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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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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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册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中央文献出版社

1 目录展望六十年代……………………………………………… （1）（一九六○年一月一日《人民日报》社论）中共中央对共青团中央书记处关于开展毛泽东著作学习运动提法问题的请示的批复…………………………………………………… （9）（一九六○年一月十二日）国务院关于加强综合财政计划工作的决定……………… （10）（一九六○年一月十四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建立业余教育委员会的通知……………………………………………………… （13）（一九六○年一月十六日）中共中央对国家科委党组《关于一九六○年科学技术发展计划的报告》的批示…………………… （14）（一九六○年一月十六日）中共中央对太原市委关于开展以机械化和半机械化为中心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的决议的批示…………………………………………… （16）（一九六○年一月三十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当前蔬菜工作的指示…………… （18）（一九六○年二月十八日）

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中共中央批转石油工业部党组《关于东北松辽地区石油勘探情况和今后工作部署问题的报告》…………………………………………………… （20）（一九六○年二月二十日）中共中央批转李先念关于立即突击调运粮油棉和成立调运指挥部的报告……………………………… （24）（一九六○年二月二十一日）中共中央批转广东省委《关于当前人民公社工作中几个问题的指示》……………………………… （27）（一九六○年三月五日）中共中央批转贵州省委《关于目前农村公共食堂情况的报告》……………………………………… （37）（一九六○年三月六日）中共中央批转农业部党组《关于全国农业科学研究工作会议的报告》………………………………… （45）（一九六○年三月八日）中共中央关于城市人民公社问题的批示………………… （52）（一九六○年三月九日）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公共食堂领导的批示………………… （71）（一九六○年三月十八日）中共中央关于卫生工作的指示…………………………… （81）（一九六○年三月十八日）中共中央转发农业部党组《关于全国农业工作会议的报告》…………………………………………… （85）（一九六○年三月十九日）中共中央批转建筑工程部党组《关于工业废水危害情况和加强处理利用的报告》…………………… （91）

目录 3 （一九六○年三月十九日）中共中央批转鞍山市委《关于工业战线上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开展情况的报告》………… （97）（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二日）关于反华问题………………………………………毛泽东（112）（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二日）中共中央关于山东六级干部大会情况的批示……………（115）（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三日）正确地宣传毛泽东思想……………………………邓小平（125）（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五日）中共中央关于反对官僚主义的指示 ………………………（127）（一九六○年三月三十日）关于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李富春（135）（一九六○年三月三十日）关于一九五九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李先念（170）（一九六○年三月三十日）中共中央对教育部党组关于农村扫盲、业余教育情况和今后工作方针任务报告的批示……………（189）（一九六○年四月二日）中共中央批转上海市委《关于工业战线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的情况报告》……………………（191）（一九六○年四月十日）中共中央批转山西省委《关于六级干部会议情况的报告》 ……………………………………………（210）（一九六○年四月十日）

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列宁主义万岁………………………《红旗》杂志编辑部（223） ——纪念列宁诞生九十周年（一九六○年四月十六日）中共中央批转国务院财贸办公室《关于紧急调运粮食的几项措施的报告》 …………………………（267）（一九六○年四月十九日）沿着伟大列宁的道路前进…………《人民日报》编辑部（271）（一九六○年四月二十二日）在列宁的革命旗帜下团结起来……………………陆定一（295）（一九六○年四月二十二日）关于当前工业交通战线上的十个问题……………………（312） ——省、市、区党委工业书记会议纪要（一九六○年四月二十四日）中共中央关于资产阶级分子的高薪、病假期间工资和“退职退休”等问题的指示……………………（330）（一九六○年四月二十八日）中共中央关于在农村中开展“三反”运动的指示………………………………………………………（332）（一九六○年五月十五日）中共中央关于农村劳动力安排的指示……………………（337）（一九六○年五月十五日）中共中央关于农村人民公社分配工作的指示……………（340）（一九六○年五月十五日）中共中央关于做好粮食分配工作的指示…………………（345）（一九六○年五月十五日）中共中央关于抓紧生产小商品的指示……………………（351）（一九六○年五月十六日）

目录 5 中共中央对冶金工业部党组《关于继续大办钢铁“小洋群”和“小洋群”升级问题的报告》的批示…………………………………………（353）（一九六○年五月十六日）中共中央关于师生、科技人员下厂参加技术革命两个材料的批示……………………………………（355）（一九六○年五月二十六日）中共中央同意国家计委、经委、建委党组《关于一九六○年工业生产、交通运输、基本建设计划第二本账安排的报告》…………………（357）（一九六○年五月三十日）中共中央关于水利建设问题的指示………………………（366）（一九六○年六月十二日）十年总结……………………………………………毛泽东（369）（一九六○年六月十八日上午八时）中共中央关于抗旱备荒的指示……………………………（373）（一九六○年六月二十八日）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农村人民公社财务工作的指示………………………………………………………（377）（一九六○年七月四日）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周扬（387）（一九六○年七月二十二日）中共中央关于大力紧缩社会集团购买力的指示………………………………………………………（435）（一九六○年八月五日）中共中央批准李富春、薄一波《关于一九六○年第三季度工业交通生产中的主要措施》………………（438）

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一九六○年八月五日）中共中央关于全党大搞对外贸易收购和出口运动的紧急指示…………………………………………（452）（一九六○年八月十日）中共中央关于全党动手，大办农业，大办粮食的指示……………………………………………………（456）（一九六○年八月十日）中共中央关于开展以保粮、保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运动的指示…………………………………………（465）（一九六○年八月十四日）中共中央关于确保完成粮食调运计划的指示……………（474）（一九六○年八月十五日）中共中央批准国家计委党组、国家建委党组《关于缩短基本建设战线保证生产的措施》…………（475）（一九六○年八月十九日）中共中央关于坚决地认真地清理劳动力加强农业生产第一线的紧急指示………………………………（481）（一九六○年八月二十日）中共中央批转国家经委党组《关于全面考核工业企业的经济工作，纠正片面追求工业产值现象的报告》………………………………………（486）（一九六○年八月二十二日）中共中央批转纺织工业部党组《关于纺织工业发展方针的请示报告》…………………………………（492）（一九六○年九月一日）中共中央关于压低农村和城市的口粮标准的指示………………………………………………………（500）

目录 7 （一九六○年九月七日）中共中央批转习仲勋《关于中央各部门机构编制情况和精简意见的报告》……………………………（505）（一九六○年九月十四日）中共中央对国家经委党组《关于以保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的紧急措施的报告》的批示……………（514）（一九六○年九月十八日）中共中央关于压缩食油销量和加强油脂收购的指示……………………………………………………（517）（一九六○年九月二十三日）中共中央转发国家计委党组、劳动部党组《关于当前劳动力安排和职工工资问题的报告》的指示……………………………………………（520）（一九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中共中央批转国家计委党组《关于一九六一年国民经济计划控制数字的报告》………………………（536）（一九六○年九月三十日）中共中央关于发展“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提高企业管理工作的指示………………………………（552）（一九六○年十月四日）中共中央关于湖北省委和福建省委两个文件的重要指示………………………………………………（564）（一九六○年十月十二日）中共中央批转全国财贸书记会议《关于坚决做好秋冬粮食工作的讨论纪要》………………………（567）（一九六○年十月十六日）中共中央关于增加全国重点高等学校的决定……………（572）

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一九六○年十月二十二日）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关于全国重点高等学校暂行管理办法 ………………………（574）（一九六○年十月二十二日）中共中央批转建筑工程部党组《关于解决城市住宅问题的报告》……………………………………（577）（一九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中共中央关于农村人民公社当前政策问题的紧急指示信………………………………………………（582）（一九六○年十一月三日）中共中央关于贯彻执行“紧急指示信”的指示…………（596）（一九六○年十一月三日）中共中央转发齐燕铭关于对在京高级干部和高级知识分子特需供应的报告的指示…………………（600）（一九六○年十一月九日）中共中央关于立即开展大规模采集和制造代食品运动的紧急指示……………………………………（605）（一九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中共中央关于彻底纠正五风问题的指示…………………（610）（一九六○年十一月十五日）一定要在五个月内把三分之一地区的形势都转变过来争取一九六一年的农业大丰收………………（612） ——毛主席在中央五人小组一个报告上的批示（一九六○年十一月十五日）附：关于中央一级机关抽调万名干部下放基层情况的报告 ……………………………………………（613）（一九六○年十一月十日）

目录 9 中共中央关于立即抓紧粮食调运的通知…………………（617）（一九六○年十一月十七日）文物保护管理暂行条例……………………………………（619）（一九六○年十一月十七日国务院第一百○五次全体会议通过）经济工作的十条经验教训…………………………李富春（624）（一九六○年十一月十八日）中共中央转发辽宁省委《关于安排好当前市场的紧急指示》…………………………………………（634）（一九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中共中央转发甘肃省委《关于贯彻中央紧急指示信的第四次报告》的重要批示……………………（641）（一九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中共中央对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的批示……………………………（653）（一九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中共中央对湖南省委《关于改变基本核算单位规模的请示》的复示…………………………………（688）（一九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附：湖南省委关于改变基本核算单位规模的请示 ………（688）（一九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1 展望六十年代（一九六○年一月一日《人民日报》社论）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一九五○—— 一九五九）的最后一年，一九五九年，过去了；六十年代（一九六○——一九六九）的第一年，一九六○年，开始了。十年不过是人类历史的一瞬。但是，无论在中国和世界，过去的十年却经历了伟大的、深刻的变化，而新的十年在我们面前展现着无限的光明和希望。中华人民共和国刚刚庆祝了自己诞生的十周年。在这个十年里，依靠以中国共产党为领导核心的人民民主专政，中国完成了除台湾以外的国家的统一，完成了全国范围的民主改革（西藏的民主改革现在正在顺利进行中），随后，在民主改革彻底胜利的基础上，完成了对于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并且胜利地进行了思想政治战线方面的社会主义革命。中国人民用了三年的时间，完成了受长期战争破坏的国民经济的恢复工作；接着，从一九五三年开始，进行了七年的有计划的经济建设工作。这一切，就使中国的社会政治面貌发生了几千年以来所没有过的根本转变。中国的经济文化状况，虽然比较起来还是落后的，也跟解放以前不可同日而语。中国的革命和建设的胜利，是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在世界上的最伟大胜利之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在历史上的最伟大胜利之一。中国的社会主义事业，在一切基本原则方面，严格地遵循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忠实地继承着和发展着十月革命的光荣事业。同时，在许多具体步骤和形式

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方面，它又带有自己的民族的和国家的历史特点。这是必然的和当然的。共产党和工人党的莫斯科会议宣言说：“马克思列宁主义要求根据每个国家的具体历史条件，创造性地运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共同原则，不允许机械地抄袭他国共产党的政策和策略。列宁曾经多次告诫，必须使共产主义的基本原则正确地适应于民族的和民族国家的特殊情况。一个无产阶级政党如果忽视了民族特点，就必然会脱离生活，脱离群众，就必然会使社会主义事业遭受损失。”在中国这样一个拥有占人类四分之一人口的大国，在革命和建设中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时候，如果没有自己的特点，那就更加不可想象了。中国共产党人和全国人民，在过去十年的前一个阶段中，首先致力于按照中国的条件，实现全国范围的民主改革和社会主义改造；直到这两个任务顺利完成以后，才把注意力集中到在中国的条件下发展社会主义建设这样一个新的任务上。在后一个任务方面，党和人民在毛泽东同志的领导之下，根据最近时期的经验，找到了三个法宝，这就是：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大跃进的发展速度和人民公社的组织形式。党的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围绕着这个总路线的一套 “两条腿走路”的方针，由此而产生的国民经济的大跃进，以及适应大跃进的需要而出现的人民公社，这些都是中国人民事业中的新事物，而新事物总是不免要引起一些人的怀疑的。它们究竟是不是正确和有效呢？究竟是不是得到人民群众的拥护呢？如果一九五八年的经验还没有解除某些人的疑问的话，那么，一九五九年的经验就给了这些问题以进一步的肯定的回答。党的八届八中全会关于在一九五九年提前三年完成第二个五年计划的主要指标的号召，已经胜利地实现了。全国完成和超额完成计划指标的情况，不久就可以公布。根据初步的统

展望六十年代 3 计，一九五九年的工业总产值大大超过了国家的计划，其中钢产量达到一千三百多万吨，即比一九五八年增长了五百万吨以上，或者百分之六十以上。工业产品，无论重工业和轻工业，品种都有了增加，质量都有了提高，成本都有了降低。小型工业和县、社工业，已经进入了巩固发展的阶段，在国民经济中正在发挥重要的作用。农业生产，在战胜了几十年未有的特大自然灾害之后，就全国说来，仍然得到了比一九五八年更大的丰收。农业总产值显著地超额完成了国家的计划。全国人民公社的组织日益健全，优越性日益显著，在农民中的威信日益增高。人民的收入增加了，市场的供应也相应地增加了。人民的文化教育事业也得到了迅速的进展。总之，全国城乡都洋溢着欣欣向荣的气象。而按照美国的宣传机器说来，一九五九年却是中国“最暗淡的年份”和“最贫困的年份”。如果所谓“最暗淡”和“最贫困”就是这么一回事，那么，就让一些靠“美援”维持统治的国家也来一些这样的“暗淡”和“贫困”吧！可惜，即使帝国主义者愿意这样做，他们也绝对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由于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的确定无疑的胜利，全中国的生活正在沸腾着。被解放了的六亿五千万人这样一个伟大的生产力，正在向着充分认清了的目的地，沿着充分认清了的路线，采取着充分认清了的方法，开足马力向前飞跑。不这样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中国的经济和文化太落后了，帝国主义一直在威胁着我们，甚至侵占着我们的领土，而妨碍人民前进的落后的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已经推翻了，人民已经觉醒起来，不再沉睡了。这是掌握了自己命运的人民，这是团结一致的、组织起来的人民，这是被马克思列宁主义教育了的、被共产主义精神教育了的、思想解放、敢想敢说敢做的人民。这样的人

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民，在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的鼓舞下，掌握了一九五八年和一九五九年的连续大跃进的经验，不但对于一九六○年的继续跃进和更好的跃进，充满了决心和信心，而且对于整个六十年代的连续跃进，也充满决心和信心。中国人民的奋斗目标是，在新的十年间，要在主要工业产品的产量方面赶上或者超过英国，基本上建立起完整的工业体系，基本上实现工业、农业和科学文化的现代化，从而把中国建成为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诚然，就在那时，中国的工农业产品按人口计算起来，水平也还是很低的，同英国比较起来，还是很落后的。要彻底克服这种落后状态，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正因为这样，中国人民不能不坚持总路线，坚持大跃进，坚持人民公社，以便较早地脱离落后状态。中国人民的社会主义事业，是以伟大的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的整个事业的一部分，并且是在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慷慨援助之下发展的。中国人民满腔热情地注意着苏联和其他兄弟国家的社会主义事业和共产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并且从它们的伟大胜利中不断地得到新的鼓舞和启示。从一九五○年到一九五八年，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工业生产增加了约一点六倍，而资本主义各国只增加了百分之三十七。社会主义阵营各国在一九五八年的工业总产值，已经占全世界工业总产值的约百分之四十。在农业方面，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生产的粮食和棉花，在一九五八年已经分别占全世界总产量的百分之四十三和百分之三十八。这就是说，按人口计算，社会主义世界的工业和农业的平均水平，都已经超过了资本主义世界的平均水平。一九五九年是社会主义各国继续突飞猛进的一年。苏联共产党在一九五九年一月至二月举行的第二十一次代表大会，宣告了苏联已经进入全面展开共产主义社会建设的时期，

展望六十年代 5 通过了规模空前雄伟的发展国民经济的七年（一九五九—— 一九六五）计划的控制数字，规定要在七年内，在按人口平均计算的工业品产量上超过欧洲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并且在某些最主要的产品的绝对产量上超过美国目前的水平。现在全苏联人民正在为提前超额完成这一伟大的计划而胜利地奋斗。苏联的先进的科学技术在一九五九年获得了特别巨大的成就，成功地发射了三支宇宙火箭，并且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揭开了月球背面的秘密。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等社会主义国家，在经济发展方面，也在为赶上和超过欧洲和亚洲的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而积极地斗争。在所有社会主义阵营各国，都展开了轰轰烈烈的技术革新和劳动竞赛运动。发展得最快的资本主义国家，在发展速度方面也赶不上社会主义国家。因此，完全可以预料，在今后的十年中，社会主义世界在经济方面必将对于资本主义世界占压倒的优势。同社会主义世界相反，资本主义世界在展望六十年代的时候，却只觉得前途茫茫。过去的十年，是资本主义世界停滞、动荡和分崩离析的十年。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后，共有十四亿左右人口的国家，包括中国在内，取得了独立的地位。目前还直接处在帝国主义殖民枷锁下的人民，已经减少到一亿六千万人左右。争取和维护民族独立的斗争，在时间上连绵不断，在空间上遍及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直至欧洲的一部分。帝国主义企图保持其原有的殖民体系已不可能，实行新的民族侵略也遇到越来越大的反抗。帝国主义国家相互间的斗争日趋激烈。同时，各国的工人运动、农民运动以及其他劳动人民争取民主自由和生活权利的斗争，也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国际形势越来越不利于帝国主义，首先是越来越不利于美帝国主

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义。毛泽东同志在一九五七年提出的“东风压倒西风”的著名论断，连西方资产阶级的许多代言人也不能不承认了。美国的前国务卿杜勒斯在一九五八年十一月的一次演说中说：“我们确实生活在一个形势发生变动的真正旋风里。”美国的政论家李普曼写道：“苏联成就的惊人速度预示着，俄国不仅在军事力量方面，而且在政治方面和经济方面的影响都在增长……我们不仅落后，而且在目前实际情况下，我们今后仍将落后。” 他在另一篇文章里说，现在“最伟大的国家在东欧和亚洲”， “大西洋集团不再是世界的政治中心了”。过去的十年是如此；难道在今后的十年中，在社会主义世界更加强大和更占优势的六十年代中，西方资产阶级反而有什么回天的妙术吗？美帝国主义长时期以来，就把赌注押在新战争方面。美国的直接军事开支，在一九六○财政年度仍保持在四百一十亿美元左右的水平。美国现在有武装部队一百多万人驻扎在七十多个国家和地区，有二百五十个海外军事基地，并且在国内、欧洲、北非、中东、远东各地加紧建立导弹基地。但是战争从来不能改变历史发展的规律。在目前世界力量对比的条件下，美帝国主义企图用战争来挽救资本主义的没落更是梦想。尽人皆知，甚至军事的优势，现在或者将来也都不属于西方。社会主义国家是坚决反对战争的。社会主义国家主张缓和国际紧张局势，主张实现普遍裁军，主张不同社会制度各国和平共处、和平竞赛。但是社会主义各国永远也不会在帝国主义的战争威胁前面屈服。如果帝国主义者一定要把战争强加在社会主义国家身上，那么，必然的结果只能是帝国主义的彻底消灭。世界力量对比的这种显著的变化，给各国人民争取和平的斗争造成了空前有利的条件。社会主义阵营是全世界维护和平的决定性力量。它的空前强大和它的坚定不移的和平外交政

展望六十年代 7 策的胜利，大大地鼓舞了和平力量，打击了战争力量。在过去一年里，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各国，为了争取缓和紧张局势，进行了一系列的重大努力。特别是苏联部长会议主席赫鲁晓夫同志访问美国，苏联提出全面彻底的裁军方案，受到了全世界人民的热烈欢迎。在强大的和平潮流面前，美国同意了召开最高级会议，并且也表示希望“冷战”冰块的消融。这一切当然是值得欢迎的。全世界人民所要求的是，美国政府的和平谈论能够变为实际行动。但是人们不能不十分警惕的是，美国当局在它作出一些缓和局势的表示的同时，却在加紧发展导弹武器，积极加强军事集团，力图恢复它的军事优势。最近，甚至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本人，也在出国访问期间连续宣传加强军事集团，在西方四国首脑会议上坚持长期占领西柏林，并且在新年的前夜宣布美国有恢复核试验的自由。中国人民和各国人民一样，认为这些都是同美国政府所宣布的和平愿望相矛盾的，是必须加以反对和制止的。无论如何，如果美国政府不在实际上执行有利于和平的措施，而继续积极扩军备战，那么，它是不能希望用一些和平辞令使各国争取和平的人民受到迷惑的。争取和平的斗争，是当前绝大多数人类所最关切的和最伟大的斗争。各国人民在这个斗争中，将随时揭穿和平的敌人的诡计，迫使战争势力和侵略势力退却，直至和平得到切实可靠的保障。各国人民从自己的经验中认识到，加强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各国的团结，加强国际工人阶级的团结，加强社会主义力量同民族独立运动的团结，加强一切爱好和平的人民的团结，是取得这一斗争的胜利的最重要的保证。马克思主义者不是算命先生，不能算出帝国主义者在今后十年中究竟将选择这样或者那样的道路。但是有一点是异常清楚的，就是尽管历史的具体发展还会有某些曲折，六十年代将

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决不是帝国主义可以横行霸道的时代，而将是和平势力继续取得胜利、被压迫人民继续取得胜利、社会主义继续取得胜利的时代。毛泽东同志说：“社会主义制度终究要代替资本主义制度，这是一个不以人们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不管反动派怎样企图阻止历史车轮的前进，革命或迟或早总会发生，并且将必然取得胜利。”还在迷信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的老爷们，不是早该醒醒了吗？日暮途穷、卑鄙无耻的帝国主义者和各国反动派，异想天开地企图挑拨社会主义各国的团结，挑拨社会主义国家和亚非和平中立国家之间的团结，幻想从这里找到什么救命的药方。他们的挑拨的矛头之一现在是指向中国，说什么强大起来的中国将要成为自己的邻邦的一种“威胁”。但是这种胡言乱语是欺骗不了任何认真观察事物真相的人的。无产阶级领导的社会主义的人民中国，是一个忠于国际主义立场、忠于反帝国主义事业和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国家，它的发展不可能、不应该也不允许“威胁”任何人。相反，它必须在同别的友好国家和各国人民的互助合作中进行自己的建设，更不必说进行维护和平、反对侵略的共同斗争了。中国同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兄弟般的团结，是社会主义各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的根本利益所在，是永远牢不可破的，帝国主义者和各国反动派永远也休想看到他们有能够破坏这种团结的一天。中国同亚洲各邻近友好国家的友谊，以及还没有建交的邻近国家人民的友谊，也是中国和有关各国人民的根本利益所在。那些蓄谋损害这种友谊的人是不可能得到人民的支持的。因此，在未来的十年中，不但社会主义国家的团结将不断地获得巩固和发展，而且亚洲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之间的友谊，也将由于亚洲各国人民的努力而继续增进。这是毫无疑问的。

9 中共中央对共青团中央书记处关于开展毛泽东著作学习运动提法问题的请示的批复（一九六○年一月十二日）共青团中央书记处并告各省、市、区党委：在青年中组织毛泽东著作的学习运动，在提正式的完整的口号的时候，用“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学习毛泽东著作” 的提法较为妥当。在为外国刊物写文章的时候，也可用这个提法。但在国内普通场合（包括演讲题目，文章和消息的标题等在内）可以用“学习毛泽东思想”。学习毛泽东思想，不仅对指导中国革命和建设有重要意义，而且对发展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反对现代修正主义也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我们不把 “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学习毛泽东思想”并列起来提，是避免人们把“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误解为两回事；而正确的理解是，“毛泽东思想”本身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并且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重大发展。中央一九六○年一月十二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10 国务院关于加强综合财政计划工作的决定（一九六○年一月十四日）各部、各委员会、国务院各办公室、各直属机构，中国科学院，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各专员公署、自治州、自治县、各县、市人民委员会：一、综合财政计划是国家整个财政资金活动的计划，是国民经济计划的必要的组成部分。一九五八年大跃进以来，随着国民经济的高速度发展，随着财政管理体制的改进和企业利润留成制度的实行，国家财政收支和信贷收支大大增加了，国家预算以外地方和企业自行管理使用的机动财力也大大增加了。为了更全面更有计划地反映国家财政资金的整个面貌，为了统筹安排资金收支，以保证国民经济大跃进的资金需要，保证国民经济计划中财力同人力物力相适应，切实建立和健全综合财政计划制度，把国家预算内收支和预算外收支、信贷收支和现金收支，统一纳入计划，进行综合平衡，就成为十分必要。二、编制综合财政计划，应当根据民主集中制和全国一盘棋的原则，根据统一计划和因地制宜相结合的原则，把国家一切财政资金都纳入综合的计划里来，既要实行统一领导，保证人力、物力、财力的全面安排和合理使用；又要坚持分级管理，分工负责，充分发挥各地方各部门的主动性和积极性，以便集中力量，保证国家计划和重点项目的完成，同时又有利于

国务院关于加强综合财政计划工作的决定 11 各地方各部门合理充分地使用机动财力，完成各地方和各部门所需要的建设。这是符合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要求的。三、加强综合财政计划工作，必须做好国家预算内资金和预算外资金、财政资金和信贷资金的统筹安排，必须有计划地组织全国货币流通。预算外资金是各地方各部门的机动财力，是国家预算内资金的必要的补助力量，由于预算外资金具有更大的机动性和灵活性，它和预算内资金的管理方法应该有所不同。预算外资金的安排使用，由各地方各部门自己作决定，但是使用预算外资金进行基本建设，必须按照规定报请国家计划部门批准，整个预算外资金的安排使用情况必须按期向计划、财政、银行和统计部门报告数字。为了加强综合财政计划工作，责成财政部立即制定切实可行的预算外资金管理办法，加强管理。责成人民银行积极提高信贷计划的质量，加强现金出纳计划，有计划地组织现金收支。责成统计部门积极做好财政金融统计工作，为综合财政计划提供可靠的基础。为了加强综合财政计划工作，还必须对人民公社的积累使用情况，进行计算了解，作为重要参考资料。四、为了做好综合财政计划工作，各级计划部门、财政部门、人民银行、统计部门必须密切配合，通力合作。财政部门负责预算内、预算外收支的计算与平衡；人民银行负责信贷、现金计划的计算与平衡；计划部门在上述计划的基础上进行综合平衡后，正式编制综合财政计划。统计部门应当加强财政、金融的统计工作，及时反映国家财政资金的执行情况。五、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在编制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的同时，都必须编制综合财政计划，随同国民经济计划一同上报，并且按期地进行研究和分析。

1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省属市、专区、县原则上也要编制综合财政计划，这些地区的有关部门应当努力创造条件，逐步开展这项工作。国务院一九六○年一月十四日根据国务院文件刊印

13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建立业余教育委员会的通知（一九六○年一月十六日）广泛开展业余教育工作，是我国文化革命中的重大任务之一，也是培养干部的一个重要方法。这方面我们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但是今后的工作将更为繁重。有几亿青年和成年的劳动人民（包括干部），将从业余教育中逐步提高自己的政治、技术、文化水平。业余的高等教育和中等专业教育，不但现在急需发展，而且就在将来普及了初中教育之后，还会长期地存在，规模将更加巨大。要做好全国的规模巨大的业余教育工作，必须在各级党委统一领导之下，由教育部门，文化部门，工业交通部门，农业部门，财贸工作部门，科学研究部门，计划工作部门，军事部门，工会，共青团，妇联，互相配合，通力合作，统筹安排，进行持久不懈的努力。为此目的，中共中央和国务院决定成立业余教育委员会，作为国务院指导全国业余教育工作的机关。委员会由林枫为主任，张际春、廖鲁言、李颉伯为副主任，张启龙、钱俊瑞、张劲夫、于江震、张邦英、程今吾、马定邦、范长江、徐迈进、董纯才、张凯、黄中、高云屏、张修竹、胡克实、郭明秋、姜思毅、吴子牧为委员。业余教育委员会可设办公室，应即开始工作。特此通知。根据一九六○年二月二十三日《人民日报》刊印

14 中共中央对国家科委党组《关于一九六○年科学技术发展计划的报告》的批示（一九六○年一月十六日）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各协作区，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和人民团体各党组，中国科学院党组：中央批准国家科委党组报送的《关于一九六○年科学技术发展计划的报告》 ^〔1〕，现在发给你们，请即研究、布置执行。如发现任务中，有规定得不适当或者今年难于办理的情况，请提出重新考虑。科学技术发展计划是国民经济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必须努力完成，力争超过。一九六○年计划所需的投资、外汇、设备、器材等，可按照国家科委提出的意见办理。鉴于科学技术的迅速发展，为了适应今后工作的需要，可以从一九六一年起，在国民经济计划体制中，把科学技术划作一个单独的“口子”，由国家科委负责全面规划，统一安排。然后由国家计委综合纳入国家计划报中央审批。 “十二年科学规划” ^〔2〕制订以来，做了很多工作，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应该再接再厉，争取提前五年，即在一九六二年基本实现“十二年科学规划”原定的目标，并为在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赶上世界最先进的科学技术水平打下巩固的基础。中央同意由国家科委在今年上半年组织各有关部门、各地区对科学技术的长远规划作一次全面检查，并提出明后两年和第三

中共中央对国家科委党组《关于一九六○年科学技术发展计划的报告》的批示 15 个五年计划期间的任务。对于科学技术队伍的发展，也必须作相应的规划，争取尽快建立起一支强大的又红又专的科学技术队伍。科学技术的发展，对促进工农业生产和国防现代化的作用愈来愈大。各地方党委、各部门党组应当把科学技术工作，提到更重要的日程上来，加强领导检查，及时总结经验。科学技术工作一定要政治挂帅和大搞群众运动，继续破除迷信解放思想。发展科学技术要有不怕困难、不怕失败的精神，树立埋头苦干、多做少宣传的作风。只有这样才能加速我国科学技术的发展，更好地为工业、农业、科学文化和国防的现代化服务。中央一九六○年一月十六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国家科委党组《关于一九六○年科学技术发展计划的报告》，本书从略。 ^〔2〕指《一九五六——一九六七年科学技术发展远景规划纲要（修正草案）》，已收入本书第9册。

16 中共中央对太原市委关于开展以机械化和半机械化为中心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的决议的批示（一九六○年一月三十日）各省、市、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各党组：现将太原市委关于开展以机械化和半机械化为中心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的决议摘要发给你们 ^〔1〕，请即转发中等以上的城市党委加以研究，参照办理。目前，在我们的工业和交通企业中，手工劳动所占的比重还是很大的，积极推行半机械化、机械化进一步提高劳动生产率，改善劳动条件，是一项具有重大政治和经济意义的工作。所有大城市和中等城市的市委，都应当根据当地的具体条件像太原市委那样，立即做出开展以机械化和半机械化为中心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的规划，并且付诸实施。在进行规划的时候，应当从各类企业的具体情况出发，根据可能的条件，实事求是地进行。对于大跃进以来新建的以手工劳动为主的中、小型企业，要积极地实现半机械化以至机械化。对于老企业，要继续有计划地改进设备，消除薄弱环节，使费力的手工劳动实行半机械化和机械化。对于新建或者改建的现代化大型企业，也要在改善工艺、改进设备、改进生

中共中央对太原市委关于开展以机械化和半机械化为中心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的决议的批示 17 产线、改善劳动组织、提高设备利用率等方面进行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有人认为，技术落后的企业需要进行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技术先进的企业不需要进行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这种看法是不对的。例如哈尔滨的量具刃具厂是一个苏联帮助我国设计的现代化工厂，最近由于采用了土洋结合的方法，组成自动化生产线，就提高劳动效率好几倍。总之，不论哪一种企业，都要进行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都应当根据各自的需要和可能，能洋就洋，不能洋就土，主要采取自力更生的办法，来积极地实现半机械化和机械化。这是我国工业和交通运输业连续大跃进的一项极重要的措施。希望中等以上的城市党委把这项工作，摆在重要的地位，并且立即掀起一个以大搞半机械化和机械化为中心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群众运动。中央一九六○年一月三十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太原市委关于开展以机械化和半机械化为中心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的决议（摘要）》，本书从略。

18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当前蔬菜工作的指示（一九六○年二月十八日）一九五九年全国蔬菜工作获得了伟大的胜利。绝大多数城市、工矿区和许多建设工地，都做到蔬菜基本自给。农村中蔬菜生产也有了很大发展。这对于保证城乡人民副食品需要、改善生活起了巨大的作用。目前各地的蔬菜供应一般是充足的，全国蔬菜战线上的情况是良好的。但是在地区上和品种上还不平衡，各地应当继续注意计划用菜，使现有蔬菜做到均衡供应。当前的任务是，在去年获得巨大胜利的基础上，进一步抓紧春季蔬菜生产，同时做好全年工作安排。应当看到，蔬菜生产，季节性强，要求鲜嫩，种一季，吃一季。因此，在工作上要一季接着一季，季季都得抓紧。决不能因为去年秋菜大丰收，有的地方一时曾经显得多了一些，现在手里存菜也还不少，就减轻了对蔬菜问题的重视，放松了工作。还应当看到，城市、工矿区、工地今年对蔬菜的需要比去年更增长了；农村也需要更多的蔬菜；同时，随着畜牧业的大发展，用作饲料的瓜菜也会大大增加。应当看到，把今年各季蔬菜、首先是春季蔬菜的生产和供应工作做好，不仅是一项重要的经济任务，而且是一项重要的政治任务。所有的城市和农村的党委和人民委员会，都要抓紧春菜生产。必须保证春菜有足够的播种面积，不能因为发展其他作物，挤掉蔬菜的种植亩数。同时还要相应地做好蔬菜基地的水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当前蔬菜工作的指示 19 利建设，做好积肥施肥工作，保证菜田水饱肥足，增加产量。必须认真安排蔬菜生产所需用的劳动力，进一步建立和健全种菜的专业队伍，并且发动群众，大搞工具改革，提高劳动效率。在抓紧早种春菜的同时，还要加强越冬蔬菜的管理，使越冬菜和春菜都能提早收获、提前供应，使城乡人民都能在春夏吃到更多更好的蔬菜。各地党委和人民委员会都要做好今年蔬菜生产和供应的全年安排。既要安排春菜，又要安排夏菜、秋菜和冬菜；既要增加数量，又要增加品种；既要安排供应城市、工矿区、工地的商品性蔬菜，又要安排农村自食和用作饲料的自给性蔬菜；既要安排蔬菜的生产，又要安排蔬菜的加工和保管，增添加工储存设备。必须把生产计划和消费计划衔接好，把市场需要和生产安排衔接好，把各个季节、各个品种蔬菜生产和供应的时间衔接好，把工业、农业、商业、交通的协作关系衔接好。这样，才能够保证更协调地发展生产，更均衡地进行供应。中共中央和国务院责成各级党委和人民委员会对今年蔬菜工作抓紧抓实，不断进行检查，保证各项任务的完满实现。同时，对过去蔬菜工作在播种、田间管理、收获、分配、供应、加工、储藏等各方面经验进行系统的总结，并且不断加以补充和完善，以促进蔬菜工作的继续发展。根据一九六○年二月十八日《人民日报》刊印

20 中共中央批转石油工业部党组《关于东北松辽地区石油勘探情况和今后工作部署问题的报告》（一九六○年二月二十日）上海局，黑龙江、吉林、辽宁、甘肃、青海、四川省委，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国家计委、经委、建委党组，地质、冶金、一机、农机、铁道、交通、建工、劳动、外贸、水电、邮电、石油部党组：中央同意石油部党组《关于东北松辽地区石油勘探情况和今后工作部署问题的报告》。现发给你们，望予支持和协助。石油部为了加快松辽地区石油的勘探和开发工作，准备抽调各方面的部分力量，进行一次“大会战”。这一办法是好的，请各地在不太妨碍本地的勘探任务的条件下，予以支援。我国的石油工业特别是石油地质勘探工作，在两年大跃进中有了较快的发展，但目前仍然是一个薄弱的方面。积极地、加快地进行松辽地区的石油勘探和开发工作，对于迅速改变我国石油工业的落后状况，有着重大的作用。中央一九六○年二月二十日

中共中央批转石油工业部党组《关于东北松辽地区石油勘探情况和今后工作部署问题的报告》 21 关于东北松辽地区石油勘探情况和今后工作部署问题的报告（一九六○年二月十三日）总理、李、薄副总理并中央：最近，我们对东北松辽地区的石油勘探情况和今后工作部署问题，作了反复的研究和讨论。从现在已经掌握的资料来看，可以说形势很好，来头很大。目前，已经在黑龙江省肇州县大庆（原名大同镇）地区，探明了一块二百平方公里储油面积的大油田。初步估算，可采储量在一亿吨以上，大体上相当于新疆克拉玛依油田。产油情况很好，现在已经打出来的探井，经过一个多月的采油试验，平均每口井日产量在十二吨左右。油层多、油层厚，现在已经发现的就有六组油层，光第一二两组油层就有十多米厚。油层产油性能良好，出油稳定。油层埋藏不算很深，第一二两组油层深度在一千米左右，而且地层松软，打井容易。总起来看，开发和建设这里的油田，有很多便利条件。整个大庆地区，从地质资料上看，是一个很大的适于储油的构造带，面积达两千余平方公里。现在拿到手的这块油田，仅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边界尚未摸到。看来，储油面积还会有大的扩展，远景非常乐观。这个地区的石油勘探工作进展迅速，收效特大。大跃进以来，我们和地质部一起，在黑龙江省委的大力支持下，进行了大量的系统的地质调查。一九五九年九月六日我们打的第一口

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探井出了油。此后，我们就迅速地抽调了一批较大的力量，加强了勘探和科学研究工作，打了二十二口探井，并取得了大量的地质和试油试采资料。从开始较大规模的钻探，到找到这块二百平方公里的大油田，仅仅用了四个多月的时间。这是一个很大的胜利。像这样大的油田，全世界也只有二十多个，它又处在工业发达、交通便利的东北地区，这对于加速我国石油工业的发展，是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的。大庆地区的石油勘探工作，虽然经过了很大的努力，取得了很大的效果，但总的来讲还是一个开始，要想把油田全部探明，并投入开采，还需要做更大的更艰巨的工作。根据这个地区的情况，我们认为应该下一个狠心，用最大的干劲，用最高的速度，迅速探明更大的油田面积和更多的新油田。为此，我们的部署是：第一，甩开钻探。在现已探明的二百多平方公里储油面积的四周，向外扩展。在两千平方公里的构造范围内部署钻探，以求迅速探明油田的面积和储量究竟有多大。第二，在已经探明的储量面积内，选择一两块地区，打出一批生产试验井，进行油田开采试验。拟在今年生产原油二十万吨以上，到年底达到年产原油一百万吨的生产能力，为明年大规模地开发准备条件。第三，在大庆构造带以外的附近地区，还发现有许多好的构造，储油的可能性很大。准备用一部分勘探力量，有选择地进行钻探，以期找出新的油田。按照这个部署，预计今年需要打探井和生产试验井四百多口，钻井进尺数大约五十万米；同时进行相应的油田建设，其中包括采油、集油、输油、供水、供电、保温、运输和机修等项基本建设工程。所需的投资、设备器材及劳动力等，已向经

中共中央批转石油工业部党组《关于东北松辽地区石油勘探情况和今后工作部署问题的报告》 23 委、计委做了专门报告。为了实现上述任务，我们打算集中石油系统一切可以集中的力量，用打歼灭战的办法，来一个声势浩大的大会战。从玉门、新疆、青海、四川等石油管理局和其他有关石油厂、矿、院、校，抽调几十个优秀的钻井队和必需的采油、地质及其他工种队伍，加上两千多名科学技术人员，参加这个大会战。抽调的人员都要精兵强将，在现场大搞比武竞赛，掀起一个大规模的群众运动，一鼓作气地拿下这个地区。这样做法的好处很大。第一，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力争在夏秋两季，拿下大庆油田，减少冬季野外作业的困难。同时又可以用最高的工作水平，精确地解决油田中主要技术问题，研究出合理的开采方法，做到边勘探、边设计、边采油，从而闯出一套我国自己的、符合总路线多快好省的石油勘探和开发的办法。第二，便于集中使用石油工业各方面的先进经验，在大会战中，进一步发动群众，破除迷信，解放思想，从而大大提高石油工业群众运动的水平。第三，便于现场比武，大搞各工种联合表演赛，掀起“学、赶、超、帮”热潮，从而有力地推进石油工业群众性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我们考虑，这样做法虽然有些单位抽出了一些力量，但对当前生产和工作不会有多大的影响；反过来，通过这种大会战，还可以提高各厂矿的各个方面工作水平，给完成今年的任务创造更有利的条件。以上报告当否，请指示。如认为可行，望批转有关省、市、自治区和部门。石油工业部党组一九六○年二月十三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24 中共中央批转李先念关于立即突击调运粮油棉和成立调运指挥部的报告（一九六○年二月二十一日）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党组：中央同意李先念同志关于立即突击调运粮油棉和成立调运指挥部的报告。现在转发给你们，请立即研究执行。中央要求，凡是有粮食调出任务的省份，应当紧急动员起来，掀起一个调运粮食的突击运动，坚决保证完成当前的粮食调运任务。中央一九六○年二月二十一日

中共中央批转李先念关于立即突击调运粮油棉和成立调运指挥部的报告 25 李先念关于立即开展突击调运粮、油、棉运动并成立调运指挥部的报告（一九六○年二月十八日）中央并主席：今年粮食情况总的说很好，现在的问题是灾区和大城市急需调进粮食。目前有的灾区，春荒已露苗头；京、津、沪、辽的粮食库存还很薄弱，急需调粮补充。为了争取主动，必须抓紧时机，立即开展一个紧急调运粮食的突击运动，以便迅速地把粮食调到这些地区。对于食油和棉花也应该加强调运工作。经过同有关部门研究，拟采取以下紧急措施。一、当前的粮食调拨计划，已经在这次财贸书记会议上讨论决定，有关各省、区和铁道、交通部门必须保证按时、按量完成调运任务。二、在突击运粮期间，对于粮食的运输应该尽可能优先安排。外贸出口的粮油，除大豆外也应暂时适当让路。三、对粮食调出任务较大的省、区急需调集一些运粮汽车的问题，经过同经委及有关部研究，原则上确定：六○年原计划分配给这些省、区的汽车尽可能地提前拨给；去年向这些省、区借调的外贸提成进口汽车四月份以前全部归还。具体分配数字和拨车时间由经委和交通部专案安排。这样安排的结果，对其他省份六○年分配的汽车就要晚一些拨给。我们认为，这样安排是必要的。

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四、为了安排好短途运输，各省、区除应加强人民公社的专业运输队以外，还应该根据运输任务的需要，组织必要的副业运输队参加突击运输。对于民间运输工具所需要的维修材料，各地应该妥善安排供应。五、请各有关省、区党委把突击完成粮、油、棉的调运工作，作为一项紧急的政治任务，加强对这一工作的领导，充分发动群众，组织各部门之间的协作，并充分利用机关、企业、人民团体、部队、学校等单位的汽车，协助运粮，发挥地方运输潜力，鼓足干劲，力争完成当前的粮、油、棉调运任务。遵照中央的指示，我们已成立了粮、油、棉调运指挥部并已开始办公，除了中央指定由我负责以外，还有经委、铁道部、交通部、粮食部的主管负责同志参加指挥部的工作。建议各有关省、区也应成立相应的机构或者在原有的运输指挥部或交通委员会内加强粮、油、棉调运工作的工作，并指定一位省长或副省长专门负责这项工作。各地粮、油、棉的调运情况，应该经常同中央粮、油、棉调运指挥部取得联系。李先念一九六○年二月十八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27 中共中央批转广东省委《关于当前人民公社工作中几个问题的指示》（一九六○年三月五日）上海局、各协作区委员会，各省委、市委、自治区党委，中央一级各部委、各党组：广东省委关于当前人民公社工作中几个主要问题的指示，是一个很好的文件，甚为切合现时人民公社在缺点错误方面的情况和纠正这些缺点错误的迫切要求。全国各省、市、自治区的情况大体上一定都同广东一样，发生了这些问题（一共有五个问题），都应当提起严重的注意，仿照广东的办法，发出一个清楚通俗的指示，迅速地把缺点错误纠正过来。中央建议，把广东这个指示发到地、县、公社三级党委，请公社党委的同志们，切实讨论几次，开动脑筋，仔细地冷静地想一想，谈一谈，议一议，想通这五个问题，纠正缺点错误。现在形势大好，缺点错误是部分的。但是一定要纠正，不使这五方面的现在还是部分性质的错误扩大开去。我们的相当多的干部，在政治水平、经济理论水平和对实际工作分析、理解水平，都是不高的，有些人还是很低的。他们在这些方面还不成熟，这是他们的缺点。他们正在逐步走向成熟的过程中。这是一方面。他们干劲很大，热情很高，要把中国变成一个伟大、强盛、繁荣、高尚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国家的雄心大志，则是很好

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的。这是又一方面。中央建议这些同志想一想、分析一分析这样实际存在的两个方面，特别是第一个方面，即他们的缺点方面，努力学习，认真思考，在几年之内，例如说，五年至十年之内，将自己的政治、理论和业务水平大进一步地成熟和提高起来。在这里，顺便说一句，工业交通战线，商业流通战线，教育文化科学战线，卫生医疗药物战线，中央建议也照这样办，解决他们自己的问题。今年春季，建议各省、市、自治区都由党委领导，开一次四级、或者五级、或者六级的干部会议，会期十天至十四天，如果是六级，则省、地、县、社、生产大队、生产小队都到人，第五第六两级在一个公社内只到穷队富队的代表各一人，如一九五九年三月间开的那样，但是专门讨论广东文件中的五个问题。如有余裕时间，也可以讨论一些别的重大问题。春季会议，最好在三月三十日以前开完，因为三月除两广外还不是农业大忙的时候，四月就大忙了。这种会议，下半年再开一次。今年共开两次。广东省委已经发出通知，在三月上旬召开这种会议，讨论上述五个问题。此件及附件，可在党刊上发表。中央一九六○年三月五日

中共中央批转广东省委《关于当前人民公社工作中几个问题的指示》 29 广东省委关于当前人民公社工作中几个问题的指示（一九六○年二月二十五日）广州市委、海南区党委、各地、市、县委并报中央、主席：最近省委根据陶铸同志和乔木同志到顺德县的检查，和省委农业办公室十九个公社的经济调查，以及各地的一些汇报材料，对当前人民公社工作中的一些问题进行了研究，省委认为，目前农村总的形势是十分良好、十分有利的，人民公社的发展是健康的，人民公社制度在农村中已经奠定了巩固的基础，达到了空前巩固的程度，特别是最近几个月以来，在公社一级经济的发展上，取得很大的成绩。在目前，在公社的过渡问题上、发展公社一级的经济问题上、分配问题上以及干部作风等问题上，确实存在着一些值得全党重视的问题。这些问题虽然还只是一些个别的缺点，一种苗头，但如果不引起全党重视，不注意及时进行克服，就有可能发展成为一种倾向，给我们的工作带来严重的损失，造成不良的严重后果。为此，省委特作如下指示：一、从目前我省人民公社的发展状况来看，证明去年二月中央郑州会议所确定的，以队为基础的三级所有制，是适合于目前生产水平和群众觉悟水平的，是有利于生产力的发展的，因此，一定要坚决继续贯彻执行，不能有任何的怀疑和动摇。但同时必须看到，人民公社从目前的基本队有制过渡到基本社

3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有制，是人民公社发展的必然趋势，是客观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如果不认识这一点，满足于现状，停步不前，那就是十分错误的。但是，要由基本队有制过渡到基本社有制，必须具备一定的条件，要有一定的发展过程。过渡的迟早，是“取决于生产力发展的水平和人民觉悟的水平，这是客观存在的形势，而不是听凭人们的主观愿望，想迟就迟，想早就早”。从目前我省人民公社的发展情况来看，一般是不具备过渡的条件的。如果在目前条件尚不成熟的情况下，勉强转变，那就会违背客观规律，那就有可能重复一九五八年曾犯过的“一平二调”刮 “共产风”的错误，而一九五八年的经验证明，这个教训是深刻的，决不能重复这个教训。因此，当前的问题，不是急于过渡，而是要明确方向，埋头苦干，积极创造过渡的条件。而目前有些地方，不是埋头苦干，积极发展社有经济，创造条件，而是想加快过渡，想赶先。这虽然是一种苗头，但一定要坚决注意防止和纠正。在过渡问题上，必须按照客观规律去办事，不要抢先。省委已批准三十六个公社进行过渡的试点工作，目的是为了领导摸索一些过渡的经验和问题。这些社的条件虽然比较好，但并不是很充分的，而只是一种特殊情况的过渡，并不能完全代表一般公社过渡的规律。这些社就是过渡之后，在全社生产水平尚没有显著提高，社有经济没有占到优势，穷富队生产水平没有趋于平衡的时候，产品也不能无偿调拨，分配也不能拉平，还必须积极发展社有经济，帮助穷队发展生产，进一步充实基本社有制的内容。总之，这个发展过程是不能跳越的。因此，省委确定，过渡为基本社有制的公社，除已批准的三十六个以外，今年一个不再增加，一定要严格控制住。如确已具备条件必须过渡的，必须报省委书记处批准，各地决不能擅自增加。即在已批准的三十六个公社中，如一些条件尚不

中共中央批转广东省委《关于当前人民公社工作中几个问题的指示》 31 成熟的公社，也可以不过渡。二、积极发展公社一级的经济力量，是为过渡积极准备条件的核心，也是为发展当前生产、提高整个公社的生产水平所必需的。目前各地在发展社有经济工作上，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和很好的经验，形势很好。但必须明确，发展公社一级的经济，必须在整个公社经济发展的基础上，逐步扩大公社一级经济的比重，并从而带动整个公社经济的发展，把整个公社的生产水平提高到较高的水平。而决不能孤立地发展社有经济，更不能削弱大队经济，采用“割肉补疮”的办法，发展公社一级的经济。必须认识在三几年之内，发展农业生产主要还是靠大队，如果大队的生产搞不好，必将影响整个农业生产的持续跃进。而目前有些地方，在发展公社经济上，实际上在重复 “一平二调”刮“共产风”的错误。主要表现：（1）乱抓乱调或无偿抽调大队的种苗、生产工具、建筑材料及其他物资，过多的占用大队的土地；（2）无偿、无限度的调用大队的劳动力；（3）不根据生产发展的需要和公社的经济力量，过多的将一些大队或小队，转为社办农场，急于过渡，或以此来扩大公社一级经济的比重。这种情况虽然还只是个别的现象，不是普遍的现象，但代表了一种思想趋势，必须及早引起全党严重重视，使这种错误在萌芽状态时就迅速得到克服。必须认识：只有坚决堵死刮“共产风”的门，坚决纠正发展公社经济中的不正确道路，才能使公社经济的发展走上正常健康的轨道，才能真正有发展前途。为此，省委规定：（一）公社从大队抽调的劳动力（包括圩镇手工业者和居民转为社办企业的，不包括整个队转为社办农场的），一九六 ○年应控制在占总劳动力的百分之八以内。公社临时从大队抽调的义务劳动工，一年一个劳动力平均不应超过三个至五个

3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工。如必需多抽调时，应坚持贯彻执行等价交换和自愿的原则，而且不能太多，同时应注意不要打乱大队正常的生产秩序，影响大队生产。（二）公社一般不能抽调大队的生产资料，更不能无偿抽调大队的生产资料。如为生产需要而必需抽调大队的生产资料的，应同大队协商并应等价交换。公社已下放给大队的林木、果园、茶山及其他生产资料等，除个别确实下放错误的，一般不要再收回。（三）除个别不适宜于大队经营的生产项目（如珍贵矿藏）外，公社不能实行垄断的办法，限制大队经营。（四）社办农场的土地来源主要靠开荒，除大队无力经营的土地或大片荒地，可与大队协商由公社使用的外，公社一般不能抽调大队的土地。（五）社办农场的劳力来源，主要应从各大队抽调（包括百分之八以内），组织专业队。整个队转为社办农场的，今年只能是个别田多人少，潜力很大的队，或者是为发展社办农场的需要，必须转过来作为基础的队，而且一般只能转小队，十分需要时也只能转个别的大队。不应当把转场同帮助穷队混为一谈，以此作为改变穷队的主要措施。目前转队过多的，要进行审查，如确实不利于生产的，应加以改变，或只在形式上戴个帽子，仍不改变队的基本所有制。（六）公社、大队、小队的组织规模，目前一般是适当的，因此，今年一般不再调整，以利于生产的发展。如规模过小，确实不利于生产，而必需进行调整的，应分别报地委或县委批准，而且不应变动太多，更不能形成为运动。三、全党必须重视搞好分配工作。这是关系调动群众积极性的重大问题。一九五九年度的分配工作，总的情况是好的。

中共中央批转广东省委《关于当前人民公社工作中几个问题的指示》 33 据初步统计，大队一级的积累比上年增加百分之十多，社员的分配收入，每人平均七十元左右，比上年增加百分之十五左右，加上社员家庭副业收入，每人平均收入八十元左右。但从最近检查和各地汇报材料看来，尚存在一些值得注意的问题。主要是：部分地区尚未能按照分配计划全部分到社员手上，如据十九个公社调查，实际分到社员手上的，只占分配计划的百分之八十五；少数一些地区积累多了一些，该分的又未全部分到社员手上，因而社员增收较少，大队发的工资一般很少，而且有些大队发不出工资；少数一些地方取消了工分，或是只记不清，不按劳动日发工资，“三包”处理不好；个别地方甚至将社员的自留地和家畜、家禽又集中起来，不适当的限制社员家庭副业生产。因而这就有可能影响群众的积极性，产生不利于生产的影响。为此，省委确定：（一）各地要对一九五九年的分配工作，普遍进行一次检查，坚决贯彻执行中央和省委提出的分配原则和政策规定，该分的一定要保证全部分到社员手上。（二）在目前社员收入水平还不高的情况下，应在生产发展的基础上和适当增加积累的前提下，使社员的收入水平，逐年有显著的增加，特别是目前社员收入水平还很低的队。这样才能够调动群众的积极性，保持群众的高涨饱满的劳动热情。省委要求一九六○年社员每人平均分配收入，应争取达到八十元左右，比上年增加百分之十五左右，加上社员家庭副业收入，达到每人平均收入九十元左右。各个公社可以根据上一年度的分配结果和今年的生产计划，分别定出各个大队的分配基数和今年增收的比例，并向社员宣布，以保证社员的收入稳定的增长。一般收入水平较低的队，应比上年增收较多一些，如百分之十五至二十；收入水平较高的队或已达到当地工人收入

3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水平的队，增收应少一些，如增百分之几或基本保持原来的收入水平。（三）要适当提高工资部分的比例，力争做到按月或按季发工资。今后增加的收入部分主要应用于提高工资，大队供给部分一般应只限于口粮或基本口粮，一般不要再增加，但也不要降低。油、盐、菜、柴由小队经济解决。因此，要办好食堂，要争取常年保持一定（如百分之三四）的劳动力，组织进行有现金收入的副业生产。（四）要坚持实行定额管理，评工计分，按劳动日发工资的制度，和大队对小队的“三包、一奖”制度。（五）对社员的自留地和家庭副业生产，应坚持按照中央和省委的有关规定执行，决不应采取“大集中”的办法，重复刮“共产风”的错误。四、公社一级党委必须树立经济核算观念，学会经济工作，最大限度的合理使用人力、物力、财力，讲究经济效果。而目前有一些公社，大搞非生产性的建筑和购置，如建礼堂，建办公大楼，购置非生产性的设备，参观评比时大搞请客招待，摆宴席，讲究场面，讲究形式，乱用钱，乱用人，不讲究经济效果，财政开支无制度、无纪律，不爱惜人力、物力、财力的大少爷作风十分严重。这种情况，不仅会造成生产上的严重损失浪费和严重脱离群众的现象，而且会助长公社一级干部不重视经济核算工作，不学习经济工作的现象。这样公社的经营管理工作和劳动生产率就永远不能提高，公社一级经济就永远不能走上健康发展的道路，公社干部就永远不能学会经济工作，甚而可能发生严重的贪污浪费现象，烂掉一批人。因此必须教育所有干部足够认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坚决反对和克服这种大少爷作风。公社一级的财政会计部门，一方面受公社党

中共中央批转广东省委《关于当前人民公社工作中几个问题的指示》 35 委领导，同时要受县财政部门的领导和监督，在公社一级必须建立严格的财政管理制度和财政纪律，各级党的监委和省、专、县财政部门要加强对公社财政开支的检查和监督。五、全党要树立一种更好的工作作风。最近两年来，在全党干部中，实事求是的作风和群众路线的作风，有了很大的发展。而在目前的大好形势下，有些干部由于没有很好吸取过去的经验，继续保持冷静的头脑，因而，在工作作风上的某些缺点又开始萌芽。主要表现为，有些干部头脑开始发热，不愿深入工作，不愿认真地对待和解决工作中的具体困难，只愿听好的，不愿听坏的，不愿如实反映工作中的具体情况和问题，甚至谎报成绩，隐瞒缺点，不讲真心话，作风“浮而不深、粗而不细、华而不实”；有些干部，缺乏实事求是、具体分析、踏踏实实的工作态度，只谈高指标、大计划，不具体研究条件，不认真采取措施，组织行动，不认真进行深入检查，说的多，做的少；有些干部在群情高涨、干劲冲天的形势下，作风简单化，不和群众商量，草率决定，不关心群众的生活，不注意劳逸结合。虽然这些缺点还不是普遍的现象，还只是一种苗头，是次要的一面，但越是在胜利的形势下，越需要保持冷静的头脑，越需要工作扎实，越需要强调群众路线，关心群众生活。相反，如果不认真地纠正这些缺点，就有可能发展成为一种倾向，给我们的工作造成严重的损失。因此，全党必须认真学习和深刻的领会毛主席和党中央历来所教导我们的“经济工作要越做越细”，“在战略上要藐视困难，在战术上要重视困难，既要有冲天干劲，又要有科学分析的精神”的这些指示，认真地对待和纠正我们的这些缺点，在全党树立一种更好的优良工作作风。只有如此，才能够更好地贯彻执行总路线，更好地实现今年的大跃进。

3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以上指示，各地应认真地在全党干部中进行贯彻，对当前人民公社工作中的一些问题，要认真进行一次检查，有关过渡问题和政策问题，当向大队一级的干部交底，以安定他们的情绪。各地贯彻执行情况和问题及时报告省委。上述，如有不当，请中央指示。中共广东省委员会一九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7 中共中央批转贵州省委《关于目前农村公共食堂情况的报告》（一九六○年三月六日）上海局，各协作区委员会，各省、市、区党委，中央一级各部委、各党组：贵州省委《关于目前农村公共食堂情况的报告》，中央已于二月二十六日批发给各地。现再将毛主席三月四日关于转发这个报告代中央所拟的批语，发给各地。批文如下：贵州省委关于目前农村公共食堂情况的报告，写得很好，现在发给你们研究，一律仿照执行，不应有例外。中央所以这样下断语，是因为贵州这一篇食堂报告，是一个科学总结，可以使我们在从社会主义向共产主义过渡的事业中，在五年至十年内，跃进一大步。因此，应当在全国仿行，不要例外。仿行时要有步骤，要有坚强领导，要提高干部和群众觉悟，要走群众路线。在一九六○年一年内，全国食堂达到贵州现时的那种水平，也就很好了。在领导不强的地方可能一年达不到，那就在一九六一年达到也可以。即使更长一点时间达到，也可以。总之一定要达到，并且还要提高。请你们在今年春季专为食堂问题开一次规模较大的会议，是为至要。此件及附件，可登党刊，并可转发公社党委。中央一九六○年三月六日

3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二月二十六日中央的批语各省、市、区党委：贵州省委《关于目前农村公共食堂情况的报告》很好，特发给各地参考，希望各地也认真抓紧办好食堂。我们对待公共食堂的原则是“积极办好，自愿参加”。办好食堂是贯彻执行节约用粮和安排好群众生活的一个关键，也是解决粮食不足时更有计划地用粮的最好办法。富裕中农阶层中反对人民公社的分子，为了破坏人民公社，首先是破坏公共食堂，我们为了巩固人民公社必须办好食堂。口粮分配原则是：指标到户，实物到食堂，凭票吃饭，节约归己，这是办好食堂的先决条件。食堂的领导权必须掌握在贫农、下中农手中，食堂范围大小要因地制宜，太小了不便于机械化半机械化，也会占用更多的领导力量和劳动力，食堂必须自己种菜、养猪、养家禽等等，力求自给有余。中央一九六○年二月二十六日

中共中央批转贵州省委《关于目前农村公共食堂情况的报告》 39 关于目前农村公共食堂情况的报告（一九六○年二月二十四日）中央并主席：二月十六日到十八日，我们开了三天地、州、市委第一书记会议，主要讨论了农村公共食堂问题。现将讨论情况和我们的措施，报告如下。我省农村公共食堂现有十三万多个。固定的或者基本上固定的，占百分之八十左右，这些食堂是巩固的，或者基本上是巩固的。不固定的约占百分之二十，这些是不巩固的。总的说来，多数是好的，少数不好。固定的食堂中，出现了一批办得很好的。特点是：一、巩固地树立了贫农、下中农的领导优势；基层干部和党团员一律参加了食堂，和群众打成一片，同甘共苦，千方百计地办好食堂，完全集体做饭，集体做菜，大家都在食堂里吃饭。二、走群众路线，实行民主管理；按月公布账目，群众熟悉食堂家底，人心安定。三、建立了必要的管理制度，首先是口粮管理制度；执行了计划用粮、节约用粮，以人定量、节约归己的原则。四、食堂有了自己的生产，有了家底。食堂种菜、养猪、加工副食品；有的食堂还有一定的粮食储备，相当数量的野生淀粉和干菜；并有简易饭厅，备置了桌凳、炊具、食具，便于集中吃饭。

4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五、炊具改革很有成绩，因而减轻了炊事人员的劳动强度，提高了饭菜质量。这些办得好的食堂，往往又是生产小队开会讨论生产、进行学习、文化娱乐的场所，有的已成为生产小队政治、经济、文化活动的中心，形成一个大家庭。这些地方，人民公社得到巩固，生产也搞得很好，确实显示了食堂的优越性和重要性，确是巩固人民公社制度的主要阵地。群众这样热情地歌颂这些食堂：“人民公社真正好，办好食堂有依靠，饭热菜香吃得饱，生产劲头高又高”。此外，还出现了这样一些新情况：一、有些办得好的食堂，由于解决了吃菜的问题，社员个人种菜已无多大必要，所以有的已把自己的一部分自留地转交给食堂，只留一点饲料地，有的饲料地也不留了。如都匀市新城公社全民生产队食堂，是由该队支部书记举办的，完全是集体种菜，集体养猪，社员个人不再种菜、养猪了，六十一户社员将全部自留地交给食堂。结果，养猪不仅未减少，反而迅速发展，去年除自食以外，卖给国家的肥猪达九十六头，蔬菜、副食品数量充足，社员吃得饱吃得好，非常满意。看起来，由于这些地方办好了公共食堂，集体化的程度提高了。二、有些地方由于办好了食堂，有了一个温暖的大家庭，大家有了依靠，所以就纷纷集中到食堂周围。这些地方的居民，有一种集中的趋势，即由若干个很小的居民点，形成一个较大的居民点。这就为建设新村创造了前提条件。不固定的食堂有三种情况：一种虽然是集体做饭，但是做得不够吃，分给各户，推出了事；二种是时办时停，干部在时有，干部走时无；三种是各户单独起伙，食堂有名无实。在这些地方，有的人家有粮食，就有饭吃，而贫苦者就吃不饱。因而个别地方已经发生外逃、肿病和死人现象。如问题严重的

中共中央批转贵州省委《关于目前农村公共食堂情况的报告》 41 遵义市三合市人民公社肿病一千余人，死近二百人。从检查的情况来看，此出问题的地方，主要原因有两方面。一方面是基层组织有问题。这些地方，去年收成不那样好，灾情大，在征购时卖了过头粮，粮食缺少一些是事实。但是也还有一部分粮食，而且国家对这些地方早已拨粮供应。问题是这些地方的基层组织，把自己的粮食分掉了，少数人多占，多数人缺粮，国家供应的指标又被基层干部和食堂管理人员层层扣留了。由于少数人把粮食霸占起来，扯垮公共食堂，群众缺粮饿饭，就出问题了。正如那些地方的群众说的：“不是粮食太少了，是良心太少了”，“不是没有粮食，是粮食被大嘴鬼吃去了”。所谓少数人就是富裕中农，这些地方的基层组织也处在他们把持之下。看起来，农村经过整风整社和社会主义教育之后，富裕中农同我们作斗争的主要矛头是针对食堂。去年贯彻八届八中全会精神之前，他们的主要活动，是闹土地下放，包产到户，牵牛拉马。现在千方百计扯垮食堂，这就是挖人民公社的墙脚。所以食堂也是我们必须固守的社会主义阵地。失掉这个阵地，人民公社就不可能巩固，大跃进也就没有保证。另一方面，是我们在实际工作上抓得不紧，抓得不具体，不切实。这些地方的党委在完成国家征购任务以后，对安排群众生活没有抓紧，对粮食分配工作没有抓紧；粮食没有抓到手，就被生产小队私分了。对食堂又认识不足，只抓生产，不抓生活，不能和群众打成一片，同甘共苦，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听任食堂涣散下去。目前出问题的地方，经我们派工作组前去解决了。但还必须进一步把百分之二十不固定的食堂办好，否则还会出问题，这是必须引起警惕的。基于上述，当务之急，就是要把约占百分之二十不固定、不巩固的食堂，特别是出问题的地方，立即加以整顿。我们决

4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定采取以下步骤：一、立即组织干部带着粮食供应指标，下去整顿百分之二十不固定的食堂，把停伙的食堂办起来，不固定的食堂固定起来。二、在此基础之上，充分发动群众，依靠贫农、下中农办食堂，召开食堂代表会，建立食堂管理委员会，清查粮食账目，查账对证，有多少算多少，不足的由国家按时供应，把粮食安排落实。三、选举食堂管理人员。要有两个条件，一是人好，一是能干，必须是贫农、下中农。富裕农民和坏人必须坚决撤换掉。这样才能把食堂办好。四、建立管理制度。主要是把粮食管理好，账目要公开，为此要建立口粮仓库。五、以好的食堂作为标兵，进一步把食堂办好。对于百分之八十已固定的食堂，要进一步整顿巩固。整顿提高的主要标准有五：一、干部和党团员一律参加食堂，和群众同甘共苦；依靠贫农、下中农办好食堂；做到集体做饭，集体做菜，大家都在食堂吃饭。二、走好群众路线，实行民主管理；按月公布账目，便于群众监督，便于群众熟悉家底，人心安定。三、建立健全粮食管理制度，首先是口粮管理制度。口粮要有专人专仓保管；执行计划用粮，节约用粮，以人定量，节约归己的原则。所谓节约归己，就是像连队一样，分伙食尾子，不一定分粮食。四、食堂要有自己的生产，自己的家底。要种菜、养猪、养家禽，加工副食品；要储备野生淀粉、干菜；建立简易饭

中共中央批转贵州省委《关于目前农村公共食堂情况的报告》 43 厅，置备桌凳、食具、炊具，便于改善伙食，集中吃饭。五、大搞炊具革新，实现土机械化、自来水，以减轻炊事人员的劳动强度，节省人力，提高饭菜质量。这样，使一般固定食堂赶上标兵食堂，使标兵食堂更进一步提高。实现以上五条标准，势必要改变去年的分配制度，供给部分，将由粮食供给制、半供给制变为伙食供给制。即使如此，由于吃菜问题解决了，只增加一点油、盐，再坚持勤俭办食堂原则，供给制和工资制的比例也不会超过一半，因而是可行的。在整顿食堂中，涉及到社员自留地和种菜、养猪问题。对于社员自留地，我们有这样看法，就是要办好食堂，社员的自留地势必要转交给食堂，不少地方的群众已有这种要求。我们的意见，还是不采取硬性规定的办法。为了做得自然一些，可由干部、党团员和积极分子带头，把自留菜园地交给食堂，个别不愿交的，也不要勉强。社员养猪仍应允许，但要有所限制，每户最多只养一头，不愿养的也不提倡。这样对于搞好集体生产，巩固食堂，都有好处。此外，我省农村公共食堂，基本上都是由生产小队办的，平均每个食堂只有二十多户，规模较小。由于小队举办，粮食都掌握在他们手里。小队数量多，食堂多，粮食分散，不易控制，事情不好办。食堂规模小，对于办好食堂，也有一些限制。看起来，食堂势必要适当扩大规模。我们打算：一、在今年夏收时期，务必把粮食抓到基本核算单位的手里。各基本核算单位必须建立粮食仓库，把口粮、种子、饲料、储备粮等，分仓储存，专仓专粮专用。口粮由基本核算单位定期发放给食堂。二、在适当时机，把食堂交由基本核算单位来管理，每一个生产小队就办一个食堂，方便生产生活。基本核算单位可

4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以自己办一个，作为中心食堂，树立先进旗帜。这样，大的可达一百四五十户，小的也有五六十户，比现在的食堂大一倍左右。目前，各地、州、市委已召开了县委第一书记紧急会议，各地（州、市）、县已经组织工作团，县工作团由县委第一书记挂帅，首先到百分之二十不固定的食堂的地方去，把食堂整顿好。大体有半个月的时间，这些地方的情况将会改变。然后广泛推广标兵食堂的经验，把全省所有的食堂都普遍进行一次整顿提高。我们确信，只要这样抓，三个月之内，一定会把全省的食堂巩固起来，并且把它办好。以上报告，如有不当之处，请中央指示。中共贵州省委一九六○年二月二十四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45 中共中央批转农业部党组《关于全国农业科学研究工作会议的报告》（一九六○年三月八日）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并告农业部党组、中国农业科学院分党组和中国科学院党组：农业部党组《关于全国农业科学研究工作会议的报告》很好。一九五九年农业科学研究工作获得的巨大成就是可喜的。报告所总结的关于科学研究工作方法的八条经验也是正确的，不仅适用于农业科学研究，其他各种科学研究工作都可以参酌采用。从中央一直到公社的各级农业科学研究机构，凡是还没有建立的地方，都应该及早建立起来，使各地的丰产经验及时做出科学的总结，又使我国的农业生产得到科学技术的指导，加速农业生产的发展。中央一九六○年三月八日

4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关于全国农业科学研究工作会议的报告（一九六○年二月二日）中央农村工作部并报中央、主席：中国农业科学院于一九五九年十二月一日至二十日，召开了全国农业科学研究工作会议，总结了一九五九年农业科学战线上的主要成就和经验，同时对全国一九六○年农业科学研究工作，提出了建议性的安排，对院属各研究所的研究工作，也作了具体部署。现将这次会议所反映的主要情况和所解决的主要问题，简报如下：（一）在党的总路线光辉照耀下，一九五九年全国农业科学研究工作，是继续大跃进的一年。根据二十七个省、市、自治区和农业科学院直属三十一个专业所（室）的统计，共进行了三千八百二十五个项目，到去年十月底止，已完成三千三百二十六个，占总数百分之八十七。根据不完全的统计，省级以上专业所有一百五十七个，科学技术人员一万多人；专区级研究所有一百九十个，五千一百多人（十八个省、市、自治区的材料）；县级研究所有七百七十一个，七千三百多人（十二个省、市、自治区的材料）；人民公社级的研究所或试验站（场）有七千六百九十多个，三万八千多人（十二个省、市、自治区的材料）。一个以人民公社为基础的遍及全国的农业科学研究网，已经基本形成。

中共中央批转农业部党组《关于全国农业科学研究工作会议的报告》 47 （二）由于坚决贯彻执行了党的总路线所规定的两条腿走路和大搞群众运动的方针，一九五九年农业科学研究工作，取得了以下的主要成就；在系统地总结农作物大面积丰产经验、探求农业八字宪法增产规律方面，全国省以上的研究机关抽调两千余人，分别建立了六百七十多个农村研究基点，积累了大量的科学资料，更加丰富了农业八字宪法的内容，对指导当前生产，起了很大作用。以耕地为主的土壤普查工作，根据到年底的统计，已有二十四个省、市和自治区基本完成了土壤普查鉴定工作。育种工作有了更大的发展，全国选育出农作物优良品种共一千二百七十个，超过解放前二十多年的育种总数四倍还多。在这些新品种中，有比岱字十五号增产百分之二十、衣分多百分之二的临清一九一、一八○棉种，有比碧蚂四号增产百分之二十至三十并能抗病抗倒伏的济南一号二号麦种。在农作物的远缘杂交育种工作上，成就更为突出，如：广东农民专家杨明汉水稻与稚草杂交的第五代，已获得了一穗一千七百四十五粒的大穗型水稻；黑龙江张保用大豆和蓖麻嫁接，培育出新的大豆类型，达到亩产九百斤，比当地种增产三倍，含油量提高百分之三至四；此外，水稻与玉米、高粱、薏苡杂交，棉花与锦葵杂交，也都获得了新的后代。在家畜远缘杂交方面，进行了大胆的尝试，如荷兰牛与猪、牛与羊、羊与猪、山羊与绵羊、野生大头羊与藏羊等杂交，都已获得经济价值很高的新的后代。在下列几种农机具试验方面，取得了新的进展，如电力绳索牵引机，经过改进提高后，已能自动移行，可进行耕、耙、播综合作业；南105B型插秧机经大力改进后，已能自动送秧、分秧，每天插秧二十至二十五亩左右，比手插增产；连续运转、连续汲水的内燃水泵，已经在江苏、浙江、上海等地试验成功。用生物测定出二百三十多种土农药，能有

4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效防治危害作物的五十二类重要病虫。农业科学院植物保护研究所创制出了新的内吸杀菌剂“灭锈灵”，室内测定对小麦叶锈病有百分之百的效果，比国外对氨基苯磺酸内吸剂的效果，高出两倍多，现在已拿到大田测定。兽医方面试制成了两种有效防治口蹄疫的弱毒疫苗；从牛咽喉内面找到和创制成防治家禽霍乱症的有效菌苗；中兽医有效地解决了牛胎衣不下、猪喘气病、马骡闪伤跛行等危险病症的治疗办法。组织全国力量编写了水稻、小麦、棉花、果树、桑树栽培，农业土壤、肥料、植物保护、家畜传染病等九本重要理论著作，各省、市、区也分别积极编写了各种科学技术书籍二百八十多种，这是近百年来我国农业科学研究工作上的创举。（三）关于农业科学研究工作的方法，已摸索出一些比较成功的经验。第一，坚持政治挂帅，坚决贯彻党的总路线所规定的一整套两条腿走路的方针。坚决贯彻执行干部、科学技术人员和群众紧密结合的群众路线方法，大搞群众运动。第二，为生产服务，以任务带动学术研究。针对生产需要，安排研究课题，抓住生产季节，解决当前迫切问题，在总结群众丰产经验的基础上，提高理论的研究。第三，对当前迫切问题以及若干尖端问题，采取多设基点、多种方法齐头进行试验的办法，大大加快了科学研究的进度，在选育新品种、运用八字宪法以及工具改革等方面收到极大成效。第四，根据作物不同的生长发育阶段，组织技术考察。对主要作物由点到面进行考察，发现问题，就地汇综解决，召开现场会议，研究措施，组织群众运动，疑难问题继续试验。第五，采取研究室、试验场和人民公社基点三者相结合的

中共中央批转农业部党组《关于全国农业科学研究工作会议的报告》 49 方法。农村基点能密切联系大田生产，技术措施易为群众所采纳，研究成果便于在群众中普及提高；试验场除丰产试验外，适宜作探索性的研究；研究室把基点和试验场的系统资料，进行精密观察和分析，从实践到理论，从感性到理性，综合提高。第六，以重点任务为主体，专业所为核心，组织有关部门大协作。大体上有三种方式：即多学科系部门的协作，单学科系部门协作和部门间的专题协作。做到课题共同讨论，认识统一，计划统一，步调统一，建立联系制度，保证协作计划的完成。第七，在执行研究计划全过程中，不断加强政治思想教育，分阶段检查总结，使项目落实，措施可靠。第八，在党的领导下，贯彻执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有准备地召开各种类型的专题讨论会，开展学术上的自由争论。并注意将学术讨论与解决农业生产实际问题相结合，加快研究进程，提高研究质量。（四）随着农业科学的高速度发展，也存在一些急待进一步加以解决的问题。党对农业科学的政治挂帅虽已确定，但资产阶级唯心主义的世界观和学术思想仍不同程度地存在着，一遇适宜条件就反映出来。因此，遵照团结、教育、改造知识分子的政策，不断地改造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思想，是一项长期的不能稍有间断的工作。农业科学领域内的尖端和基础学科，还很薄弱，有不少是空白的，布局尚不平衡，边远少数民族地区，急待发展，必须建立空白学科，充实薄弱环节，解决尖端问题，并且有必要在边远地区增建一些研究机构，调配技术力量予以支援。为了加速实现农业的技术改造，农业科学必须有重点地以至全面地尽快赶上世界先进水平，现在技术力量的

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增长速度还落后于研究任务的要求，因此建立一支又红又专的强大科学技术队伍和理论队伍是当前一项刻不容缓的工作。近代科学发展极快，最新精密仪器和设备是解决重大研究任务的重要工具，除本着勤俭办科学的精神，自创自制自改外，增设一批必不可少而又是自己尚无法解决的近代仪器，仍是非常必需的。（五）为适应农业生产连续跃进和农业科学进一步发展的要求，提出一九六○年主要工作如下： 1. 研究工作方面：继续总结各类作物的大面积丰产和小面积高额丰产的经验，进一步探求农业八字宪法的应用规律，采用系统选种、品种杂交和远缘杂交培育高产优质的农作物新品种；积极进行农业机械化、电气化的研究和机械化、电气化试点工作，在实现机械化的每一阶段中使研究工作先行一步，并加强遥控拖拉机及农业生产自动化的研究；以养猪为纲全面开展畜牧兽医的研究工作，应用人工授精技术，进行畜禽远缘杂交，培育畜禽新品种，特别是培育生活力和抗病力强的猪的新品种。除猪瘟、猪丹毒已能控制外，今年对猪气喘病找出防治的有效办法，找出有效疫苗，以利养猪业大发展。 2. 大力培养新生力量。除由农业院校按国家计划补充力量外，各专业研究机关将尽一切可能开办全日制或半日制高等或中等技术学校、红专学校、业余学校、函授学校和短期训练班。中国农业科学院今年准备开办一所农业科学技术大学，以满足农业科学发展的急需。 3. 中国农业科学院遵照科委已有的批示，在现有基础上积极建成遗传育种、栽培生理、农业化学、农业微生物等研究所，补上空白学科，把原子能农业利用研究室改建为所，并组织科学研究人员，赴边远地区进行综合性技术考察，了解情

中共中央批转农业部党组《关于全国农业科学研究工作会议的报告》 51 况，提出在当地发展农业科学的规划。 4. 反右整风运动结束后，系统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著作，结合科学实践，不断批判农业科学队伍中的资产阶级思想及其世界观和方法论，提高科学研究人员共产主义觉悟，学习运用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和方法，观察分析，解决生产和科学上的重要问题，创造性地发展我国农业科学。以上安排是否妥当，请批示。农业部党组一九六○年二月二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52 中共中央关于城市人民公社问题的批示（一九六○年三月九日）上海局，各省、市、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各党组，新华社、人民日报：关于城市人民公社问题，在上海会议时，中央已印发了河北省委和黑龙江省委的两个报告以及其他的一些材料，现在又将中华全国总工会党组《关于哈尔滨市香坊人民公社的发展情况的报告》和河南省委《关于城市人民公社巩固和发展情况的报告》 ^〔1〕发给各地研究参考。中央认为对于城市人民公社的组织试验和推广，应当采取积极的态度。从实际情况出发的各种组织形式，例如，以大型国营厂矿为中心，以机关、学校为中心，以街道居民或以城区再加一部分农村为主体组织的各种形式的人民公社，都可以进行试验，事实上都表现了它们的优越性。中央目前还不能规定城市人民公社的统一办法。待一个时期以后，在全国各城市普遍进行了试验以后，那时，中央将总结全国各地的经验，规定一些办法。看起来，以大工厂、以街道、以机关学校三种为中心，而又有各种所有制（国有制，社有集体制，社以下集体所有制）同时存在于一个公社内，是不可避免的，也是很好的。城市人民公社实际上是以职工家属及其他劳动人民为主体，吸收其他一切自愿参加的人，在党委领导和职工群众的积

中共中央关于城市人民公社问题的批示 53 极赞助下组织起来的。它是以组织生产为中心内容，同时组织各种集体生活福利事业和服务事业。它能够大大改变城市特别是广大家庭妇女的面貌。因此，广大劳动人民的家庭妇女，对此有极大的热情。但是，生活比较富裕的上层家庭的男女成员，则还有相当多的人对城市人民公社有不少的顾虑，因此，对于还有顾虑、还不愿参加人民公社的人，目前都不要动员他们参加。今年一年内，城市人民公社还在试办阶段，各地报纸可以登载组织街道生产、组织集体生活福利事业和服务事业的消息以外，关于组织城市人民公社的消息都不要登报，也不要组织群众性的庆祝游行。在北京、上海、天津、武汉、广州五个大城市，也不要在一个时期满街挂上人民公社的牌子（过去已经挂上者不取消）。但是一切有关城市人民公社的实际工作，都应当放手发动群众去进行，慢慢挂上公社牌子则是可以的。除这五个大城市外，其他一切城市则应一律挂牌子，以一新耳目，振奋人心。为了经常注意城市人民公社发展的情况和交流经验，中央已指定以全国总工会党组为主，结合其他有关部门，研究这方面的问题。各省、市、区党委和省属市委，也应当成立这样的组织。最好有一位书记专管城市人民公社。中央希望今年上半年全国城市普遍试点，取得经验，下半年普遍推广。各城市应派一位书记率领几个干部到哈尔滨、天津、郑州等处去参观那里的人民公社。中央一九六○年三月九日

5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关于哈尔滨市香坊人民公社的发展情况的报告（一九六○年二月二十三日）中央：最近全总城市人民公社组到哈尔滨市香坊人民公社进行了初步调查研究，写了一个关于《哈尔滨市香坊人民公社的发展情况》的报告。我们认为这个社的工作做的很好，是以工厂为中心办社的典型之一，特报中央，供参考。中华全国总工会党组一九六○年二月二十三日

中共中央关于城市人民公社问题的批示 55 哈尔滨市香坊人民公社的发展情况（一九六○年二月二十二日）香坊人民公社是在哈尔滨市原香坊区的基础上，以哈尔滨轴承厂等若干大中工厂为主体建立起来的。这个公社自一九五八年九月成立以来，在党的总路线照耀下，坚持政治挂帅，根据中央和省、市委关于在城市中试办人民公社的方针，经过一年多的努力，在发展生产和组织群众的生活、教育等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创造了不少的经验，得到了人民群众的热烈拥护和称赞。我们在今年一月，对这个城市人民公社的发展情况作了一些调查。现仅就其特点和组织形式，组织生产大协作，和社办工业、集体生活福利、农业等方面发展的情况报告如下：一、公社的特点和组织形式香坊是哈尔滨市的一个工业区。全社有三个国营工厂，十五个地方国营工厂，四十二个社办工厂；九个农业生产大队；一百四十五个商业和服务业网点；十个中学（内三个中专），十六个小学，二十四个医疗单位，十二处文化娱乐场所。全社居民二万五千七百一十户，十三万八千人口。其中职工四万九千七百七十三人，约占总人口的百分之三十六；职工及其家属共十一万二千三百六十三人，约占总人口的百分之八十一点七；农业人口一万六千五百二十四人，约占总人口的百分

5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之十二；此外，还有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一百一十九人；小业主和小商小贩四百七十二人；五类分子二百一十五人。公社就是根据这个区大工厂多和职工及其家属占人口绝大多数的特点，按照“工农商学兵相结合”、“政社合一”和省委提出的“以工人阶级为领导、以全民所有制为主体、以发展生产为中心”的原则建立起来的。公社在市区内设管理区和居民委员会，在农村设生产大队（相当于管理区）和生产队。另外，公社以和平糖厂为核心，包括周围三个农业大队，还建立了一个和平分社。公社党委会和公社委员会是在原香坊区委和区人委的基础上，吸收了几个国营大厂的领导人组成的。社内最大的工厂哈尔滨轴承厂的党委第一书记和厂长分别兼任公社党委第一书记和社长，原来区委的几个负责同志任公社党委的专职书记、副社长和委员，其他大厂的一些负责人也参加了公社党委和公社的行政领导工作。在党的关系上，哈尔滨轴承厂等三个国营大厂受市委和公社党委的双重领导，属于生产计划和方针政策方面的重大问题，由市委直接指示，公社党委在这方面起保证、监督作用；属于经常性和地区性的工作，由公社党委统一领导。大厂在行政上仍受原上级主管部门领导，管理体制不变。管理区是在原街道办事处的基础上，围绕着一个或几个国营工厂、地方国营工厂建立的。管理区党委领导管理区办的工厂和本区范围内的小学及商业、服务业网点。居民委员会也有自办的小工厂和服务站。管理区和居民委是公社下组织居民群众生产、生活、教育和管理街道工作的两级组织。居民委办起了小工厂、服务站以后，为了统一领导居民的生产和生活，采取了居民委、民办工厂和服务站三结合的组织形式。居民委的正副主任兼工厂厂长和服务站站长。这样就使

中共中央关于城市人民公社问题的批示 57 街道行政工作和组织居民生产、生活的工作结合起来，密切了领导和群众的关系，充实了街道工作的内容。二、组织生产大协作香坊人民公社建立后，为了连续实现生产大跃进，在组织生产大协作方面做出了很突出的成绩。在一九五八年大跃进的形势下，社内的主要大厂急需补充大量劳动力和解决辅助性生产的协作问题；刚刚兴办起来的社办工业，也急需获得原料、设备和技术指导。各方面都要求寻找新的协作关系，以适应客观形势发展的需要。公社党委本着 “保证重点，带动一般”的原则，以国营大工业生产为中心，大力地组织了协作。公社建立了每月一次的协作会议和各种专业协作会议的制度，使过去小量的、分散的外部协作，逐步形成为经常的、有组织的社内大协作，充实了协作的内容，收到了良好的效果。在一九五九年一至八月份，他们通过协作会议即解决了二千三百个协作项目，比一九五八年公社化以前的同一时期增加了十三点三倍，而且协作的项目由原材料的供应和加工件的配套，发展到技术设备、电力和劳动力的调配。最近，在公社党委领导下又成立了生产协作委员会，使这种社内的大协作更加发展和扩大起来，十分有力地推动了工农业生产和各项工作的全面大跃进。以下许多事实就是充分的说明。 1. 大中小工厂之间取得了相互支援。例如，哈尔滨轴承厂在一九五八年根据国家要求须生产一千五百万套轴承，可是辅助性的生产跟不上去，外地的协作关系也有一部分中断了，任务十分紧张。公社党委不仅为该厂补充了三千二百六十名劳动力（按该厂一九五九年劳动生产率计算，这一部分新工人共

5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为该厂创造产值三千七百零七万多元，而且由于这些新工人绝大部分是职工家属，不需要增建宿舍，这一项为该厂节省一百一十多万元），并且发动了中小厂的工人全力予以支援，结果保证轴承厂提前三天超额完成了国家的生产任务。与此同时，公社的卫星轴承、建新机械、翻砂等中小厂，也在材料、设备、技术等方面得到了大厂的很大帮助，而迅速地发展起来。这些中小厂发展起来后，对大厂又起到积极的支援作用。例如，一九五九年社办工厂为哈尔滨轴承厂制造各种工具五十多万件，翻砂三百五十多吨，糊纸盒二十四万多个等等，不仅保证了轴承厂生产的连续大跃进，而且比在外地为该厂加工节约了六十四万多元。 2. 大厂与大厂之间加强了协作。过去，哈尔滨轴承厂、轧钢厂、啤酒厂之间虽只一墙之隔，但因隶属关系和生产性质不同，一直很少往来。组织在同一公社内之后，便成了“老邻新友”。例如，一九五八年轴承厂生产任务紧张时，轧钢厂便帮助他们锻造半成品。轧钢厂因缺电影响生产，啤酒厂便用自己的发电设备给他们送电。啤酒厂的糖化锅牙轮坏了，找别处修理要停产一个月，轧钢厂工人苦战一昼夜便为他们突击修好。现在，这些工厂之间的协作关系已搞得非常密切。 3. 公社内部的就地协作，大大加强了经济效果。从前，轴承厂与外地的十多个厂有协作关系，大跃进后，各地任务加重，协作件往往不能及时供应。公社内部的协作就不同了。不但可以及时互相支援，克服困难，而且协作手续简便，降低了运输和加工费用，还可以在质量和进度上得到保证。例如，去年轴承厂有八台机床因缺刀杆势将停工，按过去协作关系，最快要半个月才能解决，而在公社建新机械厂协作下，几个钟头就交了货，保证了该厂生产的急需。这个社办工厂一九五九年

中共中央关于城市人民公社问题的批示 59 共为轴承厂加工了四十九万把刀杆，每把加工费比外厂还少两角，共节约九万多元。 4. 工农业生产取得了密切协作。为了贯彻党的工农业同时并举的方针，公社党委采取“厂队挂钩，以厂带队”的办法，分别把全社的工厂同各个农业生产大队结合起来，开展了经常性的工农业大协作。在农忙季节有突击任务时，公社就组织工人对农业进行大力的支援。一九五九年在公社的大力支援下，促使蔬菜获得了空前大丰收，并且还帮助生产大队建设了五万平方米的温室。在公社的统一筹划下，工厂利用一部分农村土地办起了畜牧厂；畜牧厂建立后，工厂便在农村架设了高压电线，从而也就帮助了农业大队开办工厂，有利于促进农业的电气化。又如，一九五九年一月时，和平糖厂运来了大批甜菜，不能及时入库，公社立即组织了农业大队三百多个劳动力和一百二十多辆大车，突击了四五天，使甜菜全部入了库。在糖厂开机生产时需要大批劳动力，生产大队又抽调出数百农民劳动力及时进厂参加生产。 5. 统一进行共同性的基本建设，更大地发挥了投资效果。一九五九年，公社调动各方面的力量，修建了马路，建设起容量二百多万斤的大菜窖。最近又正在进一步对全社电力网进行技术改革，实行“四合一”环形送电，使动力用电与照明用电合一，公用电与民用电合一，大厂用电与小厂用电合一，厂内电网与公用电网合一。仅这一措施，就在不需要投资的条件下，增加了四千千瓦的供电能力。抽调下来的大量电气设备，又可以用来支援农村电气化。这样，便在同样条件下，使各项基本建设真正做到了多快好省，既有利于国家，又有利于群众。香坊人民公社在党委统一领导下，由于大力组织了生产大

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协作，使社内隶属于不同部门的大中小企业在生产上密切结合起来；使工业生产和农业生产达到互相支援，从而大大促进了工农业生产连续不断地大跃进。三、社办工业的发展一年多来，香坊人民公社的社办工业有了很大的发展。到一九五九年底，已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办起中、小工厂四十二个，工人达到四千零四十人，固定资产一百八十七点七万元。一九五九年创造产值二千一百一十三点八万元。产品有轴承、圆锯、各类电器开关、蜡纸、服装、布鞋等二百多种。一九五九年十二月，在市委大办工业的号召下，又办起七十四个小厂，增加了工人二千一百四十人。一九六○年社办工业的计划产值，市里下达的任务是八千万元，公社自己计划完成一亿三千万元。社办工业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内，所以能够这样迅速的发展，首先，是由于公社党委坚持了政治挂帅，大搞群众运动，全民办工业的方针，认真贯彻了省委指示的就地取材、自力更生，为大工厂服务，为农业服务和为人民生活服务的方针。在生产上主要是依靠群众，因地制宜，充分利用大厂的边材废料，和为大厂加工配套等办法，解决供产销的问题。在该社社办工厂中即有二十二个厂是以大厂的边材废料为其原材料的主要来源，十六个厂直接为大厂进行辅助性的生产。其次，是本着“保证重点，带动一般”的原则，使大中小企业相结合，大厂带动和群众创办相结合，广泛发动群众采取白手起家、因陋就简的办法，大搞社办工业。例如，公社化初期，兴办起的一百三十多个小工厂，就是群众凑集资金和大厂

中共中央关于城市人民公社问题的批示 61 支援帮助下建立起来的。小工厂有了一定发展后，再分出若干小厂。如轧钢管理区的钟表修理厂从七十六名工人中分出十七人，就地吸收了二十多名家庭妇女，就又办起了汽车修理、电器修配、制钉、五金和木型等五个小厂。这样就使社办工业星罗棋布地大量发展起来。大厂对小厂的帮助，一般除按等价交换的办法给以物力（边材废料、零星工具、陈旧设备等）支援外，对专为大厂加工的社办工厂，还实行了“四包”的办法，即包边材废料的供给，包必要的设备（两本账），包技术指导，包企业管理的指导，以及派去少数干部和技术工人去帮助组织生产。如公社的卫星轴承厂、电器厂、金属铆焊厂、建新机械厂等，在哈尔滨轴承厂的帮助下，已经发展成为数百人的中型工厂，生产水平也接近于地方国营工业的水平了。这些工厂已成为社办工业的骨干，并且基本上纳入了国家财政计划。第三，公社对已经兴办起来的许多分散的小工厂，采取 “合并、转厂、编辫子”等办法，进行了不断的整顿、巩固和提高，使之从小到大、从土到洋，逐步发展起来。随着生产的发展和工厂的扩大，一些主要的社办工业已由居民委、管理区领导，逐步改由公社领导。例如，电器厂，原来是三个钟表匠白手起家的民办小厂，经过巩固提高，现在已经发展到拥有十几台机床、四百六十多名职工，能生产小型电机、高压互感器的中型工厂了。又如公社的卫星轴承厂，原来是只有十万元固定资金，生产草麻绳的手工业社，在公社的领导下，由于轴承厂的大力帮助，和利用残废产品，经过一年来的努力，现在已成为有五十万元固定资金、六十多台机床、年产十万套轴承的中型工厂，在生产上已能满足黑龙江省及其他地方对轴承的部分需要。社办工业的管理制度，就目前四十二个工厂的状况看，基

6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本上可分为社直营和管理区（相当于街道）经营两类。十五个社直营厂中，六个是在原来手工业社的底子上发展起来的；两个是公社和市里共同投资建立的；七个是由民办工业发展起来的。这些厂一般规模较大，产值较大（占一九五九年社办工业总产值的百分之八十八）；利润较高（占一九五九年社办工业利润总额的百分之九十四点五）；固定资金除少部分是手工业转厂时带来的以外，绝大部分是公社投资；供产销都已经基本上纳入了国家计划。目前利润的分配，除交国家所得税外，由原手工业转厂的和市、社共同投资办的八个厂，以百分之八十上交市，百分之八交公社，百分之十二留厂作为企业基金。其他社直营的七个厂，利润百分之八十八上交公社，百分之十二留厂作为企业基金。根据上述情况，公社认为这些厂已经是或基本上是全民所有制的企业了。管理区经营的二十七个小厂的生产资料，少部分是群众集资，大部分是公社投资和大厂支援的。这些工厂一般规模较小，生产还不够稳定，工人流动性也较大，基本上还都是手工操作；产值较小（一九五九年产值二百二十一万元，占社办工业总产值的百分之十）；利润也比较低些（一九五九年利润为十七点五万元，占社办工业利润总额的百分之五点五），而且目前基本上是用于武装自己和补助街道的集体福利事业。根据上述经济条件看来，我们认为目前这些工厂在经济上基本上还是公社集体所有制性质的。它还需要经过进一步的发展和提高，才能逐步地过渡到社直营工业和地方国营工业的水平。社办工业的工人队伍，主要是职工家属和街道居民，但与国营企业比较，其成分要复杂一些。不但有手工业工人，初中和小学学生，而且还有一少部分小业主、资本家及其家属，以至五类分子等。这种情况说明，加强社办工业职工的政治思想

中共中央关于城市人民公社问题的批示 63 教育还是十分重要的。社办工业工资的形式多样，参差不齐，公社根据市劳动局的规定，在调整工资和福利待遇方面做了不少工作。目前，除个别管理区营的工厂的工资水平较高外，各社办工厂工人的工资水平已基本上趋于一致。社直营各工厂职工的基本工资平均为四十元左右。（根据目前这些工厂的生产条件和工人的技术条件看来，这个水平已经不低了。）四、集体生活福利事业随着工农业生产的连续大跃进，香坊人民公社先后共解放劳动力一万四千余人（妇女占百分之九十以上），输送给国营和地方国营工厂八千七百人，现已基本上做到了社内无闲人。由于广大妇女参加了生产，社会劳动和家务劳动的矛盾突出了，许多职工因为没有人帮助处理家务感到很多不便；由于各国营、地方国营工业和社办工业的迅速发展，也迫切需要大量举办生活福利设施。为了逐步实现家务劳动社会化和生活集体化，公社在一九五八年大跃进以来，在抓生产的同时，在居民区新办起公共食堂二十四个（工厂办的除外），托儿所、幼儿园一百一十三处，服务站三十四个，参加服务的人员三千零一十七人。公社的集体生活福利事业，基本上都是以社办和厂办相结合的方法组织起来的。有的是工厂和公社联合举办；有的是公社办起后，为了便利生产，便利群众划归了工厂领导；有的是管理区举办，工厂在设备等方面给予帮助；有的是把工厂办的移交管理区领导，向街道居民开放。今年公社还准备用社办工业的一部分积累和各大厂的部分福利费用，办几个规模较大、

6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设备较好的幼儿园。这样就使公社内的集体生活福利事业不断巩固和迅速的发展起来。公社的服务站建立以后，本着为生产服务为群众服务的原则，做了很多工作；同时也把子女较多、家务较重、体力较弱的一部分劳动力，按其可能组织了起来。它一方面为工厂服务（如给工厂洗补工作服、晒干菜等）；另一方面又成为商业部门和粮食部门的助手。例如协助商业部门合理分配一些按计划供应的商品，为粮食部门加工若干主食。特别是为职工群众和广大居民办理了许多家务，如拆洗缝补代买粮、煤，供应蔬菜，打扫卫生，看护病人，看管孩子，照料产妇，直到美化家庭，等等，几乎是无所不管。服务站这种新生事物的好处很多，它进一步挖掘了劳动潜力，替参加生产的妇女承担了家务劳动，并充实和推动了居民委的工作。领导、群众和工厂、商店等各方面都对它非常满意。随着生产大跃进和集体生活福利事业的大发展，公社内的职工家属街道居民已经基本上从生产和生活方面组织了起来。群众参加工作后，家庭收入也普遍增加了。一九五九年五月份调查，公社街道每户居民的平均收入比一九五八年提高了百分之二十五。据安埠街八千三百三十户一万九千二百零一人调查，建社以前每人每月平均收入十一点六六元，现在达到十四点九四元；过去依靠政府救济的有七十七户，现在只有五户了。人们参加社会劳动后，在生产和集体生活中得到了教育和锻炼，同时也参加了各种学习，提高了政治思想觉悟，居民区出现了“人人劳动，互相关心，家庭团结，邻里和睦”的新的社会风尚。

中共中央关于城市人民公社问题的批示 65 五、农业生产及其过渡公社为了贯彻党的工农业同时并举的原则，在农业生产上，根据以菜肉为纲、为城市服务的方针，组织了工农业之间的大协作，使农业生产也获得了空前的大丰收。一九五九年农业总收入比一九五八年增长百分之四十八，蔬菜产量达到七千九百四十四万斤，比一九五八年增产百分之四十六点二，不仅自给有余，而且支援了北京三百万斤。猪由二千头发展到一万七千六百头，增长八倍。此外，在其他农副业方面也都有成倍的增长。大部分的生产队实现了机耕，非田间作业基本上已全部机械化、电气化。在发展生产的同时，农民生活也有了很大的提高，一九五九年平均每个劳动力的收入比一九五八年增长了百分之二十。公社党委研究了农业生产发展的情况，认为目前的农业生产大队基本所有制，已经不能适应农业生产迅速发展的新形势。（1）生产大队的基本所有制与公社统一组织规划生产有矛盾，多种经营与专业管理有矛盾；（2）农业生产大队与公社的全面发展有矛盾，公社要求多积累，农民要求多分配，调拨商品和进行农业的基本建设往往受到阻碍；（3）生产大队规模小，资金少，影响到扩大再生产。公社党委认为必须改变现有的生产关系，才能进一步推动生产力的发展，针对目前公社直属的六个生产水平比较高的农业大队和和平分社的三个生产水平稍低的农业大队所处的不同情况，制定了下列两种不同的过渡办法，并已向市委做了报告。公社党委认为，目前上述六个农业大队已具备了过渡的条件：（1）机械化、电气化、水利化程度较高。除田间

6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管理外，基本上已经实现了机械化和电气化；（2）劳动生产率较高。一九五九年平均每个男劳动力创造价值已达二千元（一九六○年计划可达三千元）；（3）生产比较稳定。在现有的二千九百名劳动力中，长年搞温室、蔬菜生产、运输、畜牧等业的有二千人，占百分之七十；（4）在固定资产中，公社所有部分约已占到百分之七十以上；（5）农民收入有了很大增加。一九五九年平均每个男整劳动力年收入达到了四百元，已相当于城市三级工的工资水平；每户平均收入五百六十五元，生活接近城市一般居民水平。按长年固定生产的劳动力看，全年总分配额约一百八十万元，仅六个生产大队的汽车、胶轮马车搞运输一项，全年收入就有一百万元，过渡后要维持农民现有收入是不成问题的；（6）广大农村社员在党的领导下，经过大跃进和公社化运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思想觉悟有了空前提高。同时，在这六个农业生产大队里，党的领导力量也比较强。党员二百四十九名，团员四百七十六名，共占劳动力的百分之二十；领导骨干也多是土改时期的干部。这一切都是实现过渡的经济基础、思想基础和组织基础。关于过渡的形式问题，公社党委确定将六个生产大队组成为香坊公社农场，下设三个分场，分场下设生产小队，实行“公社所有、统一领导、分级核算、各计赢亏、包工包产”的原则。分场为一级核算，生产小队实行包工包产、超产奖励的办法。过渡后的分配形式，基本上仍然是实行“按劳付酬、多劳多得”的原则，实行固定基本工资、记工评分、包工包产、超产奖励的办法。在工资水平上也还照顾各分场之间的某些差别。为在分配方面逐步适当增加共产主义的因素，粮食供给制仍然保留。根据一九五九年分配情况，初步计划过渡后一九六○年的基本工资平均每月不超过二十元（超产奖励在外）。其他有

中共中央关于城市人民公社问题的批示 67 关政策问题，仍按国家规定不变。如农民入社的生产股金仍不退还，自留地、自养家禽和生猪仍属个人。从生产大队基本所有制过渡到公社所有制是农业方面一次有重大革命意义的变革，因此公社党委确定采取积极而又稳妥的步骤进行。在保证生产继续全面大跃进的前提下，尽可能不过急过多地改变现有的生产组织和分配制度，不采取敲锣打鼓搞运动的方法，以免群众感到突然。此外，对于和平分社的三个农业大队的过渡问题，他们确定以和平糖厂为中心建立甜菜基地，使糖厂生产和甜菜生产结合起来，通过季节性生产中的变工，逐步实行亦工亦农的办法，把集体所有制的三个农业大队逐步过渡到全民所有制。六、一九六○年的规划这个公社经过一年多的巩固和不断提高，已经深入人心，站稳了脚跟，走上更加健全发展的道路。根据市委的统一安排，他们已经制定了一九六○年更大跃进的发展规划。其主要内容是：工业方面，除保证国营工业总产值比一九五九年翻一番外，社办工业总产值要求翻三番到五番，即由一九五九年的二千多万元增长到八千万元到一亿三千万元。广泛地开展以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为中心的增产节约运动，在全社大中小企业内实现二十个自动化车间、二百条生产自动线、二千台单机自动化。在全社范围内除实现“四合一”环形供电和环形供水外，还要建立全社共同使用的热电站和煤气站。社办的汽车修配厂在其他工厂的协助下，今年要为公社制造二百辆三轮卡车，实现社内短途运输三轮卡车化。扩建社办的电器、制锯、

6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卫星轴承等工厂。完成氧气和耐火材料厂的基本建设。每个农业大队建立一个小型农具修配厂，并进一步发动群众，再建立起一批小工厂。农业方面，继续以菜肉生产为纲，本着自力更生为主的方针，大力发展养猪、种菜，并使农、林、牧、副、渔全面发展。农业总产值计划比一九五九年增长百分之五十四左右。增建温室十万平方米，做到长年生产，四季供应，每人每天合六斤菜。计划养猪十五万口，做到平均每人一口猪。大力发展甜菜生产，在两三年内建好和平糖厂甜菜基地。进一步加速农村的机械化、电气化，使百分之七十的耕地实现水利化。在城市建设方面，除市的投资外，依靠公社和工厂单位共同筹集的资金，计划将社内重要交通干线改成柏油路；分期、分批建筑楼房住宅六万至十万平方米和一万平方米的一座百货大楼。在文教卫生方面，继续贯彻党的教育方针，大闹文化革命，进一步办好现有的各种学校，增设社办小学，把现在小学的二部制逐步改为一部制；建立香坊中心医院、业余的综合大学、文化宫等。此外，还要发动群众，继续大力举办社内工厂区和居民区的公共食堂、托幼组织和服务站，等等。为了实现上述规划，在公社党委领导下，成立了生产协作委员会、科学技术委员会、文化教育委员会和经济生活委员会，并设有专职机构，进行各项工作的统一规划，加强大协作的领导，推动社内各项工作的全面大跃进。目前全社人民正在市委和公社党委的领导下，鼓足干劲，力争实现一九六○年的全面跃进规划。从香坊这个城市人民公社一年来发展的情况和取得的成绩看，在大、中城市的工业区，在党的统一领导下，大、中工厂

中共中央关于城市人民公社问题的批示 69 以适当形式参加公社，依靠广大职工及其家属，把城市人民充分组织起来，更好地贯彻党的总路线和各项方针政策；对调动全社范围内的一切积极力量，以大工厂为骨干，组织大、中、小企业之间、工业和农业之间的共产主义大协作；对生产、生活、教育等各项工作的全面迅速发展；对解决公社范围内的共同性的城市建设事业，都有很大好处。这样，就更便于按照工人阶级的思想和要求改造城市各个阶层的人；就为加速对旧城市的改造和社会主义新城市的建设创造了极为有利的条件。由于城市情况比农村复杂，由于一些大、中工厂企业都是全民所有制的经济，领导关系又有属于中央、属于省、市的不同，因此，在组织形式和厂社关系问题上，香坊人民公社根据省、市委的指示，对大、中工厂参加公社采取了“入而不归”、“体制不放”和实行“两本账”的办法。我们感到目前这种做法是符合既积极而又稳妥的原则的。实践证明，只要领导上对公社发展的方向明确，政策思想界限清楚，又注意正确地处理局部和全局的关系，就可以既发挥大、中工厂参加公社的上述好处，又可以避免所谓“揩油”、“沾光”和“依赖大厂”的现象。他们这样做的结果，不但密切了厂社关系，充分调动了广大职工及其家属的积极性，迅速地发展了生产、生活、教育等各项事业，而且使人们的精神面貌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群众充分组织起来了，集体观念加强了，人们把公社当成是自己的大家庭。“先整体、后局部，先集体、后个人”已逐渐成为人们做工作、看问题时自觉遵循的思想原则。全社的人们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共同跃进，在工作上呈现出干劲十足、生气勃勃的新气象。总之，我们感到，在一年多的时间里，这个城市人民公社已显示出巨大的生命力和无比的优越性。它为大、中城市的

7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工业区建立人民公社提供了很宝贵的经验。可以预期，正如党的八届六中全会决议所指出的那样，它不但是工农商学兵相结合、政社合一的社会组织，而且随着进一步的提高和发展，必将更加成为改造旧城市、建设社会主义新城市的工具，并进一步发挥其作为生产、交换、分配和人民生活福利的统一组织者的作用。全总城市人民公社组一九六○年二月二十二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河南省委《关于城市人民公社巩固和发展情况的报告》，本书从略。

71 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公共食堂领导的批示（一九六○年三月十八日）上海局，各协作区委员会，各省委、市委、区党委，中央一级各部委、各党组：《八个省农村公共食堂情况》一件，《河南省农村公共食堂情况》一件，《一九五九年年底全国农村公共食堂情况》一件，都好，使人看了高兴。现在发给你们研究、参考、仿行。其中放在括号内的一些指示性的断语，是中央加上去的。请你们对这个极端重要的公共食堂问题，在今年一年内，认真大抓两次，上半年一次，下半年一次，学贵州河南等省那样作出科学的总结，普遍推行。从省到社四级都应组织生活福利委员会，派一个懂得政治、热心肯干、善于分析问题、勤于到食堂考察研究、而没有一点官僚主义作风的书记去充当领导。在每一个食堂内都组织一个食堂管理委员会。工厂、矿山、街道、机关、学校、团体、军队的公共食堂，一律照此办理。中央一九六○年三月十八日

7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八个省农村公共食堂情况（中央办公厅整理）三月五日上午，中央办公厅接到河南、河北、山西、山东、甘肃、辽宁、吉林、黑龙江八个省关于农村公共食堂情况的电话汇报，综合整理如下：在去冬今春农村整社运动中，各地都认真整顿和积极发展了公共食堂。但是，因为原来基础不同及其他原因，目前各省公共食堂的发展水平还很不平衡。据今年二月底的统计，在公共食堂吃饭人数占农村人口总数的比例，河南为百分之九十九，河北为百分之八十六点一，山西为百分之八十一，甘肃为百分之六十三点三，山东为百分之五十五点四，黑龙江为百分之四十，辽宁为百分之三十三，吉林为百分之二十九点四。辽宁反映，全省还有百分之四十左右的生产队，粮食产量没有落实，生活安排没有搞好，所以，食堂没有很好恢复。吉林分析入伙人数少的原因，一是冬季气候冷，距食堂远的老人、儿童不到食堂吃；一是食堂房子小，容纳的人少；再一个是社员家庭冬季烧炕，顺便做了饭，就不来食堂了。在现有食堂中，常年食堂约占百分之七十，农忙食堂或工地临时食堂约占百分之二十——三十。山东还有百分之十的食堂，只是食品加工性质，没有开伙。按就食的对象来区分，据东北三省反映，都是劳力食堂占绝大部分，男女老幼都参加的全民食堂只占一小部分；有的地方还专门办了老人、儿童、学生的食堂。黑龙江省委认为，常年劳力食堂是当前农村食堂的

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公共食堂领导的批示 73 主要形式，但总的趋势应该是向全民食堂过渡。目前大多数食堂是办得好的。据黑龙江、河北、山西等省反映，大体上办得好的一类食堂占百分之五十以上，办得一般的二类食堂占百分之四十左右，办得差的三类食堂占百分之十左右（河南这类食堂只占食堂百分之二点八）。各地确定办得好的标准，归纳起来有这样几条：（1）种了菜，养了猪，一部分或全部副食品已能自给（黑龙江是号召全省食堂都具备 “五大件”，即：一有菜园子，二有养猪场，三有养禽场，四有温室，五有菜窖）；（2）经营管理好，饮食花样多，吃得饱，吃得好；（3）建立了民主管理制度，认真执行了统一用粮，指标到户，实物到堂，（中央指出，一部分不能到堂吃饭的，如老人，病人，孕妇，婴儿，则将他们的粮食送到他们自己手中。另一部分不愿参加食堂吃饭的人，例如少数富裕中农及其他阶层的人，也照这样办。就全国说来，能够争取占全体农村人口百分之八十的人到食堂吃饭，就很好了。像河南、湖南、四川、云南、贵州、上海、安徽七个省市争取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到食堂吃饭，当然更好。但其他各省、市、区，暂时达不到这个程度的也不要勉强，两三年内争取逐渐达到，是可以的。）按人定量，凭票吃饭，节余归己，定期结账，账单上墙，人人有底，乐意欢心，等办法；（4）进行了炊具改革，做饭效率高；（5）讲究卫生，食堂设备比较齐全。有一部分食堂还不够巩固，主要原因是：（1）干部不积极领导；（2）组织不纯，坏分子有意搞垮食堂；（3）政策贯彻得不透，群众尚有顾虑；（4）管理不善，账目不清，吃得不好。各地都结合整社，纯洁和调整了食堂工作人员队伍，清洗了少数地富反坏分子及反社会主义的富裕中农，充实了党团员和贫农、下中农积极分子的骨干。河南的信阳、洛阳、许昌

7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三个专区，已清洗各类不纯分子或调换不称职的管理、炊事人员二万八千多人。甘肃白银市的食堂经过整顿后，管理员中党团员占到了百分之三十，炊事员中党团员占百分之十。与此同时，河南、甘肃、辽宁等地还大力训练了“三员”（管理员、炊事员、保管员），有的地方还开展了红勤巧运动，“十好” 食堂评比运动，大大地巩固和提高了食堂。许多食堂都进行了炊具改革。河南全省已改革一百三十多万件，有一半左右的食堂，已实现了炊具机械化、半机械化。山西经过炊具改革，全省平均每个炊事员能作五六十人的饭，最多一人做一百零六人的饭；有的食堂已做到炊具机械化、半机械化，吃水自流化，做饭电气化（电吹风），食堂卫生化。食堂的管理工作也有了显著加强。山东的大部分食堂，在整顿组织以后，都建立了生活福利委员会。河南全省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食堂已建立伙食管理委员会，大部分食堂建立了粮食管理制度，西峡县还实行了专仓保管、专账记载、专粮专用、专人负责的管理办法。（这个办法极好，应当普遍推行。）不少地区还建立社员生活代表会，依靠群众办好食堂。（这个民主制度，各地都应建立起来。）甘肃和政县有的食堂实行“帮炊事员”制度，即在食堂吃饭的社员，每天派一人帮灶，负责称面、打饭，监督和检查管理员和炊事员工作。在办好食堂中，需要注意的几个问题：（1）有几个省都认为，口粮分配实行“指标到户，粮食分到食堂”的办法好。目前口粮分配有两种做法：山东百分之九十的食堂，都是现粮分到户，参加食堂吃饭时向食堂交粮食；山西、辽宁也有少数食堂是这样做的。另一种办法，是口粮指标到户，粮食分到食堂。山西、山东都认为，采取后一种办法，对于掌握粮食，减少浪费，搞好生活，巩固食堂有极大

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公共食堂领导的批示 75 好处，只要把政策讲清，群众会满意的。河北也准备把口粮全部放到食堂。张家口市很多缺粮队，口粮没有放到食堂以前，每人每日只吃到粮食四五两，口粮放到食堂后，每人每日能吃到十一二两。反之，如山西有一些食堂，把粮食分配到户，现在已没有吃的了，造成很大被动。（中央认为，这个问题，必须坚决地逐步地实行解决，一律按照河南、湖南、四川、贵州、上海、安徽六省市的办法去做为好。）（2）食堂巩固了，社员自留地如何处理？河北认为，目前自留地对于社员生活安排和饲养家禽家畜还起一些积极作用，但是随着集体生活的发展，自留地的作用将逐步缩小，因而应该采取限制和逐步削弱的办法。只要领导上明确这一点，就不会有危险。现在他们采取的具体办法是：一、严格控制自留地的数量；二、现有自留地划一部分给食堂，作为食堂种菜和饲料地；三、小片开荒和零散闲地由生产队统一规划，适当分配给小队经营，一律不许社员开荒。其他各省，对这个问题还没有提出意见。（他们应当研究，提出意见。）（3）必须坚持贯彻粮菜混吃，节约用粮。河北提出的口号是：坚持粮菜混吃，推行粮食增量法，大搞植物秸秆制淀粉。他们认为，只要抓好这一点，虽然口粮紧一些，也能够过得去。山东省已搞出淀粉二亿七千多万斤，对于保证社员吃饱吃好，起了不少作用。（用植物秸、秆、根、叶大制淀粉，是一项大发明，全国一切公社，都应推行。）反之，河南、甘肃都有一些食堂，不注意节约粮食，吃粮超过了规定的标准，对于巩固食堂就很不利。（4）有的地方已提出了如何全面安排群众生活的问题。黑龙江省委二月下旬在克东县召开生活福利现场会，提出“五好”，即吃的好，穿的好，住的好，老人生活的好，儿童教养

7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的好。省委还决定，除了搞好食堂外，四月份要在全省农村大搞综合性的生活服务站。现在少数地方已经搞起来了。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新问题。（各地应当积极研究。）（5）办好食堂的关键还在于领导。甘肃反映，不少地方对食堂重要性认识不足，因而抓的不紧，食堂发展也很不平衡；少数地方由于粮食一度紧张，食堂大部散掉。如通渭县，由于领导上严重右倾，全县二千八百多个食堂，只剩下十几个，至今还没有恢复过来。河北省委对整顿和改造第三类食堂下了很大决心，现正从一些强的生产队抽调好干部去加强三类队，并加派脱产干部去整顿被坏分子掌握了的队。黑龙江提出，办好食堂必须进一步加强领导，省委决定从省到社都要成立各级生活福利委员会。甘肃省委也指示各级党委，必须要有一个书记经常抓公社的生活福利工作，而重点是办好食堂。河南各级党委都有一个书记抓公共食堂工作，而且派干部深入食堂大搞试验田，干部亲自当管理员、炊事员。这是办好食堂的一条重要经验。（请各省、市、区党委注意，从省到社，一律建立生活福利委员会，而以办好食堂为重点任务。）

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公共食堂领导的批示 77 河南省农村公共食堂情况（河南省委书记处办公室三月五日电话汇报）河南全省有农村公共食堂三十三万五千九百三十一个，就餐人数四千五百五十万人，占农村总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九，其中办的最好的一类食堂占百分之六十六，二类占百分之三十一点二，三类占百分之二点八。公共食堂一般是以生产队为单位建立的，每个食堂就餐人数平均一百三十六人。各级党委都有一个书记抓公共食堂工作，不少党委和干部深入食堂大搞试验田。有的县提出三级书记进食堂，通过搞试验田、干部当炊事员和管理员，巩固了食堂。（中央认为，这些办法极好。）全省制定节约用粮计划的食堂，已占食堂总数的百分之八十七。有些地区实行了以人定量，凭票吃饭，节约归己的办法。据新乡、信阳、开封、洛阳四个地区统计，公共食堂已节约粮食七千一百一十五万斤。食堂种菜、养猪、养家禽等生产已有很大发展。据今年二月份统计，副食品已实现自给的食堂十六万二千六百七十七个，半自给的食堂十二万三千三百九十六个，光有蔬菜基地的食堂五万六千三百七十二个。有些食堂，由于家底生产的发展，不但解决了生活费用（口粮除外），还购置了炊具、食堂设备等，扩大了基本建设。据二月份统计，全省已改革炊事工具一百三十多万件，实现吃水自流化的食堂十八万零一十三个，实现锅灶改良的

7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食堂二十七万九千九百七十三个，做面机械化或半机械化的食堂二十二万三千三百六十一个，实现炊具机械化的食堂二千六百四十二个，炊具半机械化的食堂十六万一千二百四十二个，部分炊具半机械化的食堂九万九千六百一十一个。经过炊具改革，全省节省了大批劳力和畜力，同时也大大减轻了炊事人员的劳动强度。不断改进食堂的经营管理，主要抓住了以下几个方面：（1）领导深入食堂，发现问题，立即解决。（2）纯洁和调整食堂人员队伍。据信阳、洛阳、许昌三个地区统计，结合整社，清除各类不纯分子或调换不适合炊事和管理工作的人员二万八千二百四十六人，已派了党团员、贫农、下中农积极分子代替他们的工作。（3）建立和健全民主管理制度。目前，全省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食堂建立了伙食管理委员会，大部分的食堂建立了粮食管理制度。西峡县实行了“七改良”、“四分开”（专仓保管、专账记载、专粮专用、专人负责）的粮食管理办法。不少地区还建立了社员生活代表会等民主管理组织，做到了依靠群众办好食堂。（4）各地都重视了对炊管人员的培养、训练工作。许昌地区已训练九万七千零四十人。孟津、汝南等地成立了炊事夜校。不少地区已在炊管人员中开展红、勤、巧运动。西峡县开展了十好食堂评比运动，大大推动了食堂的巩固和提高。（中央认为，以上各项制度和办法，都很好。）目前存在的问题：（1）少数食堂对计划用粮、节约用粮注意得不够，有吃超粮食标准的现象。如新乡地区七个县一千一百二十个公共食堂，已超吃粮食二十九万九千六百二十七斤；洛阳地区渑池、

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公共食堂领导的批示 79 汝阳、伊川、宜阳、三门峡等五个县市，也有七百三十九个食堂，在一二月份超吃粮食十九万六千二百一十斤。（2）春菜种植进度不平衡。有的地区因为干部还存在消极等待思想，春菜种植任务完成不到百分之三十。（3）豫东平原有些地方烧煤供应有困难，主要是因为抗旱用水多，河道不通，影响及时运煤。（4）部分地区发现炊管人员有贪污偷盗、多吃多占现象，以致引起群众不满。（中央认为，以上各项缺点，都应迅速改正，变三类食堂为一类食堂。）

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一九五九年年底全国农村公共食堂情况据国家统计局一月份统计，截至一九五九年年底止，全国农村已办公共食堂三百九十一万九千个，参加食堂吃饭的约四亿人，占人民公社总人数的百分之七十二点六。分省统计如下：百分之九十以上人口参加食堂的，有河南（百分之九十七点八）、湖南（百分之九十七点六）、四川（百分之九十六点七）、云南（百分之九十六点五）、贵州（百分之九十二点六）、上海（百分之九十四点五）、安徽（百分之九十点五）七个省市。百分之七十至百分之九十人口参加食堂的，有北京（百分之八十七点四）、新疆（百分之八十五点一）、浙江（百分之八十一点六）、广西（百分之八十一）、广东（百分之七十七点六）、河北（百分之七十四点四）、山西（百分之七十点六）七个省市区。百分之五十至百分之七十人口参加食堂的，有湖北（百分之六十八点二）、福建（百分之六十七点二）、江西（百分之六十一）、陕西（百分之六十点八）、江苏（百分之五十六）、宁夏（百分之五十二点九）六个省区。百分之五十以下人口参加食堂的，有甘肃（百分之四十七点七）、山东（百分之三十五点五）、青海（百分之二十九点九）、吉林（百分之二十九点四）、黑龙江（百分之二十六点五）、辽宁（百分之二十三）、内蒙（百分之十六点七）七个省区。（中央认为，这样的统计极为有益，使读者对全国面貌，一目了然。）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81 中共中央关于卫生工作的指示（一九六○年三月十八日）上海局，各协作区委员会，各省委、市委、自治区党委，中央一级各部门、各党组：卫生工作，这两年因为忙于生产大跃进，有些放松了。现在应该立即抓紧布置，抓紧总结经验，抓紧检查、竞赛、评比。中央于今年二月二日批准卫生部党组关于全国卫生工作山西稷山县现场会议的报告及附件关于人民公社卫生工作几个问题的意见 ^〔1〕，早已发给你们。据我们调查，未能引起你们的重视，大多数省、市、区党委第一书记没有看这样一个很重要而又写得很好的文件，也没有发到各级党委党组和人民公社去。中央现在提醒同志们，要重视这个问题，要把过去两年放松了的爱国卫生运动重新发动起来，并且一定要于一九六○ 年，一九六一年，一九六二年这三年内做出显著的成绩，首先抓紧今年的卫生运动。其办法：在省、市、地、县、社的有卫生部门及民众团体负责人参加的党委会议及党组会议上，在本年三月内，至迟四月上旬，认真讨论一次，由党委第一书记挂帅，各级党委专管书记和有关部门党组书记也要在党委第一书记领导之下挂起帅来，立即将中央二月二日批示的文件发下去，直到人民公社，各省、市、区党委迅即做出自己的指示，重新恢复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的组织和工作，发动群众，配合生产运动，大搞卫生工作，无论老人，小孩，青年，壮年，教员，学生，男子，女子，都要尽可能地手执蝇拍及其他工具，

8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大张旗鼓，大造声势，大除四害，一切卫生医药人员都要振作起来，与党委、群众组成三结合，显示自己的能力，批评右倾思想。再有一事，麻雀不要打了，代之以臭虫，口号是“除掉老鼠、臭虫、苍蝇、蚊子”。至于其他严重疾病，当然要按照计划一律除掉或减少。各地除害灭病委员会的工作，各级党委必须认真抓紧和认真检查。环境卫生，极为重要，一定要使居民养成卫生习惯，以卫生为光荣，以不卫生为耻辱。凡能做到的，都要提倡做体操，打球类，跑跑步，爬山，游水，打太极拳及各种各色的体育运动。把卫生工作看作孤立的一项工作是不对的。卫生工作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有利于生产，有利于工作，有利于学习，有利于改造我国人民低弱的体质，使身体康强，环境清洁，与生产大跃进，文化和技术大革命，相互结合起来。现在，还有很多人不懂这个移风易俗、改造世界的意义。因此必须大张旗鼓，大做宣传，使得家喻户晓，人人动作起来。做这件事，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困难，事在人为，一定要争取在三年内做出大成绩，今年要轰轰烈烈地行动起来。为此，各级党委，卫生部门党组，工会党组，青年团党组，妇联党组，今年一年，要为卫生工作开会四次，每季一次，每次三四小时即够，不要太长。以后年年如此。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在上述会议开过后，立即召开，也是一年四次，每季一次，年年如此。请同志们一体遵行，切勿遗误。中央一九六○年三月十八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中共中央关于卫生工作的指示 83 注释 ^〔1〕卫生部党组《关于全国农村卫生工作山西稷山现场会议情况的报告》中说：这次会议解决了以下几个问题：一、进一步明确卫生工作必须从生产出发，配合生产，为生产服务的思想。二、大力做好人民公社和集体化的卫生工作，继续开展广泛深入的除害灭病运动。三、积极发展与提高农村卫生组织和卫生队伍。《关于人民公社卫生工作几个问题的意见》规定：（一）作好人民公社卫生工作，必须建立和健全医疗卫生组织。公社卫生组织的建设，应当根据农村的特点，从服务生产、便利群众的原则出发。逐步创造出一套适合农村条件，适应人民公社生产和生活的需要，为广大社员所欢迎的制度和工作方法。在人员配备上采取中医西医相结合，高中初级卫生人员相结合，脱产卫生人员与不脱产卫生人员相结合的原则（脱产人员主要是医师、医士和技术人员，可减少脱产的卫生行政人员和护理人员）。在机构设置方面，一般采取公社设卫生院（医院），生产大队设卫生所（保健站），生产队设由不脱产卫生人员组成的卫生室（保健室），下面联系广大的群众卫生骨干和积极分子（卫生员、助产员、保育员、炊事员、饲养员等）。（二）公社卫生院、卫生所的性质和任务。公社卫生院、卫生所是人民公社举办的集体卫生福利事业，是人民公社保护人民健康、支援生产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在财务管理上应当贯彻“勤俭办事业”的方针，但不应把它当作副业或企业一样要求实行“自负盈亏”、“自给自足”，更不应要它“上缴利润”。公社卫生院、所是综合性的卫生事业机构，负责全社、全队医疗预防、卫生防疫、妇幼保健、卫生宣传教育等各项卫生工作。它必须明确树立为生产服务、为社员服务的观点，认真贯彻“预防为主”的方针，以除四害、讲卫生、消灭主要疾病为中心，做好集体生活和生产中的卫生工作。（三）加强中西医的团结合作。加强中西医团结，充分发挥中医中药的作用，在农村中更有着特别重要的意义。中医西医应该互相帮助，互相学习，取长补短，密切合作。提倡西医自愿积极地学习中医，有条件的中医也应学习一些现代医学的基础知识。要继续鼓励用带徒弟等办法来培养中西医新生力量；尤其对老年中医的带徒工作要认真安排，力求把他们的学术经验尽快地掌握起来，并应继续发掘单方、秘方、验方和有效的土办法，及时加以整理研究，对确有疗效的加以推广。对于少数民族医、草药医及许多具有一技之长的医药人才，也应充分发挥他们的作用。（四）人民公社社员的医疗制度和卫生机构的经费管理。公社社员的医疗制度应从当地生产发展水平，群众的觉悟程度，适当减轻群众负担，合理解决医务人员工资待遇和逐步发展卫生事业等几个方面来考虑。根据目前的情况，以实行人民公社社员集体保健医疗制度为宜，即现在各地所说的“保健费”办法或 “合作医疗”，每年由社员交纳一定的保健费，看病只交药费或少量挂号费，在可

8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能的范围内，由公社、生产队的公益金补助一部分。随着生产的发展逐步增加公益金补助部分。具体办法由各地根据不同情况自行制定。目前有极少数经济富裕的人民公社坚持实行社办公费医疗的办法，仍可继续试行，但不要忙于推广。另有一些人民公社实行谁看病谁出钱的办法，也不要急于都改变过来，而应当根据公社的生产发展水平和群众的觉悟程度，逐步改变为集体保健医疗制度。（五）大力培养农村卫生人员。为了适应新的形势，在培养农村卫生人员问题上，必须进一步贯彻 “两条腿走路”的方针。要继续鼓励中西医药人员带徒弟并有计划地组织中医进修和中医温课，提高现有中医的业务水平。还应把已经办起来的中、初级卫生学校办好，争取在一九六二年以前基本上达到县县有中级或初级卫生学校。要加强对县医院、公社卫生院、卫生所在职卫生人员的轮训工作，各地应订出具体的轮训计划，分别采取抽调到省、专、市、县医院及高、中级医学院校轮训进修等办法，力求在一九六二年以前把现有业务技术水平较低的卫生人员基本上轮训一遍。

85 中共中央转发农业部党组《关于全国农业工作会议的报告》（一九六○年三月十九日）各省、市、区党委：现将农业部党组《关于全国农业工作会议的报告》转发各地。中央同意这份报告，希望各地党委抓紧当前的抗旱防旱斗争，加强麦田管理，保证完成春播计划。才有可能实现今年的全部农业生产计划。中央一九六○年三月十九日

8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关于全国农业工作会议的报告（一九六○年三月七日）中央并主席：农业部于二月八日到二月二十二日在北京召开了全国农业工作会议，参加者有各省（市、自治区）的农业和畜牧厅（局）长。在会议过程中，曾向政治局做了汇报，谭震林、李先念同志都到会做了重要的指示，廖鲁言同志在会议开始和结束时做了报告和总结。会议一致认为：中央和主席关于“农业是国民经济发展的基础”和“农轻重的关系”的指示，对农业生产推动极大，对农业战线全体工作人员的鼓舞极大，同时深深感到农业战线的担子更重了，决心尽最大的努力，保证农业生产更好更全面地继续跃进，充分发挥农业这个基础对于国民经济发展的促进作用，不“拉后腿”。会议一致认为：实现一九六○年农业生产更好更全面跃进的条件，无论从政治条件、物质条件和经验积累方面看，都比一九五八和一九五九两个跃进年的条件更好些。困难是有的，例如，劳动力比较紧张，农、牧机具、农药和化肥等生产资料供应不足，特别是当前有相当大的一部分地区发生严重的旱情，威胁着冬麦和春播。但是，克服困难的条件也比往年更优越。条件好，信心足，是大家一致的结论。这次会议着重讨论了一九六○年农业生产的安排，检查了小麦和油菜等越冬作物的田间管理，检查了春播、夏播各种作

中共中央转发农业部党组《关于全国农业工作会议的报告》 87 物的面积和产量计划的落实情况。关于一九六○年农业生产的计划指标，到会的厅（局）长一致同意，国家公布的计划数字应该留有余地，农业总产值和粮、棉产量还是定增长百分之十左右为好，这作为国家的第一本账；各省（市、自治区）保证完成的增产指标，作为国家的第二本账，并且千方百计做好工作，力争超过。一九六○年农业生产计划的各项指标数字（全国的和分省的），另报国家计委、经委核转中央批准。一九六○年的农业生产计划安排较早，一九五九年十月全国农业书记会议就提出了初步意见。几个月来，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经过几次反复讨论，到春节以前，大约有百分之八十到九十的地方已经落实到社、到队，落实到包产单位则只有百分之三十到四十。这次全国农业工作会议要求各地，在整风整社、把干部和群众的干劲鼓得更足的基础上，抓紧当前的春耕播种和备耕工作，一定要在动手春耕以前，通过三包把计划落实到每一个包产单位。三包落实是备耕工作的关键。通过三包，来达到增产指标落实，增产措施落实，种子、农具、肥料等等物资准备落实和劳动力安排落实，遇缺即补，缺什么，补什么，具体切实地搞好一切准备，投入春耕播种。三包工作必须在三月份作好。包产指标要实事求是，保证承包单位有产可超。小麦、油菜、杂粮和绿肥等越冬作物，播种面积六亿二千万亩，比一九五九年增加一亿一千多万亩。其中：冬小麦三亿六千万亩，比一九五九年增加四千六百万亩。一般种的早、种的好，田间管理工作也抓得早，比较普遍地追了冬肥，浇了冻水，入春以来又浇了返青水，追了返青肥，除了一部分受旱而又没有灌溉设施或者水源缺乏的麦田以外，一般的麦苗生长茁壮。特别是丰产方（占麦田面积的比例各地不等，多数占百分之三十左右）麦苗长得更好。这是争取夏季大丰

8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收的基础。冬油菜面积四千一百多万亩，比一九五九年增加一千一百万亩，抓油菜的保收面积和田间管理，是保证油菜丰收的中心关键。一县、一社、一队地具体地核定保收面积，是保证油菜籽收获面积、少挖（当菜吃）少翻（做绿肥）和不挖不翻的好办法，有些地方已经推行，有些种油菜的地方还没有推行的也要认真推行。从现在起，一直到夏收，抓紧冬麦、油菜和夏杂粮等的每一个生产季节的田间管理工作，战胜旱灾，力争今年夏季粮油双丰收。抓春耕播种，抓越冬作物的田间管理，是当前农业战线的中心任务。抓夏收，抓早稻，早抓到手，是农业生产的一条极其重要的经验。这次会议检查了某些地方一九五九年夏收面积减少的教训，对这一点的认识比较深刻。必须“见缝插针”，扩大播种面积，才能保证农业大丰收。这次会议也讨论了农业生产的三年规划和八年、十三年的设想。我国农业的分布是不平衡的，在北满、内蒙、甘、宁、青、新和康、藏地区还有广大的国土没有开发。某些工业原料作物过分集中，例如棉花的种植主要分布在长江以北、京汉路两侧及其以东地区（占全部棉田面积的三分之二以上）。在农业不发达的地方，开辟新的工业区，农业必须先行。还要同各个大协作区基本建成一个“具有不同水平、不同特点而又分工协作的经济体系”的要求相配合。基于这些因素，会议认为在长远规划中，应当逐步调整农业经济的布局。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已经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即以比第一个五年计划更高的速度持续跃进的阶段。在这个新阶段中，我国的农业应当是：以粮为纲，“粮、棉、油、菜、糖、果、烟、茶、丝、麻、药、杂”十二个字统一安排，全面发展多种经营，商品性生产和自给性生产并举；应当走种植业和饲养业

中共中央转发农业部党组《关于全国农业工作会议的报告》 89 并重的道路，“以猪为首，六畜兴旺”，牛、马、骡、驴、鸡、鸭、鹅、兔大发展；人民公社还应当实行工业生产和农业生产并举的方针，农林牧副渔和社办工业全面跃进。以粮为纲，全面安排农业的十二个字，在目前农作物的单位产量还不很高的条件下，首先就遇到粮和工业原料作物争地的矛盾。解决这个矛盾的方法，也就是主席所指示的高产多收和多种多收两条腿走路，既要扩大耕地面积，又要提高单位产量。扩大耕地面积，提高复种指数，利用一切闲散土地，“见缝插针”，从而大大地扩大种植面积。同时，工业、交通、水利和农业等一切基本建设，都必须节约用地，少占耕地、好地。提高单位产量的途径就是认真地更好更全面地贯彻执行农业八字宪法——农业生产上的毛泽东宪法。在搞好水、肥、土、种等农田基本建设的基础上，大搞丰产方，实现园田化。园田化是农业八字宪法的集中表现。全面发展农林牧副渔和社办工业，在目前劳动生产率不高的条件下，首先就遇到劳动力不足的困难。克服这个困难的办法，就是主席所指示的“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大搞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从改良农具、半机械化到机械化。现在，有必要也有可能加快农业机械化的速度，但是，在最近两三年内，主要还是改良农具和半机械化。我国的农业机械化，还必须与精耕细作的传统结合起来，必须做到既提高农业的劳动生产率，又提高农作物的单位面积产量。因此，会议认为：机械化加园田化是我国现代化农业的标志。上述这些任务，是三年、八年的长期任务，也是从一九六 ○年起就应该着手实行的。做好这些工作，就有可能在三年、八年或者更长一点时间分别达到以下的奋斗目标：第一，在一九六二年提前实现全国农业发展纲要；在

9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一九六七年按当时的全国城乡人口总平均，每人平均占有粮食一千五百斤，基本解决粮食问题，相应地解决棉花、食油和肉食供应问题。第二，在一九六七年提前实现农业机械化和在机械化基础上的园田化。第三，关于人民公社从基本队有制过渡到基本社有制，三年积极准备条件，小部试点，五年大部，八年完成这个过渡。最后，这次会议还讨论了改进工作作风问题。要求进一步发扬实事求是和群众路线的工作作风。经济工作一定要越做越细。我们的口号是：雄心要大，步子要稳，不能只谈高指标、大计划，不能只满足于一般号召，而一定要既有跃进的高指标和大计划，又是实事求是，留有余地的，并且应当认真采取措施，组织实现，一定要进行艰苦的工作，一个单位一个单位地一批一批地组织实现，真正掀起一个轰轰烈烈又扎扎实实的群众性的生产高潮。这次会议也估计到，工作中的缺点还难免发生，农民生活的安排也难免在少数地方出现漏洞，歪风不一定不再刮，要求大家尽一切努力做好工作，又硬着头皮顶住歪风，保证广大干部和群众情绪饱满，干劲十足地努力实现一九六○年农业生产更好更全面地继续跃进，首先是夏季粮油双丰收。以上报告，如蒙同意，请批转各地。农业部党组一九六○年三月七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91 中共中央批转建筑工程部党组《关于工业废水危害情况和加强处理利用的报告》（一九六○年三月十九日）上海局，各省、市、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各党组：中央同意建筑工程部党组《关于工业废水危害情况和加强处理利用的报告》，现转发给你们参考。工业废水的处理利用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处理利用得不好，就会污染地面水体和地下水源，严重地影响人民健康和鱼类繁殖；处理利用得好，则不但可以免除废水危害，而且可以回收石油、酚、氰化物、碱等工业原料，价值很大。过去，由于各方面的原因，对这一极为重要的工作重视不够，这是一个缺点，从现在起，必须加强注意，加强领导。一方面，凡是现在已经存在这个问题的城市，都应当在当地党委的领导下，组织各方面的力量，密切协作，采取土、洋并举的办法，积极进行工业废水的处理利用。另一方面，今后新建企业，都应当把废水处理利用作为生产工艺的一个组成部分，在设计和建设中加以保证。特别是一些大企业，更必须重视这件工作。（此件发至各工矿区域的中、小城市党委）中共中央一九六○年三月十九日

9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建筑工程部党组关于工业废水危害情况和加强处理利用的报告（一九六○年三月九日）中央：我们和卫生部、农业部去年底在武汉联合召开了处理工业废水和综合利用生活污水的现场会议。参加会议的有：中央和省、市、自治区有关的工业、农业、卫生、商业、水产和城市建设等部门，以及科学研究机构、高等学校、设计机构、工厂和人民公社等单位共三百多人。会议交流了经验，统一了认识，安排了一九六○年的科学研究任务。与会代表一致认为，必须坚决依靠各级党委的领导，坚持两条腿走路的方针，实行土洋结合、厂内外结合、生产和科学研究相结合，使工业废水处理和利用的科学研究工作大大跃进一步。随着工业生产和建设的飞跃发展，工业废水的水量也愈多，水质也愈复杂，而且多数工业废水都含有毒性。冶金、石油、机械等工业的焦化厂、炼油厂和煤气发生站的工业废水，含有大量的酚和油等；化学工业废水含有砷、氟、氰化物、硝基、氨基等；造纸、印染废水的碱性很大。这些有毒的工业废水，如果不加处理，任其排入江、河、湖、海，就会污染地面水体和地下水源，对于人民健康、鱼类繁殖以及工业生产都危害很大；直接排放农田，就会严重损害农作物的生长。据黑龙江省调查，省内松花江、牡丹江、嫩江沿岸工业比较集中的城市，像齐齐哈尔、哈尔滨、富拉尔基、佳木斯、牡丹江等市江

中共中央批转建筑工程部党组《关于工业废水危害情况和加强处理利用的报告》 93 水的含酚量都很高。按照卫生标准，人饮用的水，每公升的含酚量不能超过千分之一毫克，繁殖鱼类的水，每公升的含酚量不能超过百分之一毫克，而这些城市江水的含酚量，富拉尔基已经达到每公升二十四毫克，最低的也在二毫克以上。因此，鱼类死亡很多，产量逐渐减少。去年春，嫩江下游从肇源到三岔河间三百里的江内，沿江渔民五天中就捞到死鱼和半死鱼一百二十多万斤。辽宁省浑河在抚顺、沈阳一带，鱼类早已绝迹。大连市的化工厂、石油厂直接将废水排放入海，近海的鱼类和海生物因为嗅到酚和油的气味向别处逃遁，一九五一年以前，海猫岛沿海一带每年可以打捞二十多吨干海参，现在已经很少捕到。桦甸的石油厂废水污染了松花江，使丰满水电站的涡轮设备受到侵蚀。佳木斯造纸厂的碱性废水排入江内，腐蚀了港务局船只的船底。上海、杭州一带的造纸厂，因为生产用水受上游工厂废水的污染，影响了高级纸张的生产。一九五八年，沈阳郊区农民用了含有大量工业废水的城市污水灌溉农田，有一万多亩稻田受害，经过抢救，还有一千多亩受到损失。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农药厂和新华制药厂的工业废水污染了河水，离张店下游八十里的沿河居民发生过近百人的中毒事件。北满钢厂下游红火屯的居民，也因为饮用了污染的江水发现有慢性中毒症状。这些有毒的工业废水，经过处理，可以回收石油、酚、氰化物、碱等工业原料，经济价值很大。按茂名页岩油厂第一期工程年产石油一百万吨计算，每年要排放废水一千二百万吨左右，每公升废水大约含油二千毫克，一年可以回收石油二万四千吨，价值一百九十多万元，用于回收的建设费用只需一百三十万元左右，一年就可以收回这笔投资。沈阳冶炼厂重复使用废水，每年可以减少铜的流失二百四十多吨，节约硫酸

9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五百九十吨，价值达一百多万元。而且，有些工业废水经过回收处理以后，还含有大量的氮、磷、钾等肥料，茂名、抚顺等地用处理过的石油废水灌溉农田，都获得了丰产。为了变害为利，对有害工业废水，必须积极进行处理。根据就地回收，适当处理，充分利用的原则，结合各地具体情况办事。就地回收，就是在工业企业内部回收废水中的工业原料，这是一种有效的处理方法。因为在企业内部对废水的水质和水量容易控制，回收处理技术容易解决，否则会增加处理的困难。哈尔滨市在实践中已经证明了这一点。适当处理，就是因地因事制宜，根据不同要求，决定处理标准的高低。该高就高，该低就低。用于灌溉的废水，处理标准可以低一些；排入水体的废水，标准就要高些。处理方法和技术，也要根据具体条件作出不同的安排。该单独处理的，就不要混合处理；能混合处理的，就不必单独处理。石家庄制药厂的酸性废水和印染厂的碱性废水采取混合处理，效果既好，又很经济。充分利用，一是工业企业应当尽量重复利用废水，既可以减少废水的排出量，又可以节约用水，特别是在缺水地区，尤其应当这样做。青岛印染厂由于重复利用了废水，解决了该厂供水的困难。二是经过企业回收处理以后，应当尽量用于农田灌溉，既可以减低处理标准，节省处理费用，又可以肥田增产，达到充分利用的目的。由于工业废水的回收、处理和利用有着密切的联系，安排得好，就可以相辅相成，又经济又有效。因此，必须根据各地的具体条件，在当地党委的统一领导下，由工厂、卫生、水利、农业、城市建设部门和科学研究机构，共同制定回收、处理和利用的全面方案，实行分工合作。但是，处理工业废水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也是一个需要长期努力的问题。我们的技术水平还不高，条件还不足，必

中共中央批转建筑工程部党组《关于工业废水危害情况和加强处理利用的报告》 95 须分别轻重缓急，有计划有步骤地前进。在一九六○年内，我们准备集中力量研究解决当前危害最大影响最普遍的几种主要工业废水，首先是研究解决含酚废水和造纸工业废水的处理和利用技术。实行洋土并举，采取临时措施和永久性措施相结合的办法，积极进行回收、处理和利用。对于一般有毒的工业废水，也要加强研究，逐步加以解决。争取在今后两三年内，基本解决冶金、石油、机械、纺织、轻工业等废水的回收、处理和利用，基本化学工业的废水处理，以及初步解决放射性同位素污染水的处理问题。这就要求中央工业、农业、卫生等有关部门和省、市、自治区加强上下左右之间的协作支援，互相配合，共同努力。为此，我们在会议上共同确定了以下几点要求：第一，坚决贯彻执行以生产任务带动科学研究工作的方针，大力展开工业废水的科学研究工作，国家科委已经把“工业废水处理和利用”列为一九六○年国家科学技术重点任务之一，将大大促进这方面科学研究工作的开展。经过和各省市商量，确定今年在北京、上海、天津、哈尔滨、沈阳、吉林、太原、兰州、武汉、长沙、广州、济南、南京、西安、成都等十五个城市建立研究试验基地（下设中心试验室，并且选定试点工程），以便广泛创造经验，组织技术支援，交流情报和培训技术干部。希望没有建立试验基地的省、市、自治区，根据各地的具体情况，选定试点工程或者建立试验室，抓住当前主要问题，积极开展试验研究工作。希望冶金、第一机械、石油、化工、纺织、轻工等部也要选择几个大型工业企业，积极进行工业废水的研究试点工作。第二，建议省、市、自治区成立工业废水处理和利用的办事机构，加强统一领导。废水处理和利用，牵涉工业、农业、卫生、水利、城市建设等许多方面，有必要在地方党委的统一

9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领导下，成立一定的办事机构，以便组织各方面的协作，进行具体的工作指导。现在，黑龙江、辽宁、湖北、安徽、湖南、天津等省市已经成立了专门组织。没有成立专门组织的省、市、自治区，最好也成立一定的常设机构，或者责成某一个部门负责这方面的工作。这样，也便于和国家科委建筑组下的“工业废水处理和利用”专题组取得联系，有利于互通情报，交流经验。第三，开展对工业废水的调查，加强对水源的管理监督。在一九六○年内，希望各省、市、自治区对于本地区内的工业废水，由点到面，分期分批地进行普遍调查，弄清工业废水的水质水量和存在的问题，然后按照轻重缓急，分类排队，采取有效的处理措施，首先做到严格保护水源，防止污染。第四，重视工业设计中关于废水处理的设计，督促废水处理工程按时建成。希望各部和各省、市、自治区的工业管理部门，对于今后的新建企业，必须把工业废水处理作为生产工艺的一个组成部分，在设计和建设中加以保证。对于有废水处理设备的工业企业，要督促他们充分发挥设备的作用，提高使用效率。设备不足的要迅速补充。对于那些没有废水处理设备的工业企业，特别是一些大型的工业企业，有设计的应当抓紧建设，没有设计的应当迅速做出补充设计，进行建设。此外，如何从生产工艺上减少废水的排出量和原料的流失，来减轻废水处理的负担，是处理工业废水的一个比较彻底的办法。各工业部和我部的设计、科学研究单位，都要积极进行研究，力求做出成绩。以上报告，如中央同意，请批转中央有关部和省、市、自治区。建筑工程部党组一九六○年三月九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97 中共中央批转鞍山市委《关于工业战线上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开展情况的报告》（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二日）上海局，各协作区委员会，各省委、市委、自治区党委，中央一级各部委、各党组：鞍山市委这个报告很好，使人越看越高兴，不觉得文字长，再长一点也愿意看，因为这个报告所提出来的问题有事实，有道理，很吸引人。鞍钢是全国第一个最大的企业，职工十多万，过去他们认为这个企业是现代化的了，用不着再有所谓技术革命，更反对大搞群众运动，反对两参一改三结合的方针，反对政治挂帅，只信任少数人冷冷清清的去干，许多人主张一长制，反对党委领导下的厂长负责制。他们认为“马钢宪法”（苏联一个大钢厂的一套权威性的办法）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这是一九五八年大跃进以前的情形，这是第一阶段。一九五九年为第二阶段，人们开始想问题，开始相信群众运动，开始怀疑一长制，开始怀疑马钢宪法。一九五九年七月庐山会议时期，中央收到他们的一个好报告，主张大跃进，主张反右倾，鼓干劲，并且提出了一个可以实行的高指标。中央看了这个报告极为高兴，曾经将此报告批发各同志看，各同志立即用电话发给各省、市、区，帮助了当时批判右倾机会主义的斗争。现在（一九六○年三月）的这个报告，更加进步，不是

9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马钢宪法那一套，而是创造了一个鞍钢宪法。鞍钢宪法在远东，在中国出现了。这是第三个阶段。现在把这个报告转发你们，并请你们转发所属大企业和中等企业，转发一切大中城市的市委，当然也可以转发地委和城市，并且当作一个学习文件，让干部学习一遍，启发他们的脑筋，想一想自己的事情，在一九六○年一个整年内，有领导地，一环接一环、一浪接一浪地实行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城乡经济技术革命运动。中央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中共中央批转鞍山市委《关于工业战线上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开展情况的报告》 99 鞍山市委关于工业战线上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开展情况的报告（一九六○年三月十一日）省委转报中央：根据中央召开全国工业生产、交通运输会议的通知和省委指示，现将我市工业战线上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开展的情况报告如下。（一）在中央和省委的正确领导下，鞍山地区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已经形成波澜壮阔的群众运动，并已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即从广泛发动群众、人人动手革新发展到有领导的制订规划，围绕突破生产关键，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从一般的改革工具、改进操作方法发展到经验配套成网、成龙；从大力实现半机械化、机械化并积极地向半自动化、自动化迈进；从一般产品的革新并积极地试制高级、精密的产品，攻取尖端技术。运动的主要特点有三：一是广大职工干劲很大，参加技术革新、技术革命的人很广泛，运动进展很快。由于有过去两年连续大跃进的实践，和政治思想教育工作的不断加强，总路线的精神已经深入人心，一经党提出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号召，广大职工便热烈地响

10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应。参加到运动中来的人，已占全区工业战线职工总数的百分之九十以上。出现了领导干部、新老工人、技术人员、勤杂人员、职工家属以及在鞍实习的一千五百多名大专学校师生，人人奋勇争先，个个不甘落后，你追我赶、竞相革新的大好局面。截至二月底，仅据一百七十五个厂矿的统计，就提出了革新建议六十二万一千余件，经过归纳后，实现了十万余项；突破生产关键一千五百四十二个，出现生产自动线七条，联动线一百九十九条，流水线一百零二条，单机自动化三百二十三台。机械化程度大为提高，鞍钢已由百分之七十一提高到百分之八十一；地方工业也由百分之三十八提高到百分之五十三。许多厂矿职工，为了摆脱笨重体力劳动，往往都是日夜苦战，不实现半机械化、机械化不下火线。鞍钢运输部的职工，就是大干了一个月，基本上实现了装卸半机械化、机械化的，既放下了扁担、抬筐，又节省出一千多名工人。海城五金合作工厂的职工，在大干十天实现了半机械化和机械化后，工人们兴奋地说：“这回可和老君爷留下的大锤、风箱离婚了”，并纷纷照像留念。生动地反映了实现生产技术上的革新和革命，确是广大群众的迫切要求。二是广大职工的首创精神大大发扬，短时期内，就出现了不少重大的新技术和尖端技术。到二月底，已经实现重大的新技术十八项，攻克技术尖端十一项，试制成功新产品四十一种，这是自大跃进以来，不断解放思想、破除迷信以及深入进行反右整风运动，狠反右倾、大鼓干劲的结果；也是树雄心、立大志，敢想敢做、决心攀登科学技术高峰的巨大胜利。例如，在烧结矿中加生石灰，提高混合料固定炭温度和抽风温度，产量可提高百分之十八点六；喷焦少用冷水、多用热水，焦炭转鼓指数可提高五至六公斤；高炉试行铁水预热、降低含

中共中央批转鞍山市委《关于工业战线上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开展情况的报告》 101 矽量，可使每一炉钢的熔炼时间缩短一至一个半小时；平炉的高温、快炼、分层混合烧透加料法，在第一炼钢厂首创成功全面推行后，全厂熔炼时间平均缩短了十九分钟。以上是原料、燃料、冶炼系统从技术操作方面实现了的重大革新和革命。在轧钢系统，虽然设备是最先进的，但是只要打破设计规定，敢于革新，就大有可为。例如，鞍钢第二初轧厂继创造“七双” 轧制线成功，从送料到成品的整个操作过程中，实行双夹、双运、双轧、双推、双剪、双吊、双翻，可提高设备能力百分之三十到五十之后，又在原来只能生产半成品的连轧机上进行革命，试轧成功型钢成品。这样由钢锭一次轧成钢材，不再加热，既可大大节省原材料，提高钢材收得率；又解放了型钢厂的生产能力，是一项具有巨大技术经济意义的创举。无缝钢管厂有五个操作台采用电气联动控制，已实现了无人操作；在一百四十毫米轧管机组上试轧二百毫米管子成功，用小型机组轧大管，解决了我国目前不能生产的无缝大管问题。此外，鞍钢半连续轧板厂使用同位素测量钢板的匀度和温度；矿山设计院用低温煤焦油代替大豆油试验成功铁矿石浮选捕收剂；南部机修厂用高矽球墨铸铁、铸钢代替铜料；以及地方国营鞍山轧钢机械厂初步试验成功的无线电遥控天车，等等，都是具有国际先进水平和有普遍推广价值的尖端技术。三是促进了生产继续跃进。今年一二两月，全区工业总产值均提前超额完成了国家计划。其中一月份完成计划的百分之一百零六点二；二月份完成计划的百分之一百一十一点三。与去年同期比较：一月份增长百分之三十七点七，二月份增长百分之五十一点九。鞍钢总产值一二两月份分别超过国家计划百分之五点二和百分之二点四；地方工业总产值一二两月份分别超过国家计划百分之八点八和百分之三十三点六。鞍钢四十七

10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个厂矿中，一月份有三十三个厂矿，二月份有三十八个厂矿分别提前一至五天完成了国家计划；地方工业一百四十四个单位，一月份平均提前六天，二月份平均提前七天完成了国家计划。鞍钢几种主要产品，一二两月完成国家计划的情况是：钢材分别完成百分之一百一十一点一和百分之一百零七点二五；钢分别完成百分之一百零二点三和百分之九十点三四；铁分别完成百分之九十四和百分之九十三点零三。一月份以来，原料、燃料和运输情况即发生严重紧张。一方面是鞍钢自产精矿未达到计划要求，每天少产二千四百吨；另方面，一月下旬天气骤冷，车辆结冻严重，外来原料、燃料欠运太多，平均每天少到一万一千九百吨。在此情况下，炼铁厂十座大高炉中即有九座被迫采取减风降温等保护性措施，每日减产生铁二千五百吨。这样，又影响到炼钢生产的下降。根据中央和省委指示，坚决采取各种措施后，从二月下旬开始，生产情况即趋向好转。在实现一月开门红的基础上，各轧钢厂继续提前完成了二月份钢材生产计划；一、三炼钢厂也基本上完成了钢的生产计划。特别是炼铁厂生产水平的增长较为显著，一方面是由于自产精矿与外来矿粉大为改善，同时也是由于炼铁厂普遍推行了低铁分高强度的操作经验，使日产水平比上中旬平均提高六百八十七吨，但由于亏欠太多，仍未能完成二月份国家计划。严重的是第二炼钢厂部分领导干部，在年初实现开门红后，产生了盲目乐观自满松劲情绪，又加生产管理混乱，对渣子、低温钢等问题的处理不及时，造成生产水平严重下降，二月份欠产高达四万一千一百五十六吨，占全公司欠产总数的百分之九十以上，影响了全公司钢产计划的完成。从市委本身检查，主要是对可能产生的问题和困难预见不够；对第二炼钢厂的工作抓得还不狠、不紧；再加上前一时期

中共中央批转鞍山市委《关于工业战线上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开展情况的报告》 103 会议较多，领导干部精力比较分散，影响了对生产深入具体的领导。现在第二炼钢厂已经基本上清除了积渣，制止了出低温钢，加强了生产管理工作，开始扭转了生产下降局面。与此同时，原料生产和运输工作也较前大有好转。东鞍山铁矿二月下旬实现重大革新建议一百三十五项，精矿日产量已由中旬的二千七百五十七吨提高到二千九百八十六吨，烧结矿由八千吨提高到一万吨以上。运输部大搞装卸机械化、半机械化和运输 “龙网化”，二月份车辆保有量由上月的二千二百五十五辆，压缩到二千零九十辆；一次作业时间由二十四小时压缩到二十小时二十分钟。这就为实现三月满堂红，保证提前超额完成第一季度国家计划创造了有利条件。（二）两个多月来，在工业战线上大搞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初步取得了以下经验：第一，必须不断地进行思想革命，坚持政治挂帅，彻底破除迷信，解放思想。经过反右整风运动，人们的精神面貌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右倾保守思想得到了很大克服；但是，在新阶段，新形势、新任务面前有些人缺乏思想准备，满足现状，不想革命；或者是迷信教条、有贾桂思想，不敢革命。他们有的强调设备先进，技术复杂，怕技术革新革出事故来，小手小脚，前怕狼后怕虎；有的认为经过两年大跃进“潜力已经挖光”，“革新已经到顶”，“人的主观能动性已达到极限”，甘居中游，不求上进，一谈革新，就伸手向上级要设备，要材料，要人；有的人认为“高炉炉前一百多年来基本上就是手工生产，不能革命”、“我们才建国十年，就要超过世界先进技

10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术经济指标，是空想”，等等，这些人的世界观是懒汉和懦夫的世界观，缺乏无产阶级的雄心大志，思想远远落在新形势的后面。许多厂矿的事实证明，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本身，就是一场新与旧、先进与落后、革命与保守、科学与迷信、多快好省与少慢差费的两条道路的斗争。所有运动开展得好的单位，都是坚持政治挂帅，狠反右倾，大鼓干劲的结果。例如，鞍钢第二初轧厂围绕今年生产翻番，提出大搞技术革命规划时，有的干部认为：“设备是第一流的，轧辊是国外进口的，轴承是国外设计的，改革设备是违反设计原理”，“谁也解决不了辊道掉牙的问题”，真说得技术革命比上天还难。铸管厂在提出今年生产加番的规划时，也有的干部认为生产中的潜力已经挖尽，再跃进必须增加场房四处、吊车七台、工人五百名等，按照他们的办法，也只能比去年增产百分之四十。这两个厂的党委坚决地批判了这种错误的论调，采取鸣放辩论，就虚论实，发动群众，不断进行思想革命，找出了实现今年生产加番的关键措施。第二初轧厂实现了“七双”轧制线的重大革命；铸管厂经过三百八十一次试验，终于创造成功了连续铸管机，使八道工序实现了机械化，两个厂的生产能力可分别比过去提高百分之三十到一倍以上。第二，放手发动群众，一切经过试验。开展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最根本的问题是高度发挥广大职工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只有把职工群众充分发动起来，技术上的革新和革命才能又多又快又好又省地实现。在这次运动中，许多厂矿运用大宣传、大动员、大总结、大检查、大评比、大展览的方法，使标兵成列，红旗成林，对于最广泛地动员群众参加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发生了重大的作用。在广大群众已经行动起来，提出大量的革新建议之后，要善于抓住关键性的重大革新项目，

中共中央批转鞍山市委《关于工业战线上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开展情况的报告》 105 抱定决心，组织群众，迅速研究、试验和实现。各厂矿都普遍组织了厂内外“三结合”小组和突击队，分层负责，把研究试验同全体职工的人人动手密切结合起来，既突破了关键，又解决了一般问题。例如，鞍钢第二初轧厂组织了一百五十三个三结合突击队，采取“七包”，即包思想发动、包提出方案、包进行试验、包技术鉴定、包组织实现、包总结推广、包纳入规程，发挥了显著作用。海城五金合作工厂，前几年就提出了 “三化”口号，但是过去只是依靠少数人搞，搞了几年也未实现，现在把任务交给群众，大干了十天，就实现了“八化”。这都充分证明，放手发动群众，一切经过试验，是进行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唯一正确道路。第三，全面规划，狠抓生产关键。大搞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一方面要紧紧围绕当前生产，放手发动群众，挖潜力、提措施、反复讨论，订出厂矿、车间、班组以至个人的革新规划，明确奋斗方向；另一方面在实现规划时，要把技术革命的主要矛头指向生产关键，采用分阶段作战的办法，分期分批打歼灭战。凡是这样做的单位，那里群众的干劲就足，运动开展得就快，效果就大。鞍钢炼铁厂在解决八号高炉增加出铁口和风口的关键问题时，由党委书记挂帅，集中了工人、技术人员以及设计院、钢铁学院、中央试验室等单位共一百余人，通过大鸣大放大辩论，统一了思想，进行围攻，已经从技术上解决了问题。预计八号高炉在大修中再由常压炉顶变为高压炉顶之后，日产量可由一千三百吨提高到二千二百吨。第四，自力更生和大协作相结合。首先要强调以自力更生为主，学习和发扬“穷棒子社”的精神，实行“两条腿走路”，坚决克服某些干部重洋轻土，事事“伸手”，依靠外援的思想。提倡眼睛向内，发动群众千方百计挖掘企业内部潜

10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力。进行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要从实际条件出发，能洋就洋，不能洋就土，实行洋土并举，大中小并举。同时，还要用一盘棋的思想教育广大职工群众，发扬共产主义大协作的精神，把别人的困难当成自己的困难，以自己的跃进支援别人的跃进。对于一个厂矿、一个车间难以解决的重大生产关键和技术难关，则应组织有关单位进行大力支援。鞍钢公司在帮助东鞍山铁矿过浮选关时，组织了公司职能处、室，大专学校师生，机修、供电等部门的人员共一百余人，成立协作突击队，前往支援；同时抽调鞍山烧结等厂有经验的生产能手，到东鞍山铁矿作示范表演，使浮选两个系统的小时产量由六吨左右提高到八吨，最后又提高到十二点六五吨。ࠧ使被支援单位职工受到了教育，增长了信心，克服了畏难情绪，又学习到了技术，提高了操作水平。此外，由于现代工业生产的连续性，要在统一规划、统一领导下，在生产的各个环节同时进行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实践证明，实行以自力更生为主，同时组织大协作、大互助，是攻克重大关键，突破技术难关，实现全面大跃进的一项具有普遍意义的成功经验。第五，开展技术革命和大搞技术表演赛相结合。技术表演赛是鞍钢在去年大搞群众运动中，适应大跃进的需要所创造出来的一项重要的经验。技术表演赛是开展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的重要形式。大搞技术表演赛，不但能够更大地鼓足职工的干劲，而且能够更迅速地熟练、推广新的操作技术，更快地提高工人的技术操作水平，更好地促进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的开展。但是，在今年开展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初期，曾经有人错误地认为技术表演赛已经过时了，或者把技术革命同技术表演赛对立起来，而放松对表演赛的领导。当我们批判了这种错误认识，实行技术革命和大搞技术表演赛相结合之后，

中共中央批转鞍山市委《关于工业战线上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开展情况的报告》 107 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就更加深入地开展了起来。实践证明，凡是在开展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中，认真组织技术表演赛的单位（例如鞍钢第一炼钢厂和鞍山钟表厂等），那里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便进行得轰轰烈烈，扎扎实实，革新项目不仅数量多、质量高、实现的快，而且一经推广，群众就能在短时间内学会掌握新的操作技术，在生产上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三）今年是我国实现更好更全面跃进的一年。鞍山地区要高举毛泽东思想的红旗，本着中央和省委指示的道路，向“高大精尖新”和世界先进水平进军，更好更全面地实现今年继续跃进的计划，进一步发挥祖国第一个钢铁基地的作用，更好地支援国家工业建设和农业技术改造。一九六○年全区工业总产值要确保完成五十八亿元，争取完成六十七亿元，分别比一九五九年增长百分之七十到八十。其中，鞍钢为三十八亿到四十二亿元，增长百分之四十到五十以上；地方工业（包括鞍钢以外的国营工业）为二十亿到二十五亿元，翻一番到一番半。鞍钢几种主要产品安排了三本账：第一本账是国家计划指标，钢六百一十万吨，铁六百二十万吨，钢材四百五十万吨；第二本账是企业确保指标，钢六百三十万吨，铁六百三十万吨，钢材四百六十五万吨；第三本账是力争指标，钢六百五十五万吨，铁六百四十万吨，钢材四百八十五万吨。一、二、三本账与去年实际完成的产量比较，钢分别提高百分之十一点七、百分之十五点四和百分之二十；铁分别提高百分之十八点一、百分之二十和百分之二十一点九；钢材分别提高百分之八点四、百分之十二和百分之十七。各种主要技术经济指标，要力争赶上和

10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超过国内外先进水平，攀登科学技术高峰。鞍钢主体已经建成，继续实现大跃进，全靠从现有设备上挖掘潜力，实现上述指标，跃进速度仍然是很快的。因此，完成今年任务最基本的途径，是要大搞特搞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大力挖掘企业内部潜力，提高劳动生产率。事实上，鞍山地区无论新、老、大、小企业的潜力都是很大的。以机械化程度为例，鞍钢四十七个厂矿从事手工操作和笨重体力劳动的工人，平均占工人总数的百分之二十八以上；地方工业一百四十四个单位，从事手工操作和笨重体力劳动的工人，平均占工人总数的百分之五十五以上。至于运输装卸，矿山采掘和小洋群生产，手工操作和笨重体力劳动所占的比重则更大，一般地为百分之七十到八十。根据以上情况，鞍山地区工业战线上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主要内容和要求是：第一，大力改进操作技术，挖掘设备潜力，不断提高设备利用率。在冶炼系统，大高炉要积极推行以“风”为纲、以原料为基础、以提高冶炼强度为主的技术操作方法，利用系数全年平均要达到一点八，争取达到二；先进高炉达到二点六，争取突破三。小高炉要采取双机并联和矿石焙烧的技术操作方法，利用系数全年平均要达到一点六，先进炉子要达到五。平炉要积极推行多装、快炼、高温、长寿的操作方法，利用系数全年平均要达到十一点五，力争达到十二；先进平炉要达到十三到十四。小转炉要积极推行以热风为纲的技术操作方法，大力实现连续炼钢、连续铸锭，利用系数全年平均要达到二点五以上。轧钢系统，要积极推行多装、快烧、多条、快轧的操作方法，使轧钢能力在今年内按设计水平提高一倍以上。第二，普遍提高半机械化、机械化、电气化和自动化（基

中共中央批转鞍山市委《关于工业战线上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开展情况的报告》 109 本建设加工厂化、运输加龙网化）的水平。矿山、基本建设、交通运输、小洋群和地方工业，以及凡是用手工操作和笨重体力劳动的地方，则要在“五一”以前基本实现半机械化和机械化，消灭笨重体力劳动，逐步向半自动化、自动化发展，今年全区计划实现生产自动线、联动线、流水线二千一百四十一条。其中鞍钢一千一百四十一条，地方工业一千条。年内要实现一批自动化车间和工段。第三，积极试制高、大、精、尖、新产品，掌握尖端技术。今年全区要试制新产品四百五十四种，其中鞍钢一百二十三种，地方工业三百三十一种。鞍钢要攻克重大尖端技术十七项，例如，在冶炼方面试用放射性同位素维护高炉炉体，创造双铁口、多风口的新型高炉；平炉试验氧气炼钢，连续炼钢。在原料、燃料方面试验化学球团，使矿粉不经烧结直接进入高炉炼铁和炼焦煤的炉外预热。在轧钢方面实现初轧机全盘自动化与轧钢“多双”化等。第四，大搞资源综合利用。鞍钢各厂要大力开展尾矿、平炉渣、高炉渣、化工副产品、瓦斯灰、炉灰、废水等综合利用，降低原料、材料、燃料消耗定额；积极采用代用品，广泛推行以铁代钢，以球墨铸铁代铜铸件，以黑色金属代替有色金属等，并清理仓库，把闲置设备、材料充分利用起来。在地方工业系统，要充分利用鞍钢的下脚废物、废液、废气、化工副产品。全区要全面推广“四合一”环形供电的经验，把节省出来的电气设备支援农业“四化”。第五，大力改善劳动组织和改进工艺过程，实现增产减人。今年鞍钢要从原有厂矿中精简二万人；地方工业精简一万一千人。

11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四）为了把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不断地推向新的高峰，必须加强党的领导。首先，要坚持政治挂帅。开展学习毛主席著作运动，用毛泽东思想武装我们的头脑。为此，要结合理论学习和总结工作等办法，继续彻底地批判和克服右倾保守思想，坚决地贯彻执行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和两条腿走路的一整套方针；继续彻底地批判坚持一长制、实行经济和技术挂帅、依靠少数专家办企业的资产阶级路线，坚决地贯彻执行坚持党的领导、坚持政治挂帅、依靠广大群众办企业的无产阶级路线；继续彻底地批判和克服教条主义和贾桂思想，进一步树立敢想敢说敢做的共产主义风格，使运动一浪高一浪地向前发展。各级领导，要改进工作方法。既要紧张地踏实地工作，又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要整日、整旬、整月地为具体的经济事务缠绕得脱不开身，每周或每旬、每月总要抽出一些时间来，学一学，想一想，谈一谈，务一务虚，以虚带实。会议不能不开，但不能开得太多。要切实精简会议，可开可不开的会议一律不开，以便于各级领导干部有更多的时间亲临生产第一线。要抓两头带中间，除继续注意抓薄弱环节外，要特别注意插红旗、立标兵，树立对立面，不断地总结、推广他们的经验，造成“学、比、赶、帮、超”的热潮。最后，还要大抓技术表演竞赛。要通过技术表演赛和联合技术大表演赛，进一步鼓励广大职工群众的革命干劲和发扬共产主义大协作的精神，来进一步推动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

中共中央批转鞍山市委《关于工业战线上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开展情况的报告》 111 的开展，更迅速地熟练和推广新的操作技术，更快地提高工人的技术操作水平。同时，还要大搞文化革命，举办业余文化学校、技术训练班等，迅速地培养和壮大科学技术队伍。一季度要基本上扫除文盲，“五一”前普及初等教育，两千人以上的厂矿要办业余大学；并建立健全科学研究机构，加强科学研究工作。在开展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中，还要强调关心职工生活，安排好劳逸，使广大职工群众有充沛的精力从事革新创造，促进生产不断跃进。中共鞍山市委员会一九六○年三月十一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112 关于反华问题（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二日）毛泽东附件 ^〔1〕请同志们一看，这是我国在巴基斯坦开设展览会的一件材料。所谓大反华，究竟是一些什么人，有多少人呢？不过是一些西方国家的帝国主义分子，其他一些国家的反动派和半反动派，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修正主义分子和半修正主义分子，以上三类人，估计共只占全人类的百分之几，例如说百分之五吧。最多不过占百分之十。假定说，一百个人中有十个人反对我们，全世界二十七亿人中，不过只有二亿七千万人反对我们。而有二十四亿三千万人是拥护我们的，或者是不反华的，或者是暂时被敌人欺骗对我们表示怀疑的。这后一种情形，如同一九四九年以前在中国发生的情形一样，国民党制造谣言，说共产党杀人放火，共产公妻，多数人不相信，一部分人表示怀疑。曾几何时，真相大白，共产党被人们认为最有纪律，最有道德，具有最适合人民愿望的路线和政策，而国民党则是一个最坏的党。在我们六亿五千万人中真正反共的，最多不过百分之十，即是说，不过六千五百万人而已。而五亿八千五百万人则都是拥护我们的，或者是暂时怀疑的。巴基斯坦的情况，就是这样一种情况。印度的情况也是如此，真正反华的，不过是一小撮人。在新德里展览的各国农业馆，在所谓大反华空气中展出，到中国馆参观的人民群众达三百五十万人

关于反华问题 113 之多，超过任何国家的农业馆。我劝同志们，对于西方国家的帝国主义分子，其他国家的反动分子半反动分子，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修正主义分子半修正主义分子，对于所有这三类分子，要有分析。第一，他们人数极少。第二，他们反华，损伤不了我们一根毫毛。第三，他们反华，可以激发我们全党全民团结起来，树立雄心壮志，一定要在经济上和文化上赶上并超过最发达的西方国家。第四，他们势必搬起石头打到他们自己的脚上，即是说，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善良人民面前，暴露了他们自己的丑恶面目。所以他们反华，对于我们说来，是好事，不是坏事，证明了我们是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证明了我们的工作做得还不错。对于他们说来，是坏事，不是好事，是他们的不祥之兆。蒋介石一反共，他就倒霉了，一九四六年全力大进攻，只有三年半，他就被人民打垮了。这件事是人人明白的。现在的外国人反华，不过空口骂我们几句，并没有动手打。假如他们要动手打我们的话，也一定逃不脱蒋介石、希特勒、东条英机的结局。请同志们想一想，假如上述占百分之十左右的坏人或半坏人，他们不是反华，而是拥华、亲华，称赞我们，给我们讲好话，那将置我们于何地呢？我们岂不成了背叛马列主义、背叛人民的修正主义者吗？还有一层，各国坏人半坏人反华，不是每天都反，而是有间歇性的，有题目可借，例如西藏问题和中印边界问题，他们就反一阵。这个题目也不能永远借来反华，因为他们亏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不相信他们的话，每天反下去，他们就越站不住脚。美国和我们的仇恨结得大一点，但也不是天天大反其华，也有间歇性。其原因也是因为无理由地天天大反，听众感觉讨厌，市场缩小，只好收场，过一个时期另有新题可借，再来掀动反华。不但现在有较小的间歇性，而且将来会有较大的间歇

11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性，看我们的工作做得怎么样。例如说，我们全党全民真正团结一致，我们的主要生产项目的总产量和按人口平均的产量，接近或超过他们了，这种较大的间歇性就会到来，即是说这会迫使美国人同我们建交，并且平等地做生意，否则他们就会被孤立。我们有苏联的先例可资借鉴。在过去几十年中，凡是反苏的都没有好结果。反得最凶的是武装进攻苏联，这主要是指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希特勒的猖狂进攻，其失败也最惨。因此，我劝同志们利用巴基斯坦这件材料，想一想我们的任务，想一想我们的工作，想通这个所谓大反华问题的性质和意义，作出充分的精神准备，准备着世界上有百分之十左右的人长期地但是间歇地反对我们。所谓长期，至少要打算十年，甚至会有整个二十世纪的后四十年。如果给我们四十年时间的话，那时候世界情形将起大变化，那百分之十的坏人或半坏人的多数或大多数很有可能被他们自己的人民所推翻，而我国则很有可能平均每人有一吨钢，平均每人有二千斤至三千斤粮食和饲料，多数人民有大学的文化程度，那时人们的政治觉悟水平和理论水平将提到比现在高得多，整个社会很有可能在那时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总之，一切问题的中心在于我们自己的团结和自己的工作都要做得好。毛泽东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二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五日，中共中央将毛泽东这个批语及附件《我国参加东巴基斯坦工农业展览的情况报告》，发到公社党委和相当于公社党委一级的其他党委同志阅读。附件本书从略。

115 中共中央关于山东六级干部大会情况的批示（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三日）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一级各部委、各党组：此件请各同志阅读，并请转发到县级党委。山东发现的问题，肯定各省、各市、各自治区都有，不过大同小异而已。问题严重，不处理不行。在一些县、社中，去年三月郑州决议忘记了，去年四月上海会议十八个问题的规定也忘记了，共产风、浮夸风、命令风又都刮起来了。一些公社工作人员很狂妄，毫无纪律观点，敢于不得上级批准，一平二调。另外还有三风：贪污、浪费、官僚主义，又大发作，危害人民。什么叫做价值法则，等价交换，他们全不理会。所有以上这些，都是公社一级干的。范围多大，不很大，也不很小。是否有十分之一的社这样胡闹，要查清楚。中央相信，大多数公社是谨慎、公正、守纪律的，胡闹的只是少数。这个少数公社的所有工作人员，也不都是胡闹的，胡闹的只有其中一部分。对于这些人，应当分别情况，适当处理。教育为主，惩办为辅。对于那些最胡闹的，坚决撤掉，换上新人。平调方面的处理，一定要算账，全部退还，不许不退。对于大贪污犯，一定要法办。一些县委为什么没有注意这些问题呢？他们严重地丧失了职守，以后务要注意改正。对于少数县委实在不行的，也要坚决撤掉，换上新人。同志们须知，这是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是一

1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个客观存在。出现这些坏事，是必然不可避免的，是旧社会坏习惯的残余，要有长期教育工作，才能克服。因此，年年要整风，一年要开两次六级干部大会。全国形势大好，好人好事肯定占十分之九以上。这些好人好事，应该受到表扬。对于犯错误而不严重、自己又愿意改正的同志，应当采用教育方法，帮助他们改正错误，照样做工作。我们主张坚决撤掉、或法办的，是指那些错误极严重、民愤极大的人们。在工作能力上实在不行、无法继续下去的人们，也必须坚决撤换。中央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三日

中共中央关于山东六级干部大会情况的批示 117 山东六级干部大会情况简报（第二期）今天各地区普遍分组讨论舒同同志的报告。讨论之前，一般由地委召集县委第一书记，就如何组织讨论做了研究部署，一致强调要明确重点、摆出问题、敞开思想，虚实并举，搞深搞透。为了保证小组讨论达到上述要求，菏泽、烟台等地都确定地、县负责同志，深入各组、重点掌握。章丘县为了便于使下面的干部敞开思想，提出三条规定：一领导带头摆问题；二细心倾听下面的意见；三不反驳、不戴帽子。今天各小组讨论的主要问题是形势问题、过渡问题和干部作风问题。讨论的方法，大体有三种，一种是对照文件，进行座谈，领会报告的精神；一种是按报告几部分，分题讨论，摆问题，鸣放辩论；再一种是边讨论、边检查工作、边行动（如省直）。山东大学小组在讨论报告的基础上，已就进一步开展爱国卫生运动和技术革命以及组织家属生产为建立城市人民公社做好准备等问题作了研究安排。另省直为了深入了解情况，还派出六十九名厅、局长和部分处级干部参加地区组听取讨论。各单位在分组讨论中，绝大多数同志情绪高涨，发言热烈，表示决心把思想摊开，把问题解决透。但也有少数同志由于对会议目的认识仍不明确（如历城有的同志说，这次会议是来纠偏，反冒进），因而存有顾虑，发言不大胆，谈情况多，不敢摆问题。特别是有些基层干部，对讨论干部作风问题，存有某些顾虑，极少数存有紧张心理。临沂地区还反映，在讨论中，富队表现活跃，发

11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言积极，但穷队发言较少，情绪有些沉默。明天，各组仍将继续进行讨论，临沂地区提出，在进一步讨论中，要普遍摆问题、摆矛盾，进行具体分析，分清认识问题、思想问题和政策问题，分别不同办法加以解决。今天讨论中，反映的几点情况是：关于当前人民公社的形势问题。讨论中一般通过联系实际、回忆对比，说明了当前形势无限好。有些社、队干部联系本社、本队的情况，总结了形势无限好的几大表现或几大变化。如历城平原公社大张庄大队支书徐明贞说，我队今年形势很好，主要表现有八个方面：一是今年积累两千元，去年只十八元；二是今年小麦种的多，管得好；三是每人口粮四百余斤；四是办起了食堂；五肥料多，现有化肥四万斤，圈肥三千七百车；六水利条件比去年好；七春播种子准备足，去年仅买地瓜秧子就花了一千七百元；八“三整”后，干部群众觉悟普遍提高。但在讨论形势问题中，仍有些到会同志有顾虑，不能畅所欲言。聊城地区反映：有的同志只谈形势无限好，对当前工作中的具体问题和某些不利方面，谈得很少。关于过渡问题。听了报告后，初步明确了三级所有制过渡到公社所有制是必然的趋势，必须具备条件，初步澄清了一些糊涂认识。如惠民县桑洛墅公社胡家大队支书胡连法同志说： “我未参加会前，认为过渡到基本社有制快啦！时间不会长了，最多是在秋后，不懂什么是过渡的条件。社员们也这样反映，看苗头这又要大呼隆起来啦，又要变啦！”胡集公社财贸委员刘建龙同志说：“过去认为早晚是过渡，早将生产队合并就好办了，省得落后单位难办事。听了报告后，认识到主要是创造条件，只要条件成熟，自然就会过渡的，条件不成熟急着过渡，

中共中央关于山东六级干部大会情况的批示 119 就会影响生产。”在讨论中还反映了以下几种思想情况： 1. 公社干部有的存有急于过渡的苗头。如惠民县桑洛墅公社副书记杨秀荣同志说：“我认为今年小合并，明年来个大合并，走到社有制”。曲阜县陈庄公社作为省、地委的过渡试点，其他社干部知道后认为，“普遍过渡的时候快到了”。该县多数公社的领导干部打算“秋后搞过渡”，认为“核算单位越大越好；并的大，单位少；干部多，好领导，好办事”。滕县有的同志认为现在可以过渡了。如岗头公社刘进善同志说： “来开会前认为通过整风后，干部群众觉悟提高了，该实行一级核算了”。夏津县张庄党委书记宋玉林说：“三级核算太麻烦，公社难领导，包产单位不听话，逐步过渡不如走近路好”。寿张县马楼公社已经过渡了，在讨论中提出过渡有五大好处：（1）土地便于统一规划和扩大耕地面积；（2）劳力便于安排，组成专业队伍，对发展多种经济有重大作用；（3）固定搞丰产田，对加强领导有很大好处；（4）进一步树立了集体思想；（5）能集中把物力、人力、财力用到生产最需要的地方。 2. 穷队和富队对过渡问题有不同的反映，穷队盼过渡，要求快过渡。如临沂地区莒县纸房公社纸房大队书记说：“过渡的条件太高了，什么时候达到二百元”。安庄公社柳石大队支书孙荣成说：“开会以前认为一年半载就合了，跟着富队沾点光”。有些穷队代表有抵触情绪，如莱阳西由公社南马庄大队支书邢保德说：“根据四个条件，俺队至少得十年后才能过渡。”海阳朱吴公社莱格队支书说：“收入二百元，俺五、八年也达不到。”历城北园公社鹊山农场支书说：“听了报告后，认为鹊山的大队（已过渡为社有制）过渡不够条件，如果这次散了，没法向群众解释，要求社党委千万不要散了”。富

12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队怕过渡，生产不积极，如沂水县构庄公社北庄子队支书认为，到秋就合大社了，怕吃亏，因此，猪羊也不发展了。邹县太平公社一队干部说：“开会前听说生产队快合并公社了，原打算买辆大车也不买了，光等着合并啦！基本建设搞的也不多。”海阳留格公社下河队支书说：“不论怎么搞，反正发展发展都是公社的”。莱阳大夼公社孙格庄大队支书说：“穷赶富跑，穷高一尺，富高一丈，穷队一辈子也赶不上富队。” 3. 对过渡的根据和一些问题的政策界限认识不清。海莱东村公社党委书记说：“我们那里有四十六个核算单位，想把它合并成八个核算单位，也不知道对不对”。另外，有的生产队干部不知道什么叫过渡，泰安市有的队干部说：“过渡是从新民主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还有的说：“是从互助组到高级社，到人民公社”。邹县田黄公社生产小队支书说：“我原来认为三级所有制是不动的，听了报告后才明白队有制必须得向社有制过渡。”山东大学有的同志提出：既然要按客观规律进行过渡，为什么过渡还要领导批准，这是否会阻碍过渡？关于发展社有经济的问题。通过学习舒同同志报告后，一般的明确了发展社有经济，必须以整个公社经济为基础，逐步扩大社有经济比重，不能孤立地发展公社一级的经济，更不能用“一平二调”的办法。但过去由于指导思想不明确，也发生了一些不合政策的做法，影响了生产队和社员的生产积极性。主要表现有：范县新城公社干路生产队支书于保清说：“现在劳力牲畜随便调，土地随便占，树也随便刨。五九年社员一年未分到钱，谁余谁缺也不知道，不清不混。”观城公社韩学兴说： “他队在今春整地中，将未整完的六十亩地，谎报为二百亩，

中共中央关于山东六级干部大会情况的批示 121 主要怕和别的队搞协作，不给报酬吃了亏。”惠民县姜楼公社副书记吕振清同志说：“俺社三千六百亩经济林，已宣布归社所有，公社搞了一万亩林场，也是无偿地占用大队的土地。” 石庙公社将生产队的一部分羊群收归公社所有，也不给代价。乐陵县沙河公社第一书记刘文同志说：“全社二十多辆马车全部集中公社所有了。”淄博市张店区房镇公社生产大队支书房久亮说：“公社把俺队的马车都集中起来，我们运肥运煤，都得交脚力，大队支不起运费，现在谁也不想买马车了。”胶南县红石崖公社，向生产队要劳力，竟占队里劳力的百分之二十。公社划了生产队一百亩地建木厂，地里有三十亩小麦公社也要收。生产队不满，夜间放水把麦子冲毁了。海崖公社，调生产队劳力修养猪场，调不上来，公社认为整风不透，把干部找来辩论，结果还是调不上来。牟平观水公社北石疃生产队支书王文奎说：“俺村九个木匠全被调走了，我们修车子都没有木匠，我们要也不给。我们认为不用要了，共产主义是快了。”五莲县石场公社党委书记说：“去年上半年还不敢乱抓乱调，怕违反党的政策，下半年看到别的公社社有经济很多，觉得自己落后啦，于是就决心大搞，开始时用工调料都给钱，后来钱花光了，又听说别社都不给钱，于是也就开始无偿抽调。思想上也矛盾，一方面认为这样做不对，另方面又想反正不是我贪污了。”汪湖公社党委书记说：“为了抢先过渡，乱抓乱调，我们搞的很多。不用等到秋就好合到一块了，因此，搞生产嘴上有劲，身上不积极，对群众没话说。”蓬莱城关公社城前大队王洪玉说：“公社建学校、工厂、猪舍用了大队八百亩地。”掖县柞村公社党委书记肖福祥说：“县林场到大队划了八百亩地育苗，不经公社党委他们就办了。” 肥城算了一下：调大队的东西，有劳动力、工具、树苗、砖

1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瓦等十几种。仪阳公社王庄大队共一百五十二名劳动力，外调一百三十四人，家中只剩下十八人，并且多为妇女半劳动力。莒县爱国公社党委书记张相坤说：“我对发展社有经济的指导思想是：凡是生产队经营的生产，费用小、收益大的即收归公社。因此将大队的石灰窑、纸厂、林场、果园全收归公社统一经营。” 但在讨论一平二调问题时，社干部和队干部有不同的看法，新泰有的社长和书记曾对批评者提出质问和反驳。队干部批评公社无偿上调物资，不少公社干部强调是：顶公积金的，算总账大队还是欠社里的。有的有抵触情绪，如泰安道阴公社书记杨玉章同志说：“发展社有经济问题，理论问题解决了，实际问题可难办了。”该市丘家店公社王传裙同志说：“不叫调地，怎能开花结果。”也有的社干部顾虑算账问题，如泰安市崅峪公社社长说：“调这么些东西，要还能还起吗？” 关于作风问题。畜牧厅肖焕章、李俊英同志反映聊城地区有些县有虚报浮夸现象。寿张县上报全县养猪七十一万头，据几个公社摸底，最多也不超过四十万头。聊城地区从未报告死了多少牲口，但收购的牲口皮占全省第一位。上报大家畜怀孕率达到百分之七十六，据三个队调查多的百分之六十，少的占百分之三十。上报种棉花三百九十万亩，省里去调棉种时却说已种四百五十万亩。冠县桑阿镇是财贸系统技术革新的一面红旗，最近试制成功用麦糠酿酒，每百斤出酒八至十斤，为了多报成绩，在酿酒时把麦糠里掺上酒。平邑县柏林公社左城管理区书记说：“过去向公社报告浇小麦三千亩，实际只浇六百亩。”海阳县邢村公社夼里生产队支书盖明月说：浇麦数字虚报占百分之三十。农业厅反映：历城县平原公社用三万元盖了一个大礼堂，

中共中央关于山东六级干部大会情况的批示 123 还准备再盖办公室、宿舍。商业厅反映：滕县盖服务大楼一座，需开支一百二十万元，现在已开支四十万元，并动用了水利工程的物料。工业生产委员会孙景武同志反映：沂源县芦牙店铁矿去年盈利一百四十万元，被县抽去一百三十万元，修建了办公室大楼和宾馆。民政厅反映：荏平县陈集公社陈集大队，把六百元救济款，全部吃喝浪费了。荣成县十五个公社有七个公社打算盖大礼堂，有三个已经打好了地基。胶南县红石崖公社，自一九五九年一月至今年三月开支招待费三千六百元，开了一个小麦现场会就花一千元。该社党委书记马忠儒同志检讨说：“没来开会前心里就嘀咕，盖了大楼，本来请示县里修理修理，以后又盖了个新的，这次来省开会非点名不可。这次会议挽救了我，不然非犯错误不可。”泰安市崅峪公社杨楼大队原来准备盖大楼的物料，现在改为修建猪圈二百间。无棣县城关公社党委书记说：“常委苏保德看到社员干活打盹，他要用铁锨铲。”（已作了处理）车镇公社党委书记刘旺青同志反映：有一个生产队长用枪打死了社员的猪，还说：谁要来认，就得赔八亩麦子。群众不敢认，他就吃猪肉。财贸部反映：财贸系统的贪污分子中百分之七十是小业主。肥城县安站公社财贸部长朱成吉贪污一千多元，正在查处。范县魏马厂生产队书记魏增练在安排生活时留出粮食一千四百斤，作为干部开会用粮，有八个干部以开会为名多占粮食二十——六十斤，公款四十元。有些手头不干净的人，思想上有压力。沂水县蒲汪区公社岔河生产队支书借公款三十元，怕以贪污对待。姚店子公社生产队干部张怀德借公款三十元，听了报告后对公社党委书记说：“我犯错误了，没法说了”。其他方面的问题： 1. 某些基层单位组织不纯。汶上县开河公社党委书记刘

12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彬同志说，该社原党委副书记季景新是小商人成分、富裕中农出身，他贪污浪费二万多元，其中有救济款二千多元。并且公开对抗党的指示，党号召“广种多收”，他则主张“少种不收”，致使去年荒芜土地五千多亩（已畏罪自杀）。该社赵庙大队原副支书高玉祥，是漏网地主分子，现已开除党籍。金乡县羊山公社高洼大队支书高树珍说，该大队六个干部中有一个反革命分子、两个富农分子、一个坏分子。该队土质很好，每人平均四亩多地，但由于组织不纯，成了穷队。该队去年荒地有一百二十多亩，已播种的土地也大量减产（他队邻地高粱平均亩产一百八十斤，该队亩产只有二十斤），致使今春缺粮四万多斤。该社大队干部有问题的约占二分之一，会计有问题的占三分之二，全社从干部中清除出去的地富反坏分子达一百多人。 2. 关于对公社财务工作的领导与监督问题。省农业厅反映：现在对公社财务工作的领导与监督，财政部门和农业部门各有一套机构、一套制度，但没有分工。建议省委明确规定：上级财政部门管公社财务工作，农业部门管公社分配工作。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125 正确地宣传毛泽东思想 * （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五日）邓小平对毛泽东思想的宣传问题，我曾经在山东、天津谈过，后来在中央也议了。昨天在毛主席那里还谈了这个问题，他赞成这个意见：第一，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把毛泽东思想用得庸俗了，什么东西都说成是毛泽东思想。例如，一个商店的营业额多一点就说是毛泽东思想发展了，打乒乓球也说是运用了毛泽东思想。第二，马克思列宁主义很少讲了。这种情况，不少报纸都不同程度地存在。为什么要提出这个问题呢？因为按照我们对毛泽东思想的正确理解，一个是要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一个是要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同马克思列宁主义是一回事。毛泽东思想坚持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并且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宝库里面增添了很多新的内容。所以，不要把毛泽东思想同马克思列宁主义割裂开来，好像它是另外一个东西。我们在宣传毛泽东思想的时候，一定要按照中央的指示 ^〔1〕，把“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学习毛泽东同志的著作”并提。当然，也可以单独提毛泽东思想，但是一定不要忘记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不要丢掉这个最根本的东西。最近，有些同志提出，要以毛泽东思想为纲学习政治经济学。当然，毛泽东同志在政治经济学上是有发展的，但是，讲这是邓小平在中共中央天津会议上讲话的一部分。

1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初期的发展时期的资本主义，总是马克思和恩格斯，总是《资本论》；讲帝国主义，总还是列宁的《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讲社会主义，列宁和斯大林都有，毛泽东同志也有重要的发展。所以，不能只是讲以毛泽东思想为纲学习政治经济学，否则人家问你研究帝国主义以哪个著作为纲，你怎么答复？扯不清楚。当然，对于帝国主义的论述，毛泽东同志有发展，例如关于帝国主义是纸老虎的论断。但是，《资本论》和《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已经把关于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的基本的理论问题解决了。对待毛泽东思想是一个很严肃的原则性的问题，不要庸俗化，庸俗化对我们不利，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也不利。关于毛泽东思想的宣传，中央已经发了一个指示，准备还要搞点材料，再发个指示。一定要把毛泽东思想这个旗帜掌握得好。光讲毛泽东思想，不提马克思列宁主义，看起来好像是把毛泽东思想抬高了，实际上是把毛泽东思想的作用降低了。还有一个集体领导问题，也要在适当的会议上说一说。我们党是集体领导，毛泽东同志是这个集体领导的代表人，是我们党的领袖，他的地位和作用同一般的集体领导成员是不同的。但是，切不可因此把毛泽东同志和党中央分开，应该把毛泽东同志看作是党的集体领导中的一个成员，把他在我们党里头的作用说得合乎实际。毛泽东同志是尊重集体领导的。他昨天讲，提法要合乎实际，不合实际就站不住脚。我们应该本着这种精神，去做好毛泽东思想的宣传工作。根据《邓小平文选》第一卷刊印注释 ^〔1〕指一九六○年一月十二日《中共中央对共青团中央书记处关于开展毛泽东著作学习运动提法问题的请示的批复》，已收入本册。

127 中共中央关于反对官僚主义的指示（一九六○年三月三十日）上海局，各协作区委员会，各省委、市委、自治区党委，中央一级各部委，各党组：官僚主义这种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坏作风，一年不用扫帚扫一次，就会春风吹又生了。中央在一九六○年三月下旬根据山东六级干部会议的一期情况简报，批发给你们，请你们对于人民公社的许多严重情况，提起充分的注意，务必在三四月间，利用省委召开的六级干部会议和县委接着召开的四级干部会议，对于那些不可允许的，极端严重的情况，务必彻底地整顿一次，到下半年再整一次。这个文件，谅必你们已经看见了。在这个文件中曾经提到，现在就要利用六级和四级干部大会公开指出三反问题的严重性，提出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的任务。关于三反，中央将在四月上旬有一个规定范围和如何处理各类犯错误分子的指示，发给你们。但你们不要等候这个文件，而应利用当前正在开或准备开的六级和四级大会立即号召整风，并作典型调查，使自己心中有数。中央现在所要着重地告诉你们的，是关于官僚主义严重存在的问题。这里有一个山东省历城县的材料。历城县委在今年三月十四日报告山东省委说：他们那里有积极消极两方面。积极方面是形势大好，这是主要的。消极方面，他们说，突出的表现是五多、五少。就是说，会议多，联系群众少；文件、表报多，经验总结少；人们蹲在机关多，认真调查研究少；事务多，学习少；一

1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般号召多，细致地组织工作少。他们这个文件，现在发给你们看看。其中说到会议多和文件表报多，多到什么程度呢？他们说：县委及县委各部门，自今年一月一日到三月十日，七十天中，召开了有各公社党委书记和部门负责人参加的会议，共有一百八十四次，电话会议五十六次，印发文件一千零七十四件，表报五百九十九份。同志们，这种情况是不能继续下去的，物极必反，我们一定要创设条件，使这种官僚主义走向它的反面。历城县已经定出办法，克服五多五少。山东省委已将历城办法推到全省施行。同志们，这种官僚主义状态，只是存在于历城一个县，或者山东一个省吗？不见得。很可能到处都存在。请你们各自调查一个县、一个市（在大城市里调查一个区），就可知道底细了。克服五多五少的办法，可以仿照历城办理。这种官僚主义的来源，不能只在县，还在省与中央。关于省（市、自治区）的方面，请你们注意处理。关于中央方面，我们将采取处理办法。看来一年要对这个五多五少问题谈两次，至少谈一次。中央几年前曾对这个问题发过指示，后来没有再过问（主要指五多中的会议多，文件表报多），自己也有官僚主义，不能只怪别人。本文及附文，应登党刊。中央一九六○年三月三十日

中共中央关于反对官僚主义的指示 129 中共山东省委批转历城县委《关于贯彻执行省委六级干部会师到田指示的报告》（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二日）各地、市、县委，人民公社党委，省委各部委、厅局各党组，并报中央：此件甚好，值得认真读两遍。自大跃进以来，各级领导作风都有很大改进和提高。这是基本的方面，必须肯定。但是，同时必须看到缺点方面，历城县委报告中所反映的“五多”、“五少”情况，是当前时期在缺点方面的比较突出的表现，这种情况，各地大体上也或多或少地存在着。这是一种官僚主义、事务主义作风，其结果，必然使我们的领导严重地脱离实际，严重地脱离群众，什么事也难办好。必须坚决反对，彻底纠正。毛主席很早就指示我们，经济工作要越做越细致。而要做到这一点，就非深入生产实际，密切联系群众，作好调查研究不可，否则，就没有发言权，更不会有好的领导。历城县委所提出的四条措施，都是可行的，他们决心大，行动快，各地应一律仿照执行。会议、文件、表报多，不少是从省里下去的，首先要从省里关闸过滤。省级各部门，都要认真检查一下自己工作中的“五多”、“五少”情况，一定要精简会议、文件、表报，必须坚持领导同志 “一年一定要有四个月的时间轮流离开办公室，到下面去做调

13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查研究，开会，到处跑，应当采取走马观花、下马观花两种方法”。一年下去四个月的时间，不能光走马观花。应当深入基层，深入“生产现场”，同地、县以及基层干部一起，会师到 “田”，搞好自己的“试验田”和“丰产方”。六级干部会师到田并不是新问题，从一九五八年就开始实行了，许多单位始终坚持和发展了这方面的经验，但是，不少的同志却没有认真坚持下来。这是一个缺点。看来，坚持群众路线，打掉官气，是一个长期的斗争，任何时候不可放松。现在，我们的建设事业正在一日千里地向前发展，我们的领导作风和工作方法，必须适应这种客观形势发展的要求，工作一定要抓紧、抓深、抓细，既深入踏实，又生动活泼。各级领导干部都应该活跃在生产的最前线，和劳动人民打成一片，永远保持创造的精神和革命的朝气。只有如此，才能保证把我们的各项工作做得更好。中共山东省委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中共中央关于反对官僚主义的指示 131 中共历城县委关于贯彻执行省委六级干部会师到田指示的报告（一九六○年三月十四日）市委并报省委：县委于本月十二日召开了有公社党委第一书记、县委各部委负责人参加的常委扩大会议，集中地学习讨论了舒同同志在全省蓬莱小麦现场会议上关于“省、地、县、社、大队、小队六级干部会师到田”的指示。大家一致认为，这个指示不仅是保证搞好抗旱保麦，抗旱春播，夺取今年农业战线上思想、生产、技术三大丰收的重要关键，也是进一步密切与群众的联系，提高全党政治思想水平，改进领导方法，转变工作作风的重要措施。我县经过贯彻执行党的八届八中全会决议精神，深入开展以两条道路斗争，社会主义教育为纲的整党、整团、整社工作，各级领导和广大干部的思想水平有了很大提高，干劲很足，热情很高。这是基本的方面。但是，另一方面，我们在领导方法和工作作风方面，还确实存在着许多缺点。突出的表现是“五多”、“五少”，就是：会议活动多，深入实际联系群众少；文件表报多，总结经验少；蹲在机关多，调查研究少；事务多，学习少；一般号召多，细致的组织工作少。县委及县委各部门自今年一月一日到三月十日的七十天当中，共召开了有各公社党委书记、部门负责人参加的会议一百八十四次。电话会议五十六次，印发文件一千零四十七份，表报

13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五百九十九份。县级机关设立的临时办公室达二十二个之多，经常有一百多名干部应付文件表报；全县终日忙于填写投送文件表报的人员约近千名。县、社领导机关和主要负责干部，也多被束缚在办公室里处理这些文件，应付日常事务，对于上级指示，缺乏认真学习，对于本地情况缺乏调查研究，工作作风陷入简单化，一般化；在这种官僚主义作风影响之下，助长了基层干部的命令主义和浮夸作假作风的滋长。由于表报过多，项目繁琐复杂，时间短，下面就不得不闭门编造，弄虚作假，有的连编造也来不及，如县委整风办公室曾要东郊公社在一小时之内，把全社每一个干部群众对整风的态度统计起来，公社女统计员被人称为“哈哈笑”的小赵同志，被逼得在电话上呜呜大哭。因此，这样来的许多报告和数字，并不能反映工作的真实情况，自欺欺人，为害非浅。上述等等，严重地影响着争取今年“三大丰收”的实现，影响着当前抗旱保麦、抗旱春播运动的开展。这种状况必须迅速改变。为此，县委特根据省委关于六级干部会师到田的指示精神，采取如下措施：（一）县委、公社党委以及各部门的负责干部，统统走出办公室，深入基层，深入到试验田和丰产方，和大队、小队干部一起在田间会师。亲身深入到生产过程中去，和群众建立起密切的联系，把试验田和丰产方切实办好，取得经验，树立榜样，以指导和推动全面。县委除留一个书记和县长在机关负责上下联系和主持日常工作外，其余各个书记及部门负责干部，分别掌握平原、丘陵、山区三种地区，深入到东郊、柳埠、平原、许寺、北园等五个公社。第一书记王任之同志和书记处书记邵力加同志，率领县委农村工作部、生产办公室的干部，已于本月十五日到县委基点东郊公社，其他书记和各部门负责人，也都先后分头出发。

中共中央关于反对官僚主义的指示 133 （二）实行“三同”、“五包”。各级会师到田的干部，从大战小麦返青关开始，直到麦收，从春播开始，直到秋收，按方按片包干负责，一抓到底，不得擅离职守。一定要做到与社员同吃、同住、同劳动，并对自己所在单位的思想发动、生产任务、技术革命、社员生活安排、社队经营管理等，全面包干做好。使各级领导干部能亲临生产前线，及时了解情况，深入研究问题，正确地指导运动，并使广大干部通过实地参加生产，进一步学会生产斗争的知识，提高领导生产的水平。（三）采取在党委统一领导下的“条条”、“块块”、 “片片”相结合的做法，分管各个部门的书记、委员及部门负责干部，在服从中心的前提下，既要做好中心工作，又要取得围绕中心，结合做好所分工的业务工作的经验，以便全面推广。分管山区、丘陵、平原的书记，应各掌握一个重点社，以便分类指导这三种不同地区的工作。在上述三者结合当中，应以“块块”为基础，从“块块”里边取得“条条”“片片”的经验，实现对“条条”、“片片”的具体指导。这样，不仅不会影响各个部门的业务工作，而且会把业务工作做得更好。（四）立即精简会议，减少文件、表报。在当前抗旱保麦、抗旱春播紧要关头，非经县委批准，部门一律不得召开全县全社范围的会议。有事要到下面去就地商量解决，而不要把人召集到机关里开会。今后县委、公社党委，每年除开好一次党的代表会议，两三次县的四级或五级干部会议，以及省市委所规定的必须召开的重要会议之外，其余的会议应尽量精简。各部门必须开会时，一般也都应首先在“块块”当中取得经验之后，再行开会，不得照抄照转，满足于一般化的部署，反对那种不开动脑筋，不认真研究上级指示，不分析当地实际情况，不亲自动手创造经验的懒汉作风。对于文件、表报，立即

13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进行精简，由县委办公室和统计部门进行排队，马上取消那些不必要的统计表报，必要的表报由统计部门统一制定下达，各部门不得滥发统计表格。以上报告，当否，请批示。中共历城县委一九六○年三月十四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135 关于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1〕（一九六○年三月三十日）李富春各位代表：我代表国务院向大会提出关于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请予审议。一一九五九年，我国各族人民在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同志的领导下，坚持了社会主义建设的总路线，坚持了大跃进的发展速度，坚持了人民公社，开展了反右倾、鼓干劲、增产节约的群众运动，超额完成了一九五九年八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通过的一九五九年计划的调整指标。这样，我们就在一九五八年大跃进的基础上，在一九五九年继续实现了国民经济的大跃进，并且提前三年完成了第二个五年计划的主要指标。这是我国人民的伟大胜利，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与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的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根据国家统计局的统计，一九五九年，我国工农业总产值达到了二千四百一十三亿元，比一九五八年的一千八百四十一亿元增长百分之三十一点一，其中：工业总产值达到了

13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一千六百三十亿元，比一九五八年的一千一百七十亿元增长百分之三十九点三；农业总产值达到了七百八十三亿元，比一九五八年的六百七十一亿元增长百分之十六点七。国家预算内的基本建设投资总额完成了二百六十七亿元（地方和企业自筹的投资约五十亿元不在此数之内），比一九五八年的二百一十四亿元增长百分之二十四点五。施工的限额以上的基本建设项目 ^〔2〕共有一千三百四十一个，其中全部建成和部分建成而投入生产的有六百七十一个；县一级以上兴办的限额以下的基本建设项目共有七万五千个，其中建设完工的有五万四千个。各种运输工具的货物运输总量达到了二十二亿一千二百万吨，比一九五八年的十三亿二千四百万吨增长百分之六十七；其中铁路货物运输量达到了五亿四千二百万吨，比一九五八年的三亿八千一百万吨增长百分之四十二。社会商品零售总额达到了六百三十八亿元，比一九五八年的五百四十八亿元增长百分之十六点四。这一年的国民收入比一九五八年增长了百分之二十一点六。这些数字表明，所有的经济部门在一九五九年都继续取得了大跃进的发展速度。在经济事业大发展的同时，科学、教育、文化、体育、卫生事业也都得到了大发展。在一九五九年，我们伟大盟邦苏联和其他兄弟国家继续给了我国以巨大的援助。这种援助对我国国民经济的继续大跃进起了重大作用。由于一九五八年和一九五九年两年国民经济的连续大跃进，我们就提前三年完成了发展国民经济第二个五年计划（一九五八年至一九六二年）的主要指标。我国第二个五年计划的控制数字，是一九五六年九月由中国共产党第八届全国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提出、在一九五七年二月经过国务院全体会议通过的。第二个五年计划控制数字规定，工农业总产值

关于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137 一九六二年比一九五七年要增长百分之七十五左右，而一九五九年比一九五七年已经增长了百分之九十四点四；工业总产值要增长一倍左右，而一九五九年已经增长了百分之一百三十一点五；农业总产值要增长百分之三十五左右，而一九五九年已经增长了百分之四十五点八；国民收入要增长百分之五十左右，而一九五九年已经增长了百分之六十二点八六。就主要工农业产品来说，其中的多数，一九五九年的产量已经达到或者超过了第二个五年计划规定的一九六二年的指标。第二个五年计划控制数字规定的工农业产品共有二十四种，而在一九五九年达到或者超过原定指标的已经有十三种，接近原定指标的还有两种。这十五种产品，计划要求的一九六二年的产量同一九五九年的实际产量比较如下：钢（不包括土钢），计划达到一千零五十万吨至一千二百万吨，实际达到一千三百三十五万吨；原煤，计划达到一亿九千万吨至二亿一千万吨，实际达到三亿四千七百八十万吨；发电量，计划达到四百亿度至四百三十亿度，实际达到四百一十五亿度；冶金设备，计划达到三万吨至四万吨，实际达到二十万五千吨；发电设备，计划达到一百四十万千瓦至一百五十万千瓦，实际达到二百一十五万千瓦；金属切削机床，计划达到六万台至六万五千台，实际达到七万台；原木，计划达到三千一百万立方米至三千四百万立方米，实际达到四千一百二十万立方米；水泥，计划达到一千二百五十万吨至一千四百五十万吨，实际达到一千二百二十七万吨；棉纱，计划达到八百万件至九百万件，实际达到八百二十五万件；棉布，计划达到七十二亿九千万米至八十亿六千万米，实际达到七十五亿米；盐，计划达到一千万吨至一千一百万吨，实际达到一千一百零四万吨；机制纸，计划达到一百五十万吨至一百六十万吨，实际

13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达到一百七十万吨；粮食，计划达到五千亿斤左右，实际达到五千四百零一亿斤；棉花，计划达到四千八百万担左右，实际达到四千八百二十万担；大豆，计划达到二百五十亿斤左右，实际达到二百三十亿斤。一九五九年的产量没有达到第二个五年计划规定的一九六二年指标的有九种，即：原油、铝锭、化学肥料、食用植物油、糖、猪、牛、马、羊，但是，除糖和牲畜以外，它们的每年平均增长速度都超过了计划的要求。我们在两年内完成了原定的第二个五年计划的主要指标，争取了三年的时间，这就能够在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使国民经济的发展水平大大超过原来的设想。现在，国家计划委员会正会同各部门和各地区，根据前两年大跃进的实际经验，拟定第二个五年计划后三年的补充计划草案。两年的连续大跃进，证明了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规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是一个伟大的创造。它集中地反映了我国六亿五千万人民要求迅速改变“一穷二白”的状况、把我国建成为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的热烈愿望，也确切地反映了社会主义经济的优越性和高速度发展的必然性。这条总路线把一切积极的因素都调动起来，使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出现了大跃进的情况。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有着极丰富的内容。它的出发点是：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是生产力最活跃的因素。人民群众从旧社会解放出来，在社会主义制度下成为主人，就能够充分发挥积极性和创造性，使生产建设得到高速度的发展。为了不断地发挥人民群众的积极性，遵循毛泽东同志所阐明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不断革命论和革命发展阶段论相结合的原理，我们不断地合理地解决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之间的矛盾。根据生产力迅速发展的要求，对生

关于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139 产关系和上层建筑进行不断的改革，就为生产力的不断发展开辟了广阔的道路。而生产力的不断发展，又迫使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不能不进行不断的改革。当一九五六年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革命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以后，我们接着在一九五七年进行了政治战线、思想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打垮了资产阶级右派向社会主义的猖狂进攻，进行了全民的整风运动，开展了大规模的共产主义教育，激发了全国人民建设社会主义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坚决地从经济上、政治上、思想上全面地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坚决地不断地肃清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各种影响，破除各色各样的迷信，把人从各方面解放出来，这是一九五八年开创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大跃进的新局面的重要原因。由于人民群众政治觉悟的提高，由于大跃进形势的开展，我国广大农村实现了人民公社化。这种规模更大、公有化程度更高、工农商学兵相结合、政社合一的人民公社，是加快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最好的社会基层组织形式，在将来，是我国农村由集体所有制过渡到全民所有制、由社会主义社会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的最好的组织形式。它进一步地把我国五亿多农民群众的力量调动起来和组织起来。一九五九年在全国播种面积有百分之三十遭受了严重自然灾害的情况下，我国农业生产继续得到大跃进的发展，证明了人民公社有强大的生命力和无比的优越性。现在，全国各城市正在大办人民公社，大办街道工业，大办郊区农业，大办公共福利事业，大办公共食堂，广泛地组织居民的经济生活，把城市人民进一步地组织起来，并且使成千成万的城市家庭妇女从家务劳动中解放出来，参加社会劳动。这一切，不仅有利于生产建设的发展，而且有利于城市社会生活的彻底改造。一九五八年和一九五九年，我们在全民所有制的企业中，

14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在国家机关中，在管理体制、规章制度、劳动关系、领导方法等方面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除了一部分带全国性的重大企业以外，我们把原来由中央部门管理的企业，下放给省、市、自治区管理；原来由省、市、自治区管理的许多企业，也下放给专区或县管理，实行了统一领导和分级管理相结合的制度。在资金和物资的使用等方面，扩大了企业的管理权限。在广大的企业中，贯彻执行了民主集中制，实行了党委领导下的厂长负责制和职工代表大会制，改革了不合理的规章制度，实行了干部参加劳动、工人参加管理的制度，并且在生产活动中采用了干部、工人、技术人员三结合的办法。在国家机关中，我们也实行了干部参加体力劳动和下放锻炼的制度，同时要求所有的领导干部都以普通劳动者的身份出现，以平等的态度待人。在工资福利制度方面，我们实行了政治思想教育和物质鼓励相结合而以政治思想教育为主的原则，实行了增加集体福利和增加个人收入相结合而逐步提高集体福利比重的原则，实行了计时工资为主、计件工资和奖励工资为辅的原则。所有这些，就进一步改善了中央与地方、领导与被领导以及人与人在劳动和其他社会活动中的相互关系。这样一来，上下打成一片，成为完全平等的兄弟般的关系，也就进一步地激发了广大职工建设社会主义的热情和自觉性。我们一定要把领导上的老爷式作风、官僚主义作风、命令主义作风，完全消灭得干干净净。要达到这个目的，不是短时间内所能完成的，需要一个长期过程，需要每一年整风一次，彻底批判那些老爷式的和官僚主义、命令主义的人们，把他们的缺点改变过来。我们在社会主义建设中，贯彻执行了一套“两条腿走路” 的方针，即：在重工业优先发展的条件下，工业和农业同时并举，重工业和轻工业同时并举；在集中领导、全面规划、分工

关于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141 协作的条件下，中央工业和地方工业同时并举，大型企业和中小型企业同时并举，洋法生产和土法生产同时并举。这一套方针，不仅调动了广大城市人民的积极性，而且调动了五亿多农民又发展农业又发展工业的积极性；不仅调动了广大职工的积极性，而且调动了广大职工家属的积极性；不仅调动了中央各部门办工业和其他企业、事业的积极性，而且调动了各级地方以及人民公社办工业和其他企业、事业的积极性；不仅调动了技术水平比较高的人们的积极性，而且调动了技术水平比较低以至没有技术的人们的积极性。这就是说，这一套方针，可以把我国人民群众的积极性全面地充分地调动起来，互相协调地有计划地从各方面进行努力，集中到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上面。实行这一套“同时并举”的方针，就有可能高速度、按比例地发展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工业和农业的比例关系，是国民经济中最基本的比例关系。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工业是国民经济的主导。在重工业优先发展的条件下，实行工业和农业同时并举、重工业和轻工业同时并举，就既可以保证生产资料的优先增长，又可以保证消费资料的迅速增长，也就既可以保证国家建设规模的迅速扩大，又可以保证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在两年的大跃进中，我国工业生产增长了百分之一百三十一点五，农业生产增长了百分之四十五点八；在工业中，重工业增长了百分之一百九十点九，轻工业增长了百分之七十九点一。这就说明，在重工业大跃进的同时，农业和轻工业也取得了大跃进，它们之间的比例关系更加协调了，生产资料和消费资料的比例关系也更加协调了。由于我们在工业方面执行了这一套“同时并举”的方针，我国工业的分布进一步合理了，资源的利用更扩大了，并且使一部分生产中的薄弱环节也赶上来了。在短短的两年中，我

14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们就建设起一千三百多个“小洋群”炼铁企业，其中有二百个左右可以发展成为中型的或小型的钢铁联合企业。现在钢铁工业的布局和以前大不相同了，除西藏地方外，全国每个省、市、自治区都有了规模不同的钢铁企业。钢铁工业的发展，带动了其他工业的发展。各个地区按照自己的资源等条件兴办了各种各样的工业。这样就能够一步一步地使工业同农业密切地结合起来，使工业企业接近原料产地和消费地区，使我国工业形成星罗棋布、遍地开花的局面。在两年的大跃进中，大型的洋法生产的企业起了骨干的作用，中小型的洋法、土法或洋土结合的生产企业也起了很大的作用。在一九五九年生产的二千零五十万吨的生铁（不包括土铁）中，由中小型企业生产的为一千一百零五万吨，占二分之一以上；在一九五九年生产的一千三百三十五万吨钢（不包括土钢）中，由中小型转炉生产的为四百七十二万吨，占三分之一以上。应当指出，在一九五八年开始建立起来的“小土群”企业，特别是炼铁、炼钢和采煤的企业，经过整顿、提高，绝大多数生产规模扩大了，技术水平提高了，变成了洋法生产或者洋土结合的企业，它们在生产中将发挥愈来愈大的作用。在一切经济工作中，我们不断地加强了党的领导，实行了政治挂帅，开展了大规模的群众运动，使社会主义事业轰轰烈烈地和生气勃勃地向前发展。一切事业的胜利都要依靠群众，一切工作的进行都要走群众路线，这是我们坚定不移的原则。一九五八年以来，我们在各个经济战线上，一个运动接着一个运动，打破了妨碍生产发展的旧制度，建立了有利生产发展的新制度。在运动中，锻炼了广大干部，也锻炼了更广大的人民群众；发挥了人们的苦干、实干的精神，也发挥了人们巧干的智慧。学先进、比先进、赶先进、帮后进、大协作的社会主

关于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143 义竞赛，已经在各地各种企业中开展起来，形成了热潮。这种热潮提高了劳动生产率，提高了产品的质量，降低了产品的成本，并且有效地进行了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使国民经济更能多快好省地向前发展。我们的一切经济工作是以政治为统帅的，我们的群众运动是在党的集中领导下进行的。党和政府号召人民群众破除迷信，解放思想，发扬敢想敢做的精神。党和政府在个人消费品的分配制度方面实行按劳分配的原则，同时教育人民群众为远大的目标而艰苦奋斗，不斤斤计较个人的报酬。在机关、团体、学校、企业和事业单位中，在人民公社中，运用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的形式，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由人民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这样就保证了每个劳动者能够经常地保持着充沛的热情和干劲，能够顽强地克服困难，能够大胆地创造。一九五九年党内一小部分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反对党的总路线、生产大跃进和人民公社的运动，他们进行宗派组织，实行分裂党的活动，从党内向党的大多数举行猖狂的进攻。这是社会上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个阶级的斗争、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在党内的反映。我国各个方面的社会主义革命已经取得了伟大的胜利，但是社会上总还有一小部分人不满意和反对社会主义制度，企图恢复资本主义制度。党内的这些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就是社会上反社会主义分子的代言人。他们反对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反对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实质上就是要恢复资本主义制度。一九五九年八月在庐山举行的党的八届八中全会，彻底地粉碎了党内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的猖狂进攻，随后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了反右倾、鼓干劲、增产节约的群众运动，实现了一九五九年的连续大跃进。一九五八年和一九五九年的伟大实践，使我们取得了丰富

14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的经验。这些经验告诉我们：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用大跃进的速度发展国民经济，是完全可能的，是客观的必然性。国民经济总是经历不平衡到平衡再到不平衡的发展过程，而每一次反复，也就把生产水平提高一步，国民经济就在这样的波浪式的运动中不断地向前发展。两年来，由于我们从实践中逐步认识和掌握了这样的规律，我们既抓紧关键性的生产部门，使它首先跃进，同时不断地使落后部门赶上先进的部门，因而也就出现了国民经济各部门全面的跃进。这种全面跃进，不但保证了国民经济基本比例关系的协调，而且保证了某些局部的比例关系的失调现象得到迅速克服。正是因为这样，我国国民经济的跃进局面必将持续地发展下去，并且将跃进得愈来愈好。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这是我国整个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的三个法宝，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产物。毛泽东同志在社会主义建设过程中，同在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过程中一样，创造性地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制定了党的总路线和有关的一套方针，丰富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宝库。总路线和有关的一套方针，充分地全面地发挥了人民群众的主观能动性，不断地改革了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以适应生产力发展的要求，并且使国民经济大跃进的高速度发展和有计划的按比例发展能够统一地结合起来。这样，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就沿着正确的轨道突飞猛进地向前发展。毛泽东思想的旗帜，就是胜利的旗帜。认真地学习和掌握毛泽东思想，是我们在今后取得愈来愈大的胜利的根本保证。二一九六○年是我国发展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极为重要的一

关于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145 年。全国人民努力争取这一年国民经济的继续跃进，就将为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以至整个六十年代的连续跃进奠定基础。一九六○年发展国民经济的任务，总的说来是：更好地贯彻执行党的社会主义建设的总路线，在过去两年连续跃进的基础上，争取国民经济继续全面的更好的跃进。为着实现这个任务，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的安排，应当进一步地确定以农业为基础，以工业为主导，使优先发展重工业和迅速发展农业互相结合；应当继续执行工业以钢为纲、农业以粮为纲、全面安排的方针，并且进一步加强运输业、动力工业、采掘工业等部门；以便更加适当地处理重工业、轻工业、农业各部门之间及各部门内部各行各业之间的关系，使国民经济跃进得更好。农业对于发展国民经济有着极端重要的作用，它是国民经济的基础。农业更快地发展了，不但可以保证轻工业更快的发展，而且可以保证重工业的优先发展。加快农业的发展，认真地贯彻实行农业发展纲要四十条，是高速度、按比例地发展我国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中心环节。进一步确定以农业为基础的方针，是完全合乎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的客观要求的。贯彻执行这个方针，必然有利于国民经济的继续跃进。为了更快地发展农业，在一九六○年，要在进一步发挥人民公社的优越性的同时，积极地推进农业的技术改造，提高农业的劳动生产率。我国人民公社化的实现，一方面对农业的技术改造提出了迫切的要求，另一方面为农业的技术改造创造了有利的条件。我国的工业经过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建设，接着又实现了两年的连续大跃进，为农业的技术改造创立了必要的物质技术基础。在合作化时期，我们曾经批判了没有机械化就不能实行合作化的观点，那是完全必要的。在当时，如果我们坐待机械化而延缓农业的合作化，就不能保证农业的增产，也

14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就不能保证工业的发展，也就不能保证工农联盟的巩固。现在，当农业技术改造的各种条件已经具备的时候，如果我们不积极地推进农业的技术改造，使农业的发展能够适应工业迅速发展的需要，能够适应整个国民经济和人民生活日益增长的需要，我们就要犯错误。在过去十年中，我国工农联盟已经经历了两个阶段，即土地改革阶段和合作化阶段。在农村已经实现了人民公社化的条件下，我们应当把工农联盟推进到一个新的阶段，使工业积极支援农业，使农业逐步地建立在现代化的基础上。根据我国现时的情况，进行农业的技术改造必须有计划有步骤地进行。在农业机械化方面，我们努力的目标是：从一九五九年起，争取四年小解决，七年中解决，十年大解决。在十年左右的时间，争取在全国范围内基本上实现农业机械化和水利化，并且实现相当程度的电气化。我们的方针是：机械化和半机械化同时并举，洋的和土的同时并举，在最近三年内还要以改良农具和半机械化农具为主。这就要求国营工业努力增产农业机械和农业所必需的其他生产资料，同时要求全国农民群众大搞改良农具和工具的技术革新运动。采取这样的方针，我们就可能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加速我国农业技术改造的进程。在农业的技术改造中，应当遵守因地制宜的原则，同时必须和农业“八字宪法”的各项办法密切结合，和我国精耕细作的优良传统密切结合，使新技术在农业生产中发挥最大的效果。为了促进农业的迅速发展，工业、运输、商业、金融、科学、教育、文化、卫生等各个部门，都要把支援农业当做自己的重要任务，并且适应这个任务的要求，具体安排本部门的工作。

关于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147 一九六○年的农业生产，应当继续以粮为纲，在保证粮食增产的条件下，全面安排粮、棉、油、麻、丝、茶、糖、菜、烟、果、药、杂各类农作物的生产，并且实行农、林、牧、副、渔同时并举，争取农业的全面大发展。在畜牧业的发展中，应当把养猪放在首要地位，开展一个大规模的群众性的养猪运动，掀起一个全面发展畜牧业的新高潮；使农、林、牧三者相互结合，相互促进，共同发展。为了保证农业的增产，除了积极进行农业的技术改造以外，各地方还应当继续开展大中小型工程相结合的水利建设运动，增加和改善灌溉面积，提高防旱、防涝、防洪的能力。在争取农业全面地、迅速地发展的基础上，一九六○年应当努力从多方面扩大轻工业原料的来源，加强资源的综合利用，加快轻工业的发展，以保证各种轻工业品有更多的供应。一九六○年重工业在优先发展中，应当努力加强对农业的支援。这是工业战线的一项光荣任务。加强工业对农业的支援，就将加快农业的发展，同时也将加快工业本身的发展。我们的各个重工业部门，都应当树立为农业服务的观点，把支援农业技术改造看成自己应尽的责任。中央管理的大型现代化的有关的工业企业，应当努力增产适合于农业需要的生产资料；各级地方工业和社办工业更应当充分发挥自己的力量，采取洋土结合的办法，从多方面推进农业的技术改造。重工业的发展，应当继续执行以钢为纲、全面跃进的方针。在过去两年的连续大跃进中，各个重工业部门都有了相当大的发展，它们之间的关系是更加趋于协调了，某些原来薄弱的部门正在很快地赶上来。但是，也还有一些薄弱部门需要继续努力加强。在一九六○年的重工业建设中，应当继续抓紧钢铁工业的建设，同时努力加强动力工业、采掘工业、有色金属

14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工业、石油工业、合成橡胶工业等这些部门的建设，使它们更好地适应于整个工业以及整个国民经济继续跃进的需要。一九六○年各个重工业部门都应当加强资源综合利用的工作。大力发展交通运输业，以适应工农业生产发展的需要，是一九六○年发展国民经济的一项重要任务。在发挥现有交通运输设备潜力的同时，要努力加强交通运输的基本建设，继续以铁路为重点，增加机车和车辆，增建新的铁路干线和支线，同时加强公路和港口的建设，努力实现装卸搬运的机械化和半机械化，发展和改造民间的运输工具。一九六○年将继续进行大规模的基本建设。在建设计划的安排中，必须更好地体现几个“同时并举”的方针。在注意安排工业投资的比重的同时，适当提高水利、农业和林业投资的比重，提高运输业投资的比重。各项建设，除了继续注意必要的大型项目的建设以外，应当特别注意增加中小型项目的建设。各个工业部门和交通运输部门，各个地方和人民公社，在一九六○年都应当继续积极地发展一批“小洋群”企业和“小土群”企业 ^〔3〕，同时提高原有的“小洋群”企业和“小土群”企业的生产水平。在有煤有铁的地方，都要积极建立一批新的采煤、炼焦、炼铁、炼钢的“小洋群”企业，或者“小土群”企业，以带动其他行业的“小洋群”或“小土群”企业的发展，并且适应生产建设发展的需要，根据各地自己的可能条件，建设必要数量的小洋铁路或者小土铁路。为了发挥地方和企业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在投资安排上应当给地方以必要的机动权，并且推广基本建设投资包干的办法。在项目的安排上，要注意遍地开花，合理布局，更好地贯彻执行合理利用老工业基地和积极建设新工业基地相结合的方针。一九六○年要适当增加学校校舍，职工宿舍的建设，增加城市公用事业的建设。

关于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149 一九六○年，无论哪一个部门，都必须把以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为中心的增产节约运动进一步开展起来，积极发展机械化、半机械化、自动化、半自动化的群众运动，鼓励和支持劳动群众和科学技术人员创造发明的积极性，继续推广有效的先进经验，努力节约原材料，提高劳动生产率，提高产品质量，增加新品种，降低成本，改革企业管理和劳动组织。根据上述任务、方针以及可能的条件，一九六○年计划草案拟定的主要指标如下：工农业总产值为二千九百八十亿元，比一九五九年增长百分之二十三。其中，工业总产值为二千一百亿元，增长百分之二十九；农业总产值为八百八十亿元，增长百分之十二。一九六○年国家预算内的基本建设投资为三百二十五亿元（地方和企业自筹的投资约六十亿元不在此数之内），比一九五九年增长百分之二十一点七。在投资总额中，工业部门占百分之五十八点三，农业、水利、林业、气象部门占百分之十二，运输邮电部门占百分之二十点九，科学研究和文教卫生部门占百分之三点五，商业部门占百分之一点三，城市建设占百分之二点八，其他占百分之一点二。在投资总额中，分配给中央各部门直属企业的投资是一百六十三亿五千万元，占百分之五十点三；分配给地方企业的投资是一百六十一亿五千万元，占百分之四十九点七。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是继续跃进的计划，又是经过努力可以完成和超额完成的计划。胜利地实现这个计划，我们就可能争取用比十年更少的时间，在主要工业产品产量方面赶上和超过英国，并且提前实现一九五六年至一九六七年全国农业发展纲要。

1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三现在，我就重工业，重工业支援农业，农业，轻工业，农村人民公社工业、城市人民公社工业和城市街道工业，交通运输业，商业，劳动工资，科学研究和文教卫生事业等九个方面，来分别地说明一九六○年计划指标的安排情况。（一）重工业一九六○年的重工业总产值拟定为一千二百七十亿元，比一九五九年增长百分之三十二。为了进一步扩大重工业的基础，更有力地支援农业、运输业和轻工业的建设，今年将继续发展钢铁、有色金属、酸、碱、水泥、木材、合成橡胶等原料材料工业的生产。计划拟定，生铁（不包括土铁）的产量达到二千七百五十万吨，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三十四；钢（不包括土钢）一千八百四十万吨，增长百分之三十八；硫酸一百五十万吨，增长百分之四十二；水泥一千六百万吨，增长百分之三十；木材四千七百万立方米，增长百分之十四。同时，将更多地发展电力、煤炭、石油等燃料、动力工业的生产，计划拟定，发电量达到五百五十五亿至五百八十亿度，增长百分之三十四至百分之四十；煤炭四亿二千五百万吨，增长百分之二十二；原油五百二十万吨，增长百分之四十一。在机械制造方面，计划拟定生产发电设备三百三十万千瓦，增长百分之五十三；生产金属切削机床九万台，增长百分之二十九；并且尽可能提高了农业机械的增长速度，拖拉机将增产两倍以上，机引农具、动力脱粒机将增产一倍半左右。大力提高运输设备的增长速度，铁路机车、货车

关于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151 和载重汽车等都将增产百分之五十以上，轮驳船将增产百分之三十七。轻工业所需设备的生产，也根据实际的需要作了安排。一九六○年重工业各部门在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中要努力挖掘潜力，增加品种和提高质量，争取在数量上、品种上和质量上都继续跃进。钢铁工业要努力提高高炉和转炉的利用系数，降低矿石、生铁和煤炭的消耗，提高优质钢和合成钢的比重，并且增加钢轨、钢板、钢管和优质钢材的产量和新品种。煤炭工业要更多地增产主焦煤和洗煤，降低煤炭的灰分。机械工业要增加大型的和精密的产品的生产，等等。一九六○年重工业各部门基本建设的安排情况如下：钢铁工业，限额以上建设项目共七十三个，包括鞍钢、武钢、包钢等钢铁基地的续建工程，和分布在各省、市、自治区的大型的及中型的钢铁联合企业。各地方在有计划地建设一批新的“小洋群”钢铁企业的同时，要积极地加强矿山、炼焦、运输等环节，使它们同冶炼能力相适应。有色金属工业，在保证必要的大型有色金属项目的建设以外，积极地建设地方中小型的有色金属企业，大力发展有色金属的“小洋群”和“小土群”企业。电力工业，限额以上建设项目一百九十二个，其中火力电站一百一十五个，水力电站四十九个，输电变电工程二十八个。一九六○年新安装的发电设备安排为四百二十万千瓦。煤炭工业，限额以上建设项目八十一个。在计划中，着重地安排了华东以及西南、西北和中南等地区的新煤矿基地的建设，并且注意小型煤矿的发展，以便逐步实现煤炭生产的合理分布，减少北煤南运的数量。石油工业，限额以上建设项目十七个。建设的重点是：继

15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续进行各地区天然油田的建设和勘探工作，继续加强人造石油的建设。为了迅速地增加原油的产量，一九六○年将积极建设中小型人造石油厂。各地方和人民公社还应当根据资源和其他条件的可能，举办土法的简易的煤炼油厂。机械工业，限额以上建设项目二百零三个。其中，农业机械的建设项目五十五个，主要的有：洛阳拖拉机厂第二期，天津拖拉机厂，北京农业机械厂等。农业机械投资的百分之四十八用之于限额以下项目，这些建设项目统由地方安排，以便使产品适合于当地的具体需要。在安排中，还注意了配套项目和修配厂的建设。机械工业的建设，除了加强农业机械以外，主要是增加铸造和锻压的能力，增加大型和精密机械的制造能力，以及增加通用机械、电器和仪器仪表等配套设备的制造能力。化学工业，限额以上建设项目六十七个。建设的重点是化肥、酸、碱和合成橡胶。化学肥料工业，将继续建设十七个大型企业，并且在全国各地建设一百四十多个中小型企业。积极发展合成橡胶。建筑材料工业和森林工业，限额以上建设项目一百二十九个。建筑材料工业将加强水泥、玻璃、陶瓷工业的建设，积极进行非金属矿的建设。森林工业除了继续开发东北和内蒙林区以外，将开发四川、福建等地的新林区。同时，增加锯材的生产能力，积极发展以人造板为主的木材综合利用。为了多快好省地实现重工业基本建设计划，各部门应当首先抓紧续建工程，使这些工程及早建成投入生产。各部门都应当加强对设计工作的领导，提高设计人员的政治、技术水平，鼓励设计人员进一步解放思想，使各方面的设计吸取先进经验，更好地符合多快好省的要求。所有基本建设单位都应当积

关于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153 极采用快速施工方法。（二）重工业支援农业在各部门普遍地支援农业的中间，重工业负有特别重要的任务。为着加速农业的技术改造，计划草案规定一九六○年由国家分配的用于制造农业机械和农具的钢材为一百一十万吨，比一九五九年增长一倍左右。由国内生产的、为农业直接提供的产品，有拖拉机二万二千台，联合收割机二千台，排灌机械二百五十万马力，载重汽车八千五百辆，化肥二百八十万吨，农药十八万吨，胶轮手推车一千万辆，小型水力发电设备二十万千瓦至三十万千瓦。此外，半机械化的农具和小农具将有更多的增加。一九六○年农业方面将增加机械动力五百多万马力。在这一年，机耕面积将达到一亿亩以上，比一九五九年增加百分之四十左右；机械灌溉面积将达到二亿亩以上，比一九五九年增加一倍。随着农业技术改造的加速进行，需要及时着手解决农业机械修配站的建立、技术人材的培养、新式农业机械的试验研究等一系列的问题。现在各个地方正在进行具体规划和着手解决。工业企业除了增加农业生产资料的生产以外，还应当组织服务队传授技术，帮助公社培养技术干部，帮助公社办工厂，给农业多方面的支援。为了做好这些支援工作，要提倡工厂和公社直接“挂钩”、办“试验田”、分片“包干”的办法。

15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三）农业计划拟定，一九六○年农业总产值增长百分之十二，粮食、棉花的产量各增长百分之十左右，猪的饲养头数增长百分之三十五左右。各地方在安排农业生产的时候，应当按照以粮为纲、全面发展农林牧副渔的要求，切实注意：1. 首先保证粮食的增产，并且掌握主粮、杂粮和饲料的适当比例。2. 在保证粮食增产的同时，使经济作物获得较快的发展。棉花、油料、麻类、烟叶、糖料五项主要经济作物要有较多的增产，蔬菜的生产仍然要继续抓紧，茶叶、蚕茧、药材、果品和其他农产品也要积极发展。3. 大力发展以养猪为中心的畜牧业，认真解决牲畜的饲料、饲草问题，并且建立和健全对牲畜的繁殖、饲养、使用的责任制度和奖励办法，加强防治牲畜疾病的工作。4. 积极组织劳动力，充分利用农闲时间，发展各类副业和土特产品的生产。5. 提高农产品的商品率，加强农产品商品基地的建设，争取在这些地方先一步实现农业的技术改造。6. 发挥国营农场的优越性，使国营农场为国家提供更多的农产品和畜产品。把畜牧业放在种植业同等的地位，而在畜牧业中又把养猪放在首要地位，这是促进农业全面发展的重要步骤。一头猪就是一个小型的有机化肥工厂。抓住了养猪问题，就抓住了多快好省地增产肥料的关键。猪大量地增加起来，畜牧业大量发展起来，也就解决了肉食的供应，并且扩大了轻工业的原料来源。在一九六○年开展大规模养猪运动的同时，要积极发展牛、羊、驴、骡、马、鸡、鸭、鹅、兔等家畜和家禽，要注意发展养蜂。为了保证一九六○年农业生产计划的胜利实现，就要进一

关于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155 步发挥人民公社的优越性，继续巩固和发展人民公社。在抓紧农业技术改造的同时，要继续执行土、肥、水、种、密、保、管、工的“八字宪法”。人民公社的继续发展，“八字宪法” 的更好运用，农业技术改造的逐步实现，这三者结合起来，我国的农业生产就能够稳定而迅速地向前发展。各地方、各农村人民公社在抓紧农业生产建设的同时，要妥善地安排农村人民的生活，大力办好公共食堂。一九六○年农业、水利、林业和气象部门的基本建设投资拟定为三十九亿一千万元，比一九五九年增长百分之六十二点九。要求在一九六○年改善灌溉面积二亿亩，扩大灌溉面积六千万亩，增加治涝面积六千万亩，造林二亿亩，初步实施水土保持措施的面积增加十万至十五万平方公里。为了实现这些要求，一九六○年的水利建设，按照“蓄、小、群”为主和大中小型工程相结合的方针，除兴修大型水库以外，还将兴修大量的中小型防洪、灌溉和水力综合利用工程。河南三门峡、湖北丹江口、河北岳城镇等大型水利工程都将进行大规模施工。在农业的基本建设方面，将扩大国营农场的垦荒面积，加强橡胶农场的建设。（四）轻工业一九六○年的轻工业总产值拟定为八百三十亿元，比一九五九年增长百分之二十四。根据原料供应的可能，各种主要轻工业产品的指标如下：棉纱，九百万件，增长百分之九。棉布，七十六亿米，增长百分之一点三。针织品，用纱一百五十万件，增长百分之二十。纸，二百八十万吨，增长百分之三十一。

15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糖，一百三十万吨，增长百分之十五。食用植物油，一百七十万吨，增长百分之十六。盐，一千四百万吨，增长百分之二十七。水产品，五百八十万吨，增长百分之十六。卷烟，六百万箱，增长百分之九。轻工业增产的关键仍然在于扩大原料来源，这就需要农业部门、重工业部门和商业部门多方面同时努力。一九六○年，在农业方面，应当保证完成经济作物的播种面积，保证为经济作物调配较多的化肥和农药，以争取增产更多的轻工业原料；还应当大量地组织群众，采集野生植物，收集一切可以利用的轻工业原料。在重工业方面，应当增加基本化学产品的生产，尽可能实行煤炭、木材的综合利用，增加轻工业所需要的各种原料；应当生产一些小型的加工机械，供应人民公社的需要；原料、材料、燃料和动力的供应应当尽可能地照顾轻工业的需要。在商业方面，应当加强对农副产品的收购工作和废品、废料的回收工作。轻工业部门除了提高产品质量、增加花色品种以外，应当千方百计地节约原料、材料，提高出品率，特别是提高植物油和糖的出品率；加强农业原料的综合利用，推广甘蔗渣造纸、棉子剥绒、米糠榨油、多穗高粱秆制糖等措施。一九六○年纺织、轻工、水产三个部门的基本建设投资安排为十四亿七千万元，其中百分之九十是地方所属企业的投资。限额以上建设项目共二百二十七个，其中纺织一百零五个，造纸四十个，制糖二十三个，制盐二十个，水产十个。全部建设的规模是：新增棉纺锭二百四十万枚，造纸能力一百一十万吨，制糖能力九十四万吨。在轻工业建设中，应当尽量照顾轻工业比较少而又有条件

关于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157 发展的地区；应当适应农业原料的分散性，多安排中小型的项目，使加工工厂尽量接近原料产地。（五）农村人民公社工业、城市人民公社工业和城市街道工业两年的大跃进，农村人民公社工业、城市人民公社工业和城市街道工业有了很大的发展，成为工业战线上的一支新生的力量。一九五九年农村人民公社工业的产值为一百亿元左右，比一九五八年增长百分之七十；城市人民公社工业和城市街道工业的产值为二十亿元左右，比一九五八年约增长四倍。一九六○年要求农村人民公社工业的产值比一九五九年增长百分之五十左右，城市人民公社工业和街道工业的产值增长一倍左右。在一九六○年要努力提高原有城乡公社工业和街道工业企业的技术水平，扩大生产规模，并且积极地发展一批新的 “小土群”、“小洋群”或者洋土结合的企业。城乡公社工业和街道工业应当在国家计划的指导下，继续贯彻执行因地制宜、就地取材、自力更生、勤俭办企业的方针。农村人民公社工业要充分利用当地的原料材料，积极发展小型农具、改良农具和半机械化农具的制造和修配，发展农副产品加工，发展建筑材料的生产，为农业生产、为大工业、为市场和社员生活服务。城市人民公社工业和街道工业应当充分利用大工厂的边角废料和城市废品废料，生产为人民生活需要的日用工业品；同时，应当积极承制大工厂的来料加工，为大工业服务。中央和地方管理的国家企业，应当在技术传授、技术人员的训练和设备供应等方面，积极支援城乡人民公社工业和街道工业的合理发展。

15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为加速城乡人民公社工业和街道工业的发展，各地区应当加强对城乡公社工业和街道工业的领导，全面规划，统筹安排，把它们逐级纳入地方计划，并且逐步纳入国家计划。（六）交通运输业一九六○年各种现代运输工具的货运量，计划拟定为十四亿三千万吨，比一九五九年增长百分之四十二。其中，铁路货运量七亿二千万吨，增长百分之三十三；汽车货运量五亿四千万吨，增长百分之五十七；轮船驳船货运量一亿七千万吨，增长百分之三十八。民间运输工具的货运量也将有很大的增长。在过去两年中，交通运输业获得了连续的大跃进，但是仍然赶不上工农业生产以及商品流转的需要。为了改变这种状况，必须从交通运输的各个方面、各个环节，千方百计地来发挥潜力，同时加快交通运输的建设。在发挥现有运输设备的潜力方面，应当进一步加强运输的组织工作，进一步规划和组织铁路、公路、水路和工矿企业之间的“一条龙”大协作，改进装卸工作，加速车船周转，加强厂矿内部的运输。大力组织机关、企业的汽车参加运输。充分利用民间的运输工具，适当加强人民公社的专业运输队伍，结合农业生产，利用农闲季节，继续开展短途运输的群众运动。同时，应当加强通信的组织工作，提高电信的传送效能，提高通信工作的全程效率。一九六○年运输和邮电部门的基本建设投资安排为六十八亿一千万元，比一九五九年增长百分之三十七点六。其中，铁道部门五十亿元，交通部门十五亿七千万元，邮电部门二亿四千万元。

关于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159 铁路建设。在安排中，执行了建设线路和增加车辆同时并举的方针，执行了建设新线和加强旧线同时并举，建设干线和建设支线、专用线同时并举，重轨铁路和轻轨铁路同时并举，洋铁路和土铁路同时并举的方针。计划拟定建设铁路干线二千零六十八公里，铁路支线二千零五十三公里，铁路复线一千二百二十三公里，铁路专用线二千公里，轻轨铁路一千零四十五公里。以上共计八千三百八十九公里，比一九五九年增加百分之八十二。此外，改建铁路四百二十一公里。各地方还将根据需要和可能大量地修建铁轨铁路。计划继续建设的铁路干线，有兰新线，内昆线，成昆线，川黔线，滇黔线，湘黔线，兰青线，侯马—西安线等。全年将增加机车八百台，货车三万二千辆，客车一千辆。公路建设。新建主要公路六千五百公里，改建主要公路一万九千公里。增加公路运输汽车九千辆，挂车二万辆。为适应农业生产发展的需要，将由地方和人民公社修建简易公路。水路建设。结合水利建设，增加主要内河通航里程八千公里以上。进行上海、天津、广州、秦皇岛、汉口等十六个主要港口的建设，增加装卸设备。增加轮船和驳船共二十万吨，增加动力机械十万马力以改造木帆船。民航建设。开辟国内航空线一万一千公里，增加各种新式客机。增加农业用飞机一百架左右，为农业服务。邮电建设。一九六○年继续加强干线的通讯建设，重点改造山西、山东等八个省市的长途电话线路。全年架设铜线一万三千余对公里。（七）商业一九六○年的社会商品零售总额拟定为七百二十五亿元，

1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比一九五九年增长百分之十四。一九六○年主要副食品供应总值将增长百分之二十以上；针织品的品种和数量将有增加；日用工业品将有较多的增加，供应总值拟增长百分之四十以上。一九六○年供应农业的生产资料总值将达一百一十亿元，比一九五九年增长百分之三十五。商业工作，要进一步为生产和人民生活需要服务，积极组织适应农村需要的生产资料和日用消费品的供应，并且妥善地安排城市的商品供应，大力支援组织城市人民公社的工作。要保证完成和争取超额完成各种商品的收购任务，特别是农产品的收购任务。鉴于一九六○年社会购买力的增加部分主要在农村，地方工业企业和人民公社工业在安排生产的时候，应当注意多安排适合于农业生产和农民生活需要的产品。随着国民经济的继续跃进，一九六○年的对外贸易也将继续增长。对外贸易的工作，应当更好地执行以自力更生为主、争取外援为辅、积极支持工农业生产跃进的总方针。在这总方针下，根据国际主义精神，进一步加强同各社会主义兄弟国家的贸易来往和经济合作，促进彼此经济的共同高涨；根据平等互利、互通有无的原则，发展同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地区国家的经济贸易联系。对于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我们也愿在平等互利的条件下同它们发展贸易关系，但是必须坚决反对某些西方国家在贸易上歧视我国的各种措施。一九六○年各商业部门的基本建设投资安排为四亿三千三百万元，比一九五九年增长百分之十三点九。主要是进行仓库、油库和加工厂的建设。

关于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161 （八）劳动工资一九六○年必须努力提高劳动生产率，争取做到老厂增产不增人，并且尽可能抽出人来支援新厂；新厂根据实际需要增加生产工人，但是应当尽量降低辅助工人和非直接生产人员的比重。计划拟定工业部门的劳动生产率提高百分之二十五左右，铁路运输部门的劳动生产率提高百分之二十左右，建筑安装的劳动生产率提高百分之二十左右。由于许多企业在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开展以后大大提高了劳动生产率，将抽出一部分职工支援新建的企业，因此一九六○年计划拟只增加职工一百八十万人。为了适应生产建设继续跃进的需要，必须加强新工人的培养训练工作。一九六○年职工平均工资拟增加百分之六，工资总额增加二十六亿元。增加的工资，主要用于职工升级和必要的奖励，工资标准基本不动。一九六○年国家用于职工的劳动保险金、医药费、福利费以及其他集体福利事业的开支，拟增加百分之十左右。由于就业面的扩大和集体福利的增加，职工家庭的实际生活水平将有较多的提高。一切企业都要加强劳动保护工作，贯彻安全生产的方针。（九）科学研究和文教卫生事业在教育事业方面，一九六○年各类学校的招生数拟定为：高等学校二十八万人，中等专业学校六十万人，高中八十万人，初中四百万人，农业中学和其他职业中学二百八十万人。为适应农业大发展的需要，计划拟定高等农业学校招生二万四千人，中等农业技术学校招生八万人。

16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一九六○年小学招生二千一百万人。在发展全日制、半日制学校教育的同时，一九六○年各地方、各部门、各企业、各人民公社还要大力发展业余教育。为了实现上述任务，应当在加强领导、全面规划的条件下，采取多种多样的办学形式，充分调动社会上各个方面的办学的积极性。在发展教育事业中，必须继续加强党的领导，坚持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和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方针，坚持普及和提高相结合的方针。各省、市、自治区，各专区和县，在国家计划的指导下，都要积极地发展为本地方生产建设服务的中等学校和高等学校。在科学研究事业方面，积极增加研究人员，增设研究机构，增加必要的设备和仪器。要进一步密切科学研究、教育、生产三者之间的结合，即：在科学研究机关中，以科学研究为主，同时进行培养干部和小规模的生产；在高等学校和中等专业学校中，以培养干部为主，同时进行科学研究和小规模的生产；在生产企业中，以生产为主，同时进行科学研究和培养干部。要动员各方面的力量，努力学习、研究和掌握世界上最新的科学技术成就，总结群众实践的丰富经验，为争取在比较短的时间内实现十二年科学技术规划而奋斗。在文化事业方面，实行“全面规划，积极发展，重点建设，提高质量”的方针，以保证文化事业更好地配合和促进工农业生产的大跃进，为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服务，掀起建设社会主义文化的高潮。在电影方面，一九六○年摄制电影故事片八十部，发展放映单位（主要是农村放映队）四千个左右；要注意加强科学教育影片的摄制和放映工作。在出版方面，要特别注意保证马克思列宁主义经典著作和毛泽东著作的出版和供应，加强课本、扫盲读物和科学技术书籍的出版工作。继续努

关于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163 力发展群众文化活动，特别是农村文化活动。加强干部培养和文化艺术队伍的改造和提高。大力发展少数民族和边远地区的文化事业。在卫生事业方面，继续大力开展除四害、讲卫生、消灭主要疾病的群众卫生运动，推广山西省稷山县和广东省佛山市的卫生运动的经验。应当充分发动群众，大张旗鼓，大作宣传，使家喻户晓，人人动作起来，并且使卫生运动与生产大跃进和文化、技术革命互相结合。要以县医院为中心加强农村医疗预防工作，积极支援农业生产。一九六○年计划发展医院病床四万五千张，并且大力发展简易病床。继续大力开展城乡的群众性的体育运动，要提倡做操、打球、赛跑、爬山、游水、射击、打拳及各色各样的体育活动，并且在普及的基础上，提高运动水平。一九六○年科学研究和文教卫生部门的基本建设投资安排为十一亿二千七百万元，比一九五九年增长百分之六十五点七，其中教育部门的投资增长将近一倍。四为了胜利地实现一九六○年的跃进计划，为了加快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我国广大的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正在以破竹之势，开展着波澜壮阔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在运动中，新人新事层出不穷，革新创举到处开花，共产主义风格更加发扬。由于这个运动广泛的深入的开展，我国广大的城市和农村，就出现了像一九五八年大炼钢铁时候那样的沸腾景象。当前各个战线上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中心内容

16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是与生产密切结合，逐步实现机械化和半机械化、自动化和半自动化。这是一个具有广泛群众性的伟大运动。现在，在工业和交通运输部门，已经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职工参加到运动中来，积极地提出和实现技术革新的建议。在农村，在商业、财政、金融部门和科学文教卫生部门，广大群众都参加了改革工具和改进操作方法的斗争，把实干、苦干和巧干结合起来。在许多地方、许多企业中，已经由单项技术的革新发展成为成套技术的革新，由一个企业、一个行业的革新发展成为企业之间、行业之间的“一条龙”的大协作。这些特点表明，我国人民征服落后技术的伟大进军，已经在全国范围内开始发动起来了。当然，这只是事情的开端，但是，这是一个极为可喜的开端。具有广泛群众性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是不断进行经济革命、政治革命、思想革命、文化革命的必然结果，是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的必然产物。凡是认真开展了这个运动的单位，就能够迅速提高劳动生产率，就能够又多又快又好又省地完成国家计划，而且群众的思想觉悟也就不断提高。在许多单位中，共产主义大协作的精神更为发扬，个人主义和本位主义思想迅速减少；先进分子大大增加，落后分子和中间分子大大减少。学先进、比先进、赶先进、帮后进、抢困难、让方便，正在成为新的社会风气和道德标准。这个运动必将加快我国工业现代化、农业现代化和科学文化现代化的进程，进一步提高社会主义建设的速度，进一步提高人民群众的共产主义觉悟和科学技术文化水平。我们应当把这个运动更广泛地、更深入地开展起来，使它不断地巩固、发展和提高，使它沿着正确的科学的全民的道路前进。在运动中，我们长期坚持的方向是：要普遍地使单项技术

关于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165 的革新发展成为成套技术的革新，使各个企业、各个行业、各个部门的革新互相配合，形成系统。就一个企业的范围来说，要把单个工序、单个车间的技术革新发展成为整个工序、整个企业的技术革新，并且使原料材料供应、生产、运输等各个环节彼此衔接。就一个行业和一个部门的范围来说，要把同类企业的各种技术革新的经验“配起套”来，形成成套的经验，形成系统的经验，使技术革新系列化。在有关的企业之间、行业之间和部门之间，要组织“一条龙”的大协作，工业部门和农业部门要互相支援，生产部门和运输、流通部门要互相支援，企业部门和科学研究部门要互相支援，使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成为国民经济全面的系统的互相配合的活动。在目前，采掘工业部门、原料材料工业部门、动力工业部门和运输部门，尤其应当加强对运动的领导，创造和推广能够大大增产节约的先进技术和先进经验，以适应加工工业和整个国民经济的需要。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发展，势必要求上层建筑和生产关系的某些方面也要进行改革，来适应生产力发展的需要。因此，各地方、各部门、各企业在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取得某些重要的成就以后，紧跟着就要改进生产组织和劳动组织，改革那些已经不适用的规章制度，适当调整工资、奖励制度，等等。领导机关和领导人员，都要及时地加强工作，使上层建筑和生产关系的各个环节，同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的迅速发展相适应，促进运动的继续发展。各个地方、各个部门、各个企业、各个人民公社，对于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既要进行短期安排，又要进行长期规划。在每个时期内，都要有明确的方向，实事求是地规定具体的任务，使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同增产节约的要求紧密地结合起来，并且集中力量，突破重点，解决关键问题，使运动一个

16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高潮接着一个高潮地向前发展。在运动中，我们所创造的许多先进的生产技术和生产经验，应当普遍加以推广。各个地方、各个部门、各个企业、各个事业单位、各个人民公社、各个街道企业的领导人员，对于本地方、本部门、本单位创造的先进的生产技术和生产经验，以及群众的一切合理倡议，都应当满腔热情地加以支持，加以试验，加以总结，加以应用；对于别的地方、别的部门、别的单位创造的先进的生产技术和生产经验，也应当加以研究，加以推广。在推广中，可以采取多种多样的办法。许多地方采取的现场会议的形式，鞍钢创造的技术表演赛、黑龙江省创造的生产运动会等形式，都是好办法，可以普遍采用。在运动中，要采取大型企业和中小型企业同时并举、互相结合的方针。大跃进以来建立的“小土群”“小洋群”企业和技术落后的中小企业，在技术上已经有了很多的新创造。可以预料，通过这些企业的创造性活动，不仅有可能使它们在很短的时期内提高技术水平，而且将使我们找到一条多快好省地发展技术的道路。全国各地出现的大量的生动事例，都可证明这一点。例如，河北、安徽、山东、山西等省各有一批三立方米、八立方米、十三立方米的小高炉，每立方米容积每昼夜的出铁量，在相当长的时间内连续达到了两吨以上，有一些达到了三吨以上。我们应当继续发动“小土群”“小洋群”企业和技术落后的中小企业的职工群众，把运动不断地推向高潮。现代化大型企业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群众运动也已经普遍地开展起来，并且有了很多出色的创造。但是运动的发展是不平衡的，有一部分企业还发动得不够。我们应当批判那种认为现代化大型企业可以不搞或不能搞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错误观点，而要加强领导，充分发动这类企业的职工群众，破除迷

关于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167 信，打破清规戒律，改革生产设备和工具，改进产品设计和生产工艺，改善操作方法，使它们在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中发挥更多的作用。在运动中，还应当采取洋土并举的方针。目前无论在农业、工业、运输业中，都有许多先进生产单位采取土办法，实现了手工操作的机械化和半机械化。就是在新技术的采用中间，也有许多是用土办法来完成的。事实证明，如同在生产中一样，在技术的改革中，可以而且也必须洋土并举，互相结合。能采取洋办法的就采取洋办法，能采取土办法的就采取土办法，或者采取半洋半土的办法。采取这样的办法，就可以在一个企业的范围内有效地执行自力更生为主的方针，来克服原料、材料、设备和技术力量不足的困难。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应当同目前在全国各地广泛开展的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和毛泽东著作的运动结合起来，使运动有正确思想的指导。为了使运动不断地健康地向前发展，我们应当坚持政治挂帅，坚决走群众路线，继续放手发动群众，对广大群众进行政治思想教育，使他们了解我国社会主义建设高速度发展的形势和运动的重大意义，鼓舞他们的冲天干劲和雄心壮志，并且继续破除迷信，解放思想，开动脑筋，发扬敢想敢做、互相帮助、不怕困难的精神。从无数的历史事实中看到，专家和技术人员可以改革旧技术和创造新技术，有生产实践经验的普通劳动者也可以甚至更可以改革旧技术和创造新技术。领导人员、工人群众、技术人员三者密切结合，同心协力，千方百计，就一定能够在技术上创造出奇迹。我们应当重视前人所取得的科学技术的成果，应当努力学习苏联和其他兄弟国家的经验，提高科学技术文化水平。我们应当把敢想敢做和科学分析结合起来，而不应当被已有的成就所束缚。任何

16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新技术，往往是经过多次的试验才能成功的，应当不怕困难，不怕失败，而不应当被暂时的困难，失败所吓倒。我们在社会主义建设上已经取得了大跃进的速度，在技术改进上也应当争取大跃进的速度。生产的大跃进，不能不引起深刻的技术革命，而技术革命又必将把生产引向一个新的更高的水平。各位代表，一九六○年第一季度即将过去了。在这个时间内，我们的各项事业都取得了继续跃进的胜利。第一季度的工业总产值，预计比去年同期增长百分之八十。农业战线上的情况也很好，水利建设和积肥运动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就。基本建设的工作量，预计可以完成全年计划的百分之二十左右。这种胜利的形势，使广大群众的劳动热情愈来愈高涨，创造精神愈来愈发扬。当然，在胜利的前进中不会是没有困难的，目前有些省份出现了春旱现象，有些地区的运输比较紧张，这些都需要我们努力克服。帝国主义分子和敌特分子经常采取阴谋的手段，企图破坏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也需要我们随时随地提高警惕。我们相信，在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下，高举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的伟大旗帜，依靠全国各族人民、各民主党派的共同努力，并且继续加强同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经济协作，我们一定能够战胜任何困难，超额地完成一九六○年的国民经济计划，一定能够更加多快好省地继续大跃进！根据一九六○年三月三十一日《人民日报》刊印注释 ^〔1〕这是李富春一九六○年三月三十日在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上的报告。同年四月十日，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批准了这一报告。

关于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的报告 169 ^〔2〕限额以上项目指在基本建设项目中，不论新建、改建或恢复，全部投资等于或大于国家规定限额的建设单位。这类建设单位的设计任务书由中央审批。小于限额的，称为限额以下项目，其设计任务书由地方审批。这是我国第一个五年计划时期及其以后的一段时间，国家分级分类管理基本建设项目的方法。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国家对各类工业基本建设单位的投资限额规定如下：钢铁工业和汽车、拖拉机、船舶、机车车辆等制造工业的投资限额为一千万元，有色金属、化学和水泥等工业的投资限额为六百万元，煤炭、石油和纺织等工业的投资限额为五百万元，橡胶、造纸、制糖、卷烟和医药等工业的投资限额为四百万元，等等。限额以上项目，一般为国家重点建设项目。 ^〔3〕在一九五八年“大办钢铁”运动中，提出了“小（小型企业）、土（土办法）、群（群众路线）”和“小（小型企业）、洋（现代化生产方法）、群（群众路线）”的方针。这里说的“小土群”和“小洋群”，就是指按照这种方针建设的企业。

170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 ^〔1〕（一九六○年三月三十日）李先念各位代表：现在我代表国务院提出关于一九五九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 ○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请予审查。一、一九五九年国家决算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的执行情况是良好的。执行结果，收入和支出都超过了一九五九年四月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所通过的预算，并且收入大于支出，略有结余。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的继续大跃进，是胜利实现国家预算的基础；预算的顺利执行，又促进了国民经济计划的超额完成和第二个五年计划主要指标的提前实现。财政决算是国家经济活动在财政上的集中反映。事实是最有说服力的。一九五九年经济和财政战线上的伟大胜利，进一步证明了这样的真理：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完全正确；跃进的速度肯定能够长期持续；人民公社制度具有伟大的生命力。这一切使我们更加体会到，毛泽东思想——马克思列宁主义同中国实践相结合的思想是多么伟大和正确，它像灯塔一样指引着我们从胜利走向更大的胜利。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 171 一九五九年国家财政收支决算的数字如下。一九五九年国家决算收入五百四十一亿六千万元，相当于原预算数五百二十亿零一千万元的百分之一百零四点一。同一九五八年的四百一十八亿六千万元比较，收入增加一百二十三亿元，增长百分之二十九点四。一九五九年决算收入中，企业和事业收入三百三十三亿六千万元，为原预算的百分之一百零四点九；各项税收二百零四亿七千万元，为原预算的百分之一百零二点九；其他收入三亿三千万元，为原预算的百分之一百零五点七。一九五九年国家决算支出五百二十七亿七千万元，相当于原预算五百二十亿一千万元的百分之一百零一点五。一九五九年支出同一九五八年的四百零九亿六千万元比较，增加一百一十八亿一千万元，增长百分之二十八点八。一九五九年支出决算中，经济建设费三百二十一亿七千万元，为原预算的百分之一百零一点五；社会文教费五十八亿六千万元，为原预算的百分之一百零二点三；国防费五十八亿元，为原预算的百分之一百；行政管理费二十九亿元，为原预算的百分之一百零七点七。此外，还有债务支出九亿七千万元，对外援助支出三亿五千万元，其他支出二亿九千万元，增拨银行信贷资金四十四亿三千万元。一九五九年上述经济建设、社会文教等各类支出中用于基本建设投资的部分，共计二百六十七亿元，占决算支出总数的百分之五十点六，比一九五八年的二百一十四亿元增长百分之二十四点五。此外各地方各部门用自有资金进行基本建设的部分约五十亿元，还没有包括在内。一九五九年施工的限额以上建设项目共有一千三百四十一个，其中全部建成和部分建成投入生产的有六百七十一个，即是差不多每天有两个大型企业投

17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入生产。县以上各级所兴办的限额以下建设项目共有七万五千个，其中建设完工投入生产的有五万四千个，平均每天有一百五十个中小型企业投入生产。此外，人民公社还兴办了大量的小型建设项目，没有计算在内。一九五九年国家财政收支相抵，结余十三亿九千万元。这些结余是地方预算的结余，连同一九五八年滚存下来的地方结余十七亿七千万元共为三十一亿六千万元，将由地方结转到一九六○年安排使用，不列入国家预算。适应工农业生产继续大跃进和商品流转扩大的需要，一九五九年银行的信贷收支也有了较大的增长。信贷收入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三十五，信贷支出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三十三。在经济大发展的情况下，市场货币流通量比上年只增加了百分之十，同社会商品流通的需要是适应的。一九五九年商业部门收购总值比上年增加了百分之三十六以上，社会商品零售总额比上年增加了百分之十六点四。商业各部门年末商品库存总值比上年同期增加了百分之二十六，工业各部门物资库存也有了相当的增加。一九五九年上半年一度出现的某些商品供应紧张的情况很快就得到了缓和，全国物价继续保持稳定，市场更趋繁荣。一句话，一九五九年经济兴隆，财源茂盛，物价稳定，库存增加。这是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大跃进的结果，也为一九六 ○年国民经济的继续跃进，准备了物质条件。在党的八届八中全会关于反右倾、鼓干劲的号召下开展起来的轰轰烈烈的增产节约运动，对于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的大跃进和国家预算的实现，起了决定性的作用。这里应当说明，一九五九年八月，国务院提请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对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指标作若干调整的时候，没有同时调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 173 整一九五九年国家预算。这是因为当时考虑到，只要深入地发动和依靠群众，努力开展增产节约运动，提高劳动生产率，降低成本费用，增加积累，原订的国家预算收入是能够完成的。党的八届八中全会以后，工业战线上很快出现了更加蓬勃发展的新形势，生产逐月上升，质量显著提高，成本不断下降。农业战线上尽管遇到建国以来未有的旱灾和其他灾害，受灾面积达六亿五千万亩，相当于全国播种面积的百分之三十，但是在党的坚强领导下，依靠亿万人民群众的努力，依靠人民公社这一新的社会组织形式的巨大优越性，农业生产仍然获得了较好的收成。党的八届八中全会提出的在一九五九年内提前完成第二个五年计划主要指标的战斗任务，胜利地实现了。在这个基础上，国家预算也超额地完成了。所有这一切，都说明了反右倾、鼓干劲、坚持政治挂帅的极端重要性，也说明了深入开展增产节约运动，在国民经济各方面和财政方面所获得的伟大效果。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的继续大跃进和国家预算的超额完成，是我国人民奋战一年的胜利。同时，这个胜利也是同苏联和各兄弟国家的支援分不开的。一九五九年八月当我们调整国民经济计划指标的时候，帝国主义的宣传机关发出了各种各样的诋毁和叫嚣。但是烟雾遮不住太阳，曾几何时，这些宣传家的预言完全落空了，他们的叫嚣彻底地被粉碎了。在当时，我们党的队伍中有一小部分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利用我们工作中一些不可避免的缺点向党进行攻击，反对党的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他们实际是社会上那些反社会主义分子在党内的代言人。此外，在党内外还有少数看不清大势的人，由于调整指标，也曾对大跃进发生若干怀疑。事实很快地作了肯定的结论，一九五九年国民经济计划和国家预算的执行结果表明，他们的反对是完全错误的，他们的怀疑是多余的。

17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经过一九五九年的继续大跃进，我国国民经济从一九五八年开始出现的既有高速度又有按比例发展的跃进局面，已经奠定下来了。我国的财政工作随着生产的跃进，也进入了一个新的局面。这个新局面的特点是多收入，多支出，多建设；更多地收入，更多地支出，更多地建设；合理地节约地使用资金，既保证国民经济的高速度发展，又保持财政收支的平衡。国家财政同整个国民经济一样，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本来就是高速度地向前发展的，一九五八年以来则进入了一个更高速度的连续跃进的新阶段。这可以从以下几点来看：第一，财政收入更高速度地增长。一九五八年和一九五九年两年财政收入平均每年增加一百一十五亿元，而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每年平均只增加二十七亿元，每年收入增加的数额提高了三点三倍；一九五八年和一九五九年财政收入平均每年增长百分之三十二，而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每年平均增长百分之十二，收入增长的速度提高了一点七倍。第二，基本建设支出的规模更加扩大。一九五八年和一九五九年两年预算内基本建设投资四百八十一亿元，接近于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五年预算内投资四百九十二亿七千万元的总数。如果加上预算外的基本建设投资，一九五八年和一九五九年共计达到五百八十四亿元，比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五年投资总数五百五十亿元还多三十四亿元。第三，建设资金的使用更加合理和节约。以钢、煤、铁道的建设为例，过去，建设大型高炉，每立方米容积平均投资二万五千元，现在只需要一万六千元左右，即降低了百分之三十六左右；过去建设大型煤矿，每吨生产能力平均投资三十三元，现在只需要二十二元，即降低了百分之三十三；过去建设铁路，每公里平均造价五十四万四千元，现在只需要三十八万元，即降低了百分之三十点一。这就是说，从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 175 一九五八年和一九五九年两年的大量事实看来，在保证工程质量的条件下，过去用三块钱才能办到的事情，现在大体上用两块钱就可以办到了。而且，建设的时间比以前更短了，建设的速度更快了。第四，财政支出的构成有了进一步的变化。经济建设和文化建设支出在整个财政支出中所占的比例，一九五八年和一九五九年平均为百分之七十九点六，而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平均为百分之六十三点九；国防费和行政费在整个财政支出中所占的比例，一九五八年和一九五九年平均为百分之十七，而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平均为百分之三十点九。中国共产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关于第二个五年计划的建议中曾经提出，在第二个五年中，必须使经济文化建设支出的比重提高到百分之六十到七十，使军费和行政管理费用的比重下降到百分之二十左右。这个要求已经提前三年并且更好地实现了。从财政工作本身来说，一九五八年大跃进以来，财政工作人员的生产观点、群众观点和政治观点大大加强了，财政战线上的群众运动越来越广泛地开展起来了。经过这两年，我们找到了一条在我国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人民财政工作的更好的道路。这就是坚决地贯彻执行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发展经济，保障供给，支持国民经济高速度按比例发展的道路。我国在经济和财政战线上所取得的伟大胜利，是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和人民公社制度的胜利，是加强党的领导，坚持政治挂帅，大搞群众运动的胜利。归根到底，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毛泽东思想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的典范，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重大发展。毛泽东同志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原理所阐明的关于不断革命论和革命发展阶段论相结合的思想；关于不断改革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以促进生

17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产力高速度发展的思想；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调动一切积极因素的思想；关于优先发展重工业和迅速发展农业相结合，发展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必须用“两条腿走路”的思想；关于发展经济，保障供给，以百分之九十的力量发展生产，以百分之十的力量取得财政收入的思想；关于政治是一切工作的灵魂和统帅，坚定地相信群众，一切工作必须走群众路线的思想；以及其他关于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思想，给我国的经济工作、财政工作以及其他各方面的工作开辟了广阔的道路。高举毛泽东思想的旗帜，我们就无往而不胜，这一点已经为我国几十年的革命实践所证明，为最近几年社会主义建设和大跃进的实践所证明，也必然为将来的继续实践所证明。二、一九六○年国家预算的安排一九六○年，我国人民要在已经提前完成原定的第二个五年国民经济计划主要指标的基础上，更好地贯彻执行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实现国民经济全面的更好的跃进，并且为以后年份的不断跃进创造条件。为此，一九六○年应当进一步确定以农业为基础，以工业为主导，把优先发展重工业和迅速发展农业结合起来，正确地处理农业、轻工业、重工业之间的关系；应当继续执行工业以钢为纲、农业以粮为纲、全面安排的方针，并且进一步加强运输业、动力工业、采掘工业等部门；应当动员工业、交通、商业、文教各个系统的力量，无例外地大力支援农业生产；应当积极加速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的进程，在各行各业中大搞机械化、半机械化、自动化、半自动化，努力提高劳动生产率；应当贯彻实行洋土并举、大中小并举的方针；应当进一步巩固和发展农村人民公社，积极建立城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 177 市人民公社，全面组织城乡人民的生产和生活，巩固和发展公共食堂；应当厉行增产节约，发动广大群众，反对贪污，反对浪费，反对官僚主义，切实整顿干部作风，提高干部的政治水平，提高广大群众的思想觉悟。这样，我们就有可能用比十年更短的时间，在主要工业品产量方面赶上和超过英国，并且提前实现一九五六年到一九六七年全国农业发展纲要所规定的任务。一九六○年国家预算草案就是根据上述要求编制的。一九六○年国家预算收入七百亿二千万元 ^〔2〕，预算支出七百亿二千万元，收支平衡。同一九五九年决算比较，收入增加一百五十八亿六千万元，增长百分之二十九点三；支出增加一百七十二亿五千万元，增长百分之三十二点七。一九六○年预算收支的增长，同国民经济计划草案所规定的工农业生产增长的指标是基本上适应的。尽管收支增长的幅度较大，但这是有根据的，只要经过努力是可以完成和超额完成的。一九六○年国家预算各类收入如下：（一）企业和事业收入四百五十三亿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三十五点八，占预算收入总数的百分之六十四点七。（二）各项税收二百四十三亿六千万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十九，占预算收入总数的百分之三十四点八。其中，工商税收一百九十四亿五千万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二十三点九；农业税三十三亿元，继续稳定在一九五八年的水平上，没有增加。（三）其他收入三亿六千万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八点九，占预算收入总数的百分之零点五。一九六○年国家预算收入的增长，绝大部分来自国营经济缴款的增加。一九六○年整个预算收入，按不同经济成分的

17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缴款来划分，全民所有制的国营企业的缴款，包括利润和税收为六百五十四亿三千万元，占预算收入总数的百分之九十三点四，比上年增加一百五十七亿元；来自农村人民公社的缴款，包括农业税和农村工商税为四十一亿元，占预算收入总数的百分之五点九，同上年大体相等；来自其他方面的缴款为四亿九千万元，占预算收入总数的百分之零点七，也同上年大体相等。一九六○年国家预算收入比上年增加的一百五十八亿六千万元当中，有一百五十七亿元，即几乎全部是来自国营企业缴款的增加。这是我国财政基础固若磐石的一个重要标志。尽管农业生产连年跃进，但是农村人民公社的负担仍然继续保持稳定。一九六○年农村人民公社的各项负担，包括农业税、农村工商税和农业税附加在内，占农副业总产值的比例，将从一九五九年的百分之五点八降低到一九六○年的百分之五点三。这是对于发展我国农业经济极为有利的一种政策。一九六○年国家预算各类支出如下：（一）经济建设费四百二十九亿一千万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三十三点四，占预算支出总数的百分之六十一点三。（二）社会文教和科学费八十六亿二千万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四十七点一，占预算支出总数的百分之十二点三。（三）国防费五十八亿元，同上年相等，占预算支出总数的百分之八点三。（四）行政管理费三十一亿七千万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九点四，占预算支出总数的百分之四点五。（五）债务支出十二亿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二十三点八，占预算支出总数的百分之一点七。（六）对外援助支出五亿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四十点五，占预算支出总数的百分之零点七。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 179 （七）增拨银行信贷资金五十八亿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三十一，占预算支出总数的百分之八点三。（八）此外，还有其他支出三亿二千万元，占预算支出总数的百分之零点五；总预备费十七亿元，占预算支出总数的百分之二点四。上述一九六○年国家预算支出，如果按中央预算和地方预算来划分，即中央预算三百三十八亿八千万元，占预算支出总数的百分之四十八点四；地方预算三百六十一亿四千万元，占预算支出总数的百分之五十一点六。关于一九六○年预算支出的安排，说明以下各点：（一）一九六○年国家预算支出中，经济建设费和社会文教科学费所占的比重为百分之七十三点六，如果把增拨银行信贷资金的款项（用于流动资金，也属于经济建设的性质）加在一起，那么所占比重达百分之八十一点九。百分之八十以上用于经济和文化建设的开支，这是我们国家预算的重要特点。人们都知道，一九六○——一九六一年度美国政府预算支出中军费占百分之五十七点一。同这种情况根本相反，我国预算支出中国防费所占的比重只有百分之八点三，而且国防费的比重几年来是逐年降低的。这个事实说明什么呢？它充分说明了我国人民从事和平劳动的热烈愿望和节减国防经费加速社会主义建设的坚强决心。同时，这个事实也充分揭穿了美帝国主义假和平、真备战的本来面目。事实上美国在扩军备战方面的支出，比他们预算中公布的数字还要多。一个是预算支出的百分之八十以上用于建设，一个是预算支出的一半以上用于军费，究竟谁致力于和平和造福人民的事业，谁热衷于扩军备战和侵略政策，难道还不明显吗？饱受帝国主义侵略的我国人民，对于还霸占着我国领土台湾的美帝国主义，不能不保持高度的警

1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惕，美帝国主义玩弄的假和平、真备战手法，是无论如何骗不了人的。（二）一九六○年国家预算支出中，用于基本建设的投资共三百二十五亿元，比上年的二百六十七亿元增长百分之二十一点七。各地方、各部门在预算以外动用上年结余和用自有资金安排的基本建设投资大约六十亿元，还没有计算在内。关于基本建设投资的分配，进一步注意了在中央统一领导下地方积极性的发挥，注意了大中小型企业的合理安排，既要有重点地建设大型的现代化企业，又要大量发展“小洋群”“小土群”企业。整个基本建设投资当中，中央直属企业的投资占百分之五十点三，地方企业的投资占百分之四十九点七。在工业、交通运输各部门投资当中，进一步注意了铁路、电力、有色金属等薄弱环节的加强。同上年的投资额比较，铁道增长百分之四十点八，电力工业增长百分之二十六点四，有色金属增长百分之四十。一九六○年基本建设的规模是很大的，在继续贯彻执行基本建设投资包干办法，进一步深入发动群众，发挥广大群众积极性创造性的情况下，投资效果将会进一步扩大，实际的建设将会超过上述投资数字所表明的规模。（三）一九六○年国家在加速工业建设的同时，进一步加强了对农业生产和人民公社的支援。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加速农业的发展，对于高速度按比例地发展国民经济，对于进一步加强工农联盟，进一步巩固和发展人民公社制度，都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毛主席早就指示我们，要努力发展粮、棉、油、麻、丝、茶、糖、菜、烟、果、药、杂等十二项生产，要实行农、林、牧、副、渔五业并举的方针。各地方应当根据毛主席的指示，结合当地情况，合理布局，全面安排，积极发展。一九六○年国家对人民公社的投资十五亿元，比上年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 181 增长百分之五十；农林水利和气象方面的基本建设投资三十九亿一千万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六十二点九；农林水利和气象方面的事业费（推广农业技术、推广良种、培训干部、发展畜牧兽医等）十九亿四千万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五十六；国营农垦场增拨流动资金五亿四千万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八十点二。此外，地方自有资金用于农业的支出约有十五亿元；人民银行除了以前各年发放的农业贷款四十一亿九千万元仍然继续周转发放以外，本年新增农贷五亿元。一九六○年国家对农村仍然执行稳定负担的政策，也有利于农业生产的发展。当然，国家拨给的资金是有限的，发展农业生产，进行农业技术改造所需要的资金，主要地还是依靠人民公社本身的积累，依靠自力更生，忘我劳动，勤俭办社。一九六○年人民公社将会有更多的积累，再加上国家的积极支援，迅速发展农业生产所需要的资金是可以解决的。（四）在支持高速度发展生产建设的同时，积极支持文教卫生和科学事业的高速度发展。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持续跃进，迫切要求更多的又红又专的技术人才，要求文化教育、卫生保健和科学技术的迅速发展。毛主席说过：“随着经济建设的高潮的到来，不可避免地将要出现一个文化建设的高潮。” 一九六○年在全国范围内，将掀起一个更大的文化建设高潮，将更加广泛地开展除四害、讲卫生、移风易俗、改造世界的运动。为了迎接这个高潮，国家对文化教育、卫生保健和科学事业拨款八十六亿二千万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四十七点一，其中用于基本建设的部分比上年增长百分之六十五点七。为了高速度发展文化教育事业，使我们能够在一个不太长的时间内攀登世界科学技术的高峰，这是完全必要的。应当指出，国家预算拨款发展文教卫生和科学事业，是一个重要的方面，另一方

18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面还必须依靠各地方、各部门、各机关、各企业和各人民公社，大家动手，发挥各方面的力量来发展文教卫生和科学事业。只有采取“两条腿走路”的方法，统一性和多样性相结合，普及和提高相结合，全面规划和因地制宜相结合，充分调动社会各方面的积极性，才有利于以最快的速度，用最少的资金，发展更多的文教卫生和科学事业，不断地满足我国社会主义建设持续跃进的需要。还需要说明，在国家预算以外，各地方、各部门还有一部分自有资金，包括地方的自筹收入和附加收入，包括企业的利润留成收入和大修理基金等，这一笔资金大约有一百二十亿元，按照规定的范围和用途，由各地方、各部门自己管理收入，自行安排支出。随着各方面经济事业的发展，各地方、各部门的自有资金越来越多了，这是一件好事。为了更合理地使用这一部分资金，为了加强预算内资金和预算外资金的综合平衡，国务院已经作出了关于加强综合财政计划的决定，把预算外资金的使用，不仅纳入地方计划，而且纳入统一的国家计划，进一步加强预算外资金的管理，使整个国家资金的运用，同国民经济计划的要求相适应。从以上所说的情况可以看出，一九六○年国家预算草案是一个全面支持国民经济持续跃进的预算，是一个加速发展工业、大力支援农业和积极发展文化教育科学事业的预算，也是一个瞻前顾后，既积极而又可靠的预算。三、为实现一九六○年国家预算而奋斗各位代表！实现国家预算不仅是一项重大的经济工作，而且是一项重大的政治工作和群众工作，必须在党的领导下，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 183 坚持政治挂帅，大搞群众运动，努力增加生产，厉行节约，才能胜利地完成任务。在经济和财政战线上大搞群众运动，这是党的一贯方针。早在抗日战争时期，毛主席在《组织起来》一文中就作过这样的指示：“把群众力量组织起来，这是一种方针。还有什么与此相反的方针没有呢？有的。那就是缺乏群众观点，不依靠群众，不组织群众，不注意把农村、部队、机关、学校、工厂的广大群众组织起来，而只注意组织财政机关、供给机关、贸易机关的一小部分人；不把经济工作看作是一个广大的运动，一个广大的战线，而只看作是一个用以补救财政不足的临时手段。这就是另外一种方针，这就是错误的方针”。毛主席的这个指示，在大跃进以来的实践中，得到了进一步的贯彻和发展。认真执行毛主席的指示，充分发挥广大群众的积极性，深入开展增产节约运动，这是顺利实现和超额完成国民经济计划和国家预算的根本保证。目前我国经济战线上的形势好得很。经过去年的反右倾斗争和国民经济的继续大跃进，广大群众的社会主义建设热情空前高涨，共产主义思想蓬勃发展，国民经济的各个战线上已经掀起了一个以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为中心的增产节约运动的新高潮。广大群众表现了更高的雄心壮志和敢想敢干的共产主义风格，进一步破除迷信，解放思想，进一步发扬了把困难留给自己、把方便让给别人的高尚精神，协作成风，送宝上门，助人为乐。运动的洪流日新月异地刷新着人们的精神面貌和生产面貌。目前的增产节约运动，不论从组织性、计划性来说，不论从规模的广度、深度和运动的实际效果来说，都超过了以往任何一年。不仅大量的手工操作和笨重的体力劳动正在实现机械化和半机械化，而且许多现代化企业也正在进一步实现机械操作的自动化和生产过程的连续化；不仅工业部门在生产技

18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术、工艺程序、劳动组织、产品设计等方面有了进一步的改进和提高，而且广大农村的农业生产、水利建设、牲畜饲养、加工运输等方面也正在大量改革工具，逐步实现半机械化和机械化；不仅所有生产部门和交通运输部门正在千方百计地革新技术，而且商业部门和生活服务部门比如仓储保管、门市售货、做饭洗衣等等，也在大闹技术革新。群众性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的深入开展，将大大提高我国的劳动生产率，大大降低产品成本和经营管理费用，增加生产不增加人或者少增加人，扩大经营不增加费用或者少增加费用，这是加速社会主义建设的重要内容之一。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规定，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工业为百分之二十五左右，建筑为百分之二十左右，铁道运输为百分之二十左右。成本费用的降低，工业为百分之八，交通运输为百分之六点九，商业为百分之五点五。提高劳动生产率和降低成本费用对国民经济和国家财政有怎样的现实意义呢？按照一九六○ 年的计划指标计算，工业劳动生产率每提高百分之一，就相当于增加产值约十五亿元；工业成本每降低百分之一，就等于为国家增加收入六亿多元；商品流转费每降低百分之一，就等于增加收入一亿多元；交通运输成本每降低百分之一，就等于增加收入两千多万元。全力推动增产节约运动的进一步开展，促进工业方面的高产、优质、多品种、低成本和安全生产的全面跃进，促进农业方面的粮食、棉花和各种经济作物以及林、牧、副、渔的全面跃进，这是全民的任务，也是财政经济工作者的首要任务。经济决定财政，财政也影响经济。深入开展增产节约运动，是财政预算完满实现的基础；财政部门深入地开展群众运动也是推动增产节约的一个重要方面。财政部门必须积极地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 185 主动地支援生产，参与和组织生产，充分发挥本部门在促进生产，保证需要，调剂分配，增加积累，支援建设等方面的作用。在工业企业和商业企业中，在基本建设单位中，应当积极开展群众性的经济核算运动，把经济核算交给群众，把群众性的核算同专业人员的核算结合起来，这样就有利于更好地发动工人参加管理，更全面地实现多快好省。工人说得好：“当家必管家，管家必核算，管家不核算，当的糊涂家”。作为国家主人的我国工人群众，积极地参加企业的经济核算，这是工人阶级觉悟进一步提高的标志之一。工人最珍惜自己的劳动成果，最关心全面的增产节约，把工人参加管理同参加核算结合起来，使他们知道自己每天劳动的效果如何，是否增产，有无节约，就能够大大鼓舞工人的劳动热情和提高主人翁的责任感。把群众性的经济核算同增产节约劳动竞赛运动结合起来，同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结合起来，使人人有专责，事事有人管，使件件工作有检查，条条建议有交待，个个环节有核算，这样逐步形成群众性的管理网、核算网、检查网。这对于提高企业管理水平，提高经济工作质量，使经济工作愈作愈细致，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在农村人民公社，财政金融部门必须通过国家的财政投资，通过农业贷款的发放和财务管理方面的工作，积极支持人民公社发展生产，开展多种经营，增加收入，增加积累；积极指导人民公社加强经济核算，最大限度地合理使用人力、物力、财力，讲求经济效果，做好经济工作；积极帮助人民公社改善财务管理，健全财务制度，反对铺张浪费，严守财政纪律，实行勤俭办社；积极帮助社员安排生活，发展农村储蓄，扩大农业技术改造的资金来源；积极同有关部门配合，帮助穷

18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队穷社赶上富队富社，并且努力壮大公社经济。在这方面，有些地方已经作出了良好的榜样。学习和推广这些经验，将会使财政金融工作在促进农业生产的持续跃进，促进人民公社的巩固和发展方面，作出更大的成绩。在一切经济事业单位中，在一切文化教育、科学技术、卫生保健、社会福利等事业单位中，在一切国家机关、行政管理部门中，都必须进一步执行厉行节约的原则，都必须努力提高工作效率，节约一切可以节约的开支。近两年来，我国的国民经济已经有了很大的发展，但是对一个拥有六亿五千万人口的大国来说，我们的生产水平还是很低的。我们必须克勤克俭，精打细算，反对贪污浪费，以便把更多的资金和物资投入到国家建设中去。节约不仅是国家工作人员和经济工作人员的任务，而且是全体人民的任务。必须在全国范围内，进一步贯彻执行勤俭建国、勤俭办社、勤俭办一切企业事业的方针，必须提倡勤俭持家的风气。勤俭持家，厉行节约，这同合理消费和在发展生产的基础上逐步改善生活的正当愿望是一致的。它的意义，不仅在于积累资金，加速建设，而且在于移风易俗，养成全国人民优良的生活习惯和道德品质。组织人民经济生活，进一步发展集体福利事业和服务事业，使家务劳动社会化，这是社会主义建设的迫切要求之一。把人民生活组织得更好，就可以使人们鼓起更大的干劲，专心一意地从事生产劳动，就可以把更多的妇女从家务劳动中解放出来参加建设事业。财政金融部门应当通过自己的活动，积极支持和参与这个工作。财政金融部门必须进一步发展协作之风，搞好同工业、农业、商业、交通等各方面的协作。财政、银行同各方面都有

关于一九五九年国家决算和一九六○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 187 密切的联系，离开协作就无法做好工作。财政、银行的任务须要由有关部门共同努力才能完成；财政、银行的联系面很广，四面挂钩，同各方协作，出主意，当参谋，也可以帮助有关部门解决许多困难，办许多好事。无论在地区性的生产协作和物资交流当中，无论在各有关部门之间的大协作和同行同业之间的大协作当中，财政、银行在当地党委和人民委员会统一领导之下，都可以比较容易地找到自己的岗位，都应当很好地完成自己担负的工作，都应当把帮助完成生产计划当作自己的事，把别人的困难当作自己的困难，共同为发展经济而努力。把财政金融部门的力量同有关部门的力量结合起来，内外结合，大搞协作，从经济上来说，是全面实现计划，促进生产高速度发展的重要方法；从政治上来说，是共产主义精神的表现，是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体现。发扬这种同志式的休戚相关、互相帮助、互相协作的精神，是财政金融部门大搞群众运动、促进生产发展的重要内容之一，也是顺利实现国家预算的重要条件。各位代表！目前的形势对于实现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和国家预算是十分有利的。在工业战线上，我们已经争得了年初的“开门红”，第一季度的工业生产计划预计可以超额完成；在农业战线上，已经争得了水利建设和养猪积肥等方面的新的胜利，现在正在为战胜部分地区的春旱，争取春耕春种和夏季丰收的更大胜利而奋斗。其他基建、交通、财贸、文教等战线上的工作也都在蓬勃发展，蒸蒸日上。广大群众的共产主义觉悟空前提高，精神焕发，斗志昂扬。改变落后技术，实行技术革新、技术革命的伟大进军，正在十分广阔的战线上展开。形势无限美好。让我们全体国家工作人员、全体经济工作人员、全国人民一致行动起来，鼓起更大的革命干劲，在已经取得的胜利的基础上，进一步开展大规模的增产节约运动，胜

18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利实现一九六○年的持续跃进，来迎接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第一年。我们的任务是伟大的、艰巨的，困难肯定是有的，但是，依靠中国共产党的英明领导和全国各族人民的共同努力，高举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旗帜，坚持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我们就一定能够克服前进当中的任何困难，完成和超额完成为国民经济持续跃进服务的一九六○年的国家预算。根据一九六○年四月一日《人民日报》刊印注释 ^〔1〕这是李先念一九六○年三月三十日在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上的报告。同年四月十日，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批准了这一报告。 ^〔2〕一九六○年五月二十七日，中共中央批转了财政部党组《关于调整一九六 ○年国家预算和大力组织国家收入、节约不必要的支出的报告》，同意财政部党组关于将一九六○年国家预算调整为七百八十一亿元的意见，要求各地照此执行。

189 中共中央对教育部党组关于农村扫盲、业余教育情况和今后工作方针任务报告的批示（一九六○年四月二日）上海局，各协作区委员会，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同意教育部党组《关于最近四个月来农村扫盲、业余教育情况和今后工作方针任务的报告》 ^〔1〕，现在转发给你们，望参照办理。去冬以来，农村扫盲、业余教育工作发展很快，形势很好。八届八中全会指出，要争取大大提前超额完成农业发展纲要所规定的任务，其中包括有扫盲和发展业余学校的任务。望各地在保证生产任务的原则下，抓紧农民识字教育，力争在一九六二年以前基本上完成农村扫除文盲任务，同时，积极发展各级各类业余学校，培养技术力量，提高群众的政治、文化、技术水平，要使群众学习做到经常持久。现在春耕已到，请各地按照生产学习两不误、和工作学习既紧张，而又有劳有逸的原则，按照“平时多学，忙时少学，大忙机动学，力争不停”的原则，加以安排。使扫盲和业余教育不致因农忙而间断。中央一九六○年四月二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19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注释 ^〔1〕教育部党组一九六○年三月四日的这个报告中说，一九五九年十月中央批转了教育部党组《关于进一步开展农村扫除文盲和业余教育工作的请示报告》之后，四个月来，农村扫盲和业余教育工作进展很快，到一九六○年二月间，全国农村参加扫盲和业余学习的人数已达一亿三千二百多万人，占农村青壮年总数的百分之六十六，比一九五九年十月召开农村扫盲、业余教育工作会议时的五千万人约增加了一倍半多。在这一亿三千二百万人中，参加扫盲的有六千零五十多万人；参加业余初等学校学习的有六千三百八十多万人；参加业余中等学校学习的有七百七十多万人；参加业余高等学校学习的有四万三千多人。为了培养技术力量，许多地方根据当地生产需要，举办了各种业余技术学校。在一九五九年内，全国农村中扫除文盲达二千四百万人（包括一部分市民扫盲数字），同时还有相当数量的人从业余初等学校毕业。总的看来，这次农村群众学习运动的发展十分迅速，既轰轰烈烈，又扎扎实实，体现了总路线的精神。为了适应农业现代化的要求，高速度地发展社会生产力，为了进一步开展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促进农民群众知识化，我们必须用极大的努力发展农民业余教育，以求在农村群众和干部中尽快扫除文盲、普及教育，提高他们的政治、文化、技术水平，并且培养出大批技术力量。这是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农民业余教育所担负的历史任务。根据上述任务和当前农村扫盲、业余教育工作的情况，对于一九六○—— 一九六七年农民业余教育发展规划的初步设想是：（1）力争在两三年内，在农村青壮年中基本上完成扫除文盲的任务。使青壮年中的非文盲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2）从一九六○年起，力争在三四年内，在四十岁以下的青壮年中，基本上普及业余初等教育。四十岁以上的人有条件又愿意参加学习的，也欢迎进业余初等学校学习。（3）力争在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在四十岁以下有条件的青壮年中基本上普及业余初级中等教育（包括初中和初级技术学校），并且要求培养出大量的初级技术人员。（4）大力发展业余中等专业学校（包括高中），积极培养农村中所需要的中级技术人员。（5）积极发展业余高等教育，首先是举办业余专科学校，培养高级技术人才。

191 中共中央批转上海市委《关于工业战线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的情况报告》（一九六○年四月十日）上海局，各协作区委员会，各省市区党委；中央一级各部委、各党组：看了上海市委关于工业战线技术革新、技术革命情况的报告，令人十分兴奋。这个报告是对前一阶段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的一个很好的总结，有材料，有分析，很有说服力。报告中所提出的许多问题都带有普遍性，对目前阶段所提出的几项工作也完全适合其他各地区。现将这一报告发给你们，请好好地读一读，并可转发给各城市和工矿企业党委。从这个报告中可以看出：在广大群众中，蕴藏着对征服技术落后的迫切愿望和极大的积极性，蕴藏着创造新事物的无穷无尽的智慧和力量，只要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党的总路线，放手发动群众，大搞群众运动，坚持自力更生、土洋结合、由土到洋的方针，就一定可以找到一条高速度发展我国科学技术的道路，一定可以使我国的技术面貌迅速改观。在伟大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群众运动中，不但要研究、掌握这一伟大运动的发展规律，而且还要研究并且学会掌握技术发展的规律，创造新的技术科学。上海市委在报告中提到了这个问题，极为重要，应当引起充分地重视。在这方面，

19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我们已经取得重大的成就，除了像报告中所提到的双水内冷发电机，印染工业中用“低、湿、冷”新工艺代替“高、干、热”旧工艺等以外；其他如太原市出现的热压焦，冶金部门的炼铁大风高温操作，以及机械、采掘、化工、轻工等各部门出现的种种新工艺、新技术和新产品，虽然有的还刚刚出现，有的还不那么成熟和完善，但是已经足以说明：觉醒起来的六亿人民，不但可以很快地掌握世界最先进的科学技术，而且还能够从我国的具体条件出发，创造和发展世界上还没有的新技术，找到一条多快好省的、中国式的技术发展的道路。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决不能低估它的意义。目前正在向前推进的伟大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群众运动，除了不到百分之十的企业以外，已经普遍开展起来，形势极好。目前的任务就是要继续加强领导，提高领导水平，使上层建筑适应生产力进一步地发展；对于少数干部中存在着的右倾思想和自满情绪进行不断地批判和克服，使一切企业、部门、科室、车间、工段的群众都充分地发动起来；与此同时，考虑选择一个时间，对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进行一次全面的、深入的、系统的、群众性的检查、评比和总结，肯定成绩，及时地发现和解决运动中出现的新问题，以便在巩固、提高现有成果的基础之上，把运动推向更广泛、更深入、更持久的更高阶段。上海市委提出的几项工作，各地可以参照执行。中央一九六○年四月十日

中共中央批转上海市委《关于工业战线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的情况报告》 193 上海市委关于工业战线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的情况报告（一九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中央、主席：现将上海工业战线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的情况和今后工作打算，简报如下：（一）今年以来，上海市工业战线上掀起了一个来势十分迅猛、规模极其壮阔的以机械化、半机械化为中心的技术革新、技术革命的群众运动。运动发展的特点是，快、广、深，内容极为丰富，效果特别显著，不仅提高了机械化、半机械化程度，而且从改革和创造新工具、新设备到采用和创造新技术、新工艺、新材料；从提高一般产品的质量，到大量创制高、精、尖产品，从而在较短时期内，使各行各业的生产、技术面貌，广大群众的思想面貌起了急剧的、显著的变化，形成真正群众性的自觉的伟大革命运动。到三月二十日，全市工业系统机械化、半机械化程度已达到百分之八十，其中机械化程度已经提高到百分之四十八；约有二十五万工人摆脱了笨重体力劳动和手工操作。自动化、半自动化程度也有了很大的提高。各工业部门制成和改装各种自

19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动、半自动机台七千六百六十九台、组合机床二百八十三台，组成生产流水作业线二千六百四十四条，自动、半自动生产流水线九百一十九条，并且已经出现三十五个自动化、半自动化车间（工段），四个自动化、半自动化工厂。机械化、半机械化和自动化、半自动化程度的提高，不仅减轻了笨重体力劳动，而且大大节约了劳动力，全市已经节约的劳动力约有十万多人（当然这些工人还不是马上都可以调出来的）；许多工厂原来都是要求增加工人的，现在劳动力已经有多余了。在运动中，不少行业涌现了“几天闹一个革命”的尖兵。在开始出现的尖兵中，主要是设备陈旧、劳动条件很差、劳动效率低、任务又压得很重的工厂、车间。真是愈“穷”愈革命，愈革命愈聪明。早在去年十二月，志成兴钢铁制品厂，在没有一个技术人员、没有一点现代化修造设备的条件下，“一把钳子闹革命”；实现了机械化、半机械化，做到了一个人顶三个半人的工作，在全市树起了自力更生用穷办法闹革命的旗帜。后来，属于同一个行业的联华带钢厂，它也是依靠手工操作，劳动条件比志成兴还要艰苦，全厂干部和职工，以坚韧不拔的革命气概，奋战七天七夜，实现了机械化、半自动化，劳动生产率提高二倍。在现代化的大型工厂企业中，技术革命的尖兵也往往是出在那些手工操作和笨重体力劳动比重较大的车间和工段。上海电机厂剪冲车间是全厂手工操作比重最大的车间，外来参观的人很少到那里去，工人们憋着一肚子气；他们发奋图强，在两个月的时间里，连续四次闹革命，把机械化、半机械化程度提高到百分之九十六，并且建立了四条自动生产线。这些尖兵是上海工业战线上王国藩式的“穷棒子社”。它

中共中央批转上海市委《关于工业战线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的情况报告》 195 们的出现，大大激励了广大干部和群众。他们向自己尖锐地提出问题：人家可以做到，我们为什么不能做到？人家“一把钳子”闹革命，我们有“机关枪、大炮”为什么不能闹得更好？于是，真像原子爆炸一样，发生连锁反应，迅速形成了轰轰烈烈的学先进、赶先进、超先进、大闹技术革命的高潮。上海电机厂由一个剪冲车间迅速地发展到各个车间，全厂七十多工种，没有一个不闹革命的，短短两个月，实现革新项目四千多个，全年可以为国家节约三百三十万工时。先锋手套厂在去年十一月用自己创造的电动机器代替了手摇机，今年全行业进行推广，在不增加一个工人的条件下，全行业由一班制改为两班制，劳动生产率提高三倍；而先锋手套厂又进行了“第二次革命”，创造了滚筒式手套机，为生产自动化创造了条件。各个行业、各个工种到处出现了这种不断革命，日新夜异，大面积丰收的动人景象。在这次运动中，还采用和创造了各种新工艺、新技术，改革和创造了新工具、新设备，采用和创造了新技术、新材料，节约和综合利用原材料，并大量创制了大量新产品，从而加速了上海工业的技术改造。全市各行各业采用和创造新工艺、新技术的重大改革共有七百多件。上海汽轮机厂用盐卤砂造型，缩短了造型时间，节约造型材料，铸件清砂方便，光洁度高，盐卤中的氯化镁成了球化剂，使普通的铸铁件成为球墨铸铁，增加了铸铁件的强度，为整个翻砂行业技术改造作出了很大的贡献。中国染料二厂将过去用反应锅反应的间歇生产改变为在管道中进行连续反应，不仅可以提高染料质量，增加产量，节约人力物力，减少作业面积，改善劳动条件，而且冲破了原来的化学反应理论。这种新工艺适用于许多化工生产，目前已推广到医药、油漆、合成树脂等三百余种产品上去。中国自动

19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电讯器材厂职工对共电交换机的结构进行了七次革命，完全跳出了仿造美国西方电器公司的成型，每台零件由一万六千一百个减少到六千九百多个，重量由一百零五公斤减少到五十二公斤，节约金属百分之七十五，成本降低百分之六十。全市试制成功的新产品五千五百零四种，其中高、精、尖产品七百三十一种，已制造成功了十万千瓦双水内冷汽轮发电机，发电容量从六千千瓦提高到二万五千千瓦的汽轮发电机，能测量、分析、鉴定绝缘材料性能的五万伏高压电桥，能测定摄氏一万五千度的辐射比色高温计，二十万倍电子放大显微镜，加工零级精度的高精度磨床，制造火箭材料用的加固玻璃绸等等。最近试制成功的经过丙烯腈化学处理的棉布，耐磨和耐腐蚀性能可以提高一至二倍，成本只增加百分之十左右。实践又一次证明“一穷二白”的小厂同样可以制造高、精、尖产品，攀登科学技术高峰。去年万丰玻璃厂一群二十多岁左右的青年工人经历了五百多次试验，用土办法制成了精密仪表和手表上用的人造宝石。今年金城电机厂（弄堂小厂）三个青年小伙子在工具设备很落后、文化技术水平很低的条件下，经过了一个多月的艰苦奋斗，翻了一百多本科技书，先后制成超声波探伤仪和万次闪光灯等精密产品。只有九十多人的沪光科学仪器厂，今年两个多月共制成高、精、尖产品二十七种，其中石油含水分析器、熔剂电阻测定器等五种达到了国际水平。他们的卓越成就有力地证明了卑贱者最聪明，破除了没有高级精密设备、没有高级技术人员就不能制造高、精、尖产品的迷信，大大地鼓舞了工人群众的志气。原材料节约代用和综合利用方面也有了很大进展。今年一二月与去年第四季度实际耗用量相比，节约用煤二十七万多吨，节约用电二千五百多万度，节约木材一万多立方公尺。新

中共中央批转上海市委《关于工业战线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的情况报告》 197 泰翻砂厂吸取外地经验，创造性地改进了化铁炉的结构，利用余热，由每吨焦炭熔化铁五吨提高到十二吨左右；达丰翻砂厂最近又有了新的改进，使每吨焦炭提高到可熔化铁十五吨，熔化速度由原来每小时九百公斤提高到二千八百公斤。中华油脂厂革新技术，不仅从氧化石蜡废气中消除了从烟囱中散发出的对人身和金属结构有害的气体，保护了工人和周围居民的健康，而且回收了甲酸、乙酸等重要化工原料二十二种，为国家节约了大量外汇。上海是一个沿海的综合性工业城市，离原料产地远，但本身可供利用的资源种类繁多、数量很大，在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中采用、创造和推广节约原材料、综合利用原材料的先进经验，使物尽其用，变无用为有用、小用为大用、一用为多用，对上海工业生产的发展，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二）现在，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正在一浪高一浪地继续向前发展。从运动中可以看出以下的特点：第一，大张旗鼓，大造声势，大搞群众运动，充分发扬群众的革命干劲、革命毅力、革命智慧，这是多快好省地进行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根本方法。广大群众中蕴藏着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迫切愿望和极大的积极性，蕴藏着实行改革的无穷无尽的智慧和创造力量，这种力量在群众中没有充分发动起来以前，还有很多人认识不到，有些群众也还不自觉。这就需要雷厉风行地造成一种革命的声势。我们在全市范围内大张旗鼓宣传技术革新、技术革命的先进单位、先进人物的先进事迹、先进思想，大办展览会（市区举办了技术革命展览会十九个，

19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展品一万七千件，到三月二十日止，组织了二百多万人次的参观和专业交流活动），大开现场会议（各行各业开了五百多次），大搞评比检查。革命的声势逼迫那些还没有充分动起来的人感到坐不住，立不安。不少厂的干部和工人参观学习后，都连夜回去一刻也不停地干起来。那些过去比较落后的人，也迅速卷入了革新的浪潮。在这种沸腾的革命气氛中，人们的精神面貌起了极为深刻的变化，广大群众闯劲更足，风格更高，他们做工时想革新，吃饭、睡觉时想革新，在公园里、电车上也议论着革新，出现了千千万万的“革新迷”。解决生产技术上的关键，已经不是少数人在想、在动手，而是许多人在想、在动手。大家动手翻书本，找材料，出门取经，相互请教，人人变成了“有心人”，主意就越想越多，办法也就越来越好，甚至从平时看来平淡无奇的日常小事中，也得到启示。有的从小孩玩翘翘板游戏中得到启发，解决了自动开关的设计难题；有的仔细观察人们玩高尔夫球时红灯怎样发亮，想到解决停车装置的关键问题；有的从算盘珠的滑动上，想到解决笔尖自动检验的关键问题；有的从卖小菜的秤杆上，学到了杠杆原理，搞成了装卸机械。有的工人在吃饭时用筷子摆图案，有的在地上用粉笔画图样，有的抓起一把泥土捏成模型。有一个绰号“四不来”的女工（动脑筋不来，有话讲不来，做活快不来，到上海玩回不来），也想出了很多好办法，同伴们说她变“诸葛亮”了。群众广泛深入的发动起来以后，到处出现了如网如林的“三结合”。从过去已有的厂内三结合（领导干部、工人、技术人员）和厂外三结合（工厂、科学研究机关、高等学校），进一步发展到“家庭结合”和全社会各方面的大协作。你“送宝上门”，我“登门取经”。展览会成了协作馆，表演赛成了交流

中共中央批转上海市委《关于工业战线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的情况报告》 199 会。在家庭里，有的女工把从工厂退休的父亲请来做技术指导；有的工人找上中学的儿女帮助做模型；有的丈夫设计，妻子画图，家庭成了设计室；许多退休工人主动跑到厂里来帮助搞革新。过去长时期没有解决的“难题”迎刃而解，过去认为短时期解决不了的问题，几天就解决了。这样，就使得技术革新运动的群众性愈来愈广泛、愈来愈生动活泼。不仅在工业战线上如此，在交通运输、基本建设、财贸、文教等各个部门，以至里弄、机关也在大搞技术革新，真是你追我赶，风起云涌，形成了一个声势浩荡的全民的革命运动。第二，土法上马，土洋结合，以土为主，土办法大显威风，是这次运动轰轰烈烈开展起来的显著特色。这次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发展如此迅速、广泛，不是依靠增添洋设备，而几乎全部是依靠广大群众自力更生运用各种土办法，创制各种土设备所取得的成果。有些人看不起土办法，认为土办法就是简单，而简单就是落后。几乎所有工厂，在每一项重大改革之前，都发生了土洋之争。这是在实行技术革命中存在的多快好省和少慢差费的两种方法之间的斗争。事实总是证明：凡是“贪大求洋”，迷信“洋”专家、“洋”设备、“洋”技术的地方，人为地造成了许多限制，事事消极对待，运动冷冷清清，收效又少又慢又差又费。另一种是自力更生，土法上马，土洋结合，以土为主，放手发动群众，运动轰轰烈烈，收效又多又快又好又省。土办法是根据群众长年累月的生产实践经验的总结，是针对发展生产的需要来创造的，土生土长的，它是简易的，但又是科学的、先进的。有些土设备已大大地超过了洋设备的性能，成本却低得多。土办法简单易行，就地取材，人人可以动手，可以充分地发挥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因而它是群众路线的办法。华通开关厂发动群众，用土办法，

20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在两个月内，就迅速创造了二十一条生产流水线，而且条条畅流。事实还证明，不仅在设备、技术条件差的小型工厂，可以采用土办法，现代化的大工厂也可以采用土办法；不仅实现机械化、半机械化需要以土为主，土洋结合，就是向自动化、半自动化和向高、精、尖产品进军，也需要以土为主，土洋结合。土办法是不断发展和不断提高的，土办法可以造出高级、精密、尖端产品。双水冷却发电机、五万伏高压电桥等，都是这样创造出来的。以“蚂蚁啃骨头”著名的上海建设机器厂，经过不断革命，他们的“蚂蚁”（土设备）愈来愈精密。最近，他们又把进退刀变成自动化，使“蚂蚁”的效率超过洋机床。大中小之间的关系也是这样。小革新看起来虽然小，积少成多，效果很大。汽轮机厂用车床车铆钉，三分钟车一只，现在改为挤压加工，一分钟就出五十只，提高效率一百多倍。像这样小革新大效果的事例到处都有。“小卒子过河，还可以吃车马炮”，小的革新加以总结，提高发展，可以成为系统的经验，成为大的革新项目。第三，这次运动又一次证明了，不断调整人们的相互关系，首先是不断调整领导与群众的关系，是促进生产力不断高涨的保证。重要的是企业领导干部和群众保持最紧密的联系，一起参加体力劳动，同群众心连心，打成一片，使群众的心事，成为领导的心事；群众的干劲，化为领导的决心；群众的雄心壮志，变为领导制订技术革命规划的依据。由于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这三大法宝深入人心，毛泽东思想深入人心，又有了两年来大跃进的成功经验，工人群众对于加快建设速度、摆脱繁重的体力劳动和手工操作的要求更加迫切，对技术革新、技术革命的积极性更加高涨。他们说“要牵着生产的鼻子走，不要让生产牵着自己鼻子走”；有的说“汗水流尽眼

中共中央批转上海市委《关于工业战线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的情况报告》 201 发花，何时实现机械化？”领导干部必须看到客观形势，反映群众的愿望和要求，提出革命的目标，自下而上发动群众，才能领导群众不断前进，成为群众所欢迎的“富有理想，关心群众的好当家”。在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浪潮里，领导干部亲自参加闹革新，比平时参加体力劳动更为重要，用群众的话说，这就像解放军战士在最激烈的战斗中看到指挥员同自己在一起一样。许多单位的领导干部下班后和工人一起搞革新，干部动员群众回家，群众劝说干部休息，大家相互关心，相互爱护。厂长劝不走工人，工人也一样劝不走厂长。这种水乳交融的干群关系，相互支持，相互激励，相互帮助，大大激起了群众的革命干劲和战斗意志。第四，在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中，我们深深感到不仅要认真研究运动发展的规律，而且还要研究技术发展的规律。这对破除迷信、指导运动有很大的意义。从大量的事实看来，生产技术的发展有一个由简单到复杂的过程，但是，到了一定的程度，往往又开始了由复杂到简单的过程。例如纺纱，最早是用手捻的，以后发展到手摇纺纱机、纺纱机器，设备和工艺越来越复杂。纺织机要经过九道工序才能纺出棉纱，长时期没有大变化。解放后，我们将开棉、清花合成一道，也还要八道工序。最近，上海工人制出了二百倍超大牵伸精纺机，就只要四道工序了。国棉一厂正在建立一个四万锭的超大牵伸细纱车间，投入生产后，单位面积产量可以比现在提高百分之十三，劳动生产率可提高百分之三十六点二。又如发电机随着容量的扩大，产品体积也逐渐扩大，但增长到一定程度时，体积不能再扩大，而必须改变它的散发热量的方法，以扩大它的容量。采用双水冷却方法，用同样的材料，可以提高发电机容量一倍到四倍。又如机床的心脏部分——操纵箱，过去以为齿轮少，

20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转动快，精密度不高，要提高精密度就要不断增加齿轮，造成零件越来越多。但是零件越多，加工越复杂，只要每个零件误差千分之一，或万分之一，几十个零件加起来，误差就很大，反而影响精密度。在这次技术革命中，工人把操纵箱由六十个零件简化为十二个，加工效率提高了二倍多；由于零件减少了，加工的复杂性也减少了，误差也减少了，加工的精密度反而提高了。非常值得高兴的是，不少工人已经看出了这中间的问题，他们学习毛泽东思想，运用毛主席《实践论》、《矛盾论》中唯物辩证法的原理，自觉地探索技术发展的客观规律。如永安印染厂干部职工学习了毛主席的《矛盾论》，根据矛盾转化的哲学原理，在这次技术革新中，创造出与原来印染工业中高、干、热的公式（用高压蒸气煮布，用干法、热法染布、上丝光）截然相反的“低、湿、冷”新工艺（即用低压蒸气代高压蒸气，用湿法、冷法代干法、热法），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大大节约了用煤，仅此一项，这个厂今年可节约用煤七千多吨。在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中出现的许多新创造，虽然在生产实践中创造出来了，可是在技术理论上还得不到解释，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新形势要求我们用辩证法武装起来，加紧研究、认识和掌握技术发展的规律，创造新的技术科学。这样，又可以破除许多迷信，又可以总结经验，找出规律，更好地指导运动，加速创造高精尖的新产品、新工艺、新技术。为了高速度实现技术革命，我们在运动中广泛地运用“五边”（边研究、边设计、边试制、边运用、边改进）的方法，破除过去三阶段（一、科学研究，二、设计，三、试制）的陈规，使许多革新创造在实践过程中逐步改善和提高，以多快好省地实现技术革命、培养和壮大技术队伍。从以上特点可以看出：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我们不但在

中共中央批转上海市委《关于工业战线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的情况报告》 203 社会主义改造方面，而且也在技术革命方面，找到了一条多快好省地发展科学技术的新的道路。（三）我们今年技术革新和革命的初步规划：在今年内除必须的手工劳动以外，实现机械化、半机械化，其中机械化的程度达到百分之六十以上，并进一步提高自动化、半自动化的程度；改制单机自动、半自动机台五万台；组成自动、半自动生产线和流水线共一万条；实现自动、半自动化车间或工段一千个；实现自动、半自动化工厂一百个。在步骤上，争取上半年实现机械化、半机械化的指标，全年实现自动化、半自动化的指标。全市工业、交通、基本建设各部门，从原有单位中节约劳动力二十万人。劳动生产率要求比去年提高百分之三十以上。提高老产品质量，力争所有产品都达到第一流水平，并进一步向高、精、尖发展，初步计划试制和生产新花色二万三千七百种，新产品一万零一百四十四种，其中高、精、尖产品五千多种。节约用煤三百万吨，节约用电四亿九千万度，节约木材二十万立方米，生铁消耗达到先进水平，节约钢材百分之十以上。实现上述技术革命规划，就可以使我们更好地完成和超额完成国家计划，多快好省地发展科学技术，使上海工业向高、精、尖大踏步前进。我们认为，目前的任务是更广泛、更深入、更持久地发展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使运动一浪又一浪、一浪高一浪地持续发展下去。为此：一、克服运动中发展的不平衡状况，迅速帮助落后单位赶上先进。就全市来看，群众发动得充分的约占百分之四十，

20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这些单位的领导善于把自上而下的动员和自下而上的发动结合起来，并且着重自下而上的发动，使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成为群众自觉的运动。群众一般发动起来了，但是还不深不透的约占百分之五十，这些单位，不善于分析形势，不善于抓住群众中出现新事物的苗头，不深入了解群众要求，又不善于大张旗鼓，大造声势，大闹群众运动，而偏重于自上而下地往下摊任务；不懂得运动要有劳有逸，波浪式前进的规律，因此忙忙乱乱，成效不大。群众批评这些单位的领导人“思想先进，方法落后”。还有百分之十的落后单位，群众发动得很不好，或者根本没有发动。这一类的单位，主要是领导上官僚主义严重，干劲不足、安于现状、缺乏革命热情。对于群众发动不充分和运动落后单位，我们准备发动群众，批判干部中的右倾思想，采用一学、二改、三帮的办法，帮助他们迅速改变领导落后于形势的缺点，有些单位还要组织力量去帮助打开局面，有的还要作必要的干部调整。在运动开展有成绩的单位中，决不应该有丝毫的自满，要确立不断革命思想，在一个战役结束后，注意总结经验，进一步调整队伍，部署新的战斗。总之，要加强领导，政治挂帅，发动群众，以巩固提高第一类单位，迅速改变第二类、第三类单位的状况，使落后单位中的绝大多数都能在五一节以前赶上先进，基本上消灭现有的落后面。二、巩固、推广、提高已经实现的技术革新、技术革命成果，使行之有效的革新项目有一条巩固一条，到处开花结果，一条也不要丢掉。技术革命中的新创造，它是先进的、科学的，但是有些还不那么完善，有的新技术还没有为所有的人所掌握，还会遇到习惯势力的抵抗。有些保守思想的人会指手画脚，挑挑剔剔，也有一些工人感到新东西“不顺手”，“不称心”，“不如老办法听使唤”。以往有些革新创造之所以“昙

中共中央批转上海市委《关于工业战线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的情况报告》 205 花一现”，主要就是思想工作和具体工作没有及时跟上去的缘故。现在，不少厂已注意这方面的问题。他们一方面针对各种思想，组织干部和群众学习“马克思主义者应当如何看待新生事物”，进行务虚，树立对新生事物热情对待、坚决保护和积极扶植的态度，摒除冷淡、讥讽、指责以至打击的态度。动员大家积极采用新技术、改进新技术，一边运用，一边改进，逐步求得完善。同时还采取各种具体措施，加强技术领导，及时解决问题。在巩固、推广和提高新技术、新工艺、新设备方面，必须注意下列几点：（1）许多新技术、新工艺、新设备，由于工人一开始时对它的性能和规律还摸不清，操作不熟练、不习惯。它的优越性一下子不能充分发挥出来。正如工人所说的：“有了千里马，没有人会骑；骑上千里马，跑不到千里。”因此必须加强思想工作，并组织讲解、传授、参观、表演、训练，鼓舞工人学会掌握新技术、新工艺、新的操作方法。上海电机厂绕线圈的工段，实现机械化以后的开始几天，一人一班的产量，高的只有十几只，低的只有几只，还不及手工操作时一班高的达三十二只，平均也有十七只的水平。有些人就想下马。支部及时提出了勤学苦练，“有了新设备就要掌握新技术，要勤学苦练突破技术关”。两天后平均产量达到七十只，最高的达到一百二十至一百五十只。（2）许多技术革新设备都是临时上马，材料零件大部分都是用废旧料改制的，还不十分完善，性能、规格、质量不完全适合正常生产的要求，在使用中往往发生故障。因此必须抓紧检查，进一步改进、调整，使之完备合用，充分发挥它的效能。对于某些新设备不够完善的状况，现在有两种态度，一种是认为“免不了”，因而不去抓紧改进；一种是认为“不中

20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用”，因而想走回头路，这两种态度都是错误的，都应该抓紧解决，特别要批判后一种态度。（3）运动中提出的各项革新项目，有相当一部分需要采取“三结合”的方法，组织力量进行鉴定，以便投入生产，组织推广；有缺点的要继续组织力量突破关键，限期投入生产。同工种同性质的技术设备、工艺革新，在运动中，各厂、各车间、各小组之间可以百花齐放，各显神通，到一定时候，就必须把各种经验集中起来分析研究，综合提高，进一步纳入工艺规范，统一操作规程。对某些单项革新，也要配套成龙，使它系统化起来。许多技术改进是有全厂全行业意义的，还应该进一步总结经验，有计划地组织推广，在全行业中开花结果，使它成为全民的共同财富。（4）有些较大技术革新创议，常常因为未能突破某些关键问题而未能实现，需要继续组织力量进行突击，决不要见难而退，半途而废；有些技术上的发明创造，虽然在实践上已经行之有效，但是在理论上还没有掌握它的规律，这就需要进一步组织科学技术人员会同工人一起研究。目前不少厂已经组织了科学技术研究小组，进行攻坚战，并进一步探索技术上的秘密。（5）丝毫不能满足于已有的成绩，要不断革命。要总结一批，推广一批，提高一批，再总结一批，再推广一批，再提高一批，在普及的基础上不断提高，在提高的指导下再进行大普及。三、克服新的薄弱环节，组织新的平衡。由于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猛烈发展，企业生产中薄弱环节就发生了新的转化。原来的薄弱环节变成了先进，先进的变成了落后。在采用新工艺以后，整个生产工序也随着起了很大的改变。如实现

中共中央批转上海市委《关于工业战线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的情况报告》 207 生产流水线以后，辅助工出来了，但是，工具制造、修理、电工、检验的技术力量就大大不足。又如采取冷挤压的办法生产汽轮机叶片以后，车、刨、铣的加工量大大减少，而造模工序的任务就压得极重。因此，需要继续组织力量，迅速解决生产上、技术上新出现的薄弱环节，并且及时调整劳动组织，调整设备，培训新的技术力量，组织新的平衡。这种新的不平衡情况，在原材料、设备供应上，在全面技术协作上，都同样存在，如采取湿模浇铸等方法后，型砂需要量大大减少，而陶土供应不上；实行自动化、半自动化过程中，小马达电气设备需要量大大增加。这些都需要在全市范围内进行统筹安排。随着技术革命的开展，有些地方已经有一部分工人暂时多余出来，我们已采取了多种方式对这部分工人作了安排：如根据生产上新的要求，重新调配，加强薄弱环节；加速训练新的工种需要的技术力量；组织一部分技术力量支援外单位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或临时组织他们文化技术学习。对这一部分工人必须争取十分热情、十分负责的包到底的态度，不然，就会挫折群众的积极性，向运动泼冷水。四、以整风精神，不断调整领导与群众关系，使上层建筑适应生产力的发展，并进一步促进生产力的发展。这一次运动使企业内部关系进一步发生了变化。群众愈革命，干劲愈足，胆子愈大，理想愈高，就愈要求领导上有雄心壮志，能够高瞻远瞩，敢于领导群众在一个胜利以后，接着向更新的目标前进。因此，领导上必须以整风精神继续反掉右倾，鼓足干劲，树立不断革命思想，以更高的革命风格来领导运动。同时，在运动中职工表现了忘我劳动奋不顾身的崇高革命精神，这种情况，要求领导者更加深入到群众中去，了解他们的思想，倾听他们的呼声，关心他们的生活，帮助他们解决

20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具体困难，坚持干部参加体力劳动的制度，把工作越做越细致。只有这样才能把群众的积极性创造性更充分地持久地调动起来。在这个运动中，企业中原来的许多不符合新形势发展需要的规章制度，已经被冲破了，许多管理科室的一套工作也被打乱了。同时，随着运动的深入发展，又迫切需要根据运动中出现的新问题，大力改进管理工作，如修改工艺，修订定额，改进劳动组织，加强质量检验和安全措施等等，都需要采取新的方法，从管理上巩固技术革命成果。现在不少工厂都采取管理人员下去一起帮助工人闹革命，根据运动中发生的新的变化和提出的新的要求，逐步摸索出一套适合生产力发展的工作制度和工作方法。看来这种做法是恰当的。整个运动的发展是很好的，为了把运动抓得更好，需要进一步提高干部思想，改进工作方法和领导方法。在领导干部中特别重要的是学习毛泽东思想，学习毛主席关于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理论，学习政治经济学，改进领导方法。现在，全国不少地方提出了学上海、赶上海、超上海的口号，而且赶得很热烈。我们已在职工中进行教育，说明“后来居上”是事物发展的规律，比上海落后的地方一定会赶上和超过上海，这是一件大好事，应该表示热烈的欢迎。上海人民一定要发扬共产主义风格，尽一切力量帮助人家超过自己，有一点保留就不算共产主义者。人家先进的地方上海一定要努力学习；如果落后了，就急起直追，仍然可以“后来居上”。这样你追我赶，我赶你追，就可以又多又快又好又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祖国。这方面的教育，对当前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一浪高一浪地向前发展，已经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我们已在本月二十六日召开了工业会议。参加会议的有市、区直到基层干部一万二千人。会议的中心要求是加强领

中共中央批转上海市委《关于工业战线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的情况报告》 209 导，反右倾，鼓干劲，搞评比，争上游，总结经验，订出规划，使技术革新、技术革命沿着党中央和毛主席指示的正确的、科学的、全民的轨道前进。以上意见如有不当，请指示。中共上海市委员会一九六○年三月二十八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210 中共中央批转山西省委《关于六级干部会议情况的报告》（一九六○年四月十日）上海局、各省、市、区党委，并告中央级各部委、各党组：山西六级干部会议开得很好，揭露出来的问题和对这些问题给予解决的方针、政策和办法，都是正确的。这是一个对人民公社现存问题作了认真分析和适当处理的带系统性的文件，可供各地参考，并望结合自己的情况酌量予以采纳。本件及附件，可登党刊。中央一九六○年四月十日

中共中央批转山西省委《关于六级干部会议情况的报告》 211 中共山西省委关于六级干部会议情况的报告（一九六○年四月六日）中央、主席：我省六级干部会议，二十四日到二十八日主要是学习文件，提高认识，为下一段检查和总结经验创造条件。经过学习，广大干部反映：认清了形势，明确了方向，划清了界限，找到了办法，查出了缺点，看到了危害，解除了顾虑，所以越学越明亮，越学越兴奋。因而这几天的发言十分踊跃，倾心而谈，揭发出来的问题很多。会议一开始，还有些人认为，他们那里没有什么问题，经过这几天学习、交谈、揭发，许多人大吃一惊，感到这次会议很重要，开得很适时。一、关于过渡问题。在这次会议以前，公社一级干部有三种态度，第一种是方向明确，埋头苦干，积极发展社营经济为过渡创造条件。第二种是抢先过渡。他们认为“迟不如早，越早越有名，越早越有利”。第三种是消极等待。他们的说法是“高潮来了，也丢不下咱”。这三种人的比例在去年秋收分配之前，大体是八、一、一。秋收之后，一部分公社干部看到别的人民公社社营经济发展得快，穷管理区变得快，意识到自己落后了，并且看到别的公社试验过渡，所以他们就急急忙忙，大动外科手术，抽调管理区经济为公社所有；合并穷富管理区，消灭差别，以此做法人为地制造过渡条件。这些干部一

21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动，其他公社的干部也纷纷改变了原来的主意。管理区干部说，公社干部一变心，我们也看出来了，所以富管理区怕过渡，改变了原来发展生产的计划，穷管理区等过渡，停止了穷赶富计划。正在这个时候，召开了这次会议。所以参加会议的干部说：“党中央和毛主席摸透了咱们的心，防治了潜伏期的病。”过去想靠“一平二调”实现过渡的干部，现在认识到那种办法既不利于生产，也不利于过渡。认识了抢过渡的危害之后，过渡的意义、条件和若干基本政策，就成为公社干部和穷、富管理区干部大家都关心的问题，议论很多。一开始穷管理区干部和公社干部强调政治条件，富管理区干部则强调经济条件。也有的认为条件是由人定的，还有人认为二年一升级是规律，由初级社到高级社二年，高级社到人民公社二年，因此由基本队有制到基本社有制也应该是二年。经过学习讨论一致认识到过渡迟早取决于生产的发展水平和群众的觉悟水平。对过渡的条件争论也很大。争论结果，大体同意以下五条：（一）生产有了很大发展，社员平均收入相当于县市营工业工人的收入水平。根据这一要求，我省晋南、晋中平原地区及城市郊区，每人平均集体收入需要达到一百八十元左右；晋东南及晋东地区需要达到一百五十元；晋西北地区需要达到一百二十元，就是说收入水平都要比现在提高一倍多。（二）公社一级所有的经济有了很大发展，社营经济的产值占到全公社总产值的一半以上。（三）各个管理区的经济水平在迅速发展共同高涨的条件下大体趋于平衡。穷管理区的经济水平赶上或者接近富管理区，在一个公社内收入低的管理区的社员的平均收入和全公社的社员的平均收入相差不超过百分之十。（四）初步实现机械化和半机械化，而且大中型农业机械，绝大部分为公社一级所有。（五）广大群众有较高

中共中央批转山西省委《关于六级干部会议情况的报告》 213 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觉悟，特别是管理区要有政治觉悟较高和领导能力较强的骨干。对过渡条件取得一致认识后，广大社、区干部表示要积极发展整个公社经济，就是既要积极发展社营经济，又要积极发展管理区经济，大力开展穷管理区赶富管理区运动，开展全民的全面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加强政治思想工作，为过渡创造条件。根据过渡条件，大家认为，当前全省实现由基本队有制过渡到基本社有制的条件，还不成熟，但是为了摸索过渡的经验和问题，全省有计划有控制地组织一些过渡试点是必要的。过去一谈到试点，各地都想先试，似乎哪个县先试点，哪个县就能首先实现过渡。这次大家明确了，实现过渡的迟早，主要取决于生产的发展水平和群众的觉悟水平，而不是取决于哪里先搞试点。所以原打算抢先试点、偷试点的县和公社都自动收场了。目前省委批准进行过渡试点的公社已有三十四个，这三十四个公社，条件虽然都比较好，但也不是完全成熟。针对这一情况，对于过渡试点的若干基本政策，也作了讨论。初步意见是，除七个社员平均收入水平已达一百元以上，社营经济力量比较强大，各个管理区经济水平大体平衡的公社外，其余进行过渡试验的公社，可以采取一些过渡的办法。例如在一个公社内，多数管理区的社员收入水平比较平衡，这些管理区可以实行统一分配，其余个别的收入特高、特低的管理区仍可以各个管理区单独分配。对于直接过渡到国营企业的公社或管理区，除蔬菜基地外，既要保证粮食总产量高于过渡之前，又要保证完成上交商品粮的任务。这样规定下来之后，穷管理区干部表示，一定要奋起直追，赶上富管理区，富管理区的干部说：过去是怕过渡，现在是盼公社经济很快发展，穷管理区经济很快发展，争取早日实现过渡。

21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二、关于发展公社一级的经济问题。发展社营经济中的 “一平二调”现象是和抢过渡的思想分不开的。据讨论中揭发出来的材料看，全省社营经济发展得好，而又没有发生“一平二调”现象的公社约占百分之三十；社营经济发展得好或比较好，“一平二调”不严重的公社约占百分之五十，“一平二调”严重的约占百分之十五；社营经济发展得很差，当“清静和尚”的约占百分之五。严重的是去年各个公社制定的一九六 ○年发展社营经济的计划中，有百分之七十的公社，有“一平二调”的打算，这是必须批判的。 “一平二调”的方法比较普遍的是：（一）无偿抽调；（二）低价收买，不等价交换；（三）不付现金，有价无款；（四）摊派发展社办经济基金；（五）随意占用管理区的土地；（六）随意抽调管理区的劳动力。个别公社的做法更为恶劣，影响很坏。忻定县红专人民公社党委书记田麻则，看见管理区的什么东西好，就调什么。管理区的干部和社员有了好东西都不让他看见。稷山县里望公社，今年春节搞发展社办经济开门红，要各个管理区敲锣打鼓把所有好马、来亨鸡、咖啡兔、大母猪，一律送交公社。有的调一带四，调一口猪带一个喂猪盆，一个猪圈门扇，七百斤谷糠，二百斤麦秸。有的调母畜时，专挑已受胎的。有的把管理区办公室的马蹄表也调走了。管理区对公社的抽调，一般也将计就计，用生产资料抵交积累。他们说：反正生产资料将来也是公社的，早点给了你，多少还能换几个钱。当然管理区也采取了抵制办法。（一）分给社员。把管理区经营的副业转给社员；把管理区的猪场、运输队，转为食堂生产。（二）关。公社要调，就关门不干了。（三）顶。顶住不给。（四）藏。不让公社干部看见。（五）拆。把机器、胶皮车拆开。（六）卖。（七）杀。

中共中央批转山西省委《关于六级干部会议情况的报告》 215 （八）盖。把管理区的公积金拿上盖礼堂、宿舍、敬老院等。他们说：“修成房子反正你搬不走。” 在这次会议上经过公社干部和管理区干部互相交心，双方深受感动。他们说：“咱们本是一家人，自闹开一平二调就变成了两颗心。”“一平二调是一碗倒一碗，一碗剩半碗，这条路咱们是再也不能走了。” 在弄清“一平二调”的危害之后，大家要求澄清“一平二调”的界限，明确社营经济发展的方向，指出正确发展社营经济的道路。什么叫“一平二调”，公社干部说：出了钱就不能算“一平二调”。管理区干部说：强制买走的都算“一平二调”。经过讨论认为“一平二调”的界限有三：即不利于生产的发展；不等价；不自愿。社营经济发展的方向，认为应该是“大”“公”“新”。即：首先应该举办为农业生产和实现农业机械化电气化服务，为国家大工业和社会主义市场服务，为满足社员生活服务的工业。如农具厂、化肥厂、农副产品加工厂、建筑材料厂、采矿场、冶炼厂等等。第二，应该举办对实现农林牧副渔全线大革命起枢纽作用的一些企业，如拖拉机站、电站、农业科学研究所、小农场、优种站、兽医站等等。第三，利用大片荒山、荒坡、碱地营造大型的林场、菜园、牧场、渔场等等。至于一般农田，目前还是由管理区经营比较好。公社“一不种地南北畛，二没有开百货店”，怎样发展社办经济呢？这是公社一级干部提出来的问题。有的公社干部说：公社对管理区的财产不可不调，不可全调。在讨论中大家否定了这种意见，找出了发展社营经济的资金来源和生产资料来源。关于发展公社一级的经济的资金来源，提出了四条：

2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一）社营企业的利润。今年全省可能达一亿五千万元左右。而且它将越来越成为发展社营经济资金的主要来源。（二）公社按规定向管理区提取的积累。今年也可能有一亿五千万元。（三）国家投资。今年为四千五百万元。（四）国家贷款。关于发展社营经济所需的生产资料，提出了五个来源：（一）自力更生，自己装备自己。（二）向国家订购。如动力机械、拖拉机、汽车、胶皮车以及一定数量的优良种畜，可由国家有计划供应。（三）根据自愿等价的原则向管理区订购种畜、母畜，以便自繁自养建立牧场或饲养场。（四）在不妨碍管理区完成生产任务的条件下，按规定抽调一定数量的劳动力，培植大型果园、林区、苗圃、渔场、修建水库等等。（五）在有利于促进生产进一步发展和管理区广大社员、干部同意的条件下，将某一管理区，首先转变为公社的直属企事业。找出四项资金来源，五项生产资料来源之后，公社干部说：有路走了。管理区干部说：不怕社营经济发展了。在取得一致认识的基础上，长治市的荫城公社、沁源县郭道公社、平顺县李庄公社、运城县于乡公社、侯马市新绛公社、盂县清城公社等，介绍了他们发展社营经济的经验。参加会议的公社干部反映，在这次会上，既明确了方向，又看到了样板。少数“清静和尚”，原来认为这次会和他们无关，但这时大家纷纷给他们提意见，批评了他们的懒汉懦夫的世界观。并且向他们指出今天的“清静和尚”，将来势必发展为“伸手掌柜”。管理区干部也表示要大力支持发展社营经济，检查了自己过去的本位主义思想。太原市河口公社河口管理区主任武二丑说：“过去我不懂发展社营经济的重要，公社调劳力，要强的给弱的，拐子、聋子、一只眼，都给凑上数，这真是自己欺骗自己。”有的管理区干部

中共中央批转山西省委《关于六级干部会议情况的报告》 217 主动提出，要支援公社建立配种站，苗圃等等。三、关于分配问题。从讨论中所反映的情况看，一九五九年的分配，总的情况是好的。农副业总产值增长了百分之二十三点五，社员平均收入提高了百分之二十一，有百分之九十四的社员户，收入较上年有所提高或者相当于上年的收入水平。在积累和消费的比例上，管理区一级的总收入中，公积金扣除了百分之十二点一，公益金扣除了百分之二点零四，公社提取的积累占管理区当年积累的六十一点六。目前公社已收回来的积累，占公社应提取部分的百分之六十三。会上也揭发出分配中特别值得重视的一些问题。这些问题是：（一）积累部分偏大，个别县社员分配部分，只占到管理区总收入的百分之四十四。（二）有的县规定，公社向管理区提取的积累，要占到管理区当年积累的百分之七十到八十。（三）有的县社员分到手的现金很少，或者将社员应分得的现金，用转账办法作为储蓄。最严重的是有的县因为基本建设投资过大，有百分之十六的分配单位，社员除口粮外，现金分文未得。由于上述问题的存在，一部分地区社员生产情绪不高，有的管理区当前生产投资就没有着落。对于分配中的不合理现象，社员以缺勤、管理区以抗拒交公社积累的办法进行抵制。阳高县规定，管理区一九五九年的积累，要以百分之七十到八十上交公社。可是到目前为止，公社实收的积累，只占应提取部分的三分之一。对于分配中的这些不合理现象，讨论了以下几条解决原则：（一）除重灾区外，必需保证社员收入水平比一九五八年有所增长，因积累过大影响社员收入的，可以将积累比例适当压低。（二）凡是因公社提取积累过多，致使管理区生产投资

21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发生困难的，可以适当压低公社提取积累的比例。管理区所留的公积金应该比上年有所增长。这样预计公社提取的积累比例以县为单位计算，一般可能由原来的百分之六十以上下降为占管理区当年积累的一半左右。公社向管理区提取的积累比例，是讨论分配中争论最激烈的一个问题，一部分干部认为，目前生产任务主要在管理区，管理区留的积累比例应大于公社，这样管理区才有积极性。另一部分干部认为：管理区主要经营的是农业，而生产费用已经留给了管理区，今后扩大再生产的中心任务是实现农业三化和农村工业化，而这方面需要大量的投资，尽管目前国家还不能供给大批的农业机械，但是应该及早积累这方面所需的资金。大家匡算了一笔账，全省农村初步实现机械化、电气化需要的投资近三十亿元，如不及早准备，一切都靠国家，就会妨碍农业机械化和电气化实现。所以一般地说公社提取的积累比例应该大于管理区。但是为了有利于发挥管理区的积极性，照顾到当前管理区在兴办小型水利、实行工具改革等方面的需要，应该在保证管理区所留积累逐年有所增长的条件下，逐渐提高公社提取积累的比例。以后随着积累的增长，公社提取的部分，将逐渐增大。四、关于人民公社的财务管理和干部作风。从讨论中反映的材料看，几年来，尤其是去年以来，在执行勤俭办社的方针上，有了若干新的内容，这就是把群众性的经济活动分析和公社的经营管理工作结合了起来，因而涌现出了一批经营管理工作上的模范单位。平顺县羊井底管理区，去年生产增长了百分之三十二，生产费用却降低了百分之三十六。这个县的川底管理区，纯收入增长了百分之一百零八，生产费用只占总收入的

中共中央批转山西省委《关于六级干部会议情况的报告》 219 百分之十六点二，全管理区一年只花了管理费四十二元（账本是根据国家规定的格式，自己制的）。从来没有买过纸烟招待客人，但是也有一些单位，特别是公社一级，在家大业大的情况下，开始大手大脚，挥霍浪费。在铺张消费上较为普遍的是：（一）大搞非生产性的建筑和购置。太原市小店公社计划用二十一万元，修一个漂亮的饭厅。小井峪公社，总共有一万二千人，准备修一个容纳四千人的礼堂。闻喜县共有十六个公社，已有九个盖了礼堂或大楼。这个县的城关公社提出的口号是：“公园赛西湖，礼堂赛县府，风景赛杭州。”太原市徐沟公社张楚王管理区，要在管理区的门上安一个霓虹灯，订购费花了五百多元。西谷公社仅美化就花了两万多元。太原市新城公社今年一月到三月十五日，收入三十八万元，开支就达四十八万元。公社门口修的一个喷泉花园，用了五千多元。更严重的是，有些同志看到这些现象后，不仅无动于衷，还说新城公社有社会主义风格。甚至有人说他们这样铺张浪费是为了消灭城乡差别。（二）请客、送礼，设宴招待。长治市工农联盟社，今年春节仅请客就花了八千多元。介休县兑镇公社因招待客人从管理区调了水果五千七百斤。运城县运城公社，招待客人吃花生，就吃了一千三百斤。临猗县怀角公社党委书记侯宪丰，因犯右倾错误调离工作时，吃了十四次酒宴，一次赴宴遇上下雨，管理区专备车马接送。（三）随便浪费劳力，破坏现有建筑。太原市吴村公社在大搞卫生和美化中提出破旧立新。把有七十四户人家的一个居民点的住房，全部拆掉。太谷县胡村公社拆毁民房修了一条一百米长二十米宽的马路。这个县的来远公社，在不到一华里长的街道上修了十九座高达三丈的跃进门。（四）随便

22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扩大编制。太谷县超英公社，私自编制二十八人。这个县的胡村公社，私自编制二十六人。太原市新城公社，也私自多编制二十多人。繁峙县花山人民公社，另外编有扫盲秘书、畜牧秘书、保健员、义务教员、邮递员，工资完全由管理区分摊。据初步摸底全省有一百零二个公社，即占全省人民公社的百分之十一，浪费比较严重。为了煞这股风，大家除了十分拥护中央关于在适当时机开展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的指示外，认为有必要重申几条禁令：不准请客；不准送礼；三年内公社一律不准盖礼堂；不准随便增加编制；公社办公费不能超过每人每月二元三角的规定；公社管理委员会的管理费用不能超过公社一级收入的千分之一。另外还制定了公社财务管理制度草案。伴随浪费而来的贪污，也有所发展。仅就初步揭发出来的材料看，公社一级干部有贪污行为的一般占到公社一级干部的百分之五左右。据侯马市、临汾县、霍汾县所属三十一个公社的检查，有贪污、私自挪用公款的干部五百五十六人，占到干部总数的百分之五十三。霍汾县李曹公社石膏厂会计王庆斌，一次贪污八千元。在干部作风的其他方面，总的说来是好的，正如同中央所估计的那样。但是，在我们干部队伍中也混进一些作风十分恶劣的分子，他们打人骂人，特权自私，腐化堕落，挟嫌报复。太原市吴村公社党委书记田宝滋经常打人骂人。大人小孩没有不知道他的，也没有不怕他的。小孩哭的时候，大人就用“田宝滋来了！”吓唬小孩。洪洞县雄火公社城东管理区女社员高白英，因为给妇女队长王清提了两条意见，王清就用各种办法向她报复，高最后被迫自杀。黎城县南委泉公社共青团书记赵春堂，下乡嫌食堂饭不好吃，把饭喂了猪；一只狗咬了他几

中共中央批转山西省委《关于六级干部会议情况的报告》 221 声，就命令管理区团支书把狗打死；他中午睡觉，要群众在一边打蝇子。这类干部尽管为数很少，但影响很坏。五、农村公共食堂问题，也是这次会议上讨论最热烈的问题之一。尤其是食堂干部更为振奋。他们说：“食堂上纲了。”有的表示愿意做一辈子食堂工作，有的给留在家里的食堂干部写了信，介绍自己在会上听到其他食堂的先进经验。在讨论中大家表示，对公共食堂万岁认识更深刻了。有的干部说：过去我只认为生活集体化是为了适应生产集体化的需要，和提高劳动生产率，不懂得由于实现了食堂化，解放了妇女，形成了新型的民主和睦家庭，改造了人民的思想意识。各地反映食堂形势很好，自去年下半年以来，一直是节节上升，目前全省农村共有公共食堂八万八千多个，参加食堂的人数有一千一百二十九万多人，占到农村总人口的百分之八十三点三。在现有的农村公共食堂中，有了一套粮食管理制度和计划用粮制度，有了自给的副食品基地，灶具改革得好，民主管理好，党支部领导抓得紧，清洁卫生和保卫工作做得好的一类食堂占百分之六十，基本上具备了上述条件，但执行情况没有前一种好的二类食堂占百分之三十。不巩固的三类食堂占百分之十，而且日益向好的方向发展。这次会议上大家对书记挂帅办好食堂；贫农下中农要在食堂管理委员会中占到优势；粮食管理上实行指标到户，统一保管的办法等，尤其感到兴趣。对晋东南地区和其他县的一些好食堂的经验，都很重视，不少干部晚上还访问优秀的食堂干部，听取经验。有的人连夜给家里打了电话，写了信。食堂办的不好的单位，干部首先给自己家里写了信，要带头参加食堂；有的给在家里的干部写信，要和群众同劳动，同吃饭，不吃偏饭。总之，通过这次会议，全省农村公共食堂将办得更

2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好、更巩固，从而也必然会吸引更多的人到食堂来。以上报告，如有不当，请中央指示。中共山西省委一九六○年四月六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223 列宁主义万岁 ——纪念列宁诞生九十周年（一九六○年四月十六日）《红旗》杂志编辑部一今年四月二十二日，是列宁诞生的九十周年。在列宁诞生后的第二年，即一八七一年，出现了英勇的巴黎公社起义。巴黎公社是一个划时代的伟大革命，是无产阶级企图推翻资本主义制度的具有全世界意义的第一次演习。当公社因凡尔赛的反革命进攻而临近失败的时候，马克思说：“即使公社被搞垮了，斗争也只是延期而已。公社的原则是永存的，是消灭不了的；在工人阶级得到解放以前，这些原则将一再表现出来。” 什么是公社的最主要的原则呢？按照马克思的说法，那就是：工人阶级不能简单地握取现成的国家机器，并运用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换句话说，无产阶级应当采取革命手段，夺取政权，粉碎资产阶级的军事官僚机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以代替资产阶级专政。熟悉无产阶级斗争历史的人们都知道，正是在这个根本问题上，形成了马克思主义者同机会主义者、修正主义者的分水岭，而在马克思恩格斯逝世之后，正是列宁，他为了保卫公社的原则，对机会主义者、修正主义者进行了完全

22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不调和的斗争。巴黎公社没有得到成就的事业，经过了四十六年，终于在列宁直接领导下的伟大十月革命中赢得了胜利。俄国苏维埃的经验是巴黎公社经验的继续和发展。为马克思恩格斯不断阐明，而为列宁根据俄国革命的新经验加以充实的公社原则，首先在地球六分之一的土地上，变成为活生生的事实。马克思说得完全正确：公社的原则是永存的，是消灭不了的。帝国主义的豺狼们企图绞杀新生的苏维埃国家，联合当时俄国的反革命势力，进行了武装干涉。但是，英勇的俄国工人阶级和苏联各族人民打走了这些外来的强盗，消灭了国内的反革命叛乱，从而巩固了世界上的第一个伟大的社会主义共和国。在列宁的旗帜下，在十月革命的旗帜下，以无产阶级革命为主导的新的世界革命开始了，人类历史的新纪元开始了。通过十月革命，列宁的声音迅速地传播到全世界。一九一九年中国人民反帝反封建的五四运动，正如毛泽东同志所说，“是在当时世界革命号召之下，是在俄国革命号召之下，是在列宁号召之下发生的”。列宁的号召所以强有力，就是因为它是正确的。列宁在帝国主义时代的历史条件下，揭示了一系列的关于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不可辩驳的真理。列宁指出，少数资本主义强国的财政资本寡头，即帝国主义者，不仅在本国剥削人民群众，而且压迫和掠夺全世界，把世界大多数国家变成为他们的殖民地和附属国。帝国主义战争是帝国主义政策的继续。世界大战就是由于帝国主义者贪婪无厌，为争夺世界的市场、原料产地和投资场所，为重新瓜分世界，而发动起来的。只要世界上还存在着资本帝国主义，就

列宁主义万岁 225 还存在着战争的根源，还存在着战争的可能性。无产阶级应当引导人民群众认识战争的根源，为争取和平、反对帝国主义而斗争。列宁断言，帝国主义是垄断的、寄生或腐化的、垂死的资本主义，是资本主义发展的最后阶段，因而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前夜。无产阶级解放的实现，决不能经过改良主义的道路，而只能是经过革命的道路。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解放运动应该同殖民地、附属国的民族解放运动结成联盟，这个联盟能够粉碎帝国主义者同殖民地、附属国的封建买办反动势力的联盟，因而不可免地要在全世界最终地结束帝国主义制度。根据资本主义经济上、政治上发展不平衡的规律，列宁得出结论：由于资本主义的发展在各个国家内是极不平衡的，社会主义将首先在一个或几个国家中获得胜利，而不能在一切国家内同时获得胜利。因此，即使社会主义在一个或几个国家中取得胜利，但是其他资本主义国家还存在，这就不仅会引起磨擦，而且会引起帝国主义颠覆社会主义国家的活动。所以，斗争将是持久的。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斗争，将包括一个整个的历史时代。社会主义国家随时都应当警惕帝国主义侵袭的危险，竭尽全力来防止这种危险。一切革命的根本问题，就是国家政权问题。列宁详尽地透彻地论述了无产阶级革命的根本问题，就是无产阶级专政问题。通过革命手段粉碎了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机器而建立起来的无产阶级专政，是无产阶级同农民和其他一切劳动者的特殊的联盟，是阶级斗争在新条件下的另一形式的继续，是为镇压剥削阶级的反抗和抵抗外来的侵略，是为反对旧社会势力及其传统而进行的坚持的斗争，流血的与不流血的，强力的与和平的，军事的与经济的，教育的与行政的斗争。没有无产阶级专

2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政，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在这些战线上充分发动劳动人民，顽强地和持续地进行这些不可避免的斗争，那就不可能有什么社会主义，就不可能有什么社会主义的胜利。列宁认为，要实现无产阶级革命，要实现和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头等重要的是无产阶级要建立自己的一个真正革命的、同机会主义完全决裂的政党，即共产党。这个政党是用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理论武装起来的。这个政党的纲领，是组织无产阶级和一切被压迫的劳动人民进行阶级斗争，建立无产阶级的统治，经过社会主义而达到共产主义的最终目的。这个政党要同群众打成一片，重视群众的历史首创精神；在进行革命的时候，党要紧紧地依靠群众，在进行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建设的时候，党同样地要紧紧依靠群众。这些真理，是列宁在十月革命前后不断揭示的。当时，世界反动派和庸夫俗子们都把列宁揭示的这些真理，视为骇人听闻的东西。但是我们看到，这些真理正在世界的实际生活中节节胜利。从十月革命到现在，这四十多年中，世界上已经发生了新的巨大的变化。由于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建设的伟大成就，苏联把一个原来在帝俄时代是经济技术很落后的国家，变成为具有世界第一流最先进技术的国家了。苏联在经济上技术上的飞跃，把欧洲资本主义国家远远地抛在后面，而且在技术上也把美国抛到后面去了。以苏联为主力军的反法西斯战争的伟大胜利，冲破了帝国主义在中东欧的锁链。中国人民革命的伟大胜利，冲破了帝国主义在中国大陆上的锁链。一批新的社会主义国家诞生了。以苏联为首的整个社会主义阵营有全地球四分之一的土地，而人

列宁主义万岁 227 口已经占世界总人口的三分之一以上。现在社会主义阵营已经形成一个独立的世界经济体系，而和资本主义的世界经济体系相对立。社会主义各国的工业总产值，现在已经占全世界工业总产值的将近百分之四十，不用很久，就会超过资本主义各国的工业总产值。帝国主义的殖民地体系瓦解了，并且还在进一步瓦解中。斗争当然是曲折的，但是总的说来，民族解放运动的风暴正在日益广阔地席卷着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事物的发展走向它的反面：帝国主义者在那里正在一步一步地由强者变为弱者，而那里的人民却一步一步地由弱者变为强者。第一次大战后一度存在过的资本主义相对稳定的局面早已结束。第二次大战后由于社会主义世界经济体系的形成，资本主义世界市场比过去大大缩小了。资本主义社会中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比过去更加尖锐化了。资本主义的周期性经济危机已经不是从前那样在每十年左右发生一次，而是几乎每三四年发生一次。最近美国资产阶级的一些代表人物承认了美国在十年内遭遇过三次“经济衰退”，而且在刚度过一九五七—— 一九五八年的“经济衰退”之后，现在感觉新的“经济衰退” 要再来临了。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周期的缩短，是一种新的现象，它进一步地标志着世界资本主义制度越来越接近于它的不可避免的灭亡。资本主义各国发展的不平衡，比以前更加厉害了。帝国主义的地盘越来越窄，狭路相逢，美帝国主义正在不断地从英国、法国和其他帝国主义的手里，夺取它们原有的市场和势力范围。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各国在十几年来一直在扩军备战，而在第二次大战中被战败的西德日本两国军国主义，在它们原来的敌人美帝国主义者的帮助下又再起了。这两个帝国主

2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义跑出来参与资本主义世界市场的争夺，现在重新在大谈特谈它们的“传统友谊”，正在进行所谓“以华盛顿为起点的波恩—东京轴心”的新活动。西德帝国主义已经肆无忌惮地在国外找寻军事基地。这样就加剧了帝国主义内部的激烈的冲突，同时，增加了对社会主义阵营和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的威胁。现在情况很像第一次大战后美英帝国主义者扶助德国军国主义再起一样，而结果也将依然是他们“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美帝国主义者在第二次大战后制造世界紧张局势，并不是表明它的强大，而是表明它的虚弱，并且恰恰是反映了资本主义制度的空前未有的不稳定性。美帝国主义者，为了实现它的独霸世界的野心，不但处心积虑地对社会主义国家进行各种破坏和颠覆活动，而且借口反对“共产主义威胁”，以镇压各国革命的世界宪兵自居，在世界上到处布置军事基地，夺取中间地带，进行军事挑战。像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一样，美帝国主义者到处都碰得皮破血流，到处都在相反地激起人民革命斗争的新高涨。现在连他们自己也感觉到，同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世界的欣欣向荣的景象比较起来，“美国作为一个世界大国的影响，正在衰落”。在他们那里，“只看到一个古罗马的衰亡时期”。四十多年来的世界变化，正是：帝国主义一天一天烂下去，社会主义一天一天好起来。我们现在面临着的是一个伟大的新时代，这个新时代的主要特点，就是社会主义的力量超过了帝国主义的力量，世界各国人民觉醒的力量超过了反动的力量。现在的世界形势，显然已经比列宁在世时期有了巨大的变化，但是这一切变化，不是证明列宁主义已经过时，而是恰恰相反，越来越鲜明地证实列宁所揭示的真理，越来越鲜明地证

列宁主义万岁 229 实列宁在保卫革命的马克思主义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的斗争中所提出的全部学说。列宁在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的历史条件下，把马克思主义推进到一个新的阶段，而为一切被压迫阶级和被压迫人民指明了一条真正能够摆脱资本帝国主义奴役和摆脱贫困的道路。这四十年，是列宁主义在世界上取得胜利的四十年，是列宁主义在世界上日益深入人心的四十年。列宁主义不但在已经建立了社会主义制度的各国中取得了并将继续取得伟大的胜利，而且在一切被压迫人民的斗争中不断取得新的胜利。列宁主义的胜利，得到了全世界人民的欢呼，同时也就不能不引起帝国主义者和一切反动派的仇视。帝国主义者，为了削弱列宁主义的影响，为了麻痹人民群众的革命意志，对列宁主义进行了最野蛮的、最卑鄙的攻击和污蔑，并且从工人运动内部收买、利用动摇分子和叛徒，指使他们对列宁的学说进行歪曲和阉割。在十九世纪末年，当马克思主义击溃各种反马克思主义的思潮，在工人运动中广泛传播，并获得统治地位的时候，以伯恩斯坦为代表的修正主义者，适应资产阶级的需要，提出对于马克思学说的修正；现在，当列宁主义引导世界工人阶级、一切被压迫阶级和被压迫民族向帝国主义和各种反动派进军而获得伟大胜利的时候，以铁托为代表的现代修正主义者，适应帝国主义者的需要，提出对于列宁学说（即现代的马克思学说）的修正。正如一九五七年十一月在莫斯科召开的社会主义国家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宣言所说：“资产阶级影响的存在，是修正主义的国内根源。屈服于帝国主义的压力，则是修正主义的国外根源。”老的修正主义当时企图证明马克思主义已经过时，而现代修正主义则企图证明列宁主义已经过

23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时。莫斯科会议宣言说：“现代修正主义企图诽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学说，说它是‘过了时的’，似乎目前对于社会发展已经丧失了意义。修正主义者力图腐蚀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灵魂，破坏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对于社会主义的信心。”宣言中这一段话，说得很正确，情形正是这样。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学说，到现在是否“过时”？列宁关于帝国主义、关于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关于战争与和平、关于建立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全部完整的学说，是否还保持着自己的充沛的生命力？如果它还有效，还有充沛的生命力，是指它的一部分，还是指它的整体？我们平常说，列宁主义是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的马克思主义，是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胜利时代的马克思主义，这个说法是否还保持它的正确性？能不能说列宁原来的结论和我们平常关于列宁主义的概念已经无效，已经不正确，因而我们应该回头去接受那些早已被列宁驳斥得体无完肤、早已在实际生活中无耻地破产了的修正主义、机会主义的结论？这些是当前摆在我们面前的必须回答的问题。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必须彻底揭穿帝国主义者和现代修正主义者在这些问题上的谬论，清除他们在群众中的影响，使一些暂时受他们蒙蔽的人们清醒过来，并且进一步激发人民群众的革命意志。二美帝国主义者、许多国家资产阶级的公开代表人、以铁托集团为代表的现代修正主义者和社会民主党右翼，他们为了把世界人民引入歧途，竭力对于现代世界形势进行完全歪曲的描绘，企图以此来证明他们的所谓“马克思主义过时了”、“列

列宁主义万岁 231 宁主义也过时了”这类呓语。铁托去年年底的一次讲话，反复地说了现代修正主义者的所谓“新时代”。铁托说：“今天世界已进入了各国可以松一口气并平静地致力于它们国内建设任务的新时代”。他又说： “我们已经进入了议事日程上出现了新问题的时代，这些问题不是战争与和平的问题，而是合作、经济和其他方面的问题，就经济合作而论，也还有经济竞赛的问题。”这完全抹杀了世界上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的问题，企图勾销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历来关于我们的时代是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是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胜利的时代的解释。但是，世界上真实的情况是什么一回事呢？帝国主义本国被剥削被压迫的人民“可以松一口气”了吗？还在帝国主义压迫下的一切殖民地和半殖民地的人民“可以松一口气”了吗？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以美帝国主义者为首的武装干涉“平静”了吗？在美帝国主义者还在占领我国台湾的时候，我们的台湾海峡“平静”了吗？在阿尔及利亚和非洲的许多地区的人民遭受法、英等帝国主义的武装镇压的时候，非洲大陆 “平静”了吗？在美帝国主义采取轰炸、暗害、颠覆活动来破坏古巴的人民革命的时候，拉丁美洲“平静”了吗？所谓“致力于它们国内建设任务”，是“建设”些什么呢？大家知道，现在世界上存在着各种不同的国家，而主要的是有两类性质根本不同的社会制度的国家，一类属于社会主义世界体系的国家，一类属于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国家。铁托所说的，是帝国主义为压迫本国人民、压迫全世界、进行扩充军备的“国内建设”呢？还是社会主义为增进人民幸福、谋求世界持久和平的“国内建设”呢？

23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战争与和平的问题，不能算成问题了吗？是帝国主义已经不存在，剥削制度已经不存在，因而也就不再存在战争的问题呢？还是让帝国主义和剥削制度永久存在下去，也不会有战争的问题呢？事实上，在第二次大战后，战争一直绵延不断。难道帝国主义镇压民族解放运动的战争，帝国主义武装干涉各国革命的战争，不算是战争吗？虽然这些战争还没有变成世界大战，但是，难道这类局部的战争不算是战争吗？虽然这些战争不是用核武器进行的，但是，难道用所谓常备武器进行的战争，不算是战争吗？是否美帝国主义者把一九六○年的将近百分之六十的财政预算用于扩军备战，也不算是美帝国主义的好战政策呢？是否西德和日本的军国主义的复活，并不会给人类带来新的大战的危险呢？是什么“合作”呢？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合作”保护资本主义吗？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同帝国主义“合作”保护殖民主义吗？社会主义国家同资本主义国家“合作”保护帝国主义制度去压迫本国人民、镇压民族解放战争吗？总之，按照现代修正主义者对于所谓“时代”的说法，就是在上述等等问题上，对列宁主义进行了挑战。他们的目的就是在于抹杀帝国主义国家本国人民群众和垄断资产阶级的矛盾，抹杀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和帝国主义侵略者的矛盾，抹杀社会主义制度和帝国主义制度的矛盾，抹杀爱好和平的世界人民和帝国主义好战集团的矛盾。对于“时代”的区别，本来有各种不同的说法。大体上说来，一种是胡吹瞎说，臆造和玩弄一些模模糊糊的、令人捉摸不定的辞句，从而掩盖时代的本质，这是帝国主义者、资产阶级和工人运动中修正主义者惯用的伎俩。一种是对于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全局的具体情况进行具体分析，提出严格的科学规

列宁主义万岁 233 定，从而彻底揭露时代的本质，这是每个严肃的马克思主义者进行的工作。列宁这样提出区分时代的标志：“……这里谈的是历史上的大时代，无论过去或将来，每个时代都有个别的、局部的、时而前进时而后退的运动，都有脱离一般运动和运动的一般速度的各种倾向。我们无法知道，这个时代的某些历史运动的发展会有多末快，有多末顺利。但是我们能够知道，而且确实知道，哪一个阶级是这个或那个时代的中心，决定着时代的主要内容、时代发展的主要方向、时代的历史背景的主要特点等等。只有在这种基础上，即首先估计到区别不同‘时代’的基本特征（而不是个别国家历史上的个别情节），我们才能够正确地制定自己的策略……”列宁这里说的，所谓时代，是哪一个阶级成为时代中心的问题，是哪一个阶级决定着时代主要内容、决定着时代发展主要方向的问题。忠实于马克思辩证法的列宁，时时刻刻都没有离开分析阶级关系的立场。他认为，“马克思主义，是根据日常生活千百万件事实上所表现的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来判断‘利益’的。”他认为，“马克思的方法首先是考虑具体时间、具体环境中的历史过程的客观内容，以便首先了解，在这个具体环境里，哪一个阶级的运动是可能推动社会进步的主要动力。”列宁总是要我们根据阶级的分析，考察具体的历史发展过程，而不是去笼统地谈什么“一般的社会”，什么“一般的进步”。我们马克思主义者不能够单单根据某些眼前事变，某种细小的政治变动，来规定无产阶级的政策，而是应该从整个历史时代的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的全局，来规定无产阶级的政策。这是马克思主义者的基本理论阵地。列宁正是牢牢地占领了这个阵地，而在阶级变化的新时期，在历史的新时期，得出

23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了关于人类的希望全在于无产阶级的胜利，无产阶级必须准备在这个大革命的搏战中赢得胜利，从而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结论。在十月革命后，一九一八年俄共（布）第七次代表大会上，列宁说过：“我们应当从商品生产的发展、向资本主义的过渡以及资本主义发展为帝国主义这个总的基础出发。这样，我们从理论上来占领和巩固阵地，任何一个没有背叛社会主义的人都不会把我们赶出这个阵地。同时，也可以从这里得出同样必然的结论：社会主义革命的时代已经开始了。”这就是列宁的结论，而且一直到现在，还是需要一切马克思主义者深思的结论。革命的马克思主义者关于我们的时代是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是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胜利时代的提法，是不可能推翻的，因为这种提法完全正确地把握了我们现在这个大时代的基本特征。关于列宁主义是革命马克思主义在这样大时代中的继续和发展的提法，关于列宁主义是无产阶级革命、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和政策的提法，也是不可能推翻的，因为正是列宁主义揭露了我们这个大时代中工人阶级与垄断资本的矛盾，帝国主义各国相互间的矛盾，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与帝国主义的矛盾，无产阶级获得胜利的社会主义国家与帝国主义国家的矛盾，因此，列宁主义也就成了我们胜利的旗帜。但是，同革命马克思主义这一系列的提法相反，在铁托们那种所谓“新时代”里面，实际上是，帝国主义不见了，无产阶级革命不见了，无产阶级革命、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和政策当然也不见了。总之，在他们那里，看不见我们时代的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的根本焦点，找不到列宁主义的根本问题，找不到列宁主义。现代修正主义者硬说，在他们的所谓“新时代”里，由

列宁主义万岁 235 于科学技术的进步，马克思、列宁所提出的“旧概念”已经不适用了。铁托提出了这样的说法：“我们不是教条主义者，因为马克思和列宁没有预言月球火箭、原子弹和巨大的技术进步。”很好，不是教条主义者。谁要他们当教条主义者呢？但是，可以是为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而反对教条主义，也可以是反教条主义其名，而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其实。铁托们就是属于后面这一类。在科学技术的进步对于社会发展起什么影响的问题上，有一种人，他们因为不能够用唯物史观来看待它，就产生了不正确的看法，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现代修正主义者却故意在这个问题上制造混乱，利用科学技术的进步，妄图推翻马克思列宁主义。近几年来，苏联在科学技术上的成就，站在世界的最前列。苏联的这些成就，是伟大十月革命的产物。这些突出的成就，标志着人类征服自然界的新纪元，同时对于保卫世界和平的事业起了很重大的作用。但是，在现代技术发展的新条件下，是不是像铁托所说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体系，业已被马克思列宁所“没有预言”的“月球火箭、原子弹和巨大的技术进步”所动摇了呢？能不能说，马克思列宁主义世界观、社会历史观、道德观等等基本观念，业已因此变成了所谓陈腐的“教条”，阶级斗争的规律已经从此再不存在呢？马克思和列宁没有活到现在，当然没有可能看见现代世界上技术进步的一些具体情况。但是，自然科学的发展，技术的进步，对于资本主义制度说来，究竟是预兆着什么？他们认为，这只是预兆着新的社会革命，决不是预兆着社会革命消失下去。我们知道，马克思和列宁都是为自然科学和技术征服自然界的新发现和进步而欢欣鼓舞。恩格斯在马克思墓前的演说中

23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曾说过： “科学在马克思看来是一种在历史上起推动作用的、革命的力量。虽然任何理论科学中的每个新的甚至尚无从预见其实际应用的发现都使他感到异常喜悦，但当有了立即会对工业、对一般历史发展起革命影响的发现的时候，他所感到的喜悦更是完全不同了”。恩格斯在说这段话之后，接着又说，“须知，马克思首先是一个革命家”。说得很对啊！马克思总是以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观点，而不是以无产阶级革命消失论者的观点，去看待一切征服自然界的新发现的。威廉·李卜克内西在《回忆马克思》一文里说： “马克思嘲笑欧洲得胜的反动势力，它们幻想革命已被窒息，而没有想到自然科学正在准备一次新的革命。蒸汽大王在前一世纪中翻转了整个世界；现在它的统治已到末日；另外一种更大得无比的革命力量——电力的火花将取而代之。 ……这件事的后果是不可估计的。经济革命之后，一定要跟着政治革命，因为后者只是前者的表现而已。在马克思谈到科学与力学的这种进步时，他的世界观，尤其是现在所谓的唯物史观，表现得如此清晰，使我前此依旧保持着的某些疑点，像春天阳光下的积雪一样地融化了。” 马克思就是这样从科学和技术的进步那里，感到革命的气息的。他认为，科学技术的新进步将会引起推翻资本主义制度的社会革命。在马克思看来，自然科学和技术的进步，是进一步加强马克思主义整个世界观的阵地，加强唯物史观的阵地，而绝不是在动摇它。自然科学和技术的进步，是进一步地加强无产阶级革命和被压迫民族进行反对帝国主义斗争的阵地，而决不是在削弱它。

列宁主义万岁 237 同马克思一样，列宁也是把技术的进步同社会制度的革命问题联系起来观察的。列宁就是这样地认为：“蒸汽时代是资产阶级的时代，电气时代是社会主义的时代。” 请把马克思、列宁的这种革命精神同现代修正主义者背叛革命的可耻态度比较一下吧！在阶级社会，在帝国主义时代，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总只能用阶级分析的观点，去看待技术的发展和使用的问题。由于社会主义制度是进步的，是代表人民利益的，因此，社会主义国家要利用原子能和火箭等类新技术来服务于国内和平建设，来征服自然界。社会主义国家对于这类新技术掌握得越多，发展得越快，就将进一步达到高速度发展社会生产力从而满足人民需要的目的，同时，就将进一步增强制止帝国主义战争的力量，增加保卫世界和平的可能性。所以，为社会主义各国人民的福利，为全世界人民的和平利益，各个社会主义国家，只要有可能，都应当越来越多地掌握这类为人民谋福利的新技术。现在，社会主义的苏联对于新技术的发展已经显著地占着优势。人们知道，打中月球的火箭正是苏联发射的，而不是由资本主义最发达的国家美国发射的。这一点说明：只有在社会主义国家，才能够有大量发展新技术的无限前途。相反，由于帝国主义制度是反动的、反人民的制度，所以，帝国主义国家要把这类新技术用于侵略外国和威胁本国人民的军事目的，用于制造杀人的武器。对于帝国主义国家来说，这类新技术的出现，只是把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和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矛盾推进到一个更新的阶段，它所带来的，决不是什么资本主义要永远生存下去，而将只能是进一步激发它本国人民的革命，将只能是资本主义这个吃人的罪恶的旧制度的毁灭。

23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美帝国主义者和它的伙伴，利用原子弹这类武器对全世界进行战争威胁，进行讹诈。他们说，谁不服从美帝国主义的统治，谁就要遭到毁灭。铁托集团也随声附和，为美帝国主义帮腔，在人民群众中散播原子战争的恐怖。美帝国主义的讹诈和铁托集团的帮腔，只能暂时迷惑不明真相的人，但是吓不倒觉悟了的人民；就是暂时不明真相的人，也会在先进分子的帮助下逐步明白过来。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历来认定，在世界历史上，决定人类命运的，并不是技术，而是人，是人民群众。在中国抗日战争前和抗日战争期间，在有些人中曾经一度流行所谓“唯武器论”，说什么日本武器新，技术高，什么中国武器旧，技术低，所以，他们的结论是所谓“中国必亡”。毛泽东同志当时发表的《论持久战》，驳斥了这类胡说。他作了如下的分析：日本帝国主义者侵华战争必败，因为它是反动的、不义的，是失道寡助的；而中国人民抗日战争必胜，因为它是进步的、正义的，是得道多助的。毛泽东同志指出：战争的威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于民众之中，而由人民群众觉悟起来、团结起来所组织的人民军队，将无敌于天下。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论点。结果如何呢？结果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论点胜利了，而那些什么“亡国论”终于失败了。第二次大战后，在朝鲜战争中，朝中人民打败了在武器装备上比自己高得多的美国侵略者，又一次证明了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论点。觉悟的人民总会找出新的办法去抵制反动派的武装优势，从而取得自己的胜利。过去历史是这样，现在和将来也还是这样。由于社会主义的苏联在军事技术上已经占了优势，使美帝国主义者失去了原子武器和核武器的垄断地位，同时，由于世界人民的觉悟，美国本国人民的觉悟，在现在世界上就存在

列宁主义万岁 239 着成立禁止原子武器和核武器协定的可能性。我们是力求能够成立这类协定的。同好战的帝国主义者相反，社会主义各国和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都是积极地、坚决地主张禁止和销毁原子武器和核武器。我们总是为反对帝国主义战争而斗争，总是为禁止原子武器和核武器而斗争，总是为保卫世界和平而斗争。这种斗争进行得越广泛、越深入，把美帝国主义者和其他帝国主义者的好战成性的残暴面貌揭露得越全面，越彻底，那末，也就越能够把美帝国主义者和其他帝国主义者在世界人民面前孤立起来，就越有可能束缚美帝国主义者和其他帝国主义者的手足，就越有利于世界和平的事业。反之，如果我们对帝国主义发动战争的危险丧失了警惕性，不努力发动各国人民起来反对帝国主义，把人民的手足束缚起来，那么，帝国主义就可以为所欲为地进行战争的准备，其结果就必然增加帝国主义发动战争的危险，而在战争爆发时，人民就可能因为毫无准备或准备不足，而不能够迅速地采取正确的态度对待战争，从而不能够有力地制止战争。当然，帝国主义者究竟打不打，不是由我们决定的，我们终究不是帝国主义者的参谋长。只要各国人民提高了觉悟，有了充分的准备，在社会主义阵营也已掌握了现代武器的条件下，可以肯定，如果美帝国主义者或其他帝国主义者拒绝达成禁止原子武器和核武器的协议，而且一旦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用原子武器和核武器进行战争，结果将只是这些在世界人民包围中的野兽自身很迅速地被毁灭，而决不会是什么人类的毁灭。帝国主义发动罪恶的战争，始终是我们所反对的，因为帝国主义战争会给各国人民（包括美国和其他帝国主义国家的人民）带来巨大的牺牲。但是，如果帝国主义者把这种牺牲硬加在各国人民头上，我们相信，正如俄国革命和中国革命的经验一样，这种牺牲是会得到代价的。胜利

24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的人民，他们在帝国主义死亡的废墟上，将会以极迅速的步伐，创造出比资本主义制度高千百倍的文明，创造起自己真正美好的将来。结论只能是：“不论从哪一方面来看，原子能、火箭等等，这些新的技术，都没有像现代修正主义者所说的那样，已经改变列宁所指出的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的基本特征。资本帝国主义制度，是绝对不会自己倒下去的，它将被本国的无产阶级革命和殖民地半殖民地的民族革命所推倒。当代技术的进步，不能挽救资本帝国主义制度灭亡的命运，而只是给资本帝国主义制度敲了一次新的丧钟。三现代修正主义者，从他们对现代世界形势的荒谬论断出发，从他们的那种所谓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分析和阶级斗争的理论已经过时的荒谬论断出发，企图在暴力、战争、和平共处等一系列问题上，根本推翻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此外，还有些人，他们并不是修正主义者，他们是好心善意的人，真诚愿望做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可是面对着某些历史的新现象，感到迷惑，有了一些不正确的想法，例如他们中有人说，美帝国主义的原子讹诈政策的失败，就是暴力的终结。在我们彻底驳斥现代修正主义者的谬论的同时，也应当帮助这些好心善意的人改正自己的不正确的想法。什么叫暴力？关于这个问题，列宁在《国家与革命》这本书里说得很多了。国家的出现和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暴力。列宁介绍了恩格斯以下的说明：“……构成这个权力的，不仅有武装队伍，而且还有实体的附属物，如监狱以及其他种种强

列宁主义万岁 241 迫机关……”列宁告诉我们，必须区别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这两种不同性质的国家，区别反革命的暴力和革命的暴力这两种不同性质的暴力，有反革命的暴力，就必然会有革命的暴力来反对它。没有革命的暴力，就不可能消灭反革命的暴力。剥削阶级占统治地位的国家，就是一种反革命的暴力，就是代表剥削阶级对被剥削阶级实行镇压的特别力量。在帝国主义者没有原子弹或火箭武器以前，和有了这类新武器以后，帝国主义的国家始终是镇压本国无产阶级和国外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的特殊力量，始终是这样的暴力机关；即使帝国主义者被迫不能使用这类新武器，帝国主义国家只要还没有被推翻，而代之以人民的国家，代之以本国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它当然依旧是帝国主义的暴力机关。从有史以来，还没有过像现在资本帝国主义者形成了的这样大规模的极端凶残的暴力。十多年来，美帝国主义者一直肆无忌惮地采取比以前野蛮百倍的折磨手段，蹂躏本国工人阶级的杰出的儿子，蹂躏黑人，蹂躏一切进步人士，而且一直肆无忌惮地公开宣称要把全世界放在它的暴力统治之下。它继续不断地在扩张自己的暴力，同时其他帝国主义者也在从事加强暴力的竞赛。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各国的军事膨胀，是在空前沉重的资本主义总危机下出现的。帝国主义越是疯狂地把它的军事力量发展到最高点，就越是意味它们本身接近于灭亡。现在连有些美帝国主义者的代表人，也预感到了资本主义制度灭亡的必然性。但是，是不是因为帝国主义已经接近于灭亡，帝国主义就会自己终结自己的暴力，帝国主义国家的当权者就会自行放弃原来建立起来的暴力呢？能不能说，帝国主义者比起过去的时期说来，已经不成为

24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暴力的爱好者，或者对于暴力的爱好程度已经下降了呢？对于像这类的问题，列宁早已给了多次的回答。在《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中，他是这样指出的： “……帝国主义在政治方面总是力图施用暴力和实行反动的。”十月革命后，他在《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一书中，还特别叙述了历史，把垄断前的资本主义和垄断资本主义即帝国主义的差别，作了一番比较。他说：“垄断前的资本主义（它的全盛时期也正是在十九世纪七十年代），由于它的根本的经济特点（这种特点在英美表现得特别典型），比较地说，最爱和平，最爱自由。但是帝国主义，即在二十世纪才完全形成的垄断资本主义，由于它的根本的经济特点，则最不爱和平，最不爱自由，到处发展军国主义。”当然，列宁这些话，是在十月革命初期说的，那时无产阶级的国家才新生，它的经济力量还很幼弱，而经过了四十多年，如我们前面所叙述的，苏维埃国家本身和全世界都已经大大改变了面貌。那么，是不是因为苏联力量的强大，社会主义力量的强大，和平力量的强大，帝国主义的本性就已经改变，因而列宁的上述论断已经过时？或者说，帝国主义的本性虽然没有改变，但是它将再不使用暴力？这种看法是否合乎真实的情况呢？在社会主义世界体系和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斗争中，社会主义体系已经很明显地占了优势。这一个伟大的历史事实削弱了帝国主义在全世界所拥有的暴力的地位。但是，这个事实会不会使帝国主义者从此不再压迫本国人民，不再向外扩张，进行侵略活动呢？会不会使帝国主义者的好战集团从此就“放下屠刀”、“卖刀买牛”呢？会不会使帝国主义国家的军火商集团从此就改营和平的行业呢？所有这些问题，都放在当前一切严肃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

列宁主义万岁 243 面前，而必须加以深思熟虑。显然，对这些问题看待得正确不正确，处理得正确不正确，是同无产阶级事业的成败和全世界人类的命运密切相关的。战争是暴力所表现的最尖锐的形式。一种是国内战争，一种是国外战争。暴力并不是经常都用战争这样尖锐化的形式表现出来。在资本主义国家，资产阶级的战争是资产阶级平时政策的继续，资产阶级的和平是资产阶级战时政策的继续。资产阶级总是互相交替地采取战争与和平这两种形式去实行对人民统治和对外斗争。在所谓和平时期，帝国主义者依靠武装力量，用逮捕、监禁、苦役、屠杀等等这类暴力的形式去对付被压迫阶级和被压迫民族，同时又准备使用战争这类暴力的最尖锐的形式去镇压国内人民的革命，去进行对外的掠夺，去压倒外国的竞争者，去扑灭外国的革命；或者是，国内和平和国外战争同时存在。在十月革命初期，各帝国主义者采取战争形式的暴力对付苏联，这是各帝国主义政策的继续；在第二次大战中，德帝国主义者采用大规模战争形式的暴力向苏联进攻，这是德帝国主义政策的继续。但是另方面，帝国主义者在各个不同时期又同苏联建立和平共处的外交关系，这当然也是帝国主义政策在一定条件下的另一种形式的继续。的确，现在出现了有关和平共处的一些新问题。帝国主义者站在强大的苏联的面前，站在强大的社会主义阵营的面前，他们终究要考虑考虑，他们如果向苏联进攻，向社会主义国家进攻，会不会像希特勒一样反而加速自己的灭亡，会不会对于资本主义制度本身反而带来最严重的后果。 “和平共处”，这是十月革命后世界上出现了社会主义国家以后才产生的一个新概念，是列宁在十月革命前所预见的

24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关于“社会主义不能在一切国家内同时获得胜利，它将首先在一个或几个国家中获得胜利，而其余国家在某些时间内将仍然是资产阶级的或资产阶级前期的国家”这一种情况中所形成的新概念，是列宁在伟大的苏联人民战胜了帝国主义的武装干涉之后所提出的新概念。如上所述，起初，帝国主义者并不愿意同苏联和平共处。只是在干涉苏联的战争遭到失败之后，只是经过了几年的实际较量之后，只是在苏维埃国家业已站住了脚之后，只是在苏维埃国家和帝国主义国家业已形成某种均势之后，帝国主义者才被迫得同苏联“共处”。一九二○年，列宁说，“我们已经争得能够同资本主义列强共处的条件，这些强国现在已经不得不同我们建立贸易关系了”。可见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能够同帝国主义实行一定时期的和平共处，完全是斗争得来的。在第二次大战之前，从一九二○年到一九四 ○年德国进攻苏联之前，是帝国主义和苏联和平共处的时期。在这二十年间，苏联一直遵守和平共处的信义。但是，到一九四一年，希特勒就不愿同苏联和平共处了，德帝国主义者背信弃义地向苏联举行了野蛮的进攻。由于以伟大苏联为主力军的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在世界上重新出现了社会主义国家同资本主义国家和平共处的局面。可是，帝国主义者是并没有死心的。美帝国主义在苏联和整个社会主义阵营周围到处建立军事基地和导弹基地网。美帝国主义一直到现在，还占领着我们的台湾，在台湾海峡随时向我们进行军事挑衅。美帝国主义武装干涉朝鲜，曾经在朝鲜土地上同朝鲜人民和中国人民进行过规模很大的战争，而结果是由于美帝国主义的失败才缔结了停战协定，但是直到现在，它还在干涉朝鲜人民的统一。美帝国主义用武器援助了法帝国主义占领军反对越南人民的战争，直到现在，也还在干涉越南人民的统一。美帝国主义曾经在匈

列宁主义万岁 245 牙利制造反革命的叛乱，一直到现在，还在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不断地企图利用各种方法，进行颠覆活动。事实还是如列宁在一九二○年二月间对美国记者所说的，在和平问题上，“我们这方面没有什么障碍。美国（以及其他国家）资本家方面的帝国主义才是障碍”。社会主义国家的外交政策只能是和平政策。社会主义制度决定我们不需要战争，决不会去发动战争，决不许可、决不应该、也决不能够侵占邻国的一寸土地。中华人民共和国自从成立以来，一直坚持和平的外交政策。我国同印度和缅甸这两个邻邦共同倡导了著名的和平共处的五项原则；我国还在一九五五年的万隆会议上和亚非各国共同通过了和平共处的十项原则。几年以来，我国共产党和我国政府一贯支持以赫鲁晓夫同志为首的苏共中央和苏联政府为争取和平所进行的活动，认为苏共中央和苏联政府所进行的争取和平的活动，在世界各国人民面前，进一步地证明了社会主义国家的和平外交政策的坚定性，也进一步地证明了各国人民制止帝国主义发动新世界大战和争取世界持久和平的必要性。一九五七年的莫斯科会议宣言说：“维护着和平事业的是当代的这些强大的力量：不可摧毁的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站在反帝立场上并且同社会主义国家一起构成广大和平地区的亚非爱好和平的国家；国际工人阶级，首先是它的先锋队——共产党；殖民地和半殖民地人民的解放运动；世界各国人民争取和平的群众运动。坚决反抗新战争的策划的，还有欧洲宣布中立各国的人民，拉丁美洲的人民以及帝国主义国家的人民群众。这些强大力量的联合可以阻止战争的爆发。”只要继续发展这些强大力量，和平共处的局面就有可能继续保持，甚至可以正式取得某种和平共处的协定，以至有可能达成禁止

24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原子武器和核武器的协定。这是完全符合于世界各国人民的愿望的好事。但是，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帝国主义制度还存在，作为暴力最尖锐化的形式，即战争，也并没有在世界上结束。事情并不是像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所说的那样，列宁在反对机会主义的时候所反复说明、反复坚持的“战争是政策的继续”的定义，已经过时。我们相信列宁的思想是完全正确的：战争是剥削制度的必然产物，现代战争的根源是帝国主义制度。在帝国主义制度和剥削阶级死亡以前，这样性质或那样性质的战争，总还是会出现的。可能是帝国主义为重新瓜分世界而发生的相互间的战争，可能是帝国主义和被压迫民族之间的侵略和反侵略的战争，可能是帝国主义国家内被剥削阶级和剥削阶级之间的革命和反革命的国内战争，当然也还可能是帝国主义进攻社会主义国家而社会主义国家被迫进行防御的战争。所有这一切战争，都是一定阶级的政策的继续。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绝不能陷入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的泥坑，对于这一切战争的问题，只能采用具体的阶级分析的方法，来加以理解，并由此得出无产阶级在政策上的结论。正如列宁在《无产阶级革命的军事纲领》一文中所说：“如果忘记任何战争都不过是政策用别种手段的继续，那在理论上是完全错误的。” 帝国主义为着达到它的掠夺、压迫的目的，总是有它的两手，一手是战争，一手是“和平”；因此，各国无产阶级和各国人民一定也要有两手来对付帝国主义，一手是揭穿帝国主义的和平欺骗，竭力争取真正的世界和平，一手是准备在帝国主义发动战争的时候，用正义战争来结束帝国主义的不义战争。总之，为着世界各国人民的利益，在暴力、战争、和平共处这些问题上，都必须粉碎现代修正主义的谬论，坚持马克思

列宁主义万岁 247 列宁主义的观点。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否认暴力所固有的阶级性，因而抹杀革命暴力和反革命暴力的根本区别；否认战争所固有的阶级性，因而抹杀正义战争和非正义战争的根本区别；他们否认帝国主义战争是帝国主义政策的继续，否认帝国主义重新发动大战的危险性，否认只有在剥削阶级消灭之后才有消灭战争的可能性，以至于无耻地把美帝国主义的头子艾森豪威尔叫做是 “消除冷战和建立持久和平及不同政治制度间和平竞赛的奠基人”；他们否认在和平共处的条件下还存在复杂的、激烈的，包括政治、经济、意识形态各方面的斗争；等等，——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这些论点，都是为了毒害各国无产阶级和各国人民的思想，而有利于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四现代修正主义者把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和平政策和资本主义国家内的无产阶级对内政策混为一谈，因而认为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和平共处，就是资本主义可以和平长入社会主义，就是在资产阶级统治下的各国无产阶级可以抛弃阶级斗争，可以和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者，实行“和平合作”，就是无产阶级和一切被剥削阶级应该忘记他们是在阶级社会中生活着，等等——这些论点也都是同马克思列宁主义根本对立的。他们的目的是要保护帝国主义的统治，企图使无产阶级和一切劳动群众永远接受资本主义的奴役。各国和平共处，和各国人民革命，本来是两件事，而不是一件事；是两个概念，而不是一个概念；是两类问题，而不是一类问题。

24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和平共处，说的是国家与国家相互关系的问题；革命，说的是本国被压迫人民推翻压迫阶级的问题，而对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说来，首先是推翻国外压迫者即帝国主义者的问题。在十月革命以前，世界上没有什么社会主义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和平共处的问题，因为那时还没有社会主义国家；可是，世界上却存在了无产阶级革命和民族革命的问题，因为各国人民根据本国的具体情况，早已把这类革命或那类革命摆在决定自己国家命运的议事日程上。我们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我们一直认为，革命是每一个民族自己的事情。我们一直认为，工人阶级只能自己解放自己，而某一个国家人民的解放，要依靠自己国内人民的觉悟，自己国内革命成熟的条件。革命不能输出，也不能输入。谁也不能不许别国人民进行革命，也不能用“揠苗助长”的方法去制造别国的革命。在一九一八年六月间，列宁说得好：“有人以为，革命可以在别的国家里按照定单和协议来进行。这些人不是疯子，就是挑拨者。近十二年来，我们经历了两次革命。我们知道，革命是不能按照定单和协议进行的，只有当千千万万的人认为不能再这样生活下去的时候，革命才会爆发。”除了俄国革命的经验以外，中国革命的经验不也是一个最好的例证吗？我们中国人民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也经历了几次革命。帝国主义者和一切反动派也是像疯子一样，总说我们的革命是按照什么外来的定单和协议进行的。但是，全世界人民都知道我们的革命并不是由国外输入的，而是因为我国人民群众不能够在旧中国继续生活下去，因为我国人民要求创造自己的新生活。当社会主义国家由于帝国主义进攻而被迫进行防御战争并举行反攻的时候，像苏联在反希特勒的战争中那样，为着追击

列宁主义万岁 249 和消灭这种从国外来的敌人因而越出国境，这应该不应该呢？毫无疑问，这是完全应该的，完全必需的，完全正义的。根据共产主义者的严格的原则，必须是绝对地限制在帝国主义向社会主义国家发动侵略战争的时候，社会主义国家才能够这样做。社会主义国家决不许可、决不应该、也决不能够在不是受到国外敌人侵略的情况下，使自己的军队越出国境。社会主义的国家的军队是正义的军队，在他们因为反击国外敌人而不得不越出国境的时候，当然会在他们所到的地方，发生影响，发生作用，但是，即使这样，在那些地方，在那些国家，也还只能根据人民群众的意志，才能够出现人民的革命，才能够建立起社会主义制度。革命思想的传播，从来没有国家的界限。但是它只有在具体国家的具体条件下，经过人民群众的手，才会获得革命的果实。不仅在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是这样，在资产阶级革命的时代也完全是这样。处在革命时代的各国资产阶级曾经把卢梭的《民约论》当作福音，而革命的各国无产阶级则把马克思的《共产党宣言》、《资本论》和列宁的《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国家与革命》等等当作福音。时代不同，阶级不同，意识不同，革命性质不同，而只要那个国家有那种革命的要求，并且在革命危机成熟的时候，就谁也阻止不了革命的爆发。社会主义制度终究要代替资本主义制度，这是一个不以人们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不管反动派怎样企图阻止历史车轮的前进，革命或迟或早总会发生，并且将必然取得胜利。人类有史以来一切社会的更迭，都是这样。封建制度代替奴隶制度，资本主义制度代替封建制度，这些也都是不以人们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规律，而所有这些更迭，也都是通过革命。

2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臭名远扬的老修正主义者伯恩斯坦曾经说过以下一段话： “你们回想一下古罗马吧，那里也曾有过一个统治阶级，它不从事劳动而只是生活得很好，结果这个阶级变弱了。这样一种阶级必须逐渐地交出它的统治。”所谓奴隶主“这个阶级变弱了”，这是伯恩斯坦不能掩盖的历史事实，正如现在美帝国主义者也不能掩盖自己日益变弱这个现实的事实一样。但是，这一个无耻的，以历史家自命的伯恩斯坦，他偏偏想掩盖古代罗马史如下的最基本的事实，那就是：奴隶主并不是自己“交出它的统治”，它的统治是被长期的，反复的、绵延不断的奴隶革命所打垮的。所谓革命，就是意味着被压迫阶级使用革命的暴力，意味着革命战争。奴隶革命是这样，资产阶级革命也是这样。列宁说得对：“历史证明，从来没有一个被压迫阶级，不经过专政时期，即夺取政权并用暴力镇压剥削者的最猛烈最疯狂的反抗，就取得了统治，就能够取得统治。……先进国家的资产阶级也是经过一系列起义、内战，用暴力镇压国王、封建主、奴隶主及其复辟企图才取得政权的。” 为什么事情会是这样的？我们在这里还得用列宁的话来回答问题。第一，正如列宁所说的：“世界上还没有一个不经过斗争就自动下台的统治阶级。” 第二，正如列宁所说的：“反动阶级总是自己首先使用暴力，发动内战，‘把刺刀提到日程上来’。” 因此，我们怎样去设想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革命呢？我们还得再用列宁以下两段话来回答问题。我们读一读列宁以下的一段话吧： “历史上从来没有过一次不经过国内战争的大革命，并且

列宁主义万岁 251 也没有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会认为，不经过国内战争就能从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列宁这一段话是把问题说得很清楚的。我们再读一读列宁以下的又一段话吧： “假使社会主义以和平方式产生，资本家先生们也是不愿意让它这样产生的。这样说还有点不够。假使连战争也没有，所有的资本家先生也会采取种种办法制止这种和平发展。伟大的革命即使像法国大革命那样以和平方式开始，也是以反革命资产阶级所发动的疯狂战争而告终。” 问题又被列宁说得很清楚了。伟大的十月革命就是列宁这些论断的最好的事实的见证者。我们中国革命同样地也是列宁这些论断的最好的事实的见证者。人们不会忘记：中国人民，中国无产阶级，是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经过了二十二年的残酷的国内战争，才在全国范围内取得胜利，取得政权的。第一次大战以后西方无产阶级革命的历史告诉我们：即使资本家先生们不是直接地、公开地掌握政权，而是经过它们的仆役——社会民主党那些叛徒们代理政权的时候，那些卑鄙的叛徒也当然会随时按照资产阶级的意旨，掩护资产阶级的白卫军暴力，把无产阶级的革命战士们投入血泊里。当时的德国就是如此。战败了的德国大资产阶级把自己的政权交给社会民主党人掌管。刚上台的社会民主党的政府立即在一九一九年一月向德国工人阶级实行了血腥的镇压。请大家回忆回忆被列宁所称为“世界无产阶级国际的优秀人物”、“国际社会主义革命的永垂不朽的领袖”卡尔·李卜克内西、卢森堡等，是怎样地在当时的社会民主党人的暴力下面流了他们的鲜血吧！请大家

25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回忆回忆列宁所说的，那些叛徒们——所谓“社会主义者”是怎样地为了保护资本主义制度和资产阶级利益，“所干的这种杀人勾当的卑鄙无耻”吧！请大家根据历史上和现在资本主义世界一切血淋淋的事实，想想老修正主义者和现代修正主义者所谓“资本主义和平长入社会主义”那一连篇的鬼话吧！照上所说，是否我们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在有和平发展的可能条件下，也拒绝采用和平过渡的方针呢？不。绝不是这样的。大家知道，科学共产主义的伟大创始人之一——恩格斯在《共产主义原理》这个有名的著作中曾经回答过“能不能用和平的办法来废除私有制”的问题。恩格斯答： “但愿如此，共产主义者很少想反对这样办的。共产主义者知道得很清楚：任何密谋都不但无益，而且有害。他们知道得很清楚：革命既不能随心所欲地制造，也不能定做，它们在任何地方都是完全不以个别政党和整个阶级的意志和领导为转移的各种情况的必然结果。但同时，他们也看到，几乎所有文明国家的无产阶级的发展都大受压制，并且也看到共产主义者的反对者这样做，无异是想尽方法引起革命……” 恩格斯这一段文字，是在一百多年前写的，但直到现在，我们读起来还是多末新鲜呵！大家更知道，在俄国二月革命后的一段时间里，由于当时的特殊条件，列宁采取过革命和平发展的方针。列宁认为这是 “革命历史上非常罕见的机会”。他紧紧地抓住这个机会。但是，资产阶级临时政府和白卫军破坏了这种革命和平发展的可能性，而在七月间群众和平性质的示威中，使彼得格勒的街道流遍了工人和士兵的鲜血。因此，列宁指出：“和平发展的道

列宁主义万岁 253 路已成为不可能的了。开始了非和平的、最痛苦的道路。” 大家也知道，在中国抗日战争结束以后，当全国人民普遍热望和平的时候，我们党曾经同国民党进行和平谈判，试图经过和平的道路实现中国的社会政治改革，并且在一九四六年同国民党达成了一个实行国内和平的协议。但是，国民党反动派违背全国人民的意志，撕毁了这个协议，在美帝国主义支持下发动了全国的大内战。这就迫使中国人民不能不进行革命的战争。由于我们在争取和平改革的时候，没有放松警惕，没有放弃人民武装，而且做了充分的准备，所以战争并没有吓倒人民，反而使战争的发动者自食其果。如果无产阶级能够用和平方式取得政权，过渡到社会主义，这是对于人民最有利益的；有这种可能而不利用这种可能，是不对的。共产党人一旦在遇有“革命和平发展”这类机会的时候，必须像列宁那样紧紧抓住它，去实现社会主义革命的目的。但是，这类机会，总是如列宁所说的，是“革命历史上非常罕见的机会”。如果在一国范围内，某一个地方政权已经处于革命力量包围之中，在全世界范围内，某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已经处于社会主义包围之中，在这种情形下，或许有较多的可能出现革命和平发展的机会。但是，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也绝不能认为革命和平发展是唯一的可能性，而应当同时准备革命非和平发展的另一种可能性。例如，在中国大陆解放以后，某些由奴隶主和农奴主统治的局部地区，虽然已经处于绝对优势的人民革命力量包围之中，但是，正如中国一句老话，“困兽犹斗”，那里一小撮最反动的奴隶主和农奴主还是要最后挣扎，拒绝和平改革，举行了武装叛乱，而只有在这些叛乱平定之后，才能实行社会制度的改革。能不能说，在现在帝国主义国家，在帝国主义者为着保护

25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它们的野蛮的吃人的制度，从来都还没有像现在这样一直武装到牙齿的时候，事情会如现代修正主义者所说的那样，帝国主义已经对本国无产阶级、本国人民和被压迫民族变得非常“和平”，因而列宁在二月革命后所说的那种“革命历史上非常罕见的机会”，就将是今后世界上无产阶级和一切被压迫人民遇到的经常状态呢？因而列宁所说的那种“罕见的机会”，就将是今后资本主义国家无产阶级俯拾即是的机会呢？我们认为，这种种说法都是毫无根据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都不能忘记这个真理：一切统治阶级的武装首先就是为的压迫本国的人民。帝国主义者只有在压迫本国人民的基础上才可能压迫其他国家，才可能发动侵略，才可能进行不义的战争。他们要压迫本国人民，就需要维持和加强反动的武装力量。列宁在一九○五年的俄国革命中，曾经写道：“常备军的作用，与其说是反对外部敌人，不如说是反对内部敌人。”对于一切剥削阶级占统治地位的国家说来，对于一切资本主义国家说来，这个论点对不对呢？能否说在当时是对的，而到现在已经是错了的？在我们看来，这个真理到现在仍然是驳不倒的，并且事实越来越证明它的正确性。认真地说，任何一个国家的无产阶级如果没有看清这一点，就不能找到解放自己的道路。列宁在《国家与革命》的著作中，把革命问题集中到打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这一点上。他摘录马克思的《法兰西内战》一书最重要的几段话，其中写道：“在一八四八年至一八四九年革命以后，国家政权就成为‘资本用以进行反劳动战争的全国武器’。”资产阶级政权进行反劳动战争的主要机器，就是它的常备军。因此，“公社所颁布的第一个法令，就是废除常备军而代之以武装的人民”。

列宁主义万岁 255 所以，我们的问题，结果还是要回到巴黎公社的原则；而正如马克思所说，公社的原则是永存的，是消灭不了的。马克思在十九世纪七十年代曾经把英国和美国看成例外，认为这两个国家有经过“和平的”道路过渡到社会主义的可能性，因为那时候这两个国家的军国主义和官僚制度还不大发展。但是，到了帝国主义时代，照列宁的说法，“马克思所说的这个例外已经失去时效”，因为这两个国家“已经完全落入一般欧洲式的，号令一切，压制一切的官僚军阀机关的污浊血腥泥潭中了”。这是列宁同当时机会主义者论战的一个焦点。以考茨基为代表的机会主义者歪曲马克思那个“已经失去时效”的说法，企图用来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即反对无产阶级为着争得解放，必需有革命的武力和武力的革命。列宁给考茨基以如下的回答： “革命无产阶级的专政，是用暴力手段对付资产阶级；这个暴力手段之所以特别必要，是因为存在有军阀机关与官僚制度，关于这点，马克思恩格斯曾多次极详尽地说明过……但是，正是在马克思发表这个意见时的十九世纪七十年代，恰恰是在英美两国没有存在这些机关（而现在，这样的机关在英美也有了）”。可见，无产阶级采用武力革命的手段，是出于被迫的。马克思主义者从来愿意经过和平的道路过渡到社会主义；只要有和平的道路可寻，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就不会放弃这条道路。但是，当资产阶级拥有强大的军国主义和官僚制度的压迫机器的时候，资产阶级的目的就是在堵塞这样的道路。上面引述的话，是列宁在一九一八年十一月间写的。而现在的情况又是如何呢？是不是像现代修正主义者所说的那样，列宁那些话只在历史上是可以算数的，而在现在情况下已经不

25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能算数呢？大家都看到，现在的情况是差不多没有例外的，每一个资本主义国家，特别是以美国为首的几个帝国主义大国，都在拼命地加强它们的军国主义和官僚制度的压迫机器，尤其是它们的军事机器。一九五七年十一月在莫斯科召开的社会主义国家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宣言上说： “列宁主义教导我们，而且历史经验也证明，统治阶级是不会自愿让出政权的。这样，阶级斗争的剧烈程度和所采取的形式，与其说是决定于无产阶级，不如说是决定于反动集团对于绝大多数人民的意志抵抗到什么程度，决定于在争取社会主义斗争的这一或那一阶段上这些集团是不是采取暴力。” 这是列宁逝世后几十年间，国际无产阶级斗争经验的新总结。问题并不是无产阶级愿意不愿意进行和平的变革，而是资产阶级接受不接受这种和平的变革。作为列宁的学生，对于这个问题就只能这样地看待。所以，同那些用和平过渡的空谈来麻痹人民革命意志的现代修正主义者相反，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认为，只有根据每一个国家的不同时期的具体条件，才能够提出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的可能性的问题。无产阶级决不能片面地、没有根据地把自己的思想、方针和全部工作建筑在资产阶级愿意接受和平变革的估计上面，而必须同时准备两手，就是准备革命的和平发展，又准备革命的非和平发展。如何过渡，是武装起义过渡，还是和平过渡，这是同社会主义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之间和平共处根本不同的另一个问题，是每个国家内政的问题，是只能由每个国家每个时期的阶级力量对比关系去决定的问题，是只能由每个国家的共产党人自己作出决策的问题。

列宁主义万岁 257 五列宁在十月革命后的一九一九年，说过第二国际的历史教训。他说，第二国际时期的无产阶级运动是“向横广方向发展，以致革命水准不免暂时降低，机会主义不免暂时加强，而终于使第二国际遭到了可耻的破产”。什么叫做机会主义？根据列宁的说法：“机会主义是牺牲根本的利益，贪图暂时的局部的利益。” 什么叫做降低革命水准？这就是机会主义者力图使群众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日常的、暂时的、局部的利益上面，而忘记长远的、根本的、全局的利益。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认为，应当从长远的、根本的、全局的利益着眼来看待议会斗争的问题。列宁告诉了我们关于议会斗争的局限性，但是，他也警告共产主义者必需避免犯偏狭的宗派主义的错误。列宁在“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这一本名著中，说明了俄国革命的经验：在什么条件下抵制议会是正确的，而在什么条件下抵制议会则是错误的。列宁认为，每一个无产阶级政党都应当利用各种可能的机会参加必要的议会斗争。如果共产党员只会讲革命的空话，不愿意做不屈不挠的耐心的工作，回避必要的议会的斗争，这在根本上是错误的，对于革命无产阶级的事业只有害处。当时列宁批评了欧洲一些国家的共产党员拒绝参加议会的错误。他说： “‘拒绝’参加国会的幼稚气，就在于他们想用这样‘简单的’、‘轻易的’、似乎是革命的方法，来‘解决’与工人运动内部的资产阶级民主影响作斗争这一种困难任务，而事实

25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上他们只是掩耳盗铃，只是闭起眼睛不看困难，只是用空话来回避这种困难罢了。” 为什么要参加议会的斗争？列宁认为，其目的就在于同工人运动内部的资产阶级影响作斗争，或者如他在另一处所说的，“其目的正是在于教育本阶级的落后阶层，正是在于唤醒和启发乡村中不开通的、被抑压的和愚昧无知的群众”。这就是说，目的在于提高群众的政治水平和思想水平，把议会的斗争同革命的斗争统一起来，而不是相反地要使我们降低自己的政治水平和思想水平，使议会的斗争脱离了革命的斗争。又要同群众打成一片，又不要降低革命水平，这就是列宁告诉我们在无产阶级斗争中必须坚持的一个根本原则。又要参加议会的斗争，又不要迷信资产阶级的议会制度。为什么？因为，即使工人政党在议会中取得多数，或者成为议会中的第一大党，但是，只要资产阶级的军阀和官僚的国家机器原封不动，那末，议会也还只能是资产阶级专政的装饰品，并且，只要资产阶级的军阀和官僚的国家机器原封不动，资产阶级完全可以随时根据自己利益的需要，除了在必要时采取解散议会的办法以外，还能够采取公开或幕后的各种把戏，使议会中原来第一大党的工人阶级政党变成少数派，或者使工人阶级政党纵使能够在选举中得到比以前更多的选票，而却减少了议会的席位。因此，很难设想，资产阶级专政本身会因议会的选票而发生变化；也很难设想，无产阶级会因为获得多少议会选票，而就有可能在那里采取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的措施。一系列资本主义国家的经验老早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而第二次大战后欧洲和亚洲各国的经验又对这一点再作了新的证明。列宁说：“无产阶级要是不把大多数居民争取到自己方面

列宁主义万岁 259 来，就不能取得胜利。但是，如果把这种争取工作局限于或者受制于设法在资产阶级统治下获得大多数选票，那就是极端愚蠢或欺骗工人。”现代修正主义者认为列宁这个说法是陈旧了的。但是，摆在我们眼前的活生生的事实，证明了列宁这个说法，对于任何一个国家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来说，却依然是苦口良药。降低革命水准，就是降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水准，就是把政治斗争降低到经济斗争，把革命的斗争降低到仅仅局限于议会的斗争，就是为了暂时的利益，而拿原则去做交易。在二十世纪初年，列宁在他的《做什么？》一书中就已经提出要注意“随着马克思主义的广泛传播而发生了理论水平的某种程度的降低”的问题。列宁引述了马克思论“哥达纲领” 一封信内所提的意见：为达到运动的实际目的起见，可以缔结条约，但决不要拿原则来交易，决不要作理论上的“让步”。接着，列宁写了以下一段话，这一段话到了现在几乎已经为一切共产党人所熟知了。列宁是这样写的： “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当醉心于最狭隘实际活动的偏向与机会主义的时髦宣传打成一片的时候，我们必须始终极力坚持这一思想。” 对于革命的马克思主义者说来，这是多末重要的启示呵！整个的俄国革命运动，就是在以伟大的列宁为首的布尔塞维克党坚持革命的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这一思想的指引下，而在一九一七年十月取得胜利的。在上述的问题上，中国共产党也有过两次的经验。第一次是在一九二七年革命时期。当时陈独秀的机会主义对于我们党同国民党的统一战线所采取的政策，就是失掉了共产党应有的原则立场，主张在原则上把共产党降低到国民党，结果使革

2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命失败。第二次是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共产党中央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揭开了共产党同国民党的抗战主张的原则分歧，认为共产党决不能在抗日主张的原则上对国民党让步，而以王明为代表的右倾机会主义则重复了十年前陈独秀的错误，要在原则上把共产党降低到国民党。因此，我们全党同右倾机会主义者展开了一场很大的论战。毛泽东同志说： “……如果共产党员忘记了这个原则性，他们就不能正确地指导抗日战争，他们就将无力克服国民党的片面性，就把共产主义者降低到无原则的地位，把共产党降低到国民党。他们就是对于神圣的民族革命战争和保卫祖国的任务犯了罪过。” 正是由于我们党中央在原则上毫不让步，对于我们党同国民党的统一战线，采取了又联合又斗争的政策，因而巩固了和扩大了我们党在政治上思想上的阵地，因而也巩固了和扩大了民族革命的统一战线，结果就在抗日战争中壮大了人民力量，并且使我们能够在抗日战争结束之后，粉碎了蒋介石反动派的大规模进攻，而在全国范围内取得了伟大的人民革命的胜利。根据中国革命的经验看来，当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在政治上合作的时候，在我们党内就容易发生右倾的错误，而当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在政治上决裂的时候，在我们党内就容易发生“左”倾的错误。我们党在领导中国革命的过程中，也曾经多次地进行了反对“左”倾冒险主义的斗争。“左”倾冒险主义者不能用马克思列宁主义观点来正确处理中国的复杂的阶级关系，不懂得在不同的历史时期，针对不同的阶级，采取不同的正确政策，而简单地实行了只斗争、不联合的错误政策。不克服这种“左”倾冒险主义的错误，中国的革命也是不能够胜利的。根据列宁主义的观点，任何一个国家的无产阶级要取得

列宁主义万岁 261 革命的胜利，必须有一个真正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这个党善于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和本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结合起来，在各个时期正确地确定革命的对象，解决组织主力军和同盟军的问题，解决依靠谁和团结谁的问题。革命的无产阶级政党必须紧紧地依靠本阶级的群众，必须紧紧地依靠农村中的半无产阶级，即广大贫农群众，建立以无产阶级为领导的工农联盟，然后才可能在这个联盟的基础上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社会力量，并且，也才有可能按照不同国家不同时期的具体情况，建立劳动人民和可以团结的非劳动人民的统一战线。如果不这样，无产阶级就不可能在各个阶段达到革命胜利的目的。现代修正主义者和某些资产阶级的代表人，企图使人相信，没有无产阶级的革命政党，没有无产阶级革命政党的上述一系列的正确政策，就可以实现社会主义。这是荒谬绝伦的说法，这完全是欺骗。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曾经指出，当时有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有小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有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有封建的“社会主义”，等等。现在，由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胜利，由于资本主义制度的腐败，世界各国中，越来越多的人民群众向往社会主义，在一些国家的剥削阶级中，也就更多地出现了五花八门的所谓“社会主义”。正像恩格斯所说的那样，这些所谓“社会主义者”也“想用各种万应药方和各种补缀办法来消弭社会灾难而毫不伤及资本和利润”，他们“站在工人运动以外，宁愿向‘士大夫’阶级请求援助”。他们不过是挂“社会主义”的招牌，行资本主义的实际。在这样的情形下，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原则，同一切降低革命水准的倾向，特别是同修正主义、右倾机会主义进行不调和的斗争，就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26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在目前保卫世界和平的问题上，也有人说，什么意识的争论已经不需要了。或者说，什么共产党人和社会民主党人已经没有方针的分歧了。这就等于要把共产党的思想水平和政治水平降低到资产阶级和社会民主党人的水平。这种说法就是受了现代修正主义的影响，而使自己脱离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阵地。争取和平的斗争和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这是两种不同的斗争。如果没有把这两种不同的斗争适当地加以区别，就是错误的。参加和平运动的社会成分，当然要复杂得多，其中还包括了资产阶级的和平主义者。我们共产党人站在保卫世界和平的最前线，站在反对帝国主义战争、主张和平共处、反对核武器的最前线。在这样的运动中，我们要同许多复杂的社会成分在一起，为争取和平而成立必要的协定；但是，我们又必须同时保持工人阶级政党的原则性，不要降低自己的政治水平和思想水平，不要在争取和平的斗争中把自己降低到资产阶级和平主义者的水平。这就存在着又联合又批评的问题。现代修正主义者嘴里的“和平”，是在于给帝国主义的战争准备做粉饰工作，是在重弹那些老早被列宁驳斥过的老机会主义者所谓“超帝国主义”的论调，是把我们共产党人关于两种不同制度国家和平共处的政策，曲解为消灭各国内部的人民革命。老修正主义者伯恩斯坦有句可耻的有名的话，叫做“运动是一切，而目的是没有的”。现代修正主义者也有类似的说法，就是：和平运动是一切，而目的是没有的。因此，他们所谈的“和平”，完全局限于为帝国主义者在一定历史条件下可能接受的“和平”，是企图降低各国人民的革命水准，使各国人民失却革命的斗志。我们共产党人为保卫世界和平而斗争，为争取实现和平共

列宁主义万岁 263 处的政策而斗争。同时，我们支持被压迫民族反对帝国主义的革命战争，我们支持被压迫人民争取自己解放、争取社会进步的革命战争，因为这些革命战争都是正义的。当然，我们还必须继续向群众说明列宁关于资本帝国主义制度是现代战争根源的论点，还必须继续向群众说明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我们斗争的最后目的就是用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来代替资本帝国主义的论点。在群众面前，我们必须不掩盖我们自己的原则。六我们现在正处在帝国主义制度进一步地加速崩溃、全世界人民的胜利和觉醒不断地向前发展的伟大新时代。现在全世界各国人民比过去要幸运得多了，因为在十月革命之后四十多年间，已经有三分之一的人类摆脱了资本帝国主义的压迫，成立了一系列的社会主义国家，在这些国家内，真正地建立着国内持久和平的生活，他们在影响着全人类的命运，而将大大加速全世界的普遍的持久的和平日子的到来。在所有社会主义国家中，在整个社会主义阵营中，站在最前列的，是伟大的苏联，是列宁和苏联共产党领导工人农民首创的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在苏联，已经实现了列宁的理想，早已建成了社会主义，而且现在正在以赫鲁晓夫同志为首的苏共中央和苏联政府的领导下，开始着一个全面建设共产主义的伟大时期。苏联的英勇的、具有巨大智慧的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在为建成共产主义这一个伟大目标的斗争中，掀起了伟大的劳动的新高涨。我们中国共产党人和中国人民为列宁主义的故乡——苏联的每一个新成就而欢呼。

26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中国共产党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领导全国人民，赢得了伟大的人民革命的胜利，并且沿着列宁所指出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共同大道，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已经开始在社会主义建设的各个战线上获得了伟大的胜利。中国共产党中央根据列宁的原则，在我国的条件下，创造性地给我国人民提出了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的正确方针，鼓舞了全国群众的首创的革命精神，因而正在日新月异地改变着我国的面貌。东欧各社会主义国家，亚洲的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同样地在我们的共同的列宁主义的旗帜下，在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取得了飞跃的成就。列宁主义是战无不胜的旗帜。世界劳动人民紧紧地掌握着这个伟大的旗帜，就是掌握着真理，就是为着自己开辟不断胜利的道路。我们永远地纪念着列宁。而当现代修正主义者企图玷污列宁主义这个国际无产阶级的伟大旗帜的时候，我们的任务，就是要保卫列宁主义。大家都会记得：列宁在他的名著《国家与革命》里，说过历史上各被压迫阶级解放斗争中的革命思想家和领袖的学说的遭遇。列宁说，在他们逝世后，就会出现曲解，“阉割革命学说的内容，磨灭其革命锋芒，而使之庸俗化”。列宁接着说： “现在资产阶级和工人运动中的机会主义者在这样‘修琢’ 马克思主义的事情上正趋于一致了。他们把这学说的革命方面和革命精神加以割裂、曲解和遗忘，而把资产阶级可以接受或觉得可以接受的东西，提在第一位，加以颂扬。”是啊，现在我们正是又遇到了美帝国主义的一些代表人，他们又以神甫的

列宁主义万岁 265 脸孔出现，甚至称说马克思是“十九世纪的伟大思想家”，甚至承认马克思在十九世纪关于资本主义寿命不长的预言是“有根据的”，是“正确的”，但是，这些神甫们说，到了二十世纪，特别是最近几十年，马克思主义就不正确了，因为资本主义业已过时，业已停止存在，至少在美国是这样。我们听到帝国主义神甫们这些鬼话，就会感觉到现代修正主义者的语言，是同他们趋于一致的。但是，现代修正主义者并不限于曲解马克思的学说，而且还进一步地曲解马克思主义的伟大继承者和发展者——列宁的学说。莫斯科会议宣言指出：“在目前条件下，主要的危险是修正主义，或者说右倾机会主义。”有人说，莫斯科会议的这个判断已经不适合于今天的情况。我们认为，这种说法是错误的。这种说法会使人忽视对修正主义这个主要危险进行斗争的重要性，很有害于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正如从十九世纪七十年代开始，曾经有一段资本主义“和平”发展时期，在那个时期产生了伯恩斯坦的老修正主义一样，在现在帝国主义被迫接受和平共处的情况下，在许多资本主义国家还处于某种“国内和平”的情况下，修正主义的思潮最容易滋长和泛滥。因此，我们对于工人运动中的这种主要危险，不能不经常保持高度的警惕。作为列宁的学生，作为列宁主义者，我们必须完全粉碎现代修正主义者曲解和割裂列宁学说的企图。列宁主义是无产阶级的完整的革命学说，是在马克思恩格斯之后继续表达了无产阶级思想的完整的革命世界观。这个完整的革命学说，完整的革命世界观，不能加以曲解和割裂。我们认为，现代修正主义者曲解和割裂列宁主义的企图，不过是帝国主义末日垂死挣扎的一种表现而已。在苏联的共产主义建

26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设节节胜利的面前，在各社会主义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节节胜利的面前，在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日益巩固的面前，在全世界人民日益觉醒为摆脱资本帝国主义枷锁而不断地进行英勇的斗争的面前，铁托们的修正主义者的企图，完全是徒劳的。伟大的列宁主义万岁！根据《红旗》杂志一九六○年第八期刊印

267 中共中央批转国务院财贸办公室《关于紧急调运粮食的几项措施的报告》（一九六○年四月十九日）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国家经济委员会、化学工业部、铁道部、交通部、粮食部、商业部、对外贸易部党组，军委总参谋部：中央同意国务院财贸办公室《关于紧急调运粮食的几项措施的报告》，现转发给你们，可即按此执行。在新粮上市前的五十天到两个月内，各省、市、自治区党委、粮食和交通运输部门必须全力以赴，采取各种措施保证完成第二季度五十六亿斤的粮食调运任务，特别要争取时间，在四月底以前完成二十四亿斤的调粮计划，把应该调出的粮食按照计划迅速运到急需粮食的地方。必要时，各种物资的运输应该暂时为调运粮食让路，务求保证完成运粮任务。中央一九六○年四月十九日

26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关于紧急调运粮食的几项措施的报告（一九六○年四月十七日）中央：为了贯彻执行中央四月十二日批转粮食部党组《关于目前粮油调拨和销售情况的报告》中的指示，我们曾于本月十四日召集粮食部、铁道部、交通部开会研究，对当前粮食的调运工作，决定采取以下几项紧急措施：一、由中央运输指挥部和中央粮、油、棉调运指挥部在本月十五日联合召开全国各省、市、自治区粮食、铁道、交通部门负责人的电话会议，根据中央书记处指示的精神，对于当前粮食紧急调运工作进行具体布置。第一，要求各调出粮食的省、区按时完成中央规定的第二季度粮食调拨计划，以大力支援北京、天津、上海、辽宁和灾区用粮。第二，要求各地按照粮食调拨计划立即进行切实的安排，抓紧短途集运，把各地应该调出的粮食，迅速集中到编组站和码头。宁使粮等车，也不要放空车，但是铁道、交通部门，应该千方百计地做到有粮就运。第三，在目前紧急调运粮食的五十天里，凡是可以缓运的物资都应该为调运粮食让路。各地交通运输部门，必须保证拨足调运粮食所需要的车、船，应该尽可能地做到随到随装随运。第四，各调出粮食的省、区交通沿线库存的粮食，有的虽然为数不多，必要时也可以考虑采取“先挖后补”的办法，以保证提前调出粮食。二、为了把因缺乏轮胎和各种配件而停驶的运粮汽车迅速地修复起来，除了要求各地对所需的轮胎和各种修配器材立即

中共中央批转国务院财贸办公室《关于紧急调运粮食的几项措施的报告》 269 设法解决以外，中央有关部门也筹调了一些物资（包括汽油、篷布和修补汽车轮胎所需要的少量橡胶）立即分配给急需补充的地区，支持运粮。三、为了及时掌握粮食调运情况，除了依靠各地区加强同中央粮、油、棉调运指挥部的联系以外，还规定粮食部门要逐日检查粮食调运计划的完成情况；铁道部门也应该每天检查粮食装车、发运的情况；各地交通部门至少每五天向交通部汇报一次短途集运和公路、水路运粮情况。四、历年来人民解放军对于粮食调运都给予很大的支援。今年军委又借调给汽车一千五百四十辆分配到各重点调粮省、区，参加突击运粮。各省、区必须帮助这些汽车队做好政治思想工作，关怀他们的生活，并协助他们解决工作中的困难。在完成运粮任务后，要同他们一起总结运粮期间的工作，对先进车队和先进战士，给予表扬和奖励。五、由国务院组织粮食、交通、铁道三部联合成立工作组，即日分赴四川、内蒙、黑龙江三个调出粮食的重点省、区，在省委、自治区党委领导下，协助进行粮食调运工作。对于那些必须由中央各部门帮助解决的问题，应该及时报告主管部和中央粮、油、棉调运指挥部迅速加以解决。六、鉴于粮食调运是今后一定时期内许多地区的一个经常性的工作，从几年来的情况看，粮食调出、调入的地区，在今后几年内一般地也不会有多大的改变。为了争取工作主动，粮食部门和交通运输部门应该从现在起就着手对今后三年内粮食运输线作出完善的规划。根据粮食流转方向，合理地组织粮食运输线，安排专门的运粮车、船，增设必要的仓库、妥善安排运输工具和维修材料。七、为加速粮食调运，保证提前完成任务，必须从现在起

27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就在粮食加工、集运、装卸、保管等各个环节上，开展一个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群众性运动，以不断地提高运输效率。以上措施如属可行，请批转各地参照执行。国务院财贸办公室一九六○年四月十七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271 沿着伟大列宁的道路前进（一九六○年四月二十二日）《人民日报》编辑部全世界觉悟的劳动人民，今天都在纪念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导师列宁诞生的九十周年。列宁是苏联共产党的创立者，是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的缔造者，是马克思、恩格斯以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最伟大的领袖。列宁在哲学、政治经济学和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方面，都使马克思主义发展到一个新的阶段，即列宁主义阶段。列宁主义是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的马克思主义。在列宁指导下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使世界上六分之一的土地脱离了资本主义的统治。在差不多三十年以后，欧洲和亚洲产生了一系列新的社会主义国家，形成了强大的社会主义阵营。在中国革命胜利以后，社会主义阵营已经拥有世界土地四分之一以上，人口三分之一以上。世界阶级力量的对比已经变得大大有利于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中国人民对于列宁的理论和事业感到十分亲切，中国人民正是从列宁主义找到了自己解放的道路。还在中国很少人知道列宁的时候，列宁就在自己的著作中一再指出中国革命斗争的伟大意义和伟大前途。早在一九一三年，列宁在《马克思学说的历史命运》一文中就提出了亚洲是“极大的世界风暴的新泉源”的著名论断。随后，如毛泽东同志所说，“十月革命一

27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有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有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无产阶级革命政党，中国革命就进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列宁指出：帝国主义是无产阶级革命前夜，帝国主义必然在国际无产阶级和被压迫民族的联合斗争中灭亡；国家是阶级统治的暴力机器，无产阶级必须用革命的暴力推翻反革命的暴力，打碎资产阶级的军阀和官僚的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新国家；无产阶级必须努力巩固同农民的联盟，彻底解决土地问题，努力在民主革命中取得领导权，在同民族资产阶级结成联盟的时候必须保持自己的独立性（按照中国的通俗说法，就是既要有联合又要有斗争）；必须建立新型的无产阶级革命的政党，必须反对背叛马克思主义的修正主义和克服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倾冒险主义，必须坚决信任群众和依靠群众。列宁的这些学说，武装了全世界的无产阶级，也武装了中国的无产阶级。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所以能够迅速地为中国的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所接受，主要地是由于灾难深重的中国人民，除了进行坚决的斗争求得解放以外，再无任何别的出路。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极端残酷和极端野蛮的统治下的旧中国，无产阶级和人民群众怎么能够幻想帝国主义有什么“好心善意”呢？怎么能够幻想反动统治阶级会自动让出政权给人民呢？中国无产阶级的政党——共产党和它的领袖毛泽东同志，创造性地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使它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际相结合，不断地推进了中国的革命斗争。当以蒋介石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派叛变革命，把人民投入血海的时候，中国的无产阶级和它的政党就不能不以革命的暴力去抵抗反革命的暴力，经过二十二年的革命战争，终于推翻了帝国主义和

沿着伟大列宁的道路前进 273 国民党反动派的黑暗统治，建立了以无产阶级为领导的人民民主专政，领导中国人民走上了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中国革命的胜利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在中国的胜利。马克思列宁主义在全世界和中国取得的许多胜利，越来越显著地证明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真理是颠扑不破的，是全世界一切被压迫阶级和一切被压迫人民取得解放的行动指南，是全世界人民走向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行动指南。在纪念列宁诞生九十周年的时候，中国人民的主要任务是什么呢？我们认为，主要的有三个方面的任务，这就是建设社会主义的任务，争取世界和平的任务，团结国际友人的任务。中国人民当前的第一个任务，就是高速度地发展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在不长的时间内把我国建成为一个具有高度发展的现代工业、现代农业和现代科学文化的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完成这个任务，不但对于中国人民具有决定性的意义，对于世界人民的和平和社会主义事业，也有显著的巨大的意义。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中国共产党中央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我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具体实际相结合，提出了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这条总路线是我国人民能够胜利地实现这个伟大任务的最重要的保证。为了完成这个伟大的任务，我国人民第一步要争取在不到十年的时间内在主要工业产品的产量方面赶上和超过英国，基本上建立起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要争取提前实现一九五六至一九六七年全国农业发展纲要，基本上实现农业机械化、水利化和相当程度的电气化；要努力进行文化革命，基本上普及中小学教育和业余教育，争取提前完成一九五六至一九六七年的科学技术发展远景规划。与此同时，要继续完成经济战线、

27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政治战线和思想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使社会主义在一切领域内彻底战胜资本主义，并且大大提高人民群众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觉悟。目前我国人民正在为完成和超额完成一九六 ○年国民经济计划而展开一个轰轰烈烈的以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为中心的增产节约运动，争取在今年内使生铁产量达到二千七百五十万吨、钢产量达到一千八百四十万吨、煤产量达到四亿二千五百万吨、发电量达到五百五十五亿度以上、粮食和棉花各增产百分之十左右，从而使今年工农业总产值比去年增长百分之二十三。对于中国人民能否高速度地建成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美帝国主义者亟尽诽谤嘲笑之能事。远者如过去的美国国务卿杜勒斯在一九五八年十一月就说什么“很难相信这种努力会成功或持久”。近者如现任美国助理国务卿帕森斯在今年二月又说什么中国加速工业化运动“可能造成这个政权从内部的崩溃”。可是奇怪，帝国主义者的诽谤愈是恶毒，中国人民的革命热情愈高，建设干劲愈大。中国的经济形势，中国人民的政治团结，一年比一年更好。现在在广大群众中没有人怀疑，我们一定能够提前和超额完成我们的伟大的建设计划。马克思列宁主义一贯地指出，在社会主义下，社会生产力能够得到伟大的解放，人民的积极性、创造性能够得到伟大的解放。列宁认为，社会主义社会的生活是一个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大多数居民甚至全体居民都参加的真正群众性的运动。他认为，群众的生气勃勃的创造力是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因素，而这种创造的才干在工人和农民中是无穷无尽的。列宁这样描写马克思主义的一条“最深奥同时也是最简单明了”的原理： “富有历史意义的行动的规模愈大，范围愈广，参加这种行动的人数便愈多，反过来说，我们所要实行的改造愈深刻，就愈

沿着伟大列宁的道路前进 275 要唤起人们对这种改造的兴趣和采取自觉的态度，使千千万万的人相信这种改造的必要性。我们的革命所以远远超过其他一切革命，归根到底是因为它通过苏维埃政权发动了那些以前对国家建设漠不关心的千百万人来积极参加这一建设。”（《在全俄苏维埃第八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我们确信我国的发展速度，同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一样，将要远远超过资本主义国家所曾有过的发展速度，按照中国共产党人的说法，就是能够用跃进的速度前进。这是因为，我们党所制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我们正在实行的工业和农业同时并举、重工业和轻工业同时并举、中央工业和地方工业同时并举、大型企业和中小型企业同时并举、洋法生产和土法生产同时并举等一整套“两条腿走路”的方针，我国目前正在蓬勃展开的机械化、半机械化、自动化、半自动化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群众运动，我国农村人民公社的巩固、发展，目前城市人民公社的普遍建立，正是如列宁所指出的，最广泛地发动了千百万人民用最高度的积极性、创造性来参加我国的建设事业。中国同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一样地按照社会主义建设的共同规律发展着自己的经济建设，而中国在社会主义建设问题上所采取的一系列的方针正是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的具体实际相结合的产物。少见多怪的西方国家的资产阶级，过去曾经对于苏联的高速度的社会主义建设吵闹不休，现在又在对于我们的高速度的社会主义建设，对于我们的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吵闹不休了。伟大的列宁在他逝世前一年所写的一篇著名论文《论我国革命》中，早就给了这伙蠢才以一个致命的痛击。列宁指出：“俄国是个介于文明国家和初次被这次战争（按指第一次

27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世界大战）完全拖进文明之列的整个东方各国或欧洲以外各国之间的国家，所以俄国能够而且应该表现出某些特点，这些特点固然并不越出世界发展的共同路线，但是使俄国革命显得有别于以前西欧各国的革命，而且在转向东方国家时这些特点又会带有某些局部的新东西。”列宁反问道：“既然毫无出路的处境十倍地增强了工农的力量，使我们能够用与西欧其他一切国家不同的方法来创造发展文明的根本条件，那又怎样呢？” 列宁并且预言，“我们的欧洲庸人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在东方那些人口无比众多、社会情况无比复杂的国家里，今后的革命无疑会比俄国革命带来更多的特色。” 事实难道不正是如此吗？苏联用了与一切西方国家不同的方法，不是已经用飞快的速度，在很短的时间内，在经济发展水平方面超过了西欧所有资本主义国家，并且正在追上和在某些方面已经开始超过美国吗？同样，在中国，“一穷二白”、毫无出路的处境，几十年斗争的锻炼和经验的积累，加上以苏联为首的强大的社会主义阵营的帮助和对苏联四十年建设经验的借鉴，不是也十倍地增强了中国工农的力量，使我们能够用与一切西方国家不同的方法，用飞快的速度向着现代工业、现代农业、现代科学文化猛进吗？西方资产阶级咒骂我们要失败，而我们队伍中居然也有那么一些西方资产阶级的应声虫，说什么我们的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是“小资产阶级狂热性”的产物，而不认识它们恰恰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性的产物。让他们等着看吧，等个十年，他们总可以见个分晓。总之，无论外国和中国的那些一脑子形而上学的庸人，正如列宁所说，只知道把资产阶级关系的“常态”看作不准有一点变动的金科玉律，“对于马克思主义中有决定意义的东西，即马克思主义的革命辩证法，一窍不通”，所以他们如同过去没有能

沿着伟大列宁的道路前进 277 力理解苏联的伟大变化那样，现在也没有能力理解在中国发生的一切生动活泼的事物。中国人民纪念列宁诞生九十周年的第二个伟大任务，就是同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各国在一起，同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力量在一起，同全世界一切反对帝国主义、反对侵略的力量在一起，维护世界和平，反对帝国主义战争。马克思列宁主义从来就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夜和战争期间，列宁和其他坚守马克思主义立场的工人阶级左派领袖所提出的革命口号，就是变帝国主义战争为国内战争，以便结束帝国主义战争，实现和平。十月革命的主要口号之一就是和平。在十月革命胜利以后，列宁立即颁布了和平法令，主张正义的和平。其后，列宁又再三提出了苏维埃国家同各国和平共处的政策。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前和以后的苏联，为了维护世界和平、实行集体安全、实行不同社会制度国家的和平共处，作了世所周知的巨大的努力。中华人民共和国从成立之日起，就同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一起积极为保卫世界和平而奋斗。从一九五○年到一九五三年，中国人民派出了自己的志愿军到朝鲜前线，同朝鲜人民一道，为制止美国的侵略作了英勇的斗争，迫使侵朝美军接受了停战协定，从而维护了远东的和平。一九五四年，中国政府积极参加了日内瓦会议，在这个会议上达成了关于恢复印度支那和平的协议。同年，中国政府的领导人先后同印度政府、缅甸政府的领导人，共同倡导了著名的和平共处的五项原则，这五项原则一直是中国对一切不同社会制度国家的外交政策的基石。一九五五年，中国政府积极参加了在印度尼西亚召开的亚非国家的万隆会议，这个会议宣布了以五项原则为基础的亚非各国相互关系中的十项原则。一九五八年，中国从朝鲜

27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撤退了全部人民志愿军。中国人民一贯积极参加世界和平运动和亚洲和平运动，并且再三倡议实现亚洲和太平洋地区的集体安全，成立亚洲和太平洋地区的无原子地区。中国政府一贯主张用和平的方法而不用战争的方法解决同别国（包括美国）的争端，并且至今还在就这个问题同侵占着中国领土的美国举行着谈判。社会主义各国和全世界各国共产党，都为争取和维护世界和平进行了坚定不移的斗争。一九五七年十一月在莫斯科举行的社会主义国家共产党和工人党会议所通过的莫斯科宣言，和六十四个共产党和工人党所通过的和平宣言，都号召全世界工人阶级和一切爱好和平的人们行动起来保卫和平，指出这一斗争是当前全世界最重要的斗争。莫斯科的两个宣言都指出，现在世界上存在着强大的维护和平的力量，这些强大力量的联合已经有实际的可能阻止战争的爆发。在莫斯科会议以后，和平的力量有了进一步的增强。这首先是因为，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更强大了，苏联在军事方面和最重要的科学技术方面更显著地走到了美国的前面。苏联部长会议主席赫鲁晓夫同志对美国和其他资本主义国家进行了一系列的和平访问，苏联政府在裁减军备、停止试验核武器等问题上进行了新的重大的努力，苏联、中国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和平努力正在日益深入人心。同时，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民族独立运动和资本主义各国人民争取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斗争也有了新的重大的发展。帝国主义阵营的内部矛盾继续扩大，美国本国广大人民对政府的反和平的外交政策纷纷表示不满和不安，美帝国主义的处境日见困难和孤立了。这种种情况，迫使新战争的主要策划者美帝国主义不能不接受东西方最高级会谈的建议，并且在一些场合改变腔调，说他们

沿着伟大列宁的道路前进 279 也有“和平愿望”。事实证明，世界和平力量正在胜过战争力量，这是毛泽东同志所说的“东风压倒西风”的一种表现。东风压倒西风，这是目前世界的新形势。这种新形势同列宁在世时候根本不同，同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夜的世界形势，也根本不同。在进行反对帝国主义新战争计划的斗争中，估计到这种新形势，是完全必要的。这种新形势使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力量，一切反对帝国主义、反对侵略的力量，得到了空前的信心和勇气。但是决不能说，力量对比的这种变化，已经改变了帝国主义的本性，因而已经从现代社会生活中根本消灭了任何战争的可能性，已经使人类进入永久和平的时代。列宁主义从来认定，帝国主义是现代战争的根源。列宁说：“现代战争产生于帝国主义。”（《齐美尔瓦尔得左派的决议草案》）战争“是帝国主义的本质产生的。”（《在俄共第八次代表大会上关于党纲报告的结论》）列宁的这些具有根本原则意义的论断，是从对于帝国主义的深刻的科学分析得来的，并且已经被无数的历史事实证明为不可动摇的真理。在两年多以前举行的共产党和工人党的莫斯科会议，还以最新的事实论证了列宁的这个原理。莫斯科会议的宣言说： “只要帝国主义还存在，就有发生侵略战争的土壤。在战后的年代里，美英法等帝国主义者及其走狗在印度支那、印度尼西亚、朝鲜、马来亚、怯尼亚、危地马拉、埃及、阿尔及利亚、阿曼和也门等地进行了或者还在进行着战争。同时，帝国主义侵略势力顽固地拒绝裁减军备，拒绝禁止使用和生产原子武器和氢武器，拒绝就立刻停止试验这种武器达成协议。他们继续所谓‘冷战’，进行军备竞赛，建立越来越多的军事基地，实行破坏和平的侵略政策，造成新战争的危险。而如果在未能缔结禁用核武器的协定的情况下发生世界战争，那么，它

2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就必将是一场破坏力空前巨大的核武器战争。 “在西德，在美国的扶植下，军国主义正在复活，从而在欧洲的中心造成了严重战争危险的策源地。…… “同时，帝国主义者企图强迫中近东爱好自由的各国人民接受臭名远扬的‘杜勒斯—艾森豪威尔主义’，从而对于这个地区的和平造成了威胁。…… “东南亚集体防务条约组织这一侵略集团，在东南亚造成了战争危险。” 六十四个共产党和工人党的和平宣言说： “和平力量是巨大的，这种力量能够阻止战争，维护和平。但是我们共产党人认为自己有责任提醒全世界的一切人们：可怕的、杀人的战争的危险并没有过去。 “对和平事业的威胁，对各国人民安全的威胁是来自何处呢？热ᇓ于战争的和幻想战争的是在两次世界大战中、在目前的军备竞赛中大发横财的垄断资本集团。军备竞赛给垄断资本家带来了巨额利润，而把越来越沉重的负担压在劳动人民的肩上，使许多国家的经济状况严重恶化起来。一些资本主义国家的统治集团在垄断资本、尤其是美国垄断资本的压力下拒绝关于裁军、禁止核武器及其他防止新战争的措施等建议。…… “只有一切珍视和平的人们一致努力，提高对战争挑拨者的阴谋的警惕，并彻底了解到要更加努力保卫还处在威胁之下的和平是自己的神圣职责，和平才能够保持住。” 由此可见，列宁主义关于帝国主义是现代战争根源的原理，决没有也决不会“过时”。在帝国主义还存在的情况下，对于战争危险的警惕决不能放松。中国人民就是根据这个基本立场来进行维护世界和平、反对帝国主义战争的斗争的。我们欢迎国际局势的每一步缓和，欢迎任何国家（包括美国）的真

沿着伟大列宁的道路前进 281 诚的和平努力，同时把帝国主义继续策划新战争的凶恶活动及时地告诉全国和全世界的公众，唤起他们的注意，并且指出，只要全世界一切和平力量联合一致，就一定能够压倒战争力量，我们斗争的前途是光明的。我们过去这样做了，今后也将继续这样做。美帝国主义痛恨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所作的一切和平努力。它公开宣布自己敌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政策，明目张胆地攻击中国人民的维护世界和平、反对帝国主义战争的正义立场。中国人民对于以艾森豪威尔为首的美国政府从去年九月赫鲁晓夫同志和艾森豪威尔举行戴维营会谈以来还继续在积极扩军备战和扩大侵略的事实，作了及时的揭露。美帝国主义的代言人就污蔑中国人民似乎不热心于国际局势的和缓。这个漫天大谎简直是太无耻了。美国政府和艾森豪威尔本人既然实际上是在从事扩军备战和扩大侵略，那么，这就跟和缓国际局势的要求背道而驰；如果加以隐瞒，甚至加以粉饰、美化和歌颂，对于国际局势有什么好处呢？相反，那只能使制造紧张局势的人们益发肆无忌惮。事实胜于雄辩。试看美国政府和艾森豪威尔自从去年九月戴维营会谈以来反和平言行的一个最简单的摘要：一九五九年十月十六日，美国助理国务卿伯丁发表演说，认为美国不能接受和平共处，因为这等于承认社会主义阵营的现状。十月二十一日，美国操纵联合国大会通过关于所谓“西藏问题”的非法决议，干涉中国内政，诽谤中国政府平定西藏地方农奴主反动集团的叛乱。十月二十二日，美国国务院就匈牙利反革命叛乱事件三周年发表声明，诬蔑匈牙利政府和苏联政府，并且“赞扬”发动

28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这次叛乱的反革命分子。十一月三日，由于巴拿马运河人民举行示威，要求收回巴拿马对运河区的主权，美国占领军实行镇压，打伤一百二十多名巴拿马人。十一月十三日，美国副总统尼克松说：“西方国家不能接受苏联人所谓的和平共处。” 十一月二十二日，美国国务卿赫脱在美国“行列”杂志上发表文章，诬蔑苏联有“侵略意图”和推行“扩张主义运动”。十一月二十七日，美国国务院发表声明，诽谤阿尔巴尼亚 “受苏联的统治”。十二月一日，美国国防部长麦克耳罗伊说：“到一九六三年时，美国将能够掌握型式更多的投递氢弹头的手段来对付苏联。” 十二月四日至二十二日，艾森豪威尔以扩大冷战为目的访问了欧亚非十一国。他在访问中竭力鼓吹加强西方军事集团，说“北大西洋联盟仍然是我们外交政策的基石”，说美国不能放弃中央条约组织，并积极活动扩展美国在国外的导弹基地网。十二月九日，美国操纵联合国大会通过关于朝鲜问题的提案，不顾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在十月二十七日发出的呼吁，拒绝从朝鲜南部撤退美国军队和实现朝鲜和平统一，并且坚持在朝鲜进行在作为交战一方的联合国“监督” 下的所谓“自由选举”。同日，美国操纵联合国大会通过干涉匈牙利内政的所谓 “匈牙利问题”的提案。十二月十五日，赫脱在北大西洋集团理事会上提出一个

沿着伟大列宁的道路前进 283 “十年计划”，要求这个集团具有进行大规模战争的“威慑力量” 和进行局部战争的“充分灵活性”。十二月二十四日，美国指使老挝少数极端亲美分子发动军事政变，进一步扩大老挝内战。十二月二十九日，艾森豪威尔宣布，美国自一九六○年一月一日开始，“有恢复核武器试验的自由”。一九六○年一月七日和十八日，艾森豪威尔提出国情咨文和预算咨文，要求美国“奉献出我们的任何一点力量”，来提供“威慑力量”，规定一九六一财政年度的军事开支为四百五十五亿多美元，占总预算的百分之五十七点一。他在国情咨文中诬蔑社会主义国家是“警察国家”，诬蔑苏联是“帝国主义的共产主义”，诬蔑社会主义阵营是“阴郁的卫星国体系”。一月十五日，尼克松说，“在任何情况下，美国和它的盟国都不可减少他们的兵力”。一月十九日，日美“共同合作和安全条约”在华盛顿签字，这个侵略性的军事同盟条约直接针对中国、苏联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并且威胁亚洲各国的和平和安全。二月三日，艾森豪威尔在记者招待会上宣称：“我不知道任何戴维营精神”。他并且表示，美国将把核武器的秘密资料交给它的同盟国。二月五日，美国国务院发表声明，再次拒绝华沙条约缔约国会议关于华沙条约组织和北大西洋集团签订互不侵犯条约的建议。二月十五日，赫脱发表声明，竟然要求苏联的三个加盟共和国立陶宛、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重新享有国家的独立”。二月十六日，艾森豪威尔在“共同安全”咨文中说，“苏

28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联削减军事人力的事实——如果这是一个事实的话——并不改变我们保持集体防御的必要性。”“放弃或削弱我们的共同威慑力量地位将是极为愚蠢的。”他说，美国要“坚定不移地、不事声张地、耐心地坚持为保持我们的共同防务而努力”。他宣布新财政年度的对外军事援助拨款为二十亿美元，比上一年度多七亿美元。二月十七日，艾森豪威尔在关于中东局势的报告中说，美国将继续执行美国国会在一九五七年通过的关于中东问题的决议（即所谓“艾森豪威尔主义”）。二月十九日，美国助理国务卿帕森斯发表演说，表示美国要继续侵占中国领土台湾，仍然“期望”新中国“崩溃”，并且说美国要执行“一项谋求抵消（中国）这种力量增长的政策”，“坚持旨在对付这种力量的措施”。二月二十二日至三月三日，艾森豪威尔访问南美，鼓吹加强“泛美制度”，赞扬美洲国家组织为干涉古巴而在去年八月在圣地亚哥举行的外长会议，并且表示要继续坚持把美洲当作美国人的美洲的所谓门罗主义。二月二十六日，美国在违反朝鲜停战协定不断地把导弹武器运入南朝鲜之后，公然在南朝鲜乌山发射“斗牛士”式导弹。二月二十九日，美国复照古巴政府，拒绝古巴政府提出的恢复美古谈判的必要条件，即美国不要采取可能损害古巴人民的措施。并且威胁说：美国始终可以自由采取它认为有必要采取的“任何步骤”。在这之前和以后，美国飞机连续轰炸古巴。据古巴总理卡斯特罗三月十四日说，美国飞机对古巴的空袭已达四十多次。三月九日，美国负责非洲事务助理国务卿萨脱斯威特说，

沿着伟大列宁的道路前进 285 美国在北非“有着特殊的政治和军事上的利益”。“美国保持使用它在非洲的某些重要基地的权利，美国和它的盟国继续在非洲取得广泛的重要物资，主要是矿藏，这也是十分重要的”。他并且说，“有必要把（非洲）民族主义的高涨和有条不紊地从过去过渡到未来的方法加以协调”。三月十六日，美国和蒋介石集团开始在台湾海峡举行大规模军事演习，美军五万人参加。同一天，即艾森豪威尔和阿登纳发表联合公报的第二天，艾森豪威尔说，“我们一致认为，双方中的任何一方都没有改变政策”。“我们不放弃我们在柏林的权利”。三月二十一日，美国军舰又一次侵犯中国领海。中国政府向美国提出第九十三次严重警告。从一九五九年十月到现在，美国侵犯中国领海、领空共达二十一次。三月三十日，艾森豪威尔表示，即使美国现在同意签订关于暂时停止核试验的协定，下届美国总统仍然可以不受约束。他说：“任何继任者都将有权对这个问题作出自己的判断。” 赫脱四月八日进一步说，从法律观点来看，艾森豪威尔“使美国承担较长一段时期的义务的能力”，“仍然限于他自己的任期内”。四月四日，赫脱发表演说，拒绝苏联关于全面裁军的建议，攻击苏联部长会议主席赫鲁晓夫关于德国问题的谈话，说他“使局面复杂化”。赫脱说，“如果任何人期望在最高级会议上获得引人注目的成就，他可能会失望”。他对西德的加快重新武装表示“满意”，并且说“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陆海空部队仍然需要进一步加强”。四月六日，艾森豪威尔正式批准加速发展洲际导弹和发射“北极星”式导弹的核潜艇的计划。据报道，美国政府准

28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备把原定三年内制造的洲际导弹的数目从二百七十个增加到三百一十二个，核潜艇从七艘增加到四十艘。四月九日，美国太平洋舰队的潜艇舰队司令本逊叫嚷说，美国将用三十艘发射“北极星”式导弹的核潜艇来包围苏联和各社会主义国家。四月十四日，美国代表伊顿在十国裁军委员会会议上反对社会主义国家关于拥有核武器的国家承担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义务的建议，并且再一次表示美国不能接受苏联关于全面彻底裁军的建议。这里所列举的当然极不完全，而且也只限于美国政府和美国报刊所公开宣布了的材料。但是请问，这一切究竟是不是事实呢？这一切究竟是不是美国当前政策中的主要事实呢？难道能够说，这是中国共产党人的捏造？难道能够说，这只是美国政策中的一些次要的、不值一提的旧时代的遗迹？事实当然不是如此。事实是，尽管在戴维营会谈以后，尽管在东西方最高级会谈的前夜，我们看不出美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有任何实质的改变，看不出美国政府和艾森豪威尔本人所执行的政策有任何实质的改变。美帝国主义不但正在竭力扩大自己的侵略性的军事力量，而且正在迫不及待地扶植西德和日本的军国主义势力，使它们成为新战争的策源地。要知道，这一切事实影响着全人类的命运。反对西德军国主义、日本军国主义和其他为美国所扶植的军国主义是完全必要的，但是现在对这一切起决定作用的首先是美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离开这一点也就离开了事实的核心，事实的本质。因此，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如果不集中力量对美国当局的这种战争政策继续进行坚决的揭露和严肃的斗争，就必然会招来惨重的灾难！同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民一起站在为和平而斗争

沿着伟大列宁的道路前进 287 的最前线的中国人民，有什么权利对这一切事实保持沉默呢？有什么权利只让美国人作这一切，说这一切，知道这一切，而不让中国人和别国人知道事实的真相呢？难道向中国和世界的公众说明事实的真相，就不利于和平，就会加剧紧张局势，而隐瞒真相才能有利于和平与和缓局势吗？难道按照美帝国主义的逻辑，和平就是这样“保持”的吗？或者这就是艾森豪威尔之流所说的“自由中的和平”吗？积极策划新战争的美帝国主义者，确实希望我们隐瞒事实的真相，希望我们放弃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希望我们相信帝国主义的本性可以改变甚至已经改变，希望我们完全像资产阶级的和平主义者那样，在维护世界和平的斗争中不去动员和依靠最广大的反对帝国主义、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反对帝国主义侵略的人民群众，希望我们竭力夸大帝国主义侵略势力被迫作出的和平表现，使人民群众丧失警惕，或者希望我们竭力夸大帝国主义侵略势力的战争威力，使人民群众惊惶失措。总之，新战争的策划者希望我们同他们一样地假要和平，要假和平，以便他们可以把战争突然强加于各国人民，仍然跟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一样。但是，新战争的策划者听着吧，你们的希望是永远不会实现的！我们既然是真要和平，要真和平，我们就永远不会堕入你们的陷阱。我们必须继续揭露美帝国主义和其他帝国主义的一切危害和平的阴谋诡计，用最大的努力去动员反对帝国主义、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反对帝国主义侵略的广大群众起来同新战争的策划者进行顽强的斗争，并且使他们在斗争中既保持充分的警惕，又保持充分的信心，为阻止新战争而斗争到底。只有这样，才是真要和平，才能得到真和平，否则就是假要和平，或者只能得到假和平。

28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尽管如前所说，帝国主义的本性是不可能改变的，但是我们完全确信，只要进行团结一致的再接再厉的斗争，强大的维护和平的力量就一定有可能设置重重障碍，迫使帝国主义不能按其本性为所欲为。并且，在万一的情况下，如莫斯科宣言所说，“如果帝国主义的战争狂人硬要不顾一切发动战争，那么帝国主义就注定死亡，因为人民绝不会再继续容忍那个给他们带来如此惨重的痛苦和牺牲的制度”。莫斯科宣言指出这一点是绝对必要的，这不是为了减弱而恰恰是为了加强和平的前景。因为只有这样，各国人民才不致在精神上解除武装，才不致屈服在战争狂人的恫吓和讹诈之下，并且才不致在战争竟然不幸爆发的时候惊惶失措。为了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的和平共处，需要灵活和耐心，需要达成一定的谅解和妥协。中国人民在自己的对国内外敌人的斗争中，过去不曾拒绝过不损害人民基本利益的妥协，今后也不会拒绝这种妥协。中国人民热烈支持赫鲁晓夫同志和苏联政府关于东西方最高级会谈问题上的努力，并且希望美国政府能够改变它迄今采取的顽固态度，从而使这一会谈能够为裁减军备问题、停止试验核武器问题、西柏林和德国问题以及和缓国际局势问题达成各国人民所期待的协议。但是，争取世界和平是一个长期的斗争。帝国主义不会轻易接受有利于和平的协议。而且，无数历史事实证明，帝国主义所同意的协议，帝国主义也可以随时推翻。因此，无论为了取得有利于和平的协议，或是为了保持这些协议，都必须通过斗争。列宁说得好：“现在争取和平的斗争展开了。这个斗争是困难的。谁以为和平轻易获致，谁以为只要一提和平，资产阶级就会用盘子把和平给我们端过来，谁就是一个十分天真的人。谁把这种观点妄加在布尔什维克身上，谁就是在骗人。

沿着伟大列宁的道路前进 289 资本家拼命厮杀，是为了分赃。很明显，粉碎战争，就是战胜资本，而苏维埃政权就是从这个意义上开始进行斗争的。” （《在全俄海军第一次代表大会上的演说》）正因为现代战争是帝国主义本性的产物，而帝国主义的本性是不可能改变的，所以争取和维护世界和平的斗争，不能不是一个持久的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因此，反复地宣传列宁关于帝国主义的理论，揭露帝国主义的本质和它的一切欺骗手腕，就成为目前和平事业中的一项迫切任务。既然帝国主义是现代战争的根源，在争取世界和平的斗争中，必须联合一切反对帝国主义、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反对帝国主义侵略的力量。莫斯科宣言说：“维护着和平事业的是当代的这些强大的力量：不可摧毁的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站在反帝立场上并且同社会主义国家一起构成广大和平地区的亚非爱好和平的国家；国际工人阶级，首先是它的先锋队——共产党；殖民地和半殖民地人民的解放运动；世界各国人民争取和平的群众运动。坚决反抗新战争的策划的，还有欧洲宣布中立各国的人民，拉丁美洲的人民以及帝国主义国家的人民群众。这些强大力量的联合可以阻止战争的爆发。” 帝国主义者特别是美帝国主义者千方百计地力图破坏这个联合斗争。他们梦想把争取世界和平的斗争同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民族独立运动以及各国人民争取自由、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斗争对立起来。他们说：既然要和平，被压迫的民族就不应该反抗侵略，被剥削的人民就不应该起来革命。他们甚至认为，社会主义国家似乎有不准其他国家的人民进行革命的义务。这些都是胡说八道。大家知道，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从来认为，无论对于被压迫民族或者被剥削人民说来，革命总是不能输出的。同样，革命是谁也无法和无权禁止的。现代的革命基

29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本上起源于帝国主义对于落后民族和本国劳动群众的侵略、压迫和掠夺。因此，除非帝国主义者放弃这种侵略、压迫和掠夺，除非帝国主义不成其为帝国主义，各国被压迫的人民也就不会放弃他们的民族革命和社会革命。帝国主义国家至今没有停止干涉别国的内政，包括社会主义国家的内政，却造谣说社会主义国家在干涉别国的内政。当然，社会主义国家决不干涉任何别国包括帝国主义国家的内政。但是帝国主义国家现在却想强迫或引诱社会主义国家帮助它们干涉别国的内政，这难道不是绝顶的荒谬吗？在帝国主义继续存在，继续用暴力推行侵略政策、压迫政策和掠夺政策的情况下，社会主义国家对被压迫民族和被剥削人民的反抗斗争，总是采取同情和支持的态度的。因为他们的斗争代表人民的愿望，是削弱帝国主义势力而有利于世界和平的。认为这种斗争的发展和对这种斗争的支持不利于和平事业，这难道不是绝顶荒谬吗？社会主义国家和世界各国反对帝国主义和爱好和平的人民都在努力制止战争。社会主义国家的力量愈强大，各国反对帝国主义和爱好和平的力量愈强大，制止战争的可能性就愈增长。因此，壮大社会主义各国的力量，壮大民族解放运动的力量，壮大资本主义国家中无产阶级解放运动的力量，壮大世界各国爱好和平的力量，就能够更有效地制止帝国主义战争，维护世界和平。在纪念列宁诞生九十周年的时候，中国人民的第三个伟大任务，就是要巩固和加强同各国人民的友好团结，首先是同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各国的友好团结。马克思列宁主义是真正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它一开始就是一种国际的现象。中国革命的胜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社

沿着伟大列宁的道路前进 291 会主义建设的发展，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支持是分不开的。中国人民永远不能忘记对这种支持的感谢，也永远不能忘记用自己的努力去支持国际无产阶级和被压迫民族的义务。正因为这样，毛泽东同志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前夜就着重指出： “总结我们的经验，集中到一点，就是工人阶级（经过共产党）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这个专政必须和国际革命力量团结一致。这就是我们的公式，这就是我们的主要经验，这就是我们的主要纲领。”也正因为这样，大家知道，在北京天安门两侧的大标语，一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另一个就是“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中国人民在无论什么时候，都需要坚持同各国人民的友好团结。中国人民感觉欣慰的是，我们同以伟大的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兄弟团结正在日益发展，我们同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各个爱好和平和反对帝国主义侵略的各国人民的友谊正在日益扩大，我们同其他资本主义国家人民的友好联系也正在日益增进。中国人民将在这个基础上不倦地加强我们同所有各国人民的友好团结，以便为争取各国人民的共同利益而共同奋斗。帝国主义特别是美帝国主义为了破坏世界人民的团结，在一些国家里疯狂地煽动着反对中国的运动。但是这种运动没有得到也永远不会得到各国人民的支持，因为这种运动是毫无道理的。中国人民在自己家里勤劳地建设着和平的新生活，努力同自己的邻人友好相处，并没有跑到哪个外国和外洋去建立军事基地和导弹基地，为什么要加以反对呢？我们知道，列宁所缔造的苏联，从来就是一个和平的国家，也在长时期中受到一些大小国家（包括一些它所援助的国家，例如国民党时期的中国）的一些为着某种国内目的而反苏的人们的诽谤和攻击。

29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但是这既没有能够丝毫损害于苏联，也没有能够阻碍各国人民和苏联人民的友好的发展，而只是暴露了那些反苏分子的反和平、反人民的真面目。帝国主义和一些国家的反动派所煽动的反华运动，也只能得到同样的结局。帝国主义者及其帮凶现代修正主义者和各国一小撮反动派，现在特别疯狂地使用各种卑鄙的方法企图挑拨中国和社会主义国家的牢不可破的兄弟团结。这些挑拨者恶毒已极，而又愚蠢已极。他们永远不可能了解，社会主义各国的团结是在伟大的不可动摇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旗帜下形成和发展起来的。莫斯科宣言说：“社会主义国家团结在统一的大家庭里，是由于它们走上了共同的社会主义道路，由于它们的社会经济制度和国家政权有共同的阶级实质，由于它们需要互相支持和援助，由于它们在反对帝国主义、争取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胜利的斗争中有共同的利益和目的，由于它们有共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 帝国主义者、现代修正主义者和各国一小撮反动派进行这种疯狂的挑拨，不是他们地位巩固的表现，而是他们接近死亡的表现。列宁主义在半个世纪中的迅速胜利，特别是世界第二次大战以来十五年中的迅速胜利，使他们魂梦不安。在这种得到极广大群众支持的惊天动地的胜利面前，妄想称霸世界的帝国主义，不过是如同列宁在《莫斯科征收党员周的总结和我们的任务》一文中所说的“泥塑巨人”而已。他们仇视在列宁旗帜下的社会主义运动和民族独立运动的猛烈发展和坚强团结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他们愈是咒骂，就愈是证明列宁主义的必然胜利。列宁在被革命敌人攻击的时候就高兴，因为这正好证明他是正确的。他不止一次地在自己的著作中引用俄国大诗人涅克拉索夫的诗句：

沿着伟大列宁的道路前进 293 人们对他造谣诽谤，但是他要听到的赞扬，不是他们甜蜜的夸奖，正是他们的怒骂如狂。列宁主义的正确，难道不是靠敌人的怒骂，而是靠敌人的夸奖来证明的吗？中国人民在自己的建设社会主义的努力中，在保卫和平、反对战争的努力中，在加强对国际革命力量的团结的努力中，都曾经遇到革命敌人的疯狂攻击。但是这一切正好证明，中国人民所选择的道路是正确的。中国人民将永远沿着伟大的列宁的道路，向着中国社会主义事业的胜利，向着世界和平事业的胜利和国际社会主义事业的胜利，勇敢地前进！马克思列宁主义不但在苏联、中国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而且在全世界一切其他国家，必将获得更加伟大的胜利，这是没有任何疑问的。当然，历史的发展是不平衡的，但是人类历史发展的长途中某些曲折和停滞，毕竟不过是局部的、暂时的现象。我们在本文开头曾经提到列宁在一九一三年的论文《马克思学说的历史命运》。列宁在那篇论文里特别提到亚洲是世界风暴的新泉源，因为当时欧洲的革命发展曾经比较停滞。列宁当时就断言这种停滞不过是暂时的、表面的现象，断言行将到来的历史时代，定会使马克思主义这个无产阶级学说获得更大的胜利。列宁说： “当机会主义者还在拼命赞美‘社会和平’，拼命鼓吹在 ‘民主制度’下可以避免风暴的时候，极大的世界风暴的新泉源已经在亚洲涌现出来了。…… “欧洲也跟着亚洲——不过不是按照亚洲方式——动作起

29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来了。……狂热的军备竞赛和帝国主义的政策，使得现代欧洲的‘社会和平’活像一桶火药。一切资产阶级解体和无产阶级成熟的过程，是在一往直前地进展着。” 列宁的这个科学的预见在一九一七年的俄国证实了，接着又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后，在更大的范围内得到了证实。现在世界风暴的新泉源已经不止在亚洲，而且在非洲、拉丁美洲涌现出来了。天涯地角，再没有一处是帝国主义的安全的后方。西欧和北美现在还有一定程度的“社会和平”。但是由于这些国家的狂热的军备竞赛和帝国主义的政策，由于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的强大和民族独立运动、人民革命运动的高涨，由于和平运动的深入人心，西方国家内部的“社会和平” 实际上也越来越像列宁所说的一桶火药。让中国人民和世界各国的人民一致努力，使列宁主义这个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在行将到来的历史时代获得更大的胜利吧！根据一九六○年四月二十二日《人民日报》刊印

295 在列宁的革命旗帜下团结起来＊（一九六○年四月二十二日）陆定一同志们、朋友们：今天，四月二十二日，是伟大的列宁诞生九十周年。列宁是继马克思、恩格斯之后，全世界无产阶级、劳动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伟大革命导师。列宁在帝国主义时代的历史条件下，在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烈火中，坚决地保卫了和发展了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革命学说。（鼓掌）列宁主义，是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的马克思主义。列宁的名字，在全世界劳动人民的心目中，是无产阶级革命胜利的象征，是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胜利的象征。（热烈鼓掌）九十年前，当列宁诞生的时候，人类还处在资本主义的黑暗统治之下。列宁和俄国布尔什维克党，领导俄国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冲破了世界帝国主义的锁链，用革命的暴力推翻了资产阶级的暴力统治，取得了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建立了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开辟了人类历史的新纪元。（鼓掌）十月革命实现了劳动人民和进步人类千百年来的梦想，破天荒第一次在世界六分之一的土地上建立了一个没这是陆定一在列宁诞生九十周年纪念大会上的报告。

29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有人剥削人的社会。帝国主义妄想扼杀这个新生的苏维埃国家。十四个资本主义国家，勾结当时俄国国内的反革命势力，进行了武装干涉。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党人，领导英勇的苏联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粉碎了帝国主义的武装干涉，消灭了国内的反革命叛乱。列宁指出了社会主义建设的道路，指出了社会主义工业化和农业集体化的道路。在列宁逝世之后，以斯大林为首的苏联共产党中央和苏联政府，领导苏联人民，实现了列宁的指示，使苏联在短短的历史时期内，迅速地从一个经济技术落后的国家建设成为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苏联成为打败法西斯侵略的主力，帮助东欧各国的人民赢得了自己的解放，帮助亚洲各国的人民打败了日本帝国主义，大大地促进了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和民族解放事业，对世界和平作出了非常伟大的贡献。（热烈鼓掌）现在，苏联进入了全面开展共产主义建设的历史时期。在以赫鲁晓夫同志为首的苏联共产党中央和苏联政府的领导下，苏联的经济建设获得了辉煌的成就，科学技术有了飞跃的发展。苏联发射了世界第一批人造地球卫星和宇宙火箭，开辟了人类征服自然的新纪元。这些伟大的成就，大大鼓舞了全世界人民反对帝国主义，争取民族解放、人民民主和社会主义，争取世界持久和平的斗争。（热烈鼓掌）列宁的一生，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的一生，是在同帝国主义、各种反动派和机会主义者的激烈斗争中度过的。列宁主义是在同帝国主义的斗争中发展起来的，是在同机会主义的斗争中发展起来的。列宁主义的特性，列宁主义的精华，就在于它的无产阶级的彻底革命性。（鼓掌）列宁主义不但全部地复活了被第二国际修正主义者所阉割的马克思主义的革命内容，所磨灭的马克思主义的革命锋芒，而且在新的历史条件

在列宁的革命旗帜下团结起来 297 下，根据新的历史经验，进一步地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的革命内容，发扬了马克思主义的革命锋芒。（鼓掌）十九世纪末，资本主义发展到一个新阶段，这就是垄断资本主义阶段，也就是帝国主义阶段。到了这个阶段，资本主义的一切矛盾更进一步地、更充分地、更全面地暴露出来了。这就给马克思主义者提出了新的任务，要求马克思主义者对资本主义的这个新阶段作出新的分析。不是别人，正是伟大的列宁，他执行了这个任务。（鼓掌）列宁深刻地分析了帝国主义的本质，彻底地驳斥了工人阶级的叛徒伯恩斯坦、考茨基之流对帝国主义的粉饰和辩护。列宁科学地论证了，帝国主义是垄断的、腐朽的、垂死的资本主义，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夜。在帝国主义时代，资产阶级同本国无产阶级的矛盾、资本主义国家相互间的矛盾、资本主义宗主国同殖民地半殖民地的矛盾，这些矛盾，都发展到了空前尖锐的程度，只有革命才能解决这些矛盾。帝国主义企图用帝国主义相互间的战争，用侵略殖民地半殖民地的战争，用镇压国内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战争，把千百万人投入血海中，来消除上述这一系列的矛盾。但是，同帝国主义的愿望相反，帝国主义的反革命战争并不能消除帝国主义的矛盾，恰恰更加剧了这些矛盾，更促成了革命的爆发。大家晓得，列宁在一九一七年俄国二月革命以后，在他著名的那封《远方来信》里，曾经就俄国的革命问题指出，当时，全世界的帝国主义战争成为这样一个“万能的导演”：它大大加速全世界的历史进程，产生空前严重的全世界经济的、政治的、民族的和国际的危机，并且使得遍体血污的俄国沙皇制度的车子，碰到这样一次世界历史中的特别急剧的转折，就一下子颠覆下去。

29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在任何场合，都是反对帝国主义制度，反对帝国主义战争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认为，资本帝国主义制度本身的矛盾，必然地、不可避免地要引起无产阶级革命和殖民地半殖民地革命。第二国际机会主义者，被帝国主义“强大”的外表吓破了胆，接受了资产阶级的收买，为帝国主义服务。他们按照帝国主义的利益，在工人群众和人民群众中，散布改良主义和投降主义的影响，反对革命的道路。他们在帝国主义战争爆发的时候，堕落到拥护帝国主义战争的可耻的立场。同机会主义者相反，列宁一向站在无产阶级革命家的立场上，站在反对帝国主义战争的最前线。列宁拆穿了机会主义者的帝国主义帮凶的面目，坚决反对帝国主义战争，而当帝国主义战争爆发的时候，他就主张用革命战争来结束帝国主义战争。列宁指出：“只有社会主义制度才能使人类摆脱战争”。（鼓掌）列宁主义的革命精神，突出地表现在关于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中。为了粉碎考茨基之流粉饰资产阶级民主制和麻痹无产阶级革命精神的修正主义“理论”，列宁反复地指出，无产阶级革命必须打碎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代之以无产阶级专政。他说：“资产阶级国家由无产阶级国家（无产阶级专政）代替是不能经过‘自行消亡’来实现的，根据一般规律，只能靠暴力革命来实现。”“这正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全部学说的基础。”列宁还指出，无产阶级专政是阶级斗争在新条件下的另一种形式的继续，是为镇压剥削阶级的反抗和抵抗外来的侵略，为反对旧势力及其传统而进行的坚持的斗争。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就没有社会主义的胜利。无产阶级专政比之资产阶级专政，是民主得百万倍的政治制度。（鼓掌）列宁光辉地运用了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的思

在列宁的革命旗帜下团结起来 299 想，把它当作无产阶级革命的一个根本指导方针。列宁提出了无产阶级应当在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中取得领导权，把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不停顿地转变为社会主义革命的原理。列宁又指出，社会主义革命并不是最后目的，还必须继续前进，向共产主义的高级阶段过渡。列宁说：“我们开始社会主义改造的时候，应当给自己清楚地提出这些改造归根到底所要达到的目的，即建立共产主义社会的目的”。列宁根据资本主义经济政治发展不平衡的绝对规律，得到了社会主义将首先在一个或几个国家内获得胜利的结论。从社会主义在一个或几个国家胜利，到社会主义在全世界各国取得胜利，将包括一整个的历史时代。列宁对世界革命的前途满怀着信心，他在最后的一篇文章《宁肯少些，但要好些》中说： “斗争的结局归根到底取决于这一点：俄国、印度、中国等等构成世界人口的绝大多数。正是这大多数的人口，最近几年来也非常迅速地卷入争取自身解放的斗争中，所以在这个意义上讲来，世界斗争问题的最终解决不能有丝毫的怀疑。在这个意义上讲来，社会主义的最后胜利是完全和绝对有保证的。” （鼓掌）资本主义制度一定要灭亡，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制度必然要取而代之。这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列宁在马克思、恩格斯之后，进一步地阐明了这个规律，并且高度地赞扬了人民群众的革命首创精神。列宁领导的伟大十月革命的胜利，向全人类指出了彻底解放的道路，指出了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光明前途。正如毛泽东同志所说，“苏联的道路，十月革命的道路，从根本上说来，是全人类发展的共同的光明大道”。（鼓掌）中国革命是十月革命的继续。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同志，

30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因此，中国革命就有了正确的方向，中国革命的面目就焕然一新。（热烈鼓掌）毛泽东同志充分地发扬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精神，在我们的条件下，保卫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根据毛泽东同志所指出的革命道路，我们党领导中国革命，不断地由一个胜利进到另一个胜利。（长时间地热烈鼓掌）我国的新民主主义革命，是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的，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革命。这个革命的胜利，是经过了二十多年的长期的革命战争才取得的。（鼓掌）在长期的革命过程中，帝国主义是站在中国人民面前的最大的敌人。在中国革命胜利以前，中国曾遭受到世界上所有帝国主义国家的压迫和统治。在中国革命胜利以后，美帝国主义又武装进攻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威胁我国的安全，武装占领我国的领土台湾，并且采取封锁禁运的办法，和企图利用所谓“民主个人主义”，来消灭中国革命。中国共产党，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高度的革命精神，动员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清除了帝国主义及其奴仆所散布的亲美、崇美、恐美的心理，坚决地同帝国主义及其在中国的走狗作斗争，终于推翻了帝国主义在中国的压迫和统治，并且巩固地保卫着我们的革命果实。（热烈鼓掌）我们的党，曾经同资产阶级的政党——国民党——两次合作，两次分裂，所以在同资产阶级联合和斗争的问题上，有极其丰富的经验。我们的党，不仅有武装斗争的丰富经验，也有和平斗争的丰富经验。

在列宁的革命旗帜下团结起来 301 中国共产党在毛泽东同志的领导下，正确地具体地运用了列宁所阐明的无产阶级在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中掌握领导权的思想，无产阶级领导农民群众彻底进行民主革命的思想，民主主义革命是农民战争和土地革命的思想，和把民主革命转变为社会主义革命的不断革命的思想。这些思想，对我们革命的不断胜利起着指导作用。（鼓掌）列宁告诉我们，要战胜强大的敌人，没有在斗争中百炼成钢的无产阶级革命政党，是不行的。这个党，应当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为自己的思想基础，应当有无产阶级的革命纲领，应当同广大劳动群众有密切的联系。我们中国共产党正是这样的无产阶级革命政党。我们的党是在反对国内外强大敌人的斗争中，在反对右倾机会主义和“左”倾机会主义的斗争中成熟起来的。经过了多次反对右倾机会主义和“左”倾机会主义的斗争，我们的党才确立了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领导。（热烈鼓掌）正是因为有这样的领导，我们党在民主革命时期，才能够巩固地取得了无产阶级的领导权，使民主革命得到彻底的胜利，并且使民主革命的胜利迅速地转变为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在我们党反对右倾机会主义和“左”倾机会主义的斗争中，列宁的《社会民主党在民主革命中的两种策略》、《国家与革命》、《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等著作，是我们极重要的思想武器。我们的党，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不断革命论和革命发展阶段论的学说，运用到中国革命实践中来，正确地具体地解决了我国从民主革命转变到社会主义革命的一系列的问题。列宁在说到民主革命与社会主义革命的关系时指出，“前一革命可以转变为后一革命。后一革命可以顺便解决前一革命的问题。后

30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一革命可以巩固前一革命的事业。斗争，只有斗争，才能决定后一革命能够超过前一革命到什么程度。”又说：“民主革命实现得愈完全，这个新的斗争（指社会主义革命）就会开展得愈早，愈广泛，愈纯粹，愈坚决。”我国的情况完全证明了：民主革命愈彻底，社会主义革命就开展得愈迅速、愈顺利；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得愈彻底，社会主义建设也进行得愈迅速、愈顺利；而加速社会主义建设，又必将促进共产主义的实现。（长时间地热烈鼓掌）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这就是说，我们不但在经济战线上要取得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而且还要在政治战线、思想战线上取得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不断地清除资产阶级在政治、思想上的影响，不断地解决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出现的生产关系同生产力之间的矛盾、上层建筑同经济基础之间的矛盾。这样，就能够充分发动群众的革命首创精神，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形成如列宁所说的“有大多数居民甚至全体居民参加的真正群众性的运动”，因而大大地促进社会生产力的跃进。（鼓掌）有一种理论认为：人类社会中，只有敌我矛盾，没有人民内部矛盾；在社会主义社会里，生产关系同生产力之间，上层建筑同经济基础之间，只有互相适应的一面，没有互相矛盾的一面；社会主义建设，只要依靠技术，不需要依靠群众；社会主义制度，只要巩固，无须发展，即使还要发展，还要前进到共产主义，也无须经过斗争，无须经过质的飞跃；所以，人类社会的不断革命的过程，就到此为止了。这在哲学思想上是形而上学的观点，而不是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鼓掌）毛泽东同志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一书，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应用到我国的社会主义

在列宁的革命旗帜下团结起来 303 建设时期，提出了划分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的界限的问题，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正确处理社会主义制度下生产关系同生产力之间、上层建筑同经济基础之间的矛盾的问题。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是同上述形而上学的观点根本不相同的。列宁在《国家与革命》和其他著作中，分析了社会主义社会的过渡性质。列宁指出，社会主义在经济上、政治上、思想上还不能完全摆脱资本主义的传统或痕迹，它还不是完全的、成熟的共产主义社会，它只是共产主义的低级阶段，还要向共产主义的高级阶段，向完全的、成熟的共产主义过渡。列宁的这些思想，对于我们有很重要的意义。我们既然是共产主义者，就必须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不断革命论和革命发展阶段论的原理，在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时候，积极地为实现共产主义创造条件。中共中央指出了我国将来实现共产主义的必要条件，这就是：“社会产品极大地丰富了，全体人民的共产主义的思想觉悟和道德品质都极大地提高了，全民教育普及并且提高了，社会主义时期还不得不保存的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工农差别、城乡差别、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的差别，都逐步地消失了，反映这些差别的不平等的资产阶级法权的残余，也逐步地消失了，国家职能只是为了对付外部敌人的侵略，对内已经不起作用了，在这种时候，我国社会就将进入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时代。”（鼓掌）我国人民在新民主主义革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的一切胜利，都是在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普遍真理同中国革命具体实践相结合的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取得的。我们得到伟大苏联共产党、苏联政府和苏联人民的援助，（鼓掌）得到一切社会主义国家的

30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援助，（鼓掌）得到世界各国共产党、工人党、劳动人民和进步人士的援助。（鼓掌）这种伟大的国际主义的精神，中国人民是永志不忘的。（长时间地热烈鼓掌）我们现在正处在帝国主义制度进一步加速崩溃、全世界人民的胜利和觉醒不断地向前发展的伟大的新时代。（鼓掌）对于这种形势，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同现代修正主义者从根本不同的立场、观点出发，得出了根本不同的结论。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认为，这是世界各国无产阶级革命空前有利的新时代，是殖民地半殖民地民族革命空前有利的新时代。和平的力量已经大大成长，已经有实际可能来防止战争。全世界人民必须进一步地加强同帝国主义的斗争，促进革命的发展，保卫世界的和平。（鼓掌）现代修正主义者却认为，这是各国无产阶级革命和殖民地半殖民地民族革命已经从世界议事日程上消失的“新时代”。他们认为，不要经过革命，帝国主义就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不要进行反帝斗争，持久和平就会自然到来。这样，要不要革命，要不要反对帝国主义，就成为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同现代修正主义者的根本分歧。（热烈鼓掌）现代修正主义者篡改、阉割和背叛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主要论据，是所谓在新时代的历史条件下，列宁对帝国主义的分析“已经过时了”，帝国主义的本性“已经改变了”，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已经放弃了”。他们借口所谓 “应当历史地、非教条主义地”对待列宁的理论遗产，攻击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内容和革命精神。在东风压倒西风、社会主义与和平力量对于帝国主义战争力量占了优势的条件下，帝国主义内部困难重重，它们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帝国主义者为了挽救自己的灭亡，千方百计地进行挣扎。最近时期，帝国主义者特别是美帝国主义者，

在列宁的革命旗帜下团结起来 305 为了推行他们的侵略和掠夺政策，麻痹世界人民，力图采取某些更加狡猾的、更具有欺骗性的策略。连美帝国主义者，有时也并不隐讳他们要采取所谓更“灵活”的策略。他们用各种各样的手段，交替使用战争手法和和平手法。他们一方面加紧扩军备战，进行核战争讹诈，另一方面，散布“和平”的烟幕，使用糖衣炮弹，企图造成帝国主义主张和平的假象。他们一方面对革命运动采取残酷镇压的手段，另一方面，进行欺骗和收买，企图软化和分裂革命运动。帝国主义者采取这些欺骗的办法，无非是为了掩盖他们的掠夺和侵略的本质，掩盖他们准备战争的步骤，以图达到瓦解各国革命运动和殖民地半殖民地革命运动，瓦解各国人民争取世界和平的斗争，奴役各国人民，颠覆社会主义国家的目的。针对着帝国主义反对人民的各种手法，全世界各国人民在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中，也必须运用各种各样的革命斗争的手段和方法。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从来都认为，在革命斗争中，应当有原则的严肃性和策略的灵活性。各种各样的革命手段和斗争形式，包括非法的和“合法”的，议会外的和议会内的，流血的和不流血的，经济的和政治的，军事的和思想的，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充分地揭露帝国主义，拆穿帝国主义的侵略面目，不断地提高人民的革命觉悟，更广泛地动员人民群众起来反对帝国主义和反动派，发展争取世界和平的斗争，准备和取得人民革命和民族革命的胜利。（热烈鼓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也从来认为，无产阶级为了取得革命的胜利，应该联合自己的后备军。农民和其他劳动人民以及殖民地半殖民地被压迫的广大人民是无产阶级的基本同盟军，无产阶级除了应当同他们结成巩固的同盟以外，还应当在各个不同时期团结各种可以团结的人。当然，无产阶级也应当为了人民

30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的利益，充分利用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哪怕这些矛盾只是一时的、部分的矛盾。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打倒帝国主义和反动派。（鼓掌）在同帝国主义和帝国主义侵略政策的斗争中，只要有可能，社会主义国家同帝国主义国家进行和平谈判和相互访问，争取用和平方法而不是用战争方法解决国际争端，争取订立和平共处的协定或互不侵犯条约，这是完全允许的，必要的，是对各国人民有利的。苏联政府为缓和国际紧张局势，维护世界和平，作了巨大的努力。中国共产党、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积极支持以赫鲁晓夫同志为首的苏联政府所提出的关于召开东西方首脑会议、关于全面裁军、关于禁止核武器等和平倡议。（热烈鼓掌）现代修正主义者完全背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精神，背叛了全世界人民的利益，向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屈服投降。他们认为，帝国主义的本性已经改变，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已经自动放弃，因此，反帝斗争不需要了，革命也不需要了。他们极力掩盖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为帝国主义，为美帝国主义的头子艾森豪威尔涂脂抹粉。在他们的口中，艾森豪威尔成了“和平使者”，美帝国主义已经不是和平的敌人，已经不是殖民地半殖民地民族解放运动的敌人，已经不是全世界人民最凶恶的敌人。总而言之，照现代修正主义者看来，帝国主义似乎同社会主义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如果谁还要坚持同帝国主义斗争，还要坚持革命，那就是妨碍和平，妨碍和平共处，就是“僵硬的教条主义”。（笑声）我们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很懂得什么叫做教条主义，并且不断地同教条主义作斗争。我们中国共产党在同教条主义斗争的问题上，就具有丰富的经验。教条主义者是要革命的，但

在列宁的革命旗帜下团结起来 307 是他们不懂得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本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结合起来，他们不懂得利用敌人的具体矛盾，不懂得集中力量去反对最主要的敌人，不懂得去同各种中间力量进行适当的联合，不懂得灵活运用斗争的策略和方法，结果是使无产阶级陷于孤军作战。这种教条主义，对革命不利，所以我们要反对它。我们反对教条主义，是为着推进革命，为着打倒敌人。（鼓掌）这些人恰恰同我们相反，他们是借口反对“教条主义”来反对革命，企图取消革命，曲解和糟蹋马克思列宁主义。正如列宁所说的那样，“他们遗忘、抹杀和歪曲这个学说的革命方面和革命精神，把资产阶级可以接受或者似乎可以接受的东西放在第一位来加以颂扬。” 革命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灵魂。马克思、恩格斯向全世界无产阶级提出了消灭资本主义制度、解放全人类的伟大历史使命。列宁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唤起全世界无产阶级和一切被压迫的人民，投入火热的革命斗争。马克思列宁主义是在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中产生，并且是在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中不断得到发展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对有些个别问题的提法，会随着时间的发展和情况的变化，有所改变。但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精神是绝对不能改变的。（鼓掌）列宁根据当时的历史条件，曾经改变过马克思、恩格斯对个别问题的提法，并且提出了马克思、恩格斯在世时所不可能提出的问题。但是这种改变，不但丝毫没有减弱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精神，而且更加提高了马克思主义的革命战斗力。革命是历史的火车头，是人类社会进步的动力。在阶级社会里是这样，在未来的共产主义社会也会是这样，只是那时的革命，在性质上和方法上不同罢了。我们知道，美帝国主义，是各国人民革命、民族解放运动和世界和平的最凶恶最狡猾的敌人，而艾森豪威尔是现在美帝

30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国主义的首脑。列宁早就指出，美帝国主义是全世界人民最凶恶的敌人，扮演着宪兵的角色。现在，美帝国主义更以世界宪兵自居，到处绞杀革命，镇压民族解放运动和资本主义国家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破坏世界人民争取和平的运动。美帝国主义不仅时刻企图颠覆和消灭社会主义国家，而且在反共反社会主义的幌子下，极力向中间地带扩张，妄图独霸世界。美帝国主义的这种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直到现在并没有改变。美帝国主义是国际帝国主义的最后支柱。资本主义各国无产阶级要获得解放，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要争取民族解放，全世界人民要维护世界和平，都必须把斗争锋芒指向美帝国主义。（热烈鼓掌）敢不敢揭露帝国主义特别是美帝国主义，敢不敢同他们作斗争，是要不要进行人民革命，要不要争取被压迫民族的彻底解放、要不要争取真正的世界和平的试金石。（长时间地热烈鼓掌）为了反对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就必须联合全世界一切革命的力量和一切爱好和平的力量。只有把社会主义各国人民的斗争、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的民族解放斗争、资本主义各国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各国人民争取和平的斗争结合在一起，组成强大的反帝国主义战线，坚决打击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才能够进一步地有效地保卫世界的和平。（鼓掌）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是保卫世界和平的主力。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的民族解放斗争，资本主义国家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革命斗争，同样地是保卫世界和平的伟大力量。离开了殖民地半殖民地的民族解放斗争和资本主义国家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革命斗争，就会大大削弱保卫世界和平的力量，而有利于帝国主义。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要起来革命，打碎压在他们身上的

在列宁的革命旗帜下团结起来 309 枷锁，这是任何力量都阻挡不住、束缚不了的。他们的革命斗争起着根本上动摇帝国主义制度的作用。一切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应当毫无保留地、坚决地支持这种正义斗争。（鼓掌）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要起来革命，推翻垄断资本的反动统治，同样是任何力量阻挡不住、束缚不了的。他们的革命斗争可以束缚住帝国主义发动侵略战争的手足。一切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同样应当毫无保留地、坚决地支持这种正义的革命斗争。（鼓掌）坚决支持这两种斗争，也就是有力地加强了保卫世界和平的斗争。（鼓掌）列宁认为，社会主义国家中的无产阶级，必须在全世界无产阶级和被压迫民族的劳动群众的援助下，保卫无产阶级革命已经获得的胜利成果，同时必须支持各国无产阶级革命事业不断地向前发展，不断地削弱帝国主义的力量，直到资本主义在全世界灭亡，社会主义在全世界胜利。作为列宁主义者，必须经常记住列宁的这些基本论点。现代修正主义是帝国主义政策的产物。现代修正主义者被帝国主义核战争讹诈政策吓破了胆。他们由害怕战争进而害怕革命；由自己不想革命进而反对人家革命。（笑声、全场活跃）他们适应帝国主义的需要，企图阻碍各国民族解放运动和各国无产阶级革命运动的发展。帝国主义企图使社会主义国家蜕化为资本主义国家，现代修正主义者就是适应了帝国主义的这种需要。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所以重要，是因为现代修正主义者在工人群众和劳动人民中，能够起资产阶级和社会民主党右翼所不能起的作用。他们是帝国主义的代理人，是各国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敌人。一九五七年十一月在莫斯科召开的社会主义国家共产党和

31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工人党代表会议宣言，指出了在当前形势下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必要性。宣言指出：“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竭力从思想上腐蚀群众，歪曲社会主义和诬蔑马克思列宁主义，在群众中制造迷惑和混乱。因此，加强对于群众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教育，同资产阶级思想作斗争，揭穿帝国主义关于社会主义制度和共产主义运动的造谣诬蔑，通过生动的和有说服力的形式广泛地宣传社会主义思想和各国人民间的和平友好，具有首要的意义。” 宣言又说，“现代修正主义企图诽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学说，说它是‘过了时的’，似乎目前对于社会发展已经丧失了意义。修正主义者力图腐蚀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灵魂，破坏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对于社会主义的信心。他们否认在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时期实行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必要性，否认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领导作用，否认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要求放弃列宁主义关于党的建设的基本原则，首先是放弃民主集中制，要求把共产党从一个战斗的革命组织变成某种争论不休的俱乐部。” 现代修正主义是当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主要危险。高度发扬列宁的革命精神，彻底揭露帝国主义代理人——现代修正主义的真面目，是我们神圣的责任。（热烈鼓掌）莫斯科会议宣言，是各国共产党、工人党所公认的当代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纲领。我们中国共产党，同各国共产党、工人党一起，忠实地遵守和执行这个伟大的纲领。（长时间地热烈鼓掌）共产主义运动从一开始就是国际性的运动。无产阶级的国际团结，是世界各国人民革命事业胜利的根本保证，是各被压迫民族的民族解放事业胜利的根本保证，是各国人民争取世界

在列宁的革命旗帜下团结起来 311 和平胜利的根本保证。为了社会主义各国的利益，为了各国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利益，为了被压迫民族的解放，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我们都必须时时刻刻加强无产阶级的国际团结。（鼓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一向像保护自己的眼珠一样，维护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鼓掌）维护国际共产主义队伍的团结，（鼓掌）维护全世界无产阶级的团结，（鼓掌）维护全世界人民的团结。（热烈鼓掌）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学说的指导下，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事业一定要在全世界赢得彻底胜利，也一定能够在全世界赢得彻底胜利。持久的和平一定会来到人间。（连续不断地热烈鼓掌）让我们在伟大列宁的革命旗帜下，团结起来，奋勇前进吧！（长时间热烈鼓掌）马克思列宁主义万岁！（暴风雨般地长时间热烈鼓掌）根据《陆定一文集》刊印

312 关于当前工业交通战线上的十个问题 ——省、市、区党委工业书记会议纪要 ^〔1〕（一九六○年四月二十四日）根据中央的指示，于四月十一日至二十四日，在北京召开了省、市、区党委工业书记会议，出席会议的还有三十一个省属市的工业书记和国务院工业交通部门的党组负责同志。参加会议的全体同志，同意薄一波同志代表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提出的报告。这次工业书记会议，根据天津会议的精神，讨论了当前的形势，总结了技术革新、技术革命的经验，具体安排了今年的生产和供应工作，是一次促进的会议。到会同志一致认为：目前国民经济发展的形势很好，下半年将会更好。去冬今春农田水利建设、养猪积肥等都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农村人民公社已经走上了巩固的、健康发展的道路；城市人民公社化正在胜利地进行；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已经席卷全国城乡；今年第一季度工业生产的平均日产值超过了去年第四季度的水平，实现了“开门红”。从现在展望全年，继续大跃进的形势是肯定的。工业交通战线的任务，就是要抓紧当前的大好时机，因势利导，更好地贯彻执行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引导技术革新、技术革命的伟大群众运动，自始至终地沿着正确的科学的全民的轨道不断跃进，把当前的生产大大地促上去，保证今年以二千零四十万

关于当前工业交通战线上的十个问题 313 吨钢为纲的计划的超额完成。在这次会议上，对于以下十个问题，进行了讨论，取得了一致的意见。一、关于大抓当前生产，力争主要产品产量在上半年完成全年计划的一半左右的问题（一）在看到当前大好形势的同时，应当注意到第一季度和四月上半月钢的生产计划完成得不够好。钢的平均日产量，去年第四季度为五万三千八百吨，今年第一季度计划为五万吨，实际完成四万九千八百吨，四月上半月又降到四万八千四百吨。钢产量没有完成计划，并不是由于钢的生产能力不足，目前钢的生产能力已经达到日产六万吨的水平；主要原因是炼焦煤、矿石、生铁的供应不足，而这又和运输这个薄弱环节有很大的关系。所以增产钢的问题，主要是煤、铁、矿、运的问题。当前抓生产，就是要集中力量，大抓煤、铁、矿、运，以此为中心，大力保钢、带动其他。（二）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把第二季度的生产迅速地促进上去，力争主要产品产量在上半年内完成全年计划的一半左右。一切工业部门都要向着这个目标努力，而首先是要保证把钢铁生产迅速增长上去。钢的产量在上半年要大力争取达到九百五十万吨到一千万吨；钢的平均日产水平，五月份要达到五万五千吨到六万吨，六月份要达到六万吨以上。（三）为了把钢铁生产大力促进上去，并带动其他工业的大发展，当前应当采取以下几项具体措施： 1. 在铁路运输方面，在保证粮食和出口物资运输的同时，必须确保煤炭和铁矿石的运输，配足煤矿、铁矿所需要的车

31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辆。煤炭的平均日装车数，在五月份要保证达到一万六千八百车，六月份保证达到一万七千五百车，争取达到一万八千车；铁矿石的平均日装车数，五月份要保证达到三千四百车（其中保证重点企业二千车），六月份保证达到三千六百车（其中保证重点企业二千二百车）。钢铁企业应当力争做到“车不解体，整列卸车”，以缩短车辆在厂停留时间。 2. 迅速修建煤矿、铁矿的地面轻便铁路、土铁路和储煤仓、储矿仓。要求第二季度在各主要煤矿修建轻便铁路七百七十公里，所需轻轨，冶金部必须保证在五月底以前拨齐，由煤炭部负责在六月底以前建成；煤炭部还应当尽量再由基本建设用的轻轨中，调整出一部分，多修些地面轻便铁道；中央批准的铁道、煤炭、冶金三个部关于拿出五十万吨生铁在煤矿、铁矿修建土铁路的规划，应当争取在第二季度完成一半以上。轻便铁路、土铁路所需要的小机车和矿车要保证供应，上半年要生产小机车四百到五百台，轨道汽车一千台到一千五百台。同时，要保证在“五一”以前建成储煤仓三百二十处，加上原有的储煤仓，储煤能力达到三百六十五万吨，相当于四点八天的产量，做到“三天不装车，不妨碍生产；三天不生产，不妨碍装车”。各矿山应当普遍推行“车不解体，整列装车”的办法，把装车时间由目前的八点三小时缩短到五点八小时。 3. 抓紧建设煤矿、铁矿的铁路专用线和铁路支线。第二季度内建成煤矿专用线二百六十七公里，所需钢轨，由冶金部在五月底以前拨齐，煤炭部在六月底以前建成。铁道部对河南省的平顶山——宝丰，山西省的介休——西泉，宁夏的潮湖—— 石炭井三条铁路支线共一百二十八公里，必须在六月底以前建成；山西省的东观——詹店一百七十七公里干线（其中十七公

关于当前工业交通战线上的十个问题 315 里已列入上半年计划），必须在七月底以前建成。 4. 第二季度必须确保生产货车一万辆，争取达到一万一千辆；确保生产机车二百五十二台，争取达到二百八十二台。所需生铁、钢材，由冶金部保证供应。 5. 在第二季度内调出煤炭二千二百三十四万吨和生铁二百八十三万吨，各调出单位，必须贯彻执行全国一盘棋、先外后内的方针，确保外调任务的按时完成。 6. 各钢铁企业必须大力降低焦煤、生铁的消耗。要求第二季度内大高炉每吨铁的焦比，平均降低到七百一十公斤（新炉八百七十公斤），中小高炉每吨铁的焦比平均降低到一点二五吨；转炉钢的生铁消耗，重点企业平均降至一千二百五十公斤左右，其他单位平均降至一千三百五十公斤左右。 7. 提高高炉、转炉、平炉、电炉的利用系数，提高作业率和开炉率。第二季度，大高炉的利用系数要求达到一点六五吨，中、小高炉的利用系数要求达到一点一五吨；转炉的利用系数，重点企业要求达到十五吨以上，一般企业要求达到十吨以上；平炉的利用系数要求达到十吨以上；电炉的利用系数要求达到二十六吨以上。（四）要求各级党委和业务部门大大加强对当前生产的领导。各级领导一定要做到又“抓”又“顶”。“抓”，就是要自上而下一起抓生产，按日按班抓生产，切切实实地解决当前生产中的问题，今天应当解决的问题，绝不要拖到明天；既要抓紧当前的生产，又必须为下一步的生产做好准备工作；既要抓紧钢铁生产，又要抓紧其他工业生产。当前急需集中力量组织几个战役，分几个步骤，下定决心，动员群众，千方百计，把二季度的生产迅速地促进上去。“顶”，就是要时刻警惕和

3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顶住历年在第二季度里容易发生的吹冷风的活动，接受去年夏季生产一度下降的深刻教训，坚决反对已经开始露头的畏难松劲情绪和右倾保守思想，改变那种“一季叫、二季吹、三季反、四季超”的不正常现象，把生产大幅度增长的时间，从往年的八九月份以后，提前到二季度来，也就是说，把八月的政治气候提到五六月份来，从现在起立即掀起一个轰轰烈烈的增产节约群众运动的大高潮，为在上半年内，在主要产品产量方面，完成和超过全年计划的一半左右的任务而斗争。二、关于大力推广新技术和各种先进经验的问题（一）为了把当前的生产迅速地促进上去，必须把各地区、各部门在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中创造的许多行之有效的新技术和先进经验，大张旗鼓地加以推广。会议期间选择了一批重大新技术和先进经验的推广项目（详见一九六○年的一批重大新技术和先进经验的推广项目）。对于这些项目，各地区、各部门应当结合各自的具体情况，广泛地运用到生产中来。并且要把大力增加原料、材料、燃料的生产，作为技术革新、技术革命的主攻方向。（二）随着这一批推广项目连同各部门、各地区的推广计划所包括的项目的实现，要求一九六○年工业交通部门的机械化、半机械化的程度（按工人人数计算），由一九五九年底的百分之三十左右，提高到百分之六十到七十，或者更高一些。至于自动化、半自动化，由各地区、各部门提出适当的奋斗目标。与此相适应，要求劳动生产率比一九五九年提高百分之三十以上，并且要调整出二百多万工人，支援新建、扩建企业。

关于当前工业交通战线上的十个问题 317 由于新技术和先进经验的推广，主要原料、材料、燃料的消耗，按单位产品消耗定额计算，要求一九六○年比一九五九年降低百分之十到十五。在节约煤炭方面：主要是大力推广煤气化和“暖风取暖” 等的先进经验。要求冶金部门一九六○年比一九五九年每吨生铁消耗焦炭，重点企业节约百分之五以上，一般企业节约百分之二十左右；电力部门和铁路机车用煤，在今年分配数量基础上各节约百分之四；其他工业用煤节约百分之十至十五；市场、民用煤节约百分之五。全国总的煤炭节约指标要求达到三千万吨左右。在节约生铁方面：主要是推广转炉热风吹炼等先进技术。每吨转炉钢消耗的生铁，重点企业要节约百分之二十一左右，一般企业要节约百分之二十二左右。在节约钢材方面：机械制造工业主要是推广无切屑和少切屑的新技术，大力改进产品结构，要求节约钢材百分之二十左右。在节约木材方面；煤炭工业要因地制宜地推广“砂压支柱”等办法，节约坑木三分之一，共计三百万立方米。铁道部门要使用钢筋混凝土轨枕，节约木材二十万立方米。森林工业及木材加工部门，要大搞纤维板和提高出材率，节约木材三百万立方米。在节约用电方面：要求用电比重大的冶金（约占全部电量的百分之二十八）、化工（约占百分之十一）、煤炭（约占百分之十）等工业部门及其他用电部门，要千方百计节约电力。冶金部门主要是推广炉料预热，电炉采用氧气、煤气、压缩空气炼钢和低温大电流炼铝等的先进经验，要求节电百分之三左右；化工部门主要是采取减少电解槽的电压损失，提高电解盐

31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水的温度，电石炉加强保温等办法，要求节电百分之三左右；煤炭部门主要是采取调整水泵的扬程，减少管路漏风、漏水等办法，要求节电百分之二左右；其他机械、轻工、纺织等部门，要求节电百分之二左右。此外，继续大力推行供电用电合作化，以减少电力的损耗。在节约柴油、汽油方面：主要是推广柴油、汽油掺水，油、煤混合燃烧等先进技术，节约柴油百分之十五左右；节约汽油百分之十左右。在利用野杂纤维方面：主要是推广机械揉搓和堆积发酵脱胶方法，大力利用棉杆皮和野杂纤维。一九六○年用棉杆皮生产的混纺麻袋，要达到三千万条，二三季度要用野杂纤维生产两亿米布。（三）为了实现上述要求，首先要把那些花钱少、容易搞、用料省、效果大、省人多和带有普遍意义的新技术和先进经验，组织战役，分期分批地加以推广。对于国民经济有重大意义的尖端技术和尖端产品，在推广过程中，必须克服各种困难和阻力，以坚韧不拔的毅力，采取强有力的组织工作，促其实现。对于还在幼芽状态的新技术，必须热情支持和积极保护，帮助它们迅速地成长起来。对于各地行之有效的各种推广新技术和先进经验的组织形式，都要广泛运用，各地区、各部门都要按行业、按专题组织技术推广队，及时地具体地传播新技术和先进经验，起到限期推广和督促检查的作用。各地区、各部门、各企业在做好推广工作的同时，必须做好巩固和提高的工作。要把运动中所提出来的技术革新、技术革命的建议，及时加以科学的鉴定，对于一切好的东西，统统地巩固起来；在已经实现的技术革命成果的基础上，不断地提高。要巩固一批，推广一批，提高一批，再巩固一批，再推广

关于当前工业交通战线上的十个问题 319 一批，再提高一批。在推广的基础上不断提高，在提高的指导下进行大推广。各地区、各部门、各企业都要有一个负责同志专管技术革新、技术革命方面的工作，并且要建立专门的办事机构，加强领导，及时研究解决问题。三、关于大搞多种经营和资源的综合利用的问题大搞多种经营和资源的综合利用，它不仅是增产节约原料、材料的一个重要途径，而且是高速度发展我国工业的一个主要方法。我们反对那种孤立地各搞各的形而上学的错误办法，提倡一个企业以一业为主、多种经营（托拉斯）兼顾的办法。在需要和可能的条件下，煤、铁、机械、建材……等都可以在一个企业的组织下进行生产。在资源综合利用方面，目前，要特别抓紧煤炭、矿石、木材、石油、炉渣、农副产品的综合利用。在大搞综合利用的同时，有条件的企业都应当向多种经营发展。目前最主要的是力争做到厂内无“废物”，变 “无用之物”为有用之物，变一物一用为多用，变“有害之物”为有利之物。每个企业都要向这个方向努力，做到物尽其用。这是高速度发展我国工业的一个极其重要的途径。各地区、各部门、各企业都应当根据具体条件提出多种经营和综合利用的具体规划，以及实现规划的具体措施。现在还没有进行综合利用的企业，一九六○年都要开展这一工作；综合利用已有一定基础的企业，一九六○年综合利用的产值要比一九五九年增加百分之十到五十，或者更多一些。

32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四、关于开展以增产煤、铁和加快运输为中心的 “小土群”、“小洋群”运动的问题（一）天津会议以后，各地根据主席的指示，对于改造和提高现有“小土群”、“小洋群”企业和再分期分批地发展一大批“小土群”、“小洋群”企业，都进行了规划。各地同志认为今年有计划地发展一批“小土群”、“小洋群”，不但对于超额完成今年国家计划，是一项重要的措施，而且，对于改善我国的工业布局，充分利用资源，加速工业建设，加速农业的技术改造，保证我国国民经济的持续大跃进，将发挥巨大的作用。这是一个具有重大战略意义的问题。（二）当前大搞“小土群”、“小洋群”，必须以煤、铁为中心，以煤保铁，并且以交通为先行，使小煤窑、小铁矿、小高炉、小转炉、小铁路“五小成群”。在有条件的地方，也要搞小有色金属矿、小化工厂、小水泥厂、小电站、小农副产品加工厂等，使它们逐步成套。在运输方面，要水陆并重，使运输联结成网。（三）在全国两千个左右县、市中，目前已经发现有煤、铁资源的约占四分之三，其中建立起钢铁基点的只占三分之二。因此，要求在今年内，全国所有有煤铁资源的县、市，都至少要搞起一个以煤铁为中心的“小土群”、“小洋群”基点。有条件的人民公社也要尽可能举办“小土群”的采煤、采矿、炼铁企业。县、市主要是搞“小洋群”企业；人民公社主要是搞“小土群”企业。有煤无铁，或者有铁无煤的地区，在可能条件下，也要通过相互定点供应的方式，建立起小型炼铁企业。目前尚未发现煤铁资源的地区，除加强地质勘探工作以

关于当前工业交通战线上的十个问题 321 外，在可能的条件下，应当和有煤铁资源的地区，协作举办小型炼铁企业。今年全国基本建设会议上布置的一万四千多套“小洋群” 设备，特别是小铁矿小煤矿的设备要保证按期投入生产。对边远地区发展“小土群”、“小洋群”所需要的某些关键设备，本地区不能解决的，应当由各大协作区负责，在协作区范围内组织协作解决。（四）发展“小土群”、“小洋群”企业的重要问题是劳动力的安排问题。在这方面，应当根据主席在天津会议上指示的精神，对农村劳动力作出全面、合理的安排，既要把运动搞起来，又不宜从农业生产中抽调出大量劳动力，而首先应当通过大搞技术革命从现有县、社工业中挖掘潜力；在必须临时动员一部分农业劳动力时，应当提早布置，并且应当根据农闲时大搞、农忙时小搞的精神，因地制宜，因时制宜，分批分期地进行。劳动力的分配，必须经过省、市、区党委的决定。（五）大办“小土群”、“小洋群”企业，必须贯彻执行自力更生、土法上马、土洋结合、由小到大、逐步提高的原则。为了发挥地方的积极性，对今年新建设起来的“小土群”、“小洋群”企业，其产品只列入国家生产计划，不纳入分配计划。但是国家计划以内的外调任务，必须首先保证完成。（六）在发展“小土群”、“小洋群”企业的同时，对现有“小土群”、“小洋群”企业要继续进行技术改造工作。所有企业都应当以一业为主、多业为辅，有计划地进行多种经营，向联合企业发展。大洋企业也要发展同它们有密切关系的原料、材料工业的“小土群”、“小洋群”企业，作为它们向托拉斯方向发展的“卫星厂”。在这一方面，中央工业交通部

3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门都要给所属企业规定具体任务，帮助和督促它们限期实现。五、关于工业支援农业、城市支援农村的问题（一）广大干部和职工要树立起坚强的支援农业的观点，自觉的、全面的、经常的支援农业生产和农业的技术改造，要使工业支援农业、城市支援农村提前实现农业发展纲要的工作形成一个群众运动。（二）大力增加农业生产资料的生产。在农业机械方面，要集中力量发展排灌、运输、耕作、收割、加工等方面的机械生产。要突破薄弱环节，补足缺门，使半机械化农具配套成龙；使新式农具迅速定型和推广；并积极发展机引农具。同时，要抓紧农业机械工业的基本建设，为“中解决”、“大解决”逐渐建立基础。在第二季度内，尤应继续抓紧排灌设备、收获机械的生产和配套工作，以保证抗旱和夏收、秋收的需要；要大力抓紧农肥、农药、兽药和生物刺激素的生产，特别是农药的生产，保证按时完成任务。（三）积极支援县社工业的发展，武装县社工业。主要是帮助县社积极举办煤、铁等“小土群”、“小洋群”企业，大力发展原料、材料、燃料的生产。在那些需要而又有条件的地方，可以逐步建成大、中、小型相结合的农业机械的制造和修配网，逐步做到大型机械由省承制，中型的由专区和部分县承制，小型的由县和部分公社承制；逐步做到小修不出队，中修不出社，大修不出县。城市还要积极帮助农村发展以农产品综合利用和农药、农肥制造为主的轻工业和化学工业，粮食、饲料加工工业以及其他工业。（四）积极帮助公社培养技术力量，壮大公社的技术队

关于当前工业交通战线上的十个问题 323 伍。采取“请”（请县、社选送一批人到工厂学习，学好后回原单位工作）、“派”（有计划地派老工人、技术人员下乡传授技术）、“抽”（抽调一批技术人员和老工人输送给农村）等办法，大量培养排灌机械修造工人、电工、拖拉机手和各种社办企业的技术工人。（五）普遍组织城乡挂钩和厂社挂钩，进行全面的支援。城市工业、交通、财贸、文教、卫生、科技等各部门，都要与县社挂钩，每个厂要和一个或几个公社挂钩，建立固定的协作关系，并要组织检查，总结经验。（六）要求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加强对这一工作的领导，因地制宜地做出全面规划。规划的指标要落实，措施要具体。各项生产资料的生产和供应，要提前一个季度安排好。六、关于厂矿企业积极参加和支持城市人民公社的问题（一）目前，城市人民公社化运动正在蓬勃发展，并且已经取得显著的成绩。必须教育工业交通战线上的广大干部和职工群众，积极地参加和支持城市人民公社。对那些认为建立城市人民公社是“小厂揩大厂的油”，“农民沾工厂的光”， “是从全民所有制倒退到集体所有制”等等不正确的思想和误解，必须进行说服和批判。（二）城市人民公社与国营厂矿企业的关系。 1. 国营厂矿企业入社后，所有制不变，行政管理体制也不变，实行独立核算，企业的计划、财务和产品分配等，仍属原上级主管部门的领导，但是要帮助公社发展工业，要把大中小企业密切结合起来，互相支援，促进生产的跃进。

32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 2. 国营厂矿企业入社后应当服从公社党委的统一领导。如果是以一个大型国营厂矿企业为中心建立的人民公社，最好建议由这个厂矿企业的党委书记兼任人民公社党委书记。 3. 公社应当统一管理和办好集体福利事业，如托儿所、食堂、学校等。厂矿企业也可以办集体福利事业。（三）建立人民公社后，各厂矿企业的职工和从事农业生产的社员的工资待遇一律不变，仍按原规定执行。国营工业和社办工业、街道工业之间；工厂企业和从事农、副业生产的其他单位之间，要贯彻“相互支援，等价交换”的原则，不能因建立人民公社而实行“一平二调”。七、关于劳动工资问题（一）对于技术革命群众运动中出现的劳动工资方面的一些新情况和新问题，应当及时注意研究和解决。对于劳动力的安排，要从全社会的需要出发，在工业、农业、交通、商业等部门之间，在省、市、区党委统一领导下，进行统筹规划、全面安排。（二）目前应当注意解决下面几个问题： 1. 随着机械化、半机械化、自动化、半自动化程度的提高和新技术的采用，现有生产单位一般都可以节约大量的劳动力，建议各地党委可以给企业规定两个指标：一个是节约劳动力的指标；一个是外调劳动力的指标。企业所节约的劳动力，在完成外调任务后，可以由本单位调剂使用。 2. 在调动节约的劳动力的时候，对于技术工人不要轻易改变他们原来从事的工种、专业，避免发生大改行的现象。对于年老体弱的工人，应当在本企业中妥善安排，加以照顾。对于

关于当前工业交通战线上的十个问题 325 临时工和合同工也不要辞退，一部分工作年限较长的合同工，可以逐步转为正式工。 3. 在技术革命运动中，调动工人工作或抽调工人在本企业所办学校中学习，都应当保持他们原来的工资标准，不要降低。在改变计件工资为计时工资时，可以按照中央指示的办法，以革新前三个月的平均工资（某些带有季节性生产的企业或行业，也可以按革新前半年或一年的平均工资计算），定为革新后的工资额，以保证工人不致因取消计件工资而降低技术革新以前的原有的收入。有些工人原来的工资过高，群众有意见的，可以经过民主评议，作适当的调整。 4. 必须积极办好并且逐步扩大职工集体生活福利事业，使其成为逐步改善工人生活的一个重要方面。在城市人民公社普遍建立的情况下，举办职工集体生活福利事业也应当采取两条腿走路的办法：一方面可以由企业拨出一部分福利经费帮助地方、城市人民公社统一举办福利事业，同时企业原有的福利事业也应当继续保持和改进，不要过早地把企业职工原有的福利待遇和一般社员的福利待遇拉平。（三）在解决劳动工资问题的时候，应当进行深入的思想政治工作和细致的组织工作，广泛听取群众的意见，坚决防止简单命令和草率从事的官僚主义办法。（四）现行的工资制度还存在着一些不合理的现象，急需研究改进。建议由劳动部根据中央的方针、政策，对整个工资制度进行通盘研究，并希望尽快地提出改革方案。八、关于干部的培养、调配和管理问题（一）在社会主义建设持续大跃进的新形势下，对于干部

3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的要求越来越高，需要干部的数量也越来越大，因而现有干部队伍的状况和这种形势发展的要求是不相适应的。大家认为，目前从广大职工群众中培养提拔干部的潜力是很大的。只要坚决执行大力培养，大量提拔，合理调整使用干部的方针，这种不相适应的情况是完全可以改变的。培养干部的办法，首先是密切结合在工业战线上蓬勃开展的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运动和技术革命、文化革命运动，大办各种形式的学校，特别是业余教育，大搞科学研究工作，以加速培养提高干部。各省、市、区党委应当把培养干部作为一项重要工作，经常加以检查和指导。（二）为了解决今年新建、扩建重点企业和加强科学研究部门所需要的干部，国务院各工业部计划从老的工业区、老的企业单位中抽调五万多人支援新工业区、新企业。任务很重，要求需要干部的地区和单位，应本着节约使用干部的原则，核实需要干部的数字，按照建设进度，分期分批地逐步配备并由国务院有关工业部门和调出干部的地区党委协商具体调配办法；担负抽调干部任务的地区和企业，则必须千方百计地挖掘干部潜力，大胆大量地提拔干部，积极地输送干部，支援重点建设企业和地区。（三）为了适应工业生产大跃进的要求，现行干部管理制度有必要加以某些修正和补充。今后中央和地方每年新建、扩建的限额以上的重点项目所需要的干部，应当实行全面规划，统一安排。厂一级领导干部、科长、车间主任、工程师以上的技术干部，由国务院各工业部提出全国的干部调配规划方案；副科长、车间主任和助理工程师以下的干部，则由省、市、区党委提出就地调配的规划方案；然后由中央工业工作部召开全国干部调配会议，订出干部调配的年度计划，报中央批准后执

关于当前工业交通战线上的十个问题 327 行。至于新建重要国防工业企业所需要的干部，主要由有关工业部门从原有重要国防企业中抽调或培训解决，不能解决的，由企业所在地的省、市、区党委帮助解决。今后重要国防工业企业不再担负抽调干部和技术力量支援民用工业的任务。属于这种类型的重要国防工业企业，由有关部门列出名单，报中央审查批准。（四）为了适应上述工作的要求，干部管理权限需要作某些改变，建议中央工业工作部另拟具体办法，报中央审批。九、关于企业管理问题（一）两年来，随着生产力的大跃进，企业管理工作也有很大的改进。破除了不合理的旧的管理制度，建立了一套促进生产力大跃进的新的管理制度。主要是：第一，破了一长制，确立了党的统一领导、大搞群众运动；第二，破了过分强调物质刺激的工资制度和奖励制度，实行了政治挂帅为主，物质利益为副，实行了综合奖，发扬了集体主义、共产主义忘我劳动不计报酬的精神；第三，破了“互相制约”、互不信任的若干做法，建立了两参、一改、三结合的制度，发扬了主动配合、互相协作、把困难留给自己，把方便送给别人的共产主义精神；第四，破除了产品试制和制造过程中的机械的阶段论，很多方面实行边设计、边试制、边修改、边生产、边鉴定的“五边”办法，大大促进了试制和生产的速度；第五，破除了片面的专业论，发展了多种经营、综合利用。第六，特别是在企业管理的指导思想上，打破了消极静止的平衡论，破除了科学技术上的神秘论，树立了积极的平衡论、不断革命论，发扬了敢想敢干的精神。所有这些，都使生产关系进一步适合生产力的

3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发展，对促进生产起着重要的作用。（二）由于技术革命运动的广泛深入开展，城市人民公社的发展，以及正在发展的多种经营、综合利用，已经给企业管理上带来很多新的问题。目前最突出的是多余人员的调整问题，劳动组织的整顿问题，工艺的总结、整理，定额的修订问题，产品设计、工艺设计、产品检验、备品准备、设备维修、原材料供应等制度的改善问题，以及由于多种经营，综合利用的发展而带来的计划体制、管理体制、物资分配体制的调整问题等等。对于这些问题，除了人员的调整问题可以按上述第七项关于劳动工资问题的办法进行处理以外，其他各项问题，有关方面都必须根据不同情况，分别抓紧研究解决。（三）应该根据不断革命论和革命发展阶段论的精神，随着群众运动的发展不断地改进企业管理制度，使各项制度完全适应大搞群众运动的要求。不是孤立地静止地改进企业管理，而应当是在已经出现的新的经验的基础上，加以总结提高，要充分走群众路线，在组织上应充分体现民主集中制的精神，充分体现统一领导，逐级负责的精神。除此以外，在工业交通部门的“三反”，是势在必行，肯定要搞的。至于何时动手，听候中央决定。现在各省、市、区可以先选择几个典型，进行试点，以便取得经验。十、关于一年召开四次工业书记会议的问题到会的同志，完全拥护主席关于一年召开四次工业书记会议抓工业生产的指示。这次会议是今年的第一次。准备在七月间召开第二次会议，总结上半年的生产与进一步安排下半年的生产，着重是研

关于当前工业交通战线上的十个问题 329 究第三季度的生产。在十月间再召开第三次会议，研究第四季度的生产和安排一九六一年第一季度的物资供应工作。今年的第四次会议，计划在十二月初开，总结今年的生产，安排一九六一年的生产，首先是安排第一季度的生产，争取继续实现开门红。以后每年，除了特殊的情况以外，都准备本着早抓、紧抓、抓透、抓细的精神，一个季度开一次这样的“生产促进会”。上述十个问题的安排，经中央批准后实行。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中共中央一九六○年四月二十九日批准这个会议纪要，并转发给上海局，各协作区委员会，各省、市、区党委，中央一级各部委、各党组。要求“即遵照办理”。

330 中共中央关于资产阶级分子的高薪、病假期间工资和 “退职退休”等问题的指示（一九六○年四月二十八日）上海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对于民族资产阶级应该一面贯彻执行赎买政策，一面抓紧进行社会主义改造。两年来，资产阶级的多数人，经过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实践和政治思想教育，在改造过程中前进了一大步。这证明党对资产阶级的赎买政策和社会主义改造，是完全正确的。为了推动资产阶级分子更好地为社会主义服务，为了推动他们进行政治立场和世界观的改造，我们必须采取积极态度，在加强对他们政治思想教育工作的同时，继续贯彻赎买政策，对于他们的生活待遇和政治待遇继续予以适当照顾，把他们包下来，包到底。这样对党和国家是比较有利的。必须向干部和职工说明，对于资产阶级分子不要在经济上打小算盘，应看到党能够把他们中的多数人改造过来的长远利益。现将对资产阶级分子的高薪、病假期间工资和“退职退休”等问题的处理办法指示如下：（一）继续贯彻高薪不变的政策，即仍然保持他们原来的高薪额。一九五八年下半年以来，因为调动工作、职务，或因下放而减了薪金的，一般应当恢复他们原来的薪金，并把被减掉的薪金额，补发给他们。这样国家开支不大，却有利改造。

中共中央关于资产阶级分子的高薪、病假期间工资和 “退职退休”等问题的指示 331 （二）关于他们的病假期间工资，应该按照国务院一九五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为贯彻私方人员病假期间工资支付办法的通知”办理，对于股金在两千元以上的私方人员，只要确有困难，病假期间，可以参照股金两千元以下私方人员病假期间工资支付办法，发给本人工资的百分之五十至百分之七十。（三）对于年老、体弱、多病的人，目前暂不采取退职退休的办法，可采取准假的办法，请假时间不加限制，薪金照发。上述三点，少奇同志已经在这次民建会、工商联两会代表大会期间，向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宣布了，各地应该贯彻执行。中央一九六○年四月二十八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32 中共中央关于在农村中开展“三反”运动的指示（一九六○年五月十五日）自从三月二十三日和三十日，中央先后发出关于山东六级干部大会情况的批示、关于反对官僚主义指示 ^〔1〕以后，全国已有一部分地区在农村中初步开展了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的运动。根据现有情况看来，运动的发展是健康的，它证明了中央对于农村基本情况的分析，是正确的。关于开展三反运动的方针和原则，中央在上述两个指示中已经有所规定。总的来说，就是：“三反”运动一定要搞，搞的原则是教育为主，惩办为辅。对于那些犯有错误而不严重的人，应该采取教育的方法，帮助他们改正错误；对于那些错误极其严重、民愤极大的人则应该坚决惩办。通过这一运动，主要地达到两个目的，即：普遍提高干部的政治思想水平，改善他们的工作作风，进一步密切党和广大群众的联系；同时，对隐藏在我们队伍中的坏分子加以清理，以纯洁我们的组织。为了实现上述目的，为了推动“三反”运动更好地发展，中央再提出以下意见，请各地注意掌握：（一）必须肯定，农村基层干部绝大多数是好的。他们忠心耿耿，朝气勃勃，艰苦朴素，敢想敢干，并且具有一定的共产主义觉悟。正是这些同志，带领了农村广大劳动人民实现农业生产的大跃进，完成党在农村中的各项工作任务。在这些同志中，有一部分人思想作风上虽有某些缺点，但是基本上也是

中共中央关于在农村中开展 “三反”运动的指示 333 好干部。另外，犯有较严重贪污、浪费和官僚主义错误的人，只是很少数；真正的坏分子，更是极少数。对于这种总的形势，必须有足够的估计。只有这样，在开展“三反”运动时，才能避免发生偏差，才不至使打击面过宽，才能不让坏分子乘机钻空子，才能真正保护广大干部和群众的积极性。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犯有贪污、浪费、官僚主义错误的人，在农村基层干部中所占的比重，虽然很小，但是他们所犯的这类错误的危害性是很大的。这类错误所以存在，实质上是资产阶级思想对我们干部队伍的侵蚀。“三反”运动所展开的斗争，正是两条道路的斗争的一个重要的方面。如果我们不及时地进行这种斗争，这类资产阶级思想蔓延开来，将会给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带来极大的损失。在这方面，同样地应该有足够的认识。因此，必须采取坚决的态度，把运动搞深搞透；必须在广大干部和群众中，把资本主义思想搞臭。只有这样，才能大大地提高干部和群众的觉悟，更迅速地把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推向前进。对一切错误的思想和行为，应该进行坚决地斗争。但对于犯错误的人，则应该根据不同的情况，根据他们所犯错误的情节的轻重和态度好坏，区别对待。目的是团结和教育极大多数，挽救一切可以挽救的人。根据已有的材料，犯错误的人基本上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共产主义觉悟不够，在经济手续和工作作风方面，有某些毛病。虽然他们占了一些小便宜，挪用一些公款，有小量贪污，或者在有些事情上犯有官僚主义和强迫命令的错误。但是他们基本上仍然是好同志，对党和人民群众的革命事业是坚决地积极努力的，做了不少有利于人民革命事业的工作的。在犯错误

33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的干部中间，这类同志占很大的比例。以贪污的情况为例，湖北有个材料说，犯有这类错误的人占农村基层干部总数的百分之二十三。他们平均每人贪污四十几元；贪污一百元以上的只占百分之几，多数是二三十元。对于这样的人，应该进行严肃的批评和教育，一般不要给以处分，不戴贪污帽子，主要地是帮助他们提高觉悟，改正错误，使他们今后能够更好的工作。另外一类，是犯有较严重的贪污、浪费、官僚主义错误的。这类人比前一类的人数少得多，大体上只占农村基层干部总数的百分之几。对这些人则必须坚决地进行斗争，给以必要的组织处理。其中少数错误极严重、民愤极大的，应该坚决撤换（是党员的，应该开除党籍），以至逮捕法办。在运动中，必然会揭发出隐藏在我们干部队伍中的地富反坏和蜕化变质的分子。这些人都应该一律清除出去，已混入党内的，应该清除出党。罪行严重的，应该给以法律制裁。这次三反运动中，对于那些犯错误的人，处分的面一般不宜太宽，大体上以控制在百分之三以下为宜。其中受撤销职务和开除党籍处分的应控制在百分之一以下，逮捕法办的更应该是极少数。（二）在农村基层干部中，需要进行“三反”检查的，应该是生产小队以上干部和财贸系统的基层干部，特别要注意公社一级和公社直接经营的企业单位。对他们，“三反”运动应该以反贪污为重点；官僚主义、强迫命令、铺张浪费也必须反，但是应当根据具体情况，有什么反什么。至于没有担任干部职务的农村党团员，需要作检查处理的，一般只在党团组织内部进行，不在群众中公开批判。某些社员有小偷小摸行为的，也应该另选时机，通过正面教育，引导他们自觉改正错误，不要把它同“三反”运动纠缠在一起。

中共中央关于在农村中开展 “三反”运动的指示 335 对于那些犯有贪污、多占、挪用等错误的人，各地在处理时，还必须注意以下的方面：不论什么人，不论贪污、多占、挪用的数量大小，都必退必赔，一时退不起的，可以分期退回，对贪污数量大或贪污行为恶劣的人还可以用强制劳动的办法补偿；计算的时间，除了少数严重的大贪污犯以外，一般的从一九五九年算起，而不要从人民公社成立以后算起；算贪污和不算贪污的界限，各地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和处分面的控制比例，分别规定，一般不宜过低，大体上以二百元、三百元为宜。瞒产私分的行为，不在“三反”运动范围内清算。（三）当前农村工作的中心是生产。因此，“三反”运动必须紧密地结合生产、利用农事间隙时间来进行，使它成为推动生产的力量。各地在开展“三反”运动时，都必须很好地掌握这一原则。至于开展运动的时间，由各省（区）市自行安排，中央不作统一规定。 “三反”运动应该有计划地、分批分期地进行，要有始有终，不要一轰而起，一轰而散。在运动中，应该贯彻党在农村中的阶级路线，以当地的党的组织为领导核心，依靠贫农、新老下中农的积极分子；应该充分发动群众，并且广泛地运用大鸣大放大字报的形式；应该尽可能运用原有的社员代表会议、社员代表大会等组织形式。同时，在运动中必须坚决防止任何违法乱纪的做法，反对逼供信；严格禁止干部压制群众，打击报复；不许打人骂人或采用其他的变相肉刑，来对待犯错误的人。（四）必须了解，反对贪污、浪费和官僚主义，是一个长时期的任务，需要经过多次反复的斗争，问题才可能基本解决。为此，今后在全国范围内将定期地开展“三反”运动。同时，还应该订立必要的制度，以加强党员、干部同群众的联

33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系，并且在工作中，加强群众性的监督。中央要求全国各部门各地方，认真地、进一步地建立和健全各种民主管理制度和财务制度，采取具体措施以防止干部中的贪污、浪费和官僚主义的发生和发展。此外，中央还要求全国各级组织和全体干部，在接到这个指示后，立即贯彻执行下列的规定：从中央委员起，凡到农村人民公社去检查工作、了解情况的各级干部，和参加现场会议的人员，必须一律到公共食堂同群众一起吃饭。各级机关和党的组织，除招待外宾外，都不准用公款请客、送礼。农村人民公社的各级干部，都必须参加一定时间的生产劳动。他们参加生产劳动时间，由各省、市、区党委根据具体情况，自行规定。在最近几年以内，所有农村人民公社一般不得盖大礼堂、办公楼、招待所或进行其他非生产性的基本建设。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指《中共中央关于山东六级干部大会情况的批示》和《中共中央关于反对官僚主义的指示》，已收入本册。

337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劳动力安排的指示（一九六○年五月十五日）从一九五八年以来，在我国农村兴起的大规模的农业基本建设，一年比一年扩大，这是一桩大好事，对我国农业生产持续跃进将起着重大作用，这是广大群众迫切要求改变我国农村面貌的反映。但在同时，也出现了一个值得注意的情况，就是由于基本建设工程浩大，需用劳动力逐步增多，农村的劳动力，特别是青壮年过多地投入了基本建设前线，以致后方有些空虚。在田间生产和多种经营方面，就出现了劳力紧张的局面。这种紧张局面，在冬季大施工季节表现尤为显著。两年来，虽然人民公社在提高农业劳动生产率方面已经做了许多工作，取得伟大成绩，可是还不能完全适应各项生产大发展的需要，劳动力不足的紧张局面在某些方面还在有增无已。农村人民公社是包括农林牧副渔五业和农村工业、商业以及交通运输的一个大托拉斯，各方面都应当按照一定的比例高速度发展，不应有所偏废。农业生产，特别是粮食生产更不能丝毫放松，无论如何，六亿五千万人的吃饭问题还是头等大事。这就要求对农村劳动力的使用，也必须统筹兼顾，不能抓一头，丢一头，如果安排不当，用于当前生产的劳力过少，对于农业生产和多种经济的发展都是不利的。河北省委察觉了这个矛盾于去年冬季作出了一个规定：在冬季的一百天中，用于田间管理和积肥造肥的、用于林牧副

33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渔和社办工业以及短途运输的、用于水利等农田基本建设的劳动力，各占农村劳动力总数的三分之一左右。河北省委这个规定，经过一冬一春的实际考验，证明是正确的，是适合当前情况的。中央认为，按照这个规定在冬季里安排农村劳力，就可以适当解决劳动力紧张的矛盾，保证农业生产、多种经营和农业基本建设的全面发展，全国各地都应当根据这个比例来规定冬季劳力的安排。适当安排农村劳动力，不仅在冬季是一个重要问题，在全年都是一个重要问题。全年算个大账，情况大体是这样，农村全劳动力大约占农村人口的三分之一左右，其中：用于生活服务、文教卫生和生产行政管理的约占百分之十，林渔副业和社办工业约占百分之十五左右，基本建设约占百分之十到十五，农业和牧业生产应该不少于百分之六十到六十五，在农忙季节用于农业生产的则应该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如果按照这个比例来安排农村劳动力，大体上可以保持农村各项事业的正常发展，不致有所偏废。各地应当大体上根据上述比例和当地的实际需要，定出劳力安排的全年规划。统一安排农村劳动力，还应分别不同工作的需要，对男、女整半劳力有个合理安排，该用整劳力，就用整劳力，该用半劳力，就用半劳力，有些公社的企业和事业单位不分情况，只要整劳力，不要半劳力，这是对劳动力的一种很大浪费，而且这样做的结果，往往使田间劳力只剩下老、弱、妇女，缺乏必要的强壮劳力，对农业发展很不利。这一点在统一安排劳动力的工作中，应加注意。当然，在农村各项生产建设事业的大发展中，正确安排劳动力只是事情的一面，最根本的出路还在于积极进行农业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今后扩大基本建设，不是要增加人，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劳动力安排的指示 339 而是要减少人，主要依靠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由于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的开展，在农村各条战线上已经出现了不少工效极高、易于推广的新式工具，只要把这个运动坚持下去，我们依靠现有的劳动力，一定可以做出更多更大的事情，我们的农业基本建设事业仍然会一年比一年扩大。目前，有些地区对这一方面还是注意不够，不是千方百计地大搞工具改革，而是不适当地提高劳动强度和增加人员，这是不对的。必须让劳动者有足够的休息时间，必须劳逸结合，对此，党的八届六中全会已有明确规定，可是有些地区现在又有忘记这个规定的执行，现在，再把这个规定重申一遍：“在目前时期，不但在城市中，而且在农村中，应当实行平时实际工作八小时，学习二小时的制度。农忙或者农村其他工作特别忙的时候，工作时间可以延长一些。但是无论如何，必须保证每天睡眠八小时，吃饭、休息四小时，共十二小时，这个时间一定不可少。”各地必须按照这个规定去办，睡眠和休息时间也和劳动时间一样，应当作为任务来遵守，不得违犯，违犯者必须受到批评直至处分。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40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人民公社分配工作的指示（一九六○年五月十五日）一九五九年度农村人民公社分配的结果，一般是符合中央的政策要求的。在农产品的社会分配方面，完成了国家的征购任务，支援了工业建设。在人民公社的收入分配方面，公共积累都有增加，社员的收入也有提高。社队的公共积累已达八十亿元，比一九五八年约增长百分之八十，还留下了较多的生产底垫，为一九六○年生产的继续跃进创造了更为有利的条件；增加收入的社员有一亿零三百多万户，占农户总数的百分之八十六点八七，社员的个人消费和集体消费的水平比一九五八年增长百分之十左右。一九五九年度农产品的社会分配和农村人民公社的收入分配的基本情况都是好的。但是，分配工作中，也还存在着一些问题，这些问题主要是：还有相当一部分人民公社没有做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社员增加收入；分配给社员的粮食和现金有少部分公社没有全部落实兑现；没有固定结账期限，分配工作拖的时间较长，有些核算单位至今没有把账目结算清楚；农业合作社时代留下来的临时预支办法弊病较多，极待改进；经济作物如棉花等社员自留办法有毛病，影响支援工业，等等。必须把这些问题妥善解决，才能更进一步地做好农产品的社会分配和人民公社的收入分配工作。分配必须适应生产的发展，同时又影响生产的发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人民公社分配工作的指示 341 展，这是一条客观规律。分配不好，就会引起生产的混乱，分配得好，就会大大促进生产的发展，农业合作化以来，特别是人民公社化以来的实践，也证明了这一点。一九六○年的农村人民公社的分配，要在正确处理国家、集体和个人的关系，正确处理积累和消费的关系的原则下，保证做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社员增加收入；分配给社员的粮食和现金全部落实兑现，不打欠条；年终分配在春节前一律结束，不拖尾巴；经济作物必须首先保证国家的需要，国家所必须掌握的粮食也要首先保证。为此，中央特作如下指示：一、中央原来规定的总扣留占百分之四十左右，分配给社员的部分占百分之六十左右，从当前人民公社的生产水平来看，这个扣留和分配的比例，还是适当的，应该坚持。但在执行时应根据生产水平和收入水平灵活掌握。收入水平较高的，比如每人分配在一百元以上的，扣留可以多于百分之四十；收入水平较低的，比如每人分配在五十元以下的，扣留可以少于百分之四十。分配给社员部分的增加幅度一般应根据生产增长的幅度而增加，比如以上一年度实际分配为一百，今年生产总收入增长了百分之十，分配给社员的部分也可以增加百分之十，但社员每人平均收入已经达到一百元以上的就可以少于百分之十，每人平均收入不足五十元的就可以多于百分之十；生产总收入如果增长很大，比如增长半倍或一倍以上，一般就不应再按生产增长的幅度来增加社员分配部分了，在这种情况下，每人平均收入已达一百元以上的就应适当控制，少增加一些，每人平均收入在五十元以下的就可以多增加一些。采取这样的政策，就更便于保证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社员增加收入，便于富队增加积累，也便于穷队赶上富队。二、工资制与供给制相结合的分配制度，是我国在人民

34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公社化运动中的一个创造。两年来执行的结果，证明是正确的。极个别单位没有执行这个制度，今年应当改；个别地方供给比例过大，今年也应注意控制。黑龙江省有个别人民公社分配给社员的消费部分，以三分之一作为供给部分，三分之一作为工资预分，三分之一待年终结算后作为工资决分。群众说这是“两个铁饭碗，一个橡皮饭碗”。这个制度，群众是拥护的，可以推广。工资部分与供给部分的比例，应仍按中央原规定执行，供给部分一般不少于百分之三十，也不要多于百分之四十。许多地方采用由基本核算单位供给粮食（包括全部供给，或部分供给），承包单位供给油、盐、菜、柴的办法，证明是个好办法，有条件的地方应当采用这个办法。工资的形式，由各地根据不同情况自行决定。社办企业的职工，也要同一般社员一样，实行工资制和供给制相结合的分配制度。三、废除临时预支办法，确立定期预分制度。临时预支办法对保证困难户的生活和社员的某些紧急开支起了一定的作用，但弊病很多，某些干部超支、挪用、营私舞弊往往与此有关。群众反映这种办法是“手长、脚勤、嘴巴尖的人占便宜，老实人却吃亏”，是有道理的。同时这种办法也容易造成用钱无计划，影响生产资金的周转，以及超支户和分空户的矛盾，等等。实行定期预分可以避免这些缺点，更能调动群众的积极性，促进生产的发展。定期预分的办法，一般应以基本核算单位上一年度的劳动日值为一百（除去供给部分），定期预分百分之五十左右，而以百分之五十左右留作决算后分配。每月预分一次，两月预分一次，还是一季预分一次，各地可以根据情况来确定，在不能按月预分时，亦应该力争按季预分。实行定期预分的单位，一律不准任何人再行临时预支，社员如有急需，如婚、丧、就医等，可以向信用部借用。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人民公社分配工作的指示 343 四、结算时间与决分期限应该固定下来，切实保证分配兑现。结算时间一律计算到十二月底的全部收支为止，到春节以前，必须完成分配工作，实现三兑现，即粮食兑现，现金兑现，超产奖励兑现。有些产品在一月底以前尚不能全部出售，或者为了平衡市场供应不应该全部在一月底出售，又无其他现金垫付时，可以打欠条，出售了以后再付。除了按规定按月公布财务收支账目，按收获季节公布粮食账目以外，年终决算账目必须在春节前公布。五、农产品的社会分配，主要是粮食的社会分配。关于粮食的社会分配，中央另有专门指示。棉花、油料、糖料和烟叶等农产品，除了按照国家规定自留自用的以外，其余由国家统购，由国家统一安排用途。棉花、油料、糖料、烟叶等农产品，都要实行集中采摘、集中加工和集中出售。社员自留棉按规定的标准量留在基本核算单位，社员需用的按定量和统购价格购买，价款从本人应得的劳动报酬中扣除，有些社员不需要而没有买走的，由基本核算单位卖给国家。生产决定分配。每一个人民公社和基本核算单位必须尽一切努力，争取全面地增加生产增加收入，不仅要增产粮食，还要增产各种农作物，发展多种经营，发展林牧副渔，发展社办工业，既增加自给性的生产，又增加商品性的生产，扩大现金收入。各级党委要下决心派干部，帮助改造落后的社和队，使他们的生产和收入能够获得显著的增长，迅速地改变落后状况，赶上富社、富队。搞好生产，是搞好分配工作的基础。必须帮助公社和队的干部学会大规模集体经济的经营管理的本事，学会经济工作，厉行勤俭办社，反对铺张浪费，把公社办得更好，更大地发展生产，更多地增加收入。目前应当积极做好夏季作物的后期管理，保证夏季丰收，并立即准备夏收的分

34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配方案，及早向群众宣布，发动群众讨论，保证把夏季分配工作做好。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45 中共中央关于做好粮食分配工作的指示（一九六○年五月十五日）夏收季节已经到来，华南地区的冬麦已经收割，长江两岸和黄河淮河流域的主要产麦区将在五月中、六月初先后开始割麦、江南地区的早稻也将在六七月间陆续收割。中央要求各地，从这一个收获季节起，就抓紧做好粮食的分配工作，要在切实完成国家夏季粮食征购任务的同时，把农村的口粮、种子、饲料和其他用粮全面安排好。这是争取来年青黄不接的季节不再发生缺粮的重要一着，切不要等到秋收以后再动手安排。为此，中央特作如下的指示：一、粮食产量是进行粮食分配的依据，要做好粮食分配工作，应当首先把粮食产量弄清楚。但是，在国家决定统购任务和公社拟定初步分配方案的时候，还是粮食快要成熟，快要收割的时候，它所依据的粮食产量，是一种估计产量，并不是全部收割、脱粒、过秤以后的实际产量。这就要求在各级党委统一领导下，农业部门和粮食部门共同负责，同社队干部和群众一起，实事求是地估计产量，既不要估高了，也不要估低了，估高估低都是不利的。正因为决定统购任务所依据的是估计产量，而估计产量同实际产量总不免有一定的出入，主观和客观总不免有一定的矛盾。同时，因为社员利用零星土地和自留地收获的粮食、以

34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及在当地习惯上不算做粮食的某些小杂粮等等，一般都不列入公社各级的粮食分配账内。这又会造成农村全部粮食的实际产量同人民公社各级分配账上的粮食数量又有一定的差距，也就是说在农村全部的实际粮食产量中，有一小部分不能用来进行分配（在公共食堂化之后，这些粮食只能当作社员饲养猪鸡等的饲料，如果用来抵充留给社员的口粮，要社员拿出来交给食堂，这种打算势必落空）。由于这两方面的原因，在决定统购任务和拟定初步分配方案的时候，一定要把估计产量打一个折扣，以便留有余地，取得主动。把估产扣除百分之十左右，即以百分之九十左右作为安排粮食分配和决定统购任务的基数。二、在决定粮食统购任务的时候，必须兼顾国家、集体和个人三方面利益，把公粮、购粮、种子、口粮、饲料粮和其他用粮进行统一安排。公粮按国家的规定交纳。种子粮必须留足。口粮和牲畜饲料粮的三定标准，在两三年内一般都不要提高，但是，要按标准、按人数和牲畜头数留足。余粮按政策规定卖给国家。粮食分配方案和粮食统购任务，一定要按照这样的原则来决定。账一定要这样算。但是，并不是说，要等到粮食全部收割、脱粒完毕，过了秤，先留下种子、口粮和饲料粮，而后才出售余粮给国家。事实上，为了保证国家掌握足够的粮食，在目前的粮食条件下，还不得不边收，边打，边分配，边送公粮和购粮。夏收夏种，正是农事最忙的季节，夏季的购粮和送粮必须同夏忙生产统一安排。在这个时候，短途运输专业队，应当为送粮服务。三、国家征购任务通过公社进行分配，按队（基本核算单位）分别计算，分别征购。人民公社现在还是以队为基础的三级所有制，粮食征购任务必须以队为单位分别计算。如果按公社统一计算，或者虽然按队分别计算，为了抢任务，为了交

中共中央关于做好粮食分配工作的指示 347 通方便，要甲队代乙队交售，这就势必促成“一平二调”的错误。公社有督促各队完成交售任务的责任，但是不能要甲队代乙队交售。经验证明，先代交，后算账的办法，也极易引起社内账目手续混乱和买了过头粮。公社不要这样做，粮食部门也不应该要求公社这样做。四、分配粮食征购任务的时候，必须注意对灾区的照顾。成片的灾区历来都注意照顾，但是对于插花灾区，特别是对于全县丰收、个别社受灾或全社丰收、个别队受灾的插花灾区，很容易被忽视。到青黄不接的时候，闹缺粮的往往是这些插花灾区。所以，对灾区，特别是对小片的插花灾区，一定要充分注意，酌情减免。五、粮食统购任务虽然是按照估计产量计算的，但由于已经在估计产量的基础上，扣除了一个“保险系数”，买过头粮的情况就可能大大减少，而完成原定的统购任务以后还有余粮的情况就会增多。产量核实以后，凡是发现真正买了过头粮的，应该及早查实，及时退还。凡是还有余粮的，也必须踊跃出售，超额完成统购任务，支援城市，支援灾区，支援国家建设。在目前条件下，某些公社和队，还要在收获季节出售一部分周转粮。这种周转粮，应该既不顶统购任务，也不另加统销指标。由粮食部门单独统计，单独计算。哪里收购的周转粮，就留在哪里，以便卖出周转粮的社队到青黄不接时再买回去。年度结账，这笔周转粮如果有余，可以由粮食部门根据情况外调，或者留出一部或者全部作为当地的粮食储备。六、为了保证工业原料作物的发展，工业原料作物的集中产区农民的口粮标准，应当不低于邻近的粮产区农民的口粮标准。工业原料作物集中产区的精饲料的供应，也必须像粮产区

34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一样获得保证。经济作物区的缺粮社队应该征收的公粮，可以不收粮食，改收代金。社办企业职工的口粮标准，应该同一般社员一样。七、国家安排粮食统销和其他用粮，不能根据粮食统购的计划数量满打满支，应该按真正收购到手的粮食安排各项开支，一定要脚踏实地，留有余地。所以在粮食年度开始的时候，开支要打紧一点；到粮食真正收购到手以后，再看情况做第二步安排。八、人民公社留下的口粮和饲料粮，也不能根据估计产量扣除征购任务以后的预计留粮数来满打满支，而应该根据最后实收到手和实际留下的粮食来安排用途，要节约使用，留有余地。并且必须切实做到计划用粮和节约用粮。就是丰收了，也要把富日子当穷日子过，瞻前顾后，以丰补歉，逐步搞起本社本队的粮食储备，储粮备荒。超产奖励的小部分粮也应该奖励储备，而不是奖励多吃。过去，麦子收下来以后，大吃大喝，半年吃去九个月的粮，一到青黄不接时，口粮很少的这种前松后紧的现象，今年必须切实防止。同时，社办企业职工参加重劳动的补助粮、水利施工的补助粮和短途运输人马的补助粮，等等，都应该另有着落，不能在三定的口粮标准之内调剂，前方吃了后方粮的问题必须解决。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保证细水长流，把日子过好，一年四季都能吃到按标准的口粮。九、农村生活安排，主要是粮食安排，一年要抓三次，夏收抓一次，秋收抓一次，青黄不接季节以前再抓一次。一年只收一季的地区也要抓两次，收获以后抓一次，青黄不接季节以前抓一次。一点不能疏忽大意。安排粮食还必须与办好公共食堂结合起来，帮助食堂建立家务，种菜、养猪、作酱、作醋、腌咸菜、晒干菜等等，使食堂能够解决油盐柴菜的供给。食堂

中共中央关于做好粮食分配工作的指示 349 家务生产需用的劳动力，应该充分利用食堂管理人员和炊事人员等的工余时间进行。十、为了真正做到计划用粮和节约用粮，粮食部门不仅要搞好国家手上的粮食管理工作，还必须切实负责把人民公社和队的粮食管理制度建立和健全起来。社员的口粮实行以人定量，指标到户，粮食到堂，凭票吃饭，节约归己。对于不在公共食堂吃饭的人，他们的口粮同样实行指标到户，粮食归公共食堂保管，分期发给他们。牲畜的饲料粮也一定要做到以头定量，粮食到场，畜粮畜吃，不得挪用。有些地方，已经实行粮食统一由基本核算单位掌握，口粮和饲料粮分期发给食堂和畜牧场等用粮单位，这是一个先进的办法，应该积极推广。十一、为了切实做到逐年增加储备，某些确实有条件的地方，即：粮食脱粒加工集中统一、粮食仓库统一管理、社队干部思想对头、反掉瞒产私分的地方，可以试行粮食安排分两步走的办法。所谓分两步走，就是第一步，完全按上一年的实产量分配，公粮、种子、口粮、饲料粮和统购粮一律按上一年的实绩扣留和交售。比上一年增产的部分，专仓储存起来，由公社、基本核算单位和包产单位三级共同保管，任何一方都不能自由动支，等到第二年青黄不接的季节，再做第二步安排，按卖四留六或者卖六留四的比例分配；对于这一部分粮食，无论是国家买到手的和社队留下的，除了必要地增加一部分统销粮和种子、口粮、饲料粮以外，大部分增产的粮食应该用来增加粮食储备。分两步走的办法，凡是确已具备了条件的核算单位，今年应当积极进行试验，取得经验后，再行逐步推广。今年究竟试验多少个队，在哪些队试验，均由各省委、市委、自治区党委自己决定。十二、总之，在粮食分配问题上，必须切实做到国家、

3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集体、个人统筹兼顾，必须切实做到城市用粮和农村用粮统一安排，人的口粮和牲畜饲料粮统一安排。无论国家、集体和个人，无论城市和乡村，都必须厉行计划用粮和节约用粮，并且一定要在逐年增产粮食的基础上，逐步搞起一定数量的粮食储备。安排好粮食是安排好群众生活的中心关键，各级粮食部门一定要在党委的领导下，把这个工作切实做好。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51 中共中央关于抓紧生产小商品的指示（一九六○年五月十六日）上海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在人民的日常生活中，需要多种多样的小商品，例如日用小百货、小五金、零星的生活用品、家庭用品和一些小农副产品等。这些小商品供应得充分，人民生活就感到方便；供应得不充分，人民生活就感到不方便。小商品在社会商品供应中占有重要地位，大体估算，约占社会商品流通总额的百分之三十到四十。因此，抓紧小商品的生产，不仅是有关人民生活的重要问题，而且是有关吸收社会购买力，稳定市场物价的重要问题。去年六月中央在上海召开了全国大中城市副食品生产和手工业生产会议以后，各地党委对这方面的工作抓得很紧，小商品的生产得到了恢复和发展，使去年第四季度和今年第一季度小商品的供应情况有了很大的改进。但是据有关部门的反映，最近某些小商品的生产，又有减少的趋势。减少的主要原因是由于某些地区最近没有抓紧小商品生产，以致有些原来使用于小商品生产的原料材料，又被其他方面挤掉了，有些生产小商品的工厂，又改产别的东西了，小商品品种不全的情况已经开始在市场上有所表现（如蝇拍子、卫生球和仁丹等夏令小商品已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如果不及早注意抓紧，再过一个时期，小商品供应不足的现象还会更加显著。因此，中央要求各

35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省、市、自治区党委对小商品生产问题加以注意，认真地进行一次讨论，切实安排原料材料，切实安排制造能力，务必做到各地的小商品生产，在品种上和数量上，比去年第四季度和今年第一季度不仅不减少，而且还有增加。同时，还应当继续抓紧废品回收工作和“小夏收”、“小秋收”运动，一年四季都要抓，丝毫不要放松。中央一九六○年五月十六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53 中共中央对冶金工业部党组《关于继续大办钢铁“小洋群”和 “小洋群”升级问题的报告》的批示（一九六○年五月十六日）上海局，各协作区委员会，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各党组：现将冶金工业部党组关于继续大办钢铁小洋群和小洋群升级问题的报告发给你们 ^〔1〕。请各省、市、自治区根据具体情况参照报告中所提规划，有步骤地进行安排。两年多的经验证明，钢铁工业以及其他行业的小洋群具有伟大的生命力，它对加速我国工业的发展和改善工业的地区分布，都有十分重要的战略意义。它打破了人们办工业的神秘观点，成为技术革命的开路先锋，同时也是支援农业的一个重要关键。为了更好地执行两条腿走路的方针，在基本建设方面必须坚决贯彻大中小相结合以中小为主而且以小洋群为主的方针，进一步破除主观地片面地贪大贪洋的意识形态，改变那种认为发展小洋群是一时权宜之计的观点，明确树立发展小洋群是我国加速社会主义建设的一个长期的战略方针。随着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的发展，人们对大型企业的观念也需要改变，过去设计是中小型的企业，生产效率成倍的提高后，实际上已经成为大型企业了。而“小洋群”配成套升级后也就成为中型

35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的企业了。对于这种新的情况也必须充分重视，从而使各行各业的小洋群企业获得更为普遍的发展。中央一九六○年五月十六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冶金工业部党组《关于继续大办钢铁“小洋群”和“小洋群”升级问题的报告》，本书从略。

355 中共中央关于师生、科技人员下厂参加技术革命两个材料的批示（一九六○年五月二十六日）各协作区委员会，上海局，各省、市、区党委，国务院各部、委党组：这两个材料 ^〔1〕，很值得一读。学校、研究机关和工厂相结合，学生、研究人员和工人相结合，教育工作、研究工作和生产相结合，好处很大，不仅促进了技术革命，也促进了文化革命和思想革命。通过这三个结合和三个革命的不断发展，我们就一定能够在不要很长的时间内，培养出一支又红又专的强大的科学技术队伍，就一定能够更好地推动经济建设的持续跃进，并且不断地提高高等学校的教学质量。这种三结合，所有的高等学校、中等专业学校和科学研究机关都可以推行，并且作为一项经常的制度。中央一九六○年五月二十六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指《浙江大专学校三万多师生下厂参加技术革命效果很好》和《上海九百多科技人员下厂参加技术革命大有收获》。浙江的材料中说，近两个月来，浙江有

35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九十多个中专以上学校的三万多师生，分别到七百零九个工厂、二百多个公社参加技术革命运动，取得了极好的效果。一、有力地促进了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据三十四个学校统计，分布在各地五百一十三个工厂中的二万一千多个师生，一个月的时间，就同工人一起，完成了技术革新项目一万四千一百九十九项，其中比较重大的有四百五十八项，包括一部分尖端项目。他们把学校与工厂、理论与实践、学生的理论知识与工人的丰富经验密切结合起来，取长补短，解决了彼此单独不能解决的重大技术问题。二、促进了教学质量的全面提高和教育革命的发展。三、广大师生受到了一次极为生动而深刻的共产主义教育。上海的材料中说，上海市工业产品科学研究单位最近根据市委的指示，组织了九百多个工程技术人员，分赴本市及外埠近三百个工厂，运用推广研究成果、总结独创经验、猛攻生产关键等方式，与工人一起大闹技术革命，不仅丰富了工程技术人员的实际知识，发展了科学技术，而且使广大工程技术人员受到了一次深刻的教育，思想面貌变化很大。

357 中共中央同意国家计委、经委、建委党组《关于一九六○年工业生产、交通运输、基本建设计划第二本账安排的报告》（一九六○年五月三十日）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各部委，各党组：中央同意计委、经委、建委党组《关于一九六○年工业生产、交通运输、基本建设计划第二本账安排的报告》，现将这一报告及三个附件 ^〔1〕发给你们，望立即抓紧时间，组织执行。这本账实际上是党内的第一本账，作为对内的确保完成和超额完成的计划，各部门、各地方安排工作、检查工作，一律以此为准。报告中所提出的主要原材料特别是钢材的超产分成办法和附件中所列的有关生铁、煤炭、木材等主要物资的调拨方案，是保证重点生产建设和促进国民经济更大跃进所必要的。关于主要物资的调拨计划，各地应坚决贯彻全国一盘棋和先外后内的精神，确保完成并力争超过。当前工业生产、交通运输、基本建设战线上总的形势是好的。必须因势利导，把技术革新、技术革命的群众运动和当前生产密切结合起来；要狠抓当前生产，加强生产的组织和管理工作，各级领导干部要深入生产第一线，切实解决生产中的困

35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难和问题；要集中力量大抓煤、铁、矿、运，以此为中心，大力保钢，带动其他。努力争取今年钢的产量达到二千一百万吨到二千二百万吨。中央一九六○年五月三十日

中共中央同意国家计委、经委、建委党组《关于一九六○年工业生产、交通运输、基本建设计划第二本账安排的报告》 359 关于一九六○年工业生产、交通运输、基本建设计划第二本账安排的报告（一九六○年五月十日）中央、主席：遵照中央的指示，三月间，我们即会同有关各部对当前国民经济的发展形势和一九六○年计划第二本账的安排，进行了一些研究；并在四月工业书记会议上就工业生产、交通运输、物资供应的主要指标，又进行了讨论。大家认为：当前国民经济发展的形势很好，下半年还会更好。今年年初工业生产、交通运输和基本建设各个战线上都实现了“开门红”。从第一季度完成中央一月三十日批准的一九六○年计划的比重来看，主要工业产品大都在百分之二十五以上，工业总产值达到百分之三十点三，基本建设投资达到百分之二十一点七，均比以往历年为高；技术革新、技术革命的群众运动正在广泛深入地蓬勃发展。一个以煤、铁和交通运输为中心的“小土群”、“小洋群”运动的高潮正在形成。展望全年，满怀信心。中央一月三十日批准的一九六○年国民经济计划肯定可以大大超额完成。为了促使国民经济在一九六○年获得更好、更大、更全面的跃进，有必要对一些主要指标及时地作出第二本账的安排，使这本账实际上成为党内的第一本账，作为对内的确保完成和超额完成的计划，经中央批准后，各部门、各地方安排工作、检查工作都以此为准。

3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一九六○年工业生产、交通运输指标的第二本账安排，仍然是根据“以钢为纲，全面跃进”的方针，把钢铁生产大力搞上去，并且带动其他工业的大发展。安排的重点是大力促进原材料工业的增产和克服交通运输、电力等薄弱环节。钢安排为二千零四十万吨，比原计划增加二百万吨；生铁安排为三千一百万吨，比原计划增加三百万吨；煤炭安排为四亿六千二百万吨，比原计划增加三千七百万吨；铝、电力、原油、木材、水泥以及部分化工、机械、轻工产品也都作了安排（见附件）。与生产指标相适应，铁路货运量安排为七亿六千万吨，比原计划增加四千万吨。至于农业、商业、文化、教育、劳动、工资等，仍按今年一月三十日批准的计划不变，应当努力保证这些指标的完成。根据第二本账安排的主要产品产量计算，一九六○年的工业总产值将至少可以达到二千五百亿元，比原计划增加三百八十亿元，增长速度将由百分之二十五点二提高到百分之四十七点六。由于生产的进一步增长，今年财政收入将达到七百八十亿元左右，比原计划增加七十九亿元。国家预算内的基本建设投资可以由原定的三百二十五亿元增加到三百八十二亿元，即增加五十七亿元。基本建设的第二本账安排，主要是增加有关运输、电力、尖端、国防和原料、材料、燃料方面的一些必要的建设项目。这次新增加的限额以上的基本建设项目有八十三个（其中包括国防工业的新增项目十二个），原有项目中加快建设进度中的有四百二十六个。在这次增加的一些必要的建设项目中，属于地方的项目，投资应当由地方预算分成中解决；个别省、区确有困难的，可以报请中央主管部门考虑解决。关于 “小洋群”、“小土群”的建设，除原来国家计划中已经安排

中共中央同意国家计委、经委、建委党组《关于一九六○年工业生产、交通运输、基本建设计划第二本账安排的报告》 361 的一万三千六百套设备以外，主要由各地方、各部门，依靠自力更生，积极地予以安排；发展的重点是煤、铁和小土铁路、小洋铁路。为了保证上述生产、基建任务的完成，第二本账所增产的物资，在分配上首先是保证重点和克服薄弱环节的需要，同时适当照顾必须弥补的缺口。具体安排是：第一，加强运输和电力两个薄弱环节的建设。增拨钢材三十九万五千吨、木材三十一万五千立方米、水泥十九万吨，用以增产机车三百台、货车七千辆、汽车六千辆以及增建一些十分必需的厂矿专用铁路和港口；在电力方面，要争取多安装一百万千瓦以上的发电设备，全年安装数争取达到五百万千瓦以上。第二，保证尖端和国防建设的需要。增拨钢材二十四万三千吨，木材四十三万一千立方米，水泥四十万二千吨。第三，加强原料、材料和燃料工业部门的建设。增拨钢材二十六万五千吨，木材十三万立方米，水泥四万吨，主要是保证和加快东北大油田的勘探和建设，中小型合成橡胶企业的建设，华南天然橡胶垦植农场的建设，钢铁“小洋群”的技术改造，有色金属、水泥“小洋群”的建设，以及加强煤炭生产、运输的薄弱环节的建设等。第四，照顾必需弥补的缺口和其他需要。增拨钢材二十一万七千吨，木材六十二万九千立方米，水泥二十一万八千吨，主要是用于：加快农业机械厂的建设，增产农副产品的加工机械，增建高等学校的宿舍，进行资源的综合利用，增产日用工业品，建设北京地下铁道，以及归侨和援外等的需要。以上共安排钢材一百一十二万吨，木材一百五十万立方米，水泥八十五万吨。这三种材料，都是按行业归口包干的，

36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其中包括建设和制造相应的设备所需的材料。为了保证上述生产、基建任务的实现，原料和材料工业产品超产的地方分成，上半年仍按中央一月三十日批准的计划为基数计算，下半年则按第二本账的安排为基数计算，一年分两次提成。以钢材为例，上半年按一千八百四十万吨钢的生产计划（可供分配钢材为一千二百万吨，其中上半年为五百九十六万吨），下半年按二千零四十万吨钢的生产计划（可供分配钢材为一千三百二十万吨，其中下半年为七百二十四万吨）作为超产提成计算的基数。这样，在第二本账安排增产的可供分配的钢材一百二十万吨中，由中央分配的大约为九十万吨，归地方分成的大约为三十万吨。采取这样的分成办法，是因为这次增加的基本建设项目中，极大多数是属于中央管理的项目，同时，一些地方急需的项目，在安排中也归了口。为了保证重点生产建设的需要，已经分配了钢材一百一十二万吨，按照现在的分成办法，由中央分配的钢材还差二十二万吨，如果再减少由中央分配的钢材，实际上也有困难。中央分配数中所缺少的二十二万吨钢材，准备由国家掌握的当年准备和国家储备中解决。现在第二本账已经安排得很满，因此，以后不能再列“专案”。由于生产计划第二本账的安排，钢产量由一千八百四十万吨调整为二千零四十万吨，生铁、煤炭、木材等物资调拨计划也需要相应地作第二本账的安排。全年需要调拨生铁八百四十三万六千吨，比原计划增调五十八万吨；调拨煤炭九百一十四万吨，比原计划增调二百四十九万吨，调拨木材二千六百九十八万到二千七百二十三万立方米，比原计划增调木材一百六十三万到一百八十八万立方米。由于保证重点的需要和某些地区资源条件的限制，互相调拨支援，在长时期内还是非常必

中共中央同意国家计委、经委、建委党组《关于一九六○年工业生产、交通运输、基本建设计划第二本账安排的报告》 363 要的。就是在工业布局趋向合理以后，地区之间的经济发展也不可能完全平衡，仍然要有经济上的分工合作，仍然需要组织调出调入的工作，促使共同跃进。因此，必须继续贯彻执行全国一盘棋和先外后内的方针，发扬共产主义精神，保证外调任务的完成。在第二本账的安排中，一些主要物资的供应，在数量、品种、规格和供应时间上，还不能满足各方面的需要，有一定的差额。如钢材，这次虽然积极安排了一百一十二万吨，看来至少还有四十万吨到五十万吨必须在今后钢材增产中设法予以安排。其他如水泥、化工产品的供应，机电产品的供应和配套，也都有不少缺口。供需之间的不平衡，反映了大跃进的需要和各方面为促进更大跃进的愿望，是大跃进中的正常现象。只要在今后的生产中积极组织增产，厉行节约和大力组织协作，缺口是可以逐步得到解决的。总的看来，第二本账安排的各项主要指标是积极的，也是可以努力争取超额完成的。从今年第一季度已经完成第二步安排的比重看，工业总产值已完成百分之二十五点七，钢、铁、煤等主要产品也完成百分之二十二以上，这种情况也比往年为好，一九五八年钢、铁、煤都在百分之十八以下，一九五九年钢、铁也都在百分之二十以下。虽然四月下旬和五月上旬的生产情况不很好，但是从全年来看，随着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的深入发展，“小土群”和“小洋群”的遍地开花，多种经营综合利用工作的开展，增产节约的潜力将得到更大的发挥；只要我们抓得紧、抓得狠，第二本账就可以超额完成，钢产量有可能争取达到二千一百万吨以上，甚至可以争取达到二千二百万吨，今年工业的发展速度有可能比以往各年都更高。

36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为了保证上述第二步安排计划的实现，必须抓紧以下几项工作：第一，当前最首要的任务就是把第二季度的生产迅速地促进上去，力争主要产品产量在上半年内完成全年的一半左右。各部门、各地区必须努力解决生产中的问题，把已经定案的生产、运输、基建、物资供应计划，扎扎实实地组织实现。钢的产量在上半年要大力争取达到九百五十万吨到一千万吨。为了保钢，必须大抓煤、铁、矿、运，以此为中心，带动其他。第二，继续更加广泛、更加深入地开展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把增产节约原料、材料、燃料和改善交通运输作为运动的主攻方向。把行之有效的先进经验和新技术，总结一批，推广一批，巩固一批，提高一批，不断发展，不断扩大成果。第三，迅速掀起一个以煤、铁和交通运输为中心的“小土群”、“小洋群”生产建设运动高潮。一方面有计划地发展一大批“小土群”、“小洋群”企业，一方面大力改造现有的 “小土群”、“小洋群”企业。第四，大抓原材料的增产节约和多种经营综合利用的工作，力争做到厂内无“废物”，变一物一用为多用，变“无用之物”为有用之物，变“有害之物”为有利之物，用最少的原料、材料和燃料生产出最多的产品来。第五，必须坚决执行国家计划中安排的订货合同，按期交货；保证生铁、煤炭、木材等外调计划的按时完成；同时，必须组织好经常性的物资调剂工作，充分挖掘物资的潜力。以上报告，是否妥当，请中央审查，如同意，望即批转各省、市、区党委和中央各部、委党组。

中共中央同意国家计委、经委、建委党组《关于一九六○年工业生产、交通运输、基本建设计划第二本账安排的报告》 365 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国家基本建设委员会党组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一九六○年五月十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一九六○年工业生产、交通运输计划的第二本账安排》、《一九六○年基本建设计划的第二本账安排》、《一九六○年物资分配计划的第二本账安排》三个附件，本书从略。

366 中共中央关于水利建设问题的指示（一九六○年六月十二日）上海局，各省委、市委、自治区党委：中央同意水利电力部党组《关于冀、鲁、豫、皖、苏、鄂六省水利座谈会的报告》和这次会议所拟定的今冬明春水利建设纲要 ^〔1〕。一、会议决定：今冬明春的水利建设，只搞续建工程和配套工程，不搞新建工程，这个方针，对冀、鲁、豫、皖、苏、鄂六省说来，是完全切合实际的；对于还有较多的未完工程的其他省份，这个方针也是适用的。修水库是水利建设的主体工程，还必须整修渠道、平整土地，只有这些配套工程也跟上去，搞好了，才能真正发挥灌溉效益。今冬明春，应当集中力量，搞续建工程，搞配套工程，解决了这一批以后，再搞新建。从实际效果看，这才是真正的多快好省。不然，同时铺开很多摊子，而库成渠不通，渠通地不平，互不配套，不能真正发挥灌溉效益，就不是多快好省。二、省、专、县都应该建立一支常年的水利施工的专业队伍。这个队伍的大、小，应该根据各地水利施工任务的大、小而定，但是，只能占当地农村整劳动力的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二，不准超过，全国总计不超过二百五十万人。这个施工队伍应该逐渐实行机械化和半机械化，并且大力推广新技术，力争

中共中央关于水利建设问题的指示 367 做到“以一当十”的施工效果。三、每年冬春用于水利和农村基本建设的劳动力必须切实遵守中央“三三制”或者“四一制”的规定，即在冬季的一百天中，用于水利和农村基本建设的劳动力（包括为基建队伍服务的后勤人员），只能占农村劳动力总数的三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绝对不准超过；田间劳动应该占农村劳动力总数的三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二；副业劳动应该占农村劳动力总数的三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农村基本建设包括：水利建设，水土保持，土壤改良，土地平整，植树，修筑农村道路，公路和土铁路以及农村房屋、畜舍的建筑等等。这些基本建设谁先谁后，各占劳动力多少，由各地根据不同的情况，从有利于生产出发，特别是从有利于当年生产出发，做好安排。四、今后新建大、中型水库必须在开工前做好准备工作，准备工作包括地质勘探、水文计算、设计施工图表和施工工具，施工人员膳宿设备、卫生设备、准备好主粮和副食品等等。今后新建蓄水一亿方以上的大型工程，无论是列入中央项目的，还是作为地方项目的，一律要由省级党委逐项作出决定，报告中央批准。蓄水一亿方以下一千万方以上的中型工程，都由地委逐项讨论决定，报告省委审查批准。蓄水一千万方以下，一百万方以上的小型工程，必须由县委逐项讨论决定，报地委审查批准。人民公社自己办的蓄水一百万方以下的小型水利工程，也必须由县委审查、批准，并且进行安排。所有涉及两省，或两省以上的水利工程，必须经过中央批准后，才能动工。五、从事农村基本建设的劳动力，无论是常年性的，或者季节性的，他们的口粮，原来的定量标准部分由出工单位带

36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足，补助粮应该由省、县统筹供应，不许要人民公社和生产队在定量供应标准以内调剂，切实避免“前方吃了后方粮”的现象。人民公社自己办的小型水利，施工补助粮也应该另外开支，不能从定量的口粮中调剂。省、专、县的常年的水利施工专业队伍，口粮全部由国家供应。六、所有基建工地要严格执行有劳有逸的规定，一律遵守睡足八小时、吃饭休息四小时，共十二小时，不得短少，劳动八小时不准增加，学习娱乐四小时。现在把水利电力部党组的报告和六省今冬明春水利建设纲要转发给你们，请你们立即动手拟定今冬明春的农田基本建设计划，于七月底以前报中央审查。中央一九六○年六月十二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关于冀、鲁、豫、皖、苏、鄂六省水利座谈会的报告》和《冀、鲁、豫、皖、苏、鄂六省今冬明春水利建设纲要》，本书从略。

369 十年总结 * （一九六○年六月十八日上午八时）毛泽东前八年照抄外国的经验。但从一九五六年提出十大关系起，开始找到自己的一条适合中国的路线。一九五七年反右整风斗争，是在社会主义革命过程中反映了客观规律，而前者则是开始反映中国客观经济规律。一九五八年五月党大会 ^〔1〕制定了一个较为完整的总路线，并且提出了打破迷信，敢想敢说敢做的思想。这就开始了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是年八月发现人民公社是可行的。赫然挂在河南新乡县七里营的墙上的是这样几个字：“七里营人民公社”。我到襄城县，长葛县看了大规模的生产合作社。河南省委史向生同志、中央红旗编辑部李友九同志同遂平县委、嵖岈山乡党委，会同在一起，起草了一个嵖岈卫星人民公社章程。这个章程是基本正确的。八月在北戴河，中央起草了一个人民公社决议，九月发表。几个月内公社的架子就搭起来了，但是乱子出得不少，与秋冬大办钢铁同时并举，乱子就更多了。于是乎有十一月的郑州会议，提出了一系列的问题，主要谈到价值法则、等价交换、自给生产、交这是毛泽东在一九六○年六月上海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期间写的一篇文稿。

37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换生产。又规定了劳逸结合，睡眠、休息、工作，一定要实行，生产、生活两样抓。十二月武昌会议，作出了人民公社的长篇决议，基本正确，但只解决了集体、国营两种所有制的界线问题，社会主义与共产主义的界线问题，一共解决两个外部的界线问题，还不认识公社内部的三级所有制问题。一九五八年八月北戴河会议提出了三千万吨钢在一九五九年一年完成的问题，一九五八年十二月武昌会议降至二千万吨，一九五九年一月北京会议是为了想再减一批而召开的，我和陈云同志对此都感到不安，但会议仍有很大的压力，不肯改。我也提不出一个恰当的指标来。一九五九年四月上海会议规定一个一千六百五十万吨的指标，仍然不合实际。我在会上作了批评。这个批评之所以作，是在会议开会之前两日，还没有一个成文的盘子交出来，不但各省不晓得，连我也不晓得，不和我商量，独断专行，我生气了，提出了批评。我说：我要挂帅。这是大家都记得的。下月（五月）北京中央会议规定指标为一千三百万吨，这才完全反映了客观实际的可能性。五、六、七月出现了一个小小马鞍形。七八两月庐山基本上取得了主动。但在农业方面仍然被动，直至于今。管农业的同志，和管工业的同志、管商业的同志，在这一段时间内，思想方法有一些不对头，忘记了实事求是的原则，有一些片面思想（形而上学思想）。一九五九年夏季庐山会议，右倾机会主义猖狂进攻。他们教育了我们，使我们基本上清醒了。我们举行反击，获得胜利。一九六○年六月上海会议，规定后三年 ^〔2〕仍然存在一个极大的危险，就是对于留余地，对于藏一手，对于实际可能性还要打一个大大的折扣，当事人还不懂得。一九五六年周恩来同志主持制定的第二个五年计划，大部分指标，如钢等，替我们留了三年余地，多么好呵！农业方面则犯了错误，

十年总结 371 指标高了，以至不可能完成，要下决心改，在今年七月的党大会上一定要改过来。从此就完全主动了。同志们，主动权是一个极端重要的事情。主动权，就是“高屋建瓴”、“势如破竹”。这件事来自实事求是，来自客观情况对于人们头脑的真实的反映，即人们对于客观外界的辩证法的认识过程。我们过去十年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就是这样一个过程。中间经过许多错误的认识，逐步改正这些错误，以归于正确。现在就全党同志来说，他们的思想并不都是正确的，有许多人并不懂得马列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我们有责任帮助他们懂得，特别是县、社、队的同志们。我本人也有过许多错误。有些是和当事人一同犯了的。例如我在北戴河同意一九五九年完成三千万吨钢；十二月又在武昌同意了可以完成二千万吨，又在上海会议同意了一千六百五十万吨。例如一九五九年三月在第二次郑州会议上，主张对一平二调问题的账可以不算。到四月，因受浙江同志和湖北同志的启发，才坚决主张一定要算账。如此等类。看来，错误不可能不犯。如列宁所说，不犯错误的人从来没有。郑重的党在于重视错误，找出错误的原因，分析所以犯错误的客观原因，公开改正。我党的总路线是正确的，实际工作也是基本上做得好的。有一部分错误大概也是难于避免的。哪里有完全不犯错误、一次就完成了真理的所谓圣人呢？真理不是一次完成的，而是逐步完成的。我们是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论者，不是形而上学的认识论。自由是必然的认识和改造。由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的飞跃，是在一个长期认识过程中逐步地完成的。对于我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我们已经有了十年的经验了，已经懂得了不少的东西了。但是我们对于社会主义时期的革命和建设，还有一个很大的盲目性，还有一个很大的未被认识的必然王国。我们还不深刻地认识它。

37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我们要以第二个十年时间去调查它，去研究它，从其中找出它的固有的规律，以便利用这些规律为社会主义的革命和建设服务。对中国如此，对整个世界也应当如此。我试图做出一个十年经验的总结。上述这些话，只是一个轮廓，而且是粗浅的，许多问题没有写进去，因为是两个钟头内写出的，以便在今天下午讲一下。毛泽东一九六○年，六月十八日上午八时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铅印件刊印注释 ^〔1〕指一九五八年五月召开的党的八大二次会议。 ^〔2〕指第二个五年计划的后三年。

373 中共中央关于抗旱备荒的指示（一九六○年六月二十八日）今年整个上半年，气候很不正常，北部和西南部某些地区，雨水奇缺，受旱面积达六亿亩，影响了部分夏季作物的收成。中部地区阴雨连绵，影响了小春作物的收成和早稻、早杂粮的生长，早稻烂秧现象严重，仅湖南一省即损失早稻种子一亿八千万斤。广东、福建、浙江南部沿海遭受台风暴雨袭击，早稻损失重于去年。黑龙江、吉林、内蒙东部大雨为害，一部分作物不能下种。今年的旱象发展到异常严重的程度：黄河流量大减，只及常年流量的三分之一，下游某些地区已可徒涉，小河普遍断流，已修水库大部干枯，一部蓄水很少，地下水位大大下降，有的地区土地含水量降到百分之十左右，严重地影响了夏播作物的适时播种，种下去的也有相当部分出苗不好，甚至有的已经旱死，缺乏水源的山区，人畜吃水也都成了问题。这些地区的干部和群众从旱象一露头就积极展开抗旱斗争，顽强地一直坚持到现在，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胜利，同时，目前有的地区已开始下雨。但是由于今年旱情严重，持续时间较长，有的地方是在去年大旱的情况下连续一年没有下过透雨。因此，我们必须从最坏处着想，对于可能发生灾害做充分的准备，必须在全力抓紧当前抗旱抢种和抗旱保苗工作的同时，积极进行备荒工作。河北、河南省委已经提出了抗旱备荒的方针和一些切实可行的措施，中央认为这是很好的。在旱情严重的地区，必须立即向全党全民提出抗旱备荒的任务，集中

37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全力进行抗旱抢种和抗旱保苗，并积极进行备荒工作，把抗旱备荒作为压倒一切的中心任务。在灾害较小或尚未发生灾害的地区，也必须从全局出发，号召群众努力争取更大丰收，节约粮食支援受灾地区。为此，中央特作如下指示：一、立即进行深入的动员，把旱灾威胁的严重性向全党全民讲清楚（报纸可以作适当报导，但不宜过多，不讲面积和深度），克服那种等天上下雨、等上游来水之类的侥幸心理，强调立即行动起来，就地取材，就地挖掘水源，节约用水，凡是能种的都种上，已经种上的要抓紧锄草，加强管理，把苗保好，千方百计力争丰收。二、一切有关部门和各级干部都必须积极投入抗旱斗争。地委、县委、公社党委的干部，除留少数人处理日常工作外，应立即全部深入生产队领导抗旱斗争。当地驻军在抗旱期间，应当适当减少训练时间，帮助农民抗旱。地方工业应当全力支援抗旱斗争，交通运输业、商业、文教等部门以及其他机关、团体、学校也应当在人力、物力方面积极进行支援。地方工业、短途运输、基本建设方面借用农业部门的机具，特别是排灌机械，必须立即归还，损坏的应负责迅速修好；过多调用农村劳力的现象，必须克服，该放回去的立即放回，各级党委应当遵照中央五月十五日关于农村劳动力安排的指示，对此作出具体规划，指定有关部门遵照执行。三、在受旱严重地区中也有相当一部分耕地水源充足、水利条件有可靠的保证，这种耕地在冀鲁豫三省就有一亿亩，对这种地区应当集中力量，充分保证其劳力、肥料、工具等的需要，坚决种好管好，争取大面积高额丰产。目前受旱严重的地区，恰恰是集中的棉产区，因此，凡是有水利保证的棉田，都必须作为重点，千方百计，力争高产。要号召这些地区的干

中共中央关于抗旱备荒的指示 375 部和群众树立这样一个雄心：在他们的土地上用高额丰产的成绩，把旱灾地区的损失夺回来。四、坚决贯彻中央有关生产、分配的各项政策。防止由于抗旱抢种使群众过度疲劳。防止在抗旱运动中重复一平二调的错误。坚决把夏收分配工作做好，坚决实行口粮兑现，现金兑现，超产奖励兑现，家肥给现钱兑现，贯彻按劳分配的原则。积极把食堂办好，在节约用粮的要求下，保证群众吃饱吃好。五、大力进行备荒工作。首先要把夏季作物收好管好，必须认真复打干净，切实做到颗粒还家。已经收下来的粮食要管好用好，已经和可能歉收的地区，要考虑按已定的口粮标准打个折扣吃用，例如节约百分之十左右，以备必要时度荒之用。目前正是植物生长力最强的季节，要抓紧时机大种瓜菜。有的地方已提出每人种二十颗南瓜，上千斤的蔬菜，这是很好的。号召积极采集和储备代食品，必要时粮食部门应当收购一部分代食品储备起来。立即准备早熟的晚秋作物如小谷子、荞麦、胡萝卜、蔓青等种子，以备必要时改种晚秋作物，保证不荒一亩地。六、在已经下雨，解除了旱象的地区，必须防止麻痹思想和松劲情绪，要向干部和群众指出，由于长期受旱，种得不及时，苗出得不好，由于集中劳力抗旱，田间管理工作差等等不利条件，必须积极抓紧雨后有利时机，该抢种的抢种，该补苗的补苗，大力加强苗期管理，力争减少损失，力争丰收。目前有的地区如广东、福建及东北部分地区，已经发生了涝灾，有的地方也发生了某些插花灾。这些地区，亦应本抗旱备荒的精神，积极克服灾害。七、在没有发生灾害的地区，应当把全国灾害情况反复向群众说清楚，教育干部和群众从全面出发，力争高额丰产，力

37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争多种多收，支援国家，支援灾区。从全国说来，在粮食问题上我们仍然过的是穷日子，何况今年又遇到这样严重的灾害，因此，即使大丰收有望的地区，也必须按照节约备荒的精神来安排群众生活，尽可能节约粮食，增加储备。同时，这些地区也要注意防止可能出现的自然灾害。目前农村总的情况是好的，夏季收成不坏，群众干劲很大。两年来的事实已经证明，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在抵抗灾害的斗争中，发挥了伟大的作用。去年的灾害面积超过了总面积的三分之一，我们仍然在大部耕地上获得了丰收，一部分耕地保持了平收，只有小部分减产或失收；今年三亿五千万亩冬小麦受旱面积达二亿多亩，但减产或失收的不到五千万亩，近二亿亩获得了丰收，全国冬小麦的总产量还是比去年增产一成以上。迄现在为止，全国大部地区农作物的生长情况尚称良好。当前的问题是要注意防止麻痹思想，低估去年旱灾的危险性，是今春粮食紧张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各级领导必须记取这个深刻的教训。只要我们全党团结一致，兢兢业业，切实抓紧当前生产，做好夏季预分工作，安排好生活，认真做好农村全部工作，坚决贯彻党的政策，把群众的积极性进一步调动起来，我们是一定能够战胜灾害，取得丰收的。近几日来，在大旱地区已下雨，但是，只有一部分地区解除旱象；一部分地区尚难接垧，并未解除旱象；还有一部分地区只有小雨或未下雨，旱象仍然严重，因此，抗旱工作仍不能放松。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77 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农村人民公社财务工作的指示（一九六○年七月四日）农村人民公社是农村中生产、交换、分配和消费的统一组织者，是包括农林牧副渔五业和工业、商业、运输业在内的综合性的大企业，每个公社都拥有几千个以至上万个劳动力，每年都有几百万以至千万元的收入。这么大的生产规模，这么复杂的经营项目，这么大的家业，一定要用极大的努力，加强经营管理，建立一套比较健全的财务管理和经济核算制度，才能保证公社各项生产建设事业的充分发展，和社员收入的不断增加，才能促进人民公社的巩固和发展，才能把人民公社完全办好。财务管理工作是经营管理工作的一个重要环节，它直接关系到人民公社生产发展的快慢，关系到收入的分配是否合理，是广大社员极为关心的一件大事。加强公社财务管理和经济核算，不单是一个重要的经济问题，而且是一个关系调动广大社员群众积极性的政治问题。根据各地的经验，加强公社财务管理的主要原则应当是：在发展经济，保障供给的总方针下，坚持勤俭办社，实行经济核算，健全财务制度，加强民主管理。这也就是说，要在党委统一领导下，用发动大家办财务、发动群众参加经济核算、大搞群众运动的方法，贯彻执行勤俭办社和民主办社的方针，使财务工作更好地为发展公社生产和合理进行分配服务。

37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一）坚持勤俭办社，反对铺张浪费勤俭办社是一条长远的根本方针。勤，就是勤劳生产；俭，就是厉行节约。这个方针在任何时候都应当坚持，特别是在目前时期，我们国家的经济还比较落后，人民公社的底子还比较薄弱，更要坚持勤俭办社的方针，以便把人力、物力、财力集中使用在最需要的方面。但是，根据最近农村“三反”运动所反映的情况来看，有不少公社干部没有认真执行这个方针，他们在生产大发展的情况下，滋长了一种讲排场、摆阔气、铺张浪费的作风。更严重的是，还有一些干部利用职权，假公济私，对公社财产进行贪污盗窃。这些错误实质上是资产阶级思想对我们干部队伍的侵蚀，是两条道路斗争的一个重要方面。它已经对生产发生了不利的影响，并且引起了社员群众的不满，必须立即采取有效的措施，坚决地、毫不拖延地加以纠正。纠正的办法，主要是通过“三反”运动，整顿队伍，对广大干部进行教育，同时也要整顿财务制度，对于一切开支，特别是非生产性开支，都应当规定出制度和标准，严加控制。人民公社的行政人员编制和脱产、半脱产的人数应当按照规定严格执行，不得随意增加。人民公社各级的管理费用，包括半脱产干部的补贴工分在内，应当控制在总收入的百分之二以内，只能减少，不能超过。最近两三年内，一律不准兴建礼堂、办公楼和招待所，一律不准购置小汽车、摩托车，一律不准请客送礼和开支招待费用。县以上各部门在人民公社召开各种会议、组织参观或临时指定公社举办计划以外的非生产性事业，所需经费由主管部门自己负责解决，不能让人民公社负担。各级党委和各级人民委员会，要把是否降低非生产性开支

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农村人民公社财务工作的指示 379 所占的比例，是否降低经营管理费用所占的比例，作为评定公社工作好坏的标准之一；要把是否勤俭节约，是否廉洁奉公，作为评定公社干部的条件之一。要对一切农村干部经常地进行节约光荣、浪费可耻的思想教育，发动群众人人监督，把自上而下的监督同自下而上的监督结合起来，从各方面堵塞一切铺张浪费的漏洞。（二）健全财务制度，严格财政纪律财务制度和财政纪律，是保证人民公社正常地进行经营管理和合理使用资金的重要工具。目前各地的公社财务，一般的都已经建立了一些制度，但是还不健全，有的很不健全；也有的是有制度而没有按制度办事。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各级党委必须经常加强这方面的领导，中央责成国家财政部门把公社财务工作一竿子到底管起来，迅速帮助健全制度，认真监督按制度执行。人民公社的人力、物力、财力基本上集中在公社和基本核算单位，因此，必须首先加强公社一级和基本核算单位的财务管理和制度建设。财务制度要有严肃性，也要有灵活性。从目前大部分人民公社的情况来看，财务制度不是过严了，过死了，而是缺乏必要的制度和纪律，存在着某些自流和混乱现象。这是发生某些贪污浪费现象、资金使用不够合理的一个重要原因。现在需要狠狠地抓制度、抓纪律，强调人人遵守制度，事事遵守制度，一切按制度办事。现在需要强调财务制度的严肃性，以后再增加必要的灵活性。人民公社的财务制度，大体说应当包括四个方面，即：财务计划制度，会计制度，现金管理制度，物资管理制度。关于财务计划制度。人民公社和基本核算单位都应当在

3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编制生产计划、基建计划和事业计划的同时，编制财务收支计划，以保证人力、物力、财力的协调平衡。公社一级的收支既是国家一级财政（原来属于国家基层政权的收支），又是公社财务（公社自己的集体所有的收支），两者性质不同，必须把收支范围划分清楚，不得混淆，凡是国家应当拨付给公社一级的财政支出，要如数拨给；凡是公社应当向国家交纳的税款和其他收入，要如数上交，国家不挤公社，公社也不挤国家。公社财务计划应当编制得既积极又可靠。为了适应农业生产的特点，并且留有余地，在年初安排支出的时候，第一步应该以上年的实际收入为基础，当年增加的收入则作为第二步安排。人民公社和基本核算单位的公积金，应当以主要部分用于生产性基本建设，以适当部分用于增加生产流动资金和建立储备；基本核算单位应当在公积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逐步把工资基金建立起来，以便保证能够按月或者按季给社员发放一部分工资。公社和基本核算单位的年度财务收支计划应当经过群众充分讨论，提交社员代表大会通过，报经县人民委员会核批。季度的财务收支计划，应当提交管理委员会通过。计划通过和批准以后，应当认真按照执行，计划里没有的，一律不得开支。如果遇到特殊情况，需要在季度计划之外追加支出，应当报经管理委员会批准。需要在年度计划之外追加支出，应当报经县人民委员会批准。公社财务收支，应当规定严格的审批手续，按照开支的用途（生产性和非生产性）、金额的大小，分别加以规定。任何人不得在规定的批准权限以外自行批条子用钱。关于会计制度。人民公社各级组织和所属企业、事业、公共食堂，都必须建立必要的账册。会计制度要简便易行，通俗易懂，条理分明。一切款项和实物的收付，都要有手续，有凭证，做到账款相符、账物相符、账证相符、账账相符、上下相

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农村人民公社财务工作的指示 381 符，并且做到日清月结，按时编好会计报表和决算，为及时指导生产和按时进行分配提供资料。关于现金管理制度。人民公社各基本核算单位和所属企业的现金，除了按照规定保留一小部分备作临时开支以外，其余一律存入人民银行和信用部。除了对社员支付工资等支出应当发放现金以外，人民公社内部各单位之间以及同国营企业的经济往来，都应当通过人民银行和信用部实行非现金结算。人民公社应当采取钱账分管的办法，会计、出纳要分开，管账的不管钱，管钱的不管账。关于物资保管制度。粮食和各种农产品收获入库时，必须认真地验收过秤，核实数字，分类登记，妥善保管。动用出库时，必须有批准手续，有完备的凭证。各种机器、设备、农具、用具、耕畜等等，都要设账登记，注明数量、价值、使用单位、存放地点。保管人员和使用人员都要实行责任制度，做到管好、用好、保养好，并且定期盘点。一切财产和物资的领用和报废都要有批准手续，任何人不能擅自动用公共财产。要在全体社员中提倡爱护公共财产的美德，并且规定必要的奖惩制度。全体公社干部都应当严格遵守财政纪律。公社财务人员应当严格执行财务制度，遇有不合制度的开支，应当暂停支付并且积极提出意见；如果不能解决，应当一面支付，一面报县处理。人民银行和信用部对于公社各级各单位不合制度的开支，也应当及时反映情况，积极提出意见。人民公社各级组织应当确实保障财务人员、信贷人员直接向上级反映问题和提出意见的权利，绝对不能打击报复。公社党委、公社管理委员会、国家财政部门和银行机构应当切实加强对公社财务的领导，经常地进行帮助、监督和检查。

38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三）开展群众性的经济核算，实现多快好省严格地控制非生产性开支，是实现勤俭办社的一个方面，在另一方面还要合理地使用生产资金，以最少的人力、物力、财力，取得最大的经济成果，这就需要实行经济核算。农村人民公社的经济核算，应当根据“三级核算，队为基础，各计盈亏”的原则，实行分级核算；对于物资和劳力的调剂，要坚持等价交换的原则，防止“一平二调”。经济核算并不神秘。实行经济核算，就是把社员群众的日常生产活动和其他经济活动，进行登记、计算、比较，也就是把账本上的数字加以分析，变死数字为活教材，看看哪个先进，哪个落后，哪个节约，哪个浪费，发动群众向先进的、节约的看齐，促进增产节约运动的开展，实现多快好省，这就是经济核算的主要内容。这样的经济核算，需要群众参加，群众也愿意参加。只要核算办法力求简便易行，浅显易懂，并且在核算方法上给予适当的指导，群众就能够很快学会，并且能够由浅到深，逐步提高，使经济工作越做越细。农村人民公社，首先要抓紧社办企业的经济核算。现在社办企业发展很快，规模不断扩大，产值不断上升，必须管好。规模较大的，可以参照同类地方国营企业的办法，进行核算；规模小的，也要采取比较简单的核算办法，对工时、原料、产量、质量、资金、利润等实行定额管理制度。对于农业的核算，必须照顾农业生产的特点，目前，应当在“三包一奖”制度的基础上，逐步推行一些简单易行的核算办法，在生产过程中，把农业所花的工本，经常地在计划与实际之间、今年与去年之间、这个单位与那个单位之间进行分析比较，发动群众展开讨论，找出问题，

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农村人民公社财务工作的指示 383 推动生产，在收获以后，再发动群众进一步找出农业工本中哪些用得合理，哪些用得不合理，哪些方面有节约的潜力，借以改善经营管理、劳动组织和耕作技术。这样就使经济核算成为吸引群众参加管理推动劳动竞赛、发展生产、降低成本的有力武器，使人民公社成为干部和群众学会管理经济的一所好学校。（四）实行民主管理，大搞群众运动要搞好公社财务管理和经济核算，必须发动广大群众，实行人人理财，人人算账，大家办财务。必须把领导干部、财务人员和社员群众三方面的力量结合起来。这种“三结合”的做法，可以使领导干部深入实际，心中有数，总结经验，改进领导；可以使财务人员联系群众，深入生产，又红又专，当好参谋；可以使社员群众参加管理，实行监督，提高觉悟，增加干劲。公社财务的各种制度，都必须集中三方面的力量，大家共同努力，才能够贯彻执行。人民公社的财务工作，要把经常的民主管理、群众监督同一年两次的大规模的群众理财运动结合起来。为了实行经常的民主管理，举凡财务制度的建立、财务计划的制定和收益的分配等等，都要经过社员群众充分讨论。公社的财务收支账、社员工分账、社员往来账和食堂伙食账等等，都要按期张榜公布，征求群众意见，组织群众代表算账。各地还应当普遍建立社员经济手册（记载每个社员的工分、投资、借支），会计人员定期带账上门、到田，进行核对，使社员对自己作了多少工，应得多少钱，心中有底。这是实现民主管理的重要措施。公社各级组织还可以根据需要设立有群众代表参加的财务管理

38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委员会或财务管理小组，以便对财务工作进行经常的监督和检查。在每年的夏收分配和秋收分配两个季节，都应当在党委统一领导下，大搞群众性的理财运动，发动群众参加核实产量、查对收支、盘点资产、审查账目等项工作。这种群群性的大算账、大检查、大评比、大总结，不仅能够为合理进行分配提供正确的资料，能够大大提高财务管理水平，而且能够通过财务的检查和收支的分析，对一年或半年的生产成绩、生产经验、经营管理、干部作风进行一次全面的检查，暴露和解决平时难以发现、难以解决的问题，为以后领导生产、改进工作、健全制度、改进作风打下基础。这种大规模的群众性的理财运动有深刻的意义，必须予以充分的重视。（五）培训和提高财务干部，加强财务工作的领导和监督必须大力整顿公社的财务会计队伍。各地应当结合农村 “三反”运动，对人民公社的财务会计人员进行一次普遍的审查和教育。人民公社的财务工作必须掌握在成分好、觉悟高、公正无私并且能联系群众的人的手里。决不能让那些地主、富农、政治面目不清和品质恶劣的人混进公社财务干部的队伍，如果一经发现，必须立即撤掉。必须迅速从以下几个方面努力加强公社一级的财务管理机构，壮大财务会计的队伍：（1）抽调一部分相当于县科长一级的财政、银行干部，下放到人民公社，加强领导骨干（他们的级别和待遇不变，由国家负责供给）；（2）从现有的农业会计辅导员和公社财务干部中选拔一批德才兼备的干部补充公社财务的领导骨干；（3）吸收一部分具有一定文化水平的青

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农村人民公社财务工作的指示 385 年农民、一部分初中毕业生和高小毕业生，进行短期训练，担任财务会计工作；（4）举办各种训练班和业余学校，争取在一年以内把所有公社财务会计人员普遍轮训一次，大力提高他们的政治和业务水平。此外，还应当加强会计辅导网的工作，充分发挥会计辅导员的作用。人民公社的财务机构，受公社党委、公社管理委员会和县级财政部门的双重领导，既管公社一级的国家财政收支，又管公社自己的财务收支。县级以上的财政部门必须迅速建立和加强管理公社财务的机构，并且确定一个领导人专门负责这方面的工作。县级以上的人民银行必须迅速加强管理公社信贷的机构，提高和培训公社营业所和信用部的干部。国家财政部门必须会同人民银行，共同负责，切实把公社财务工作搞好。各级党委的监察机构，也应当经常地对公社财务进行监督和检查。必须强调指出，我们的人民公社，工农商学兵互相结合，农林牧副渔全面发展，既管生产，又管生活，既管现金，又管实物，任务十分复杂，而农村环境又比较分散，干部文化水平较低，因此，搞好公社财务决非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必须加强党的领导，依靠群众，大搞群众运动，才能办好。各级党委、各级人民委员会，首先是县委和县人委应当把加强公社财务工作，作为推动公社生产的一个重要工具，作为改善干部和群众关系、整顿干部作风的一个重要方面，指定一个书记经常负责领导这方面的工作。公社财务工作，每年至少要大抓两次，要搞两次大规模的群众理财运动，夏收分配一次，秋收分配一次，定为制度，年年照办。目前首先要堵住贪污浪费的漏洞，健全规章制度；并且迅速开展群众性的经济核算，由低到高，逐步发展。从今年开始，各地应当争取在夏收结束以后一个月内，把夏收分配账目算清楚（一般是七月份或八月份），在春

38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节以前，把上一年的全年分配账目算清楚，使广大社员群众能够在春节以前把一年的劳动报酬拿到手里，不要拖尾巴过春节。各地必须下决心争取在两三年内，在所有农村人民公社中，建立起一套比较科学的财务管理和核算制度，大大提高人民公社的经营管理水平。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387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 （一九六○年七月二十二日）周扬中国文学艺术工作者第三次代表大会今天开幕了。从一九五三年九月召开第二次代表大会到现在，已经将近七年。从一九四九年七月召开的第一次代表大会算起，已经十一年了。十年左右的时间，在人类整个历史行程中不过是一瞬，但是就在这个短短的期间，我国和世界都发生了剧烈的变化。我国人民连续地取得了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现在正在党的建设社会主义总路线的指导和鼓舞下，在工农业生产和其他各个战线上创造着伟大的成绩。我国大地上出现了一系列的新事物。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以空前速度持续跃进，农村和城市人民公社正如旭日东升，千百万群众卷入了热火朝天的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运动。人民群众的精神面貌发生了无比深刻的变化。毛泽东同志十分恰当地用“精神振奋，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十二个字来形容大跃进中的中国人民。我国人民在革命斗争和生产劳动中所表现的英雄气概，他们的崇高理想和道德品质，赢得了全世界进步人类的称赞。中国正在这是周扬在中国文学艺术工作者第三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

38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一步一步地改变着贫弱落后的面貌，以雄伟的革命姿态，青春焕发地站立在世界上。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广大人民，胜利地进行着社会主义建设，正在一日千里地前进。社会主义阵营的强大，世界人民的觉悟、团结和斗争，构成了反对帝国主义、维护世界和平的有力屏障。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阵营正在进一步没落衰亡。美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和侵略政策，遭受到世界上越来越多的人民的反对。一位古巴革命诗人写过这样的诗句：古巴人民！学会这句英文，为了高呼：滚回去，美国人！这些愤怒的诗句代表了一切被美帝国主义蹂躏的人民的呼声。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民族解放、民主革命运动，正在风起云涌。古巴人民革命的胜利，日本人民英勇的反美爱国斗争，阿尔及利亚人民争取民族独立的抗战，刚果人民奋起反对殖民主义，南朝鲜和土耳其人民推翻卖国独裁者，大大振奋了世界的人心，破除了许多人对帝国主义的恐惧心理，鼓舞了世界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勇气。在帝国主义国家内，广大人民反对垄断资本，反对法西斯主义，争取和维护民主自由，争取社会进步的正义斗争，也正在进一步展开。包括最广泛阶层的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势力、保卫世界和平的斗争，已经出现了一个新的高涨的局面。全世界被压迫民族的人民彻底粉碎帝国主义、殖民主义锁链的时刻已经到来。帝国主义最后从地球上消灭的日子已经不远了。社会主义的优良制度和共产主义的美妙理想，正吸引着世界上越来越多的人们。文学艺术是属于上层建筑的一种意识形态，是经济基础的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389 反映，是阶级斗争的神经器官。在帝国主义国家，人们看到了一片骇人的精神崩溃、道德堕落的景象。这种景象也反映在这些国家的文艺作品中。今年五月间在法国举行的第十三届戛纳国际电影节上所展出的几个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影片，几乎无例外地是色情、淫乱和犯罪行为的混合物。连资产阶级的评论家也不能不慨叹地说，这是“有史以来最厚颜无耻的一次电影节”。这正是资本主义世界腐朽没落的一个投影。垄断资本家们不但使在他们控制下产生的文学、电影和艺术作品成为腐蚀和毒害人类心灵的麻醉剂，而且还通过他们雇用的文人们制造了不少赤裸裸地鼓吹侵略战争、殖民统治和种族歧视，直接为帝国主义战争势力服务的血腥的文艺。在西德和日本，随着法西斯主义和军国主义的复活，颂扬纳粹战犯、鼓吹“大和魂” 的作品也纷纷出笼。在所谓“自由世界”，许多资产阶级作家、艺术家陷在无法摆脱的精神苦闷之中；他们中有的人把资本主义的末日看做世界的末日，因而恐惧不安，对人类前途感到绝望；有的人在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之间，徘徊歧路；有的人逐步突破了资产阶级世界观和各种偏见的藩篱，而转向人民的方面，社会主义的方面来。进步的、革命的文艺家在资本主义国家受到了种种的排斥和迫害；他们顽强地坚持斗争，创造了不少反映人民前进意志的优秀作品。各国许多爱好和平的作家、艺术家积极参加了保卫世界和平的运动。在一些卷起了民族、民主革命风暴的地方，革命的作家、艺术家站在斗争的前线，和人民共命运，真实地表达了人民要求解放的愿望。我们在这里向所有为和平、民主、民族独立和人类进步而真诚奋斗的文艺家们表示崇高的敬意。我们的社会主义文艺是同那些为帝国主义、反动派服务的

39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文艺势不两立的。同资本主义的没落、颓废的文艺相对照，我们的文艺是革命的、生气勃勃的文艺，是鼓舞劳动人民起来改造世界、进行革命斗争的文艺。这种文艺描绘了广阔的人民的世界，表现了劳动群众的伟大斗争，反映了社会主义新世界的兴盛，反映了共产主义新人的诞生和成长。以南斯拉夫铁托集团为代表的现代修正主义者歪曲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和平共处的正确原则，大肆鼓吹所谓“积极共处”，否定社会主义阵营和帝国主义阵营的对立，提倡社会主义思想体系和资本主义思想体系互相渗透和合流，千方百计地企图从思想上和政治上来瓦解社会主义阵营，取消世界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正义斗争。为了这个目的，修正主义者配合帝国主义的宣传机关到处推销资本主义的腐烂文化和生活方式，竭力在社会主义国家的知识界、文艺界鼓励各种反马克思主义、反社会主义、反人民的思潮。在文艺战线上，社会主义国家和帝国主义国家、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进步力量和反动力量之间的斗争是十分激烈的。革命的文艺从属于革命的政治，反动的文艺从属于反动的政治。革命的文艺家一旦离开了人民的革命事业，不管他打的是什么旗号，他就要迷失方向，走上错误的道路，走向堕落甚至走向反动。我国人民当前的政治任务，就是以客观上许可的、尽可能快的速度把我国建设成为具有现代工业、现代农业、现代科学文化的社会主义强国，并且准备好条件以便在将来进入共产主义社会；同时，和社会主义各国人民一道，和全世界一切革命的和爱好和平的人民一道，为反对帝国主义、为争取世界持久和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思想战线上，我们应当更高地举起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旗帜，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反动思潮，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391 以长期的坚持不懈的斗争，在人民群众中彻底清除资产阶级的政治影响和思想影响，极大地提高人民群众的共产主义的思想觉悟和道德品质。我们的文艺应当成为以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精神，以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精神教育人民的锐利武器。革命的文艺家应当站在人民革命斗争的前线，站在时代的前头。自从第一次和第二次文代大会以来，特别是大跃进以来，我们的文学艺术工作，取得了极其重大的成就，也取得了极其丰富的经验。我们在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领导下找到了发展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正确道路。在这次大会上，我们应当很好地总结我们的经验，阐明我们的文学艺术是怎样发展过来的；阐明我国社会主义文艺应当沿着什么方向、什么道路前进才是正确的，才能有利于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事业，有利于社会主义文艺本身的发展；阐明在我国文艺界，无产阶级的路线和资产阶级的路线之间，共产主义的世界观和资产阶级的世界观之间，是怎样进行着尖锐的斗争的。这些就是我们这次大会所要着重探讨的问题。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事业服务我们的文艺是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事业服务的。自从一九四二年毛泽东同志发表著名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以来，文艺为工农兵服务，一直成为我国革命文艺工作者所拥护、所遵循而为之奋斗的坚定不移的方向。我们在文艺工作方面所取得的成就，就是毛泽东同志所提出的文艺方向的胜利，也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文艺思想的胜利。在我国，工农劳动人民已经成为国家的主人，他们推翻

39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了压迫者、剥削者，废除了生产资料的私有制，那些过去靠剥削为生的寄生阶级的人们也正在被改造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以前的个体农民、个体手工业者，经过合作化和人民公社的道路，都变成了集体农民、集体手工业者了。文学艺术不为工农劳动人民及其知识分子服务，又为谁服务呢？莫非还要为地主阶级、资产阶级去服务吗？不表现劳动人民，试问今天还有谁更值得我们去表现呢？文艺的工农兵方向，给文学艺术开辟了新的天地，使作家、艺术家找到了新的主题、新的表现对象和新的服务对象。这是人类文艺发展的方向，是文学艺术的伟大革命。为工农兵服务，在今天就是要为千百万群众正在轰轰烈烈地进行着的社会主义建设服务，为党的总路线服务，为伟大的共产主义的明天服务；就是要为反对帝国主义，争取世界持久和平的崇高事业服务；就是要表现我国人民在革命和建设事业中所树立的丰功伟绩，表现他们的艰苦奋斗精神和共产主义的崇高品质；就是要配合群众的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彻底打破少数人对于文艺的垄断，使文艺为最广大的工农群众所接受和运用。文艺为工农兵服务，这是无产阶级的文艺方向，它同资产阶级的文艺方向针锋相对。因此它遭到了国内外一切反动派和修正主义者的敌视和痛恨。胡风说它是“一把刀子”；南斯拉夫的修正主义者诅咒它是对于作家的“迫害”。这是一点也不奇怪的。因为他们是仇视工人阶级，仇视革命的。而在资产阶级文人的眼中，文艺只是少数“上等人”的专利品，是他们的私有财产；在他们看来，文艺只应该歌颂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美化资产阶级的腐朽生活，宣传资产阶级的个人主义思想和低级趣味。他们是“文艺贵族”，他们怎么愿意表现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393 工农群众，怎么愿意为工农群众服务呢？因此，要发展社会主义文艺就不能不同资产阶级思想进行不断的斗争。从一九五一年批判电影《武训传》开始，经过对《红楼梦研究》的批判，对胡适、胡风思想的批判和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揭露 ^〔1〕，到一九五七年又进行了反对丁玲、陈企霞反党集团 ^〔2〕及其他右派分子的斗争，接着，进行了对修正主义文艺思潮的批判。文艺战线上的这一系列斗争，正是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阶级斗争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如果说对《武训传》的批判是开国以后在文艺领域内向资产阶级思想开火的第一炮，那末，反对文艺界右派分子的就是文艺战线上两条道路、两种世界观的一次具有决定斗争意义的战斗。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和修正主义者总是企图按照他们的世界观和美学观来改造我们的文艺，企图把我们的文艺拉到资本主义的道路上去。为了替社会主义文艺的前进扫清道路，对资产阶级思想进行长期的反复的斗争，就是不可避免的。这是社会主义文艺发展的规律。经过这些斗争，我们的文学艺术不是像一些反动文人所断言的那样“衰萎”了，而是更加健壮了。现在，大家可以看到，我国文艺正沿着社会主义轨道飞跃前进。在我国，文艺已不再为少数人所专有，而成为全国各民族广大人民群众的共同事业。革命的文学、戏剧、电影和其他各种艺术已经深入人民群众的心灵。很多新的文学作品销行几十万册以至百万册以上。一九五九年电影观众达到四十一亿人次。戏曲、话剧、新歌剧、音乐、舞蹈、曲艺、杂技等各种新节目，越来越多地吸引着广泛的观众和听众。美术作品得到广大群众的欣赏，连环图画的印数每年达数千万册。劳动群众感到文艺确实是为他们服务的，它真实地反映了他们的思想、情感和愿望，是鼓舞他们劳动和斗争，提高他们道德品质的“生

39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活教科书”。工农群众自己积极地参与了文学艺术的创造；工厂、农村、部队的业余艺术活动和业余写作运动空前广泛地开展起来。许多无名的工农作者的天才创作和文学艺术专门家的优秀作品交相辉映。文艺从来没有在人民生活中占有像现在这样重要的地位，起着这样重要的作用，并且受到人民这样的重视。文艺和劳动人民的关系变了，文艺本身的性质也变了；我们的文艺已经逐步成为劳动人民自己的文艺。强烈而鲜明的革命性和战斗性是我们的文艺的最显著的特色。文艺工作者，作为时代的鼓手，运用各种文艺形式，敏锐地反映了我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保卫祖国、保卫世界和平的斗争，反映了祖国建设的各个战线上不断涌现的新人新事，热情地描绘了新事物在斗争中的成长，显示了文艺密切配合政治的积极作用。不少优秀的作品对我国人民的革命历史和现实斗争作了广泛的描绘和艺术概括。《红旗谱》、《青春之歌》、《三家巷》、《灵泉洞》、《苦菜花》、《铁道游击队》、《红日》、《林海雪原》、《三里湾》、《山乡巨变》、《创业史》、《草原烽火》、《黎明的河边》、《战斗的幸福》等小说，《杨高传》、《赶车传》、《动荡的年代》等长篇叙事诗，《万水千山》、《红色风暴》、《英雄万岁》、《东进序曲》、《槐树庄》等戏剧，《上甘岭》、《林则徐》、《风暴》、《聂耳》、《青春之歌》、《董存瑞》、《战火中的青春》等电影，展现了我国从鸦片战争一直到社会主义革命各个阶段惊天动地的人民革命斗争的历史。《百炼成钢》、《在和平的日子里》、《乘风破浪》、《风雨的黎明》、《风雪之夜》、《我的第一个上级》等小说，《降龙伏虎》、《全家福》、《共产主义凯歌》等戏剧，《老兵新传》、《黄河飞渡》、《春满人间》、《万紫千红总是春》、《五朵金花》等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395 电影，描绘了工农业建设和大跃进中各个战线上沸腾的生活图景。工农群众中的先进人物已经成为我们文艺作品中主要的主人公。在许多优秀的小说、电影、戏剧、绘画和其他各种艺术作品中，塑造了工人、农民、战士、革命干部、革命知识分子的英雄形象。作家艺术家把自己的理想熔铸在英雄人物的创造上，在艺术作品中表现了新的世界、新的人物、新的思想。从近年来的创作中可以看出一个明显的趋势：作家对于人民群众改造世界的革命精神和宏伟气魄，描写得越来越鲜明和深刻，对人物性格的刻画也更加细致和丰满了。我们在《红旗谱》中看到了在漫长的黑暗统治年代，老一代的革命农民向反动势力冲锋陷阵的悲壮历史。在朱老忠身上，集中地体现了农民对地主的世世代代的阶级仇恨，体现了为党所启发、所鼓励的农民的革命要求。《苦菜花》以敌后抗日根据地复杂的残酷斗争为背景，刻画了一个善良而又勇敢的革命母亲的形象。《万水千山》中的那位红军教导员李有国，一生为党为革命，临死之前还充满信心地高呼“让革命骑着马前进”，他的面影在我们的脑海中留下了难忘的印象。《红日》刻画了沈振新这样一位高级指挥员，他肩负着一个决定性战役的胜败的重担，而从容不迫，指挥若定。在《林海雪原》中的战士杨子荣身上概括了革命侦察战士的机智勇敢的作风。《创业史》深刻地描写了农村合作化过程中激烈的阶级斗争和农村各个阶层人物的不同面貌，塑造了一个坚决走社会主义道路的青年革命农民梁生宝的真实形象。《百炼成钢》中的秦德贵，《山乡巨变》中的邓秀梅以及《新结识的伙伴》、《李双双小传》中的主人公们，都是十分活跃的工农青年的形象。这些人物的创造，回答了谁是我们时代的英雄这个问题，

39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说明了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在我们文艺作品中已经取得了应有的地位。劳动群众本来是人类文明和社会财富的创造者，但是由于他们在政治上经济上长期处于被压迫、被剥削的境地，在过去的文艺作品中，他们常常不是被忽略就是被歪曲。随着工人阶级登上历史舞台，工人阶级就要求文艺正确地表现劳动人民，要求文艺成为工人阶级的斗争武器。早在十九世纪四十年代，恩格斯看到狄更斯、乔治ɾ桑、欧仁·苏等作家的作品中描写了“穷人和受轻视的阶级”，曾大加称赞，认为这种现象是欧洲小说领域中的“一个彻底的革命”。（《大陆上的运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一卷）后来，到八十年代，他向革命作家正式提出了表现工人阶级的革命斗争的任务。他说，这种革命斗争的描写应该“在现实主义的领域中要求一个地位”（《给哈克纳斯的信》，《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论文艺》）。到了列宁的时代，无产阶级革命风暴的中心移到了俄国，列宁在著名的《党的组织和党的文学》中，进一步提出了党的文学的口号，指出：“文学事业应当成为无产阶级总的事业的一部分”，社会主义文学应当“为千百万劳动人民服务”。正是列宁，他第一次制定了无产阶级文学艺术的战斗纲领。我国革命的新文艺，是在伟大的十月革命的感召下产生的，是世界无产阶级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一部分。中国共产党在它诞生以后不久，就适应革命斗争的需要提出了创造革命文艺的主张。鲁迅、瞿秋白和许多革命的文艺家曾经为了给无产阶级文艺开辟道路而披荆斩棘，甚至流血牺牲。毛泽东同志根据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创造性地发展了列宁关于党的文学的原则，明确地指出了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这就使我国的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397 文艺发生了根本的历史性的变革。毛泽东同志对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的伟大贡献，不但在于最明确最透辟地提出了文艺为什么人的问题，还在于从根本上解决了如何为的问题。毛泽东同志从各方面探索了文艺为劳动人民服务的途径，规定了文艺的普及和提高的辩证关系，而把一切问题的中心放在文艺工作者同工农群众结合、从而改造自己的世界观这个根本问题上。文艺工作者只有和工农群众打成一片，才能找到最丰富的创作源泉，才能熟悉新的生活和新的人物，才有可能写出真实地表现工农群众，并为群众所喜爱的、有益于人民的作品。新的时代给了我们的文学艺术以新的任务，新时代的文艺家不能不走一条同旧时代的文艺家根本不同的新的生活和创作的道路，这就是同工农群众结合的道路。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使非无产阶级出身的知识分子文艺家，改变原来的世界观，树立共产主义的世界观，成为真正的工人阶级的代言人。就是工农出身的或者在新社会培养出来的青年文艺家也需要不断进行改造，和工农群众保持长期的紧密的联系。一旦他们脱离了群众，脱离了革命斗争和生产劳动，就会经受不住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袭，而误入歧途，有的人甚至可能堕入反社会主义的泥坑。刘绍棠就是一个例子。所以文艺工作者的工农化是文艺的工农兵方向的根本关键。一九五七年整风和反右派斗争以后，文艺工作者大批地下乡下厂，参加劳动和基层工作，这对促进文艺工作者进一步同劳动人民结合，促进他们的世界观、生活方式和文艺观点的改变，起了决定的作用。文艺工作者在参加劳动的实践中才真正体会了“劳动是光荣的”这句话的深刻意义。他们不是以文艺家的特殊身份去“体验生活”，而是以普通劳动者的姿态和群众一同生活、工作和劳动。他们从同劳动人民的进一步接触中

39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熟悉了自己所要服务、所要描写的对象，和劳动人民有了共同的感受和语言，而且由于受到劳动人民崇高品质的感染而大大提高了自己的革命觉悟。他们窥见了劳动人民的心灵世界，知道了应当如何去表现劳动人民；他们明白了人民需要什么，应当为人民创作什么。一个作家如果不热爱工农群众，不熟悉群众的生活、情感、语言，如何写得出真实地表现工农群众的生动的作品呢？几年来，许多优秀作品可以说都是具有丰富斗争经验和熟悉群众生活的作家、艺术家们的创造。由于世界观的改造，政治觉悟的提高，很多老作家、老艺术家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同时，从工农群众和干部中涌现了大批新的文艺力量。一支以工人阶级的作家、艺术家为骨干的强大的革命文艺队伍已经成长起来。 “教育者必须受教育”，文艺工作者要通过创作实践以共产主义精神教育人民，首先应当通过生活实践向人民群众学习，学习他们的优良品质，学习他们的劳动精神和斗争精神，把书本上的抽象的共产主义变为具体的有血有肉的共产主义。文艺工作者深入工农群众，参加劳动的过程，是一个熟悉工农群众的过程，同时更重要的是改造自己的世界观的过程。因为只有参加革命斗争和生产斗争，共产主义的世界观才能成为作家、艺术家的灵魂。同时也只有参加生产劳动，才能使我们的文艺工作者，特别是青年文艺工作者逐步摆脱由于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分离所造成的片面性和狭隘性，使自己成为全面发展的共产主义新人。那种认为参加体力劳动会糟蹋艺术人才的观点，是错误的；这只能说明抱有这种观点的人轻视劳动罢了。事实上，正是在劳动者的队伍中蕴藏着无数的天才，而参加劳动又正是锻炼和培养工人阶级的各种人才的最好途径。文艺为工农兵服务是最彻底最坚决的无产阶级的文艺方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399 向，它要求文艺为最广大的工农群众服务，要求文艺表现工农群众，而最根本的是要求文艺工作者工农化，彻底改造自己的世界观。随着基础的改变，上层建筑也必然改变。但是属于上层建筑的意识形态的改变要比基础的改变缓慢得多。因此，在社会主义社会建立以后，资产阶级的政治影响和思想影响还将长期存在，即使到了共产主义社会，还会有先进和落后、正确和错误的斗争，这就决定了思想斗争和思想改造是长期的任务。十年来资产阶级思想在我国是不断受到批判的，修正主义在我国文艺界没有能够占据主要地位，但并不是说它们已经不存在了，它们是看气候行事的，只要国内外有一点风吹草动，它们又会兴风作浪，像渣滓一样浮上水面，乘机散布毒素。国际上的修正主义思潮，也不可能不在我国发生影响。因此，我们要坚持文艺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事业服务的方向，就必须坚持跟敌视这个方向的修正主义和其他各种资产阶级思想进行斗争。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文艺为广大劳动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伟大事业服务，是我国文艺的唯一政治方向，除此以外，再不应该有第二个方向。但是在艺术的风格、形式、体裁和题材等方面，我们提倡多样化，鼓励自由创造，而反对千篇一律、刻板和狭隘化。我们的原则是政治方向的一致性和艺术风格多样性的统一。毛泽东同志根据对于社会主义社会人民内部矛盾的科学分析提出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在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事业服务的方向下实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和推陈

40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出新，这就是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发展的道路。实践证明，这是发展我国社会主义文艺的最正确、最宽广、最富于创造性的道路。这条道路把各种不同流派和风格的作家、艺术家的全部才能和创造性引导到一个共同的伟大的目标上去，并且使作家、艺术家的个人智慧和群众的集体智慧结合起来。百花齐放、推陈出新，是毛泽东同志在开国初期为革新和发展我国戏曲艺术而提出的口号。这个口号，促进了我国戏曲事业的空前繁荣。一九五六年，毛泽东同志把百花齐放和百家争鸣并列提出，作为发展文艺和科学的方针；这个方针很快地推广到了政治、思想的各个战线。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成为我国人民群众进行自我教育和自我批评的良好方法，成为在人民群众的政治生活中贯彻群众路线、发挥人民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性的良好方法，同时也成为人民群众对敌人进行斗争的有力武器。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和推陈出新的方针，促进了文学艺术各个门类全面的多样化的发展，促进了旧传统的革新。我们为着继承和发展本国文学艺术遗产，进行了大量的、卓有成效的工作。我们使解放前濒于绝境或早已绝迹于舞台的几百个地方剧种恢复了青春；数以万计的戏曲剧本和民间说唱文学重见天日；浩如烟海的各民族的民歌、民间叙事诗和民间故事得到记录、整理和出版；丰富多彩的民间音乐、舞蹈和民间美术得到普遍的扶持和发展。我们打开了一座又一座长期被埋没的民族、民间艺术的宝库，拭去了淤积在它们身上的尘土，在马克思主义思想的照耀下，去芜存菁，使它们焕然一新，发出夺目的光彩。许多经过整理和改编的优秀的传统剧目和歌舞、杂技、木偶、皮影等节目，赢得了广大群众的赞美。《十五贯》、《生死牌》、《穆桂英挂帅》、《杨门女将》、《搜书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401 院》、《芙奴传》、《父子恨》、《墙头马上》、《追鱼》及其他许多经常上演的优秀的戏曲剧目，是戏曲界实践百花齐放、推陈出新的成果。许多戏曲从剧本到表演，都有了显著的革新。我们以新的智慧和技巧丰富了前人的成就。这不是单纯的整理遗产，而是一种新的创造。运用传统戏曲形式表现现代题材，也获得了成功的经验，产生了如《红色的种子》、《鸡毛飞上天》、《冬去春来》等不少受欢迎的剧目。在我们的舞台上，全国各个剧种出现了很多才华焕发的优秀青年演员。曲艺作为文艺的尖兵，为迅速反映当前革命斗争作了有益的贡献。国画家们运用传统技法真实而自然地描绘了新时代的生活和祖国的自然风景，使中国画获得了新的生命。工艺美术和建筑艺术既保持了民族色彩，又显示了新时代的风貌，因而博得人们的赞赏。百花齐放、推陈出新的方针，不但促进了旧传统的革新，而且促进了新文艺的进一步民族化。小说家在语言的运用、性格的刻画、情节结构的布局等方面，越来越多地显示了民族的风格。诗人们在新民歌运动的冲激下，努力于在古典诗歌和民歌的基础上发展新诗，使诗风为之一变。各种绘画和雕刻，都越来越具有鲜明的民族特点。新歌剧不但表现了新的革命的内容，形式也更加民族化了，产生了像《小二黑结婚》、《洪湖赤卫队》这样一些好剧目。音乐方面，创作了许多具有民族色彩的器乐曲和声乐作品，表现了大跃进时代人民群众的革命热情。《宝莲灯》、《小刀会》、《五朵红云》是创造民族舞剧的新尝试。话剧和电影都在民族化方面作了许多努力。百花齐放、推陈出新的方针促进了我国各少数民族文艺的迅速发展。现在各少数民族中间已经出现了不少有才能的作家、诗人和艺术家。少数民族的文艺遗产也是丰富的；经过整

40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理的民间叙事诗，如《嘎达梅林》、《阿诗玛》、《召树屯》等是人民诗歌艺术的珍宝。一些优秀的民歌和民间传说，如《刘三姐》、《秦娘美》成功地搬上了舞台。不少兄弟民族开始创造了本民族的歌剧和话剧。由于实行了百花齐放、推陈出新的方针，我国文学艺术的形式和体裁更多样化了，题材的范围更扩大了。长篇小说和短篇小说、散文、特写，多幕剧和独幕剧，交响乐、大合唱和群众歌曲、民歌，油画、雕塑、国画和版画、宣传画、漫画，故事片和新闻纪录片、科学教育片、美术片以及摄影作品等都发挥了各自的功能和创造，各有千秋。我们重视精心结构的鸿篇巨制，同样，也重视短小精悍的匕首、投枪式的作品。我们的文艺作品不但着重地表现了现实的斗争，塑造了当代英雄的形象，而且以新的观点再现了历史上的杰出人物。《关汉卿》、《蔡文姬》、《文成公主》等就是取材于古代历史的成功剧作。少年儿童文学和儿童戏剧以负有用共产主义精神教育后一代的责任而受到了特别的重视。在百花齐放和推陈出新的方针指导下，一方面继承和革新我国优秀文学艺术遗产，使它们成为先进的社会主义文化的一部分；另一方面使各种形式和体裁的新文艺具有更耀目的民族特色，两方面互相接近，互相结合，共同发展为多种多样的社会主义的民族新文艺。毛泽东同志早在二十年前就提倡要树立新鲜活泼的、为中国老百姓所喜闻乐见的中国作风和中国气派。我国文学艺术有几千年的传统，积累了丰富的创造经验，形成了自己长期流传的民族的形式和风格。革命的文艺如果不具有民族特点，不在自己民族传统的基础上创造同新内容相适应的新的民族形式，就不容易在广大群众中生根开花。文艺的民族化和群众化是互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403 相联系而不可分的。我国的文学艺术，从“五四”以来，大量地吸收了外国文学艺术的经验，采用了许多外来艺术形式和表现手法，这是完全必要的。建国以来，随着对外文化交流的发展，经过翻译家们的努力，我们更大量地接触了世界各国，特别是苏联和其他兄弟国家的文学、电影和艺术的优秀成果，吸取了于我们有用的东西，这对我国广大读者、观众和文艺界都带来了很大的好处。但是一切外来的艺术形式和手法移植到中国来的时候都必须加以改造、融化，使它具有民族的色彩，成为自己民族的东西。现在我国文学艺术正越来越表现出民族化、群众化的特点。文艺的民族独创性，是人民群众的创造性的集中表现，是一个时代、一个阶级的文学艺术成熟的标志。百花齐放使群众的精神创造力得到了空前的解放。随着大跃进和文化革命形势的出现，掀起了一个群众文艺创作的高潮。在工地上，在农村里，诗画满墙，歌声遍野。新民歌、新壁画是大跃进的产物，又反过来推动了大跃进。它们的革命浪漫色彩和豪迈清新的风格，正是反映了我们时代的色彩和群众的风格。革命回忆录和工厂史、公社史的写作运动，在干部、知识分子和工农群众的合作下，得到了广泛的开展。集体创作已成为我们的文学艺术创造活动的一种重要形式，成为在文艺工作中贯彻群众路线的一种重要方法。工农群众和革命干部创造了历史，今天他们拿起笔来写自己的历史了。《星火燎原》、《北方的红星》、《红色的安源》、《绿树成荫》等就是第一批可贵的果实。我们的文艺是由专业作家的创作和群众业余的创作两个部分组成的，这两个部分共同构成了我国文学艺术绚烂壮丽的全景。百家争鸣促进了文艺界、思想界自由辩论和群众批评的活跃开展。我们通过辩论展开了文艺上两条道路的斗争，同时对

40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文艺创作上和理论上的许多问题进行了有益的商讨。通过这些辩论，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在文艺理论和文艺批评中取得了巩固的地位。近两年来，在各地高等学校的文科和艺术院校展开了对文艺教学中的资产阶级学术思想的批判，在这个批判的基础上，学生和教师合作，写出了一批文艺理论和文学史、艺术史的著作，标志着马克思主义新生力量的迅速成长。从以上各方面都可以看出，在文艺工作中执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已经收到了可观的成效，实践证明了这个方针的正确性。但是在开始提出这个方针的时候，远不是所有的人都具有信心，不仅如此，曲解这个方针和反对这个方针的人是并不少的。帝国主义者及其奴仆——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和修正主义者们，曾经妄想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是一个资产阶级的“自由化”的方针，是对一切资产阶级思想和反社会主义的毒草实行 “宽容”和“忍让”的方针。当他们为自己的主观估计所蔽，在一九五七年下半年碰得头破血流以后，他们就改变了腔调，硬说我们放弃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硬说这个方针不过是一个时候的策略和手段。这些老爷们的阶级本性把他们的眼睛完全蒙蔽了，有甚么办法能使他们正确地理解无产阶级的马克思主义的政策呢？我们从来主张，百花齐放是在社会主义范围内的百花齐放，是放社会主义之花，是通过自由竞赛的方法发展社会主义的文艺，反对反社会主义的文艺；百家争鸣是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指导下的百家争鸣，是通过自由辩论的方法宣扬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反对资产阶级的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所以，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是迅速发展我国文艺和科学的最正确的方针，不但有利于正确处理意识形态领域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405 内人民的内部矛盾，而且有利于同资产阶级文艺和伪科学进行较量和斗争。正如刘少奇同志所说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是无产阶级的极端坚定的阶级政策。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和修正主义者企图利用百花齐放的口号来大放他们的反社会主义的毒草。在他们眼中，我们所有的花都不算花。像那些具有嗜痂逐臭之癖的人们一样，他们专门欣赏没落颓废的资本主义艺术，把它当作香花。世界观不同，美的观点也就不同。我们认为香花的，他们看作毒草，我们认为毒草的，他们看作香花。他们要我们把毒草当作香花供奉，这当然是做不到的。我们同修正主义者和资产阶级文人在这个问题上的主要分歧和争论之点就在这里。在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问题上，我们和教条主义者也是有分歧的。教条主义者脱离群众，脱离实际，不懂得辩证法，不承认世界的多样性。他们只要政治方向的一致性而不要艺术风格的多样化，只许一花独放，不要百花齐放。这是非常有害的。在社会主义花园中，难道可以只有一种花吗？牡丹被称为花中之王，但是只放牡丹花，而不许其他的花开放，那么牡丹虽好，不也要使人觉得单调吗？单调的生活和单调的艺术，都是人们所不喜欢的。人民的生活本来是丰富多彩的，反映人民生活的文学艺术也应该丰富多彩。在我们的社会中，劳动人民由于物质生活日益改善，精神生活日益丰富，他们对物质产品和精神产品的要求也将日益增长，不但要求这些产品有更多的数量，而且要求有更多的品种和更好的质量。由于人们的需要、兴趣和爱好不同，品种是越多越好。只有多样化的艺术才能满足群众不断增长的、多方面的精神需要，才能使各个作家、艺术家的不同的个性和才能得到充分的发挥。文艺必须为

40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政治服务；政治是十分广阔的领域；文艺为政治服务的途径和方式应当是多种多样的。我们提倡具有高度革命思想内容和完美艺术形式的作品。我们提倡文艺作品表现现实斗争的题材，并且鼓励和帮助文艺工作者努力去接近和熟悉人民的新生活，投入人民火热的斗争。同时，每个作家、艺术家都可以根据自己的政治责任心，根据个人的生活经验、兴趣和特长来决定选取甚么题材和采取甚么表现形式。新时代的读者、观众和听众爱读反映同时代人的生活和斗争的火辣辣的作品，也爱看舞台上演出的引人入胜的历史和传说的故事；爱听动人心弦的战斗进行曲，也喜欢优美而健康的抒情音乐和抒情舞蹈。新时代需要有更多壮美的革命历史画、革命风俗画和人物画，但是新风格的山水画和花鸟画，在我们的画苑中，难道不应当同样有它们的地位吗？人们在精神生活上需要振奋，也需要愉悦。只要不违背毛泽东同志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中所规定的六项政治标准，最主要的就是只要不违反社会主义的道路和共产党的领导，各种形式、题材和风格的艺术作品都可以得到发展。我们主张通过批评和竞赛的方法，使思想上错误或艺术上低劣的作品逐步淘汰，使作品的思想水平和艺术水平逐步提高起来，文艺上的社会主义竞赛是鼓励艺术风格多样化、发展艺术流派、促进作品质量提高的最好的方法。要放百花，毒草就可能冒充香花而出现，因此，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内容，必然包含放百花和锄毒草两个互相对立而又互相联系的方面。放百花是人民内部问题。人民内部先进和落后、正确和错误的矛盾，是会永远存在的。要解决这类矛盾问题，只能采取讨论、说服、比较和竞赛的方法，不能采取行政命令的、强制的方法。在学术问题、艺术问题上，我们反对武断，反对压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407 服，反对粗暴批评，而主张经过充分的讨论来明辨是非，逐步达到正确的结论。学术的是非和艺术的工拙，往往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作出确定的结论和评价。有些新出现的事物往往一时不容易辨明是香花还是毒草，有些香花也可能包含局部的缺点，因此，不但识别毒草需要眼力，识别香花也需要眼力；不但拔除毒草需要勇气；保护香花也需要勇气。为了扶植新生事物的成长，为了防止思想僵化，我们应当提倡活泼的自由争辩的风气，提倡敢想敢说敢做的风格，鼓励人民群众的创造性，鼓励作家和批评家在创作上和理论上的革新勇气和独创精神。锄毒草，是敌我问题。毒草是一种客观存在，它的出生是一定历史条件决定的。要它不发生、不出现，是办不到的。问题是，要消除毒草之害，用甚么方法最有效呢？修正主义者是反对跟毒草斗争的；他们是各种毒草的保护者；修正主义思潮本身就是一种危害性最大的毒草。他们鼓吹在文化思想战线上采取自由放任，“宽容”、“忍让”的政策，其目的就是要让社会主义国家容许资本主义反动文化合法存在，自由泛滥，来毒害人民，毒害青年。这当然是我们所坚决反对的。另一方面，我们也不赞成教条主义者的办法。教条主义者一见毒草出现就把它禁止，这种简单的行政命令的方法，虽然可以收到一时的效果，却贻后患于无穷。这实际上是允许毒草暂时潜伏地下，或者让它以伪装面目出来害人，这是变相的放任主义，是不能致敌人于死命的。我们的方针是，毒草冒出头来，就把它作为对立面，让它和群众见面，放手发动群众讨论，以便更多的群众认清它的真面目，增强群众的辨别力和战斗力。我们始终信任和依靠群众的力量；我们坚信真理最后必然战胜谬误。因此，我们不怕毒草，不怕反面的意见，不怕进行公开的辩论，不怕正确的意见在一个时候遭到攻击或误解。反右派斗争

40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的经验证明了我们的这种做法是完全正确的。这场斗争的结果，人民群众，包括广大青年学生，不但没有被右派拉过去，而且正是通过群众的辩论，依靠群众的力量，彻底地击溃了右派。同时，实践证明，群众的辩论和批判，对于帮助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进行思想改造也是一副虽然苦口但是见效的良药。在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事业服务的方向下实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既反对了修正主义，又反对了教条主义；既保证了文学艺术的政治方向的一致性，又保证了文学艺术风格的多样性；既引导作家、艺术家同工农群众结合，树立革命的世界观，又给予作家、艺术家以充分机会来发挥他们的艺术独创性。所以，我们认为这是一条发展我国社会主义文艺的最正确的道路。革命现实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的结合为了文艺能更好地反映我们的时代，更有力地为广大劳动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伟大事业服务，我们提倡革命现实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相结合的艺术方法。这个艺术方法的提出，是毛泽东同志对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的又一重大贡献。毛泽东同志是根据马克思主义关于不断革命论和革命发展阶段论相结合的思想，根据文学艺术本身的发展规律，从当前革命斗争的需要出发提出这个方法来的，他把革命气概和求实精神相结合的原则运用在文学艺术上，把文学艺术中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这两种艺术方法辩证地统一起来，以便更有利于表现我们今天的时代，有利于全面地吸取文学艺术遗产中的一切优良传统，有利于更好地发挥作家、艺术家不同的个性和风格，这样，就给社会主义文学艺术开辟了一个广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409 阔自由的天地。这两种精神的结合，不只适用于文艺创作，也适用于文艺批评。首先，我们说一说社会主义文艺中的革命理想问题。我们所说的革命的浪漫主义，其基本精神就是革命的理想主义，是革命的理想主义在艺术方法上的表现。我们的文学艺术的思想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哲学是最彻底的革命的哲学，它把冷静的科学分析和热烈的革命精神、群众的斗争实践结合起来。马克思主义者是最清醒的革命现实主义者，同时又是最富于理想的革命理想主义者。我们马克思主义者和机械唯物论者根本不同之点就在于：我们在对客观现实的正确认识的基础上充分地重视主观能动性，重视先进思想和科学预见，重视革命幻想的巨大意义。一个无产阶级革命战士，赴汤蹈火，坚贞不屈，不正是由于祟高的理想在鼓舞他吗？对我们来说，改造世界的革命事业是没有止境的，今天的理想，是明天的现实，而明天又会有新的更高的理想激励着我们继续前进。我们的斗争和劳动，就是为了不断地把先进的理想变为现实。无产阶级革命导师，从来都是凭着科学预见和革命理想，看清历史前进的航线的。大家知道，列宁在《怎么办？》一书中提出过“要幻想！”他在一九○七年为马克思致库格曼书信集俄译本所写的序言中，对于当时俄国的那些一碰到革命低潮就赶快抛弃“革命幻想”而从事“现实主义”小事情的机会主义者先生们、那些“大骂革命浪漫主义的‘现实主义’的聪明才子们”，予以无情的抨击。毛泽东同志在中国革命遭受严重挫折、暂时处于低潮的年代就预见到“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用诗一般的语言，宣告一个更伟大、更壮丽的、如同 “光芒四射喷薄欲出的一轮朝日”的革命高潮就要到来。正是

41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这种高瞻远瞩的革命幻想在人类历史发展过程中起了无可估量的作用。在每个时代，每个阶级都有自己的理想，都曾在它的文学艺术中根据自己的崇高理想和道德标准塑造了一系列的英雄人物。从整个文学历史上，我们可以看到，世界各民族都有自己千百年流传下来歌颂英雄的诗篇。我国过去的文学作品创造了不少各个时代的英雄人物的典型，这些人物的不平凡的性格和不平凡的事迹在人民群众中传颂不绝。西方资产阶级的文学，在资本主义的上升时期，也曾描绘了一些体现资产阶级革命思想的正面人物。但是到了十九世纪中叶以后，资产阶级所宣传的理想就完全破灭了，资产阶级作家就再也写不出他们本阶级的出色的人物了。在现代反动资产阶级作家的作品中，充斥着色情狂、颓废主义者、精神分裂者、仇恨人类的人以至流氓、骗子、强盗、杀人犯等等，这就是今天正在走向灭亡的资产阶级心目中的“英雄”。到了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新英雄人物只能是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中的先进分子。创造新英雄人物，就成了社会主义文艺的光荣任务。我们的文艺应当创造最能体现无产阶级革命理想的人物。这些人物并不是作家头脑中空想的产物，而是实际斗争中涌现出来的新人。他们的最可贵的品质，就表现在他们不但不为困难所吓倒而退却，也决不满足于已经取得的胜利而停步不前。他们抱着社会主义的理想完成了艰巨的民主革命，今天又在更高的共产主义理想鼓舞下进行着伟大的社会主义建设。崇高的理想和艰苦的斗争，培养和锻炼了他们的高尚品质和坚强性格。他们永远前进，永远走在生活的最前面。这是社会主义的、共产主义的新人，是推动时代前进的先进力量。资产阶级反动作家和修正主义者攻击我们的文学艺术，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411 正是因为他们痛恨我们的文学艺术中所表现的革命理想和具有这种革命理想的新的人物。他们不喜欢社会主义的现实，更不喜欢社会主义的、共产主义的新人，他们不相信科学的共产主义的伟大理想和革命斗争的伟大现实能够培育出无数我们时代的最祟高、最优秀的人物，一些具有资产阶级偏见的作家总是认为：我们所描写的人民群众中的先进人物是不真实的，只有灰色的“小人物”或者卑劣的反面人物才是“真实”的。他们的论据是：每一个人都有缺点和毛病，每一个人的心灵深处都隐藏着光明和黑暗的斗争，这就是他们的所谓“内心的复杂性”。我们反对把人物的内心简单化。新时代人物的内心生活，正是最丰富而又最健康的。他们知道应当如何对待劳动，对待友谊，对待爱情，对待家庭生活；他们当然也有苦恼和内心矛盾，也会有这样或那样的缺点，犯这样或那样的错失，但是他们总是努力把共产主义的思想和道德作为他们一切行动的最高准则。资产阶级作家们所提倡描写的甚么“内心的复杂性”和新时代劳动人民的丰富的内心生活有甚么共同之处呢？他们所要揭开的所谓“人的心灵的秘密”，只不过是他们自己的阴暗心灵的自我流露罢了。他们热ᇓ于写缺乏意志的人和他们的身边琐事，看不见或不愿意表现今天的英雄人物和伟大斗争，或者把资产阶级卑鄙空虚的心灵硬装到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新人身上去。他们的作品中弥漫着灰暗阴郁的色调，把社会主义社会的新生活、人民群众的战斗生活涂成一片漆黑。他们这样做的后果，势必引起人们对社会主义现实的失望，促使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民在精神上发生瓦解和崩溃。这正是符合帝国主义的愿望的。只要看一看帝国主义文艺评论家们的论调就十分清楚了。他们或者为了在我们社会主义国家中有人把“多余的人”带到社会主义文学中来而十分高兴，或者唆使社会主

41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义国家的作家去追求“世界的悲剧性的梦幻”。帝国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是怎样企图把资产阶级的腐败思想，绝望情绪，灌输到社会主义文学艺术中来呵。如果他们的企图得逞，社会主义文艺就将堕落成为资产阶级反动颓废文艺的变种，而不再是什么革命的文艺了。每个作家都应当有自己的理想。当然，理想是有各种各样的：有远大的和渺小的，正确的和错误的，革命的和反动的。只有符合客观现实的发展行程，符合最大多数人民利益的理想才是正确的理想。在今天，人类的最高革命理想，就是实现共产主义。帝国主义者和各种反动派也有他们的“理想”，那就是保存和扩张资本主义，抵制和消灭社会主义。我们的作家、艺术家应当站在共产主义这一时代最高理想的峰顶来观察生活、描写生活，培养人民的共产主义道德品质，清除旧时代所遗留的各种旧思想、旧习惯的影响。和解放全人类的伟大目标相比，一切其他的个人愿望都是渺小而不足道的。共产主义理想应当是我们文艺创作的灵魂。我们这样强调文艺中的革命理想，会不会损害文艺的真实性呢？关于“真实”，关于“现实主义”，我们和修正主义者之间存在着截然不同的理解。修正主义者常常在“写真实”和 “现实主义”的幌子下，反对社会主义文艺的倾向性。他们故意把真实性和倾向性对立起来，认为倾向性会妨碍真实性。其实他们所反对的只是文艺的革命倾向性，目的是要代之以资产阶级的反动倾向性。他们排除生活中的先进理想，他们的所谓现实主义，是没有先进理想的“现实主义”，实际上不是现实主义，而是卑琐的自然主义或颓废主义。他们的所谓“真实”，其实是对于现实的歪曲。我们从来主张文艺必须真实，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413 反对虚伪的文艺。但是我们却不是“为真实而真实”论者。在阶级社会中，文艺家总是带着一定阶级的倾向来观察和描写现实的，而只有站在先进阶级和人民群众的立场，才能最深刻地认识和反映时代的真实。人民的作家选择和描写什么题材，首先就要考虑是否于人民有益。真实性和革命的倾向性，在我们是统一的。说到现实主义，我们不能不引证恩格斯的有名定义：“现实主义是除了细节的真实之外，还要真实地再现典型环境中的典型性格。”（《给哈克纳斯的信》）这是恩格斯在给一位女作家的信中说的话。在这封信中，恩格斯批评了那位女作家把伦敦的工人写得太消极，认为这样的工人形象对于经过了几十年斗争的伦敦工人阶级来说，是不够典型的。从这个定义，我们可以得出什么结论呢？第一，现实主义不能只注意琐碎的细节的真实，细节的真实必须服从于典型化的原则；第二，恩格斯要求作家表现“典型环境中的典型性格”，对于革命作家来说，就是要求他们表现代表时代的先进力量的新的人物和新的思想，要求他们表现无产阶级和人民群众的英勇斗争。恩格斯很早的时候就尖锐地批评了德国的那些所谓“真正社会主义者”的作品，责备他们一味“歌颂各种各样的‘小人物’”，却“并不歌颂倔强的、叱咤风云的革命的无产者。”（《诗歌和散文中的德国社会主义》、《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卷）可是，马克思主义的经典作家关于现实主义的卓越理论却长期地遭到了修正主义者们如胡风和卢卡契之流的最恶劣的歪曲。恩格斯本来是从共产主义世界观和无产阶级的利益出发提出现实主义问题的，他号召作家要向前看，要创造出时代的先进人物的形象。而修正主义者却从恩格斯的信中得出了在文艺创作中世界观是不重要的这样一个荒谬结论，甚至认为世界观愈反

41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动愈好。他们号召革命作家向后看，向巴尔扎克的世界观看齐。现在是到了必须把这种谬论彻底扫清的时候了。二十多年前，苏联共产党和以高尔基为首的苏联文艺界根据苏联文学发展的经验，提出了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口号，这个口号得到全世界革命作家的赞同。近年来，修正主义者拼命攻击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其目的就是诽谤社会主义文学的伟大成就，攻击社会主义制度，企图把社会主义作家拉到资产阶级的道路上去。他们以“写真实”为借口来反对文学艺术用社会主义精神教育人民的崇高任务。我国秦兆阳就是这样。而一些革命精神衰退或者革命意志不坚定的作家也接受了这种修正主义思潮的影响。他们在社会主义现实生活中专门寻找阴暗的角落和历史的垃圾，看不见社会主义现实的光辉整体和更光辉的共产主义前途。我们主张文艺应当表现革命发展中的现实和对于更美好未来的理想，把革命现实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结合起来，这就正是对于修正主义者的进攻的一个有力回答。我们的时代充满了各种英雄的事迹。我国人民群众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充分地表现出昂扬的革命意志和高度的创造精神，在建设祖国、保卫祖国的各个战线上表现这样高度的革命英雄主义和革命乐观主义。我们的文学艺术，应当如何真实地反映人民群众的这种精神面貌，也就是如何反映我们时代的面貌呢？用阴暗的色调，灰色的语言，琐碎的自然主义的手法，难道能够反映我们时代的面貌吗？那是决不可能的。我们需要用豪迈的语言，雄壮的调子，鲜明的色彩，来歌颂和描绘我们的时代。文艺上的革命浪漫主义正是人民生活中的革命浪漫主义的结晶。采用革命现实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相结合的艺术方法，可以帮助我们的作家、艺术家最真实、最深刻地表现出这个英雄的时代和这个时代的英雄。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415 当然，生活是充满矛盾的。生活中的新事物，总是在同旧事物的斗争中产生和成长起来。我们的先进人物的特点，正是在于他敢于同一切违反人民利益的反面现象做斗争，能够战胜各种困难和阻碍，而为新的生活开辟道路。我们正视社会主义社会人民内部的矛盾，这就使我们从根本上免于陷入无冲突论的危险。我们的文学艺术决不要回避缺点和困难，忽视消极事物和反面人物，冲淡生活中的矛盾和斗争；这种廉价的乐观主义，只会把生活简单化，把真正的先进人物描写成没有生命的稻草人。这样的作品，既不能唤起人们对美好事物的崇敬，也不能激起人们对丑恶事物的憎恶，更不能引起人们去思考生活中的问题，看过就会叫人马上忘记。我们要满腔热情地歌颂新人物、新思想，也要毫不留情地鞭挞旧事物、旧思想，要深刻地反映新事物同旧事物的尖锐斗争，因为坚强的崇高的英雄性格正是在这样的斗争中形成和表现出来的。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说：“作为观念形态的文艺作品，都是一定的社会生活在人类头脑中的反映的产物。革命的文艺，则是人民生活在革命作家头脑中的反映的产物。”这说明艺术的真实来源于生活的真实，艺术的美来源于生活的美。谁不承认这个，谁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不是唯物主义者，而是资产阶级唯心主义者。但是只承认这个，也还不是完全的马克思主义者，完全的唯物主义者。毛泽东同志进一步指出：生活和艺术“虽然两者都是美，但是文艺作品中反映出来的生活却可以而且应该比普通的实际生活更高，更强烈，更有集中性，更典型，更理想，因此就更带普遍性。” 又指出：“革命的文艺，应当根据实际生活创造出各种各样的人物来，帮助群众推动历史的前进。”在这里，毛泽东同志非常精辟地阐明了文学艺术的特点。现实生活是文艺的源泉，但

4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文艺又应当比现实更高；文艺通过形象反映生活，创造人物，其目的不是消极地为反映现实而反映现实，而是为了积极地反映和推动现实，变革现实。这才是完全的马克思主义的观点。人类艺术从一开始就同时具有现实的和理想的因素。到后来，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才发展成为两个不同的流派。现实主义者偏重观察，善于描绘客观世界的精确的图画；浪漫主义者偏重想象，善于抒发对理想世界的热烈幻想。两者从不同的角度反映了现实，丰富了文学艺术的历史。但是，过去对于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却存在着一种片面看法。说到文学艺术传统的时候，不少人往往只强调现实主义，似乎现实主义一切都好，浪漫主义一切都坏，而忘记了在整个文学艺术历史的巨流中，不断积累起来、丰富起来的优良的浪漫主义传统。他们把浪漫主义看成是和现实主义不能相容的。实际上，文学史上，有先进的富于理想的现实主义，也有庸俗的鼠目寸光的现实主义；有消极的反动的浪漫主义，也有积极的进步的浪漫主义。这主要决定于作家、艺术家对待人民、对待现实的态度。而历史上许多伟大的杰出的作家、艺术家，虽然由于他们所处的时代不同，他们的个性和风格各异，有的更富于现实主义精神，有的更富于浪漫主义精神，有的以精雕细琢的写实手法见长，有的以奔放的热情和大胆的幻想取胜，但他们总是常常在他们的作品中表现出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这两种精神、两种艺术方法的不同程度的结合。他们在揭示现实的种种不合理现象的时候，总是把他们的社会理想，强烈的爱憎和明确的褒贬体现在作品中所描写的人物的性格和关系上；同时他们的昂扬热情和崇高理想又总是由于现实的不合理的现象所激发，植根于生活的土壤的。屈原的《离骚》表露了诗人眷念祖国和热爱人民的胸怀、嫉恶如仇的精神和雄奇壮美的幻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417 想而成为光照千古的杰作。关汉卿的《窦娥冤》和其他一些优秀的元曲作品，真实地描绘了残酷的现实生活，热情地表现了被迫害、被冤屈者的满腔怨愤和正义的最后得到伸张。《水浒传》塑造了一百零八个不同个性的农民革命英雄，作者在这些人物的共功过、同生死的战斗中寄托了“八方共域、异姓一家”的理想。但丁的《神曲》、莎士比亚的不少剧作和歌德的《浮士德》，都表现了幻想和真实的奇妙的结合。高尔基的《海燕》和《鹰之歌》更是鼓舞人民革命斗争的号角。鲁迅的作品，从《呐喊》到《故事新编》，表现了他对现实的清醒态度和批判精神，也表现了一个革命理想主义者的热烈愿望。我们今天所提倡的革命现实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的结合，批判地继承和综合了过去文学艺术中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的优良传统，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在马克思主义世界观的基础上将两者最完满地结合起来，形成为一种完全新的艺术方法。我们正处在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胜利的时代，正在从“必然的王国”向“自由的王国”飞跃。解放了的我国人民已开始成为自己命运的主人；他们具有远大的理想，又具有丰富的革命斗争和生产斗争的经验；他们认识和变革现实的能力是无穷无尽的。这就为革命现实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的结合提供了最肥沃的现实的土壤。驳资产阶级人性论我在上面叙述了我们的文艺方向、文艺道路和文艺方法，在所有这一系列问题上，我们和修正主义者之间都存在着尖锐的分歧，这归根到底就是两种根本不同的政治路线、两种不同的世界观的分歧。

41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文学艺术战线是整个政治战线、思想战线的一个方面；在文艺领域内的修正主义思想不是孤立的现象，而是修正主义的政治观点和哲学观点在文艺上的表现。目前修正主义者正在拼命鼓吹资产阶级人性论、资产阶级虚伪的人道主义、“人类之爱”和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等等谬论，来调和阶级对立，否定阶级斗争和革命，散布对帝国主义的幻想，以达到他们保护资本主义旧世界和破坏社会主义新世界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人性论”是修正主义者的一个主要思想武器。他们以抽象的共同人性来解释各种历史现象和社会现象，以人性或“人道主义”来作为道德和艺术的标准，反对文艺为无产阶级、劳动人民的解放事业服务。人们可以看到，这些反动思潮对于人民和人民的文艺已经发生了极有害的影响。修正主义者特别利用文艺来鼓吹人性论和他们的所谓“人道主义”。南斯拉夫修正主义文艺家声称：“艺术就是人道主义”，艺术应当表现“人类永恒的感情”，描写“一般人性”。当然，这种理论并不是什么新发现。老牌修正主义理论家卢卡契早就认为人道的理想和原则是评价艺术的“绝对标志”，而所谓人道的理想或原则也就是“普遍人性”。胡风是在我国最早贩卖卢卡契这一套理论的，他说“社会主义精神就是人道主义精神”，也就是“仁爱的胸怀”。冯雪峰也说人的根本要求，就是“广大人类的友爱”。正当右派猖狂进攻的时候，巴人又搬出了这一套陈旧的武器来攻击社会主义文艺，说革命的文艺缺乏“人情味”，原因就是没有表现“人和人之间共同相通的东西”，也就是“缺乏人类本性的人道主义”。中外修正主义者原来是一鼻孔出气的。我们应当怎样来理解人道主义呢？我们认为在阶级社会中没有什么超时代、超阶级的抽象的人道主义原则。在阶级社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419 会中，作为意识形态的人道主义，总是具有一定的时代的阶级的内容。我们必须区别什么是无产阶级人道主义，什么是资产阶级人道主义。资产阶级人道主义，不管它以什么样的面目出现，归根结底是有利于延长剥削制度；无产阶级人道主义，则是要把人类最后地从一切剥削制度下解放出来。我们是主张无产阶级的人道主义的。同时，对于资产阶级人道主义在历史上曾经产生过的进步作用给以充分的正确的估价。人道主义，作为一种社会思潮，是欧洲文艺复兴时期出现的。当时的人道主义者和后来十八世纪的启蒙主义者们，提倡 “人道”以反对“神道”，提倡“人权”以反对“君权”，提倡“个性解放”以反对中世纪的“宗教桎梏”及其一切残余。这种思潮在历史上确实起过积极的进步的作用。在这种思想的鼓舞下产生了不少灿烂的作品。但是，欧洲资产阶级启蒙运动所要求的，毕竟不过是建立一个“理想化的资产阶级王国”。在这个“王国”里，所谓人权，只是资产阶级的所有权，所谓个性，只是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个性。当时革命的资产阶级思想家把反对封建主义的斗争看作是为了建立符合人的“本性” 的社会制度的斗争，那不过是他们的一个幻想罢了。到资产阶级掌握政权以后，资产阶级人道主义的口号，和他们所鼓吹的 “自由、平等、博爱”等口号一样，就完全丧失了最初的反封建的光芒，而变成用来掩盖资本主义剥削以欺骗工人阶级和麻痹劳动人民的谎言了。十九世纪一部分积极浪漫主义作家和批判现实主义作家，对于资本主义的阴暗面曾经提出动人的控诉。他们中间的许多人也以人道主义相号召。但是由于他们没有能够摆脱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眼界的束缚，他们要求的人道主义离不开私有财产和个人主义的圈子，他们的作品往往以同资产阶级秩序相

42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妥协或者以悲观的宿命论告终。南斯拉夫铁托集团在他们的纲领中，竭力宣扬“人与人之间的人道主义关系”，宣扬“人与人之间人性的同情和友爱”，提倡以所谓“人道主义精神”教育人民，以“人道主义态度”衡量一切事物。他们把社会主义说成就是人道主义。让我们看一看，他们的所谓“人道主义”到底是什么东西吧。他们的纲领中这样写道：“社会主义不能使人的个人幸福服从任何最高目的，因为社会主义的基本目的，就是个人幸福。”他们把个人的幸福和利益同人类共同幸福的崇高理想对立起来，而把个人利益置于一切之上。很显然，他们的所谓“人道主义”，实质上就是资产阶级个人主义。一位南斯拉夫的作家在一篇吹捧这个纲领的文章中，十分欣赏王尔德所说的“社会主义是一条导致真正个人主义的道路”这句话，就不打自招地供认了他们的所谓“人道主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这位南斯拉夫的作家夸耀他们是“人类大家庭的成员”，这个大家庭“既在东方，又在西方”；英国一小撮共产主义的叛徒揭起所谓“社会主义人道主义”的旗帜，鼓吹什么人类的 “不可分性”。现代修正主义者胡说什么世界分为社会主义和帝国主义两个阵营是“一切不幸的根源”。这就可见他们鼓吹 “人道主义”的目的何在了。很明显，目的在于否定两个阵营的对立，否定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斗争，否定一切革命。资产阶级人道主义的思想基础是人性论，而人性论的核心是所谓“人类之爱”，资产阶级文人和修正主义者就把这种 “爱”看做“普遍人性”，看做文学艺术的永恒主题。我们知道，早在一百多年前，马克思、恩格斯怎样无情地嘲笑了克里盖之流的资产阶级思想家把共产主义变成关于爱的呓语，后来恩格斯又怎样尖锐地批评了费尔巴哈关于人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421 类之爱的说教，认为费尔巴哈所宣扬的这种抽象的“爱”是调和阶级矛盾的，这使得“他的哲学中的最后一点革命性也都消失不见了，而留下的只是一句老调子：彼此相爱吧！不分性别、不分等级地互相亲嘴吧，——大家一团和气地痛饮吧！”（恩格斯：《费尔巴哈与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而现在马克思主义者的队伍中，有些人竟把共产主义和资产阶级人道主义混同起来，说什么共产主义是“人道主义的最高体现”，说什么社会主义学说是“最仁爱的”学说，似乎有一种什么不可捉摸的“人道主义”是永恒不变的绝对真理，而共产主义只不过是它最后完成阶段的表现形式而已。这样，他们就抛弃了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论和阶级斗争的伟大学说，而退回到了资产阶级的反动的历史唯心论和人性论的立场。他们不谈或少谈阶级性和阶级斗争，而大谈“人性”、“人类之爱”和“人道主义”。他们放弃了马克思主义的语言，而拼命采用资产阶级的旧概念、旧辞藻来迎合和取悦于资产阶级，竭力使共产主义变成资产阶级可以接受的东西，其结果，不但使自己成为资产阶级思想的俘虏，而且扮演了有意无意地帮助资产阶级欺骗和麻醉人民的角色。当然，也有一些好心肠的人被这些动听的名词所迷惑，不能辨别真相，随声附和，就不知不觉地把马克思主义抛到九霄云外去了。马克思主义者、真正的革命家决不宣传抽象的“人道主义”和什么“人类之爱”。在存在着阶级对立的世界里，在存在着剥削和被剥削、压迫和被压迫的世界里，决不可能有什么超阶级的“人类之爱”。马克思主义者只知道有无产阶级的友爱，劳动人民的友爱，被压迫人民的友爱。正因为他们真正热爱人民，就必然痛恨压迫人民和剥削人民的人。他们不是片面

4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地宣传爱，而是既宣传对人民的爱，又宣传对压迫者、剥削者的恨；他们唤醒人民的觉悟，促使人民团结起来，为推翻不合理的社会制度、建设光明幸福的新生活而斗争。这就是无产阶级人道主义的内容，也就是革命的文艺所应当表现的内容。每个具有马克思主义常识的人都知道，在阶级社会中，不可能有什么超阶级的“人性”，有的只是这个阶级的人性或那个阶级的人性，也就是带着阶级性的人性。马克思主义的创始人用“研究现实的人及其历史发展的科学”代替了“对抽象的人的崇拜”。（恩格斯：《费尔巴哈与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按照马克思主义的理解，“就其现实性说来，人的本质乃是社会关系的总和”。（马克思：《费尔巴哈论纲》）实际上，在修正主义者的心目中，所谓“人性”就正是资产阶级的人性，也就是资产阶级的阶级性。在他们看来，凡是合乎资产阶级的思想、心理和生活方式的，就是合乎人性的，否则，就是违反人性的。文艺作品如果写了人物的自私自利、内心分裂或双重人格，那就是合乎“人情”的，有“人性”的；如果写的是摆脱了私有观念的、具有共产主义道德品质的人，如果写的是无产阶级的大公无私的人性，那就是“矫情”的，缺少 “人情味”的，也就是不合乎“人性”的。他们把资产阶级人性看成了所谓“共同人性”。以历史唯心论反对历史唯物论，以阶级调和反对阶级斗争，以人性论反对阶级论，以资产阶级的反动的腐朽的人性反对无产阶级的革命的高尚的人性，这就是修正主义者的“人性论”的实质。现代修正主义者用“人性论”的观点来观察一切问题，因而也用这种观点来看待和平和战争的问题，他们不区别正义战争和非正义战争，也不区别是什么阶级、为了什么目的进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423 行的战争。而认为一切战争都是违反“人性”的，不合“人道”的。和平和战争的问题是全世界的人们所关心的问题。全世界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战争威胁、渴望和平。一切革命的、进步的文学、电影、艺术在捍卫世界和平，反对帝国主义、殖民主义的斗争中发挥了巨大的力量。我们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从来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战争。当侵略者把战争强加在人民头上的时候，人民就只有打起反侵略的旗帜，用正义战争来制止非正义战争，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来保卫祖国。人民的这种正义的、英勇的、壮烈的行动，永远值得人们的崇敬。我国文学史上有不少谴责侵略战争罪恶的动人诗篇，而对于抵御外来侵略者的民族英雄，则从来给以热烈的赞扬和歌颂。好些伟大的诗人本人就是反抗压迫侵略的英雄。中国人民是爱好和平的，而在反对侵略者、压迫者的时候又是十分勇敢的。我国人民从鸦片战争以来一百多年前仆后继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历史，就是一首可歌可泣的伟大史诗。法国的《马赛曲》和我国的《义勇军进行曲》，虽然产生于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国家和阶级，却同样地激荡人心。苏联作家们所创作的《铁流》、《毁灭》、《夏伯阳》、《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青年近卫军》、《真正的人》以及其他许多同类题材的优秀作品，真实地表现了苏维埃人民的不可摧毁的革命意志和他们对祖国、对共产主义事业的无比忠诚。这些作品给了我国和世界人民以极大的鼓舞和教益。人民的作家，对于各国人民反抗侵略、反抗压迫的正义的、革命的战争，只能加以歌颂，而决不能采取任何其他的态度。可是近年来，在文艺如何表现战争的问题上，却出现了一些混乱的现象。有些作家竟然对历史上的正义的、反侵略的战

42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争也采取否定的态度，似乎不管什么性质的战争全是罪恶的、肮脏的。他们把这种正义的战争也描绘成一幅“阴森悲惨”的图画。这些作者不厌其详地描写战争的残酷和恐怖，描写所谓 “战壕里的真实”，片面地夸张战争中不可避免的牺牲和死亡。作品中的人物好像只是被动地走向战场，被不可抗拒的命运捉弄着，他们在战场上只是被单纯的求生本能所支配。他们迷惘地发出了“生活有什么意义”这样的疑问。作者把主题放在战争的残酷跟个人幸福的不可调和的矛盾上，大肆渲染主人公的绝望心理的悲剧命运。从这些作品的整个气氛，读者感染到一种对于战争的浓厚的感伤主义和悲观主义的情绪。看来，这些作者完全忘记了他们所描写的是人民的正义的战争。在这种战争中，人民表现了坚韧不拔的毅力、宁死不屈的精神和蔑视敌人的英雄气概，正是战争的正义性和人民的高贵品质战胜了恐怖和死亡，压倒了敌人的反动气焰。在这种战争中，人民虽然遭受了惨重的流血牺牲，但是每个有觉悟的人都知道，个人的牺牲是为了祖国的自由，为了换来社会历史的进步和全体人民的幸福。正是这种信念，推动了人民勇敢地奔赴战场，使他们获得了不可战胜的精神力量。这是颠扑不破的历史的真理。把人民的正义的战争写得那么阴郁凄惨，充满绝望的情调，只是对于这种战争的历史真实的严重歪曲。这样的作品只能使人民对自己的力量和祖国的前途丧失信心，只能瓦解人民保卫祖国、保卫和平、反对帝国主义的斗志，而丝毫无助于争取世界持久和平的伟大事业。目前修正主义是世界工人运动中的主要危险。文艺上的修正主义也是一个国际性的现象。继续展开对修正主义思想的斗争，仍是我国文艺界当前的一个重要任务。当然，在反对修正主义的斗争中，必须很好地区别哪些是系统的修正主义观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425 点，哪些只是受了修正主义蒙蔽的一时迷误。对于修正主义应该彻底加以揭露；对于个别的错误论点则应该通过批评辨明是非，使那些一时迷误的同志清醒过来，回到正确的立场，共同前进。遗产的批判和继承如何对待文学艺术遗产，这也是一个我们同修正主义者和资产阶级文人发生了尖锐分歧的问题。对于遗产是采取马克思主义的批判态度，从全面的历史的观点来加以估价呢，还是片面地一概肯定或者一概否定呢？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呢，还是取其糟粕，去其精华呢？是推陈出新呢，还是抱残守缺呢？这就是主要的争论之点。修正主义者，或者抛弃优秀的古典遗产，大肆贩卖现代资产阶级的颓废艺术，或者制造对于资产阶级文艺遗产的迷信。两种手法的目的是一个：就是利用资产阶级文艺来反对无产阶级的革命文艺。胡风和卢卡契等人大肆鼓吹十九世纪欧洲资产阶级的文学，他们把那些作品中所宣扬的资产阶级的人道主义思想当做人类的最高理想，把那些作品的艺术成就看作是不可企及的高峰，把批判现实主义说成是超时代、超阶级、完全不受世界观约束的东西。他们用资产阶级文学的尺度来衡量社会主义文学，贬低社会主义文学的成就，指责社会主义作家没有像批判现实主义者那样揭露社会主义社会的“黑暗”，因而丧失了文学的“批判”功能。他们发出这种论调的用意所在，无非为了反对社会主义制度、反对社会主义文学。这些论调已经受到了应有的驳斥。

4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但是现在还有一些以“马克思主义者”自许的文艺理论批评家，对于文学艺术遗产，特别是十九世纪欧洲资产阶级的文学艺术，也抱着盲目崇拜的态度。他们分不清资产阶级文艺和无产阶级文艺的界线。他们把这些作品中的资产阶级人道主义精神同今天的社会主义精神混为一谈，把这些作品中的资产阶级革命性同无产阶级的革命性混为一谈，把批判现实主义同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混为一谈，在理论上制造了一片混乱。他们忘记了旧时代的文艺是旧时代的产物，旧时代的反映，不可能没有历史的局限性；忘记了十九世纪欧洲的文艺基本上是属于资产阶级范畴的文艺，不可能没有阶级的局限性。他们片面地强调社会主义文艺同过去文艺的继承关系，不敢批判传统、突破传统，不敢承认社会主义文艺的质的革新。这种对于文学艺术遗产的盲目崇拜，在我国文艺界和知识青年中间产生了恶劣的影响。有些文学艺术工作者拜倒在西方资产阶级艺术偶像面前，挺不起腰杆来。有些青年读者对资产阶级的文艺作品，由于缺乏辨别和批判的能力，无形中受到它们的消极因素的影响，而在思想上陷于迷惑。因此，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来正确解决如何对待文学艺术遗产的问题，就成为十分必要的事情了。马克思主义者从来都是主张对待文化遗产采取批判态度的。列宁讲到继承文化遗产的时候，总是同时讲到必须加以批判和改造。毛泽东同志在对待中外文化遗产的问题上，从来是既反对割断历史，一概排斥，又反对生吞活剥地毫无批判地吸收。他主张对于过去的文化必须取其精华而去其糟粕。他曾经指出：“我们决不可拒绝继承和借鉴古人和外国人，哪怕是封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东西。但是继承和借鉴决不可以变成替代自己的创造，这是决不能替代的。文学艺术中对于古人和外国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427 人的毫无批判的硬搬和模仿，乃是最没有出息的最害人的文学教条主义和艺术教条主义。”毛泽东同志用“推陈出新”这个成语表述了新文艺和旧文艺、新传统和旧传统之间的革命发展的过程。我们根据推陈出新的原则，在继承和革新本国文学艺术遗产方面进行了大量的工作，取得了丰富的成果。关于这方面的情况我在前面已经说过了。现在我要说的是如何对待欧洲文艺遗产的问题。外国的优秀文艺遗产，同我国优秀文艺遗产一样，都是人类文化宝藏的重要部分，是我们必须继承和借鉴的。但是，无论对本国的和外国的遗产，我们都只能批判地吸收。各个时代的文学艺术是各个时代的社会历史的产物。在阶级没有消灭以前，任何时代、任何国家都有代表反动、代表压迫阶级的文艺和代表进步、代表被压迫阶级的文艺的对立。十八、十九世纪西方资产阶级文艺，有一部分是代表反动的，可以作为反面教材来研究。我们需要批判地继承和发展的是进步文艺的传统。十八、十九世纪欧洲和俄罗斯的文艺对人类作了巨大的贡献，产生了像歌德、巴尔扎克、托尔斯泰这样一批伟大作家。批判现实主义和积极浪漫主义的优秀作品，揭露了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罪恶，在不同程度上表达了当时人民的情绪和愿望，从这些作品中，我们可以认识过去的社会，吸取过去时代人民斗争的经验和智慧，继承他们的奋斗精神和优良品德，同时这些作品描绘生活的艺术技巧也有不少地方值得我们借鉴。但是，就是对于这些作品，我们也必须采取分析和批判的态度，必须看到它们的消极方面。十九世纪欧洲进步的文艺作品，虽然批判了资本主义社会，但它们绝大多数是用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资产阶级人道主义和改良主义的观点进行批判

4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的。虽然他们的世界观中有进步的一面，有朴素的唯物论和进化论，但是他们的阶级局限性究竟限制了他们，使他们不能彻底揭露社会矛盾的根源，更不能指明解决矛盾的出路。这些作品中所描写的人物，很多是个人主义的“英雄”，他们或者像《红与黑》中的于连，由于个人的野心得不到发展而对社会进行报复性的绝望的反抗；或者像约翰·克利斯朵夫，信仰个人的人格力量，以自己的孤独为最大的骄傲。如果青年读者把这些人物当作榜样，不但不可能培养新的集体主义的个性，相反地，只会破坏这种个性，只会巩固旧的个人主义思想。到了十九世纪后半期，无产阶级作为资本主义社会的掘墓人、带着最先进的思想武器登上政治舞台以后，相形之下，那种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资产阶级人道主义的批判武器就显得十分陈旧而过时了。在今天的社会主义社会里，如果有人像修正主义者们所提倡的那样，还想拾起资产阶级人道主义和个人主义的旧戈矛，用来“批判”新社会，暴露无产阶级和人民的 “黑暗”，那就完全是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行为了。资产阶级反动文人和修正主义者对待文学艺术遗产总是取其糟粕，去其精华，而且特别鼓吹其糟粕，用以毒害青年；我们则总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修正主义者总是引导人们向后看，而我们则总是引导人们向前看。我们按照马克思主义的革命世界观和历史唯物主义，对文学艺术遗产进行科学的分析，既要指出过去的优秀作品在当时历史条件下的意义和作用，给以一定的历史地位，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又要指出它们在今天条件下对于人民的意义和作用，这是我们更需要注意而不可忽视的方面。只有同时注意这两个方面，才能避免片面性，才是完整的革命的和历史的观点。总之，对本国和外国的过去的作品都必须加以区别和分析，指出哪一些作品由于深刻地描写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429 了当时的社会生活，以动人的艺术力量反映了历史的真实，在今天和今后仍有重要的价值而且仍然为读者所欣赏；哪一些作品对于当时的社会现实并没有深刻的认识甚至有显著的歪曲，而在艺术上又是一无足取的。对作品中的那些曾经起过进步作用的思想也要加以分析，指出哪一些在今天仍有积极意义，哪一些已不适用于今天，哪一些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已变成反动的东西。对前人技巧的学习，也要有所选择，不能机械地亦步亦趋。这就是我们所主张采取的马克思主义的历史观点和批判态度。在我国文艺界和高等文艺院系中，目前正在对欧洲十八、十九世纪的文艺进行重点研究和批判。继承遗产必须经过研究和批判，要批判就必须研究，而批判又正是为了更好地继承。批判的过程就是一个学习马克思主义、学习遗产的过程。学习，批判；再学习，再批判；只有经过这种反复的过程才能对于批判地继承遗产做到恰如其分。随着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经验的积累，人民的共产主义思想水平的提高，这种批判将会一次比一次更细致、更深入，而在突破旧传统的过程中，新传统就将逐步确立起来。又批判，又学习；批判的时候要注意学习，学习的时候要注意批判。批判的时候，必须破除迷信，解放思想，但是容易流于否定一切的粗暴态度，因此要防止粗暴。学习的时候，容易无批判地模仿和硬搬，因此必须强调批判，强调革新，反对保守，反对对古人和外国人的盲目崇拜。我们应当向中外一切优秀的文艺遗产学习，但是决不能让过去的文艺束缚我们的手脚、妨碍我们的创造性。新的时代要求新的文学艺术。我们要画最新最美的画，写最新最美的诗，这是时代对我们的要求。因此，我们必须有自己的新的思想，新的技巧，新的艺术方法，新的创作道路。我

43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们要学习前人，但不要妄自菲薄。历史总是不断前进的，后人应当有充分的信心超过前人。由于我们有新的社会环境、新的生活和新的思想，由于人民群众的才能得到比前人更好的发展条件，通过持久不懈、严肃认真的努力，我们中间一定会涌现出一批又一批新的天才，他们将在不同的方面超过前人所达到的艺术成就。 * * * 建国以来，我们的文学艺术工作的成绩是巨大的。充分地肯定成绩，决不是说一切都做得很好了。跟时代和人民的要求相比，我们已经取得的成就，还是很不够的。我们没有丝毫理由可以自满。我们的社会主义文学艺术正处在迅速地全面地成长和成熟的过程中，它充满了强壮旺盛的生命力，同时也还有成长过程中难以避免的缺点。我国人民革命和建设的丰富经验，有许多方面还没有在艺术上得到充分的反映和概括；不少作品的思想、艺术水平，还跟不上群众日益提高的鉴赏力；有些作品还不能免于公式化、概念化的毛病；现代修正主义思潮和各种资产阶级思想，在知识界、文艺界还有市场；文学艺术遗产还有待于进一步整理；当代文学艺术的经验还有待于进一步总结；文艺理论和文艺批评的活动，还需要大大地加强。党和人民有权利要求文艺工作者为新的时代作出更大更辉煌的贡献。同志们！我们的目标是创造伟大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文学艺术；我们的任务是艰巨的。我们一定要为更好地贯彻执行党和毛泽东同志所规定的文艺路线而作更大的努力，在文艺工作中坚持政治挂帅的原则，进一步加强党的领导，这是使文学艺术事业能够不断取得胜利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431 的根本保证。我们必须和一切敌视党的文艺路线的倾向继续进行斗争，和修正主义及各种反动的资产阶级文艺思想继续进行斗争。取消或放松这种斗争，对资产阶级思想采取迎合和调和的态度，是决不容许的。我们的道路是正确的。现在摆在全体文艺工作者面前最中心、最根本的任务，就是要生产出更多、更好的作品。好的作品就是力量。作家、艺术家们！让我们把自己手中的武器锻炼得更加锋利，运用得更加准确和熟练，以自己全部的心血和才华创造具有高度思想性和艺术性的作品，以鼓舞人民群众的革命热情和劳动热情，提高人民的社会主义觉悟，培养具有共产主义道德品质的新人。我们必须努力提高自己的思想修养和文艺修养，一方面认真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同志的著作，继续深入工农群众，参加劳动，不断地改造和提高自己的思想；同时，另一方面要加强艺术实践，不断地提高艺术技巧。作家们应当特别重视掌握语言的艺术。艺术技巧是依据作家艺术家的世界观、修养和对生活的深刻观察、对现实进行艺术加工的一种高度熟练的细致的劳动；轻视技巧，就是轻视人类的劳动和智慧，是完全错误的。只有通过高度的技巧，才能把正确的政治思想和优美的艺术形式最完美地结合起来，才能产生艺术的感染力量。我们必须积极发展工农群众业余的艺术活动，鼓励群众创作，使专门的文艺家和广大群众的业余艺术活动密切结合起来。这样，我们的文艺才有最广泛的群众的基础，而在这个基础上培养出文学艺术各部门的杰出的人才。专业文艺工作者们应该经常向自己提出更高的要求，十倍百倍地提高作品的思想水平和艺术水平，为创造打动千百万人民心灵的文艺作品而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我们的文艺，既要培养人们的共产主义道德品质，又要丰富人们的精神生活，使人增长智

43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慧，提高审美能力。我们的文艺应当使人变得更崇高、更聪明和更优美。审美教育是共产主义教育的一个重要方面。要提高文艺创作的水平，同时又要提高文艺理论和文艺批评的水平。为了更有力地促进创作的健康发展和作品水平的提高，帮助人民增强艺术的鉴别力和欣赏力，我们十分需要正确而有力的文艺批评。我们的文艺批评，是站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以政治标准为第一的，同时又必须对作品进行准确的艺术分析，在总结现代创作经验的基础上，树立新时代的科学的艺术标准。我们的文艺批评要同一切敌对的和错误的思想倾向进行严肃的斗争，同时又要大胆地热情地扶植具有生命力的新作品，鼓励艺术上的独创性和各种不同的艺术风格。我们反对文艺批评中的粗暴倾向，同时也要克服不重视作品的整个倾向，而对其中的个别情节过分挑剔的烦琐倾向或盲目捧场的庸俗作风。我们必须继续整理和研究一切优秀的文学艺术遗产，包括理论遗产。在我国历史上出了不少卓越的文艺理论批评家；他们总结了某一方面丰富的创作经验，发表了许多对艺术创作的精辟见解。我们应当批判地继承这份遗产，把它们作为建设我国的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所必须研究和批判运用的资料。我们应当发展群众的评论，使专家的评论和群众的评论结合起来，专业批评工作者要善于集中群众的意见而加以综合和提高，使自己真正成为人民的文艺批评家。我们要重视培养文艺理论批评的新生力量，为建立一支坚强的马克思主义的文艺理论队伍而努力。我们的文艺队伍是团结的。我们应当更好地团结一切愿意走社会主义道路的作家、艺术家共同奋斗。文艺界各个协会和一切文艺团体应当成为这种团结的强大核心。我们应当同苏联和其他兄弟国家的社会主义文艺家亲密地团结起来，高度发扬

我国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道路 433 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精神，学习他们的先进经验。我们还应当同全世界一切进步的、革命的文艺家，特别是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文艺家，紧密地团结起来，结成广泛的反对帝国主义及其在各国的反动同盟军的革命的文艺统一战线，为反对帝国主义，争取世界持久和平的共同事业而努力。我的报告就要在此结束了。展望前景，我们对于社会主义文学艺术事业充满无限信心。毛泽东同志在开国之初就向我们昭示：中国将以一个具有高度文化的国家而出现于世界。我国人民有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的照耀，有长期积累的革命斗争的丰富经验和灿烂的文化传统，有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的毛泽东思想的指导，我们创造高度文化的条件是充分具备的。我们已经坚定地走上了一条发展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正确道路。我们已经有了一支以工人阶级的作家艺术家为骨干的强大的革命文艺队伍。我们有敬爱的郭沫若同志、茅盾同志和其他许多卓越的、前辈的革命作家、艺术家，又有从群众中不断涌现的大批有才能、有希望的年青文艺工作者。我们的队伍是强大的。只要我们团结一致，永远忠诚于党和人民的事业，永远保持革命的朝气，永远同工农群众共呼吸，不断学习，不断提高自己，就一定能够完成历史所赋予我们的使命，创造出无愧于时代的作品。同志们！我们生活在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胜利的时代，我们生长在具有悠久文化传统的国家。产生过屈原、司马迁、杜甫、关汉卿、曹雪芹和鲁迅的民族，是一定会继续产生千万个光辉灿烂的文学艺术天才的。如果说我们的祖先由于他们的天才和奋斗创造了各个时代文学艺术的高峰，那末，今天在党和毛泽东同志的领导之下，只要我们把个人的智慧和群众的集

43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体智慧结合起来，只要我们肯付出艰苦的劳动，坚持不懈地奋斗，就一定能够创造出比过去任何时代的文艺更为伟大的、新的文学艺术的高峰。让我们紧密地团结起来，为实现我们的伟大目标而奋斗吧！根据一九六○年九月四日《人民日报》刊印注释 ^〔1〕参见本书第6册第30页、第8册第38页注释。 ^〔2〕一九八四年八月，经中共中央书记处同意的中央组织部《关于为丁玲同志恢复名誉的通知》中说：一九五五年、一九五七年定丁玲同志为“丁、陈反党集团”、“右派分子”，都属于错划、错定，不能成立。对一九五五年十二月中央批发中国作家协会党组《关于丁玲、陈企霞等进行反党小集团活动及对他们的处理意见的报告》和一九五八年一月中央转发中国作家协会党组《关于批判丁玲、陈企霞反党集团的经过报告》，应予撤销。一切不实之词，应予推倒，消除影响。

435 中共中央关于大力紧缩社会集团购买力的指示（一九六○年八月五日）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务院各部党组，军委总政治部、总后勤部：为了保障市场的稳定，使购买力同市场货源大体平衡；为了进一步贯彻执行勤俭建国、勤俭办一切事业的方针，提倡艰苦朴素，反对铺张浪费，中央认为有必要大力紧缩社会集团购买力。具体做法如下：一、全国一切机关、团体、部队、学校、企业、事业单位，在今后五个月内，要压缩公用经费中的商品性支出部分的百分之二十左右。依此比例计算，全国共应压缩五亿元。其中，各省、市、自治区要压缩三亿六千七百万元，中央各部门包括直属企业、事业单位要压缩一亿三千三百万元。按系统来分，企业部门压缩二亿六千万元，经济事业单位压缩一亿元，文化教育事业单位压缩八千万元，行政机关团体压缩四千八百万元，部队压缩一千二百万元（详见附表） ^〔1〕。二、各地方、各部门、各单位应当从以下几个方面节约支出，紧缩社会集团购买力：（一）大力节约办公杂支费、业务经费、设备用具购置费，要认真清理仓库，修补和利用废旧物品。（二）大力节约会议费和招待费，可开可不开的会议坚

43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决不开，坚决制止请客、送礼和其他铺张浪费行为。（三）工业部门的生产管理费用、商业部门的商品流转费用和基本建设单位的投资，应当在保证生产和商品周转正常需要、保证工程质量的前提下，进一步厉行节约，努力降低成本。（四）加强对预算外资金（企业利润留成、地方自筹资金等）的管理，合理控制职工集体福利的开支。（五）城乡人民公社应当严格节约一切非生产性支出，进一步实行勤俭办社。（六）各地方都要加强市场管理，禁止乱派采购人员，禁止在市场上盲目抢购物资。三、为了保证压缩社会集团购买力任务的实现，必须进行深入的思想动员，广泛发动和依靠群众，层层订出具体要求和措施。同时，各单位应当节约的支出，要由财政部门在拨付经费时预先扣除，以保证紧缩购买力的措施及时地收到实效。四、节约下来的资金，按照下列办法处理：（一）行政、事业单位所节约的经费，属于地方的，归各省、市、自治区自行处理；属于中央各部门的，以百分之五十收归财政部，百分之五十留归各部门使用。不论是归中央的、归地方的、归各部门的，都应当把节约下来的资金存放在人民银行，在明年二月底以前不得动用。（二）各企业单位降低成本、降低费用的资金，一律作为增加利润处理。（三）部队所节约的经费一律归解放军总后勤部，存入银行中的军费户头。应当指出，采取以上各项措施，紧缩社会集团购买力，不仅不会影响人民生活，而且可以进一步稳定市场，有利于人民生活，它将给我党带来很好的政治影响。各地方、各部门在执行这一指示的过程中，应当尽力做得坚决些、彻底些，力争超过全国压缩社会集团购买力五亿元的指标。自力更生，勤俭建国，是我们的建设方针，因此要通过这次节约集团购买力的动

中共中央关于大力紧缩社会集团购买力的指示 437 员，反对铺张浪费，建立长期的节约制度。中央一九六○年八月五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附表《一九六○年全国各机关团体部队学校企业事业单位压缩社会集团购买力分配指标》，本书从略。

438 中共中央批准李富春、薄一波《关于一九六○年第三季度工业交通生产中的主要措施》（一九六○年八月五日）各大协作区委员会，上海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一级各部委、各党组：（发至各重要厂矿企业党委）中央批准李富春、薄一波两同志所提出的《关于一九六 ○年第三季度工业交通生产中的主要措施》。这个文件中所提出的缩短基本建设战线、保证工业生产，采取有力措施，把以钢铁煤运为中心的工业生产迅速促进上去的意见，是正确的。各地区、各工业交通部门、各企业都要坚决贯彻执行，务求实现。今年四月以来，工业生产情况不好的最大教训有两个，一是措施不够具体有力，一是虽有措施，但组织执行上抓得不紧。现在措施逐渐具体了，重要问题在于各级领导抓紧、抓狠。抓而不紧，抓而不狠，等于不抓，虽有措施，又有什么用处呢？所谓紧抓、狠抓，就是要把这些措施落实到每个企业、每个车间、每个工段、每个小组以至每个人。依靠广大群众的力量来实现这些措施。所谓紧抓、狠抓，就是要求每件工作由谁负责，何时完成，都要有明确的分工和责任制度，谁负责那件工作，要从始到终，一抓到底。坚决纠正无人负责，空喊不做和不实际解决具体问题的官僚主义现象。

中共中央批准李富春、薄一波《关于一九六○年第三季度工业交通生产中的主要措施》 439 由于可供调运的煤炭和生铁资源比原定计划少了一些，因此，靠外省调入煤炭和生铁生产钢铁的省份，完成原定的生产计划可能有些困难。这就要求担负外调煤炭和生铁任务的省份，千方百计地多生产煤炭并且节约用煤，多生产生铁，以支援煤炭供应不足的省份；要求调入煤炭的省份，尽量降低消耗定额，节约煤炭。在这样的条件下面，如果靠调入煤炭生产生铁和调入生铁生产钢的省份还不能实现原定的钢铁生产指标，那就应当实事求是，根据煤炭和生铁供应的可能，适当地调整自己的指标。在实施过程中，对个别生产指标和煤铁调出调入指标，可以根据具体情况进行调整，由各省市区党委和中央有关部门商定并报告计委批准实行。中央一九六○年八月五日

44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关于一九六○年第三季度工业交通生产中的主要措施（一九六○年七月十五日）为了迅速扭转二季度以来主要产品生产下降的局面，保证以钢为纲的工业生产计划的实现，在第三季度内必须下最大决心尽快地解决目前工业管理上的“松”、“散”现象。所谓 “松”是指生产组织工作无力，措施不具体，企业管理工作松懈等等；所谓“散”是指基本建设战线过长，物资分散使用等等。必须继续鼓足干劲，统一思想，统一行动，按照全国一盘棋的精神，坚决削基建、保生产。集中力量，把钢、铁、煤、运的生产迅速促进上去，提高产品质量，增加产品品种，加强企业管理，保证按时、按质、按量完成煤、铁等主要物资的调拨计划，促进生产的全面高涨。我们确定采取以下各项主要措施，这些措施的绝大部分已从七月初就开始付诸实现了，今后应抓紧检查执行情况，务求一一实现。（一）进一步贯彻执行全国一盘棋的方针，缩短战线，集中力量，保证生产一、各部门、各地方都应当立即以各个企业为单位检查一次今年上半年完成国家计划的第二本账即党内的第一本账完成的情况，务使全体职工都知道本企业的全年的国家计划任务是多少，前七个月已经完成了多少，后五个月还剩有多少，组

中共中央批准李富春、薄一波《关于一九六○年第三季度工业交通生产中的主要措施》 441 织全体职工讨论和拟定实现计划的具体措施，以便上下一致、同心协力，为保证完成这个计划而奋斗。除一般产品为了保证重点产品完成计划，可根据具体情况略加调低外；对重点产品首先是钢、铁、煤、运的生产计划，必须尽最大努力，保证完成（目前有很多企业，由于计划层层加码的结果，根本不知道本企业的国家第二本账的计划是多少，这种情况必须纠正）。在确保国家计划完成的前提下，在不增加设备、原料、材料的原则下，各企业都应当千方百计，自力更生，挖掘企业内部潜力，努力超产。二、完成生铁炼焦煤的调拨计划，是完成今年二千万吨钢的中心问题，一切有调出任务的省市和企业，都必须不折不扣地完成国家的调煤、调铁计划。对于生铁、钢、钢材、煤炭、矿石、木材等重要物资的调拨，必须按照先中央后地方，先重点后一般，先外后内的原则，坚决保证外调任务的完成。对钢坯、钢锭的调拨，必须按照国家计划进行；计划外的钢坯、钢锭调拨应由冶金部统一安排。铁路大修换下来的旧钢轨和沿线散存的维修换下来的旧钢轨，统由铁道部按计划调拨使用；关于物资的超产分成，必须坚决执行国务院的规定，不得提前提成；没有完成计划的产品，不得提成。三、为了更有效地完成国家计划，必须根据轻重缓急排队的原则，集中力量，首先保证重点产品、重点企业的生产和重点建设项目的按时完成。所谓重点产品，是指钢、铁、钢材（十大品种）、煤炭、洗煤、矿石、有色金属、水泥、化工原料、化肥、农药和基本建设中所必需的主要机器设备（包括所需要的配套产品）等。这里所指的主要机器设备，共六类三十种，即：（1）运输设备十三种：机车、货车、部分冶金专用起重机、冶金车辆、小

44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机车、小矿车、工矿电机车、载重汽车、轨道汽车、汽车配件、挂车、畜力胶轮车、汽车起重机；（2）采矿设备八种：电钻、风镐、凿岩机、挖掘机、打眼机、锻矸机、破碎机、洗选设备；（3）支援农业的设备九种：合成氨设备、排灌设备配套（主要是深井泵、大口径水泵和配套用的管、带）、拖拉机、拖拉农具（机引犁、机引耙、割晒机、联结器）、喷雾器、拖拉机和内燃机配件、脱粒机、播种机、牧草收割机，同时要求各地抓紧农副产品加工机械的生产；（4）电站配套设备；（5）动力机械；（6）为增产钢材稀缺品种（如钢轨、钢板、优质钢材、无缝钢管、有缝钢管等）的技术组织措施所需要的设备和轧钢机。所谓重点企业，是指二十个重点钢铁厂，六个有色金属企业（中条山、大冶、东川、昆明、白银厂、永昌），四十个重点煤矿，二十三个重点洗煤厂，松辽石油探区，八个重点化工厂（吉林、大连、锦西、永利沽、永利宁、太原、兰州、四川金堂），七个有出口任务的水泥厂（江南、广州、哈尔滨、牡丹江、大连、大同、小屯），十个重点造纸厂（营口、金城、吉林、石岘、开山屯、佳木斯、广州、宜宾、南平、天津总厂），电厂和铁路、航运等重要交通运输企业。机械工业方面，是指生产上述重点产品以及相应的配套产品的有关工厂；尤其是五个重型机器厂（富拉尔基、太原、沈阳、包头第一机械厂、第二机械厂）、三个重型机床厂（齐齐哈尔、济南、武汉）、一个汽车厂（长春）。所谓重点建设项目，是指担负今年生产任务和对明后年建设有重要意义的，特别是增产原料、材料的重要的基本建设项目。具体项目正由国家计委和国家建委安排确定中。上述重点产品，是第三季度内的必保产品，特别是钢材十

中共中央批准李富春、薄一波《关于一九六○年第三季度工业交通生产中的主要措施》 443 大品种、重要机械产品以及相应的配套产品，各有关部门和企业都要根据国家计划以工厂为单位排出生产进度表，按进度表按产品的要求逐周、逐旬的检查生产。四、在物资（包括设备）的供应上，对上述重点产品、重点企业、重点建设项目和国防尖端以及出口援外、设备维修、产品包装（首先是化工产品包装）、市场供应等所需的物资，各地方、各部门和各企业都必须优先供应。五个重型机器厂炼钢所需的炉料，应当同保证重点冶金企业一样，负责按时予以保证供应。已经签订的订货合同，如果与上述重点生产发生矛盾时，优先保证重点；有关部门可根据具体情况调整交货顺序，并且派出专人到各重点企业，根据上述安排，监督、检查交货和发运情况。各地方、各部门、各企业应当加强物资调剂工作，把现有物资优先使用在上述重点生产方面。同时还应当经常地进行清理仓库的工作，把呆滞的物资，尽早地用到生产和建设上去。五、分配给各企业用于生产国家计划产品的原料、材料，各有关单位不得扣留和动用；各企业生产出来的国家统配和部管产品，一律不得在计划外自行动用。上半年各有关单位自行布置的计划外的带料加工任务，尚未交付的部分，应即停止交付，移交给国家统一分配，以保证国家计划任务的完成。国家统配产品和部管产品，今后一律不得带料加工，非国家统配产品和部管产品的带料加工，由各部门统一归口安排，为了保证重点生产的需要，有的要统一调度。（二）大力解决运输问题一、重点线路场站的建设。

44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1）加速运煤、运铁矿石等重要物资的铁路干线、支线的建设。在第三季度内，铁道部确保詹东线（河南詹店—山西祁县东观）铺轨一百七十七公里，通车到大黄庄；确保修通运煤支线六条，即：河南洛阳—宜阳四十九公里，山西介休— 西泉四十四公里，吉林市—舒兰十二公里，福建漳平—龙岩三十八公里，江苏夹河寨—安徽肖县十九公里，河北省彭城— 姚庄十五公里；确保运铁矿石的支线二条，即：山西的原平— 枣林六十一公里，安徽芜湖—铜官山四十九公里；确保运有色金属矿石的支线二条，即：云南东川线一百公里，贵州湖潮— 林歹三十七公里。此外，要加强对旧线的改造，完成宝兰、兰新等线的改建落坡工程。为了适应木材运输和油田建设的需要，吉林省的长林线松树镇—东岗五十四公里和黑龙江省汤林线的东风车站的未完工程，以及黑龙江省萨尔图地区急需建设的三十公里线路，都应当在第三季度内完成。（2）抓紧专用线、轻便铁路的建设。第三季度，煤炭部保证完成专用线二百公里，轻便铁路二百五十二公里；冶金部保证完成专用线一百三十九公里，并积极加强矿山轻便铁路的建设。（3）大搞装卸滑溜化。煤炭部原定修建的储煤仓（场）三百二十三座，除上半年已完成者外，其余争取在第三季度内完成（应当以土煤仓为主），逐步实现三天不来车也照常生产、三天不生产也照常装车的要求。在第三季度内，冶金部在马鞍山、海南岛、龙烟和江苏利国四个矿山修建滑坡式储矿仓二千一百米，容量九万吨；铁道部修建滑坡式高站台和一般高站台各五万米、低货位十五万米；交通部在上海、大连、青岛等港口修建煤炭储料漏斗二座、容量二千四百吨，矿石储料漏斗二座、容量一千五百吨、林业部所属伊春林区和大兴安岭林

中共中央批准李富春、薄一波《关于一九六○年第三季度工业交通生产中的主要措施》 445 区的各主要贮木场，都要充分利用高站台和现有机械设备。所有需用大量煤炭、矿石的企业，都要搞储煤场和储矿场。二、抓紧运输工具的制造。第三季度，铁道部确保制造机车三百二十台到三百四十台，货车一万辆左右，其中罐车一千三百到一千五百辆；全国制造小机车三百四十六台（其中一机部制造二百四十台、农机部制造八十台、铁道部制造二十六台），轨道汽车九百辆左右；煤炭部完成供轻便铁路上使用的矿车一万六千辆；冶金部负责制造矿车六千辆；全国新造汽车六千三百辆（其中越野汽车八百辆），挂车八千辆。三、加强运输组织工作。（1）保证重点物资的运输，特别是煤炭的运输。第三季度，在铁路的平均日装车数中，煤炭装车数应达到一万六千到一万六千五百车（机车、轮船用煤必须切实予以保证）；木材装车数应达到二千六百车以上，金属矿石装车数应达到三千一百车以上；生铁装车数应达到七百五十车以上。矿建材料的运输应首先保证重点建设项目的需要，一般的应大大压缩，总的平均日装车数，必须由六月份的八千车压缩到五千车左右。（2）在第三季度内，检查运输计划完成情况，主要是以能否完成煤炭、金属矿石、木材、粮食、出口物资等重要物资的运输计划，特别是煤炭运输计划，作为考核成绩的标准。（3）为了确保煤炭运输计划的完成，铁道部保证在重点煤矿每天有运煤备用车一千八百辆；凡送往煤矿的空车，沿途一律不得动用；要加强河北省张家口以西郭磊庄、山西娘子关、山海关三个车站对大同、阳泉、阜新三个煤矿排送空车的工作；煤炭运输要做到装足卸净，消灭亏吨现象，第三季度每车载重量平均应达到四十七吨。经委和煤炭、铁道两部组成三

44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人领导小组，并派出七个工作组到黑龙江、辽宁、河北、山西、山东、安徽、河南七省各大煤矿，督促检查煤炭的生产、调运和运输设施的建设情况。林业、铁道两部组织联合工作组，深入重点林区检查督促木材抢运工作。（4）整顿运行秩序，加强安全工作，消灭重大事故，提高铁路运行正点率。第三季度旅客列车运行正点率应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货物列车运行正点率应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5）为了加速车辆周转，各地方、各企业必须加强装卸工作，力争做到随到随装，随到随卸。（三）提高产品质量，增加产品品种，做好生产准备工作一、提高产品质量。目前小高炉生铁质量，大大低于去年第四季度的水平，提高小高炉生铁的质量，是当前提高钢铁质量的关键，必须认真采取有效措施，迅速予以解决。第三季度的生铁合格率，重点企业要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地方中小型企业要达到百分之七十以上。提高生铁质量，必须坚决贯彻执行精料、大风、高温的操作方法。认真地加强原料管理，充分利用大型洗煤厂和简易洗煤厂的生产能力，冶炼用焦煤必须经过洗选，入炉矿石应尽量经过焙烧和洗选，多用烧结矿。大力提高风温，考柏式热风炉的风温要达到摄氏九百度以上，一般管式热风炉的风温要达到摄氏六百度左右。提高风机出力，消灭漏风现象。为坚决贯彻上述各项措施，冶金部组织六百多名技术人员，分赴河北、山东、安徽、四川、湖南和河南等省，协助提高生铁质量工作。转炉钢的生产必须突破碱性热风化铁炉和转炉的生产技

中共中央批准李富春、薄一波《关于一九六○年第三季度工业交通生产中的主要措施》 447 术关，解决清渣及炉衬问题。要求化铁炉的熔化率每平方米每小时达到七吨到八吨，炉龄达到五天以上。转炉的利用系数，重点企业要达到十六吨以上，地方中小型企业要达到七吨以上；转炉炉龄，重点企业要达到四十五炉以上，地方中小型企业要达到三十炉以上；转炉钢的合格率，重点企业要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地方中小型企业要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突破碱性热风化铁炉和转炉生产关键的办法是：建立必要的操作制度；增加化铁炉和转炉用的风机；增加冶金运输设备，先拨一百五十辆汽车交由冶金部改装成汽车吊车和翻斗车，提前拨交一部分铁水车、渣罐车和十吨到十五吨的吊车，并突击清理厂房内现存的钢渣，以后作到班产班清，日产日清；抓紧修建热风炉及改装风机，在七月份内，重点企业要有一半以上的化铁炉改为碱性热风化铁炉。冶金部在七月份内派出技术工作小组分赴重点地区和主要企业帮助工作。其他如煤炭、水泥、纸张、纺织等产品的质量，都应认真采取有效措施，在第三季度内作出显著成绩。煤炭的原煤含矸率和二十三个重点洗煤厂洗煤灰分降低率；应当保证达到国家计划标准。新闻纸的成品率要求达到百分之八十五以上，水泥袋纸的成品率要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所有出口产品，都要绝对保证质量。二、增加钢材稀缺品种。为保证完成第三季度钢材十大品种的产量，冶金部应当确保完成原定的增产普通钢材措施和增产优质钢材措施。冶金部提出的需要在第三季度以内安排生产的有关设备，冶金部应保证供应所需材料，一机部应积极安排生产。此外，必须狠抓镇静钢和优质钢的增产，鞍钢第三炼钢厂生产镇静钢所需的一百七十五吨脱锭吊车，一机部应力争在八月份内供应。

44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三、进一步开展技术革新、技术革命的群众运动，大力节约和代用原料、材料，降低消耗定额，改进产品设计。大力推广技术革命运动中出现的体积小、用料少、工时省、效率高、在技术上已经过关、性能符合使用要求的新型机械产品。凡是可用新型产品代替的，应停止对老产品投料，而全部生产新产品，但原有老产品所需的备品、配件仍应继续生产。对支援农业，钢、铁、煤、运方面的新产品和各种配套产品，如外壳水冷电动机、各式新型水泵、新型空气压缩机、各种新型破碎机等应大量生产。四、加强各省中、小矿山的技术改造，对其必须的动力，运输设备，要做妥善安排。五、加强设备维修和生产准备工作，在第三季度内，必须发动群众普遍对现有设备进行一次检查，开展一次反事故斗争，注意整顿基层组织清理坏人，做到安全生产，同时要建立和健全计划检修制度、设备维修制度以及各项责任制度，并在今后工作中贯彻执行。应当检修的设备，要坚决按计划进行检修，失修的设备应当在三季度内修好。第三季度水源较好地区的水电站，在洪水期间，一般的应根据来水情况多发水电，以便集中力量争取在第三季度内修完今年应当大修的火电设备；其他用电量较大的企业也应配合电厂统一检修。企业的机修车间应以维修和制造备品、配件为主，在第三季度内必须赶制一批备品配件，保证有比较充分的储备量，不能因突击重点产品的生产，而挤掉备品备件的生产及设备维修的用料。要补充原料、材料的库存，重点钢铁企业在第三季度末必须保证有十天到半个月的矿石、煤炭、焦炭的储备量和相应的辅助材料，电站也必须有一定数量的煤的储备。在煤炭方面，要加强开拓、剥离和掘进工作，增加工作面个数和长度。这是目前煤炭增产

中共中央批准李富春、薄一波《关于一九六○年第三季度工业交通生产中的主要措施》 449 的关键所在，必须抓紧进行。煤炭部直属煤矿，在第三季度内工作面要由一千七百个达到二千个左右（包括新井移交增加的工作面），总长度要求恢复和超过年初的水平，由现在的十万米争取达到十二万二千米。新井应按时保质移交生产，到九月末全国应移交新井四千五百八十四万吨，其中煤炭部直属煤矿应移交二千七百七十万吨。（四）加强生产的组织领导，加强企业管理工作，改进工作作风一、各地区、各部门、各企业都应当确定第一把手领导生产，经常系统地了解和研究生产中存在的问题，及时解决问题。上述各项措施都应由各地党委统一领导组织执行。二、各省市党委可以考虑在不影响农业生产的前提下，在第三季度内，适当地增加一部分劳动力，突击煤、铁矿石的生产和进行短途运输。三、各地在突击工业生产和运输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对农村劳动力的全面合理的安排。农业生产是当前最根本的问题，不能因为突击钢、铁、煤、运，而挤了农业。同时，对农业机械，农副产品加工设备，以及小商品生产、援外物资等，也都必须千方百计地予以保证。四、领导干部要经常深入生产第一线，参加生产、领导生产。第三季度特别是在七八两月内，中央工业、交通各部除留有一二个主要领导干部主持日常工作外，大部分干部和技术人员要深入重点地区、重点企业中去，亲自参加组织生产，协助当地和企业就地解决问题，促进生产。五、为了使各级领导能够集中精力抓生产，必须减少会

4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议。第三季度内，全国性的厅局长会议和厂矿长会议，一律不召开；地方性的会议和企业内部的会议也应大力精简。六、贯彻我党长期以来所形成的传统作风，即实事求是、埋头苦干、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对所有问题都应当有布置、有检查，一抓到底，做到有头有尾，凡是能够当天解决的问题，一定要当天解决。七、高度发扬共产主义的协作精神，部与部间，地方与地方间，都应当密切协作，互相积极支援，把方便让给别人，把困难留给自己，反对不顾大局只顾自己的本位主义和地方主义的现象。八、中央工业、交通各部，都要组织一个或几个工作组下去，帮助企业总结经验，改进企业管理工作。九、国家经委和中央工业、交通各部的生产调度会议，每周两次，一次检查煤、铁、矿、运和主要机器设备的生产情况，一次检查工业、交通其他各部门的生产情况，调度会议所决定的各项事项，各有关部门必须保证实现。第二季度以来主要产品的某些下降，只是我们在大好形势下的一些小的曲折，工业领导上和管理工作上存在的若干问题，总的来说也是十个指头中的一个指头问题。只要我们切实改进工作作风，踏踏实实地做好政治思想工作和组织领导工作，坚持政治挂帅，坚持党委领导下的厂长负责制，坚持大搞群众运动，继续鼓足各级干部和广大职工的干劲，同广大群众一起，实事求是，埋头苦干，保证上述各项具体措施的如期实现，并且进一步发挥技术革新、技术革命的威力，这种在大跃进中出现的暂时现象就完全可以改变。第三季度对于完成全年计划来说，是一个决定性的季节，现在七月份将完，时间很紧，任务很重，工业战线上的全体同志必须群策群力，统一思

中共中央批准李富春、薄一波《关于一九六○年第三季度工业交通生产中的主要措施》 451 想、统一意志、统一行动，集中使用人力、物力，首先把钢、铁、煤、运的生产促进上去，同时，做好第四季度的生产准备工作，保证今年以二千万吨钢为纲的计划的完成。一九六○年七月十五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452 中共中央关于全党大搞对外贸易收购和出口运动的紧急指示（一九六○年八月十日）各省、市、自治区党委，西藏工委，中央各部委，国务院各部委党组，各群众团体党组：今年七个月来，对外贸易的收购和出口计划完成得很差，进口计划完成进度却比较快，国家外汇收支出现了很大的逆差。根据对外贸易部报告，截至七月二十五日，全年出口商品的收购计划只完成原定指标的百分之四十三点三，全年出口计划只完成原定指标的百分之三十八，全年进口计划已经完成原定指标的百分之五十二点七。按照目前的进度计算，估计到今年年底，对社会主义国家欠账可能达到十七亿元到二十亿元。其中对苏联的欠账可能达到十四亿元到十六亿元；对东欧兄弟国家的欠账可能达到三亿元到四亿元。这是摆在全党面前一个严重的政治问题。最近在中央召开的北戴河会议上，认真地讨论了对外贸易问题。到会的中央同志、地方同志和各部门同志一致认为：今后三年的对外贸易必须坚持量出为入、内销一般服从外销的方针；今年的进口必须严格控制；明年的进口计划必须坚决压缩；今年和明年的出口必须力争多完成；对苏联和东欧兄弟国家的贸易欠账务必做到今年少欠、明年基本还清。这不仅仅是一个关系到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问题，而且是关系到我国在国

中共中央关于全党大搞对外贸易收购和出口运动的紧急指示 453 际上的声誉，关系到我们同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及其追随者进行斗争的问题。这次北戴河会议修订了今年全年对外贸易收购和出口计划。在修订计划的过程中，各地同志主动地提出增加若干重要商品出口的数量，以便多还欠款。各地同志一致热烈表示，一定要坚决完成这次会议确定的对外贸易收购和出口计划，举国上下，团结一致，脚踏实地，埋头苦干，节衣缩食，供应出口。中央完全赞同各地同志的意见，认为这是表现了我们党披荆斩棘、艰苦奋斗的精神和伟大的团结一致，表现了我们党的战无不胜的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雄心壮志。中央要求，全党紧急动员起来，发奋图强，拿出比去年下半年更大的劲头，大抓增产节约，大抓收购，大抓出口，大抓调运，全面开展一个轰轰烈烈的收购、出口和调运运动，坚决完成北戴河会议确定的对外贸易收购和出口计划。还必须指出，要完成今明两年的出口计划和还账计划，自然会影响若干商品特别是副食品在国内市场的供应。因此，各地党委应当把目前的情况和中央的精神，在党员团员中，在干部和群众中，进行广泛的深入的口头宣传，做到家喻户晓，但是不要登报。中央决定，以周恩来同志为首，由周恩来同志、李富春同志、李先念同志组成三人小组，并且建立对外贸易指挥部，全权指挥全国的收购、出口和调运运动，并且严格控制进口。没有经过中央三人小组的批准，今年一律不准增加新的进口。明年的对外贸易方案，也由三人小组负责拟订。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应当由第一书记亲自挂帅，有关专业书记具体负责，成立本地区的对外贸易指挥部，迅速展开工作。为了完成今年的出口任务，要狠狠抓住以下几条：（一）必须按品种，按数量，按规格完成收购计划和出口计划，不能用

45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次要商品来顶替主要商品。粮食、棉花（包括棉织品）、食用油三项商品必须保证完成收购和出口计划，但也不要超过，以免影响国内的基本需要；其他物资凡是能够出口的，应当千方百计地挤出来出口，力争超过计划。（二）坚决贯彻执行中央规定的“五先”原则：在国家计划规定的范围内，对出口商品应当安排在先，生产在先，原料材料和包装物资供应在先，收购在先，安排运输力量在先。（三）出口商品一定要合乎规格。要拿好东西来出口。要在原料收购、加工生产、商品包装等各个环节上，层层负责，保证质量。特别要下定决心解决长期以来问题较多的肉类罐头、水果罐头、冻猪肉、冻家禽和若干日用工业品的出口质量问题。（四）为了增加出口的金额，增加外汇收入，从今年下半年起，应当少出原料，多出成品；更多地进口原料，加工成品出口，并且进一步增加出口商品的品种，提高规格质量。这是今后我国对外出口的一条长期的方针。适应这一方针的要求，须要认真建立出口商品生产基地，并且迅速采取“一改、二建、三专”的办法。改，就是按照出口规格的要求改装一批设备；建，就是建立一批新的生产出口商品的工厂和车间；专，就是指定若干原有的工厂和车间专门生产出口商品。所有生产出口商品的地区、部门和重点单位，应当指定一个负责人员，专门领导和检查出口商品的生产，以保证按照出口的品种、数量、规格和质量完成生产计划。对外贸易部门也应当派出代表，驻在地方和厂矿，负责管理商品规格质量的检验工作。以上这些办法，请各地方和有关部门立即动手实行。现在离年底只有不到五个月的时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大家应当赶前不赶后，狠狠抓紧八、九、十这三个月的工作，决不要把任务过多地拖到十一、十二两个月。否则到了年

中共中央关于全党大搞对外贸易收购和出口运动的紧急指示 455 底，就是有东西也是很难运出去的。中央一九六○年八月十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456 中共中央关于全党动手，大办农业，大办粮食的指示（一九六○年八月十日）当前的中心任务是：鼓足革命干劲，掀起一个群众性的增产节约运动的高潮，缩短基本建设战线，保证生产，保粮，保钢。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粮食是基础的基础。粮食生产是比工业生产还要费力的事情，粮食问题的解决，不仅直接关系到人民的生活，而且直接影响到工业的发展。因此，加强农业战线是全党的长期的首要任务。我国的粮食生产，十年来一直是上升的。一九五八和一九五九两年的粮食产量，按最近核实的数字计算，增产的幅度也大大超过第一个五年计划时期。一九五九年遭受到大面积的空前严重的旱灾和其他自然灾害，今年又有五六亿亩农田连续遭受不同程度的旱灾和风灾、涝灾等自然灾害，人民公社在抗灾斗争中显示了无穷的威力，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减轻了灾害的损失，今年的夏季收成大体维持去年的水平，或者稍多于去年。事实证明：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这三面红旗具有无限的生命力。当前政治的和经济的形势是很好的。对于这个主要的方面认识不足，是错误的。另一方面，又必须看到：农业生产的发展，首先是粮食生产的发展还不能适应整个国民经济跃进发展的需要。同时，由于粮食生产的指标偏高，估产不实；又由于粮食消费安排得不

中共中央关于全党动手，大办农业，大办粮食的指示 457 好，主要是用粮计划太高，管理不善，浪费不少，前松后紧， “前方吃了后方粮”；因而，一九五八和一九五九连续两年，在青黄不接时期，都出现了粮食紧张的局面。而且，应该指出，今年的夏收已经到手，但是，收购不快，库存减少，调拨不灵，某些城市粮食供应的紧张局面还没有过去，粮食和农副产品的出口计划也完成得很不好。这种严重情况，无论如何不能再继续下去，必须在保证钢铁生产的同时，坚决采取有效的措施，保证粮食生产，并且做好粮食的征购调运工作，安排好城乡人民生活，保证在明年青黄不接的时期不发生严重的粮食问题，保证必要的粮食出口计划的完成。为此，中央要求：全党全民，一致努力，大办农业，大办粮食。（一）坚决从各方面挤出一切可能挤出的劳动力，充实农业战线，首先是粮食生产战线。解决农业劳动力紧张的根本办法在于机械化，农业机械化应当加紧实行，以便从根本上提高农业劳动生产率。但是，实现农业机械化需要一定的时间，在目前农业生产还几乎完全是手工劳动。由于两三年来抽调了相当大的一批劳动力转为国家的正式职工和临时工、合同工，或者搞短途运输，一般是需要的，合理的，但是其中也有不合理的部分；又由于水利等农村基本建设战线拉的过长，占用的劳动力过多；社办工业和林牧副渔等多种经营用人过多，又事事强调专业化，不按照农事忙闲灵活调配劳动力；财政贸易、生活服务、文教卫生和行政管理人员过多，脱产的青年少年学生增加过猛；再加上强弱劳动力的搭配使用又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结果，用于农业生产的劳动力，数量减少了，质量也降低了。农业生产，首先是粮食生产的力量削弱了。所以，解决劳动力问题是当前保证粮食生产的中心关键。办法是：立即从县和人民公社着手，充分发动群众，从各个方面实行精减，该

45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停办的停办，该缓办的缓办，该减人的减人，该调换的调换（以女代男，以弱代强），挤出一切可能挤出的劳动力，加强田间生产的力量。切实整顿县社工业、精减人员，一切县社工业都应当真正做到为农业生产服务。县社工业和林牧副渔等多种经营，除了一部分必须维持常年生产的以外，一般都必须同农业生产季节相结合，农闲多办，农忙少办，大忙停办，农忙务农，农闲做工，这才是最合理地利用农村劳动力。县、社办的文工团和球队等等，脱产的一律停办，业余的在农忙季节也一律根据需要可停止活动，全力搞农业生产。县以上各级办的文工团也要大减，文艺会演在两三年内停止举行。农村学校应当放农忙假。农业中学不要发展过快。农村小学根据需要可采取二部制。能够参加辅助劳动的少年，在劳动力紧张的地区，应当半日劳动，半日学习。已达劳动年龄的超龄小学生都应当回到生产岗位，参加业余学习。同时，基本建设战线缩短了，合同工和临时工应该精减一批回农村生产，运输砖瓦沙石占用的劳动力、畜力和运输工具都应该大减，常年的基建队伍也要精减，坚决动员盲目流入城市的人口回农村去。在两三年内，各行各业都不允许在计划外到农村中私自招人，应当在技术革新和革命运动、提高劳动生产率的基础上，解决增加生产和新建厂矿所需要增加的劳动力，并且节约出一部分劳动力派到农村中去。中央、省、专、县各级机关和事业单位必须大刀阔斧地精减。城市人口的增加必须严格控制。为了保证钢铁生产所需要的劳动力，应当首先从精减的职工中解决，不足之数，秋收以后在不影响农业生产的前提下，从农村中临时调用一批。支援边疆建设的青年，除了为建立少数大豆、棉花和橡胶基地所必需的以外，一般暂停几年。总之，必须从城乡，从公社内外，尽可能地挤出劳动力，加强农业生产，特别是加强粮食生

中共中央关于全党动手，大办农业，大办粮食的指示 459 产，保证在农忙季节参加农业生产的至少达到农村劳动力总数的百分之八十以上。（二）坚决压缩水利等农村基本建设。从根本讲，水利是农业生产的命脉，在同水旱灾害作斗争和增加农作物产量上，水利也确实起了巨大作用。这应该首先肯定。水利建设一定要搞，但是，一定要分期分批，讲究质量，讲究实效，并且要同粮食的生产和分配统一安排。去冬今春水利战线拉的过长，三百个大型工程同时上马，材料分散使用，人力物力都来不及，许多工程搞了一半，有的主体工程完工了，不配套，不能发挥灌溉效益；还有少数工程因急于抢修，质量不好，被洪水冲垮了。这种做法并不是多快好省。而且，占用劳动力过多，最高额曾达到七千万人，既增加了粮食消费，又影响了冬季积肥和田间管理，甚至到农忙季节，有些水利工地上的民工还下不来，影响了春耕播种，影响了当前的粮食生产。基本建设必须同当前生产统一安排。这一点，在农业方面尤其重要。因为，饭是天天要吃的，绝不能单纯强调水利等基本建设，而削弱当前的粮食生产。因此，中央决定，在今冬明春的一百天中，调离本包产单位、不在本食堂吃饭的参加水利建设（包括水土保持）的民工，全国总计不许超过一千万人，只搞续建工程和配套工程，新建项目一概不上马。而且，续建和配套工程也要先后排队，能够早发挥效益的尽先施工，不能一齐都上。不脱离本食堂和本包产单位的施工力量，也要适当控制。公路、航道、土铁路等等基本建设，都必须按照同样的精神坚决压缩，在今冬明春的一百天中，上工人数最多不准超过三百万人，工程项目也要按轻重缓急排队，不能齐头并进。非生产性的农村基本建设，一律坚决停止。（三）鼓足干劲，搞好秋田管理，力争秋季丰收，特别是

4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粮食丰收。现在正是大秋作物的盛长期，田间管理的好坏对秋季收成影响甚大。锄草、除虫和追肥，是当务之急，必须集中力量抓紧进行。草荒现象必须消灭。大力开展夏季积肥运动，保证秋收作物的追肥，准备秋冬播种的基肥。商业部门应该协同工业和外贸部门把计划供应的化肥尽快地调拨下去。局部地区的旱灾还没有解除，另一部分地区又遭到涝灾和台风的袭击，必须继续发扬人定胜天的英雄气概，同自然灾害进行顽强的斗争，保证秋收。无论在遭灾地区和丰收地区，都要尽量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土地，抢种荞麦等晚庄稼和秋菜，尽可能地减轻和弥补灾害的损失。从现在起，就要着手进行秋收、秋耕和秋冬播种的准备工作，广泛动员群众，认真讨论三秋工作的安排，按生产队按地块落实。安排好劳动力，准备好工具，保证精收细打，颗粒还家。还要准备好秋冬播种的种子和基肥，真正做到随收、随耕、随种，不违农时。必须估计到，今年秋收以后，将不得不抽调一批劳动力突击运粮，所以，更要及早做好三秋的准备工作，统一安排好三秋和运粮的劳动力，保证做到两不误。秋冬两季，各地就地开荒必须积极进行。基本建设多占地、早占地、占好地的现象必须制止。同时，还要努力提高复种指数，在保证明年春播用地的条件下，尽可能地扩大秋冬播种，多种一季。必须认识，就明年来说，小春和夏粮的丰收，对于缩短青黄不接的时间、渡过粮食困难，关系特别紧要，所以，今年秋冬播种，特别是冬麦和夏收杂粮必须多种，种好，种得适时。多种多收和高产多收同时并举。（四）在大力增产粮食的同时，棉花、油料等等经济作物也必须重视。棉花、油料、烟、麻、糖等主要作物的集中产区，必须尽力增加这些作物的产量。以粮为纲，全面发展多种

中共中央关于全党动手，大办农业，大办粮食的指示 461 经营的方针，必须坚持。农业的“十二个字”要统一安排。林牧副渔也要发展。当前正是种植饲料和采集野生饲料的大好季节，一定要抓紧时机，大搞饲料，储藏青饲料，发展畜牧业，发展猪、羊和大家畜，特别是养猪积肥运动必须继续坚持下去。积极多种瓜菜，搞好副食品生产。还要做好准备，开展一个比去年规模更大的“小秋收”运动。农产品加工和其他副业生产，今年冬季应当比往年搞得更多更好。这既有利于稳定市场，安排城乡人民生活，也可以增加公社的收入和社员的收入。增加社员收入，也就更有利于把农村劳动力稳定在农业生产上。（五）保证粮食生产，不只是农业部门单独的责任，而且是各部门共同的责任，全党全民共同的责任。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这个思想应当成为全体干部全党全民一致的认识，并且真正贯彻到各方面的实际工作中去。工业部门应当把支援农业的任务放在头等重要的地位。国家计划指定用于农业的钢材，应当由农业书记和农村工作部长掌握，不许挪用。尽可能地迅速提高化学肥料和农药的生产，小合成氨厂的设备制造应当列入国家计划，制造农药和生物药品的重要原料也要列入国家计划，按计划生产，保证供应。在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基础上，按照自觉自愿和不降低待遇的原则，动员一批技术工人下乡，把农机具的修配网迅速地建立起来，帮助农业技术改造，这是工业支援农业的一项重要内容，应当在市委的统一安排下，有组织有计划地进行。工业、交通、财贸、文教、卫生等等一切工作，都必须服从农业生产的需要，支援农业，为农业、为粮食生产服务。特别是在农村劳动力的安排上，任何妨害农业生产、妨害粮食生产的事，都必须禁止。（六）在搞好粮食生产的基础上，把粮食管好、用好，安

46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排好人民生活。安排粮食，必须从六亿几千万人口出发，统筹兼顾，全面安排，瞻前顾后，留有余地。口粮标准必须从低，其他消费标准也必须从低。同时，大搞瓜菜，大搞副食品，大搞代食品和代用品。只有如此，才能既保证吃好用好，又节约粮食，留有余地。国家的粮食征购任务和其他农产品的征购任务必须坚决完成，城乡粮食销量必须严格控制。有调出粮食任务的省区必须保证按计划完成任务。种子、口粮和饲料等留粮也必须落实，保证按低标准留够。国家、集体和个人，必须统筹兼顾，全面安排，三者的需要都必须落实。农村人民公社的粮食，应当由基本核算单位统收统支，统一管理，全面管好。积极办好食堂，坚持计划用粮，反对秋收到手多吃多用，反对浪费；继续实行口粮以人定量，指标到户，粮食到堂，凭票吃饭，节约归己的制度，奖励社员节约粮食。公社和生产队在完成国家征购任务以后，增产节约的粮食，也归社队储备，鼓励社队增产节约，储粮备荒。丰收地区，更要反对浪费粮食，努力增加粮食储备。食堂必须有自己的菜地，保证一年四季都有菜吃。食堂必须养猪，每十人最少养一头。城市人民生活也必须妥善安排。今明两年城市粮食的供应标准不可能提高，肉蛋等副食品，由于必须保证出口，还可能有所减少，同时，由于今年棉花收成可能不好，棉布的供应标准因而有所降低；因此，除了必须向城市人民进行充分的解释以外，各城市党委还必须注意加强各伙食单位的领导，充分发挥它们的积极性，尽可能地节约用粮用布，并且在不增加人员的条件下，自力更生地解决一些副食品的困难。大的厂矿、机关、学校，应该有一个副职人员或者党委负责人管理生活。城市人民公社的公共食堂和社办福利事业，要分期分批地逐步发

中共中央关于全党动手，大办农业，大办粮食的指示 463 展，不要一下子发展过多，以免增加粮食和副食品的供应。（七）认真抓紧粮食调运工作，保证城市工矿区和必需出口的粮食按时供应。要把运粮放在运输的第一位，决不允许发生粮食脱销现象。必须努力做到，大中城市经常保持三个月，至少一个月的粮食周转库存。要求在征购粮食的同时，有计划地把准备外调的粮食集运到交通沿线。在今年秋收以后，要开展一个群众性的短途运粮运动，事先安排好人力、畜力和运输工具，到时候突击运输，保证粮食调运任务的及时完成。粮食部门要事先安排好粮食调运计划，并且对于粮食外调任务大而运输工具又很困难的地区，在运输工具方面给以必要的支援。（八）要保证搞好粮食生产，安排好人民生活，还必须坚决肃清官僚主义，首先是上级领导机关的官僚主义。农村中的 “五多”，主要是从上面来的。表报已经成灾，有的公社甚至要用几十个人专填表报。开得好的现场会议本是一种好的领导方式，开得过多，则势必流于形式。有许多现场会议无准备，无领导，到会人数过多，大吃大喝，欢迎欢送，变成了官僚主义铺张浪费的典型，必须坚决纠正。不深入实际，不解决具体问题，徒尚空谈的官僚主义，必须反对。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的三反运动必须完成。三反运动不能占农作时间，应放在农闲时间去做。各级领导机关和农业部门，都要紧紧抓住某些主要农作物的重点产区，首先是粮食的重点产区，了解它的情况，帮助它解决问题，克服困难，搞好生产。各级干部都必须到第一线去，深入田间，参加生产，领导生产。对于生产领导的好坏，第一是不妨害下面，尽量不占用农作时间和睡眠时间；第二是帮下面的忙，要帮得好，帮得是“火候”，帮在 “刀口上”，就是说，及时地帮助下面解决生产关键问题，就是好的领导。各级领导机关，都应该按照这个要求，来检查和

46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改进自己的工作。进一步整顿巩固人民公社，加强队为基础的三级所有制，至少在五年内不要急于向基本社有制过渡；加强公社的经营管理，认真建立和健全财务管理制度，把劳动力组织好，使用好，做好秋收分配，继续肃清浮夸风、共产风和强迫命令，把广大群众和各级干部的积极性充分调动起来，保证农业生产，首先保证粮食生产。民以食为天，吃饭第一，必须全党动手，全民动手，大办粮食。一手抓生产，一手抓生活。既要尽最大的努力增产粮食，又要切实实行计划用粮，节约用粮。节约用粮，节约用布，节约用钱，储蓄起来，应该成为社会的风尚和美德。一定要在搞好粮食生产的基础上，把粮食管好用好，保证粮食不脱销，保证必要的粮食出口，并且保证在明年青黄不接的时期不出现粮食严重紧张的局面。中央尖锐地指出当前粮食困难的严重性，同时指出这种困难是暂时性的，局部性的，政治的和经济的大好形势对于搞好农业生产是十分有益的。中央号召全党同志和全国人民，不向困难低头，不松劲泄气，继续鼓足干劲，艰苦奋斗，克服困难，更多地增产粮食，把人民生活安排得更好，更有力地支援工业，更好更全面地贯彻执行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保证国民经济更好更全面地继续跃进。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465 中共中央关于开展以保粮、保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运动的指示（一九六○年八月十四日）目前摆在全党面前的紧急任务是：在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总路线和一整套“两条腿走路”的方针指导下，立即在全国开展一个以保粮、保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运动，争取完成和超额完成今年的国民经济计划。中央已经批准了李富春同志关于缩短基本建设战线、保证生产的措施的意见和李富春、薄一波同志关于一九六○年第三季度工业交通生产中的主要措施的意见，各级党委应该立即根据这两个文件迅速地切实地布置工作。现在的问题是要在全国范围内充分发动群众，使所有厂矿、企业、人民公社、机关、学校、部队的广大干部和群众立即行动起来，为完成这个任务而奋斗。当前我国的政治经济形势很好，各个方面的工作都展开了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充满着蓬勃的朝气，工业、农业、交通运输业和基本建设事业都在继续跃进，取得了伟大的成就。今年上半年的工业生产，比去年同期增长很多。钢、铁、煤的产量都比去年同期增长了百分之五十以上，都完成了全年生产指标百分之四十以上。在农业战线上，虽然在去年的特大灾害之后，今年又遭了严重的旱灾和部分地区的水灾，但是由于全体农民的艰巨努力和各方面对农业的支援，仍然取得了抗旱抢种

46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的巨大胜利，并且使夏季作物保持或者略为超过去年的产量。农村人民公社已经走上了巩固和健全发展的道路，日益显出它的优越性。城市人民公社化运动也正在稳步发展。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群众运动取得了巨大的成绩。以增产原料、材料和燃料为中心的小土群、小洋群企业有了新的发展。所有这些，都进一步证明了党的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和一系列“两条腿走路”的方针是完全正确的，并且越来越明显地显示出它们具有无限强大的生命力。我们工作中的成绩是十分显著的。但是，在我们胜利前进的过程中，也发生了一些缺点，遇到了一些困难。今年第二季度，在二十种主要工业产品中，有十八种没有完成产量计划，其中十一种甚至低于第一季度的水平。造成工业生产有某些下降的原因，一方面，是由于有些领导干部在今年第一季度工业生产的大跃进的情况下，产生了盲目乐观和松劲情绪；另一方面是由于要动员大量的劳动力和一部分的工业力量，投入战胜自然灾害的斗争，影响了一部分小土群、小洋群的工业生产。由于某些部门某些单位领导上的官僚主义，放松了生产管理工作，一部分生铁、转炉钢、煤炭等产品的质量，也有所下降；设备事故和人身事故不断发生。在基本建设方面，由于不少地方、部门违背了中央多次强调的集中力量打歼灭战的方针，把战线拉得过长，人为地造成了原料、材料、设备、劳动力和运输的紧张。在农业生产方面，由于以农业为基础的方针，还没有在各个部门全面地认真贯彻，而水利建设、社办工业以及其他方面又占用劳动力过多，以致用在农业方面的劳动力不足，部分地区的灾情还在继续，因此，完成今年农业生产的任务，还是极为艰巨的。如果今后水旱灾情继续扩大，而我们的工作又没有充分抓紧，农业收成甚至还有比去年减少的可能。

中共中央关于开展以保粮、保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运动的指示 467 此外，在连续取得两年大跃进的胜利之后，我们一部分干部中滋长了一种盲目乐观、不重视具体困难、不深入下层研究具体措施、不及时抓紧和踏实地解决实际问题的不良风气，滋长了一种追求形式、铺张浪费的不良风气。一部分干部中的主观主义、官僚主义、本位主义也有所增长。以上这些困难和缺点，虽然都是局部性和暂时性的，但是，如果不认真努力加以克服，今年粮钢生产指标和其他一些主要产品的生产计划，就有完不成的危险。目前最突出的问题，是粮钢的增产问题。目前粮钢的供求之间的矛盾是很紧张的。在连续两年的大跃进中，粮食的产量确实有很大的增长，但是，由于凡是能劳动的人一般都参加了劳动，工人和农民全年都在积极紧张地劳动，食量大为增加；人民公社和公共食堂建立以后，原来的贫农、下中农的口粮一般已提高到中农的水平；工业用粮增加，城市工矿区人口增加，农业基本建设队伍用粮增加，种籽、饲料等也增加很多；特别是全民用粮计划定得太高，加以管理不善，前松后紧，浪费不少；因此，粮食供应仍然十分紧张。两年来钢的产量增加了一倍半以上，但是，由于工农业生产和基本建设的大跃进，仍然远远不能满足日益增长的需要。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粮食是基础的基础。钢是工业的“粮食”，也是农业机械化和农业基本建设的主要“粮食”。因此，必须首先调动一切力量和积极因素，保证粮钢的增产，并且厉行节约。这是决定整个国民经济的中心环节。当前全党的紧急任务，就是要由各级党委第一书记挂帅，亲自动手，全面安排，立即展开一个轰轰烈烈的、以保粮、保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的群众运动，进一步地鼓足各级干部和广大群众的革命干劲，反对盲目乐观和右倾松劲思想，反对主观

46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主义、官僚主义和本位主义，反对铺张浪费，迅速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充分利用一切有利因素，踏踏实实地、千方百计地为完成和超额完成今年粮、钢和其他主要产品的生产计划而奋斗。为了完成上述任务，除了关于大办农业、大办粮食问题中央另有指示外，在工业、交通运输和基本建设方面，应该做好下列工作：（一）立即发动群众检查今年前七个月完成国家计划的情况，讨论今后五个月增产节约的指标，和实现这些指标的具体措施。工业方面，必须把国家分配给各单位的具体计划告诉职工群众，使每一厂矿、车间、高炉、转炉、掌子面的职工，都在最近期间定出为完成和超额完成国家计划的每月、每旬以至每天的具体指标和完成这些指标的具体措施，并且保证实现。这种讨论，应该包括产量、质量、品种、降低成本、安全生产等五方面。交通运输方面，也要使每一铁路局，每一车务段、车站，每一公路局、汽车站，每一航运局，每一条轮船，都要进行同样的讨论。经过群众讨论定出的指标，必须是积极的，又是实事求是的。总之，我们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我们要经过这次讨论，把群众的生产积极性进一步发动起来，保证完成和超额完成国家计划，首先是钢、铁、煤和运输的计划。（二）继续深入开展技术革新、技术革命的群众运动。近两三年来，特别是今年上半年以来，广大工农群众干部、技术人员作出了大批极有价值的创造发明。过去对这些创造发明虽然做了许多总结和推广的工作，但还是很不够的。在这次增产节约运动中，应该在党委领导下，采用领导同工人、技术人员三结合的办法，集中进行整理、审查和鉴定，把那些对于解决当前生产关键有直接作用的、收效最大的、和有普遍意义的革

中共中央关于开展以保粮、保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运动的指示 469 新项目，加以总结、提高，使之系统化，迅速普遍推广。对于那些还没有定型的、目前还没有把握确定能够收效的、或者原料材料还不能保证供应的项目，不要贸然推广，应当继续加紧典型试验，以便决定是否要加以推广。我国广大群众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的花朵正在盛开，我们应当努力收获更丰硕的果实，使它在生产中充分发挥作用。（三）一切基本建设项目和生产任务，都要在省、市、区党委统一领导下，根据国家计划，分别轻重缓急，进行排队。目前基本建设项目安排过多，生产任务层层加码，拉长了战线，分散了力量，推迟了许多建设项目投入生产的时间，推迟了许多国家计划内的机器设备制成交付使用的时间，积压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不能发挥作用。这实际上是一种少慢差费的错误做法，是不符合总路线的要求的。因此，必须坚决执行缩短基本建设战线、保证重点生产和重点建设的方针。基本建设项目和生产任务排队的原则，是先中央后地方，先重点，后一般，先采掘工业和材料工业，后加工工业，先计划内的，后计划外的。一切非生产性的建设，除职工宿舍和一部分学校的基本建设外，今年下半年都不得开工。城市人民公社企业，应该根据需要和可能，有步骤地发展，不要贪图在今年一年内上马，并且应该多多注意发展服务性的行业，以免使国家计划内已经感到不足的原料、材料、设备、动力和运输力，又被分散使用，并且过多地增加城市购买力。否则就是不利于贯彻缩短战线、打歼灭战的方针的。不论生产或基本建设的材料、设备和劳动力，包括中央直属企业和地方企业，全部由省、市、区党委按照国家计划统一进行分配和调剂。以物易物之风必须坚决制止。今后凡发现有在国家计划和省、市、自治区协作计划以外带料加工和以物易物的现象，这类物资应当经省、市、区

47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党委审查、批准，由地方主管部门加以没收，统一支配。只有实现了以上的措施，我们才能真正集中力量，打好歼灭战，真正符合多快好省的要求。（四）干部要立即下去，亲临生产前线。各级领导干部必须立即行动起来，到工厂、矿山、车间去，到矿井中、高炉旁去，到交通线上、车站、码头上去，与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直接参加和领导生产。基层干部要规定一定的时间深入群众，和群众一起商量问题，解决问题。中央各业务部门的领导干部应当深入到重点厂矿企业单位，协同地方党委和厂矿企业党委切实解决具体问题。那种浮在上层、不深入下层、脱离群众、脱离实际、不切实了解情况、只讲空话、不认真总结经验、不解决实际问题的官僚主义作风，必须立即坚决地加以改变。（五）大量精简非生产人员，充实生产战线。近年来企业、事业中非生产人员增加很多，很多行政机关和企业管理机构过于臃肿庞大，必须在这次增产节约运动中，坚决加以精简。工厂、矿山中的直接生产人员，也要力求精简。县办和社办工业必须加以整顿，节约劳动力。精简下来的人员，应该组织起来，加强粮食、钢铁生产战线。基本建设中、生产企业中的临时工和合同工，凡可以精简的都应该尽量精简下来，回到农村生产中去。这样做不仅有利于增产节约，而且可以改进企业管理，提高工作效率，有助于克服官僚主义和文牍主义的恶劣作风。（六）加强企业管理。一切生产企业都应当根据国家需要和订货合同所规定的产品的品种、规格和数量、质量，具体安排生产。在生产过程中，要努力挖掘潜力，增加生产，降低原料、材料的消耗，节约人力，降低成本，并且纠正那种片面追

中共中央关于开展以保粮、保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运动的指示 471 求产值的现象。特别要注意突破科学尖端，提高产品质量，增加品种，弥补缺门。如果只完成产值指标，而产量、质量、品种、规格不能按计划完成，这不仅不能算作是完成计划，而且要受到批评。要保证正常生产，要按时检修设备，要注意生产安全。为了加强企业管理，应当认真地建立和健全各种合理的规章制度，对于确实不合理的规章制度，应该经过群众讨论后修改或废除。对于原有的规章制度，要加以分析，不要轻率地废止，已废止的合理的规章制度，应该恢复。必须指出，管好群众生活，是加强企业管理的一项重要内容。厂矿企业的党委和行政领导，必须既抓生产，又抓生活，否则就不可能是好的领导。各厂矿交通运输企业领导必须注意劳逸结合，保证职工劳动八小时、睡眠八小时。应当向职工群众反复说明，虽然两三年来我国工农业生产有了很大的跃进，人民生活也有了改善，但是由于我们的底子薄，要大大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还需要经过较长时间的努力。我国人民必须继续发扬艰苦奋斗的光荣传统，克勤克俭，战胜暂时的困难。特别是今年，因为自然灾害又比较严重，为加速国家建设所必需的出口任务也比较繁重，粮食和副食品的供应还相当紧张。因此各厂矿、企业必须充分发挥本单位的积极性，搞好副食品的生产，利用一切空闲土地，多种瓜菜和饲料，多养猪、羊和家禽，并且办好公共食堂，在注意节约的原则下尽可能使职工吃饱、吃好、吃得干净卫生。对于从事高温、高空、严寒、井下作业或其他特别繁重劳动的职工，应当特别注意保证他们的营养。为了管好职工生活，各厂矿、企业应当指定一位党委副书记或副厂长专门负责这一工作。工会组织也应当在党委领导下发挥积极的作用。（七）坚决贯彻全国一盘棋的原则，反对本位主义。今

47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年上半年物资调拨计划完成得很不好，随便动用国家物资，不执行国家调拨计划的现象很普遍，这对于保证完成今年的国家计划已经造成了很不利的影响。全国一盘棋是保证完成国家计划的根本原则，决不容许破坏。为了贯彻全国一盘棋的原则，除了在计划中要注意全面安排，注意左邻右舍的关系，不要打得过满过紧，要留有余地以外，要求各部门和各地区加强全局观点，先整体、后局部，反对本位主义。必须指出，把局部利益和全局利益对立起来，是极端错误的。为了保证国家计划完成，应当忍受某些局部困难。只要国家计划完成了，局部困难是容易解决的。为了局部利益而影响国家计划的完成，势必使整体和局部的困难都更难解决。所以，一切本位主义都是极端错误的，都必须立即坚决纠正。（八）所有工业和交通运输部门，都必须进一步加强支援农业。国家规定拨给农业用的原料、材料，一律不得挪用。支援农业的机械设备，如排灌机械、拖拉机、牵引农具、喷雾器、化肥设备等（包括配套设备和配件），务必按计划如期制造出来并且运送到农村中去。各工矿企业和农村人民公社之间的协作，应当在地方党委的统一领导下，有计划、有组织地进行，特别要注意帮助农村培养技术力量，解决修理农业机械的困难；但是物资、器材必须根据计划调拨，并且做到等价交换，不得私相授受，劳动力也不得随便调用。（九）广泛开展增产节约的劳动竞赛。在发动群众讨论增产节约计划的基础上，凡是生产条件大体相同的工厂、矿山、车间、高炉、班组，以及车站、码头、轮船、汽车等生产单位，都要组织竞赛，定期进行评比，及时总结、交流经验，使一般的和落后的生产单位能够迅速赶上先进单位，把整个生产水平提高一步。这一竞赛不仅要收到增产节约的实际效果，而

中共中央关于开展以保粮、保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运动的指示 473 且要在干部和广大群众中大大发扬勤俭建国的精神，进一步养成以艰苦朴素为荣、以奢侈浪费为耻的社会风气。竞赛中要大大发扬共产主义风格，提倡互相学习、互相帮助、取长补短、共同提高，反对锦标主义，反对互相封锁、互相制造困难的恶劣的资产阶级思想作风。现在已经是八月，今年只剩下五个月了。时间是紧迫的。中央要求各级党委立刻行动起来，实行政治挂帅，大搞群众运动，保证在八、九两个月内钢产量及其他主要工业产品的产量有大幅度的增长，并且在第四季度再接再厉，争取完成和超额完成今年的国家计划。目前的形势对我们是有利的。帝国主义、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者及其追随者对我们党的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的污蔑、攻击和阻挠，只能激起全国人民的极大的义愤，使全党全民鼓起更大的自力更生、发奋图强的革命干劲，创造出更加伟大的成绩。中央深信，全体共产党员、共青团员、革命干部和全国人民，一定热烈响应中央的号召，团结一致，展开一个空前规模的以保粮、保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运动，完成和超额完成今年的国民经济计划。本指示发到所有厂矿、企业、机关、学校、部队的基层党组织，并由党委在全体党员和群众中进行传达、动员和组织讨论，立即把群众增产节约运动开展起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474 中共中央关于确保完成粮食调运计划的指示（一九六○年八月十五日）各省、市、自治区党委：根据粮食部党组报告 ^〔1〕，八月上旬的粮食调运情况仍然不好。当前的粮食调运问题是拖不得的。因为现在的安排是一个萝卜顶一个眼，任何一个调出地区稍一拖延，等待调进的地方马上就有脱销的危险。中央已经决定的大办农业、大办粮食的方针，其中有一条就叫调运。调运粮食不只是现在的事情，而且是今后一年中重大的任务。中央要求省、市、自治区党委第一书记立即亲自检查一下，坚决贯彻执行“吃饭第一”的精神，确保八月和以后每月粮食调运计划的完成。时间紧迫，万万火急。中央一九六○年八月十五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粮食部党组《关于紧急调运粮食的报告》，本书从略。

475 中共中央批准国家计委党组、国家建委党组《关于缩短基本建设战线保证生产的措施》（一九六○年八月十九日）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各党组，军委各大部，各人民团体党组：中央同意国家计委、国家建委党组提出的《关于缩短基本建设战线保证生产的措施》，批准一九六○年下半年基本建设安排方案。缩短基本建设战线保证生产，是当前国民经济中一项极为重要的措施，必须坚决贯彻执行，刻不容缓。根据今年下半年基本建设计划安排方案，应当停建和推迟的项目，必须坚决停建和推迟；继续施工的项目，也应当集中力量，保证重点，分批分期打歼灭战。这次计划调整后，非经中央批准，不得再增加项目。中央已有过多次指示，基本建设战线拉长了，就不能够贯彻执行多快好省的方针。今年基本建设的摊子铺得还是过大，战线拉得很长，不能保证重点，造成工作上的被动。看来，直到今天还有些同志似乎还没有很好地总结这方面的经验教训，考虑需要时多，考虑可能时少；考虑加工工业方面多，考虑原材料工业方面少。或者急于全面铺开，齐头并进，或者贪大贪新。总之，很多问题缺乏从全面考虑和从全局考虑。因此，

47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中央再一次提出，必须下决心缩短今年的基本建设战线，集中力量，保证重点，特别是注意保粮、保钢和保国防尖端项目。各部门、各地区必须把中央的这些指示，立即传达到各基层单位，务必使所有的干部特别是基本建设各级领导干部，都能够牢牢地记住中央的这些指示，并在实际工作中坚决贯彻执行。中央一九六○年八月十九日

中共中央批准国家计委党组、国家建委党组《关于缩短基本建设战线保证生产的措施》 477 关于缩短基本建设战线保证生产的措施（一九六○年八月十五日）中央，主席：两年来，中央曾多次指示：基本建设战线拉长了，就不能够贯彻多快好省的方针，也就是违反了总路线的要求。但是有些主管基本建设的同志，对这一指示一直认识不深和执行不力。最近中央为了解决这个对国民经济发展极为重要的问题，变被动为主动，以确保今年钢、粮为中心的工农业生产任务的完成，又明确提出必须坚决缩短基本建设战线，减少基本建设方面的劳动力。根据这一指示，我们对今年的基本建设计划进行了压缩，压缩的主要原则是：（一）今年计划内的建设项目逐项作了审查： 1. 凡是没有开工的限额以上的项目，除少数关系重大的项目外，一般不再开工；已经开工的项目，根据需要与设备、材料和施工力量的可能，集中力量，确保一批重点项目尽快地建成投产；其余的项目，根据建设条件应停建的停建，应推迟的推迟，或者推迟、停建一部分单项工程；规模过大的要化大为中、化大为小。所谓重点项目，主要是指担负今年生产任务和对明后年生产有重要作用的项目，特别是增产原料、材料和支援农业的重要项目。 2. 坚决贯彻执行勤俭建国的方针。除必要的学校、宿舍、营房外，一切非生产性的公共建筑和文化福利设施，尚未开工的一律不再开工，刚刚开工的，下半年应当一律停建；把材

47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料、施工力量等调剂给重点项目使用。 3. 限额以下的建设项目（包括国家安排的和各级安排的小土群、小洋群），由于数量很大，须由各省、市、自治区党委根据设备、材料和施工力量的可能，缩短战线，重新安排。凡是安排在今年施工的项目，必须力争当年建成投产。县、社办的工业，应即切实整顿，巩固提高，坚决贯彻为农业服务的方针，并尽可能多生产传统的出口产品。凡是与大企业争原料的，未建成的应当停建，未开工的一律停止上马。 4. 今冬明春水利建设所用劳动力，“野战军”（指离开原来公共食堂的人数）不得超过一千万人。必须根据这个条件，对已施工的水利项目逐项进行审查，该停的停，该推迟的推迟，该缩小的缩小。今冬明春不得再上新的水利项目，集中力量搞好已经拦洪项目的大型水库及其配套工程，以保证这些项目早日收效。（二）今年国家计划以外的限额以上的建设项目，要求各部、各省市区分级负责，严格审查，坚决削减。项目调整后，非经中央批准不得再增加项目。预算外的投资必须大加削减，所有计划外的项目不得占用计划内项目的材料和设备。（三）所有基本建设用的材料和设备要集中使用，并立刻清理现有的基建设备和材料的库存，首先保证国家计划以内的重点项目。停建或推迟的项目、单项工程所需的设备应原则上停止制造，或者调剂使用于调整后的确保项目，半成品应移作它用或者回炉。计划外项目带料加工制造设备的，其成品和材料除由省市区党委核定，确实必须照顾明年续建需要外，其余一律用之于计划内项目设备的生产。根据上述原则调整的结果：削减基建钢材二十四万三千吨，减少预算内投资三十七亿二千万元，原计划施工的限额以

中共中央批准国家计委党组、国家建委党组《关于缩短基本建设战线保证生产的措施》 479 上项目停建和推迟了二百九十九项，化大为中、化大为小（包括改为限额以下的）三十八项，减少单项工程五百六十七个；计划外的限额以上项目，上半年已施工的有一百一十六项，经逐项审查后，同意列入计划的一十三项，其余的一律停建。调整后的基本建设计划，投资和项目虽有减少，战线有所缩短，但其建设规模仍然是大的。同时，调整后的施工项目，在材料、设备方面还有程度不同的缺口，尤其是在材料的品种、规格和配套设备方面，还需要大力组织生产和进行调剂工作。因此，这次在项目安排上，分为“确保”和“争取”两类，各单位在执行中应当首先保证“确保”项目的完成。为了使基本建设计划完成的好，关于项目的排队，材料、设备调剂等项工作，请中央授权各省、市、自治区党委组织执行。今年的基本建设计划按上述原则调整后，材料、设备和施工力量，适当地集中了，就有条件多完成些建成投产的项目。基本建设战线上的全体职工，应当在各级党委的领导下，统一思想，统一行动，坚持政治挂帅，坚持大搞群众运动，继续鼓足干劲，狠抓措施，确保今年计划投产项目按期建成投入生产。在建设项目调整后，首先应当做好以下两项工作：（一）对于下半年继续施工的项目，必须坚决贯彻执行集中力量，保证重点，分批突击，打歼灭战的方针。各级建设单位按行业排出重点项目，按月、按旬安排工程进度，分批组织战役，分期建成投产。各省、市、自治区和各部门都要组织大批力量深入第一线，深入到现场，了解情况，帮助解决具体问题。对于每一个重点项目和重点工程的进度，以及需要的设备、材料、施工力量和各方面的协作，都要有切实的安排，并按旬、按日进行检查督促执行。要继续深入地开展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群众运动，普遍推广已经鉴定的技术成果，使这个

4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运动的成果同解决材料、设备不足的困难密切结合起来，同快速施工密切结合起来。（二）要把中央关于缩短基本建设战线，保证生产的方针，在干部中认真进行传达。使大家懂得，战线拉长了，使基本建设不能多快好省，只能少慢差费。今年基建战线为什么长了，主要有三条：一是许多单位计划本身有大小不同的缺口；二是计划外的项目搞多了，限额以下项目的摊子也铺的大了；三是计划没有留有余地，毫无机动，遇有紧急的、特殊需要的专案，就必须挤掉一部分计划内的其他项目。因此，形成项目多于投资，投资多于材料、设备，主要设备又多于配套设备。对于要求停建和推迟的项目，必须坚决停建和推迟，不要再有犹豫，要当机立断地把计划赶快布置下去。同时，要求各省、市、自治区和各部门，对于停建和推迟的项目要结合明年计划进行具体的研究，根据任务和可能，有些项目列入明年计划，有些项目可能明年还列不上，要做好处理停建、推迟项目的准备工作。以上报告，如果中央认为可行，请连同附件 ^〔1〕批转各省、市、自治区和各部门执行。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国家基本建设委员会党组一九六○年八月十五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附件《一九六○年下半年基本建设计划调整方案》、《一九六○年下半年施工的限上项目表》、《一九六○年下半年停建的限上项目和主要单项工程》，本书从略。

481 中共中央关于坚决地认真地清理劳动力加强农业生产第一线的紧急指示（一九六○年八月二十日）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各党组：现将四川省委送来的周颐同志《关于南部、仪陇两地农村劳动力问题和“三反”情况的电话报告》和南充地委、温江地委关于农村公社浪费劳动力的两个材料 ^〔1〕发给你们，请你们立即转发至县委，要他们仔细阅读，切实研究，如果本地也有类似现象，就应该像四川那样，派出专门的小组到公社去，加以检查和督促，务必采取坚决的办法，把县、社、管理区三级所浪费的和不十分必需的劳动力，迅速动员和压缩到生产队中去，加强农业生产第一线，以保证今年能够获得一个较好的秋收，并争取明年能够有一个比任何一年要好得多的夏收。这件事情刻不容缓，千万不可迟疑不决。四川这几个材料说明，县、公社、管理区三级浪费劳动力是极为严重的，甚至生产队本身也把许多应该用于农业生产第一线的劳动力，过多地使用于其他方面。四川省委和地委找到了这个窍门，进行了调查和清理，结果：在五十万人口的仪陇县，就可清出约四万人（约占全县总劳动力百分之十五以上）压到农业生产第一线去；南部县建兴公社就可挖出占全公社总劳动力百分之二十一的人压到农业生产第一线去；郫县友爱公社在调整前，生产队一级使用的劳动力只有三千零三十五人，调整

48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后增加到三千六百四十四人，即在农业第一线所增加的劳动力，也在百分之二十以上。从这几个典型材料，就足以说明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不认真解决这个问题，农业的大量增产是没有希望的。四川的材料还揭穿了一个“秘密”，指出“少数基层干部和部分群众认为农村活路重，生活苦，场镇劳动轻松，又能拿现钱，便想尽一切办法躲避农村劳动”。“场镇浪费占用的劳动力绝大部分是基层领导干部的父母、爱人、兄弟、姐妹和舅子、老表、亲戚朋友，他们为了个人利益，使自己家庭生活舒适，千方百计不择手段把他们的家属从农村搬到场镇，安插在机关、工厂、企业、学校，逃避农业生产”。因此，“从这次清理劳动力的情况看，问题是复杂的，斗争是尖锐的”。指出必须在干部和群众中切实树立“以农业为基础”的思想，指出必须放手发动群众，依靠群众力量，才能扫除某些干部包庇自己亲戚朋友逃避农业生产的障碍。上述这些分析是很生动的，是很正确的。中央还要着重指出，在我们国家中，必须经常注意防止形成一种特殊阶层，干部包庇亲戚朋友，安置较好的位置，就是这个现象的具体表现的一种，也就是官僚主义的最主要的内容，千万不要忽略在其萌芽时就要不断地加以批判和克服，不可任其滋长。四川解决农业第一线劳动力的斗争，是结合农村三反进行的，其他各省区也可以结合三反运动，也可以先对农业第一线劳动力问题作初步的清理，然后再结合三反作深入的解决。总之，清出一切可能的劳动力去加强农业生产，是目前一件很迫切的事情，务必迅速动手，抓紧进行。中央一九六○年八月二十日

中共中央关于坚决地认真地清理劳动力加强农业生产第一线的紧急指示 483 周颐关于南部、仪陇两地农村劳动力问题和“三反”情况的电话报告（一九六○年七月二十四日夜电话发自仪陇）今天路经南部、仪陇，看到有以下几点情况。一、劳动力问题：在农村，乱抽调劳动力的问题群众的意见很多。这是“三反”中的一个重要内容。据南部建兴乡场的了解，场上和区、社一级机关压下去投入农业生产第一线的有六百一十六人，占强劳动力总数的百分之九（公社一级压下去的占公社一级的劳力的百分之四点九）；压下的人主要有这七个方面：（1）供销社加工厂，突击加工时调了一些人，突完后就没回去；（2）铁、木农具厂和土化肥厂，有的不应办而办了，如土化肥原料都是管区的，公社可以不办；（3）服务性行业，饮食店、旅店都占人较多；（4）国营养猪场的猪出卖后，人有多余，也没走；（5）基建方面主要是铁木技工，常年集中固定在粮站、加工厂的，浪费了劳力；（6）干部私自安排家属在粮站、供销、油场等部门。区、社一级的机关干部和学校教师，互相勾结，互相包庇，狼狈为奸，吃粮由粮站供给，吃油也不凭证供应；（7）外流人口，被县、社加工厂收起来了，如三台、南充均有。在管理区食堂服务人员多、喂猪、喂牛的人也多、超龄学生也多，有的社员儿子在读小学他也在读中学，他们向学校挤，为了不

48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劳动。干部也有不愿参加劳动的。从各方面清理后，投入农业生产的劳动力有很大增加。南部建兴场一个公社一个管理区的劳动力在清前在农业上的只占百分之五十六，清理后即达到百分之七十六，增加了百分之二十。大河公社一个管理区，清理前在农业上的只有四百二十四个劳动力，清理后增加了一百六十九个共有六百一十九人，共占评级劳动力的百分之八十五，比原来增加了百分之四十五。不仅南部的建兴等地有这个问题，其他地方也有同样的情况，另从射洪县的大渔场镇一个供销社所属有二百多人，一个榨花厂没有花可榨，还配有文书等人员。其他的化肥、农药、加工厂、榨油、纤维厂等，不少是缺乏原料，但仍保留不少劳动力。又从五十万人口的仪陇看，已清出两万个劳动力返回到农业生产第一线，估计还可清出二万劳力。原来在农业上的劳力只占百分之五十，现在可增至百分之七十以上，南部县已压下去五千人，估计也可压下去一两万人。二、“三反”问题：群众发动深入，对生产推动也很大。南部，七月二十号公社社员代表会开完后即转入管区去进行。在南部一个公共食堂了解，贴了不少大字报，农村小孩也知道“三反”。仪陇开展 “三反”，对生产工作的推动亦很大。退了赃款，发了工资，干部对群众的生活也关心了，出工工效都提高了，征购任务也完成了。有贪污的干部，老婆受了“三反”运动的教育，很快就把一千多元的赃款送去退了，有的干部有错误交代不彻底群众就揭发。有的群众有意见就到会上去讲，讲完就回去。他回去后就宣传，对群众影响大，对生产推动大。有的把揭发的材料写成大字报送给县委。从射洪看，发动群众没有南充深入。关于“三反”的建设问题，南充对每一个建设性的问题

中共中央关于坚决地认真地清理劳动力加强农业生产第一线的紧急指示 485 都召开了现场会，进行了研究、推广。关于半工资半供给制问题，又作了研究，现又起草了一个文件。现在一个放假的小学生每月也可得四——六毛钱的奖励金。出工的人也多了。这对提高工效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三、生产问题：从南充情况看，棉花、红苕、包谷长得很好，早稻、中稻也好。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四川南充地委、温江地委关于农村公社浪费劳动力的两个材料，本书从略。

486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经委党组《关于全面考核工业企业的经济工作，纠正片面追求工业产值现象的报告》（一九六○年八月二十二日）各大协作区委员会，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各党组：中央同意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关于全面考核工业企业的经济工作，纠正片面追求工业产值现象的报告》。这个报告很及时，很必要。片面地追求工业产值，而不注意全面地完成国家计划的现象，是违背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总路线的要求的，必须坚决加以纠正。今后考核工业企业的工作，即按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报告中所提的指标的完成情况，全面地评定企业的成绩。工业总产值，作为反映一定时期的全社会的生产量，以及作为计划统计部门计算生产增长速度和发展比例的一种依据，还是必要的，但是，它不应当作为考核工业企业成绩的主要标准。现在，许多领导干部已经陆续地深入到生产第一线去抓生产了，这是很好的。抓生产就应当深入细致地抓，全面地抓，不但要抓产量，而且要抓品种、规格，抓质量；不但要抓单个产品，而且要抓设备配套，抓订货合同执行的情况；不但要抓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经委党组《关于全面考核工业企业的经济工作，纠正片面追求工业产值现象的报告》 487 数量、质量，而且要抓节约原料、材料、人工，抓降低成本。抓生产抓得细致不细致，全面不全面，这是衡量领导干部抓生产抓得紧不紧的一个重要标志，也是保证今后工业生产持续跃进的一个重要关键。希望工业战线上的全体同志们认真做好这件事情。（此件发到各主要工业企业党委）中央一九六○年八月二十二日

48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关于全面考核工业企业的经济工作，纠正片面追求工业产值现象的报告（一九六○年八月六日）中央、主席：现在考核工业企业经济工作的成绩，常常把工业总产值计划完成得好坏，作为一个主要的标准。工业总产值是个综合性的指标，它是通过货币形式来表现的，优点是概念简明，可以用一个数字来表明整个工厂、整个地区以至整个国家的生产计划完成的情况。这个指标，对于考察一个企业、一个部门、一个地区以及整个国家在一定时期的生产增长速度和发展比例，有一定的作用，而且在计算方法上，也比较简便易行。但是，仅仅依据工业总产值指标，并不能确切地体现出生产的实际经济效果。因为在工业总产值中，除了成品以外，还包括许多半成品、在制品，而后两个部分，它们的生产过程并未完成，还不能供生产单位和消费者使用；同时，在工业总产值中，不仅包括了新创造的价值，而且包括了过去的劳动所创造的价值，而后者又占相当大的比重，以致有很多是重复计算的。所以，在考核工业企业经济工作的时候，如果把总产值作为一个主要标准，不但不能反映企业经济活动的全面情况，而且往往产生以下的缺点：导致企业片面追求总产值，忽视产品产量、品种、规格，忽视质量，忽视执行订货合同，以及容易造成原料、材料、人力和流动资金的浪费。比如，上海新建机器厂，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经委党组《关于全面考核工业企业的经济工作，纠正片面追求工业产值现象的报告》 489 为了完成总产值计划，结果造成在制品、半成品大量积压，产品不能配套，交货合同不能完成，流动资金浪费等严重现象，甚至少做多报、先报后做、弄虚作假、谎报产值。这个工厂从一月份到五月份总产值完成三千三百多万元，商品产值只占总产值的百分之四十八点六；共投入金属材料九千一百多吨，而产品产量只完成二千八百多吨。到五月底止，全厂在制品约有一万一千多吨；上半年应交货一万一千八百多吨，而实际只完成计划的百分之二十四点二。由于产品出不了厂，流动资金周转发生困难，只好向银行贷款，到五月底共贷款一千七百多万元，每月向银行支付的利息即达十万多元，等于全厂职工工资总数的二分之一以上。这种片面追求产值，不全面考虑经济效果的现象，是违背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多快好省的要求的，是违背国家利益的。像上海新建机器厂的情况并不是个别的，类似的问题，在其他地区、其他行业的不少工厂中同样存在。上海市委最近检查了一月份到五月份工业生产计划完成的情况，发现全市工业企业的商品产值在工业总产值中所占的比重，已由去年平均的百分之九十二，下降为百分之八十五，个别工厂甚至下降到百分之七十以下；全市根据国家规定生产的二百七十七种产品，有一百七十余种未完成产量计划；某些产品的质量也有所下降，在出口的一百八十五种大类工业产品中，质量严重下降的有二十四种。其所以发生这种情况，都同只注意完成总产值指标，不注意考核工业企业经济活动全面情况，特别是不注意产品产量、品种、规格和质量有很大关系。上海市委对于工业的管理是抓得比较紧的，这个地区的工业管理水平在全国来说是比较高的，他们是经过认真检查才发现这些问题的；其他地区同样存在这些问题，我们希望也进行这样的检查。

49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为了改变这种情况，我们认为今后考核工业企业经济工作的成绩，主要应当根据以下几个指标：（1）主要产品的产量、品种、规格完成的情况；（2）商品产值和完成订货合同的情况；（3）产品质量完成的情况；（4）主要技术经济定额（主要原料、材料的消耗定额，设备利用率，工时定额）完成的情况；（5）劳动生产率（采取按全员计算和按生产工人计算两种方法）完成的情况；（6）降低成本率（按主要产品的单位可比成本和总成本两种方法计算）完成的情况；（7）不同产业的工业企业，可以根据自己的特点，提出不同指标（如冶金工业企业除了完成上述指标以外，还可以增加一项设备检修计划完成的情况；煤炭工业企业还可以增加一项掘进率完成的情况；等等，其他类推）。应当说明，过去各地区、各级工业管理部门在下达计划时，也是包括上述各项指标的。不过在考核计划执行情况的时候，往往多注意工业总产值而忽视其他指标。现在的问题，是要唤起工业战线的全体同志都来注意克服这个缺点。因为如果不坚决克服这个缺点，我们就不可能很好地贯彻执行党的总路线，努力生产出数量多、品种多、质量好、用料少、成本低的产品，以全面地体现多快好省的要求。因此，现在应当强调不是从形式上而是在实际工作中，认真地采用上述指标来考核工业企业经济工作的成绩，全面地考察企业经济活动的情况，而不能主要依据工业总产值来考核工业企业经济工作的成绩。这样做，也便于推动工业战线上的干部把经济工作越做越细，越做越好。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经委党组《关于全面考核工业企业的经济工作，纠正片面追求工业产值现象的报告》 491 当然，采取了上述措施以后，工业企业今后还是需要计算工业总产值的，但是，它只应作为反映一定时期的全社会的生产量和作为计划工作和统计工作计算生产增长速度和发展比例的一种依据，而不应当作为考核工业企业经济工作成绩的主要标准。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一九六○年八月六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492 中共中央批转纺织工业部党组《关于纺织工业发展方针的请示报告》（一九六○年九月一日）上海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同意纺织工业部党组《关于纺织工业发展方针的请示报告》，现在转发给你们，请研究执行。中央认为，报告中提出的今后纺织工业发展的方针，即实行发展天然纤维与化学纤维同时并举、家生纤维与野杂纤维同时并举、专业生产与多种经营同时并举、原材料的开源与节流同时并举的方针，是正确的、必要的，应该采取必要的措施，认真贯彻执行。执行这个方针，就可以大大增加纺织工业原料的来源，加速纺织工业的发展。今年纺织工业的基本建设计划已经经过调整，该停办的项目应该坚决停下来，把腾出的资金和材料，用于增添改进产品质量的设备和发展人造纤维。人造纤维所需的原料材料，国家经委应该进一步安排落实，按时拨给。对大量利用棉秆纤维急需解决的棉秆剥皮机，各地应该抓紧时机，迅速赶制，所需钢材应优先调拨，生铁、焦炭等由地方根据中央计划，统一给予安排。为了适应今后国家少出口棉花、多出口纺织品，多进口原料、加工成品出口的需要，纺织部门应当迅速改装和增添一些必要的设备，增加产品品种，提高产品质量。今后，在安排纺织工业生产计划的时候，必须进一步贯彻

中共中央批转纺织工业部党组《关于纺织工业发展方针的请示报告》 493 执行“统筹兼顾，全面安排，瞻前顾后，留有余地”的原则，以便更好地组织生产和保证市场供应。中央一九六○年九月一日

49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纺织工业部党组关于纺织工业发展方针的请示报告（一九六○年八月二十三日）中央、主席：我们在今年五月间召开的全国纺织工业厅局长会议上，除了具体调整今年的生产计划和基本建设项目以外，着重讨论了今后纺织工业的发展方针。会议期间，先念同志向到会同志作了报告，使大家在许多重要问题上提高了认识，统一了思想。会议开得很好。大家一致拥护中央关于调整今年纺织工业计划的指示，决心千方百计地开辟新的原料资源，充分利用一切可纺纤维，努力增加生产，为实现纺织工业的持续跃进而奋斗。十年多来，特别是从一九五八年以来，纺织工业在党的总路线的指引下，在中央和毛主席的正确领导下，无论是生产和基本建设都有相当大的跃进。但是，仍然不能适应国内人民消费和国家出口的需要。目前的问题仍然是：生产不能满足市场需要，原料又不能满足生产需要，根本问题在于原料。针对这一情况，到会同志一致认为，今后发展纺织工业的基本任务和总的方针应该是：更好地贯彻执行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和“两条腿走路”的方针，实行发展天然纤维与化学纤维同时并举、家生纤维与野杂纤维同时并举、专业生产与多种经营同时并举、原材料的开源与节流同时并举，不断地发展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努力攀登世界科学技术高峰，全面地、高速

中共中央批转纺织工业部党组《关于纺织工业发展方针的请示报告》 495 度地发展纺织工业，更好地满足国内人民消费和国家出口的需要。这个方针的基本思想，就是要把各方面的积极因素都调动起来，扩大和开辟各种原料资源，大量增加产量，提高质量。过去，纺织工业的原料，几乎全部取之于棉、毛、麻、丝等家生天然纤维。今后，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这些家生天然纤维，仍将是纺织工业的主要原料，必须继续促进这些原料生产的增长。但是，只依靠天然纤维，显然不能满足各方面的需要，必须多方面的开辟和利用原料资源，把一切可纺的纤维都利用起来。纺织工业的主管部门和企业都要一手抓生产，一手抓原料，积极配合有关部门，共同制定发展原料的规划，经常了解与掌握原料的生产、收购、分配、调运情况，使生产安排和原料供应情况紧密地结合起来。在必要的时候，还应当组织职工上山下乡，收集原料，与人民公社直接挂钩，相互协作，彼此支援，帮助人民公社发展原料生产，建立原料基地等等。为了实现上述方针，目前，应当特别注意抓好以下几个方面的工作：一、大力发展化学纤维工业化学纤维主要包括两大类：一类是人造纤维，中央已经决定由纺织工业部门管理。另一类是合成纤维，仍由化工部门管理。化学纤维在某些方面具有天然纤维所没有的优点，它的用途越来越广。根据一九五八年的资料，在世界各国纺织原料中化学纤维约占百分之二十二，而我国一九五九年化学纤维的产量还只占纺织原料的百分之零点三。必须急起直追，争取在第三个五年计划时期内，基本上改变我国化学纤维工业的落后

49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状况。我们打算在今后三年（一九六○至一九六二）新建人造纤维工业总规模为二十万吨，即在现有的一万四千吨基础上增加约十三倍。大体估算，二十万吨人造纤维可制各种纺织品十二亿米。以全国七亿三千万人口计算，平均每人可增加纺织品五市尺，每年还可以回笼社会购买力五十亿元，增加国家积累二十五亿元。建设这样的工厂，设备可以完全由国内制造，原料也可以解决。建设投资总共只要十亿元，需用钢材二十二万吨。这是一件大有可为、大有前途的事情。请各地党委切实加以领导和帮助，并要求有关部门按照计划如期拨给原料、材料，以保证这方面的建设计划，首先是一九六○年建设计划的顺利实现。二、充分利用野杂纤维近几年来，特别是今年以来，各地在利用野杂纤维方面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绩。截至五月的不完全统计，各地纺织工业部门已经组织了一万二千多人上山下乡，配合商业等有关部门收购到野杂纤维原料一百一十三万多担。利用这些原料，已经生产各种代用布三千六百三十七万米。大家决心在今年内争取生产代用纱三十五万件，争取完成和超额完成中央确定的生产二亿米代用布的任务。为了充分地利用野杂纤维，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努力：（一）要摸清资源情况、采集情况及运输条件等，制订规划和具体措施。（二）要协同有关部门，依靠人民公社，大搞采集和收购野杂纤维的群众运动，特别要抓紧秋收以后的时间，把那些大宗的主要产品，如棉秆皮、胡麻、罗布麻等，迅速地收

中共中央批转纺织工业部党组《关于纺织工业发展方针的请示报告》 497 购起来，同时又不放松经常能够采集和收购到的分散的、零星的品种。（三）注意解决野杂纤维的剥皮问题。除了已经安排各地制造的一部分剥皮机要抓紧制造以外，各地还要充分发动群众积极采用土法压碾和手工剥皮等办法来解决。（四）野杂纤维的初步加工和综合利用，必须以人民公社为主，根据各地的具体情况采用多种多样的脱胶方法。在脱胶过程中，既要提取纤维，又要提取胡敏酸（化肥）、淀粉、烤胶等各种副产品，以降低成本，增加农副业生产所需要的肥料、饲料。（五）野杂纤维的使用，应该根据不同的原料品种，采取“高级高用，低级低用”的原则，贯彻“由低到高，由粗到细，不断提高，不断发展”的方针。麻袋生产要尽量做到纯粹使用野杂纤维。此外，为了有计划地长期利用野杂纤维，还需要固定一部分比较陈旧落后的纺纱设备和铁木织机，改纺棉秆皮等野杂纤维。三、发展多种经营、大搞综合利用大跃进以来，全国纺织工业曾用各种办法自力更生地生产钢铁、化工原料、建筑材料、纺织器材等，供应了需要，促进了生产。今后，应当在国家计划的指导下，在现有的基础上，围绕扩大原材料资源的要求，进一步发展多种经营、大搞综合利用。如大办浆粕、硫酸、烧碱、二硫化碳等来解决发展人造纤维工业的需要；办钢铁、水泥等等，来解决纺织机械和老厂改造方面的需要。同时要把纺织企业内“天上飞掉的”、“地上扫掉的”、“地下漏掉的”各种废气、废料、废液都充分利用起来，真正做到物尽其用，百物不废。发展多种经营和综合利用，所需要的资金、材料、设备、劳动力等，主要靠自力更

49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生，挖掘潜力，开展协作来解决，靠开展技术革新、技术革命来解决。四、千方百计地节约、代用原材料，克服浪费纺织工业部门要努力节约用棉、节约用纱、节约用电。要积极推广锅炉煤气化的经验，节约用煤。纺织机械工业，尤其是棉印染、毛纺织、麻纺织设备，要大力改进产品设计，简化工序、减少机台、简化结构、提高效率。要积极采用各种代用材料，提高原材料的利用率。不断地提高产品质量，增加品种花色，实行数量与质量同时并举，这是纺织工业的一项长期的方针。在同样的原料条件下，生产的纺织品质量好、价值高，就可以为国家创造更多的财富。特别是出口的纺织品，要大力提高合格品率，保证更好地完成国家计划，为国家争取更多的外汇收入。贯彻执行上述方针的根本保证是在于各级党委加强领导。同时，纺织工业部门必须从工作安排上、思想作风上采取一系列的措施。第一，要根据中央的指示，把已经决定停建、缓建的项目坚决停下来，迅速腾出力量增添改进产品质量的设备，发展人造纤维工业和制造处理野杂纤维所必需的一部分设备。第二，纺织机械制造工业，应当适应总的方针需要，积极进行生产改组，将原来单一品种的生产，转到多品种生产。第三，在计划安排方面，要坚决执行“统筹兼顾，全面安排，瞻前顾后，留有余地”的原则，使生产与原料供应、市场消费更好地相结合，使今年的与明年的生产安排相结合，使计划既积极可靠又留有机动，便于发动群众，不断鼓足干劲，更好地持续跃进。第四，纺织工业的各级领导干部，都要深入基层、深入

中共中央批转纺织工业部党组《关于纺织工业发展方针的请示报告》 499 生产第一线，加强对生产的领导，在各项工作中都要既鼓足干劲，又实事求是，冷热结合，更好地领导群众不断前进。以上报告是否妥当，请予批示。纺织工业部党组一九六○年八月二十三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500 中共中央关于压低农村和城市的口粮标准的指示（一九六○年九月七日）上海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一）北方早秋已经开始收割，南方早稻和早熟杂粮已经收割完毕，中稻也接近收完。九月下旬和十月是北方地区进行三秋工作特别是大种冬麦的最忙时期，各地必须立即集中力量做好三秋和农产品收购的各项准备工作，并且切实安排好全年的生活。有关国际问题的传达、学习和讨论，如果来不及开始和结束，可以推迟到秋收、秋耕和秋种以后再来补课。（二）今年夏收以后，还有很少数的地方，生活没有安排好。据中央财贸部第二十五期工作简报反映，河北省新乐县灾区夏粮估产偏高，征购以后，留粮不足。又据新华社八月三十一日和九月二日的内部参考反映，山东某些地方在麦收以后，肿病、非正常死亡和人口外流的现象还在继续发生，偷青吃青现象很严重。在夏收以后仍然出现这种严重问题，是极不应该的。据我们所知，夏粮估产偏高、留粮不足、偷青吃青、人口外流的现象，在河南、山西、安徽、江苏等省也有发生；肿病和非正常死亡，在个别地方也发生过。发生这种现象的原因，主要是对灾区的灾害损失估计不足，估产偏高，留粮不落实，开始夏收时又多吃了一些，因而口粮接不上秋收了。今年夏收，绝大多数基本核算单位的估产是接近实际的，有的可能

中共中央关于压低农村和城市的口粮标准的指示 501 偏低一点，按照他们的估产来分配粮食，征购粮、种子、口粮和饲料都能落实兑现。问题在于某些县和公社，特别是连续两年的重灾区的某些县、社，他们不听基本核算单位的话，主观主义地高估产量，结果粮食安排中的各种毛病和后果就不断出现。虽然在全国说来这是极少数的地区，在一个省来说也是很少数的县、社，但是问题的严重性必须引起全党注意。中央要求各省、市、自治区党委认真检查有无这种现象，一经发现，立即解决，不容丝毫忽视。（三）各地在安排全年生活的时候，必须注意到今年全国粮食生产的总情况：由于春旱严重，受旱面积有六亿亩，有的是从去冬以来一直干旱；入秋以来，部分地区的旱灾还没有解除或者发生秋旱，另一部分地区又发生洪涝灾害，水灾面积达到一亿二千万亩；再加上虫、风、雹灾，全国总计，全年受灾面积达到九亿亩左右，其中减产三成以上的成灾面积约在三亿亩以上，比去年大得多，给粮食和其他农作物带来了很大的损失。现在看来，某些省区，粮食势将比去年减产。全国夏收粮食和早稻的产量，包括春小麦在内，比去年还少一点。全年的粮食产量预计可能达不到北戴河所估计的四千五百亿斤（自留地等零星土地的收获不包括在内）。面对这种情势，各地必须继续努力防止松劲，抓紧后期的田间管理，丰收区要力争更大丰收，灾区要力争弥补损失，减少损失。正由于灾害的损失，夏粮征购和粮食销售两个方面都受到了较大的影响。夏杂粮的征购超过一点，小麦的征购差得较多，从七月一日到八月二十五日，征购粮入库一百三十九亿斤，比去年同期的一百九十亿斤减少五十一亿斤；在同时期内，销售一百五十二亿斤，比去年同期的一百三十九亿斤，增加十三亿斤；一出一入为六十四亿斤，库存比去年同期减少了

50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一百亿斤（包括六月底以前的库存减少数在内）。辽宁省要求增加粮食调入的数量，个别重灾省不仅不能调出，也要求调入一点。因此，全国必须立即采取压低城乡口粮标准的方针，要求农村少吃，城市也要少吃；丰收区少吃，灾区更要少吃；灾区减少征购任务，丰收地区则必须多购，各个丰收的省份要比在北戴河所商定的全国上调粮一百九十亿斤的总盘子中所分摊的数量更多调出一点；只有如此，才能减少歉收省份的任务，而又保证上调粮一百九十亿斤任务如数完成。同样，在一省、一县、一社之内，都要实行丰收的单位多购一些的原则，支援灾区。（四）农村的口粮标准必须降低。淮河以南直到珠江流域的地区，应当维持平均每人全年原粮三百六十斤，遭灾的地方应当更低些。丰收的地方，在完成原定外调的和为支援灾区而增加外调的粮食任务以后，还有余粮，口粮标准可以提高到原粮三百八十斤，最多不能超过原粮四百斤。在吃的时候，还要厉行节约，应当采取湖南的经验，一年的粮食分做十三个月吃，以免在明年青黄不接时发生粮食紧张，使大家有备无患。凡是超过四百斤标准的要降下来，这自然要进行艰苦的说服工作，并且必须做好商品粮较多地区的商品供应工作，以便把余粮更多地卖给国家。淮河以北地区的口粮标准，应当压低到平均每人全年原粮三百斤左右，东北等一部分严寒地区可以稍高一点；而各省的重灾区，则应当压低到平均每人三百斤以下。各地社办企业的职工和事业单位的人员口粮应当同本社一般农民的标准完全一样，不能提高。如果全国农村不照这样做，丰收的地方不能多购，遭灾的地方又要多销，结果势必一方面完不成国家的粮食收购计划，另一方面又突破粮食的销售指标。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在粮食工作上就一定处于更加被动的

中共中央关于压低农村和城市的口粮标准的指示 503 境地，并在政治上带来极其不利的影响。因此要求全党立即动手解决这个问题。现在，有些省区对农村口粮标准的安排是比较克己的，另一些省区则标准较高，必须下降。当然，在农村中，维持最低生活需要的口粮，是完全必要的。在粮食安排中必须保证这种最低标准的落实。据河北省委调查，平均每人每天有零点八市斤原粮（全年合二百九十斤），加上二斤到二斤半菜，大小人口调剂着吃，劳动力可以维持通常的劳动。希望各地党委都进行这种调查研究，作为自己粮食安排的依据。同时，要求各地结合农村三反，杜绝某些社队干部和他们的家属亲戚朋友营私舞弊，多吃偷吃粮食，切实保证农村每一个人都能吃到他们应得的一份口粮。县级党政机关和社队的干部都应当同当地农民吃一样多的粮食，以身作则，带头压低口粮标准。社队干部必须在公共食堂入伙，干部小灶必须取消。在压低口粮标准的时候，这样做是尤其重要的。（五）在压低农村口粮标准的同时，城市供应标准也必须相应地降低。除了高温、高空、井下和担负重体力劳动的职工以外，其余的全部城市人口，每人每月必须压低口粮标准两斤左右（商品粮）。城市的粮食供应必须认真加以整顿，坚决消灭浮支冒领，取缔“黑人口”。城市近郊区和一般农村的口粮标准，差别不能大，远郊区应当向一般农村看齐。压低城市人口粮食供应标准的具体办法，由粮食部另行拟定。人民解放军和中央机关正在带头节约用粮。（六）实行压缩城乡粮食供应，必须走群众路线，做政治工作。在城市居民和职工中广泛进行口头的宣传教育，说明今年灾荒的损失、压低城市粮食供应、支援灾区的道理，说明城乡团结、工农联盟的大道理。在乡村中，特别要宣传以丰补

50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歉，支援灾区，并且要把压低城市粮食供应这件事向农民讲清楚。无论在城市和乡村中，进行压低口粮标准的教育时，都必须同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的优越性结合起来，采取回忆对比的方法，既讲清楚生产的增长，又说明灾情的影响。说明粮食生产的增长虽然还赶不上大多数人生活提高的需要，但是只要安排早，安排好，群众的生活仍然可以过的不坏。一九五七年全国粮食产量只有三千七百亿斤，而日子过的还比较好，就是一个证明。在宣传解释工作中，应该注意提高群众克服困难的信心，避免引起群众对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优越性的怀疑和误解。尤其要防止松劲泄气的右倾思想的滋长。最后，再重说一遍，各地应当抓紧全年生活的安排。通过全年生活的安排，带动三秋工作，首先带动当前的田间管理和新粮的收购工作。中央一九六○年九月七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505 中共中央批转习仲勋《关于中央各部门机构编制情况和精简意见的报告》（一九六○年九月十四日）上海局，各省、市、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各党组：现在把习仲勋同志关于中央各部门机构编制情况和精简意见的报告，转发给你们。中央同意这个报告。对报告中所反映的情况和提出的问题，各部门、各地方都必须认真地加以注意。在所有的部门，大力实行紧缩机构和精简人员，不仅是反官僚主义运动的一项重要措施；而且也是从各个方面，挤出一切可能挤出的人力来加强农业战线和工业及其他重要战线，迅速开展以保粮、保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运动的重要步骤。要做好这个工作，关键在于各级领导，领导干部不下最大的决心，不亲自抓紧，精简工作是做不好的。中央认为，报告中所提出的中央各部门的精简指标，是恰当的。各个部门要保证实现最低的指标，努力争取达到最高的指标。中央希望，中央的各个部门做出榜样，各省市区也做出一些榜样，在全国起带头作用，贯彻执行精简的方针。中央一九六○年九月十四日

50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关于中央各部门机构编制情况和精简意见的报告（一九六○年九月三日）小平同志并中央：中央各部门的精简工作，从七月初旬起，至今已经进行了近两个月。我和有关部门的同志还组成了中央国家机关精简小组，领导此项工作。现将有关情况和意见报告如下：中央各部门在这次反官僚主义运动的后期，普遍发动群众，对机构编制的精简问题进行了大鸣大放大辩论。根据群众鸣放揭发的材料看来，中央各部门机构臃肿、人浮于事、组织不纯、浪费人力的现象是十分惊人的。据最近的统计，中央各部门（包括党派、团体）的人员，共有四十万一千余人，其中：行政部门有六万一千余人，占百分之十五；事业单位有三十三万九千人，占百分之八十五。在这四十万一千余人中，在北京的有二十四万一千余人；在外地的有十五万九千余人。中央各部门的人员在一九五七年精简以后为二十五万三千余人，两年来增加了十四万七千余人，增长百分之五十八。其中：行政部门原为五万四千余人，增加了六千余人，增长百分之十二；事业单位原为十九万八千余人，增加了十四万余人，增长百分之七十一。科学研究机构的人员增加的最多最快，中央各部门科学研究机构的人员，一九五八年上半年为五万三千余人，现在为十六万余人，增加了两倍。

中共中央批转习仲勋《关于中央各部门机构编制情况和精简意见的报告》 507 两年来，中央各部门还增加了九十九个司局机构，一百八十六个科学研究机构，二十六个勘察设计机构。随着国家建设事业的飞跃发展，相应地增加一些机构是必要的，但是很多部门，不从实际需要出发，不精打细算，而贪大喜多，把机构设得过多、过大、过早。结果造成机构臃肿、人员庞杂、政出多门、互相掣肘，大大地增加了“五多” 现象，滋长了官僚主义作风。两年来，中央一级行政部门增设的机构虽然不算太多，但是，臃肿重叠的现象还是存在的。例如，纺织工业部群众大字报揭发，该部的生产司和技术司是 “一种业务，两个机构；一件事情，两个关口；出差开会，两套人马；重复劳动，互相扯皮；各持己见，不能决策”；对外贸易部除了设有总管的进口局和出口局以外，还设了四个地区局和十六个总公司管理同样业务，几年来在工作中经常出现扯皮现象。特别是在一些科学研究单位，任务重复、机构重叠的现象更为严重。据了解，中央各部门现有科学研究机构近四百个，中国科学院所属的冶金、建筑、机械、地质、药物、遗传等研究单位，就和国务院各部门同类性质的研究单位基本上是重复的。在国务院各部门的研究机构之间，甚至一个部门内部，也都有类似的情况。例如，农业部和农业机械部都设有农业机械化研究机构，仅一墙之隔，就有两套机构、两套人马；农业部的农业科学院有三十九个研究所，在畜牧研究方面，就设有畜牧研究所、畜牧兽医研究所、养猪研究所、养羊研究所、黄牛研究所、水牛研究所和皮毛兽研究所等等；在油料作物研究方面，就设有油料研究所、大豆研究所、花生研究所等等。不仅如此，科学研究机构有一半集中在北京，而西南和西北地区则很少，布局很不合理；有些科学研究机构与资源和生产基地脱离，对工作的开展极为不利。中央各部门现有设计机

50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构一百多个，从它们的工作上看，做了很多非生产性的设计，任务重复的也不少。如果再加上高等院校和厂矿企业的研究和设计机构，这种重复现象就更为严重了。这样，就必然分散了领导力量和技术力量，不能集中人力和物力，保证重点，突破尖端，也就不能贯彻执行多快好省的方针。不管行政部门或是事业单位，内部组织机构也是重重叠叠、层次太多，一般的设有四级、五级，如：部、局（司）、处（室）、科、组。有些科学研究单位甚至多到七级，即：院、所、室、科、大组、小组、摊摊，组有组长，摊有摊头。由于机构重叠、层次太多，就形成各级领导”架空”，脱离实际，直接办事的多是科员和办事员，有的处长和科长只是承上转下，有的同志形容这种现象是：层层交代，层层耗损；层层上报，层层划圈。结果是工作拖沓、质量不高、效率很低。有很多部门还设立了一些不必要的过多过大的附属机构。中央一些部门设立的专业文工团和体育队，就有三千余人，有歌舞团、舞蹈团、话剧团、戏曲剧团、杂技团、曲艺团；有篮球队、排球队、足球队、乒乓球队、网球队和田径队；有的还设了艺术学院、体育学院、剧场和美术工厂等等。这些人员大部分是从下面企业单位调来的或招考来的，既不利于基层业余文娱体育活动的开展，又影响生产，同时也会分散部的领导精力，还滋长了铺张浪费的风气。很多部门都设有招待所，有的规模很大。印刷厂设的也很多，中央各部门共有一百一十多个，人员一万六千余人，由于印刷任务不足，经常有三分之一甚至一半以上的工人窝工。两年来，各部门举办的展览会也过多过大，内容重复。有些部门在搞副食品生产基地方面，也有贪多贪大的偏向。伴随着机构臃肿而来的，就是大量增加人员。据统计，中

中共中央批转习仲勋《关于中央各部门机构编制情况和精简意见的报告》 509 央一万人以上的部门有十二个。包括行政和事业编制在内，一机部有六万二千多人，中国科学院有五万七千多人，冶金、铁道、水利电力三部都是两万五六千人，建筑、化工两部都在两万人以上，煤炭、二机、农业、外贸、卫生五部也都在一万人以上。这十二个部门共有二十九万八千一百八十八人，占中央各部门总人数的百分之七十四点三。同时，在增加人员方面，还存在着管理人员和服务人员增长比例过大的不合理现象。两年来，在科学研究和勘察设计单位，专业技术人员增长的比例很小，而管理人员和服务人员增长的比例则很大。例如，中国科学院所属各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包括研究员、副研究员、助理研究员和研究实习员），一九五七年为五千二百四十八人，现在增加到七千三百八十八人，增长了百分之四十点八；而管理人员和服务人员一九五七年为八千五百七十八人，现在增加到二万八千八百八十三人（不包括实验工厂的工人），增长了百分之二百三十六点七。两年来该院就要了一万七千九百多个复员军人。在行政部门中，管理人员和服务人员所占的比例也不小，一般的都在百分之三十左右，个别单位高达百分之五十以上。有些部门做党团工会工作的专职人员，占的比例也很大。同时，随着机关工作人员的增加，家属也就成倍地增加，如果以一个工作人员平均带两个家属计算，光中央部门在北京的二十四万个工作人员的家属就将近五十万人。大量增加人员的结果，必然造成人浮于事。许多单位或多或少地存在着人多事少、工作量不足、“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现象，甚至有些单位的人员长期不干本行业务，或者根本无事可做。特别值得警惕的是，近年来在和平建设环境里，一些机关工作人员滋长了一种贪图安逸，讲求享受的思想，个人计较很多，留恋大城市生活，很多干部调到下面去，为了替孩子上学和老人生活

51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打算，就把家属留在北京。这种风气如果不加纠正，就会使我们领导机关脱离实际，脱离群众，滋长一种不良风气，既增加了国家的财政开支，又加重了城市的负担，更重要的是直接影响到工农业生产，主要是农业生产。有些部门不经批准，就擅自从社会上招收人员。中央各部门长期雇用不在编制的人员（所谓“黑人”），有一万五千余人。在增加人员方面，由于贪图数量，审查不严，有不少部门，特别是出版编辑和科学研究部门中人员不纯的情况相当严重。 ^〔1〕从上述情况，使我们深刻地认识到中央关于通过反官僚主义运动，大力紧缩机构，精简人员的决定是十分及时的、正确的。为了贯彻执行中央的决定，根据近一个月来所了解的情况和有些部门拟定的初步精简方案，提出以下几点意见：一、必须以革命的精神，大刀阔斧地精简，对于机构和人员十分庞大的部门更要抓得紧一些。多余的和可有可无的机构，坚决撤销。任务重复或者性质相近的机构，坚决合并。机构层次和人员过多的，坚决减少。由地方管理更为有利的工作，应该连同机构和人员一并下放给地方管理。有些机构设在外地更便于工作开展的，应该坚决迁出北京。二、这次精简要在行政部门和事业单位同时进行，而以事业单位为重点。这是因为事业单位的机构和编制在过去只有一个年度劳动计划的控制指标，缺乏统一严格的管理，也从来没有精简过。对于中央各部门设在外地的一些单位，应该由中央各部门直接负责商同地方党委进行精简。精简人员的指标，拟定为：行政部门百分之十五至二十，事业单位百分之三十至百分之五十。据推算，行政部门的人员如果减

中共中央批转习仲勋《关于中央各部门机构编制情况和精简意见的报告》 511 少百分之十五，就可减少九千二百余人；减少百分之二十，就是一万二千三百八十人。事业单位的人员如果减少百分之三十，就是十万零一千八百余人；减少百分之三十五，就是十一万八千八百余人；减少百分之四十，就是十三万五千八百余人；减少百分之五十，就是十六万九千七百余人。三、必须把任务重复和不合理的机构进行适当的调整和精简。中央各部门科学研究机构的调整和精简问题，建议由科学技术委员会负责召集有关部门研究，并提出调整和精简的方案。中央各部门现有的专业文工团和体育队，一般应该撤销或精简下放，今后不宜再办；出版印刷机构，可以大加合并和整顿；招待所，大的可以交北京市统一经营管理，小的也要整顿；全国性的大型展览，根据中央决定，应该在最近两三年内，一律停止举办；副食品生产基地，只能设置必要的专业生产技术和管理人员，另列编制。四，在这次精简中，要坚决贯彻加强领导，纯洁组织，精干队伍的精神。对于领导力量薄弱和骨干缺少的单位，应该予以加强和调整。对于有政治历史问题的人员，应该认真摸底排队，坚决调离尖端和要害部门。对于各部门长期不在编制的人员，由于成分复杂，问题很多，必须进行彻底的审查和处理。但是，对于体弱有病的人员，应该安排适当的工作；对于统战人物，要妥善安排，要防止卸包袱的做法。五、这次精简下来的人员，建议由中央组织部统一处理。要坚决把大部分人员下放到基层，加强工农业生产第一线，家属也必须坚决随同下放人员下去。年轻力壮的公勤人员可以调到公社或工厂参加生产，他们的工作可以由年纪较大的人员代替。少数有条件培养工作上也需要的人员可以投考高等和中等学校，或者由本部门办一些专业技术学校进行学习。

51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六、今后必须逐步建立定员定额制度，加强对机构编制工作的管理。过去由于缺乏定员定额制度，加之管理不严，致使机构编制增加过多过快，几次精简都不彻底。今后不论行政或事业的机构编制，都应该报送国务院批准，在未经批准以前，不得增设机构，增加人员。对于各部门的业务人员、行政人员、服务人员和党团专职干部等各种人员的编制，也应该定出适当的比例，保证人员的使用更加合理。对于复员军人参加机关工作也应该加以适当控制，能使多数人回乡劳动才好。总之，中央各部门的机构编制是必须大大精简，也是可以大大精简的。农林各部门在谭震林同志亲自领导下，行政部门的人员减了百分之四十以上，事业单位的人员减了百分之六十以上。由此可见，关键在于领导的决心。农林各部门的人员既然可以减那么多，中央其他各部门为什么不可以大大精简呢？因此，争取行政部门人员减少百分之二十以上，事业单位的人员减少百分之三十五以上，是可以办到的。精简工作是从组织上和制度上巩固反官僚主义胜利成果的一个重要措施。经过精简，一定可以使机构更加健全和精干，要办的业务将会办的更快更好。那种担心精简会影响工作的想法是不对的。同时，这次反官僚主义运动证明，国家行政部门和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在于精而不在于多，组织机构在于合理而不在于大。只有人员精干、机构合理，才有利于改变工作人员的工作作风和工作方法，才有利于提高工作人员的业务水平和工作效率。中央部门存在着的机构臃肿、人员庞杂、人浮于事、组织不纯的现象，实际上在各省、县以至公社各级组织中，都程度不同地存在着。因此，这次中央部门的精简工作一定要搞好，作出榜样，要发扬我们党的艰苦朴素的优良传统，坚决贯彻勤俭建国的方针，给全国树立一个良好的风气。中央部门大力

中共中央批转习仲勋《关于中央各部门机构编制情况和精简意见的报告》 513 精简机构，大量下放人员以后，将会影响省、县、公社各级组织，推动它们更加坚决地执行中央的精简指示。这样，从上而下地层层精简机构，层层下放人员，对于充实基层，加强工农业生产战线，特别是农业生产战线，将会产生重大的作用。这次精简工作拟争取在十月上旬结束。中央各部门精简方案的审批工作，建议由中央国家机关精简小组负责进行，遇有重大问题，再请示中央。以上报告，是否妥当，请批示。习仲勋一九六○年九月三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此处编者略去一段文字。

514 中共中央对国家经委党组《关于以保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的紧急措施的报告》的批示（一九六○年九月十八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一级各部委、各党组：中央批准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关于以保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的紧急措施报告。 ^〔1〕八月十四日中央关于开展以保粮、保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运动的指示 ^〔2〕下达基层党组织以后，受到了全党和广大群众的热烈响应，一个增产节约群众运动的新高潮，已经到来。在工业战线上，以钢的平均日产量为例：八月上旬是三点六四万吨，中旬是四点零七万吨，下旬是四点四八万吨；九月上旬是四点八一万吨，中旬可超过五万吨。初步扭转了今年四月以来工业生产下降的不正常现象，出现了生产持续上升的新趋势。根据国际国内形势的要求，今年钢铁生产任务（扣除东北大水灾和劳动力紧张所影响的产量）必须完成，也是能够完成的。看来，只要充分发动群众，依靠群众，鼓足干劲，迅速采取切实的措施，做好各项工作，今年完成一千九百万吨到一千九百五十万吨钢的生产任务（这是扣除了东北及其他地区因大水灾所造成的钢铁煤减产因素计算的）是有可能的。工业交通战线上的全体同志们必须紧急动员起来，为在今年完成

中共中央对国家经委党组《关于以保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的紧急措施的报告》的批示 515 一千九百万吨到一千九百五十万吨钢而奋斗！要完成一千九百万吨到一千九百五十万吨钢的生产任务，在今后四个月内，要生产钢八百万吨以上，铁一千二百万吨以上，即钢的日产水平要达到六万六千吨左右，铁的日产水平要达到十万吨左右，而目前钢的日产水平还只超过五万吨，铁的日产水平只达到七万五千吨。任务是非常艰巨的，因此，必须继续依靠群众，鼓足干劲，加紧生产，增产节约，反对一切右倾思想和畏难情绪，切实按照全国一盘棋的精神调煤调铁，不失时机地加倍努力，才能胜利地完成这个任务。为了完成这个任务，中央要求：第一，一切生产钢、铁、煤炭的企业，都要根据国家分配给本单位的增产节约指标，充分发动群众深入讨论，定出每日、每旬、每月的具体的奋斗目标和技术组织措施。展开高炉和高炉、平炉和平炉、电炉和电炉、转炉和转炉、矿山的掌子面和掌子面的职工之间的劳动竞赛，切实保证指标的实现。第二，大大增加焦煤的生产，是当前保证钢铁增产的关键，而焦煤的好坏，又同生铁的质量有很大关系。必须加强生产焦煤的煤矿和洗煤厂的领导，使他们按日完成对各重点钢铁企业和各省市炼铁企业所需焦煤的供应。第三，调整后的煤炭和生铁的调拨计划必须坚决保证完成，这是保证完成今年钢产量计划的最重要的一着。为了保证重点企业炼铁、炼钢的需要，本省少用一些煤、少用一些铁，是完全必要的。这样做是为了保证完成全国的全年计划。因为目前全国钢产量的百分之八十以上是由重点企业生产的，要完成今年的钢铁生产任务，而且要多产好铁好钢，轧出好的品种多的钢材，不首先满足它们的需要怎么可能呢？第四，大力降低煤铁消耗。一切用煤单位，都必须迅速推

5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广和采用各种节约用煤的先进经验，充分利用劣质煤、泥煤和焦粉，大力节约煤炭。炼铁部门必须努力提高铁的质量。炼钢部门必须大力降低生铁消耗定额，用同样数量的生铁，炼出更多的钢来。各单位都要订出切实可行的措施和节约指标，充分发动群众，组织实现。第五，加强运输组织工作，保证煤铁及时装卸；抓紧时间做好防寒、防冻工作，保证煤铁及时供应。第六，增产钢铁煤炭所需要的劳动力，主要依靠开展技术革新、技术革命的群众运动和缩短基本建设战线节约下来的劳动力来解决。不能从社会上招人，更不许向农村要人。矿山采掘、短途运输和装卸等使用劳动力较多的部门，要根据可能的条件实行半机械化、机械化生产，节约人力。中央一九六○年九月十八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国家经济委员会党组《关于以保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的紧急措施的报告》，本书从略。 ^〔2〕指《中共中央关于开展以保粮、保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运动的指示》，见本册第527页。

517 中共中央关于压缩食油销量和加强油脂收购的指示（一九六○年九月二十三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一）今年由于遭受了严重自然灾害和花生播种面积减少，预计食油总产量大约只有三十八亿斤左右，比去年减产百分之二十以上，这样势必影响到食油收购量有较多的减少。同时，两年来国家为了保证供应，已经挖用了四亿多斤食油周转库存。截至九月十日，食油周转库存只有六亿七千万斤，这是统购统销以来最低的一年。另一方面，本年度各方面的食油需要却大大增加，这就使得生产和需要之间、国家供应和市场需求之间的矛盾，暂时显得突出起来。在这种情况下，尽一切可能适当多收购一点食油当然是必要的，但是食油收购数量比去年减少的局面已经肯定。因此，要适当调整产需之间、供求之间的矛盾，要把各方面必不可少的需要兼顾起来，并且要准备明年再发生灾荒时有力量应付。为此，城乡食油销量必须坚决压缩下来，以保证国家食油收支平衡，适当增加国家周转库存。现在，食油问题和粮食问题一样，已经成为保证国民经济继续跃进，进一步巩固和发展工农联盟的重大问题。（二）本年度食油销量必须严格控制在十九亿五千万斤的指标内。要比上一年度减少三亿八千万斤，其中城市压缩二亿八千万斤，农村压缩一亿斤。压缩食油销量的原则是：城市多压，农村少压；大城市多压，中小城市少压；缺油区多压，余

51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油区少压。中央认为，压缩食油销量，有利于缩小城乡差别、工农差别，有利于制止农村人口自由流入城市和动员城市人口下乡。这是当前一项很重要的政治工作和经济工作。（三）城市压缩食油销量的办法是：第一，降低食用油定量标准。中央直辖市和各省（区）人民委员会所在城市，从现在每人每月平均十两的标准，压缩到七两；省辖市和专辖市，从现在每人每月平均七两的标准，压缩到五两；县城和集镇，从现在每人每月平均四两的标准，压缩到三两。对于高温、高空、井下作业和其他重体力劳动工人以及高级脑力劳动者的食用油定量和额外补助，不予减少，应当保证。但是，对于额外补助应当进行整顿，该照顾的继续照顾，该减少的适当减少，该取消的就坚决取消。第二，适当压缩工业用油中的食用植物油用量，比上一年度实际销量压缩百分之二十左右。工业用油中的食油压缩以后，应当千方百计扩大其他油源和大搞代用品。第三，压缩食品业用油，比上一年度实际用油压缩百分之十五左右。第四，大城市远郊区的食油定量标准，应当向一般农村看齐，近郊区的菜农可以适当照顾，但也要与远郊区接近。第五，严密食油管理制度，坚决堵塞一切虚报冒领、浪费食油的漏洞，取消黑人黑户的食油供应。对各个集体伙食单位，要像粮食一样，实行严格的食油供应包干制度。（四）农村压缩食油标准，应当鼓励农民种植油料作物的积极性，继续贯彻执行“多产多吃，少产少吃”的原则。根据这个原则，对油料主产区并且有食油上缴任务的，食用油标准要少压一些，大体相当于当地县城的水平。有条件自给而缺油的地区，要多压一些，以促进他们积极增产食油。经济作物区也应当适当压缩一些。（五）秋季油料收获季节已经到来，全国农业部门、商

中共中央关于压缩食油销量和加强油脂收购的指示 519 业部门、粮食部门和农村人民公社，应当立即动员起来，狠狠抓紧油脂收获工作和收购工作，坚决完成国家油脂收购任务。要尽可能地提高油料商品率。大搞米糠榨油，充分利用食用大豆、饲料大豆榨油。要大搞野生油料的小秋收运动，把一切食用油和非食用油统统采集起来和收购起来。（六）必须在中央大办农业、大办粮食的方针指导下，十分重视发展油料生产。这是满足油脂供应的根本途径。要发动群众和依靠群众，千方百计增产食用植物油，大搞油茶、油桐、乌柏、核桃等等木本油料的生产，充分利用“十边”土地，大种花生、油菜、蓖麻、向日葵等等草本油料。目前，应当按照国家计划的要求，把冬季油菜籽种好。一切缺油的地区，都要力争在最短期间做到食油自给。（七）各有关地区，要坚决完成国家本年度五亿六千万斤的食油调拨任务。这是国家最低限度的需要，只能增加，不能减少。（八）压缩城乡人民食油定量标准与压缩口粮定量标准一样，是关系到六亿五千万人民生活的大事情。各级党委，必须根据中央的有关指示，把压缩粮食销量和压缩食油销量统一安排，结合进行。必须加强党的领导，坚持政治挂帅，充分做好政治思想工作，力求把这一工作做好。各省市自治区食用油的收购、销量和上缴任务，由粮食部具体下达。中央一九六○年九月二十三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520 中共中央转发国家计委党组、劳动部党组《关于当前劳动力安排和职工工资问题的报告》的指示（一九六○年九月二十六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和国家机关、团体各党组，总政治部，新华社，人民日报：现将国家计委党组和劳动部党组《关于当前劳动力安排和职工工资问题的报告》转发给你们。中央认为，这个报告所提出的各项措施是正确的，望即布置执行。中央号召，在全国范围内，在各个战线上，掀起一个节约劳动力的群众运动。在讲到节约的时候，人们往往只注意物质消耗的节约，而忽视劳动力使用的节约。其实，前者固然十分重要，后者则更为重要。劳动创造一切。劳动力是生产力的决定性因素。物质消耗的节约是节约物化劳动，劳动力使用的节约是节约活劳动，归根结底都是节约劳动力和劳动时间，以便为国家为社会创造更多的财富。浪费劳动力是最大的浪费，节约劳动力是最大的节约。必须把节约劳动力当做增产节约运动的一个中心环节，放手发动全体干部、党员和广大群众，大鸣大放，反对在劳动力使用上的浪费现象，从各个方面把一切可以节省的劳动力节省下来，用之于直接的生产劳动，保证工农业生产，首先保证粮食生产。保证粮食生产之所以特别重要，是因为：一个社会，究竟能够拿出多少劳动力来从事工业、交通、商业、文教事业等

中共中央转发国家计委党组、劳动部党组《关于当前劳动力安排和职工工资问题的报告》的指示 521 等，归根结底取决于从事农业生产的劳动力能够为社会提供多少商品粮食和为工业提供多少农产品原料。我国目前的情况是，农业机械化水平还很低，农业生产还几乎完全靠人力和畜力，因而农业劳动生产率还是很低的，特别是两年来，从事农业生产（主要是粮食生产）的劳动力数量减少了，质量也降低了。同时，农村中脱离农业生产、从事农田水利基本建设和其他各行各业的劳动的人员也过多。另一方面，城市人口和工矿企业、事业、机关、学校的职工也增加得过多过猛。许多工矿企业由于生产管理不善，劳动组织不合理，编制定员高，生产定额低，浪费劳动力的现象更十分严重。在人员定额方面，机械化、半机械化水平相近或条件相等的企业，先进与落后之间，悬殊很大。上述种种情况，同我国现有的农业劳动生产率的水平是不相适应的。三年来的经验证明，这种状况，如果再不重视，再不大力扭转，就会给国民经济的持续跃进带来新的困难，甚至成为重大错误。各级党委和全体同志必须深刻认识这个问题，认真地从各方面挤出一切可能挤出的劳动力，加强农业生产、首先是粮食生产第一线的力量。必须下定决心，三五年之内不从农村中招收工人。当前钢铁煤运和今后工业、交通、基本建设以及商业等新增的企业所需要的劳动力，应当从技术革命、原有企业、事业精简的人员和城市新成长的劳动力中调剂解决。今后对劳动力的分配和使用，必须全面合理安排，纳入国家计划，以保证国民经济有计划按比例地持续跃进。在工农业生产劳动中，必须贯彻执行劳逸结合的方针。劳逸结合是节约和合理安排劳动力的一个重要方面，我们的一切生产建设工作，都必须有计划地、有节奏地进行。增产节约运动是社会主义建设中一项极其重要的经常任务。运动必须按照

5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劳逸结合的原则，有计划地波浪式地持续前进，而不能只靠突击。突击只能是一时的，如果把突击经常化，不仅不能达到增产的目的，反而会造成劳动力和劳动时间的浪费，甚至影响生产力的破坏。只有爱惜民力，认真贯彻劳逸结合，才能保护生产力，才能不断提高劳动生产率。职工工资标准不提高的方针，在最近三五年内必须坚持。党员领导干部的工资，今后几年内应当逐步降低，以缩小高低工资的差距，并利于带动群众艰苦奋斗，勤俭建国。职工工资的增长必须同生活消费品的增长相适应，也必须同整个社会劳动生产率的增长相适应。就是说，不仅要看到工业的劳动生产率，而且要看到农业的劳动生产率。只有如此，才能保持整个社会在一定条件下的必要的劳动分工，才能保持正常的城乡关系和工农关系。由于连续两年农业生产遭受严重的自然灾害，影响到一部分地区农户的收入降低；而城市公社化以来，城市人口就业面扩大，职工全家的收入有了不少的增长，这样，就在这些地区一定程度上扩大了城乡和工农生活水平之间的差距。这种现象，对巩固工农联盟，发展农业生产是不利的。必须把这个道理向全体干部和职工群众讲清楚，广泛深入地进行政治教育，激励他们艰苦奋斗，勤俭建国。正是由于职工工资不增，安排职工生活的工作就更为重要。各级党委，必须像负责安排农村人民生活一样地把职工生活安排好，把城乡人民生活都安排好，使工人、农民和一切劳动人民都能够经常保持旺盛的劳动热情和生产积极性，大力进行增产节约运动，以保证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在党的三面红旗照耀下继续跃进。中共中央一九六○年九月二十六日

中共中央转发国家计委党组、劳动部党组《关于当前劳动力安排和职工工资问题的报告》的指示 523 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劳动部党组关于当前劳动力安排和职工工资问题的报告（一九六○年九月十一日）中央、主席：根据中央关于开展以保粮、保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运动和大办农业、大办粮食的指示的精神，我们对当前城乡劳动力的安排和调整职工工资的问题，作如下报告和请示：（一）关于劳动力问题我国人口多，劳动力多，人民刻苦耐劳，这是建设我国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最根本的因素。两年多来，在总路线的光辉照耀下，在大跃进和人民公社运动的推动下，全国人民干劲冲天，忘我劳动，城乡有几千万家庭妇女参加了社会劳动，人民群众的劳动潜力获得了进一步的发挥，促使社会主义建设事业迅速发展。随着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的开展，劳动生产率也有很大提高。但是，与此同时，在劳动力的安排使用方面存在着重大的缺点。首先一个缺点是，使用在农业生产特别是粮食生产方面的劳动力太少了。两年多来，虽然农村中家庭妇女出来参加社会劳动和新成长的劳动力约有六千万人，但是农业主要是粮食生产战线上的劳动力，今年上半年却比一九五七年减少了近

52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四千万人。据一些地方的调查，去年和今年上半年，农村人民公社的劳动力使用在农业（粮食和经济作物）生产方面的，只占公社劳动力总数的百分之五六十。不仅数量少，而且其中半劳动力的比例较大。造成这种情况，是由于：第一，公社内部劳动力的使用过于分散，有大批强壮的劳动力用于社办的农田水利等基本建设、工业、文教卫生、商业服务业、生活福利、林牧副渔等方面去了。公社发展这些生产建设事业都是需要的，获得了不少成绩，但是有一些办得多了、早了，也有一些办得不合理，以致占用劳动力过多，并且有很大浪费。例如四川省南部县建兴公社，今年年初全社劳动力用于农业生产的只占百分之五十五，经过初步清理安排，即从基本建设、社办工业及后勤等方面挤出了等于全社劳动力的百分之二十二的人力充实了农业第一线。这种劳动力分散浪费的现象和精简集中使用的可能性，在各地是普遍存在的。第二，两年多来，国家调用民工修建大中型水利工程、铁路、公路和从事短途运输比过去增加很多，平均计算经常有一千多万人，今年上半年每月平均将近二千万人。这些民工一般都是强壮劳动力，这也削弱了农业战线的力量。第三，城市吸收农村劳动力过多。两年半来，全国迁入城市的农村人口共有二千五百多万人，其中国家招用的职工一千二百多万人，另外一千三百多万人大部分是职工家属。为了实现工业等方面的大跃进，从农村招收一批职工是需要的，但是招得偏多了。进城的职工家属中也有不少是能够从事农业生产的劳动力。第四，由于农村中有些地方连年遭受严重自然灾害，有些地方对农民的生活安排得不好，目前城乡生活上的差距还比较大（有些地方农村遭受自然灾害影响农民家庭减少收入，而城市就业面扩大使职工家庭收入增加，在这些地方工人、农民家庭收入的差距实际上扩大了），以及某

中共中央转发国家计委党组、劳动部党组《关于当前劳动力安排和职工工资问题的报告》的指示 525 些地方的企业、事业私自录用农民，甚至采取一些不正当的办法诱招农民等原故，近年来农民自由流动的现象相当严重，仅今年上半年就达五百多万人，这对于农业生产也有很大影响。第五，由于教育事业的迅速发展，农村中有劳动能力的青年入学（包括在各种训练班学习）的人数增多了，根据调查资料估算，目前全国约有一千万人（全国城乡各级学校和一些训练班中十六岁以上的学生约有一千三百万人，其中八百五十万人在农村，四百五十万人在城市，在城市学习的四百五十万人中，又有一百五十万人是来自农村），比一九五七年增加了近六百万人。这种增长一般虽是需要的，但数目过多，也影响农业生产。农业特别粮食生产战线上劳动力削弱的这种情况，就难以使农业生产尤其是粮食生产适应国民经济各方面发展的需要，对于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有很大的不利影响，因此，这个问题迫切需要解决。中央北戴河工作会议以后，各地已经在开始解决这个问题，并且已经获得了一定的成效，但是，还需要进一步采取有力措施，彻底地加以解决。其次一个缺点是，企业、事业、机关一般用人过多，有严重的浪费。自一九五八年以来，全国的企业、事业、机关共增加了职工二千四百五十四万人，到今年八月底，全国由国家开支工资的职工的总数已经达到四千九百零五万人。另外，城市人民公社和街道办的企业、事业的生产人员和工作人员还有七百三十六万人。今年原定全年增加职工二百万人，结果八个月就增加了三百四十四万人，农林水利、基本建设、商业部门和国家机关增人都超过全年计划一倍以上。今春以来，各部门特别是工业部门在开展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以及改善劳动组织中，节约了一批劳动力，并且抽调出一百多万人支援了新建企业及农业生产，这是一个很大的成绩。但是，目前企业、

5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事业、机关中人力的浪费仍然很大：第一，基本建设由于战线过长，摊子过多和一些项目上马过早，所以施工队伍和筹建机构的人员都过多，现有职工达七百零五万人，缩短战线后，人员至少多余百分之二十以上。第二，企业中非直接生产人员即管理人员和服务人员过多，一般要占到职工总数的百分之二十左右，约多用了三分之一（一九五八年精简以后曾经一度减少到百分之十三左右）。第三，企业中生产工人的使用也有不少浪费。例如：条件大体相同的单位，定员标准和实际用人的数量往往大有悬殊，同样一座三吨炼钢转炉，有的只用一百二十九人，有的用三百八十四人；规模相同的热电厂，每千千瓦发电容量，有的只用四点八人，有的用七点一人。窝工和出勤率、工时利用率低的情况也不少，黑龙江省对工业企业三十万职工的调查，今年上半年停工六十万个工日，缺勤四百二十五万个工日，合计相当于百分之十即三万名工人半年没有参加生产。第四，在国家机关和事业部门中，人员也过多。中央国家机关和所属事业单位，一九五七年末时有二十五万人，今年七月末已经增加到四十万人。全国文教、卫生和科学研究部门现有职工四百八十二万人，用人也有较大浪费，如有的机构设置重复，配备行政人员、辅助人员和服务人员过多等等。北京化学工业研究院，有职工二千一百七十三人，其中研究人员只有四百一十一人，仅占百分之十九，其余都是管理人员、辅助人员和服务人员。上述企业、事业、机关用人严重浪费的情况，对于企业提高劳动生产率、降低成本和开展技术革命，对于事业部门、行政机关提高工作效率、节约开支，都有极不利的影响。因此，不仅为了加强农业战线，就是为了改善企业、事业和机关本身的工作状况，其人员也应该适当地精简。

中共中央转发国家计委党组、劳动部党组《关于当前劳动力安排和职工工资问题的报告》的指示 527 产生上述这些对于劳动力安排使用不当和浪费现象的原因，一是由于大跃进中缺乏经验，尤其是我们对于“国民经济以农业为基础，粮食是基础的基础”的道理认识不足，对劳动力全面安排不够，在发展某些事业的时候没有注意区分轻重缓急，因而劳动力的使用不尽合理；二是很多同志还没有认识到节约劳动力的严重意义，错误地理解“人多好办事”，用人宁多毋少，宁早毋迟，不重视定员定额和经济核算，对浪费劳动力的现象不在意，不痛惜；三是劳动力管理的制度和办法还不够完善，已有的制度和办法的执行也不严格，劳动纪律的执行也很松懈；四是任意增加人员的情况大量存在，甚至还有许多干部引用私人、对其家属亲朋安置较好位置的恶劣现象。党中央和毛主席从来重视增产节约，一再号召全党注意节约人力、物力，并且指出“劳动力的浪费是最大的浪费”；马克思十分强调节约劳动，他说：“一切节省归根到底都归结为时间的节省”；列宁特别强调提高劳动生产率，说它“归根到底是保证新社会制度胜利的最重要最主要的东西”，说“社会主义能造成新的高得多的劳动生产率”，都无非是说要以尽可能少的劳动来创造尽可能多的财富。我们很多同志往往忽视节约，尤其是忽视节约劳动力，这种风气是极端有害的。我国工业的机械化程度还比较低，农业基本上还是手工劳动，在这种条件下，工业生产要比技术发达的国家用人多，农业生产更是主要地依靠人力，因此，必须更加重视劳动力的合理使用和节约，重视劳动生产率的提高，才有利于生产的顺利发展。在当前，如何全面地合理地安排和使用劳动力，已经成为保证经济建设持续跃进，特别是进一步实现以农业为基础，加强粮食生产战线的一个突出重要的问题。为了切实实现以保粮、保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任务，

5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今后安排使用劳动力的方针应该是：（一）坚决地、迅速地从各方面抽调劳动力加强农业战线，首先是粮食生产战线；（二）农村人民公社的劳动力必须加以调整，绝大部分用到农业首先是粮食生产上去；（三）城市必须坚决停止从农村招工，紧缩基本建设队伍，在一切企业、事业、机关中雷厉风行地实行精简，动员大批劳动力下乡，加强农业生产第一线；（四）从现有职工中调剂劳动力，充实工业生产第一线，首先要保证钢铁生产的需要；（五）切实安排好农村人民的生活，适当地压低城市的生活水平，以利巩固农业战线上的劳动力和加强工农联盟；（六）在进行深入的思想动员的基础上，开展节约和合理安排劳动力的群众运动，保证国民经济的继续跃进，首先是粮食、钢铁的增产。根据上述方针，应该采取如下各项措施：一、农村人民公社劳动力的安排使用，必须贯彻执行今年八月十日中央“关于全党动手，大办农业，大办粮食的指示” 中所指出的各项措施，坚决削减非直接从事农业生产人员的比重，增加从事田间劳动人员的比重，保证在农忙季节参加农业生产的至少达到农村劳动力总数的百分之八十以上。二、三年至五年内，一切企业（包括国营农场、牧场）、事业、机关都停止从农村招工。今冬明春，基本建设职工应该减少一百五十万至二百万人，各省、市、自治区和中央各部门精简的具体指标，由国家计委、国家建委和劳动部另行安排。精简时应该保留骨干力量，多削减专县及自营的分散零星的施工队伍。精简的对象主要是新工人、临时工、合同工及筹建机构的人员。为了协调工农收入的关系和利于制止农民自由流入城市，有些地方必需继续留用的临时工、合同工的工资过高的，应该减低。今后使用民工也必须严格控制，力求少用，必

中共中央转发国家计委党组、劳动部党组《关于当前劳动力安排和职工工资问题的报告》的指示 529 需用的应该尽先从城市中调用，并且要纳入国家劳动计划，经省、市、自治区党委批准后方准动员。目前水利、铁道、交通等部门使用的民工，都应该遣送回乡参加农业生产，必要留用者，须经省、市、自治区党委批准。三、各类企业都必须坚决精简非生产人员（包括管理人员和各类服务人员，即勤杂人员、生活福利人员、警卫消防人员、文教卫生人员等），非生产人员占企业职工总数的比重，今年内一般应该减到百分之十三以下。各单位都要结合精简，制定先进的定员标准，严格实行。企业发展多种经营、办卫星厂，都应该在综合利用原料、材料的基础上去进行，并且要一律纳入计划，不能随意用人。由企业支付工资的家属工，应该计算为企业的人员。企业搞副食品生产，应该充分利用原有职工的义务劳动，不用或少用专职人员；如果必须使用一部分专职人员的时候，应该主要地利用现有职工中年老、体弱者及职工家属，不得从社会上招用（包括临时工），并且要另列编制，独立核算，工资只能由其生产收入中支付。事业单位和行政机关的此类生产也须如此。企业办的业余学校，尽可能不用或少用专职教员。企业（包括农场、牧场）中脱产的文工团和球队，应该一律取消。四、大大精简事业单位和机关人员。事业单位的行政人员、辅助人员和服务人员应该精简百分之五十左右，其主要业务人员也应该适当地精简，合理使用。机关人员应该精简百分之二十以上。机关中勤杂人员的比例应该缩小，并且尽量不用和少用青壮年（企业和事业单位也应该如此）。学校办工厂，应该主要依靠学生和教职员的劳动，尽量少用专职职工。五、对于企业、事业、机关精简出来的人员，都应该给以妥善安置，不得采取推出了事的态度。凡是适合于去农村的，

53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都应该经过对他们进行充分的思想教育工作，动员他们到农村去加强农业战线；其余的也应该有计划地调剂使用，尽量充实厂、矿生产第一线。凡是动员回乡参加农业生产的人员，一律按照农村人民公社社员待遇，不保留原工资。六、切实制止农村人口进城，并且通过精简和动员回乡的工作，使城市人口适当减少。每一个城市特别是大、中城市应该做出三年或五年内人口返还农村的计划，逐步实行。积极从城乡两方面制止农民自由流动。农村人民公社必须安排好社员的生活，做好分配工作，和加强对社员的思想教育。城市方面除了严禁招工和控制户口以外，还须适当降低消费品供应的标准和控制职工工资的增长，以免吸引农民进城。今后对于自由流动的农民，须一律动员回乡。对于去冬今春自由流往内地省区的农民，如其原属省、区需要动员他们回乡生产而又能够负责安置，则流入省、区应该协助他们回乡。对于自由流往边疆地区的，应该加以清理，区别对待，一般农民可以安置到农村生产，一律不许留在城市，不许录用为职工；对于五类分子，情节严重的应该送回原地处理，其余可以安置到农村人民公社监督劳动。七、今明两年增加新职工，只限于安排大专、中专、技工学校毕业生、少数复员军人及为往后几年培养新技工所必需的部分学徒。复员军人安置到城市的，应该只限于一小部分技术兵种，其余绝大部分都应该返回农村。今年内不再从社会上招收学徒，明年的新学徒只限于从城市中招收。在停止招工期间，一些重点企业和新建企业必须补充的部分劳动力，应该依靠开展技术革命和节约使用劳动力，从现有职工中调剂解决。老企业抽调百分之十至十五的人员支援新建企业的任务，必须在今冬和明年上半年内继续完成。

中共中央转发国家计委党组、劳动部党组《关于当前劳动力安排和职工工资问题的报告》的指示 531 八、今后各类中等学校和小学招生的时候，对于吸收农村中有劳动能力的青年入学，应该有计划地加以控制。农村小学一律不再招收已达劳动年龄的青少年入学。对于已经入学的这类超龄学生，应该经过深入的思想动员，有计划地妥善安排他们回到生产岗位上去，并且给以业余学习的机会。农业中学要进一步贯彻半耕半读。城市中今后每年都应该分配一定比例的到达劳动年龄的高小和初中毕业生进企业当学徒或者进技工学校半工半读，培养成为技术工人，这应该在中央和地方的教育计划和劳动计划中具体安排。九、城市人民公社和街道办的企业、事业，目前一般应该停止发展，着重整顿劳动组织，提高劳动效率，一定时期内不要再增加人员。某些城市人民公社所留用的少数农民，应该一律动员他们回乡参加农业生产。十、加强经常的劳动力管理工作。各方面用人，都必须按照国家批准的劳动计划办事。超计划增加人员，必须另经批准，大区及中央各部超计划增加人员，须经中央批准，省、市、自治区及以下各级超计划增加人员，均须经上一级党委批准，从其掌握的已定计划指标范围内调剂解决。严禁私招和挖工，违反者除了应该责令将私招、乱挖来的人员送还原单位以外，并且必须给以应得的处分。干部引用私人的恶劣作风，尤其要严肃纠正。要进一步贯彻实行工资基金管理、户口管理和粮食管理工作，对于任何单位不经批准私自增加的人员，银行不拨给工资基金，粮食部门不供应口粮。为了实现上述措施，需要在全党全民中进行一次广泛深入的保粮、保钢，加强生产第一线，首先是粮食生产第一线的思想教育，掀起一个全党全民节约劳动力、集中力量大办农业、大办粮食的群众运动。首先要说通公社和企业、事业、机关干

53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部的思想，使他们能够坚决执行调整劳动力、实行精简的各项措施。同时，充分发动群众鸣放辩论、讨论和制定合理安排劳动力的方案，经领导批准后执行。此外，还应该在各级党委的领导下组织一批得力干部自上而下地进行一次人员使用的大检查，检查精简和加强生产第一线、首先是加强农业战线的执行情况，发现用人合理或者不合理、节约或者浪费的典型，通报介绍，推动这一运动的开展，使得全国城乡劳动力的使用能够在最近几个月内调整合理，为明年的农业首先是粮食大丰收和工业首先是钢铁大增产打下可靠的基础。（二）关于工资问题今年原定的工资计划是：工资总额增加二十六亿元，职工的平均工资提高百分之六，各部门职工都进行升级，同时改进奖励制度和调整某些突出不合理的工资标准。各地根据这个计划，都在不同程度上进行了一些工作。教学人员的升级工作布置较早，已经有七个省、市在全部教学人员中进行了升级工作，并且按照新的工资等级发了工资；还有七个省在部分教学人员中进行了这一工作。其他职工的升级工作，则只有四个省、市的部分地区已经进行并且按照新的工资等级发了工资。各地区还按照原来计划，扩大了综合奖的实行范围和提高了综合奖的奖金率。至于某些突出不合理的工资标准的调整，有的已经实行或者正在实行（如煤矿系统结合取消计件工资，实行了统一井上工人和井下工人的工资标准、井下工人另加井下津贴的办法），有的还未实行（如调整地区工资类别等）。鉴于农村连续两年遭到重大的自然灾害，目前市场上某些基本生活消费品供应比较紧张，为了利于工农团结，减少市场

中共中央转发国家计委党组、劳动部党组《关于当前劳动力安排和职工工资问题的报告》的指示 533 供应的困难和精简一部分职工支援农业生产，我们认为今年增加职工工资的计划应该适当收缩，具体的意见是：一、关于职工的升级、转正和定级职员和工人今年一律不升级。但是已经升级并且按照升级后的工资等级领取了工资的，可以不再变动。学校的教学人员已经升级并且按照升级后的工资等级领取了工资的，可以不再变动；尚未升级的是否仍然进行升级，由省、市、自治区党委确定，如果仍然进行升级的时候，原定的升级面尽可能缩小，升级的人员，一律自批准升级后的下一月开始加发工资。实习期满的毕业学生、转业军人的定级和学徒学习期满以后的转正、定级等，都应该严格按照国务院原来的规定执行。二、关于综合奖和年终跃进奖推行综合奖制度仍然按照原定计划办理。这是因为在两年多的试行过程中，已经证明了综合奖是一种最便于把政治工作与物质鼓励结合起来的好的奖励制度，对鼓励职工全面地完成生产计划有着积极作用；同时推行综合奖还可以弥补某些职工因取消计件工资而降低了的收入，因此在这方面花一点钱是完全必要的。年终跃进奖也是广大职工所拥护的一种好的奖励办法，今年仍然继续发放。但是，奖金额可以低于往年，即按平均每人十元计算，适当的分等评发。此外，为了奖励国家机关中的工人、汽车司机、炊事员、保育员和服务员等人员在大跃进以来工作积极努力，和平衡这些人员与其他职工的工资待遇，建议今年也给这些人员发年终跃进奖。三、关于调整某些不合理的工资标准统一机器修配工人和机器制造工人的工资标准；统一井上

53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工人和井下工人的工资标准，另外规定井下津贴，都可以按原来计划进行调整。但是，原来计划进行的改进商业和服务业人员的工资等级制度，和某些省、市、自治区提高工资地区类别的工作，因为牵涉到工资制度的较大改革，花钱也较多，都暂不进行。四、职工的集体福利项目不要扩大，保持去年的水平；职工宿舍冬季取暖补贴仍然继续发给，但是不扩大实行的地区，标准也不提高。五、根据最近中央书记处会议的指示，为了进一步地缩小高、低工资之间的差距，以利更加密切领导与群众的关系，我们对降低国家机关十七级以上党员负责干部的现行工资标准提出如下建议：三级（包括原来的一、二级）降低百分之十二；四级降低百分之十；五级降低百分之八；六级降低百分之六；七级降低百分之四；八级降低百分之二；九级至十七级各降低百分之一。企业、事业单位中相当于国家机关十七级以上的党员干部的工资，应该同样降低。军队中的党员负责干部的工资，也应该相应地降低，建议由总政治部另作具体规定。非党干部的工资标准，一律不予降低，以利于对他们的团结和改造。降低十七级以上党员干部的工资的措施，从今年十月份起执行。在经过上述各项调整后，今年的工资总额大约可以节约六亿元；但是由于上半年多增加了职工，全年需要多开支的工资大约也在六亿元左右，因此，今年的工资总额将仍保持在原计划的二百五十九亿元左右，比去年的二百三十三点五亿元增加二十五亿元左右（上述工资总额均未包括年终跃进奖金）。今年全部职工的平均工资预计为五百四十九元，比去年（五百四十元）提高百分之一点七；原有职工的平均工资预计

中共中央转发国家计委党组、劳动部党组《关于当前劳动力安排和职工工资问题的报告》的指示 535 为五百五十五元，比去年提高百分之二点八（上述平均工资数都包括跃进奖在内）。平均工资能够稍有提高的原因，主要是由于去年下半年曾有部分职工升级，这方面增加的工资，今年比去年要多发几个月；其次是今年综合奖的实行范围扩大了、奖金率也提高了，以及有部分学徒转为正式工人后增加了工资等等。但是，某些取消了计件工资的工人的工资水平，今年可能会有些降低。目前，在工资制度方面，还存在着工资标准过多、过繁，工资关系不够合理等毛病，劳动部党组已经提出一个关于今后两三年内如何改进工资制度的意见草案，送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和各部党组征求意见，待修改以后报请中央考虑确定。以上报告是否有当，请批示。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劳动部党组一九六○年九月十一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536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计委党组《关于一九六一年国民经济计划控制数字的报告》（一九六○年九月三十日）各中央局，各省、市、区党委，国务院各部、委党组：中央基本同意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关于一九六一年国民经济计划控制数字的意见。请各省、市、自治区、各部门据此编制计划草案，并在十月底以前送交国家计委和各中央局计委汇总研究，编出一九六一年计划草案报告中央。附：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关于一九六一年国民经济计划控制数字的报告》和控制数字附表 ^〔1〕各一件。中央一九六○年九月三十日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计委党组《关于一九六一年国民经济计划控制数字的报告》 537 关于一九六一年国民经济计划控制数字的报告（一九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中央、主席：最近两个月来，我们研究了一九六一年国民经济计划的控制数字。现在把初步意见报告如下，请审查批示。（一）一九六一年发展国民经济的任务和方针今年八月以来，以保粮、保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的群众运动，已经在各个战线上蓬勃地开展起来，工业生产和运输逐旬逐月地稳步上升，全国广大农村依靠人民公社的伟大力量，正在为战胜严重的自然灾害、为争取良好的秋收和扩大秋耕秋种进行不懈的斗争。从总的说来，一九六○年虽然遭受了连续的严重的自然灾害，但是国民经济仍然是继续跃进的。三年连续跃进的事实，充分证明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是创造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是战无不胜的路线。一九六一年是我国实现三年连续跃进以后的一年，是农业在连续两年受灾以后必须大发展的一年，也是我们在外援减少的情况下自力更生进行建设的一年。在这一年，我们必须更好地贯彻执行党的总路线和一套“两条腿走路”的方针，更好地发挥城乡人民公社的优越性，更好地发扬自力更生、发愤图

53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强、埋头苦干、勤俭建国、增产节约的精神，把农业放在首要地位，使各项生产、建设事业在发展中得到调整、巩固、充实和提高，争取国民经济在更加牢固的基础上更好地继续跃进，以彻底粉碎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者妄想破坏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阴谋。安排一九六一年国民经济计划的方针是：第一，更好地贯彻执行以农业为基础的方针，全党全民大办农业，大办粮食，各行各业特别是工业、商业和交通运输业尽可能支援农业，争取农业丰收。第二，工业的发展，要着重注意增加品种，提高质量，填平补齐，抓紧设备维修和产品配套，加强新产品的研究、设计和试制，加快国防新技术的发展。第三，基本建设必须以中小为主，分别轻重缓急，进行排队，继续缩短战线，集中力量打歼灭战。除必要的职工宿舍、学校和营房外，其他非生产性的建设一律停止。第四，在全面安排劳动力和人民生活的条件下，安排国家的生产和建设，保证群众过好日子，保证灾区群众休养生息。增产生活消费品和控制社会购买力相结合，保证市场的稳定。第五，有重点有计划地发展科学技术力量。各项文教事业必须有控制地发展，着重巩固提高，密切结合生产。（二）关于农业生产和工业支援农业一九六一年的农业，必须首先保证粮食的增产，在这个前提下，争取棉花和各种经济作物、猪和各种牲畜、各种副业产品都有比较多的增产。农业的增产速度要求达到百分之十左右。灾区要休养生息，克服困难，努力恢复，争取更多增产。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计委党组《关于一九六一年国民经济计划控制数字的报告》 539 农业的计划指标，请各省、市、自治区和各大区按照各地的具体情况研究提出，然后由国家计委综合。农产品的增产，必须贯彻执行多种多收和高产多收同时并举的方针。一九六一年，在进一步贯彻执行“八字宪法”，努力提高单位面积产量的同时，应当扩大耕地面积和播种面积，争取耕地面积达到十六亿六千五百万亩的水平（比一九六○年增加三千五百万亩），播种面积达到二十三亿五千万亩（比一九六○年增加七千万亩）。粮食的播种面积，首先是水稻、玉米、薯类等高产作物的面积，必须比今年有较多的增加；棉花、油料的播种面积，也必须安排得比今年多一些。为了保证耕地面积的扩大，由农垦部安排直属垦区和经济作物基地的开荒，各地方要动员人民公社的力量，把过去的撂荒地和附近可以开垦的荒地尽可能地垦殖起来，并且充分利用“十边”的土地，使地尽其用。另一方面，一切基本建设工程都应当从改进企业设计着手，缩小土地占用面积，少占耕地，特别是少占好地，除了计划规定的在以后需要扩建的企业外，其他企业都不要预留余地，并且不要占地过早；现在多占了的或占而不用的，要归还原属单位进行耕种。当前农业增产的关键，是从各方面挤出劳动力和抽调干部来加强农业生产的第一线。在农忙季节，必须保证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农村劳动力参加农业生产。为了保证农业生产有足够的劳动力，一九六一年，工业部门一律不准从农村招人和收留自流人员，并且要挤出一批劳动力，首先是基本建设的民工、临时工和合同工，动员他们回乡生产。各级领导机关要抽调大批得力干部下乡参加农业生产和加强基层工作。农村本身必须对劳动力进行全面安排，合理使用，主要是：严格控制农田水利建设和农村其他基本建设所用的劳动力，常年参加水利建设

54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的不超过一百五十万人，今冬明春不超过六百五十万人，灾区要更少安排；减少农村中的非农业生产人员，特别是商业、服务业的人员，并且动员还没有脱离家务劳动的妇女参加社会劳动，把一部分在服务行业中的强劳动力顶替出来；农村文化、体育、卫生事业的发展，尽可能采取业余的形式，更好地为农业生产服务，不要妨害农业生产；公社各级干部必须有一半以上的时间参加农业生产。工业支援农业，首先要增加化肥的生产。明年国内生产拟安排四百五十万吨（比一九六○年增加一百五十万吨），同时进口一百万吨。化肥的使用，要着重保证棉花和其他经济作物的需要。为了保证明年化肥的增产，必须优先保证化肥生产所需要的原料、燃料，发挥现有设备的潜力，并且应当在今年第四季度切实安排和抓紧化肥设备的制造和配套。水利建设，要坚决继续缩短战线，主要进行今年已经拦洪的一百八十五项工程的续建和配套，争取把完工项目的闸门和启闭机装起来。同时，拟安排新增排灌机械三百五十万马力。在水源不足的地方，要根据可能条件，积极地打深水机井，已经打的要补充设备，充分利用。明年用于农业机械和农具制造以及小型水利的钢材，拟安排一百五十万吨。农业的机械化应当继续执行以改良农具、半机械化农具为主的方针。农业机械的生产，首先保证维修、配套的需要，然后安排新机械的制造。在明年用于制造农业机械和农具的钢材中，拟安排百分之四十五用于生产半机械化农具和小农具，百分之五十五用于机械化农具的制造和维修。明年生产拖拉机六万五千台（其中工业用五千台）；另外，地方要从分成所得的钢材中抽出一部分，增产五千台，即争取达到七万台。拖拉机的使用，要先北方、后南方。省属的机械工业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计委党组《关于一九六一年国民经济计划控制数字的报告》 541 必须指定一些厂子专门制造农业机械，专区、县的机械工业，必须集中主要力量为农业生产服务。为了不使国家物资分散使用，国营工厂和公社挂钩直接支援农业，应当统一安排，有计划地进行。农业生产所需要的其他生产资料，也要尽可能安排。在化肥、排灌机械、拖拉机和汽车的分配上，应当多照顾重灾缺粮和畜力缺乏的地区，如冀、鲁、豫、晋、辽宁等，使这些省份增产更多些。为了推进农业的技术改造，农村人民公社工业应当进一步贯彻为农业服务的方针，根据农业生产的需要和原料材料供应的可能，进行整顿，改善经营管理，改进产品质量，节省劳动力。（三）关于钢铁生产一九六○年的钢产量，由于东北遭受水灾等等原因，比较有把握的是一千九百万吨，经过极大的努力，也有可能多生产几十万吨。一九六一年的钢产量拟安排二千三百万吨，即增产四百万吨。决定钢产量多少的，主要是煤、矿、铁、运四个环节。一九六一年可能生产煤炭五亿二千万吨，经过采取积极措施以后，由铁路运出的可能争取达到三亿一千万至三亿二千万吨；洗煤的产量可达六千二百六十万吨。这样，可以生产冶金焦炭五千四百至五千五百万吨。一九六一年可能生产铁矿石一亿五千五百万吨，运出量为一亿三千五百万吨。按照上述煤和矿石的指标，明年生铁产量拟安排三千四百五十万至三千五百万吨。为了克服劳动力和运输力不足的困难，明年必须认真节

54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约用铁用煤。因为多生产生铁，就要再提高矿石、煤炭、洗煤、炼焦、运输的指标，就要多占用劳动力。这两年来生铁供应不足，固然是由于各方面的需要大大增加，但是也由于生铁质量不够好，炼钢和铸造的耗铁量很大。因此，努力提高生铁的质量，降低炼钢和铸造的耗铁量，是解决生铁不足的一个重要途径。现在看，提高生铁的质量确实存在着很大的潜力。一九五九年全年生铁的合格率，重点企业平均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三，非重点企业也曾经平均达到百分之七十五，今年六月份重点企业下降为百分之八十四，非重点企业下降为百分之六十一。明年生铁生产的条件要比今年好，应当争取生铁的合格率在上半年达到一九五九年的水平，在下半年重点企业争取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非重点企业达到百分之八十。提高生铁的质量，实际上就增加了生铁的数量。明年钢铁工业部门必须把提高生铁质量作为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一个重要内容，必须及早采取措施，增加选矿、烧结、破碎设备，充分利用粉矿，提高入炉矿石的品位；提高焦炭的质量；认真推广 “精料、大风、高温”的炼铁经验。为了保证生铁质量，煤炭工业部门必须切实解决原煤的质量问题，努力减少灰分，减少矸石，进一步增加洗煤的数量，提高洗煤的质量。努力提高产品的质量和增加品种，是一九六一年重工业部门的不可忽略的头等重要任务。所有部门和企业，都必须严格遵守产品的质量标准，切实抓紧新产品的研究、设计、试制工作，把试制的重要新产品纳入国家计划。对于国防新技术所需要的原料材料，各部门应当优先安排试制任务和生产任务。按照钢产量二千三百万吨和其他有关指标，一九六一年铁路货运量的控制数字拟定为八亿至八亿二千万吨。明年全国铁路的货运量，大约百分之八十五以上集中在原有的铁路线上，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计委党组《关于一九六一年国民经济计划控制数字的报告》 543 而其中百分之六十又将集中在一万一千公里的几条主要线路上。因此，明年必须首先加强运输任务特别繁重的现有线路和枢纽站，对它们进行技术改造，在建设中要先安排支线和工矿专用线。并且进一步提高短途运输的能力。（四）关于钢材的分配一九六一年钢产量计划二千三百万吨，出材率按百分之六十四计算，可供分配的钢材为一千四百七十二万吨，国外进口钢材可能只有三十万吨，明年钢材总资源将为一千五百零二万吨。明年钢材的分配，拟按照下列原则：（1）留有机动，留有余地；（2）先安排生产需要，再安排基本建设；（3）在生产用料中，先保证设备维修和产品配套的需要，再安排主机的制造；（4）尽可能从数量和品种上，保证国防新技术的需要；（5）援外的钢材，为平衡市场的日用工业品所需要的钢材，应当保证供应。根据上述原则，初步拟定的分配方案是：一、给地方和各部的分成机动钢材七十万吨（分成可否减少一些，拟进一步研究，但不论多少，必须尽可能纳入国家计划，并且不许预提分成，也不许挪用非超产品种的产品），由国家控制的机动钢材六十万吨，增加国家储备二十五万吨，合计一百五十五万吨，占全部钢材资源的百分之十点三。二、用于出口和援外的钢材三十五万吨。三、分配给生产和基建的钢材共一千三百一十二万吨，其中：用于支援农业的为一百五十万吨，用于设备维修、金属制品和包装材料的为三百一十二万吨，用于一般机械产品制造

54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的为四百二十万吨，用于其他方面的为四十万吨，以上共计九百二十二万吨，占百分之七十；分配给基本建设三百九十万吨，占百分之三十。从生产来看，八大品种钢材（重轨、大型型钢、中厚钢板、薄钢板、矽钢片、优质钢材、无缝钢管、焊接钢管）明年将是增加得最多的一年（一九五九年增加一百零四万吨，一九六○年预计增加一百零三万吨，一九六一年将增加一百七十四万吨），但由于明年各方面需要的钢板、钢管和优质钢材较多，同时，进口的钢材（主要是八大品种）将比今年减少一半以上，因此根据生产和基本建设的指标，初步估计八大品种钢材仍有相当的差额，主要是薄板差十三万吨，无缝管差六万吨，优质钢材差十万吨。这些差额，应当积极采取各种增产节约的措施加以弥补。我们在生产中，应当千方百计改进产品设计和加工方法，在基本建设中，应当大力推行各种节约代用的经验，以减少钢材消耗。为了争取增产更多的八大品种钢材，有关部门应当抓紧解决现有轧机前后左右不配套的问题，如增加均热炉、开坯、精整、热处理等能力，同时加强钢锭、钢坯的调拨运输工作，使现有设备发挥更大的潜力；应当尽可能地加快同增产钢板、钢管有关的各个基本建设项目的进度，力争在今年年底或明年第一季度建成并投入生产。为了增加合金钢的产量，必须努力增加有色金属，特别是镍、铬、钒、钴和稀土金属的生产。（五）关于机械制造一九六一年机械工业的生产，应当根据许多设备必须维修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计委党组《关于一九六一年国民经济计划控制数字的报告》 545 和配套，农业和采掘工业的需要增加，以及进口设备将大量减少等情况，进行适当安排。一、首先保证工农业生产和交通运输现有设备的维修，以充分发挥现有设备能力。国民经济各部门应当充分发挥现有的机修能力，增产维修配件。明年生产机床十万五千台，拟拨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给工业、农业、交通运输、国防各部门，用来扩大维修能力，保证维修备品的制造。机械工业部应当统一安排生产、尽可能满足汽车、拖拉机和石油设备配件的需要。二、增加辅机和配套设备的产量，相对地压低各种主机的产量，以便使主机都能配起套来，使新建、扩建的企业能得到成套设备，尽快投入生产和进行正常生产。初步拟定，明年配套用通用设备、电气设备、专用设备、非标准设备、仪表等一般都将比今年增长百分之二十左右。三、应当抓紧化肥设备、排灌机械和拖拉机的制造。化肥设备制造的总量，为年产合成氨五十万吨左右。四、工业部门的装备，主要是增加采掘工业所需的设备，如挖掘机、球磨机、破碎机、选矿机、烧结机、小机车、电机车、矿山用发电机等等。明年矿山设备拟安排二十九万八千吨。明年拟生产发电设备四百万千瓦，石油设备四万八千吨，轧钢设备六万吨。轻工业设备，主要是安排年产人造纤维六万吨和合成纤维二万吨的设备。五、交通运输设备，保持今年的水平，拟安排：机车一千一百台，货车三万二千辆，汽车四万辆（其中载重汽车三万辆），轮驳船二十万载货吨。六、努力保证国防新技术所需要的设备。明年要恢复编

54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制新产品试制计划，机器制造工业部门和原料材料工业部门要共同努力，研究和试制新型材料和设备；国防新技术所需的专用设备，要纳入计划加以保证；国防部门提出的长远规划的要求，也要及早安排力量进行研究和试制。七、按时、按量、按质完成援外和出口所需设备的生产任务。明年出口、援外的机电产品，按价值计算，将比今年增长百分之五十左右。为了完成机械生产的繁重任务，一方面应当把机械工业部门的、非机械工业部门的、以及国防方面的机械制造力量统一组织起来，统一规划，加强协作；另一方面，生产应当归口安排，分级管理。（六）关于基本建设一九六一年的基本建设继续执行缩短战线、集中力量、打歼灭战的方针，以保证重点，迅速发挥投资效果。明年基本建设的项目和投资，由各地方、各部门根据分配到的钢材和设备来安排。大体估算，明年国家预算内的基本建设投资为二百七十五亿元左右（实际安排二百七十亿元，留有机动五亿元）。安排的具体方针如下：一、明年的基本建设，应当把重点放在补配套、补缺门方面，并且着重进行采掘工业的建设、支援农业的建设和铁路交通的建设。对于为了提高产品质量，增加产品品种和实行原料材料综合利用（特别是炼焦回收）的有关建设，也应当尽可能地予以保证。二、为了迅速发挥投资效果，应当首先安排有材料、有设备而又必需的续建项目，特别是使那些只留扫尾工程的项目尽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计委党组《关于一九六一年国民经济计划控制数字的报告》 547 快完工，投入生产，尽量少上新建项目。铁路建设，必须使铺轨与土建大体适应，不要过早地占用土地。明年要确定一批骨干项目，集中力量，予以保证。三、建设项目以中小为主，已经开工建设的项目，尽可能化大为小，缩小建设规模，或者适当推迟建设进度。我们初步考虑，几个主要的大钢铁联合企业建成的时间可适当推迟，如包钢推迟到一九六三年基本建成，武钢推迟到一九六二年基本建成，西昌钢铁厂在一九六二年以前先搞小洋群。石景山钢铁厂只搞一百万吨规模，湘潭钢铁厂只搞六十万吨规模，不再扩大。新建的煤井，主要搞年产三十万吨以下的。四、工业布局，必须根据中央提出的在一九六七年以前基本建成大区的经济体系这一战略部署来进行，原来有些省、市、自治区自搞一套经济体系的布局应当加以改变。建设项目的安排，必须在大区的范围内统筹考虑，一方面遵守全国一盘棋的要求，另一方面考虑区内的合理布局，在工业比较密集的大城市，不应当再增加新建项目，已经“上马”的项目也要考虑缩小规模。五、小洋群企业明年着重进行巩固和提高的工作，首先要从现有的钢铁小洋群和有色金属小洋群中挑选一批条件较好的进行技术改造，使之设备配套，提高技术，改善产品质量，降低成本，节省劳动力。新的小洋群工业的发展，只能是在资源、设备、技术人员、劳动力有条件的地方，并且有准备、有计划地进行。明年对于已经建设起来的地方小铁路，主要要增加机车车辆，提高运输能力，明年地方新建的小铁路，应当以轻轨为主，少搞或不搞铁轨。六、自筹资金的基本建设要加强管理，统一纳入国家计划。明年自筹资金中，用于基本建设的估计有三十亿元左右。

54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地方自筹资金的投资方向主要是：服务于农业的中小项目，矿山的技术改造，地方交通运输，必要的职工宿舍。工矿企业的自筹资金，应当主要用于技术组织措施，设备的填平补齐，和必要的职工宿舍的建设，不要搞新的项目。七、非生产性建设，除必要的职工宿舍、学校和营房以外，明年一律不建。采取上述方针，虽然有些重大项目的进度要推迟一年或两年，有些项目要下马或者停工，在安排上会有一些困难，但是，由于有一批项目可以加快进度，提前建成投入生产，有一批项目在配套以后可以大大提高生产能力，因此，这种做法，实际上是快而不是慢，是符合多快好省的要求的。（七）关于国内市场和对外贸易由于农业连续两年遭受了严重的自然灾害，加上城市购买力增加过快，目前市场的供应是比较紧的。明年一方面必须努力增加消费品的生产，另一方面必须尽力压缩城市购买力，争取社会购买力同商品供应保持平衡，使我们逐步掌握主动。大略估算，明年商品供应量约有七百七十亿元，其中：供应农村的生产资料一百六十亿元，比今年多三十亿元；生活资料六百一十亿元，相当于今年的水平，粮、布、针织品将比今年减少四十亿元左右。明年粮食销售八百四十三亿斤（今年一千零六十八亿斤），棉纱大约只能生产六百三十五万件（今年六百八十万件左右）。主要商品供应同社会购买力之间有相当的差额。因此，明年除努力增产外，必须坚决控制社会购买力，特别是压缩集团购买力和控制城市居民购买力。办法如下：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计委党组《关于一九六一年国民经济计划控制数字的报告》 549 （1）明年职工总数至少减少三百万人，工资总额必须控制在二百五十亿元以内。（2）全国集团购买力，至少比今年预计的八十一亿元压缩二十亿元。（3）国家财政和银行对农村的投放要同生产资料的供应相适应。明年应当积极援助重灾区和穷队，尽可能给以实物贷款。（4）大力提倡勤俭办企业、勤俭办一切事业和勤俭持家、艰苦朴素的作风，提倡储蓄。企业和机关由银行提取存款，企业要求银行贷款，应当由银行审查用途，严格控制。控制购买力的增长，这是事情的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千方百计地增加生产，尽可能多增加商品供应。如多收购棉秆皮、胡麻、罗布麻，以增产野杂纤维布；增拨聚氯乙烯，增产胶鞋和雨衣；利用野生油料，用米糠榨油，以扩大油源；增产能代替植物油的氧化石蜡；增产高支纱的纺织品；调拨必要数量的废次钢材，供应市场生产小商品等等。城市人民公社工业，要加以整顿，主要是进行小商品生产，为市场和人民生活服务。根据国内市场的情况和中央“量出为入”的指示，一九六一年对外贸易的出口计划，现在考虑六十三亿元，是否可以再多一些，拟到十月底看情况再定。由于要还清过去几年的出口欠交、归还国外贷款和援外，因此设备和材料的进口将比今年有很大减少，这就要求我们自力更生、发愤图强。为了量出为入，保证外汇使用得当，明年必须加强对进口物资的统一管理。在出口的物资中，国内供应紧张的农产品和农产加工品的出口额拟比今年减少，工矿产品拟比今年适当增加，其中钢

5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材、水泥、煤炭、电机、仪表拟多增加一些，钨、锡、钼、水银等产品大体维持今年的出口水平。这样，一方面照顾国内的需要，同时争取多搞些外汇。（八）全面安排，留有余地，统一物资的供应，实行全国一盘棋上述一九六一年发展国民经济计划的控制数字，是根据既鼓足干劲又留有余地的精神提出的。各部门、各地方、各企业、各单位在编制计划的时候，同样应当坚决贯彻这个精神，应当在原料、材料分配和基本建设投资留有机动的情况下，进行安排，不能打满。当然，在执行计划的过程中，凡是能够做到的事情，我们必须尽最大的努力，排除万难，坚决达到目的，决不应当借口留有余地而因循保守、松劲泄气。要使计划指标既积极又可靠和真正留有余地，必须全面安排。一九六一年必须首先全面安排劳动力，全面安排人民生活，在这个条件下安排国家的生产和建设。在各个地区之间，同样需要全面安排，这就是要实行全国一盘棋的方针，把经济计划的领导权集中在中央、中央局、省市自治区三级，使发挥各级地方积极性同遵守国家统一计划相结合。党中央要求在一九六七年左右基本建成各大区完整的经济体系，这是一个有重大政治意义的战略目标。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更加需要统盘考虑全国性的需要，树立全局观点，加强地区协作，以便争取在两三年的时间内，首先把全国独立完整的经济体系初步建立起来，而不是所有地区齐头并进，分散力量。为了贯彻执行发挥地方积极性同遵守国家统一计划相结合的方针，我们建议一九六一年计划只搞一本账。各部门、各地方在执行国家计划的时候，应当发挥主动精神，力争超过，但

中共中央批转国家计委党组《关于一九六一年国民经济计划控制数字的报告》 551 是不要层层加码，以免打乱整个部署。主要生产资料的供应和销售，必须进一步统一分配，分级管理，不准擅自动用。要严格遵守国家纪律，同违法乱纪的现象进行斗争。在保证完成国家规定的主要产品产量、新增生产能力、主要建设项目进度和产品调出调入任务的前提下，各大区可以对生产、建设的具体安排进行调整。以上报告，请批示。关于控制数字的详细指标，请阅附表。国家计划委员会党组一九六○年九月二十七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附表本书从略。

552 中共中央关于发展“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提高企业管理工作的指示（一九六○年十月四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各党组：现将黑龙江省委关于巩固发展两参一改三结合、提高企业管理水平的报告和所附庆华工具厂的典型材料 ^〔1〕发给你们，并请你们转发给所属大中企业党委，组织干部认真阅读和研究。几年来，我国社会主义工业企业的工作，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批判了一长制，坚持执行了党的领导、群众路线和政治挂帅与物质鼓励相结合的原则，并且根据这些原则建立了党委领导下的厂长负责制，职工代表大会制和两参一改三结合等一套新型的社会主义企业的领导制度和管理制度，这也就是民主集中制在工业企业中的具体运用。正是由于这样，我们就能够不断地调整企业中的生产关系，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和建立合理的规章制度，充分调动广大职工群众的主人翁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从而保证了更好地贯彻执行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实现了生产建设事业的大跃进。同时，在大跃进中和最近一年来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的发展中，这一套新型的企业管理制度，特别是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又有了许多新的发展。现在的问题就是要把已有的经验进一步地总结起来，使之

中共中央关于发展 “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提高企业管理工作的指示 553 系统化、制度化，使企业管理水平随着生产发展的需要不断提高。最近时期，许多地区、部门和企业，按照中央的指示，运用群众路线的方法，已经和正在进行这项工作，并且取得了初步的效果。黑龙江省委的报告和庆华工具厂的典型材料就是这种经验总结的一个好的典型，特别是他们关于两参一改三结合方面的新经验，很值得各地重视。希望各地根据自己的具体情况认真加以研究，并参照他们的经验和作法，结合当前企业的中心工作（如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和增产节约运动），采取群众路线的办法，总结自己的经验，改进企业管理工作。在总结经验和改进企业管理工作的时候，应当特别注意的是：我们的新型的社会主义企业管理制度，是按照民主集中制的原则，也就是集中领导和大搞群众运动相结合的原则建立起来的。必须坚决执行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和集中指导下的民主，使集中和民主正确地结合起来，任何时候都不能有所偏废。目前有些企业在正确地强调大搞群众运动，强调发扬两参一改三结合的新经验的时候，对于集中统一管理，建立和坚持合理的规章制度注意不够，因而出现质量下降，事故增多，管理工作相当混乱的现象；另一方面也有些企业在注意抓质量，抓安全，整顿规章制度的时候，又出现简单恢复旧章，片面强调专业管理和行政命令，而忽视依靠群众和发扬群众参加管理经验的重大意义。各地必须根据各企业的不同情况，研究具体措施，改进企业的领导和管理工作，克服或多或少存在的各种偏向。总之，不破不立，有破必须有立，不立好也就破不彻底，因此，在我们领导和管理企业工作已经有了丰富经验的时候，根据中央既定的原则，总结已有的经验，使新型的社会主义企业的管理制度进一步完备和发展，是彻底肃清一长制残余的根本办法，同时也就是保证增产节约运动胜利开展和生产持续大

55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跃进的一个极其重要的条件。各地对此必须予以重视。中央一九六○年十月四日

中共中央关于发展 “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提高企业管理工作的指示 555 关于巩固发展“两参一改三结合”、全面提高企业管理水平向中央的报告（一九六○年七月九日）中央：在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中，生产迅速发展，对企业管理工作提出了许多新的问题。为解决这些问题，使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与生产力的发展更相适应，我省各企业都采取了一些措施，并取得了一些经验。其中尤以首创“两参一改”经验的北安庆华工具厂的经验较为突出和完整。他们坚持以不断巩固、提高和发展两参一改三结合的制度为中心环节，全面提高了企业的管理水平，他们在坚持政治挂帅和大搞群众运动的方针下，把两参一改三结合的制度如同党委领导下的厂长负责制一样，当成了企业的“宪法”，从而形成了比较完整的一套。因而保证了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群众运动一浪高一浪地向前发展，使生产节节上升。为了全面推广庆华工具厂的经验，我们于六月十三日在该厂召开了两参一改三结合现场会议。会上除重点介绍了庆华工具厂厂部、科室、车间、小组关于巩固、提高和发展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全面提高企业管理水平的经验外，齐齐哈尔建华机械厂、牡丹江橡胶厂、哈尔滨松江电机厂等十个单位也介绍了这方面的经验，最后我们对全省工业企业关于巩固、提高发展两参一改三结合的经验，作了初步的总结。与会同志一致反映收获很大。我省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的推广、巩固、提高和发展，大

55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体上经历了三个阶段。一九五八年两参一改三结合经验出现以后进行了全面推广；一九五九年在推广的基础上，全面地进行了整顿、巩固、提高的工作；以“四化”为中心的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开展起来以后，两参一改三结合的制度又有了新的重要发展。综合庆华工具厂等单位的经验，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的不断提高和发展主要表现在：（1）在工人参加小组管理方面：小组管理的内容更加丰富了，管理范围逐渐扩大了，管理水平大大提高了。现在工人不只是参加小组的日常生产管理，而且在一些先进的单位中工人还参加了计划、技术、成本等方面的全面管理，工人参加产品设计和科学研究工作，已很普遍，在许多工厂中工人参加设计的革新产品，一般约占百分之四十至五十，不少工厂的工人还参加了高、大、精、尖、新产品的科学研究工作。有些先进企业，例如庆华工具厂，现已发展到小组自己编制生产、劳动、成本计划（车间平衡批准）、修改工艺和各项定额（车间审核批准，有的经厂批准），核算经济效果，编制“双革”规划等。小组管理工作越做越细，以庆华工具厂为例，在经济核算方面，现在生产小组不仅能掌握产品的数量、质量、材料、工具和工资五大指标，而且通过定额成本核算，能够按产品单件计算成本，并且能够做到按产品、按单件、按定额进行日核算、周分析、月总结，出现了人人都搞成本核算、个个关心经济效果、生产成本不断下降的新气象。该厂可比成本按去年实际平均对比，今年一月份降低百分之一点五二，二月份降低百分之四点二七，三月份降低百分之六点一三，四月份降低百分之七点九，五月份降低了百分之十七点四九。小组管理范围的不断扩大，和工人管理员队伍的不断扩大及其业务水平的不断

中共中央关于发展 “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提高企业管理工作的指示 557 提高有直接关系。现在，在工作基础较好的企业中，工人管理员的数量，一般约占全体职工的百分之三十至五十，有的通过建立预备员制、师徒一职制和一职多员制等办法达到了百分之八十至九十。像庆华工具厂、建华机械厂等单位，则基本上实现了人人参加管理。在一些先进企业里，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工人管理员已经达到了同业务专业员的水平。庆华工具厂有的工人定额员用七分钟编出了小组月劳动计划，有的工人核算员用四分钟编出了小组成本计划。一机部五局检查组，为了解工人参加管理的水平，以编制小组计划为题，对该厂吴光明小组进行测验，结果仅用四十分钟时间，就准确地编出了小组的月计划，随着工人管理员业务水平的提高，不少生产小组积累了一套丰富的管理经验，建立与健全了一套比较完整的管理制度。如庆华工具厂，各小组就建立了四个簿（交接班记录簿、合理化建议登记簿、技术安全教育登记簿、会议记录簿）、五本账（材料收发账、工具收发账、产品提检账、产品收发账、工时记录账）、八个表（月份产品生产日历进度表、小组经济核算动态表、工序产量工时记录表、个人工作记录表、设备维护评比及台时登记表、月份职工考勤表、周产品盘存表、职工工资计算表）和五个会议（班前会、班后会、周末经济活动分析会、月初编制计划会、月终总结评比会）十个制度（工艺管理制、产品质量责任制、在制品管理制、交接班制、材料管理制、工具管理制、设备管理制、考勤制、技术安全责任制、治安保密制）。许多企业为了加强生产小组的工作，以生产小组为单位，建立了党、工会和共青团小组，在生产小组中，以生产为中心，以党的小组长为核心，吸收生产小组长、工会小组长、共青团小组长参加，组成核心组，实行集体领导，全面领导小组工作，既抓生产和管理，又抓思想，抓学习，抓生活。

55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这样不仅使小组真正成为企业一级坚强的行政组织的整个企业管理工作的基础，而且成为进行政治思想工作、技术文化学习的重要活动场所，成了一个很好的共产主义学校。（2）在干部参加劳动方面：实现了经常化、制度化，参加劳动的形式和方法也有了新的发展。许多企业把干部定期和不定期、定型和不定型的参加劳动的形式进一步结合起来。牡丹江橡胶厂在管理工具革新、大大简化管理业务和工人参加管理的基础上，科室干部实行了“四二二”制（每日四小时工作，两小时劳动，两小时学习。为了劳动和学习时间的集中，每周一、三、五下午学习，二、四、六下午劳动），另外也还有些企业实行了各种类似的办法，对干部的工作、劳动和学习做了全面的安排，使干部参加劳动进一步做到了计划化、制度化、经常化，使干部的工作、劳动和学习紧密结合起来，也使干部参加生产和领导生产进一步紧密结合起来。此外，还有少数企业，如华安机械厂、庆华工具厂等单位，在部分车间中开始试行了工人与干部轮换的办法（车间干部定期的分批到生产小组参加劳动，由生产小组长与工人管理员分批到车间代替他们进行工作，原职原薪不变），作为干部参加劳动，工人参加管理的一种形式。实行这些办法，对改进领导作风和工作方法，改造干部思想、提高干部业务水平都发生了重大的作用。这种作法无疑也为调整相互关系，培养工人阶级出身的干部、缩小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差别创造了更有利的条件。（3）在改革规章制度方面：从一九五八年三月两参一改的经验出现以后，我省工业企业比较集中地带全面性的进行规章制度的改革一共有三次。第一次是在两参一改经验刚出现的时候，主要是破了根据一长制原则而建立起来的一套不合理的规章制度，立了两参一改三结合的制度，是一次大破大立；

中共中央关于发展 “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提高企业管理工作的指示 559 第二次是一九五九年省委根据中央指示召开工业六级干部会议前后，围绕着整顿、巩固和提高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根据专业管理和群众参加管理相结合、破与立相结合的原则，对规章制度，进行了一次集中的整顿和建设；第三次是在以“四化” 为中心的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的新形势下，在专业管理与群众管理密切结合的基础上，围绕着“四化”所引起新问题，适应大搞技术革命的要求，又进行了一次带有全面性的改革。这次改革的矛头，首先是指向工艺规程、操作规程和劳动组织、生产组织等方面。据庆华工具厂的统计，这次改革的工艺规程，占原有全部工艺规程的百分之八十四。在劳动组织和生产组织方面的调整也很突出，如齐齐哈尔市的工业企业普遍推行了“单机生产合作化”（即多人多机台共同协作生产）的经验，不仅一般可节省百分之五至十的技术工人，而且大大发扬了机台之间的共产主义协作精神。在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中，各地各企业都先后进行了管理工具的大改革，快速化、电气化、自动化等管理工具大量出现，大大地减少了科室业务工作量，使干部有更多的时间深入基层，参加劳动，也为工人管好小组生产工作创造了更加方便的条件。经过上述一系列的改革，使专业管理与群众参加管理得到更好的结合，使科室工作面貌发生了极大变化，使企业管理工作更好地适应了技术革命运动和生产发展的需要。（4）在三结合方面：在两参一改不断巩固、提高和发展的过程中，特别是从大搞以“四化”为中心的技术革命运动以来，三结合的形式和内容也有了很大的发展，几乎是处处三结合，事事三结合，不仅企业内部出现了各种三结合形式，如技术研究组，先进经验推广队，科学研究院，评比委员会等等；而且在厂外也有工厂与大专学校、科学研究部门的三结合，工

5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厂与设计部门、使用单位的三结合等等。三结合的内容，包括了解决技术关键问题，进行质量检查、修订工艺规程、总结与推广先进经验，进行新产品设计和科学研究工作等各个方面。庆华工具厂在去年大搞新产品设计中，由于认真运用了三结合的方法，仅四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需要两年才能完成的四种新产品设计任务，质量也比技术人员单干为好。据该厂今年头五个月的统计，通过三结合设计的项目，占设计总量的百分之四十五，因此，有的技术人员说：“技术工作离开三结合就寸步难行。”实践证明：领导干部、工人、技术人员（管理干部）的三结合，不只是在技术工作上党的群众路线的运用和创造性的发展，而且是企业管理工作上专业管理与群众参加管理紧密相结合的具体表现，是领导与群众相结合、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政治与技术相结合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工作方法。两年来的实践证明：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不仅是企业管理的一项根本制度和调整企业内部矛盾的一个很好的方法，而且也是广大职工学习政治、学习管理知识、学习生产技术和学习文化的一个很好的方法。有了这个好制度，就可使一支既有高度政治觉悟又有一定文化技术水平的工人阶级队伍和一支又红又专的干部队伍，更加迅速地成长和壮大起来。凡是认真贯彻执行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的单位，不论在职工的精神面貌和企业的生产面貌上都出现了一个崭新的局面。庆华工具厂由于坚持不断地巩固、提高和发展两参一改三结合的制度，全面地提高了管理水平，一九五九年的生产能力比大跃进的一九五八年提高了一倍半，“四化”程度现在由一九五九年末的百分之四十七点六提高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特别是经过“管理运动会”解决了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向管理上提出的新问题之后，发展更为迅速。由于坚持了两参一改三结合，工业企业中

中共中央关于发展 “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提高企业管理工作的指示 561 的大多数技术干部和管理干部，都开始学会了用政治工作和群众路线的方法来进行经济工作，专业管理与群众参加管理进一步结合起来了，集中领导与大搞群众运动进一步结合起来了，管理工作正在越做越细。企业管理水平不断提高，为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的迅速发展和生产持续大跃进创造了良好条件。两年来的经验使我们体会到：巩固、提高和发展两参一改三结合的制度，必须加强党的领导，坚持政治挂帅，经常开展两种思想、两条路线以至两条道路的斗争，坚持不断革命的精神和大搞群众运动的方法。对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必须全面的贯彻执行，“两参”是“一改”和“三结合”的基础，“一改”为“两参”创造了方便条件，“三结合”对“两参”和 “一改”有重要推动作用，而搞好工人参加小组管理工作又是搞好整个管理工作的基础。贯彻执行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应同改进领导作风，同全面提高职工政治、文化、技术水平结合起来，并把专业管理和群众参加管理结合起来。在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的不断巩固、提高和发展中，应及时总结经验，解决问题，并把先进经验配套成龙，全面推广。同时推广、巩固、提高和发展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必须遵循因地、因时制宜和从实际出发的原则。总之，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的出现和迅速地得到了推广、巩固、提高和发展，是几年来在企业中不断地加强党的领导，不断批判与肃清一长制的影响，认真的贯彻党委领导下的厂长负责制和职工代表大会制的结果；是坚持总路线、大跃进、坚持政治挂帅与大搞群众运动的产物，是在企业管理工作上马克思列宁主义普遍真理和中国革命与建设实践相结合的毛泽东思想的胜利。两年多来，在我省工业企业中推行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

56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的情况，一般是好的，在先进单位中，也取得了比较完整的经验；但还存在着一些问题。主要是：有些企业的领导干部，对贯彻执行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是全面改进与提高企业管理的中心环节认识不足，因而贯彻执行的不够有力；还有些企业的领导干部对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缺乏全面观点和完整的理解，因而常常抓了这一面而忽视了另一面；在地区与地区、行业与行业、企业与企业之间，贯彻的程度还参差不齐。为了全面推广庆华工具厂和其他先进单位的经验，进一步贯彻执行两参一改三结合的方针，全面提高企业管理水平，我们在北安现场会议上着重强调了以下几点：一、把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的推行和当前以“四化”为中心的技术革新、技术革命运动、实现大幅度增产、巩固生产 “新常规”紧密结合在一起，使两者相辅相成的向前发展。二、反对官僚主义作风，不断改进领导作风和领导方法，把进一步贯彻执行两参一改三结合的制度、全面提高企业的管理水平，同当前企业中开展“新三反”运动结合起来，互相促进，共同提高。三、从现在开始，用两个月到三个月的时间，采取大搞群众运动的方法，结合总结上半年工作，充分发动群众，对贯彻执行两参一改三结合的情况，进行一次大检查、大总结、大评比、大推广、大提高。要求各企业根据不同的特点、条件，分类排队、订计划、提措施，明确目标，组织战役，掀起全面贯彻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提高企业管理水平的群众运动的新高潮。各小型企业也要学习推广庆华工具厂等单位贯彻两参一改三结合的经验，但要从实际出发。对实行“四二二制”、干部与工人轮换等以及工人参加管理的范围问题各企业都要从实际出发，根据自己的具体情况来决定。

中共中央关于发展 “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提高企业管理工作的指示 563 四、要在坚持政治挂帅与大搞群众运动的方针下，把贯彻执行两参一改三结合制度，同贯彻执行党委领导下的厂长负责制和职工代表大会制密切结合起来。逐步形成完整的一套—— 适合中国情况的企业“宪法”。五、切实加强党的思想领导和组织领导。及时掌握情况，认真总结经验，并注意解决实际问题，避免可能产生的偏差。有不当之处，请示。庆华工具厂的典型材料一并送上。中国共产党黑龙江省委员会一九六○年七月九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庆华工具厂的典型材料，本书从略。

564 中共中央关于湖北省委和福建省委两个文件的重要指示（一九六○年十月十二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中央国家机关各党组：湖北省委和福建省委批转的两个文件 ^〔1〕极好。中央要求省级、地级、县级和公社级的党委，要求生产队的全体干部和下放在农村的全体工作人员，都要极严肃地、认真地研究这两个报告。从一九五八年冬天以来，中央和毛主席再三再四地指示，必须坚决纠正一平二调的“共产风”。因为这种“共产风”严重地破坏以生产队为基础的公社三级所有制和农业生产力。但是，从湖北沔阳县通海口公社的例子看来，这个问题在不少地方至今没有解决。一平二调的“共产风”，再加上某些浮夸、强迫命令和某些干部特殊化的作风，使干部严重地脱离了农民群众，使这类地区的农业生产和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受到损害。这种严重情况必须大力改变，绝对不能允许再拖延下去。如沔阳县通海口公社的事实所证明的，一经整顿之后，群众的生产情绪不仅马上扭转，并且出现了生产的高潮。中央和毛主席几年以来也三令五申，不论什么机关和企业事业单位，都必须力求精简机构，节约人力，合理安排劳动力，反对铺张浪费。但是，福建闽侯县城门公社的材料反映，

中共中央关于湖北省委和福建省委两个文件的重要指示 565 两年来社办企业、事业的摊子铺得过多、过大，管理机构臃肿，人浮于事，劳动力的浪费非常严重，使农业生产第一线的劳动力由七千七百多人减少为五千一百多人，并且增加了公社不应有的开支。凡是有这种情况的地方，同样地也绝对不能听任自流，而必须及时地加以清理。闽侯县城门公社一经整顿，就从各方面挤出了二千多个劳动力（占整顿前农业生产全部劳动力的百分之四十五），使他们回到了农业生产第一线，被农民群众称为一件大喜事。纠正一平二调的“共产风”，纠正强迫命令、浮夸和某些干部特殊化的作风，坚持以生产队为基础的公社三级所有制，是彻底调整当前农村中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关键问题，是在公社中贯彻实现社会主义按劳分配原则的关键问题。解决了这类生产关系的关键性问题，就会大大地促进农业生产力的发展。同时，为了农业生产力的发展，必须在各经济部门合理地安排劳动力，必须在农业战线上保持和配备足够的劳动力。须知在当前的条件下，我国还不能立即全面地实现农业机械化，而只能够首先在一些局部的地方逐步实现这种机械化，因此，保证足够的农业劳动力，是保证农业生产力发展的头等要素。现在中央发给你们的两个文件，一个是关于农村中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问题，一个是关于农业生产力的问题。这是相互关联的两个问题。如果不实事求是地、迅速地处理这两个根本问题，就不能够实现党中央所提出的关于以农业为发展国民经济基础的这个基本方针，就会使这个方针变为空谈。反之，如果实事求是地、迅速地处理这两个根本问题，那么，就可能在较短时间内扭转目前农业发展落后于工业发展的状况，并且将同时有利于工业和其他经济部门的继续跃进。要实事求是地、彻底地解决上述两个根本问题，看来不能

56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够只依靠各级的干部会议，还必须由省、地、县和公社党委下最大的决心，贯彻执行党中央和毛主席历来的指示，并且明确地把党中央和毛主席历来的指示下达到公社的生产队和各经济部门的基层单位，使党的各种政策和方针直接同群众见面，用领导和群众的“两头挤”的方法，用由上而下和由下而上的相结合的方法，才能够如通海口公社和城门公社那样，收到切实的效果。中央要求各地党委，在接到这个指示后，立即参照通海口公社和城门公社的整顿办法，首先派遣负责的得力的工作组到几个问题最多的公社，进行切实的工作，使自己取得具体的经验，然后继续按照不同公社的不同情况，对上述的两个根本性问题，做全面的彻底的解决。各省的工作部署如何，请尽速报告中央。中央一九六○年十月十二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湖北省委王延春《关于沔阳县贯彻政策试点情况的报告》和福建省委批转闽侯县委第一书记常登榜《关于城门公社集中劳动力、加强农业生产第一线工作情况的报告》，本书从略。

567 中共中央批转全国财贸书记会议《关于坚决做好秋冬粮食工作的讨论纪要》（一九六○年十月十六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同意全国财贸书记会议《关于坚决做好秋冬粮食工作的讨论纪要》中的各项意见。这个文件很重要。现在发给你们，请认真讨论，切实执行。当前粮食方面突出的问题是许多省份的销售量还没有坚决压缩下来。这种情况必须下决心迅速扭转。农村必须在切实安排人民生活的基础上，抓紧完成粮食收购任务，同时对销售情况加以检查，认真压缩不合理的销量。城市除了降低口粮标准以外，必须坚决堵塞一切漏洞。只有全力把今年秋冬粮食工作做好，才能避免明年在粮食供应上出大问题。全国所有地区，必须认真实行“低标准”、“瓜菜代”、办好食堂、管好粮食、劳逸结合这五条方针，踏踏实实地安排好城乡人民的生活。做好这个工作是保证国民经济继续跃进的一个极为重要的条件。各级党委要把它放在最重要的地位，要抓透、抓深，千方百计保证做好。中央一九六○年十月十六日

56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全国财贸书记会议关于坚决做好秋冬粮食工作的讨论纪要（一九六○年十月十日）全国财贸书记会议，一开始大家的议论就集中到粮食方面，对粮食问题表示了极大的关心。各级党委十分重视粮食工作，目前正在贯彻执行中央大办农业、大办粮食的方针，贯彻执行中央“低标准”、“瓜菜代”的方针，已经取得了成绩。但是，从各方面反映的材料看，当前粮食工作值得严重注意的是，即从七月一日到九月底，国家的粮食收购量为二百九十五亿斤，比去年同期收购量四百一十二亿斤，减少一百一十七亿斤。同时销售量为二百四十亿斤，比去年同期销售量二百二十八亿斤，增加了十二亿斤。按照国家计划，粮食销售量应当比去年同期减少四十亿斤，现在不但没有减少，反倒比去年同期增加十二亿斤。周转库存为三百三十六亿斤，比去年九月底五百零三亿斤减少一百六十七亿斤。大家一致认为，对于这种情况，如果不当机立断，立即扭转，那么，明年春夏就会发生较大的问题。在目前周转库存空虚的情况下，如发生了问题，不可能像过去几年那样，动用周转库存的粮食来顶，情况将会很严重。发生的问题在明年，解决问题是现在，是今年秋冬。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抓得不紧，就会贻误大局。（一）一定要搞好秋收工作。要精收细打，复收复打，地光场净，颗粒归仓。要实产实收，丰产丰收，产多少，收多

中共中央批转全国财贸书记会议《关于坚决做好秋冬粮食工作的讨论纪要》 569 少，多收一斤是一斤，多收一两是一两，把吃的东西，最大限度地收获起来。要在大搞“小秋收”加工和综合利用的运动中，千方百计多搞吃的，主产、副产结合，家生、野生并举，把一切可以吃的都充分采集起来。只要做好，大家认为潜力是有的。（二）必须按照中央的历次指示，坚决贯彻执行“低标准”、“瓜菜代”、办好食堂、管好粮食、劳逸结合的五条方针。彻底实现这五条方针，就能够安排好城乡六亿八千万人口的生活，并且在按照“低标准”留够落实的基础上做到合理多购，适当少销，就能够做到国家购销和农村生活安排兼顾，城市和农村兼顾，丰收区和歉收区兼顾，今年和明年兼顾，国内供应和必需的出口兼顾。要把这些方针贯彻到每一个省，每一个县，每一个公社，每一个基本核算单位，每一个包产单位中去。（三）口粮坚决实行低标准，是保证全国人民都有饭吃的主要环节。“低标准”是会带来一些困难，引起一些不便，但是，在农业连续两年遭受严重自然灾害，粮食库存薄弱、而各方面对粮食需要迅速增长的情况下，粮食就是这么多，国家又是那么大，人人要吃饭，天天要吃饭，怎么办？办法就是，全国口粮标准坚决从低安排，今年秋冬严格控制住，力求少吃。现在瓜菜很多，这样做，决不会有危险，明年春天粮食就好安排，只会主动，不会被动。如果现在不坚决实行“低标准”和 “瓜菜代”结合、动摇犹豫，今年秋冬吃多了，明年春夏没吃的，生活没有着落，生产无法进行，那就十分被动，极端危险。因此，实行“低标准”是当前积极的、建设性的措施，它有利于全面稳定人民生产情绪，有利于社会主义建设的顺利进行。必须使所有干部和群众都懂得这个道理，并且身体力行，

57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艰苦奋斗。决不要犹豫观望，决不要存有任何侥幸心理。（四）实行“低标准”必须同时大搞瓜菜和代食品，做到吃饱、吃好、吃省。只搞“低标准”，不搞“瓜菜代”，肯定是不行的。这种两条腿走路的办法，还要准备在几年时间内贯彻执行。（五）“低标准”和“瓜菜代”必须通过办好公共食堂来实现。每个食堂都必须订出全年分月的口粮、瓜菜和代食品的消费计划，闲时少吃，忙时多吃，坚决实行“政治进食堂，书记下伙房”，所有干部都参加食堂，与群众一起吃饭。现在燃料不足，影响食堂开伙，影响生活安排，成了重大的、迫切的问题，必须严重注意，切实解决。（六）要保证把粮食吃好用好，必须把粮食管好，建立和健全基本核算单位统一管理粮食的制度。这种制度是，实行党领导，群众路线；大队统一，小队参加；两把锁匙，共同（大队、小队）保管；三级（大队、小队、群众）商量，民主管理。必须大力做好粮食过秤入仓的工作，实事求是地掌握粮食产量，做到产量、征购、留量、生活安排四落实。大队统一管理粮食，是可行的制度，但制度不是万能，必须政治挂帅，思想领先，上下齐心，掌握制度，实现制度。（七）为了保证实行“低标准”和“瓜菜代”结合，同时又能保持体力、精神充沛地进行明年春耕生产，必须贯彻执行中央关于劳逸结合的方针。大家认为，中央提出农村今年冬季实行半天劳动半天休息，很及时，很必要，完全符合大家的愿望。在今年冬季，除有计划地控制农村基建之外，要多搞体力消耗较少的积肥工作和副业生产。（八）在认真贯彻执行上述五条方针的条件下，在安排好农村人民生活的基础上，要坚决完成国家粮食征购任务，切实

中共中央批转全国财贸书记会议《关于坚决做好秋冬粮食工作的讨论纪要》 571 压缩和控制城乡粮食销量，把销售指标定死。各省必须坚决完成上缴中央的粮食包干任务，城市要大力整顿粮食统销，堵死一切虚报冒领、贪污浪费的漏洞。要切实整顿粮票管理制度。现在城市压缩销量工作在开始做，但是做得还不够有力，应当继续贯彻执行，把一切不合理的销量压下来。（九）要把粮食的运输任务摆在整个运输的第一位，在今年冬季，要根据中央指示，大运粮食，保证城市在今冬明春有一个月到三个月的粮食储备。（十）加强党对粮食工作的具体领导，党委书记亲自挂帅，调配足够的得力干部深入第一线。要发动群众，依靠群众，最好地实现这些要求。从安排生活入手，调动人们的生产积极性；从促进生产入手，安排好人民生活。每一个基本核算单位、每一个生产小队、每一个食堂的生活安排要完全落实，事事有人负责，件件有人掌握，及时检查漏洞，认真解决问题。要把宣传动员工作做深做透。对于广大干部和群众，必须讲清楚目前的大好形势，宣传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的伟大胜利，说明暂时的困难何在，动员大家艰苦奋斗，克服目前的暂时困难，为争取明年夏季和秋季大丰收而斗争。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572 中共中央关于增加全国重点高等学校的决定（一九六○年十月二十二日）一九五九年三月中央决定设置全国重点高等学校，是在高等教育事业大发展中，为了保证一部分学校能够培养较高质量的科学技术干部和理论工作干部，更有力地提高我国高等学校的教育质量和科学水平。由于两年来高等学校大量增加，中央原定二十所重点高等学校的数量感到太少，为了更有力地促进我国高等教育事业和支援新建高等学校的工作，中央决定再增加一批全国重点高等学校。全国重点高等学校的专业设置不宜过多，各校之间要有适当分工；学校的发展规模不宜过大，应该加以控制；以便集中力量，迅速达到提高质量的目的。一、原有的全国重点高等学校（校名前画有☆的）和新增加的全国重点高等学校共六十四所，名单如下： 1. 综合大学十三所 ☆中国人民大学 ☆北京大学 ☆复旦大学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吉林大学南开大学南京大学武汉大学中山大学四川大学山东大学山东海洋学院兰州大学 2. 工科院校三十二所 ☆清华大学 ☆上海交通大学 ☆西安交通大学

中共中央关于增加全国重点高等学校的决定 573 ☆天津大学 ☆哈尔滨工业大学大连工学院东北工学院南京工学院华南工学院华中工学院重庆大学西北工业大学合肥工业大学 ☆北京工业学院 ☆北京航空学院北京石油学院北京地质学院北京邮电学院北京钢铁学院北京矿业学院北京铁道学院北京化工学院唐山铁道学院吉林工业大学大连海运学院华东水利学院华东化工学院华东纺织工学院同济大学武汉水利电力学院中南矿冶学院成都电讯工程学院 3. 师范院校二所 ☆北京师范大学 ☆华东师范大学 4. 农林院校三所 ☆北京农业大学北京农业机械化学院北京林学院 5. 医药院校五所 ☆北京医学院 ☆上海第一医学院 ☆中国医科大学北京中医学院中山医学院 6. 外语学院一所北京外国语学院 7. 政法、财经学院三所国际关系学院北京政法学院北京对外贸易学院 8. 艺术学院一所中央音乐学院 9. 体育学院一所北京体育学院 10. 军委所属院校三所 ☆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 ☆第四医科大学

57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 ☆通讯工程学院二、全国重点高等学校是我国高等教育的主要骨干，办好这些学校，对于迅速壮大我国科学技术队伍和理论队伍具有重要意义。因此，在高等教育工作中，集中较大力量办好全国重点高等学校，这应作为中央教育部、中央各主管部门和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共同的首要的职责。除了必须首先办好上述的全国重点高等学校以外，中央各主管部门和各省、市、自治区，还应在自己所属学校中，指定本部门、本地区的重点高等学校，并把这些学校努力办好。三、全国重点高等学校招生，应保证新生具有较好的政治条件、文化水平和健康水平。四、全国重点高等学校的名单，供内部掌握，不公开宣布。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关于全国重点高等学校暂行管理办法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关于全国重点高等学校暂行管理办法（一九六○年十月二十二日）一、全国重点高等学校的领导和管理，由中央教育部、中央各主管部门与地方分工负责，实行双重领导（教育部主管的学校）或三重领导（中央各业部门主管的学校），上下结合，

中共中央关于增加全国重点高等学校的决定 575 各负专责。军委所属的高等学校由军委负责领导。二、全国重点高等学校的专业设置、修业年限、每年招生名额、学校发展规模、学校主要领导干部的配备，由中央教育部、中央各主管部门和地方共同商定，作出规划，报中央批准。三、全国重点高等学校的经费和基本建设投资，按照学校的领导关系分别列入中央教育部或中央主管部门的预算，由各部直接划拨给学校，或交于地方转发各校，具体办法由中央主管部门分别与地方商定。四、全国重点高等学校的经常工作，由地方负责领导。五、全国重点高等学校招生，应保证新生具有较好的政治条件、文化水平和健康条件。为了提高新生的质量，这些高等学校应逐步设立附属中学。六、全国重点高等学校毕业生的分配原则如下： 1．优先适当满足尖端国防方面的研究、设计、生产部门所需要的科学技术人员和全国重点高等学校尖端专业所需要的师资和研究生。 2．有重点地照顾其他生产、研究部门所需要的科学技术人员和高等学校其他专业所需要的师资和研究生。 3．适当照顾学校所在地区的需要，按照专业和地区的不同，在分配毕业生时给地方分成。分成的具体比例由国家计划委员会商同有关部门另行规定。七、全国重点高等学校重大科学研究项目的确定，中央教育部主管的学校，由教育部负责统一规划，报请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批准；中央其他各部主管的学校，由各主管部门负责统筹安排。

57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八、全国重点高等学校培养研究生和接受进修教师的计划，由中央教育部会同中央主管部门和地方共同商定，统筹安排。九、为了保证全国重点高等学校教师和领导骨干的相对稳定，以利学校教育质量和科学水平的不断提高，因此从全国重点高等学校调出讲师以上教师或系级以上的领导骨干，或者成批抽调助教，均应由中央教育部，中央其他主管部门和地方党委互相征得同意。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577 中共中央批转建筑工程部党组《关于解决城市住宅问题的报告》（一九六○年十月二十八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各党组：建筑工程部党组《关于解决城市住宅问题的报告》很好。现发给你们一阅，请各地党委和有关部门注意这一问题。十一年以来，国家在城市住宅方面的建设成绩是巨大的，基本上满足了广大职工群众的住房要求，职工的居住条件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这是主要的。但是另一方面，特别是近两三年以来，随着经济建设的迅速发展，城市人口急剧地增加，职工宿舍的建设显得少了些，不能满足实际需要，一些城市特别是几个大城市的职工住宅比较紧张，渐渐地影响到职工的生产积极性和健康；而在同一时期，其他非生产性的建设，如办公大楼、展览馆、大礼堂、文化宫、高级招待所等建的多了，从而也就会影响到党和职工群众的关系。因此，解决城市职工宿舍问题，应当成为今后几年内的一项重要工作。目前，全国正在大力压缩城市劳动力，有很大一部分职工要回到农村中去。各地应利用这一有利条件，进行一次职工宿舍的认真调整，充分利用现有的城市住宅。如还有不够的，在今后二三年内，各地在勤俭建国的原则下，必须有计划地新建一批职工宿舍和必要的学校校舍和民房。其他非生产性的建设一律停止。其他城市的建设和新建的工矿企业必须注意职工宿

57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舍的建设。各地自筹资金和企业利润分成中必须抽出一部分来建设职工宿舍。中央一九六○年十月二十八日

中共中央批转建筑工程部党组《关于解决城市住宅问题的报告》 579 建筑工程部党组关于解决城市住宅问题的报告（一九六○年十月十五日）中央、主席：自去年以来，许多省、市不断提出城市住宅问题，要求中央帮助解决。我们曾就此事，作过多次研究。现将主要情况和我们的意见报告如下：解放以来，随着工业建设的发展，城市里已经修建了大量的居住建筑，仅由国家拨款兴建的居住房屋，到一九五九年底就有建筑面积一亿六千三百多万平方米。这就不仅保证了新建厂矿企业大部职工的需要，而且改善了原来居民的居住条件。如北京解放后新建的住宅即达一千一百万平方米，几乎等于原有的住宅面积。上海解放后新建了曹杨、凤城、天山等三十四个工人新村，使六十万职工及其家属从空气污浊、拥挤不堪的棚户区，搬进了阳光充足、整洁舒适的新居。其他如太原、兰州、洛阳、西安、包头、长春、鞍山等许多重点工业城市，也都建设了不少的职工住宅。但是，由于工业建设飞跃发展，城市人口急剧增加，城市住宅的建设仍然落后于实际的需要，特别是大跃进以来，住宅不足的情况更为突出。许多大中城市的平均居住面积，逐年下降。据了解：辽宁省十个城市的每人平均居住面积，一九四九年为五点七七平方米，一九五二年下降为四点三四平方米，

5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一九五八年底又下降为二点八六平方米。哈尔滨、天津、南京、济南、昆明等城市，都有和辽宁相类似的情况。黑龙江六个市的缺房户达十万家，有三十九万多人；沈阳市缺房户达六万家，有近三十万人；北京缺房二百七十万平方米；广州缺房四百四十六万平方米；江苏省十个市缺房六百一十六万平方米。无房不能结婚，婚后不能同居，几户同屋的现象各地都有。有些职工虽有房住，但条件很差，影响健康。东北有些城市有相当数量的职工住在案铺和窑坑里，上海住棚户和阁楼的有一百六十万人，华北一些大城市也有同样情况。此外，还有许多房屋年久失修，倾斜倒塌、压人伤人现象，也时有发生。造成城市居住房屋紧张的主要原因是，大跃进以来工矿企业发展很快，职工住宅建设没有相应地跟上去。许多大企业在建厂时，虽然建设了不少住宅，但生产发展了，人员成倍甚至成几倍地增长，而住宅却增加不多；很多中小型企业，一般是先建工厂，后建住房，甚至未建住房，新增职工无处居住；城市人民公社兴办的小型工厂和文教福利事业，也占用了不少居住房屋。如一九五八年南京市占用了八十万平方米，广州市占用了五十一万平方米。其次是在城市建设中，拓宽马路，新建、扩建工厂和大型公共建筑，拆除了一些房屋，又一般是先拆后建，或拆而未建，使居住用房相对减少。我们认为，在国家建设初期，居住房屋一时紧张，是不可避免的现象。但随着生产的发展，必须有计划地逐步地解决这个问题。这不仅是广大劳动人民生活上的迫切需要，而且直接关系着职工群众的生产积极性。解决城市住宅问题的办法，应该是两条腿走路，即调动国家的、地方的、工矿企业和广大群众的力量，统筹安排，分期分批地建设，力争三五年内基本缓和居住紧张的局面。具体意见是：

中共中央批转建筑工程部党组《关于解决城市住宅问题的报告》 581 第一，坚决执行最近中央关于当前劳动力安排和职工工资问题的指示，严格控制工矿企业随意增加职工，严格防止农村人口自由流入城市，决心精简机构，压缩城市人口，以减轻城市住房的负担。第二，一切工矿企业、机关、学校都要积极主动地分期分批地解决本单位职工的住宅问题。今后凡是新建的大中企业，都要在建厂的同时，建设相应的住宅；原有企业的超额分成，除用于技术组织措施者外，主要地应该用于修建职工宿舍，争取在几年内补足本单位所缺的住房。第三，建议各省、市从地方自筹资金中抽出一定款项，用于城市的住宅建设。并在五年内坚决停建楼（办公楼）、馆（展览馆）、堂（大礼堂）、所（高级招待所）、院（剧院、电影院），腾出资金、材料建设住宅。第四，建议国家，从明年起把城市住宅建设列入国家计划，每年酌情拨出一定投资和材料（例如每年投资两三亿），有计划地帮助重点城市修建一部分机动房屋，以便于调剂周转。第五，城市建设和住宅建设，都必须贯彻勤俭建国，勤俭办一切事业的方针。凡是能够利用的房屋建筑，都要充分利用，不得大拆大迁。必须改建的危险房屋和必须拓宽的交通要道，也应有计划地进行，力争做到先建后拆，拆多少补多少。不能建即不要拆。以上报告，妥否，请批示。建筑工程部党组一九六○年十月十五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582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人民公社当前政策问题的紧急指示信（一九六○年十一月三日）各中央局，省（市、自治区）委，地委，县委，公社党委，生产大队和生产队的总支和支部：从一九五八年大跃进以来，工业、农业和其他各个战线所取得的成就是伟大的，史无前例的。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越来越证明是完全正确的。人民公社在同连续两年的、严重的自然灾害做斗争中，越来越表现出无比的优越性。当前的整个形势是大好的。相当大的一部分地区农业遭灾歉收所带来的困难是暂时的，是能够克服的。在农村人民公社化初期产生的一平二调的“共产风”，是违背人民公社现阶段政策的，是破坏生产力的，并且妨碍了人民公社优越性的更好发挥，中央和毛主席从一九五八年冬季以来再三再四地指示，必须坚决纠正。一部分地方和社队确实纠正了，基本上没有再犯；大部分地方和社队纠正的不彻底，有遗留问题，或者在去年冬季以后又刮起“共产风”；还有一部分地方和社队，“共产风”一直没有认真地纠正，继续刮，严重地破坏农业生产力。为了把广大农民群众的积极性充分调动起来，大办农业，大办粮食，力争明年大丰收，为了使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这个方针真正成为全党全民的实际行动，更好地贯彻执行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进一步巩固人民公社，继续大跃进，中央再次指出，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人民公社当前政策问题的紧急指示信 583 “共产风”必须坚决反对，彻底纠正。必须把当前农村中迫切需要解决的一系列的政策问题，特别是关于人民公社所有制方面的一系列政策问题，向各级党组织讲清楚。并且要求把这封指示信原原本本地读给全体党员和干部听，读给农民群众和全体职工听，反复解释，做到家喻户晓，把政策交给群众，发动群众监督党员干部认真地、不折不扣地贯彻执行。（一）三级所有，队为基础，是现阶段人民公社的根本制度以生产队为基础的三级所有制，是现阶段人民公社的根本制度，从一九六一年算起，至少七年不变（在一九六七年我国第三个五年计划最后完成的一年以前，坚决不变）。在此期间，不再新办基本社有制和全民所有制的试点。现有的试点和已经过渡为基本社有制或全民所有制的社、队，办得好的、群众拥护的，可以继续办下去；办得不好的、群众要求改变的，就停止试验，重新恢复基本队有制。七年以后是否需要改为基本社有制，还要看当时情况由中央统一规定。就是在将来有计划地、有步骤地、分批分期地变基本队有制为基本社有制的时候，也是“队共社的产”，并不是“社共队的产”，更不是 “共社员的产”。现在归队所有的耕畜、农具等生产资料和队营企业，到那时候也不转归社有，仍然归队所有，归队使用。属于个人的生活资料，永远归个人所有。所谓“队共社的产”，就是队共有由社经营的拖拉机等现代化的农业生产资料。实现了基本社有制，甚至像现在的国营工厂一样，变为全民所有制，它的性质还是社会主义的，即是说，各尽所能，按劳分配，而不是各尽所能，按需分配。

58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二）坚决反对和彻底纠正一平二调的错误一平二调的“共产风”，严重地破坏以生产队为基础的公社三级所有制，破坏农业生产力，必须坚决反对，彻底纠正。凡是从人民公社成立以来，县和县以上各级机关和企业、事业单位向社平调的、县和社向生产队平调的、以及县、社和队向社员个人平调的房屋、家具、土地、农具、车辆、家畜、家禽、农副产品和建筑材料等等各种财物，都必须认真清理，坚决退还。有实物的退还实物，并且付给公平合理的租金、折旧费或修理费；实物已经消耗、无法退还的，作价补偿，付给现款。食堂、托儿所、敬老院等集体福利事业借用社员多余的房屋和家具，必须商得社员本人的同意，切实负责维修保管，承认社员的所有权，付给合理的租金。社员的住房因而发生困难的，必须坚决退回一部分借用的房屋，妥善安置。无偿调用的劳动力，必须彻底清理，给以补偿。除了一九五九年夏季已经清理退赔了的以外，凡是没有清理的，或者已经清理、算了账、打了欠条、拖延未付的，都必须在今年内，至迟在明年春耕以前，偿付清楚。社和队赔偿平调的财物所需的款项，应该从公积金中开支，不能从今年的收入中开支，以免影响今年的收入分配。县和县以上各级机关和企业、事业单位，应该抱定决心，首先清理自己的一平二调，随清随退，即时兑现，做出示范，并且保证以后不再犯一平二调的错误。一切干部和群众都必须了解，所有制是生产关系的决定环节，以生产队为基础的公社三级所有制，在当前是有利于发展生产力的，必须在一个长时期内稳定下来，绝不容许对它有任何侵犯，侵犯了的必须坚决纠正。否则，就会打击农民群众的生产积极性，破坏农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人民公社当前政策问题的紧急指示信 585 业生产力。（三）加强生产队的基本所有制生产队（有的地方叫管理区或者生产大队）是基本核算单位。生产经营管理的权力应该主要归生产队，公社和作为公社派出机关的管理区（生产大队）不要统的过死，不要乱加干涉。公社的生产计划，应该建立在生产队的生产计划和生产小队的包产计划的基础上。作物安排、产量指标和技术措施，应该经过社员群众讨论，由生产队和生产小队共同商量制定，由社员当家作主。公社有权根据国家计划向生产队提出建议，并且对生产队提出的计划做必要的平衡和调整，但是，公社不能不问实际情况，不听生产队、生产小队和社员的意见，任意提高产量指标，机械安排作物面积，硬性推行技术措施。社有经济是应该发展的，但是，社有经济必须是依靠自己的经济力量逐步发展起来，绝不能削弱队有经济来发展社有经济，更不允许用一平二调的错误办法来发展社有经济。凡是作为公社派出机关的管理区（生产大队），应该集中全力做好对生产队的检查督促工作，不要直接经营生产企业。已办的生产企业，分别下放给生产队或者上交给公社经营，以减少同生产队争劳力、争生产资料的纠纷，更有利于克服一平二调。生产队是统一分配的单位。生产小队收获的农产品和其他经营的收入，凡是在包产任务以内的，都应该如实上缴给生产队，统一分配；超产部分也应该按照规定的比例，上缴小部分给生产队，统一分配。公社和生产小队，都应该分别从上下两方面来维护生产队的基本所有制，不能从两头去削弱生产队的基本所有制。

58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四）坚持生产小队的小部分所有制生产小队是组织生产的基层单位。生产小队的利益是社员群众最直接关心的。坚持生产小队的小部分所有制，对于调动小队干部和社员群众的积极性是十分必要的。劳力、土地、耕畜、农具必须坚决实行“四固定”，固定给生产小队使用，并且登记造册，任何人不得随便调用。小队与小队之间组织劳力协作的时候，必须自愿两利、等价交换，由受协作的单位以工换工或者评工记分，按劳付酬。组织生产和建立丰产方，应该以小队为单位进行。不要打乱生产小队的 “四固定”，实行所谓“大兵团作战”，组织“大丰产方”。已经组织的“大丰产方”，今后也要以小队为单位分别算账。为了便于机耕，需要调整插花地的时候，也必须使小队与小队之间互不吃亏。耕畜固定给小队使用，繁殖也由小队负责，并由生产队给小队和饲养人员以适当的奖励。农具固定给小队使用，修补添置也由小队负责，所需费用应该计算在成本内。生产队对生产小队要实行包产、包工、包成本和超产奖励制度。三包必须落实，奖罚必须兑现。包产指标必须真正留有余地，一定要让包产小队有产可超。超产奖励主要是奖现金，在保证完成国家粮食征购任务的前提下，也可以奖励小部分粮食，鼓励超产的小队储存一点，也允许他们多吃一点。在保证完成包产任务的前提下，生产小队有权因地种植，有权制定技术措施，有权安排各种农活，公社和生产队都不要乱干涉，乱指挥。执行农业生产八字宪法，必须因地制宜，不违农时。在保证完成包产任务的前提下，生产小队应该充分利用田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人民公社当前政策问题的紧急指示信 587 边地角和其他闲散的土地，多种多收，可以经营牧业、林业、渔业和其他副业生产。包产任务以外的经营收入，可以提出小部分上缴给生产队统一分配，绝大部分归小队所有；小队也可以从中提出一部分作为自己的公共积累，大部分分配给本小队的社员。这样一来，在一个生产队里面，各小队之间的口粮标准、工资水平和劳动日的分值就会有高有低。这种差别是完全合理的，必要的，对于发展生产是极为有利的。（五）允许社员经营少量的自留地和小规模的家庭副业应该允许社员经营少量的自留地。凡是已经把自留地全部收回的，应该拨出适当的土地分给社员，作为自留地。今后不得将社员的自留地收归公有，也不得任意调换社员的自留地。社员现有的自留地，连同食堂的菜地加在一起计算，一般不要超过当地每人平均占有土地的百分之五，超过的数量很少，或者数量虽然不及当地每人平均占有土地百分之五、而群众没有意见的，也不再抽补。在不影响集体劳动的前提下，鼓励社员种好自留地，饲养少量的猪、羊和家禽，培育好屋前屋后的零星果木，经营小规模的家庭副业。养猪应该两条腿走路，公养和私养并举，公养猪应该以小队和食堂为主，社员户养猪也应该鼓励。公社和生产队现有的养猪场，应该继续保持和发展，但是，绝对不许采取向生产小队、食堂和社员个人征调猪、羊和家禽的办法，来发展公社和生产队的养猪场、养鸡场。社员家庭积肥，交队使用的，应该按质论价，付给报酬。社员自留地上收获的农产品，不计入分配产量，不顶口粮，不计征购，

58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归社员个人支配。（六）少扣多分，尽力做到百分之九十的社员增加收入按照目前的农业生产水平，人民公社的收入分配，还应该实行少扣多分，扣留比例不能过大，积累不能过多。分配给社员消费的部分，一般应该占总收入（指可分配的总收入，而不是总产值）的百分之六十五左右，扣留部分占百分之三十五左右。必须勤俭办社，大力节约管理费用和生产费用。公积金和公益金合计的比例，一般以占总收入的百分之五左右为宜。某些城市郊区、经济作物区和多种经营收入较多的富社富队、机耕面积较大的生产单位，公积金、公益金的比例和总扣留的比例可以稍高一些；收入很低的穷社穷队和因灾减产很多的社队，还可以再低一些。丰收的社队，公积金可以多留一点，歉收的少留，重灾的不留。今年歉收的地方和社队，分配给社员的部分应该达到百分之七十左右。生产队扣留的公积金，现在看来，一般应该大部分归队，小部分归社。对于收入少、公积金少的穷队和遭灾歉收的队，他们扣留的公积金，公社提成的比例应该更低一些，或者不提成。县一律不许从人民公社提取公积金。公益金，社不提成，留给生产队，并且可以分给小队使用。集体福利事业的开支（包括集体福利事业服务人员的劳动工分），应该从公益金开支，反对把公益金挪做其他用途。许多公社和队动员社员从事基本建设，对这一部分劳动不计报酬，或者从当年的生产收入中计工付酬，这实际上又是一种积累。今后，社队动员社员从事水利等基本建设，人数要严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人民公社当前政策问题的紧急指示信 589 格控制，除了当年直接受益的以外，劳动报酬要由主办的社队从自己的公共积累中开支。县以上各级兴办水利、公路、铁路等等基本建设，必须从公社抽调劳动力的时候，除了按照规定控制人数以外，还必须由主办的单位发给应得的工资。（七）坚持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原则，供给部分和工资部分三七开在现阶段，在很长的时期内，至少在今后二十年内，人民公社分配的原则还是按劳分配。在分配给社员个人消费的部分中，应该控制供给部分，提高工资部分。供给部分应该占百分之三十，不要超过，在这个比例之内，能实行伙食供给制的就实行伙食供给制，不能实行伙食供给制的就实行粮食供给制，不能实行粮食供给制的就实行粮食半供给制。实行粮食半供给制的时候，口粮还是按标准全部发给食堂，在供给范围以外的那一部分口粮，价款由各人所得的工资中分别扣除，某些人口多、劳力少、生活确实困难的家庭，经过民主评议，可以从公益金中给以补助。工资部分应该占百分之七十，使劳动力强、出勤多的人除了吃饭以外还能得到较多的工资。这样做，对于把劳动力稳定在农业战线上，对于提高劳动出勤率和劳动效率，都是十分必要的。按月发工资，坚决废除临时借支。暂时做不到按月发工资的，可以两个月发一次，至少要按季发。一定要按照各人实做多少劳动工分来发工资，多劳多得，不允许按人头平均发。为此，必须严格实行评工记分。工分账目必须按时公布，最好十天公布一次，至少每月公布一次。一切有劳动能力的人都应该各尽所能，努力劳动。因此，

59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一方面实行部分供给制，一方面分别规定各人必须做够多少劳动工分，这种办法，是合理的，应该坚决执行。机关干部、军官、职工和华侨等外出人员的家属，凡是有劳动能力的都要参加公社劳动，才能享受公社的供给待遇；并且根据他们参加公社劳动的情况，决定他们是否需要补缴一部分伙食费和补缴多少。没有经过公社允许私自外出就业的人，他留在家中的赡养人口不能享受公社的供给待遇，当然不是不发口粮、不准吃饭，而是吃饭应该交伙食费。（八）从各方面节约劳动力，加强农业生产第一线劳动创造一切，人是生产力的决定因素。保证农业生产第一线有足够的劳动力，是当前保证粮食生产的中心关键。劳动力归谁所有，归谁支配，也是坚持以队为基础的公社三级所有制的基本环节。城乡各个战线，都必须继续精简，压缩劳动力，充实农业生产的力量。凡是应该压缩和可以压缩的，都必须坚决压缩。在农村举办各项事业和进行各种活动，都必须严格控制，并且必须深刻了解农业生产的季节性，在不误农业生产的前提下，农闲多办，农忙少办，大忙不办，绝不能事事强调专业化，常年占用一大批劳动力，影响农业生产。凡是能用半劳动力和辅助劳动力的，都不应该用强劳动力，绝不能各行各业尽先挑选强劳动力，把剩下来的老弱妇孺用于农业生产。能用半劳动力和辅助劳动力做的事情，滥用强劳动力是错误的，必须纠正。经过这次精简和大调整以后，农村中的整劳动力和半劳动力（不包括辅助劳动力），要达到农村人口的百分之四十左右，其中整劳动力占三分之二。以农村中整、半劳动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人民公社当前政策问题的紧急指示信 591 力的总数做为一百，公社和生产队（基本核算单位）两级占用的劳动力，不能超过百分之五左右，其余的百分之九十五左右都归生产小队支配；用于农业生产第一线的劳动力，农忙季节必须达到百分之八十，社办工业、短途运输、林、牧、副、渔、生活福利、文化教育等各项事业所用的劳动力，合计起来不能超过百分之二十。在农业没有实现机械化、农业劳动生产率还没有根本的提高以前，这种比例维持不变。五年内，县以上各级各单位都不许再从农村抽调劳动力。必要抽调的时候，必须经省、市、自治区党委批准。公社一级动用生产队和生产小队的劳动力，必须经地委批准。生产队动用生产小队的劳动力，必须经县委批准。（九）安排好粮食，办好公共食堂今年有大面积的地区遭灾歉收，城乡人口的口粮标准都不得不有所降低。丰收地区应该以丰补歉，口粮标准可以略高于遭灾歉收地区，但是也要从低。国家征购任务必须完成，种子必须按计划留足，口粮和饲料的留量也必须按低标准落实。粮食必须严格实行过秤入仓的制度，彻底扫清浮夸风。在秋粮还没有完全收割、脱粒、过秤、入仓以前，吃用更要打紧一些。在秋收完全结束以后，要按队、按食堂为单位，一个一个地检查口粮、种子和饲料的落实情况，发现问题，及早解决。必须严格实行计划用粮，节约用粮，闲时少吃，忙时多吃，十二个月的口粮按十三个月安排，留有余地。必须算了再吃，绝不能吃了再算，严防明年青黄不接时陷于被动。公共食堂必须办好。“政治到食堂，干部下伙房”，是办好食堂的关键。食堂一定要由在食堂入伙的人民主管理。管理

59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员、炊事员应该由品质好、作风好、成分好、办事公平的人担任，必须民主选举，并且随时接受群众的监督。食堂账目必须按月公布。坚决实行以人定量、指标到户、粮食到堂、凭票吃饭、节约归己的制度。各人节余的粮食，愿意要粮的发粮，愿意要钱的发钱，坚决兑现。公共食堂的制度必须坚持。但是，在北方，在严寒季节和燃料缺乏的地方，经过县委批准，可以允许采取由食堂统一管理、由各户分散做饭的临时办法，适应社员家庭取暖的需要。食堂必须自己种菜，自己养猪，大搞副食品的生产，逐步做到：粮食由生产队供应，油盐柴菜从食堂自己生产和经营的副业收入中解决。食堂还必须大搞瓜菜和各种代食品，实行粮菜混吃，既节约粮食，又保证吃饱。食堂种的菜、养的猪和打的柴草等等，不能在食堂与食堂之间无偿调拨。必须进行调剂的时候，一定要按照自愿两利、等价交换的原则办事。食堂自给有余的蔬菜和柴草，可以到市场出售。（十）有领导有计划地恢复农村集市，活跃农村经济在农村里，应该有领导地有计划地组织集市贸易，便利公社、生产队、生产小队和社员交换和调剂自己生产的商品，活跃农村经济。除了粮食、棉花、油料等主要农产品只许卖给国家收购机关以外，其他农产品和副产品，在完成国家规定的交售任务以后，都可以拿到集市上进行交易。但是不论公社、生产队、生产小队和社员个人，都只许出卖自己生产的商品，买回自己需要的商品，不许倒手转卖，从中赚钱。集市上买卖的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人民公社当前政策问题的紧急指示信 593 价格，应该和国营商店的牌价大体相同，可以略高一点，也可以略低一点。对于那些国营商店没有牌价的小商品，由交易双方公平议价。为了加强国家对农村集市贸易的领导和管理，应该由公社一级的商业、银行、税务等有关部门和集市所在地的社队负责干部，共同组织市场管理委员会，保障合法交易，取缔投机活动。必须在切实做好政治思想工作的基础上，坚决做到活而不乱，管而不死，既要有利于活跃农村经济，又要有利于完成国家的购销计划。反对弃农经商，反对投机倒把，破坏国家计划。（十一）认真实行劳逸结合实行劳逸结合，保证足够的休息和睡眠时间。必须坚决保证社员每天睡足八小时。可以实行男社员每月放假两天、女社员每月放假四天的制度。农村中的一切活动都不得侵占社员的睡眠和休息时间。遭灾歉收、口粮标准低和冬季农事活动较少的地区和社队，今年冬季应该实行每日劳动六小时、五小时，以至半日劳动、半日休息的办法。并且要注意卫生，防治疾病，注意妇女劳动力的特殊保护。耕畜也应该劳逸结合，在冬季农闲季节，必须保证耕畜得到适当的休息。劳逸结合是一种积极的措施，并不是消极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使劳动者恢复疲劳，恢复体力。今冬休息得好，才能保证明年春季兵强马壮地投入春耕生产，力争明年多打粮食，多增产各种农产品。（十二）放手发动群众，整风整社今年冬季，必须下决心，放手发动群众，普遍展开一个

59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整风整社的群众运动。整风整社是调整当前农村中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关键问题，必须坚决依靠群众，大鸣大放，用领导和群众“两头挤”的方法，用由上而下和由下而上相结合的方法，把农村三反贯彻到底，把整风整社搞深搞透。坚决反对：（一）贪污，（二）浪费，（三）官僚主义。彻底纠正“共产风”、浮夸风和命令风。反对干部特殊化。反对干部引用私人、徇私舞弊、打骂群众的国民党作风。严禁干部用“不准打饭”和“不发口粮”的办法来处罚社员。贪污尅扣社员口粮的，必须从严惩处。党员和干部的一切违法乱纪的行为，都应该受到应得的处分，严格执行党纪国法。严禁干部压制民主，打击报复。坚决反对坏人坏事。同时，必须表扬好人好事，凡是顶住“共产风”的、作风好的、联系群众、实事求是的干部，都应该受到表扬。提倡干部说老实话。我们共产党的一切干部都是人民的勤务员，必须遇事同群众商量，实事求是，艰苦朴素，绝对不能有官气。提倡干部深入基层，深入生产第一线。严格执行各级干部参加生产劳动的制度。下放一批干部，长期留在农村，参加农业生产，带动群众安心农业生产；并且帮助社、队干部搞好生产，办好食堂，搞好公社的经营管理工作，但是，要严格注意防止包办代替。农村基层干部和一切在农村中工作的干部，都必须与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遇事同群众商量，发扬我党群众路线和艰苦朴素的优良传统，进一步密切干部与群众的关系，密切党与群众的关系，进一步巩固人民公社。并且通过整风整社运动改造落后地方和落后社队，纯洁公社各级领导机构，纯洁农村党的组织，进一步发挥农村党组织的堡垒作用和党员的核心作用。同志们！人民公社已经有将近三年的历史了，三年的经验是极其宝贵的，我们必须很好地总结经验，进一步发挥人民

中共中央关于农村人民公社当前政策问题的紧急指示信 595 公社的优越性。三年来大规模的兴修水利和平整土地、改良土壤等农田基本建设，对于农业增产，一定会陆续发挥出巨大的作用。三年来的大办钢铁，也大大增加了工业支援农业的物质力量。形势是好的，条件是有利的。中央号召全党一致努力，认真贯彻执行以上各项政策，特别是经过这次彻底清理一平二调，彻底纠正“共产风”，切实地把人民公社经营管理的一系列的必要的规章制度建立起来，把以队为基础的公社三级所有制稳定下来，至少稳定七年不变，不去侵犯它，不乱出新花样，以便把广大农民群众的积极性充分调动起来，掀起一个农业生产的新高潮，一心一意地发展农业生产，首先是粮食生产，力争一九六一年多打粮食，获得大丰收。并且力争以后几年，例如说，一连六七年（一九六一年至一九六七年）使粮食和农业作物得到大丰收，使粮食问题基本过关，至少初步过关。中央相信，这是有可能的，只要大家努力执行中央政策，端正工作作风，就可以做到。这样做的结果，人民公社的优越性必将得到更好更大的发挥，以农业为基础的整个国民经济必将获得更好更大的跃进，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也必将取得更好更大的胜利。这个文件，除宣读外，各级干部都要分期分批开办训练班，学习一次，二次，三次。今冬一次，明冬一次，后冬一次。中共中央一九六○年十一月三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596 中共中央关于贯彻执行 “紧急指示信”的指示（一九六○年十一月三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并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和人民团体各党组，军委总政治部：（一）中央关于农村人民公社当前政策问题的紧急指示信已经于十一月三日发给你们。贯彻执行这一指示的中心关键，首先在于提高干部的思想，特别是县、社两级主要负责干部的思想，提高他们的经济理论水平和政策水平。在高举三面红旗、肯定三年来伟大成绩的前提下，认真地总结经验，使全体干部深刻认识一平二调的“共产风”破坏农业生产力的严重性，不认真执行党的政策所造成的危害。组织他们重新学习一九五八年八月北戴河会议、十月郑州会议、十一月武汉会议和一九五九年二月郑州会议、四月上海会议的决议，重新学习毛主席一九五九年五月的六条指示和中央关于纠正“共产风” 的历次指示。使全体干部真正懂得什么是共产主义、怎样到共产主义，真正弄清楚在现阶段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真正了解革命发展阶段论和不断革命论相结合、政治挂帅和物质保证相结合的道理，真正分清共产主义和平均主义的区别、大集体下的“小自由”和资本主义自发势力的区别等等问题。只有把干部中的一些错误思想澄清了，才能真正保证中央指示的贯彻执行，也才能在今后少犯和不犯同样性质的错误。

中共中央关于贯彻执行“紧急指示信”的指示 597 （二）为了贯彻执行中央的指示，还必须放手发动群众，依靠群众，整风整社，彻底改进干部作风，并且在组织上进行必要的调整。首先应该肯定大多数干部是好的，或者基本上是好的，他们所以犯错误主要是思想认识问题和作风问题，对他们主要是加强教育，提高思想，严肃批判他们的错误，监督和帮助他们改正错误。但是，也有一些干部，能力弱，不称职，无力推行党的政策，不得不把他们从主要负责的岗位上调开，另行分配工作。还有一些干部，不严肃对待党的政策，不认真执行党的政策，甚至标新立异，自以为是，他们应该受到批评和一定的纪律处分，严重的必须撤换。还有少数混进来的地富反坏分子和拉出去的蜕化变质分子，他们行为恶劣，违法乱纪，借刮“共产风”的机会，徇私舞弊，混水摸鱼，甚至故意制造混乱，乘机破坏，对这种人必须坚决撤消职务，开除出党，罪恶严重的还必须依法制裁。只有这样，才能既教育了绝大多数干部，又清洗了很少数的坏分子，才能既从思想上又从组织上保证中央指示的彻底实行。（三）在坚决反对和彻底纠正“共产风”的群众运动中，应该注意防止走到另一极端，犯右倾的错误。但是，只要领导干部的头脑是清醒的，按照中央的指示去指导运动，既坚决纠正“共产风”，又坚持人民公社的三级所有制，坚持一定比例的公共积累，坚持部分供给制，坚决办好公共食堂，就不会出现大的偏差，就不会犯原则错误。不要在一开始就向下级干部和群众提出防右的任务，否则，运动就开展不起来，开展起来了也没有力量。在这次运动中，还可能出现地富反坏分子、右倾分子和资本主义思想严重的富裕中农分子乘火打劫，借端攻击人民公社、大跃进和总路线。这也并不可怕，在运动初期不必忙于回击，三面红旗是吹不倒的，他们的歪风毒气，放出来

59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总比藏起来好，可以在运动的后期，在他们的毒气已放得差不多的时候，在干部和群众思想认识提高的基础上，由省、市、自治区党委决定，选择恰当的时机，予以反击。（四）彻底清理一平二调，坚决退赔，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调动群众的积极性。在进行赔偿时，可能出现某些社队一时赔不起，不能保证在明年春耕以前处理完毕。为此，省、专、县要准备拿出一笔钱，帮助社队解决困难。省、专、县财力不足的，中央准备给以必要的补助。但是，这一点决不要向下传达，以免社队干部扣着平调的东西，该退的不退，能赔的不赔，伸手向国家要钱。首先要逼他们退，逼他们赔。否则，他们就不能得到深刻的教训。同时，该退的东西不退下去，特别是某些生产资料不退下去，对于发展生产也是不利的。（五）中央紧急指示传达的时间，请各省、市、自治区党委根据当地秋收、秋种的进度，自行安排，但是至迟要在今年十二月中旬以前传达到农村中去，传达到全体农村党员、干部和农民群众中去。大体的步骤是：先召开有地委、县委书记（包括第一书记在内，每个专、县来三人为好，其中要有意识地在同级党委中找持有不同意见的人参加）和省直各系统各部门的党员负责干部参加的省委扩大会议，展开讨论，弄通思想。然后，以地委或县委为单位，召开生产小队长以上的干部会议，吸收若干社员代表参加，进行传达动员，其中也要有持有不同意见的人参加。再由省、地、县委的负责同志带领工作组，分头到公社去，帮助社干部向全体农村党员、干部和农民群众传达，并且帮助社干部组织起一个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贯彻执行中央的紧急指示。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可以根据中央的紧急指示，结合本省情况，做一些必要的补充规定，但是，中央的紧急指示，必须原原本本地向群众传达，不折不扣

中共中央关于贯彻执行“紧急指示信”的指示 599 地切实执行。（六）各地方、各公社，“共产风”、浮夸风、命令风和干部特殊化的程度是不同的，一部分地方和社队已经基本克服，情况是好的；大部分是问题不少，但不太严重；还有一部分，问题十分严重，生产力已经遭到很大的破坏。在一个县内，甚至在一个社内，也是不平衡的。必须分清情况，区别对待。有什么就反什么，有多少就反多少，不要一般化，尤其不能在退赔数字上相互竞赛。运动搞得彻底的主要标志是：一平二调的遗留问题都已经全部解决；干部的思想水平和工作作风有了显著的改进和提高；群众真心满意，情绪高，干劲足；农业生产出现了新的面貌。（七）一平二调的“共产风”，不完全来自农村，有许多是直接或间接从上面来的，要求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和人民团体各党组和总政治部，接到中央的紧急指示以后，在干部中进行传达讨论，深入检查自己的工作，再不容许由于自己的主观主义、官僚主义的领导和不切实际的过高要求，而引起下面干部的“共产风”、浮夸风和命令风。各系统各部门都必须认真总结经验，彻底改进工作，坚决克服主观主义和官僚主义。凡是自己有一平二调错误的和直属企业、事业单位有一平二调错误的，都必须彻底清理，坚决退赔，做出示范。（八）各省、市、自治区和中央各部门对中央紧急指示的传达讨论和执行的情况和问题，请随时报告中央。中央一九六○年十一月三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600 中共中央转发齐燕铭关于对在京高级干部和高级知识分子特需供应的报告的指示（一九六○年十一月九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齐燕铭同志关于对在京高级干部和高级知识分子在副食品供应方面给予照顾问题的报告，已经中央批准，发给在京各单位遵照执行 ^〔1〕。中央认为，这个报告中提出的方案和意见，原则上也适用于全国各地区，现在把它摘要转发，希各地参照执行。各地的副食品特需供应，原来没有统一规定的，应当通过这次整顿，在一个省（市）区范围内把它统一起来。原来有统一规定，而其照顾范围较宽、供应标准较高的，应当大体上向齐燕铭同志提出的这个方案看齐。就目前全国的副食品供应情况来看，地方上有关特需供应的规定，范围宜定得小些，标准宜定得低些。在灾荒严重、副食品供应十分紧张的地区，要以控制得紧些为有利。实行副食品特需供应的照顾面，对党外民主人士和高级知识分子可以稍宽，对党内干部必须从严。不宜不分党内外，笼统地规定某一级以上的干部一律享受特需供应。坚持这一条，有着特别重要的意义。为了便于团结、教育和改造党外人士，在生活上多照顾他们一点，群众是不会有多少意见的。但

中共中央转发齐燕铭关于对在京高级干部和高级知识分子特需供应的报告的指示 601 是，对党内的照顾面如果规定得过宽，或者虽有比较适当的规定，而控制不严，听任某些干部在规定之外利用职权或“走后门”来取得额外供应，不作严肃的处理，其后果就很严重。干部生活特殊，脱离群众，从眼前来说，会损害党群关系，妨碍我们带领群众来战胜困难，渡过灾荒；从长远影响上看，则势必对干部的思想发生腐蚀作用，发展下去，就有出现“特殊化”的危险。修正主义思想正是从这里找到自己滋生、蔓延的土壤的。“殷鉴不远”，我们对此必须充分保持警惕，防患于未然。实行副食品特需供应，除了对于某些特定工种的劳动者是经常性的制度以外，都属于临时性措施；在供应情况有了显著好转以后，就应当适时地把它取消，而不要变成一种固定的干部待遇。在物质生活福利问题上，总的方向是随着生产的发展，逐步缩小各方面的差别，而不是去巩固和扩大这些差别。我们要经常宣传和大力贯彻的，应当是：政治第一，物质第二；坚持政治挂帅，反对片面夸大物质刺激的作用；强调集体主义，反对个人主义；多发展集体福利事业，少增加个人的工资，并且要有计划地逐渐缩短工资差距。要反复告诫全党干部，必须以普通劳动者和人民勤务员的态度出现，与群众同甘共苦，发扬吃苦在先、享受在后的共产主义风格，不断同各种特权思想和特殊化倾向作斗争。中央一九六○年十一月九日

60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齐燕铭关于对在京高级干部和高级知识分子在副食品供应方面给予照顾问题的报告（摘要）（一九六○年七月三十日）关于对在京的高级干部和高级知识分子在副食品供应方面给予照顾的问题，根据中央书记处的指示精神，经与有关同志研究，结合现有情况，提出如下方案：一、特殊供应办法，分为以下三类（自十一月起根据中央指示，党内照以下标准再减半，纸烟不减）：第一类，副委员长、副总理、国防委员会副主席、政协副主席、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和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供应标准是：每户每天肉一斤，每月鸡蛋六斤，白糖二斤，甲级烟两条。第二类，人大、政协在京的常委，国务院各部、委的正、副部长，正、副主任，高法副院长、高检副检察长，人大、政协的副秘书长，各民主党派中央的主席、副主席，在京的高级知识分子中的一级人员，以及党政群同上述职务相当而名义不同或者工资级别在七级以上的其他人员，供应标准是：每人每月肉四斤，白糖二斤，甲级烟两条，鸡蛋三斤。第三类，全国人大在京的党外代表和全国政协在京的党外委员，国务院各部委党外的正、副司局长和党外的国务院参事，各民主党派在京的中央常委，在京的党内外高级知识分子

中共中央转发齐燕铭关于对在京高级干部和高级知识分子特需供应的报告的指示 603 中的二、三级人员，以及党政群同上述职务相当而名义不同或者工资级别在十一级以上的其他党外人员，供应标准是：每人每月肉二斤，白糖一斤，甲级烟两条，鸡蛋二斤。以上三类，鸡蛋一项均看货源情况，少的时候少供应，没有的时候不供应。根据上述规定，应当给予第二类和第三类照顾的人员名单，各部门应分别报经国家机关党委、中直党委审查送国务院批准后，按照名单供应。除此之外，如果仍有年老、体弱和其他情况必须给予照顾的人员，都须经上列党、政两个口审查提出，报经国务院批准。对于上述一、二、三类人员中不吃肉食或者有宗教习惯的人员，在供应副食品时，应注意调剂，供应其所需的食品。北京市级党政机关如何办理，可比照以上办法，由市委决定。二、对于军队中在京的高级干部，除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和国防委员会党外委员按本办法办理外，其他人员副食品的特殊供应，由国防部参照本办法另行办理。三、对于在高级党校、社会主义学院等学校学习的高级干部和民主人士，以及在工厂、农村人民公社工作的全国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由于他们都是参加学校、工厂、农村的食堂，同工人、农民或是来自各地的各级干部在一起吃饭，因此不作个别的特别照顾。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60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注释 ^〔1〕中共中央办公厅于一九六○年八月一日将齐燕铭的报告发给中央各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委会办公厅，国务院各部委、各直属机构、各办公室，政协全国委员会，各人民团体，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中国科学院，北京市委、北京市人委。通知说：“中央书记处同意齐燕铭同志关于对在京的高级干部和高级知识分子在副食品供应方面给予照顾问题的报告，现在发给你们，请即遵照执行。”

605 中共中央关于立即开展大规模采集和制造代食品运动的紧急指示（一九六○年十一月十四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各党组，人民团体各党组，军委总后勤部，各地委、县委、公社党委、生产大队和生产队的总支和支部（不发新疆和西藏）：立即动员广大群众，开展一个大规模的采集和制造代食品运动，是当前全党全民的一项重要的紧急任务。解放以来，我国农业生产得到很大的发展，广大劳动人民的生活有了显著的改善。近两年来，农业生产连续遭受了特大的自然灾害，在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的指引下，全国人民进行了顽强的抗灾斗争，大大缩小了成灾面积，取得了伟大的胜利。但是，严重的灾害仍然给我们带来了暂时的困难，城市和乡村的口粮标准有所降低，肉类和油类也有所减少。目前全党全民正在大办农业，大办粮食。我们除了应当首先增产粮食、增产瓜菜以外，还要千方百计地增产各种代食品。这样做，有利于增加营养和发热量，有利于保持健康的体力，从事劳动和工作。在灾害比较严重、粮食减产较多的地区，努力增加代食品更是一个极为迫切的任务。我国人民历来就有采集、制造和食用代食品的习惯和丰富经验。最近经过科学研究部门的研究实验，又鉴定、改进和新提供了若干代食品的制造方法，如：玉米根粉，小麦根粉，玉米秆曲粉，橡子面粉，叶蛋白，人造肉

60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精（一种食用酵母），小球藻，栅藻，红虫（水溞）等等。这些代食品多数是利用植物的根、茎、叶，经过磨碎、提取或者发酵制成的，也有的是利用藻类和某些浮游生物繁殖而成的。这些代食品的资源，分布很广，便于就地取材，做法简便或者比较简便，具有一定的营养分。“人造肉精”、小球藻等代食品的营养分比粮食还要丰富得多，吃了还可以预防和治疗浮肿病和其他一些疾病。除了人吃以外，还可以作饲料。大办代食品，不仅是当前节约度荒的一项重要措施，而且在将来粮食多起来以后，制造营养丰富的代食品仍然是食品来源和饲料来源的一个重要方面。自从中央提出“低标准”和“瓜菜代”相结合的方针以后，各地区采集和制造代食品的工作已经广泛地开展起来。目前秋去冬来，大部分地区农作物已经收获完毕，秆叶即将干枯，树叶已经开始或者即将枯黄下落。各地必须更大规模地动员群众，抓时机，抢时间，迅速地把那些可以制成代食品的树叶、草叶和野生植物尽可能采集起来（做叶蛋白的要随采集随加工），把那些可以制成代食品的秸秆和植物根尽可能地保存起来，不要都烧掉；并且有计划有步骤地制成各种代食品。各地党委在领导采集和制造代食品的运动中，应当注意以下各点：（一）要书记挂帅，全面动员，全民动手；以食堂为主，工厂为辅；土法为主，洋法为辅。各级党委应当切实加强对这一运动的领导。中央已经成立了以周恩来同志为首，包括李富春、李先念、谭震林、习仲勋同志的五人领导小组，并且设立了专门的办公室。地方各级党委也应当仿照中央的办法，结合具体情况，成立领导小组和办公室，负责对这一运动的具体指导。采集和制造代食品的群众运动应当包括以下五条战线：一

中共中央关于立即开展大规模采集和制造代食品运动的紧急指示 607 是农村人民公社的食堂；二是城市机关、工厂、学校和街道的食堂；三是城乡的饭馆和旅馆；四是城乡的有关工厂作坊，包括粮食加工厂、食品厂、屠宰场、造纸厂、酿造厂、制药厂、农产品综合利用厂、某些化学工厂和大大小小的酱园、粉坊、豆腐坊等；五是林区和渔场。在这五条战线中，主要是发动城乡大小食堂，土法为主，自己动手，自做自吃。代食品的采集和制造，应当成为每个食堂的一项经常工作。同时，各地有关部门应当立即筹划在林区、渔场、草原、热带区、亚热带区，有重点地建立若干机械化、半机械化或土法的工厂，在粮食加工、食品、酿造、制糖、榨油、造纸、制药等工厂中建立专门车间，发展叶蛋白、人造肉精等代食品和饲料的生产。这些工厂和专门车间的产品应当由国家粮食、商业部门按照合理的价格收购起来，供应灾区和市场的需要。在上述所有各个方面都要做好思想工作，大鼓干劲，把各方面的力量充分动员起来，开展轰轰烈烈而又扎扎实实的大办代食品的群众运动。（二）要因地制宜，全面规划，妥善安排劳动力和必要的物资设备。各地党委应当按照当地的资源条件、劳动力和技术条件，根据不同的季节，分清轻重缓急，提出大体的进度和要求，以指导整个运动的发展。在运动一开始，不仅要充分估计到各种有利条件，而且要估计到可能遇到的种种困难，这样才能百折不挠，坚持下去。在运动中必须特别注意劳动力的安排、组织和调度。需要动员广大社员群众的，就动员广大群众；适于少数人专业生产的，就组织专业生产；能使用辅助劳动力和半劳动力的，就使用辅助劳动力和半劳动力，以便从各方面避免劳动力的浪费。同时，还要努力改革工具，革新技术，尽可能提高劳动生产率。在广大农村尤其是灾区农村，目前时期应当把重点放在群众过去习惯食用的、大量的、制法简

60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易的、“粗”一些的代食品方面；同时，有重点地试制和逐步推广新的、技术性较高的、营养分较大的、“细”一些的代食品。在采集代食品中，要注意到各种资源的综合利用，注意到代食品原料、饲料、工业原料、药用原料、燃料等方面的统筹安排。还要注意到植物的保护，例如幼树的叶子不要打，大树的叶子除了秋季落叶的时候以外，也只能打一部分，以免影响树木（特别是经济林木）的正常生长。各地制造代食品所需要的设备、材料、工具、燃料等，原则上要自力更生，就地解决。同时，某些必须由国家供应的部分（如一般需要的菌种、藻种和洋法生产所需要的某些机器设备），也要由有关部门统一作好安排，有计划地生产和供应。南方各地气候和资源的条件较好，在制定规划和安排生产时，除了注意本地区的需要以外，还要多生产一部分代食品，支援北方，支援灾区。（三）要大力加强技术指导，提高利用效果，切实预防中毒事故。各地应当在党委统一规划下，组织科学部门、粮食部门、农业部门、林业部门、水产部门、轻工业部门、商业部门、卫生部门等方面的力量，有计划有步骤地开办训练班，采用讲授、参观、操作表演和生产实习相结合的方法，传授技术经验。这样的训练班，从中央到县都要办，要做到每个食堂都有人受到训练。在运动中要采取切实有效的方法，防止可能发生的中毒事故，防止坏分子的阴谋暗害。在训练班中，应当把鉴别有毒植物和无毒植物的方法以及检验食品有毒无毒的方法，作为一项重要内容。各级卫生部门应当在防止中毒事故方面担负主要责任，并且组织各地医院、防疫站、畜牧兽医站、科学研究单位、大中学校等有关方面，共同担负化验鉴定的工作，把科学鉴定方法同群众中原有的鉴别经验结合起来。更重要的，是要把简易的制造方法和毒性鉴别方法，用当地群众所熟悉的名

中共中央关于立即开展大规模采集和制造代食品运动的紧急指示 609 词和语言，向广大群众讲清楚，做到家喻户晓；同时注意听取群众意见，随时总结群众创造的新经验，虚心向群众学习。必须使科学技术同广大群众结合起来，才能产生巨大的效果。（四）要严格执行党的各项有关政策，有效地调动广大群众的积极性。一、采集和制造代食品，除了工厂生产的部分以外，一般应当以食堂为基本单位，以利于直接增加各人的营养和发热量。各个食堂采集和制造的代食品，归各个食堂所有，多搞多吃，少搞少吃。不许因为食堂搞了代食品就降低核定的口粮标准。公社和生产队应当对各个食堂采集和制造代食品的工作，切实加强领导，进行必要的规划。二、在食堂组织采集和制造代食品的时候，应当合理地评工记分，规定劳动定额和必要的劳动制度，以提高劳动效率。食堂使用社员的工具（如碾子、磨子之类）和房屋、家具，应当公平作价，按价付款，或者按期付给租金。公社对于各个食堂生产的代食品，不要进行调剂；如果有特殊需要进行某些调剂的时候，必须在自愿的前提下实行等价交换的原则。在运动中必须防止发生新的“一平二调”的“共产风”。三、社员个人在不妨碍集体劳动的条件下，可以在公社和生产队划定的地区和范围内，自己采集和制造代食品，供自己食用。以上指示，请各地立即研究执行，并以实施情况和初步效果在本年内报告中央。中央一九六○年十一月十四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610 中共中央关于彻底纠正五风问题的指示 ^〔1〕（一九六○年十一月十五日）各中央局，各省委、市委、自治区党委：发去湖北省委王任重同志报告一件，湖北省沔阳县总结一件，湖北省沔阳县通海口公社纠正错误后新情况报告一件 ^〔2〕，供你们参考。必须在几个月内下决心彻底纠正十分错误的共产风、浮夸风、命令风、干部特殊风和对生产瞎指挥风，而以纠正共产风为重点，带动其余四项歪风的纠正。省委自己全面彻底调查一个公社（错误严重的）使自己心中有数的方法是一个好方法。经过试点然后分批推广的方法，也是好方法。省委不明了情况是很危险的。只要情况明了，事情就好办了。一定要走群众路线，充分发动群众自己起来纠正干部的五风不正，反对恩赐观点。下决心的问题，要地、县、社三级下决心（坚强的贯彻到底的决心），首先要省委一级下决心，现在是下决心纠正错误的时候了。只要情况明，决心大，方法对，根据中央十二条指示，让干部真正学懂政策（即十二条），又把政策交给群众，几个月时间就可把局面转过来，湖北的经验就是明证。十二月上旬或中旬，中央将召集你们开会，听取你们的汇报，请你们对自己的工作预作安排。中央一九六○年十一月十五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中共中央关于彻底纠正五风问题的指示 611 注释 ^〔1〕此件是毛泽东代中共中央起草的，原标题为《一九六○年十一月十五日中央对省、市、区党委的指示——关于彻底纠正五风问题》。 ^〔2〕湖北省委王任重的报告、《沔阳县贯彻政策第一阶段的总结》、《通海口公社贯彻政策后的变化》三件，本书从略。

612 一定要在五个月内把三分之一地区的形势都转变过来争取一九六一年的农业大丰收 ——毛主席在中央五人小组一个报告上的批示（一九六○年十一月十五日）总理：在讲大好形势、学习政策的过程中，要有一段时间大讲三分之一地区的不好形势，坏人当权，打人死人，粮食减产，吃不饱饭，民主革命尚未完成，封建势力大大作怪，对社会主义更加仇视，破坏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和生产力，农村工作极为 4 4 艰苦，要有坚强意志决不怕苦的精神才能去，否则不能去。以 4 4 上请你酌定。毛泽东十五日晨全国大好形势，占三分之二地区；又有大不好形势，占三分之一的地区。五个月内，一定要把全部形势都转变过来。共产党要有这样一种本领，五个月工作的转变，一定争取一九六一年的农业大丰收，一切坏人坏事都改过来，邪气下降，正气上升。又及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613 附：关于中央一级机关抽调万名干部下放基层情况的报告（一九六○年十一月十日）中央一级机关各单位，在听了总理的报告以后，对抽调万名干部下乡的工作，决心大，行动快，迅速地掀起了申请下乡上山支援农业生产的群众运动。在充分发动群众的基础上，由各单位提名，经过各“口”、两个机关党委和中央组织部的反复审查，确定了下放干部的名单。据十一月九日的统计，已初步确定下放干部共一万零一百七十六人（不包括调给各中央局的干部），占中央机关十三万八千多名干部的百分之七点三三；其中十七级以上党员干部一千六百七十三人，占中央机关一万六千八百名十七级以上党员干部的百分之九点九五。在这一万零一百七十六名下放干部中，属于编内下放的九百三十人，占下放干部总数的百分之九点一，属于精简下放的九千二百四十六人，占百分之九十点九；妇女干部一千六百九十二人，占下放干部总数的百分之十六点六；工程技术人员一千五百三十九人，占下放干部总数的百分之十五。由于在抽调和审查的过程中，自始至终强调要保证质量，所以，抽调出来的这批干部，总的来说是好的，绝大多数符合总理提出的政治好、身体好的要求。其中有党员五千二百三十三人，团员二千八百七十八人，党团员合计占下放干部总数的百分之七十九点七；十七级以上的骨干（包括非党干部）有一千七百零一人，占百分之十六点七；十八至二十一级的干

61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部有五千一百一十七人，占百分之五十点三；二十二级以下的干部有三千三百五十六人，占百分之三十三。从他们所担任的职务来看，有司局长一级干部二十六人，处长级干部三百五十三人，科长一级干部一千五百零五人，共占下放干部总数的百分之二十八点三。这些干部下放后，大约有三分之一左右可以担任县、公社和生产队的主要领导职务。据各单位对七千五百五十二名下放干部的初步排队，其中可以担任县委书记的有二百二十六人，可以担任公社党委书记和社主任的有八百六十人，可以担任生产大队和生产队支部书记和队长的有一千三百七十四人，以上合计二千四百六十人，占下放干部的百分之三十二点六。这次抽调一万名干部下放农村，对中央机关干部来说，是一件大事。各单位都把这一工作当作一项政治运动来搞，由党组书记和各部门领导同志亲自挂帅，机关党组织全力以赴，在干部中进行了深入细致的政治思想工作，大讲形势，大力宣传以农业为基础的方针，充分发动了群众，在提高认识的基础上，掀起了热烈响应中央的号召，积极报名要求下放的高潮。做到了使大多数下放干部心情愉快，树立了改变农村面貌的雄心壮志；使留下的人也受到了教育，提高了思想，表示要积极努力，做好机关工作。但是在动员过程中，也发生了一些问题，有少数干部，患得患失，顾虑重重，怕艰苦，怕困难，留恋城市，不愿下去。甚至还发生个别干部逃跑的现象。 ^〔1〕为了确实保证这批下放干部的质量，确实做到每一个人都符合政治好、身体好的条件，完全自觉自愿并使他们下到农村以后能更好地发挥作用，打算在名单审查公布以后，拿出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把这些干部以部为单位组织起来，学习中央有关农村工作的政策和决议，同时对每一个人再作一次认真地了

一定要在五个月内把三分之一地区的形势都转变过来争取一九六一年的农业大丰收 615 解和审查。凡是不合条件的坚决调换；对不愿意下去的，在进一步做好思想教育工作后，确实不愿下去的，决不勉强。宁肯下放的数字少些，也不能降低质量。估计再经过这样严格地审查以后，下放的干部总数可能不到一万人。对这一批下放干部的分配问题，根据重点加强农村，也适当照顾其他基层的精神，我们初步计划大体以七千人，下放到农村，三千人下放到工业和其他基层单位。到农村去的重点是那些农业生产任务重，问题多，基层严重不纯的地区，如山东、河南、甘肃等省；在这些省派去的干部，数量要多一些，质量要更强一些。对于一般地区，也根据不同情况适当的分配一些。至于南方有几个省，如广东、福建、广西等因为语言不好懂，打算少给一些。对下放其他基层单位的三千多名干部，根据他们的专长和实际工作需要，进行分配：其中一千五百三十九名工程技术人员，都分配到工矿基层单位（一部分给中央直属企业、一部分给地方企业）；一百多名翻译人员，不下放农村；其他一部分干部下放到文教、卫生单位。为了便于对下放干部的管理，便于他们向中央反映情况，发挥“一通”的作用，各部门的下放干部，原则上以部为单位比较集中地分配到一个省区去，而不采取打乱分配的办法。这一批干部，预计在十一月底到十二月可以分批下去。他们下去后，原单位的党组织要和他们保持密切的联系。每个单位要指定政治上强的干部负责带队；每个下放干部都应该经常向中央和原单位党组织如实地反映农村及其他基层工作的情况，必要时，各单位还可以找他们回来汇报。这次下放农村和其他基层的干部，一般要下放三年，少数编内下放的干部，原单位可以根据工作需要采取轮换的办法。在抽调干部工作中，各单位还提出一些具体问题，如：是

61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否可以携带家属，工资如何发放，到寒冷地区是否补助布票等问题。我们考虑，现在农村生活都比较艰苦，为了使这次下放干部一下去就能集中精力做好工作，无论是编内或编外下放干部，目前一般都不带家属（精简下放干部的家属，可以在有条件的时候带走）。原机关要把下放干部的家属切实照顾好。关于工资待遇问题，属于编内下放的仍由原单位发给原工资；属于编外下放的，按原工资级别待遇，由所在地区发给。到寒冷地区的布票及其他具体问题，由各单位自行研究解决。中央精简干部和安排劳动力五人小组一九六○年十一月十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此处编者有删节。

617 中共中央关于立即抓紧粮食调运的通知（一九六○年十一月十七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不发新疆、西藏）：目前粮食征购较前几天有所增加，但是还没有达到应有的进度，而粮食调运的进度极为缓慢。十一月份各个调出省、区调出粮食的任务为二十四亿斤，上旬应当完成八亿斤，实际只完成三点七亿斤，还不到应调出数的一半。十月底全国每日调运量曾经达到六七千万斤，十一月上旬不仅没有增加，反而下降到三四千万斤。按照往年的规律，从十月份开始，粮食收购进入高潮，调运进度加快，城市库存增加。但是今年直到现在为止，北京、天津、上海的库存比十月初还没有什么增加，粮食随到随销的紧张局面丝毫没有改变，这种情况使我们十分担心。粮食调运的迟缓，也影响到重灾区和经济作物区的供应和出口合同的履行。现在秋收种麦已经基本结束，中央要求各地党委立即把粮食的过秤入仓工作和调运工作，狠狠地抓起来，这是大办粮食重大内容之一。在十一月份中，黑龙江、吉林、内蒙、四川、安徽、浙江、江西、湖北、湖南等九个省，调出任务都在一亿斤以上，这些省区能否完成调出任务，对全局的关系很大，务必特别抓紧。当然其他调出省区，也丝毫不能放松。目前各地首先要加快征购和过秤入仓的进度，按照十一月二日中央书

61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记处召开的电话会议的布置，把全国每天粮食征购数量提高到十亿斤至十五亿斤（现在还只有八九亿斤），以保证调出的粮源。同时要进一步抓紧运输，特别是短途运输，要把粮食调运摆到运输的第一位。要求每天的调运量从目前的三四千万斤提高到八九千万斤。各调出省、区要由第一书记统一部署，财贸书记具体负责，像指挥战斗一样，天天检查，天天指挥。财贸书记应当每天晚上检查调运进度，凡是应当完成而没有完成的，应当立即找出原因，抓紧解决，尽一切力量保证按时完成国家的调运计划。最近食油的调运情况也不好。请各地党委也要抓紧，以保证按时出口，保证大城市不脱销。中央一九六○年十一月十七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619 文物保护管理暂行条例（一九六○年十一月十七日国务院第一百○五次全体会议通过）第一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境内，一切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文物，都由国家保护，不得破坏和擅自运往国外。各级人民委员会对于所辖境内的文物负有保护责任。一切现在地下遗存的文物，都属于国家所有。第二条国家保护的文物的范围如下：（一）与重大历史事件、革命运动和重要人物有关的、具有纪念意义和史料价值的建筑物、遗址、纪念物等；（二）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古建筑、石窟寺、石刻等；（三）各时代有价值的艺术品、工艺美术品；（四）革命文献资料以及具有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的古旧图书资料；（五）反映各时代社会制度、社会生产、社会生活的代表性实物。第三条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和文物较多的专区、县、市应当设立保护管理文物的专门机构，负责本地区内文物保护管理、调查研究、宣传、搜集、发掘等具体工作。第四条各级文化行政部门必须进行经常的文物调查工作，并且应当陆续选择重要的革命遗址、纪念建筑物、古建

62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筑、石窟寺、石刻、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等，根据它们的价值大小，按照下列程序确定为县（市）级文物保护单位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级文物保护单位：（一）县（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由县、市文化行政部门报县、市人民委员会核定公布，并报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备案；（二）省（自治区、直辖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由省、自治区、直辖市文化行政部门报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核定公布，并报国务院备案。文化部应当在省（自治区、直辖市）级文物保护单位中，选择具有重大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文物保护单位，分批报国务院核定公布，作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第五条对于已经公布的文物保护单位，应当分别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和县、市人民委员会划出必要的保护范围，作出标志说明，并且建立科学的记录档案。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保护范围的确定，应当报经文化部审核决定。一切文物保护单位的保护和管理，都由所在地县、市人民委员会负责；日常具体的保护和管理工作，可以委托所在地的人民公社、机关、学校、团体进行。对于特别重要的文物保护单位，省、自治区、直辖市可以设置博物馆、研究所、保管所等专门机构。第六条各级人民委员会在制定生产建设规划和城市建设规划的时候，应当将所辖地区内的各级文物保护单位纳入规划，加以保护。第七条工业、农业、水利、交通、国防、城市建设等部门，在进行各项工程设计的时候，对于工程范围内的文物保护单位，应当事先会同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县、市文化行政

文物保护管理暂行条例 621 部门确定具体保护办法，列入设计任务书。如果因建设工程的特别需要而必须对文物保护单位进行发掘或者迁移，建设部门应当根据文物保护单位的级别，同各该级人民委员会协商，并且必须在取得一致意见以后才能动工。意见有分歧的时候，由人民委员会报请上级决定。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发掘或者迁移，应当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报国务院决定。第八条在进行大规模的工业、农业、水利、交通、国防、城市建设等工程的时候，建设部门应当事先会同省、自治区、直辖市文化行政部门在工程范围内进行文物的勘探工作，对于勘探中发现的文物，应当共同商订具体的保护或者处理办法。遇有特别重要的发现，省、自治区、直辖市文化行政部门应当报文化部处理。在进行一般建设工程或者农业生产中，如果发现文物，应当立即报告当地文化行政部门，遇有重要发现的时候，当地文化行政部门应当及时报请上级文化行政部门处理。第九条凡因建设工程关系而进行的文物勘探、发掘、拆除、迁移等工作，应当纳入建设工程计划，所需的经费和劳动力，由建设部门分别列入预算和劳动计划。第十条各文物管理机构、科学研究机构和学校等，不是配合建设工程而进行考古发掘的时候，应当提出发掘计划，报经文化部会同中国科学院审核批准后，始得进行发掘。第十一条一切核定为文物保护单位的纪念建筑物、古建筑、石窟寺、石刻、雕塑等（包括建筑物的附属物），在进行修缮、保养的时候，必须严格遵守恢复原状或者保存现状的原则，在保护范围内不得进行其他的建设工程。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修缮计划，应当经文化部审核

62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同意。省（自治区、直辖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修缮计划，应当经省、自治区、直辖市文化局（厅）审核同意，报文化部备案。县（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修缮计划，应当经县、市文化行政部门审核同意，报省、自治区、直辖市文化局（厅）备案。上述文物保护单位需要拆除的时候，必须报经原公布机关批准，并且要在拆除以前作好全部实测、摄影、文字记录等工作。可以保存的典型建筑构件及附属文物等，应当交博物馆或者文物管理机构保存。第十二条核定为文物保护单位的纪念建筑物或者古建筑，除可以建立博物馆、保管所或者辟为参观游览场所外，如果必须作其他用途，应当由主管的文化行政部门报人民委员会批准。使用单位要严格遵守不改变原状的原则，并且负责保证建筑物及附属文物的安全。第十三条各地文化行政部门应当加强对文物商业的管理，并且经常注意调查和搜集散存在当地的文物。废旧物资回收及使用部门应当与各地文化行政部门共同负责拣选掺杂在废旧物资中的文物，并且注意加以保护。第十四条一切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重要文物，除国务院批准运往国外展览、交换的以外，一律禁止出口。报运出口的文物，必须由海关会同文化行政部门进行鉴定。运出地点以指定口岸为限。经鉴定不能出口的文物，国家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征购。经查明确系企图盗运出口的文物，应予没收。第十五条对于保护重要文物有功或者捐献重要文物的单位或人员，可以给予表扬或者适当的物质奖励。对于破坏、损毁、盗窃文物和盗运文物出口的分子，应当按照情节轻重给予应得的处分。

文物保护管理暂行条例 623 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可以根据本条例制定各项具体的实施办法。第十七条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可以根据本条例的精神，结合具体情况，制定本地区的文物保护管理办法。第十八条本条例自公布之日起施行。 ^〔1〕本条例公布后，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和国务院过去发布的有关文物保护管理的法规，除其中保护稀有生物和古生物化石的规定仍继续有效外，一律废止。根据国务院文件刊印注释 ^〔1〕国务院于一九六一年三月四日发出《关于发布文物保护管理暂行条例的通知》，将本条例发给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委员会，各部、各委员会，国务院各办公室、各直属机构，中国科学院。要求遵照执行。

624 经济工作的十条经验教训 * （一九六○年十一月十八日）李富春几年来，我国经济工作和计划工作的经验教训很多，初步归纳起来有以下十条。第一，发展国民经济必须以农业为基础，必须从全局出发处理各方面的关系。实践证明，毛主席把工农业关系放在十大关系的第一位，是完全合乎客观规律的。我们对于十大关系，特别是工农业并举、以农业为基础的理论，在认识上是逐渐深刻的。经济建设，特别是在我们这样人口众多的大国进行大规模的工业建设，不以农业为基础是不行的。决定工业发展的，首先是农业能够提供多少商品粮食供给非农业人口吃饭，能够提供多少工业原料，能够提供多少劳动力，以及有多少购买力购买工业品。这些，都是发展工业所需要的第一位的要素。我们过去搞工业，往往只从工业本身着想，而不首先从农业着想，因此就不能真正认识和执行以农业为基础的方针，甚至违反这一方针，如从农村抽调过多的劳动力，缺乏工业为农业服务的思想等等。这是李富春在第九次全国计划会议上报告的部分内容。

经济工作的十条经验教训 625 以农业为基础，必须同以工业为主导结合起来。有了工业，首先可以帮助农业实行机械化、水利化、电气化、化学化，增加农业产量，提高农业劳动生产率，促进农业发展。农业发展了，又可以促进工业的进一步发展。十大关系中的轻重工业关系，也是必须经常注意的，特别是在农业歉收、轻工业减产、市场供应紧张的情况下，更要注意轻重工业的比例关系，不能只顾重工业，不顾轻工业。我们必须千方百计地把明年的轻工业生产安排好，做到在努力增加生产和控制购买力的条件下，适当满足市场需要。十大关系的其他方面，也有许多新的内容和经验值得研究。如沿海和内地的关系，如何适合在今后七年内以大区为单位建成不同水平、各具特点的经济体系的要求，是一个值得好好研究的问题。又如，中央和地方的关系，从一九五八年各级企业的管理权力层层下放以来，发挥了很好的作用。但从三年实践来看，专、县、社的权力放得过大了一些，有些地方两头抓：一手抓下边，搞一平二调；一手抓上边，共国家的产。因此，中央和地方的关系是否也应该有所调整，把权力适当集中在省（市、自治区）、中央局和中央这三级。再如，经济建设和国防、行政的关系，我们的国防建设必须立足于经济发展的基础上，在一定时期压缩国防、行政费用，正是为了促进经济的发展。从一九五六年以来，我们降低了国防、行政开支的比重，增加了经济建设投资，是完全必要的。行政费用比重的降低是好的，可以少产生官僚主义，今后还要降低。但是，现在出现了新的情况，要搞新技术，要加强国防建设。因此，今后几年国防建设投资和国防费用要有所增加。所谓十大关系、两条腿走路，实质上是一个全面观点的问题。从全面出发，有重点地安排，关系就摆得好；从局部出

62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发，关系就摆不好。用全面观点看问题、部署工作，对我们来说也有个反复实践逐步认识的过程。以大办钢铁为例，我们有些干部的认识过程大体可以分为四个阶段：一九五八年开始时，主要搞高炉、转炉，只注意中间突破；到去年，认识到单搞高炉、转炉不行，还要搞矿山、选矿、烧结、轧钢，即解决钢铁工业内部上下左右配合的问题；后来又进一步懂得了要搞钢铁，就要搞煤炭和运输，解决钢铁工业外部有关的左邻右舍的问题；现在再进一步懂得了搞钢铁，还必须注意到整个国民经济的关系，特别是同农业的关系，看是否挤了农业的劳动力，是否挤了轻工业和其他重工业，是否挤了国民经济其他方面。这是一个从点到面的认识过程，也是我们的思想从局部到比较全局、从片面到比较全面的提高过程。其他各行各业也都有这种情况和这种体会。第二，为了解决工业和农业这个最根本的比例关系问题，为了使农业很快地赶上来，在社会主义建设的现阶段，在农村首先必须坚持以生产队为核算基础的三级所有制。党中央确定，人民公社的三级所有制至少七年不变，按劳分配制度至少二十年不变。这是一个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的极重要的指示，对巩固人民公社、发展农业生产有决定的意义。我们做计划工作、工业工作的同志，对农村的情况和党的方针政策在农村的执行情况往往不甚了了，这是一种片面性。要做好计划工作，应该首先了解农业和党对农村工作的方针政策，从各方面把农业安排好。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农业计划应该是国民经济计划的基础。过去计划机关常常较多地注意工业，而忽视农业，这是完全错误的。第三，认真节约和全面安排劳动力，这是发展工农业生产中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一个经济规律的问题。劳动力是生

经济工作的十条经验教训 627 产力的第一要素，对此我们过去体会不深，不了解浪费劳动力就是浪费生产力。我们过去讲节约，往往偏重于物力和财力的节约，不了解首先应该是人力的节约，这也是一种片面性。有些企业单位、事业单位和建设单位，过多地使用劳动力，过早地准备劳动力、准备技术力量，实际上是浪费劳动力和人才。过去，各级计委只管职工计划，劳动部门也只管国家支付工资的职工，不管全社会的劳动力，因此只能片面地进行安排，结果不是挤了这边，就是影响那边。全面安排劳动力，应该首先保证生产的需要，其次保证生产性基本建设的需要，第三是服务性行业的需要，第四才是非生产性建设的需要。过去，很多部门都全面铺开，各行其是，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结果大大浪费了劳动力，使六亿五千万人口的国家也感到劳动力不够用。过去，对职工和农民的劳动时间全面安排不够，生产达不到指标就加班加点。文教、卫生、体育以及青年团等部门也都存在着各自向下压任务的问题，由于任务重，也就无法贯彻执行党中央历来强调的劳逸结合和一手抓生产、一手抓生活的政策。需要指出的是，今冬明春，尤其是灾区，要切实注意休养生息和防治疾病。这是保护劳动力的问题，也是一个群众观点的问题。第四，贯彻执行全国一盘棋的方针，全面安排国民经济计划。三年来的实践使我们认识到，高速度和有计划按比例是辩证的统一，是一个客观的经济规律。要使计划符合这个规律，必须既注意高速度，又注意按比例。如果把比例关系看作一成不变，不正确地看待平衡和不平衡的辩证关系，而实行消极平衡，致使发展速度过低，是不对的。但是，各个方面、各个战线如果都齐头并进，都要大发展，以至抓不住重点，这就要

62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违背这个规律。要使计划符合高速度、按比例相统一的规律，就必须实行全国一盘棋、上下内外一本账，尽可能把一切应该办、可能办的事情纳入计划，分别轻重缓急地去办。各方面的积极性、各地方和各部门的机动性，都要放在计划之内考虑，特别是基本建设计划不搞层层加码，以避免计划外的东西冲击国家计划。这就必须提高计划水平，把十大关系的精神反映到计划中来，把大家的积极性体现在计划当中，然后发动大家鼓足干劲超额完成计划。应该看到，积极性不同计划性相结合，就要相互抵消力量，就要产生自发性、盲目性，或形成半计划性、半盲目性的状态。当然，我们强调计划性，并不是又回到统得过多过死的老路。要使计划符合高速度、按比例相统一的规律，还必须全面安排，综合平衡。把各方面都安排妥当，要算细账，要把措施落实，使计划指标符合当前实际需要的比例关系，符合国民经济各部门必然的内在联系。计划指标必须留有余地，藏一手，缩小缺口。这样，我们才能争取主动，才能真正动员大家的积极性和革命干劲。要争取主动，必须有重点地全面安排，留有余地。过去我们的缺点就是什么都满打满算，不但不留余地，而且层层加码，搞得太多太紧太散，结果陷于被动。所谓缩小缺口，第一要全面安排，综合平衡；第二要根据条件可能，基本上过得去；第三要有积极可靠的缩小缺口的措施。任何生产、建设指标的制定，必须老老实实、脚踏实地，至少都要考虑以下一些方面，即：原料，材料，设备和配套，维修和配件，进口可能，运输，劳动力，技术力量，布局，投资可能。编制计划，要从上而下和从下而上相结合，而且要各 “口”全面结合，采取大家搞计划、全党搞计划的办法。

经济工作的十条经验教训 629 第五，基本建设必须集中力量打歼灭战，必须把材料、设备、人力都用在刀刃上，保证重点。这里所说的保证重点，既不是只保证大型项目，也不是只孤立地保证一个项目，而要包括与之相联系的一套。如搞钢，必须注意煤、铁、矿、运。安排基本建设，必须同生产密切结合，首先保证当前生产的需要。比如我们大办水利，成绩是很大的，毛病就出在搞得多了一些，把农村的劳动力和物资过早、过多地用在基本建设方面，用在扩大积累方面，这就妨碍了当前的农业生产。为了首先保证当前生产的需要，基本建设项目的安排必须充分考虑到现有能力的状况，要针对生产中的薄弱环节和不平衡状况进行填平补齐，以便缩小缺口，提高综合生产能力。基本建设必须更好地执行大中小相结合、以中小为主的方针，继续反对贪大贪洋的思想。以中小为主，建设快，投资少，不仅有战略意义，而且有战术意义。以中小为主，当然并不是说可以不根据条件无限度地发展中小企业。在劳动力和物资紧张的条件下，小土群、小洋群的发展也要适当控制。明年小洋群要进行技术改造，但要有重点地首先改造那些条件好、有前途的厂子。对于辅助项目，凡有助于发挥现有企业和新建大中型企业生产能力的，也要注意保证。总的说来，实现全国一盘棋，中心问题是基本建设的统一安排。只要基本建设项目纳入计划，大家照计划办事，其他一切都好办了。第六，工业生产首先必须充分注意产品的质量和品种。三年跃进主要是数量跃进，有些产品质量下降，品种没有赶上去。今后两三年内，我们必须在数量的增长中，特别注意提高质量和增加品种，而且必须以提高质量为中心来安排生产。提高了质量，就有利于增加数量，有利于增加品种。不仅工业生

63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产，其他各行各业都有质量问题，都必须注意提高质量。没有质量就没有品种，就没有新技术。因此，工业生产必须贯彻 “质量第一”的方针。其次，必须重视设备的维修和配套。当然，我们强调维修和配套，并不是说可以忽视主要设备的生产，可以只顾目前而不顾将来。如果那样，也是不对的。在生产、建设中，既应该首先考虑当前的需要，又要考虑到以后的需要。我们要有重点按比例地安排生产，不能你挤我，我挤你。安排好了，就要各尽其责，保证计划的实现。这就是发挥社会主义经济的优越性。第七，要进一步合理地改进管理体制。从一九五八年以来，我们的经济管理体制实行了巨大的改革，总的方向是正确的。现在注意总结经验，对某些方面做必要的调整。总的要求是集中领导和分级管理相统一，把权力适当集中到省（市、自治区）、中央局和中央。地方企业应该主要由省市领导。那些比较小的、原料就地供应、产品就地销售的企业，由县、社领导。中央部对地方企业主要是检查督促、技术指导和组织经验交流。中央直属企业，主要是少数重要企业，行政领导权、生产指挥权应该归中央部；政治工作、群众工作应该归地方党委领导。这些企业的生产和劳动力、技术人员、设备、材料、资金的安排，应该归中央部；省市可以进行必要的调剂，但是需要事先得到中央部的同意。在生产能力有余和地方又有原料、材料的情况下，省市可以给中央直属企业安排一些生产任务，但不能挤国家计划，不能只派任务不给原料、材料。物资供应要进一步统一，在统一指挥下实行分级管理。生产资料要逐步归物资部门统一管理，由块块统一调整。在实行

经济工作的十条经验教训 631 这种新的办法时，要注意步骤和分寸，不要回到统得过死的老路，而损伤地方、部门、企业的正当积极性。为了限制计划外的不正当的活动，企业利润提成要适当减少。提成的利润首先要保证技术措施、新产品试制、劳动保护、零星固定资产购置等四项费用，要订出使用计划，中央企业由部批准，地方企业由省市批准。各省市、各部抽调企业利润，必须规定个比例，并且要有使用计划。同时，厂长基金、部长基金要减少，并规定使用范围。第八，必须合理布局。过去讲布局，通常只是指工业的布局。三年来的经验证明，单讲工业布局是不够的，不全面的。布局应该以工业为中心，包括农业，包括整个国民经济。应该在建成全国经济体系的基础上，逐步建成各大区不同水平、各具特点的经济体系。各大区建立工业体系，首先要解决农业问题。不是有了工业再去搞农业，而是先发展农业，为工业的发展建立基础。搞农业，也不能要求一下子就搞起来，要根据各地的具体情况和特点，订出三年、五年、七年的农业发展规划，报告中央。有些重灾区，农业生产需要几年时间才能恢复过来，不应给予过重的工业发展任务。现在有些地方的工业布局值得好好研究。如有的钢铁厂，既不靠近煤矿，又不靠近铁矿，这样的企业以后不要再搞。大城市、大企业也不要再有大的发展。像上海、天津等大城市，就不应该再扩大炼钢能力，否则运输受不了；从全局看，鞍钢也不应该再打扩大规模的主意。以农副产品为原料的加工工厂，必须就原料产地，不能都摆在城市，规模也不能过大。第九，必须一手抓生产，一手抓生活。要注意政治教育和物质利益相结合，政治教育和按劳分配相结合，两者不可偏

63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废，这是社会主义制度的原则。我们必须经常加强政治思想教育，反对过分讲求物质利益，教育人民贯彻执行勤俭建国、勤俭持家的方针。但是，领导干部决不能丝毫忽视群众生活的安排。有些干部不关心群众生活，这种不良作风必须纠正。从国家计划来说，除了安排好农业和重工业、交通以外，还必须把市场和轻工业生产安排好。我们应该在保证居民消费逐步增加、人民生活逐步提高的前提下，扩大积累。如果人民生活降低，或不能提高，就要少积累。如重灾区，现在不是积累问题，而是生产救灾问题，是休养生息问题。第十，坚持群众路线，发展群众运动。我们三年来取得伟大成绩，主要是由于坚决依靠群众，走群众路线，大搞群众运动。我们在胜利的时候，决不能离开群众；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也必须依靠群众，同群众一道想办法。离开了群众就束手无策，依靠了群众就会到处是办法，这是一条真理。从上述经验中，要特别注意：一是要把科学精神和革命热情结合起来，把科学分析和革命干劲结合起来，也就是列宁所说的严格的科学性和高度的革命性相结合。革命热情、革命气概、革命意志、革命精神，这是首要的，是一个革命者所必须具有的品质。但单有这些还不够，还要有实事求是的科学精神，从客观实际出发进行科学分析。这一点，我们做得还很不够，还缺乏以严肃的科学性来对待我们的工作，对待我们的计划。这就表明我们思想上还有片面性。我们要懂得，只有科学分析，没有革命热情，容易犯右的错误。相反，只有革命热情，不注意科学分析，就容易犯“左”的错误。经济工作要求愈做愈细，就愈要注意严肃的科学性。二是要在战略上藐视困难，在战术上重视困难。这三年来，我们在工作中，有战略上藐视困难的革命气概。但是在战术上，对于克服一个一个的具

经济工作的十条经验教训 633 体困难，解决一个一个的具体问题，就重视得还不够，这也是一种片面性。我们工作中发生的毛病，许多是同这种思想状态有关的。拿计划来说，有的指标定得偏高，超过了实际的可能性，就是因为对具体困难估计不足，对具体解决问题重视不够。我们应当懂得，只有战术上重视困难，没有战略上藐视困难的精神，容易犯右的错误。相反，只是战略上藐视困难，不在战术上重视困难，盲目乐观，大而化之，就要犯“左”的错误。三是要把不断革命论和革命发展阶段论结合起来。事物是不断发展的，要不断革命。我们事业的发展，要靠不断革命，不能停滞不前。但是要有阶段，要有一定时期的相对稳定性，要在一定时期完成一定的任务。这两年，在我们的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的头脑中，不断革命论是有了。但是，对于革命的阶段性，对于把不断革命论和革命发展阶段论两者相结合，还认识不深刻。比如对农村人民公社三级所有制的政策，所以贯彻执行得不好，从思想上说，就是由于对这一点认识不深刻。四是要把高速度和有计划按比例统一起来，过去我们重视高速度，这是对的。但是对于全面安排、综合平衡的工作做得不够，从全局出发来考虑和安排各种比例关系，首先是工农业的关系，建设和生活的关系，注意得不够。今后如何增强经济活动的计划性，是所有计划工作人员特别需要注意的问题。根据《李富春选集》刊印

634 中共中央转发辽宁省委《关于安排好当前市场的紧急指示》（一九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辽宁省委《关于安排好当前市场的紧急指示》转发你们参考。中央认为这个指示是很及时很正确的，要求各级党委也像辽宁一样切实安排市场，保证人民生活的最低需要。中央提请你们注意，辽宁省委所提出的问题，各地都有，带有普遍性。农业受灾减产固然是生活用品缺乏的重要原因，但是许多同农业生产没有直接关系的日用必需品，例如，食盐、煤炭、火柴、灯泡、糊窗纸、缝衣针、炉筒子、眼药水以及锅、碗、盆、筷等等发生脱销现象；修理、缝补、理发、洗澡等服务行业也发生排队现象，这些都是极不正常的。我们党是一贯关心群众生活的。近三年来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持续跃进，在不断跃进的形势下，稳定国内市场，安排好六亿五千万人民的生活比过去更加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因此，中央在一九五八年提出了一手抓生产，一手抓生活，群众的干劲越大就越要关心群众生活等一系列明确的口号。必须指出，能不能保证国内市场的继续稳定，能不能保证人民生活的最低需要，是能不能正确贯彻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的决定性条件。中央要求各级党委采取坚决有力的措施，切实安排一次市场上的问题。在工业生产上一定要把生活必需

中共中央转发辽宁省委《关于安排好当前市场的紧急指示》 635 品安排上去，保证必要的燃料、原料材料和劳动力，绝对不要把生活必需品挤掉；在服务业方面，一定要调整充实并且适当发展，便利人民，不要有丝毫忽视。在商业部门应当注意商品的清查和调整。在制定国民经济计划的时候，既要考虑生产需要，又要考虑生活需要，不得偏废。因为这是关系到多快好省执行党的路线和高举三面红旗的问题。中央相信，只要各级党委能够认真总结经验教训，快下决心，断然处理，市场供应情况一定能够扭转过来。你们打算怎么办？请速报中央。中央一九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发至省级）

63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中共辽宁省委关于安排好当前市场的紧急指示（一九六○年十一月十二日）各市、县委，省直各党组、党委并报中央：我省当前市场总的情况是良好的。但是存在不少问题。这些问题如果不抓紧解决，将会引起群众不满，影响群众的生产积极性。因此，这不仅是个经济问题，也是个政治问题，各级党委必须予以足够重视。这些问题是：过冬物资的几个主要品种货源与需要之间还有不少差额。如民用取暖煤，现在调运情况不好，按需要每天应调运三——三点五万吨，实际只调进一点七——一点八万吨，因而库存下降，市场已经出现站队买煤现象。如不迅速扭转调运不好情况，年末库存只有一百多万吨，其中有三十万吨不能用（最低库存应保持二百五十万吨以上）。这将会在“三九”严冬的一季度发生脱销的危险。烧柴：城市居民现在每月每户只能供应五公斤，比过去减少三分之二，商业库存目前只有一万多吨，仅能维持几天的供应。糊窗纸：现在的货源只能满足百分之五十，有的正在安排生产，有的尚未安排。其他如炉筒子、炉子等也不能满足需要。人民日常生活必不可少的日用品中，如火柴、灯泡、锅、碗、缸、盆、笼屉、筷子、缝衣针等，有的时断时续，有的长期脱销。食盐由于调运不好，库存月月下降，长期处于供应紧张状态。大酱时有时无，咸菜不仅品种单调，而且长期无货。某些常用

中共中央转发辽宁省委《关于安排好当前市场的紧急指示》 637 和当令药品也比较紧张，甚至有时连阿司匹林、眼药水、消炎药也买不到。修理服务行业人员和网点都少，配件、原料不足，价格高，服务态度不好，使群众很不方便。造成这些问题的原因：除生产增长赶不上人民生活日益提高的需要以及自然灾害影响外。主要是：第一，有关部门对做好市场供应和安排好人民生活的重要意义认识不足，过去虽曾多次对市场问题进行安排，但是检查不够，抓的不狠，在安排生产和生活发生矛盾时强调了生产的一面，对安排生活注意不够；有些小商品，本来用料不多，稍加注意，就能解决，但也未认真解决。第二，由于某些商品不足，有的商业部门产生了较严重的保守惜售思想，怕卖光库存，不恰当的过多的留机动，再加上某些商品调剂摆布的也不当。如食盐、火柴虽然库存比年初下降，但只要组织调配的合理，不保守惜售，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紧张；有的市本来筷子库存很大，但市场却长期脱销；某些部门对人民生活日用必需品，没有放在重要地位来解决原料，安排生产，有的甚至给挤掉，有的企业单纯追求产值，对产值低的商品，不愿安排生产。上述问题，必须立即迅速解决，绝不要麻痹大意以致形成市场全面紧张的局面。省市县党委要把安排市场摆到首要的日程上来，千方百计地克服困难，保证人民生活必需品的供应。为此，特决定采取以下紧急措施：一、在保粮、保钢并保证完成出口任务的前提下，分别轻重缓急，该挤的挤，该让的让，把当前供应紧张的脱销的人民生活日用必需品的生产、调运放在第一位。目前其他生产用煤要为民用煤让路，力争每天调进三点八万吨，到年末库存最低必须达到二百五十万吨。民用盐必须按计划如数调进。当令商品的短途运输，必须优先安排。对糊窗纸问题，除由物资部

63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门立即解决所需原料外，决定沈阳造纸厂暂时停止生产油毡纸，集中原料、人力、设备来生产糊窗纸，要求十一月份内全部生产出来。商业部门现有货源，必须及时调拨，摆到供应第一线，并优先供应灾区。工业陶瓷要为民用陶瓷让路，要求于年末前生产大小饭碗一千四百万个，大缸四十万口，各种盆一百一十万个，陶器杂件一千零五十万件。要求于十一月末前生产大小铁锅二十四万口，铁炉子四万个，土暖气炉芯子十万个，由物资局拨给所需原料，各市迅速安排生产。各市木材加工剩下的板皮，暂时停止综合利用，全部用做烧柴，城市树木应普遍修剪枝杈，以扩大烧柴来源。笼屉、锅盖、菜板、洗衣板等需要木材一万二千四百米，必须保证供应。由物资局拨出再生胶四百八十吨生产鞋胶掌胶跟，商业厅拨出大麻六百五十担，解决修鞋材料问题。其他人民生活日用必需品，亦应本此精神安排落实，限期解决。由于让路而影响企业的产值和上缴利润计划，照实核减。二、各生产部门要把当令人民生活日用必需品的生产，摆到首要地位来安排，从原料供应到生产品种、数量、规格，逐项落实，按期完成。产品全部交给商业部门供应市场，不得私自销售或以物易物。三、物资、生产、财贸等部门要立即彻底清理库存，凡是适合于生产生活日用必需品的原料材料，均须优先拨出安排市场生产。四、商业部门必须彻底克服保守惜售思想，发动群众，彻底清查库存，除过季的商品外，必须根据城乡分配原则，合理摆布，积极组织供应，尽最大的努力，千方百计地满足人民需要，绝不要怕卖光。要做好商品调度，并采取各种积极有效措施，合理分配商品。目前有不少单位，采取简单的抓阉办法分

中共中央转发辽宁省委《关于安排好当前市场的紧急指示》 639 配商品，这样做造成苦乐不均，增加紧张，必须坚决纠正。五、提倡艰苦朴素作风，反对铺张浪费，进一步大力压缩社会集团购买力，节约物资，增加市场民需供应。各市要提出具体压缩计划和控制办法，迅速付诸实施。六、大力开展修理服务业务。这是人民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个项目，是对社会物资的最大节约，特别是当前某些商品供应不足的情况下，就更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当前人民日常生活中迫切需要的修鞋、拆洗缝补、锯锅锯缸、焊锡、弹旧棉等行业，必须增加网点，过去从这些行业调走的人员尽量动员归队，并培养新的力量，争取最迟于年末前做到基本适应群众需要。生产部门和修配行业在生产安排、劳力调配、原料、材料分配上如果发生矛盾时，应当统筹兼顾，而有些项目则应生产服从修配。兹决定自行车生产计划削减三千台，改产自行车零件。修理服务行业所需原料材料，今后要正式纳入国家计划，保证供应。修理服务行业价格必须贯彻薄利和无利原则，对于现在有些收费较高的不合理的地方要切实地进行整顿。对修补行业的服务人员必须加强教育，端正经营思想和服务态度。七、今后有关具体组织市场生产安排各项工作，省委责成财贸办公室负责。财贸部门应加强调查研究，根据人民需要，及时提出要求，由计委平衡，调拨原料材料，由工业生产委员会负责安排生产。今后如未按人民需要提出要求，和供应应该供应的原料材料，以致影响了安排生产，或分配不好，市场出了问题，则由财贸部门负责；如果财贸部门提出要求后，生产部门未积极安排生产，则市场出了问题由生产部门负责。省委再次指出：安排好当前市场，不只是经济问题，而且是政治问题，是保卫党的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

64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的问题，全省各级党委必须把它当成当前的一项重要政治任务来完成，全党动员，雷厉风行，措施有力，立竿见影，力争于今年年底前全面扭转市场现状。各市委、省直各党组接到这一指示后的贯彻执行情况于五日内向省委做一次报告，以后每十天报告一次。以上如有不当，请中央指示。中共辽宁省委员会一九六○年十一月十二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641 中共中央转发甘肃省委《关于贯彻中央紧急指示信的第四次报告》的重要批示 ^〔1〕（一九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各中央局，各省、市、区党委：发去甘肃省委一九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报告一件，很有参考价值，值得你们及地、县同志们认真研究一遍至两遍。甘肃省委在作自我批评了，看起来批评得还算切实、认真。看起来甘肃同志开始已经有了真正改正错误的决心了。毛泽东同志对这个报告看了两遍，他说还想看一遍，以便从其中吸取教训和经验。他自己说，他是同一切愿意改正错误的同志同命运、共呼吸的。他说，他自己也曾犯了错误，一定要改正。例如，错误之一，在北戴河决议中写上了公社所有制转变过程的时间设想得过快了。在那个文件中有一段是他写的，那一段在原则上是正确的，规定由社会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原则和条件，是马列主义的。但是在那一段的开头几句规定过程的时间是太快了。那一段开头说：“由集体所有制向全民所有制过渡，是一个过程，有些地方可能较快，三四年内就可以完成；有些地方可能较慢，需要五六年或者更长的时间。”这种想法是不现实的。现在更正了，改为从现在起，至少（同志们注意，说的是至少）七年时间公社现行所有制不变。即使将来变的时候，也是队共社的产，而不是社共队的产。又规定从现在起至

64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少二十年内社会主义制度（各尽所能，按劳付酬）坚决不变，二十年后是否能变，要看那时情况才能决定。所以说“至少” 二十年不变。至于人民公社队为基础的三级所有制规定至少七年不变，也是这样。一九六七年以后是否能变，要看那时情况才能决定，也许再加七年，成为十四年后才能改变。总之，无论何时，队的产业永远归队所有或使用，永远不许一平二调。公共积累一定不能多，公共工程也一定不能过多。不是死规定几年改变农村面貌，而是依情况一步一步地改变农村面貌。甘肃省委这个报告，没有提到生活安排，也没有提到一、二、三类县、社、队的摸底和分析，这是缺点，这两个问题关系甚大，请大家注意。中央一九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发至省市委书记处和中央各部委党组）

中共中央转发甘肃省委《关于贯彻中央紧急指示信的第四次报告》的重要批示 643 甘肃省委关于贯彻中央紧急指示信的第四次报告（一九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中央、西北局（并发各地、市州委，各县委）：我省召开的三级干部会议，深入检查了一再发生“共产风”的根源，也更进一步地检查了省委的领导工作。大家认为：自大跃进以来，省委执行中央的路线政策，高举三面红旗，是坚定的、明确的。因而在巩固和发展人民公社方面，在发展工、农、牧各业生产和发展财贸，文教、科学技术事业方面，在进行工矿交通和农田水利基本建设方面，在进行少数民族地区的社会改造方面，都取得了伟大的成绩。但是，在工作中，也产生了缺点和错误，今年以来，在一部分县、社发生了严重事故，情况是严重的，并且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解决。关于省委领导工作中的缺点错误，今年七月间，做过一番检查，向中央作了报告。十月初在省级机关集中进行“三反”时，又专门开了几天常委会，进行了检查。这次三级干部会议，充分发扬民主，省委先作了自我批评，地、县两级同志对省委领导也提出许多批评意见，大挖刮“共产风”的根源使我们的认识逐步地更加深化了。为什么在人民公社化以后，全省的“共产风”一刮再刮，中央和主席三令五申也禁止不住呢？其根本原因，应当也必须从省委领导工作中的缺点错误方面去寻找。我们检查，省委领导工作中的缺点错误，和刮“共产风”

64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直接有关的，是在以下三个问题上：一、关于执行中央政策问题中央关于人民公社的政策，从北戴河会议决议、武昌会议决议到第二次郑州会议和上海会议所作出的十八个问题的规定，就已经明确地规定下来了。并且再三强调，必须彻底纠正一平二调的“共产风”，坚决贯彻队为基础的三级所有制。现在从全省工作状况来检查，省委领导上贯彻执行中央政策的情况是大大落后于中央的要求的。为什么落后呢？就是对中央的政策研究不够，领会不深，贯彻不力，甚至产生了一些偏差。（一）急于由基本队有制向基本社有制过渡。去年七月省委召开的农业书记会议上，提出要求，从一九五九年算起，五年至七年内完成过渡。主要条件是迅速发展社有经济，使社有经济的收入超过队有经济的收入。办法是大量发展社营企业，主要是发展社办工业，也发展社办农、牧场和运输队等。要求到一九六三年或一九六五年，全省社营企业、事业的纯收入达到二十亿元，公共积累提成五亿元，共二十五亿元。这个要求显然是很高很急的。到了下边，更是抢先求快，有些地方做出规划，要求一九六三年完成过渡，发展社营企业全面开花，片面追求产值，发生大量的“平调”现象、浮夸现象和强迫命令作风。在使用国家给予人民公社的投资上，今年二月省委曾决定，全部用于公社领导的水利建设和发展社办企业。这和中央规定百分之七十用于扶植穷队，百分之三十用于公社的精神，是不符合的。（二）忽视小队小部分所有制和小队工作。省委对于小队工作，在很长时期内注意不够。地、县、社各级也普遍忽视。上海会议文件规定的小队的小部分所有制、四固定和应有的管理权限。实际上没有贯彻下去，连省委自己的东西，也没有切

中共中央转发甘肃省委《关于贯彻中央紧急指示信的第四次报告》的重要批示 645 实贯彻下去。如去年六月，省委转发了仲良同志“关于给生产小队下放五项权利的意见”（种植密度、播种时间、施肥、灌水、调动劳力、耕畜等），就没有认真督促实行。高级合作社时候所形成的一套生产责任制吹掉了，又没有建立起新的制度，就刮起了瞎指挥生产风。今年上半年，中央指示必须加强小队工作，人民日报发了社论，介绍了湖北省的经验，我们才逐渐重视起来。（三）对于发展生产队（基本核算单位）的经济重视不够，抓的不狠。由于强调发展社有经济，刮起了新的“共产风”，使生产队的基本所有制一直处在动荡不稳的状态中。省委曾指示底下合并较小的生产队，因为做得不是对候，也起了不好的作用。又由于吹掉了小队的生产责任制和小部分所有制，使生产经营指挥混乱，涣散无力。这样，就从上下两头削弱了生产队的经济，使农业生产受到损失。（四）在收益分配政策上，有两点定得不恰当。第一是扣留部分多，社员分配部分少。去年十一月，省委规定一九五九年收益分配，一般的扣留部分占百分之四十，社员分配部分占百分之六十，一部分收入较多的单位，社员分配部分可以占到百分之五十五；公共积累一般的占总收入百分之十五。因为没有详细规定总收入的计算方法，又存在估产偏高现象，实际执行结果，扣留部分高于账面数字，社员分配部分则低于账面数字，这是相当普遍的。第二，供给部分大，工资部分小。工资、供给的比例，省委去年规定为四六开、三七开、二八开。今年四月，省委又规定普遍实行粮食供给制，条件较好的地方实行伙食供给制。到八月，看到有困难，才又改变过来，决定实行三七开，但仍然保留了实行四六开或对半开。由于这两点处理得不恰当，在目前生产水平下，就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

64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 “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原则的贯彻。同时，具体政策规定前后变动较多，对基层单位的执行也造成了一些困难。另外，关于自留地问题变动也较多。一九五八年冬天全吹掉了。去年算账运动中一般的恢复了，个别社、队没有恢复。今年四月省委规定，将自留地收回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作为食堂菜地。下边执行情况很不一致，有的收回了一部分，有的全部收回了，有的把自留地上种的菜无偿地收归食堂。群众对于这件事意见很多。为什么在执行中央政策中发生这些偏差呢？就是因为我们在思想上，对于正确处理公社内部所有制问题的重要性认识不足，对于革命发展的连续性和阶段性的辩证统一理解不深，对于不同发展阶段既互相联结又互相区别这一点，是不够清醒的。在去年算账运动以前，是误认社会主义为共产主义，误认按劳分配为按需分配，误认集体所有制为全民所有制，误认为人民公社一成立就可以实现完全的公社所有制，而不需要有一个发展过程。在算账运动之后，还留了一个尾巴，就是误认为基本队有制存在的时间不会太长，很快就可以过渡到基本社有制。因而在具体措施上，总想使社有经济发展得快一些，共产主义因素也多搞一点。再加在指导公社发展生产方面，有许多工作任务安排的不恰当。影响所及，底下的“共产风”就普遍地刮起来了。除了思想认识问题之外，有些具体政策规定没有及时地向中央请示报告，这在组织上也是有错误的。二、关于工作任务的安排问题去年以来，省委在指导人民公社发展生产和农村工作安排方面，有许多不够恰当的地方：（一）关于劳力安排：去年冬季，省委要求各地抽调

中共中央转发甘肃省委《关于贯彻中央紧急指示信的第四次报告》的重要批示 647 三十万人搞短途运输，动员二百万人大修水利，动员一百万人搞小秋收和多种经营。几项合计，约占全省农村劳力的百分之七十到八十。在同一个时间内，这样大规模的动员，打乱了生产队、小队的劳动组织，很难实行正常的评工记分，就产生了许多“平调”现象。（二）关于水利建设：今年元月，省委布置修建容量百万立方米以上的水库二百零九座，一九六○年完成一百九十一座，蓄水库容二十八亿立方米。到今年九月底，实际完成二十一座，占原计划的十分之一；蓄水库容三亿九千六百万立方米，占原计划的九分之一。动员劳力最多的时候，达到二百七十万人，除专区以上专业队七万五千人由国家发给工资以外，其余都是义务工，吃用由公社负担。（三）关于发展养猪：去年十一月养猪会议提出发展养猪的数目，由当时的二百零三万头，至一九六○年底发展到七百万头，增长二点四倍。甘肃日报社论表扬了办千头猪场、万头猪场。各地在执行中又层层加码。甘南自治州提出办万头猪场二十个，千头猪场四百个。天水市提出，市办万头猪场，社办千头猪场，队办百头猪场。（四）关于发展公社工业：去年十二月全省公社工业书记会议，要求一九六○年每个公社建成九厂、一队，即农具制造厂、电（厂）、化肥厂、农药厂、综合加工厂、粮油加工厂、缝纫厂、砖瓦石灰厂、煤矿或采矿厂和建筑工程队。原来意图，是把已有的许多小厂子整顿一番，加以提高，再求发展。但执行结果，公社乱调生产队的小厂子，调劳力调资材，大刮了一阵“共产风”。（五）关于社办农牧场：今年三四月各地召开六干会以后，各个公社纷纷办起农牧场。省委知道这种情况，没有抓紧

64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研究，在政策上给以具体指导。发现有些地方调生产队的土地、耕畜、劳力，提出了批评，但态度不坚决，没有认真纠正。结果办起来的农牧场，除少数是自己开荒和出价购买牛羊以外，绝大多数社办农牧场的土地、劳力、耕畜、羊群，都是 “平调”来的。（六）关于丰产方：今年二月，省委指示，要求队队（生产队）都搞丰产方，组织专业队。各地在执行中，又搞了不少新花样。定西地委提出，县办万亩丰产方，社办千亩丰产方。酒泉市搞了三个五千亩包谷丰产方，两个万亩棉花丰产方。青年团在全省抽调了七十多万青年，三百八十多万亩土地组成了二万三千多个青年专业队。有的地方将青年妇女组成百花战斗团。有的地方以“农业大学”的形式办丰产方。这些组织，都是从各小队抽调得力干部、强劳力、好土地、好牲畜、好农具，甚至口粮标准还有优待。这种做法，很多社员不满意，有怨言，“他们是亲娘生的，我们是后娘养的”。（七）关于建立商品基地：省委去年十月提出，在全省四十个县（市）的二百七十五个人民公社建立粮食和工业原料等商品基地，要求各地作出全面规划，逐步实现。但是对于土地、劳力、牲畜以及所有制问题应当怎样解决，都未作具体规定。西礼县用大量“平调”劳力、牲畜的办法，在一个月内建立商品基地二十七个。省委没有察觉这种错误做法，反而当作好的经验，批转各地参考。（八）关于厂矿企业、机关、学校建立副食品基地：这件事，省委去年就提出来，今年夏季又提出大办农场。在指示文件和会议上，曾再三指出，不能“平调”公社的土地、牲畜和劳力，也提出了一些可行的办法。但是，没有采取具体措施，认真解决。结果下面还是产生“平调”。有时省委机关在处

中共中央转发甘肃省委《关于贯彻中央紧急指示信的第四次报告》的重要批示 649 理具体事情上也不够坚决，如省计委要求在榆中县拨给一些土地，省委办公厅就给县委打电话，给解决了。上述工作任务，都是好事，也都有成绩，有的成绩很大；但也出了不少毛病，刮了很多“共产风”。原因何在？现在看得很清楚了，就是我们没有好好学习中央和主席的思想方法和工作方法。一个严重的缺点，就是没有很好地把安排工作任务和贯彻政策结合起来。提出的任务大、要求急，热冷结合不够，有主观主义，对需要考虑的多，对可能考虑的少，在政策许可的范围内难以完成任务，就必然出现一些违犯政策的事。我们看问题常常带有片面性，看有利条件多，看困难因素少，向最好的方向努力想的多，从最坏的情况设想少。例如，我们掌握甘肃的特点，对更穷更白、干劲大这一面，是充分注意了，对于底子薄、困难多这一面，则注意不够。有些事情，没有经过试验，就全面铺开，给下面干部分派任务多，交代办法少，他们寻不上好办法，就想出坏办法，这就犯了错误。这样的错误，多半是领导上逼着他们犯的。三、关于领导作风问题：各级干部作风有毛病，和省委的领导也很有关系，省委领导工作中有一个重大问题，就是农业估产偏高。有些地方的同志反映，从一九五六年起就有估产高于实产的现象。但影响大的是一九五八、一九五九两年，一九五八年原定估产一百八十五亿斤，去年秋季核实为一百二十亿斤，今年再次核定为一百一十亿斤，高估了七十五亿斤，为百分之六十六。一九五九年原定估产一百三十二亿斤，今年核实为八十五亿斤，高估了四十七亿斤，为百分之五十五。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粮食是基础的基础，这是一条客观规律。粮食估产偏高了，高得大大超过实际，对各方面的工作都有不利

65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影响，使领导失去主动权。特别是对于人民公社的巩固和发展，对于农业生产的持续跃进，起了不好的作用。主要是以下六条：（一）基数大，包产指标高，三包不能落实。去年五月下达包产指标二百亿斤，今年下达计划指标一百四十五亿斤，实际都没有包下去；（二）误认为粮食相当多，安排水利和农田基建任务过大；（三）对农业生产盲目乐观，增加城市人口，从农村抽调劳力，数目都过多；（四）粮食安排不落实，一方面，口粮指标高，穷日子当富日子过，吃粮前松后紧。另一方面征购任务和水利建设用粮挤了口粮、饲料，这是今年一部分县、社发生事故的重要原因；（五）误认为农业增长很快，社员收入不低，就想多搞共产主义因素，快些向基本社有制过渡；由于对客观情况的认识有片面性，估产偏高，要求过高过急，作了一些不适当的宣传，作了一些不恰当的表扬，作了一些不很准确的批评。这些情况都助长了下面的“共产风”、浮夸风、干部特殊风、强迫命令风和瞎指挥生产风，有些干部，不说老实话，不反映真实情况的现象很严重。也让某些不纯分子钻了空子，乘机违法乱纪，打击报复，陷害好人。我们深深感到，正确地提出生产指标和严格核实产量，在社会主义建设中是个严重问题，关系到发扬党的优良作风，关系到贯彻中央的方针政策，关系到高举三面红旗。各项重要产品，都要切实注意核实产量，而特别重要的是粮食。粮食是一切工作的基础，估产有浮夸，盘子打的大，安排不当，牵涉各

中共中央转发甘肃省委《关于贯彻中央紧急指示信的第四次报告》的重要批示 651 方，必然陷入被动境地。如果积极可靠，留有余地，藏一手，则立于不败之地，掌握主动，高屋建瓴，势如破竹。去年主席写的那封党内通信，就是为的解决这个问题。今年六月北戴河会议时，主席又作了极为深刻的指示。我们对于主席指示的领会是很差的，贯彻执行也是很差的。地方党的领导机关必须十分严肃地执行党的政策，执行中央和主席的指示。对于党的政策，对于中央和主席的指示，不作认真的研究，不在干部中进行反复的教育，不用全力去在实际工作中贯彻执行，思想作风上存在着严重的缺点，这些都是党性不强的表现。对于一种带普遍性的缺点错误，没有十分坚决的态度，不用大力去抓，是纠正不过来的。对于“共产风”、浮夸风、命令风，去年十一月间开六干会时，就看到苗头，给各地同志打了招呼，提起注意，今年二月又专门发了一个通知，结果是抓而不紧，等于不抓，而领导机关对待政策的态度，领导机关的缺点和错误，对于被领导者，对于基层，是有重大影响的。必须肯定，在下面，有很好的党员，有很好的干部。去年在右倾机会主义分子一度挂帅的地方，有些同志顶住了他们刮起的歪风。现在也检查出，在大刮“共产风”的地方，也有些同志坚决抵住了“一平二调”，不过，这样的同志的情况是少数。通常情况下，多数人是上行下效的。上边“失之毫厘”，下边“谬以千里”，给党的事业带来损失。我们将深刻地记取这一点，对自己的缺点错误，认真检查，努力改正。现在看来，去年纠正“共产风”为什么不彻底？除了对党的政策钻研不透，贯彻不力而外，还由于没有联系到很好地安排各项工作任务，没有联系到改进领导作风。今年冬季的整社就必须吸取这个经验。党的政策是统帅一切的，是为了调动

65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全党全民的力量，实现社会主义建设大跃进的各项任务的。为了胜利地推进党的事业，首先必须正确地理解党的政策，全党有一致的认识，用共同的语言，念一本经，而不是歪嘴和尚满天飞。其次，要很好地安排工作任务，使干部有高度的信心，旺盛的士气。否则，“政策是软的，任务是硬的”，丢了政策，也损害了任务。再次，要有良好的作风，也就是发扬党的优良传统，发扬忠实地执行党的政策的作风、实事求是的作风、遇事和群众商量的作风、艰苦朴素的作风、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作风。这样，才能使政策深入到群众中去，政策掌握了群众，变为巨大的物质力量。总之，必须使政策、任务和作风统一起来。在今冬整社，纠正“共产风”，一定要这样做。推而广之，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要这样做。政策、任务和作风的统一，也就是认识论和方法论的统一，理论和实践的统一，培养干部又红和又专的统一，政治挂帅和群众路线的统一。这就是我们总结出来的一条重要经验。这一条经验是付出很大代价换来的，是一项极可珍贵的财富。我们将用心地保存这项财富，充分地运用到今后工作中去，它的积极作用将是非常之大的。以上这些，就是我们的检查和认识，是否妥当？请给予指示。甘肃省委一九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注释 ^〔1〕此批示是毛泽东代中共中央起草的。

653 中共中央对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的批示（一九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军委并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一级各部委、各党组：中央看到一九六○年十月二十日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认为会议开得很好，决议也写得很好。这个决议，继承和发扬了一九二九年古田会议的传统，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全面地总结了解放十一年来军队建设和政治思想工作的丰富经验，明确地指出了在新的历史时期中军队政治工作的方向，提出了措施，打中了要害。决议阐述了政治工作领域中的四个关系问题，强调指出在政治工作中要着重抓思想工作，而在思想工作中又要着重抓活的思想，指出在军队中贯彻“三八作风”，改进工作方法，把根子扎在基层的重要性。决议号召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把毛泽东思想真正学到手，坚持在一切工作中用毛泽东思想挂帅。中央认为，决议所提出的这些问题，都是正确的和适时的。中央批准这个决议，希望能定期检查，贯彻执行。这个决议不仅是军队建设和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指针，而且它的基本精神，对于各级党组织、政府机关以及学校、企业部门等都是有用的，可以发给

65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地委以上的机关阅读。军队中有文化条件的干部必须研究马、恩、列、斯的经典著作。研究方法，必须是为了我们的工作需要而去作研究，即为了解决中国问题和国际问题的需要而去请教马、恩、列、斯，而不是为研究而研究，不是读死书，而是领会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精神实质。读毛泽东同志的著作的方法也应当是这样。过去军队中理论研究工作的方法是读死书的方法，那是不正确的，十月军委扩大会议已指出了这一点，中央认为是正确的。（发至地委）中央一九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中共中央对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的批示 655 中共中央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一九六○年十月二十日于北京）一九六○年九月十四日至十月二十日在北京召开的军委扩大会议，根据林彪同志的提议，以加强政治思想工作为中心议题。会议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关怀和指导下，通过批评和自我批评，检查了我军的政治工作，对新形势下我军政治工作的方向问题，进行了充分的讨论。会议认为，毛泽东思想无论过去、现在或将来，都是我军建设的指针，也是我军政治思想工作的指针。一九二九年毛泽东同志起草的中国共产党红军第四军第九次代表大会决议，即古田会议决议，指明了我军建设的方向，奠定了我军政治工作的基础。古田会议决议所建立起来的我军政治工作的光荣传统，是永放光芒的。一九四四年，经毛泽东同志亲自主持写成的留守兵团政治部在西北局高干会议上所作的政治工作报告，继承了这个光荣传统，扫清了教条主义的影响，全面地总结了我军政治工作的经验。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政治工作更有显著的成就，进行了新式整军运动，发扬了政治、军事、经济三大民主，提高了官兵的阶级觉悟，对革命战争取得最后胜利起了重大作用。在建设现代化革命军队的新的历史时期中，在批判和纠正了以彭德怀、黄克诚同志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军事路线以后，我军的政治工作又有了新的发展。在这次会议上，

65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林彪同志根据毛泽东同志历来的指示和当前的实际情况，提出了正确处理政治工作领域中的四个关系问题。到会同志一致认为，林彪同志提出的这四个关系问题，是创造性地运用毛泽东思想的范例。这四个关系是：第一，正确处理武器和人的关系。对于革命军队来说，武器和人相较，人是主要的。人的因素、政治思想的因素，是战斗力诸因素中的首要因素。毛泽东同志说：“武器是战争的重要的因素，但不是决定的因素，决定的因素是人不是物。力量对比不但是军力和经济力的对比，而且是人力和人心的对比。军力和经济力是要人去掌握的。”过去战争如此，在远程武器和核武器大大发展的现代条件下，仍然是如此。任何武器都要人来掌握，飞机要人驾驶，火炮要人操纵。从几千里外发射火箭、导弹虽然有重大作用，但不能最后解决问题；最后解决问题不在几千里，而是在几十米的搏斗，靠步枪、手榴弹，靠拼刺刀。进攻时，就要看在离敌人几十米时，能否冲上去，占得住；防御时，就要看在阵地前几十米能否大量杀伤敌人，顶得住。归根结蒂要看人的勇敢、觉悟和牺牲精神，看谁能过得硬。物质的原子弹是重要的，但精神的原子弹更重要。这种精神原子弹是我们独占的，是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无法同我们比赛的。第二，正确处理各种工作和政治工作的关系。军队工作有司令部工作、后勤工作、军事训练、技术工作等等，但是领先的应当是政治工作。毛泽东同志说：“军队的基础在士兵，没有进步的政治精神贯注于军队之中，没有进步的政治工作在执行这种贯注，就不能达到真正的官长和士兵的一致，就不能激发官兵最大限度的抗战热忱，一切技术和战术就不能得着最好的基础去发挥它们应有的效力。”政治是统帅、是灵魂，政

中共中央对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的批示 657 治工作是我军的生命线、是一切工作的根本保证。政治工作做好了，人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发挥起来了，各种工作就都可以做好。从这一环着手，一通百通。因此，一切工作都必须强调政治挂帅。政治工作要渗透到各项业务中去，按照具体情况实行政治领导。要发动党员、团员、积极分子和全体指战员都来做政治工作。第三，正确处理政治工作中事务性工作和思想工作的关系。这两类工作都要做，但是重点应放在思想工作上。这就是毛泽东同志经常强调的：要抓思想。古田会议决议的最基本的内容，就是要在我们的军队中树立无产阶级思想，克服非无产阶级思想。毛泽东同志说：“掌握思想教育，是团结全党进行伟大政治斗争的中心环节。”应当把思想工作当作政治工作的突破口。在一定的物质基础上，思想掌握一切，思想改变一切。人们的思想不同，工作的结果就不同。一切工作的收获，首先来源于认识的正确和思想的进步。第四，正确处理思想工作中书本思想和活的思想的关系。书本要读，但重要的是掌握活的思想；书本教育更要同实际结合。什么叫活的思想？这就是毛泽东同志经常说的，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是“集中起来、坚持下去”。这也就是说：“必须不停止在现存书本的字句上。”思想工作在任何时候都要注意抓两头：一头是抓党中央、军委的指示、决议的传达贯彻，一头是抓部队的思想动态。要使上情下达，下情上达，中间不要梗塞。要善于用毛泽东思想来回答各种现实问题，打好兴无灭资的思想仗，用正确思想克服错误思想。善于掌握群众生活的脉搏，掌握思想的变化规律，从现实情况出发进行思想工作。新生事物一出现，就大力扶植发扬；不良倾向

65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一萌芽，就及时批判克服。这就是说，人的因素第一，政治第一，思想工作第一，活的思想第一。这是我军政治思想工作的方向，也是整个军队建设的方向。在新的历史时期中，我们更应当紧紧掌握这个方向。会议认为，建国十一年来，我军的政治工作是前进了，成绩是主要的、巨大的。在建军中，坚持了毛泽东思想，执行了党的路线政策，开展了一系列的政治运动和整风运动，有效地进行了兴无灭资的斗争，保证了军队建设、作战、训练、海边防斗争、国防施工、参加国家建设等重大任务的完成。特别是林彪同志主持军委工作和开展培养三八作风运动以来，部队政治思想工作更加活跃了。但是，正如林彪同志和到会的同志们所指出的，政治工作还存在着许多严重问题，一个时期在工作方向上发生了偏差。主要表现在对党中央、毛主席、军委的指示传达迟缓，贯彻执行不力，对下面的思想动态掌握不够，抓了许多业务性的工作，放松了思想工作和活的思想教育；工作浮在上面，没有面向连队，把根子扎在基层。政治工作的这些缺点和成绩相比，虽然是一个指头和九个指头的关系，但是危害很大，必须坚决扭转，彻底改正。会议指出，当前国际形势的基本特点，是毛泽东同志早就指出的东风继续压倒西风，敌人一天天烂下去，我们一天天好起来。实现持久和平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是，只要帝国主义制度还存在，爆发世界战争的危险也仍然存在。至于局部战争，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是始终没有间断过的。作为世界上一个社会主义大国的军队，我们对美帝国主义疯狂地准备新的世界战争和原子战争的阴谋，必须时时刻刻保持高度的警惕。我军全部工作的立脚点，必须放在准备应付新的世界战

中共中央对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的批示 659 争和原子战争这一方面，防止帝国主义的突然袭击。同时，也要有应付局部战争的准备。我们不仅同帝国主义之间存在着你死我活的斗争，而且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还面临着同现代修正主义的严重斗争。在国内，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仍然是主要的矛盾，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在意识形态上谁战胜谁的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农村中富裕农民的自发资本主义倾向和小生产者的习惯势力仍然存在，要解决这些矛盾，还需要很长的时间。这种国内外的阶级斗争，必然在我军内部不断地反映出来。社会的不断革命，要求人们的思想不断革命。同时，解放以来部队成分有了很大变化，大批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和其他新成分加入我军，他们未经战争和艰苦生活的锻炼，思想未得到彻底改造；对老干部来说，也存在着需要继续提高和不断改造的问题。胜利的军队容易骄傲自满，贪图安逸。长期的和平环境又容易使人思想麻痹，放松警惕。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大力加强政治思想工作，修正主义和形形色色的资产阶级思想就会严重地侵入我军肌体，腐蚀人们斗志，败坏我军传统作风，损害我军战斗力。历史经验证明，对于革命军队来说，任何强大的敌人，任何威力巨大的武器，都是不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在政治上衰退，脱离人民群众，思想上解除武装，松懈以至丧失战斗意志。因此，在做好准备迎击帝国主义向我发动战争的一切工作中，首要的是政治思想准备。只有通过坚强的政治思想工作，提高广大官兵的政治觉悟，鼓舞人们的勇敢精神和顽强意志，发挥人的高度积极性和主动性，才能使我们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军委扩大会议号召全军干部战士，全体共产党员和共青团员同志们，必须高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紧紧地掌握党的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大法宝，努力提高自己的无产阶级的革命意识，自

66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力更生，发愤图强，埋头苦干，艰苦奋斗，加强革命化，加速现代化，坚持政治工作的正确方向，贯彻执行积极防御的战略方针，为准备解放我国领土台湾，随时准备粉碎帝国主义侵略，为保卫祖国、保卫和平而奋斗。为了坚持政治工作的正确方向，把政治思想工作大大提高一步，特作如下决议。（一）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把毛泽东思想真正学到手一、毛泽东同志是当代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毛泽东思想是在帝国主义走向崩溃、社会主义走向胜利的时代，在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中，在党和人民的集体奋斗中，应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是中国人民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指针，是反对帝国主义的强大的思想武器，是反对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的强大的思想武器。毛泽东思想不但规定了我军坚定不移的政治方向，而且规定了我军建设唯一正确的路线。因此，高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红旗，进一步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全体指战员的头脑，坚持在一切工作中用毛泽东思想挂帅，这是我军政治思想工作的最根本的任务。建国十一年来，全军在学习和贯彻毛泽东思想方面获得了很大的成绩，掀起了学习毛泽东著作的高潮。但是由于认识不足，组织工作做得不好，措施不够有力，部队中对毛泽东思想的学习和宣传，还不够普遍，不够深入，学与用结合不紧。这些是必须纠正的。我们一定要领导全体官兵，首先是干部，把毛泽东思想真正学到手，并且把毛泽东思想贯串到一切工作中去。二、主要的措施：

中共中央对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的批示 661 1. 大张旗鼓地反复深入地宣传毛泽东思想的重大意义。通过作报告、报刊发表文章、编写通俗读物、召开学习心得会和讲演会等等，进行宣传，号召人人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毛泽东同志在几十年革命斗争中的伟大实践，处处可以作我们的榜样，作我们行动的典范。学习毛泽东思想，首先要学习毛泽东同志最坚定、最彻底的无产阶级革命精神和最灵活、最巧妙的斗争艺术；学习毛泽东同志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学习他如何从无产阶级的立场出发，运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和方法来观察问题解决问题；学习毛泽东同志永远紧紧地同人民站在一起，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学习毛泽东同志深入实际、联系群众的作风和刻苦的学习精神。每个同志都必须以毛主席为榜样，彻底改造自己。 2. 及时地传达党中央关于当前革命斗争的指示、决议，传达毛泽东同志的指示。这是活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是最重要的行动指南。政治挂帅，也就是用毛泽东思想挂帅。各级党委和政治机关应当把传达和贯彻党中央、毛主席的指示，当作首要职责。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指示，必须认真负责地、全面地、系统地逐级传达，一经下达，就应闻风而动，立即认真学习，认真研究，认真领会，结合实际情况，订出有效措施，全面地彻底地贯彻执行。 3. 认真学习毛泽东著作，是我们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最好方法，使我们能够很好地领会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精神和实质。一切干部的理论学习，都要以毛泽东著作为主要内容。部队和院校的军事、政治训练，都要以毛泽东著作为基本课程。要全面地改革军事、政治训练，教材中一切与毛泽东思想不相符合的部分，必须彻底革除。

66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现在，《毛泽东选集》第四卷已经出版，这本书是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我国人民革命斗争的伟大记录，是我国人民革命胜利经验的结晶，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重大发展，必须大力宣传和组织学习，把毛泽东思想的学习运动推向新的高潮。 4. 必须运用毛泽东思想这个锋利的战斗武器，发挥它的革命光芒，同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以及一切资产阶级思想作针锋相对的斗争。教育干部认清现代修正主义思潮的严重危害，揭露其为帝国主义擦脂抹粉，破坏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阻挠各国人民革命斗争的罪恶阴谋，彻底肃清现代修正主义思想的影响。 5. 学习方法必须学用结合。要把毛泽东思想运用到实践中去，并且同新的条件正确地结合起来。要以毛泽东思想为指针，经常检查自己的思想、工作和一切行动，研究和整理自己的工作经验。毛泽东思想是不断发展、不断丰富的，我们要不断地学习，不断地运用。 6. 各级党委和政治机关必须加强对毛泽东思想学习的具体指导，拟定学习计划，培养学习骨干，检查学习效果，总结学习经验，使学习步步深入，不断发展。 7. 开展对毛泽东思想的研究工作。研究毛泽东同志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发展，特别是他在军事思想方面的伟大成就（包括人民战争、人民军队的学说，中国共产党武装斗争史，战略战术和军事辩证法，军队政治工作等等）。要努力学习和运用毛泽东同志的立场、观点和方法对现实问题进行具体的分析和研究，从中引出科学的而不是臆造的结论，善于用实践的经验阐述和发挥毛泽东思想。在毛泽东军事思想的研究工作方面，我军高级领导干部和科学研究机关要下决心作出成绩。 8. 中国共产党是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马克思

中共中央对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的批示 663 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是我们党的一切工作的指针。毛泽东同志的理论和实践就是这个结合的代表，毛泽东思想就是这个结合的产物。只有掌握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才能更深刻地领会毛泽东思想。我军中一切具有一定的文化程度和理论知识的干部，都应当研究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和斯大林的主要著作。研究的方法，应当按照毛泽东同志所指示的，“要有目的地去研究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要使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和中国革命的实际运动结合起来”，要 “有的放矢”，努力学会创造性地应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反对把马克思列宁主义当作教条而不当作行动指南的教条主义态度。过去在我军中，曾经有人以“系统学习马列主义”为借口，来排除对毛泽东同志的著作的学习，和否认毛泽东思想的系统性，这种荒谬的观点，必须坚决反对。在我军中，曾经有人提倡过的那种抽象地无目的地研究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脱离实际、无的放矢的教条主义的错误方法，也必须彻底纠正。（二）贯彻执行群众路线，发扬三大民主一、群众路线是党的根本的政治路线和组织路线，也是政治思想工作的根本路线。实行政治、经济、军事三大民主，实行官兵一致、军民一致，是我军固有的优良传统，也是党的群众路线在军队中的体现。几年以来，我军贯彻执行群众路线，在许多方面有了新的发展。但是也存在着一些问题。有些单位政治思想工作，只靠少数政治工作干部、少数先进分子做工作，而不发动广大群众去做，使政治思想工作冷冷清清。三大民主的传统有所削弱。在一部分干部中滋长着特权思想，缺乏平等待人精神和民主作风，管理教育方式简单粗暴，不会正确

66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处理人民内部矛盾。二、改进的办法： 1. 发动全军上下，人人都做政治工作。我军政治工作的中心内容是党在军队中的群众工作，是发动拿武器、穿军装的群众。政治工作要发动广大群众，依靠所有干部，动员全体党员、团员去做，人人开口、人人监督、互相鼓励、互相批评。政治工作是全体干部共同的责任。批判那种不问政治的单纯军事观点、单纯业务观点，彻底改变那种只依靠少数政治工作人员做政治工作的错误倾向。政治工作干部要密切联系群众，满腔热情地对待群众运动，使政治工作在广大群众中扎根，造成生动活泼、热气腾腾的局面。 2. 重申政治、经济、军事三大民主制度。放手发动官兵群众，通过集中领导下的民主运动，达到政治上高度团结、生活上获得改善、军事上提高技术和战术的三大目的。发扬政治民主。保证每个革命军人都有同违反党的政策的行为及一切不良倾向作斗争的权利，都有在一定的会议上，或者按正常的组织手续，批评上级或越级向上级提出意见的权利，有建议推荐和撤换基层干部的权利。干部要接受战士群众的监督。要坚决同压制批评和对批评者打击报复的行为作斗争，保障战士的民主权利。发扬经济民主。健全经济委员会的工作，协助连队首长管理伙食和农副业生产，监督经济开支，结算公布账目，办好食堂，改善生活，防止贪污、浪费、违反政策和干部侵占战士利益的现象发生。发扬军事民主。训练中坚持官兵互教、教学相长的传统，提倡评教评学。担负战备和战斗任务的部队，对有关本连的作战计划，只要条件允许，都应发动群众讨论执行办法。

中共中央对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的批示 665 军队民主生活的一切活动，都必须有利于完成任务，有利于加强团结，巩固纪律，提高战斗力，防止极端民主化。 3. 恢复连队革命军人委员会，使之成为党支部领导下的、在连长和政治指导员指导下的连队统一的群众组织。革命军人委员会由军人大会选举产生，其中战士代表要占三分之二。下设经济委员会和俱乐部等组织。革命军人委员会的基本任务，是在集中领导之下开展三大民主，并组织群众的课外学习，开展文化娱乐和体育活动。 4. 改善管理教育方法，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一切干部都要用平等待人的精神对待战士，把战士当作阶级兄弟，善于用说服教育的办法，提高群众的自觉性、主动性和积极性，防止单纯用行政命令手段和强制方法去推行工作和处理问题。发动群众自己教育自己，提倡群众性的互助。对待落后战士，应当坚持教育改造的方针，耐心地帮助他们，决不可讽刺挖苦，侮辱人格，对于他们微小的进步也要热诚鼓励。战士犯有过失必须执行纪律的时候，也应讲清道理，真正达到教育同志改正错误的目的；决不许滥用职权，乱施惩罚。干部要爱护战士，如有虐待战士违法乱纪者，应受到处分；战士应当尊重干部，服从命令，发扬尊干爱兵的优良传统。 5. 干部要跟战士打成一片，同甘共苦，反对特权思想。基层干部和到连队工作的干部都应一律和战士同吃、同住、同劳动、同操作、同娱乐，处处作战士的表率；营、连、排干部除星期六、假日轮流回家住宿以外，其余时间应住在营部和连队。坚持干部下连当兵的制度，恢复和健全干部查铺、查哨制度，切实做到官兵一致。 6. 坚持革命军人代表会议制度。团或相当团一级的单位每年至少召开一次。会议的主要内容是：听取部队首长的工作报

66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告，提出批评和建议；反映战士的正当要求，调整官兵关系；报告和讨论形势，动员执行新任务；检查部队贯彻三八作风的情况。 7. 大字报经常化，作为部队民主生活的重要形式之一。（三）大兴三八作风一、我军在党和毛泽东同志的领导下，在长期艰苦的革命斗争中，养成了一种优良作风。毛泽东同志把这种优良作风概括为三句话、八个字，即：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简称为“三八作风”。三八作风是毛泽东军事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人民军队本质的集中表现，是我军训练、作战和一切行动的准则，是团结自己战胜敌人的重要因素。三八作风是我党领导下的人民革命军队的固有作风，这种作风是我军无形的巨大的精神力量，它一旦成为群众自觉的行动，就可以转化为强大的物质力量。有了这种优良作风，在战时，就能够压倒一切敌人，打不垮，拖不烂，攻必克，守必固，以小的代价换取大的胜利；在平时，就能够同心协力，克服困难，多快好省地完成各项任务，使我军成为一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战斗化的革命军队。二、培养三八作风的办法： 1. 反复教育，启发自觉。三八作风的养成，主要靠政治思想教育，靠启发群众自觉。培养三八作风的过程，也是兴无灭资、提高阶级觉悟的过程。要经过思想教育，充分发动群众，造成群众舆论，养成习惯，形成风气，做到人人讲三八作风、事事讲三八作风、时时讲三八作风。

中共中央对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的批示 667 2. 干部带头，为人表率。培养三八作风，首先要从干部做起。干部以自己的模范行动来教育群众，对于培养优良作风有决定性的影响。各级干部必须以身作则，把三八作风带起来、传下去。领导机关和学校要成为培养三八作风的模范。 3. 经常培养，实际锻炼。好作风是靠平时练出来的，靠战时打出来的。在部队执行战斗任务、军事训练和日常生活中，都必须经常提倡，经常检查，严格要求，严格管理，抓紧三八作风的锻炼和养成。 4. 抓住重点，边破边立。每年进行一次整顿作风的群众运动，联系实际，有重点地进行检查，表扬和推广好作风，批判和纠正坏作风。（四）开展兴无灭资斗争，反对不良倾向一、我军大多数成员政治坚定，思想健康，斗志旺盛，好学上进；但是在一部分人员中还存在着严重的不良倾向，主要表现在： 1. 政治上右倾。有些人对党的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持怀疑和抵触态度。缺乏不断革命、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到底的精神，遇到一些困难，就牢骚满腹，夸大和挑剔缺点，少数人甚至违犯党和政府的政策、法令。 2. 害怕战争。有些人被帝国主义的原子讹诈政策和现代修正主义的所谓“现代战争要毁灭全人类”的谰言所吓倒，说什么“最坏的和平也比最好的战争好”等等。其中错误思想形成了系统的是个别人，多数是政治落后，思想糊涂。 3. 斗志衰退，贪图享受。有些干部存有严重的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思想，工作消极，不负责任。对部队管教不严，纪律

66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松弛，部队责任事故不断发生，造成巨大损失。有些人追求名誉地位，关心个人和家庭比关心工作、关心集体为重；留恋城市，不愿到艰苦地方去工作；不爱学习，对政治不感兴趣。有些人违反共产主义道德，模仿资产阶级糜烂的生活方式，贪污腐化、挥霍浪费、玩弄女性、违法乱纪。 4. 无组织无纪律。有的干部不尊重甚至违抗党和上级的指示、命令，对下不及时传达党和上级的指示，对上不请示不报告，实行封锁。自高自大，自命不凡，目无组织纪律。 5. 军阀主义残余。有些干部对战士缺乏无产阶级感情，以特殊人物自居。公开侵占战士利益，不关心战士生活，管理教育方式简单粗暴。工作中报喜不报忧，瞒上欺下，弄虚作假。 6. 腐朽的自由主义。有些人对不良倾向和坏人坏事，不揭发，不反映，不斗争，不制止。对原则问题不坚持，不争论；对非原则问题却斤斤计较，闹无原则纠纷。不良倾向产生的原因，客观上是由于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国内资产阶级的思想影响；少数品质恶劣、政治不纯的人混入部队，也带来了坏思想和坏作风。但是，最主要的还是由于我们政治思想工作缺乏无产阶级战斗性，对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袭麻木不仁，没有充分发动群众进行反不良倾向的斗争；对坏人坏事的处理不及时，不坚决，放任迁就，助长了歪风邪气；领导机关存在着官僚主义，对基层单位的问题缺乏检查，对分散单位放松领导，等等。因此，必须坚决开展兴无灭资的斗争，反对一切不良倾向。二、克服的办法： 1. 教育全体干部战士认识国内外阶级斗争的长期性、尖锐性、复杂性，使他们在大风大浪中能够站稳立场，分清大是大非，永远忠实于共产主义事业，忠实于党，忠实于祖国和人

中共中央对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的批示 669 民，忠实于党和人民的领袖毛泽东同志的路线。使他们在任何时候都关心政治，关心国家大事，关心党和人民的大事，关心公共事业，处处为人民着想，为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着想。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局部利益服从全局利益，暂时利益服从长远利益。时时刻刻对帝国主义保持高度的警惕性，有旺盛的战斗意志。永远保持政治上的青春，永远迈着革命步伐，决不在中途停顿下来。 2. 每一个干部都要以毛泽东同志《反对自由主义》一文为座右铭，为了革命的利益，积极地拿起思想斗争的武器，敢于坚持正确的原则，敢于同一切不良倾向作斗争。斗争的方法是摆事实、讲道理，把问题拿到桌面上来。原则是团结——批评——团结，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是一斗二帮，是按照问题的性质、程度和犯错误者的态度区别对待。对犯错误者的多数，是通过说服教育和思想批判，促使他们觉悟，自觉下楼梯，自己解包袱。但是，对少数情节严重、屡教不改、影响恶劣者，不论他们的功劳多大，职位多高，都必须严肃处理，给以应得的处分。 3. 领导抓紧和群众监督。领导上发现了不良倾向的苗头，就及时抓住，进行纠正，把它消灭在萌芽状态中，不使问题成堆。要依靠群众的监督，造成舆论力量，领导与群众结合，使坏人坏事和不良倾向站不住脚。 4. 对一切反动思想都要坚决抵制和加以肃清。严格禁止看黄色小说、反动书报和收听敌人的广播。对政治不纯的人员要认真审查、处理，对坏分子、反革命分子要坚决清洗。 5. 强调各级党组织管干部，任何党员干部（包括高级干部在内）都要参加党的组织生活，服从党组织的管理，接受党组织的监督。充分发挥党的监察委员会的作用，使它真正成为党

67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委反对不良倾向和维护纪律的有力助手。（五）思想工作要着重抓活的思想一、以革命斗争现实生活中的问题为中心，进行马克思列宁主义教育，着重抓活的思想，抓实际的教育，是我军政治思想工作的优良传统。但是近几年来这方面有些削弱，在政治教育工作中尚存在着脱离实际的教条主义。对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和毛主席的指示的宣传、研究不及时，不深入，对国际国内形势的教育不经常，对部队的政治思想动态调查少、综合研究少，没有把抓活的思想摆在政治教育的第一位。理论教育有时片面地强调书本知识，不适当地强调所谓“完整”和“系统”，这是一种糊涂观念，必须加以纠正。二、改进的办法： 1. 要抓两头。及时传达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和毛泽东同志的指示。组织学习党报的重要社论和文章。领导干部定期地向部队作时事政策报告，并作为一种制度坚持下去。经常了解部队在贯彻执行中央和军委指示中的思想反映，掌握部队思想动态，用阶级分析的方法，进行典型调查，抓住思想本质问题，对症下药，集中力量打好思想仗。 2. 活的思想教育的内容：（1）党的路线、政策和党中央、毛主席的指示。（2）国际国内形势和斗争任务。（3）不同部队（如各军种、兵种、边海防部队、人民武装部门、科学研究单位、医院、兵站、仓库等等）的不同任务。（4）不同类型的人（如老战士、新战士、伤病员、青年

中共中央对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的批示 671 知识分子、受了处分的人等等）的不同思想问题。（5）我军的光荣传统（我军建军宗旨、领导制度、政治工作制度、三大任务、三大民主、三八作风、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拥政爱民、尊干爱兵、我军历史和英雄事迹）。（6）革命节日。（7）表扬好人好事，批判不良倾向和坏人坏事。（8）各种现实思想问题。 3. 活的思想教育的方法：（1）政治运动和经常教育相结合，既要重视政治运动，又要抓紧经常教育。不要运动来时抓一下，运动过后万事大吉，思想工作要不间断地进行。（2）师以上各级政治机关要随时随地根据本单位的情况和任务，编写一些讲话材料和点名口号，或者召开教育准备会部署现实思想教育。（3）通过参加国家建设和群众运动，通过参观、访问、社会调查、生产劳动、抢险救灾等活动，增强群众观点和劳动观点，提高阶级觉悟和理论政策水平，开阔眼界，丰富头脑。（4）广泛地又是灵活地运用大鸣、大放、大争、大辩论、大字报的方法。要摆事实、讲道理，坚持以理服人的原则。（5）政治教育的方式要多样。除上课、集训、开讨论会以外，还有：首长讲话；回忆、对比；个别谈话；早晚点名呼口号；墙报、大字报；讲演会、展览会、晚会；请地方干部和群众作报告，等等。（6）部队的文艺工作和文化活动，如文工团的演出、业余文艺活动、电影、广播、美术、图书工作等，都必须密切结合部队的任务和思想情况，为兴无灭资、巩固和提高战斗力服务。

67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 4．在干部中，特别在宣传教育部门和学校教员中，必须对教条主义思想的影响，继续进行检查和批判，全面彻底地贯彻以毛泽东思想为指针的教育方针，着重抓活的思想，克服任何理论与实际脱节的现象。政治教育的根本目的，是高举毛泽东思想的红旗，兴无灭资，改造思想，提高觉悟，增强斗志。因此，教育中要善于把革命斗争中的各种现实问题提高到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高度来说明和解释。提倡抓活的思想，并不是可以忽视理论，不要读书。特别是领导干部，一定要好好读书，好好学习毛泽东同志的著作，好好学习马、恩、列、斯的经典著作，领会其精神实质，用以分析和解决现实问题。（六）把党支部建设成为坚强的战斗堡垒一、连队是执行战斗、训练和一切工作任务的基层单位，政治工作必须扎根于连队。加强连队工作的根本问题，就是要发挥连队党支部的核心领导和战斗堡垒作用。近年来，党支部工作基本状况是好的，但也存在着许多缺点。主要表现在： 1. 部分党支部的集体领导没有形成，少数干部把个人置于支部集体领导之上，往往个人决定重大问题。 2. 有些党支部对思想领导抓得不紧，支部会议很少讨论政治思想工作，党员之间思想斗争不开展，原则空气不高。一部分党员斗争性不强，对不良倾向抵制不力，发现了坏人坏事也不及时反映。 3. 党员数量少。目前有三分之一左右的连队（基层单位）没有建立支部委员会，很多排没有党的小组，不少小的技术单位没有党员。 4. 有些党员模范作用差，不能带领群众，不少党员干部不

中共中央对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的批示 673 关心战士的政治进步和生活疾苦，管理和教育方式不好，损害了党和群众的关系。 5. 党日时间常被侵占，党课上得很少，党的组织生活不健全。二、改进的方法： 1. 加强支部委员会的集体领导。连队中的一切重大问题，包括党的决议和上级的命令、指示、主要工作安排和检查总结，干部和战士的思想动态，干部的提拔和配备，以及奖励和惩罚等等问题，都必须经过支部委员会讨论决定。支部书记应当依靠自己忠实地执行党的政策、严格遵守党的纪律和密切联系群众的模范行动，形成支部集体领导的核心。支部应经常研究干部、战士的思想动态，进行思想摸底，并采取积极措施，通过党员和积极分子的活动，解决思想问题和实际问题。 2. 把反不良倾向斗争列为支部经常的战斗任务。教育党员坚持原则，敢于向坏人坏事和一切不良倾向作斗争。为了能够及时反映连队的真实情况，防止和克服弄虚作假、违法乱纪等各种不良倾向，连队党支部委员会中应设一名联络委员，这个联络委员应当从最好的战士党员中选任，师、团政治机关可专门召集他们开会，了解情况，布置工作。 3. 积极做好发展党员的工作，使连队经常保持一支坚强的党员队伍。发展党员首先要注重政治质量，做好考察教育工作，成熟一个接受一个。义务兵只要具备入党条件，就应吸收入党，不应受服役年份的限制。要做到班有党员，排有小组，连建立支委会。并通过发展和调配，做到每门火炮、每辆坦克、每架飞机和其他技术小单位都有党员。连队至少经常保持十五名左右的党员。 4. 健全党的生活。支部大会要真正成为连队的最高领导机

67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关。支部大会的议程一般应包括：传达和布置执行党和上级的决议、指示；听取和讨论支委会和连长、指导员的工作报告；讨论形势和本连的政治思想情况；开展批评和提出建议。每个党员必须经常向支部汇报自己的思想和工作情况，反映群众的情绪和要求。干部党员有了缺点和错误，要在党内进行检讨和批评，把干部置于党的严格管理之下。 5. 发挥党员的模范作用。党员要在政治上、思想上和行动上处处作群众的表率，做到：冲锋在前，退却在后；重伤不哭，轻伤不下火线；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多做工作，不计报酬；见困难就上，见荣誉就让；见先进就学，见后进就帮；把方便让给别人，把困难留给自己；关心群众的政治进步和生活疾苦，虚心向群众学习，成为群众的知心朋友，团结带领群众完成一切任务。支部应根据不同任务，对党员的模范作用提出具体要求，经常进行检查评比。 6. 加强党的教育，坚持党课制度。组织党员认真学习上级党的决议、指示，学习党章和有关党员修养、党性锻炼的文章，学习党员的模范事迹，结合检查党员的思想和工作，总结和学习支部工作的经验，以达到增强党员党性，提高党员活动能力的目的。党日制度必须坚持。党日时间要用于召开党的会议，进行党内教育，并向非党群众进行党的宣传工作。师、团政治机关的党员干部应有组织地下到连队参加和指导党日活动。 7. 军、师、团的党委委员和司、政、后机关的负责干部，都要直接联系一个或几个支部，经常去了解情况、帮助工作。师、团政治机关要有计划地训练支部骨干，召开支部书记联席会和支部委员专业会议。经常针对支部工作中存在的主要问题，采取“小整风”的方法，边检查、边整顿、边教育，提高支部的战斗力。

中共中央对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的批示 675 （七）加强青年工作一、青年工作在我军有着优良的传统，在各项工作中起了积极的作用。目前存在的主要缺点是：有些部队领导上对青年工作的重要性认识不足；政治机关和党的基层组织对青年工作的领导一般化；青年团的助手作用和青年的突击作用没有充分发挥。二、改进的方法： 1. 各级领导和全体干部要认清青年工作的重要性。青年是我军的基本成员，是共产主义事业的继承者，是我军源源不断的新血液，是部队工作的主要对象。必须把青年的积极性充分调动起来，使他们在完成各项任务中，成为一支生龙活虎般的突击力量。各级党委和各级政治机关必须重视对青年工作的领导，动员全体干部、全体党员都来做青年工作。 2. 加强对青年的政治思想教育，培养又红又专的接班人。（1）采取各种形式开展学习毛泽东著作的运动，以毛泽东思想武装青年的头脑。（2）在青年中要不断地进行我军优良传统和共产主义道德品质的教育，改造思想，提高觉悟，维护党的利益，积极向一切不良倾向作斗争。（3）发动青年努力学习军事技术和文化科学知识，熟练地掌握自己手中的武器装备，精通业务。 3．围绕部队的中心任务，适应青年的特点，在青年中开展五好运动，发挥青年的突击作用。五好运动的内容是：政治思想好，军事技术好，三八作风好，完成任务好，锻炼身体好。 4．加强团支部建设，积极做好发展团员的工作；坚持团

67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课制度，提高团的骨干和团员的政治思想水平和活动能力，发挥团员的模范作用。经常地有计划地输送优秀团员到党的队伍里来，使共青团真正成为党的可靠的后备军和有力助手。各级党组织应当密切关怀共青团的思想工作和组织工作。 5．发动团员和青年积极参加俱乐部活动，开展群众性的文化娱乐和体育卫生运动。青年团员要成为活跃部队的骨干。 6．为了加强对青年工作的领导，密切领导机关和广大青年的联系，培养青年工作干部，在团以上政治机关恢复青年工作部门。（八）政治指导员的首要任务是做好政治思想工作一、连队政治指导员是政治机关派到连队进行党的工作和群众工作的人员。目前连队政治指导员绝大多数思想健康，干劲很大。存在的问题是：抓行政事务多，抓政治思想少，对我军指导员长期形成的以身作则、联系群众、说服教育等优良传统，体会不深，贯彻不够；不善于通过组织、发动群众进行工作，推行工作时使用行政手段多，启发引导少；个别人政治不纯，品质不好。这些情况，急需改变。二、今后的要求： 1. 政治指导员必须把政治思想工作当作自己的首要任务，集中精力做好支部工作，搞好政治教育，领导好连队的群众组织，结合连队实际，保证党的路线、政策和上级的指示的贯彻执行。 2. 指导员要起模范作用，在执行党的路线政策，执行上级命令、指示，以及在思想作风，道德品质各方面都成为群众的

中共中央对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的批示 677 榜样。指导员的模范作用本身，就是最好的政治工作。指导员的工作作风应当是：（1）依靠党团，联系群众；（2）思想领先，说服教育；（3）实事求是，雷厉风行；（4）三八作风，处处表率。 3. 连队指导员必须坚持用说服教育的方法，进行艰苦细致的群众工作，成为群众的知心人。要做到：（1）经常深入班排，倾听战士的意见，进行个别谈话，组织群众性的思想互助。熟悉全连人员的姓名、籍贯、出身成分、社会经历、思想品质、特长和个性。对战士中的问题要知道得最早、最清楚，反映得最快、最准确，处理得最好、最及时。（2）及时向群众宣传党的政策和支部决议，不断向领导反映群众的情绪和要求。执行每一重要任务，都要向群众讲清目的和意义，交代政策和办法，指出有利条件和不利条件，发动群众鸣放辩论，出主意，想办法，把领导意图变成群众的自觉行动。（3）对落后的和有过失的战士，必须按照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原则，热情帮助，说服教育，具体分析，区别对待，化消极因素为积极因素，反对打击、压服和一切简单化的做法。（4）经常宣传先进思想和好人好事，批判错误思想和各种不良倾向，提高思想工作的战斗性。 4. 连队的政治思想工作是否坚强有力，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政治指导员的质量。政治指导员必须从经过实际锻炼和有一定政治工作经验的连排干部和基层技术干部中挑选。条件是：阶级觉悟高、思想品质好、模范作用强，密切联系群众，又有一定的政治水平和政治工作能力的优秀党员。

678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九）建设一支又红又专的干部队伍一、加强我军现代化、革命化的建设，加强政治思想工作，首先必须建设一支又红又专的干部队伍。我军贯彻执行了以工农为骨干团结教育改造知识分子和德才兼备的干部政策，培养了大批干部；经过历次政治运动，干部队伍更加纯洁；大多数干部的政治思想水平、军事素养和业务能力有了很大提高。目前的主要问题是：大批新干部是在和平环境中成长起来的，缺乏战争锻炼和实际工作经验，其中大量小资产阶级和知识分子出身的人，思想还没有彻底改造；还有不少没有当过战士的人，从学校出来就直接当了干部。有的单位配备干部中，重才轻德。在学校和在职干部的训练中，没有很好贯彻“少而精”、“短而少”的原则，贪多求全，效果不好。二、今后的办法： 1. 选择和配备干部，必须注重政治条件，决不能只是看到文化高、技术好，而对政治条件有所忽视。要特别注意从政治运动和实际斗争中去考查和鉴定干部。注意物色核心干部（党委书记、支部书记）。 2. 基层干部应当着重从工农出身的优秀的战士（包括技术兵）中选拔，这是今后我军基层干部的主要来源。 3. 大胆选拔新生力量，培养接班人。老干部应当亲自负起带徒弟的任务。认真地有步骤地选拔一批德才兼优并经过实际斗争考验的年青干部和战斗骨干，把他们放到领导岗位和其他重要岗位上，大胆使用，积极培养。 4.整顿政治干部队伍，提高政治干部的质量。思想作风上有缺点的，要加紧教育改造；品质恶劣、屡教不改的，应当坚决撤换。

中共中央对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的批示 679 5. 对于没有当过战士的青年学生出身的干部，要坚决下放到连队当兵，锻炼一个时期以后再当干部，并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抓紧他们的改造和锻炼。以青年学生为主要对象的学校，应当把改造知识分子的工作列为学校的一项基本任务。 6. 办好院校，使全军干部都能轮番进学校学习。学制要短，除某些技术学校外，应多采用半年到一年的学制。教育内容要压缩，突出重点，抓住精华，使干部学得精通。教育计划要合乎实际的需要和可能，用得着的就学，用不着的就不学，把急需学的首先学到手。每天上课的时间不要太长，要留出适当的复习的时间。要发动群众，不断地改革教学内容、方法和制度，贯彻“少而精”、“短而少”的原则，真正做到教学的多快好省。 7. 在职干部应当边工作边学习，学习服从工作，学习为工作服务。一般情况下，除政治运动外，规定干部全年的军事、政治、文化、业务学习的时间（集训在内），不得超过干部全年工作总时间的三分之一。干部的文化教育也要贯彻“少而精”的原则，时间不可过多。一般军事、政治、后勤干部主要是学习语文、算术；特种兵干部和技术干部除学习语文外，还可以学习其业务所需要的数学、物理化学和其他科学知识。各种学习要统筹兼顾，统一安排。注意劳逸结合，使干部得到正常休息，有思考问题和业余活动的时间。（十）大力加强军事技术、业务和科学研究中的政治思想工作一、我军在加强革命化的同时，必须积极地提高我军的技术、业务水平和科学研究工作的质量，加速现代化，这是我

68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军建设的一项极为重要的任务。在坚强的政治基础上加上现代化，我军就将无敌于天下。现在我军已由单一兵种发展为诸军种、兵种的合成军队。我军的技术装备，随着国家工业化的发展，正在不断地得到改善。为了适应这种情况，必须大力加强军事技术、业务和科学研究中的政治工作，充分做好人的工作，发挥人在掌握技术中的主观能动性，保证最大限度地发挥技术装备在现代战争中的作用。二、主要的办法： 1. 政治工作人员应深入到技术、业务的实际活动中去，研究和创造适合技术训练、工程作业、技术管理等特点的政治工作的内容和方法；要学习必要的技术、业务知识，摸清思想情况，及时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克服政治工作的一般化，同时要发动广大技术干部作政治工作。既要反对脱离政治的单纯技术观点，也要反对不问技术、业务的空头政治家。 2. 加强科学研究部门和技术院校的政治工作，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贯彻执行党的科学研究工作的方针、政策和规划。号召大家发愤图强，自力更生，刻苦钻研，大胆革新，向 “高、大、精、尖、新”发展，努力攀登科学技术高峰。必须严格遵守科学技术研究工作的保密制度。科学研究人员应当埋头苦干，作国防战线上的无名英雄。军队的政治机关要经常关心和帮助国防工业系统所属单位的政治工作。 3. 大力开展技术革命和技术革新运动。提倡能者为师，组织技术协作，解决技术难点。贯彻专业研究与群众的发明创造相结合、普及与提高相结合、理论与实际相结合的原则，做好发明创造的鉴定和推广工作。 4. 加强对知识分子、特别是高级知识分子的团结、教育和

中共中央对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的批示 681 改造工作，使之又红又专。为了使他们有充分的时间进行科学研究工作，应当适当减少他们一些社会活动，从各方面发挥他们的积极性和创造性。 5. 发动党员、团员和广大群众掀起学习军事技术的热潮，努力学习射击，尤其是炮兵射击。举行射击比赛，有计划地培养特等射手。继续在部队中开展一专多能运动，做到一兵多用，在战斗中能够相互代替职务。 6. 开展安全运动，动员群众坚决同事故作斗争，大大减少一般事故，消灭严重事故，防止职业病。发扬认真负责踏踏实实的精神，反对粗心大意，盲目蛮干，违反操作规程等无组织无纪律和不负责任的现象。加强教育和管理，建立按级负责制度；改进各种安全保险的技术措施；抓住重点和关键，深入检查，定期评比；发现征候，立即处理。提高领导干部的政治责任心，是防止事故发生的重要环节。 7. 教育全体指战员爱护武器装备。提高战备观念和勤俭建军的思想，加强管理、维修和保养工作，使各种武器装备经常处于良好的状态，尽可能延长其使用年限，最充分地发挥现有武器装备的作用。同时，要十分注意节约油料、器材和各种资财。（十一）积极参加国家社会主义建设，做好民兵工作一、我们军队，永远是一支战斗队，同时又是工作队，既是社会主义保卫者，又是社会主义建设者。我们必须紧紧地同人民在一起，密切联系人民群众。我们必须做好民兵工作。根据战无不胜的人民战争这个战略方针的需要，来加强我们的国防事业。

682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二、主要的工作： 1. 根据国家建设不同时期的需要，从各个方面积极支持和参加经济建设和群众运动，特别重要的是，在可能的条件下，从劳力和技术上大力支援农业，支援人民公社。遇有紧急灾情，必须全力以赴，抢险救灾。军队应当积极参加地方工作，发挥工作队的作用，在参加地方工作中向地方干部学习，学习他们的工作方法和优良作风。部队要利用训练和工作的间隙，进行一定的农副业生产，做到菜蔬和肉食的自给或部分自给。 2. 发动全军积极投入增产节约运动，发扬我军与人民群众同甘共苦的优良传统。在各项工作中贯彻勤俭建国、勤俭建军、勤俭办一切事业的方针，厉行节约，反对铺张浪费。教育自己的家属努力生产，勤俭持家，不要特殊化。 3. 坚持一年一次的拥政爱民运动，经常教育部队模范地遵守政策法令，严格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并定期检查驻地群众纪律和遵守法令政策的情况，发现问题及时处理。通过参观、访问与群众一起劳动等，提高阶级觉悟，进一步密切军民关系。 4. 加强民兵政治工作，贯彻党的全民皆兵方针。各省军区、军分区的主要任务就是大办民兵师，做好民兵工作，发挥民兵既是军事组织，又是教育组织、体育组织的作用，加速社会主义建设和加强国防建设。各部队、各院校，应在地方党委统一领导下，本着服从生产、围绕当地中心工作和便利群众的原则，采取分片负责的办法，帮助驻地党委和人民武装部门搞好民兵训练，向民兵宣传我军的优良传统，培植三八作风。加强征兵退伍工作中的政治工作，做好复员军人的教育工作，使之成为生产建设和民兵建设的骨干。民兵必须注意成分的纯洁。民兵必须放在可靠的党员干部的领导之下。

中共中央对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的批示 683 5. 广大驻守边疆和少数民族地区的部队，要成为边疆社会主义建设的重要力量。树立热爱边疆，以边疆为家，以艰苦为荣，长期建设边疆的思想，以最大决心和毅力把边疆建设成为繁荣、幸福的社会主义新边疆，一切害怕艰苦，不安心在边疆工作，要求“换班”等等错误思想，必须坚决克服。严格执行党的民族政策，帮助少数民族发展生产。鼓励复员军人就地安家，参加生产，并积极培养当地的民族干部。边防部队要采取各种有效措施，贯彻中央、军委及上级机关有关边防斗争和边防建设的政策、指示，做到人人懂得政策，个个遵守纪律。 6. 守岛部队，要牢固地树立“依靠群众，以岛为家”的思想，实行军民联防，帮助居民发展生产，使每一个设防岛屿，战时成为攻不破、摧不毁的海上堡垒，平时成为丰衣足食的社会主义乐园。（十二）加强党委对部队政治思想的领导一、我军各级党委已经成为部队统一领导和团结的核心，在部队中有高度的威信，从而保证了党对部队的绝对领导，保证了党的路线、政策的贯彻执行和军队各项任务的完成。党委统一的集体的领导下的首长分工负责制，是党对军队领导的根本制度。我军长期革命斗争的实践证明，这种领导制度具有无比的优越性。但是，目前在党委的实际工作中还存在以下缺点： 1. 对行政、业务工作抓得多，对政治思想工作抓得少。讨论工作往往偏重于研究指标、措施和一些事务性的问题，而很少着重讨论方针、政策和指导思想问题。 2. 在首长分工负责方面，存在“分工即分家”或者“分

684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工不负责”的偏向；有些党委内部不够团结，集体领导不够健全；没有真正做到“大权独揽，小权分散”。 3. 没有充分发挥政治机关作为党的工作机关的作用；有些党委书记、政治委员没有以主要力量抓政治思想领导。二、改进的方法： 1. 党委必须以主要精力抓方针、政策问题。党委讨论、布置各项工作，都必须以党的方针、政策为依据，来指导具体工作；对各部门、各单位的工作，要经常从方针、政策方面进行检查；对一切违反党的路线、政策的思想行为，必须坚决进行斗争。 2. 各级党委必须把政治思想工作摆到首要位置，经常对部队的思想动态进行分析研究，对政治思想工作进行专门讨论，对党的思想建设和组织建设进行检查和指导。党委的政治思想领导要做到：看清形势，指明方向，提出任务，交代政策，集中力量，打“歼灭战”。 3. 加强党委的集体领导，切实执行“大权独揽，小权分散”的原则。一切重大问题，除紧急情况由有关首长紧急处理外，都应由党委讨论决定，不允许个人包办和专断。集体领导必须和个人负责相结合，二者不可偏废。党委既要把军政首长和各部门置于自己的统一领导之下，防止各自为政；又要充分发挥他们的积极性和主动性，不可包揽一切。各个首长和部门，既要及时地将自己工作范围内的主要情况和主要问题向党委报告、请示，提交党委讨论决定；又要勇于负责，根据党委的决定把自己的工作做好，而不应事事依赖党委，使党委精力分散，失去重点。党委内部必须充分发扬民主，经常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增强互相之间的团结，做到思想上行动上的一致，这是加强党委集体领导的根本保证。

中共中央对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的批示 685 4. 党委书记、政治委员必须认真负责主持党的全盘工作，并把主要精力用于抓政治思想、抓方针政策。政治机关是党的工作机关，必须充分发挥它的作用，党委作出决议以后，政治机关就要从政治思想、方针政策方面，检查和督促各部门、各单位认真贯彻执行。 5. 贯彻执行在党中央统一领导下的军事系统和地方党委对军队的双重领导制度，以取得地方党委对军队的领导和监督，密切军队和地方党委之间的关系，加强工作上的互相配合和互相支援，促进国家的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 6. 为了加强各级领导机关内部的集体领导，在军（省军区）以上各级司令部、政治部，建立党委会（其性质大体相当于地方机关中的党组）。（十三）改进政治机关的工作方法一、政治机关是政治思想战线上的指挥部。为了实现这个任务，必须讲究工作方法。我军各级政治机关的工作方法，基本上是好的，但是还存在不少缺点，主要表现在： 1. 工作的重点摆得不当，过多地忙于日常事务，忽视思想性的工作。 2. 浮在上面，不是面向连队，面向基层。会议多、文件多，上面的干部到基层少，下面的干部到机关多，形成机关和连队脱节、干部和士兵脱节的反常现象。 3. 抓不住中心环节，布置工作往往并列平推，有目无纲，形不成拳头，打不了“歼灭战”。 4. 有的领导干部和领导机关缺乏雷厉风行的作风，对党和上级的指示不是立即研究执行，而是迟缓、拖拉，常常丧失

686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时机。 5. 缺乏实事求是的精神，提任务、订指标，往往不照顾实际可能，不留余地，层层加码，规定过死。作风浮夸，赶进度，走过场，追求表面成绩，忽视实际效果，甚至报喜不报忧，弄虚作假。二、改进的方法： 1. 政治机关必须把主要力量用在思想工作上，及时传达党中央和军委的指示、决议，准确地掌握部队的思想动态，在各项工作中实行政治挂帅，思想领先，在各个思想领域里坚持兴无灭资斗争，打好思想仗。 2. 提倡深入基层，反对高高在上。减少会议和其他上层活动，领导干部要带头下去，深入基层，到问题最多的地方，到落后的单位和偏僻的地区，亲手“解剖麻雀”，取得第一手经验，既“蹲点”，又“跑面”，就地调查研究，就地解决问题。对第一线、边防、海岛分队，尤应给以特别的关怀，注意研究其工作特点，加强其政治思想领导。在分散执勤小单位较多的地区，应就地区划片，指定当地一个最高的政治机关统一进行政治思想领导。 3．提倡雷厉风行，反对拖拉作风，对党的决议、号召，必须闻风而动，说干就干。对下面的情况和问题要迅速地了解和掌握。提倡紧张、快干，又要注意劳逸结合。 4．提倡抓住中心，反对平推并列。对每个时期的工作，都要抓住主要矛盾，纲举目张，中心带动一般，用打“歼灭战”的方法，贯彻始终。业务工作必须服从中心工作，业务部门不得自成系统，条条下达任务。政治机关的力量不要平均使用，宣传部门和组织部门的机构应适当加强。 5．提倡活的领导，反对文牍主义。要观察形势，辨别风

中共中央对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的批示 687 向，与人通气，多谋善断。领导干部要深入实际，不要专靠文件办事。发文件也要简明扼要，不要冗长空洞。上面来了任务要抢着干，检查和指导要及时，不要只是事后总结。对待群众运动要满腔热情，积极支持，新鲜事物一露苗头，就要立即抓住，扶植推广。 6．提倡实事求是，反对浮夸作风。提任务、订指标，要经过调查研究，多同群众商量，做到既先进又可靠，留有余地，不满打满算。各项工作一定要落到实处，件件有措施，处处有着落。衡量成绩应以是否提高战斗力为标准，讲求质量，讲求实效。要保护群众的革命热情，同时要严肃地纠正偏差和缺点，做到既轰轰烈烈，又扎扎实实。弄虚作假的恶劣作风，必须杜绝。上述工作方法，不单是政治机关必须遵行的，其他领导机关和一切工作部门也应当采用。（十四）关于本决议执行情况的检查这次军委扩大会议，继承和发扬了古田会议的精神是我军前进道路上一个新的里程碑。各级党委和政治机关必须迅速地深入地将这次会议的决议传达和贯彻下去，以达到统一认识，端正方向，发扬成绩，纠正缺点，改进领导，改进工作的目的。今后，各总部、各军种、兵种、军区、院校，每半年应将本决议执行情况进行一次认真的检查，并将检查结果报告军委和总政治部。军委每年检查一次。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688 中共中央对湖南省委《关于改变基本核算单位规模的请示》的复示（一九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湖南省委并中南局：湖南省委十二月十三日《关于改变基本核算单位规模的请示》电收悉。中央同意省委的意见，但在执行时，应当和整风整社一道，在整社后期实行，以免妨碍当前的整风整社工作。中央一九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附：湖南省委关于改变基本核算单位规模的请示（一九六○年十二月十三日）中南局、中央并主席：在我省三级干部会议上，各地县同志都提出要改变基本

中共中央对湖南省委《关于改变基本核算单位规模的请示》的复示 689 核算单位规模的问题。大家认为现有的基本核算单位——生产大队，有相当一部分是过大了。全省共有一万六千二百五十四个大队，其中五百户以上的有六千八百多个。基本核算单位太大，大队下面要设生产队、作业组（相当于生产小队）两级，层次多不便管理，也不便吸收群众参加管理和监督，群众说： “看不到，摸不着。”我们经过慎重考虑之后，认为基本核算单位的规模，应当作适当的调整。具体意见：一部分规模较小的，如三百户左右的，居住又集中，就不动了；超过了三百——四百户的，或者虽然户数不算过多，但居住分散、地区辽阔不便管理的，可以适当划小一点。但无论哪种变动，均应取决于多数社员的意见，不能由少数人简单地硬划。少数规模虽大，但办得好，群众不愿意分的，也不要勉强分。另一方面，分的时候，要尽量以现有生产队为基础，可以两三个，或三四个生产队合并为一个核算单位，不要打乱重分。人民公社和作业组两头基本上不动。我们的作业组一般二十户左右，大的三十多户，小的十来户，一般相当于其他省的生产小队。我们打算把现在的作业组一律改称为生产小队，作为包产单位。基本核算单位可以叫做生产队也可以叫做生产大队，但基本核算单位和包产单位之间，不要再设一级了。公社一般不动，少数规模过大，不便管理的可以分开。由县委提出，地委审查，省委批准。一般公社的核算单位在二十多个不到三十个的，可以不设管理区，三十个以上的要设管理区，作为公社的派出机构（虚线）。原生产大队大于过去高级社的三倍、四倍，既不符合中央和主席的指示，也不符合群众的要求，但已经打乱了原有的高级社，再恢复过去高级社的规模也有困难。只好在现实的条件下，作局部调剂。

690 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三册以上意见是否有当，请中央指示。中共湖南省委一九六○年十二月十三日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