行换购。对这部分棉花，应该按照统购政策，动员棉农全部卖给国家。社员群众利用小片荒地和自留地生产的棉花，需要出售的部分，也必须卖给国家。一些没有植棉任务的省、自治区自行安排种植的棉花，也应该按照统购政策，除规定的留量外，全部卖给国家。一些地区的机关、团体、学校为了组织职工和学生参加劳动，也种了一些棉花，这些棉花必须全部卖给国家，不要留用，以免脱离群众。再次，积极动员植棉队多交售籽棉，以便增加棉短绒生产。近两年来，不少地区公社、生产队用皮辊轧花机分散轧花的情况有所发展。用皮辊轧花机分散加工比由国家适当集中加工和采用近代设备轧花，要影响皮棉的质量和产量，而且不能生产棉短绒。一九六三年度由于这个原因，少剥制棉短绒十二万担。为适应国家经济发展和军工生产扩大的需要，必须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党组《关于一九六四年度棉花生产情况和收购准备工作的报告》 159 说服人民公社、生产队从兼顾国家和集体利益出发，除留种棉可以自行加工出售皮棉外，应该尽量多出售籽棉，少自行轧花。加工部门必须按规定数量及时返还棉饼，以照顾棉农的需要。三收棉准备工作方面，各地供销合作社一般比往年动手早，但是，还有的地区对形势估计不足，进度较慢，甚至尚未着手，为了保证把今年棉花收购工作做好，急需解决以下几个问题：（一）必须坚决贯彻依靠基层供销合作社的方针。现在有的县级供销合作社不通过基层社，在产区直接设点收购；有的委托基层社代购，但付给的手续费太少，利润分配，上大下小，相差悬殊，影响基层社的积极性，不利于棉花收购。基层社是供销合作社的基础，一切工作必须充分发挥基层社的积极作用，才能做好，棉花收购也不例外。委托基层社代购棉花，应该坚决按照全国总社的规定付给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二点五的手续费。（二）棉花收购人员要立即配备齐全。据河北、江苏等六个省反映，共需收购人员四万六千多名，至七月中旬，仅配备了一万七千多名，尚缺百分之六十二点九，急待配齐。所有收购棉花的检验、过磅、会计、出纳、保管等“五员”，一定要配备正式职工担任。加工厂和收棉站的一般工人则应坚决贯彻亦工亦农方针，雇用临时工和季节合同工解决。对临时雇用的人员应该严格审查，以保证安全。有些地区抽调供销合作社搞中心工作的人数过多，影响旺季购销业务的，应该适当调回一些。

1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三）各地棉花检验机构必须迅速设置。目前部分重点产棉县的棉检机构尚未设置；已经设置机构的，有的人员还不足，有的仅设在交通沿线或销区。国家检验部门要及早解决这个问题。应在供销合作社轧花厂设置棉检机构，就厂检验成包皮棉；同时，充实棉检人员，以利棉花收购工作的顺利进行。有些地区今年确实无力设置棉检机构的，可由检验部门委托供销合作社代为检验和签发证书。（四）要充分做好储存保管的准备工作。今年棉花收购量大，纱厂容量有限，不可能及时全部调拨。轧花厂或中转机构应该有长期储备一部分的准备。要多准备一些货场和苫垫器材、消防设备；对职工及早进行安全保卫教育，组织他们学习保管经验，并建立必要的安全保卫组织和制度。（五）切实改善经营管理，加强经济核算。全国棉花收购数量很大，必须在收购、加工、包装、运输各个环节注意点滴节约，精打细算，发扬“一厘钱”精神。棉花的包装物料（如打包布和铅丝等）要按照规定的规格、质量进行准备；如采用代用品时，应该要求既坚固耐用，又不准超过统一规定的标准包装物料的价格水平，以降低费用。（六）积极做好旺季物资供应的准备工作。今年秋收以后，农村市场将会出现旺季更旺的形势，群众购买要求比往年高。供销合作社要与国营商业部门密切协作，大力组织工业品下乡，增加商品品种，改进供应方法，提高服务质量。对奖售物资更要及早做好准备，保证及时兑现，支持收购。今年不少地区收购棉花的数量势必要大大超过原订计划。为了避免棉花上市后工作被动，保证超额完成今年棉花收购任务，应该切实防止盲目乐观情绪，做好群众工作，加强市场管理，坚决打击投机活动。并请各级党委加强对供销合作社收购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党组《关于一九六四年度棉花生产情况和收购准备工作的报告》 161 棉花工作的领导，督促供销合作社及时解决在准备工作和收购工作中的一切实际问题。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党组一九六四年八月十四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162 中共中央对《关于一个大队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经验总结》的批示（一九六四年九月一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务院各部委、各人民团体党组，军委总政治部：《关于一个大队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经验总结》 ^〔1〕，是王光美同志在河北省委工作会议上的报告记录，是在农村进行社会主义教育的一个比较完全、比较细致的典型经验总结。文字虽长，但是好读，各地党委，特别是农村和城市的社会主义教育工作队，急需了解这种材料和经验。现特发给你们，望你们印发给县以上各级党委和所有社会主义教育工作队的队员阅读。这仅仅是一个大队的经验。在许多问题上有普遍性，但在另外的许多问题上又有很大的特殊性。例如：中央“双十条” 的基本精神是彻底革命的精神；必须放手发动贫下中农和其他农民群众才能解决干部的“四不清”和对敌斗争中的各种问题，把社会主义教育搞深搞透，形成新的生产高潮；在群众充分发动起来以后，要掌握群众运动的火候，适时地提出实事求是地对待问题，强调贯彻中央各项具体政策的规定；县、区、公社、大队、生产队的许多干部以至工作队的许多成员对于放手发动群众有无穷的顾虑，不把团结百分之九十五的群众作为

中共中央对《关于一个大队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经验总结》的批示 163 基础和前提条件，而片面地强调依靠基层组织和基层干部，不把贫下中农作为我们党在农村中唯一的依靠；“四不清”严重的干部和他们上面的保护人要用各种办法抵抗“四清”运动；等等。都是带有普遍性的问题，即是在许多地方都要遇到同样的问题，因此，桃园大队的经验是有普遍意义的。但是，各个地方、各个大队的情况，又是各不相同的，都有它的特殊性，所以主观上不要先有框框，一切要从实际出发，有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所以桃园大队的经验只能作为参考，不要把它变为框框，到处套用。到底各个地方、各个大队有些什么情况，有些什么问题，这些问题又如何解决，都要领导运动的同志在放手发动群众的过程中，进行艰苦的调查研究工作，并且认真地同贫下中农商量和讨论，才能真正了解，并且找出比较最好的解决办法。这是不能偷懒的，没有什么捷径可走或其他取巧的办法的。桃园大队的经验，只是给我们指出了进行工作的一些方法和处理某些问题的方法，并不能使我们顺利地去解决各个地方、各个大队的问题。这是各地同志阅读这个文件时必须注意的。中央一九六四年九月一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1）《关于一个大队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经验总结》，本书从略。

164 一切工业基本建设工作都要按照适合我国情况、真正体现勤俭建国精神和多快好省的办法进行 ——中共中央、国务院转发一个报告的批示（一九六四年九月一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国务院各部、委党委、党组：西南局转发的“关于检查和整顿泸州天然气化工厂建厂工作的报告”及其批语，是一个很好的文件。这个文件中提出的问题，是当前工业基本建设中的一个最关重要的问题。请你们认真地看一看。在一九五八年，毛主席就批评我们的工业基本建设有机械地照搬外国经验的错误，并且要求各部门、各单位切实改正这种错误，以便真正做到多快好省。自此以后，工业基本建设工作有了不少的改进，有些部门、有些单位，已经创造出一些多快好省地进行基本建设的方法，大庆油田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但是，从总的说来，主席的指示，并没有认真地贯彻执行。直到现在，还有许多部门、许多单位的基本建设工作，仍然被外国那一套“框框”束缚着，而不能解放出来。他们不管建设什么项目，总是贪大求全，不注意专业化和协作，不注意

一切工业基本建设工作都要按照适合我国情况、真正体现勤俭建国精神和多快好省的办法进行 165 采用新技术和新工艺，非生产建设应有尽有，标准又高，结果是用人很多，占地很广，投资很多，效果不大。就是说，许多部门、许多单位仍然在采用少慢差费的建设方法。这是当前基本建设工作中必须彻底解决的一个根本问题。中央认为，我们的基本建设工作，同样必须以苏为鉴，认真地总结自己的经验，从工程设计、设备制造、施工管理等方面，彻底打破苏联那一套少慢差费的“框框”的束缚，创造一套适合我国情况的、真正体现勤俭建国精神的、多快好省的办法。在工业基本建设方面，要多建中、小型企业，多建专业化生产的企业，多安排协作，尽可能采用新技术和新工艺，坚决纠正那种贪大、求全的错误。今后，一切工业基本建设项目，都要根据这一新的精神进行设计；已经设计出来的项目，都要学习泸州天然气化工厂的办法，深入现场，进行调查研究，认真地作一次审查，凡是不符合这一精神的，应当坚决加以修改；正在进行施工的项目，要切实进行检查和整顿，凡是能够改进的，要力求改进。新设计的工业建设项目，要尽可能地适应当地的情况和本单位的生产需要，试行半工半读、亦工亦农的劳动制度和教育制度。中共中央国务院一九六四年九月一日

16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西南局的批语（一九六四年七月二十七日）四川、云南、贵州省委，西藏工委并报中央：西南局同意国务院化学工业部、西南局经委、四川省计委联合工作组《关于检查和整顿泸州天然气化工厂建厂工作的报告》，现将这个报告转发你们参考。这个报告指出：在我们工业企业基本建设工作中，自觉或不自觉地受着苏联那一套不合理的建厂思想的影响，这表现在建厂的指导思想上，常常存在着少慢差费和多快好省的两条道路的斗争，长期以来没有获得很好的解决，并从而严重影响了党的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勤俭建国的方针的贯彻执行。这是一个很值得注意和必须认真解决的问题。化学工业部、西南局经委、四川省计委联合工作组在检查和整顿泸州天然气化工厂的建厂工作中，用主席思想挂帅，打破外国经验的束缚，坚决走中国自己的道路，他们把基本建设队伍中甲乙丙三方的领导干部和工程技术人员组织起来，大学主席思想，根据大庆的革命精神，展开了两种建厂指导思想的斗争，从而跳出了苏联经验的束缚，找到了一条适合于中国建设的建厂途径。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希望各省在基本建设中都能认真抓一下这方面的工作。中共中央西南局一九六四年七月二十七日

一切工业基本建设工作都要按照适合我国情况、真正体现勤俭建国精神和多快好省的办法进行 167 关于检查和整顿泸州天然气化工厂建厂工作的报告（一九六四年七月二十五日）西南局、四川省委、化工部党组并报国家计委、经委，富春、一波同志：泸州天然气化工厂（以下简称泸化）是我国第一个向资本主义国家引进合成氨和尿素先进生产技术的化工企业，是一个年产十万吨合成氨和十六万吨尿素的大型的现代化工厂。建设这个厂，不仅对促进农业生产，而且对我国化学肥料工业赶上六十年代的国际水平，有着重要的意义。这个厂要求在一九六六年底建成并投入生产。建厂的准备工作已进行了四年多，但目前主体工程还没有开始建设。该厂的设计原来是照搬吉林、兰州化工厂的经验，而吉林、兰州是依据苏联样板建成的，改从英、荷购进比苏联先进得多的技术设备后，整个建厂设计上就要做一些修改。但由于在许多具体问题上，跳不出苏联的框框，找不到一条正确的解决途径。现在主体工程的建设日期愈益临近，在建厂指导思想上，究竟是走苏联经验的老路，还是走中国自己的道路，便成为一个急待解决的问题了。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联合工作组在化工部副部长张珍同志的直接领导下，于五月二十二日到泸化蹲点劳动，进行调查研究，通过广泛地接触群众，比较深入地调查研究了现场存在的各种问题，然后根据中央方针和富春同志关于总结两个五年

16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计划期间基本建设的经验以及井泉同志多次关于勤俭建厂的指示，召开了各种座谈会。首先向各级领导干部和设计人员进行勤俭建国、少花钱多办事的思想动员；其次根据高度的革命精神与科学态度相结合的原则，重新研究和修改了建厂规划和设计方案，基本上纠正了求大、求全、样样追求高标准的错误思想，取得较大成绩。初步匡算：工厂定员比原计划减少三分之二，即由三千零一十四人压缩到一千人以下；占地面积比原计划减少百分之四十七点七，即由原计划的九十五点六公顷减少到五十公顷以下；建厂投资比原计划节约百分之十三到十五，即由原计划的一亿八千万元减少到一亿五千万到一亿六千万元。现将主要情况报告如下：第一，在建厂指导思想上，我们坚持打破苏联经验的框框，走中国自己的道路。该厂这几年在建厂的准备工作中，比较突出的问题是处处依靠苏联的规范，被苏联经验的框框捆住了。他们认为既然工厂采用了进口技术，规模就一定要大，人员要多，占地要广，建筑物要雄伟辉煌，生活福利设施一定要高标准。只有这样才算先进，才不致于在外国人面前丢脸。比如，该厂已经有了一个建筑面积为二千四百平方米的办公楼，但是还嫌不足，认为这个办公楼与将来的先进技术不配，因此又在厂区北面选择了一块面积达十五亩的高地，打算重建一个更有气魄的厂前区；又如，该厂已经有了一个可以容纳千人左右的礼堂，还打算再建一座一千七百平方米的俱乐部。去年十二月，井泉同志和柴树藩同志到厂检查工作时，曾指示他们厉行节约，降低宿舍标准和停止职工家属进厂。但是，直到今年五月下旬联合工作组去厂的时候，还没有认真执行。这些错误思想已经给党造成了一些不良影响，当地群众认为化工厂“别有天地”，并流行着

一切工业基本建设工作都要按照适合我国情况、真正体现勤俭建国精神和多快好省的办法进行 169 这样一首歌谣：“娃儿娃儿快快长，长大好进化工厂，学到本领工资高，找个老婆住洋房。”居住在工厂周围的农民，由于工厂占地面积不断扩大，良田不断减少，迁移的人愈来愈多，因而产生了不满情绪。为了贯彻我党中央一再强调的艰苦奋斗、勤俭建国的方针，我们在摸清了建厂中存在的主要问题之后，召开了各种座谈会，反复传达了中央的有关指示，并要求企业领导干部和工程技术人员从思想认识上明辨这样一些问题：即什么叫现代化企业？衡量现代化企业的标准是什么？建设现代化企业究竟是走苏联的道路，还是走中国自己的道路？建设工厂是为了加大工农差别还是缩小工农差别？建设标准应当向谁看齐？降低福利设施标准会不会给中国人丢脸？进口技术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在现代化企业中，能否发扬老根据地精兵简政、亦工亦农的革命传统？这些问题打中了他们的思想要害，震动较大，工人听了都很赞成。经过讨论，大家开始把贯彻勤俭建国方针与走革命化的道路联系起来，认识到要革命化，就要坚决按照主席的指示办事，自己担负的工作是关系到反对修正主义、建设共产主义这样一个根本性问题。有的工程技术人员说：“过去认为按照吉林、兰州的办法办事是天经地义的，现在用主席思想对照，才明白了过去是被苏联经验的框框束缚住了手脚，抛弃了党的艰苦奋斗、勤俭建国的光荣传统。这是多么危险啊！”；“过去认为人多、厂大、标准高才算先进，才算光荣，现在认为这样做是浪费，是耻辱”；“过去认为工厂建得不合理，责任在领导，现在才认为方案不合理，首先是从设计开始，责任在自己”。有的设计人员过去怕修改方案影响“左邻右舍”，现在认为在保证工程按期建成的前提下（这个厂已与国外签订了合同，按期建成投产，关系到我国的国际影

17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响），应当密切配合，有错必纠，“只要能为国家节约投资，修改设计的工作再繁重，也在所不惜”。许多设计人员检查了自己工作中造成的浪费普遍感到内心沉痛，有的同志说：“国家把一两亿元钱交给我们，过去对此没有严肃认真的负责。想想自己买一件几块钱的衬衣，往往要东奔西跑，到处比较，而浪费了国家的钱从不感到难过。”大家在总结思想认识的变化时还说：“过去认为自己是按社会主义企业的标准办事，现在才认识是对框框负责，而不是对党、对人民负责”；有的工程负责人说：“两种不同建厂思想的斗争，在基本建设中长期存在。过去把苏联经验奉为圣经，因而对待群众的合理建议没有给予热情支持，这个教训是深刻的。”大家还表示一定要尽最大努力，把国外先进技术尽快地掌握起来，为今后自力更生的建设现代化氮肥厂打好基础，为祖国争光。至于厂房建筑是否美观，福利设施的标准是高是低，应从广大人民普遍的生活水平来考虑。我们能在生产上掌握了先进技术，而生活上却仍和自己的农民兄弟同甘共苦，这正是我党的光荣传统。第二，在解决了建厂的指导思想之后，我们就把注意力集中在重新审订建厂的具体问题上。如怎样使企业的领导机关革命化；如何尽量减少工厂占地；如何降低非生产性建设标准；编制定员如何采取亦工亦农等等。在这些问题上，同样存在着两种思想、两条道路的斗争。工作组主要抓了以下三个问题：（一）大量减少定员。化工部参照苏联经验，规定年产五万吨合成氨的化肥厂，职工定员为二千六百人。西南化工设计院正是根据这一规定确定泸化职工定员为三千零一十四人。而泸化从英、荷进口的先进技术，由于自动化程度较高，车间需要的直接生产工人和管理人员总共还不到一百人。如果把设备维修、供电、供水等辅助工人包括在内，也只三百人左右。

一切工业基本建设工作都要按照适合我国情况、真正体现勤俭建国精神和多快好省的办法进行 171 今年五月在北京审核原设计方案时，化工部设计司要求设计单位进一步压缩定员指标，他们在苏联的框框内算来算去，结果只减少五十人。并认为三千零一十四减五十之后，再也不能减了。现在大家学习中央关于勤俭建国的方针之后，检查了思想，统一了认识，按照大庆精神办事，最后把全厂人数核定为一千人以下，减掉了二千人。其中把原来的三十三个机关科室减掉了二十六个，只保留七个就够了（保留计划、财务、生产技术、经营管理、生活福利、基本建设、政治处）。管理人员由一千零二人减为二百二十人，仅这一项就减了七百八十二人。另外将一部分服务性机构，如医院、码头装卸队、学校交由城市和人民公社管理，同时把操作技术简单的工种，一律实行亦工亦农的轮换工制度。这样，工厂的固定人员减少了，家属减少了，城市负担减轻了，又为农业四化培养了人材，有力地支援了农业。（二）压缩了占地面积。过去根据苏联经验建成的几个年产五万吨合成氨的大型氮肥厂，生产用地一般都在一百公顷以上（如金堂化工厂年产七万五千吨合成氨，占地一百六十多公顷）。泸化按国外设计规定，合成氨和尿素主要生产车间占用土地总共只有四公顷；但是，由于套用苏联设计，尽管再三压缩，还需占地九十五点六公顷。这次经过反复研究，坚决打破苏联的框框，削减了厂前区、电影院、俱乐部、医院、家属宿舍等非生产性建设；调整了部分生产车间的平面布置，以及减少了四条可建可不建的道路工程。工厂用地可以压缩到五十公顷以下，比原计划减少近一半。（三）节约了建设投资。该厂原概算建设总投资为一亿八千万元（包括热电站一千八百万元）。由于对党的勤俭建国方针学习不够，领会不深，加以受苏联经验的框框影响较大，

17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因此设计上存在不少浪费现象。如防护距离过长，卫生标准过高，马路过宽，生活福利设施应有尽有等等。通过大立主席思想，大破苏修框框之后，决定在辅助性建设方面，对于可建可不建的项目坚决不建；已建成但规模过大的机修厂房改造利用；应建而尚未建设的项目，如供水、道路工程都适当降低了标准，同时还压低了单位建筑造价。初步估算，可以比原计划投资节约二千四百万到二千八百万元。第三，这次工作的成效虽然比较显著，但也出现过两种片面性的想法。一种是强调了节约，忽视了科学根据与生产上的合理性。如在讨论电站设计方案时，某些同志坚持要求把原定的两机三炉改为两机两炉，他们认为这样可以省掉一百四十万元的投资。实际上采取两机两炉不仅不能节省，电业部门还须要提前投资六百多万元，才能满足生产上的需要，显然是不够合理的。另一种是：在变更了设计内容的情况下，部分同志不考虑有关设计单位的实际困难，仍然坚持要求将供水设计按原进度交图。这也不是实事求是的态度。这种错误思想，经过讨论及时纠正了，没有造成损失，但是值得在今后工作中注意。当革命热情高涨时，要教育干部做冷静的促进派，把革命精神和科学态度更好地结合起来，以保证正确地贯彻执行中央的方针政策。通过这次到泸化检查和整顿建厂工作，我们深深体会到：在进行基本建设的时候，必须首先解决建厂的指导思想和要走什么道路的大问题。是以毛泽东思想为指针，建设一个革命化的现代化企业呢，还是走苏修的道路？我们在泸化是以主席思想为主导，以政治带业务的方法，首先展开了两种建厂思想的

一切工业基本建设工作都要按照适合我国情况、真正体现勤俭建国精神和多快好省的办法进行 173 斗争。斗争的结果是主席的思想胜利了，中央的方针政策胜利了。我们认为，泸化的建厂工作，已经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但在今后建厂过程中还要做更多的、艰苦细致的工作。我们相信，只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红旗，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中央的方针政策，继续深入地开展两种建厂思想、两条道路的斗争，我们一定可以在政治上、经济上、技术上打好泸化这一现代化企业建设的歼灭战。以上报告是否有当，请批示。化学工业部西南局经委联合工作组四川省计委一九六四年七月二十五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174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抓紧进行秋季农产品收购工作的指示（一九六四年九月七日）（一）一九六四年的农业生产，出现了全面高涨的形势。目前秋季作物生长情况总的说来很好，除了少数灾区以外，粮食作物有可能取得大丰收，多数经济作物将得到大幅度的增产，同时畜牧业、林业、水产业和农村副业的情况也很好。各级党委和各级人民委员会，要很好地动员广大干部和社员群众，在切实做好农产品的收获工作，精收细打，颗粒还仓，争取丰产丰收的同时，认真做好今年秋季农产品的收购和分配工作，按照国家政策保证完成并争取超额完成一九六四年度的农产品收购任务。（二）做好农产品收购工作有十分重大的意义。这是争取一九六五年市场情况进一步繁荣的重要物质基础，是促进整个国民经济进一步高涨的一个重要条件。同时，现在美帝国主义正在积极准备扩大对东南亚的侵略战争，我们在这个丰收年景多收购一些粮食、棉花和其他经济作物，就能够更好地保证国防需要，更有力地支援兄弟国家和各国人民的反帝斗争。（三）要充分运用当前政治上和经济上的大好形势，向干部和农民广泛深入地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要向干部和农民说清楚，农业的丰收同国家的支援、同工人阶级的支援是分不开的，农民按照政策多卖一些农产品给国家，支援社会主义建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抓紧进行秋季农产品收购工作的指示 175 设，是应尽的责任。应当教育干部和农民，发扬爱国主义、国际主义的精神，以发展农业生产、交售农产品的实际行动来支援反帝斗争。要教育干部和农民，丰收的年成必须为灾歉的年成作准备，丰收的地区应当支援受灾的地区，瞻前顾后，以丰补歉。总之，要在充分提高农民社会主义觉悟的基础上，动员农民支援建设，支援灾区，支援国防，支援反帝斗争。（四）应当认真贯彻执行以统购派购为主、增产适当增购的方针。对于粮食，要坚决完成统购任务，在丰收的地区，力争在统购任务以外，用超购超奖的办法，再多收购一部分粮食，充实国家的储备。超购粮食的数量和奖励办法，责成国务院财贸办公室具体安排。（五）必须认真贯彻执行“及时收购，同时安排”的方针，既要及时地完成征购任务，又要同时安排好农村人民生活。收购工作必须依靠群众和发动群众，坚决贯彻阶级路线。要抓得早，抓得紧，抓得好，加强具体领导，经常检查督促，保证不误时机。要落实农民粮食留量，搞好生产队的内部分配，依靠贫农下中农，逐队逐户地安排好群众的生活。在丰收以后，农民生活应当有所改善，但是粮食留量不应当增加过多；而且各地对于留粮水平，应当根据具体情况定出一个最高的限度，合理地加以控制。必须继续在干部和群众中开展勤俭节约和计划用粮的宣传教育，提倡省吃俭用、精打细算，细水长流、瞻前顾后、留有余地，防止丰收后滋长浪费的现象。凡是有条件的生产队，应当适当留出一部分粮食，作为集体储备。（六）切实做好收购农产品的各项业务工作。粮食部门、商业部门、供销合作社、银行、交通运输和其他有关部门，应当紧密配合、相互协作，保证收购、加工、储存、调运各个

17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环节，密切衔接，环环扣紧，顺利进行。对于交售农产品的群众，要做好必要的服务工作，努力提高服务质量，改善服务态度，安排好饮食供应和休息地点，尽可能节约群众时间，方便群众交售。要依靠生产队和社员，做好产品的分级检验工作，保证产品收购的质量，正确执行按质论价的原则，既不要提级提价，也不要压级压价。（七）在抓紧收购粮食、棉花、油料等主要农产品的同时，也要注意安排好农村副业生产，因地制宜地开展“小秋收”运动，收购好市场需要的三类物资，全面地完成收购任务。（八）在农产品收购季节，必须切实加强农村集市贸易的管理。各地应当根据中共中央在一九六三年十月二十三日批转中央工商行政管理局党组《关于当前市场方面资本主义势力活动情况和加强旺季市场管理的报告》中的各项规定，抓紧当前的市场管理。这是阶级斗争的一个重要方面，决不能放松。（九）认真做好农村物资供应工作。国家商业部门和供销合作社要努力组织适合农村需要的货源，及时调运到农村去，根据国家计划，积极推销工业品，更好地保证旺季农村市场的供应。（十）今年秋冬农村工作的任务很繁重，各级党委和人民委员会，应当在进行“四清”和“五反”运动的同时，切实抓紧农产品收购工作，加强领导，统一部署，组织足够的力量，拿出必要的时间，集中地开展农产品收购运动，务必全面地及时地做好农产品收购工作。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177 中共中央批转农垦部党组《关于党组扩大会议对几个主要问题讨论意见的报告》（一九六四年九月八日）各省、市、区党委：农垦部党组扩大会议报告转发各地，中央同意这个报告，请督促各国营农场执行。一些国营农场经过初步整理已有进步，一九六三年比一九六二年增产百分之三十五，商品粮增加一倍，今年又可以增产百分之十四。国营农场增产和提高劳动生产率的潜力很大，只要加强领导，还能继续大幅度的增产，提供更多的商品粮。国营农场的经营管理工作上，有以下问题需要注意：（一）必须彻底改正硬搬苏联单一经营方针，必须实行一业为主，农牧结合，多种经营的方针。（二）必须改正只把十八岁到四十五岁算作劳动力的办法，这种规定是错误的，是有害无益的，中国任何地方的农民，都不是把十七岁以下和四十六岁以上的劳动力除外的，即不是不算作劳动力的。各地应当把一切可以参加劳动的人都安排他们的劳动。在农场不应存在就业和失业问题，不采用退休和开除办法。对于犯罪分子由司法机关判刑，由原单位进行劳动改造；不须判刑的由群众监督劳动。（三）农场在农闲时间进行农田基本建设，不管是大型的或小型的，只要是用自己的闲余劳动力，这种劳动力就不计算

17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在基本建设费用内。农场利用自己劳动力进行种树、修田间水利工程、平整土地、保持水土、修路、修晒场、修仓库等都不算基本建设，所需材料费在基本建设费内开支。农场自己繁殖的幼畜作为增添的固定资产，这种固定资产到使役后才折旧，每年报销一次幼畜饲养费，不作基本建设费开支，过去把这种开支作为转群费列入基本建设项内的制度是照搬苏联经验的，是极不合理的，应当取消。（四）职工利用农闲时间自己修建或修理房屋，应当鼓励，并给以支持，过去对于这些修建工程都按基本建设加以控制是错误的，应当改正。（五）国营农场应当建立自己的小型的粮、油、糖加工厂，以利用农闲劳动力发展生产，有关部门应当支持。以上五点，请各地党委根据当地情况及时注意解决。至于实行亦农亦学制度，必须逐步进行，经过试验取得经验后，才逐步推广。中央一九六四年九月八日

中共中央批转农垦部党组《关于党组扩大会议对几个主要问题讨论意见的报告》 179 农垦部党组关于党组扩大会议对几个主要问题讨论意见的报告（一九六四年八月二十八日）谭震林同志并报中央：八月十五日至二十七日，我们召开了党组扩大会议，进一步研究和贯彻中央工作会议精神和最近少奇同志关于开展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两种劳动制度两种教育制度的指示。会议的中心议题是讨论和部署农垦战线的社会主义大革命和备战问题，同时还讨论了国营农场的思想政治工作、生产工作、经营管理工作等问题，并通过了“国营农场关于几项主要工作的规定” 和“关于橡胶生产工作中几个主要问题的规定”两个文件（由农垦部下达）。会议是在谭震林同志的领导下进行的。会前谭震林同志对会议讨论的文件作了重要批示，会议期间听取了汇报，并作了重要指示。参加这次会议的除党组成员外，还有直属垦区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东北农垦总局、广东、云南、福建、广西、湛江、海南农垦厅（局）和本部各局的负责同志共二十五人。现将这次会议对几个主要问题的讨论意见报告如下：（一）关于开展社会主义大革命和备战部署问题。会议回顾了今年上半年在全国国营农场会议以后农垦战线的情况，认为农垦战线和其他战线一样，是一派大好形势。由于开展了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解放军、学习大庆、学习大寨和比学赶帮

1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运动，特别是在传达和贯彻了全国国营农场会议精神以后，广大职工的政治热情和积极性很高，干劲很大，普遍出现了出勤率高、工效高、作业质量高的新气象。今年的生产情况比去年好，各项生产建设任务完成得好。夏收粮食比去年增长百分之二十六。大秋作物的生长普遍良好，虽然湖北、东北部分地区由于雨多受涝，损失了一些粮食，但是预计全国农垦系统的粮豆产量可能达到五十七亿斤（去年是五十亿斤）。会议认为，根据中央工作会议精神和国内外形势，农垦战线当前的中心任务是：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红旗，开展社会主义大革命运动，加紧备战部署。为此，必须着重抓好以下五项工作：（1）分期分批地把国营农场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五反”、“四清”）搞深搞透搞彻底。去年以来，国营农场都普遍宣传了中央的“双十条”，有少数农场进行了“五反”、 “四清”的试点，收到了一定的效果。但是根据中央的要求来看，绝大多数是不彻底的，一般都没有进行查阶级、划阶级的工作，阶级斗争开展得不深不透，需要重新“补课”。农垦系统有许多国营农场处在国防前线（直属垦区处在国境边沿的农场占垦区农场总数的百分之五十五左右），职工来自四面八方，虽然有不少是经过锻炼和考验的复员转业官兵和地方干部，也有些是贫下中农出身的工人，但是成分是很复杂的，有相当一部分是盲流，从中混进了一批地富反坏分子。这些地处国防前线的农场，需要加紧进行“五反”、“四清”运动，以便迅速把职工队伍清理好，武装起来，进行军事训练，准备一旦有事，就可上阵，打击进犯敌人，保卫边疆。为此，会议要求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东北农垦总局、广东、云南、广西、福建等直属垦区，以及东北、西北和沿海各省处在国防前线的部分农场，分三至四批搞好“五反”、“四清”工作，时间是三

中共中央批转农垦部党组《关于党组扩大会议对几个主要问题讨论意见的报告》 181 至五年或更长些。为了集中力量，取得经验，第一批进行的农场应当少一些，以不超过百分之十为宜，第二批占百分之四十左右，第三批占百分之五十左右。内地其他各省、市、自治区的农垦厅（局），也要在省、市、区党委领导下，对所属农场作出分批分期进行的规划。国营农场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必须根据中央提出的标准搞深搞透。搞深搞透的关键是，农垦部门的领导一定要下定决心，把这场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领导干部要认真蹲点，组织坚强的工作队，在职工中进行扎根串连，放手发动群众，依靠贫下中农和成分好、出身好、觉悟高的老工人，做好查阶级、划阶级工作，建立阶级档案，组织阶级队伍，认真开展阶级斗争，把一切牛鬼蛇神充分揭露出来，把干部和职工中的四不清问题搞彻底，认真加强和改进领导班子。为此，要求农场管理部门和农场科级以上的领导干部，除年老、有病或有重大错误的以外，都要分批蹲点，参加工作队。而且还要从现有在职干部中挑选百分之十五至二十、政治质量较好的干部参加专职的工作队。其他在职干部要分三批参加工作队。每一批约占机关干部的三分之一左右，其余干部除少数留机关处理日常事务外，要参加面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工作队都要由厅（局）长或相当于厅（局）长以上的干部率领。参加工作队的干部要经过审查、挑选，并且要认真做好训练工作。每个干部至少要参加两期。工作队都不得中途调回。农垦部门的工作队，统一由省、市、自治区党委领导和指挥。（2）认真抓好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工作。上半年干部参加生产劳动虽然比过去多了些，但是，总的来说干部参加劳动是很不够的，特别是分场以上的干部参加劳动的时间一般都比较少，有不少干部对参加劳动的重大意义认识不够，参

18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加劳动还不够主动。这次会议，对干部参加劳动的制度作了重新规定。要求生产队的干部一律不脱离生产，南方的生产队干部，每年参加劳动的时间应不少于八个月，北方的应不少于六个月。农场的干部应不少于三个月。管理部门的干部应不少于两个月。干部参加劳动必须定岗位、定时间、定职责、顶班。领导机关要为干部参加劳动创造条件，减少会议、表报。（3）贯彻两种劳动制度和两种教育制度。一九五八年以来，农垦系统创办了不少半农半读的学校。但是，由于我们对这个问题认识不足，近几年形成了自流。目前，除少数坚持下来外（如江西的共产主义劳动大学，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一师的塔里木河农垦大学等），绝大多数已经停办或改为全日制学校。这次会议，根据少奇同志的指示，确定国营农场现有的全日制普通中学（二百多所，学生三万多人），绝大多数要逐步改为半农半读的农业中学，农忙劳动，农闲学习，有的也可以半日劳动，半日学习。各垦区现有的全日制中等专业技术学校（五所，学生一千六百多人），也要逐步改为半农半读。农垦部直属的四所高等学校，今后新招学生一律实行半农半读，现有学生也要利用劳动和实习时间，加强生产劳动。国营农场现有小学生五十多万人（约占学龄儿童的百分之七十左右），要实行农闲多学，农忙少学，大忙不学的办法，三年级以上的学生要适当参加一些力所能及的劳动。今后所有实行半农半读的学校，所需经费要逐步做到部分自给或完全自给。这类学校的教员，也要实行半农半教。实行半农半读要经过试点，取得经验，逐步推广。国营农场还应大力发展业余教育，现有的各种业余学校、技工学校、训练班，都应当看作是正规学校，认真办好。这次会议确定，在垦区和农场的工业企业，逐步推行固定

中共中央批转农垦部党组《关于党组扩大会议对几个主要问题讨论意见的报告》 183 的亦工亦农的制度，农闲务工，农忙务农。（4）培养农垦系统各级领导的革命接班人，改进和加强领导班子。会议认为培养革命接班人，是一项具有战略意义的工作。从生产队到农场，从农场到各级管理部门，均应按照主席提出的革命接班人的五个条件，进行选择、培养领导核心的接班人。选择培养接班人必须贯彻阶级路线。要有意识地把他们安排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进行锻炼。现有的各级领导干部，应该首先按照培养接班人的条件严格要求自己，作为提高自己的奋斗目标，不断检查和克服自己的缺点，为接班人树立学习榜样。对于因年老、有病调离领导岗位的干部，应做好对他们的安置工作。（5）做好备战部署。首先要加强国营农场的民兵工作，严密民兵组织，健全基干民兵队伍，加紧军事训练，提高战斗力，军队转业的预备役军官，都要参加训练。要加强对全体职工的备战思想教育，提高阶级警惕，培养不怕牺牲的勇敢战斗精神。其次，垦区和国营农场内的重工业和修配工业，要作平时为生产服务、战时要为军事服务的安排，今后新建的化肥厂、修配厂等，应当做两种准备，即一旦发生战争要能够生产军火和军械。在国防前线的国营农场，都要实行军事化的组织，平时是生产组织，战时就是军事组织。垦区和农场的医院以及后勤部门也要做好战时准备。（二）在大力开展社会主义大革命和备战工作的同时，要进一步加强思想政治工作。上半年，农垦系统的各个农场普遍加强了职工的思想政治工作，收到了很大的效果。但是还存在着发展不平衡、不深、不细、与生产结合不够等缺点。会议认为，今后国营农场必须继续深入地用毛泽东思想教育职工，武装职工。以毛泽东思想作为一切工作的指针，运用毛泽东思想

18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搞好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为此，必须进一步学好毛主席的著作，首先是干部要带头学好，特别是要按照中央最近的规定，学好毛主席的哲学著作。各个农场，今年上半年普遍开展了“五好”和比学赶帮运动，既提高了思想，又促进了生产。今后要把这个运动深入下去，并且要同每个时期的生产工作密切结合起来。此外，会议还对农垦系统各级领导机关革命化，加强对下场参加生产的城市知识青年工作，加强农场党支部的建设和党委的领导，以及关心职工生活等问题，也作了讨论，提出了要求。（三）关于生产工作问题。几年来，农垦系统的国营农场的生产工作有了很大的发展。一九六三年粮豆总产量达到五十亿多斤，比一九六二年的三十七亿多斤，增长百分之三十五。一九六三年上交粮豆十四亿多斤，比一九六二年的七亿多斤，增长一倍。一九六三年有九十九个农场达到或超过了《全国农业发展纲要》规定的指标。但是，多数农场的单产还是比较低的。距离《纲要》的要求还比较远。一九六三年全国农垦系统粮豆平均亩产一百六十二斤。会议认为，为了迅速提高单产，增加总产，分期分批地达到《纲要》的要求，国营农场必须继续贯彻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方针，在种好现有全部耕地的基础上，有计划地建设稳产高产农田，因地制宜地、全面地贯彻农业“八字宪法”。为此，首先要搞好水利建设。目前，在现有需要水利建设的农田中，约有一半的面积水利工程尚不配套，不能旱涝保收。因此，应采取集中力量打歼灭战的方针，发扬自力更生的精神，在少用国家投资的条件下，充分利用农场的农闲劳力，有计划地进行水利建设，建一块，就要建好一块，充分发挥效益。同时，还要加紧进行改良土壤和营造

中共中央批转农垦部党组《关于党组扩大会议对几个主要问题讨论意见的报告》 185 防护林的工作。其次要大力抓好肥料工作。施肥不足是当前国营农场产量低的重要原因之一。有不少农场施肥很少，甚至不施肥。有的农场只依靠化肥，根本不施有机肥，或只有少部分耕地施有机肥，数量很少，质量也差。不施有机肥，不仅造成产量低，而且使土壤越种越瘦，团粒结构变坏。因此，国营农场应大力抓好肥料特别是有机肥的工作，会议要求从一九六五年起所有农田都要施有机肥，特别是要增施厩肥和绿肥，争取适当多施化肥。第三，要做好种子工作。目前，有不少国营农场使用的种子仍有混杂和退化现象，影响产量。因此，必须进一步贯彻良种繁育制度。农场集中地区要建立良种繁育场。农场要建立良种站、队，要有种子库。生产队要有种子田。第四，要做好农机具的配套工作，有计划地装备重点机械化生产队。一九六三年，根据谭震林同志指示，装备了一批重点机械化生产队，单产、劳动生产率、商品率都有了显著提高。因此，要继续扩大机械化生产队，使这些生产队的机具设备配套，提高机械化作业质量，实行精耕细作。第五，要建立合理的轮作制度，因地制宜地确定作物的种植比例。此外，国营农场要认真做好收获工作，搞好晒场建设，保证粮食质量，避免损失。会议认为，以上生产工作中的五个问题是进一步种好现有耕地和建设稳产高产农田的关键问题。其中存在问题比较多的是肥料和水利问题。因此，要在全面抓好这五项措施的基础上，用比较大的力量，解决肥料和水利问题。会议认为，国营农场的生产潜力是很大的，只要抓好以上措施，现有耕地的单位面积产量就可大大提高，每年递增上缴五亿斤商品粮的任务，是可以实现的。这次会议也讨论了今后开荒问题，认为应在集中力量种好

18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现有耕地的条件下，根据国家的投资可能，适当开垦一些新的耕地。新开荒地重点放在第三线地区，为后方建立粮食基地。会议讨论了橡胶生产问题。今年的橡胶生产形势也很好。预计可能完成干胶一万吨（去年是七千多吨）。会议认为，搞好橡胶树的抚育管理，是提高橡胶产量的根本前提。上半年各橡胶农场对现有橡胶树的抚育管理工作，虽然比过去有所加强，但仍然是橡胶生产工作中的薄弱环节，其中，最薄弱的是施肥问题。大多数的橡胶树是不施肥的，施了肥的数量也很少，因而增粗缓慢，在已经达到开割年龄的橡胶树中，还有一半以上尚未达到开割要求，已开割的树由于施肥少，胶水产量也比较低。会议要求橡胶农场，要加强对现有橡胶树的管理，特别要加强对已经达到开割年龄而尚未开割树的管理，大力抓好肥料工作，增加施肥数量，特别是有机肥，提高肥料质量。争取在一九七○年，达到产干胶五万吨的要求。（四）关于经营管理工作问题。会议认为，国营农场必须自力更生，勤俭办场，增产节约。一九六三年，农垦系统已经转亏为盈，但从农场来说，还有百分之六十的场经营亏损。会议要求，所有农场都应认真贯彻执行“一业为主，发展多种经营”的方针。现在还有不少农场经营单一，不仅收入少，资金周转困难，劳力安排不能平衡，而且主业生产的发展也受到了影响。因此，各个农场都应因地制宜地订出发展多种经营的计划，积极采取措施。国营农场还必须认真贯彻经济核算制度，健全各项工作的责任制。农垦系统的管理部门和国营农场要减少不合理的编制，减少层次，减少非生产人员。要求以农场为单位，管理人员要下降到占职工总数的百分之三至六，服务人员下降到百分之二至五。这样全国大约可减少非生产人员十万人左右，企业管理费用每年可减少五千万元左右。直属垦区的

中共中央批转农垦部党组《关于党组扩大会议对几个主要问题讨论意见的报告》 187 管理机构也要精兵简政，减少层次，精简多余人员，凡是超过规定编制人数的都要减下来。会议认为，在国内外的大好形势下，农垦部门的工作要以社会主义大革命和备战为中心，同时，还要加强思想政治工作，做好生产工作，改进经营管理工作。要以阶级斗争为纲，带动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这样，就一定会把国营农场办得更好。以上报告，是否有当，请予指示，如认为可行，请批转各地参照执行。农垦部党组一九六四年八月二十八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188 中共中央宣传部、高等教育部党组、教育部临时党组关于改进高等学校、中等学校政治理论课的意见 ^〔1〕（一九六四年九月十四日）一、在争夺青年一代斗争中，政治理论课的任务高等学校、中等学校政治理论课的根本任务，是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青年，向他们进行无产阶级的阶级教育，培养坚强的革命接班人；是配合学校中各项思想政治工作，反对修正主义，同资产阶级争夺青年一代。社会主义时期，存在着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因而也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这个斗争是长期的、反复的、曲折的、复杂的，有时是很激烈的。在高等学校和中等学校中也是这样。资产阶级为了培养自己的接班人，他们通过家庭关系、社会影响和其他各种手段，对学生施加影响，对他们进行拉拢和腐蚀。青年学生虽然绝大多数拥护党，拥护社会主义，愿意接受党的教育，可是，他们没有经过阶级斗争和革命风暴的锻炼，对剥削阶级思想或修正主义思想，缺乏分辨能力或抗拒的能力。特别是出身于剥削阶级家庭的许多学生，对家庭划不清界限。在青年学生当中，有许多人在对待国内外阶级斗争、学习目的、个人前途等问题上，表现出大量的错误观点和个人主义

中共中央宣传部、高等教育部党组、教育部临时党组关于改进高等学校、中等学校政治理论课的意见 189 思想，有的人甚至成了资产阶级和修正主义的俘虏，还有极少数人公开站到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立场上，成了新生的反动分子。因此，在学校中同资产阶级争夺青年一代的任务，是十分艰巨的。政治理论课必须从思想上和理论上积极参加这一场阶级斗争，兴无产阶级思想，灭资产阶级思想；宣传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政治理论课必须同国内国际的阶级斗争密切联系，坚决反对主要危险现代修正主义，同时也反对现代教条主义。当然，在学校中进行兴无灭资的斗争，改造学生的思想，单靠政治理论课是不行的，必须同劳动锻炼、下乡下厂，同各项政治运动，同经常的党团工作、班级工作结合起来进行。但是，把政治理论课教好，也是不可缺少的一个重要方面，它是学校思想政治工作中的一个重要环节。二、改进课程和教材毛泽东思想是我国人民进行革命和建设的指针，是反对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强大思想武器，毛主席著作是我国革命经验和国际无产阶级革命、无产阶级专政经验的总结，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新概括和新发展，是我国青年革命化的最好教科书。政治理论课必须以毛泽东思想为指针，把宣传毛泽东思想作为最根本的任务，把毛主席著作作为最基本的教材。改进课程和教材，必须坚决贯彻“少而精”。每门课的教学，要比较有系统地进行，必要时也可以针对学生的活思想，进行专题讲授。今后高等学校共同政治理论课，除继续开设《形势与任

19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务》课外，设置《中共党史》、《哲学》、《政治经济学》等课。《形势与任务》：阅读和讲解当前重大政策文件、报刊的重要社论和反对现代修正主义文章。学校党委负责同志应当经常作报告。《中共党史》：以党的历史为线索，以党内两条路线斗争为中心，学习毛主席著作，使学生初步领会毛泽东同志如何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普遍真理和革命的具体实际相结合从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并且认识中国共产党是光荣的、伟大的、正确的，使学生更加热爱党、热爱毛主席。《哲学》：以《实践论》、《矛盾论》、《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等为主要教材。现有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教科书，可以选用其中的某些章节作为参考读物或补充教材。《政治经济学》：社会主义部分，可以讲几个专题，帮助学生认识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建设社会主义的长期性和过渡时期的阶级斗争，了解党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和基本政策，使学生懂得反对修正主义、防止修正主义斗争的必要性。现有《政治经济学》（资本主义部分）教科书，可只选用其中有关剩余价值学说、帝国主义本性和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的规律部分作教材。各门课程都应当适当地选发一些反面教材。文科和哲学社会科学专业，对于以上三门课程，也应当根据上述意见的精神，加以调整和改进。学过以上三门课的学生，可根据当时思想问题选读《毛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的文章。中等学校，除学习时事政策和选读毛主席著作外，今年新

中共中央宣传部、高等教育部党组、教育部临时党组关于改进高等学校、中等学校政治理论课的意见 191 编和修订的四种课本，可在初中一年级到高中二年级的五个年级试用。《做革命的接班人》：可在初一，或初一至初二年级开设。《社会发展史》：可在初二，或初二至初三年级开设。《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可在初三或高一年级开设。《辩证唯物主义常识》：可在高一或高二年级开设。《毛泽东著作选读》：今年已经规定高中两个年级学习《毛泽东著作选读》（乙种本）。今后高中三年级两个学期和初中三年级下学期主要学习毛泽东同志著作，着重解决毕业班学生思想问题。其他各个年级，除按课本讲授外，也要根据具体情况，适当选读毛泽东同志的文章。教材由各校从《毛泽东著作选读》（乙种本）中选择。《时事政策教育》：继续在各年级开设。在通常情况下，可占用政治课总学时四分之一左右时间。具体内容由省（市）教育厅（局）每年安排几次。中等专业学校的政治理论课，可参照普通高中的课程适当安排。三、坚持启发式，废止注入式毛泽东同志历来就重视启发式的教学法，早在一九二九年《中国共产党红军第四军第九次代表大会决议案》中，他就指出讲课应该采取“启发式（废止注入式）”，并且把这一条列为十条教授法的第一条。贯彻执行启发式的教学法，教师必须认真了解学生的活思

19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想，随时掌握学生的思想动向。贯彻执行启发式的教学法，高等学校政治理论课的教学，可考虑采取以下四个步骤：一、启发报告。由教师提出问题，指出要解决的矛盾，指定阅读的教材或讲授提纲，调动学生学习的主动性、自觉性；二、读书。引导学生自己带着问题去读书、思考，养成认真读书、钻研问题的习惯；三、讨论。在认真读书和独立思考的基础上，开展自由讨论。教师要引导学生敢于敞开思想、发表自己的见解。讨论题目，要从学生中来；四、总结或解答。教师根据学生在学习过程中提出的问题，和讨论中争论的问题，经过研究，结合基本理论，作出有分析性的总结或解答，提高大家的认识水平。上述教学方法的四个步骤，是就每门课程的重点问题和主要内容而说的。实行这个办法，主要目的是把政治理论课教活，培养师生独立思考的能力和习惯。切忌把这四个步骤变成死板不变的“四个环节”。应当容许教师适当地灵活运用。实行上述教学方法以后，原来规定的共同政治理论课学习时间，仍旧不变。但今后的上课时数，应当用于讲授（指启发报告和总结、解答报告）、读书和讨论三项活动。时间分配大体按二、二、一的比例。自习时间可以用来阅读教材，写读书笔记和准备讨论会。中等学校政治课的教学，根据中学生的特点，在采取上述改进办法时，要注意以下两点：第一，教师要多讲一点，对低年级要讲得更多一点；第二，适当地组织一些参观、访问，请一些工农兵积极分子作报告。总之，必须坚持启发式，废止注入式。凯洛夫《教育学》的五个环节等形式主义、主观主义的一套做法，必须坚决废止。政治理论课的考试，目的是为了测验学生对所学课程的理

中共中央宣传部、高等教育部党组、教育部临时党组关于改进高等学校、中等学校政治理论课的意见 193 解和运用能力，促进学生检查思想改造的成果。现在的考试方法，是提倡死记硬背，并且是以学生为敌人，举行突然袭击。这种方法，徒然增加学生负担，束缚学生思想，阻碍学生发挥学习的主动性，必须彻底加以改变。今后政治理论课的考试，应当引导学生密切联系国内外阶级斗争和自己的思想改造，坚决反对背诵条文。考试前应当把试题发给学生，使学生有充分的时间思考和准备。也可以由学生自选题目，写学习心得、思想小结，代替考试。四、教师队伍必须革命化政治理论课教学的根本改进，同教师队伍的革命化有着极密切的联系。今后对政治理论课教师的培养，应当注意以下几个问题：一、要明确培养方向。政治理论课教师应当为反修、防修，培养革命接班人服务，成为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宣传员，兴无灭资的战士。他们应该既会教书，又会进行思想改造工作。二、要学会做学生思想工作。政治理论课教师应当在自己的教学活动中，积极配合学校党、团组织对学生进行的思想政治工作。应当学习解放军思想政治工作的经验，学会抓活思想，善于做人的工作。为了经常了解学生思想，除了坚持实行开调查会的办法外，还要采取一定的形式和方法，如联系一个重点班，适当兼做一些党、团工作，兼任班、级主任和政治辅导员等，密切同学生的联系，使自己成为学生的知心朋友。三、高等学校政治理论课教师，除随同学生一起下乡下厂外，在五六年内，要有计划地从头至尾参加一期到两期农村的

19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和一期到两期城市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等学校也应当有计划地组织政治课教师参加农村和城市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要坚持实行中央关于干部参加体力劳动的规定。四、要认真读书，努力提高理论水平。政治理论课教师，首先应当通读、精读毛主席著作，认真学习党中央重要文件，同时也要选读一些马、恩、列、斯的著作。教师应当关心和积极参加学术界的争论，有条件的教师应当结合教学进行学术理论研究。编写讲义，是提高教师水平、改进教学工作的一项重要方法。但是，那种用抄抄剪剪、东拼西凑的办法来写讲稿，徒然加重教师负担，达不到这个目的，应该反对。五、政治理论课教师队伍应该充实和作适当调整。高等学校政治理论课教师同全校学生的比例，应当做到一比一百。千人以下的学校，不受这一比例的限制，每门课可以配备教师二至三人。中等学校（包括中专、中师）政治课教师同全校学生的比例，要逐步做到一比二百，即每四个班配备一个政治课教师。政治思想不好、不适宜教政治理论课的教师，应该尽快处理，调动工作。从现在起，就要注意选拔做过基层工作的干部、复员军人和参加过两年以上体力劳动锻炼的知识青年，经过训练提高，补充这支队伍。五、加强党的领导建议各地党委宣传（文教）部和高等学校、中等学校党组织，加强对政治理论课的领导，着重抓方向、抓教学、抓队伍。学校党委（支部）必须把抓好政治理论课工作，当作自

中共中央宣传部、高等教育部党组、教育部临时党组关于改进高等学校、中等学校政治理论课的意见 195 己的主要任务之一。高等学校的党委书记和中等学校的支部书记、党员校长，都应当尽可能地兼课。党委应当积极帮助政治课教师解决听报告、看文件的困难。政治理论课教师听报告、看文件，应当根据工作需要适当放宽限制，不要完全按照级别规定。有些重要的报告和文件，可由省、市、自治区党委宣传（文教）部，举办报告会，或委托地、市、县委宣传（文教）部，向教师传达，其中有些报告会，还可适当吸收团员和非党积极分子参加。省、市、自治区党校或有条件的地、市委党校，尽可能地举办政治理论课教师进修班，这种班要设置讲授思想政治工作经验的课程。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中共中央一九六四年十月十一日将此件批发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西藏工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各部委党组、党委，解放军总政治部，团中央，要求各地和有关部门参照执行。

196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的通知（一九六四年九月十八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各地委、县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各部委和各人民团体党组，军委总政治部：根据毛泽东同志和刘少奇同志关于放手发动群众、把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进行到底的指示，根据一年来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新经验，中央对《关于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草案）》作了许多重要的修改和补充。在这些新的经验中间，主要有以下的几个问题：（一）必须按照毛泽东同志的指示，把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进行到底。以毛泽东同志提出的六个条件，作为衡量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搞得好还是不好的主要标准。（二）领导人员必须亲自蹲点，蹲在一个大队，从头到尾地做完全部运动的工作，并且要这样地蹲点两次。（三）把放手发动群众放在第一位。是不是放手发动群众，是不是放手发动贫、下中农，是彻底或者不彻底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根本分界线。（四）解决群众中存在的问题，必须首先解决干部中的问题。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群众，是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的基础。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的通知 197 （五）整个运动都由工作队领导。对基层组织和基层干部，要在扎根串连、调查研究以后，采取实事求是的态度，分别情况，区别对待，可以依靠的就依靠，不可以依靠的就不能依靠。（六）民主革命不彻底的地区，都必须认真地进行民主革命的补课工作。在土地改革时候漏划了的地主、富农，必须清查出来，他们所有的过多的房屋和家具，应当没收，分配给生活困难的贫、下中农，也可以归集体所有，集体使用。（七）整个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大体是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主要是解决四清问题和对敌斗争问题。第二个阶段主要是组织建设。在第一个阶段就要为第二个阶段做好准备，注意团结好的和比较好的党员、干部和群众中的积极分子一起工作，在运动中培养一批新的骨干。现在把中央“关于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发给你们，请你们仔细研究和认真执行。在今年秋后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地方，要把这个修正草案，同中央的决定草案（即第一个十条）一起，在农村干部和农民群众中深入地进行宣读和讲解。工作队都要按照这些文件的规定进行工作。因为今年春天各地农村一般地都宣读过 “双十条”，目前还不系统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地方，在今年冬季，可以不再宣读。至于明年春天如何宣读，中央将另作规定。领导好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关键在于三个问题，领导人员亲自蹲点，有坚强领导的工作队，以及在运动中间放手发动群众。这是过去运动的经验证明了的，在修正草案中也对这些问题着重地作了规定。现在各地正在对今后的运动进行部署，中央机关和地方各级机关的许多领导人员正在准备下去。可以预

19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料，在今冬明春，各地的运动将会更加深入、更加声势浩大地开展起来，这将是农村社会主义革命的新高潮。还可以预料，在伟大的群众斗争中，我们将会取得更多、更好、更加完整的经验，这些经验将会对中央的两个十条进一步地丰富和发展。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对于运动中的新的经验，包括从具体做法到政策规定的各方面的经验，应当及时地加以总结，并且报告中央。在干部和群众中讨论中央的两个十条的时候，如果对于这些文件还有修改意见，也应当及时地收集起来，并且报告中央。这个通知只发给县以上各级党委和工作队，不要在群众中宣读。中央一九六四年九月十八日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的通知 199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一九六四年九月十日）一九六三年五月中央发出的《关于目前农村工作中若干问题的决定（草案）》，是一个伟大的具有纲领性的文件，是关于我们党在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和经济上各个方面的基本建设的重要文件。这个文件中提出的十项问题，极大地丰富了八届十中全会以后已经在各地农村进行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内容。从一九六三年夏秋以来，各地根据这个文件的决定，在经过试点以后，广泛地开展了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一年多来，各地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经验，充分地证明，毛泽东同志对于社会主义社会中的阶级、阶级矛盾、阶级斗争问题的分析和指示，具有伟大的革命意义和历史意义。充分地证明，根据毛泽东同志的指示开展的这次运动，对于打退资本主义势力和封建势力的猖狂进攻，对于巩固农村社会主义阵地和无产阶级专政，对于铲除发生修正主义的社会基础，对于巩固集体经济、发展农业生产，都有着极其深远的意义。同时，又充分地证明，这次运动，是一次比土地改革运动更为广泛、更为复杂、更为深刻的大规模的群众运动，只有放手发动群众，才能使这次运动取得彻底胜利。为了进一步贯彻中央的决定草案，为了解决运动中提出的一些具体政策问题，一九六三年九月，中央制定了《关于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草案）》。现在，中央又根据新的经验，对这个规定草案

20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作了重要的修改。下面就是经过修改后的关于这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一、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基本方针和主要内容这次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是一次深刻的社会主义革命运动。毛泽东同志精辟地阐明了这次运动的伟大意义。他说： “这一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是一次伟大的革命运动，不但包括阶级斗争问题，而且包括干部参加劳动的问题，而且包括用严格的科学态度，经过试验，学会在企业和事业中解决一批问题这样的工作。”“这一场斗争是重新教育人的斗争，是重新组织革命的阶级队伍，向着正在对我们猖狂进攻的资本主义势力和封建势力作尖锐的针锋相对的斗争，把他们的反革命气焰压下去，把这些势力中间的绝大多数人改造成为新人的伟大的运动，又是干部和群众一道参加生产劳动和科学实验，使我们的党进一步成为更加光荣、更加伟大、更加正确的党，使我们的干部成为既懂政治、又懂业务、又红又专、不是浮在上面、做官当老爷、脱离群众，而是同群众打成一片、受群众拥护的真正好干部。这一次教育运动完成以后，全国将会出现一种欣欣向荣的气象。差不多占地球四分之一的人类出现了这样的气象，我们的国际主义的贡献也就会更大了。” 按照毛泽东同志的指示，这次运动，应当以阶级斗争为纲，抓住五个要点，即是：对敌斗争，社会主义教育，组织贫、下中农阶级队伍，“四清”，干部参加集体劳动。学习毛泽东同志关于社会主义社会中的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问题的思想，深刻地领会这个思想，是正确地开展和领导社会主义教育运动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的通知 201 的关键和前提。以阶级斗争为纲，抓住五个要点，放手发动群众，有步骤地、有领导地开展群众性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首先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群众，认真解决干部中的“四不清” 问题，再进一步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打退资本主义势力和封建势力的进攻，提高干部和群众的社会主义觉悟和阶级觉悟，整顿农村的基层组织，进一步巩固集体经济，发展农业生产——这就是这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基本方针。在这次运动中，必须有步骤地进行下列十二项工作。（1）召开有贫、下中农代表参加的公社、大队、生产队三级干部会议，交代党的政策，使犯有错误的干部在这个会上能够主动地“洗手洗澡”、放“包袱”。（2）在群众中宣读和讲解中央决定草案和本规定草案，直接把党的政策交给群众。（3）通过访贫问苦、扎根串连，发动和组织贫、下中农群众。工作队的成员要和贫、下中农同吃、同住、同劳动。（4）在充分发动群众，同时做好干部的思想工作的基础上，进行“四清”。正确处理干部的退赔问题。（5）向群众进行社会主义、集体主义和爱国主义、国际主义的教育。划清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界限，解决公私关系问题和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条道路斗争的问题。（6）清理阶级成分，建立阶级档案。（7）向群众进行阶级斗争的教育，划清敌我界限。发动群众对全部四类分子进行一次全面的评审。对有破坏活动的四类分子和贪污盗窃分子、投机倒把分子进行说理斗争，并且对他们进行处理。（8）成立贫、下中农组织。（9）整顿党的基层组织。整顿共青团的基层组织、妇联会的基层组织、民兵组织、治安保卫组织和农村其他组织。（10）调整或者改选公社、大队和生产队的干部。（11）建立和健全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制度。（12）按照“六十条”的规定，改进生产队的

20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经营管理，制订生产规划。以上十二项工作，包括了这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主要内容。这些工作可以相互穿插、相互结合地进行。这些工作都必须切实做好，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才能胜利完成。这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整个工作，一般说来，可以划分为两个大的阶段。第一个阶段，主要解决干部中的“四不清” 问题和开展对敌斗争。第二个阶段是组织建设，主要是整顿好党的基层组织、社队组织和民兵组织。这两个阶段的工作是密切联系的。在第一阶段的工作中，就要给第二阶段的工作，做好准备，打下基础，特别重要的是，在工作队进村扎根串连以后，就应当注意逐步吸收好的和比较好的党员、干部和群众中的积极分子一起工作，在运动中培养一批新的骨干。毛泽东同志一再指示，必须把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进行到底。在全国农村完成这个运动，大约需要五年、六年或者更长的时间。这次运动，必须达到中央决定草案所提出的要求： “要一批一批地、踏踏实实地搞深搞透，要严格防止敷敷衍衍 ‘走过场’”。从省、地、县各级领导，一直到工作队，到工作队的每一个成员，都必须努力工作，使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质量，达到高的或者比较高的要求。毛泽东同志说过：“搞好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标准是什么？第一，要看贫、下中农是真正发动起来了，还是没有发动起来。第二，干部中的“四不清”问题，是彻底解决了，还是没有彻底解决。第三，干部是参加了劳动，还是不参加劳动。第四，一个好的领导核心是建立起来了，还是没有建立起来。第五，发现有破坏活动的地、富、反、坏分子，是将矛盾上交，还是发动群众，认真监督、批评，以至于展开恰当的斗争，并留在那里就地改造。第六，要看是增产，还是减产。毛泽东同志提出的这六个条件，是衡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的通知 203 量和检查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完成得好还是不好的主要标准。二、领导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必须注意的几个问题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能不能顺利进行，能不能充分发动群众，在运动中能不能正确执行党的政策，关键在于领导。省、地、县级的领导机关必须密切注意下面的几个问题。一、领导带头，洗手洗澡。省、地、县三级领导机关的干部，特别是主要领导干部，必须首先“洗手洗澡”，端正阶级立场和改进思想作风，才能够领导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否则是不可能的。领导干部中有些同志手脚不干净，又不认真地检讨和改正，群众就不佩服，叫下面搞“四清”，决难搞好。因此，省、地、县三级干部都应当首先参加“五反”运动。二、领导人员亲自蹲点。省、地、县各级的主要领导人员，都必须亲自蹲点，以便取得经验，做出样子，指导和带动全盘运动。如果不是这样，如果领导人员靠着听汇报、看书面材料，来了解情况、指导运动，那就肯定不会做好工作，肯定会犯错误。蹲点，必须真正蹲下去。要从头到尾地把一个点上的工作做完，从组织和训练工作队、进村扎根串连、发动群众、组织阶级队伍，直到搞好了“四清”、搞好了对敌斗争、整顿好了组织、建立和健全了各种制度、贯彻了“六十条”、掀起生产高潮，一直做完，有始有终，这样，才能取得完整的经验。要蹲在一个生产大队，并且以一两个生产队作为自己的工作重点，亲自参加，亲自动手，这样，才能有亲身体会、真情实感，才能取得直接的经验。每一个领导人起码要这样地蹲点两次，才能有所比较，才能取得正确的、成功的经验。领导

20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人员亲自蹲点，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当前的农村革命斗争，是一场新的革命，一场内容十分丰富、具有许多新的特点的革命。现在，敌人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的方法，更加狡猾了。他们对干部拉拢腐蚀，实行和平演变，建立反革命的两面政权，还利用我们文件中的某些条文同我们进行合法斗争。这是敌人反对我们的主要形式。对于这种新形势下的阶级斗争，对于这样一场新的革命，我们还很不熟悉。如果不亲自深入实践，就不会真正地懂得它，当然也就不能正确地领导它。所以，这些同志的亲自蹲点，是领导好这次大革命运动的前提条件。三、组织坚强的工作队。在每一个点上开展社会主义教育运动，都必须要有上面派去的工作队。整个运动都由工作队领导。工作队的任务是：发动群众，执行政策，负责完成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各项工作。每一个工作队，都必须按照毛泽东同志的指示，“要有政治上强的懂事的人领导”。工作队要力求精干，它的成员必须经过严格的挑选和审查。凡是政治上不可靠的、思想作风存在严重问题的、在“五反”中暴露出严重错误而没有认真检查的，都不能参加。工作队的成员都必须认真学习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有关社会主义教育问题的指示，懂得和熟悉党的政策。工作队都要有彻底革命的精神，保持优良的作风，遵守严格的工作纪律，给农民群众和农村干部树立好的榜样。每一个工作队，都应当配备一些妇女干部，以利于充分发动妇女群众。为了使社会主义教育运动顺利开展，各省、市、自治区都应当组织一批包括适当人数的专业工作队，长期固定下来，专搞运动。经过几批运动之后，这种工作队就可以成为熟练的工作队，并且可以从它们中间逐渐地培养出一批从事社会主义革命工作和农村工作的骨干力量。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的通知 205 四、放手发动群众。在全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工作中，必须把发动群众，放在第一位。发动群众是开展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基础工作。不论是组织阶级队伍，进行“四清”，或者开展对敌斗争，都要充分发动群众，使这个运动真正成为群众的自觉的革命斗争。发动群众的中心关节是深入发动贫、下中农。只有把贫、下中农群众发动起来，并且以此为中心把农村其他劳动群众发动起来，加上细致的对干部的思想教育，加上实事求是的工作态度，运动中的各项问题才有可能彻底解决，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群众和干部才有可能真正地团结起来。如果不是这样，如果没有广泛的群众发动，工作队只在基层干部的圈子里打转，只是少数人的空忙，那就必定会使运动失败或者成效不大，形成“走过场”或者很不彻底，它的后果会是非常严重的。所有这些，一年多来各地运动的经验，已经有了充分的证明。我们有一些同志，害怕发动群众，有各种各样的顾虑。还有一些干部，抗拒发动群众，找出各种各样的借口。这些都是十分错误的。只有放手发动群众，才能使这次运动成为深刻的革命运动。一切对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抱着动摇态度的人，首先在发动群众这一点上表现动摇。一切抗拒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人，首先在发动群众这一点上进行抗拒。对于动摇的人，应当加强教育，解除他们的顾虑，使他们坚定起来。对于抗拒运动、阻碍发动群众的人，应当进行严厉的批判，情节严重的，还应当给以必要的处分。中央的决定草案和本规定草案，都是号召和支持群众斗争的；也只有充分地发动了群众，才能达到这两个文件中提出的各项要求。在本规定草案内，规定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各个方面的具体政策，这是必要的，是使这次运动顺利开展和取得胜利的重要保证。但是，这些规定，只有在把群众充分地发动起来以后，才能够正确地执行和

20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贯彻。决不要把这些必要的、正确的规定，变成妨碍发动群众、束缚自己手脚的清规戒律。这个问题，一切领导人员和工作队成员，在认识上都必须明确。五、正确对待运动和生产的关系。运动和生产必须密切结合。只抓生产，忽视运动，或者只管运动，忽视生产，都是不对的。在目前，在我们的一些干部中间，相当普遍地存在着这样的情况：把运动同生产对立起来，因为怕影响生产而不敢深入地开展运动。这种想法和做法都很错误。各级领导同志和工作队的同志，都必须懂得，阶级斗争，革命运动，是促进生产发展的动力，是为生产斗争服务的。只有解决了阶级斗争中的问题，正确处理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群众的生产积极性才能真正地发挥出来，生产才有广阔发展的余地。我们应当而且必须把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提到首要的地位。当然，在强调抓好运动的同时，也必须密切注意生产工作。每一个点上的工作队，不仅要把那里的运动彻底完成，而且要帮助大队、生产队及时解决生产中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把那里的生产真正搞好。一切工作的安排和进行，都要注意不误农时。在整个运动中，随时都要注意把群众的政治热情和劳动积极性，引导到巩固集体经济、发展农业生产上面去。六、必须注意点面结合，积极做好面上的社会主义教育工作。点上的工作要做得细致，时间长些，需要半年左右。面上的工作，起煞住歪风、发动群众、初步搞好干群关系、初步打击阶级敌人的作用，时间只要一两个月左右就够了。其所以必须点面结合的理由，是因为这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是由点到面、分期分批铺开的，暂时不系统搞运动的社、队，在一个时期内占大多数，点上运动的开展，对面上必然会引起很大的震动；而且，系统地进行过运动的地区，也仍然需要继续抓紧，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的通知 207 才能巩固。如果我们放松了广大面上的工作，就会造成严重的损失。因此，面上除了要有专人负责并且抓好日常工作以外，还应当做好下列几项工作：（1）以区或者公社为单位，召开三级或者四级干部会议，吸收全体党员和贫、下中农代表参加，学习中央的决定草案和本规定草案，了解这次运动的方针、政策和目的，提高觉悟，消除顾虑。然后由上面派去的干部结合公社、大队干部共同组织的工作队，向群众进行广泛深入的宣传，在群众中造成声势。（2）教育基层干部认识依靠贫、下中农的重大意义。在面上不必急于建立贫、下中农组织，但是可以通过召开贫、下中农代表会议去推动各项工作。对于生产生活中存在困难的贫、下中农，要积极地帮助他们解决困难问题。（3）鼓励干部主动改正缺点和错误，以便轻装上阵，团结对敌。要求干部结合分配工作，清理工分和账目，建立必要的制度，不准多吃多占，不准铺张浪费，不准挪用公款，不准贪污盗窃，不准投机倒把，不准放高利贷，不准打骂群众，不准违法乱纪。（4）号召干部积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种好试验田，改进思想作风，实行民主办社，密切同群众的联系。（5）继续宣传贯彻“六十条”，巩固集体经济，发展农副业生产。（6）严防阶级敌人的破坏活动，以大队为单位召集地、富、反、坏分子开会，交代政策，只许他们守法，不准有破坏活动。对于现行犯要坚决打击，需要组织群众斗争的，必须经过县委批准。面上的社会主义教育工作，不论是不是已经系统进行过运动的地方，每年都要进行一次。三、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农民群众毛泽东同志提出的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农民群众，是

20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我们进行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所必须执行的一项根本政策。要把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农民群众真正地团结起来，归根到底，在于我们是不是坚定地、全面地贯彻执行了党在农村中的阶级路线。贫农和下中农占了农村人口百分之六七十，是社会主义道路和集体经济最积极的拥护者。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首先要充分发动贫、下中农群众，以他们为基本力量，去发动和团结其他农民。依靠贫、下中农的工作做好了，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农民群众，也就有了可靠的保证。要把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农民群众巩固地团结起来，一个极其重要的条件，就是彻底地解决干部中间存在的问题，改变一些干部同群众之间的不正常的关系。如果那个公社，那个大队，那个生产队的干部，“四不清”很严重，贪污多占的东西没有认真退赔，不参加集体劳动，不执行阶级路线，不站稳阶级立场，作风又很不民主，群众就会有很多意见，他们的心情就很不舒畅，他们的政治积极性和集体生产积极性就不能发挥出来。在这样的情况下，要使广大群众巩固地团结起来，当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为了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农民群众，必须把干部中间的，特别是基层组织领导核心里面的问题，给以认真的彻底的解决。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是广大群众性的自我教育运动。每一个社员都要受到一次深刻的阶级教育和社会主义教育。为了提高农民的觉悟，进一步巩固集体经济，在运动中，认真地恰当地解决公私关系问题和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条道路斗争的问题，是非常重要的。许多地方抓紧进行了这项工作，收到了好的效果。这是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农民群众的一个重要步骤。但是，在进行这个工作的时候，应当而且必须同干部的问题联系起来，就是说，要解决群众中的公私关系问题和两条道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的通知 209 路斗争的问题，首先必须把干部中间的这些问题，给以很好的解决。例如：教育群众正确处理国家、集体、个人三方面的关系，首先必须教育干部正确处理这三方面的关系；教育和批评群众中一些损害集体经济利益行为的人，热心发展“小自由”、不积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人，使他们改正错误，首先必须教育和批评犯有这样一些错误的干部，使他们改正过来；教育群众把私占的集体财物和国家物资交出来，首先必须教育干部把私占的公物交出来；教育群众退出占用的集体耕地，同样地，也必须首先教育干部把占用的集体耕地退出来。总之，教育群众，首先教育干部；解决群众中的问题，首先解决干部中的问题。事实证明，一些犯了错误的干部，如果经过教育和群众的帮助，检讨了错误，站稳了立场，划清了政治界限，进行了退赔，并且改进了作风，这样，就给群众的自我教育树立了榜样，群众中的一些问题，也就比较容易解决了。对群众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要有正确的方法。一定要采取说服教育的方针。农民群众有了缺点和错误，必须坚持“团结——批评——团结”的方法，耐心地进行教育，还可以采用回忆对比一类的方式，启发他们的觉悟，提高他们的认识，使他们自觉地改正。对待他们，不容许开大会斗争，不准乱戴帽子，更不准动手打人。为了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农民群众，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具体工作中，还要善于分清许多政策界限。要把进行复辟活动的阶级敌人同一时糊涂而被敌人利用的落后分子，加以区别；把投机倒把分子同资本主义自发倾向比较严重的人，加以区别；把投机倒把活动同正当的集市贸易活动，加以区别；把资本主义自发势力同正当的社员家庭副业，加以区别；把高利贷剥削同社员之间的互助互济、正常的经济往来，加以

21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区别；把贪污盗窃同小偷小摸行为，加以区别；把利用封建迷信骗钱害人、恢复封建宗族统治、进行反革命活动的行为同群众中的落后习惯和一般的迷信行为，加以区别；等等。对于这些事情的处理，都必须采取实事求是的态度，具体分析，谨慎对待，是什么问题，就是什么问题，既不扩大，也不缩小。不然，就会破坏了政策，伤害了群众，给运动带来损害。所有这些政策界限的划分，同样也适用于对干部问题的处理，而且首先适用于对干部问题的处理。因为这些政策界限中所涉及的问题，主要的是发生在干部中间。从城市下放到农村从事农业生产的工人、干部、学生、复员退伍军人等人员，是建设社会主义农村的一个重要力量，不可忽视。他们中间的很多人，都在部队、工厂、机关或者学校中受过相当的革命教育，政治觉悟比较高，又有一定的工作经验和文化知识。一定要注意团结他们，发挥他们的作用。人民解放军和公安部队官兵的家属，大多数是贫农和下中农。做好军属工作，对于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农民群众，对于巩固军队，加强军政、军民之间的团结，有着重大的意义。在这次运动中，应当深入地宣传党和国家的拥军优属政策，认真检查这个政策执行的情况。要教育军人家属珍惜自己的荣誉，在群众中起模范作用，积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坚决走社会主义道路。要教育干部和群众，尊重军人家属的光荣，对一些生活有困难的军人家属给以适当照顾。现役军人的婚姻，必须按照国家的法律，加以保护。四、建立坚强的贫、下中农组织一、贫、下中农组织的建立，必须采取访贫问苦、扎根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的通知 211 串连，随着运动的深入，由小到大，逐步发展的方法。关键是扎正根子。首先吸收的，应当是立场好、劳动好、热爱集体、觉悟较高、政治纯洁的贫、下中农。对于一些缺点较多、立场不好、劳动不好的贫、下中农，应当在运动中间经过教育和考验之后，再分批吸收。访贫问苦、扎根串连，深入地发动贫、下中农群众，是组织农村阶级队伍的最根本的工作。凡不是采取这种方法，而是采取行政命令的方法建立起来的贫、下中农组织，必定会是有名无实，不起作用。在前一个时期，有些地方，曾经一轰而起地建立了一些贫、下中农组织。这类组织大多徒具形式，或者严重不纯。对于这类组织，应当进行整顿工作和巩固工作。二、贫、下中农的组织，必须如中央决定草案所指出的，既要保持它的纯洁性，又要保持它的群众性。参加这个组织的，必须是真正的贫、下中农。过去划分阶级的时候，有的地方把某些上中农、小商人，甚至地主、富农错划成了贫农或者下中农，也有些雇农、贫农被错划成了中农，这次都必须认真改正过来。要严格防止假的贫、下中农混入贫、下中农组织；同时，也不要把真正的雇农、贫农排斥在这个组织之外。凡是有重大的政治历史问题的人，同四类分子有勾结的人，犯有严重错误而屡教不改的人，虽然是贫、下中农成分，也不能参加这个组织。在贫、下中农组织的骨干分子（例如贫农下中农协会的主席，委员会的委员，小组的组长）中间，必须保证老雇农和贫农占绝对的优势，但是也要有一定数量的下中农。贫、下中农组织的骨干分子，还应当包括一定数量的青年和妇女，这对加强农村的青年工作和妇女工作，很有作用。在贫、下中农组织最后形成的时候，应当努力争取大多数的贫、下中农群众参加。在民族杂居地区，应当注意吸收各民族中的贫农和下

21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中农参加。三、要注意建立贫、下中农组织的经常工作。贫、下中农组织，不仅要在政治运动中起作用，而且也要在经常的生产建设、巩固集体经济和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各项工作中发挥作用。要从工作制度上，保证贫、下中农组织能够对公社、大队、生产队的工作和这三级的干部，进行协助和监督。管理委员会在讨论重要问题的时候，必须邀请贫、下中农的代表列席会议。要教育人民公社的各级干部，使他们学会依靠贫、下中农组织来办好集体经济。四、贫、下中农组织能不能有经常工作，能不能经常发挥作用，决定于党的领导。公社党委和党支部应当经常关心和帮助贫、下中农组织的工作。一切同社、队有关的重大事情，在党内讨论之前，应当征求贫、下中农组织的意见；在党内讨论之后，应当先在贫、下中农组织内进行传达，同他们商量讨论。一切农村中的党支部，都必须真正懂得党在农村中的阶级路线，并且真正学会依靠这条阶级路线来进行工作。五、中农问题中农问题是一个重要问题，在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必须正确对待。在依靠贫农和下中农的基础上，巩固地团结其他中农，是党在农村中长期执行的阶级政策。在对待中农的问题上，主要是对待上中农的问题。这里包括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如何划分上中农，一方面是如何团结上中农。用什么标准划分上中农，这个问题，在一些同志中间，还不是很清楚的。有的同志单纯以生活富裕的程度作为划分的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的通知 213 标准。结果把一些贫农和其他中农错划为上中农，甚至把一些在合作化以后，依靠集体而生活上升的人也划为上中农。这样做，对调动农民的集体生产积极性十分不利。我们所积极鼓励的，正是要广大农民依靠集体，发展生产，共同富裕。我们所反对的仅仅是那种贪污盗窃、投机倒把、损公肥私、损人利己、进行债利剥削和其他剥削、少数人发财而多数人贫穷破产的资本主义道路。还有的同志以政治态度作为划分上中农的标准。这是不科学的。而且这个标准，很难于一致，也很难于掌握，结果往往把一些思想落后或者有较多缺点的贫农和其他中农划为上中农，造成农村阶级队伍的混乱。以上两种划分上中农的方法都是不对的。划分上中农的根本标准是，占有较多的生产资料和进行轻微剥削。上中农的生活状况，一般地在其他中农以上，这正是由于他们占有较多的生产资料和进行轻微剥削的结果。土地改革以后，贫农上升为中农的，只要没有轻微剥削，都不能划为新上中农。合作化以后，依靠集体而生活上升的贫农和其他中农，他们既不占有主要生产资料，又没有放债和投机倒把等剥削行为，都不应当划为新上中农。老中农，在土地改革的时候，一般地只划分过上中农（当时叫做富裕中农）和一般的中农。现在，在组织农村阶级队伍的时候，需要确定那些人是老下中农。所谓老下中农，就是老中农中间占有生产资料较少、需要出卖少量的劳动力或者借少量的债、因而生活水平比较低下的一部分人。在一般的老中农中间，除开老下中农以外的另一部分人，普通就称为中农。这一部分人，和老上中农有区别，他们不剥削别人，因此，不应当把他们归入上中农。同时，这一部分人，和老下中农也有区

21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别，他们在经济上能够自给自足，一般地不出卖劳动力、不受债利剥削，因此，不能把他们作为依靠的力量，只能作为团结的力量。鉴于目前在区分农民各阶层的成分当中，存在着一些问题，很有必要在一切从事农村工作的同志中间，重新学习一九三三年发布的中央关于划分农村阶级的两个文件和一九五 ○年政务院的补充决定以及政务院的若干新决定，以便统一认识，统一分析阶级的标准。农村的阶级成分，一般的，应当以土地改革时期划分的成分并且参照合作化以前变化了的成分，作为依据。由于现在农村相当普遍地存在着阶级成分比较混乱的情况，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很有必要认真地进行一次清理阶级成分的工作，就是说，经过群众的充分讨论，对每一个家庭的成分进行审查和评定，并且建立阶级档案。凡是过去划错了成分的，都要改正过来。在某些民主革命很不彻底的地区，或者根本没有划过阶级的地区，还应当重新划分阶级。上中农是农民中资本主义倾向比较多的一个阶层。在农村中，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斗争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贫、下中农坚持社会主义方向同上中农的资本主义倾向之间的斗争。对于上中农的资本主义倾向，必须教育、批评，情况严重的还要进行必要的斗争。否则，不足以制止他们的动摇性，不足以消除他们在贫农和下中农中间所散布的影响，不足以巩固集体经济。但是，他们是劳动者，是我们的朋友，一切教育、批评或者斗争，都是为了团结他们继续走社会主义的道路，使他们在生产中正确地发挥作用。合作化以来十多年的事实证明，大多数的上中农是可以跟着我们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我们同具有资本主义倾向的上中农之间的矛盾，还是属于人民内部的矛盾，应当谨慎处理。当着贫农、下中农发动起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的通知 215 来、组织起来以后，这个问题，尤其要注意。不能笼统地反对上中农。我们所反对的，只是少数资本主义倾向严重的上中农损害国家利益、集体利益和社员利益的思想和行为。而反对少数上中农的资本主义倾向，也不能采取对敌斗争的方法。不能剥夺他们的社员权利，也不要给被批评的人戴上资本主义分子的帽子，更不能侵犯他们依靠集体劳动、多劳多得的正当利益。把上中农推到地主、富农那一边去，对我们是很不利的。六、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农村干部在前一阶段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各地执行了毛泽东同志规定的“说服教育，洗手洗澡，轻装上阵，团结对敌”的方针，团结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情况是好的。一年多的经验证明，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在对待农村干部的问题上，需要注意防止两种偏向。当着群众还没有发动起来，“四不清”的现象还没有彻底揭发，反对资本主义势力和封建势力的斗争还没有展开的时候，往往容易对于基层干部中存在的问题的严重性认识不足，对于犯错误的干部教育和批评不够严肃，迁就姑息，马虎了事。这是一种偏向。当着阶级斗争的盖子彻底揭开，群众充分发动起来以后，又可能发生另一种偏向，那就是：不善于区别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夸大敌情，把基层干部看得黑漆一团，甚至不加区别地统统把他们当为主要的打击对象。这两种偏向，都是有害的。就当前的情况来说，前一种偏向是我们应当注意防止和改正的主要的危险倾向。在群众没有发动起来的时候，应当强调放手发动群众；在群众充分发动起来以后，应当强调实事求是地对待和处理问题。这是掌握群众运动的火候的问题，是一种领导艺术。省

2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委、地委、县委和每一个工作队的领导人员，都必须善于掌握这种艺术。为了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对于以下几个重要问题，必须有正确的认识，采取正确的解决方法。（一）对广大的基层干部怎么看法。要有全面分析，切忌片面性。在农村基层干部中，有许多人犯有大大小小的错误，不仅有经济上的“四不清”，而且有敌我不分、丧失立场、排斥贫农下中农、隐瞒成分、伪造历史等等政治上和组织上的“四不清”，其中有一些人的错误比较严重，甚至已经蜕化变质，成为阶级敌人的代理人和保护人。此外，还有少数的地、富、反、坏分子混入了干部队伍。应当看到，问题是严重的。但是，另一方面，又必须看到，绝大多数的农村基层干部是好的，或者基本上是好的，是能够在党的领导下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在积极参加阶级斗争和生产斗争的过程中，他们的缺点和错误是能够逐步改正的，他们的思想觉悟是能够逐步提高的。他们中间，百分之七八十的人是土地改革时期的雇农、贫农和下中农，其中大部分又是土地改革时期和合作化时期的积极分子。他们当中的许多人，今天所犯的错误，大量的还是属于多吃多占、手脚不干净、阶级观点模糊等一般性质的错误，犯严重错误的只是一部分。这一部分犯有严重错误的基层干部，在群众充分发动的条件下，党又采取正确的政策对待他们，他们中间大多数人的错误是能够改正过来的。对于农村干部，有了这样一个全面的估计，然后就有可能团结他们中间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二）采取什么方法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唯一正确的方法是：放手发动群众，彻底揭露矛盾，认真进行教育、批评或者必要的斗争，提高干部的觉悟，使之能够认真洗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的通知 217 手洗澡，改正错误。对于犯错误的干部，除了不可挽救的蜕化变质分子以外，工作队首先要抱着团结的愿望。但是，在开始，在“四清”结束以前，一般地说来，团结还只能是一种愿望。只有坚决执行党中央的政策，充分发动群众，并且采取正确的方法，经过细致的工作，经过批评或者斗争，正确地解决了存在的矛盾，才能在革命原则的基础上，使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真正地团结起来。这就是毛泽东同志所规定的“团结——批评——团结”的方法，“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或者斗争使矛盾得到解决，从而在新的基础上达到新的团结”。有些地方的工作队，在“四清”运动中，因为怕“伤害”干部的感情，怕影响同干部的团结，怕干部躺倒不干，而对于一些犯了错误，甚至是犯了严重错误的干部，迁就姑息，不敢批评，不敢斗争，特别是不敢放手发动群众去认真解决他们的问题，以为这样就达到了团结，结果却是严重地脱离了群众，只是在干部中保持了一种表面的暂时的假的团结。这样的经验教训，很值得警惕。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农村干部，首先要把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农民群众发动和团结起来。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农民群众团结了，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才有了可靠的群众基础。（三）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怎样对待基层组织。要分别情况，区别对待。凡是能够依靠贫农下中农群众、取得贫农下中农群众信任、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好的或者基本上好的基层组织，工作队可以而且应当依靠他们进行工作；但是，必须在扎根串连、充分发动群众以后，证明了他们确实是这样的基层组织。对于那些脱离贫农下中农群众、甚至是损害贫农下中农群众利益的、有着比较严重问题的基层组织，只有经过“四

21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清”，他们的问题确实解决了，并且取得贫、下中农群众的信任了，才有可能依靠他们去进行工作。对于被地、富、反、坏分子篡夺了领导权和被蜕化变质分子把持着领导的基层组织，应当改组。但是只有在发动和组织贫、下中农群众，并且调查确实以后，才能加以改组。当然，对于其中某些好的或者基本上好的党员和干部，还是应当注意团结他们，一道进行工作。在依靠贫、下中农群众和依靠基层组织的关系问题上，我们的政策是：依靠贫、下中农群众是基本的，是决定的方面。我们所要依靠的基层组织，是因为他们代表了贫、下中农的利益，所以，归根结蒂来说，依靠基层组织，还是为了依靠贫、下中农群众。（四）对犯错误的干部怎么处理。总的精神是：教育为主，处分为辅；区别情况，分别对待；批判、退赃从严，组织处理从宽；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在具体做法上，要抓住四个环节。第一，划清政策界限。应当划清的政策界限，除了前面已经列举的以外，还应当特别把以下两个界限问题，区别清楚，即：贪污盗窃同超支挪用、多吃多占、铺张浪费的界限；腐化堕落同生活作风方面的一般性错误的界限。第二，做好教育工作。对于犯错误的干部，都要让他们向群众作检讨，接受群众的批评，同时要以治病救人的态度，满腔热忱地帮助和教育他们认识错误，改正错误。即使对于蜕化变质的干部，也应当以最大努力，在经过批评斗争以后，把他们当中能够争取、改造过来的人，尽量争取、改造过来。我们的基层干部，有许多人在旧社会里吃过苦，受过压迫，引导他们回忆旧社会，对比新社会，极容易启发他们的阶级觉悟。这是一个很好的进行阶级教育的方法，各地可以普遍采用。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的通知 219 第三，做好经济退赔工作。贪污盗窃的赃款、赃物，不论多少，必须彻底退赔。对于犯投机倒把错误的人和放高利贷的人（包括社会上的和农民中间的这样的人），必须按照法律和政策，或者要他们补税，或者要他们退息，或者罚他们的款，或者没收他们的不义之财。总之，不能使犯有这些错误的人，在经济上占到便宜，以便使他们得到教训，不敢再犯。但是，计算要实事求是，退赔、补税和罚款要合情合理，做到既使群众满意，又使犯错误的人过得去。时间不要算得太远，除了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集团的首要分子和惯犯以外，一般地可以从六十条第一次修正草案下达农村以后，即一九六一年下半年算起。贪污盗窃的财物，原物在的退原物，原物不在的，可以折价退赔。按照什么价格折算，在一个大队范围内，由群众讨论，做出合理的决定。一时退不起的，可以分期分批退赔。贪污盗窃分子和投机倒把分子，只要坦白得好，退赔得好，而民愤又不太大，可以不戴贪污盗窃分子或者投机倒把分子的帽子，但是不能让他们继续担任干部和经手财物的职务。如果态度很坏，情节恶劣，民愤很大，就应当经过县人民委员会批准，给他们戴上贪污盗窃分子或者投机倒把分子的帽子，交群众监督劳动。对于社会上的和农民中间的投机倒把分子，也可以根据这些原则进行处理。干部的多吃多占错误，都要受到严格批评。数量大、情节恶劣的多吃多占，必须退赔，一次退不起，可以分期退；如果本人检讨得好，经过群众同意，可以酌情少退。数量较少的一般性的多吃多占，如果本人检讨得好，经过群众同意，可以不退。但是，已经进行过“四清”的地方，或者已经宣读过中央决定草案和本规定草案的地方，如果再有多吃多占，不论多少，都要全部退赔。检查多吃多占的时间，一般地应当从

22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一九六二年算起。第四，做好组织处理工作。凡是自动交代，检讨得好，退赔得好的，可以从轻处理或者免于处分。错误情节严重，不好好交代，不好好退赔，群众认为非处分不可的，要给以纪律处分。处分要适当，该受什么处分，给什么处分。处分的面要严格控制。除开不可挽救的蜕化变质分子和混入干部队伍中的地、富、反、坏分子以外（这类人，有多少清洗多少），以县为单位，把受到开除党籍、行政上撤职处分的干部的人数，一般地控制在百分之一左右，最多不超过百分之二，可能是比较恰当的。每个省都有一些县有特殊情况，各县的具体比例，由省、市、自治区党委，根据具体情况，作出规定，加以控制。处理犯错误的干部，要严肃慎重，实事求是。运动中揭发出来的材料，必须查证核实，搞得确确凿凿，经过认真分析研究，分清问题的性质和情节的轻重以后，才作处理。应当允许犯错误的干部，对于别人揭发的和他们自己交代、承认了的问题，提出申辩。凡是不容易划清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先按照人民内部矛盾处理。除了个别案件非及时处理不可的以外，一般地都应当放在运动的后期，也就是在领导和群众比较冷静的时候，进行处理。但是，在工作队离村以前，都必须处理完毕；需要上面批准的事情，上级机关也要在工作队离村以前，办完批准手续。问题一时弄不清的，可以列为专案，由工作队留下小组继续调查清楚，再作处理。犯了错误受过处分的干部，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以后，如果有反攻倒算，打击报复，破坏集体经济等严重的反党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行为，必须按照现行反革命分子处理。是党员的，必须开除党籍。（五）一年多来各地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经验说明，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的通知 221 在基层组织中犯有严重错误的干部，往往同上级机关或者其他机关的某些干部互相牵连，得到他们的怂恿、支持和庇护。对于这种情况，必须追根究底，把有关的人员追究出来。不管是哪一级机关的干部，不管他们的职位高低，只要是同基层组织中的坏干部进行勾结，干了坏事，都必须向当地群众公开检讨，情节严重的，还必须受到应得的处分。（六）在这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不仅要反对坏人坏事，还要表扬好人好事。对于那些立场坚定、积极工作、热爱集体、办事公道、遵守制度、廉洁奉公、艰苦朴素、积极参加集体劳动、受到群众拥护的干部，应当给以表扬，以便在广大干部中树立学习的榜样。七、关于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动员和组织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是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一个重要内容。在尚未开展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地区，有些地方也已经作了宣传和推广。现在，干部不劳动的情况，在许多地方，已经有了一些改变。但是这个问题的彻底解决，使全国各地农村干部都认真地参加集体劳动，并且长期地坚持下去，还必须做许多工作，解决许多思想问题和实际问题。目前，在一些干部中，对于参加集体劳动的伟大的革命意义仍然认识不足，不愿意劳动和轻视劳动的思想，还没有得到解决。一些领导机关，官僚主义的领导作风，会议多、报表多的现象，仍然严重地存在。也有一些地方，对于干部参加劳动以后产生的实际困难注意得不够。所有这些，都影响了干部参加集体劳动这个制度巩固地建立起来。为了解决以上问题，必须做好三件事情，这就是：作宣

2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传，订制度，改进领导机关的领导作风。必须进一步提高全体干部对参加劳动的伟大革命意义的认识。几千年来剥削阶级轻视劳动的思想影响，不是轻易可以扫除的。应当继续向干部进行宣传教育工作，组织他们继续认真地、深入地学习中央关于干部参加劳动的文件。针对着他们的思想情况，具体地解决他们的思想问题，以提高认识，提高觉悟，提高参加集体劳动的自觉性。必须使每一个干部懂得，干部中间产生的很多错误，都是和不好好参加集体劳动有关系的。脱离集体劳动，就是蜕化变质的开始。为了使生产大队和生产队的干部参加劳动经常化，还必须建立一套切实可行的规章制度，包括规定他们全年的基本劳动日数，规定干部补贴的标准，合理安排工作和劳动，等等。每一个大队和生产队的干部，应当完成多少基本劳动日，应当补贴多少工分，都要经过社员群众讨论通过，确定下来。不容许巧立名目，实行变相的工分补贴。大队和生产队干部工分补贴总数，包括定额补贴和误工补贴，一定要控制在生产队工分总数的百分之二以内。改进各级领导机关，主要是县、社两级机关的领导作风，是基层干部参加劳动的一个重要保证。县、社两级领导干部，都应当按照一九五七年中央关于干部参加劳动的指示，每年拿出一定的时间，深入下层，到生产队同社员一起劳动。县、社领导干部参加农村的集体劳动，对于了解实际、联系群众、改进作风，都会有重要的意义。领导干部的这种以身作则，对于广大基层干部来说，无疑会起很大的带动和督促作用。中央曾经一再指示，三令五申，要求中央的各专业部门，省、地、县、社的领导机关，大力精简会议，严格控制统计报表。但是，这个问题，在一些部门和一些地方，至今没有认真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的通知 223 解决。这种状况，必须立即改变。县、社两级领导机关，必须严格执行“六十条”的规定，不许乱开电话会议，不许乱召集基层干部开会。各种会议，凡是可开可不开的，坚决不开；能够在下面开的，不到上面开；可以合并开的，不要单独开；能够分片开的，不要集中开；可以在农闲期间开的，不到农忙期间开。县级各专业部门召集公社各级干部开会，都必须经过县委批准。公社一级召开两天以上的大队和生产队干部会议，也必须经过县委批准。统计报表，只能由县的统计部门根据上级规定，统一制发，其他单位，一律不得自行制定。县统计部门必须根据国家统计局一九六三年四月十五日的通知，对报表的情况进行清理。需要保留的报表，开出清单，发给人民公社。凡是清单上没有的，一律停止填报。省、地两级党委，要指定一名书记负责，对本地区内执行精简会议和精简报表的情况，每半年检查一次，中央各业务部门的党组负责人，也要对本部门执行精简会议和精简报表的情况，每半年检查一次，保证把各种会议和统计报表减少到最低限度。八、认真整顿农村党的基层组织这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实际上，也是一次群众性的整党运动。各地的经验证明，凡是党内问题严重的地方，也就是党组织同群众的关系、干部同群众的关系都很紧张，阶级敌人活动猖狂的地方，如果不整顿党的组织，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就不能顺利进行。这次运动，不仅能够使每一个党员受到一次很好的教育和考验，而且也能够使每一个党的基层组织受到一次很好的锻炼。在这次运动中，有必要，也有可能，对农村党的基层组织进行一次整顿。

22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省、地、县级的领导机关，在部署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时候，都必须注意安排整党工作，并且对这个工作加强领导。在组织工作队的时候，应当抽调一些有党的工作经验的干部参加。训练工作队，要有有关整党的内容。这一次农村的整党工作，是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各项工作密切结合进行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整个过程，就是整顿党的基层组织的过程。这次运动中的整党工作，必须达到下面几个要求：（1）使所有的党员受到一次深刻的阶级教育和社会主义教育，受到一次党的基本知识和党员标准的教育，使每一个党员划清敌我界限、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两条道路的界限，还要划清先锋队和群众的界限。（2）把党组织中间的问题，彻底揭发出来，认真加以解决，对党员的社会成分、阶级立场、政治历史、思想作风和工作表现进行一次全面的审查和鉴定。（3）把蜕化变质分子和混入党内的地、富、反、坏分子，清除出去。（4）对于犯有严重错误的党员和犯有比较严重的错误而又屡教不改的党员，以及一贯消极落后，经过反复教育，仍然没有进步、不够党员标准的，应当分别进行适当的组织处理。（5）教育党员干部，特别是支部书记，带头参加集体劳动。（6）把党的基层组织的领导核心充实和健全起来。（7）把党的基层组织的经常工作和组织生活建立和健全起来。（8）从运动开始就要注意培养一些成分好、立场坚定、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积极分子，以便在运动后期，经过党内和贫、下中农群众讨论同意，介绍他们入党。这八项要求达到了，党的农村基层组织也就基本上整顿好了，登记党员的工作也就完成了。 “实行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借以达到既要弄清思想又要团结同志这样两个目的”，毛泽东同志所规定的这个关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的通知 225 于党内斗争的原则，应当是农村整党工作中必须遵守的根本原则。整顿党的农村基层组织，应当采取党内批评和党外批评互相结合的方法。先要在党内召开会议，然后再召开有贫、下中农群众的积极分子列席的党的会议，在这些会议上，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对于犯了错误的党员的处理，也要放到运动的后期。处分党员，必须严格按照党章办事，要容许受处分的人说明和申辩，要经过一定的批准手续。九、对于地主分子、富农分子、反革命分子和坏分子的处理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必须划出一个专门阶段，发动群众，开展对敌斗争，并且正确处理地主分子、富农分子、反革命分子和各种坏分子的问题。我们的方针是：必须坚决打垮资本主义势力和封建势力的进攻，并且经过斗争，把广大农民群众，特别是贫、下中农群众的阶级觉悟大大地提高一步；同时，又必须把斗争的锋芒，准确地、集中地指向有严重破坏活动的地、富、反、坏分子，不要扩大打击面。对运动中揭发出来的有复辟活动和破坏活动的四类分子，要发动群众，进行说理斗争，制服他们。斗争以后，把他们放到群众监督之下，依靠群众的力量，对他们实行专政，并且把他们中间绝大多数的人改造成为新人。在这次运动中，除了行凶报复、杀人、抢劫、放火、放毒因而民愤很大的这一类现行犯必须立即逮捕法办以外，对于有破坏活动的四类分子，基本上采取“一个不杀，大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不捉”的方针，采取依靠群众就地改造的办法。少数必须逮捕的有破坏活动的四类分子，也要先放在群众中进行斗争，借以揭露敌人、

2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教育群众，在适当的时机，经过审查、批准，再依法逮捕。捕人，要严格掌握两条标准，第一，罪恶大，证据确凿，又不悔改；第二，绝大多数群众要求逮捕。实行这两条，我们就不会在捕人问题上犯错误了。对于有破坏活动的四类分子，我们所以基本上应当采取“一个不杀，大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不捉”的方针，是因为我们根据经验，依靠广大群众向他们实行专政，实行监督、斗争和教育，比较把他们捉起来和杀掉，更加符合于人民群众和社会主义的利益。第一，因为他们的绝大多数是可以被觉悟了的群众采取正确的方法改造成为好人的；第二，他们是社会劳动生产力的一部分；第三，对于争取他们的子女有利。至于就一个省、一个专区的范围来说，总是会有少数罪大恶极又不改悔的分子被多数群众要求逮捕，又会有个别分子被要求处以极刑，那是完全必要的。判处死刑，必须严格按照过去的规定，经过中央批准。有倒算行为、投机倒把行为或者盗窃行为的地主、富农分子，他们的一切非法所得，都应当严格处理。投机倒把，必须补税、罚款，以至没收；盗窃，必须如数退赃；倒算，必须如数退还。总之，经济上的处理要严格，但是算账要实事求是。在这次运动中，应当发动群众，对四类分子进行一次全面的评审，切实加强对他们的经常的监督和改造工作。已经摘掉帽子但是又有复辟和破坏活动、需要重新戴帽子的四类分子，经过县人民委员会批准，可以重新给他戴上；个别确实表现好的四类分子，经过县人民委员会批准，也可以摘掉帽子。现在，有些农村，存在着对专政对象情况不清的现象，例如，有的地、富、反、坏分子，也有一些右派分子，从一个地方跑到另一个地方，从农村跑到城市，逃避了人民的监督。在这次运动中，各地对于专政对象的实际情况，应当进行一次清理。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的通知 227 在北方，在南方，都有一些地区民主革命不彻底或者很不彻底，在这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必须认真地进行民主革命的补课工作。在那些地方，只有彻底地进行了民主革命，社会主义革命才能顺利进行。在土地改革的时候，漏划了的地主、富农分子，必须清查出来。凡是有破坏活动的，都要经过县人民委员会批准，给他们戴上地主、富农的帽子。凡是表现好的和表现一般的，经过贫、下中农组织讨论通过，可以不戴地主、富农的帽子，但是要向群众宣布他们原来的成分。根据一些试点的调查，近两年来，由于种种原因，不少地主、富农家庭，在经济上比中农和贫农的家庭上升得更快。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动向。今后，在经济上，除了严格禁止他们进行任何非法活动以外，还应当规定他们必须完成的基本劳动日，必须完成的民工建勤任务。由于他们的子弟不参军、不参加民兵训练，他们本人又很少参加会议和其他社会活动，所以，应当让他们的家庭合理地多负担一些义务劳动。当然，对于他们依靠劳动得来的正当利益，还是应当给予保障，在分配上，实行同工同酬。十、正确对待地主、富农子女问题地主、富农子女的政治态度和思想状况，总的来说是两头小、中间大。即少数人受家庭影响很深，或者有杀亲之仇，对党和人民有刻骨的阶级仇恨，进行阶级报复，参与封建复辟和反革命活动。少数人受家庭影响较少，政治上要求进步，向劳动人民靠拢，愿意为社会主义服务。大多数人同自己的家庭划不清界限，对劳动人民缺乏感情，政治上表现一般，这些人

2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正站在十字路口，是敌对阶级同我们争取青年的一部分主要对象。我们应当加强对他们的教育和改造工作，争取他们背叛自己出身的阶级，走社会主义道路。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群众，应当包括地主、富农子女中的大部分人，也就是他们当中一切可以争取的人。在对待地主、富农子女的问题上，要防止和纠正两种偏向。一种是缺乏阶级观点和阶级警惕，对少数地主、富农子女的反动言行不作必要的斗争。一种是把地主、富农子女和地主、富农分子同等看待：不加区别地一律不准他们作社员，不准他们担任任何社会工作；对于从城市工厂、学校回乡参加农业生产的青年团员，团组织不接受他们的组织关系或者不准他们参加团的会议；有的地方甚至把地主、富农家庭出身的团员清洗出团，把地主、富农家庭出身的少先队员开除出队。上面的两种做法都是不对的，都不符合党的政策。地主、富农子女，生长在剥削阶级家庭里，在不同程度上接受了剥削阶级的影响，同劳动人民的子女，特别是贫、下中农的子女，是有区别的。但是，地主、富农子女中的大部分人，年纪较轻，没有直接参加过剥削，不是剥削分子，不能把他们同地主、富农分子一样看待。地主、富农子女，在土地改革时候没有戴地主、富农分子帽子的，现在就不应当再给他们戴上这类帽子。除了少数坚持反动立场的，或者因为有犯罪行为受到法律制裁的以外，一般都应当根据他们的表现，经过社员同意，接收他们为人民公社社员。召集四类分子开会，不应当要他们的子女参加，也不应当由他们的子女代替他们本人参加。在这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应当加强对地主、富农子女的教育和改造工作。可以吸收他们参加群众大会，接受教育；也可以召集他们开会，请老贫农、下中农向他们揭露他们家庭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的通知 229 的剥削史和他们父母的罪恶，进行阶级教育，以提高他们的认识。对于少数坚持反动立场、有严重的反攻倒算行为和其他破坏行为的地主、富农子女，在这次运动中，必须发动群众，对他们进行说理斗争，情节严重的，还应当依照法律给以制裁。地主、富农的子女，一律不能担任本地的基层领导干部，一般地也不宜担任会计员、保管员、出纳员、社队企业和事业的管理人员等重要职务。但是，一些经过了较长时间的考察、表现好的地主、富农家庭出身的青年学生、还乡职工、复员军人，可以根据需要，分配他们做一些适当的工作（包括社会工作），并且在工作中教育和改造他们。对于同地主、富农子女通婚的党员、团员、基层干部和贫、下中农，必须加强教育，要他们提高警惕，防备落入阶级敌人的圈套，要他们划清政治界限，站稳阶级立场，不受对方的坏影响。同地主、富农子女结婚的党员、团员和干部，能不能做党员、团员，能不能当干部，主要根据他们本人的表现，而不单纯看他们同地主、富农子女结婚这一点。如果这些人严重地受了对方的坏影响，就必须严肃处理，特别严重的，还要开除党籍、团籍和撤销干部职务。对于从城市工厂、学校回到农村参加农业生产的地主、富农子女，应当表示欢迎。要团结和教育他们，合理安排他们的劳动和工作，很好地发挥他们的作用。回乡参加农业生产的出身于地主、富农家庭的革命干部、革命军人的子弟，凡是在这些干部或者军人直接抚养下长大的，他们的出身应当是革命干部家庭或者革命军人家庭，而不应当把他们当作地主、富农子女看待。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230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农业机械部、农业部《关于全国半机械化农机具工作会议情况的报告》（一九六四年十月八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人委，国务院各部、委、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全国手工业合作总社党组：现将农业机械部、农业部关于全国半机械化农机具（包括改良农具，下同）工作会议情况的报告转发给你们。中央和国务院同意这个报告。这次会议总结了一九五八年以来的经验，讨论了进一步发展半机械化农机具的具体措施。这对于节约农业劳动力、提高劳动生产率、进行农田基本建设、实行精耕细作、发展多种经营，对于逐步实行农业技术改革、实现农业的机械化和电气化，都有重要的意义。各级党委、人委必须在抓阶级斗争的同时，认真抓好生产力。在抓生产力和农业技术改革工作中，又要一手抓机械化，一手抓半机械化，坚持机械化半机械化并举、在相当长的时期内以半机械化为主的方针。必须遵照毛主席的指示，不要坐等农业机器而放松了新式畜力农具和改良农具的推广。必须教育干部全面地、正确地接受过去大搞农村工具改革的经验教训，坚持科学实验，坚持群众路线，坚持因地制宜、从实际出发的原则，扎扎实实地进行半机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农业机械部、农业部《关于全国半机械化农机具工作会议情况的报告》 231 械化农具的一系列工作。各级党委和人民委员会应当指定专人，把半机械化农机具研究、制造、推广、供应、使用、修理等有关方面的力量统一组织起来，健全专管机构，加强领导，切实解决工作中的实际问题，使半机械化农机具的推广工作能够更好地开展起来，以促进农业生产的发展。会议中的报告和有关文件由农机、农业两部下发。中共中央国务院一九六四年十月八日

23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农业机械部、农业部关于全国半机械化农机具工作会议情况的报告（一九六四年九月二十三日）谭、薄副总理并报中央、国务院：一九六四年八月二十六日到九月七日，农业机械部和农业部联合召开了全国半机械化农机具（包括改良农具，下同）工作会议。会议根据党的八届十中全会加速农业技术改革的精神和主席关于开展三大革命运动的指示，检查了几年来推广半机械化农机具的情况，总结交流了经验，研究了在大抓阶级斗争、深入开展“四清”“五反”革命运动的同时，如何进一步发展生产力，加强农村工具改革的问题，以便使半机械化农机具更好地为发展农业生产服务，为建设稳产高产农田服务，为巩固人民公社集体经济服务。现将会议情况和讨论结果报告如下：一、对几年来半机械化农机具工作的估计建国以来，特别是一九五八年以来，在五亿农民中开展的农具改革运动，是一个伟大的群众运动。这个运动的方向是正确的，成绩是巨大的，经验是丰富的。几年来，农民中涌现出来的千百万个能工巧匠，同各地领导、科学技术人员结合在一起，改革和创造了大量的新式农具。包括了水利施工、田间耕作、提水、治虫、收割、脱粒、农村运输和农副产品加工等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农业机械部、农业部《关于全国半机械化农机具工作会议情况的报告》 233 各种工具。一九五九年庐山会议以后，各地连续两年抓了小农具的补充工作。一九六二年以后，又用比较大的力量抓了解放式水车、畜力胶轮车等中型农具的制造和推广，并且狠抓了节约劳动力最多、增产效果最显著的手推胶轮车、喷雾器、喷粉器、农副产品加工机具等农机具的质量整顿工作。据不完全统计，从一九六○年到现在，农机工业部门生产的主要半机械化农机具在两千万件以上，目前全国保有量约三千万件左右。在农机具数量有较大幅度增长的同时，还提高了质量，增加了品种，降低了价格。当前在广大农村普遍推广并受到农民热烈欢迎的半机械化农机具有喷雾器、喷粉器、手推胶轮车、畜力胶轮车、解放式水车、三齿耘锄、铲镗机、各种新式犁、脱粒机、磨粉机、碾米机、切片机、风力机、锄草机等六十几个品种。这些农机具在实际使用中，已经产生了很大的效果。有的地方，如河南，由于普遍推广了手推胶轮车，基本上消灭了肩挑人抬的现象；有的地方，如湖北，由于广泛使用了三齿耘锄，增加了棉田中耕除草的遍数，防止了草荒，促进了棉花增产；由于使用了米面加工机具，一年就可以节约成千万个劳动日，加强了田间管理，开展了多种经营。总之，半机械化农机具的推广使用，对提高农业劳动生产率，保证适时耕作，提高作业质量，促进农业增产，增加社员收入，巩固人民公社集体经济，都起到了显著作用。会议在肯定了农具改革工作的巨大成绩的同时，也检查了这项工作的一些缺点和错误。主要是：一九六○年以前有些农机具没有经过科学试验就普遍制造、推广，以主观愿望和行政手段代替细致的宣传推广工作，违反了一切经过试验和群众路线的原则；有些产品粗制滥造，质次价高，货不对路，影响了推广和使用。从我们业务部门的工作来检查，这几年抓得还不

23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够紧，不够全面，主要是调查研究不够，有些措施缺乏力量。现在，这些缺点已经基本上得到了纠正。当前的问题是：一、有些同志对机械化半机械化并举、在相当长的时期内以半机械化为主的方针认识不足，对过去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缺乏全面分析，因而有些缩手缩脚。二、在生产管理方面，各省、市、自治区农业机械厅（局），有的撤销，有的合并，领导削弱了；不少地方半机械化农机具的生产，没有专人负责，上面的计划不能很好地贯彻执行。三、研究、制造、推广、供应、使用和修理六个方面配合不够密切。有的工作，如宣传推广，有些地方没有具体部门管；有的工作，如供应销售，有些地方出现多头经营，不利于统一领导，不利于改善管理，不利于降低经营费用。这些问题必须迅速加以解决。二、今后半机械化农机具推广工作的方针和任务毛主席教导我们：“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是建设社会主义强大国家的三项伟大革命运动。”为了贯彻执行党的八届十中全会《关于进一步巩固人民公社集体经济、发展农业生产的决定》，更好地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我们必须一手抓阶级斗争，一手抓生产力；在抓生产力和农业技术改革的问题上，又要一手抓机械化，一手抓半机械化，坚决贯彻执行机械化半机械化并举、在相当长的时期内以半机械化为主的方针。我们认为，农具改革的开展和半机械化农机具的推广，是发展农业生产力的重要方面，也是一个长时期的重大任务。这是因为，现阶段我国农村人民公社生产队的规模还比较小，购买力和使用农业机械的技术水平还比较低，国家在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农业机械部、农业部《关于全国半机械化农机具工作会议情况的报告》 235 一定时期内能够提供的农业机械还有限，而半机械化农机具是土生土长的，地区适应性比较强，制造和使用也比较容易，而且花钱少、收效大，比大型农业机械更加适合人民公社集体经济的购买力。中央和主席在向我们指出“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的同时，又一再告诫我们“不要单纯等待农业机器，而放松了新式畜力农具和改良农具的推广”。各地情况证明，中央的指示完全是从我国实际情况出发的。半机械化不是什么可抓可不抓的问题，而是必须抓，认真抓。不抓或是抓而不紧，实际是用不用毛泽东思想挂帅，抓不抓三大革命运动，执行不执行多快好省的总路线的问题。几年来，我们虽然做了许多工作，但是半机械化农机具无论在品种、质量、数量方面，都远远不能满足农村需要。现在，随着新的农业生产高潮的到来，农民对农机具的需要更加迫切，我们正面临着一个半机械化农机具大发展的新形势。当前我们的任务是：继续积极地、稳步地、有计划、有组织地开展农具改革的群众运动，全面积极地加强半机械化农机具的研究、制造、推广、供应、使用、修理各个环节的工作，供应农民品种多、质量好、价格低、产品对路的农机具，以提高劳动效率，减轻劳动强度，逐渐改变农业生产工具的落后状况，促进农业生产的大发展。三、当前必须抓紧的几项工作（一）加强领导，实行统一规划、分级管理的体制半机械化农机具，一部分是适应全国需要的产品；大部分是适应地区性需要的产品。管理和发展半机械化农机具的原则，应当是：统一领导，分级管理，全面规划，因地制宜。为此就必须实行统一规划、分级管理的管理体制。

23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中央农机、农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党中央、国务院的方针政策，经过调查研究，按照农业的实际需要和工业生产的可能，制订短期和较长期的规划，组织和领导科学研究工作和全国重点产品的制造、维修，进行技术指导，培养和依托典型，交流全国经验，检查和督促年度计划的执行情况。省（市、自治区）、专（自治州）和县三级，应当根据当地实际情况，逐级制订当地半机械化农机具的发展规划和年度计划，负责省、专、县级农机具修造厂的建设和管理，加强企业生产领导，加强科学研究和产品选型、定型工作，加强产品供应、推广和宣传工作，特别要注意树立样板，推广先进经验。为了有效地加强对地方企业和半机械化农机具的规划、企业建设、生产、使用、维修、供销、价格等管理工作和方针政策的指导，省、市、自治区一级应加强各有关管理部门的统一领导，组织各有关单位的协作，解决相互间存在的矛盾，审批年度规划，保证工作的顺利进行。省、专、县机械工业厅（局）或工业管理部门、推广使用管理部门、经营管理部门，应当有一个半机械化农机具工作的管理机构（处或科、组），并指定一个厅局长专门负责这一方面的业务管理工作。专、县工业管理部门、推广使用管理部门、经营管理部门，应当把半机械化农机具的管理工作，列为首要任务。会议很重视湖北省抓好半机械化农机具工作领导的经验。他们的做法是：由省委、省人委各指定一位领导同志，负责领导和组织工作，一年有计划地大抓两次，即每年三四月份开一次会、抓一次，在夏收夏种期间，做到保四快（收割、脱粒、插秧、锄草）；秋季做到保三秋（秋收、秋耕、秋种）。九十月间又抓一次，做到保冬季机具修理和明年及时春耕。大家认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农业机械部、农业部《关于全国半机械化农机具工作会议情况的报告》 237 为应当推广湖北省的这个方法。（二）大力办好专、县农机具修造厂专、县农机具修造厂，特别是县一级农机具修造厂，是生产半机械化农机具的基本阵地。办好专、县农机具修造厂，是搞好半机械化农机具工作的重要关键。经验证明，凡是半机械化农机具推广、使用、维修工作做得好的地方，首先就是由于各地党政领导的重视，认真办好了专、县的农机具修造厂。专、县农机具修造厂的任务，应当按照谭副总理指示的： “又制造，又修理，又研究，又推广，平时造农具，战时造枪弹”，即实行制造、维修合一，研究、生产、推广合一，平时和战时相结合。县级党政领导机关，应当把加强县农机具修造厂的领导，作为发展农业生产力的一个重大任务。目前全国已有一千七百个县农机具修造厂，还有五百个左右的县没有县厂，应当争取在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逐步建立起来。专、县农机具修造厂，必须做到产品对路，质量好，价格低，供应及时。应当普遍推广辽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农机厂的先进经验，学习他们的三个对头：第一，思想对头，即全心全意为农民、为农业生产服务；第二，方向对头，即大抓半机械化农机具的生产和维修，不贪大贪洋，不好高骛远；第三，方法对头，即面向农村，深入农村作调查研究，坚决走群众路线，保证产品对路。这个厂处处为农民着想，事事为农民打算，农民需要什么产品，就设计和制造什么产品；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给；什么时候要修，就什么时候到，农民不会用，就传授技术，一切从发展农业生产出发，从便利农民的需要出发。专、县农机具修造厂的特点之一，就是生产带有强烈的季节性，又接近农村。为此，亦工亦农、亦工亦学的制度，从现

23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在起就应当在专、县农机具厂逐步进行试点。这在目前来说，更有利于在农村普及推广农业机械的科学技术，为实现农业技术改革创造条件；也有利于做到工厂生产与农业需要相结合，保证产品对路；对于将来逐步消灭工农差别和城乡差别，也有重大的意义。专、县农机具修造厂，应当依靠群众，自力更生，积极开展技术革新运动，逐步进行技术改造。国家也应当在投资和分配设备上给予应有的注意和安排。在进行设备更新时，有一些大、中型机械企业，可以抽出一些不再用的设备，拿去武装专、县农机工厂。目前半机械化农机具产品的成本一般都较高，价格也偏高。因此，一方面要大力改善企业管理，限期做到降低成本，并且要坚持质量第一，提高产品质量。另一方面中央各有关部和省、专、县各级应当即行着手进一步研究如何降低成本和价格的措施，尽快地提出具体方案，经各级物价委员会审查批准后实行。（三）抓好科学研究，发展新品种目前半机械化农机具的品种不足，还未全面系列化。为了比较快地解决这个问题，要大抓科学研究，努力发展新品种，改进旧品种。为了加强科学研究，要重视健全各级科研单位。要进一步明确科研工作的方向，改进工作方法。现在一部分省、区还没有农机科研单位，专、县两级的科研单位经过前两年精简后，几乎全部都撤销了。一部分科研单位，不重视半机械化农机具的研究，或者方法不对头，不能深入农村，不能结合实际。会议确定：从中央到地方的农机科研单位，必须把半机械化农机具的研究工作列为主要的任务。科研工作的基础，应当是广大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农业机械部、农业部《关于全国半机械化农机具工作会议情况的报告》 239 群众的农具改革运动。研究工作的阵地应该是在农村和工厂，坚决反对和克服脱离实际学院式的工作路线和工作方法。各级科研单位，应按照合理分工、高度协作的原则进行工作。中国农业机械化科学研究院，应当按照机械化半机械化并举、在相当长的时期内以半机械化为主的方针，大力加强半机械化农机具的研究工作。特别要掌握全国重点产品的研究和机具系列化工作的研究，要加强对全国农机研究工作的技术指导。省一级农机科研单位，应当以半机械化农机具的研究为主要任务。同时要加强对专、县两级科研单位的技术指导。专、县两级应按照不同条件的农业地区，逐步恢复和健全一些农机科研单位。这些单位，不要单独设置机构，应当选择适当的重点企业，合在一起进行研究工作。所有科研单位都必须实行下厂、下乡，深入调查研究，总结群众经验，坚决实行领导、科研人员、工人农民三结合的工作路线进行工作。所有科研单位的管理干部和科技人员，都要实行亦科亦工、亦科亦农的制度，规定参加工业、农业集体劳动的一定时间，以便切实获得工业、农业生产的实际知识，树立劳动观念，有效地推进科研工作，做到又快又好地多出研究成果。（四）做好推广、供应和使用管理工作当前推广工作是最薄弱的一个环节，必须大力加强。会议规定：在设有农机管理厅（局）的省，推广工作由农机管理厅（局）负责，没有农机管理厅（局）的省，由农业厅（局）负责。全国一万三千多个农业技术推广站应当把半机械化农机具的推广工作，作为一项主要任务担当起来。同时，工业部门、农机经营部门和手工业部门也要主动配合。农机具的推广应当

24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坚持典型示范的方法，耐心传授技术，不能采用强迫命令的办法；应当因地制宜，结合农艺要求，不能盲目推广；同时，必须通过细致周密的调查研究，制订切合实际的推广计划。推广计划既要符合农村的需要，又要考虑工厂生产的实际可能。在供应方面，各级农机经营部门必须坚决贯彻“发展经济、保障供给”的总方针，牢固地树立政治观点、生产观点和群众观点，扎扎实实地做好半机械化农机具的供应工作。要努力改善经营管理，尽量减少环节，简化手续，降低费用。并且还要加强计划管理，制订计划必须瞻前顾后，实事求是，全面安排，留有余地，使购销计划尽可能准确实际，做到既保证正常供应，又要保持合理的周转库存和必要的储备。目前半机械化农机具的供应工作，大部分地方由农业部门或供销社管，也有的地方归物资部门或水电部门管，还有几家分管、多头经营的。这种状况应当尽快地改变。但是，究竟由哪个部门管好，尚需进一步研究。在中央作出决定之前，暂时维持现状，在中央已由农业部统一归口，省一级亦应力求统一在一个部门。在使用管理方面，各级农业部门要大力加强技术传授工作，有计划地培训农具手，经常宣传农机具的维护保养知识，帮助公社、生产队建立和健全各项使用管理制度，组织经验交流。（五）加强修理力量，做好修理工作目前，手工业部门、农业部门、农机部门、供销部门都担负了半机械化农机具的修理任务。由于半机械化农机具的修理技术比较简单，业务频繁、面广，遍及各地农村，而手工业合作社也是遍及农村小城镇，因此半机械化农机具的修理任务应当以手工业部门为主。但是农业部门、农机部门依然要大力加强修理工作。上述修理部门，都应当在各地党政机关领导下，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农业机械部、农业部《关于全国半机械化农机具工作会议情况的报告》 241 分工协作，密切配合，做好修理工作，努力提高修理质量，降低修理费用，保证修理及时。县农机厂必须坚持实行“一修、二配、三制造”的办法，对本厂产品实行包修、包换、包退的 “三包”制度，并且在技术上积极帮助手工业人员和能工巧匠提高修理水平，以便做到随坏随修，立等可取，不误农时。现将农机部李济寰副部长在这次会议上代表农机、农业两部所作的报告一并送请审阅。以上报告，如无不当，请予批转。农业机械部、农业部一九六四年九月二十三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242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声明（一九六四年十月十六日）一九六四年十月十六日十五时，中国爆炸了一颗原子弹，成功地进行了第一次核试验。这是中国人民在加强国防力量、反对美帝国主义核讹诈和核威胁政策的斗争中所取得的重大成就。保护自己，是任何一个主权国家不可剥夺的权利。保卫世界和平，是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的共同职责。面临着日益增长的美国的核威胁，中国不能坐视不动。中国进行核试验，发展核武器，是被迫而为的。中国政府一贯主张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如果这个主张能够实现，中国本来用不着发展核武器。但是，我们的这个主张遭到美帝国主义的顽强抵抗。中国政府早已指出：一九六三年七月美英苏三国在莫斯科签订的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是一个愚弄世界人民的大骗局；这个条约企图巩固三个核大国的垄断地位，而把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的手脚束缚起来；它不仅没有减少美帝国主义对中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的核威胁，反而加重了这种威胁。美国政府当时就毫不隐讳地声明，签订这个条约，决不意味着美国不进行地下核试验，不使用、生产、储存、输出和扩散核武器。一年多来的事实，也充分证明了这一点。一年多来，美国没有停止过在它已经进行的核试验的基础上生产各种核武器。美国还精益求精，在一年多的时间内，进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声明 243 行了几十次地下核试验，使它生产的核武器更趋完备。美国的核潜艇进驻日本，直接威胁着日本人民、中国人民和亚洲各国人民。美国正在通过所谓多边核力量把核武器扩散到西德复仇主义者手中，威胁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安全。美国的潜艇，携带着装有核弹头的北极星导弹，出没在台湾海峡、北部湾、地中海、太平洋、印度洋、大西洋，到处威胁着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一切反抗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的各国人民。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够由于美国暂时不进行大气层核试验的假象，就认为它对世界人民的核讹诈和核威胁不存在了呢？大家知道，毛泽东主席有一句名言：原子弹是纸老虎。过去我们这样看，现在我们仍然这样看。中国发展核武器，不是由于中国相信核武器的万能，要使用核武器。恰恰相反，中国发展核武器，正是为了打破核大国的核垄断，要消灭核武器。中国政府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忠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我们相信人民。决定战争胜负的是人，而不是任何武器。中国的命运决定于中国人民，世界的命运决定于世界各国人民，而不决定于核武器。中国发展核武器，是为了防御，为了保卫中国人民免受美国发动核战争的威胁。中国政府郑重宣布，中国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会首先使用核武器。中国人民坚决支持全世界一切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的解放斗争。我们深信，各国人民依靠自己的斗争，加上互相支援，是一定可以取得胜利的。中国掌握了核武器，对于斗争中的各国革命人民，是一个巨大的鼓舞，对于保卫世界和平事业，是一个巨大的贡献。在核武器问题上，中国既不会犯冒险主义的错误，也不会犯投降主义的错误。中国人民是可以信赖的。

24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中国政府完全理解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要求停止一切核试验的善良愿望。但是，越来越多的国家懂得，核武器越是为美帝国主义及其合伙者所垄断，核战争的危险就越大。他们有，你们没有，他们神气得很。一旦反对他们的人也有了，他们就不那么神气了，核讹诈和核威胁的政策就不那么灵了，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的可能性也就增长了。我们衷心希望，核战争将永远不会发生。我们深信，只要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共同努力，坚持斗争，核战争是可以防止的。中国政府向世界各国政府郑重建议：召开世界各国首脑会议，讨论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问题。作为第一步，各国首脑会议应当达成协议，即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和很快可能拥有核武器的国家承担义务，保证不使用核武器，不对无核武器国家使用核武器，不对无核武器区使用核武器，彼此也不使用核武器。如果已经拥有大量核武器的国家连保证不使用核武器这一点也做不到，怎么能够指望还没有核武器的国家相信它们的和平诚意，而不采取可能和必要的防御措施呢？中国政府将一如既往，尽一切努力，争取通过国际协商，促进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的崇高目标的实现。在这一天没有到来之前，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将坚定不移地走自己的路，加强国防，保卫祖国，保卫世界和平。我们深信，核武器是人制造的，人一定能消灭核武器。根据一九六四年十月十七日《人民日报》刊印

245 中共中央、国务院对卫生部党组《关于改进公费医疗的报告》的复示（一九六四年十月十九日）卫生部党组并告财政部党组：卫生部党组一九六四年十月十日《关于改进公费医疗的报告》悉。公费医疗制度的这一改革很必要，但公费医疗经费预算标准，每人每年按二十六元列支，这个数目还大了一点，以平均每人每年按十八元预算为妥，请卫生部与财政部再议一下。中共中央国务院一九六四年十月十九日

24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卫生部党组关于改进公费医疗的报告（一九六四年十月十日）中央、国务院：党和政府为保障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体健康，从一九五二年起，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行公费医疗制度。十多年来，这一措施，对保护国家工作人员的健康，起了相当大的作用。但在执行过程中，也存在不少问题，不仅浪费很大，而且在看病和疗养上造成混乱现象。有些享受公费医疗的人员，不需要看病的也看病，不需要住院的，也要求住院，不需要疗养的也要疗养。有的滥要贵重药品、滋补药品。有的取药不用，甚至随便抛弃。有的干部随便带医生、护士，或者乘看病的机会，随意携带医护人员和家属，到处就医、疗养，长期辗转各地，游山玩水，严重脱离群众，造成不良影响。甚至给少数坏人借医行骗以可乘之机。同时也造成公费医疗经费的很大超支。一九六○年国家预算标准每人每年十八元，实际开支为二十四元五角，一九六一年实际开支每人为二十七元六角。一九六二年预算标准提高到每人每年二十一元六角，实际开支达三十三元九角，一九六三年国家预算标准又提高到二十四元，实际开支上升至三十四元五角。总计近四年来公费医疗经费超支达三亿元。产生上述现象的原因，主要是公费医疗管理办法不够合理。现行办法是由卫生部门包干，个人在医疗费用上毫无负担，各单位对自己的工作人员也多从照顾出发，并不考虑经费

中共中央、国务院对卫生部党组《关于改进公费医疗的报告》的复示 247 开支如何。卫生部门对享受公费医疗的人数既不能掌握，对经费的开支也无力控制，每有经费超支即由其他卫生事业费填补。一九六○年到一九六三年卫生事业费支出三十一亿八千万元，其中公费医疗费达十亿元以上。此外，有些医务人员掌握原则不够，对病人不合理的医药要求，予以迁就，也是形成浪费的一个原因。根据主席关于高级干部保健工作问题的批示和中央关于保健工作制度问题的决定 ^〔1〕的精神来检查，卫生部门在医疗管理工作中确有很多问题和缺点。对国家工作人员实行公费医疗是件好事，但从当前国家经济情况和广大人民的生活水平来看，实行由国家整个包下来的办法还是过早的，而且也有很大缺点。这是在我们的医疗工作上存在教条主义的一种反映。现经我们研究，对公费医疗制度提出改进意见如下：一、建议改变现行管理办法，实行公费医疗经费由各单位根据国家规定的预算标准，编列预算，并根据规定的标准制度，自行掌握。单位小、人数少的可由主管部门统筹管理。目前，干部福利费，企业医药卫生费，就是这样管理的，效果较好。这样既利于各单位加强管理，加强群众监督，克服浪费，也利于卫生部门集中力量做好医疗工作，提高医疗质量。二、从个人利益和国家利益相结合、缩小干部和群众在医疗待遇上的差距的精神出发，对享受公费医疗人员应收少量的费用。拟规定门诊收挂号费，住院收住院费的百分之五。但对工伤事故等特殊情况的医疗费用，不论门诊和住院均由公费报销。滋补药品，未经指定医院同意自找医生所需的医药费，以及看病、疗养携带家属时其家属所需费用，均由个人负担。公费医疗经费预算标准每人每年按二十六元列支，各享受单位应加强管理，统一调剂，不得超支。

24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三、医疗单位应对医务人员加强思想教育，提高医疗质量，发扬全心全意为病人服务的精神和实事求是的医疗作风。四、加强城市医院的管理，扩大与加强门诊工作，以便于群众就医。以上意见当否，请予批示。卫生部党组一九六四年十月十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毛泽东一九六四年八月十日在卫生部党组一九六四年七月二十九日《关于高级干部保健工作问题的报告》上批示：“请书记处考虑一下，此建议是否可行？并以决定告知卫生部。”中共中央一九六四年八月十八日印发毛泽东的批示和卫生部党组的报告时，在批语中说：“中央决定：在全国范围内撤销专为高级干部设立的保健机构，取消专职保健医生、保健护士的制度，并向群众开放专为高级干部看病的医院。请即遵照执行。”

249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化学工业部党委《关于医药工业实行托拉斯集中统一管理的报告》（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一日）各中央局，各省、市、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各党委、党组：中共中央和国务院同意化学工业部党委《关于医药工业实行托拉斯集中统一管理的报告》。责成国家经济委员会组织化学工业部及其他有关部门和地区，立即进行这一工作。中共中央国务院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一日

2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化学工业部党委关于医药工业实行托拉斯集中统一管理的报告（一九六四年十月十二日）少奇同志、中央：根据您的指示，现将当前医药工业存在的问题和我们对实行统一集中管理的意见报告如下。全国有制药厂二百九十七个，职工九万余人，分别隶属工业、卫生、商业、农垦、水产、文教、公安（劳改）、手工业等各个部门和地方，除了化工部直属的四个大型原料药厂外，其他厂子分别由其他部门和省、市、专区、县、公社、生产大队分散经营。目前存在的主要问题是：（一）有些药厂生产的药品质量低劣，危害人民健康，经过几年的调整，还是关并不了。去年全国有三十三个药厂二百三十一种药品（价值四百二十九万元）因质量不好而退货报废。今年年初，我们打算关并一批不必要的厂子，把生产任务集中安排给质量好、成本低的单位，但是由于各地都坚持要安排任务，因而关并计划执行不通。（二）有些产品现有的生产能力已经足够供应或者有余了，而有些地方还是不经批准，建设新厂、新车间。一九六三年全国三个生产磺胺噻唑（抗感染药物）的车间，因产大于销，陆续停产、改产或减产，而广州市又投资一百万元新建了一个生产同类产品的车间。咖啡因、葡萄糖、糖精、驱蛔灵等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化学工业部党委《关于医药工业实行托拉斯集中统一管理的报告》 251 十一个品种也有类似情况。由于盲目的建设，现在全国生产片剂的有一百一十个药厂（车间），设备利用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三）医药工业的布局是极不合理的。目前，抗菌素在二线只占全国的百分之十三，三线只占全国的百分之一；解热剂在二线只占百分之四，三线只占百分之五；磺胺、维生素、抗结核病药和地方病药，在二线三线都还是一片空白。（四）由于没有实行集中统一管理，各搞一套，技术水平和劳动生产率很难提高，更谈不到专业化和协作生产，造成了人力物力财力的巨大浪费。如以针剂来说，江苏省是比较好的，平均每人每年只生产十万余支，上海市是最先进的，每人每年也仅仅生产三十六点七万支，而日本每人每年生产二百二十至三百万支，比我国高七八倍。以上情况说明，我国医药工业的生产和建设，在许多问题上是不符合党的总路线和中央政策的精神的，而在管理体制上，长期处于分散状态，则是重要原因之一。我们坚决拥护少奇同志关于医药行业实行托拉斯的指示，只有这样做，才能达到集中统一管理全国药品生产，保证药品质量，杜绝粗制滥造，降低药品成本，提高劳动生产率，满足人民需要的目的。为了贯彻执行中央的指示，我们建议采取如下几项措施：（一）全国药品生产，均由中国医药工业公司（托拉斯）实行集中统一管理。商业部门不再收购和销售非中国医药工业公司所属单位生产的药品。如有私自生产和销售药品者，要加以取缔，负责人及其上级支持者要给以行政上的处分。私自生产和销售有害人民健康药品者及其上级支持人，要负刑事上的责任。（二）国家计委、经委九月十七日转发的“化工部关

25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于医药工业调整方案意见”中，确定要关、停、转、并的一百一十八个药厂（车间），其所有人员、设备、厂房，均由各地负责于年内处理完毕，明年不再安排生产任务，确定保留的药厂，由中国医药工业公司负责在一九六五年六月底以前分期分批接管完毕。接管以后，根据技术经济合理和战略布局的要求，把原保留的一百七十九个单位进一步调整为七十至八十个生产单位。药学院校为配合教学实行半工半读而办的药厂，食品部门、水产部门为综合利用资源办的脏器等药品中间体厂，均由中国医药工业公司管理。（三）中国医药工业公司根据当前全国药品生产的分布情况，除现有上海、天津、重庆、广州、武汉等五个分公司外，再组织南京、沈阳、山东、杭州、长沙、开封等六个分公司。接管企业的工作由总公司、分公司和工厂共同组织若干小组，通过调查研究，一个一个企业搞清情况，安排好各方面的协作关系，然后办理交接手续。做到在交接过程中不发生混乱，不影响生产。（四）一边接管企业，一边就着手进行全行业的整顿工作。加强药品质量管理和监督。做到按生产特点、企业技术条件，定品种、定规模、定生产任务。保证药品质量，由卫生部门负责检验，不合格药品不准出厂。根据战略布局的要求，分期分批地将沿海一些重要的药厂一分为二（或者全部），迁至内地，以加速内地药厂的建设。计划今年搬两个厂，明年搬五个厂（具体项目另有报告）。改进经营管理工作，改进劳动组织，减少层次，全行业初步做到减少非生产人员百分之二十（二千六百人），减少工人百分之十（七千人），加上关停八十七个厂（四千八百人），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化学工业部党委《关于医药工业实行托拉斯集中统一管理的报告》 253 共可节省人员约一万四千四百名，占全行业现有人员的百分之十六。加强技术改造。首先在制剂生产上把国内现有单机操作联动化、包装机械化的经验，配套成龙，选择几个厂试点，然后逐步推广。对工艺和技术相类似的原料药组织专业化生产。实现以上各项措施，一九六五年估计可以提高劳动生产率百分之三十以上。以上报告，当否，请批示。化学工业部党委一九六四年十月十二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254 打破核垄断，消灭核武器（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二日《人民日报》社论）我国成功地爆炸了第一颗原子弹以后，在全世界引起了巨大的反响。一切反对帝国主义、爱好和平的人民，特别是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革命人民，都欢欣鼓舞，热烈赞扬我国人民的这个重大成就，支持我国人民为反对美帝国主义核讹诈和核威胁而采取的正当措施。社会主义各国人民、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特别是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革命人民深信，社会主义中国手中的核武器，是保卫世界和平的强大力量。他们把中国人民的这一胜利，看作是他们自己的胜利。中国的核试验长了全世界革命人民的志气，灭了美帝国主义的威风。在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以后，美国总统约翰逊在不到三小时之内就发表声明加以反对，并且说中国的原子弹意思不大，不足以动摇美国的核霸权；接着，他在十八日的电视演说中再次对中国进行攻击。这一次他却说，“不应该把这件事等闲视之”。美国政府在重大的国际事件上，表现得如此罕见地慌乱，前言不搭后语，正好说明了中国原子弹的爆炸是对美国核霸王的当头一棒。美帝国主义的核讹诈政策是建立在核垄断的基础之上的。美国的核垄断地位被进一步打破之后，美国的核讹诈政策就吃不开了。中国掌握了核武器，当然使美帝国主义感到万分恼火。他们反对中国进行核试验，掌握核武器，是一点也不奇怪

打破核垄断，消灭核武器 255 的。奇怪的是，一贯敌视中国人民的约翰逊，这一回却装出一副假仁假义的姿态，似乎美国之所以反对中国拥有核武器，并不是由于中国打破了美国的核垄断，而是出于对中国人民利益的关怀。据约翰逊说，中国的核武器对于中国人民来说是“一个悲剧”，因为中国的“有限的资源”被用来制造核武器，而不能 “用来改善中国人民的福利。” 约翰逊的意思无非是说，中国是个穷国，搞不起核武器。帝国主义总是低估人民力量的。从新中国成立的第一天起，它们就一直在嘲笑中国的贫穷和落后，说中国这也搞不成，那也搞不成。似乎中国人民不听凭他们的摆布，不依靠他们的援助和恩赐，就什么也干不了。但是，站起来了的中国人民，是有志气的，是勇敢勤劳的。我们深深地懂得，如果不能有效地抵抗帝国主义的侵略，我们的一切资源，就都不过是帝国主义的囊中物；我们的和平劳动，就毫无保障。正是美帝国主义的核讹诈和核威胁，迫使中国人民自力更生，奋发图强，终于克服了重重困难，取得了抵制美国核威胁的手段。中国实现了第一颗原子弹的爆炸，如果说是什么悲剧的话，不是别人的悲剧，而是美帝国主义的悲剧：它要使中国人民沦为核奴隶的迷梦破灭了，它的核垄断地位从根本上动摇了。约翰逊还装出十分关心中国安全的样子，说什么中国有了核武器，“只会增加中国人民的不安全感”。这是怎么回事呢？谁都知道，长期以来，美帝国主义一直对中国人民进行核威胁，甚至把核武器摆到中国的大门口。配备着核武器的美国第七舰队在中国沿海晃来晃去，美国在中国周围建立了一个又一个的核基地，美国军政头目嚣张跋扈地扬言要向中国扔核弹。照约翰逊的说法，美国的核威胁能够增

25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加中国人民的安全感，而中国人民拥有对付美国核威胁的核武器，反倒会增加中国人民的不安全感，这真是奇怪的逻辑！按照这种逻辑，中国人民要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应当彻底解除武装，托庇于美国的“核保护伞”之下，除此别无出路。老实告诉你，约翰逊先生，中国在没有核武器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慑服于你们的核威胁。中国现在有了核武器，固然可以增强我国的国防力量，但是我们从来没有把我们的安全感建筑在核武器上。中国有比原子弹更强大的东西，这就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光荣的伟大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的领导，高度觉悟和坚强团结的六亿五千万人民，和优越的社会主义制度。依靠这些，我们就能战胜任何强大的敌人。约翰逊不仅断定中国的核试验对中国人民没有好处，而且 “对和平事业没有帮助”。照约翰逊说来，似乎只有在核大国的把持和垄断下，才能保持世界和平；一旦中国有了核武器，打破了核大国的垄断，天下就要出乱子。但是谁都知道，美国发展核武器，是为了发动侵略、称霸世界；中国发展核武器，是为了保卫自己、维护和平。为什么侵略成性的美帝国主义有了核武器，倒是和平的 “福音”，而爱好和平的社会主义中国有了核武器，却成为人类的“灾难”？美国为了推行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拼命发展核武器，已经二十年了，进行过几百次的核试验。为什么你们这种疯狂的核军备竞赛，就是对和平事业有帮助的，而中国为了自卫进行核试验，就是对和平事业没有帮助的呢？真是颠倒是非，岂有此理！约翰逊说了这么多，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只应该美国有核武器，中国不应该有核武器。这真是一脸恶霸相，十足流氓腔。

打破核垄断，消灭核武器 257 老实说，中国并不醉心于拥有核武器。只要美帝国主义不搞核武器，中国也不搞；可是，只要美帝国主义手中还有核弹，中国就非有不可。不管约翰逊欺骗也好，恫吓也好，污蔑也好，都改变不了中国人民的这个主张。当然，中国手里的核武器同美帝国主义手里的核武器，有着本质的不同。中国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我们一向是根据中国人民的利益、社会主义阵营的利益、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民族解放运动的利益、世界革命人民的利益和世界和平的利益来确定我们的外交政策的。有了核武器之后，我们仍将一如既往，奉行和平外交政策。我们既不会用这个东西去吓唬别人，进行任何冒险；也不会把它当作参加“核俱乐部”的入场券，做任何损害世界人民革命利益和世界和平利益的事情。新中国成立以来十五年的历史，证明了在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支持各国人民革命运动、保卫世界和平的斗争中，社会主义的中国是完全可以信赖的。约翰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竟然说中国要以自己“少量的核力量”来同美国的“强大的（核）武库作交易”。总统先生，你完全想错了。中国发展核武器，并不是想以此作为资本来同你们讨价还价，做一笔什么买卖，而是要打破你们的核垄断，进而消灭核武器，以便永远消除笼罩着人类的核战争危险。这一点在中国政府十月十六日的声明中是说得明明白白的。中国在核武器问题上的立场是一贯的。过去，当中国没有核武器的时候，我们主张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现在，中国有了核武器，我们还是这样主张。在中国的第一颗原子弹爆炸以后，中国政府立即郑重声明，中国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会首先使用核武器。中国政府的这个立场，最鲜明

25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不过地说明了中国发展核武器完全是为了自卫，为了抵抗美国的核威胁，归根到底，是为了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中国政府还郑重建议：召开世界各国首脑会议，讨论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问题。作为第一步，各国首脑会议应当达成协议，即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和很快可能拥有核武器的国家承担义务，保证不使用核武器，不对无核国家使用核武器，不对无核武器区使用核武器，彼此也不使用核武器。中国政府的关于首先达成不使用核武器的协议的具体建议是现实的，是合情合理的，是简单易行而不牵涉到监督问题的。如果有关国家都愿意承担这个义务，就可以立即减少发生核战争的危险。这就向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的最终目标迈开了重大的第一步。在这之后，可以讨论停止一切核试验，禁止输出、输入、扩散、生产、贮存和销毁核武器问题。显然，美国政府如果还有一点和平的意愿，就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这个建议。约翰逊在他的声明和电视演说中，避开中国政府的建议，而夸夸其谈，说什么要中国参加三国禁止部分核试验条约；要通过核查的协议来结束一切种类的核试验；要争取避免核扩散；要其他无核国家接受美国“核保护伞”的庇护。约翰逊提出这么一大套东西，拿腊斯克攻击中国的话来说，不过是一种烟幕，用来掩饰美国不敢承担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顽固而又虚弱的立场。三国条约的作用，经过一年多时间的检验，早就真相大白了。它是巩固美国核垄断地位的骗局。早在三国条约签订的时候，我们就没有上当。现在我们有了打破美国核垄断的手段，还能指望我们会自己钻进这个圈套吗？这简直是异想天开。约翰逊好像十分热心于防止核扩散。事实上，真正在搞

打破核垄断，消灭核武器 259 核扩散的不是别人，正是美国自己。约翰逊政府正在积极推行所谓多边核力量计划，把核武器交给北大西洋集团国家，特别是西德复仇主义者的手中。美国的这种做法，既是为了准备核战争，也是为了加强对它的盟国的核控制。为了反对美国的核威胁，为了反对美国在它的侵略集团中间扩散核武器，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爱好和平的国家响应和支持中国政府的主张和建议。美国核垄断的局面已经维持不下去了。这对于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是大有好处的。防止核战争、禁止核武器的希望，绝不在于巩固美国的核垄断，而在于打破这种核垄断。把美国核垄断的地位打破得越彻底，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的可能性也就越大。事物发展的辩证法就是这样的。核武器不是上帝造出来的。既然人类能够制造核武器，也就一定能够消灭核武器。我们深信，通过各国人民的联合斗争，核战争是能够防止的，核武器是可以禁止的。社会主义阵营各国人民要团结起来，亚洲非洲拉丁美洲人民要团结起来，全世界人民要团结起来，为彻底粉碎美帝国主义的核讹诈和核威胁，为争取实现全面、彻底、干净、坚决地禁止和销毁核武器的崇高目标而奋斗到底！

260 遵守党的纪律，维护党的团结＊（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三日）周恩来毛泽东同志在《论人民民主专政》中写到“党”，没有用 “共产党”这几个字，这个党，就是“一个有纪律的，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武装的，采取自我批评方法的，联系人民群众的党。”这样的党，才是革命的党。不是所有的共产党都具备这些条件的。毛泽东同志特别把有纪律放在最前面，这不是偶然的。因为这是决定党能否坚持革命、战胜敌人、争取胜利的首要条件。讲到纪律问题，列宁在《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一书中指出了维护、检验、加强革命纪律的三个条件。他讲的第一个条件是要有无产阶级先锋队的觉悟和对革命的忠诚，要有坚韧不拔、自我牺牲精神和英雄气概。这里列宁首先强调的就是要有觉悟。什么觉悟呢？就是革命的觉悟、阶级的觉悟。就是要自觉地来参加党，不是被动的。当然，也有被动加入党的，人家劝的，不是自觉的，因此遇到流血斗争，他受不了，就消极了，甚至于背叛了，最终被淘汰了。解放后的情况不同了，国内是和平的环境，所以这种被动地、不是自觉地加入党的人就比解放前多起来了。因此，要把我们党造成一个这是周恩来在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演出人员大会上的报告节录。

遵守党的纪律，维护党的团结 261 有铁的纪律的、战斗的党，首先就是党员得有自觉性。今天参加大会的不单是党员，也有非党同志。我希望你们研究我们党的历史和中国革命的历史，对这一点要认识：不仅党员，凡是要求入党的人都要具备自觉性，都要有革命的觉悟、阶级的觉悟。其次是忠诚。所谓忠诚，就是对于党的事业、革命的事业、阶级的事业要尽心尽力。在“带镣长街行”时，在为了反饥饿、反压迫、反内战而坐牢时，要卑视叛徒，至死不屈。再次是坚韧不拔和英雄气概。就是要有革命的坚韧意志、坚韧不屈的牺牲精神，在苦难中能够坚持斗争，在困难面前决不低头。我们遇到困难时，想一想红军长征嘛！那个困难有多大呢？长征中有多少人倒下去了？但是，他们只要还有一点呼吸，都还要挣扎站起来，继续前进，在敌人面前，在困难面前，表现了战斗精神和英雄气概。有觉悟的党需要具备这样的条件，有觉悟的党员需要具备这样的条件，我们革命分子、革命战士也要具备这样的条件。在舞台上你们表演的时候，要想一想这样的问题。你们要在一秒钟、几秒钟的时间里，把人物的内心思想感情，通过表演的形式表现出来，而且要把个人的表演扩大为集体的表演，这样就可以感染千千万万的人。这决不是靠一个导演就能够办到的，要靠大家的自我认识、自我教育，才能办得到。列宁讲铁的纪律的第二个条件，与毛泽东同志的思想一样，就是要密切联系群众，在同吃、同住、同劳动中，与群众打成一片。更重要的是我们要认识到：一个党如果不联系群众，这个党就没有生命，就没有革命力量的源泉；一个党员光有个人的英勇是不够的，一定要密切联系广大群众。只有在群众中生了根的党，才能产生出具有智慧和思想能力的领袖，因为一切智慧来自群众嘛。我们应该做到，既要领导群众，又不

26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脱离群众；既要身先士卒，又不要突出个人。把这两者结合起来，这是最高的领导艺术，也是最好的群众工作方式。这一点，你们也要在表演中体现出来。列宁讲铁的纪律的第三个条件，就是党的政治领导要正确，政治战略和策略要正确，然后还要经过实践，群众也确认为正确。这样的党，才能够建立铁的纪律，才能做到上下一致、全党一致。这个观点也是与毛泽东同志的思想一样的。如果党的政治领导不正确，那么党的队伍就容易涣散。像在党的 “左”倾路线或者右倾路线的时候，铁的纪律就建立不起来，也执行不了。这就说明了一个道理，就是党的领导必须要正确。如何证明领导的正确呢？毛泽东同志说，决不是自封为领导正确，或者少数人认为领导正确，就算数的，一定要经过实践检验，经过群众的检验。具备了以上三条，这个党就战无不胜了。但是，这样的条件常常不是一下子就能具备的，而是要逐步完备的。这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坚持革命，团结对敌。这就是毛泽东同志建党思想的特点。党要有铁的纪律，有时候党的领导有错误，我们还要不要遵守党的纪律呢？比如说，当着党的路线错误的时候，当着党员的多数、甚至于领导的多数，还没有认识，只有少数认识了的时候；像当年毛泽东同志和其他少数领导同志认识了，但是还未变成多数的时候，要不要遵守党的纪律呢？还是要遵守组织纪律。那么，遵守纪律表现在哪里呢？是不是党内不能交换意见、不能争论了呢？不是。必须争论，才能明辨是非。可是一旦对敌了，我们就必须团结在革命的旗帜下，在对敌斗争中必须行动一致。例如在我们离开江西、开始二万五千里长征的时候，党中央的路线是错误的，是第三次“左”倾路线；毛泽东同志当时是中央的少

遵守党的纪律，维护党的团结 263 数，是正确的，但是，还是执行了长征的决定呀。在长征中，实践逐步证明“左”倾路线错了，失败了，所以，才产生遵义会议那样一个伟大的转折点。才改正了这个错误，扭转了这个船舵，拨正了航向。虽然当时还没有指出党的路线的错误，也没有写在政治文件上，但实质上已经拨正了错误的航向。那个时候不可能一下子就把“左”倾错误路线的全部实质都指出来，因为当时在战斗中，在长征中，环境不许可。当时的多数领导者，在认识上也还没有达到这个成熟的程度。你看，在领导错误的时候、路线错误的时候，只要是共同对敌，还是要团结一致的。遵义会议以后，我们到了四川，同红四方面军会合了。红四方面军除了张国焘极少数几个人以外，绝大多数都是英勇善战、一致对敌的。但是，张国焘这个领导呢？他不分遵义会议以前和遵义会议以后，不区别这两个时期的领导在根本性质上的不同，一概反对，进行分裂活动。这就不是团结一致。不仅不是团结一致对敌，而且已使革命的旗帜动摇了。所以，张国焘那个时候反对党中央，是破坏党的纪律的。而且不是一般地破坏党的纪律，而是已经准备建立第二个中央，分裂党，分裂红军了。幸而那时候已经是毛主席的领导，才战胜了当时的困难，绕过了这个暗礁。当时，一部分队伍先行北上了，更大的队伍留下来了。经朱德、刘伯承同志，和后来的贺龙、任弼时等同志，在其中做说服工作，加上四方面军的广大干部的觉悟，最终使这支队伍也跟着北上的先锋队前进了。三个方面军会合了，那是一个规模极大、影响极深的场面。那种欢欣鼓舞的心情，只有身临其境，才会感受得到的。总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一个执行铁的纪律的党，就要有坚持革命、团结对敌的精神。只要这个基本的立场不变，即使犯了错误的人，我们也还要团结他；即使领导一时有错误，

26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也需要等待，要逐步地使其改变。不能因为领导有错误，而造成党的分裂，使革命遭受损失，使对敌斗争瘫痪下来，那样就对革命不利了。毛泽东同志特别坚持了这一点。从大革命的末期一直到遵义会议，甚至到遵义会议以后一个时期，毛泽东同志都是这样做的。毛泽东同志在全党的领导确立以后，对于党内不同意见的人，甚至对于反党的人，如果他承认了错误，或者他即使一时还没有认识错误、没有承认错误，对他也采取等待的方针。比如对王明等人，也都还采取等待的方针，他们现在还在我们中央委员会嘛！只要革命的立场不丧失，坚持革命，团结对敌，即使一时错了，这样的人，就不是不可以挽救的。特别是像中国这样人口众多的国家的党，经过多少次的曲折，革命的历史一直没有割断，原因就是中国人民要革命，党能够团结对敌。这就是革命力量的源泉。只要有了这个源泉，就会涌现出一支革命的先锋队。即使它一时方向错了，只要它还坚持对敌斗争，经过一些曲折的道路以后，它的成员还会走到一起来的。当然这需要正确的领导来带头。从中国看世界，我们不要因为世界上有一时的乌云就丧失信心。国内也有一时的困难，更不应该丧失信心。我们始终要昂首前进，这是一个革命者应有的精神。你们在舞台上的表演，不论是在哪一场、哪一个时期，都要表现这样的精神。根据周恩来讲话记录稿刊印

265 中共中央关于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夺权斗争问题的指示 ——转发天津市委《关于小站地区夺权斗争的报告》（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四日）各中央局，各省、市、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务院各部委党委、党组，各人民团体党组，军委总政治部：现将天津市委《关于小站地区夺权斗争的报告》 ^〔1〕发给你们，请你们转发给县以上各级党委和社会主义教育工作队队员阅读。这个报告总结出来的经验是好的。由于小站地区的领导权长期被反革命集团所操纵，又得到天津南郊区委和公社一些领导人的支持，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开始是从“四清”入手，但是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清不出什么来。后来转入夺权的政治斗争，并处分了区委和公社的一些领导人，才打开了局面，充分发动了群众，首先解决领导权问题，然后再解决经济上的“四不清”问题。他们的经验，值得各地参考。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应当是先搞“四清”，还是先搞对敌斗争，过去各地是有不同的看法和不同的作法的，我们认为这个问题应当根据各地不同的实际情况来解决，一切要从实际出发，看有什么问题就解决什么问题，当地贫、下中农和多数群众要求先解决什么问题，就先解决什么问题，而不要被预先规定的一些框框所束缚。

26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小站地区的敌我矛盾，主要的在形式上是以人民内部矛盾、甚至是以党内矛盾出现的，这就迷惑了一些人，并且长期得不到解决，对党对人民造成的损失也很大。但是当地的多数群众是清楚的。只有我们党脱离了当地多数群众的情况下，这些敌人的阴谋才能得逞。当着我们党同当地多数群众结合起来了，这些敌人就立即被揭露，并且受到了失败。由此可以看到，当前我们国内的敌我矛盾有一部分在形式上是以人民内部矛盾出现的，甚至是以党内矛盾出现的。敌我矛盾同人民内部矛盾、同党内矛盾交织在一起。在大量的人民内部矛盾和党内矛盾中，包含着一部分很危险的敌我矛盾。必须把这一部分敌我矛盾清查出来。当前阶级斗争的复杂性就在这里。但是，只要我们认真对待，负责干部下去蹲点，注意了当前阶级斗争的这种特点，提高了警惕性，又充分地发动了群众，这一部分隐藏在人民内部和党内的敌我矛盾，是能够清查出来的，并且也不是很难清查出来的。过去有些同志强调对敌斗争，只注意对社会上的四类分子进行斗争，忽视这一部分隐藏在人民内部和党内的敌人，甚至要这些隐藏在内部的敌人和敌人的代理人去开展对敌斗争，因此，他们既不能真正地打倒敌人，也不能解决人民内部矛盾，甚至还要冤枉一些好人。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目的就无法达到。这是我们现在应当吸取的教训。凡是被敌人操纵或篡夺了领导权的地方，被蜕化变质分子把持了领导权的地方，都必须进行夺权的斗争，否则，要犯严重的错误。这种斗争的经验，在一个地委和县委，有信阳的经验；在一个农村或镇子，有小站地区的经验以及其他农村的不少经验；在一个大企业，有白银厂的经验；在一个城市，将会有贵阳市、白银市的经验。中央转发的信阳经验是正确的。但在信阳夺权斗争的工作中，也有一些缺点，如集训的干部太

中共中央关于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夺权斗争问题的指示 267 多（一个地委集训了几万人），在集训工作中有某些粗暴的态度，集训中的生活管理有一些缺点。这些缺点，在以后的工作中应当纠正，也容易纠正。不论在信阳、小站、白银厂和贵阳，在夺权以前，都由上级派人进行了长期的工作，才确定地认识这些地方的领导权不在我们手里，才下决心进行夺权斗争。一下决心进行夺权斗争，局面就迅速打开，群众立即发动，表现了我们料想不到的革命热情。在这种群众革命热情的基础上，只要我们给以正确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领导，就一切困难都可以克服，一切工作都可以做好。最落后的地方就可以迅速地走向它的反面，变为最先进的地方。这里也有一个教训，就是在下决心进行夺权斗争以前，必须进行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工作，才能确定领导权是否在敌人手里，才能确定这个地方的领导核心是否已经变质，才能决定是否应当进行夺权斗争。不进行调查研究工作，就在许多地方套用信阳经验，盲目地进行夺权斗争，那是要犯错误的。如果我们认真地进行调查研究工作，调查研究的方法又对头，那我们就不会如信阳问题、小站问题、白银厂问题、贵阳问题那样，拖延很久才去解决，就可以比较及早地加以解决，并在基本上不会犯错误。中央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四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天津市委《关于小站地区夺权斗争的报告》，本书从略。

268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抓好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同时抓好生产救灾工作的通知（一九六四年十月三十一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和人民委员会：今年各地农业生产，出现了新的高涨，全国总的收成情况是好的。大多数地区比去年有较大的增产；有些地区获得了丰收，粮食和许多经济作物的产量达到或者超过了以往的最高水平。但是，在总的丰收形势当中，今年也有部分地区，主要是山东、河北、河南等省的若干地区，遭到了比较严重的自然灾害。这些地区由于八月以来持续阴雨，大片农田长期积水，造成了较重的涝灾，晚秋作物有较大的减产，群众生活发生困难，已经开始出现人口外流的现象。这种情况，必须引起极大注意。目前，全国各地正在组织力量，集训干部，准备在城乡开展以“四清”、“五反”为内容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动手较早的地区，工作队已经进村，运动正在逐步展开。这是具有历史意义的一次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运动，必须分期分批，坚决地进行到底，搞深搞透。但是，应当看到，目前摆在我们面前的还有生产、分配、收购、救灾等方面的许多重要工作。这些工作既是关系到广大人民群众日常生活的重大问题，又是组织明年工农业生产新高潮的一个重要方面。季节性强，时间紧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抓好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同时抓好生产救灾工作的通知 269 迫，要求我们同时抓紧做好。放松这方面的工作，将会给我们引来极不利的后果，从而也会影响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顺利进行。各级党委，必须将当前的各项工作，统筹兼顾，全面安排，做到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和生产救灾等日常工作两不误。即是：既要抓社会主义革命，又要抓日常工作；既要抓重点地区、重点单位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又要抓面上的生产、分配、收购、救灾等工作。各级党政组织除了抽出必要的干部，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以外，必须留下必要的干部，组织好工作班子，负责面上的日常工作。必须坚决防止顾此失彼，无人负责的状态。要向干部们讲清楚：参加“四清”、“五反”是伟大的革命工作，留下来坚持日常业务，也同样是伟大的革命工作。正是因为人手少了，留下来的同志更应当勇于把工作担当起来，发扬革命精神，改进工作作风，积极主动地把工作做好。特别是受灾地区的干部，更应当努力把工作做好。对在面上工作的某些犯有错误的干部，应当进行教育、鼓励和督促他们积极地做好当前工作，争取以功补过，不许消极、怠工、观望和等待。有这种情况的，上级领导应当立即检查纠正。一九六三年九月二十一日中共中央和国务院曾经发出《关于生产救灾工作的决定》，这个决定所提出的救灾工作的方针、政策和具体措施，目前仍然是适用的。请有灾的省、地、县各级党政组织，重新讨论这个决定，并认真贯彻执行。今年的生产救灾工作，必须以阶级斗争为纲，坚决贯彻生产自救为主、辅之以国家必要的救济的方针。必须继续做好秋收工作，注意收集副产品和野生作物，大力组织冬季农副业生产，增加农民收入，增强抗灾力量。必须实行以丰补歉、相互支援的原则，不论灾区省份和非灾区省份，都应当尽可能从丰收地区多征购一些粮食，收集一些副食品，以支援受灾地区。这一条非

27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常重要。以上通知，请即讨论布置执行。中共中央国务院一九六四年十月三十一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271 中共中央关于加强一二线的后方建设和备战工作的指示（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三日）东北、华北、华东、中南、西南局，黑龙江、吉林、辽宁、河北、内蒙古、山西、山东、江苏、安徽、浙江、福建、江西、广东、广西、湖南、湖北、河南、云南各省、区党委，北京、上海两市委并告计委、经委、国防工办：中央现将广东省委十月十八日报告 ^〔1〕和主席十月二十二日批语 ^〔2〕转给你们。中央同意并转发周恩来、罗瑞卿两同志十月二十九日关于一二两线各省、市、区建设自己后方和备战工作的报告，望即抓紧进行。中央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三日

27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关于一二两线各省、市、区建设自己后方和备战工作的报告（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九日）主席、中央：（一）十月二十五日，我们邀请有关同志讨论了广东省委《关于国防工业和三线备战工作的请示报告》和主席对这一报告的指示。大家认为，抓紧一二两线各省、市、自治区的后方建设，是一项具有战略意义的大事，同意把这个报告和主席的指示转发给一线、二线的各省、市、自治区党委，请他们根据具体情况，尽快地于十二月提出明年和今后三年加强后方建设和备战工作的具体规划，以便统筹安排，逐步实现。（二）根据广东省委的报告和中南、华东、华北、东北四个大区的部分省、自治区在这次全国计划会议上提出的要求，一二两线的后方建设和备战工作，大体上包括以下几项内容： 1. 建设一批地方军工厂，包括枪枝、子弹、地雷、手榴弹和炸药等轻武器的制造厂。 2. 为了配合地方军工厂的建设和保证战时的供应，要从大城市搬迁一些必要的配套工厂到省、区自己后方，并且在后方相应地建设一些小煤矿、小电站和必要的修配工厂。 3. 搞好现有的公路、桥梁、渡口和通讯线路，新建或者改建一些运输、通讯设施和边境上的江河护岸工程。 4. 修建一批储备粮食、原盐、汽油等战略物资的仓库。

中共中央关于加强一二线的后方建设和备战工作的指示 273 5. 加强一、二两线后方地区的农业建设，特别是山区建设。 6. 迁建或者新建一些必需的医院和学校。 7. 省委和军区领导机关的防护工程。完成上述这样一个部署，一线省、市、区加快点搞，可能需要三年时间，二线省、区为尽先完成一线部署，可能需要五年时间，但其中有些主要项目，也应当力争在三年内建成。（三）地方军工和备战工作所需要的资金，在一九六五年的国家计划中已经安排了三亿元，其中：地方军工一亿元，规划了一百五十四个项目，分三年完成，明年开工七十五个项目；备战经费二亿元，已安排了一亿四千万元。备战经费，主要是作为一些最急需的国防公路、通讯线路、边防建设、铁路备战措施和民用工业转产军事装备的投资。一二两线后方建设所需的投资，特别是一些农业、医院、学校等建设，各大区，各省、市、自治区应当首先用地方机动投资和自筹资金来解决，确实不足时，再向国家提出。（四）为了集中力量打好这个歼灭战，我们建议各省、市、自治区在规划时要注意以下几个问题： 1. 一二两线省、市、区的规划可以同时进行，但是在步骤上，明年首先着重搞一线地区的后方建设，二线地区明年安排的项目可以少一些。 2. 不论是一线地区还是二线地区的建设，都要精心研究，统一规划，分别轻重缓急，根据资金、设备、材料的可能，认真排队，逐步实施，保证搞一个，成一个。 3. 搬迁的厂子，要认真做好准备工作，缩短停产时间，尽可能少影响明年的生产。 4. 凡是不属于国防工业和三线战备建设的项目，应分别列

27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入中央或地方的建设计划之内。例如：靠前沿的公路应当纳入国防公路规划，其他公路则不应列为三线战备建设项内；仓库（粮食、燃油等）应分别归粮食、商业和军队后勤部门统一部署；省委和军区领导机关的防护工程应统归总参掌握，由军区具体安排；山区农林建设、文教、卫生亦均应向中央和地方有关部门归口。 5. 所有的建设项目，都要贯彻执行勤俭建国、因陋就简的方针；主要的军工企业和仓库，都必须贯彻执行小型、分散、靠山、隐蔽的方针。（五）现在各省、市、自治区提出的要求中，有些还没有具体项目，有些虽有具体项目，但当地的建设条件和其他情况还不很清楚，因此决定由计委、经委和财贸办抽出一些同志，组成四个工作组，到中南、华东、华北和东北四个大区去，一面会同大区计委和省、市、自治区计委的同志了解现场的实际情况，一面协助各省、市、自治区进行规划。广东省委提出的项目，也将在这次规划中一并解决。工作组日内就可以出发，工作时间约一个月。待工作组回来综合研究以后，再向中央报告。周恩来罗瑞卿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九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中共广东省委一九六四年十月十八日《关于国防工业和三线备战工作的请示报告》说，美帝国主义目前正在积极准备扩大对越南北方发动的侵略战争，广东省加紧进行战备工作是十分必要的。省委经研究打算：（1）加速地方军事工业

中共中央关于加强一二线的后方建设和备战工作的指示 275 建设；（2）从广州等前沿城市中迁建部分民用工业到三线去，后方电力工业要有相应发展；（3）加强国防公路和国防通讯网的建设；（4）做好物资储备与仓库建设工作；（5）加速后方农业和山区经济的发展；（6）适当加强三线的文教和卫生建设。 ^〔2〕毛泽东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二日在中共广东省委《关于国防工业和三线备战工作的请示报告》上写了如下批语：“刘、周、邓、彭、瑞卿各同志：广东省是动起来了，请总理约瑞卿谈一下，或者周、罗和邓、彭一起谈一下，是否可以将此报告转发第一线和第二线各省，叫他们也讨论一下自己的第三线问题，并向中央提出一个合乎他们具体情况的报告。无非是增加一批建设费，全国大约需十五亿左右，分两三年支付，可以解决一个长远的战略性的大问题。现在不为，后悔无及。阅后退毛。毛泽东十月二十二日”

276 关于全军比武大会的情况报告（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日）主席、中央：为进一步在军事训练中推广郭兴福教学法，促进部队的军事训练，今年春天，军委决定在全军举行一次全面的比武活动，并组织了全军比武筹备委员会，专门领导和组织全军比武的进行。在七八月间，全军分为十八个比武区举行了比武大会（海军部队拟在十一月举行）。从这次比武的情况看，部队的军事训练是有很大进步的，特别是今年一月军委号召学习和推广郭兴福教学法以后，进步较为显著。这对今后进一步提高部队的军政素质和军事训练水平，提供了活的经验，为今后的普及工作树立了活的样板。现将全军比武筹委会的报告呈上，请审阅。军委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日

关于全军比武大会的情况报告 277 全军比武筹委会关于全军比武大会的情况报告（一九六四年九月三十日）根据军委指示，为进一步推广郭兴福教学方法，促进部队训练，举行了全军比武大会。这次比武，是分十八个比武区举行的。除海军的舰艇、岸炮、航空兵部队拟在十一月举行外，其他各军兵种从七月十六日陆续开始，到八月二十三日已全部结束。各区比武时间一般为一至两周。参加比武表演的，不仅有部队，还有民兵，共一万三千七百余人。参观干部军内四万五千余人，地方四万二千余人。比武中，获集体奖的共一千二百一十二个单位，获个人奖的共二千二百五十七人。比武期间，主席和中央、军委首长以及比武所在地区的中央局、省、市党政首长，都观看了表演，并作了宝贵指示，给部队以极大的鼓舞。比武所在地区的党、政机关和群众给予大会以极大的关心和支持，有力地保证了比武的顺利进行。这次比武高举了毛泽东思想红旗，坚持了四个第一，发扬了三八作风，开展了比学赶帮活动。参加比武、表演的分队和个人，技术精湛，功夫过硬，方法灵活，符合实战，绝大多数达到了红、活、硬的要求。通过比武，检阅了成绩，树立了标兵，交流了经验。为今后普及推广工作树立了样板。（一）比武大会的特点一、用毛泽东思想解决思想问题做得好。在比武期间，

27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各分队都坚持了天天读毛著，针对比武中遇到的问题，从毛主席著作中吸取智慧和力量。如发现信心不足时，就组织大家学习《愚公移山》等文章，树立雄心壮志，增强信心；当成绩优异时，就组织大家学习“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用 “两分法”去找缺点；当成绩较差时，就组织大家学习《为人民服务》、“吃一堑，长一智”等语录，及时解除思想负担，放下包袱，轻装前进。由于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所以大家能正确对待比武成绩，胜不骄，败不馁，个个干劲十足，力争上游，吃大苦，耐大劳，创造了优异成绩。二、既比了技术、战术，又比了思想、作风。比武期间，各比武区的领导委员会，都把比思想比作风放在首位。反复宣传比武目的，一再强调不仅要比技术精，战术活，而且要比思想红，风格高。各军区党委和首长也都很重视抓思想作风。如济南军区对比武分队指示：“宁输技术，不输作风”。兰州军区向代表队提出“输了作风不允许，输了技术不批评，学不到东西交不了账”。因此，在比武中做到了事事政治挂帅，处处思想领先，大大发扬了“见荣誉就让，见困难就上，见先进就学，见后进就帮”的共产主义风格。场地少，有的代表队就主动让场地。器材少，有的代表队就主动“送货上门”。有技术难点，有的代表队就主动帮助。绝大多数单位都能做到比前互相“亮底”，传经、献宝。广州和南京的步兵代表队在预习场上相遇，互相传授冲锋枪射击的“绝招”，使双方都得到了提高。兰州步兵代表队在比武前，向内蒙古步兵代表队传授了投弹经验，使其投弹技术进步很快。三、既比了武，又比了文，比武不忘战备。比武前后有的还进行了时事政策测验和歌咏比赛，各代表队坚持了天天读报，学习时事政策，提高了对当前国际形势的认识，增强了敌

关于全军比武大会的情况报告 279 情观念，激发了阶级仇恨，做到了军事、政治双丰收。四、既结合了自己任务和特点，又有发展创造。昆明军区根据敌军设防的特点，创造了“快速爆破法开辟通路”。广州军区为了克服峡谷、江河障碍，发明了“抛射法架设徒步吊桥”。福州和济南军区的通信兵创造了标图式和缩写式密语通话，解决了二瓦无线电分队密语通话的难点。工程兵第一工校创造了“爆破筒反推器”，使敌人不能将爆破筒从工事里推出来。铁道兵改进了压装履带车链轨插销的工具后，提高工效二十倍，降低工费十五倍。此外，训练器材上的革新也颇多，各军兵种中已证明较好的共四百多项，这些器材多数使用价值大，效率高，操作简便。五、夜间课目比重大，成绩好。这次比武，步兵北京比武区和空军、装甲兵、防化学兵比武区的夜间课目达到四分之一左右。部队夜间会走、能打的能力有了很大提高。有的夜间三千米越野，没有一个掉队；有的夜间进攻实弹战术演习，射击命中率达百分之八十五。北京、广州军区夜间训练成绩更为突出。六、水上项目丰富多彩。自毛主席号召开展游泳训练之后，全军立即响应，掀起热潮，在原有的基础上，经过短期突击训练，取得了显著成绩。这次比武，不仅侦察兵、步兵，而且工程兵、通信兵、防化学兵、铁道兵也都进行了丰富多彩的水上表演。有江河进攻，横渡黄河架线，水上空降，水上射击，水上捕俘，水上喷火，武装潜游，水下作业等。广州军区一四一师侦察连，全副武装在四十四分钟内，泅渡了一千米宽的水库，途中两次队形变换，表演了潜水、水上防空等动作，在接近对岸时，还进行了水上射击，二十个目标消灭了十九个，看的人无不称赞。

2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二）比武大会的收获一、检阅了成绩。一是郭兴福教学方法已在全军开花结果。各行各业都有了自己的郭兴福，基本上已成龙配套，并且有发展，有提高。不仅战斗人员功夫过硬，就是勤务保障人员也练出了一手硬功夫。有些军械员能蒙住双眼，分解结合数种武器；有些器材员在夜暗无照明条件下，能准确无误地发放数以百计的材料零件；有些电话员能熟记千户以上的电话号码，对答如流，等等。基层干部的教学能力也有很大提高，参加比武的干部基本上都达到了会做、会讲、会教、会做思想工作的 “四会”要求。很多不仅赶上了郭兴福，而且在许多方面超过了郭兴福。过去班以下的课目多是连排干部任教，而这次比武中，步兵单兵、小组课目由班长任教的占百分之七十四；工程兵专业课目由班长任教的占百分之六十八。二是苦练真本领、硬功夫成效显著。很多步机枪手百发百中，炮手弹无虚发。有些强击航空兵飞行员，对陌生目标轰炸射击，轰炸成绩超过了操典规定的五分标准三倍多，射击平均成绩三十七环，突破了强击部队的最高纪录。八五防坦克炮白天射击命中率达百分之七十，三七高炮夜间射击命中率达百分之八十一。有些坦克手夜间驾驶坦克在各种条件下通过车辙桥十五次，全部达到优等。有些通信兵二瓦无线电密语通话，平均每分钟传递四十一点二字，创造了密语通话的最高纪录。二、发现了典型，树立了标兵。这次比武，各军、兵种一等集体“尖子”就有二百八十九个，个人一等“尖子” 五百四十五人。有些“尖子”，不仅单项技术过硬，而且已开始向全能方面发展。计步兵有八个连，侦察兵二个连，各军、

关于全军比武大会的情况报告 281 兵种也有不少全能的班、组。这些“尖子”都是思想红、功夫硬，为今后普及工作树立了样板。三、互相交流了经验，共同得到了提高。这次比武大会，是一次群众性的比学赶帮大会，不仅比的好，学的也好。充分地交流了经验，既有有组织的传播先进经验，又有群众自发的互相学习。有的采取上午比武，下午座谈；有的先集中几天比武，再用三五天交流经验。除了尖子表演，典型经验介绍，对口学习外，有的还组织了技术革新展览。通过交流经验，互帮互学，取长补短，把原来个别的、不完整的经验，变成了大家的、较完整的经验。四、通过比武发现了问题。一是发现了薄弱环节。步兵的四○火箭筒、六○炮，炮兵的无后座力炮射击，八二迫击炮的放列观察射击，装甲兵的行进间射击，防化学兵的地消、洗消的消毒率成绩都比较差。通信兵十五瓦携带式电台行进间联络、无线电多路通信，也有需要研究解决的问题。二是思想作风上也发现了一些问题。例如，少数单位在培养“尖子”中，以多打子弹的办法代替苦练基本功。有一名冲锋枪射手，在集训中打了四千五百发子弹，等于普通射手年度用弹的七十倍。四○火箭筒有的射手在集训中打了九十一发炮弹，比武中仅四发一中；但有的射手集训中仅用了十二发炮弹，比武中却四发四中。半自动枪夜间射击，有的射手集训一百二十小时，消耗子弹一千四百发，比武中仅十发五中；但有的射手集训三十小时，消耗子弹五十发，比武中却十发六中。这就看出有的单位基本功是不扎实的，虽然消耗子弹很多，也得不到好成绩。这些单位，培养“尖子”的目的也不对头，只想在比武中争第一，没想到这种“以打代练”的经验根本无法在部队中推广，不符合毛主席所指示的：个别指导取得经验以推动全盘的精

28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神。此外，在战术演习中，有些单位也有“以响代演”的现象，使用空包弹和炸药过多，甚至有意用热闹的场面来掩饰战术动作上的不足。这些都应当引起各级领导普遍注意。（三）存在的问题这次比武的成绩很大，风格很高，是主要的方面。但是，还存在一些问题，主要是：从比武中可以看出，锦标主义在少数部队中仍比较严重。在全军比武之前，就发现少数部队有程度不同的弄虚作假，拼凑“尖子”，调人换枪，自己准备的表演项目对外保密等。直到这次比武中，仍有少数单位和个人，预习时间不愿让其他单位去看，怕别人学了去；有的评奖时争名次；有的夜间实弹战术演习，提前构筑依托、标定射击位置；有的单位无线电收报差错多，报的少，甚至没有抄收就给收据。以上这些，虽属少数，但情节是严重的，是资产阶级思想作风在军事训练中的反映，必须坚决反对。此外，还有一些形式主义倾向，不求实效，追求“特技”，搞惊险动作，耍花架子，也必须纠正。这次比武，对防险保安一般是重视的，但由于措施不够具体，落实不够，抓得不细，麻痹大意，仍然发生了一些事故。今后必须引起注意。我们认为，这次比武大会是成功的，成绩是巨大的。证明比武是检查部队对军委、林总提出的训练方针、原则贯彻执行情况的一种好形式；也是检查部队思想作风是否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一种好形式，对部队训练有很大的推动作用。但这种大规模比武，影响领导精力过大，牵动部队过多，不可能年年都搞；师以下的小规模比武，便于组织，省时省力，牵动面

关于全军比武大会的情况报告 283 小，可以多搞些。为了推动全军的普及工作，明年打算采取在一定范围内指定部队、指定项目的方法，多组织些小型比武。各级领导机关也可借此考核部队的训练成绩，检查普及工作的成果。以上报告，如有不当，请予指示。全军比武筹备委员会一九六四年九月三十日根据中央军委办公厅提供的原件刊印

284 中共中央关于在问题严重的地区由贫协行使权力的批示（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二日）湖南省委并告各中央局，各省、市、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各党委、党组，军委总政：湖南省委十一月一日来电和省人委、省贫协筹委会关于在三种地区一切权力归贫协的通知（草案）均悉。中央同意湖南省委的意见并同意这个通知草案。望湖南省委照此办理。现将湖南省委来件转发各地，各地亦可参照湖南省委意见酌情办理。现在大多数省、区还没有组织起各级贫协，但有些农村已经组织了贫协。在当前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重点地区，如果发现有的地方基层干部躺倒不干，以抵抗运动；有的地方领导权被蜕化变质分子所掌握；有的地方领导权被地富反坏分子或新资产阶级分子所掌握。上述三种情况，在查明确实后，经工作队批准，都可以由贫协组织取而代之，一切权力归贫协。没有贫协组织的地方，也可以由工作队组织贫协，取而代之。中央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二日

中共中央关于在问题严重的地区由贫协行使权力的批示 285 湖南省委关于由贫协行使问题严重的大队、生产队权力的请示（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一日）中央：在社教地区，发现有的大队、生产队干部躺倒不干，消极抵抗；有的领导权被那些和平演变过去的人掌握；有的被打进来的敌人掌握。障碍当前工作，破坏社教运动。有鉴于此，我们准备用省人民委员会、省贫协筹委会名义发一通知，在上述三种地区，由贫协取而代之，一切权力归贫协。是否可行，请中央复示。附通知草案湖南省委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一日

28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湖南省人民委员会、湖南省贫协筹委会关于在三种地区一切权力归贫协的通知（草案）各专署，各重点县（市）人民委员会、贫协筹委会，各工作总团、分团、工作队、工作组：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运动正在分期分批地开展，第一批重点地区已经开始形成了一个轰轰烈烈的革命高潮。目前出现了一个问题，有的地方基层干部躺倒不干以抵抗运动；有的地方领导权被蜕化变质分子所掌握；有的地方领导权被地富反坏分子或新资产阶级分子所篡夺。上述三种情况，只要查明属实，经工作队批准，由贫协组织取而代之，一切权力归贫协，把政治的、武装的、经济的、文化教育的领导权统统拿到贫协组织手里，一直到选出新的领导核心，移交权力时为止。以上通知，请各地贫协研究执行，并请工作团、队、组帮助执行。（此件由工作组向全体社员宣读）省长程潜副省长华国锋省贫协张平化筹委会主任省贫协筹委王延春会副主任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287 中共中央印发《关于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工作团的领导权限的规定（草案）》的通知（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三日）各中央局，各省、市、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各党组，军委总政：现将中央《关于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工作团的领导权限的规定（草案）》发给你们，请即通知各工作团照此试行。在试行中如有修改意见，请随时报告中央考虑。中央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三日

28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中共中央关于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工作团的领导权限的规定（草案）（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二日）今后的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多数地方已经决定组织强大的工作团，按照集中力量打歼灭战的原则进行。为了及时地正确地处理运动中发现的问题，保证运动取得彻底胜利，中央认为，有必要加重工作团的责任，把所在县的党和政府的各级组织交由工作团领导。关于工作团的领导权限，规定如下：一、凡是有地委以上党委负责同志领导的工作团集中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地方，当地县委和县人委即由工作团党委领导，该县各区区委和区公所、公社党委和公社管理委员会也接受工作团分团党委和工作队党委的领导。工作团、分团和工作队党委的决定，凡应交由县委、县人委、区委、区公所、公社党委、公社管理委员会执行者，仍按原来的党和政府的组织系统上报并办理批准手续，不要打乱原来党和政府的组织系统。二、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应当对各级各方面的领导核心和干部、职工队伍进行认真的审查和必要的整顿。除县委书记、县长以上干部的任免仍应按照干部管理范围报请主管机关审批以外，对其他各行各业干部和职工的提拔、调整、交流、选举、罢免、撤职、退职、清洗和补进，一律由工作团党委决

中共中央印发《关于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工作团的领导权限的规定（草案）》的通知 289 定，分别交由有关部门办理。三、对于犯有错误需要给予纪律处分的干部，除属于中央和中央局管理的干部仍报中央和中央局审查决定，县委书记、县长仍报省委审查决定以外，对其他干部、党员、团员和职工的处分，一律由工作团党委决定，交由各该主管部门执行。这些干部、党员、团员和职工对处分不服的申诉，在工作团离开前，由工作团检查处理；工作团离开后，还可以由地委以上党委指派原工作团的干部去检查处理，或者另派有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成功经验的干部去检查处理。四、除对罪犯判处死刑和对县委书记、县长以上干部的逮捕法办一律报中央审批以外 ^〔1〕，对于有破坏活动的四类分子、坏干部和群众中的犯罪分子的拘留、隔离反省、逮捕、判处管制和徒刑，以及对四类分子戴帽子、摘帽子等，均由工作团党委审查决定，分别交由有关机关执行。五、上述由工作团党委作出处理决定的问题，究竟哪一些人、哪一些问题应当由工作团的哪一级领导机构负责，由各工作团党委提出意见，报省、市、自治区党委批准。六、工作团的各级领导机构在作出上述问题的处理决定的时候，必须坚定地贯彻执行党的政策，深入地进行调查研究，听取贫下中农和有关群众的意见。当地组织对工作团的决定如有不同意见，应当向工作团或上级党委提出，不得擅自改变工作团的决定。七、工作团的各级领导机构，应当做好档案材料的管理工作。要挑选忠诚可靠、遵守纪律、同当地没有牵连的干部，来管理干部材料和敌情材料。在一个县的“四清”、“五反”运动全部结束，各级各类组织经过认真的整顿以后，工作团撤离的时候，应当把全部档案整理好，移交给当地有关组织。

29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八、本规定原则上适用于城市和企业事业单位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工作团或工作队。至于哪一些工作团和工作队可以按照本规定办事，由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和中央工交政治部分别具体规定；有些单位，可以经过双方协商规定。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中共中央于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发出通知，对这项规定作了如下解释：“这里所说的县委书记、县长以上干部，系指县委正书记、正县长，以及其他相当于县委正书记和正县长一级以上的干部。不包括县委副书记、副县长和其他相当于这一级的副职。”

291 中共中央批转吕正操《关于开展群众性的设计工作革命运动的报告》（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三日）中央各部委各党组，并各中央局，各省、市、区党委：现在把吕正操同志的报告和附件发给你们。这个报告很好，附件也可供工交和其他部门参考。铁道部的主要领导同志和一些主要勘测设计人员，最近亲临现场工作和调查研究，发现了大量的重要的问题。对过去经验教训作了初步总结，提出了系统的改进工作的意见。这是很可喜的现象。我们建国已经十五年了，工交各部门在这方面的经验教训和问题都不少。也应该鼓起革命精神“下楼出院”，深入现场工作和蹲点，好好总结经验教训，抓住关键问题，加以解决，改进工作。中央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三日

29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吕正操关于开展群众性的设计工作革命运动的报告（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三日）经委并报中央：最近两个多月以来，我和彭敏等同志到川黔、滇黔、成昆三线走了一圈，着重察看了沿线的重要工点，发现了大量问题。其中有不少是长期以来没有彻底解决的老问题，有的是旧病重犯。这些问题的大部分，好几年以前铁道部就早已指出过，也曾提出过原则性的处理措施。但是，一直没有解决。为什么这些问题这样难解决呢？主要是我们缺乏深入的调查研究，没有认真总结经验，没有抓住问题的症结。这次跑了一趟，就看得更清楚了：问题的根源主要在于错误的设计思想在起支配作用。表现的形式是：教条主义、本本主义、公式主义和“想当然”，再加上设计方法上的繁琐哲学。苏联的一套理论、规程、程序、制度、方法，把我们干部和技术人员的大脑和手脚，紧紧绑住，弄得毫无自由，使他们越来越脱离实际，脱离群众；“但求合法，不求合理”的不负责任态度已形成习惯势力；长期以“纸上谈兵”、“闭门造车”为满足；往往钻在片面的技术问题和经济账里出不来，进入了死胡同还不自觉；人和人之间则常常只管局部，不顾整体，制造矛盾，相互扯皮，津津有味地争论不休，白白浪费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这些错误思想，实质上就是主席所指出的，“自觉地或者

中共中央批转吕正操《关于开展群众性的设计工作革命运动的报告》 293 不自觉地以主观主义（唯心主义）代替唯物主义，以形而上学代替辩证法”。这实际上也就是修正主义思潮在我国铁路设计工作中的反映。由这种资产阶级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所支配，来搞社会主义铁路建设的设计工作，哪有不犯错误之道理？这套东西，实在害人不浅，如不狠下决心来个彻底革命，是很难破除的；破了之后，如果不搞出一套自己的东西来代替它，革了命也是保不住的。主席指示：要充分发动群众，在全国开展一个群众性的设计革命运动。这是完全正确的。我们双手拥护，坚决立即贯彻执行。设计工作的革命化，实际上是一次伟大的思想革命运动，是一场无产阶级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与资产阶级的世界观和方法论的斗争。从西南铁路情况来看，要达到这个目的，必须：第一，振起全体勘测设计人员的革命精神，逼他们“下楼出院”，深入现场，到群众中去，到大自然的实际中去，敢于实践，勇于创造。因此我们规定了一条：“不到现场的没有发言权”，“设计人员都要参加施工”（现已开始实行）；第二，必须组织他们认真读毛主席的书，活学活用，改造思想，指导实践。我们已规定：《实践论》、《矛盾论》、《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反对本本主义》这五本书为全体干部和勘测设计人员的必读书、熟读书、精读书。通过不断的反复的劳动和实践，并以主席思想挂帅，设计队伍的思想面貌就完全有可能逐步改观。以十几年来西南铁路建设的经验教训为根据，以川黔、滇黔、成昆三线中出现的大量实例为根据，我们用主席的革命的科学的认识论为武器，与现场设计、施工人员共同商量研究后，写出一个《西南铁路勘测设计工作条例（草案）》三十

29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条。这个文件已经这次指挥部党委第一次全体会议讨论通过，决定立即在各单位讨论试行，并以此作为当前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一个重要内容，发动全体职工、指战员和技术人员，开展一个群众性的设计革命运动。估计运动开展后，还会总结出许多更好、更完善的经验，那时我们将进一步修改、补充这个条例。中央、主席要求我们尽快修通西南四条铁路，这是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我们决心以“三高一低”（高标准、高质量、高速度、低造价）的要求来完成修路任务；同时在修路过程中，力争完成另外两项任务：（一）认真总结经验，摸出一套适合西南情况的修路章程。我们准备用半年时间再搞出一个西南铁路施工管理条例以及其他有关条例，从各方面来肃清苏联的框框和一些资产阶级旧框框的影响。（二）建设一支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战斗化、开得动、过得硬的铁道工程部队，并培养一批能文能武、又红又专的干部和技术人员。党委已决定把这 “建章、建军、建路”三项任务，作为西南铁路建设三十万大军的总的指导思想、行动纲领和奋斗目标。现随函送上《西南铁路勘测设计工作条例（草案）》五份，请审阅。如有必要，是否顺便送请主席一阅。有何意见，请指示。此致敬礼吕正操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三日

中共中央批转吕正操《关于开展群众性的设计工作革命运动的报告》 295 中共西南铁路建设工地指挥部委员会关于试行《西南铁路勘测设计工作条例（草案）》的指示（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二日）《西南铁路勘测设计工作条例（草案）》是根据西南铁路以往十多年的建设经验，和最近正操同志与有关设计、施工人员在考察川黔、滇黔、成昆三线现场各已经施工、正在施工和尚未施工的实际情况后拟订的。这个条例草案的基本要点，已经在各现场与有关设计和施工人员进行过讨论。它对于指导当前正在进行的设计工作有重要意义。党委认为，这个条例草案是一个革命性、指导性的文件，应立即发给各设计、施工单位，认真组织讨论并按此试行。广泛讨论和试行这个条例草案，是铁路设计工作革命化的开始。指挥部党委要求各级党委发动所有的勘测设计人员、施工人员和全体职工、指战员，都投入到这个群众性的设计革命运动中去，作为当前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一个重要内容，充分讨论，破除顾虑，畅所欲言，总结经验，把设计工作大大提高一步。可以预料，在广泛的群众讨论中，在实践中，还会有更多、更好、更加完整的经验，来丰富和充实这个条例。望随时收集、整理后报告指挥部党委，以便作进一步的修改和补充。

29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西南铁路勘测设计工作条例（草案）西南铁路建设从一九五○年开始修建成渝路和宝成路以来，又先后勘测设计了川黔、滇黔、内昆、成昆、湘黔、川豫诸线，而且都已部分施工，其中川黔、滇黔、湘黔、内昆、成昆北段各线已部分铺轨。十几年来，铁路勘测设计人员和施工队伍的足迹走遍了西南的山川，做了大量的工作。西南铁路建设的经验（包括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经验），是相当丰富的。现在为了实现毛主席的伟大战略思想，中央决定首先加速西南铁路网的建设，要求尽快修通连贯四川、云南的成昆铁路和与中南重镇武汉连通的川汉铁路。这是我国铁路建设中具有伟大战略意义的历史性的任务。我们全体干部、职工和指战员，必须坚决保证完成党中央和毛主席交给我们的这一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能否高标准、高质量、高速度、低造价地建设西南铁路，实际上就是对我们是否正确贯彻执行中央的方针，是否真正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指示办事的最具体的考验。从以往的经验教训来看，我们在铁路建设的勘测设计工作中贯彻毛主席的思想是很不够的，有不少的主观主义和教条主义。我们往往机械地搬用外国的理论、规程、制度，而没有从我们自己的实践中去总结和创造出一套适合我国西南地区实际情况的自己的经验。这不论在选线、隧道设计、桥梁设计、路基和站场设计那一方面，都可以找到大量的实例。这个教训是很深刻的。对此，我们铁路领导部门负有主要责任，必须在今后的工作中引以为戒。毛主席关于科学的、革命的认识论，关于物质变精神，精

中共中央批转吕正操《关于开展群众性的设计工作革命运动的报告》 297 神变物质，这一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伟大发展，是我们认识一切事物，做好一切工作的指针，也是正确认识和做好勘测设计工作的指针。通过调查、勘察、测量等方法，无数自然现象和社会现象反映到我们头脑中来，经过整理和改造，形成选线方案。这不是由实践到认识，即由物质到精神的过程吗？把选出的方案放到草测、初测的实践中去，这又是一个过程，即由认识到实践也就是由精神到物质的过程。然后形成初步设计，再经过定测的实践，又形成技术设计和施工设计。这整个过程，就是由物质到精神，由精神到物质的过程，也是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的过程。通过这一系列的过程，使我们的认识一步一步地由低级到高级，由浅入深，由片面到更多方面向前发展。这里必须指出：应当怎样正确地估计书本知识的作用。我们许多设计人员，他们念过大学，有的还念过洋学，他们有许多现成的书本知识。这对于做好设计工作，当然是有用的。但是书本上的知识毕竟是别人的间接的经验，而不是自己亲身得来的经验，在未同自己的实践结合之前，它只不过是毫无用处的教条。要把它变为自己的有用的知识，那还远得很。只有经过不断的反复的实践，才能把书本知识逐步变为自己的直接的经验，从而在设计工作中真正发挥作用。由此可见，正确的设计不可能是从书本上抄来的，也不可能是凭设计人员的头脑“想当然”想出来的。正确的设计，只能从社会实践中来，只能从社会的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这三大革命实践中来。但是，作出了设计还只是整个铁路建设认识过程中的前一阶段。设计的正确与否，还要在实践中去考验，再认识。也就是必须在施工的实践中考验，更重要的还要在运营的实践中

29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考验。只有经过施工、运营的检验，从中找出哪些是正确的，哪些是错误的，才能丰富我们的认识，把我们的认识更提高一步。这时，我们对建设这条铁路的认识过程算是完成了。然而，自然界是一个千变万化的充满矛盾的统一体，它在不断地变化和发展，因此，人们对它的认识是永远没有完成的。对于自然规律性的认识需要经过不断的反复的实践，由物质到精神，由精神到物质，循环往复，不断发展，才能由失败、犯错误，到少失败、少犯错误，从知之不多到知之较多，逐步扩大，逐步深化，以至无穷。设计工作，属于意识形态的范畴，它不是单纯的技术问题（在阶级社会中也不可能有单纯的技术问题）。它与设计人员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正确的设计思想，在于设计人员是不是真正懂得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的认识论，是不是真正学好毛泽东思想。否则，在一定的阶级历史条件的限制下，常常自觉地或不自觉地以主观主义代替唯物主义，以形而上学代替辩证法。这就要求我们设计人员必须具有鲜明的无产阶级立场、观点和方法。技术归根到底是为政治服务的。作为上层建筑的设计工作，为谁服务？是为资本主义服务，还是为社会主义服务？是为“三无世界”的修正主义服务，还是为革命、为阶级斗争、为马列主义服务？这是一个严肃的政治问题。铁路是国民经济的大动脉，是巩固国防的重要工具。铁路设计工作人员必须对这个问题有明确的答复，不然就会单纯地钻在技术问题和经济账里出不来，以致犯政治性的大错误。我们天天生活在大变革的社会里面，必需运用毛泽东思想来解决的问题就在我们跟前。没有正确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就不可能正确地解决设计思想中存在的问题，不可能正确处理政治、经济、技术的关系，多、快、好、省的关系，远期、近期

中共中央批转吕正操《关于开展群众性的设计工作革命运动的报告》 299 的关系，铁路和农业、工业交通、城乡建设的关系。我们铁路设计部门应当积极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大大提倡学习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使之群众化，为广大干部和人民群众所掌握，让哲学从哲学家的课堂上和书本里解放出来，变为群众手里的尖锐武器。”铁路勘测设计工作人员一定要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逐步掌握毛主席这一革命的武器，把它运用到勘测设计工作中去，不断改造自己的思想，永远把理论和实际紧密结合起来，善于向大自然、向人民群众进行调查研究，总结经验，敢于破旧立新，不断革命，在西南铁路建设的伟大实践中，把我们的思想从“大楼里”、从本本主义、公式主义和“想当然”的套套中彻底解放出来，建立一套我们自己的从实践中产生的铁路建设经验，更好地为我国社会主义铁路建设服务。现在根据过去的经验，和考察川黔、滇黔、成昆三线设计和施工中发现的问题，拟出西南铁路勘测设计工作条例（草案）三十条，希即在实际工作中试行，并在今后的实践中进一步加以修改和补充。一、按毛主席思想办事，按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办事。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实践论》、《矛盾论》、《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反对本本主义》这五本书规定为勘测设计工作人员的必读书、熟读书、精读书。树立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的人生观、世界观；逐步掌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认识论和方法论；活学活用，贯彻到勘测设计的实际工作中去。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树立对党、对国家、对人民、对革命高度负责的精神，敢于坚持真理，勇于改正错误。反对对本本负责、“但求合法、不求合理”的错误态度。

30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三、发扬奋发图强，自力更生，深入实际，深入群众，实干苦干，敢于革命，敢于创造的革命精神。四、坚持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运用调查研究的方法，群众路线的方法，一切通过试验的方法；从我国实际情况出发，从西南地区的实际情况出发。坚决打破各种“框框”，反对修正主义、教条主义、公式主义，反对墨守成规，反对“想当然”。五、坚持政治挂帅，树立明确的为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为国防建设服务的思想。铁路设计要具有鲜明的阶级观点、战争观点、全面观点。反对单纯的技术观点、片面的经济观点和只顾铁路、不顾国家整体利益的局部观点。六、铁路建设直接的具体的对象是大自然，在和大自然的战斗中，同样要贯彻毛主席的“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的思想。在战略上，应具有在任何地形、地质条件下都能修成铁路的雄伟气魄，不怕高山、大河、溶洞、泥石流等等；在战术上，要慎重对待，精心研究，分析比较，选择好地形，尽量避免地质不良地段，不可避免的困难地形和地质不良地段，要做出周密的切实可靠的方案，先期处理，一次歼灭，不留后患。反对在战略上畏首畏尾，怕长洞，怕高桥，怕这怕那，而在战术上又存侥幸心理，草率迁就，不作彻底处理的思想和做法。七、多、快、好、省是我们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具体要求，必须在铁路设计工作中全面地体现出来。要好中求多，好中求快，好中求省。反对只管多、快，降低标准，不顾质量；反对不切实际地搞“金碧辉煌”那一套，不讲节约；反对片面降低造价，造成无穷后患的少、慢、差、费的思想和做法。应当在保证基本标准、基本质量和安全的原则下，讲求节约。但

中共中央批转吕正操《关于开展群众性的设计工作革命运动的报告》 301 不能只顾眼前，不顾将来；只算局部账，不算整体账；只算经济账，不算政治账。八、从国家的全局出发，正确处理铁路建设与工业、农业、水利、公路、航运及城乡建设的关系；要配合整个的工业布局；要千方百计节约农田，便利农田灌溉，防止壅水内涝。要方便农村人、畜、车辆的来往；注意与公路、航运的衔接，做到互不干扰；要为城乡其他基本建设创造有利条件。九、认真贯彻“固本简末”的原则，正确处理远期与近期，需要与可能的关系。保证铁路运输能力的基本技术条件是本；保证行车安全的大型建筑——桥梁、隧道的质量，路基的质量是本；一次建成，今后不容易增建和改建的工程是本。这些根本性的建筑，必须力求牢固可靠。线路上部建筑、站场设备、办公和生活房屋、线路附属工程，以及今后条件许可，随发展需要可以逐步扩建、增强的工程，这些是末，应按当前的运输要求、技术水平、人民生活水平，力求简单、朴素、适用为主。十、勘测设计工作应随时吸取施工和运营的实践经验，不断提高设计水平。要充分考虑活的因素，即施工和运营人员的积极因素；反对算死账，见物不见人。十一、要大胆而慎重地采用新技术来修建铁路，同时要充分考虑现代新技术在铁路运营方面的应用和发展，力求现代化。十二、选线必须服从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的要求，反对单纯的技术选线和经济选线。先定线，后布点；先定区段站，后布分界点。分界点的分布，要因地制宜，在地形、地质不允许的情况下，不应机械地硬按三十六分钟的运行时间均匀分布。站间距离过大，可以采

30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用双线插入，设置缓坡，区间复线，加站，以及加强线路上部建筑提高行车速度等多方面措施，加以解决。十三、线路的纵断面设计：在长大紧坡地段，应结合地形条件展线，设置缓坡；反对机械地用足限制坡度、丝毫不留余地的做法。十四、线路的平面设计：对曲线半径的选用，应结合地形、地质条件，由大到小，能大勿小；反对尽量采用允许最小半径的做法。十五、越岭线路不要怕用长隧道。傍山线路，地形起伏、地质不良地段，宁可靠里些，隧道修长一些，避免做高桥和高边坡路堤。十六、线路应尽量避免高填深挖，不可避免时，宁做桥、隧。地质不良地段的拉沟和填土路基，在不可避免时，一定要先把排水和防护工程做好，避免造成病害，难于处理。十七、隧道设计，坚持贯彻“早进晚出”的原则；沿河绕线地段，宁做长隧道，避免隧道群。十八、桥梁设计，坚持贯彻“遇水搭桥，宁宽勿窄”的原则，天然河道不要轻易改移，反对盲目压缩孔径、桥头高填路堤、大椎体护坡、一道河半座桥的做法。流量、冲刷、淤积的计算，在没有相当长期的可靠的水文资料时，跨度要大一些，基础要深一些。十九、小桥、涵管设计，不能单凭流量计算资料来确定，要考虑排洪和灌溉的综合利用，要便于清除淤积和养护维修，在靠近村镇地点要兼顾人、畜和农村兽力车的通行。二十、枢纽布置要以小型、分散、隐蔽，又能提高运用效率为原则，反对贪大求洋，搞大枢纽、大站场。站场的股道长度，远期预留至八百五十米。

中共中央批转吕正操《关于开展群众性的设计工作革命运动的报告》 303 机务段、车辆段，力求靠山隐蔽，因地制宜，地形许可时，可采用三角线，地形困难可采用转盘。给水系统要尽量利用地形、水源，建山上水槽。二十一、车站及沿线的房屋，应以经济实用为原则，力求乡土化，不搞洋房、高楼；生活房屋不强求集中，应适当靠山分散修建。大站站房可分期修建，先做临时站房。二十二、施工用三类房屋，应结合运营用房进行设计，部分可做半永久性建筑，完工后交运营使用，不另新建，以节约投资。其他通讯、给水、电力等工程，都要尽可能按照“临时与永久相结合”的原则来考虑。二十三、铁路干线与公路主要干线的交叉点，应一律设计立体交叉；支线与一般公路的交叉，有条件时也应尽可能设计立体交叉。二十四、勘测设计工作本身必须革命化，要体现理论与实际结合的原则。勘测设计人员要下楼出院，到大自然的实际中去；谁勘测，谁设计；要体力与脑力结合，负责到底。二十五、坚持贯彻“领导干部、技术人员、工人”三结合的方法。技术问题在研究阶段要充分发扬民主，广泛听取群众意见，倾听施工人员、运营人员的意见，当地群众的意见，甚至是“外行”的意见，有错必改。二十六、现场设计，现场鉴定。反对“闭门造车”，“纸上谈兵”。不到现场的没有发言权。二十七、勘测设计人员要参加施工，施工人员要参加设计，都要参加体力劳动。初步设计完成，方案确定之后，施工人员应即参加定测和施工设计；施工设计文件完成后，设计人员应即参加施工。

30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二十八、在不降低线路标准，不降低质量要求，保证安全的原则下，现场设计人员和施工人员有权根据实际情况修改设计，改善局部方案。二十九、一般的简易工程，可简化设计程序：在定测中收集好基本地质、水文资料，现场选定位置后，即可交付施工。三十、承发包制度，甲、乙方关系，三方委员会的办法，应按国家计委新规定，予以废除。现行的预算编制办法，繁琐不切实际，消耗大量人力，徒增不必要的争论。在初步设计阶段，按综合指标、定额编制概算；施工时，按单项编成本计划；竣工后，按工程数量、质量标准、工期、劳动定额、材料消耗定额等五项指标来考核施工成绩，审查决算。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05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发《一九六四年十一月财贸工作会议纪要》（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三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和人民委员会，并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各党委、党组：现在把《一九六四年十一月财贸工作会议纪要》发给你们，中央和国务院同意这个纪要中所讨论的问题和工作安排，请认真贯彻执行。农产品收购和生产救灾是目前突出重要的工作，须要抓紧时机，努力做好。中共中央国务院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三日

30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一九六四年十一月财贸工作会议纪要（国务院财贸办公室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从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三日到八日，召开了财贸工作会议。参加会议的，有各中央局财贸办公室主任和河北、河南、山东、陕西、辽宁、黑龙江等六个省主管财贸工作的负责同志，有中央各有关部门的负责同志。会议进行了五天，主要讨论了当前财贸工作面临的形势和任务，讨论了农产品收购、生产救灾等项工作。会议讨论的主要内容如下：一、形势和任务国际形势很好，国内形势也很好。今年工农业生产都有较大幅度的增长。农业生产的增长速度是近几年来较高的一年。虽然少数地区有一些灾荒，但全国绝大部分地区是丰收的。粮食、棉花、烤烟产量略低于历史上最高水平的一九五八年，其他农副产品一般也获得较大幅度的增产。工业生产大大超过计划。一至九月的工业总产值，比去年同期增长百分之十七点八。工业部门的经营管理也有很大改善，产品质量显著提高，品种大大增加，成本也有降低。在工农业生产大幅度增长的情况下，市场繁荣，农产品收购和工业品收购都比往年同期增加很多，商品供应增加，市场物价稳定。两个市场、两个价格的差距更趋于接近。国家财政收支平衡，货币流通量正常，币值提高，我国的外汇在国际市场上的信誉一天比一天好。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发《一九六四年十一月财贸工作会议纪要》 307 所有这些成绩，是贯彻执行党的总路线、总方针的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是初步开展“五反”、“四清”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胜利。在大好形势下也有一些问题。一方面，部分地区发生了灾情。总的说灾情虽然比去年轻些，但这些地区都是历年的老灾区，群众的家底薄了，抗灾力量很弱，需要国家给予适当支持。另一方面，我们最近时期的工作，特别是农产品收购工作，还没有达到应有的水平。会议认为，当前财贸工作的突出任务是：一方面，坚决贯彻执行开展“四清”、“五反”运动的方针，搞好点上的工作；一方面，在国民经济全面好转的大好形势下，狠抓日常工作，狠抓农产品收购和生产救灾工作。二、农产品收购收购计划，经过协商进行了调整。调整结果：粮食征购六百九十七亿斤，超产超购三十六亿斤，议购二十亿斤，合计七百五十三亿斤，比去年的七百一十八亿斤增加三十五亿斤（和去年比较，换购相当，议购减少，增加的部分都是统购）。棉花收购二千七百四十万担到二千八百万担，比去年的二千一百万担增加六七百万担。烤烟收购五百五十九万担到五百七十五万担，比去年增加一百多万担。会议认为，要根据中央的方针政策和任务指标，立即行动，坚决执行。只要抓得紧、抓得深、抓得好、抓得细，计划不仅可以完成，而且可以超过。如果抓不好，错过了时机，后悔莫及。要贯彻执行毛主席指示的“及时收购，同时安排”的方针。要一个县一个县，一个公社一个公社，一个生产队一个生

30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产队地进行排队，把任务落实，把措施搞具体。在排队和收购过程中，发现什么问题，就解决什么问题。是领导问题，就解决领导问题。是认识问题，就解决认识问题。是破坏问题，就解决破坏问题。不要使老实人吃亏，不要使狡猾人占便宜，不要使投机倒把分子逍遥法外。生产队的口粮分配，要实行基本口粮和按劳分配相结合的原则，保证基本口粮需要。要控制粮食销量，少销一点，多补充一点库存。在保证不降低城市人民必要的口粮，保证不在农村买过头粮的原则下，少销与多购有同样重要的意义。应当收购的，不收购起来，会造成铺张浪费、投机倒把、两极分化；也会影响国家统筹兼顾，适当安排。不论是丰收区和灾区，都要坚持计划用粮，节约粮食。特别是丰收区，要提倡勤俭过日子，反对铺张浪费。会不会买过头粮？生产增长了，任务增加不多，有明确的政策，有任务杠子，经过扎实的工作，应当说不会买过头粮。但是，要走群众路线，要加强调查研究，要做深入细致的思想工作和组织工作，反对简单从事，反对强迫命令。必须抓紧三类农产品的收购。既要抓好一二类农产品的收购，又要抓好三类农产品的收购。生猪收购要积极进行（现在的问题是要实行优质优价，把猪养大一些），有关收购的各项政策不宜作大的改变。农村销肉要服从城市与出口，要做到不赔微利。三、生产救灾和冬季生产要发扬大寨精神，灾区以生产自救、自力更生为主，国家支援为辅。要努力增加生产，厉行节约，在自力更生基础上，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发《一九六四年十一月财贸工作会议纪要》 309 有灾必救。工作要高标准，生活能过得去，努力做到灾区的生产能够正常进行，秩序稳定。救灾的粮、款、物，大家同意按这次会议协商的数字定下来。这些东西一定要用在刀口上。要依靠贫下中农组织，民主讨论，逐项落实，保证真正用到有困难的灾民身上，不准干部多占和挪作其他开支。救灾物资的采购和供应，必须从实际出发，精打细算，讲求实效。坚决禁止占用企业的资金，桥归桥，路归路。企业应当通过本身的业务，积极支援救灾，但不能用企业赔钱的办法来救灾。以丰补歉，相互支援。丰收地区要多征购一些粮食，收集一些副食品，支援灾区。调出支援灾区的副食品、代用品，价格要合理从低。不论灾区和非灾区都要大力组织冬季农副业生产，继续抓好“三秋”工作。抓紧秋收，细打细收，复打复收，颗粒归仓；加强越冬作物的田间管理，抓好兴修水利、积肥、平整土地和水土保持等工作；因地制宜，组织副业生产，发展多种经营，开展“小秋收”运动，把能吃、能用、能穿、能烧、能作饲料的一切东西都收回来，为明年的生产高潮做好准备。四、工业品下乡要适应农产品收购形势，适应农村的需要，努力做好工业品下乡工作。商品要对路，摆布要合理。要把适销商品迅速地送到第一线。既要抓好大商品的下乡工作，也要抓好小商品的下乡工作，克服重大轻小、怕积压不怕脱销的思想。库存的“三清”

31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商品与老商品，要按规定既积极又慎重的处理，不许从中投机。国合商业必须紧密结合，改善管理，减少环节，加强调拨。反对本位主义，反对片面经济核算。五、市场管理会议认为，当前市场管理的中心是打击投机倒把。最近一段时间，有些地区集市贸易很泛滥，敌人在粮、棉、油、烟、麻等主要物资，特别是棉花和粮食上，他们的活动十分猖狂。很多地区在这个问题上没有采取坚决的措施，斗争不力，打得不狠，甚至放任自流。这是一种严重的右倾思想。市场必须管紧。粮油在征购期间，必须把市场管死，不许进入集市贸易。征购任务完成以后，再适当开放。开放以后，也只限于群众之间互通有无，禁止机关、团体、学校、厂矿企业、熟食行业、供销社在集市上买粮。当地代替私商所需要的粮油，由粮食部门统一安排。生产队集体的粮油也不准进入集市贸易。由于地区丰歉不平衡的情况总是存在的，地区之间粮油市场价格总会出现有高有低的现象。粮食部门必须把地区之间调剂有无和平抑市场价格的工作抓起来。要打破地区界限，有计划有组织地从年景好、粮油上市量多、价格低的地区议购一部分粮油，到年景较差、粮油上市量少、价格较高的地区出售，严禁私商倒贩。棉花、烤烟除了国家规定的自留部分以外，其余必须一律卖给国家，任何时候都不准进入集市贸易。土纱、土布也不准进入集市贸易。有人说少购多留，让大量农副产品进入集市贸易是“市场繁荣”的表现。这种观点是绝对错误的，是十分有害的。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发《一九六四年十一月财贸工作会议纪要》 311 对于投机倒把分子，应当调查研究，掌握情况，区别对待，严肃处理。该没收的没收，该罚款的罚款，该法办的法办。部门之间、地区之间必须密切协作，做到打得狠，打得准，不能姑息养奸，不能让他们得到油水。打击投机倒把要走群众路线。要依靠贫下中农，团结广大群众，同投机倒把分子展开坚决的斗争。要抓住活人活事，进行宣传教育，把广大群众的阶级觉悟提高，把投机倒把行为搞臭，把他们孤立起来，使他们的活动受到严格的限制和打击。所有党员干部一律不许参与投机倒把活动，凡参与和支持投机倒把活动的党员干部，应当给予严格的纪律处分。要进一步加强对小商小贩的社会主义改造。代替私商的工作只能前进，不能后退。另外，税收和收贷工作也必须抓紧，应当收的钱一定要收回来。六、思想工作和组织工作要向干部讲清楚：参加“四清”、“五反”是伟大的革命工作，留下来坚持日常业务也同样是伟大的革命工作。会议认为有必要通过细致的思想工作和组织工作，充分调动所有工作人员的积极性，使大家振作起来，进一步鼓起革命精神，鼓足干劲，抓好当前工作。对于收购中的少购多留思想，救灾中的单纯依赖思想，市场管理中的放任自流思想，工业品下乡中的片面核算思想，国合关系、工商关系上的本位主义思想，面上工作中的“看门”思想，都必须认真检查，坚决纠正。点面必须结合。大量的工作在面上，面上的工作做不好，必然要影响点。“四清”、“五反”是具有历史意义的伟大

31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的革命运动，只有克服上述那些不正确的思想，主动积极、想方设法把面上工作做好，才能够有力地支持“四清”、“五反”，才能够真正做到点上工作和面上工作两不误，两促进。面上的领导班子必须组织好，业务班子也要组织好，没有强有力的班子，不可能把工作抓好。挂帅的人要上阵，要派出得力的干部深入第一线，落实任务，督促检查，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要按少奇同志的指示办，哪里有问题，立即派得力人员到哪里去检查处理。要对职工进行形势和任务的教育，坚持四个第一，发扬三八作风，把思想工作做在前头。要提倡吃大苦，耐大劳，做更多的事，把事做得更好。要关心职工生活，注意劳逸结合。各级领导机关要切实帮助基层单位，解决工作中的实际困难。会议认为，现在的问题是，应当立即行动起来，干字当头，好字当头，把工作抓紧、抓深、抓细、抓好，“抓而不紧，等于不抓”。只要“情况明，决心大，方法对”，把工作做到家，就一定能够完满地完成任务。也只有这样，才能有力地支持“四清”、“五反”，才能更好地支持生产，扩大流通，保证供应，稳定市场，为更好地组织明年的生产高潮创造条件。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13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外语教育七年规划两个文件的批示（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四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和人民委员会，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和人民团体各党组、党委，解放军总政治部：中共中央、国务院同意国务院外事办公室等部门《关于外语教育七年规划问题的报告》和《外语教育七年规划纲要》，现在转发给你们，请依照执行。当前国际国内的形势都很好，我国和我党在国际上的威望日益增高，在世界革命运动中和国际事务中所起的作用越来越大，所承担的国际主义义务也越来越重。为了把世界革命运动继续推向前进，我们亟须利用国际国内的大好形势，积极主动、广泛深入地开展各方面的对外工作。这就要求迅速地培养出大批的外语干部来增强外事队伍。另一方面，我国目前科学技术水平还是比较低的，离开世界先进水平还有一定距离。为了迎头赶上，也需要迅速培养出大批的既有专业知识又懂得外语的干部，以便吸收世界各国先进科学技术的成果和经验，加速我国的四个现代化，为我国社会主义建设服务。因此，千方百计地实现《外语教育七年规划纲要》，培养出一支人数众多的又红又专的外语干部队伍，是一项具有战略意义的任务，必须引起全党重视，并且保证切实完成。贯彻《外语教育七年规划纲要》，不仅是为了满足当前工

31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作的需要，更重要的是为了培养既懂专业，又懂外语的红色接班人。为此，首先必需有重点、有计划地整顿一下现有的外语院校。中央要求全国各外语院校开展一次大规模的整风运动，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以阶级斗争为纲，充分地发动群众，依靠群众，彻底地揭发外语院校工作中存在的各种问题。要求通过整风运动，改进领导作风，提高师生员工的阶级觉悟，纯洁队伍，整顿组织；同时在外语教学上进行彻底改革，提高教学质量。只有这样，才能使外语院校面目一新，才能多快好省地培养出一批又红又专的共产主义接班人。各个新建院校，一开始必须以革命化的方法来办学，反对因循守旧，教条主义的办学方法，既要吸收原有院校的经验，又不能受老一套办学经验的限制，要打破框框，创造出一套崭新的政治思想工作，教学方法的经验来。中央要求各级领导部门切实地、有重点地抓一下外语院校工作，争取在最短时期内，树立一个政治思想工作好，教学方法好的院校标兵。要教育青年懂得学习外语的重要意义。要指出外语工作是当前国家迫切需要的一项很重要的工作，动员大批出身好、品学兼优的学生投考外语院校，以充实外语干部队伍并逐步改变这支队伍的阶级成分。为了发展外语教育，新建一批高等外语院系和外语中小学校是必需的。这些学校，凡是建立在第一线的，都一律不新盖房子，其所需校舍，中央责成各有关省（市）委负责在各行各业的现有房屋中调剂解决；北京各校的校舍问题，责成国务院代秘书长周荣鑫同志会同北京市委负责解决。有些不甚必需的 “楼、馆、堂、所”，即应拨给外语学校使用。这项工作，必须在今年年底以前安排落实。在第二三线建立的学校和第一线需要扩建的少数学校，其所需基建投资，请国家计委在原定教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外语教育七年规划两个文件的批示 315 育经费指标以外，根据学校建设项目，安排投资，以便早日动工兴建，保证明年招生。使用外语干部较多的科学技术部门、援外部门和其他单位，举办外语训练班，自行培养训练外语干部，是解决外语干部不足的有效途径，应该提倡。各部门根据今年三月中央批准的《关于解决当前外语干部严重不足问题的应急措施的报告》和这次批准的《外语教育七年规划纲要》而举办的外语训练班，不属于中央今年九月三十日《关于停办中央一级机关所属各种干校和干训班的通知》中规定停办的训练班范围以内，仍应继续开办。中央和国务院同意成立外语教育规划小组及其成员名单。中共中央国务院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四日

3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关于外语教育七年规划问题的请示报告（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日）中央：根据中央的指示，我们从今年年初，就着手研究解决外语干部不足和加强外语教育问题。今年三月初，曾由国务院外事办公室和高教部党组向中央作了“关于解决当前外语干部严重不足问题的应急措施的报告”。报告中所提十项措施，几个月ট，经过有关省市委和中央部委的共同努力，已基本上付诸实施，取得很大成绩。今年计划新建的十所外语院校，已经临时借到了部分房屋，调集了一批教师，招收了三千零七十名学生，已经开课；今年派出国学习外语的高中毕业生共五百一十人，到二十一个国家学习十九种语言；今年计划聘请的二百三十七名外籍教师，已聘到和已确定人选的共一百八十三人；经过普查改行的和兼长外语的人才，初步确定可以调整到外事部门和外语院校工作的共一千五百五十八人。目前的主要问题是，新建高等外语院校的校舍和基本建设问题尚未最后落实；外语师资数量不足、质量不高；在校外语学生的预分工作，还在进行情况调查，尚未着手制定分配方案：电化教学设备的生产，尚未安排落实；有些急需外语干部的业务部门，外语训练班尚未办起来；高教部外语教育司尚未成立。这些工作都需要继续抓紧进行。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外语教育七年规划两个文件的批示 317 为了从根本上扭转外语干部供不应求的被动局面，以适应国家的长远需要，我们在抓“应急措施”落实的同时，又反复研究了外语教育的长期规划问题。现将“外语教育七年规划纲要”中的主要问题报告如下：一、关于事业发展指标问题。我们在规划中提出，七年内普通中学开设外语课的学校面，全国平均，全日制初中约占在校学生的百分之四十到五十，全日制高中全部开设外语；占在校学生的百分之一百；学习英、俄语人数的比例，由现在的一比二调整到一比一，然后再逐步调整到二比一。按这个指标，高中同目前情况无多少变化，主要是改变英、俄语的比例；初中学习外语的人数比目前已经学习外语的初中学生三百六十多万人还减少了六十多万人。所以如此，主要是因为英语师资不足。为了保证质量，并逐步合理地调整英、俄语比例，我们认为，这样安排是比较适当的。至于今后将要大量发展起来的半工半读的中等学校是否要开设外语课的问题，我们还未及研究，在规划中暂时未计算这方面的师资需要数。举办外国语学校（即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开设外语课的十年制的外语学校），对提高我国外语教育的水平，具有决定意义。七年内，这类学校计划发展到四十所左右，在校学生计划达到三万余人。高等外语院系，七年内在校学生计划达到四万八千人，毕业学生五万四千人；派高中毕业生出国留学毕业归国的一千五百人。国内外合计，七年内共可有五万五千五百名高等外语院系学生毕业。上述各项指标是经过调查研究了各方面的需要和教学力量的情况之后提出的。我们认为，这些指标是积极的，又是经

31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过努力可以实现的。实现这个规划，可以基本上解决七年内各部门对外语干部的需要，同时又可以为外语教育打下良好的基础。我们设想，这些指标在执行过程中还需要每年进行一次局部调整，以适应国内外发展变化的新形势。在今后七年内高等学校招生数量基本上不发展的情况下，高等外语院校在校学生人数占高等学校学生总数的比例，从一九六三年的百分之三点七，提高到一九七○年的百分之六点七，这个比例是很大的，会影响其他系科学生人数的发展，发生一些矛盾；但是，考虑到形势发展的需要，前几年外语教育缺口太大，底子太薄，现在不下这个决心，就很难扭转被动局面。因此，我们认为，规划所定高等外语教育的发展指标是必要的、适当的。二、关于新建、扩建一批外语院（系）校问题。高等外语院系招生人数大幅度增加后，原有老校无法容纳，必须新建、扩建一批高等外语院系。大部分新建、扩建高等外语院系的方案和基建投资已经中央在今年三月原则指示同意。最近我们根据中央关于调整建设布局的指示，又对新建学校方案进行了适当调整，撤销了原经中央批准建立在一线的福建英语专科学校（该校今年已招收学生，请福建省人委负责调整到本省有关高等学校），将广州外语学院与武汉英语专科学校合并，成立中南外语学院，设在武汉，对其他一些建立在一线的学校的发展规模也作了压缩，适当扩大在二三线的学校规模。经过调整，共需新建、扩建十六校，其中在一线十三校，在二三线的三校（详见规划附件一）。在一线新建、扩建一批外语院校，主要是因为一线外语教育基础较好，潜力较大，既可以较快地办起来，又能够保证质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外语教育七年规划两个文件的批示 319 量；二是外语院校没有大型贵重设备，一旦有事，便于转移；三是近几年内，外语院校需聘请大批资本主义国家的教师任教，去三线多有不便。这批外语院校是否能够建成，是能否完成七年规划的决定性条件。如果在布局上作较大调整，会遇到许多难以克服的困难，一时势难建设起来，那样，就会丧失时机，使七年规划落空。但是，根据中央最近关于布局的指示，要在一线大批兴建校舍，又显然是不适当的。为此，经我们反复研究，认为对于这批新建、扩建院校的校舍问题，可以采取以下办法解决：第一，新建外语院校在第一线的．一律不新建。学校所需校舍，请有关省市委负责从各行各业现有房屋中调剂解决。所需少量修缮、改建费用，由地方教育部门报高等教育部核拨。第二，扩建外语院校在第一线的，应该尽可能不新盖房子，所需校舍，也请有关省市委负责从各行各业现有房子中调剂解决。少数学校如果用这个办法实在难以解决，需要少量修建或填平补齐的，可以申请建一些校舍。第三，在第二三线的中南外语学院、西安外语学院和四川外语学院等三所学校，需要投资新建房屋，初步计算约需基建面积十三万九千平方米，投资一千四百五十万元。上述各校的校舍问题，都需要在年内落实。新建、扩建的，要争取今年能够动工。规划中拟建立的外国语学校，应该尽可能在普通中学或其他中等学校的基础上改建；但考虑到这类学校的学生需要较好的学习环境，一般应该住宿，所需房屋较多，如利用现有房屋解决确有困难时，也可申请新建一些校舍。总之，无论新建或扩建的外语院校校舍，都必须首先因陋就简地从现有的房屋中调剂解决；一小部分确实需要新建和扩

32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建的，也要本着精简节约的精神，尽可能地降低标准。这笔基建经费，由国家计委在原定教育经费指标以外，根据学校建设项目安排投资。我们认为，现在花一些钱，弥补一下过去的缺口，以免将来形势变化出现更大的被动，还是值得的。三、关于外语教学的改革问题。在外语教育大发展的过程中，需要及时注意改进教学方法，提高教学质量，以多快好省地培养出真正能够胜任工作的外语干部。因此，必须抓紧进行外语教学改革的试点工作。关于这个问题，拟由高教部于明年初召开全国外语教育工作会议，进行专门研究，另外专案上报。四、关于充实电化教学设备问题。电化教学设备对于提高教学效果，弥补师资不足，有很大作用。鉴于目前国内这类产品，无论数量或质量都不能满足需要，建议请四机部、广播局等有关生产部门，迅速组织技术力量，研究改进产品质量，从明年起，将学校所需这类设备列入生产计划，安排生产。五、关于培养高级翻译人才问题。目前优秀的高级翻译为数甚少，而且年龄都大了，远远不能适应形势发展的需要，迫切地需要培养一批优秀的青年翻译干部来接替他们的工作。为此，除由各部门根据业务需要自行培养一部分高级翻译外，拟从各高等外语院系和各外事部门中，选拔一批政治业务兼优、身体健康的应届毕业生、研究生、归国留学生和在职青年翻译干部，进行专门训练，把他们培养成为能掌握两种以上外语的高级政治翻译，专门为中央负责同志的对外活动和大型国际会议服务，统一调配使用。具体计划和训练办法，另行专案报告。六、关于外语教育的领导问题。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外语教育七年规划两个文件的批示 321 实现《外语教育七年规划纲要》是一项复杂艰巨的任务。为了加强对外语教育的领导，调动各方面的力量，保证“规划纲要”的实现。我们认为有必要成立外语规划小组。吸收各有关方面的同志参加，作为外语教育过渡性的领导机构，待上轨道后，再交由高教部负责。外语规划小组受国务院直接领导。小组由张彦（外办）、刘仰峤（高教部）、徐迈进（文办）、高云屏（计委）、刘皑风（教育部）、刘新权（外交部）、傅生麟（外贸部）、杜干全（对外经委）、李琦涛（对外文委）、冯铱（中调部）、许立（中联部）、林修德（中侨委）、武衡（科委）、黄庆熙（内务部）、狄风（总政干部部）等同志组成；由张彦同志任组长，刘仰峤、徐迈进两位同志任副组长。以上报告和《外语教育七年规划纲要》如中央同意，请批转各省市委，中央各部委党组。国务院外事办公室国务院文教办公室国家计划委员会高等教育部教育部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日

3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外语教育七年规划纲要（一九六四年十月）目前高等外语院系培养出来的学生，在数量和质量上都远不能满足国家社会主义建设和外事工作的需要；整个外语教育的基础，同国家需要很不适应，呈现出尖锐的矛盾。所以出现这种状况，除客观形势的发展变化外，我们工作上的缺点错误是一个重要的原因。建国初期和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几乎在 “空地”上大量发展起俄语教育，基本上满足了当时对俄语干部的大量需要，有很大成绩。但当时对其他外语人才的需要估计不足，始而把中学外语几乎全部改为俄语，继而取消初中外语，这就招致外语教育的片面发展，并使整个外语教育水平大大降低。高等学校对俄语以外的其他外语教育的发展也未予足够注意。一九五七年以后，在中央指示之下，陆续恢复初中外语，逐步加大英语比重，高等外语院系也逐步增加了英语和其他语种的招生数字。但直到现在，中学学习外语的人数中，高初中平均，学习俄语的仍占三分之二，学习英语的只占三分之一；高等外语院系在校学生两万五千人中，学习俄语的仍占百分之四十六，学习英语和其他外语的总共只占百分之五十四。因此，这次七年规划，既需要大力改变学习俄语和其他外语人数的比例，又需要扩大外语教育的规模，这样才能把外语教育的发展纳入同国家长远需要相适应的轨道，由被动转为主动。现将外语教育七年规划的方针、指标和主要措施报告如下：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外语教育七年规划两个文件的批示 323 一、外语教育规划的方针外语教育的任务，是根据党的“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方针，培养又红又专的外语人才，为社会主义建设和外事工作服务。为此，今后外语教育的发展，应该采取以下方针：（一）专业外语教育和共同外语教育并重。一方面要发展外国语学校（即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开设外语课的十年制的外语学校）和高等外语院系，培养一支专业外语干部队伍；另一方面要大力发展和提高普通中学外语和高等学校共同外语教育水平，培养一支人数众多的既掌握某一方面文化科学知识，又具备一定外语程度的干部队伍。这样才能更好地适应国家各方面的需要。（二）学校外语教育和业余外语教育并举。在发展学校外语教育的同时，大力发展外语夜校、函授、广播、电视教育。专门的函授学院，有条件的应该增设外语系；高等外语院系，应该努力举办函授、夜校教育；大城市应该逐步举办外语广播、电视学校。各使用外语较多的部门，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举办外语训练班，并采取适当措施帮助干部自学外语。（三）在学校教育中确定英语为第一外语，大力调整高等学校和中等学校开设外语课的语种比例。学习英语的人数要大量增加，学习法语、西班牙语、阿拉伯语、日语和德语的人数也要适当增加；学习其他非通用语种的人数也要占一定比例。学习俄语的人数要适当收缩，适应实际需要即可。（四）在大力发展数量、调整语种比例的同时，要特别注

32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意保证质量。新办学校和新开外语课程，要保证一定的质量；老学校都要在原有基础上逐步提高，其中一部分学校要作为 “先头部队”着重提高程度，提高质量。某些基础、条件较好的学校，还应该举办外语研究班，着重培养高水平的外语师资和高级翻译。二、事业发展指标根据上述方针和各方面对外语干部的需要，以及培养干部的实际可能，提出七年内外语教育事业的发展指标如下：（一）加强普通中学外语教育。普通中学外语课，开设英语和俄语两种。开设外语课的学校面，到一九七○年以前，暂以全日制初中大约占百分之四十到五十，全日制高中全部开设外语。在这个范围内，学习英、俄语的学生比例，先要求调整到一比一，一九七○年以后再逐步做到二比一。要求学习过六年外语的高中毕业生，一般能够掌握三千个左右单词，能够阅读浅近的外文书报，并能进行简单的会话。（二）高等学校一般应开设外语课，少数文科专业，可以考虑不设。高等学校共同外语课，一般可以开设英语、俄语、德语、法语、日语等五种，以英语为第一外语，同时也可以因学科性质和需要的不同，由学校确定其他一种语言为第一外语。到一九七○年，作为第一外语学习英语的学生人数，应该做到占学生总数的一半，学习俄语和其他外语的占一半。到一九七○年，凡学习外语课的高等学校毕业生的第一外语程度，一般要求达到能够阅读外文的专业书刊；部分学生能进行一定程度的会话；少部分优秀的学生，应该达到更高的水平。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外语教育七年规划两个文件的批示 325 （三）大力发展外国语学校。这类学校，从现有十四所到一九七○年计划发展到四十所左右。到一九七○年，在校学生计划达到三万多人，毕业学生一千六百人。外国语学校的毕业生，要求能够比较熟练地掌握一门外语，能读懂一般的外文书报杂志，能进行一般社会生活的会话；在学好第一外语的基础上，高年级学生应该学习一些第二外语。（四）发展高等外语院系。高等外语院系的外语专业，从现有三十九个语种，增加到四十九个语种；其他需要人数很少的语种，采取派人出国学习和其他办法培养。从一九六四年到一九七○年计划招生八万二千人，平均每年招生一万一千七百人；预计毕业生五万四千人。分语种的招生和毕业生计划数如下表：平均每年 1970年前预计语种招生人数毕业生人数英语 6,950 29,226 法语 1,015 3,493 西班牙语 687 2,106 俄语 700 10,390 德语 450 1,702 阿拉伯语 220 817 日语 817 2,743 其他语种 910 3,524 共计 11,749 54,001 预计一九七○年外语院系在校学生数达到四万八千人左右，比一九六四年增长近一倍。高等外语院系的毕业生，应该熟练地掌握第一外语，在

3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听、说、写、读方面受到严格训练，能够比较准确和通顺地口译和笔译一般的政治文件和浅近的文艺作品。第二外语的水平，要求受到听、说、写、读的基本训练，打下初步基础，能阅读一般外文书报。以培养外事翻译为主的高等外语院系，还应该使学生学会外文打字等技术。根据今年三月中央批准的“关于解决当前外语干部严重不足问题的应急措施的报告”而设立的三年制外语专科，凡以培养中学师资为主的，目前一般不设第二外语，以便集中力量学好第一外语；但少数以培养初级外事翻译为主的外语专科学校学生，也可以在学好第一外语的基础上学习一些第二外语。（五）派遣留学生。一九六四至一九六六年计划共派出外语留学生一千九百二十六人，其中进修生三百七十九人，大学生一千五百四十七人；大学生中学习法语的四百一十四人，德语的四十五人，西班牙语的二百四十人，阿拉伯语的七十五人，其他语种的七百七十三人。一九六七至一九七○年派遣留学生计划，将根据实际需要，另行拟订。（六）举办研究班，扩大招收研究生。七年内，计划举办研究班十五个，共招收研究生三百六十人，预计毕业二百四十人。培养高级翻译人才的办法和计划，由国务院外事办公室会同有关部门另行制订。三、主要措施为实现上述规划，需要采取以下措施：（一）新建和扩建一批高等外语院校，并在加强计划性、全国一盘棋的原则下，对外语教育实行统一规划、统一招生、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外语教育七年规划两个文件的批示 327 统一分配毕业生的制度，同时做到合理布局，明确分工，发挥各部门、各地方办学的积极性。第一，由于外语院系招生人数大量增加，除挖掘潜力，尽量增加原有高等外语院系的招生人数外，还必须新建和扩建十六所外语院系。这些新建和扩建院系，大多数已经中央在今年三月批准，并已招了学生，所需校舍，急待解决。解决的办法是：凡建立在“第一线”的新校，都一律不新盖房子，其所需校舍，拟请中央责成有关省市委从各行各业现有房屋中调拨解决。建立在“第二三线”的学校和“第一线”需要扩建的少数学校，需要投资盖房，所需经费，请国家计委在原定教育经费指标以外，根据学校建设项目，安排投资。第二，培植几个外事翻译培养基地，分别为各外事部门服务。外交部主管的北京外语学院，主要为外交部、中央联络部（包括工会、青年团、妇联、和大等单位）服务；新建外交学院分院，由中央调查部主管，主要为该部服务。扩大北京外贸学院外语系的招生规模，主要为外贸系统、对外经委等有经济援外任务的部门服务，学校仍由外贸部主管。新建北京第二外语学院，由对外文委主管，并扩大广播局主管的北京广播学院外语系的规模，主要为对外文委、广播局、外文出版局、新华社、国际旅行社等部门服务。这些学校除培养外语学生外，还应设立干部训练班，承担为服务部门培养和提高在职干部外语水平的任务。上述各校，对于解决外事翻译干部需要问题具有决定性的意义，必须切实办好。为了使政治领导和业务领导统一，除外交学院分院党的关系已在中调部外，建议上述其他学校党的关系，都由地方转归中央主管部门领导。这些学校的主管部门，应该采取适当的组织形式，吸收有关服务部门参与学校的领

3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导，共同做好培养外语人才的工作。此外，军委新建一所外语学院，为军事系统服务，该校毕业生不参加统一分配。军事系统培养外语干部的具体规划，请军委总政治部会同有关部门另行研究制订，争取逐步做到军事系统所需外语干部基本自给。第三，充实和加强高等教育部直属的一所外语学院和十一个综合大学外语系，明确其今后任务是以培养高等学校外语专业课、共同外语课和外国语学校的师资为主，兼顾其他方面需要的外国语言人才；还要较多地担负培养研究生和接受其他高等学校外语教师进修的任务。这些院系，是高等外语教育的 “母机”，必须保证质量，切实办好。第四，各地方所属的外语院校、高等师范院校和省属综合大学的外语系，除个别以培养外事翻译为主者外，其主要任务都是培养中等学校外语师资。第五，各部门和各地方主管的外语院（校）系，都必须执行统一规划，按照统一规划设置专业，招收学生，确定修业年限和学校的发展规模。各校分专业分年度的招生计划，于每年招生前由学校的主管部门提出，经外语教育规划小组核报国务院审批，由高等教育部下达各主管部门和学校执行。第六，各部门和各地方主管的外语院（校）系的毕业生，都实行国家统一分配制度。中央各部门主管的院校的毕业生，在统一分配的原则下，按上述分工，首先尽量满足学校所服务的部门的需要；地方所属以培养中学师资为主的院（校）系的毕业生，优先照顾学校所在省、市、自治区的需要。科学技术、援外和其他部门所需的外事翻译，由国家统一分配。为了解决当前外语干部的急需，在近几年内对所有高等外语院系的在校学生，实行预先分配的办法，要求做到学生毕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外语教育七年规划两个文件的批示 329 业前二三年制定分配方案，经中央和国务院批准后，下达各部门、各地方。第七，外国语学校的主要任务是为高等外语院系培养外语水平较高的学生，其教学工作应该同高等外语院系相衔接。外国语学校一般应作为高等外语院系的附属学校，各项工作都由所属主管高等外语院系领导；个别学校也可以单独设置，由地方高教（教育）厅（局）直接领导，但须同有关高等外语院系建立业务联系，并接受指导。外国语学校的毕业生，应该尽量集中录取在少数高等外语院系，以便单独编班进行教学。在中央教育部门，这类学校由高等教育部归口管理。（二）举办外语训练班，培养和提高科学技术干部的外语水平。科学技术工作和援外工作中，需要大量的既有专门技术又掌握外语的干部。为了解决这方面干部的不足，除大力提高高等学校学生的共同外语水平外，各科学技术和援外部门还应积极举办外语训练班，或在本部门主管的高等学校内设立外语班，抽调在职青年科技干部和一部分高年级学生，施以外语训练，迅速培养出一批掌握外语的科学技术干部，以应急需。关于这方面的工作，请国家科委、对外经委负责组织和推动。（三）千方百计解决师资问题。按照上述各项发展指标，到一九七○年，普通中学、外国语学校、高等学校等方面，共需补充师资二万三千五百八十人，其中英语一万七千四百一十人，法语一千一百二十人，西班牙语四百七十人，俄语二千一百一十人，德语九百三十人，阿拉伯语一百八十人，日语一千二百六十人，其他外语一百人。解决师资问题的办法，初步考虑，有以下几项：第一，高等师范院校外语系和其他地方外语院系毕业生百分之九十保证分配到中学；高等教育部直属外语院系毕业生的

33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分配，应该把高等学校和外国语学校外语师资的补充摆在优先地位，并且要像农民留种子粮一样，保证质量。第二，聘请外籍教师。为解决增设新语种和扩大招生数量的问题，在近几年内，需要大批聘请外籍教师。为提高语言水平，从长远来看，也需要在若干外语院系保留适当数量的外籍教师。有关部门和学校，必须认真做好外籍教师的聘请、管理工作，充分发挥他们的作用。第三，积极提倡和帮助现有高等学校共同外语课的俄语教师进修英语或其他外语，到一定程度即可兼教新学语种。第四，各高等学校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和教学力量，经高等教育部批准，举办临时性的外语班，从本校学生人数供过于求的专业中动员一些外语程度较好的学生转学外语，毕业后充任共同外语课师资。第五，各外事、科学研究和其他部门的外语干部，凡能胜任高等学校外语教学工作的，应该根据本岗位工作的实际可能，经学校聘请和所在单位领导批准，到高等学校兼任一些力所能及的课程。这样既可以解决高等外语院系所需的部分教师，同时也有利于这些干部业务水平的提高。第六，普查外语人才，尽可能使外语人才“归队”；挖掘社会上外语人才的潜力，补充师资队伍。对这些人，经过考核，只要业务上合格，政治上符合中央一九六四年七月七日批转内务部党组“关于对改行的和闲散在社会上的外语人员进行调整、录用工作的报告”中规定的标准，就可以分别情况采取调整、试用、短期聘任、正式录用等办法使用。（四）大力改革外语教学。目前，无论高等学校或中等学校外语教学中都存在着许多问题，亟待加以解决。外语教学，必须根据毛主席关于改革教学工作的指示，进行彻底的改革。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外语教育七年规划两个文件的批示 331 为了使改革顺利的进行，获得成效，要大力开展教学法的研究工作，系统地总结我国外语教学的经验，批判地吸收外国的教学经验；有计划有指导地进行改革的试验；逐步编写出适用于各种程度的教材；筹办一个内部刊物，以指导外语教学，研究讨论教学法问题。（五）改进招生工作，保证学生政治学业质量。以培养外事部门翻译为主的院系，招收的学生应该符合出国工作的政治条件。北京外语学院可按绝密条件招收学生。高等教育部所属外语院系招收的学生，应该有百分之六十左右符合出国的政治条件。北京第二外语学院、外交学院分院、军委南京外语学院和北京广播学院外语系，可列为第一批录取学生的学校。此外，以培养外事翻译为主的外语院系，男女学生应有适当比例，女生一般以不超过三分之一为宜。（六）大力加强思想政治教育。外语院系学生，在学习期间经常地大量地接触资产阶级文化，很容易受资本主义思想的腐蚀。因此，对学生必须特别加强阶级和阶级斗争的教育，培养他们对资产阶级思想的识别、抵制和批判能力，不断地清除非无产阶级的思想影响。思想政治教育的方法。必须加以改进，抓紧活的思想教育，提高思想工作质量，加强效果。鉴于外语教学的特点和国家对外语人才的急需，现有全日制外语院系暂不实行半工半读。但考虑到外语院系学生十分需要经受实际阶级斗争的锻炼，在学习期间，应选择适当时候，集中利用原定生产劳动时间，参加一期（约半年左右）农村或城镇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并应利用部分假期，安排学生参加生产劳动和到连队当兵。（七）改善和充实外语教育的电化设备。电化设备对于提高外语教学效果，弥补师资条件不足，有很大作用。七年内，

33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要分期分批地按不同标准把高等外语院系、外语学校的电化设备装备起来。普通中学和高等学校的共同外语课所需要的电化设备，也要尽可能地逐步地装备起来。为此，需要请第四机械工业部和广播事业管理局等生产外语教学设备的部门，迅速组织技术研究力量，研究改善产品质量（有关高等工业院校可以在生产部门的主持下，参加这些产品的研究和试制工作）；从明年起，把学校外语教育需要的电化设备列入生产计划，安排生产；然后由高等教育部会同教育部作出统一的分配计划，供应各个学校。此外，国内一时还不能生产的和质量一时又难于稳定的产品，需要少量进口，所需外汇，需请国务院财贸办公室专项划拨。（八）加强外语教育工作的领导。在国务院领导下，由国务院外事办公室、文教办公室、国家计委、高等教育部、教育部、外交部等部门的负责同志参加，组成外语教育规划小组，统一筹划全国外语教育的重大兴革事宜。高等教育部外语教育司，作为外语教育规划小组的办事机构，统一管理全国外语教育的事业规划、教学和毕业生分配等经常工作。中央各主管外语院校的部门，也应该建立管理学校工作的机构。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33 中共中央转发《民兵政治工作会议纪要》（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五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和人民团体各党组，军委总政治部：中央同意军委总政治部《民兵政治工作会议纪要》。现将这个纪要转发给你们。毛泽东同志关于民兵工作要做到组织落实、政治落实、军事落实的指示，是民兵建设的方向，是一个具有重大战略意义的问题。在全国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贯彻民兵工作三落实是全党的重要任务。各省（市、自治区）、地、县委可以参照纪要的精神，切实把民兵建设抓好，做出成绩来。各地“四清”、“五反”工作队应根据实际情况，把纪要中关于点上整顿民兵组织的六项工作，列入自己的计划，认真贯彻执行。中央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五日

33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民兵政治工作会议纪要（军委总政治部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六日）为了进一步贯彻执行毛主席关于民兵工作组织落实、政治落实、军事落实的指示，总政治部于一九六四年十月十二日到二十六日，在北京召开了民兵政治工作会议。到会的有各军区、省军区、军种、兵种主管民兵工作的首长、群众工作部长和一部分军分区、县（市）人民武装部的领导同志，共一百零八人。会议先务虚，后务实，虚实结合。大家学习了党中央、毛主席、刘主席的指示，学习了林总和各位元帅的指示，提高了认识，武装了头脑。同时，联系当前形势和民兵工作的情况，着重讨论了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贯彻民兵工作三落实的问题，提出了措施，交流了经验。会议期间，毛主席和刘主席、周总理、朱委员长、邓总书记等党和国家领导同志接见了到会的全体代表，给了大家极大的鼓舞。林总对这次会议十分关心，作了几次重要指示。彭真同志专门为会议作了重要报告和指示。贺帅、徐帅也作了重要指示。罗总长、彭绍辉副总长、徐立清副主任在会议上讲了话，梁必业副主任作了总结发言。到会同志一致认为，这次会议很重要，是个落实会，开得很适时，方向明确，重点突出，方法对头，收获很大。一、毛主席关于民兵工作三落实的指示，是民兵建设的方向到会同志热烈拥护毛主席关于民兵工作三落实的指示，

中共中央转发《民兵政治工作会议纪要》 335 一致表示，要以最大的革命干劲和革命热情坚决贯彻执行。毛主席指出：组织落实，就是搞多少基干民兵，搞多少普通民兵，有兵有官，有强的干部。要有组织，有班、排、连、营、团、师。一有情况，能召之即来。政治落实，就是对民兵要做政治工作，坚持四个第一。要设政治委员、教导员，做人的工作，分清好人坏人。民兵在政治上一定要可靠，特别是基干民兵。军事落实，就是要有手榴弹，有轻武器。各省要搞一个兵工厂，先搞修理，后搞制造。要搞些训练。天上掉下来的，地下冒出来的，甚至于帝国主义把大规模战争强加于我们，怎样对付，都要有些办法。大家进一步认识到，毛主席关于民兵工作三落实的指示，指明了民兵建设的方向，规定了民兵建设的任务，具有伟大的战略意义。这是在当前国内外阶级斗争新的形势下，对付美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联合反华阴谋，准备粉碎敌人发动的侵略战争，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重大战略措施。关于组织落实、政治落实、军事落实的关系，大家认为，三个落实都是重要的，是相互联系的，缺一不可。组织不落实，纸上编兵，民兵就是空的。军事不落实，民兵就不能在执行军事任务中发挥作用。但是，在三个落实中间，政治落实又是第一位的，是关系到枪杆子能否完全掌握在政治上可靠的工人和贫下中农手里的问题。政治不落实，组织落实、军事落实就靠不住，枪杆子就可能落到敌人手里，那是很危险的。会议根据毛主席关于民兵工作三落实的指示，分析了当前民兵工作的情况。大家认为，自从林总主持军委工作以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根据主席、中央的指示，规定了一系列正确的方针、政策和措施，加强了民兵建设。几年来，在中央、军委和各级地方党委领导下，民兵工作取得了很大成绩，民兵在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中起了积

33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极作用。但是，我们在实际工作中，还存在着许多缺点，有关民兵工作的方针、政策和措施还没有完全落实。按照三落实的要求来检查我们的工作，还有很大距离。随着社会主义革命形势的发展，阶级斗争的进一步深入，发现了民兵组织中存在许多严重问题，有的甚至被阶级敌人把持利用，成了反革命的工具。会议认为，毛主席在今年六月中央工作会议上号召全党要抓军事，民兵工作要三落实，这是对民兵工作的极大关怀，是对全党全军和全国人民的极大鼓舞。林总指示：“要抓紧民兵工作。当前是大好形势，中央、毛主席讲了话，发布了 ‘双十条’，地方党委对民兵都很重视，要抓紧时机，趁热打铁。”我们一定要按照林总的指示，动员起来，组织力量，兢兢业业，踏踏实实，为实现民兵工作三落实，加强战争准备而努力。二、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彻底整顿民兵组织，积极贯彻三落实会议认为，贯彻执行毛主席关于民兵工作三落实的指示，最主要的是通过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彻底整顿民兵组织。现在正在全国开展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是一次比土地改革运动更为广泛、更为复杂、更为深刻的大革命运动。只有通过“四清”、“五反”，才能真正贯彻三落实。如果脱离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就是脱离了当前最大的政治。正如林总指出的： “要积极参加地方的‘四清’、‘五反’运动。这样才能把民兵工作做好，不这样，就没有基础，就很难做好。”“一定要通过‘四清’、‘五反’去抓民兵工作，不抓紧就漏掉了。”

中共中央转发《民兵政治工作会议纪要》 337 民兵是我国人民对外防御帝国主义侵略，对内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大量的事实证明，阶级敌人要阴谋复辟、要夺取基层领导权，也必然要千方百计地夺取民兵领导权。如果民兵牢牢地掌握在我们手里，敌人要实行阶级复辟，对工人农民进行阶级报复，是很困难的，甚至是不可能的。因此，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在农村、城市组织好阶级队伍的基础上，把民兵彻底整顿好，把枪杆子确实掌握在最可靠的工人和贫下中农手里，是关系到防御帝国主义侵略、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重大问题，是今后长时期内民兵工作的中心任务。中央在《关于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修正草案）》中明确规定，整顿民兵组织，是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一项重要内容。会议认为，要根据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五个要点，十二项工作，密切结合运动的各个步骤，切实做好以下六项工作： 1. 通过访贫问苦，扎根串连，对民兵特别是基干民兵和民兵干部进行政治审查，分清好人坏人，纯洁民兵队伍。 2. 发动民兵积极参加运动，保卫运动，在运动中起骨干作用。 3. 在搞好阶级教育的基础上，进行武装斗争的传统教育和战备教育，使民兵认识掌握“刀把子”的重要性，树立常备不懈的思想。 4. 清查黑枪黑弹，清理、调整和登记民兵武器弹药，建立健全武器使用、管理制度，保证一枪一弹都掌握在政治上可靠的工人和贫下中农手中。根据需要和可能，在县和公社建立武器弹药的储存、修理机构。 5. 调整民兵组织，培养骨干，改选干部，配好领导班子，首先是配好民兵基层干部，建立健全各项制度。在县和公社的

33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四清结束之前，有条件的，也可以把民兵的师、团、营机构建立起来，配好师、团、营领导干部，作为试点。 6. 检查和总结党管武装的经验教训，保证党对民兵的绝对领导。党支部书记要当好民兵指导员，共产党员、共青团员要在民兵建设中起骨干作用。会议建议，把以上六条作为训练工作队的内容，并列入工作队的计划。工作队应当有人分管整顿民兵的工作。会议认为，为了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整顿民兵组织，贯彻三落实，省军区、军分区、县（市）人民武装部，必须按照总政治部的指示，抽调足够数量的干部积极参加运动，首先在第一批开展运动的一百几十个县做出成绩来。各级领导干部，特别是主要领导干部，都要轮流下去亲自蹲点，每人都要参加一至两期“四清”或“五反”。不下去蹲点，没有直接经验，没有密切联系群众的思想感情和工作作风，就不可能做好民兵工作。从现在起，领导干部，首先是省军区、军分区的司令员、政治委员、参谋长、政治部主任，县（市）人民武装部长、政委，以及大军区主管民兵工作的副司令员、副政委、副参谋长、政治部副主任，要带头下去，要立即下去一批，以取得第一手经验，跟上形势的发展，取得指导工作的资格。蹲点的同志，应当坚持四个第一，发扬三八作风，具有坚定的无产阶级立场。要模范地执行党的政策，服从地方党委和工作队的统一领导。不论野战军或人民武装系统下去的干部，都要积极参加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各项工作，又要主动提出整顿民兵的意见。不要离开运动，“单烧一盆水，另洗一盆澡”，孤立地整顿民兵组织；也不要放松了整顿民兵组织的工作，或者仅在运动最后阶段，简单地编组一下了事。会议认为，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搞好民兵工作三落实，

中共中央转发《民兵政治工作会议纪要》 339 除了用必要力量做好点上的工作外，还必须同时注意面上的工作。面上的工作主要是：通过地方上每年一次的社会主义教育，结合生产，做好整顿民兵组织的工作。要进行阶级教育和战备教育。发现有严重问题的单位，要及时进行整顿。要及时总结交流点上的经验，指导面上的工作。三、狠抓基层，开展创造三落实先进单位运动林总指示：“民兵工作，当前主要还是抓基层，就是班、排、连。有条件的也可以试点，搞到师。”大家一致认为，林总的这一指示，是完全正确的。只有基层搞好了，党中央、毛主席和军委有关民兵工作的方针、政策才能真正落到实处。关于如何抓基层的问题，会议认为，应当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基础上，在民兵基层组织中，开展创造三落实先进单位运动。通过这一运动，培养典型，树立标兵，比学赶帮，推动基层工作反复落实，不断提高。三落实先进单位的条件暂定为：组织落实：（1）班、排、连的组织健全，同生产组织相适应；（2）有官有兵，官兵相识，参加民兵自觉自愿；（3）有组织、有领导地进行活动；（4）有必要的制度和纪律。政治落实：（1）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坚持四个第一，发扬三八作风；（2）分清好人坏人，保证成分纯洁；（3）挑选政治上可靠的人当干部，武器掌握在可靠的工人、贫下中农以及其他可靠的革命分子的手里；（4）党管武装，有政治指导员、政治教导员，有政治思想工作；（5）坚决走社会主义道路，在集体生产中起带头作用。

34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军事落实：（1）保管和使用武器好；（2）每年进行一定的训练；（3）会站岗放哨抓特务，积极执行各种勤务；（4）有切实可行的作战方案，能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会议认为，还应当开展“五好民兵”运动。但是，在作法上，要结合评比“五好社员”、“五好职工”一起进行。狠抓基层，开展创造先进单位和五好民兵运动，必须同生产紧密结合，服从生产，促进生产，发挥民兵在集体生产劳动中的带头作用。三落实的先进单位，首先应该是生产好的单位。不搞好生产，妨害了生产，民兵工作就脱离了群众，就搞不好，三落实也就无从谈起。民兵是生产中的一支突击力量，在即将到来的生产高潮中，更要充分发挥他们的作用。狠抓基层，开展创造先进单位和五好民兵运动，目的在于加强战备。要使民兵组织在政治上能够经受住严重考验，无论出了什么事情都不慌张，不怕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不怕现代修正主义，不怕原子弹，不怕任何大风大浪，不怕牺牲。会议认为，要特别注意海岛、海边防、反空降和交通枢纽等重点地区民兵的基层建设。在民兵建设上，海岛边防、山地、平原，这三线要互相支持，互相配合。部队要在驻地附近做民兵工作。除沿海、沿边要加强军民联防外，每个团和相当于团的单位，应当帮助一两个民兵连，搞好三落实。四、改进工作方法，加强对民兵工作的领导改进工作方法，加强对民兵工作的领导，是关系到搞好民兵工作三落实的一个重大问题。会议根据林总的指示，作了认真讨论，认为应当着重解决以下几个问题：（一）总政治部和大军区政治部必须实行一手抓部队、一

中共中央转发《民兵政治工作会议纪要》 341 手抓民兵的两套领导方法。对省军区提出任务和要求，不要一般化，要照顾他们的特点，或者给他们以机动权力。要把民兵工作列入议事日程，及时研究讨论。要分工一位副主任管民兵工作。大军区对省军区、军分区的工作部署，有权有责作出地区性的补充规定。特别要照顾每年冬季民兵工作的大好时机，让他们有充分的时间去做民兵工作。两套领导方法，目前经验不多，要下决心，花点力量，摸出经验来。（二）省军区、军分区要把民兵工作放在第一位，真正成为民兵司令部、政治部。省军区、军分区、县（市）人民武装部，是军事系统的一级领导机构，要切实担负起军事工作的领导责任；又是省委、地委、县（市）委的军事部，要尊重地方党委的领导，积极当好地方党委的“参谋”。在工作中，要及时向地方党委反映情况，请示报告，并且提出解决问题的具体措施和办法，取得地方党委的指示和支持，以便地方党委对民兵工作实行统一领导，统一部署，统一检查，统一总结。要同有关部门主动联系，密切协作，推动民兵工作的开展。省军区、军分区要以主要力量去做民兵工作，不要只抓几千人、几万人的工作，丢掉了几十万、几百万、上千万人的工作。省军区、军分区第一把手要抓民兵工作。党委领导、首长分工和机关力量的使用，必须体现以主要力量抓民兵工作。对上级布置的工作，要根据地方中心工作的部署和本地区民兵工作情况妥善安排，该关闸的要关闸，办不通的可向上级提出建议。有些省军区、军分区，将要逐步配属或组建地方部队。这些地方部队，平时搞民兵工作，战时用民兵补充扩大，带领民兵作战。省军区、军分区要把这些地方部队作为建设民兵工作的骨干力量，善于组织和运用它们去进行民兵工作，绝不可以因为有了地方部队，反而削弱了自己对民兵工作的领导。

34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三）县（市）人民武装部，除了要建立必要的经常性业务工作以外，主要应当采取工作队的方式进行工作。每个干部，都要是多面手，既懂政治，又懂军事，又懂生产。要学会用群众工作的方法，结合生产，去进行民兵工作。要发挥人民武装干部在革命战争时期联系群众、依靠群众优良传统。这一点，省军区、军分区的干部也应当办到。（四）对人民武装干部要从战备和民兵工作的长远建设着眼，逐步加以调整充实和加强。首先是加强骨干力量的配备。除由野战部队输送干部外，对一些长期做人民武装工作的优秀干部，要大胆提拔。有缺额的，要补齐。少数民族地区，要注意培养一批做民兵工作的少数民族干部。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对人民武装系统的各级干部，要严格审查，保证民兵完全掌握在忠实于社会主义、忠实于革命、忠实于党的事业的人手里，保证党对民兵的绝对领导。人民武装干部，要模范地执行党的政策，处处以身作则，发扬我军的优良传统。（五）坚决克服五多。会议反映，五多现象仍然存在，严重地影响了民兵工作的落实。这种情况必须自上而下地加以改变。统计表报要精简。各种会议，凡是可开可不开的坚决不开，能合开的就合开。（六）为了加强对民兵工作的领导，改进工作方法，促进民兵工作三落实，根据林总指示，要像宣传一个军部，一个师部那样，在一九六五年内，从全军中选一个省军区机关，大军区各选一个军分区机关、一个县（市）人民武装部，分别在全军和大军区的范围内，宣传他们的先进经验，然后作为标兵，加以推广。会议期间，到会同志听到我国爆炸了第一颗原子弹的胜利

中共中央转发《民兵政治工作会议纪要》 343 消息，兴奋异常。一致认为，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标志着我国国防现代化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更加增强了保卫祖国及世界和平的力量。但是，我们向来认为人的因素第一，我们早就掌握了具有更大威力的精神原子弹。全民皆兵，就是这样一种精神原子弹，这是任何敌人都没有的。大家决心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持四个第一，发扬彻底的革命精神，用准备打仗的姿态，百倍努力，埋头苦干，按照毛主席关于民兵工作三落实的指示，把民兵工作做得好上加好，充分发挥我们早就有了全民皆兵这种精神原子弹的巨大威力。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44 中共中央关于发展半工（耕）半读教育制度问题的批示（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七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和人民团体各党组、党委，总政治部：现将江苏省委《关于发展半工（耕）半读教育制度的规划（草案）》，转发给你们。十五年来，我国教育工作的情况是：（1）在解放全国的时候，把原有的学校和师资接收下来，除了改掉国民党的“党义”课，和取消“训导制度”以外，其他不动。这是对的。（2）一九五二年起，进行了院系调整，工作中有些缺点和错误，但是基本上还是对的。（3）一九五三年起，照抄苏联凯洛夫教育学，进行“教育改革”。以为这就是社会主义的教育了。实际上还是资产阶级教育。这是走了弯路，犯了错误。（4）一九五八年，即在建国以后九年，我们才真正认识了社会主义的教育与资产阶级教育的根本的不同所在，才真正开始了教育改革，真正在教育思想上提出了社会主义的原则，即“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5）今年，中央提出“两种教育制度和两种劳动制度”，在教育工作中，全日制小学还要发展，全日制的中学和高等学校不再发展了；以后，国家的教育经费，除了维持这些全日制的学校以外，新增加的主要用来办理或者津贴半工半读、半农半

中共中央关于发展半工（耕）半读教育制度问题的批示 345 读的中等和高等学校，这样来多快好省地发展教育，消灭文盲，培养又能作体力劳动又能作脑力劳动的新人，大大发展生产，和根本消灭修正主义的社会基础，为将来完全消灭三个差别和进入共产主义社会做准备。一九五八年教育改革，各地办了很多半工半读、半农半读的学校。一九五九年以后，由于经济困难，同时由于对这种新型学校的意义估计不足，全党全民都没有经验，认识上不是彻底清楚，因此，许多半工半读、半农半读的学校大批垮台了，或者取消了，或者改为全日制学校了。只剩下少数坚持下来。这些坚持下来的半工半读、半农半读的学校，虽然数量是小的，但是它们代表了我们今后教育的发展方向，因而是十分重要的。现在，江苏省委对于发展半工半读、半农半读学校，提出了规划，提出了办法，这是很好的。希望各省、市、自治区，也对这个问题进行研究，提出自己的规划，报告中央宣传部和教育部、高等教育部。规划要切实可行，不要一哄而起，避免一九五八年所犯的错误和缺点。同时，要求各省、市、自治区，对于一九五八年以来坚持办下来的半工半读、半农半读的学校，集中力量做一些典型调查，调查要实事求是，不要夸大或者缩小成绩，有问题，有困难，不要避而不谈。这种调查，还要经过核实，真正可靠。调查材料，并应与全日制的同级学校对比。这种调查，请省、市、自治区有计划地进行，把你们的调查计划和进展情况报告中央宣传部和教育部、高等教育部。调查结束并核实之后，也分送中央宣传部、教育部、高等教育部。半工半读、半农半读的学校，我们已经办了六年，应该总结出经验来了。这种经验，对于今后实行两种教育制度，对于说服全党和全体人民，

34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对于说服教育工作人员，对于发展我国的社会主义教育学的理论，都是非常重要的。请抓紧调查和整理。中央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七日

中共中央关于发展半工（耕）半读教育制度问题的批示 347 江苏省委关于印发《关于发展半工（耕）半读教育制度的规划（草案）》的通知（一九六四年九月三十日）各地、市、县委，各部委，各厅局党组；并报中央、华东局：现发去省委《关于发展半工（耕）半读教育制度的规划（草案）》，请认真研究，贯彻执行。一、各级党委和省级机关各部门党组，都要根据这个规划（草案）的精神，从自己的实际情况出发，制订出贯彻执行的具体计划，在十月底前报告省委。二、对这个规划（草案）有什么意见，执行中遇到什么问题，望随时向省委报告。是否有当，请中央、华东局指示。中共江苏省委员会一九六四年九月三十日

34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江苏省委关于发展半工（耕）半读教育制度的规划（草案）（一九六四年九月三十日）积极地逐步地发展半工（耕）半读的教育制度，是我国教育战线上的一项战略性措施。发展和办好半工（耕）半读的学校，从当前来说，可以减轻国家和学生家庭的经济负担，有利于多快好省地普及教育，最大限度地满足广大青少年，特别是贫农下中农子女的学习要求；可以使青少年在提高文化水平的同时，就学到一定的生产技能和知识，有利于发展工农业生产。从长远来看，这种学校培养出来的学生，既能从事脑力劳动，又能从事体力劳动，这就更有利于培养成为又红又专的工人阶级知识分子，有利于逐步消灭脑力劳动者与体力劳动者的差别，为向共产主义过渡创造条件。因此，半工（耕）半读的学校，是一种正规学校，在社会主义的教育事业中，应该占有重要的位置；积极地逐步地发展半工（耕）半读的教育制度，是社会主义教育工作的方向。对于发展半工（耕）半读的学校，是赞成还是反对？是采取积极发展、积极办好的态度，还是采取消极应付、不去办好的态度？这是检验真的拥护毛主席教育思想和党的教育方针，还是假的拥护甚至反对毛主席教育思想和党的教育方针的一条分界线。一九五八年，我省曾经兴办了大量的半工（耕）半读的学校，后来大部分没有坚持下来。从认识上来看，主要是：首

中共中央关于发展半工（耕）半读教育制度问题的批示 349 先，对这种新型的教育制度对于培养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相结合的共产主义新人的革命意义缺乏认识；对教育为谁服务，缺乏坚定的鲜明的群众观点和阶级观点；对实行这种教育制度对于多快好省地发展教育事业的作用，认识不足。其次，在办学过程中，有些实际困难没有认真解决，因而许多学校办不下去。我们应该认真总结过去几年的创办这类学校的历史经验，从中提高认识，在现在的基础上积极地前进。现在根据毛主席的教育思想和党的教育方针，遵照少奇同志的几次指示，提出全省发展半工（耕）半读教育制度的规划（草案）如下。（一）从一九五八年起，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根据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和党的教育方针，我省开始创办半耕半读和半工半读学校，主要有以下几种类型：（一）农业中学。开始一般是由高级农业社举办的，规模小，布局分散，便利学生走读和回队劳动，负担轻，深受群众欢迎。入学人数最多时达三十四万人。后经调查，现有二万五千人。（二）城市半工半读的职业学校和技工学校：（1）各种职业学校。一九五八年时有一百零九所，主要是招高小毕业生。其中一部分是工厂自办的，一部分是单独举办，与工厂挂钩劳动的。一九五九年以后大多数停办，有的则转为全日制中学。（2）劳动部门和厂矿企业办的技工学校。一九五八年开始，先后办了七十二所。一九六○年以后大部分停办，只保留

3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了八所，有学生四千四百人。（3）厂矿企业举办的半工半读的中等技术学校。主要是招收初中毕业生，一九五八年有九十四所，学生一万三千人。一九六一年以后都停办。（4）厂矿企业办的红专学校。主要是吸收本厂在职工人进行业余学习，一九五九年以后都停办。（三）半工（耕）半读的大专学校。一九五八年办了十二所，均招高中毕业生，不久即改为全日制，后来多数停办，只有南京农学院实习农场（在江浦）附设的专修科坚持半耕半读。（二）发展半工半读学校，必须以革命的精神，采取积极的方针，有领导、有计划地，通过试点逐步推行。应该遵循以下一些基本原则：第一，必须坚持学生是半工（耕）半读，教师是半工（耕）半教。这种学校是正规的学校，将要逐步成为社会主义教育事业的主体，应当列入国家的事业计划。第二，试办不是小办，更不是不办，而是要积极办，一定办好。在取得经验后要大办，而且要成为我们的主要教育制度和学校制度。第三，全日制中学，今后主要做好教改、提高工作，一般不再建立新校和扩大规模，经费不再增加，在办好半工（耕）半读学校的基础上，还要积极考虑逐步缩小农村全日制学校的规模。第四，各业务部门和厂矿企业举办的半工半读学校学生

中共中央关于发展半工（耕）半读教育制度问题的批示 351 纳入劳动计划，毕业后统一分配。农村的半耕半读学校，实行 “社里来，社里去”的办法。今明两年发展半工半读教育事业规划如下：一、农村方面 1. 积极发展农业中学。凡是有条件办的，群众要求办的，必须积极支持。要就地办学，布局合理。可以一个大队办或几个大队联合办，便于学生走读，回队生产。一九六四年计划，在校学生发展到四万人到五万人，一九六五年继续发展，争取达到十万人左右。各地应根据实际情况，具体规划发展的校数和规模。新办的农业中学，应当选用当地的和下乡插队的成分好、思想好、作风好、劳动好，合乎教学条件的知识青年担任教师。教师不采用全部脱产教书的办法，实行半耕半教，在农闲教学期间给以一定的工资或采取学生交工分的办法，国家根据具体情况给以一定的补助，农忙期间回队劳动。 2. 把农业高中逐步办成中等农业技术学校，实行半耕半读。学生在全县范围或几个公社范围内招收，采取公社保送、毕业后回队生产的办法。在经费、师资方面，国家给以一定的支持。在今明两年内要求每个县（市）至少各办一所。 3. 对现有农村普通初中，采取以下几种办法办理：（1）农村现有的二百零一所民办初中，在今明两年内全部改为农业中学，实行半耕半读。（2）现有公办初中数量偏多，学生流动较大的地区，报经省人民委员会批准后，改少数学校实行半耕半读，校名、体制不变。（3）有些学校学额严重不足，师资设备有潜力的，都要举办半耕半读班，农闲上课，农忙劳动。（4）农村公办初中，通过试点取得经验后，缩短寒暑

35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假，延长农忙假，使学生每年能劳动三个月到四个月，并要求学校领导干部和教师轮流带领学生下去；校名、体制及课程暂时均不变动，今后还要有计划地把一部分农村公办初中改为半耕半读。农村全日制完全中学仍按全日制办理。 4. 省属农（林、牧、渔）场，有条件的，今后都要普遍举办半耕半读的中级农业技术学校。有条件的还应举办半耕半读的农业大学。一九六四年在淮海、新洋、洪泽三个农场和老山林场，各试办一所半耕半读的中等农业技术学校，在东辛农场试办一所半耕半读的大学，教学上采取单科独进的办法。一九六五年，要求每个国营农场都举办一所半耕半读的中等农业技术学校。农场所办中等技术学校的师资，专业课教师主要从本场技术人员中解决，文化课师资由教育部门适当调配。半耕半读大学需要的师资，尽可能由本场技术人员担任，不足之数由教育部门调配解决。 5. 农村的技术推广站、畜牧兽医站、种子站、机电排灌站、良种繁育场、蚕桑指导所等单位，都要利用本身的条件，积极举办半耕半读学校。今后吸收的职工，要逐步实行亦工亦农、半工半农的劳动制度。 6. 中国农业科学院江苏分院，应当选择适当的国营农场作为基地，举办半农半读的农业大学一所。 7. 办好南京农学院附设的半农半读专修科。除了采取社里来社里去办法招收农业中学毕业生外，还应当招收城市高、初中毕业生。一九六五年增招文科学生，培养半工半读的师资。 8. 积极发展农村小学教育，满足贫农、下中农子女的入学要求，提倡群众就地办学，就地选聘成分好、思想好、作风好、劳动好、能教书的知识青年，实行半耕半教。办学形式灵

中共中央关于发展半工（耕）半读教育制度问题的批示 353 活多样，适应当地农业生产和群众生活的需要，可以缩短寒暑假，延长农忙假。九周岁以上的小学生，应分别情况，在有利身心发育条件下，参加一定时间的劳动。二、城市方面 1. 今年厂矿企业和各业务部门新办的职业学校共六十七所，其中三十五所（中央各部属十三所，省属二十二所）从今年开始实行半工半读，一般学习四年，确定规模，年年招生。这类学校一般招收初中毕业生，要求达到中技水平。其余三十二所，今年要积极创造条件，准备劳动基地，逐步实行半工半读。 2. 今年新办技工学校九所，连同老校八所，共计十七所，在校学生达到八千一百人，这类学校修业年限一般四年，一律按照半工半读中级技术学校办理。 3. 教育部门新办的职业学校八十四所（班），今年招生八千人。举办这类学校是为了吸收城镇学生培养后参加工农业生产。凡设在城市的，应当积极解决劳动基地问题，如劳动基地有困难，在低年级时，可以多学一些文化课，到高年级时再按半工（耕）半读办理；凡设在县城和集镇的，都应按照农业中学办理。 4. 全日制中等技术学校，今后逐步实行半工（耕）半读。一九六四年先在盐城、南通两所中等农业技术学校，实行半耕半读制度，明年再扩大试点。 5. 城市半工半读大学。今年或明年在南京市试办一所半工半读的工业大学，招收高中毕业生及同等程度的在职青年工人。具体计划由南京市委研究安排三、为了满足半工（耕）半读学校的师资需要，必须从以下几方面积极培训师资。

35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 1. 今年先将洛社师范和泰州师范两校改为半耕半读师范学校，招收初中毕业生，学习四年，毕业后实行半耕半教。 2. 一九六五年选择一所高等师范学院改为半耕半读，其他三所高等师范学院的中文、政治、教育等系，招收参加过劳动的知识青年和在职干部、复员军人，逐步实行半耕半读。 3. 工科、农科的高等院校各选择一所，今明两年通过教改，逐步办成半工（耕）半读学校，并负担为各业务部门培养一部分专业课师资的任务。四、今明两年，主要是试办，打好基础，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进一步推行半工（耕）半读教育制度。到一九七○年要求： 1. 采取多种形式普及小学，使学龄儿童入学率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初小主要是全日制，农村高小部分实行半日制。 2. 农业中学发展到四十万人左右，农村公办全日制初中改三分之一约十万人为半耕半读，到一九七○年农村半耕半读学校学生达到五十万人，大于农村全日制初中学生数的两倍多。 3. 各类半工（耕）半读的中级技术学校（包括农业高中）达到十五万人，大于现有全日制高级中学十万人规模的百分之五十左右。 4. 中等师范学校除少数学校外，大部分改为耕读师范，到一九七○年总的规模达到二万人，其中耕读师范一万八千人。 5. 发展半工（耕）半读的工、农、医、师高等学校各一所。城市工厂及国营农场举办的半工（耕）半读大学也有较多的发展。五、除了发展半工半读学校外，还应积极发展职工和农民业余教育，促进劳动人民知识化。对于城乡广大的知识青年，通过多种业余学习的形式，不断地提高他们的政治、文化、技

中共中央关于发展半工（耕）半读教育制度问题的批示 355 术水平。办好江苏函授大学，今年已招收下乡、回乡劳动的高中毕业生三千五百人，一九六五年计划招生五千人。六、在抓好半工半读学校工作的同时，必须认真抓好全日制学校的工作。全日制学校任务很重，问题不少，领导上不能有丝毫放松。（三）为了实现这个规划（草案）所提出的要求，必须切实解决以下若干具体问题：一、经费。 1. 今明两年教育系统发展半工半读学校经费，都在全日制学校经费中调剂解决，不另增加国家预算。 2. 厂矿企业办的学校，经费由厂矿企业解决；教育部门和其他各业务部门办的学校，经费由原有事业费开支；国营农、林场举办的学校，经费由国营农、林场解决；群众集体办的学校，经费首先依靠生产和收费解决，不足之数，由教育部门给予补助。 3. 半工（耕）半读学校的学生要通过生产劳动，逐步解决学生的学习费用和生活费用。二、课程和教材。半工（耕）半读学校的课程，应本着“少而精”和“理论联系实际”、“学以致用”的原则设置。一般设政治课、文化课、专业课三种课程。课程的具体设置和教材的使用由教育厅协同各有关业务部门研究确定。三、师资和劳动制度。

35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半工（耕）半读学校的技术课师资，由厂矿企业的工程技术人员兼任；文化课教师，举办半工（耕）半读师范院、校培养，同时，全日制高等学校和师范学校的毕业生也分配一部分到半工（耕）半读学校任教，必要时，也从全日制学校教师中抽调一部分到半工（耕）半读学校任教。半工（耕）半读学校的教职工，除年老体弱的外，都实行半工（耕）半教。四、试点和总结经验。办好半工（耕）半读学校，必须认真试点，树立样板，省教育厅和主管业务部门都应选择若干所学校进行试点，各地、市、县委也都应有自己的基点，进行试验。五、领导问题。为了加强对半工半读教育事业的统一领导，省委已决定成立领导小组，由欧阳惠林、陈扬（经委）、吴天石（教育厅）、余克（农办）、廖卓之（财办）、田兰田（计委）、吴明政（劳动局）、王铁民（工会）、张志强（农林厅）等同志组成，欧阳惠林同志为组长，陈扬、吴天石同志为副组长。并在教育厅内设置工读教育局，专管这项工作。各地、市、县委也应建立领导小组，并设置专管的业务机构。南京、无锡等市应单独成立办公室或专业局。实行半工半读教育制度，实质上是贯彻阶级路线，重新组织革命的阶级队伍的问题，是一场严重的阶级斗争。广大劳动人民特别是工人、贫农下中农是热烈拥护这类新型学校的。但是必须看到，社会上旧的传统习惯势力根深蒂固，资产阶级教育思想影响很大，不仅在党外，而且在党内，甚至是领导干部，对这一问题的认识也不可能完全一致。因此，各级党委和有关部门，都应有远大的共产主义眼光，以满腔热情的态度，

中共中央关于发展半工（耕）半读教育制度问题的批示 357 大力推广半工（耕）半读的教育制度。必须进行艰苦的思想工作，首先，搞通各级领导干部的思想，提高他们的认识，并对那些采取消极怠工和反对态度的人进行必要的批判；在办学过程中，不断地总结经验，克服困难，保证这一规划的顺利实现。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58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轻工业部党委《关于烟草工业托拉斯一年来试办的情况和今后意见的报告》（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各中央局，各省、市、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各部委党委、党组：轻工业部根据中央决定，对全国烟草工业实行了集中统一的托拉斯的管理办法。一年多以来，已初见成效。全国卷烟厂的厂数减少了百分之四十，职工人数减少了四分之一，而卷烟的综合生产能力提高了百分之十七，劳动生产率提高了百分之三十五，卷烟的加工费用降低百分之二十一，卷烟的质量也有显著提高。烟草工业试办托拉斯的工作还只是开始，改革工作也还进行得不够彻底；同时，工作中还有不少缺点，有待于进一步总结经验，加以改善。但是，这些初步成绩已经足以说明，采用托拉斯的组织形式管理工业，更有利于贯彻执行党的总路线，发挥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优越性，多快好省地发展生产。试办托拉斯，是工业管理上的一项重大的革命措施，开始时会遇到一些抵抗。必须同这些抵抗进行斗争。各级党委，各个部门，都应当积极支持试办托拉斯的工作。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轻工业部党委《关于烟草工业托拉斯一年来试办的情况和今后意见的报告》 359 工业交通各部目前正在试办的十二个托拉斯，都要一个一个地认真办好。在一九六五年内，有必要经过充分准备，再试办一批。有些部，如石油部和煤炭部，就可以改为托拉斯。中央责成国家经济委员会组织国务院工交各部，认真总结今年试办托拉斯的经验，并且对明年的试办工作提出规划。现将轻工业部党委《关于烟草工业托拉斯一年来试办的情况和今后意见的报告》，转发给你们参考。这个报告对卷烟税收以及烟叶、卷烟价格等问题提出的意见，中央认为是正确的。请财政部和全国物价委员会，协同轻工业部研究解决。中共中央国务院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3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轻工业部党委关于烟草工业托拉斯一年来试办的情况和今后意见的报告（一九六四年十月十五日）一波同志并报中央：烟草工业实行集中统一管理，实行托拉斯办法，已经一年多了。根据少奇同志指示，我们进行了初步总结。报告如下，请中央指示。我国卷烟工业的管理体制，建国以来经历了四个阶段的变化：（一）从解放初期到一九五二年，各地卷烟厂分别由大区和省、市管理；（二）从一九五三年到一九五七年，重点烟厂由轻工业部管理，中小型烟厂由地方管理；（三）一九五八年以后，部直属企业全部下放给地方，省属企业大部分下放给专、市、县管理；（四）一九六三年七月，根据中央的决定，我部成立了中国烟草工业公司，协助地方进行了调整企业的工作，接着陆续接管了全国六十二个卷烟厂，一个复烤厂，一个机械厂和一个印刷厂，试行了托拉斯的管理办法。从这四个阶段的实践经验来看，以全国统一集中管理的效果最好。虽然烟草公司成立的时间不长，托拉斯还刚试办，但是已经开始显出它的优越性。具体表现在下列几个方面：一、有效地贯彻了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方针，发挥现有企业的潜力，合理组织生产。一九六○年以后，中央虽然一再号召调整企业，一九六二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轻工业部党委《关于烟草工业托拉斯一年来试办的情况和今后意见的报告》 361 年国务院又曾下达关停企业的建议名单，但因企业由各地分散管理，加以卷烟利润、税收较大，因此，中央关于调整企业、精减职工的方针，并没有真正贯彻下去。有些企业布局不合理，设备条件差，技术落后，生产效率低，应该关、停、并、转而没有关、停、并、转。个别地区甚至还增加了烟厂。由于产区烟叶不易调出，各厂任务苦乐不均，有些企业不择手段，争任务，争原料，发展了资本主义经营作风，手工卷烟和走私漏税活动也有所发展，助长了投机倒把，损害了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公司成立以后，积极协助地方调整企业，将全国一百零四个卷烟厂，关、停、并、转了四十二个，精减了职工一万三千八百多人。在调整中，我们并将关、停企业的设备、人员和技术力量，充实了保留企业，并且采取了一些技术措施，使全行业的综合生产能力由原来年产卷烟三百七十万箱，增加到四百二十八万箱，发挥了现有企业的潜力。企业调整以后，生产比较集中，克服了过去先进企业生产吃不饱、落后企业吃不了的不合理状态。十五个规模较大、设备条件较好、产品质量较高的工厂，担负了今年全国生产任务的百分之六十一，发挥了先进企业的作用。同时，我们还配合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制订了取缔手工卷烟办法，在各地积极支持下，基本上取缔了手工卷烟、地下工厂，打击了投机倒把、走私漏税等资本主义复辟活动，保证了国家税收，巩固了社会主义阵地。二、有利于国家计划的统一和贯彻执行，使计划起到了指导和促进生产的作用。过去，国家计划通过地方各级行政管理机关下达到企业，既不及时，又不统一。省、市、专、县为了增加地方产值和

36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财政收入，都可以随时向企业层层加码，追加计划。如天津烟厂一九六二年国家下达计划九万箱，地方增加到十三万六千箱，一九六三年国家下达计划十五万箱，地方增加到二十万箱。企业原料不足，就采用各种不正当的手段，例如：到处向上级部门要原料；搞计划外的来料加工；以“协作为名”用工业品与产烟叶地区换烟叶；压低合理的库存；任意采用代用材料，制造白牌烟（没有商标牌号）等等，来完成计划外的任务。往往国家计划完不成，地方布置的来料加工计划却超额完成。河南省一九六二年国家计划二十四万箱，分配的原料仅能完成二十万箱，地方的来料加工产量却有十四万箱，这些“超计划增产”的卷烟则由地方自行分配，影响了国家对卷烟销售市场的统一安排。公司直接管理工厂后，首先将计划权力集中统一起来，经过多次深入的调查研究，初步掌握了原料生产、收购、储存情况，了解了真实生产能力，经过综合平衡，制订的计划比较积极可靠，并能在年前、季前及时下达到工厂，做到口径统一，上下一本账，不准加码，不打折扣。由于计划变动较少，原料有保证，使工厂初步建立起正常的生产秩序，生产均衡率和设备利用率，都出现了历史上最好的情况，一般工厂都能超额完成计划。今年全国计划三百九十万箱，预计完成四百万箱。计划的正确性、及时性、严肃性加强了，开始起到了指导生产和促进生产的作用。工厂在执行计划中遇到问题，公司也能及时解决。如贵阳烟厂，今年缺乏二万箱烟的包装能力，公司从其他企业调去一部分设备，很快帮助解决了问题。三、实行了原料的统一调配和合理使用，促进了烟叶生产，并进行了高级烟叶生产基地的试点。前几年，由于农业受灾减产，优良品种退化，使烟叶质量逐年下降，高级烟比重剧减。加以在收购中烟叶混等混级，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轻工业部党委《关于烟草工业托拉斯一年来试办的情况和今后意见的报告》 363 各地区之间烟叶不易统一调配，合理利用，以致严重影响卷烟质量和烟叶原料的配套供应。例如，蚌埠卷烟厂一九六二年存烟叶达七百二十万斤，但由于缺少河南、山东烟叶，作不出配方，几个牌号因而停产，只能另出质量低的新牌号。公司成立以后，和供销社联合下达了烟叶统一调拨供应计划，工厂不再自行采购原料。经过一系列整顿，初步克服了长期存在的烟叶调不动，品种不配套，企业争购原料，优材劣用，产品质量不稳定等混乱现象。原来几乎所有烟厂都生产甲级烟，今年把高级烟叶集中在十一个工厂配套生产，使中华牌卷烟和一般甲级烟的产量都有成倍的增长。为了促进烟叶的生产，我们由公司抽调了八十五名干部，协同农业部、供销社和有关地区，组织了四十九个烟叶工作组，到四十九个重点产烟县进行烟叶收购工作，并对这些地区种植烟叶的历史情况作了调查研究，提出了烟叶生产分别地区与品种进行规划的建议。同时，由公司派出行政干部和科研技术人员，长期蹲点，协同农业部在河南襄、郏两县进行了二万五千亩高级烟原料基地的生产试点，推广优良品种。在当地党政领导支持和社员努力下，已取得优质高产的初步成绩。据专家评定，从上等烟中挑出的特级原料，经两年醇化，可以代替部分进口高级烟叶，配套生产特制“中华”和“熊猫” 烟。这就为我国自力更生地解决高级烟原料提供了可能。四、有利于“质量第一”方针的贯彻执行，多数厂的产品质量有比较显著的提高。近几年来，由于烟叶质量下降，加以卷烟厂追求产量，不顾质量，偷工减料，粗制滥造，以致卷烟质量低劣，引起消费者的不满。各级管理部门虽然年年也讲提高质量，但一般号召多，具体措施少，效果不大。

36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今年，我部要求公司坚决贯彻中央提出的“质量第一” 的方针，明确提出全行业提高质量的具体目标，是克服卷烟质量上存在的“八个缺陷”（苦辣味、青杂气、灰多、空头、松软、残支、油渍、黄斑），集中力量打歼灭战。领导干部下厂蹲点，制定了比较科学的产品检验以及配方管理、质量鉴定评比等办法，统一组织厂际大检查、大评比、大协作。过去，企业为片面追求利润而降低卷烟配方，现在根据烟叶供应的可能，逐步恢复原有配方水平，允许工厂原料成本合理增加，以保证卷烟质量。当产量、成本、财务指标与质量发生矛盾时，坚决服从质量，由公司实事求是地调整指标，纠正了过去那种单纯追求产量和财政收入而不顾质量的做法。加强了商标管理，初步整顿了卷烟牌号，从九百多种减少到四百二十八种，停产了一些质量很差的牌子，特别是堵塞了把质量搞垮了就乱出新牌子的漏洞，督促工厂提高质量。在提高质量上，我们做了这一系列的工作，是比较有效的。卷烟厂负责同志反映：全行业统一目标，统一行动来抓质量，这在建国以来还是第一次，而且抓住了实质问题。因此，今年多数工厂卷烟质量比去年有了显著提高。特别是丙丁级烟严重的苦辣味、青杂气等现象显著减少，烟支的空、松、软、残的缺点有所克服；但是甲级卷烟因缺少上等陈烟，质量下降的情况短时间内还不能扭转。五、有效地加强了专业管理，管理工作愈做愈细，促进了工厂间比、学、赶、帮运动的深入开展。公司成立后，逐步制订了计划、质量、财务等三十二种管理制度和办法，统一了技术经济指标和计算方法，使工厂之间的管理好坏便于比较，差距摆得比较清楚。过去许多烟厂参加地方评比时，由于“独此一家”，比不出高低，往往由它自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轻工业部党委《关于烟草工业托拉斯一年来试办的情况和今后意见的报告》 365 己说了算，受到的表扬多，骄傲自满、故步自封的情形比较严重。现在通过全行业的检查评比，落后面都暴露出来了。例如上海烟厂，过去一直认为是先进厂，质量最好。今年评比中出现了不少二三类产品，在分公司的选拔评比中，很多牌子没有选上，除中华牌、勇士牌在全国评比中保持先进水平外，像凤凰、红金等牌就被评为同级倒数三四名。通过评比，工厂干部的震动很大，“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骄傲自满，故步自封情绪开始扭转。许多工厂的领导干部坐不住了。他们说： “过去可以唬、混，指标高低全凭嘴说；现在要凭真本事，得下硬功夫，要钻研业务技术，加强管理。”同时，“上面领导统一以后，头少了，矛盾少了，抓生产的时间多了”，各厂普遍地建立了岗位责任制，大练基本功，加强基础工作，干部参加生产劳动也比较经常了，厂内、厂际的比学赶帮运动开展得更加扎实。六、有效地组织了工厂之间的大协作，发扬了共产主义的风格。集中管理以后，兄弟工厂之间的关系也起了很大变化。过去彼此争购原料，互相封锁技术资料，先进经验也很少学习交流。例如，广州市的两家卷烟厂，中一烟厂出了一个“越秀牌”，南洋烟厂很快就出了一个“珍珠牌”，两厂为了争原料，各自动员本区搬运工人抢运烟叶，发生争吵。现在在公司的集中领导、统一计划下，各厂的原料供应和生产任务都能服从公司的统一安排，消除了盲目竞争。现在中一烟厂和南洋烟厂已能主动地协作，相互支援，同时两厂都帮助本省梅县和韶关的小厂解决技术问题，供给机器零配件，帮助代运原料等等。公司将所属工厂组织了十二个协作组，由分公司有领导地组织各厂交流技术资料和先进经验，大厂帮助小厂，先进厂帮

36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助落后厂，互派工人表演操作等等，在物资上也互通有无，真诚支援，共产主义的风格大大发扬。此外，公司在抓经济管理工作的同时，大抓了企业的思想政治工作。大学解放军，大学大庆。在布置生产工作时，同时布置思想政治工作，检查生产工作时，同时检查思想政治工作，注意了政治工作与经济、技术工作相结合。公司召集的重要会议都邀请企业的党委书记参加。过去企业党政干部“锣鼓敲不到一起”的现象有了改变，党政工作结合得比较紧密了，步调统一了。企业的思想政治工作有所加强。烟草工业集中管理以后，由于管理体制本身的优越性，同时，也由于国民经济形势的全面好转，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深入开展，学习解放军，学习大庆，地方的支持和全体职工的努力，因而，在经济上获得了比较显著的效果。今年卷烟产量预计完成四百万箱，比去年增长百分之二十九；全员劳动生产率预计每人八十八箱，比集中管理以前增长百分之三十五左右，比一九六二年增长一点一倍，超过了历史上的最高水平；流动资金的周转也加速了，每百元产值资金率比去年降低百分之十五点五，相当于节约流动资金一千三百七十万元；生产成本降低了，每箱卷烟的加工费用为十四元四角，比去年减少三元九角，降低百分之二十一；积累（包括税金和工业利润）预计为十亿七千多万元，比去年增加二亿六千余万元。一年来的实践证明：中央关于烟草工业集中管理的决定，关于试办托拉斯的指示，都是完全正确，符合烟草工业情况的。采用托拉斯的组织形式，集中管理全国烟草工业，比分散由各地管理，更有利于贯彻社会主义建设的总路线，便于统一组织生产，为多快好省地发展烟草工业创造条件。同时，在政治上，也是克服分散主义、官僚主义，防止产生修正主义的一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轻工业部党委《关于烟草工业托拉斯一年来试办的情况和今后意见的报告》 367 个有效措施。从烟草工业试办托拉斯的初步经验来看，实行托拉斯是我国十几年来工业管理体制发展的必然趋势，是改革工业管理的一项重大的革命措施。烟草工业自从实行集中管理以来，虽然初步解决了一些重大的问题，显示了一定的优越性，但是，由于我们对办托拉斯还缺乏经验，因此工作中还有不少缺点，还有许多问题需要进一步解决。这些问题主要是：工厂的生产点过多，布局仍不尽合理；公司内部的组织机构、职责分工和各种规章制度，大多是沿用过去行政管理的一些办法，不完全符合托拉斯实行经济管理的要求；原料的收购、调拨工作，烟叶、卷烟的价格和卷烟的税收等管理体制与卷烟工业高度集中的要求还不相适应；设备陈旧，工艺技术落后，生产能力不足，技术后方薄弱；烟叶的储存量过少，卷烟的质量还低于历史水平，生产效率与国际先进水平比较差距很大，等等。此外，卷烟厂的职工队伍比较复杂，领导力量比较薄弱，贪污盗窃、投机倒把的活动比较严重。为此，我们除了已经组织工作队，到上海等地烟厂深入蹲点，把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搞深搞透以外，准备在经济管理上采取下列各项主要措施：一、进一步调整工厂合理布局，整顿卷烟牌号。几年来，全国卷烟工厂数目已逐渐减少，布局也有了较大的改变，沿海城市的生产能力有所缩减，例如，上海的年产能力已从一九五七年的近二百万箱减到四十五万箱，河南、山东、安徽、云南、贵州等烟叶产区，卷烟能力有了较大的发展。但是，目前烟厂仍然过多过散，地区分布仍不够合理，有些工厂规模过小，技术条件落后，劳动生产率过低。准备根据少奇同志提出的进一步减少厂数的指示，进行调整。目前，因为全国生产能力不足，再迁并一些厂就要同二三线保留厂的改

36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建、扩建，作全盘考虑、统一规划，需要一定的投资和准备时间。初步考虑，今冬明春经过调查研究，结合调整一线，支援三线，订出合理可行的调整方案；明年先裁并几个厂，其他厂的调整，拟分期分批地进行。对生产条件较好、地区适中的烟厂，则进行填平补齐，适当地扩建。考虑到卷烟体积较大，运费较高，长途运输又容易损坏霉变，同时卷烟需要几个不同地区的烟叶品种搭配，今后在销区适当建立一些烟厂也是合理的。因此，我们准备在四川、内蒙、西北等地区，逐步发展一些新厂。经过调整、发展，争取在几年内，将全国卷烟生产能力扩大到六百万箱左右。为了更有利于集中生产，便于管理和有利销售，根据原料流向和吸烟习惯，以及少数民族地区的特点，拟将全国划分若干销区，将同一等级、同一风格的卷烟，统一配方、统一牌号，将现有四百二十八个牌号在一九六五年精减到一百五十个左右，然后再进一步精减。二、接好管好烟叶收购、复烤、调拨工作，改进烟叶供应办法，逐步增加烟叶的储备量，并协助农业部门搞好烟叶生产。最近国务院已决定将供销社经营的烟叶收购、复烤、调拨业务移交给烟草公司管理，年内要做好接管工作，在重点产区建立烟叶的收购、调拨机构，逐步统一烟叶分级标准，根据卷烟的生产计划和配方要求，将烟叶按品种、地区、等级进行分配调拨，从烟叶产区直接供应到厂，减少中转环节。为了保证卷烟质量和以丰补歉，按正常生产的要求，今后高级烟叶需有二年的储存期，普通烟叶需有半年以上的储存期（日本卷烟工业备有足够两年用的库存陈烟）。目前我国烟叶周转尚感紧张，基本上没有储存量。建议国家从明年开始逐步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轻工业部党委《关于烟草工业托拉斯一年来试办的情况和今后意见的报告》 369 增加储存量，由公司统一掌握。经过几年达到拥有正常的储存量，并由国家相应地增拨一些资金，增建一些仓库。否则，烟叶缺乏合理储量，原材料不配套，势必影响产品质量，并且不利于以丰补歉，保证市场供应，稳定工厂的生产秩序。在烟叶生产方面，继续协同农业部门改良品种，逐步实现品种区域化。三、改进公司内部的管理体制，改革各项管理制度。目前总公司、分公司和工厂的组织机构、职责分工，还存在不少问题。工厂的管理机构庞大，非生产人员过多；总公司、分公司的力量比较薄弱，存在着官僚主义和事务主义现象。今后准备研究改进公司内部的管理体制、组织机构和职责分工，提高工作效率，在主要权力集中在总公司的条件下，适当发挥分公司的作用；减少工厂的供销业务，精简机构人员，使它集中力量搞好生产。根据烟草工业的具体情况，对于计划、财务、物资、劳动等管理制度，准备参照国家经委提出的托拉斯管理办法，进行合理的改革。四、加强科学研究工作，大力试验和采用新技术，逐步实行设备更新和技术改造。复烤厂接管后，准备通过试验，把卷烟厂的抽梗工序移到复烤厂，以提高质量、降低成本，同时减少卷烟厂的工序，减少使用城市劳动力。在复烤厂推广发酵连接复烤的经验，以节约投资，降低发酵成本，提高烟叶质量。在卷烟厂内逐步提高机械化、自动化程度，如采用风力输送，进行通风除尘的试点等。加强机械设备研究工作，实行设备定型与标准化。对于各厂过于陈旧落后的设备，打算有重点有步骤地结合设备更新进行技术改造。同时请国家考虑有计划地从国外进口一些先进的

37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技术装备，作为设备更新的样板。五、推行亦工亦农的劳动制度和半工半读的教育制度。今年已在贵州贵定复烤厂试行亦工亦农的劳动制度，取得经验后在全部复烤厂推行。在上海、青岛两卷烟厂试办半工半读的学校，培养烟草工业的新生力量。郑州、济南等卷烟厂党委书记、厂长等干部试行半工作半劳动的制度已有初步效果，拟即总结经验，逐步推广。六、建议对卷烟税收和烟叶、卷烟的价格实行集中管理。目前卷烟生产虽已统一，但税收仍归地方财政收入，地方为了增加收入，对当地烟厂的产量只能增加，不能减少，与烟草公司统一安排计划有矛盾。为了使税收与工业集中管理相适应，建议将卷烟产品税统一由烟草公司与财政部结算，不再列入地方收入。烟叶价格和卷烟出厂价的审批权限，目前分别由全国物价委员会和地方管理，全国很不统一，不能贯彻优质优价、同质同价的原则。卷烟出厂价采用市场零售价倒扣的办法也不尽合理。由于价格不合理，不少名牌卷烟亏本。建议今后烟叶价格和卷烟出厂价，由烟草公司会同商业部门以及地方物价委员会提出，统一由全国物价委员会审定。试办托拉斯，是我国工业管理工作的一项重大改革，烟草公司在走向托拉斯的道路上，还仅仅是跨出了第一步，今后的任务还很繁重。同时，成立托拉斯以后，还会产生一些新的矛盾；全国烟草工业“只此一家”，在领导上也容易产生骄傲自满的情绪以及主观主义、官僚主义的缺点。因此，必须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认真学习和贯彻中央的方针政策，以无产阶级的革命精神，放手发动群众，把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坚决进行到底。谦虚谨慎，戒骄戒躁，反对工作中的教条主义、

中共中央、国务院批转轻工业部党委《关于烟草工业托拉斯一年来试办的情况和今后意见的报告》 371 官僚主义、分散主义。按照客观经济规律，用经济办法管好企业。进一步学习解放军，学习石油部，坚持“四个第一”，发扬“三八作风”，做好思想政治工作，实现公司、工厂的革命化。这是贯彻党的总路线，办好托拉斯的根本保证。以上意见是否有当，请指示。轻工业部党委一九六四年十月十五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72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农村面上工作座谈会记要的批示（一九六四年十二月十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人委：现将农村面上工作座谈会记要发给你们。中央和国务院原则同意记要中提出的意见，请参照执行。农村面上工作是大量的，是决定当前大局的。在今冬明春，必须把面上的社会主义教育和生产、收购、分配等工作，认真地抓起来。做好这些工作，对争取明年的农业丰收，对国民经济的进一步高涨，具有重大的意义。同时，对点上的工作，也是有力的支援。一部分干部蹲点，一部分干部主持面上的工作，这种工作形式是长期的。因此，主持面上工作的同志，必须从长远出发，克服临时观点，要勇于负责，鼓足干劲，兢兢业业地、踏踏实实地把问题一个一个地解决好，把工作做好。中共中央国务院一九六四年十二月十日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农村面上工作座谈会记要的批示 373 农村面上工作座谈会记要（国务院农林办公室，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三十日）农村面上工作座谈会于十一月十六日开始，三十日结束。参加会议的，有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主管农村面上工作的同志，有中央各有关部门的同志。座谈会开始时，先念同志就当前的农村形势和任务作了报告。会议期间，少奇、恩来、小平、彭真同志听了汇报，并提了一些意见。大家一致感到有收获，增强了做好面上工作的信心。现将讨论的问题和意见，记要如下。一目前面上的工作情况是好的。在开始集中干部进行点上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时，面上曾出现过工作怎样进行，组织如何适应，干部中的消极等待情绪如何克服等问题。这些问题，现在都已得到初步解决，各地可以按既定的部署，切实把工作做好。会议认为，今冬明春面上工作的要求是：以阶级斗争为纲，以生产为中心，搞好社会主义教育，煞住歪风邪气；抓好农产品收购工作，打击投机倒把分子；组织好冬季生产工作，安排好群众生活；争取明年农业生产全面的更大的丰收。在灾区，应该切实做好生产救灾工作，力争明年有一个较

37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好的收成。二面上的社会主义教育工作，应该按照“后十条（修正草案）”的规定，认真进行。对面上的社会主义教育要求过高，是不切实际的；认为不能把所有问题彻底解决，就不认真进行，也是不对的。会议认为，面上社会主义教育的要求，主要是：搞好分配，做到当年“四清”，煞住歪风邪气，检查和督促干部参加集体劳动，改进工作作风。对某些干部错误严重，群众意见很多，不处理即影响当前工作的，应该及时处理；对反革命的打击报复事件，要严肃处理；对已经暴露出来的烂掉了的单位，要进行夺权斗争。上述工作，都应该依靠贫下中农，发动群众来进行。斗争的锋芒，只能对准四不清干部。要特别注意防止坏干部借口反对资本主义自发势力、进行两条道路斗争、反对小偷小摸等，打击贫下中农，整群众。是否在群众中再次宣读“双十条”的问题。会议认为，普遍宣读的好处可能多一些；宣读的时机，以点上的群众性的斗争普遍开展以后为好。目前各地可以先进行宣读试点，总结经验。至于是不是普遍宣读和何时宣读，请各省、市、自治区党委确定。三打击农村资本主义剥削活动，是长期的斗争任务，不是短时期内可以解决的问题。但是，必须和它进行坚决的斗争。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农村面上工作座谈会记要的批示 375 目前的问题是：进行剥削活动的分子，不以为耻，在社会上还没有把他们搞臭。会议认为，今冬明春在面上主要是打击倒卖粮、棉、油、烟、麻等农产品的投机倒把分子。各地应该教育和动员群众，在完成了征购任务以后，把多余的粮、棉、油、烟、麻卖给国家，使投机倒把分子无隙可乘，具体规定，由国务院直接下达。发现进行投机倒把活动的分子，要没收他的物资，要罚款，严重的还要法办。四今冬明春的生产工作，是面上的中心工作。不论丰收地区和受灾地区，都应该学习大寨精神，依靠群众，自力更生，奋发图强，把生产搞好，进一步巩固和发展集体经济。坚决克服生产到顶和躺在国家身上的思想。生产不稳定，是当前农业生产中的重要问题。因此，必须有步骤地进行稳产高产农田的建设。高产的社队，要挖掘潜力，做出继续增产的规划；低产和受灾的社队，要做出改变面貌的规划。一切规划都要实事求是地总结经验，提出具体的切实可行的措施，经过群众讨论通过后，逐步实现。会议认为，各地可以各有重点地把下列工作做好：（一）因地制宜地狠抓兴修农田水利、水土保持、改良土壤等农田基本建设，开展群众性的积肥和造林运动；（二）做好越冬作物的田间管理；（三）开展多种经营，组织集体副业，抓好“小秋收”，增加集体生产资金和群众的现金收入；（四）改进经营

37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管理；（五）加强群众性的科学实验，开展比学赶帮运动。五为了更好地开展面上的工作，可以召开三级干部会和贫下中农代表会。在召开贫下中农代表会的时候，要向社队干部宣布：选派的代表，必须是真正的贫下中农。如果他们有意派四类分子、富裕中农或其他分子，冒充贫下中农参加会议，就是犯了严重的政治错误，就是立场变了，要受到纪律处分。贫下中农组织，面上是不是普遍建立，是各级都建立还是先在哪一级建立，各地可按自己既定的安排进行。六对待面上的干部，要推动和督促他们把工作做好。干部当中有许多人是有不同程度的错误的，不要一般地提依靠他们，安定他们。有错误不改正，不能依靠，有问题没有解决，也安定不了。不要怕干部震动，震动是不可避免的。震动，对好干部可以使他们警惕起来，少犯错误；对有错误的干部，也可能促使他们改正。不要怕干部躺倒不干。好干部不会躺倒不干。有错误的干部，以躺倒不干抵抗运动，要严肃处理。对干部的错误要具体分析，区别对待。对于有一般性错误，已经检讨，而且检讨得好的，可以放手让他工作，在工作中考验他是否真正改正错误。对于错误严重，检讨得不好，留在原岗位上对工作又有妨碍的，可以集中学习或下放劳动。对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农村面上工作座谈会记要的批示 377 于错误严重，一时弄不清楚的，可以调离原职，专案调查，弄清以后，再作处理。不论错误轻重，抗拒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或者进行破坏活动的，都要从严处理。七面上要组织机动工作队。工作队的任务：一是进行面上工作的试点，先行一步，取得经验，指导一般；一是哪里收购工作不好、生产不好、群众生活安排不好，或者烂掉的单位，要立即去查清情况，解决问题。八精简和调整机构。要以做好工作为准，对现有机构采取合、并、代、撤的办法，加以精简和调整，坚决打破上下对口的框框。机关工作人员只能减少，不能增加。改进领导作风。解决问题，确定政策，必须亲自蹲点，调查研究，典型分析。因此，必须克服官僚主义，反对“五多”。现在要社队填的表报仍然很多，浪费人力物力，妨碍日常工作的进行。今后，除了国家统计局经过国务院重新批准的统一发的几种表报以外，任何单位要社队填写表报或调查提纲，都是非法的，社队可以一律不填。这一点，要对社队讲清楚。文件、会议也必须认真精简。对工作中的问题，经过调查研究，有了经验的，要雷厉风行地解决；情况不清楚，又没有经验的，不要草率决定，仓促行事。

37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九点上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正在展开，经验越来越多，面上工作的要虚心向点上学习。点上的经验，能运用到面上的，也要在面上推行。面上的工作，同样也是点上须要做的工作，可以以点上的经验推动面上的工作。面上的干部下乡时，要同点上的一样，同吃、同住、同劳动。十中央批转李雪峰同志给少奇同志的信和中央关于认真讨论刘少奇同志答江渭清同志的信的指示，是武装领导干部思想、指导当前工作的极其重要的武器，各地要组织县以上干部认真学习，彻底检查和克服右倾思想，振作革命精神，鼓足干劲，从全局出发，从长远出发，做好当前工作，争取明年农业生产全面的更大的丰收。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79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社教工作队工作方法问题的批示 ——转发安子文进村四十天的工作报告（一九六四年十二月十七日）各中央局，各省、市、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各党组，军委总政，并请各省、市、区党委印发给各地委、县委和所有社教工作团党委：现将安子文同志在农村工作四十天的报告发给你们参考。社教工作队到农村工作的方法，根据各地不同的实际情况，可以有各种不同的工作方法，但它的基本原则和许多基本的方法，应该是相同的。反群众路线的形式主义的大轰大嗡的方法，是完全不对的。一九六四年夏季在抚宁县的一个公社发生过这种错误，唐山地委抚宁工作团已经进行了检查。但是最近有一些工作队又出现了另一种错误的工作方法的苗头，他们在进村以后，怕犯错误，不敢放手工作，不敢接近基层干部，甚至不敢接近中农，只是冷冷清清地选根扎根，有些人进村二十天还选不到一个根子，其他工作也就不敢做。有些工作队在包办代替还没有发生以前，就一般地反对包办代替，妨碍工作和运动的发展，而不是实事求是地哪里发生了包办代替的情况，就到哪里去纠正。有些重点县的工作队一般地提出了“诱敌深入”的口号，而在重点县因为大批工作队进村，敌人和四不清干部大体都采取了防御的策略，或向工作队出些难题来试

3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探工作队，不再公开地深入进攻了，工作队也就消极地等待着，而不在适当的时候采取进攻的策略。工作队的这些情绪，实际上还是一种右倾情绪，读读安子文同志的这个报告，就可以有一个比较，找到自己的缺点，也可以找到应该怎样工作的方法。在这个报告中还没有看到公社一级的四清是怎样搞的，也没有看到公社工作队队部怎样领导全公社各大队的运动，使各大队的运动互相影响，互相促进。公社领导干部和机关企业负责人的四清，是很重要的，他们的四不清同各大队和生产队的四不清常常连在一起，他们之间常有攻守同盟，不同时清理他们，就要增加各大队和生产队四清的困难。各大队在运动中互相配合，也是很重要的，这就要求工作队队部要有很好的领导，先进大队的工作经验可以帮助和督促队部对全公社实行领导。此外，在报告中可以看到这个大队的粮棉生产几年来都不是增产的，但是报告中所说的粮食生产数字应该认为是不确实的。中央一九六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社教工作队工作方法问题的批示 381 安子文进村四十天的工作报告（一九六四年十二月四日）我们于十月二十三日进村，到十二月二日，工作了四十天。这四十天工作的过程大体是：十月二十三日至二十六日，讲来意，亮旗帜，表决心，安排当前生产；十月二十五日至十一月八日，访贫问苦，调查摸底，挑选审查贫下中农积极分子，建立贫协筹备组织；十一月九日至十七日教育训练积极分子，继续进行串连发动，扩大贫协队伍，进行封账追账斗争；十八日以后，清理当年工分，组织群众斗争，训练阶级队伍，鼓舞群众斗志，为系统地宣讲“双十条”进行准备。每一步工作互相穿插，各有重点。这一阶段的工作，基本上是给整个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做准备，打基础。这一段工作的中心是：访贫问苦，串连发动，组织和训练阶级队伍。在四十天中，我们在这方面花的时间最多，下的力量最大。除进行了大量的个别发动工作以外，又根据群众的要求，组织了多次大大小小的群众斗争。经过这些斗争，锻炼和提高了贫下中农积极分子，初步发动了群众，树立了贫下中农的阶级优势。亮旗帜，表决心，取得群众信任这个大队，在一九六三年春天曾搞过三清，一九六四年

38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一月宣讲过“双十条”。但是，这两次都是“打了锣鼓未开戏”，没有解决任何问题，群众极为不满。他们说：“官官相卫，清也清不了。”这次工作队进村，群众既欢迎，又怀疑。贫下中农社员主动让房子，请吃派饭，但又不敢接近，不敢揭发问题。在个别访问时，有的笑而不语，有的只是说：“问题海（多）啦！徐徐你们就知道了！”还有的表示不满说：“什么三清四清，一年一次，年年不清。”这种情况，说明群众和工作队之间要有一个互相了解的过程。群众对工作队还要看一看，看我们是站在哪一边，有没有彻底革命的决心。他们对我们了解得越多，反映的问题就越多，了解几分，反映几分，完全了解了，才能把心里话全部讲出来。因此，我们进村后，没有急于要群众揭露问题，而是想尽一切办法，缩短互相了解的过程，取得群众的信任。我们的主要做法是：一、亮出旗帜，大讲来意。进村后，连续召开三个会：党支委和大队管委会，大小队干部和党团员会，各生产队社员大会。在会上，根据“双十条”的基本精神，结合本地的具体事例，大讲阶级、阶级斗争；大讲四清；讲解一纲五点，六条标准；表明工作队坚决依靠贫下中农，放手发动群众，彻底搞好运动的决心；宣布工作队是由省委派来的，领导全大队的一切工作。同时，根据进村前已经掌握的材料，在会上揭发了县、社、队干部中的坏人坏事，号召群众积极参加运动，揭发问题。并且向干部交代了政策，约法三章。以上内容，会上讲，个别讲，反复讲，一有机会就讲，使群众了解工作队的“来头大”、决心大。二、坚持三同，树立良好作风。群众识别工作队是真革命，还是假革命，不光是听我们怎么说，还要看我们怎么做。做比说更重要。过去上面来的干部，都是在干部和富裕户家中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社教工作队工作方法问题的批示 383 吃饭、住宿，从来不到贫下中农家里吃住，看不起自己的阶级弟兄，也很少参加劳动。这次工作队来，一举一动，群众都很注意，看你在谁家住，到谁家吃饭，跟谁一起劳动。有些“四不清”干部，见工作队来，笑脸相迎，邀请到他家去吃饭、住宿，我们严加拒绝。我们不怕脏、不嫌陋，坚持在贫下中农家中吃饭、住宿，如发现住得不对，立即搬家。我们进村时，正是农忙季节，全体工作队员无论年老、体弱，都参加了田间劳动，另外还帮助住户做些家务劳动。由于坚持了三同，就给群众一个好印象，他们议论说：“这次工作队跟过去来的干部不一样，像是老八路。” 三、关心贫下中农疾苦，帮助他们解决迫切困难。这个大队生产落后，群众生活困难，欠款户很多，而干部只图个人享受，不关心群众疾苦。工作队进村后，通过访贫问苦，调查了解，发现了一些贫下中农有迫切的困难，就积极帮助解决。如四队贫农社员陈二胖的妻子，患了骨结核病，七八年下不了炕，家中生活困难，无钱医治。工作队了解后，积极帮助她住院医治。还有不少贫下中农缺棉衣，没煤烧，经过贫协筹备小组讨论，并同干部商量后，尽量帮助解决。在解决贫下中农的困难当中，也必须要有斗争。八队贫农社员、转业军人张国杰，长期没房住，一年四季到处“打游击”，因而也娶不上老婆。而大队前任支部书记许文锦，却长期霸占一孔公窑，说准备给他七岁的儿子结婚时住。因许是老党员，很霸道，谁也不敢惹。我们抓住这件事，发动全大队贫协小组讨论，然后由贫协骨干和工作队一起，向许文锦进行说理斗争，收回公窑，分配给张国杰住。群众高兴，认为工作队 “敢摸老虎屁股”，能为贫下中农办事。四、坚决支持群众的要求，打击干部的歪风。这个大队

38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的干部，一贯强迫命令，独断专行。我们进村后，遇到了两件事。一件是大队干部在农田基本建设中，搞形式主义、命令主义、瞎指挥生产。大队干部未同群众商量，擅自决定改建三条道，新修八条渠，要毁掉耕地三十八亩，麦田二十五亩，并宣布“不准乱提意见，谁要反对，就按刑事犯处理”，强迫群众动工。工作队进村后，听到群众对此事很不满，就发动群众讨论，坚决进行制止和纠正，并在各种会议上批评大队干部的错误。另一件是，正在农忙期间，这个大队的民兵每天集中训练，影响生产，又多记工分。工作队根据群众的意见，及时作了纠正。由于采取了以上措施，群众就很快了解了工作队，信任工作队。我们体会到，在当前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的有利形势下，只要工作队进村后旗帜鲜明，大讲阶级斗争，大讲四清，大讲依靠贫下中农，并且在实际行动中坚决同“四不清”干部划清界限，敢于同他们进行斗争，来表明工作队彻底革命的决心，就一定能够较快地取得群众的信任，缩短群众和工作队之间互相了解的过程。物色根子对象，组织阶级队伍扎根是一项艰巨而细致的工作，必须要下苦功夫、硬功夫，才能做好。我们在这一段时间内，没有急于定根子，而是分两步进行：第一步，挑选积极分子，物色根子对象；第二步，经过宣讲“双十条”和四清斗争的考验初步定根子，再经过对敌斗争的考验最后确定根子。在这四十天当中，主要是下功夫做好第一步工作。我们进村后，通过三同，访贫问苦，调查了解，摸阶级底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社教工作队工作方法问题的批示 385 子，发现和挑选积极分子。经过十多天的工作，每个生产队都挑选到三五个积极分子，全大队第一批挑选了三十五个积极分子。这批积极分子经过初步审查和教育后，就在各生产队建立了贫协筹备小组，在大队建立了贫协筹备委员会。接着，工作队和积极分子一起进行串连发动，第二批又挑选了二十五个积极分子。同时，在各生产队又建立了贫下中农青年积极分子小组。现在全大队共有贫下中农积极分子六十人，贫下中农青年积极分子三十人。这六十多个积极分子，经过近一个月的培养教育和斗争考验，绝大多数表现积极，但也有四五个人表现不好，有一个人表现很不好。总的看来，有了这一批积极分子，已经开始形成贫下中农阶级队伍的骨干力量，他们在这一段斗争中，发挥了很大作用。在物色根子对象、组织阶级队伍的工作中，我们的做法和体会是：一、选根子要有长远打算，要同将来建立领导核心、建党建团结合起来考虑。我们认为，根子和一般积极分子不同，对根子要比一般积极分子要求更高一些。根子不仅是运动中的骨干，而且应该是大队、小队将来的领导核心，是建党对象，是组织建设的基础。根子不但要具备成分好、立场好、思想好、劳动好、群众关系好、政治纯洁等条件，还应当具有一定的工作能力。所以，我们在挑选根子对象时，不仅注意在苦大仇深的老贫农下中农中去选，而且还注意在贫下中农青、壮年中去选。必须下功夫选出一批有一定工作能力、德才兼备的根子，使他们经过运动锻炼之后，能够组成为生产大队和生产队各种组织的领导核心，并且从他们当中吸收一批新党员，使党支部真正能够发挥无产阶级先锋队的作用。

38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我们在挑选根子对象时，除严格坚持上述条件以外，在具体工作当中，根据这个大队的具体情况，采取又严又宽的原则，灵活掌握。太严了，就会找不到根子；太宽了，就会扎歪根子。从这个大队的情况看，在贫下中农社员中，很多人或多或少都有点小毛病和缺点。如有的人在前几年生活困难时期有过小偷小摸行为，有的人过去做过小买卖，有的人在阎锡山实行“兵农合一”时被迫当过几年顽伪军士兵。对这些人，我们坚持用阶级观点进行具体分析，如果本质上是好的，具备了条件，他们又不隐瞒自己的缺点，就可以作为根子对象。二、挑选积极分子和根子对象要进行严格的审查。这个大队民主革命很不彻底，阶级阵营混乱，顽伪人员很多，外来户很多，贫下中农社员中有不少人同四类分子、“四不清”干部有宗族、亲戚等关系。因此，我们用了较多的时间，深入调查，反复了解，查对土改档案，来审查积极分子的阶级成分、政治历史、社会关系、家庭经济状况、劳动表现和群众关系。经过深入细致的调查了解，来发现和挑选积极分子。初步选出来的积极分子，还必须要作进一步的审查。我们采取的办法是：（1）在社员中个别了解，秘密审查。主要是听贫下中农的意见，也要听一听中农和干部的反映，对各种意见和反映，要加以分析研究。（2）积极分子互相审查，队与队之间交叉审查。（3）工作队集体审查。（4）在实际斗争中审查。在斗争中审查很重要。有的人，有些问题平时不易察觉，在斗争中往往容易暴露出来。积极分子一定要经过斗争的考验，才能看出他是真积极，还是假积极。这样经过几道工序，多方审查，对积极分子就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挑选出来的积极分子才比较可靠。三、做好对积极分子的思想教育工作。积极分子挑选出来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社教工作队工作方法问题的批示 387 以后，要抓紧进行思想教育，提高觉悟，使他们敢于革命，敢于斗争。积极分子有了充分的思想发动，组织起来的阶级队伍才能具有战斗力。我们在挑选出第一批积极分子以后，就采取集体讲课、开交心会、抓活思想的办法，进行思想教育。根据“双十条”的基本精神，在各个生产队贫协筹备小组内，讲了三课，即：阶级斗争、四清、组织贫下中农阶级队伍。讲课内容，力求联系实际，利用本县、本社、本队的典型事例，进行具体分析，提高他们的认识。使他们认识到，本队也存在着阶级、阶级斗争，存在着严重的“四不清”，贫下中农必须组织起来。讲完即座谈讨论，边谈边议。开好交心会很重要。积极分子虽然组织起来了，但他们中间有很多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缺点和小毛病，有的彼此之间还有些疙瘩，互不信任。这就需要通过交心会，解疙瘩，放包袱，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提高觉悟，加强团结。每个贫协小组都用两三个晚上，开了交心会。在交心会上，完全自觉自愿，不追不逼，有啥说啥，畅所欲言。交心以后，大家放了包袱，感到心情舒畅。我们认为，开交心会是积极分子进行自我教育的一种很好的形式。它的好处是：（1）可以培养积极分子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的习惯，从一开始就为贫协树立一个良好的作风；（2）可以消除隔阂，增强团结；（3）放下包袱，轻装上阵，大胆革命；（4）可以堵住“四不清”干部的嘴，防止他们抓积极分子的小辫子；（5）可以对积极分子进行一次考验和审查，使我们更加了解他们。这种交心会不是“洗澡”会，不能要求过高，更不能形成斗争会。要逐步把交心会变为经常的组织生活会。对积极分子还要进行活的思想教育。在贫协成立后，有些“四不清”干部就讨好他们，拉拢他们，给他们送礼、献殷

38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勤、多记工分；有的讽刺打击他们，说他们“运动来了是红人，运动过后是死人”。我们抓住这些问题，及时组织他们讨论，要他们站稳立场，划清界限，既不要上当，也不要泄气。四、适时地建立贫协筹备组织。有了积极分子，必须把他们组织起来，才能形成力量。我们在发展了第一批积极分子以后，就建立了生产队贫协筹备小组和大队贫协筹委会。组织一建立，就注意通过贫协进行活动，组织斗争，监督生产，树立贫协威信，使贫下中农看到自己的力量，避免工作队的包办代替。我们认为，在宣讲“双十条”前就搭起贫协筹备组织的架子，是比较适当的。但是，也不能要求过急，必须要有充分的准备和酝酿。现在看来，我们在建立贫协筹备组织时，稍急了一点，早了几天，工作做得粗了一点，有两个贫协筹备小组组长选得不当，正准备进行适当调整。在组织阶级队伍当中，必须注意发动青年和妇女。我们进村后就注意抓青年工作，组织他们学习，给他们讲课，并在每个生产队建立贫下中农青年积极分子小组。青年小组团结在贫协小组周围，有时一起活动，有时分开活动。目前妇女还发动得很不够，是个薄弱环节。发动妇女是一个十分重要、十分艰巨的工作。我们正在加强这方面的工作，有的队经过串连发动，建立了妇女积极分子小组。组织斗争，鼓舞斗志，练兵练将贫下中农阶级队伍组织起来之后，经过初步的思想发动，觉悟逐步提高，他们要求四清，要求革命。但是，多数人还有顾虑，信心不足，认为自己文化低，不会说话，特别是害怕坏干部打击报复，因而不敢对他们进行面对面的斗争。在这种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社教工作队工作方法问题的批示 389 情况下，不能只是静止地去进行思想发动，还必须通过实际斗争，来发动群众，教育和锻炼积极分子，使他们相信自己的力量，敢于撕破面皮，进行斗争。在这四十天当中，我们先后组织了多次群众斗争，其中较大的有两次。我们组织群众斗争，开始是组织一些小型的斗争，练兵练将，积小胜为大胜。进村初期，曾组织过反对大队干部在农田基本建设中独断专行、压制群众、瞎指挥生产的斗争。在解决贫下中农迫切困难当中，组织了反对坏干部霸占公房的斗争。大队贫协筹委会成立后，组织了封账、追账的斗争。在封账时，大队干部不交副业账，我们组织了贫协筹委会成员向大队干部进行追账斗争，批评他们不交账的错误行为，责令他们交出账来。这一些斗争虽然规模较小，直接参加的人数不多，但每一次斗争，都起到了鼓舞群众斗志、锻炼积极分子的作用。组织群众斗争，要善于抓时机，抓题目。我们在清理工分当中，发现这个大队的大小队干部，多记乱记工分现象十分严重，不少干部很少参加劳动，悠悠荡荡，却多记工分达一百几十个劳动日。社员称他们记的工分是：跑工、晃工、睡觉工。另外，大队平调小队劳力搞副业，又不给报酬。因此，群众非常不满，要求彻底清理。我们抓住这个题目，放手发动群众，组织斗争。工分公布后，就发动群众大揭大议，先背靠背揭发问题，然后召开生产队社员大会，面对面地开展批评和斗争。每个生产队都召开了三四次社员大会，逐个讨论大小队干部的工分。在社员大会上，社员发言十分踊跃，敢于撕破面皮，揭发“四不清”干部多记多占工分的各种手段，指出他们同过去的地主、富农一样，不劳而获，是剥削行为。有的还揭发了干部其他“四不清”问题。在群众严厉的批评和斗争下，多占工分的干部检讨认错。最后经过社员的民主讨论，把干部的工分

39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作了合理的调整。这次共清出大小队干部今年多记多占的工分四千多个劳动日，占大小队干部原有工分的百分之二十。对骑在群众头上作威作福的坏干部，如果群众已经有了斗争的要求，就要不失时机地领导群众，积极起来斗争。二队贫下中农积极分子，经过思想教育，觉悟提高，揭发了生产队长卫承福是地主狗腿的儿子，冒充贫农，混进来当了干部，经常谩骂社会主义、谩骂毛主席，破坏生产，一贯欺压群众，大家要求撤职。工作队积极支持群众的要求，发动群众进行斗争。开始群众还有顾虑，不敢面对面进行斗争。经过工作队深入发动，积极撑腰，群众才消除了顾虑，敢于斗争。为了扩大影响，造成声势，又发动全大队贫下中农积极分子讨论，支持二队社员的斗争。群众有了充分的发动之后，便召开了二百几十人的群众大会，斗争了坏分子卫承福，使他低头认罪。在斗争大会的鼓舞下，三队社员积极要求斗争坏分子许国信。许国信是前三队生产队长（今年八月刚下台），过去当过伪村长，从一九六一年担任生产队长以来，一贯欺压群众，打人骂人，敲诈勒索，奸污妇女，破坏生产；他贿赂了大队干部，用集体的砖、材料和各小队的劳力，无偿地给他盖了三孔砖窑，剥削群众。群众恨之入骨。在一次生产队讨论清理工分的社员大会上，群众自动起来控诉许国信的罪行，有十多人边诉边哭，有的泣不成声。我们积极支持群众的要求，随即召开了三百多人的群众大会，斗争了坏分子许国信，清算了他欺压群众剥削群众的罪行，他当场退出剥削社员款一千五百元。经过多次的斗争，群众精神振奋，看到了自己的力量，大大鼓舞了革命斗志，进一步树立了贫下中农的阶级优势，中农开始向贫下中农靠拢；贫下中农积极分子受到了锻炼和考验，在斗争中逐步成长起来；“四不清”干部的气焰受到打击，正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社教工作队工作方法问题的批示 391 在分化瓦解，有的主动交代问题，坏干部受到孤立；群众更加信任工作队。这就给今后四清阶段的斗争和对敌斗争，创造了有利的条件。抓好生产，运动生产相结合这个大队的生产条件很好，都是水浇地，不怕旱又不怕涝。但生产情况不好，社员生活相当困难。近三年来，粮食产量和社员的生活水平不但没有提高，而是逐年下降。一九六二年全大队粮食总产量为七十七万斤，社员平均口粮三百三十九斤。一九六三年全大队粮食总产量七十三万斤，社员平均口粮减少到三百零六斤。今年全大队粮食总产量六十九万斤，社员平均口粮只有二百八十七斤，又减少了十九斤。有不少户贫下中农口粮吃不到麦收，个别户现在就没有口粮。棉花收成也不好，完不成国家收购任务。因此，社员的零花钱很少，每个劳动日全年只能分到现金一角多钱，有的买不起盐，烧不起煤。这个大队的生产管理极其落后，“六十条”贯彻执行得很差，劳动组织混乱，没有定额管理和评工记分制度，社员群众对生产管理的意见很大。搞好生产不仅是社员的迫切要求，也是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目的。这一段时间，农活还比较繁忙，我们强调不误农时，各项工作要围绕着生产进行，要帮助大队、生产队及时解决生产中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把生产搞好。为了使运动、生产两不误，我们采取了统一领导、专人负责的办法，工作队在部署、检查运动中各项工作的时候，同时安排检查生产工作，工作队和各个工作组都指定了专人负责管理和指导生产。在成立了贫协筹备组织之后，大队和生产队都

39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成立了生产委员会及生产小组，在贫协筹备组织的领导下，协助和监督大小队干部抓好生产。我们抓生产，不是包办代替队干部的日常工作，把他们一脚踢开，而是推动他们进行工作，帮助和监督他们管理生产，对他们又依靠又不完全依靠。我们对他们约法三章，要他们主动抓生产，不能推诿责任，不得消极怠工，不能躺倒不干。但他们在决定和安排工作时，又不能擅做主张，独断专行，重要问题必须取得工作队和贫协筹备组织的同意和批准。我们不仅抓了当前生产，较好地完成了秋收秋种秋耕任务，也初步研究了明年生产规划，特别是明年的小麦增产问题。计划今冬大抓积肥和麦田管理，争取明年有较大幅度的增产。做好准备，适时转入系统地宣讲“双十条” 在这四十天中，我们根据工作发展的需要，以阶级斗争为中心，有重点地反复地向贫下中农和其他社员讲解过“双十条”的主要内容和精神。这样做，对于启发贫下中农的阶级觉悟，鼓舞群众的革命热情，起了良好的作用。系统地宣讲“双十条”的工作，准备放在多数贫下中农已经有了斗争的决心，迫切要求掌握斗争武器的时候，再来进行。这个大队过去搞过三清，也宣讲过“双十条”，群众对 “双十条”并不十分生疏，对四清运动又顾虑甚多。根据这种情况，我们强调在系统地宣讲和讨论“双十条”之前，要在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材料上做好充分的准备。这就是：（1）多数贫下中农有了一定的觉悟，有了革命的要求和决心；（2）贫下中农中已经有了一定数量的积极分子，他们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社教工作队工作方法问题的批示 393 已经组织起来，并经过了一定的锻炼；（3）阶级力量对比发生变化，贫下中农占了优势；（4）已经掌握了大量的实际材料。有了这些条件，再系统地宣讲“双十条”，讲解时，可以更好地结合本大队的实际，讨论时，有一批积极分子可以依靠，群众听讲的要求比较强烈，揭发坏人坏事的决心又比较大。这样，宣讲和讨论的效果，可以更好一些。做好上述准备，要做大量的工作，要有相当的时间。入村后二十天左右，我们初步检查了前一段的工作，分析了当时的形势，认为经过二十天左右的工作，上述几个条件都有了一些，但不充分。同时，秋收已经结束，分配工作急待进行，群众强烈地要求搞好当年四清，特别是清理好当年工分。于是，我们就以清理当年工分为中心，发动群众，组织斗争，进一步为宣讲“双十条”准备条件。又经过二十天的工作，各方面的条件已经成熟，我们就决定于十二月五日适时转入系统地宣讲 “双十条”。这时，群众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发动，贫下中农已经初步组织起来形成力量。我们预计，经过宣讲、讨论“双十条”，可能较快地揭开“四不清”的盖子，掀起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第一个高潮。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94 在治理黄河会议上的讲话（一九六四年十二月十八日）周恩来这次会议是国务院召开的，我本来想用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去现场看看，由于临时有国际活动，回国后又忙于准备三届人大，离不开北京。对三门峡水利枢纽工程改建问题，要下决心，要开始动工，不然泥沙问题更不好解决。当然，有了改建工程也不能解决全部问题，改建也是临时性的，但改建后情况总会好些。治理黄河规划和三门峡枢纽工程，做得是全对还是全不对，是对的多还是对的少，这个问题有争论，还得经过一段时间的试验、观察才能看清楚，不宜过早下结论。只要有利于社会主义建设，能使黄河水土为民兴利除弊，各种不同的意见都是允许发表的。旧中国不能治理好黄河，我们总要逐步摸索规律，认识规律，掌握规律，不断地解决矛盾，总有一天可以把黄河治理好。我们要有这样的雄心壮志。黄河治理从一九五○年开始到现在将近十五年了。但是我们的认识还有限，经验也不足，因此，不能说对黄河的规律已经都认识和掌握了。我们承认现在的经验比十五年前是多了，比修建三门峡枢纽工程时也多了，但将来还会有更多的未知数要我们去解答。不管持哪种意见的同志，都不要自满，要谦虚一些，多想想，多研究资料，多到现场去看看，不要急于下结论。

在治理黄河会议上的讲话 395 改建规模不要太大，因为现在还没有考虑成熟。总的战略是要把黄河治理好，把水土结合起来解决，使水土资源在黄河上中下游都发挥作用，让黄河成为一条有利于生产的河。这个总设想和方针是不会错的，但是水土如何结合起来用，这不仅是战术性的问题，而且是带有战略性的问题。比如说，泥沙究竟是留在上中游，还是留在下游，或是上中下游都留些？全河究竟如何分担，如何部署？现在大家所说的大多是发挥自己所着重的部分，不能综合全局来看问题。任何经济建设总会有些未被认识的规律和未被认识的领域，这就是恩格斯说的，有很多未被认识的必然王国。我们必须不断地去认识，认识了一个，解决一个，还有新的未被认识。自然界中未被认识的事物多过人们已经认识了的。即使有那么多有关黄河的历史资料，当时也许看着比较好，现在再看就不够了，因为情况变了，沧海桑田，要变嘛！即使古书都查了，水文资料积累更多了，也还不能说我们对治理黄河的经验已经够了。这样说是不是永远无法做结论呢？那也不是。一个时期有一个时期内掌握得比较全面、比较成熟的东西，能够做结论的先做，其他未被认识的或未掌握好的，经验不成熟的，可以等一等，可以推迟一些时间解决。推迟是为了更慎重，更多地吸收各方面的意见，有利于今后的规划工作。治理黄河规划即使过去觉得很好，现在看到不够了，也要修改。农村工作六十条要修改，农业发展纲要四十条也要改。像这些摸熟的东西还要不断地改，何况黄河自然情况这样复杂，哪能说治理黄河规划就那么好，三门峡水利枢纽工程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不可能！因此，希望所有行政领导同志、专家要和群众相结合，做出符合实际的结论。允许大家继续收集资料，到下面去观察、蹲点、研究。大家可以分工从各方面用

39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力。观察问题总要和全局联系起来，要有全局观点。谦虚一些，谨慎一些，不要自己看到一点就要别人一定同意。个人的看法总有不完全的地方，别人就有理由也有必要批评补充。要破也要立。不要急躁，慢一点做结论。这是不是调和的意见呢？当然不是。而是集中对的，去掉不对的，坚持真理，修正错误。这样，才能不断前进。基于这个原因，我们对治理黄河规划和三门峡水利枢纽工程既没有全面肯定，也没有全面否定。至于设想，可以大胆些。我曾经说过，可以设想万一没有办法，只好把三门峡大坝炸掉，因为水库淤满泥沙后遇上大水就要淹没关中平原，使工业区受到危害。我这样说，是为了让大家敢于大胆地设想，并不是主张炸坝。因为我不这样说，别人不敢大胆地想。花了这么多投资又要炸掉，这不是胡闹吗！我的意思是连炸坝都可以想一想。不过不要因为我说了，就不反对，就认为可以炸了。毫无此意。我也是冒叫一声，让人家想一想。如果想出理由来，驳倒它，就把它取消，不必顾虑。专门性的问题，就是要大家互相发现矛盾，解决矛盾，有的放矢，这样，才能找出规律，发现真理。三门峡水利枢纽工程，原来苏联专家是按正常高水位三百六十米设计的。我们把大坝高程和运用水位都压低了，施工时大坝高程改按三百五十米，初期蓄水位不超过三百三十五米。三百三十五米以下库容原为九十六亿立米，现在已经淤了五十亿吨泥沙，只经过五年，已经淤了一半。仅一九六一年和一九六四年两年就淤积了三十多亿吨。如果再经过一个五年，又遇上两场大水，加上平常年度的淤积，三百三十五米以下库容即将淤满。到那时，回水不影响渭河、洛河是不可能的。过去我们曾设想三门峡水库堆沙年限至少维持二十多年到三十

在治理黄河会议上的讲话 397 年，在这个时期内，大搞水土保持等各种措施。但是，五年已淤成这个样子，如不改建，再过五年，水库淤满后遇上洪水，毫无问题对关中平原会有很大影响。关中平原不仅是农业基地，而且是工业基地。不能只顾下游不看中游；更不能说为了救下游，宁肯淹关中。这不是辩证的说法。做不好，上下游都受害怎么办？为什么不从另一方面想想？如果三门峡水库淤满了，来了洪水，淹了上游，洪水还要下来，遇上伊、洛、沁河洪水，能不能保证下游不决口？即使不决口也有危险。我们看问题要有全局观点，要进行比较。有的同志主张维持原状。但是，五年之内能不能把上中游水土保住？绝不可能！要求在五年内把西北高原上的水土保住，我看砍了头也没办法。要叫我去，也不能接受这个任务，因为这是不可能办到的。因此，三门峡工程总要改建。当前的关键问题在泥沙。眼前五年十年内这一关怎么过？即使二洞四管的方案 ^〔1〕批准后就施工，也要到一九六八年或一九六九年才能生效，而且四管只能泄一千秒立米，排沙有限。如果在这期间遇上像一九六一年和一九六四年的情况，库区再淤上三十亿吨，怎么办？这是燃眉之急，不能等。本来三门峡工程改建的事，请计委批准就可以了，可是有些意见出入比较大，不征求大家的意见还不安心，因此挤出时间来参加这次会。听了大家的意见以后，情况清楚了。现在，大家都认为增加二洞四管还是需要的，对三门峡工程改建问题的争论少了。个别同志反对这个方案，主张上游修三个拦泥库，只拦泥，不综合利用。我看光靠上游建拦泥库来不及，而且拦泥库工程还要勘测试点，所以这个意见不能解决问题。即使说过去水土保持做得不好，上游勘察工作做得不好，黄河水利委员会、水利电力部工作上都有错误，但是眼前的这个病怎

39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么治？要回答五年内怎么办这个问题。反对改建的同志为什么只看到下游河道发生冲刷的好现象，而不看中游发生了坏现象呢？如果影响西安工业基地，损失就绝不是几千万元的事。对西安和库区同志的担心又怎样回答呢？实施水土保持和拦泥库的方案还遥远得很，五年之内国家哪有那么多投资来搞水土保持和拦泥库，哪能完成那么多的工程。那样，上游动不了，下游又不动，还有什么出路！希望多从全局想一想。我也承认三门峡二洞四管的改建工程不能根本解决问题，而是在想不出好办法的情况下的救急办法。改建有利于解决问题，不动就没法解决问题。改建投资可能多一些，但即使需要八九千万元，也不能不花，哪能看着问题不去解决！看问题要有全局观点，要看到变动的情况。三门峡工程二洞四管的改建方案可以批准，时机不能再等，必须下决心。今天，我只能解决第一步增建问题，其他问题我还要负责继续解决，不是光注意了中游，不注意上游，更不是不注意下游。绝无此意。现在成熟的方案只有这一个，其他的事情还要继续做。再补充一点，一切问题都要到现场去实践，通过实践，不断总结，取得经验，然后再实践再总结。到现在我还担心二洞四管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要把事情想得太满，还可能会遇到困难，还可能发生预料不到的新问题。设计方面要多研究，施工时要和工人多商量，要兢兢业业地做。如果发现问题，一定要提出来，随时给北京打电话，哪一点不行，赶快研究。不要因为中央决定了，国家计委批准了，就不管了。因为决定也常会出偏差，会有毛病，技术上发生问题的可能性更多。我再重复一句，决定二洞四管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既然决定了，就要担负起责任。大家要时常多想想。因为，黄河的许多规律还

在治理黄河会议上的讲话 399 没有被完全认识。这一点要承认。我还要再三说一下，不要知道一点就以为自己对其他都了解了。当时决定三门峡工程就急了点。头脑热的时候，总容易看到一面，忽略或不太重视另一面，不能辩证地看问题。原因就是认识不够。认识不够，自然就重视不够，放的位置不恰当，关系摆不好。一九五九年水电部修建了三百多座大型水库，这几年下马了一些，现在还有将近二百座，很大一部分工程没有完成，遗留问题很大。修水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几年的教训是应该深刻吸取的。根据《周恩来选集》下卷刊印注释 ^〔1〕一九六○年黄河三门峡水利枢纽工程大坝建成蓄水后，发现泥沙淤积严重，威胁上游一些地方及水库本身的安全。为了增加枢纽工程的泄流排沙能力，减轻水库淤积，有关部门提议：在大坝左岸打两条泄流排沙隧洞，把八条发电引水钢管中的四条改成泄流排沙道。这就是后来被批准实施的二洞四管方案。

400 政府工作报告 ^〔1〕（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二十二日）周恩来各位代表：从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以来，我国各民族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英明领导下，高举毛泽东思想的光辉旗帜，坚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在全国范围内展开了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在国际上同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伟大胜利。现在，在召开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的时候，我国国民经济已经全面好转，全国正在开始出现一个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新高涨，全世界也是一片大好形势。我国人民面临着新的更加光荣、更加伟大的任务。根据中共中央的决定，我代表国务院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报告政府工作。这个报告分三个部分：第一，调整国民经济的成就和今后的建设任务；第二，社会主义革命和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第三，国际形势和我国对外工作。调整国民经济的成就和今后的建设任务我国的国民经济，经过一九五八年到一九六○年的大发

政府工作报告 401 展，从一九六一年起，进入了一个调整时期。四年来，我们在中共中央和毛泽东主席的领导下，依靠全国人民的共同努力，在国民经济的调整、巩固、充实、提高方面进行了大量的工作，战胜了前进道路上的严重困难，恢复和发展了农业、工业和其他建设事业，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今年，农业生产在前两年连续增产的基础上，又获得了更好的收成。粮食、棉花及其他经济作物的产量，都比上一年有较大的增加。林业、牧业、副业、渔业也有了发展。工业生产全面上升。许多重要工业产品，产量有了大幅度的增长，质量有了显著提高，品种大量增加，成本进一步降低，劳动生产率超过了历史上最高的水平。基本建设的规模比前两年有了扩大，投资效果比较显著。财政金融和市场供应状况继续有很大改善。文化、教育、卫生、体育和科学研究事业都有新的发展。现在，调整国民经济的任务已经基本完成，工农业生产已经全面高涨，整个国民经济已经全面好转，并且将要进入一个新的发展时期。下面，我着重报告最近几年调整国民经济的主要成就和今后发展国民经济的主要任务。一、国民经济调整任务已经基本完成几年以前，我国的国民经济在取得巨大发展的同时，曾经遇到了相当严重的困难。这些困难的产生，有客观的原因，也有主观的原因。从客观方面来说，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一年连续三年发生了严重的自然灾害，农业生产大幅度下降，给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带来了很大的困难；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在一九六○年突然背信弃义地撕毁几百个协定和合同，撤退苏

40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联专家，停止供应重要设备，严重地扰乱了我们发展国民经济的原定计划，大大加重了我们的困难。从主观方面来说，主要是我们对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理解有片面性，在实际工作中提出了一些过高、过急的不切实际的要求，违背了群众路线和实事求是的传统作风，给生产建设事业带来了损失。伟大的中国人民，并没有被严重的困难所吓倒。几年以来，我国人民在党的领导下，高举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伟大旗帜，团结一致，艰苦奋斗，自力更生，奋发图强，巩固了三年大发展时期的成就，纠正了实际工作中的缺点错误，克服了重重困难，健全了人民公社制度，实现了工业产品质量、品种等方面的新的跃进，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完成了调整国民经济的艰巨任务，为今后我国社会主义建设新的发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础。这些事实，极其有力地证明了社会主义制度的巨大优越性，证明了我国各族人民奋发图强的伟大力量，证明了总路线的完全正确，证明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战无不胜的威力。我们前一个时期工作中产生缺点错误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我们当时还缺乏经验，缺乏一套为实现总路线所必需的具体政策。几年来，党中央和国务院根据总路线的基本精神，初步地总结了群众的实践经验，制定了一些比较完备的具体政策，提出了一些工作条例草案。举例来说，在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方面，已经有了《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修正草案）》；在工业企业管理方面，已经有了《国营工业企业工作条例（草案）》；在手工业工作、林业工作、商业工作、财政金融工作、自然科学工作、高等学校工作、中小学校工作、文化艺术工作等方面，也都有了一些政策规定或者工作条例草案。这些具体政策和条例草案，有些是比较完善的，有些在当时是必要

政府工作报告 403 的，现在不完全适用，有些还存在着比较多的缺点，需要继续加以修改和补充；但是，它们对于国民经济的调整、巩固、充实、提高，已经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在这四年中间，我们集中主要力量，从人力、物力、财力上加强了农业战线，努力增加人民生活必需品的生产。我们压缩了基本建设规模，缩小、合并和停办了一部分工业企业，紧缩了一部分文教事业，精减了大量的职工，压缩了城镇人口，使工业和其他部门的发展同农业生产水平相适应。我们整顿和提高了工业生产、建设和其他部门的工作，对有些部门来说，既提高质量又增加数量；对另一些部门来说，着重提高质量而暂时减少数量。我们调整了工业各部门之间的关系，加强了薄弱环节，发展了新兴工业，并且使工业、交通等部门的工作转移到以农业为基础的轨道上来。我们根据实事求是的精神，在应当暂时后退的方面作必要的后退，在应当继续前进的方面积极地前进。这样，我国国民经济各部门之间的关系就在新的基础上比较协调了，我们的经济力量也比过去增强了。下面，我从农业、工业、财政贸易、文化教育这四个主要方面，概括地说明一下调整工作的成就。第一，农业生产达到了过去较高年份的水平，农业生产力有了较大的发展。根据初步估计，一九六四年全国农业总产值为五百四十亿元，达到了第一个五年计划最后一年即一九五七年的水平。粮食总产量三千八百亿斤左右，棉花产量三千二百万担以上。粮食和棉花的实际产量，都将超过一九五七年。甘蔗、烤烟的产量，比一九五七年有所增加。林业、牧业、渔业、副业也有了发展。猪的年底存栏头数，可以达到一亿五千万头左右，比一九五七年增加四百万头左右。特别值得指出的是，近几年我

40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们加强了对粮食、棉花重点产区工作的领导，给以多方面的支援，使这些地区的粮食、棉花等的单位面积产量提高很快，有些地方已经大大超过了历史上最高年份的水平。全国已经出现了一批新的高产县、高产社和高产队，出现了一批依靠人民公社集体力量，自力更生地进行农业建设、提高耕作技术、发展农业生产的先进单位。有些国营农场的生产是有成绩的。近几年来，农业机械有很大增加。到一九六四年底，全国拥有农业用拖拉机十二万五千标准台，比一九五七年增长四倍；动力排灌设备七百五十万马力左右，增长十二倍多。改良农具和半机械化农具，由一九五七年的一千多万件增加到三千多万件。农村用电比一九五七年增长二十二倍。机耕面积和机电排灌面积也扩大了很多。国家供应农业的化学肥料，一九五七年只有一百九十四万吨，今年预计增加到六百四十万吨，将增长二点三倍。农田水利建设方面，成绩也很显著。在三年大发展时期兴建的许多水利工程，经过最近几年的配套和修整，大大提高了效益。这几年农业生产资料的增加和水利建设的发展，对农业生产已经发挥了一定的作用，今后还将发挥更大的作用。我国农业生产在遭受了历史上少有的连续三年大灾害以后，只用了三年左右的时间就得到了全面恢复，某些方面还有所发展，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成就，是广大农民辛勤劳动、奋发图强的结果，是各行各业大力支援农业的结果。这是人民公社制度的伟大胜利。第二，工业生产有了新的发展，品种、质量出现了新的跃进。一九六四年，全国工业总产值预计为一千零七十亿元

政府工作报告 405 左右，比一九五七年增长百分之五十二。主要工业产品的产量：钢九百五十万吨，比一九五七年增长百分之七十八；煤炭二亿零九百万吨，增长百分之六十一；发电量五百五十亿度，增长一点八倍；原油八百四十万吨，增长四点八倍；化肥四百九十五万吨，增长五点七倍；水泥一千一百五十万吨，增长百分之六十八；棉纱五百三十万件，增长百分之十四；机制纸一百四十三万吨，增长百分之五十七。化学纤维一九五七年只有二百一十六吨，今年可以生产二万九千吨。铁道、交通、邮电事业也有了新的发展。主要工业产品的产量，有一些在调整初期曾经有计划地大幅度下降，如钢、水泥等，而近两年又显著地回升了；有些从一九五八年以来一直就是上升的，而且速度很快，如原油、化肥等。有些产品是我们过去很少生产或者不能生产，这几年才发展起来的，如化学纤维等。产品品种增加，质量提高，是调整时期工业生产的一个突出成就。四年来，我国主要工业产品的品种，大约增加了两万四千种，比一九五八年到一九六○年所增加的品种还多两倍。现在，钢的品种已经达到九百种左右，比一九五七年增加了五百种左右；钢材的品种达到九千种左右，增加了五千种左右；机床的品种达到五百四十种左右，增加了三百五十多种；石油的品种达到四百七十多种，增加了三百三十种。轻工业、纺织工业和手工业产品的花色品种也比过去有所增加。过去不能炼制的许多高温合金、精密合金、高纯金属、有色稀有金属，现在能够炼制了。过去不能制造的许多重型设备和精密设备，现在能够制造了。产品质量普遍提高。例如，一九六四年生铁合格率将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原煤含矸率将降低到百分之一点三；棉纱

40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的一级品率将达到百分之九十四以上。现在，我们有些机械产品的精密度，已经达到或者接近世界的先进水平；我们出口的一部分重工业品和轻工业品，已经在国际市场上博得了良好的声誉。经过调整，工业同农业的关系比较协调了，工业内部的关系也比较协调了，工业支援农业的能力进一步加强了。企业内部的生产能力，绝大部分已经填平补齐，成龙配套；设备损坏和失修的情况，已经改善。前两年我们停止生产和缩小生产规模的工业企业，现在根据调整和发展的需要，凡是应当复工的都已经复工了，有些不但恢复了生产，而且比原来的生产规模扩大了。同时，这两年我们还新建和改建了一批工业企业。在工业的调整过程中，我们还大力整顿了企业的经营管理，清理仓库，处理积压物资，核定流动资金，加强责任制度，建立和健全各项必要的规章制度。一九六三年以来，普遍开展了比先进、学先进、赶先进、帮后进的社会主义竞赛，在许多企业里开展了反对贪污盗窃、反对投机倒把、反对铺张浪费、反对分散主义、反对官僚主义的“五反”运动，进一步改善了企业的经营管理工作。目前，许多工业企业的原料、材料、燃料消耗定额和生产成本显著降低，劳动生产率大大提高。由于生产发展，产品成本降低，工业收入逐年增加。第三，市场商品供应状况显著改善，物价稳定，财政收支平衡，对外贸易也有较大的发展。一九六四年，社会商品零售总额预计为六百三十亿元，比一九五七年增长百分之三十七左右。最近几年，城乡人民的生活逐步有所改善。市场上供应的主要商品，增加的数量很多。一九六四年同一九五七年相比，猪肉、羊肉、蔬菜等食品，都增长百分之三十以上；机制纸、

政府工作报告 407 铝制品、搪瓷制品、自行车、收音机等主要日用品，增长百分之五十以上。现在，市场商品的花色品种增加、供应充裕，这种繁荣景象，是人人都可以感觉得到的。在调整时期，国家保证了人民生活必需品价格的稳定。前几年我们对一部分商品实行高价供应，随着商品供应量的增加，大多数已经改按平价供应。一九六四年国家财政收入和财政支出，预计各为三百九十四亿元左右，比原定的收支预算三百九十二亿元各超过二亿元左右，收支平衡。一九六四年底的货币流通量，预计比一九六一年底减少百分之三十五左右。由于生产发展，财政收支平衡，商品供应量增加，前几年一度出现的市场上货币过多的现象，已经完全改变。对外贸易逐步扩大，一九六四年的进出口总额超过了一九五七年。我国对外贸易的国际信誉日益提高，外汇收支情况良好。我们的进口物资中，工业建设物资所占的比重逐步增长。随着农业生产的发展，今后粮食的进口，将逐步做到只是为了调剂品种和充实库存。第四，教育、文化、卫生、体育事业有了新的发展，科学研究水平有了很大提高。几年以来，根据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方针，整顿了各级学校的教学工作，提高了教育工作的质量。经过调整，学生人数虽然比一九六○年有所减少，但是仍然比一九五七年有很大增加。一九六四年全国共有高等学校在校学生六十九万五千人，比一九五七年增长百分之五十八；各类中等学校在校学生一千多万人，增长百分之四十左右；小学校在校学生九千多万人，增长百分之四十以上。

40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社会主义的文化艺术事业有所发展。为工农兵服务的戏剧、电影、音乐、美术和文学作品有所增加。群众业余文化活动有比较大的开展。新闻出版工作也有成绩。在卫生方面，继续开展了爱国卫生运动，加强了防治传染病、地方病的工作，获得一定的效果；医药事业有了显著的发展，医疗技术和医疗效果有了显著的提高。在体育方面，群众性的体育活动有了很大发展，人民的体质有所增强。体育运动的水平进一步提高，特别是在乒乓球、登山、举重、射箭、跳伞、速度滑冰等方面，取得了优异的成绩。一九五八年以来，各地都举办了一些半工半读、半农半读的新型学校。现在，有些城市在办好半工半读学校方面，已经积累了初步的经验。在农村，不少地方贯彻执行了国家办学和集体办学两条腿走路的方针，发展了集体举办的耕读小学、农业中学，增加了学生人数，提高了贫农下中农子女的入学率。同时，充实和增加了集体举办的医疗、文化等机构，改善了农村的医疗条件和文化生活。我国的科学研究工作，近几年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在资源勘探、矿藏开采、工农业生产以及医疗技术的研究方面，在原子能、喷气和电子学等现代科学技术的研究方面，在基础科学理论的研究方面，都获得了显著的成就。到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底止，已经向国家登记的三千项科学技术研究成果，绝大部分都是一九六○年以来的科学技术研究的新成就。这里，还应当特别说到的是，一九六四年以来，我们根据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指示，在工业、交通运输、财政贸易、农业和文化教育科学等部门，大力提倡学习解放军，加强思想政治工作，并且进行建立政治工作机构的试点工作，这对于提高广

政府工作报告 409 大工农群众的阶级觉悟，调动他们的积极性，促进生产建设事业的发展，起了重要的作用。近几年中，我们的军队工作和国防建设，在革命化、现代化的道路上大大地前进了一步。中国人民解放军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大抓思想政治工作，坚持“四个第一”（即人的因素第一，政治工作第一，思想工作第一，活的思想第一），发扬“三八作风”（即三句话八个字。三句话是：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八个字是：团结、紧张、严肃、活泼），加强军事训练，开展四好连队运动和五好战士活动，广大官兵的精神面貌发生了深刻的变化，战斗力有了显著的提高。全国各地的民兵工作加强了。人民解放军和民兵，在保卫祖国的安全和社会主义事业、保卫亚洲和世界和平、反对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斗争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大家记得，当我们前几年面临严重困难的时候，一贯敌视中国人民的帝国主义者、现代修正主义者和各国反动派，在反华大合唱中多么嚣张。他们说什么中国的经济“崩溃了”、大跃进“失败了”、人民公社“垮台了”、人民政府“破产了” 等等。但是，曾几何时，这些老爷们在无情的活生生的事实面前，不能不承认屹立在东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更加巩固，更加强大了。在总结这几年调整国民经济工作的时候，特别值得指出的是，我国人民坚决执行自力更生的方针，取得了巨大的成就。毛主席告诉我们：“世间一切事物中，人是第一个可宝贵的。在共产党领导下，只要有了人，什么人间奇迹也可以造出来。”事情正是这样。我们依靠人民公社的集体力量，充分调动广大农民集体

41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生产的积极性，进行了大量的农田和水利建设，提高了农业生产技术，发展了养猪事业，增加了农家肥料。这样，再加上各方面对农业的支援，我们就有效地克服了严重自然灾害所造成的困难，迅速恢复和发展了农业生产。现在，我们已经增加了一批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农业抗御自然灾害的能力也增强了。我们依靠广大工人、科学技术人员的忘我劳动和聪明才智，克服了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撤退专家、停止供应重要设备和技术资料所造成的困难，增强了我国自力更生地进行生产和建设的力量。现在，我们已经能够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设计和建设许多重要的现代化的工业企业，设计和制造许多高级的、大型的、精密的机械设备和仪器仪表，生产大批质量高、品种规格比较齐全的原料、材料、燃料。一九六三年同一九五七年比较，我国钢材的自给率，由百分之八十五左右提高到百分之九十五左右；主要机器设备的自给率，由百分之六十以上提高到百分之九十以上，我们自己制造的成套设备大大增加了。我国的科学技术队伍显著壮大。从一九五七年到一九六三年，各类科学技术人员由一百二十多万人增加到二百三十万人以上。他们的科学研究水平和技术水平有了很大提高，有些研究成果已经达到或者接近世界的先进水平。现在，我们已经有一批世界第一流的科学家和工程师。我们在经济困难期间，不但没有借一文钱的外债，而且把过去的外债几乎全部还清了。我们欠苏联的各项借款和应付利息共计十四亿零六百万新卢布（其中相当大的部分是使用和消耗在抗美援朝战争中的军事物资的贷款和利息），已经按期偿还了十三亿八千九百万新卢布，剩下的尾数一千七百万新卢

政府工作报告 411 布，我们已经向苏方提出，用今年对苏贸易的顺差额中的一部分来提前全部还清。过去向苏联借的五十万吨食糖，今年已经还了二十万吨，其余的三十万吨，准备提前在一九六五年全部还清。前几年我们对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贸易欠账，现在已经全部提前还清。不仅如此，这一期间我们还节衣缩食，拿出了相当大的一部分资金和物资支援社会主义兄弟国家和民族主义国家。预计到一九六四年年底，我国的对外援助共计支出人民币六十六亿七千万元，其中一九六一年到一九六四年支出的为三十五亿五千万元，占百分之五十三。下面，我想举几个典型例子，说明我国自力更生的成就。山西省昔阳县大寨公社的大寨大队，是一个依靠人民公社集体力量，自力更生地进行农业建设、发展农业生产的先进典型。这个大队，原来生产条件很差，是一个穷山恶水土地薄，全部耕地散在七沟八梁一面坡的地方。十几年来，这个大队在党的领导下，充分调动群众的积极性，以加工改造耕地为中心，综合运用“八字宪法”，高速度地发展了农业生产。他们进行了大量的、艰巨的农田建设，把过去的四千七百多块土地连成了二千九百块，并且都建成为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他们的粮食亩产量，一九五二年为二百三十七斤，一九六二年增加到七百七十四斤，一九六三年虽然遭到很大的水灾，但是仍然保持在七百斤以上。大寨大队进行了这么多的农业建设，农业生产发展这样快，完全是依靠集体力量。他们正确地处理了集体和国家的关系，他们只向国家借过一次钱，第二年就归还了。从一九五三年到一九六三年的十一年中，这个大队在逐步改善社员生活的

41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同时，向国家总共交售了一百七十五万八千斤粮食，每户每年平均交售两千斤。大寨大队所坚持的政治挂帅、思想领先的原则，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爱国家爱集体的共产主义风格，都是值得大大提倡的。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建设起来的大庆油田，是根据我国地质专家独创的石油地质理论进行勘探而发现的。它的全部开发工程，包括设计、钻探、采油以及现代化的炼油厂的建设，完全是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进行的。这个油田的建设，是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典范。用他们自己的话说，是“两论起家”，就是通过大学《实践论》和《矛盾论》，用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去分析、研究、解决建设工作中的一系列问题。这个油田的建设，也是大学解放军，具体运用解放军的政治工作经验，坚持“四个第一”和“三八作风”的典范。这个油田的建设，自始至终地坚持了集中领导同群众运动相结合的原则，坚持了高度革命精神同严格科学态度相结合的原则，坚持了技术革命和勤俭建国的原则，全面体现了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多快好省的要求。这个油田的勘探和开发速度是最快的，建设质量是优等的，采油技术和管理水平是很高的，有一些是世界第一流的。现在，由于大庆油田的开发和一些新炼油厂的建成，我国经济建设、国防建设和人民生活所需要的石油，不论在数量或者品种方面，基本上都可以自给了。当然，上面所说的大寨大队和大庆油田，并不是一切工作都尽善尽美，没有一点缺点的。但是，他们的成绩是突出的。他们的主要经验是值得学习的。

政府工作报告 413 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的爆炸成功，集中地表现了我国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的自力更生力量的强大。这颗原子弹，是我们自己研究，自己设计，自己制造出来的。在党的领导下，广大工人、工程技术人员、科学家和解放军官兵，大力协同，发挥了冲天的革命干劲和高度的创造精神，克服了几千个技术难关，进行了上千次科学试验，只用了短短五六年的时间，就试制成功原子弹。这是值得我们庆贺的。在设计和制造过程中，我们研究解决的重大关键设备、仪器共有两万多台。这次试验中所用的一千多套设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我们自己设计制造的。在进行爆炸试验的时候，自动控制系统在十几秒钟的时间内，启动了上千台仪器，分秒不差地完成了爆炸。这说明我们自己制造的各种材料、燃料、仪器、设备都是高质量、高水平的，是过得硬的。根据初步分析，我们的这颗原子弹，比美国一九四五年投在广岛、长崎的在技术上要先进，比英国一九五二年十月在蒙特比罗岛核试验的水平要高，比法国一九六○年二月在撒哈拉沙漠爆炸的“原子装置”要高级得多。从上述的事例中，可以具体地看到：我国人民在自力更生的道路上大大地跃进了一步，我国的科学技术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水平。这是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胜利！这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这几年调整国民经济的过程，是自力更生的力量不断壮大的过程，也是同各种错误思想作斗争的过程。调整工作初期，我们首先遇到的一个问题，就是对待困难采取什么立场、什么态度的问题。只看到大发展中的成就，不愿意正视困难，也不积极地去克服困难，这是一部分同志的态

41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度。这显然是不对的。它妨碍进行认真的调整工作，也不利于巩固和发扬大发展时期的成就。我们对这些同志进行了耐心的说服工作，端正了他们的这种不正确的态度。当时，还有一种危害性更大的错误立场和错误态度。这就是在社会上，以至我们的队伍内部，包括一部分政府工作干部，抹煞成绩，在困难面前惊慌失措，悲观失望，甚至要放弃社会主义的阵地。当时，他们刮起了一股“单干风”，到处宣扬“三自一包”，主张多留自留地，多发展自由市场，多搞自负盈亏企业，包产到户，企图用这些办法来“克服”困难。显然，这是资产阶级的立场，是修正主义的思想。如果按照这些人的主张去办，那还有什么人民公社集体经济，还有什么全民所有制经济，还有什么社会主义统一市场呢？这一切都会没有。伴随而来的，必然是资本主义复辟，给中国人民带来大灾难。我们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领导下，及时地严肃地批判了这种错误的立场、观点，巩固了农村和城市的社会主义阵地，保证了国民经济调整工作的顺利进行。实践证明，唯一正确的态度是，坚持社会主义方向，实事求是地估计困难，积极采取各种有效措施，认真地进行调整工作。我们正是采取这种态度，克服了困难，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方针，是一个积极的方针，还是一个消极的方针？这是我们在调整工作中遇到的另一个问题。我们的多数部门和多数干部，都认识到这个方针是既从当前实际情况出发、又为长远打算的积极的方针。他们对于生产建设的安排，能够鼓足干劲，实事求是，瞻前顾后，该缩减的

政府工作报告 415 缩减，该加强的加强，并且积极地为新的大发展准备条件。因此，他们在工作中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但是，也有少数部门和少数干部，错误地把这个方针看成是消极的方针。他们不从积极方面着眼，只看局部，不想整体，只顾眼前，不看远景。于是，在不该后退的地方也盲目地后退，在该前进的地方又不敢于前进。例如，有些部门在处理沿海工业和内地工业的关系问题上，缺乏战略观点，把内地的某些为长远发展所必需的重要建设项目也下马了。而有一些应当坚决停办的事情，并没有完全停下来。例如，关于楼、堂、馆、所的建设，党中央和国务院曾经三令五申，严禁再建，有些部门和地方却仍然采取种种办法，阳奉阴违，继续兴建。现在已经可以看得很清楚，当时我们根据党中央的指示，下决心实事求是地对国民经济进行较大范围、较大幅度的调整工作，在应当暂时后退的地方坚决后退，在应当继续前进的地方努力前进，是完全合乎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精神和求实态度的。大发展时期要搞群众运动，调整时期要不要搞群众运动？这也是我们在调整工作中遇到的一个问题。依靠党的领导，依靠群众，这是我们取得革命和建设胜利的最根本的保证。一九五八年到一九六○年期间，在党的领导下，大搞群众运动，促进了生产和建设事业的大发展。当然，在这个期间，由于我们要求过高、过急，不适当地使用群众的干劲，在一定程度上伤害了群众的积极性，并且给工作造成了损失。但是，绝不能因此就认为在调整工作中不能搞群众运动，不需要搞群众运动。有些地方、部门和企业，没有采用一分为二的方法总结经验，只看到大搞群众运动的某些次要的消极的一面，没有看到主要的积极的一面，他们在调整工作中

4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不充分发动群众，甚至把前几年卓有成效的群众性技术革新运动也停了下来。结果使生产建设工作搞得冷冷清清，没有什么起色。有些地方、部门和企业却不是这样，他们全面地总结了前一时期的经验，大学解放军，大搞群众运动，并且搞得更深入、更扎实、更细致，使生产建设工作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就。石油工业部、大庆油田和大寨大队，就是这方面的先进典型。实践证明，在党的领导下，大搞群众运动，充分调动群众的积极性，把冲天的革命干劲和严格的科学态度结合起来，我们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前两年有些人所以把我们的困难看得严重得不得了，对生产的恢复和发展十分悲观，说什么农业生产十年八年也恢复不了，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他们低估了群众的力量，看不到党的政策的巨大威力。经过这几年国民经济的调整工作，我们的经验比较丰富了，我们对于社会主义建设的客观规律有了进一步的认识。这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大家知道，我们的国家，在解放以前是一个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国家，人口众多，而经济和文化又十分落后。为了尽快地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要求我们不断总结经验，创造性地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制定同我国具体情况相适应的建设路线和政策。这里最重要的问题是自己积累经验，自己认识社会主义建设的客观规律。经验只能在实践中积累，认识只能在实践中完成。毛主席告诉我们：“一个正确的认识，往往需要经过由物质到精神，由精神到物质，即由实践到认识，由认识到实践这样多次的反复，才能够完成。” 十五年的建设过程，就是我们在实践中积累经验的过程，也就是我们在实践中逐步认识客观规律的过程。这十五年中，

政府工作报告 417 前八年我们忙于革命，计划工作和工业建设方面基本上是搬用苏联的经验。这在当时来说是必要的。问题在于我们没有很好地结合中国的具体情况，没有及时地总结经验，缺乏创造性，因此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当我国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后，毛主席就及时地总结了革命和建设的经验，在一九五六年和一九五七年，作了关于《论十大关系》的报告和《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的报告，提出了按照中国的具体情况建设社会主义的基本思想和主要原则。一九五八年，我们根据毛主席的指导思想，制定了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这是我们对社会主义建设规律的认识的一个飞跃。从一九五八年到一九六○年，在总路线的指引下，我们的建设取得了巨大成就。但是，在这个时期，由于我们对毛泽东思想领会不深，工作中也发生了一些严重的缺点和错误。这又说明，在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方面，还有一个未被我们认识的必然王国。从一九六一年开始的调整工作中，我们又积累了更多的经验，进一步认识了客观规律，进一步领会了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精神和实质。对于总路线所规定的革命和建设的关系，多快好省的相互关系，农业和工业的相互关系、重工业和轻工业的相互关系，等等，我们的认识比较深刻了。拿多快好省的相互关系在工业方面来说，过去我们片面地强调了多快，过分地强调数量，忽视了好省，忽视了质量和品种。在调整时期，我们着重抓好省，同时也注意了多快，这就全面地体现了总路线的要求。某些重工业产品，例如钢，虽然产量不如过去多，但是质量大大提高了，品种大大增加了。这样，这些产品的实际

41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使用价值，不是小了而是更大了。过去几年中工业产品质量和品种方面都跃进了。某些工业部门，如石油、化学工业，连数量也跃进了。新兴的工业部门也发展了。我国整个工业，现在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强大得多，这就是全面跃进了一大步。从一九五八年以来，我们有了一条经过考验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有了为实现这条总路线所必需的一系列具体政策，有了执行总路线的成功经验，也有了在执行总路线中所犯过的错误教训，又有了纠正错误和进行调整工作的经验。我们的广大干部和群众，从反复的实践中提高了认识，得到了锻炼和教育，减少了盲目性，提高了自觉性，这是极其可贵的。毛主席早在一九六○年就要求我们尽快地取得建设工作的主动权。他说：“主动权是一个极端重要的事情。主动权，就是‘高屋建瓴’,‘势如破竹’。这件事来自实事求是，来自客观情况对于人们头脑的真实的反映，即人们对于客观外界的辩证法的认识过程。” 现在，可以说，我们已经开始取得了建设工作的主动权。这是我们思想建设上的一个伟大成就。这个伟大成就，同我们已经取得的物质建设的伟大成就一样，对于我国今后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将会发生重大的深远的影响。当然，这绝不是说，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社会主义建设的客观规律，我们对于这些客观规律的认识过程已经完结了。事实上，在我们面前，仍然有很多个很大的未被认识的领域，还有很多很多不熟悉的事物。毛主席常常告诉我们，人类的历史，就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发展的历史。这个历史永远不会完结。在有阶级存在的社会内，阶级斗争不会完结。在无阶级存在的社会内，新与旧、正确与错误之间的斗争永远不会完结。在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范围内，人类总是不断

政府工作报告 419 发展的，自然界也总是不断发展的，永远不会停止在一个水平上。因此，人类总得不断地总结经验，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停止的论点，悲观的论点，无所作为和骄傲自满的论点，都是错误的。其所以是错误，因为这些论点，不符合大约一百万年以来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事实，也不符合迄今为止我们所知道的自然界（例如天体史，地球史，生物史，其他各种自然科学史所反映的自然界）的历史事实。特别应当指出的是，我们的许多干部，很不善于总结经验。许多同志做了好多年的经济工作，但仍然带有很大的盲目性，自己不总结经验，不深入实际进行调查研究，又没有认真地学习毛泽东思想，没有深刻地领会毛主席对各项工作的重要指示。因此，在我们的工作中，经常发生这样或那样的缺点和错误，甚至同样性质的错误一犯再犯。这是应当深刻检查和切实改正的。我们应当像毛主席一再要求的那样，经常注意总结经验，做了一段工作，就总结这段工作的经验，不断实践，不断总结经验。我们应当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对于我们不熟悉的事物，要认真地、细致地去调查它，去研究它，去熟悉它。我们要在今后的建设工作中，进一步认识建设的客观规律，以便利用这些规律为我们的社会主义事业服务，把我们的国家建设成为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二、今后发展国民经济的主要任务各位代表！在一九六三年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上，我根据党中央的指示，曾经提出，一九六三年到一九六五年是我国国民经济继续贯彻执行调整、巩固、充实、提高方针的过渡阶段。现在，调整工作已经在一九六四年基本

42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完成。我们面临着社会主义建设新发展的局面。在一九六五年中，我们应当继续完成国民经济调整工作中某些尚未完成的任务，同时做好必要的准备，以便从一九六六年开始进行第三个五年计划的建设。一九六五年发展国民经济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在更加深入、更加广泛地开展农村和城市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基础上，大力组织工农业生产的新高潮，加强内地工业和交通运输的建设，迎接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国民经济的新发展。一九六五年国民经济计划拟定：农业总产值比一九六四年计划规定数增长百分之十三左右，比一九六四年预计完成数增长百分之五左右；工业总产值比一九六四年计划规定数增长百分之二十一左右，比一九六四年预计完成数增长百分之十一左右；社会商品零售总额为六百五十九亿元；国家预算内基本建设投资为一百三十五亿五千万元。农业生产，要继续贯彻执行以粮为纲、多种经营的方针，争取有一个更好的收成，使主要农产品的产量大部分超过历史上最高年份的水平。我国农业生产已经连续三年增产，一九六五年要继续取得好收成，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我们对于农业生产计划的安排，考虑到有遭受歉收的可能，在主要农产品生产指标的安排上已经注意留有余地。但是，我们应当充分利用各种积极因素，抓紧各项增产措施，力争超额完成计划。要充分依靠集体经济力量，发扬大寨精神，在种好、管好全部农田的基础上，因地制宜地建设一批旱涝保收、稳产高产农田。要认真总结农民群众发展农业生产、进行水土保持、农田水利建设和培育良种等经验，经过试验，有计划、有步骤地加以推广。要采取各种有效措施，进一步发展农业的多种经营，增加农民的货币收入。要继续加强国营农场、林场、牧场

政府工作报告 421 的工作，使它们为国家提供更多的商品粮食和工业原料。工业生产，要在继续提高产品质量、增加品种的同时，争取产品产量有较大的增长。工业部门要采取各种技术措施，加强薄弱环节，进一步提高生产能力，为支援农业、加强国防和扩大基本建设提供更多更好的产品。轻工业和手工业部门，要努力增产人民生活所需要的价廉物美的产品。要广泛地开展比学赶帮的社会主义竞赛，总结先进经验，积极采用新技术和新工艺，努力学习外国的先进科学技术，积极推行生产专业化和协作，加强资源的综合利用，有计划地进行设备更新和技术改造，把现有生产和技术水平提高一步。为了促进工农业生产的发展，继续改善人民生活，要进一步扩大城乡物资交流，繁荣市场。一九六五年计划安排，粮食、棉布、食油、食糖、猪肉、蛋品等主要商品的供应量，都比一九六四年继续有所增加。棉布的供应量增加较多，全国平均每人基本定量可以增加三尺。绝大部分日用品可以充分供应。商业部门要进一步做好农产品收购工作，合理地增加统购和派购任务，逐步缩小奖售范围。要继续加强对市场的管理，坚决打击投机倒把活动。要继续在农村扩大工业品的销售工作，对于农村所需要的生产资料和消费资料，应当优先供应，并且降低一部分农业生产资料的价格。在充分合理地利用沿海工业基地的同时，加强内地的工业和交通运输的建设，是一九六五年发展国民经济的另一项重要任务。一九六五年基本建设的重点是：交通运输的建设，特别是铁路的建设；基础工业的建设，特别是钢铁、有色金属、机械、化学工业的建设；纺织工业和轻工业的建设。计划安排的大中型建设项目六百九十个，全部和部分投入生产的项目三百零一个。一九六五年，内地工业和交通运输建设的主要任

4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务是：加快川黔、黔滇、成昆等主要铁路干线的建设，加强公路、煤矿、电站和供水工程的建设，进行地质勘探、科学试验、厂址选择和各项设计工作，为今后进行工业建设做好必要的准备；同时，续建和扩建一部分重要的工业企业，以壮大内地现有的工业基础。为了更好地完成基本建设任务，适应生产发展的需要，在基本建设工作中要进一步集中力量打歼灭战，讲求经济效果。要进行设计革命，打破旧的框框，使设计工作符合多快好省的要求。设计人员要走出办公室，深入现场，进行调查研究，做出切合实际、经济合理、技术先进的设计。要在重点工程方面，实行施工半机械化、机械化。要实行施工组织管理的革命化。不论生产性和非生产性建设，都要节省投资，努力提高工程质量。要积极地有步骤地试行亦工亦农的劳动制度。一九六五年，要积极进行半工半读、半农半读的教育制度的试点工作。全日制的中等学校和高等学校保持原有规模，一般不再发展，并且要积极地有步骤地进行改革工作。少数有条件的全日制学校，经过领导批准，可以进行半工半读、半农半读的试验。中等专业学校和技工学校，要有准备地实行半工半读、半农半读。要加强半工半读、半农半读学校的师资培养工作。要继续开展业余教育。继续认真地开展爱国卫生运动，积极做好疾病的预防工作，并且改进医疗制度，努力提高医疗质量。对于过去的不合理的干部保健制度要彻底废除。要继续开展群众性的体育运动，加强国防体育，有步骤有重点地提高各项体育运动的技术水平。要继续加强对计划生育的宣传教育和指导工作。要进一步加强科学研究、中间试验和新产品的试制工作。

政府工作报告 423 加强资源和地质的调查、勘探、研究工作。继续执行科学技术的发展规划，广泛开展群众性的科学实验活动，使科学实验和生产密切结合，更好地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有关内地的工业和交通运输建设以及重要的水利建设的科学研究、试验工作，要特别抓紧进行。一九六五年，要努力改善工业、交通运输业；建筑业和商业的经营管理工作。计划要求：全国工业和建筑企业的劳动生产率平均提高百分之十以上，工业企业降低成本百分之六以上，交通运输企业降低成本百分之二点四以上，基本建设单位降低工程造价百分之十以上，商业企业降低流通费用百分之五左右。为了更好地管理社会主义企业，应当在工业和交通运输部门中积极试办社会主义的托拉斯式的公司。一九六五年国家预算收入为四百四十二亿元，预算支出为四百四十二亿元，收支平衡。预算收入比上年增加四十八亿元，绝大部分是依靠国营企业增加生产，降低成本而来的。预算支出增加四十八亿多元，主要是用于增加基本建设拨款、国防建设经费、文教经费等的支出。各部门、各地方都要进一步厉行节约，勤俭建国，压缩各项事业费和行政管理费的开支，继续控制社会集团购买力，严格禁止楼、堂、馆、所的建造。一九六五年的国民经济计划主要指标和一九六五年国家预算初步安排，已经印发给各位代表，请审查和批准。关于今后发展国民经济的主要任务，总的说来，就是要在不太长的历史时期内，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具有现代农业、现代工业、现代国防和现代科学技术的社会主义强国，赶上和超过世界先进水平。为了实现这个伟大的历史任务，从第三个五年计划开始，我国的国民经济发展，可以按两步来考虑：第一步，建立一个独立的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第

42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二步，全面实现农业、工业、国防和科学技术的现代化，使我国经济走在世界的前列。第三个五年计划时期，是实现上述第一步任务的一个关键时期。这个时期的工作做好了，再经过大约两个五年计划的时间，就可以有把握地使我国建立起一个独立的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党中央和国务院已经责成国家计划委员会着手编制第三个五年发展国民经济的计划草案。我现在简要地谈谈今后发展国民经济中应当特别注意的几个重要问题。第一，正确处理农业、轻工业、重工业的关系农业、轻工业、重工业三者之间的关系，是国民经济中最根本的关系。正确地处理好这个关系，是顺利执行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总路线的一个决定性环节。十多年来，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经验证明，农业和工业、重工业和轻工业，必须同时并举。农业和轻工业发展了，重工业就会更快地发展。用多发展一些农业和轻工业的办法来发展重工业，工业化的速度只会快，不会慢。因此，发展国民经济的计划，应当按照农、轻、重的次序来安排。今后要更好地处理农业、轻工业、重工业的关系，必须进一步贯彻执行以农业为基础、以工业为主导的发展国民经济的总方针。农业，为人民提供粮食和副食品，为工业提供原料和市场，为建设事业积累资金，为城市人民提供生活资料，为城市后备劳动力提供劳动就业条件，是我国国民经济发展的基础。我国人民生活必需的粮食和副食品全部依靠农业，轻工业原料百分之七十左右是农产品原料，社会购买力中也有一半左右来自农村。农业情况好了，工业和整个国民经济也就跟着繁荣起来。不可能设想，国内没有必要的粮食和原料，没有一个

政府工作报告 425 逐步扩大的工业品市场，而能够实现国家工业化。那种片面地强调优先发展重工业，而不注意发展农业的观点和做法，是违反社会主义经济发展规律的，是不符合马克思主义原理的。为了进一步发展农业，各行各业都要把为农业服务放在首要地位。各个工业部门必须把自己的工作进一步转移到以农业为基础的轨道上来，面向农业，更好地为农业生产服务。重工业部门，应当把为农业技术改造服务放在首要地位，为农业提供越来越多的机械、化肥、农药、燃料、电力、水利灌溉设备和建筑材料，为轻工业提供越来越多的原料、材料和设备。为了实现这个要求，进一步加快重工业首先是基础工业的发展，是完全必要的。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工业的主导作用。在发展农业方面，主要是发扬大寨精神，依靠人民公社集体力量和五亿多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同时，国家也必须在财力和物力上给以可能而又必要的支援。在水利建设上，小型水利工程，主要依靠人民公社兴办，国家的水利投资，主要用在大中型水利工程上面。处处依赖国家支援是不对的，不积极支援农业也是不对的。目前农业事业费的开支还存在着严重的浪费现象，必须加以纠正。我们认为，在充分发动群众自力更生的基础上，加上国家支援，我们的农业一定能够得到较快的发展。第二，正确处理沿海工业同内地工业的关系沿海工业和内地工业的合理分布，是实现我国工业化和适应国防需要的一个重要问题。十多年来，我国的工业虽然有了很大的发展，但是，沿海地区工业的比重仍然在百分之六十以上，布局不合理的状况基本上没有得到改变。党中央和毛主席一向重视工业的合理布局。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我们在大力建设东北工业基地的同时，把工业建设的

4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重点逐步移向内地，在内地建成了一批骨干企业。这是完全必要的，正确的。但是，当时在工作中对于充分发挥沿海地区工业的作用注意不够。一九五六年，毛主席曾经指出：要充分利用沿海地区的工业，以促进和支援内地工业的发展；今后新建的工业企业绝大部分应当摆在内地。在一九五八年到一九六○ 年全国大办工业过程中，我们过分强调了工业的发展速度，片面地认为在沿海地区建设工业投资少、收效快，因而把基本建设的投资较多地集中在沿海地区。而在调整时期，又平均主义地缩减基本建设项目，使内地的一些不应当下马的重要工程也下马了。这是我们工作中的一个错误。我国的内地，土地面积约占全国土地总面积的百分之八十以上，人口约占百分之六十左右，自然资源极为丰富。根据工业建设要接近原料和燃料基地，生产要接近消费、运输距离要尽量缩短和适合国防安全的原则，必须大力加强内地的工业建设，使全国各地工业的发展逐步趋于平衡，逐步趋于合理，少数民族地区的经济落后状况得到改变。在内地进行工业建设，困难可能要多一些，花的力气可能要大一些，但是，从长远来看，工业有了合理的布局，整个工业的发展速度将不会是慢，而可能是更快一些。加速内地的工业建设，不是削弱而是要充分利用沿海地区的工业基础和一切有利条件。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我们已经积累了支援内地工业建设的丰富经验，今后应当很好地加以运用。充分利用沿海地区的有利条件，来加强对内地工业建设的支援，这主要是：大力进行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采用新技术、新工艺和新的产品设计，逐步进行设备更新，为内地工业建设提供更多的原料、材料和新的技术装备；进一步调动老工

政府工作报告 427 人和技术人员的积极性，充分运用他们的丰富经验，为内地的工业建设做出先进的工厂设计；积极帮助内地培养更多的又红又专的技术骨干；用“一分为二”的方法，把一些工厂的部分设备搬到内地，或者在内地设立子厂、分厂，使内地工业迅速得到发展。进行内地的工业建设，必须制订长远的发展规划，逐步实施。在近期内，首先是大力进行地质资源的勘探工作，加强农业、交通运输、燃料、动力和矿山等的建设；随着原料、材料工业的发展，逐步发展加工工业。所有的工业建设，都必须坚决贯彻执行以中小为主的方针，实行专业化和协作，反对贪大求全；注意分散布局，避免过于集中在少数大中城市。建设中要坚决贯彻执行勤俭建国的方针，非生产性的建设必须同当地现有的经济水平相适应，因陋就简。对于生产性的建设，要坚决采用新技术、新设备，以利于提高劳动生产率。在建设中，要坚决贯彻执行集中主要力量打歼灭战的方针，分步骤地建成一个、投产一个，建成一批、再建一批，防止那种不顾条件的齐头并进的偏向。第三，正确处理经济建设同国防建设的关系目前，美帝国主义还霸占着我国的领土台湾，在西太平洋建立一系列的军事基地包围着我们，经常派遣飞机侵犯我国的领空，始终没有放弃对我国发动侵略战争的阴谋。为了对付美帝国主义的军事挑衅和战争威胁，我们必须加强国防建设，加速国防现代化的进程。在经济建设中，要贯彻实行和战结合的方针。重要工厂、矿山、仓库和工业基地的建设，都要注意近山靠山、分散隐蔽，注意相互之间的协作配合；重要物资要有战时储备，并且要注意保管的安全；全国要有战略后方，沿海省市也要有后方

4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基地。民用工业在平时要有战时的准备，以便在一旦爆发战争的情况下就能够迅速地转到战争的轨道上来。军事工业在平时也要兼为经济建设服务，充分利用现有的设备能力，尽可能多生产一些民用产品。如果民用工业没有为军事服务的观点，军事工业没有为民用服务的观点，各自为政、互不联系、互不协作、甚至相互牵制，那末，这不论对国防建设和经济建设来说，都是不利的。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应当相互促进。我们建设了强大的现代工业，就能够生产更多的新型材料、新型燃料、新型元件和新型机械设备来保证国防建设的需要，促进国防现代化。集中优势的科学技术力量，加强国防建设，突破尖端，这不仅有利于加速国防现代化，而且能够推动整个工业的发展，带动整个科学技术水平的提高。在处理国防科学技术同一般科学技术的关系上，既要使一般科学技术的新成就尽可能为国防建设服务，又要把国防科学技术的新成就尽可能地运用到经济建设中去。适应建设现代化国防的需要，国防建设费用应当逐步有所增加，这是保卫祖国必不可少的开支，必须切实予以保证。但是，由于经济建设和文化建设需要大量的资金，国防建设费用不可能增加过多。因此，在国防建设上要尽可能注意节约，讲求实效。节省国防建设费用，就可以增加经济建设的资金，使经济建设有更大、更快的发展，这样，反过来又可以进一步加强国防建设。第四，正确处理自力更生同国际合作的关系自力更生，是革命和建设事业的基本立脚点。我们历来认为，各国人民的革命和建设，首先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其次才是国际的援助。只有主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才能立于不败之

政府工作报告 429 地；否则，革命不能胜利，建设也不能成功。社会主义国家只有按照本国的具体情况，依靠本国人民的辛勤劳动，发挥本国人民的智慧，充分利用本国的资源来进行建设，才能比较迅速发展本国的经济。也只有这样，才可能增强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威力，加强对各国人民革命事业的援助。因此，实行自力更生，正是真正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现代修正主义者恶毒地攻击我们，把自力更生诬蔑为“狭隘的民族主义”。他们实际上是要把兄弟国家的经济变成自己的附庸经济，这才是真正的民族利己主义。自力更生是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一贯坚持的正确的方针。我们能够自力更生地进行革命，已经被历史事实证明了。在经济建设中，实行自力更生的方针，也取得了巨大的胜利。这几年如果不是实行这个方针，我们怎么能够这么快地战胜严重困难，又怎么能够在现代修正主义的压力面前立于不败之地？中国人民不是懒汉懦夫，过去没有、今后也决不会依赖别人过活。为了满足我国人民的巨大需要，为了履行自己的国际主义义务，全面地发展我国的经济，逐步建立一个独立的完整的现代化的国民经济体系，是完全必要的。我们实行自力更生，也要积极进行国际合作。我们通常所说的国际支援，实际上是国际合作。各国人民之间，援助从来不是单方面的，而是互助互利的。社会主义兄弟国家之间、社会主义国家同民族主义国家之间进行经济合作，是为了增强社会主义的力量和反对帝国主义的力量，促进共同的经济高涨。对于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和修正主义领导集团控制的国家，我们也要同他们进行平等互利的贸易往来。但是，我们坚决反对帝国主义那种弱肉强食的政策，反对修正主义者在所谓“经济互助”的幌子下，不许兄弟国家独立自主地发展经济，强使别的

43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国家变成原料供应基地和商品销售市场，使别的国家的经济变成附庸经济。这是大国沙文主义的做法，同社会主义国家的性质是根本不相容的。国际合作必须建立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一个国家只有充分利用本国的人力和资源进行建设，才能更有力量去支援别国。而在援助别国的时候，又必须从受援国家的具体条件出发，以利于受援国家实现自力更生。我们对兄弟国家和新独立国家进行援助，把他们的力量加强了，反过来就是削弱了帝国主义的力量，这对我们也是巨大的支援。过去有人提出少援助别国的主张，这是完全错误的。今后随着我国经济实力的增长，我们应当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认真地进一步加强对外援助，努力为国际主义事业做出更大的贡献。第五，实行技术革命，赶上和超过世界先进水平目前我国经济还比较落后，无论工业或者农业的劳动生产率都还很低。我们应当依靠技术革命，采用新技术，提高劳动生产率，来促进国民经济的发展。为了改变我国经济的落后面貌，必须改变我国科学技术落后的状况。中国人民有志气，有能力，一定要在不远的将来，赶上和超过世界先进水平。为了实现这个任务，我们不能走世界各国科学技术发展的老路，跟在别人后面一步一步地爬行，也就是说，不能等到赶上四十年代水平再赶五十年代、然后才赶六十年代。我们必须打破常规，尽量采用世界最新的科学技术成就，向六十年代和将来的七十年代赶上去，并且可能用几个五年计划的时间超过世界水平，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社会主义的现代化的强国。这就是我们在一个不太长的历史时期内所要实现的大跃进。难道这是做不到的吗？是吹牛皮、放大

政府工作报告 431 炮吗？不，是做得到的。既不是吹牛皮，也不是放大炮。只要看我们的历史就可以知道了。我们不是在我们的国家里把貌似强大的帝国主义、封建主义、资本主义从基本上打倒了吗？我们不是从一个一穷二白的基地上经过十五年的努力，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各方面，也达到了可观的水平吗？我们不是也爆炸了一颗原子弹吗？过去西方人加给我们的所谓东方病夫的称号，现在不是抛掉了么？为什么西方资产阶级能够做到的事，东方无产阶级就不能够做到呢？中国大革命家，我们的先辈孙中山先生，在一九○五年就说过，中国将要超过西方（见《民报》第一号）。他的这种预见，必将在本世纪内实现。这是一种必然趋势，是任何反动势力所阻挡不了的。要赶上和超过世界先进科学技术水平，主要应当高度发挥我国人民的聪明才智，大搞科学实验，勇敢地攀登现代科学技术的高峰；同时，也要尽可能地引进外国新的科学技术。我们能不能自力更生地攀登科学技术高峰，这不仅在国外而且在国内，都是有人怀疑的。但是，随着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的爆炸，现在应当是扫清一切自卑感的时候了。我们希望全国所有从事科学技术工作的同志们，树立雄心壮志，大胆发明创造，一个又一个地攻破现代科学技术的尖端，为祖国作出更加伟大的贡献。努力发明创造，并不排除利用外国科学技术新成就。毛主席常说，外国一切好的经验，好的科学技术，我们都要吸收过来，为我所用。拒绝向外国学习是不对的。当然，迷信外国，认为外国的东西都是好的，也是不对的。不论是迷信苏联，还是迷信西方，都不对。正确的态度应当是尊重科学，破除迷信。引进新技术不是一味摹仿，照抄照搬。学习外国必须同独

43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创精神结合起来。引进新技术必须同自己钻研结合起来。对于进口的技术装备，必须加以研究，一般从仿制做起，进而结合我国的具体情况加以改进和提高。采用新技术，必须同群众性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相结合。这就是提高同普及相结合。在这个运动中，必须充分调动广大技术人员和工人、农民的积极性，既要积极进取，又要从实际出发，讲究经济效果。要抓住一些新技术，例如氧气顶吹转炉炼钢、真空冶炼技术、催化裂化炼油技术、电子技术等，来推动工业的技术革命，逐步实现半机械化、机械化和半自动化、自动化。实行科学研究、教学同生产的三结合，是推动技术革命的重要条件。自然科学研究人员应当联系实际，使研究工作走在生产建设的前面；教学人员也要进行科学研究，为生产服务，并且把新的科学研究成果和生产上的重大成就及时地运用到教学中去。所有科学研究和教学单位，都要根据不同情况确定同生产的结合形式和自己的服务对象。生产企业应当制定出技术改造、采用新技术和试制新产品、发展科学研究的计划，并且积极地同科学研究机关和学校建立密切的联系。各级计划经济机关要把推广科学技术研究成果作为经常的工作，并且应当在基本建设、技术措施和组织管理等方面给以切实的保证。现行的组织形式和规章制度，凡是不利于“三结合”的，都应当加以改革。后来居上，理所当然。我国具有很多优越条件，我们应当更有信心用比较不太长的时间，赶上和超过科学技术先进国家的水平。简单地说，我们必须用几十年时间，赶上和超过西方资产阶级用几百年时间才能达到的水平。第六，实行集中领导同大搞群众运动相结合

政府工作报告 433 社会主义事业是千百万人民群众的事业，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一切任务，必须依靠群众，发动群众来实现。善于集中群众的智慧，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集中起来，坚持下去，这是中国共产党领导革命和建设的一条根本路线，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群众路线。在革命和建设工作中，敢不敢放手发动群众，敢不敢大搞群众运动，是区别是不是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分水岭。任何时候我们都必须反对不敢放手发动群众，害怕群众运动的错误思想。我们党在革命斗争中领导群众运动的经验是非常丰富的。十五年来，特别是最近六七年来，我们在经济建设中开展群众运动，也取得了成功的经验。这就是：把党和政府提出的任务交给群众讨论，发动群众动脑筋想办法，进行创造性的劳动；在生产建设中实行领导干部、专家、群众三结合；开展比、学、赶、帮的社会主义竞赛。在群众运动中，既要提倡敢想敢说敢做的革命精神，又要提倡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对于群众的各种创造，必须经过试验，典型示范，逐步推广。既要发动群众鼓足干劲，又要爱惜群众的精力，关心群众生活，注意劳逸结合，使群众的干劲保持持久不懈，做到轰轰烈烈同扎扎实实相结合。必须坚持党的阶级路线，在企业中依靠先进工人和革命的积极分子，在农村中依靠贫农下中农，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积极因素，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同革命斗争的群众运动一样，搞好生产建设的群众运动，关键在于领导。我们要求每个领导者，必须善于把一般号召同个别指导结合起来。像这样的领导者，在我们的生产建设战线上是很多的。但是，也有不少同志，不蹲点，不调查，不研

43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究，有事不同群众商量，高高在上，独断专行，一人说了算数，满足于发号施令，严重地脱离实际，脱离群众。像这样的 “同志”，一点共产党人的气味也没有，就不可能做到领导同群众相结合，就不可能实行民主集中制。这些“同志”应当立即改变作风，鼓起革命精神，“下楼出院”，深入现场，调查研究，认识问题，承认自己的错误，从广大群众那里听取意见，然后才有可能同群众一道解决那里的问题，总结那里的经验。只有这样，才能进行正确的个别指导，从而也才有可能作出正确的一般号召，使生产建设的群众运动能够开展得更好。不这样做，最后总是被群众抛掉的。最后，我还要谈一个问题，就是坚持实行勤俭建国方针的问题。勤俭建国，是我国社会主义建设必须长期实行的方针。过去，我们能够战胜各种困难，取得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胜利，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坚持实行了这个方针。今后，为了完成更加艰巨的社会主义建设任务，仍然需要不懈地坚持实行这个方针。坚持实行勤俭建国的方针，又是为了更好地开展兴无灭资的斗争。勤俭朴素，艰苦奋斗，是无产阶级的优良作风；铺张浪费，好逸恶劳，追求享受，是资产阶级的腐败作风。我们发扬无产阶级的优良作风，使这种作风形成社会风气，就可以抵制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蚀。这无论对于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都是十分重要的。为了全面贯彻执行勤俭建国的方针，各个战线上必须开展一个持久深入的增产节约运动。一切部门，一切单位，都必须杜绝铺张浪费现象。这两年来，由于城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开展，勤俭建国

政府工作报告 435 的方针得到了进一步的贯彻执行，生产建设事业和行政管理工作中的铺张浪费现象已经有所减少。但是，必须指出，在节约方面可以挖掘的潜力仍然是很大的。例如：在工业生产方面，有些企业产品质量不好，原料材料管理不善，消耗定额过高，人员过多，劳动生产率还很低，如果把这种状况加以改变，就可以为国家增加大量的财富。按照全国目前工业生产水平来估算，工矿企业的劳动生产率，如果多提高百分之一，就可以为国家增加三亿元左右的收入；工业产品的成本，如果多降低百分之一，就可以为国家节约四亿多元的开支。在基本建设方面，由于设计脱离实际，贪大求全，不注意专业化和协作，不注意采用先进的厂矿设计，不注意采用新技术和新工艺，因而用人过多，建房过多，标准过高，占地过广，也造成了很大的浪费。在设计工作上进行彻底革命，不但可以节约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而且可以提高工程的质量。在事业费和行政管理费的开支方面，也有许多浪费现象。不少单位机构庞大，人浮于事，效率很低。这种情况都必须坚决加以改变。所有这些都说明，坚持实行勤俭建国的方针，不但完全必要，而且大有可为。我们应当动员全国人民，认真执行这一方针，为着积累每一元建设资金并加以有效地使用而斗争。一九六五年，我们一定要在增产节约方面作出更显著的成绩。以上所说的几个方面的问题，都是我们今后建设工作中应当特别注意的问题。在我们的建设事业发展过程中，我们一定还会遇到许多新的问题，我国的国民经济一定还会出现新的矛盾和新的不平衡。但是，只要我们正确地认识和对待而不是错误地认识和对待这些矛盾，正确地进行而不是错误地进行综合

43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平衡，我们就能够不断地解决这些矛盾，能够不断地从不平衡达到新的平衡，我国国民经济就能够有计划、按比例而又高速度地向前发展。各位代表！五年多来，我国国民经济从大发展进入调整时期，又在调整任务基本完成的基础上出现了工农业生产的新高涨。我国国民经济各部门之间的关系已经在新的基础上比较协调起来了。社会主义的经济实力已经有了一些增强。这就为今后国民经济新的发展奠定了物质技术基础。我们的广大干部和人民群众在这几年中也取得了不少的经验，这就使得我们能够更好地贯彻执行社会主义建设的总路线，使我们今后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能够以巨大的而又是稳重的步伐向前迈进。应当指出，我们的各项工作，目前都还存在不少的缺点、错误和困难。而且在我们前进的道路上，也一定会产生新的缺点、错误和困难。我们不能只看到成绩，看不到缺点和错误；不能只看到有利的条件，看不到困难的条件。特别是在我们取得了巨大成就的时候，更要注意检查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更要看到困难的条件。我们万万不能骄傲自满，固步自封，自以为是，一定要谦虚谨慎，力争上游，实事求是，不断地纠正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不断地克服各种各样的困难。我们面临的任务是光荣而艰巨的。我们相信，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在总路线的光辉照耀下，只要我们继续发扬自力更生、奋发图强、艰苦奋斗、勤俭建国的革命精神，充分发挥群众的创造性和积极性，我们就一定能够胜利地完成发展国民经济的伟大任务。

政府工作报告 437 社会主义革命和人民民主统一战线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巨大成就，并不是在风平浪静的情况下取得的，而是在进行反复的阶级斗争的情况下取得的，是在坚持社会主义革命的情况下取得的。从一九五九年到现在的五年，是进行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的五年，也是社会主义革命更加深入的五年。五年的事实进一步证明，社会主义革命是推动我国社会前进的伟大动力。经过这五年的更加深入的社会主义革命，我们更加清楚地认识了什么是社会主义社会，认识了社会主义社会中阶级斗争和社会主义革命的客观规律。我们对于社会主义社会中阶级斗争和社会主义革命的客观规律的认识，是逐步提高的。随着社会主义革命的不断发展，我们的认识也是在不断发展的。一、我国社会主义社会阶级斗争的规律我国进入社会主义革命阶段以后，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两个阶级的矛盾，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矛盾，就成为国内的主要矛盾。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七年的时间内，我们依靠无产阶级专政的政权，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放手发动群众，在完成了民主革命阶段尚未完成的任务之后，紧接着就实现了农业的高级合作化，实现了手工业的合作化，实现了资本主义工商业的全行业的公私合营，基本上完成了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革命。我国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得比较顺

43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利，是一件好事，同时，我们也应当看到问题的复杂的一面。当时，资产阶级敲锣打鼓，要求公私合营，是因为他们看到实行社会主义改造已经是大势所趋，不可避免，而且在和平改造的过程中还可以拿到定息。在资产阶级队伍中，有不少人企图通过在经济组织和国家机关中取得的地位，同无产阶级继续较量。同时，在农村中，特别是土地改革不彻底的地区，许多地主富农分子也钻进集体经济组织中来，采取了同样的斗争方式。这种情况，就使得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和其他剥削阶级之间的斗争更加复杂化了。在完成了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革命以后，在社会主义社会中，是不是还存在社会矛盾呢？是不是还存在阶级和阶级斗争呢？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是不是停止了呢？社会主义革命是不是结束了呢？是不是还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呢？怎样才能保证向共产主义过渡呢？这是我们党必须回答的重大理论问题和实践问题。毛泽东主席总结了我国无产阶级专政和阶级斗争的实践经验，研究了苏联和东欧各国的正面经验和反面经验，特别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教训，正确地解决了这一系列问题，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无产阶级专政和科学社会主义的学说。这不仅在我国，而且在国际上具有伟大的历史意义。毛主席创造性地提出了并且系统地阐述了社会主义社会中存在着两类社会矛盾，即人民内部矛盾和敌我矛盾的理论。这两类社会矛盾性质不同，处理方法也应当不同。只有正确处理这两类社会矛盾，才能使无产阶级专政日益巩固，使社会主义社会日益发展。毛主席指出，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很长的历史阶段。在社会主义社会里，在实现了工业国有化和农业集体化，完成了生

政府工作报告 439 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以后，阶级矛盾仍然存在，阶级斗争并没有熄灭。在这个历史阶段中，必须在经济战线上、政治战线上和思想文化战线上进行彻底的社会主义革命。同时，只要世界上还有帝国主义、资本主义、各国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存在，资本主义的阴风总会不时地吹到社会主义国家里来。因此，在社会主义国家中，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之间谁胜谁负的斗争，需要一个很长的时间，一百年到几百年的时间，才能最后解决。在时间问题上，与其准备短些，宁可准备长些；在工作问题上，与其看得容易些，宁可看得困难些。这样想，这样做，较为有益，而较少受害。如果对这种形势认识不足，或者根本不认识，那就要犯绝大的错误。毛主席指出：“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是建设社会主义强大国家的三项伟大革命运动，是使共产党人免除官僚主义、避免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确实保证，是使无产阶级能够和广大劳动群众联合起来，实行民主专政的可靠保证。不然的话，让地、富、反、坏、牛鬼蛇神一齐跑了出来，而我们的干部则不闻不问，有许多人甚至敌我不分，互相勾结，被敌人腐蚀侵袭，分化瓦解，拉出去，打进来，许多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也被敌人软硬兼施，照此办理，那就不要很多时间，少则几年、十几年，多则几十年，就不可避免地要出现全国性的反革命复辟，马列主义的党就一定会变成修正主义的党，变成法西斯党，整个中国就要改变颜色了。” 关于怎样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问题，毛主席提出了系统的理论和政策。《人民日报》和《红旗》杂志《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的文章中，概括地叙述了毛主席在这方面的理论和政策的主要内容。毛主席还指出，

44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为了保证我们的党和国家不改变颜色，我们不仅要有正确的路线和政策，而且需要培养和造就千百万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毛泽东思想武装了我们，我们的眼睛明亮了。我们运用阶级分析的武器来观察社会主义社会，就可以懂得，社会主义社会仍然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并不是不可理解的，而是合乎社会发展规律的。在我国社会主义社会中，被推翻了的地主、资产阶级和其他剥削阶级，在相当长的时期里还是强大而有力量的，我们千万不可轻视他们。他们总是要顽强地同无产阶级继续较量，千方百计地企图推翻社会主义，恢复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由于资产阶级和封建势力的活动，由于城乡小生产的资本主义自发势力的存在，由于资产阶级法权还没有完全取消和旧社会习惯势力的影响，在社会上，在党政机关、经济组织和文教部门中，还会不断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新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以及其他新的剥削分子。这些新的资产阶级分子和其他剥削分子，总是要从上级领导机关中寻找他们的保护人和代理人。新的和旧的资产阶级分子以及其他剥削分子总是结合起来，反对社会主义，发展资本主义。在我们的社会上，还存在着没有改造好的和暗藏的反革命分子以及其他坏分子，他们总是要进行各种公开的和隐蔽的破坏活动。我国的现实的政治生活也反复地教育了我们。当一九五六年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革命基本完成以后，有些人曾经以为阶级斗争从此消灭了。可是，过了不久，就是在一九五七年，出现了资产阶级右派的进攻，出现了一场激烈的阶级斗争。当共产党领导全国人民打退这次进攻以后，有些人又以为从此可以风平浪静了。可是，一九五九到一九六二年，在我国经济遇到暂时困难，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和现代修正

政府工作报告 441 主义一再发动反华高潮的情况下，国内的阶级敌人又一次从各个方面向无产阶级专政、向社会主义，发动进攻，又出现了一场激烈的阶级斗争。当时，有不少的人在国内问题上积极鼓吹什么“三自一包”、“单干风”、“自由化”、“翻案风”以及在统一战线方面的投降主义，在国际问题上宣扬“三和一少”（指对帝国主义、反动派、现代修正主义要和，对各国人民革命斗争的支援要少）。他们用这些资产阶级观点、修正主义观点，来同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和对外政策总路线相对抗。一九六二年九月，毛泽东主席在党的八届十中全会上，向全党和全国人民发出了千万不要忘记阶级和阶级斗争的号召。在党中央和毛泽东主席的领导下，全国人民反击了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势力的猖狂进攻，煞下了那时的歪风邪气。值得我们注意的是，经过十五年来多次的革命运动，特别是最近几年的革命运动，阶级敌人已经改变了同无产阶级作斗争的方式。他们往往不是公开反党反社会主义，不是公开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而是打着社会主义的幌子，打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幌子，歪曲我们的口号和政策，利用共产党员和干部的名义，利用我们的缺点和错误，来篡夺和把持某些机关、企业和人民公社的领导权，来散布资产阶级和封建主义思想。他们用资产阶级的世界观和生活方式来腐蚀我们的干部和人民群众，特别是青年一代，同无产阶级争夺下一代。这就是说，他们主要是采取和平演变的方式，同无产阶级进行斗争。这样，反对和平演变斗争，就成为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斗争的一个重要形式。对于和平演变的危险估计不足是完全错误的。但是，这是不是说，社会主义国家的资本主义复辟就不可避免了呢？当

44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然不能这样说。在我们中国，我们有坚定的、战斗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有日益巩固的无产阶级政权，有强大的革命化的人民解放军，有觉悟很高的广大干部和人民群众，有光荣的革命传统。特别重要的是，我们的党和国家有以毛泽东思想为指南的领导核心。这就使得资本主义在我国复辟成为很困难的事情。我们从来相信，占人口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民群众是要革命的，是要社会主义的，或者是可以勉强跟着走的，是坚决拥护或者是可以勉强拥护我们党所制定的符合全国人民根本利益的路线和政策的。只要我们坚决走群众路线，放手发动人民群众，把人民群众组织起来，帝国主义的武装进攻也好，和平瓦解的阴谋也好，国内外阶级敌人的任何复辟阴谋也好，都是可以粉碎的。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是巩固的，我们的社会主义的天下是动摇不了的。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目前正在农村和城市中进行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是我国当前社会主义革命的最重要内容。根据党的八届十中全会的精神和毛主席的指示，我们国家在一九六二年冬和一九六三年春，先后在全国的农村和城市开始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这个运动，现在我们通称为四清运动，这就是：根据社会主义的彻底革命的原则，在政治、经济、思想和组织这四个方面进行清理和基本建设。这个运动有着伟大的革命意义和历史意义。在这个运动中，要坚决依靠工人阶级、贫农下中农、革命的干部、革命的知识分子和其他革命分子，放手发动群众，正确地区别和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和敌我矛盾。这个运动，对于巩固社会主义阵地和无产阶级专政，对于铲除发生修正主义的社会基础，对于巩

政府工作报告 443 固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对于发展生产，建立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都有着极其深远的意义。一年多来全国许多农村人民公社、国家机关和工厂企业里开展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是有成绩的。一年多来的实践，使我们更加认识到，这次运动是一次比土地改革运动和前一个时期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更为广泛、更为复杂、更为深刻、更大规模的社会主义革命的群众运动。这是一场新的革命，是一场具有许多新的特点的革命。我们的经验还很不够。整个说来，这个运动直到现在还只是开始。这个运动一定要搞深搞透，要在六七年内在全国搞完。目前全国已经抽调大批的各级干部组成工作队，集中到各地区的若干县和农村人民公社，在今冬明春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以便进一步取得经验。然后，再分期分批地在农村中进行这个运动。城市中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也采取同样的步骤。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是一场内容十分丰富的革命运动。通过这个运动，要使广大干部和人民群众受到一次深刻的阶级教育和社会主义教育。社会主义革命已经进行十五年了，随着革命的深入，需要在人民群众中进行重新教育，认真地解决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问题，解决国家、集体和个人三方面的关系问题，也就是要在人民群众中兴无产阶级思想，灭资产阶级思想。通过这个运动，要重新组织社会主义革命的阶级队伍，建立可靠的领导核心。在城市中，要整顿工人阶级的队伍，整顿工会组织和企业中的职工代表大会的组织。在农村中，要依靠贫农下中农，建立贫农下中农的组织。现在各地农村中正在逐步建立贫农下中农协会和小组，然后将从中央到地方逐级成立这个组织的领导机构。这个协会，是贫农下中农在共产党领导

44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下自愿组成的革命的群众性的阶级组织。它监督和协助、必要时是领导甚至代替人民公社的各级组织和干部进行工作，在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巩固集体经济、发展集体生产方面充分发挥作用。这样做是合情合理的，因为贫农下中农的人数和在生产中的劳动力，在农村总人口和总劳动力当中，占有百分之六十至七十，他们是大多数。而且贫协一经组织，富裕中农和其他一些愿意上进的人，就急忙靠拢，就把这些对社会主义经常处于动摇状态的人们也团结起来了。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在原有的农村基层组织瘫痪的地方，要实行一切权力归贫农下中农协会的原则。通过这个运动，要解决农村和城市的各级机关和基层单位的干部中的四不清问题。我们的多数干部是好的，或者基本上是好的。犯严重错误的干部，只是一小部分。对于犯错误的干部，我们的处理方针是：教育为主，处分为辅；区别情况，分别对待；批判、退赔从严，组织处理从宽；隐瞒抗拒从严，坦白交代从宽；过去从宽，再犯从严。在充分发动群众的基础上，采取正确的方法，经过批评或者斗争，使矛盾得到解决，在新的基础上达到团结。同时要在斗争中，选拔新的革命积极分子，纯洁干部的队伍。通过这个运动，要解决对敌斗争的问题。对于被阶级敌人篡夺了领导权和被蜕化变质分子把持着领导的组织，必须实行改组，把领导权夺回来。民主革命不彻底的地区，必须认真进行民主革命的补课工作。对于实行复辟和进行破坏活动的地主、富农、恶霸、反革命分子、坏分子和资产阶级分子，要发动群众，把他们揭发出来，对他们进行说理斗争，制服他们。对于这些人，除了行凶报复、杀人、抢劫、放火、放毒因而民愤很大的这一类现行犯必须立即逮捕法办以外，基本上采取

政府工作报告 445 “一个不杀，大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不捉”的方针，把他们放在当地群众的监督下，依靠群众的力量，对他们实行专政。公安部门的工作必须同广大群众相结合，紧紧地依靠群众，公安部门也要置于群众的监督之下。通过这个运动，要解决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问题。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就能够同群众保持最广泛的、经常的、密切的联系，就能够及时地了解阶级的关系、群众的问题和生产的情况，通过群众路线，解决问题。干部中间产生的很多错误，都是同不好好参加集体劳动有关系的。因此，干部认真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对于社会主义制度来说，是带根本性的一件大事。为了做到这一点，必须不断地向干部进行思想教育工作，同时建立一套切实可行的规章制度，合理地安排工作和劳动。一年多来的实践说明，要把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搞深搞透，关键在于领导人员亲自“蹲点”。“蹲点”的干部，都要实行同吃、同住、同劳动。各级领导人要搞好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这样一场新的革命，必须亲自带领工作队，亲自深入实践，取得直接的经验。为了适应这场大革命的需要，乡村和城市基层单位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要由上面派去的工作队来领导。县、区和人民公社一级机关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也要由上边派去的工作队来领导。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是亿万群众的革命运动，只有放手发动群众，相信群众，才能使这个运动真正成为群众的自觉的革命斗争，才能使这个革命运动取得彻底的胜利。必须采取召开各级干部会议和群众大会或群众代表会的方法，说明来意，宣布运动的目的和政策，广泛发动群众，通过斗争来发现和培养革命积极分子，依靠广大群众来解决四清问题。如果不是这样，

44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不向干部和群众说明来意，不广泛发动群众起来斗争，只是冷冷清清地在少数人中活动，或者不深入地做群众工作，而由工作队来包办代替，那就会使运动失败或者很不彻底。群众充分发动起来了，伪装的阶级敌人就藏不住了，干部的四不清等等问题就能够揭发出来了，好的领导核心就能够建立起来了，社会主义阵地就能够巩固了。因此，在全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工作中，必须把放手发动群众，放在第一位。阶级斗争，革命运动，是促进生产发展的动力，是为生产斗争服务的。只有解决了阶级斗争中的问题，正确处理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群众的生产积极性才能真正地发挥出来，生产才能迅速地发展起来。在整个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随时都要注意把群众的政治热情和劳动积极性，引导到巩固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生产上面去。我们相信，随着这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胜利开展，不仅将有一个社会主义革命的新高潮，而且将有一个社会主义建设的新高潮。三、文化革命和知识分子问题目前，在开展农村和城市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同时，正在思想文化战线上，进行着一场全面的、系统的社会主义革命。这场革命，是整个社会主义革命的一个重要方面。文化是从属于一定阶级的政治，为一定阶级的政治服务的。文化是要适应经济基础，为经济基础服务的。经济基础改变了，政治制度改变了，作为意识形态的文化也必须随之改变。在社会主义时期，思想文化战线上还有反帝反封建的任务，但是最主要的任务是彻底反对资本主义，兴无产阶级思想，灭资产阶级思想。社会主义的文化要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经济基础服务。因此，必须对

政府工作报告 447 封建主义的、资本主义的和一切不适合于社会主义经济基础和政治制度的思想文化进行根本的改造，把思想文化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近几年来，同政治、经济战线上的阶级斗争相呼应，同国际修正主义思潮相呼应，文化战线上敌对阶级的思想，资产阶级、修正主义思想在一些部门泛滥起来。有些人提倡“合二而一”，提倡“各个阶级汇合的时代精神”，反对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有些人鼓吹“写中间人物”，来抵制歌颂工农兵先进人物的英雄形象。有些人歪曲历史事实，美化历史上的投降变节的人物。有些人根本违背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提出的文艺方向，反对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并且歪曲“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借口 “多样化”推行“自由化”。有一个时期，崇洋颂古的思想盛行，宣扬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货色泛滥，坏戏、鬼戏、坏电影大量出笼。有人甚至提出“离经叛道”，这就是说，要离马克思列宁主义之经，叛革命之道。针对着思想文化战线上的阶级斗争形势，毛泽东主席及时敲起警钟。在一九六三年底和一九六四年六月，他曾经对文艺工作提出了严厉的批评，并且作了重要指示。毛主席指出：许多文艺部门的领导十五年来基本上不执行党的政策，做官当老爷，不去接近工农兵群众，不去反映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最近几年，竟然跌到了修正主义边缘，如不认真改造，就要变成 “裴多菲俱乐部”。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在一些部门和报刊上展开了对资产阶级的文艺思想和学术观点的批判，在一系列原则性问题上进行了大论战。这个大论战的性质是：究竟是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究竟是为社会主义服务，为工农兵服务，

44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还是为封建主义、资本主义服务，为资产阶级以至地富反坏右服务？究竟是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还是搞修正主义？究竟是宣传无产阶级的革命的辩证唯物主义，还是鼓吹资产阶级的反动的唯心主义？这个大论战，参加人数之多，影响之广泛，在我国文化学术战线的历史上是少见的。目前，这些论战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绩，但是还远远没有结束。文化革命是不破不立，有破有立的。在反对资产阶级思想、修正主义思想的同时，我们的社会主义的新文化一定能够得到很大的发展。在这方面我们也开始取得了一些成绩和经验。特别值得提到的是京剧革命。京剧过去基本上是为封建主义、资本主义服务的艺术，很多戏都是表现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今年举行的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总结了过去京剧改革的经验，并且吸收了过去地方戏曲表现现代生活的经验，发挥了京剧的特点，取得初步的、意义重大的成就，开始突破了这个封建堡垒，对文化艺术的各个部门发生了影响，对文化革命起了推动作用。文化革命是一场长期的、尖锐的、深刻的阶级斗争，要准备经过几百年的时间进行不断革命，才能最后完成。必须分清大是大非，彻底批判各种资产阶级思想、修正主义思想。文化革命，是世界观的革命，不能采取简单的急躁的办法。我们的方针仍然是，团结——批评——团结，惩前毖后，治病救人，采取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有人说，我们进行思想斗争，强调要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就是不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了。这是不对的。我们一贯主张的就是在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下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这是我们坚定不移的阶级政策，是发展科学文化唯一正确的方针。“百花齐放、百家争

政府工作报告 449 鸣”的过程，正是思想斗争的过程。毛主席说过：“我们提倡百家争鸣，在各个学术部门可以有许多派、许多家，可是就世界观来说，在现代，基本上只有两家，就是无产阶级一家，资产阶级一家。或者是无产阶级的世界观，或者是资产阶级的世界观。”只有在同资产阶级思想的斗争中，才能发展无产阶级思想；只有在同毒草的斗争中，社会主义的香花才能更好地开放。教育是思想文化战线的一个重要方面，这里的阶级斗争也是十分尖锐的。教育是为无产阶级的政治服务，与生产劳动相结合，还是脱离无产阶级政治，鄙视劳动；是培养无产阶级接班人，还是培养资产阶级接班人，这是关系到我国发展前途的大问题。资产阶级教育事业是培养充满资产阶级思想的剥削者或为剥削阶级服务的人，无产阶级教育事业是要培养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我们学校的教学内容，除了适合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实际需要的文化科学知识外，必须特别注意对学生进行阶级教育、劳动教育和集体主义教育。教学改革必须继续进行，必须精减课程，改进讲授和考试方法。我们的所有学校，从小学到高等学校，都必须积极创造各种条件，吸收大批工人和贫农下中农的子女入学，帮助他们进行学习。这样做，才能从根本上改变知识分子队伍的面貌。根据刘少奇主席的指示，除了在现行的教育制度范围内进行改革以外，我们还在着手试验另一种教育制度。在农村中试办半农半读的学校，在工厂和城市中试办半工半读的学校。这是一种教育同劳动相结合的新型学校，是一种能够最好地贯彻无产阶级教育方针的新型学校。从当前看，实行这种教育制度，才能够普及教育，使广大劳动人民特别是贫农下中农的子

4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女能够入学。从长远看，实行这种教育制度，能够培养出既能体力劳动、又有文化技术的全面发展的新型的人来，为逐步消灭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差别创造条件。在今后若干年内，我们一方面对现行的全日制学校制度进行改革，认真贯彻执行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方针，并且充分依靠群众，采取各种各样的形式，普及小学教育。同时，在中等专业学校和技工学校中有准备地实行半工半读，并且推广江苏的农业中学和江西的劳动大学的经验。半工半读、半农半读的新型学校，是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教育的长远发展方向。现在谈一谈知识分子问题。文化革命的重要方面是知识分子队伍的社会主义改造。知识分子劳动化，劳动人民知识化，是我们文化革命的目标。我们要发展社会主义科学文化，必须有一支强大的工人阶级知识分子队伍。要建立工人阶级知识分子队伍，必须积极培养又红又专，与广大工农群众有密切联系的，经过斗争考验的新知识分子，同时还必须改造旧知识分子。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我们培养了一大批知识分子，还有不少旧知识分子。他们绝大部分是爱国的，愿意为人民、为社会主义国家服务的。少数人不那么欢迎社会主义制度，对新社会有怀疑，但是在帝国主义面前，还是爱国的。对我们国家抱敌对态度的是极少数。在我国的知识分子队伍中，如果拿对马克思主义的态度，也就是说，从世界观上来看，熟悉马克思主义，具有无产阶级世界观的是少数。大多数的知识分子，赞成但是不熟悉马克思主义，他们没有真正树立起无产阶级世界观。有些人虽然读了一些马克思主义的书，但是立场、观点没有发生根本的变化，

政府工作报告 451 他们的阶级感情、生活习惯还是旧的，需要长期的、艰苦的努力才能改变。由于他们的世界观没有改造或者没有彻底改造，所以他们还不能全心全意为工农兵、为社会主义服务，一遇风浪就会发生动摇。另外还有很少数的知识分子，他们敌视马克思主义，在他们的头脑中资产阶级和封建阶级的世界观根深蒂固；他们要进行改造是很困难的，有的甚至是不可能的。在文化革命的洪流中，所有的知识分子都不能放松自己的改造。不仅不熟悉马克思主义的人需要改造，使自己逐步树立起无产阶级世界观，就是熟悉马克思主义的人也需要不断改造，以适应不断改变的客观世界。知识分子改造的根本途径是：第一，要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学习毛泽东著作。要活学活用，学到手，学到家，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自己。第二，要长期地深入工农兵群众，同他们一起生活和斗争，使自己在思想感情上同他们打成一片。毛主席说过：“革命的或不革命的或反革命的知识分子的最后的分界，看其是否愿意并且实行和工农民众相结合。”一切革命或愿意跟革命走的知识分子，都应该全心全意地到工农兵群众中，去锻炼自己，参加阶级斗争，参加生产劳动，使自己革命化，劳动化。至于和群众结合的具体方式，可以根据各人的具体情况而有所不同。我们相信，广大知识分子，在党的领导下，在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的革命运动中，一定能够改造自己，使自己成为又红又专的工人阶级知识分子，成为社会主义的彻底的革命者。四、巩固和发展人民民主统一战线我国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是无产阶级通过它的先锋队中

45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国共产党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包括民族资产阶级、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各民族爱国人士、爱国华侨和其他一切爱国民主人士的统一战线。这个统一战线，已经经历了几个历史阶段。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是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光辉胜利。十五年来，我们党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政策，经过土地改革、抗美援朝、镇压反革命、社会主义改造等斗争，证明是完全正确的。现在，在社会主义革命进一步深入发展的情况下，我国人民民主统一战线面临新的考验。进一步巩固和发展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对于胜利地推进社会主义事业具有重大的意义。如何对待资产阶级的问题，如何处理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的问题，这是社会主义革命的一个根本问题，也是巩固和发展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一个重要问题。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是对抗性的矛盾。只有彻底完成社会主义革命，彻底消灭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才能最终地解决这两个阶级之间的矛盾。在我国的具体条件下，党和国家对民族资产阶级是采取和平的方法，逐步地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这就是把工人阶级同民族资产阶级这两个阶级之间的对抗性矛盾，当作人民内部矛盾来处理。在社会主义革命的历史阶段，我国的民族资产阶级仍然具有两面性，这就是说，既有被迫接受社会主义改造的可能性，又有强烈要求发展资本主义的反动性。从阶级本性来说，资产阶级决不可能自动地接受社会主义改造。工人阶级对民族资产阶级的和平改造，实质上就是在无产阶级经过长期的武装斗争取得了国家政权的条件下，依靠强大的无产阶级专政，同资产阶级进行阶级斗争的一种特殊形式。它的目的，就是要经过长期的、反复的阶级斗争，彻底地消灭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而决不是取消阶级斗争，调和

政府工作报告 453 阶级矛盾，保留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离开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立场来观察和对待资产阶级、民主党派和统一战线问题，是完全错误的。彻底消灭资产阶级，是整个社会主义阶段的艰巨的历史任务，决不可能在短短几年内实现。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之后，资产阶级作为一个阶级并没有完全消灭。资产阶级分子还拿着定息。他们的资产阶级立场和世界观，他们的资产阶级政治观点和生活方式更是会长期存在。他们在社会上的政治影响和思想影响，他们同小生产者之间的联系，他们同国际资产阶级和国内反动势力之间的联系，都会长期存在。在这种情况下，对资产阶级分子的改造过程，不能不是长期的、复杂的、反复的阶级斗争的过程。在改造的过程中，有些人不断进步，有些人则多次反复，也会有些人始终不肯接受改造。企图在短短几年内消灭资产阶级，摘掉资产阶级的“帽子”，是违背阶级斗争的客观规律的，这不仅对于社会主义革命不利，而且对于资产阶级分子的自我改造也是不利的。因此，必须继续采取积极的态度，坚持对资产阶级分子的长期的教育改造工作，同一切资本主义复辟活动进行斗争，才能争取和帮助他们的多数人以至大多数人逐步实现由剥削者到劳动者的改造。同时，一切愿意接受社会主义改造的工商界人士，应当根据毛主席的六条政治标准，提高觉悟，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并且进一步实行自我革命，逐步地从政治上和思想上脱离原来的阶级。资产阶级作为一个阶级，是一定要消灭的，但是属于资产阶级的人，只要愿意进行改造，决心过好社会主义革命这一关，是有光明前途的。我国各民主党派都是资产阶级性质的政党，它的社会基础是民族资产阶级、上层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在

45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政治上集中反映民族资产阶级的特性。民主党派，经过改造，可以为社会主义服务，但不可能成为社会主义政党。只有无产阶级政党，才能实行科学社会主义。只有无产阶级政党，才是社会主义政党。我国的社会主义政党只有一个，就是中国共产党。认为民主党派可以成为社会主义政党，这只能混淆阶级界限，抹煞客观存在的阶级斗争。这种观点，对社会主义是不利的，对民主党派本身的改造和进步也是不利的。中国共产党对各民主党派坚持实行“长期共存、互相监督”的方针，是以阶级和阶级斗争的长期存在为前提的，是无产阶级的坚定的阶级政策，是以毛主席所提出六条政治标准作为共同准则的。长期共存、互相监督本身就充满着复杂的反复的阶级斗争。民主党派同共产党长期共存、互相监督的过程，就是逐步接受社会主义改造和为社会主义服务的过程，也就是逐步改造成为在共产党领导下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政治力量的过程。下边我谈一谈民族问题和宗教问题。巩固和加强我国各民族的大团结，是保证我国社会主义事业胜利发展的一项重要政策。十五年来，我们贯彻执行民族平等和民族团结的政策，实行民族区域自治，在少数民族地区进行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发展各少数民族的经济和文化，取得了重大的成就。毛主席说过，“民族斗争，说到底，是一个阶级斗争问题”。这是关于民族问题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原理。我们就是根据这一条原理观察和处理民族问题的。有些人离开了阶级和阶级斗争来观察和处理民族问题，这是完全违背马克思列宁主义，违背毛泽东思想的。这种错误思想，只能助长民族分裂主义，不利于民族团结和国家统一。

政府工作报告 455 各少数民族的广大劳动人民，坚决拥护和积极参加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在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过程中，许多少数民族的上层人物也表示拥护社会改革，愿意接受改造，他们得到了政府和人民的照顾。但是，也有一些上层人物，顽固地反对社会改革，竭力维护他们的剥削制度和反动统治，或者在他们被推翻之后妄图复辟。他们总是在民族名义或者在民族和宗教双重名义的掩盖下，千方百计地挑起民族矛盾，破坏民族团结，甚至同帝国主义者、外国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者以及国内反革命分子勾结起来，发动武装叛乱，来破坏各民族人民的革命事业，进行分裂祖国大家庭的阴谋活动。他们的这些罪恶活动，遭到了各族人民的坚决反击，彻底破产了。一九六二年，在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的策划和直接指挥下，新疆一批最反动的地方民族主义分子，在伊宁发动了叛国的反革命武装叛乱，煽动和组织大批边民外逃。新疆各兄弟民族人民在党的领导下，坚决地粉碎了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和地方民族主义分子的颠覆、叛国活动。一九五九年，达赖集团勾结帝国主义和印度反动派，发动了叛国的反革命武装叛乱。这次叛乱很快就被我英勇的人民解放军和广大藏族人民平息了。达赖在逃亡印度后，组织流亡伪政府，公布伪宪法，支持印度反动派对我国的侵略，并且积极组织和训练逃亡国外的残匪骚扰我国边境。这一切都证明了他早已自绝于祖国和人民。现在已经在西藏和其他藏族地区彻底揭露和批判了达赖的叛国罪行。这一个死心塌地为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做走狗的叛国分子，已经为西藏和各地藏族人民所唾弃。国务院根据西藏人民的要求，决定撤销他的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主任委员和委员的职务。以上的事实非常清楚地表明，各少数民族中还存在着阶级

45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把民主革命进行到底和封建复辟的斗争，存在着祖国统一和民族分裂的斗争。我国各少数民族人民要获得彻底解放，只有在共产党领导下起来进行革命，不但必须进行和完成民主革命，而且必须进行和完成社会主义革命，把革命进行到底。当前，我们在少数民族地区的重要任务，同全国各地一样，是有步骤地、分批分期地深入开展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必须进一步放手发动受压迫和剥削最深的贫苦的农民、牧民、农奴和奴隶，重新组织革命的阶级队伍，把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搞深搞透。少数过去没有进行过民主改革，或者民主改革不彻底的地区，要认真地进行民主革命的补课。在这次运动中，还必须认真地做好培养少数民族贫苦劳动人民出身的革命干部的工作。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和今后的一切工作中，必须把握民族问题的阶级实质，同时要注意民族特点和民族差别，贯彻党的民族政策，继续反对大民族主义和地方民族主义。对于少数民族中爱国的拥护社会改革的上层人士，我们将一如既往，继续贯彻执行党的统一战线政策，进行团结、教育、改造工作。只要他们努力自我改造，前途是光明的。在宗教领域，也存在着严重的阶级斗争。我们必须用阶级斗争的观点来观察和处理宗教问题。我们必须继续正确执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实行政治统一，政教分离。对于利用宗教进行叛国活动和反革命活动，必须坚决予以打击。对宗教的封建特权、压迫和剥削制度，必须彻底废除。我们还必须加强对宗教活动的管理，禁止一切违法活动。同时，要加强对人民群众进行科学文化和无神论宣传教育，提高觉悟，破除迷信。我们

政府工作报告 457 希望宗教界人士继续站在反帝爱国的立场上，坚持独立自主自办教会的方针，遵守政府法令，加强自我改造，同全国人民一道，积极参加祖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综上所述，我国人民民主统一战线，正在经历社会主义革命的考验。要使这个统一战线得到进一步的巩固和发展，最重要的是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工商界人士、各民主党派、少数民族的上层人士、宗教界人士以及其他爱国民主人士要进一步自我改造。谁要是反对革命，拒绝自我改造，只能自绝于人民。谁拥护革命，努力自我革命，就一定能够得到人民的谅解和照顾。我国各民主党派、民主人士和其他爱国人士，曾经同中国共产党长期合作，在历次社会改革和政治运动中得到锻炼和教育，在自我改造中也是有进步的。我们应当更加紧密地团结起来，在总路线的指引下，继续前进。我们相信，我国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一定会更加巩固和发展起来，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事业中，在反对国内外敌人的斗争中，在支持全世界人民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斗争中，发挥更加重大的作用。五、各级机关和干部要革命化，要大学解放军为了更好地领导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事业前进，我们各级领导机关必须革命化，我们各级干部必须革命化。应该看到，目前我们不少领导机关的状况，同我国社会主义革命深入发展的形势是不适应的。有些机关存在着严重的组织不纯的现象。有些干部不是采取勤恳负责的态度来对待工作，而是高官厚禄，养尊处优，骄傲自满，固步自封。他们喜欢人多，满足于臃肿重迭的机构，热衷于滥发表报文件，浸沉

45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于频繁空泛的会议，把为人民服务的机关，变成缺乏朝气、没有战斗力的官僚主义组织。他们高高在上，不了解下情，不去基层作调查研究，不去直接听取工人和贫农下中农的呼声，脱离实际，脱离群众，不能不犯这样或那样的主观主义的错误。在当前的社会主义大革命中，各级机关必须把本身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搞深搞透，整顿组织，纯洁队伍。一切干部必须发扬光荣的革命传统，切实纠正错误，提高社会主义的革命觉悟，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机关工作革命化，必须反对五多：机关多，人员多，表报多，文件多，会议多。现在各级机关，都有相当一部分的干部下去参加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留下来的人，也不是少，而是多了。可以减、并、兼的机关，应当坚决削减。下级的机关设置应当更少，不必同上级机关完全对口。各级机关人员必须保持精干，经过“蹲点”后，干部安排要进行适当调整。表报、文件和会议必须大大精简。对人民公社，只准发全国统一规定的几种表报，其余一律取消。这样做，就能把大批干部解放出来，深入到基层中去，大兴调查研究之风，认真贯彻群众路线。这样做，才能有效地纠正官僚主义和主观主义的领导方式，实行无产阶级的革命的领导方式。我们今后要坚持领导干部长期下去“蹲点”的制度。领导干部下去“蹲点”，去直接参加群众的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就能够直接听到群众的呼声，就能够从实践中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无论在革命还是建设中，一切重要的工作，都必须经过“蹲点”，典型调查，典型试验，逐步推广。这是我们一贯提倡的领导和群众相结合、一般和个别相结合的领导方法。我们今后要坚持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制度。干部参加

政府工作报告 459 集体生产劳动，才能从根本上克服和防止做官当老爷的倾向，使我们的干部成为普通劳动者，与群众同甘苦、共呼吸，真正同群众打成一片。我们各项工作中，都必须政治挂帅，学习解放军的“四个第一”、“三八作风”。事在人为，人民群众的主观能动性是一个伟大动力。我们把人们的革命精神发扬起来，把人们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充分调动起来，一切事情都好办了。在全国各行各业开展的比先进、学先进、赶先进、帮后进的运动中，形成了学解放军、学大庆、学大寨的热潮。我们各级领导机关、各种事业单位和广大干部，就是要学习解放军、大庆、大寨的彻底革命的精神和工作作风，使自己在革命化的道路上向前迈进。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中，我们的干部和人民要努力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学习毛泽东思想。毛泽东思想是现时代的创造性地发展了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用毛泽东思想把我们的干部和人民武装起来，是把我国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顺利推进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极其重要的条件，也是克服和防止资产阶级思想、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的根本方法。目前在全国展开的学习毛泽东著作的热潮，必将进一步提高广大干部和人民的革命觉悟，在我国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中，变成战无不胜的物质力量。我们各级领导机关，高举毛泽东思想的革命红旗，进一步加强在各个战线上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领导，紧紧地依靠工人阶级、贫农下中农、革命的干部、革命的知识分子和其他革命分子，团结占人口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民群众，就一定能够把我国各个战线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保证顺利建设社会主义，并且为将来向共产主义过渡开辟

4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美好的前景。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这是周恩来在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作的报告。一九六五年一月十四日，中共中央将这个报告发党内县团级以上干部学习。这个报告中关于国际形势和我国对外工作的内容，本书从略。

461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目前提出的一些问题》的通知（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各中央局、各省市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各党组、党委，总政，并发县团级以上党委和社会主义教育工作团、队党委：现将中央政治局召集的全国工作会议讨论的关于《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目前提出的一些问题》纪要发给你们。中共中央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46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目前提出的一些问题（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集的全国工作会议讨论纪要）（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一、运动性质几种提法： 1. 四清和四不清的矛盾。 2. 党内外矛盾的交叉，或者是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的交叉。 3. 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矛盾。后一种提法较适当，概括了问题的性质。重点是整党内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些当权派有在幕前的，有在幕后的。在幕后的，有在下面的，有在上面的。在下面的，有已经划了的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和其他坏分子，也有漏划了的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和其他坏分子。在上面的，有中央部门、省、地、县、区、社的那些反对搞社会主义的人。其中：有的本人就是阶级异己分子。有的是支持下面干部搞四不清，接受贿赂，或者同他们一起进行贪污盗窃、投机倒把。有的是不分敌我界限，丧失无产阶级立场，支持或包庇自己的亲属、朋友、老同事中那些搞四不清的人。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目前提出的一些问题》的通知 463 此外，还有一些是认识不清，检查不力，犯官僚主义错误。二、统一提法城市乡村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一律简称四清：清政治，清经济，清思想，清组织。三、工作方法 1. 集中力量，打歼灭战。 2. 在贫下中农那里，扎根串连，发动群众，组织阶级队伍，这是主要的。从头到尾，都要这样做。 3. 讲文件，要抓要点，要讲两条道路的斗争，讲阶级斗争。要结合运动的发展，该讲什么就讲什么。 4. 在运动中，要抓生产，抓当年分配（生活问题）。不抓生产和分配的问题，势必脱离群众。 5. 看待干部，要用一分为二的方法。对他们，要采取严肃、积极、热情的态度。对于有错误的干部，要鼓励他们交代问题，揭露问题，改正错误。工作队要分出几个人，专门管这件事。 6. 对严重四不清的当权派，也要见见面，宣布来意，向他们做工作。 7. 情况要逐步摸清。可能有以下四种：好的，比较好的，问题多的，性质严重、烂掉了的。性质严重、烂掉了的，要夺权。先斗争，后撤职。一般的，党籍问题放在后头解决。个别的，可以同时撤职，开除党籍，以至拘留。混进来的地富反坏分子，都要开除党籍。在这种地方，或者在民兵组织严重不纯的情况下，要采取妥当办法，立即把民兵的枪支、弹药收上来，发给贫下中农中可靠的人。

46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 8. 对群众有严重威胁的坏分子，必要时逮捕几个，有的暂时放在当地看管起来，有的送农场劳动，同时审理他们的案件。重大案件，例如，杀人放火或有其他严重罪行的，必须上交时，再上交。 9. 对于那些错误性质一时分辨不清楚、又不适宜留在工作岗位上的干部，可以调开集训，进行审查。对那些犯轻微四不清错误的，那些问题多而又交代好的，要在适当时机解放出来。 10. 不论在什么社队，都不许用任何借口，去整社员群众。总之，在整个运动中，必须利用矛盾，争取多数，反对少数，各个击破。坏人总是极少数。有的人做了一些坏事，还可改正。对四清的对象，必须善于分化他们，把最坏的人，最大限度地孤立起来。四、抓全面兼顾点和全面。坚持把点的工作搞好。面上的工作，对生产是很重要的，必须妥善安排。点的工作不只是指大队，要县、区、社一齐搞，有的可以是地、县、区、社一齐搞。中央局、省委和地委要抓全大区、全省、全专区的工作。可参考河南省整训干部、由点带面的办法。河南这样做，既整顿了工作队，又对于全省各县、区、社的领导班子，进行了必要的调整和改组，有力地促进了面上的工作。五、时间一个大队，半年左右。全社、区、县，一年或更多一些时间。三年左右，搞好全国三分之一的地区。六七年内，全国搞完。

中共中央关于印发《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目前提出的一些问题》的通知 465 只要在政策上、工作方法上正确，运动的进展，就可以争取快些。六、宣布对隐瞒土地的政策瞒地，经过群众讨论，自愿公开后，国家对这部分土地，五年左右，不加负担，不加征购。七、财贸部门的工作要同四清运动配合不准因为那里搞了四清，就增加负担和多收贷款。财贸机关应当在投资、贷款等方面，适当支持进行四清地区的生产建设。八、工作队的成员不一定要十分“干净”。犯过错误的，也可以参加，一方面便于教育改造他们，另一方面，他们有些人可能熟悉内情，对工作有用处。工作队要不断总结经验，定期整顿。九、集团问题坏干部是会有集团的，但不要把集团划得太多，划得太宽。十、给出路对地富反坏分子和蜕化变质分子，要在群众监督下，劳动改造，帮助他们重新做人。犯了严重四不清错误的人，有的不当干部了，不当党员了；可以让他们当社员，好好劳动。十多年来，老实劳动、不做坏事的地富反坏分子，经过群众审议，已经戴上帽子的，可否摘帽子？没有戴帽子的，可否不再给戴？十一、四清要落在建设上面拿一个县来说，在四清中，四清后，要逐步把党的领导

46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九册核心搞好，逐步把无产阶级专政的一切工具掌握在可靠的人手中，逐步建设好一个社会主义的县，使生产、建设、科学、文化、教育、卫生，各方面都有所前进。全国所有社、队的生产建设，都要像大寨那样，坚持自力更生的方针。十二、生产队规模生产队可以在四清过程中，经过贫下中农充分酝酿，充分讨论，由群众决定，进行适当调整或者改组，一般的，是否以三十户左右为有利？人口比较集中的农村，可以超过三十户。这些都不要由上面决定。十三、基层干部任期要按“六十条”规定，定期进行民主选举。连选连任，一般的，以四年为限。贪污的，犯严重错误的，不称职的，可以随时撤换。十四、监督问题干部要有上下监督，主要是群众监督。在四清运动中，要同群众研究出一套有效的监督制度和政治工作制度。监督机构的权力，要大于各级的执行机构。十五、四大民主所有社队，都要学习人民解放军，实行政治民主，生产民主，财务民主，军事民主。十六、工作态度好话，坏话，正确的话，错误的话，都要听。特别是对那些反对的话，要耐心听，要让人把自己的话说完。十七、上述各条，原则上也适用于城市的四清运动。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